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莞愛情故事】（33-35）book18.org
作者：sdp2151126book18.org
（33）等待book18.org
一間靜吧的角落卡座里，我一個人坐著，面前的威士忌幾乎沒動過。杯壁上的水珠一滴滴凝結又滾落，在桌布上洇開深色的圓點，像是某種沉默的倒計時。 手機螢幕亮著：22：03.book18.org
我再次看向門口。旋轉門偶爾轉動，帶進街上的濕氣和人聲碎片，沒有人向我這邊走來。book18.org
手指在桌沿敲出不成調的節拍。吧檯飄來的曲聲慵懶低回，好似在為我的等待配樂。book18.org
我在等什麼？book18.org
我知道答案，只是不敢承認。book18.org
幾天前，我一個人去找了燕姐。book18.org
那夜的雨下得鋪天蓋地。東莞的暴雨總是這樣，毫無徵兆地來，像是要把整座鋼筋水泥的城市都沖回泥濘的原始狀態。雨水把車窗敲得一片模糊，計程車把我扔在那個我曾來過一次的高檔小區門口。book18.org
燕姐的家是一套精緻的法式花園洋房。她說林叔當年想給她買別墅，是她自己沒要。book18.org
「房子小點，一個人住著，沒那麼顯空。」book18.org
話是這麼說，可這也有一百六七十平，四房兩廳還帶個保姆間。阿姨引我進去時，燕姐正獨自坐在後院涼亭里，指尖夾著細長的女士煙，對著雨幕自斟自飲，眼神里透著些許白日裡少見的迷離。book18.org
我忽然意識到林叔自打去年來過一次就再沒露過面。那這些日子她是不是夜夜都這樣，一個人就著紅酒和月光捱到天亮？book18.org
看見我，她眼底的迷離散了些，浮上真切的笑意，朝我招招手：「小闖來了，陪姐喝兩杯。」book18.org
想到上次陪她喝酒後發生的種種，我心裡本有些打怵。可轉念一想，要說的這些話不借點酒勁實在難以啟齒。於是便取了杯子，在她對面坐下。book18.org
聽我斷斷續續，把這些日子裡我和夏芸的種種說完，燕姐沉默了很久，指尖無意識地在紅酒杯沿輕輕敲著，發出幾不可聞的脆響。雨水從涼亭檐角串成線，砸在青石板上，濺起細碎又密集的水花。book18.org
「就這？」她終於開口，聲音輕得幾乎要融進雨幕里，「我聽著……覺得沒什麼問題啊。」book18.org
我愣了愣，一時沒反應過來。book18.org
「我是說，」她啜了一口酒，目光平靜地落在我臉上，「夏芸那丫頭，明擺著是想把自己整個兒交給你，任你處置。可你……卻不敢要。」book18.org
「這算問題嗎？你……在怕什麼？」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喉嚨像被什麼堵住，發不出聲音。book18.org
但在我開口辯解前她又再度開口替我說下去，語氣篤定：「你怕自己接不住，怕哪天她後悔了，又把你一個人丟下。所以你一邊發瘋似的攥緊她，一邊又忍不住用各種方式試探她，推開她。你不是在保護她，小闖，你是在保護你自己那顆早就千瘡百孔、再也經不起一點背叛的心。」book18.org
雨聲在那一刻似乎停滯了一瞬，我聽到自己心臟在胸腔里沉悶的撞擊聲。 「可她不怕。」燕姐聲音輕下去，「她就等著你說要她，要她的全部。可你一直沒說。」book18.org
我低下頭，指甲摳進掌心。夏芸那天帶著淚的微笑再度浮現在眼前。book18.org
——「只要我們還在一起，變成什麼樣又有什麼關係？」book18.org
可我還是怕啊。我知道燕姐說得對，但她又不完全對。我的確怕會失去她，但更怕的是自己心裡的怪物會毀了她。book18.org
像是看出了我的心思，燕姐又斟酌著，繼續慢慢開口：book18.org
「那丫頭啊……骨子裡太需要『被需要』了。這是她的病，也是她的命。不管跟了誰，她最終都會選擇把自己交出去，交得乾乾淨淨，為自己換取一點存在的證明。」book18.org
她頓了頓，目光飄向亭外漆黑的雨夜，聲音裡帶上了一絲難以察覺的複雜情緒：book18.org
