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莞愛情故事】（24-32）book18.org
作者：sdp2151126book18.org
（24）年夜book18.org
父親不在家，這個年過的確實沒有以往熱鬧。book18.org
過去母親總說他那些朋友不三不四，把家裡搞得烏煙瘴氣，酒氣熏天，牌局能吵到後半夜。可真等這些人不來了，家裡清凈是清凈，卻也冷清的厲害。 其實聽說我在東莞掙錢，上門來攀交情的親戚還是不少的。拖家帶口的來，話里話外都是想讓我帶他們家孩子一起去掙錢，都被我以要跟領導請示為由暫時擋了回去。book18.org
再等這些人都走了，偌大的屋子便只有我們娘倆，安靜得能聽見窗外風卷枯枝的簌簌聲。book18.org
吃過餃子，母親收拾了碗筷，我們便守在堂屋的舊電視前看春晚。螢幕里紅紅火火的歌舞小品透著股遙遠的熱鬧。母親看著看著，眼皮就開始打架。不到十點，她便起身說乏了，一個人回了裡屋，輕輕帶上了門。book18.org
我知道她不是真的困。往年這時候，父親就算喝得再醉，也會咋咋呼呼地跟著電視瞎起鬨，或者拉著他那些狐朋狗友在院子裡放炮，吵得母親直罵人。現在太靜了，反而讓人心慌。book18.org
我獨自躺在舊沙發上，盯著電視里花花綠綠的光影，心裡亂糟糟的，什麼都看不進去。book18.org
手機螢幕亮了一下，是夏芸發來的彩信照片。像素很糊，但能看清是一張大圓桌，圍坐著老老少少十幾口人，桌上擺滿菜肴，熱氣騰騰。book18.org
「看，我們家年夜飯！人多吧？」她的消息跟過來。book18.org
「嗯，很熱鬧。」我回了一句，又點開那張照片仔仔細細的看。book18.org
像是猜透了我在想什麼，夏芸的簡訊緊跟著發來：「放心，他不在。他媽媽帶著他來過，被我罵走了。」book18.org
看到這條簡訊的瞬間，心裡那團鬱結的氣忽然像是破了個小口。book18.org
想到夏芸那副平日裡張牙舞爪的潑辣勁兒，我嘴角忍不住往上翹了翹。略一沉吟，我回她：「沒什麼不放心的，我相信你。」book18.org
沒等她回復，我又轉而問道：「阿姨呢，身體好些了嗎？」book18.org
夏芸很快回了張照片，鏡頭裡的婦人清瘦得厲害，穿著素凈的病號服靠在床頭。雖說被病痛磨得有些憔悴，但氣質很好，眉眼間能看出年輕時也是個美人。 「好多了。」她的簡訊跟著過來，「雖然還不能出院，但醫生說恢復得比預期快，應該不會有大問題。」book18.org
我盯著螢幕，指腹在鍵盤上反覆摩挲，最終還是問了出口：「阿姨她……知道我們的事了嗎？」book18.org
這次的等待格外漫長，長到我以為她不會回復的時候，手機終於震了。 「嗯，說了。她……想讓我跟阿輝和好。」book18.org
緊接著，下一條又跳出來：「但這次我不會聽她的。」book18.org
我幾乎能想像出她打出這行字時那副眼神倔強的樣子。心裡那點歡喜還沒漫開，便又沉了下去。book18.org
大過年的。book18.org
我慢慢按著鍵盤：「別為這個跟阿姨置氣，過年呢，讓她寬寬心。」book18.org
這句話發出去後，就再沒等來回復。我盯著安靜的螢幕看了半晌，又給燕姐、包皮他們群發了些千篇一律的拜年話。手機螢幕暗下去，屋裡徹底靜了。book18.org
電視里響起《難忘今宵》的時候，窗外的鞭炮聲驟然炸開。我拿起母親提前備好的那掛鞭炮，走到院子裡點燃。火光噼啪亂竄，硝煙味猛地湧進鼻腔，嗆得我咳了兩聲。book18.org
捂著耳朵站在硝煙里，看著紅色的炮仗紙漫天飛落，我想，這一年大概真的過去了。book18.org
可走回屋裡，重新點亮手機，翻到和夏芸最後那幾句對話時，腦子裡突然「嗡」的一聲。book18.org
——我剛才那句話在她聽來，會不會像是退縮？book18.org
我立刻撥了電話過去，響了好幾聲才被接起。那頭安靜得過分，只有極隱約的電視聲。book18.org
「喂？」她的聲音傳過來，很輕，帶著濃重的鼻音。book18.org
我心裡猛地一揪：「你哭了？」book18.org
電話那頭沒說話，只有壓抑的細微呼吸聲。過了幾秒，我聽見她吸鼻子的聲音，再開口時，強裝的鎮定碎得一乾二淨，委屈和恐懼伴著哭腔洶湧地漫出來： 「張闖……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book18.org
我頓時慌了：「芸寶，你、你別哭啊……我怎麼會不要你？」book18.org
