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莞愛情故事】(42-45)book18.org
作者:sdp2151126book18.org
2026/2/27首發於第一會所book18.org
是否首發:是book18.org
字數:12750book18.org
AI:否book18.org
(42)幕間book18.org
那一夜之後,我們跟許哥默契的很長時間都沒再聯繫。book18.org
這其中的原因有些微妙。我估計一方面是許哥面對混混時的不堪表現,徹底粉碎了他通過儀式在夏芸面前建立起來的威嚴;另一方面,我那一瞬間爆發的暴力傾向也讓許哥心有餘悸,索性對我們敬而遠之。book18.org
這些雖都是我的揣測,但從後來夏芸說起許哥時那種微妙嫌棄的小表情來看,約摸也八九不離十。book18.org
對此我心底總歸有點遺憾的。假如沒有那場意外的話,許哥夫婦確實是極佳的交換搭子。我也曾試探著提過再尋新人的想法,可夏芸總是顧左右而言他地搪塞過去,加之雅韻軒的工作突然變得堆積如山,像被撥快了發條的鬧鐘,沒日沒夜地催著我轉,這種事自然也只能暫時擱置了。book18.org
之所以突然這麼忙,原因是燕姐最近成了空中飛人,郴城與東莞兩邊跑。聽說是林叔的正房太太在外面開了個新的大生意,心思徹底不在風月場上了,會所這攤幾乎成了甩手掌柜,只能讓燕姐全盤接手。book18.org
而每次她啟程前,都會鄭重其事地交代眾人,凡事找我決斷。不光是會所,就連林叔名下的鞋廠和新開的飲料包裝廠也一併壓在了我肩上。book18.org
「燕姐,我就是個跑業務的小卒,哪做的了拍板的主?」送她去機場的路上,我苦著臉抱怨,「萬一給林叔賠了錢,我拿命填都填不上。」book18.org
「其他人我信不過。」燕姐靠在副駕駛上,笑著拍了拍我的肩膀,「這世道從來不缺聰明人,但有些位子,偏偏不需要太聰明。」book18.org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色的羊絨大衣,領口微敞,內里暗紅色的真絲低胸裝勾勒出一道深邃的溝壑。燕姐身上那種被歲月沉澱出的熟女韻味,像一壺陳年烈酒,總能不經意間燒得男人心癢難耐。book18.org
「可我這心裡真沒底。」我手握方向盤,眼角餘光卻不由自主地在她包裹在肉色絲襪里的豐腴長腿上打轉。book18.org
燕姐顯然捕捉到了我的視線,她非但沒有收斂,反而優雅地疊起雙腿,尖細的高跟鞋勾在腳趾上搖搖欲墜。book18.org
狹小的車廂里,她身上獨有的香氣混雜著絲足微酸的質感,發酵出一種迷人的荷爾蒙。她慢慢湊近,紅唇幾乎咬到了我的耳垂,吐氣如蘭:「小闖,林叔和我看重的是你踏實。廠子裡的事有其他人操心,你只要替我扎住陣腳。等我回來,重重有賞。」book18.org
「……賞什麼?」我喉結上下滑動,掌心已沁出一層薄汗。book18.org
她輕笑一聲,纖細的手指順著我的大腿內側滑過,隔著西裝褲捏了捏我已經有些抬頭的玩意兒:「賞你點……平時吃不到的好東西。」book18.org
隨口調戲我已經是燕姐的日常了。但在經歷了這麼多事之後,我對男女之事的膽子早已今非昔比,當下腦子一熱,半開玩笑地頂了回去:「姐,你全身上下還有哪是我沒吃過的?」book18.org
燕姐顯然沒料到我這隻小狼狗敢當面呲牙,愣了下,勾勒著精緻眼線的眸子微微眯起,流露出一絲意外。book18.org
但她隨即便咯咯笑了起來,胸前那對豐滿的白肉隨著笑聲一陣亂顫,在大衣下呼之欲出。book18.org
「行啊張闖,看來最近有長進,都學會跟姐貧嘴了?」她笑著收回手,卻不忘在我的大腿根部用力一擰。book18.org
「姐,我這不也是實話實說嘛。」我趁機大著膽子,右手離開方向盤,在她絲滑細膩的大腿上重重摸了一把。掌心傳來的觸感細膩柔滑,絲襪的紋理摩擦著我的皮膚,帶起一陣難言的燥熱。book18.org
「沒吃過的多著呢,看你那沒見過世面的樣子。」見我有些失神,燕姐止住笑拍了一下我的腦門,「看路,臭小子!專心開車,有什麼事等我回來再說。」 目送燕姐拉著行李箱走進安檢口,盯著她包裹在緊身裙下隨步履搖曳生姿的肥美豐臀,我坐回車裡點燃一根煙,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book18.org
看著指尖繚繞的青煙,夏芸那張清純可人的俏臉突然毫無徵兆地浮上心頭。想起昨晚她還溫順地蜷縮在我懷裡,商量著過年回老家的事,我心裡突兀地生出一絲愧疚——自己這樣瞞著她和燕姐調情,是不是有點太混蛋了?book18.org
但轉念一想,在東莞這個物慾橫流的大都市裡,我們連交換這種荒誕遊戲都玩過了,這點口頭上的曖昧又算得了什麼?更何況我這麼努力地巴結燕姐,歸根結底不也是為了能讓夏芸過上更好的日子麼?book18.org