「其實我挺羨慕她，能把自己交給你這樣一個……至少心裡有她的男人，對她來說未必是壞事。那意味的決不是束縛，而是……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安置自己的歸屬。總比……」book18.org
話到這裡，她猛地剎住了。嘴角扯起一個自嘲般的弧度，隨後便沉默下來，只是靜靜地望著亭外無邊無際的雨幕。book18.org
我怔怔地看著她的側影，看著她被雨水映照得有些模糊的輪廓。電光火石間，我突然明白她這些話，字字句句說的或許不只是夏芸，也是在說她自己。book18.org
說那個把一切都系在林叔身上的，當年的燕菲菲。book18.org
——「如果姐十八歲時遇到的是你……」book18.org
她說過的話，猛地撞回心裡。book18.org
「姐……」book18.org
心下一痛，我幾乎沒經過思考，就伸出手輕輕抱住了她。book18.org
燕姐像是僵了下，隨即又笑了：「占姐便宜是吧？我還沒你想的那麼脆弱。」 話雖如此，她卻沒有推開我，反而環住我的腰，將臉靠在我胸口，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book18.org
我們在夜風和雨聲里靜靜待了一會。許久，她才輕聲開口，聲音悶在我胸口：book18.org
「回去好好想想吧。姐知道你一時間很難接受，但這是我能給出的最優解。雖然不容易，但至少……有人走通過。」book18.org
「……誰？」儘管心裡已有預感，我還是忍不住追問。book18.org
「觀寂。」她答得很自然。book18.org
「他……是你安排的？」book18.org
「這重要嗎？」她反問，隨後才笑，「我才沒那麼閒。只不過觀寂這個人……在長安鎮的圈子裡有點名氣。他是個……私密派對的組織者。」book18.org
我呼吸一滯。book18.org
「林叔是什麼人，你也很清楚。」她的聲音平靜得讓人心慌，「當年他……帶我去過幾次，所以我剛好認識他。」book18.org
我看著她在雨霧和月光交織下的面容。那麼美，那麼平靜，可說出的每個字都在我心裡掀起海嘯。book18.org
「我覺得他的路……值得參考。」她抬起頭，眼神清得能照見我所有掙扎，「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幫你約他見個面。」book18.org
「或許這樣……會給你一點啟發。」book18.org
……book18.org
「張闖？」book18.org
男人的聲音將我從回憶里驚醒。我抬起頭。book18.org
他比想像中年輕，三十五六歲的樣子，戴一副黑框眼鏡，斯文得像中學老師或機關職員。淺灰POLO衫，卡其褲，普通的皮鞋，全身上下沒有任何扎眼之處。 「你是……觀寂？」我的聲音有點發緊。book18.org
「還是叫我許穆吧。」他在我對面坐下，臉上掛著溫和的笑意，「在現實里被叫網名，總有點莫名的羞恥感。」book18.org
他招手叫來服務生，點了杯和我一樣的威士忌。book18.org
「那麼，」他開口，聲音平緩而有力，「燕姐說，你想……聽聽我的故事？」 他頓了頓，鏡片後的眼睛靜靜看著我，像在觀察，又像在等待。book18.org
「關於我是怎麼……在『不尋常』的關係里，找到讓兩個人都能活下去的……『平衡』的故事。」book18.org
我握著酒杯的手，微微收緊。book18.org
冰塊在琥珀色的酒液里輕輕碰撞，發出細微的脆響。book18.org
……book18.org
（34）他的故事book18.org
在見到觀寂——也就是許穆之後，我一直以來的假想都破滅了。我以為他會是那種心機深沉的大佬，愛好是玩弄人心，眼神里藏著算計和冷笑。但他真的就像個鄰家大哥一樣，溫和，謙遜，有禮貌。說話時語速不快不慢，偶爾還會因為自己的某個不太恰當的用詞而自嘲一笑。book18.org
他說自己今年34，在教育局工作，管一個科室，負責教師培訓和繼續教育那一塊。這一點我是相信的，體制內的人總是會帶著一股與旁人不同的氣質。book18.org
不張揚，講話有分寸，有種天然的穩重和邊界感。book18.org
