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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莞愛情故事】（58-61）book18.org
作者：sdp2151126book18.org
2026/5/8首發於第一會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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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否book18.org
字數：18000book18.org
話說本章的章節名我太喜歡了，我簡直是個起名鬼才，嘻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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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女王的AB面book18.org
感覺到前襟的異樣，燕姐連忙低下頭，把我稍稍推開些許。待看清我淚流滿面的樣子，她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book18.org
「小闖，你……這是怎麼了？你生姐姐氣了嗎？」她雙手捧著我的臉，用拇指輕輕拭去我臉上的淚水，聲音是前所未有的慌張。book18.org
「不是的，姐，我……是高興，是……我、我不知道……」book18.org
我拚命搖頭，淚水卻不受控制的越涌越多。我知道自己不是生氣，真的不是生氣。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那種感覺。book18.org
剛才有那麼幾個瞬間，我看著視頻里的燕姐，一度感覺她離我好遠，好陌生，仿佛下一秒就要離我而去。可剛一低頭就恰好撞進她如水的眸子裡，那麼多的寵溺，那麼滿的溫柔。那種感覺就像心臟被人活生生挖出來，扔在地上踩成一片一片，然後又被小心翼翼地撿起來拼好，輕輕拭掉灰塵重新塞回我的胸腔。那是極致的痛苦一瞬間被溫柔撫平，是於幽野獨行時忽然照見了光，是救贖，是原諒，是看到有人願意全然包容我自私的慾望。book18.org
二十歲的我不善言辭，也沒辦法辨析自己內心過於複雜的感情。但燕姐似乎已然看懂了，她把我重新摟進懷裡，輕拍著我的後腦說：「乖，不哭了，姐一直在。」book18.org
不是「對不起」，也不是「我愛你」，是「姐一直在」。book18.org
於是我的情緒真的漸漸平復下來，就好像這句話有著安撫人心的魔力一般。半晌，燕姐從一旁扯過兩張紙巾遞給我，玩笑道：「沒事了就起來，鼻涕都沾姐衣服上了。」book18.org
想到自己剛才那副糗樣，我的臉騰一下就紅了，連忙接過紙巾胡亂抹了幾把。燕姐笑著把睡衣脫下來丟到一邊，還不忘追著我殺：「真是的，專門為了誘惑你才買的，結果還沒穿就搞髒了。」book18.org
我裝模作樣的揉著紙巾，眼神卻止不住地往旁邊瞟，看向她不著片縷的上身，心裡的尷尬逐漸被原始的悸動取代。我紅著臉將爪子伸向她胸前羊脂軟玉般的大白兔，輕輕揉捏兩下，溫軟滑膩的觸感從指尖直抵心臟。book18.org
「其實不穿就很好……姐，你這奶得有E 了吧。」book18.org
「嗯……喜歡嗎？」book18.org
燕姐不躲不閃，反而驕傲的挺了挺身子，任由我一雙大手在自己身上作怪。 我誠實的咽了口唾沫：「喜歡，特別喜歡。」book18.org
「那……想不想吃一口？」book18.org
我沒有回答，而是用行動表達了內心的渴望，在她迷離嫵媚的眼神中一口銜住那抹嫣紅。燕姐口中發出一聲嚶嚀，雙臂環抱住我，溫潤的玉手一下又一下地在我腦後撫弄：「慢點吃……跟個小孩子似的，嗯……」book18.org
不知怎麼我忽然就生出一股衝動，抬眸對上她滿是寵溺的眼神，厚著臉皮低低喊了聲：book18.org
「媽媽……」book18.org
燕姐顯然沒料到我會這麼大膽，俏臉瞬間紅到了耳根。她先是羞惱地伸手在我輕擰了一把，啐我：「你這壞傢伙忒不要臉，這樣也喊的出口。」可旋即她自己也莫名悸動起來，顫慄著將我抱得更緊，小聲問：「壞崽崽，媽媽的奶好不好吃？」book18.org
「嗯嗯……」book18.org
「好吃就多吃點，乖崽崽……就是那裡，用舌頭，唔……再重一點，咬我……」book18.org
隨著我輕咬乳尖的動作，燕姐的聲音漸漸帶上一絲哭腔，十指用力插進我髮絲間，嬌軀止不住地輕輕顫抖。我渾身的血都被她騷浪的狀態點燃了，不再滿足於只是吃奶，一個翻身直接把她整個人面朝下按在書桌上，呼吸灼熱地噴在她後頸：「媽，崽崽受不了了……崽崽要操你。」book18.org
燕姐驚呼一聲，回頭望著我的眼神似有一絲慌亂：book18.org
「小闖，等下，姐今天……不方便。」book18.org
「不方便？」我微微一愣，不信邪地順著她小腹往下探，果然隔著蕾絲布料摸到一層厚實的護墊，「你……來月經了？」book18.org
燕姐咬著下唇，偏過頭去不看我：「也……不是。」book18.org
「不是？那你穿護墊幹嘛？」book18.org
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伸手就想把她內褲扯下來自己看看，但燕姐卻是靈巧的一扭身，躲開了我的祿山之爪。book18.org
「別，別看……」book18.org
「姐，你這到底是怎麼了，剛才不還好好的嗎？」我茫然的看著她，隱約感覺到她臉似乎比剛才更紅了些。book18.org
「我，我有點怕。」book18.org
「怕？」book18.org
燕姐紅著臉點點頭，卻忽然又轉移了話題，沒頭沒尾的問起我剛才看她跟包皮做愛的視頻到底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很興奮，真的。」我雖然不明白她問這個幹嘛，但還是老老實實地回道，「就是可惜有點短，沒拍完就……」book18.org
說著我忽然頓住了。book18.org
剛才那個視頻是突然黑屏的，沒有看到燕姐有伸手去關閉DV的動作。難道說……不是沒拍，而是後半段內容被她剪掉了？！book18.org
而且……book18.org
她脫下來的那雙開檔灰絲上的污漬，那種出貨量，絕對不是一兩次就能留下的規模。book18.org
心跳驟然加速，我看向眼神躲閃的燕姐，忽然福至心靈般把她輕輕摟住。 「姐，不管看到什麼，我都只會更加愛你。」我看著她的眼睛，無比真誠的說道。book18.org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說得好聽，等下真看了還不知你會怎樣。」燕姐嘴上嗔了句，桃花般的眸子裡罕見地划過一絲小女兒的嬌羞。book18.org
我心跳更快，連忙賭咒發誓說絕對不會。燕姐摸著我堅硬如鐵的陽具，咬唇良久才終於下定決心，說剩下的那些都存在她筆記本電腦里。於是我趕忙抱著她來到客廳，從敞開的行李箱中取出她的筆記本電腦，問她在哪個文件夾，她把頭埋在我胸口，說就在桌面那個工作文檔里，打開後點擊屬性，選擇顯示隱藏文件。我依言一步步操作，果然看到裡面多了幾個半透明的視頻文件。book18.org