大概我就屬於那種特別沒出息的男人，聽見夏芸一哭就心疼到不行，連忙出聲安慰。笨嘴拙舌的講了半天，才總算讓她相信我真沒有要分手的意思。book18.org
但她還是哭，委屈的不行。我就一直哄一直哄。到後來電話那頭的她終於好了點，抽抽搭搭地跟我講了許多舊事。book18.org
她說打小母親就告訴她男生成熟晚，幼稚一點是正常的，讓她凡事都要讓著阿輝，不斷給她灌輸怎樣做一個好老婆的觀念。就連左鄰右舍也總打趣說她是阿輝未過門的小媳婦兒。她說她現在才明白自己對阿輝從來沒有過男女之情，不過是被耳濡目染了十幾年，習慣了把他當親弟弟一樣照看。那晚看他哭著跑遠，一時慌了神才不管不顧地追了出去。book18.org
「就跟被洗腦了似的。」她的聲音裡帶著濃濃的委屈，「從小到大所有人都告訴我以後就該跟他在一起。可直到遇見你，我才知道原來喜歡一個人是怎樣一種心跳加速的感覺。」book18.org
她還說，經過上次的事，她已經徹底醒悟。往後絕不會再像那晚一樣，因為旁人把我丟在一邊。book18.org
「我知道我錯了，錯得離譜。」她哽咽著，「張闖，我寧願你打我罵我，也不想看你那麼冷靜，那麼大度。你越是那樣，我就越怕，怕你是真的不想要我了……」book18.org
「我真沒有……我哪裡捨得？」我苦笑一聲。book18.org
「……是捨不得打罵我，還是捨不得不要我？」她忽然止住哭，抽抽噎噎地追問了一句。book18.org
「都是。我既捨不得罵你，也捨不得不要你。」我一字一頓道。book18.org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隨即傳來她破涕為笑的聲音，帶著點鼻音，軟軟糯糯的。她說等過完年，一定要好好補償我。book18.org
「又要給我做你那道招牌西芹炒白菜？」我適時打趣了一句。book18.org
「去死啦！」她嬌嗔著罵了一句，悶悶的聲音卻藏不住笑意，頓了頓，又有些忸怩地補充道：「反正……反正肯定會讓你滿意的。」book18.org
掛掉電話時，牆上的掛鐘已經指向凌晨兩點。窗外的鞭炮聲不知何時停了，屋子裡靜得能聽見鐘擺滴答作響。book18.org
我躺回床上，盯著天花板上那片昏黃的光暈發獃。說實話，我還是不太能理解夏芸口中「被洗腦」的感覺，也不知道她說的拿阿輝當親弟弟照顧到底是不是真的。但結合燕姐當時對我的講述，我還是願意相信的。book18.org
燕姐說夏芸當時是全程都護在阿輝身前，並且是自己主動說要簽協議。我甚至有理由懷疑，就連去會所「賣身」這個方案，都是她在得知阿輝的巨額賭債後自己提出來的。book18.org
「這個傻姑娘……」我忍不住嘆了口氣。book18.org
經此一番掏心掏肺的交流，我心裡那些亂七八糟的鬱結，真的被她撫平了大半。book18.org
想到她對我那麼在乎的樣子，我又忍不住露出傻傻的微笑。book18.org
「晚安，夏芸。」book18.org
「明年見。」book18.org
在心裡默默念了一句，我漸漸沉入安眠。book18.org
……book18.org
（25）窺淫book18.org
大年初一，我們這邊的習俗是各自在家守歲，不會走動。母親做了好多我愛吃的東西，我除了吃就是看春節晚會的重播，再要不就是在手機上跟夏芸膩歪，分享各自家裡過節時的習慣，再聊點工作上的趣事，簡訊發累了就煲一會電話粥。 到了年初二，母親早早便提上備好的年禮，帶著我去了程子言家。他奶奶是村裡輩分最高的老人，往年這時他家就人來人往，今年更是門庭若市，擠滿了來拜年的同村親友。book18.org
程子言和他那個叫小桃的女朋友都不在家。我陪著母親在堂屋跟幾位長輩寒暄幾句，忽然感覺一陣尿意襲來，走到衛生間卻發現裡面有人。等了一會也不見出來，只好繞到屋後，想著隨便找個背陰的菜地解決了事。book18.org
剛放完水，便聽到一陣斷斷續續的聲音順風飄了過來。咿咿呀呀，像是極力壓抑著的呻吟。我如今早已不是什麼都不懂的毛頭小子，幾乎立刻就聽出那是女人情動時的聲響。book18.org
大白天的，誰這麼忍不住？book18.org
我皺起眉，循著聲音小心挪了幾步。聲音似乎是從程子言家隔壁傳來的——那是他堂哥家。可他堂哥去年就跑路了，家裡只剩他堂嫂米月茹……難道？ 我壓不住心裡的好奇，屏住呼吸湊近了些。除了那壓抑的呻吟，竟還有一個銀鈴般清脆的女聲，媚聲媚氣地問：「嫂子，老公那根大雞巴弄的你爽不爽？」 我心頭一驚——這聲音非常耳熟，我幾天前剛剛聽到過，分明是程子言那個女朋友小桃！book18.org