酒吧里燈光昏暗，爵士樂像水一樣漫過來。他聽我講完我和夏芸之間的故事後，沒有急著表態，只是端起酒杯輕輕碰了一下我的，忍不住笑了。book18.org
「其實我……是，我承認一開始給你們發的那條私信是有私心的……算是私心吧。」他頓了頓，鏡片後的眼睛彎起來，「我從那些照片里嗅到了同類的味道。」 我有些尷尬地低下頭，沒有說話。book18.org
許穆笑得更坦誠了些：「你的女友身材確實很好，但不至於讓我……哈哈，我沒有貶低她的意思，但我確實對別人的老婆沒那麼感興趣。或者不如講的更直白點，最近兩年，我甚至連自己老婆都沒怎麼碰過了。」book18.org
「那您和您太太……」我忍不住抬起頭看向他。book18.org
「就是你想的那樣。」許穆點點頭，「她有時自己單約，有時和我一起。但不管哪種，都是我來安排。」book18.org
他講的很坦然，像是在陳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看著他平靜的表情，我忽然感覺喉嚨有些發乾，忍不住舉杯輕啜了一口。book18.org
許穆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低：「你現在肯定有很多問題。比如我和她是怎麼開始的？為什麼她願意被別人……而我又為什麼能接受，甚至……享受？」book18.org
我點點頭，呼吸已經亂了。book18.org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又喝了一口酒，像在整理思緒。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開口，聲音很輕，卻像一條緩緩流動的暗河，能把人慢慢拖進去。book18.org
「空間裡的那些照片，都是我的妻子。她叫趙明雪，是我大學學妹。我們結婚那年，我二十五，她二十三。我考公進了教育局，她應聘去中學當了老師。」 「但我發給你的那張懷孕的照片……其實不是我拍的。」book18.org
我呼吸一滯。book18.org
「明雪懷孕的時候，我還在下面的鄉鎮掛職。那段時間我幾乎不回家，一個月能回來一次就算不錯。她說沒事，讓我安心工作，她自己一切都好。」book18.org
許穆的聲音很平靜，像在講別人的事。book18.org
我喉嚨發緊：「然後呢？」book18.org
「然後我才知道，在我不在家的那幾個月，她跟學校的校長……搞在一起。」 「不是一次兩次，是很多次。那個校長五十多歲，有老婆孩子，但據說明雪說……他很會哄人，也很懂得怎麼讓女人舒服。她一開始只是覺得寂寞，想著有人說說話，後來就……陷進去了。」book18.org
「玩的最大的一次，是在校長辦公室，和教導主任一起。明雪懷著七個月的身孕，被他們按在辦公桌上，從後面……全程沒戴套。完事後她流了好多血，自己打車去的醫院。醫生說，再晚半小時，子宮就保不住了，孩子也肯定沒了。」 「我當時……真的以為自己要瘋了。」他看著杯子裡晃動的冰塊，嘴角扯出一個自嘲的弧度，「我坐在醫院走廊的長椅上，盯著急救室的紅燈，腦子裡全是她挺著七個月的孕肚，被兩個五十多歲的老男人從後面頂著叫床的畫面。我甚至能想像出她當時那種既害怕又忍不住舒服的表情。」book18.org
他頓了頓，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最讓我崩潰的不是她出軌，而是她竟然懷著我的孩子被別人內射。那一刻我恨不得衝進去把她掐死，又恨不得衝進去把她抱走，告訴她我什麼都不在乎，只要她活著。」book18.org
「後來她醒了。第一句話就是『穆哥，對不起，我髒了』。她哭得撕心裂肺，像要把肺都哭出來。我坐在床邊，握著她冰涼的手，一句話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我問她為什麼，那個男人比我老，比我丑，沒我有前途——是不是很好笑？好像每個被出軌的男人都會問這些問題……她說她知道自己錯了，可她控制不住。那幾個月我不在家，她太寂寞，太空虛。校長第一次摸她的時候，她其實是抗拒的，可後來……她發現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她很上癮。」book18.org