在這個邏輯閉環里,我找到了完美的自我赦免。彼時的我自欺欺人地將所有出格都歸結為上位所需的「代價」,卻渾然不覺自己對燕姐的情感早已超越了討好的邊界。book18.org
掐滅煙頭,我一腳油門踩到底,車子如離弦之箭沖入車流。book18.org
……book18.org
燕姐走得乾脆,留給我的是一堆的雞毛蒜皮。book18.org
接手之後我才知道,所謂「當家人」根本不止電影里那種摟著姑娘喝大酒的表面風光,還有背地裡無休止的調解、算計與救火。book18.org
會所就是一個微型江湖,是東莞這座大都市的縮影。今天阿玲為了搶一個港商,在大廳里撕爛了小梅的旗袍;明天幾個醉酒的古惑仔在包廂鬧事,非說小姐的胸是假的要退單。我坐在辦公室里,看著那些來自四川、湖南山溝的姑娘們,她們為了幾百塊的提成爭得面紅耳赤。在這裡,尊嚴明碼標價,青春是唯一的籌碼,每個人都想趁著年華尚未老去,多攢點回老家蓋房的本錢。book18.org
「闖哥,厚街的威哥又帶人過來了,點名要上次那個長得像張曼玉的。」領班阿坤推門進來,一臉難色,「可梅梅剛被那個外貿老闆包了三天,現在人還在酒店裡。」book18.org
「送兩打原漿過去,告訴威哥今天我請客。」我揉著太陽穴,微微嘆口氣,「就說張曼玉去廣州看病了,明天我親自幫他挑兩個剛下線的嫩芽兒。」book18.org
打發走阿坤,我還沒等喝口水,包皮那邊的電話又響了。book18.org
鞋廠的訂單最近也搶得厲害。08年那場風暴如今雖然還沒刮過來,但外貿的單子已經開始縮水。為了搶一個出口德國的訂單,我們要跟厚街那邊的幾家廠子拼價格、拼交期,甚至要拼誰在酒桌上更豁得出去。book18.org
剛上位的我沒有太多可用的人,不得已將包皮又調去工廠,專門負責陪我跟那些採購的老闆喝酒應酬。不得不說這小子真是天生銷售的料,幫了我不少忙。但即使如此,我也常常感到左支右絀難以招架。book18.org
在這些充滿鞋膠味味和胭脂味的瑣事裡來回穿梭,我心裡愈發佩服燕姐當家時的那種從容。book18.org
不光是我,夏芸也被燕姐推上前線,讓她全權負責建店。那時候東莞的會所對於裝修奢華程度的追求堪稱喪心病狂,說是軍備競賽也不為過。大幾千萬的投入只是起步,有些頂級會所甚至號稱投資數億,那是真金白銀堆出來的銷金窟。很多剛入行的加盟商什麼都不懂,全部要由我們來統一安排。建材、音響、燈光,處處都是油水,也處處都是暗坑。book18.org
夏芸這丫頭以前連買個菜都不懂精挑細選,現在卻要每天在幾十個裝修工地間穿梭,跟那群滿嘴黃牙心懷鬼胎的包工頭和材料商鬥智斗勇。book18.org
好幾次我深夜去工地接她,遠遠就看到她戴著個白色的安全帽,手裡攥著厚厚的圖紙,正蹙著眉在那兒跟供應商對帳。滿是粉塵的毛坯大廳里,她倩麗嬌小的身影跟周圍昏暗的環境顯得格格不入。book18.org
「老公,原來那一塊大理石的差價,就夠咱們大半年的房租了。」回家的車上,她總是累得直接癱在副駕駛,細嫩的指尖上沾著沒洗凈的膩子粉,眼神里是被現實洗禮後的疲憊。book18.org
俗話說飽暖思淫慾,但還有個前提是你得閒。當你忙得腳不沾地的時候,是真沒心思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那段時間我倆幾乎每天都加班到很晚,有時一天下來只有深夜回家睡覺的時候能打個照面。然後我幫她揉揉紅腫的腳踝,她則幫我按按僵硬的肩膀。很多時候揉著揉著,我們中的一個就會先響起均勻的鼾聲。book18.org
窗外是東莞永不熄滅的霓虹,屋內是彼此疲憊的喘息。日子過得忙碌而安穩,像一台定好程序的機器,轟隆隆地往前滾,滾得人沒工夫回頭,也沒精力多想。 直到年底雅韻軒開年會時,我才第一次意識到自己在不知不覺間已經悄然發生了某種變化。book18.org
那天我再次站在台上,同樣是深灰色的西裝,同樣是台下黑壓壓的一片掌聲。我突然想起半年前第一次上台時那個稿子背得磕磕絆絆的自己。那時候是燕姐和夏芸的目光托舉著我,才讓我勉強沒在台上出醜。book18.org
而現在,我站在麥克風前,甚至連草稿都沒準備。我看著台下那些老奸巨猾的加盟商和個個如花似玉卻各懷鬼胎的領班經理,心裡竟然平靜得泛不起一絲漣漪。book18.org
或許有人會說這是成長。但歸根究底我其實只是明白了一個簡單的道理:當你能夠對數百萬的利益分配一言而決時,哪怕你跟別人講他老母是個男人,對方也會笑著附和說小闖總講得真好。book18.org
這些變化是好是壞我也說不好。我只知道那個曾經提著水桶在東莞街頭流浪的張闖,已經被我徹底留在了過往。book18.org
……book18.org
(43)歸鄉book18.org
臘月二十八,我開著燕姐那輛紅色本田,隨著過年返家的車流緩緩前進。 夏芸坐在副駕駛,沉默地望著窗外閃過的田野山丘,側臉在冬日午後的陽光下顯得有些緊繃。book18.org