「這麼多？你這幾天到底被他操了幾次？」我有些吃驚，又有點激動。 燕姐把頭埋的更深，不依的哼哼了兩聲，沒有回話。我也顧不上再問，顫抖著手指點開其中一個視頻圖標。book18.org
畫面亮起，伴隨著肉體撞擊的啪啪伴隨著燕姐的淺唱低吟從揚聲器中傳出。 巧合的是，我隨手選中的這一段正是那一晚錄像的後續部分。然而與前半段不同，此時視頻里的燕姐哪還有一絲女王風範？她也不知被包皮這樣死命狠頂了多久，看起來是已經到了不止一次高潮的樣子，面色紅的像要滴血，如雪的肌膚被汗水打的透濕，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般。book18.org
「不行了，停、停一下，你這次怎麼這麼久……我，我要累死了。」視頻剛開始，揚聲器中便傳出燕姐略帶抱怨的聲音。book18.org
包皮晃著腦袋發出唔唔聲，燕姐猶豫了下，伸手摘掉他的口球：「有話說，有屁放！」book18.org
「燕總，戴套太悶了，沒感覺，射不出來……」book18.org
燕姐聞言頓時大怒，狠狠在他小腹錘了一拳：「賤狗，你什麼意思，還想無套嗎？」book18.org
包皮挨了一拳，喏喏的也不敢應聲。看他齜牙咧嘴的慘樣我不由心中暗笑，這傢伙還真是順杆爬，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行！book18.org
然而下一刻，我便笑不出來了，因為燕姐打完那一拳便忽然沉默了下來，面上露出猶豫之色。book18.org
我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暗中祈禱她千萬不要心軟，憋死包皮這個王八蛋才好！book18.org
然而我的祈禱顯然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只見燕姐咬了咬下唇，忽然像下了什麼決心似的，緩緩抬起雪白的肥臀。那根被她騎了不知道多久的粗黑肉棒「啵」的一聲從她體內滑出，帶出一大股濃稠漿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汩汩流下。book18.org
儘管已經猜到了會發生什麼，但當畫面里燕姐親手剝下沾滿白漿的保險套時，我還是忍不住屏住了呼吸。book18.org
沒有了橡膠套的束縛，包皮黢黑猙獰的肉棒徹底暴露在鏡頭下，顯得比剛才更加駭人。莖身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像一條條盤踞的蚯蚓。最恐怖的是那紫黑色的龜頭甚至不是正常的圓形，而是稜角暴突到幾乎畸形的地步，整根傢伙像一柄粗黑的戰錘，在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book18.org
我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用力揉捏著懷中燕姐的玉乳，澀聲質問道：「姐，你為什麼要給他無套，是不是被他的雞巴肏爽了？」book18.org
燕姐的身體微微一僵，把臉往我懷裡鑽了鑽：「哪有，我……還不是想著讓你高興，覺得你會喜歡我這樣？你個沒良心的，現在又來說這種話……」book18.org
我喜歡嗎？當然喜歡！不過看著這一幕，我在興奮之餘又忽然湧起一絲奇異的好勝心，忍不住追問道：book18.org
「他那東西到底什麼感覺，是不是……比我還厲害？」book18.org
「這怎麼能比，他……吃了藥呀。那東西……吃了藥之後，每射一次都變更大一點，形狀還變得很奇怪，颳得裡面很酸很癢。就是……很刁鑽，能一直磨到一些你碰不到的地方……」book18.org
說完，她像是怕我生氣似的，又連忙補了句：「不過也就是有點新鮮，我還是更喜歡你的。」book18.org
最後這句還不如不說。我苦笑一聲沒有接話，繼續把注意力投回電腦螢幕。 此時畫面里的燕姐已經握住了包皮的根部，將那東西抵在自己還未能閉合的穴口開始了摩擦。她的動作很慢，像是還在猶豫，表情也十分複雜，恐懼交織著期待，間或有一絲可能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痴媚。book18.org
「你要是敢射裡面，我就把你那玩意兒剪下來喂狗，聽見沒有？」她還在試圖發出最後的警告，聲音卻已經軟得沒有半分威懾力。book18.org
而此時的包皮早已被性慾沖昏了頭，哪還管得了那麼多，猛地向上一挺腰，紫黑色的碩大龜頭頓時嵌進濕滑軟嫩的穴口之中。book18.org
「呃啊……」book18.org
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悶哼。燕姐的身體猛地繃緊，像是被什麼東西電了一下，她下意識想要抬臀逃開，可腰肢卻仿佛失了力氣般，非但沒有抬起，反而又往下滑了幾分。book18.org
於是那根猙獰肉槍便又得以再度深入，龜頭撐開她紅腫的陰唇一寸一寸地沒入。儘管已經經過了長時間的操弄，她的穴口依然緊緻得驚人，嫩肉被龜頭的稜角帶得向內翻卷，又隨著推進被撐平成透明的薄膜。book18.org
「慢點……太酸了……不要……哦……進來了……啊——」book18.org
她發出了一聲綿長而滿足的嗚咽，腰肢開始前後搖擺，動作越來越大，越來越浪。包皮躺在她身下，不停配合著她的動作聳動腰臀，被拷住的雙手死死抓著床單，喉嚨里發出嗬嗬的喘息，顯然也爽到了極點。book18.org
「啊……好燙……好硬……頂到最裡面了……嗯啊……」book18.org
她仰著頭，長發在背後甩動，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沒有了保險套的阻隔，那種肉貼肉的溫度和摩擦帶來的爽感顯然超出了她的預期。她騎乘的動作漸漸失去了節奏，開始變得凌亂而急促，像是個初學乍練的女騎士，被身下的烈馬顛得東倒西歪。book18.org
「不行……太酸了，你慢點……慢點……啊……就是那裡……又到了……王八蛋，你、你停一下啊啊啊……」book18.org
我不知道所謂「磨到我碰不到的地方」究竟能帶來多大的快感，但此時視頻里的燕姐顯然已經被高潮沖昏了頭腦，嘴裡胡言亂語的恐怕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被磨成白漿的愛液一股接一股的從兩人交合處湧出，包皮時隱時現的黢黑陽具都被糊成了白色。book18.org
正在這時，包皮猛然加快了挺弄的速度，口裡發出野獸般的嘶吼：「燕總……你的逼……好會吸……我要……我要射了……」book18.org
「別……別射裡面……啊——！」燕姐面色一變，驚慌失措的喊了聲，努力想要抬起屁股逃離那根畸形肉槍，但卻在即將抽離時驟然脫力，肉臀帶著全身的重量再一次狠狠砸下！book18.org
「呃——！！！」book18.org
一瞬間被那種巨物全根貫穿，燕姐連叫都叫不出來了，只知道張著嘴發出嗬嗬的喘息，雙眼翻白，眼角含淚，豐滿的嬌軀一陣陣抽搐，整個人抖的像篩糠一樣。book18.org
而包皮受此一擊也是徹底到了極限，低吼一聲，渾身肌肉不自覺地繃的死緊，碩大的子孫囊不停收縮著，將一股股灼燙的濃精送入身上美婦人的子宮深處。book18.org