我死死盯著他的眼鏡，反射著酒吧昏暗的燈光。腦子裡全是夏芸挺著孕肚被別人從後面頂的畫面……不，不可能，她不會……可如果有一天她也……book18.org
下身卻不受控制地又硬了一分。我咬緊牙，恨不得給自己一耳光。book18.org
許穆忽然停了下來，靜靜地看著我，像在確認我還能不能繼續聽。book18.org
「……然後呢？」我聲音發抖。book18.org
他笑了笑，把手機從口袋裡拿出來，點開相冊，翻到一張照片，轉過來給我看。book18.org
「後來，她又懷了二寶。我帶她去拍了這個。」book18.org
照片上，趙明雪挺著肚子平躺在地毯上，雙腿大開，手裡握著另一個男人的陰莖，送向他們的交合處。她的眼神迷離地望向鏡頭，腹部隆起的弧度被燈光勾勒得格外清晰。那根不屬於許穆的粗壯東西，正被她自己引導著，一點點沒入她身體。book18.org
我腦子嗡的一聲，像被鈍器擊中。胃裡翻江倒海，下身卻不受控制地脹痛到極致，指尖發麻，連杯子都差點拿不穩。book18.org
許穆觀察著我的表情，忽然露出一個略顯複雜的笑容：book18.org
「以前我總疑神疑鬼覺得她還會出軌，那次之後我徹底安了心，因為知道她想要的時候根本用不著背著我。至於現在……她不跟別人做的時候我都提不起勁。」 「你……到哪一步了？」book18.org
……book18.org
我幾乎是踉蹌著回到家的。鑰匙插進鎖孔時手都在抖，門一開，客廳里只亮著一盞落地燈，昏黃的光灑在沙發上，夏芸正蜷在那兒刷手機，身上只穿了件寬鬆的白色睡裙，領口滑到肩頭，露出大片鎖骨。book18.org
她抬頭看見我，眼睛瞬間亮了：「老公！你回來啦？」book18.org
我沒說話，喉嚨里像堵了團火，腦子裡全是那張照片。趙明雪的孕肚，迷離的眼神，她分明是在問拍照的許穆：老公，這是不是你想要的？book18.org
我一步跨過去，把她從沙發上撈起來，按在牆上。睡裙被我粗暴地撩到胸口，她驚呼一聲，手忙腳亂地想推我：「老公……等等……我還沒……」book18.org
我沒給她機會，拉開褲鏈，硬得發疼的東西直接抵在她腿間。她還沒準備好，下面乾澀得厲害，我剛頂上去她便立刻疼得尖叫：「啊——！疼……老公……慢點……還沒……」book18.org
「芸寶……自己來……握著它……往裡送……」我喘著粗氣，死死盯著她的眼睛。book18.org
她眼淚一下子湧出來，咬著唇，顫抖著伸手握住我滾燙的性器，指尖冰涼。她哭著搖頭，卻還是聽話地調整角度，一點點往自己身體里送。book18.org
「疼……老公……好疼……」她聲音發抖，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可手卻沒停。那根東西在她自己的引導下，一寸寸沒入她乾澀緊緻的甬道。她疼得全身發抖，卻強忍著把最後一點也包裹進去。book18.org
我低吼一聲，雙手掐住她的腰，開始猛烈撞擊。她哭喊著抱緊我，穴肉漸漸濕潤，裹得越來越緊。腦子裡那張照片和她此刻哭著自己送進來的樣子反覆重疊，我咬著她的肩膀，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釘穿。book18.org
結束後，我把她抱回沙發。她軟得像沒了骨頭，趴在我胸口大口喘氣。 我伸手輕輕撫摸她紅腫的下體，指尖沾上一點殷紅的血絲。book18.org
「疼嗎？」我輕聲問。book18.org
她眼淚汪汪地點頭，又搖頭：「疼……但是……好舒服……老公……你今天……好兇……是……發生什麼事了嗎？」book18.org
我沉默了幾秒，指尖從她紅腫的軟肉上滑開。喉嚨乾得發疼，遲疑了很久才開口：book18.org
「……我今天……去見了觀寂。」book18.org
她身子僵了一下，臉上瞬間閃過一抹慌張：「老公，我跟他真的沒什麼……我只是跟他學攝影……」book18.org