「想什麼呢?」我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伸過去,覆在她冰涼的手背上。 她像是被嚇了一跳,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才轉過頭看我,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沒、沒想什麼……就是……老公,我真的好緊張。」book18.org
「緊張什麼?」我明知故問,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我媽又不是老虎,還能吃了你?」book18.org
「哎呀,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她有些懊惱地抽回手,輕輕捶了我胳膊一下,臉頰泛起一層薄薄的紅暈,「我……我這是第一次去你家。村裡那麼多眼睛看著呢……我怕……怕我哪兒做得不好,給你丟人。」book18.org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眼神里透著惶恐。和她這半年在工地上跟包工頭據理力爭時的強硬模樣判若兩人,倒讓我想起了第一次在東莞凌晨的街頭碰到她時那個局促不安的小女孩。book18.org
我心裡一軟,語氣更輕:「傻瓜,有什麼好丟人的?我張闖的堂客就是最好的。再說了,我媽早就盼著你呢,電話里都問過八百遍了。她那人沒什麼文化,但心腸最熱,你見了就知道。」book18.org
「真的?」她眨著眼,半信半疑。book18.org
「比真金還真。」我笑道,「等會兒見了面你可別嫌她話多,你知道的,村裡老太太都這樣。」book18.org
夏芸這才稍微放鬆了些,重新靠回椅背,小聲嘀咕:「只要她不嫌我就好……」book18.org
車子拐進通往程家村的岔口時,我恍惚了一下,以為自己走錯了道。book18.org
記憶中那條「晴天一身土,雨天一身泥」的黃土路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條寬闊平整的雙車道水泥路,筆直地刺向村莊腹地,路兩旁甚至立起了嶄新的路燈杆。book18.org
沿著路往裡開,村子的面貌更是讓我咋舌。好幾處熟悉的破舊土坯房消失了,原地拔地而起的是貼著亮白瓷磚的三層小洋樓。有些門口停著嶄新的摩托車,更有甚者,一家門口赫然停著一輛銀色的麵包車,在陽光下閃著刺眼的光。book18.org
暮色四合,那些新樓上的鋁合金窗框反射著最後的天光,顯得有些扎眼。 「你們村……挺富的啊。」夏芸也察覺到了異樣,微微直起身子,好奇地看向窗外。book18.org
「嗯。」我應了一聲,心裡有些複雜。這變化當然不是憑空來的。聽我媽在電話里念叨過,是託了程子言的福。book18.org
他今年生意做的更大了,還回村開了個山泉水廠,帶動了村裡不少勞力,連帶著把這條路也給修了。這些氣派的新房,大概就是水廠帶來的「福氣」最直接的證明。book18.org
日頭已經西斜。路邊的水塘結了層薄冰,幾隻不怕冷的鴨子在上面搖搖擺擺。新樓與舊瓦房交錯,幾間貼著褪色春聯的老屋頂上升起炊煙,空氣里飄著柴火臘肉的味道。book18.org
遠遠地,我就看見屋頭大樹下站著一個身影。佝僂著背,穿著件洗得發白的藏青色棉襖,正朝著路的方向不停張望。是我媽。book18.org
這老太太,給她寄了那麼多錢,讓她給自己買身好衣服也不肯。book18.org
我按了下喇叭,把車緩緩停在她面前。book18.org
還沒等我下車,我媽已經小跑著迎了上來,布滿皺紋的臉上笑開了花,眼睛卻越過車窗,直接落在我旁邊的夏芸身上。book18.org
「媽!」我推門下車。book18.org
「哎!回來了!」我媽應了一聲,目光卻像是粘在了夏芸身上。book18.org
「這就是芸芸吧?哎喲,這妹陀好乖咯!比照片上還標緻!」book18.org
夏芸的表現比我預想的要自然得多。她身上那種湘妹子的靈泛瞬間被喚醒了,快走幾步,一把扶住我媽的胳膊,脆生生地喊道:「嬢嬢!您怎麼跑風口上等了,回頭又該腿疼了。」book18.org
「還叫啥嬢嬢!喊媽!」我媽笑得合不攏嘴,攬住夏芸的胳膊,「路上累壞了吧?這車坐著暈不暈?哎,手怎麼這麼涼?快,跟媽回家恰飯噠,家裡爐子燒得旺旺的,暖的嘞!」book18.org
她一邊說,一邊就拉著夏芸往屋裡走,腳步利索,完全沒給我插話的餘地。夏芸被她拽的微微踉蹌,下意識地回頭又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儘是羞怯與欣喜。 ……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天,日子過得溫吞又香甜。book18.org