「你、你混蛋，說了不准射進來……」book18.org
半晌，燕姐才從那絕頂的高潮中回了魂，吃力地從包皮身上下來。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她無力癱靠在床尾的欄杆上，保持著雙腿分開的姿勢正對鏡頭的方向。畫面里能清晰地看到她兩瓣肥嫩的陰唇因為長時間的充血而紅腫，翕張的穴口如同一朵綻放的紅梅，清濁兩種液體交纏在一起從梅心汩汩流出。半晌她才伸手抹了一把穴口，沾了滿手的濃精，罵人的聲音卻像是在撒嬌一樣。book18.org
「燕總，這可不能怪我啊，最後那幾下可不是我能控制的，是你自己……呃。」 包皮委委屈屈的說了一半忽然收聲，臉上的表情卻是難掩得意。book18.org
燕姐眼神複雜地瞪了他一眼，最後只是低聲說了句：「下次再敢……我就閹了你！」book18.org
很顯然，她不是真的生氣。因為她自己都說了，還有「下次」……book18.org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這一幕，只感覺頭腦一陣陣發暈，忍不住伸手在燕姐的豐臀上抽了一巴掌，聲音嘶啞地質問：「燕姐，你就這麼欠操嗎？這麼一根又黑又丑的髒東西，你居然願意給他內射？」book18.org
燕姐被打的輕哼一聲，身體卻更軟地靠在我懷裡，主動伸出溫軟的玉手，探進褲子握住我早已硬得發疼的肉棒，輕輕上下擼動起來。book18.org
「是……姐是騷屄……姐是母狗……被那根又粗又硬的雞巴一頂，就什麼矜持都不要了……只想被他狠狠地操，操到最裡面……」book18.org
我聽得腦子嗡的一聲，罵道：「騷屄！你這個賤女人……」book18.org
嘴上雖這麼說，可我的雞巴卻不受控制地又脹大了一圈，在她溫軟的手心裡突突跳動，馬眼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燕姐感受到了我的反應，抬起水光瀲灩的眸子看了我一眼，略帶狡黠地加快了擼動的速度，拇指輕輕刮過馬眼，惹得我倒吸一口涼氣。book18.org
「嗯……姐就是騷屄……就是母狗……小闖，你罵得對……姐那天晚上被他操得腿都軟了，還主動把屁股撅得更高，讓他一次又一次地射進來……」book18.org
我呼吸猛地一滯：「那晚……還有？」book18.org
燕姐點了點頭，目光飄向螢幕：「你……還要看嘛？」book18.org
我喘著粗氣點點頭，手指顫抖著在文件夾里找到下一個視頻文件，雙擊點開。 畫面重新亮起。燕姐正將DV在床頭柜上擺正，然後爬回床上，伸手解開了包皮手腳上的金屬銬子。book18.org
包皮連忙坐起來，手腳得了自由，他第一反應就是想把燕姐按倒在床上。燕姐卻伸手抵住他的胸口，把他推開了一些。book18.org
「急什麼？」她白了他一眼，然後轉過身，雙手撐在床沿，緩緩塌下腰肢，把自己那對豐腴雪白的肉臀對準了他，「從後面來……這樣你省力，我也能吃得更深。」book18.org
包皮看著眼前那對高高撅起的肥臀，眼睛都直了。他咽了口唾沫，湊上前，扶著那根依然堅挺的黑粗肉棒，對準燕姐濕淋淋的穴口。book18.org
「慢一點……別一下子全進去……先進去一半，等我適應了再往裡頂……」燕姐回頭看著包皮，因為角度的緣故，我看不到她此時臉上的表情。book18.org
包皮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地挺腰。龜頭分開濕滑的陰唇，緩緩滑入。book18.org
「對……就這樣……慢慢的……」燕姐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不要急著抽送，先停一下，讓我……適應適應。」book18.org
包皮依言停住，呼吸粗重地伏在她背上。不過這傢伙顯然不是個安分的主，才消停了幾秒鐘，一雙手便不老實地從燕姐腰側繞到前面，試探著向胸前摸去。 燕姐輕哼了一聲，身體微微一僵，卻沒有拍開他的手，只是小聲說：「這樣不舒服……幫我把胸罩解開。」book18.org
包皮大喜過望，連忙摸索著找到她背後的搭扣，笨拙地撥弄了兩下才「咔噠」一聲解開。皮質鉚釘胸罩應聲鬆脫，燕姐那對豐碩得驚人的雪白乳房頓時失去了所有束縛，在重力的作用下沉甸甸地垂墜下來，像是兩顆灌滿了水的氣球。book18.org
包皮的眼睛都看直了。他的大手迫不及待地覆了上去，十指深深陷進那團溫軟滑膩的乳肉里，用力揉捏起來。那對豐乳在他掌中不斷變換著形狀，乳肉從指縫間溢出，白得晃眼。book18.org
燕姐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口中逸出細碎的嬌吟。她閉著眼睛，感受著那雙粗糙的手在自己胸前作怪，忍了又忍，終於還是輕聲說道：「好了……你動一動吧。」book18.org
包皮開始緩緩抽送。他的動作依然有些生澀，但比剛才已經有了明顯的改善。燕姐閉著眼睛，感受著那根稜角分明的肉棒在自己體內緩慢進出，喉嚨里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book18.org
「嗯……對……就是這樣……感覺到那裡了嗎……就是……有個小肉團，有點滑的……」book18.org
包皮唔唔地點著頭，調整了一下腰胯的角度。下一記頂入時，燕姐的身體猛地一顫，聲音都變了調：「對！就是那裡……嗯……用龜頭……磨它……」book18.org
她趴在床沿，雙手緊緊攥著床單，整個人被包皮頂得前後晃動。胸前那對豐乳隨著撞擊劇烈甩動，在燈光下劃出誘人的弧線。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放浪，哪還有半分優雅幹練的女強人模樣，簡直就像是一條撅著屁股任人配種的母狗！book18.org
「哦……狗東西……學得挺快……嗯……就是那裡……再重一點……」 包皮像是受到了鼓勵，動作越來越熟練，越來越兇狠。黢黑的肉棒在燕姐的蜜穴里進進出出，囊袋拍打在燕姐的陰戶上，發出響亮而色情的「啪啪」聲。淫水混著上一次內射時留下的濃精，被搗成白沫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淌。book18.org
燕姐的呻吟聲漸漸變了調，從壓抑的喘息變成了毫無顧忌的浪叫。她整個人被頂得趴在床沿，胸前那對豐乳隨著撞擊劇烈甩動，像兩團白色的浪花在燈光下翻湧。book18.org
「哦……對……就是那裡……頂到了……頂到了……嗯啊……好酸……好麻……」book18.org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滿是饜足。她回過頭，眼神迷離地看著包皮，嘴裡含混不清地喊著：「你……你這狗東西……怎麼忽然這麼會操了……嗯……再深一點……對……用力……」book18.org
包皮被她叫得熱血上頭，動作越發兇狠。每一次挺腰都像是要把整根肉棒連根沒入，囊袋拍打在她濕漉漉的陰戶上發出「啪啪啪」的脆響。book18.org
「啊——！太深了……太深了……頂到子宮口了……嗯啊……不行了……又要到了……又要……」book18.org
燕姐的語無倫次地喊著，身體猛地繃緊，整個人劇烈地痙攣起來。一股透明的愛液從兩人交合處噴涌而出，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 可包皮並沒有停。他趁著燕姐高潮時穴肉緊縮的當口，反而加快了速度，一下一下狠狠地往裡頂。book18.org