我沒有理會她的自辯，反而一把捉住她的手，目光灼灼地盯著她，聲音都在發顫：「芸寶……我們……買台DV，好不好？」book18.org
她愣住，眼淚還掛在睫毛上，看著我，眼裡慢慢亮起一種複雜的微光。 像是恐懼，又像是……被點燃的某種瘋狂。book18.org
……book18.org
（35）遊戲升級book18.org
那之後，我們的關係像一根火藥引線，燒得越來越快。book18.org
我們真的去買了一台DV.2007 年的數碼攝像機還算新鮮玩意，一台帶硬碟的book18.org
高清DV要一萬兩千多塊，刷卡的時候我的手都在抖。夏芸低著頭躲在我背後，手死死攥著我的衣角，就好像已經被那個女店員看穿了我們買那台機器的目的似的。 第一次拍攝是在出租屋的臥室。燈光調到最暗，她躺在床上，雙手蒙著自己的眼睛，聲音發抖：「老公……我、我有點怕……」但後來我還沒動幾下，她就尖叫著繃緊身體，噴了一地。結束時她哭得像個孩子，卻又死死抱住我，腿纏得我動彈不得。book18.org
我們找了個能發視頻的色情網站，兩個人一起盯著上傳的進度條一點一點前進。完成的時候我手抖得幾乎拿不穩滑鼠，問她：「確定嗎？一旦發布……就收不回了。」book18.org
夏芸反過來握住我的手，眼神里有點羞澀，又像是有點期待，半開玩笑似的回道：「發唄，都……已經這樣了。反正……反正以後你要是不要我了，我就跟你同歸於盡！」book18.org
我心口一緊，還是抽回手，喏喏道：「第一次……要不我們還是自己留著吧。」 「王八蛋，你還真想著不要我是吧！」夏芸錘了我一拳，搶過滑鼠直接點下確定按鈕。book18.org
那一夜，我們又做了一次。她哭著說：「他們會看到的……會對著我擼……老公……你會不會討厭我？」book18.org
我咬著她的肩膀，低吼著頂進去：「不會……我只會……更想要你。」 再後來我們又去坐了一次摩天輪，還是上次看煙花的那個遊樂場。轎廂升到半空時，她忽然撩起裙子，露出光溜溜的下身。book18.org
她還是恐高，坐在我身上的時候眼睛都不敢睜開。我把她抱緊，在半空中頂進去。她哭著抱住我，身子哆嗦的厲害，下面卻濕得一塌糊塗，腿也緊緊纏著我的腰。其實這種玩法我只能每次升空的時候弄幾下，等快落地時就趕緊讓她從我身上下來，對肉體的刺激很小，但夏芸卻極為興奮，摩天輪轉到最高點時，她尖叫著高潮，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老公……我只屬於你……永遠……」book18.org
後來我問過她，她說那時候她閉著眼睛，卻覺得有好多人在盯著自己看，特別刺激，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沒讓我射出來。我說那下次我們就什麼都不管，做到射為止。她紅著臉錘了我一下，沒出聲。book18.org
從那之後，夏芸在我們的遊戲里越來越主動。有天我回家，看到她坐在電腦前瀏覽一個什麼網頁。我走過去時她便飛快地關了頁面。我好奇問她在看什麼，她紅著臉答：「逛淘寶呢。」book18.org
那時候網購還不像現在這麼普及，但也已經有很多人開始用上了。我笑著問她想買什麼，怎麼不去店裡，她卻神秘兮兮地說：「給你個驚喜。」book18.org
又過了幾天，快遞到了。是一套紅繩，帶手銬和封口球，包裝盒上還印著日文。她拆開時臉紅得滴血，卻主動把繩子遞給我：「老公……試試？」book18.org
第一次綁的時候我笨手笨腳，繩結打得亂七八糟。她一邊喘著氣，一邊教我：「燕姐說……要這樣繞……這裡要緊一點……才能勒出痕跡……」book18.org
我腦子一熱，忽然脫口而出：「許哥他……也很會這個。」book18.org
她身子明顯顫了一下，穴肉猛地一縮，卻沒吭聲。我手指摩挲著她立的發硬的乳尖，又繼續說：「我在他空間相冊里看過，手法很……藝術。」book18.org
夏芸還是不接話，只是低聲哼哼：「老公……快點……綁緊我……」book18.org
其實我知道她跟許穆一直還有聯繫。但是我對此的態度是默許甚至鼓勵的，也從來不問他們聊了什麼。這更像是一種我們之間的心照不宣。她也經常會故意讓我看到他們的對話，比如在辦公室跟我聊工作時，手機就亮著屏放在桌上，上面是她和許穆的QQ聊天介面。book18.org