夏芸徹底卸下了雷厲風行的女強人面具。在母親身邊,她就像個地道的農村媳婦,穿著母親翻出來的舊棉襖,扎著馬尾,跟著婆婆穿梭在熙攘的集市裡。她們一起討價還價買年貨,一起坐在小板凳上剝豆子聊八卦,甚至為了年夜飯的一道臘肉做法爭論得面紅耳赤,轉頭又笑作一團。book18.org
除夕那晚,屋外鞭炮聲震天,屋內燈火通明。因為有了夏芸,這個曾經冷清壓抑的家,第一次充滿了真正的笑聲。母親不停地給夏芸夾菜,眼裡的笑意就沒斷過,仿佛要把這一年的虧欠都補回來。book18.org
我和夏芸一起去探望了父親。book18.org
僅僅一年多,他整個人都變了。昔日的張屠戶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瘦骨嶙峋、神色頹唐的中年男人。那雙曾經凶光畢露的眼睛此刻渾濁不堪,眼皮耷拉著,全程根本不敢與人對視,雙手侷促地絞著衣角,像只受驚的鵪鶉。book18.org
見到夏芸,他渾濁的眼裡才閃過一絲光亮,高興得手足無措,反覆念叨著讓我們儘早結婚,好讓他安心。臨別時他又突然抓住話筒,壓低聲音叮囑我出門在外千萬別得罪不該得罪的人。book18.org
從監獄出來,外面的陽光刺得人睜不開眼。夏芸紅著眼眶說想哭,我也覺得心裡堵得慌。高牆不僅關住了父親的自由,更徹底碾碎了他作為男人的脊樑。那個曾讓我們母子畏懼的大山終究是塌了,只剩下一地令人唏噓的塵埃。book18.org
大年初二,按照村裡的老規矩,我們去給程子言的奶奶拜年。老人家是全村輩分最高的,哪怕程子言如今發了大財,這禮數也不能缺。book18.org
今年程子言沒回來,聽說是在國外忙著什麼大項目。接待我們的是他堂嫂米月茹。book18.org
記憶里的米月茹,是個只會圍著灶台和菜地轉的美婦人。可這一次,她穿著一套剪裁得體的小西裝,頭髮燙成了精緻的卷髮,說話條理清晰,舉手投足間溫婉又幹練。她笑著給我們倒茶,言語間不經意提起幫程子言打理生意,那份從容竟讓我隱隱看到了燕姐的影子。book18.org
程家的人,似乎都在這一年裡,變了模樣。book18.org
我忍不住想起去年那次意外窺見她縛著麻繩跪地母狗般的淫態,心中一時想入非非。可無論我再怎麼肖想,也清楚她畢竟是那個程子言的女人,我終究沒敢造次。book18.org
我們在程家村只待到了大年初四。雅韻軒那邊事情堆積如山,燕姐雖然說可以多休幾天,但我也知道不能真的什麼都不管。book18.org
臨走時,母親拉著夏芸的手,在門口說了好一陣悄悄話。兩人時而點頭,時而掩嘴輕笑,最後母親還偷偷往夏芸包里塞了兩個紅雞蛋。book18.org
車子發動,駛出村口。我透過後視鏡看著母親漸漸縮小的身影,忍不住問一旁的夏芸:「剛才媽跟你嘀咕什麼呢?神神秘秘的。」book18.org
夏芸臉上一紅,低頭擺弄著衣角,聲音細若蚊吶:「咱媽……叮囑我,說家裡現在就缺個鬧騰的,讓我今年……爭取給她抱個孫子回來。」book18.org
說完,她飛快地瞥了我一眼,眼神里滿是羞怯與期待。book18.org
我愣了下,看著夏芸手裡那兩個象徵多子多福的紅雞蛋,腦子裡閃過的竟然是她在許穆閣樓里全身赤裸被紅繩勒出紅印的樣子。這兩種紅色在我腦海里交織錯位,讓我產生了一種隱隱作嘔的背德快感。book18.org
「行,」我目視前方,車子匯入通往東莞的高速車流,「聽媽的。」book18.org
……book18.org
(44)擱淺book18.org
回到東莞之後,我和夏芸立刻又被卷進了那台永不停歇的機器里。book18.org
開年後的工作比去年更多。新的裝修工地要開工,老的加盟商要維護,我倆不在的這段時間積壓下來的各種雜事像雪片一樣堆在辦公桌上。夏芸每天天不亮就出門,有時候深夜才回來,累得連話都不想說。book18.org
直到正月十五那天晚上,我難得早回家,夏芸也破天荒地在八點前進了門。我倆興致勃勃的洗完澡準備大幹一場,前戲完正準備進入的時候夏芸卻讓我去拿套。我愣了下,挺著已經脹得發紅髮硬的肉棒,有些掃興地看著她:「芸寶,回來的路上不是說好了嗎?聽媽的,今年咱爭取懷上,還拿那玩意兒做什麼?」book18.org
「老公,孩子的事……我想了想,要不還是再等等吧。」book18.org
我抬起頭,看著她被熱氣蒸得微紅的臉頰。book18.org
「怎麼突然改主意了?」book18.org
「不是突然。」她放下毛巾,手指無意識地絞著睡衣帶子,「我這幾天一直在想。咱們現在這狀態,根本沒時間帶孩子。媽一個人在村裡,年紀也大了,總不能把孩子扔給她吧?我不放心。」book18.org
「你要是真想要,生下來給我媽帶也行。」我試探著說,「村裡孩子多,有人玩,不比在城裡整天關在屋裡強?」book18.org
夏芸搖搖頭,神情很認真:「不行,必須親手帶。我小時候就是留守兒童,一年見不到爸媽幾面。那種滋味我嘗過,不想讓我自己的孩子也嘗一遍。」book18.org
她說著,眼圈有些發紅。book18.org
我心裡一軟,把她攬進懷裡。book18.org
「行,聽你的。那就再等等。」book18.org