難道……book18.org
下一秒，米月茹帶著喘息的呻吟響起，聲音嬌軟：「小桃……你、你就會配合子言作弄我……嗯啊……」book18.org
「嫂子不喜歡？那人家不弄了，以後只讓老公肏我一個人，好不好？」 「別……別停……我快到了……再、再快一點……小言……好大，好燙，要被你肏穿了……啊——！」book18.org
我整個人僵在原地，雞皮疙瘩起了一身。程子言……跟米月茹？他們可是叔嫂啊！這他媽是亂倫！book18.org
甚至……還和他那個正牌女友一起？book18.org
我像是被那種混雜著震驚與荒謬的感覺攫住了。按捺住狂跳的心，我四下看了看，躡手躡腳地溜到那間屋子側面。book18.org
雖然窗戶關著還拉了窗簾，但巧的是那窗簾側面有一條不起眼的縫隙，恰好夠我看清屋內的情形。book18.org
只一眼，我渾身的血仿佛都衝到了頭頂。book18.org
屋子裡沒開大燈，只點著盞昏暗的床頭燈。米月茹全身赤裸，被粗麻繩五花大綁，雙手反剪在腦後，繩子從胸前繞過，把她那對飽滿的奶子勒得鼓脹發紅，像兩顆熟透的蜜桃。雙腿也被分開弔起，整個人懸在半空，腳尖勉強點地。繩結在胯下勒出一道深深的痕跡，粉嫩的花瓣被兩根繩子箍得外翻，晶瑩的水光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book18.org
程子言站在她身後，光著下半身，那根粗長得嚇人的傢伙正一下下兇狠地捅進她濕透的穴里，帶出「噗嗤噗嗤」的水聲。他每一次頂到底，米月茹的身體就往前一晃，奶子劇烈晃蕩，繩子勒得她皮膚泛起紅痕。book18.org
而程子言那個看起來清純可愛的小女友，正蹲在米月茹面前的床沿，兩條雪白的長腿呈M 字分開，把自己粉嫩無毛的小穴直接懟到米月茹嘴邊，按著她的頭讓她舔。book18.org
小桃的陰唇薄薄的，顏色粉嫩的小巧陰蒂高高挺立，被米月茹的舌頭卷著吮吸，發出滿足的嬌吟。米月茹舌頭伸得老長，賣力地鑽進小桃的穴縫，舔得她淫水直流。book18.org
這幅畫面甚至比那天夜裡在雅韻軒包房所見的一切給我的衝擊還要猛烈十倍。 我像個偷窺狂般被釘在原地，明知這樣不對，卻根本移不開視線。book18.org
這時，又聽小桃嬌喘著問道：「嫂子，舒服嗎？想不想……更舒服一點？」 米月茹的臉被緊緊按著，只能發出含糊的「唔唔」聲。小桃卻像是早知道答案，捏著她晃蕩的奶子，繼續撩撥：：「不行了？可是人家覺得還不夠哦……你那天被別的男人肏的時候可是尿了好多好多呢，地上都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被……別的男人肏？book18.org
我大腦嗡的一聲，驀地想起父親進去前那次醉酒時吹的牛：「……米月茹那騷娘們只是看著正經，被老子雞巴一插就浪的不行，水噴老子一身……」book18.org
難道……book18.org
還不等我反應過來，屋內的程子言便仿佛被小桃這句話狠狠刺激到了，低吼一聲，動作驟然變得狂野粗暴，腰身聳動的速度快得驚人。我甚至隱約覺得，他下面那猙獰的物事似乎比剛才又脹大了一圈，頂得米月茹雙腿亂蹬，白眼直翻，喉嚨里溢出破碎的哀鳴。book18.org
然而這還沒完。只見小桃眼中閃著興奮的亮光，從凳子上跳下來，雙手捧住米月茹兩個水球般的巨乳，狠狠揉捏，一邊親她的嘴，一邊低聲問：「那個男人是不是比老公還壯？被他抱起來肏的時候，你整個人都掛在他身上，對吧？你主動親他嘴的時候，腦子裡在想什麼？……那個張屠戶現在被抓起來了，你不能再被他肏一次是不是很失望？」book18.org
……張屠戶……book18.org
這幾個字像一道驚雷劈入腦海，我站在窗外，腦子裡只剩一片空白。book18.org
父親沒有吹牛，他說的是真的。他真的肏了米月茹。我的猜測也是真的，他入獄真的和程子言脫不開關係……book18.org
我在窗外呆若木雞，而屋內的淫戲仍在繼續。book18.org
米月茹被頂得神智渙散，臉上淚痕交錯，卻泛著不正常的潮紅，語無倫次地哭喊：「小桃……別說了……我、我就是個騷屄……我對不起小言……我是被別人雞巴肏到高潮的賤母狗……他的龜頭太大……肏得我屄里噴水……啊——！」 「嫂子！」程子言發出一聲近乎痛苦的嘶吼，雙手掐進米月茹肥美的臀肉里，猛地加重了最後的幾下衝刺。懸吊著的米月茹則徹底失控，身體繃成一張弓，腳尖痙攣般踮起，喉嚨里擠出不成調的尖叫。book18.org