「啊啊啊——不要……停一下……讓我緩……緩一下……嗯啊……你……你這畜生……我讓你停……」book18.org
燕姐的聲音斷斷續續，罵人的話混著呻吟，聽起來與其說是抗拒，不如說是另一種形式的催促。白嫩的嬌軀在高潮的餘韻中不住地顫抖，可屁股卻不由自主地往後拱，迎合著包皮的撞擊。book18.org
「操死我……操死我這個騷貨……嗯啊……對……就是這樣……操爛我的騷逼……」book18.org
她的聲音已經完全放開了，什麼矜持、什麼羞恥，都在那根粗黑肉棒的反覆碾磨下蕩然無存。她像一頭髮情的母獸，撅著屁股，搖著腰肢，用最原始的浪叫回應著身後男人的每一次撞擊。book18.org
我死死盯著螢幕，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懷裡的燕姐不知何時已經轉過了身，面對面跨坐在我腿上，眼神迷離地看著我。book18.org
「好看嗎？」她輕聲問，聲音裡帶著一絲狡黠。book18.org
我眼睛有些泛酸，嘶聲問道：「這次……又是內射？」book18.org
燕姐保持著幫我擼的節奏，沒有吭聲。book18.org
也不需要回答了。因為下一刻畫面里的包皮忽然死死抱住燕姐的屁股，發了狠一般加快了下體挺弄的速度，利聲嘶吼道：「不行了，燕總，我、我又要射了……」book18.org
「你射吧，快點，再快點，我、我也不行了……」這一次燕姐甚至連一句要讓對方拔出去的話都沒有，只是不斷意亂情迷地呻吟著。book18.org
然而包皮也不知道是真怕了還是故意的，刻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瓮聲瓮氣地問了句：「燕總，我射哪裡？」book18.org
「廢、廢什麼話，快點啊！」燕姐主動向後聳了聳肥臀，嬌聲催促道。 包皮顯然對這個答案並不滿意，乾脆停了動作，把陽具深深埋進她膣道中一動不動：「燕總，你不說清楚的話，我可真不敢……」book18.org
操！這個王八蛋就是故意的！book18.org
燕姐也看出來了，含羞帶恨地回頭瞪了他一眼，嗔道：「王八蛋，還做不做，不做我走了！」book18.org
說著她便伸手拉住床位的欄杆，竟似真要起身脫離。但包皮怎麼會老老實實地讓她如願？一雙大手連忙用力鎖住她纖細的腰肢，下體也配合著又快速聳動幾下。book18.org
「啊——！賤、賤狗，你敢……」book18.org
燕姐頓時又失了力氣，剛剛挺起一半的上身再度落回床里，反而讓肥臀撅的更高了些。book18.org
這任君採擷的姿態令包皮眼睛一亮，明顯起了某種惡趣味，保持著不緊不慢地抽插節奏，只看著燕姐每次快要起身時便狠肏幾下。如此往複數次，燕姐終於被這貓戲老鼠般的玩法摧毀了所有理智，反手掐住包皮的大腿，拼了命地主動向後挺送自己的玉臀，口中發出認命的哭吟：book18.org
「我不行了，受不了了……你射進來啊，狗東西，射給我……灌進我的子宮，灌滿我的騷逼……啊——」book18.org
包皮明顯也早已忍到了極限，死命頂弄了幾下便發出一聲嘶吼，身體也跟著一陣痙攣，兩人又一次同時達到了高潮。book18.org
與此同時，畫面之外的我也在一陣頭暈目眩中泄了個徹徹底底，勁射而出的精液甚至有幾滴噴濺到了自己的鼻尖和下巴上。book18.org
「舒服了？」燕姐探出香舌，調皮地把我臉上的白濁一下捲走。book18.org
「……爽。」book18.org
我半晌才稍稍回神，渙散的視線重新聚焦，卻發現她還在有意無意地看向桌上的筆記本螢幕。book18.org
順著她的視線望去，此時包皮正喘著粗氣，緩緩從燕姐體內抽出來。依然半硬的粗黑肉棒上沾滿了白濁的液體，隨著抽離的動作，一股濃稠的精液混合著淫水從燕姐紅腫的穴口涌了出來。book18.org
然而就在這時，畫面里的燕姐忽然喊了聲痛。book18.org
我心裡一緊，連忙定睛細看。只見她伸手在下體摸了一把，然後放在眼前看了看，隨即罵了句：「包志偉你個王八蛋！用那麼大力，老娘都被你肏破皮了！」 包皮也嚇了一跳，湊過去看時卻被燕姐一把推開。她又氣又惱地從床頭柜上扯過紙巾，小心翼翼地擦拭了下，潔白的紙巾上果然染上一絲淡淡的紅色。book18.org
這是……流血了？燕姐的屄，被包皮那個王八蛋肏破了？？！！book18.org
大腦瞬間嗡嗡作響，一股強烈的眩暈感再度涌了上來。緊接著，我便想到後面還有好幾個視頻……難道說，燕姐她每一次都……？book18.org
我顫抖著手，切換到後面的幾個視頻，一一點開。book18.org
——酒店套間的浴室里，燕姐被包皮按在牆上，豐滿的乳房被隔斷玻璃擠壓成肉餅，單腳站立，另一條腿被抬高，從後面進入……book18.org
——深夜的健身房裡，燕姐雙手扶著跑步機扶手，屁股高高撅起，身上還穿著運動內衣，下身的瑜伽褲卻被扯到膝蓋處……book18.org
——空空蕩蕩的泳池旁，燕姐雙腿分開搭在躺椅把手上，任由包皮粗黑的肉棒一次次深深捅進蜜穴……book18.org
——夜半無人的酒店天台，燕姐整個人懸空背靠著冰冷的欄杆，雙腿纏在包皮腰間，職業套裙被掀到腰上，下體流出的淫液滴滴落在地面……book18.org
儘管只是大致瀏覽，但看得出每一段視頻里，燕姐下體都帶著明顯的血絲。有的只是淡淡的粉紅，有的則混在濃稠的白濁中格外刺眼。即便如此，她卻一次次主動抬起屁股、纏緊雙腿，甚至在高潮時還用帶著哭腔的聲音催促包皮「再深一點」、「射進來」……book18.org
我看得胸口發悶，呼吸越來越重，終於明白為什麼剛才她說自己「不方便」。 心跳的像在打雷，我伸手就去扯她下身的內褲。這一次燕姐沒有再阻止，只是紅著臉偏過頭去，任由我粗暴地為她解除最後的束縛。book18.org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狼藉。book18.org
厚實的護墊中央已經完全濕透，透明的淫液混合著幾縷淡淡的血絲，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也格外淫靡。book18.org
更加扎眼的，是翕張的穴口中正在緩緩湧出的一抹白濁，順著溪谷一路滑落到菊門，掛在紅寶石肛塞上欲滴未滴。book18.org
「這、這是什麼？」我伸手抹了一把，指尖捻動的觸感讓我心尖都在發顫。 「回來的飛機上，我們在衛生間裡……」燕姐的話沒有說完，意思卻早已不言而喻。book18.org
「……你這幾天就這麼一直被他操到流血……還每天帶著傷繼續讓他干？」 燕姐咬著下唇，眼神躲閃著不肯看我，雙腿卻是又主動張開了些，把自己那片被肏到破皮，並且還包裹著其他男人新鮮精液的紅腫陰唇完全展露在我眼前：「……喜歡嗎？」book18.org
我腦子裡「嗡」的一聲，一股說不清是憤怒還是心疼的情緒直衝頭頂。 「你就那麼喜歡被他肏？」我幾乎是吼出來的，「你難道感覺不到疼嗎？！」 燕姐有些畏懼的縮了縮脖子，卻還是抬起頭看向我：「怎麼可能不疼？只是……每次一想到你看到這些東西會是什麼樣子，姐就忍不住想讓他再來一次……」 我愣住了。book18.org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臉頰，又抬了抬屁股，像是要讓我看得更清楚一點，用很認真的語氣又問了一次：「喜歡嗎，嗯？」book18.org