夏芸把臉埋在我胸口,悶悶地「嗯」了一聲。book18.org
我把她摟得很緊,能感受到她胸前那對豐滿的軟肉隔著薄薄的睡衣擠壓在我的胸膛上。原本緊繃的慾望在那一刻揉進了一絲憐惜。但很快,這種憐惜就在她順從的依偎中變了質,化作一股更深沉的燥熱。book18.org
「不生孩子,那今晚總得讓我吃個飽吧?」我在她耳邊低聲笑,手已經不規矩地順著睡衣下擺滑了進去。book18.org
夏芸身子一顫,鼻息瞬間粗重了幾分。她仰起頭,眼神迷離地看著我,像只討食的小貓:「那……那你輕點,明天還得去工地,腰疼得緊呢……」book18.org
我哪裡還聽得進這種軟綿綿的求饒?下身脹得發紫的肉棒早已在兩人身體的磨蹭下跳動不已,像個急於衝鋒的士兵。我一把撩起她的睡裙,大片如雪般白膩的肌膚瞬間暴露在燈光下。book18.org
憋了好幾天,夏芸今晚格外的放得開。她主動勾住我的脖子,兩條白皙圓潤的長腿像藤蔓一樣纏上我的腰,嬌喘著把發燙的私處往我身上湊。book18.org
「老公……快點……」book18.org
就在我準備撕開保險套時,她卻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手忙腳亂地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個粉色的小盒子,塞進我手裡,臉紅得像要滴出血來:「用這個……燕姐上次給我的。」book18.org
我眼皮不由一跳。那不是普通的保險套,而是一種帶著細密顆粒和螺紋的狼牙款,外殼上露骨的插畫看得人血脈僨張。book18.org
「燕姐連這個都教你?」我獰笑著撕開包裝,將透明薄膜套在猙獰的巨物上。 「她說……說女人越騷男人越愛,讓我……多學學。」夏芸羞憤地捂住臉,卻又忍不住張開指縫偷看。book18.org
我再也不廢話,挺起腰身,扶著自己被紋路包裹的肉龍,對著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溪谷狠狠捅了進去!book18.org
「啊——!」book18.org
夏芸爆發出一聲尖銳而高昂的啼叫,雙腿下意識地猛然收緊。那帶有凸點顆粒的橡膠壁在緊緻的陰道內瘋狂摩擦,瞬間將快感放大了數倍。book18.org
「感覺怎麼樣,新套子爽不爽?」我咬著她的耳垂,腰腹如打樁機般瘋狂擺動,每一次深入都帶起「噗嗤噗嗤」的粘稠水聲。book18.org
「爽……好爽……嗚嗚……太大了……要把我頂穿了……」她無力地癱在枕頭上,雙眼失神,嬌小的身軀隨著我的撞擊在床單上劇烈起伏,那對雪白的大奶子毫無章法地亂晃。book18.org
看著她這副被操得神志不清的浪蕩模樣,我又回想起她在許哥身下高潮時的模樣,忍不住又問起那個老問題:「許哥乾得爽,還是我乾得爽?」book18.org
「當然是……啊!是你……老公……你是我的……」book18.org
夏芸的聲音斷斷續續,每一次撞擊都把她的呻吟頂得稀碎。圓潤的指甲死死扣進我的後背,在皮膚上劃出一道道火辣辣的血痕。狼牙套上的顆粒感顯然正在瘋狂透支她的快感神經,讓她整個人像一條離水的白魚,在床單上翻滾痙攣。book18.org
「說假話。」我猛地用力一頂,直抵花心最深處,「上次在閣樓我看得清清楚楚,你被許穆乾得腳趾都摳緊了,叫得比現在還歡。怎麼現在跟我這兒裝純?」 「沒……沒有……」夏芸哭著搖頭,長發被汗水粘在臉上,「他……他太小了,一點都不男人……沒你這麼大……」book18.org
「撒謊!」我心裡那股嫉妒和暴戾的情緒徹底被點燃,動作變得愈發粗野,「那天你明明被他干噴了,地毯都濕了一大片,忘了?」book18.org
提及「干噴」這兩個字,夏芸的身體猛地僵直,那處泥濘的窄徑像是有了意識般瘋狂收縮了幾下,死死咬住我的肉棒,熱度燙得驚人。她緊緊抿著嘴不再吭聲,下體不斷絞緊的媚肉卻出賣了她此刻極度亢奮的狀態。book18.org
這種默認般的沉默讓我心頭升起一陣變態的快感,我感覺自己像是個獨裁的判官,正在一點點剝開她清純外殼下最陰暗的騷浪。book18.org
「不說話,心虛了?」我一把薅住她的頭髮,強迫她仰起頭,「承認吧,你就是個天生的騷母狗,是不是?只要是個男人用力捅你,你都能被干噴,對不對?」 我不知道是否每個女人骨子裡都有受虐傾向,但夏芸多少應該是有一點的。她喜歡溫柔,但被我粗暴對待的時候往往會更加興奮。book18.org
被我這樣揪住,她眼裡的淚珠吧嗒吧嗒往下掉,下體卻因為這種極致的羞辱而縮得更緊更燙。她終於承受不住精神與肉體的雙重壓迫,崩潰般地哭出聲來:「是……我是……我是老公的騷母狗……嗚嗚,求你,乾死我……」book18.org
我腦子徹底炸開了。我粗暴地把她翻過身,讓她像狗一樣趴在床上,然後直起身,一條腿半跪,另一條則伸出去踩在她的側臉上。book18.org
這個極度羞辱的姿勢讓夏芸發出了一聲屈辱的嗚咽,可她非但沒有掙扎,反而順從地將屁股翹得更高,後穴那抹鮮紅的軟肉在燈光下無助地顫動。book18.org