幾秒鐘後，他脫力般向後仰倒，那根粗壯的傢伙猛地拔出，發出「啵」的一聲響。而米月茹的穴口劇烈收縮幾下，一股清亮的液體混著濃稠的白濁噴射而出，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她懸在半空，渾身抽搐了半天，喉間終於擠出一聲垂死般滿足的低吟。book18.org
小桃眼中閃著興奮的亮光，起身熟練地解開繩索。米月茹軟軟地滑落到床上，雙腿無力地攤開。她蹲下來，雙手捧住米月茹還在顫動的臉，輕輕拍了拍：「嫂子，好好表現哦，老公還沒爽夠呢。」book18.org
米月茹喘息著，眼神渙散，卻強撐著還在哆嗦的身體爬過去，跪在程子言腿間，雙手扶住他還在跳動的陰莖，低頭含住，喉嚨里發出細碎的嗚咽，像在討好，又像在……贖罪。book18.org
……book18.org
（26）壞掉了book18.org
自從那天意外在程子言家目睹那場荒唐的戲碼後，我的思緒便一直不怎麼安定。book18.org
這倒不是因為知道程子言弄了我爸而存了什麼報復心思。我爸那種人……「活該」這種話好像不是我這個當兒子的該說的，但他也確實不是什麼好人。 相反，對我造成更大衝擊的反而是他們提到我爸時米月茹那崩潰到高潮的表現，以及程子言激動到難以自控的噴射。book18.org
從那天起，我每次閉上眼，腦子裡都是那些混亂禁忌的畫面，以及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興奮。book18.org
剛過初五，我便藉口會所有事，坐上了返回東莞的列車。母親雖然不舍，但還是默默為我收拾好了行裝。送我到車站的時候她嘴裡反覆就念叨兩件事：一是傷沒好利索就別逞強；二是早點把女朋友帶回家讓她看看。book18.org
在車窗邊坐定的時候母親還在車外踮腳張望，晨霧裡，她的頭髮好像又白了幾根。book18.org
夏芸比我早一天回來，特意到車站接我。出站口人潮湧動，她還是一眼就看見了我，小跑著撲進我懷裡，胳膊緊緊箍住我的腰，毛茸茸的腦袋在我頸窩蹭來蹭去。book18.org
「好多人看著呢……」我有點不好意思，抬手想拍拍她的背，卻被她一把按住手，按在我後腰那處還貼著紗布的地方。book18.org
「還疼嗎？」她的聲音悶悶的，指尖輕輕摩挲著紗布邊緣。book18.org
「早不疼了。」book18.org
「那你……還生我的氣嗎？」她又問，睫毛忽閃忽閃的，像只做錯事等待被原諒的小貓咪。book18.org
心裡哪怕還有一點殘存的彆扭，也都被她這句軟乎乎的話戳碎了。我嘆了口氣，收緊胳膊把她摟得更緊：「傻丫頭，我什麼時候生過你的氣。」book18.org
「要是還有哪兒不順氣，你告訴我呀，」她踮起腳，在我下巴上飛快地親了一下，「我一點點幫你捋順。」book18.org
周圍有人吹了聲口哨，我耳根發燙，趕緊拉著她往車站外走。book18.org
都說女人一哭二鬧三上吊是殺手鐧，可對我來說，夏芸的一磨二泡三撒嬌才是最難抵擋的溫柔一刀。book18.org
回家路上她一直緊緊摟著我的胳膊，生怕我跑了似的。我懷疑要不是顧忌我腰上的傷，她能直接學樹袋熊掛我身上。book18.org
到家時天剛擦黑。我放下行李鑽進廚房，夏芸則抱著臉盆跑去浴室洗澡。 從行李箱裡掏出母親腌的臘肉，切了薄薄的幾片，準備炒個蒜薹臘肉。鍋里的油滋滋響著，臘肉的香氣剛剛漫出來，後背就貼上來一個溫熱柔軟的身體。 夏芸從後面抱住我的腰，臉頰貼在我背上，聲音又暖又糯：「阿闖……你是想先吃飯，還是先……吃我？」book18.org
我手裡的鍋鏟頓了頓，忍不住笑：「這話聽著有些耳熟啊，你們女孩子也會看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嘛？」book18.org
嘴上打趣著，我還是轉過身。book18.org
廚燈的暖光昏昏黃黃。她只穿了一身酒紅色的絲質睡裙，薄得像一層蟬翼，緊緊貼在她身上，勾勒出玲瓏的曲線。領口開得有點低，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和若隱若現的溝壑，胸前兩點嫣紅在輕紗下若隱若現。頭髮還沒完全擦乾，濕漉漉地貼在頸側，水珠順著肌膚滑進衣領深處。book18.org
「好看嗎？」她低著頭，腳尖蹭著地板，耳根紅得透亮。book18.org
我喉結滾了滾，呼吸一下子就亂了。腰上的傷好像隱隱約約疼了一下，提醒著我不能亂來，可目光卻像被膠住，黏在她身上根本移不開。book18.org
「好看是好看……」我咽了口唾沫，伸手把掛在廚房門後的外套拿過來披在她肩上，把她裹得嚴嚴實實，「不過你剛洗完澡就這樣，也不怕著涼。」book18.org