我喘著粗氣，盯著眼前那片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的嫩肉。紅腫的花唇微微外翻，無法閉合的唇肉上還沾著乾涸的血絲和污濁的精液。可就是這副狼狽不堪的模樣，卻讓我胯下的肉棒硬得發疼。book18.org
下一刻，我猛地低下頭一口含住了她勃起的陰蒂。book18.org
「疼啊——！」book18.org
燕姐尖叫了一聲，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可就在下一秒，她的膣戶卻快速收縮著，噴出一股股透明的愛液，澆在我的下巴上，又順著胡茬流到我胸口，洇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book18.org
（59）命（上）book18.org
那天到最後我們還是又做了一次。儘管燕姐強烈要求我不要憐惜她，但尚有一絲理智的我還是堅持選擇了走後門。book18.org
在接連幾個視頻的刺激下我心理的興奮點早已到達了頂峰，即便之前已經在她的纖纖玉手中發泄過一次，二番再戰也只剛捅進一半就在她緊緻的菊穴中一瀉千里。book18.org
燕姐似乎對於能讓我接連「早泄」感到十分得意，窩在我胸口一直問我喜不喜歡，舒不舒服，膩歪了好一陣才從我身上起來。book18.org
要說年輕的軀體恢復能力就是強。抱著燕姐去浴室一起洗個澡的工夫我的下體便再度昂然挺立起來。從身後摟住坐在梳妝檯前塗抹護膚的燕姐，我正想著怎麼撩撥挑逗一番，卻被她把手拉開：「別鬧了，你一來就沒個完，等下還有事呢。」 「你這才剛出差回來，有什麼大事不能放放明天再說？」我不死心的問道。 「沒辦法，事情不大，不過是林叔特意交待的。過兩天他過來東莞，我得在他來之前處理好。」book18.org
我愣了愣，順嘴問道：「林叔都一年多沒來東莞了吧，他這次是要做什麼？」 燕姐搖了搖頭：「不知道。不過他是老闆，來視察工作不是很正常嗎？」 我「哦」了一聲，沒太放在心上。book18.org
燕姐的神色卻認真了幾分，叮囑道：「到時候你注意點，別讓他看出咱倆的關係。」book18.org
我不明所以，皺眉道：「他不是也……那樣嗎？怎麼還會在乎這個？」 燕姐眼裡閃過一絲自嘲，輕輕嘆了口氣：「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一般男人他肯定不管，但你畢竟是公司副總，他又常年不在這邊……換了你是老闆，面對這種情況會怎麼想？」book18.org
我頓時愣住，一時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book18.org
燕姐見我這副表情，伸手輕輕捏了捏我的臉，警告道：「傻弟弟，別不當回事。你林叔那個人心思深得很。他表面上大大咧咧，對女人也從來不在意，但涉及到生意上的事他看得比誰都重。要是讓他覺得你在公司里跟我攪和太深，動了不該動的心思……他可不會手軟。」book18.org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book18.org
「所以這幾天你收斂一點，別老往我辦公室跑，也別在公司里用那種眼神看我。明白嗎？」book18.org
我看著她認真的樣子，心裡微微一沉，點了點頭道：「知道了，我注意點就是。」book18.org
燕姐鬆了口氣，踮起腳尖在我唇上輕輕吻了一下，聲音又軟了下來：「乖。這兩天姐也儘量少單獨跟你見面……等林叔走了，咱們再……」book18.org
她後面的話沒說完，只是媚眼如絲地看著我，那意思不言而喻。book18.org
「嘿嘿，那等林叔走了，你得好好補償我才行。」我心頭髮熱，忍不住又把手從她浴袍下擺探了進去。book18.org
「呵呵……還想看姐那樣？那你得重新物色一個了，那個包志偉……嗯……不太行了，最後兩次都是我逼著吃藥才硬起來的，我估計他經過這一回怕是有心理陰影了……呀，你討厭，別摸那，姐真得出門了，不然來不及了……」book18.org
說著她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從我懷裡掙脫，側身從梳妝檯抽屜里里掏出一個厚實的信封塞進我手裡。我捏了捏，意識到裡面裝的是錢，分量不輕，約莫得有兩萬塊。book18.org
「這又是唱哪一出？」我掂了掂信封，有些詫異。book18.org
「拿著吧，」燕姐一邊對著鏡子整理被我蹭亂的頭髮，一邊漫不經心地說道，「你跟夏芸的新房剛交房，這兩天該琢磨裝修了吧？錢不多，你先拿著，算姐給你新居入伙落的隨禮，買些好點的家電。」book18.org
我捏著那疊錢，心裡划過一絲暖流，嘴上卻忍不住貧了一句：「姐，你這弄得我有種被富婆包養的感覺，壓力很大啊。」book18.org
燕姐梳頭的手頓了頓，轉過來風情萬種地白了我一眼，沒好氣地啐了一口：「去你的，少在那得了便宜還賣乖。你見過哪個富婆會為了小白臉給玩成這副慘樣的？」book18.org
我嘿嘿一笑，從身後重新圈住她的腰，厚著臉皮湊到她耳邊：「那說明這小白臉活兒好，富婆賞識，捨不得撒手。」book18.org
「行了，別貧了，趕緊穿好衣服送我去公司。」她笑著拍開我作亂的手，眼底卻儘是溫柔。book18.org
對於林叔要來這件事，我起初確實沒太放在心上，覺得左右不過是一段時間不能跟燕姐親熱而已。說到底，燕姐畢竟是人家林叔的女人。我拿著他的高薪，享受著他賦予的權力，還每天睡著他的女人。現在人家正主既然回來了，我也自然是該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的。忍一忍，就當給二弟放個假了。book18.org
不過很快，我就發現這事並沒有想像中容易。book18.org
或許也正是應了那句「性格決定命運」吧，像我這樣的人，我這種脾氣，有些事是註定忍不了的。book18.org
……book18.org
（60）命（下）book18.org
林叔抵達東莞的當天，公司上下氣氛明顯不同。原本還有些鬆散的辦公區忽然變得井井有條，大家都西裝革履，文件擺得一絲不苟。燕姐一早就穿了套正式的深色職業套裝，妝容精緻，頭髮盤得一絲不亂。book18.org
我坐在自己的辦公室里，遠遠看著她和林叔並肩走進老闆間。林叔還是那副儒雅的學者模樣，比之前見他時胖了些，肚子微微挺著，臉上掛著招牌的笑容，拍著燕姐的肩膀不知道在說什麼。燕姐則偏頭聽著，偶爾點頭，姿態恭敬又不失親昵。book18.org
那一刻我心裡忽然有點不是滋味，但很快我就在心裡給了自己一巴掌，逼著自己從那種莫名的情緒中抽離出來。book18.org
老闆一年難得來一次，自然要把會所和廠子的骨幹員工全部叫到一起開大會。猶記得前年他來視察的時候，我還是工廠里一個普普通通的保安，開會時只能站在最遠的角落。而現在我卻和他一起坐在主席台上，位置僅次於他和燕姐。book18.org
這讓我心裡不禁生出一股恍惚，仿佛過去那個每天在工廠門口站崗，一心只想著怎麼多拿點工資的張闖已經成了一個離我非常遙遠的陌生人。book18.org
會議結束後，林叔把中高層都叫來聚餐。他看起來心情很好，被我們輪番敬酒時一口一個「小張」「芸芸」，笑得像個彌勒佛，席間還特意跟我多碰了幾杯，說我和夏芸成長的很快，是他最看好的後生仔。book18.org