我對準那片泥濘,從後方猛然貫入,像是一柄攻城戰錘砸開溫軟的玉門。 都說權力是男人最好的春藥。這句話從任何角度來理解都是正確的。就比如現在,我看著這個不知多少人眼中的女神在我身下予取予求,被那種居高臨下徹底掌控她的感覺刺激的頭腦發昏,忍不住一邊瘋狂抽插,一邊喘息著吐出更多惡毒的淫語:「既然不要孩子了,咱們以後多找點男人來操你,好不好?找三五個民工,就在咱們這張床上,讓他們輪流上你,怎麼樣?」book18.org
「好……都聽老公的……啊!」她被撞得身體前沖,卻又被我踩在頭上的腳死死按住,只能無助地扭動腰肢來迎接我的侵入。book18.org
「騷貨!不讓他們戴套,把精子都射進你逼里,好不好?」book18.org
「好……都好……」book18.org
「讓你懷個不知道是誰的野種,你也願意?」book18.org
「願意……嗚嗚,要野男人的……射給我……全都要……」book18.org
那一刻,虛構的淫詞浪語和真實的肉體快感完美重合。我感覺到陰道內那股幾乎要把我勒斷的吸力,忍不住最後衝刺幾下便迅速拔出,取下套子用手擼了幾下,將滾燙濃郁的精華盡數噴射在她嬌俏側臉上。book18.org
許久,我收回腳,無力地癱倒在旁邊喘息。夏芸則主動爬過來,伸出粉嫩的舌頭,細緻地將我肉棒上殘留的白液一點點舔舐乾淨。book18.org
「爽了嗎,老公?」她抬起頭,臉上還掛著沒幹透的精斑。book18.org
「爽。」我吐出一口濁氣,看著她水光流轉的眸子,突然鬼使神差地補了句:「剛才我提到讓野男人射給你的時候,你小穴縮得特別緊,恨不得把我夾斷。」 夏芸微微一顫,沒吭聲。book18.org
「芸寶,要不咱們過兩天找個……」book18.org
我試探著開口,結果話還沒說完,夏芸的臉蛋便瞬間漲得通紅,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揚起拳頭在我胸口恨恨地錘了下。book18.org
「你有完沒完呀!」她扯過被子捂住身子,剛才那股騷浪勁消失得無影無蹤,紅著臉啐道,「剛才是為了配合你才順著你說的,你還真當真了?」book18.org
「可你不是也挺爽……」book18.org
「別鬧了。我還不知道你嗎?要是我真懷了別人的,你肯定會直接崩潰的!」 我想了想好像還真是那麼回事。有些東西幻想一下會覺得刺激,但真要發生的話就是另外一個概念了。book18.org
「行了,別胡思亂想了,睡覺!」book18.org
……book18.org
(45)權欲book18.org
三月份燕姐返回東莞的那天,夏芸早上走得特別早,天還沒亮透,工地那邊就打來電話說音響設備出了岔子,她匆匆洗了把臉就跑了。book18.org
我正準備去機場接燕姐,手機卻響了。包皮打來的。book18.org
「闖哥,出事了,厚街那邊來了一幫人,堵在廠門口要錢,說不給十萬塊今天就別想開工。」book18.org
我罵了一句,掛了電話就往鞋廠趕。book18.org
到的時候,廠門口已經圍了一圈人。七八個混混模樣的人堵在大門口,為首的是個光頭,脖子上掛著條金鍊子,叼著煙,正跟老李帶隊的安保部對峙。工人們遠遠地站著看,沒人敢上前。book18.org
我停好車,不緊不慢地走過去。book18.org
「哪個是帶頭的?」book18.org
光頭斜著眼看我,吐了口煙圈:「你誰啊?」book18.org
「我雅韻軒的,林叔的場子我看的。」book18.org
光頭眼神閃了閃,但嘴上還不服軟:「雅韻軒的?鞋廠關你們什麼事?」 「來搞事前也不打聽打聽清楚這是誰的產業?」我掏出煙點上,笑了笑,「兄弟,我知道你,四川幫光頭佬,對吧?大過年的,有話好好說。」book18.org
聽我這話,光頭還以為我要「講數」,咧嘴道:「小兄弟,你想怎麼個好好說,我聽聽?」book18.org
我做出一副思索的樣子,在光頭愈來愈不耐的神情中好整以暇地慢慢把煙抽完,最後把煙頭一扔,道:「我就一句:要錢沒有,要命——你動我一個工人試試?」book18.org
這話一出,光頭哪還不知道我在耍他,臉色瞬間沉了,他身後幾個小年輕開始往前湊。我掃了他們一眼,手插進兜里,指間夾著一把防身的折刀,心裡算計著爆發的距離。book18.org
這時候,一輛麵包車突然停在我身後。阿坤帶著十幾個人從車上跳下來,手裡都拎著棒球棍。book18.org
「闖哥,沒事吧?」book18.org
光頭臉色徹底變了,意識到我剛才一直在拖延時間。book18.org
「行,算你狠。」他扔了煙頭,狠狠碾滅,「今天給林叔面子,走。」 一群人灰溜溜地上了車。book18.org
王廠長鬆了口氣,湊過來馬屁跟不要錢似的一頓拍。我擺擺手,叮囑他幾句,又開車往機場趕。book18.org
趕到的時候,燕姐的航班已經落地二十分鐘了。book18.org