「張闖！」她氣鼓鼓地跺腳，小拳頭捶了我一下，「你是不是木頭啊！這是你現在該說的話嗎？」book18.org
「呃……」我看著她鼓起來的腮幫子，忍不住摸摸腦袋，感覺自己確實有點憨憨的。book18.org
她眼神一轉，忽然低頭瞥見我褲襠的隆起，眼睛亮了：「呀！還不老實，你的小小闖都這麼硬了……」book18.org
「這是……正常生理反應好吧……」我耳根發燙。book18.org
「憋得難受嗎？」夏芸聲音忽然軟媚下來，小手不安分地探進我褲腰，在我腿間輕輕遊走。book18.org
「唔……別鬧，還、還在做飯……」book18.org
「等下再做。」她踮腳吻上來，唇瓣軟得像棉花糖。book18.org
「我腰上有傷……」book18.org
「不讓你動，我伺候你……唔……」book18.org
「我還沒洗澡，髒……」book18.org
「都說了，讓我來伺候你……」book18.org
夏芸牽著我早已硬得發疼的小兄弟，咬著我的嘴唇，倒退著把我拉回臥室。 又跑去衛生間接了一盆熱水回來，三下五除二把我剝得精光，跪在床上幫我擦身子。book18.org
「芸寶，我自己來就行。你不用這樣，我真的已經不氣了。」book18.org
「可是我就是想伺候你，」她仰起臉，水汪汪的眼睛裡滿是認真和討好，「你不喜歡嗎？」book18.org
這樣一個女朋友，怎麼可能有人不喜歡呢？就算嘴上再硬，下身高高挺立的反應也已經出賣了一切。book18.org
夏芸手上的毛巾在我漲紅的龜頭上擦得格外仔細，動作輕柔的拭去所有污垢。 然後她深吸一口氣，像下定決心般張開小嘴，一口將它含了進去。book18.org
「唔——！」book18.org
溫熱濕軟的包裹感瞬間把我腦子燒成空白。夏芸的小嘴緊裹著我，舌頭笨拙卻賣力地舔弄，每一下都像電流直竄脊背。book18.org
可就在這空白里，在程子言家後院目睹的那幅混亂而禁忌的畫面卻突兀地撞進我的腦海。book18.org
儘管不願承認，但米月茹最後為程子言口交時，那種順從，那種卑微，真的像極了夏芸此刻的姿態。book18.org
那……夏芸以前……有沒有也這樣跪在阿輝面前？有沒有也含過他的東西？ 有沒有也用這種討好的嗚咽，任由他射進嘴裡？book18.org
這個念頭像根燒紅的鋼釘，狠狠扎進我心臟最軟的地方。可與此同時，下身卻不受控制地又脹大幾分，青筋暴起，龜頭脹得發紫。book18.org
夏芸嗚嗚兩聲，堅持了一會兒就吃不消了，吐出濕淋淋的陽具，皺著眉抱怨：「你這裡也太大了……嘴巴都酸了。」book18.org
我腦子一熱，幾乎是脫口而出：「……那我和他，誰大？」book18.org
話出口我就後悔了。夏芸整個人僵住，不可置信地看向我，眼眶瞬間又紅了。 我一下慌了，連忙抱住她：「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單純好奇……對不起芸寶，我混蛋……」book18.org
她身子僵著，眼眶紅紅的，淚珠在睫毛上打轉，卻忽然猛地抬起頭瞪著我，賭氣般倔強道：「好！你不是想知道嗎？我告訴你！我沒有用嘴幫過他！一次都沒有！不過……」book18.org
她忽然一把將我推倒，坐到我腿上，冰涼的手指顫抖著觸碰到我滾燙的頂端，然後引著它，虛虛地在自己小腹下方的某個位置停住。book18.org
「他……」她聲音微微發顫，「大概……到這裡。」book18.org
話音剛落，她像被燙到一樣猛地鬆開手，把臉埋進我胸口，小拳頭捶了我一下：「滿意了吧？大變態！問這麼丟人的問題……我、我恨死你了……」book18.org
我已經顧不得她又說了什麼了，腦子裡像是被投了一顆重磅炸彈般轟的一聲炸開。book18.org
一副畫面野蠻地撞進腦海——夏芸以前也曾這樣坐在阿輝身上，拉著他的陰莖貼在自己小腹上，比量著那根東西到底能插進她身體多深、多滿……book18.org
那個曾經屬於別人的長度、溫度、形狀，此刻像一把鋼刀狠狠刺穿心臟。那個尺寸、那個位置、那片她身體上曾屬於別人的疆域……book18.org
這不是想像，而是被她親手丈量，又在此刻復刻在我眼前的酷刑！book18.org
然而就在這個瞬間，一股完全脫離意志掌控的暴烈快感從脊椎尾骨猛竄上來， 粗暴地碾過所有理智與痛楚——book18.org
「呃啊啊啊——！！！」book18.org