他心情當然是好的。東莞有不少廠子已經在今年這場經濟寒冬里宣告關門大吉，沒倒的那些大部分也都是在苦苦掙扎，而他的公司卻在燕姐的打理下始終保持著健康的現金流。雖然日子也沒那麼好過，但在這個時間段，活著本身就是最大的勝利。book18.org
那意味著希望，意味著未來，意味著在經濟復甦後他可以第一時間吃掉別人賤賣的資產和空出來的市場。book18.org
「菲菲這兩年把公司管得井井有條，我這個甩手掌柜當得舒服啊。來，大家一起敬燕總一杯！」book18.org
燕姐笑著起身，姿態優雅地跟大家碰杯，目光在和我對撞的瞬間微微閃了一下，隨即又迅速移開。book18.org
我端著酒杯，面上跟著笑，心裡卻像被一根小針輕輕扎了下。book18.org
聚餐一直持續到晚上十點多才散場。出來後夏芸挽著我的胳膊在路邊揮手打車，而我的視線卻不由自主的落向林叔他們那邊。book18.org
林叔這次過來是帶了司機的，開的還是他那輛虎頭奔，就等在酒樓門口。令我感到奇怪的是接到他和燕姐後，司機先是往東邊開了一段，接著又在路口調了個頭往西邊開去。book18.org
這太怪異了。要知道我們吃飯的酒樓是在天虹商場，而他跟燕姐家在東北方向的蓮花別墅，怎麼看都是往東走到路口直接轉蓮峰北路會更順。往西走長青南路也不是不行，但明顯會繞遠。book18.org
我不認為林叔的司機會不知道老闆家的路怎樣走最方便，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們並不打算回家。book18.org
而西邊……是回雅韻軒的方向。book18.org
我莫名想到了上一次，林叔喝醉後帶我去的那個頂樓包房。book18.org
「芸寶，我忽然想起來公司還有點事，你先回家，我去處理一下。」book18.org
「啊，什麼事這麼急，不能等明天嗎？」book18.org
「也不是什麼急事，不過這幾天林叔在，我想給他留個好印象……」book18.org
正好此時一輛出租停在我倆面前。我順口胡謅了個理由，三兩句將夏芸打發上車，轉頭又打了另外一輛，直奔會所而去。book18.org
果不其然，剛下車我便遠遠看到林叔那輛虎頭奔正靜靜停在會所樓下的專屬車位里。book18.org
「操！」book18.org
我忍不住狠狠一拳捶在路旁的電線桿上，心中一陣氣悶。book18.org
雖然早就知道林叔這次過來肯定要讓燕姐滿足自己的綠帽癖好，可這才第一天啊，有必要這麼著急嗎？book18.org
往前走了兩步又停下，想了想轉進路旁一條漆黑的小巷裡，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一包煙，蹲在地上一根接一根的抽，眼睛死死盯著會所大門的方向。book18.org
我不知道自己在幹嘛，不知道為什麼要這樣做，甚至腦子都渾渾噩噩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就只自顧蹲在那一直看到眼睛發酸。book18.org
熬到約莫凌晨兩三點的時候，林叔才終於摟著燕姐從會所里出來。燕姐的風衣有兩顆扣子掉了，略微敞開的領口隱約能看到胸口的一抹白膩。她的腳步有一點踉蹌，倚靠在林叔身上慢慢的挪，看起來真是累得緊了。走到車前的時候，林叔低頭不知道說了些什麼，燕姐抬頭看了他一眼，伸手在他胳膊上掐了下，兩人笑鬧了幾句，之後便一同上了那輛奔馳車。book18.org
我全程就那麼縮在暗巷裡呆呆地看著，直到虎頭奔的尾燈消失在街角才揉了揉酸痛的腿腳，起身往家走去。book18.org
……book18.org
隨後的幾天裡我特別關注林叔和燕姐的行蹤。只要兩人一起出去我就會找機會跟在後面看看他們到底去了哪，見了什麼人，簡直像個變態跟蹤狂似的。我知道自己大抵是病了，而且病得不輕，明明我本身也有那種癖好，就算知道燕姐是被林叔帶著出去給人操，難道不是也該感到興奮嗎？book18.org
但事實是沒有，每次當我躲在外面看到她蹣跚著腳步，跟在林叔身後出來的時候，我心裡都只是疼，像是在被幾百隻螞蟻啃噬一樣的疼。book18.org
最後我終於忍不住了。在一天午休時，我趁著四下無人，把路過的燕姐一把拉進一間無人的包房裡。book18.org
門在身後「咔嗒」一聲關上，隔絕了外面走廊的光線和聲響。燕姐被我拽得一個趔趄，站穩後看清是我，這才把幾欲脫口的驚叫硬生生咽回去，隨即眉頭微微蹙起。book18.org
「小闖？你幹嘛？不是說好了這幾天別單獨見面嗎？」book18.org
我嘴巴抿的緊緊的，只是一味盯著她看。她今天穿了件藕荷色的襯衫，領口繫著一條窄窄的絲巾，妝容精緻，頭髮盤得一絲不苟，整個人顯得幹練又優雅。 可我卻總忍不住去想她那天風衣領口被扯斷線的兩顆紐扣。book18.org
「你怎麼了？」燕姐察覺到我的異樣，語氣軟了下來，伸手想摸我的臉，「臉色這麼難看，是不是昨晚沒睡好？」book18.org
我抓住她的手，開口時聲音有些嘶啞。book18.org
「姐，林叔這幾天……帶你見了什麼人？」book18.org
燕姐的手僵在我掌心裡，臉上的表情也微微凝固了一瞬，但只轉瞬便又恢復自然，輕輕抽回手攏了攏耳邊的碎發：「沒見什麼人啊，就是正常的應酬。幾個老客戶，還有林叔在東莞這邊的老朋友。」book18.org
「應酬需要應酬到凌晨兩三點？」我盯著她的眼睛。book18.org
燕姐避開了我的目光，轉身假裝去看牆上的掛畫：「有時候聊得興起，就晚了點。你也知道，男人談事情總喜歡喝酒，喝高興了就不想散場。」book18.org
「姐，你看著我說話。」book18.org
她側著臉沉默了幾秒，終於轉過來看著我，眼神里沒有了方才的閃躲，只多了幾分無奈。book18.org
「小闖，」她輕輕嘆了口氣，「你到底想說什麼？」book18.org
「我想知道，林叔是不是又帶你去做那種事了。」我一字一頓道。book18.org
包房裡安靜下來。我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地撞擊著耳膜。book18.org
沉默。book18.org
漫長的沉默。book18.org
燕姐的眸子一眨也不眨，像是在盯著我的鼻尖發獃，過了好一會才微微彎了彎唇角，露出一個我看不懂的笑容。book18.org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她的聲音很輕，卻像一陣悶雷響徹在包房裡，「現在問這些，有意義嗎？林叔也好，你也好，你們……不都喜歡看我被別的男人玩嗎？」book18.org
我愣住了。book18.org
她歪著頭看我，眼神忽明忽暗：「林叔喜歡看，你也喜歡看。林叔安排我去，你也安排我去。林叔讓我陪別人睡，你讓我陪包志偉睡。對我來說，有什麼區別呢？」book18.org
「我……」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燕姐看著我啞口無言的樣子，嘴角那抹笑意擴大了些。她輕輕搖了搖頭，轉身重新握住了門把手。book18.org
「行了，別想那麼多了。該幹嘛幹嘛去。」book18.org
然而就在她拉開門的一剎那，我忽然衝上去，從背後一把抱住了她。book18.org
「不一樣的……」book18.org
「姐，你騙不了我。你那時的眼神跟現在完全不一樣。」book18.org
燕姐的身體僵在我懷裡，沒有掙扎，也沒有說話。book18.org