我一路小跑進航站樓,遠遠就看見她站在人群里。米色風衣,墨鏡,還是那麼扎眼。但走近了才發現她臉色白得有些不正常,那種疲憊不似忙於工作的睏倦,倒像是剛大病了一場,連原本紅潤的嘴唇都失了血色。book18.org
「燕姐!」我喊了一聲,趕忙接下她手裡的行李箱。book18.org
她抬起頭,墨鏡後的眼睛微微眯了眯,臉上才勉強浮起一點若有道無的笑意:「來了?」book18.org
那語氣淡淡的,不似以往的親昵,讓我心裡直打鼓。我一邊接過行李,一邊在心裡嘀咕:難不成是在郴城那邊跟林叔鬧了彆扭,心情不好?還是我這段時間哪裡做得不周全,傳到她耳朵里了?book18.org
回去的路上,車廂里安靜得有些壓抑。燕姐靠在副駕駛,歪著頭盯著窗外,半晌沒說話。我問她身體是不是不舒服,她只說沒事。問起郴城的情況,她也只不咸不淡地回了句還行。book18.org
這種態度的轉變讓我額頭微微冒汗。我太清楚現在自己得到的一切都來自於誰,更害怕這是某種自己即將失寵的信號,不由迫切地想打破這種死寂,想找點什麼來證明自己的價值。book18.org
「姐,剛才來接你之前,我順手把四川幫的混混給打發了。」我放慢車速,把剛才在廠門口對峙的事兒添油加醋說了一遍,「那幫孫子想趁你不在撈油水,被我帶人直接給頂了回去。王廠長說,這次要不是我壓得住場,廠子裡這批貨肯定要耽誤工期。」book18.org
聽我報完功,燕姐終於轉過臉,摘下墨鏡打量了我一番。沉默了陣,她才舒展了眉頭,輕聲笑道:「可以啊小闖,現在辦事越來越有章法了,沒白費林叔和我對你的栽培。」book18.org
聽到這聲誇獎,我心裡懸著的石頭總算落了地,一股虛榮和燥熱瞬間躥了上來。我有些得意忘形,大著膽子順杆爬:book18.org
「那也是姐教得好。不過姐,既然我表現還行……咱們說好的那個獎勵……」 我斜著眼,餘光在她包裹在肉色絲襪里的豐腴長腿上打了個轉,心臟跳得快了一拍。book18.org
燕姐愣了一下,隨即勾人的眸子微微眯起,流露出一絲極其複雜的意味。 「膽子夠大啊,張闖。我倒是沒所謂,但你就不怕你家夏芸打翻了醋罈子,讓你連房門都進不去?」book18.org
雖然嘴上說著沒所謂,表情也是笑著的,但燕姐的語氣分明透出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疏離。book18.org
我愣了愣,心火像是被一盆冰水兜頭澆滅,訕笑著沒敢接話。book18.org
車廂里安靜了幾秒。燕姐收回目光,重新靠回椅背,望著窗外飛速掠過的街景,輕聲說了一句什麼,我沒聽清。book18.org
「姐,你說什麼?」book18.org
「沒什麼。」她閉上眼睛,「累了,眯一會兒。」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想問問她到底怎麼了,但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book18.org
……book18.org
燕姐回來後,我的日子突然變得有些彆扭。book18.org
以前那些需要我拍板的事,現在她都會親自過問。開會的時候她坐在主位,我坐在旁邊,聽著她一條一條地布置任務。起初我沒覺得有什麼,本來就是替她頂班,她回來了自然歸她管。book18.org
可漸漸地,我開始有些不適應了。book18.org
那天下午,廠里有個急單要簽,包皮把合同送到會所。我正要簽字,燕姐剛好從外面進來,看了一眼:「這個價格不行,再談談。」book18.org
「可客戶那邊催得緊……」book18.org
「再緊也要談。」她直接打斷我,「這批貨成本漲了,這個價我們不賺錢。你讓包皮跟對方說,要麼加價,要麼減量。」book18.org
我看著手裡的合同,心裡有點堵。以前這種情況我自己就能定。可現在…… 我知道這想法挺不要臉的。本來就是人家的產業,我算哪根蔥,還想一言而決?book18.org
但那種感覺就是揮之不去。book18.org
又過了幾天,有天下午幾個部門經理拿著方案來請示工作。或許是習慣使然,他們下意識地看向坐在主位旁邊的我,等著我拿主意。我剛要開口分析利弊,燕姐卻淡淡地插了一句:「這個方案風險太大,先放一放,重新做。」book18.org
那幾個經理立刻轉向燕姐,點頭哈腰地稱是,完全把我當成了空氣。book18.org
那一刻,我看著燕姐在文件上行雲流水地簽字,聽著她從容不迫地發號施令,心裡突然冒出一個荒謬而危險的念頭:如果我能徹底征服眼前這個女人,讓她在我身下臣服,是不是就能重新找回那種掌控一切的感覺?是不是就能證明,我張闖不僅僅是一個聽話的副手,而是一個能駕馭她的男人?book18.org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像野草一樣瘋狂滋長。我盯著燕姐低頭時露出的那一截白皙後頸,腦海里竟然浮現出去年元旦時她在我懷裡喘息的模樣。book18.org