我本能地箍住夏芸纖軟的腰肢，身體像弓弦一般猛地繃緊，敏感的龜頭只是在她嬌軟的穴口蹭了一下，甚至沒來得及感到釋放前的酥麻，下身就猛地一陣痙攣，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白濁失控般激射而出，力道大得驚人，濺在她平坦的小腹和微微起伏的胸口，甚至有幾滴划過空氣，精準地濺落在她因震驚而微張的唇角。 在那一剎那，我恍惚間仿佛看見那滴白濁不是落在她臉上，而是滴落在我自己因嫉妒而扭曲的心象上，燒出一個嗤嗤作響的血洞。book18.org
「嗬……嗬……嗬……」book18.org
世界在那幾秒里失去了聲音，只剩下我自己粗重如破風箱般的喘息，和眼前這幅由我親手製造的荒誕圖景。book18.org
夏芸整個人都呆住了，手足無措地看著我，聲音都帶了哭腔：「老公，你… …這是怎麼了？」book18.org
我喘著粗氣，眼神茫然地盯了天花板半晌，再開口時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飄來：book18.org
「……芸寶……我……是不是壞掉了？」book18.org
……book18.org
（27）暗涌book18.org
那一晚我們後來又說了什麼我已經有些記不清了，只記得我和夏芸最後又滾到了一起，連著做了好幾次。我雖然泄的還是比平時快些，但好在沒有再出那種尷尬的洋相。book18.org
我們誰都沒再提阿輝這個名字，仿佛只要不說出口，那個人就從未回來過。 那晚的混亂像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將我和夏芸淋的透濕，卻又在第二天清晨詭異地蒸發乾凈。book18.org
出租屋裡恢復了往日的節奏。清晨的鬧鐘，廚房裡煎蛋的滋滋聲，晚上熄燈前她窩在我懷裡小聲說晚安。book18.org
似乎唯一的變化，就是我對夏芸的身體著了魔。book18.org
以前是喜歡，是愛，而現在成了貪婪。每天清晨醒來第一件事是把她壓在身下，夜晚熄燈前最後一道程序也是把她揉進身體里。有時甚至午休時分她在辦公室午睡，我就溜進廁所隔間，掏出一雙她昨晚換下來的絲襪捂著鼻子，腦海里全是她被我頂到哭喊時的模樣，手上動作快得幾乎抽筋，射出來時腦子裡嗡嗡作響。 在這種情況下，夏芸對性的適應力以驚人的速度提高。她不再是那個會在我進入時緊張到發抖的小姑娘。她學會了迎合，學會了撩撥，甚至學會了一些讓我耳根發燙的羞恥玩法。book18.org
那天我倆正在我的辦公室里摟著說些不著邊際的情話，包皮卻忽然在外面敲門。我急忙起身整理衣服，她卻狡黠一笑，矮身鑽進了辦公桌下面。book18.org
「芸寶，你、你做什麼？」我驚呆了。book18.org
她仰起臉，眼神在昏暗的桌底陰影里亮的灼人：book18.org
「讓、他、進、來。」她用氣音道。book18.org
我無聲吞了口唾沫，最終選擇打開雙腿，給她騰出空間。book18.org
包皮走進來，手裡捏著加盟合同跟我聊起剛剛談成的一個客戶。而夏芸就躲在辦公桌下面，像只偷腥的貓兒，隔著西褲先是用臉頰輕輕蹭，親吻那早已硬起來的輪廓，然後慢慢拉開拉鏈，把我含進去。book18.org
包皮還在滔滔不絕地講著提成比例，我卻死死咬住下唇，指節發白地攥著桌沿。她舌尖靈活地繞著冠狀溝打轉，時而深喉時而淺舔，偶爾還故意發出極輕的「嘖嘖」水聲。book18.org
我只能用最平板的聲音「嗯」「對」「繼續」來回應著包皮，額角卻沁出細密的汗。book18.org
包皮一走，我把她從桌下拽出來，直接按在辦公桌上，從後面狠狠貫穿。她咬著自己的手背不敢叫的太大聲，可身體卻誠實地往後迎合，濕得一塌糊塗。 「阿闖，老公，肏我，再用力……芸寶要被你肏死了……啊……我要不行了，快點、快射給我……」book18.org
「操！我、我忘記戴套了……」book18.org
「沒關係，我今天安全期，都射進來，射給我……進來了……好燙……嗚嗚嗚……」book18.org
結束時她整個人像被融化了似的癱軟在桌上，聲音都啞了：「阿闖……你今天好兇……」book18.org
「舒服嗎？」我指尖擦過她汗濕的鬢角。book18.org
「舒服……你呢？喜歡我這樣嗎？」她反手摟住我的脖子，笑的像只邀寵的貓咪。book18.org
我點點她的小鼻子，「當然喜歡。就是不知道……你個小靈精哪裡學的這些花招？」book18.org
「嘻嘻，本姑娘自有辦法，你就別管了。」book18.org
我遲疑的點點頭，一句「你跟他之前是不是也這樣玩過」在喉頭滾了又滾，最終還是沒敢問出口。book18.org