一開始他們的話題還集中在攝影和藝術，後來就慢慢延伸到生活和感情。每到這種時候我就會一邊跟她說話，一邊做賊似的眼睛直往下瞟。她每次都會直勾勾地盯著我，卻也不點破，只是露出狡黠的笑。book18.org
直到那天晚上，她窩在我懷裡刷手機，忽然抬頭，小聲說：「老公……許哥問咱們……要不要視頻聊聊。他說……趙姐也在，想一起……交流攝影技巧。」 我呼吸一滯，卻沒有阻止。book18.org
她看了我一眼，噠噠噠跑去把筆記本電腦抱過來。book18.org
螢幕亮起，幾秒後，對面接通。book18.org
許穆的臉出現在鏡頭裡，笑容溫和：「小闖，夏小姐，晚上好。」book18.org
鏡頭一晃，趙明雪的臉也擠進來。她穿著件寬鬆的米色睡裙，臉頰微紅，沖我們笑了笑：「你們好……」book18.org
一開始聊得很正常。許穆講構圖，趙明雪偶爾補充幾句光線處理。夏芸認真聽著，不時點頭。book18.org
隨後話題就被引向繩縛的藝術。許穆談起技巧和美學原理，從繩子的選擇到龜甲縛與菱繩縛的區別，說得頭頭是道。兩個女人臉都開始泛紅，我坐在一旁，呼吸也越來越重。book18.org
忽然，許穆側頭在趙明雪耳邊低語了幾句。她臉紅得更厲害，卻聽話地伸手，慢慢解開了領口的扣子。book18.org
睡裙滑到肩頭，露出下面的風光。我這才發現原來她睡裙下的軀體竟一直被紅繩纏繞著，雪白的乳房被交錯的繩圈勒的鼓脹飽滿。許穆的手從後面伸過來，輕輕覆上她充血的尖端，指尖緩慢揉捏。book18.org
趙明雪咬著唇，輕哼了一聲，眼神卻直直望向鏡頭，像是在看我們的反應。 夏芸呼吸明顯亂了，手指攥緊我的衣角。我下身硬得發疼，伸手把她拉到腿上，讓她背對我坐著，隔著布料頂在她腿間。book18.org
對面，許穆的手已經伸進趙明雪睡裙下擺，她身子微微後仰，喉嚨里溢出細碎的喘息。book18.org
「老公……」夏芸聲音發抖，轉過頭看我，「明雪姐……好豐滿啊……」 我低頭咬住她的耳垂，手探進她T 恤下擺，覆上她胸前的柔軟：「我家芸寶也不差的……也給他們看看，好不好？」book18.org
她顫抖著點頭，慢慢撩起T 恤的下擺。她自然沒有像趙明雪那樣被紅繩束縛，皮膚在螢幕的冷光下顯得格外白皙。我的手從她腰間滑上去，握住一側的柔軟，拇指有意無意地蹭過頂端。夏芸輕吸一口氣，身體微微後靠，貼進我懷裡，眼睛卻仍盯著螢幕。book18.org
對面，許穆的手已經徹底探入趙明雪的睡裙深處。趙明雪的雙腿不自覺地分開了些，臉頰潮紅，呼吸愈發急促。她忽然仰起頭，嘴唇微張，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許穆湊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麼，她遲疑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自己伸手，將睡裙的裙擺完全撩到了腰間。book18.org
鏡頭清晰地捕捉到了她被紅繩精心捆綁的下半身。複雜的繩結在大腿根部交織，重點部位若隱若現。許穆的手指在那裡緩慢遊走，趙明雪的身體隨之輕輕扭動，眼神迷離地望向鏡頭，仿佛在無聲地展示，又仿佛在邀請評判。book18.org
「看清楚了嗎？」許穆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來，依舊溫和，卻隱隱有種引導的意味，「繩縛的關鍵，在於控制和展示。既要束縛，又要凸顯被束縛之物的美。」 夏芸的身體在我懷裡繃緊了。我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很快，緊貼著我後背的肌膚微微發燙。她忽然小聲說：「明雪姐……好漂亮。」book18.org
「你更漂亮。」我咬著她的耳朵低語，另一隻手也加入了撫弄。她的呼吸立刻亂了，在我腿間不安地扭動，隔著褲子摩擦著我早已堅硬如鐵的部位。book18.org