「小闖?小闖!」燕姐的聲音突然響起,帶著幾分疑惑,「你在想什麼呢?臉色這麼難看。」book18.org
我猛地回過神來,發現自己正死死盯著她,眼神恐怕早已出賣了內心的齷齪。我嚇得後背出了一層冷汗,連忙低下頭掩飾:「沒、沒什麼,就是有點累,昨晚沒睡好。」book18.org
燕姐狐疑地看了我一眼,沒再多問,繼續埋頭處理文件。book18.org
我長舒一口氣,在心裡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想把這個念頭壓下去,但它就像扎了根一樣,怎麼趕也趕不走。book18.org
這導致我一整個下午都沒什麼心思工作,屁股跟長了針似的坐立難安。好容易熬到下班點,燕姐忽然起身拎起手包:book18.org
「陪我去喝個酒,那邊幾個老狐狸,我一個人應付不來。」book18.org
我當然說好。book18.org
飯局設在南城的一家海鮮酒樓,包廂里坐了七八個人,都是做建材生意的老闆。燕姐在酒桌上遊刃有餘,端著酒杯跟這個碰一下,跟那個說幾句場面話,該笑的時候笑,該敬的時候敬,滴水不漏。book18.org
我主要負責擋酒。那些老闆帶來的跟班輪番上來敬,我一杯接一杯地喝,喝到最後腦子已經開始發懵。book18.org
結束時已經是晚上十點多。燕姐扶著搖搖晃晃的我走出酒樓,招了輛計程車。 剛進車裡我就倒在後排睡著了,等我再有點意識的時候我們已經下了車,燕姐正扶著我往樓上走。我跟夏芸的出租屋是沒有電梯的,她架著我一步一步往上爬,累得直喘。book18.org
夏芸還沒回來。我摸出鑰匙,捅了半天沒捅進去。燕姐搶過去開了門,把我扶進屋,扔在沙發上。book18.org
「躺會兒,我去給你倒杯水。」book18.org
她轉身去廚房。我躺在沙發上,腦子還暈著,但眼睛卻不由自主地追著她的身影。book18.org
她今天穿了一條黑色的連衣裙,裙擺剛到膝蓋,彎腰找杯子的時候,裙擺往上提了一點,露出一截裹在透肉黑絲里的小腿。book18.org
倒完水轉身,她迎上我赤裸裸的視線,腳步微頓,臉頰在燈光下泛起一絲薄紅。book18.org
「看什麼呢?」她走過來將杯子遞給我。book18.org
我接過來放在茶几上,沒說話,只是盯著她。燈光下,她的臉色還是不太好,有些蒼白,但那雙眼睛還是那麼亮,那麼深。book18.org
或許是酒精的作用,或許是那個一直壓不下去的念頭在作祟,更或許是回想起了我們倆在這間出租屋裡的點點滴滴,我猛地伸出手攥住了她的腕子,用力將她拽向自己。book18.org
燕姐猝不及防,整個人踉蹌著向前撲來,雙手下意識撐在了我胸膛兩側,髮絲垂落,掃過我的鼻尖,帶起一陣令人窒息的幽香。book18.org
四目相對,距離近得能看清彼此瞳孔里的倒影。book18.org
「姐……」我聲音沙啞得厲害,另一隻手不受控制地撫上她的腰側,指尖隔著薄薄的布料摩挲著她溫熱的肌膚,「我……好想你……」book18.org
聞言她的身體在我掌心下幾不可察地顫慄了下,深邃的眸子裡湧起一層朦朧的水霧。她看著我,眼神里閃過一絲久違的柔軟與渴望。book18.org
「小闖,別這樣……」book18.org
她呢喃著輕輕推了我一下,我卻不管不顧地湊上去吻住了她的唇。book18.org
「唔……」book18.org
燕姐身子一軟,喉間溢出一聲破碎的嚶嚀。她緊繃的防線徹底崩塌,雙手順勢攀上我的脖頸,回吻過來。book18.org
情慾如火燎原,迅速吞噬了理智。我的手順著她的腰線滑落,探向真絲裙擺下的秘境,指尖觸到了她大腿內側滾燙的肌膚。book18.org
身體的反應不會騙人,我十分確信那時燕姐也是動情的。然而就在我要進一步深入時,她卻驀地一口咬在我的下唇上,將我一把推開。book18.org
「呃啊……」我吃痛鬆手,捂著嘴唇驚愕地看著她。book18.org
燕姐跌坐在沙發另一端,胸口劇烈起伏,抬手死死按住自己的領口,眼淚無聲地滑落。book18.org
我呆呆地看著她,想要伸手安慰,卻被她起身躲開。book18.org
「早點休息,明天還要上班。」book18.org
說完,她幾乎是逃跑似的拎起手包,頭也不回地離開了。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關門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柄重錘搗在我心口。book18.org
我躺在沙發上,指尖還殘留著她肌膚的溫熱,嘴唇卻是一片刺痛的血腥。酒意在這一刻散了個乾乾淨淨,只剩下一片冰涼的困惑。book18.org
二十歲時的我自私又愚蠢,只曉得顧著自己那點骯髒的慾望,甚至沒想過問問她是不是在郴城的這幾個月里遭遇了什麼事情,才讓她變得像一隻驚弓之鳥,如此慌張。book18.org
…… book18.org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