……book18.org
（28）風箏book18.org
雅韻軒的生意像一匹脫韁的野馬，在東莞的夜色里越跑越快。半年不到，我們的商務拓展部簽下了三十七家加盟商。年中總結會那天，我穿著燕姐親自幫我挑的深灰色西裝站在台上，燈光打下來，台下黑壓壓一片人，掌聲像潮水。 那是我第一次知道，原來人的成功有時真的跟自己無關。我還是那個我，只是恰好有這樣一個機會，搭上了一趟順風的列車，於是便成了其他人口中的年輕精英。book18.org
第一次上台講話的我超級緊張，稿子背得磕磕絆絆，內容也盡都是些場面話。 可燕姐坐在第一排，夏芸挨著她，兩人看我的眼神亮得就好像我是什麼了不得的人物。是她們的目光托舉著我，才讓我勉強把那十來分鐘撐了下來。book18.org
提成像雪花一樣飛進帳戶。夏芸終於把那張欠條撕得粉碎。她慶祝的方式有點特別，帶著我去了遊樂場，找了個做陶藝的店捏了兩個娃娃，一大一小。她說大的是我，小的是她。小的蹲在大的面前，她說這是代表她將來是個好妻子，在給丈夫整理衣服。可我盯著看了半天，怎麼看都覺得像是跪地口交的造型。 「你要死啊，滿腦子都是下流的東西！」她紅著臉錘我兩下，可自己也忍不住笑了：book18.org
「還真挺像的。」book18.org
從遊樂場出來我們去了一家江景餐廳。她喝多了，情緒也終於爆發，趴在桌上又哭又笑，鼻尖紅紅的，拽著我的領帶說：「阿闖……我自由了……我終於… …可以完完整整屬於你了……」book18.org
我把她抱回家，她一路都在親我，吻得毫無章法。那晚我們做得很慢，很深，她跪在我面前給我口交的樣子像是要把自己的喉嚨都捅穿。book18.org
錢攢夠了，我提出一起去看房。book18.org
我們最終選定一間七十平的小高層，明年交房。售樓小姐姐笑容甜美，夏芸拉著我的手在樣板間轉來轉去，指著這裡說要擺書架，指著那裡說要養多肉。房子首付我出，月供一起還，房本寫我們倆人的名字。簽合同的時候她眼睛亮晶晶的，像個得到糖果的孩子。book18.org
可一回到我們那間出租屋，她忽然就安靜了。book18.org
她蹲在舊沙發前，用手指描著被我們壓得發亮的皮革，輕聲說：「以後新家裝修好了……這些東西都搬過去吧。我捨不得扔。」book18.org
我說新家要買新的，更好看的，舊的就不要了。她眼圈一下子就紅了：「那我呢？你會不會哪天也覺得我舊了……想換新的？」book18.org
我哭笑不得地把她抱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發頂：「傻瓜芸寶，你是限量版的，獨一無二，換不掉的。」book18.org
她破涕為笑，踮腳咬我耳垂：「那我就努力變成最好最好的芸寶……讓你一輩子都捨不得眨眼。」book18.org
夏芸就是夏芸，總是說到做到……或者不如說做的太好，好到讓我心慌。 債務還清後的她像一隻終於掙脫絲線的風箏，向著天空越飛越高。她開始讀書，學英文，練習瑜伽。整個人變得自信，明艷，光彩照人。book18.org
她越來越優秀，甚至連在酒桌上都如魚得水。笑起來眼尾微微上挑，聲音軟甜，卻總能在最關鍵的時候拋出一句不輕不重的俏皮話，把那些油膩的老闆哄得心甘情願地簽字。她開單的速度快得驚人，連燕姐都忍不住感嘆：「這丫頭現在翅膀硬了，連我都快壓不住她。」book18.org
我看著她在那些酒宴的包廂里遊刃有餘，看著那些男人眼神在她身上黏膩地遊走，心裡湧起的滋味總是複雜難明。book18.org
我為她驕傲。真的。book18.org
可驕傲的背面是越來越沉的酸澀。她真的像風箏一樣越飛越高，而我只能在地上拽著一根細細的絲線，仰著頭看她發出如同太陽一般的光芒。book18.org
有個周五下午，辦公室門被推開，一個穿花店制服的小哥抱著一大捧香檳玫瑰走進來，直奔夏芸的工位。book18.org
「夏小姐，這是陳總送的。祝您工作順利，也祝合作愉快。」book18.org
玫瑰紅得俗艷，包裝卻精緻得過分，繫著金色絲帶，還別著一張燙金小卡片。 夏芸愣了半秒，隨即笑著接過，道了謝。小哥一走，辦公室里頓時響起一片曖昧的起鬨聲，有人吹口哨，有人陰陽怪氣地說「夏經理魅力無敵啊」。book18.org
我坐在自己的小辦公室里，把手裡的原子筆捏成了碎片。book18.org
陳總本名陳秋白，台商富二代。和那些大腹便便的土老闆不同，他三十出頭的年紀，風度翩翩，帶著一副金絲眼鏡，開的是保時捷。他最近在跟我們談加盟。 因為是從零起步，所以這一單的單值很高，公司很重視。燕姐下了死命令，讓我們無論如何也要拿下。book18.org