「跟我在一起的時候，你是活的。可在林叔面前，你只是在活著。」book18.org
我的眼眶有些發酸，但我忍住了。book18.org
「所以不一樣。對我來說，你是不一樣的。對你來說，我也不一樣。你騙不了我！」book18.org
又是一陣良久的沉默後，我終於感覺到懷裡的身體輕輕顫抖了一下。book18.org
「……傻弟弟。」book18.org
她在我懷裡仰起臉，聲音依然平靜，眼底卻微微泛起了波光，「你說的對，是不一樣。可那又怎麼樣呢？我本來就是林叔的人，他讓我做什麼我就得做什麼，這是……我的命。」book18.org
「可你明明可以拒絕！」我繞到她身前面對著她，雙手用力握緊她纖弱的肩頭，「你現在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小姑娘了！公司的業務全靠你在打理，林叔他根本離不開你！你有資本跟他談條件！」book18.org
燕姐看著我，輕輕嘆了口氣。book18.org
「小闖，你還是太年輕了。」book18.org
「你說得對，現在公司的確離不開我。可你有沒有想過，林叔為什麼能放心地把整個公司都交給我打理？」book18.org
我聞言呆了呆。的確，在此之前我從沒考慮過這個問題。book18.org
燕姐苦笑了下，聲音很輕：「因為他知道我跑不掉。他知道我所有的不堪，清楚我所有的弱點。在東莞這種地方，只要他願意，隨時都可以用他掌握的東西讓我萬劫不復。」book18.org
「東莞或許的確有不少人能對林叔說不，但其中並不包括我，也……不包括你。」book18.org
我沉默了，胸腔翻湧的熱血一點點，一點點地冷下去，唯有一雙拳頭攥得死緊。book18.org
燕姐伸手，一根一根掰開我的手指，把自己的手塞進我的掌心裡。book18.org
「傻弟弟，聽姐一句勸。這幾天忍一忍，等林叔走了，一切就都恢復正常了。你不是還有夏芸嗎？不是還有新房要裝修嗎？把心思放在那些正事上，別整天盯著姐這點破事。」book18.org
「切記切記，這幾天你不管聽到什麼，看到什麼，都拿自己當個瞎子聾子，千萬千萬不能衝動，記住了嗎？」book18.org
她說完，踮起腳尖，在我唇上輕輕印了一吻。book18.org
「乖，姐先回去上班了。你也……別再找我，讓人看見不好。」book18.org
她轉身，拉開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大門輕輕合上。我獨自站在昏暗的包房裡，聽著她的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漸漸遠去，消失在走廊盡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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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打回原形book18.org
著名的墨菲定律說凡事只要有可能變壞，那最終就一定會變壞。而佛家對此有更加精簡的闡述，曰：「緣起性空」。燕姐說等林叔走後一切就都會恢復正常，現在想來這話也多半也只是一種自我安慰。她這樣聰慧的女子，又怎可能對我們的結局沒有一點預見？不過是飛蛾撲火，賭一個事在人為罷了。book18.org
當然以上這些都是我後來的後來才漸漸覺悟的東西，那時的我還並不懂得那麼多，只一味期盼著燕姐口中的「正常」早點到來。而就在我心浮氣躁的忍耐了一周後，林叔終於開口說準備要回郴城，走之前又把我們幾個叫到一起聚了個餐。人不多，包括我和夏芸在內一共也才七個，都是公司里舉足輕重的高層管理。book18.org
酒樓的包房很是奢華，各種娛樂設施一應俱全，牆上甚至還掛著一個KTV 常見的大螢幕，供喝嗨的客人一展歌喉。飯桌上的氣氛起初也是很其樂融融的，大家都在爭先恐後的向林叔輪番敬酒，我卻敏銳的察覺到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有些如釋重負的感覺。book18.org
儘管這位大老闆這次過來什麼事都沒有做，什麼指令都沒下達，仿佛真的只是過來看一看似的。但他本人的存在就像是一座無形的大山，只是坐在那裡就能給到眾人足夠大的心理壓力。book18.org
而林叔面對大家的敬酒也是來者不拒，不過在一圈走完之後，他卻忽然笑眯眯地沖我提起了酒杯：「哎，這人吶，年紀大了就是不勝酒力。你們也別光敬我，阿闖今年也是為咱們公司出了大力的，這沒有功勞有苦勞嘛。來阿闖，跟叔走一個！」book18.org
聞言我先是愣了下。林叔這話聽著像是在夸人，可什麼叫「沒有功勞有苦勞」？我不懂，但那種時候也不及多想，只能連忙起身誠惶誠恐地跟林叔碰了下，仰脖把還剩下大半杯的白酒一口喝乾。book18.org
這一口至少也有三兩下肚，一股火辣辣的酒氣騰的一下就順著喉管翻了上來。林叔看起來非常滿意，跟我比了個大拇指，笑道：「都說酒品如人品，難怪咱們公司的人都夸阿闖你踏實穩重，連喝酒都這麼實在！」book18.org
能在雅韻軒混到高層的沒一個傻子。他這話一出就像是打響了發令槍，桌上其他三人都立馬調轉火力開始跟我頻頻舉杯。我當然也不是傻子，林叔說公司人都誇我踏實穩重，可除了燕姐，誰能跑到他面前去為我說這種好話？book18.org
我瞄了眼一旁垂眸靜坐的燕姐，意識到我跟她的事終究還是發了。book18.org
到底是哪出了問題呢？book18.org
是頭幾天跟蹤時被發現了？還是把燕姐拉進包房時被人看到了？又或者公司里早就有人告密，林叔這次過來就是專程來處理我倆……book18.org
是了！一定是這樣！book18.org
不太靈光的腦子裡像是有一道閃電划過，我瞬間想通了這些天所有不對勁的地方。林叔突然的到來，第一天的急不可耐，之後那幾天刻意給到我機會的跟蹤，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證實他心底的猜疑！book18.org
以林叔的手段，只怕這段時間我早已被二十四小時全天候的監控了，只是我自己絲毫都沒有察覺罷了。book18.org
不過現在才想通這些已經太晚，而且也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看起來林叔並沒有一巴掌拍死我的打算，否則我現在就該在珠江水底沉著喂魚，而不是還有機會能在酒桌上坐著養魚……book18.org
心裡亂七八糟的念頭一個接一個，但奇異的是我內心似乎並沒有多少害怕，只不過漸漸開始有些擔心燕姐的處境會因我而變得更糟，於是到嘴的酒水便越喝越沒有滋味，只是機械式的跟眾人一杯接一杯的碰。book18.org
就在這時，身旁的夏芸忽然扯了扯我的袖子，小聲提醒道：「阿闖，你少喝一點，咱們明天還約了設計師量房呢……」book18.org
瞟了眼她煞白的臉色和眼神里的些許不安，我恍然意識到她也看出了酒桌上的氣氛不太對勁，只是不明原委，也不敢隨意出聲。book18.org
緊接著我又忽然想到，如果林叔在此時點破我跟燕姐的關係，也不知夏芸究竟會是什麼反應？雖然我覺得她應該早有心理準備，但想到燕姐之前的警告，我還是決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想要將她打發離開，於是便借著她的話頭道：book18.org