「小夏的身材比例很好，皮膚也白，其實很適合嘗試日式的緊縛。」許穆的聲音再次響起，像在點評一件藝術品，「腰細，腿長，綁起來線條會非常漂亮。」 夏芸的臉紅得要滴血，卻下意識地收緊了腹部，讓腰線更明顯了些。這個細微的動作沒有逃過我的眼睛，也沒有逃過對面兩人的觀察。趙明雪喘著氣，忽然開口，聲音帶著情動特有的沙啞：「夏……夏妹妹，別怕……第一次都這樣……習慣就好了……嗯……」book18.org
她話沒說完，就被許穆加重的動作打斷，變成一聲短促的驚叫，身體猛地弓起。book18.org
這聲驚叫掀開了房間裡最後那層名為「交流技巧」的薄紗，氣氛陡然變得粘稠而危險。夏芸猛地抓住我在她胸前作亂的手，指甲幾乎掐進我肉里。她轉過頭，眼神濕漉漉地看著我，裡面有羞恥，有驚慌，還有一種被點燃的興奮。book18.org
「老公……」她聲音抖得厲害，「我們……我們關掉吧？」book18.org
她這樣問我，但身體卻更緊地貼下來，臀瓣無意識地磨蹭著我的慾望。 我沒有回答，只是看著螢幕。許穆已經將趙明雪抱到了腿上，讓她背對著鏡頭跨坐著。趙明雪的睡裙堆在腰間，露出整個光滑的背部和被紅繩勾勒得驚心動魄的腰臀曲線。許穆的手扶在她腰側，讓她緩緩下沉。book18.org
接下來的畫面被趙明雪披散的長髮和起伏的背影遮擋了大半，但壓抑的喘息和肉體碰撞的細微聲響，以及趙明雪偶爾逸散出帶著哭腔的呻吟，卻比清晰的畫面更具衝擊力。book18.org
夏芸的呼吸徹底亂了，她像溺水一樣緊緊抓住我，把臉埋進我頸窩，不敢再看螢幕，身體卻誠實地一下下輕顫。book18.org
我伸手，「啪」一聲合上了筆記本電腦的螢幕。book18.org
世界瞬間被掐斷了聲音和畫面，只剩下我們兩人粗重交錯的呼吸，在突然降臨的寂靜里顯得格外響亮。book18.org
黑暗中，夏芸伏在我身上，久久沒有動彈。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帶著濃濃的鼻音，悶悶地問：「……關掉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他們……會不會生氣？」book18.org
「不知道。」我實話實說，手在她汗濕的脊背上輕輕撫摸。book18.org
她又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哭了。但她抬起頭時，臉上並沒有淚痕，只有一種近乎虛脫的潮紅和茫然，眼睛卻亮的嚇人。她主動拉開我的褲鏈，把我滾燙的東西握在手裡，聲音軟得發顫：book18.org
「老公……我還有件事……一直沒告訴你。」book18.org
我呼吸一滯：「什麼事？」book18.org
她低頭，臉貼在我胸口，聲音很小卻很清晰：book18.org
「跟阿輝在一起的時候……在他那個破出租屋……後來有好幾次……我們做的時候……他舍友都在場。」book18.org
「那個人就睡在旁邊的床上……我們用桌子擋著……但聲音……其實聽得清清楚楚……有一次他舍友還故意咳嗽，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們……阿輝卻捂著book18.org
我的嘴……從後面……一邊肏我一邊讓我別出聲……」book18.org
她說到最後，聲音都在抖：「我當時好怕……又好羞恥……可下面……卻濕得一塌糊塗……」book18.org
我腦子裡轟的一聲。所有理智瞬間崩塌。book18.org
我猛地翻身把她壓在沙發上，雙手掐住她的腰，直接狠狠貫穿進去。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尖叫一聲，眼淚瞬間湧出來，卻主動抬起臀迎合我。book18.org
我一邊撞一邊抽打她的屁股，聲音啞得像野獸：「還有呢？還有什麼瞞著我？說！」book18.org
夏芸哭著搖頭，穴肉卻死死裹著我：「沒了……真的沒了……老公……只有你……只有你能這樣對我……啊——！」book18.org
我低吼著加速，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釘穿。沙發吱呀作響。我腦子裡全是她和阿輝在破出租屋被舍友聽著做愛的畫面，和剛才趙明雪在鏡頭前被許穆玩弄的樣子重疊，忍不住又加了幾分力道。她仰起脖子，發出一聲不知是痛苦還是愉悅的長長嘆息。我在她耳邊喘息著問：「剛才你……想像了嗎？」book18.org
「想像……什麼？」她斷斷續續地反問，身體隨著我的撞擊而晃動。book18.org
「想像……被那樣綁著的人是你。」我啞著嗓子，說出那個盤旋在心底的念頭，「想像許哥的手……碰的是你。」book18.org
她身體猛地一僵，穴肉驟然收縮，絞得我倒吸一口冷氣。下一秒，她忽然抬起手臂，擋住了自己的眼睛，聲音帶著哭腔，卻又異樣地誠實：「……想了。老公，對不起……我、我忍不住想了……」book18.org
這句「對不起」像是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我們之間最後一道閘門。嫉妒、興奮、占有欲、以及一種扭曲的共享快感，混雜成洶湧的洪流，將我徹底淹沒。 我扯開她擋著眼睛的手，逼迫她看著我，動作兇狠得近乎懲罰：「說清楚！怎麼想的？！」book18.org
她眼淚湧出來，卻順從地開口，語句被撞擊得支離破碎：「想……他綁我……繩子勒進肉里……你……你在旁邊看著……或者……或者你也綁我……讓他看……啊——！老公……輕點……要壞了……」book18.org
「還有呢？！」我不依不饒，速度更快。book18.org
「還有……想明雪姐……碰我……她手指好細……啊——！不行了……老公……我要到了……一起……」book18.org
崩潰般的哭喊中，我們同時抵達了頂點。結束後，她軟軟地趴在我身上，淚水打濕了我的胸口，卻帶著滿足的笑：book18.org
「老公……現在……你還硬著呢……」book18.org
我沒有答話，手臂環著她汗濕的腰，在逐漸平息的喘息和心跳聲中，望向茶几上那台合上的筆記本電腦時，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book18.org
「芸寶，」我啞著嗓子開口，「剛才……我們只是合上了螢幕。」book18.org
她在我懷裡動了一下，沒明白：「嗯？」book18.org
「合上螢幕，」我重複道，聲音裡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緊繃，「視頻……不會自動掛斷。」book18.org
她身體明顯僵住了。book18.org
幾秒鐘的死寂。我們都沒動，但空氣里有什麼東西悄然變了。book18.org
然後，幾乎是同時，我們猛地從沙發上彈起來。夏芸胡亂抓過一件衣服披上，我則光著身子衝到茶几旁，手指有些發顫地掀開了筆記本的螢幕。book18.org
刺眼的光亮瞬間填滿視野。book18.org
視頻通話的窗口已經不見了。電腦回到了桌面，右下角的QQ圖標在閃爍。 夏芸湊過來，呼吸噴在我耳側。我移動滑鼠，點開那個跳動的頭像。book18.org
發送人是觀寂，但看口吻，應該是趙明雪發來的消息。發送時間就在幾分鐘前，我們最激烈的那段時候。book18.org
消息很短，只有一句話，後面跟著一個微笑的表情：book18.org
「小夏，你老公他……是不是好厲害呀：）」book18.org
房間裡很靜。只有電腦風扇輕微的嗡嗡聲，和我們尚未完全平復的、交錯的呼吸。book18.org
夏芸盯著那句話，看了很久。然後，她慢慢地、慢慢地轉過頭來看我。 然後她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碰我的臉頰，聲音裡帶著莫名的戰慄：book18.org
「老公……」book18.org
「她聽到了。」book18.org
「他們……都聽到了。」book18.org
……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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