「芸寶，要不你先撤吧。難得咱們林叔今天興致高，我得把他陪好。你在這耗著也無聊，剛好早點回去休息，明天量房的任務就交給你了。」book18.org
夏芸張了張嘴，正要說什麼，林叔卻忽然笑呵呵地插話進來：「哎，小夏別急著走嘛。這才幾點，回去也是干坐著。難得聚在一起，多坐會兒，陪叔聊聊天。」 被他這麼一打斷，夏芸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看了我一眼，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重新坐穩了身子。book18.org
我心裡一沉，卻也不好再說什麼，只能暗自決定等下若真起了衝突，我豁出命去也要護夏芸周全。book18.org
見夏芸這樣聽話，林叔看起來也很高興。他像是忽然來了興致般起身走到包房角落的點歌台前，在觸摸屏上按了幾下。片刻後，前奏響起，螢幕上浮現出四個字——《大開眼戒》。book18.org
「阿闖，」林叔拿起兩個話筒，笑眯眯地沖我招手，「來，陪叔唱一首。這歌你會吧？」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不知他是什麼意思。唱歌雖然非我所長，但身在娛樂行業，對這些粵語金曲自然不可能陌生，陪客戶唱的多了也能跟著哼上兩句。book18.org
事已至此，我也只能兵來將擋，起身走過去，接過他遞來的話筒。book18.org
前奏結束，林叔先開口唱了第一段：book18.org
「不要著燈，book18.org
能否先跟我摸黑吻一吻？book18.org
如果我book18.org
露出了真身，book18.org
可會被抱緊？「book18.org
他的聲音不算好聽，粵語也並不標準，但意外地都在調上。他唱得很投入，眼睛半眯著，像是在品味歌詞里的每一個字。book18.org
林叔畢竟年紀大了，中氣不足，到了副歌部分便抬手示意我接上，我連忙舉起話筒繼續唱道：book18.org
「情人如若很好奇，book18.org
要有被我嚇怕的準備，book18.org
試問誰可book18.org
潔白無比……「book18.org
幾句下來，我忽然意識到這首歌的歌詞……似乎跟我和林叔的情況還挺契合。 這歌唱的是一個自卑的怪胎不敢讓深愛的人看到自己真實的樣子，害怕醜陋的本性會把對方嚇跑。他痛苦到想重組基因，想變成一個「正常人」，卻終究無能為力，只能安慰自己說「若你喜歡怪人，其實我很美」。book18.org
我跟林叔又何嘗不是如此？我們也都是有那種見不得光的癖好的變態，都只能在黑暗中小心翼翼地露出真身，害怕被正常人看清後嫌棄、鄙夷、逃離。book18.org
可他在此時點這首歌，究竟是想暗示什麼？book18.org
是在告訴我，他理解我的癖好，因為他自己也是同類？還是在警告我，他早已看穿了我的真面目，讓我不要在他面前偽裝？book18.org
又或者……他只是單純地想唱首歌而已？book18.org
我猜不透。book18.org
一曲結束，林叔放下話筒，拍了拍我的肩膀，笑呵呵地說：「唱得不錯嘛阿闖，下次再一起唱。」book18.org
我扯了扯嘴角，勉強擠出一個笑容。book18.org
這一頓飯我吃得食不知味，酒卻是喝了個七八分醉。到後面林叔把其他人都打發走，獨將我和夏芸、燕姐留了下來，閒聊些家常。他問我和夏芸什麼時候結婚，問新房買在哪個小區，問裝修預算夠不夠，語氣和藹，十足十像個體貼的長輩。我一一答著，心裡卻越來越沒底。book18.org
就在我還在揣測他到底什麼意思的時候，林叔忽然話鋒一轉，看向燕姐：「對了菲菲，明天回郴城你跟我一起走，票我都讓人給你訂好了。」book18.org
燕姐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低著頭沒有說話。book18.org
「上次你見過的那個沈局又打電話過來，指名要你過去陪幾天。」林叔看也不看燕姐，只把玩著手中的酒杯，語氣隨意地補充道，「呵呵，咱們公司度假山莊那個項目能不能拿到批文，可就看你這次的發揮了。」book18.org
沈局？book18.org
我不知道這個沈局到底是誰，但一眼掃見燕姐瞬間煞白的臉色，再聯想到她上次從郴城回來後的那場小產，頓時便將這一切猜了個七七八八。book18.org
腦子瞬間嗡嗡作響，一股怒意借著酒勁猛地湧上心頭。book18.org
「啪」地一拍桌子，我整個人霍然站起——book18.org
「林叔！燕姐她……」book18.org
話說一半，我的目光忽然與燕姐對上。book18.org
她坐在林叔身側，面色慘白如紙，卻幾不可察地沖我微微搖了搖頭。book18.org
「……不管你聽到什麼，看到什麼，都拿自己當個瞎子聾子，千萬別衝動……」book18.org
燕姐的警告洪鐘大呂般再度迴蕩在我腦海。我僵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攥緊的拳頭青筋暴起，指甲幾乎要嵌進肉里。book18.org
林叔抬起頭，笑眯眯地看著我：「怎麼了阿闖？反應這麼大？」book18.org
我死死盯著他金絲鏡片後略帶笑意的雙眼，忽然就想通了一切。book18.org
今天他所有的安排，從一杯接一杯地灌我酒，到那首《大開眼戒》，再到支走其他人獨留我們幾個，最後再拋出沈局的事……這一切的一切，從頭到尾都是一場服從性測試。book18.org
他在試探我。book18.org
試探我會不會為了燕姐跟他翻臉。book18.org
試探我到底有沒有把他這個老闆放在眼裡。book18.org
試探我……是不是還願意乖乖做他手下那條聽話的狗。book18.org
其實他根本不在乎我跟燕姐有怎樣的肉體關係，玩到多大都無所謂。只因他和我一樣，都是「怪人」。book18.org
但要是我們背著他偷偷對彼此動了真心，那就是另外一個故事了。book18.org
如果我此時坐回去，低頭認錯，說一句喝多了，他會當這一切都沒有發生過。明天燕姐會跟他回郴城，去陪那個沈局，而我繼續做我的副總，繼續過我所謂book18.org
「正常」的好日子。book18.org
可如果我不肯乖乖聽話……book18.org
我知道的，《大開眼戒》這首歌還有另一個名字，叫《打回原形》。book18.org
林叔見我沒有回答，又問了一遍，聲音依然溫和，眼神卻已經冷了下來：「阿闖，我問你話呢。你怎麼了？」book18.org
一旁的夏芸再怎樣遲鈍也猜出大事不妙，一雙手顫抖著扣住我的臂膊，指甲深深陷進我的肉里。book18.org
我低頭看了看她，又用力閉了閉眼。book18.org
那一瞬間我腦海里閃過很多畫面。燕姐在廚房裡給我煮麵的背影，她說我是她偷來的一場美夢時的溫柔，電話里她慫恿我強上夏芸時的壞笑，她帶著一身傷從杭州回來卻笑著問我「喜歡嗎」的樣子，她剛才沖我搖頭時眼底那一閃而過的哀求……book18.org
再睜開眼時，我的聲音已經平靜下來，慢慢地、一字一頓地開口道：book18.org
「林叔，燕姐是你的女人，你不能這樣對她。」book18.org
偌大的包房裡，瞬間靜到針落可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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