他其實算是我的客戶，但見了夏芸一次之後就指名道姓的只跟她對接洽談。 當天晚上，陳總的電話就來了。book18.org
「夏經理，今晚有個小酒會，都是圈裡朋友。要不要帶上張經理一起來玩？」 酒會在東莞最高檔的酒店宴會廳。水晶吊燈下，夏芸穿著一條墨綠色絲絨禮服裙，後背開得很低，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她頭髮挽起，脖頸修長如天鵝，耳垂上兩顆小小的鑽石隨著她的動作閃爍。book18.org
陳秋白邀請她跳舞時，我坐在角落的卡座里，一杯接一杯地灌著不知道什麼牌子的洋酒。舞池中央，他的手虛扶在夏芸腰間，兩人隨著音樂輕輕搖擺。其實陳秋白的動作十分紳士，並沒有任何無禮的舉動，可我還是感覺胃裡一陣接一陣的冒酸水。book18.org
回程的計程車上，我一言不發。夏芸幾次想搭話，都被我生硬的回應堵了回去。最後她也沉默了，扭頭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霓虹，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裙角。 ……book18.org
（29）最好的芸寶book18.org
那束香檳玫瑰，只是這場無聲拉鋸的開始。book18.org
後來是包裝精美的巧克力，限量版香水，甚至一隻logo刺眼的奢侈品手袋。 每一次送貨員的出現，都像在辦公室里投下一顆石子，激起一圈圈曖昧的漣漪。book18.org
我開始變成連自己都討厭的模樣。夏芸手機一響，我就忍不住瞟過去；她和男同事多說兩句話，我整晚都陰著臉；有次她加班回來晚了一小時，我硬是把一鍋炒飯熱了又熱，最後連同瓷碗一起狠狠砸垃圾桶。book18.org
最糟的是我開始拖著包皮從中午喝到深夜。包皮拍著我的肩膀，舌頭髮直：" 闖哥，不是我說你，女人嘛，有人追說明咱眼光好。再說了，芸姐對你什麼樣，兄弟們可都看在眼裡……"book18.org
我含混地應著，心裡那團火卻越燒越荒蕪。我知道自己像個笑話，可每次看到夏芸因為我無理取鬧的怒火而小心翼翼、甚至紅著眼眶說要調離崗位時，一種扭曲的快意和更深的絕望便交織著升起，逼得我變本加厲。book18.org
而她，只能選擇在我每一次瘋癲過後輕輕從背後抱住我的脊背，臉貼上來，聲音溫柔得令人窒息：「阿闖，你心裡到底哪不舒服，告訴我，行嗎？我幫你，一點點把它捋順，好不好？」book18.org
她的溫柔像是沼澤，我陷在裡面，動彈不得。book18.org
真正的轉折點出現在陳總項目簽約的慶功宴當晚。夏芸必須出席，我則把自己鎖在家裡，與酒精與猜忌為伴。book18.org
醉意朦朧時門被敲響。外面站著一個身穿燕尾服，戴著白手套的男人，可能是某家奢侈品店的銷售顧問。book18.org
他沖我鞠了一躬，遞上一個精緻禮盒：「夏經理的禮物，指定今晚送到府上。」 在確認我是夏經理的男友後，我隱約看到他的眼底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嘲弄。 理智告訴我不該碰，手卻自有主張。拆開，深藍天鵝絨上躺著一條白金項鍊，淚滴形藍寶石被碎鑽環繞，冰冷昂貴。卡片上是字字句句透著超越合作關係的欣賞與讚美，筆力雄渾，措辭文雅，署名：陳。book18.org
我盯著那條項鍊，腦子裡嗡的一聲。book18.org
這份送到家裡的禮物更像是扇在我臉上的巴掌。book18.org
他是怎麼知道地址的？夏芸告訴他的？還是哪晚他送她回來，車停在樓下，兩人低語？他進過我們家嗎？坐過這個沙發？碰過她哪裡？book18.org
畫面如洪水，衝垮我腦中最後一道堤壩。那些蛇一樣的念頭咬得我心口劇痛。 等我猛地回過神時，耳邊已經響起清脆刺耳的碎裂聲。book18.org
夏芸還清欠款那天，我們一起捏的那對燒的並不好看、卻一直被夏芸珍視的陶瓷娃娃已經粉身碎骨。book18.org
我愣愣的望著那堆殘片，咧嘴傻笑的我和扎著丸子頭的她四分五裂，正如我們搖搖欲墜的關係。book18.org
「咔嗒。」book18.org
就在這時，門鎖輕響，夏芸回來了。看到這一幕的她僵在門口，拎著包，像一尊被突然定格的雕像。book18.org
我以為她會發作。但她只是沉默了很久，然後默默放下包，踢掉高跟鞋，就那樣赤著腳蹲下來伸出微微顫抖的手，極其小心地，一片一片去撿那些鋒利的碎瓷片。眼淚毫無徵兆地滴落，大顆大顆砸在她手背上，也砸在那些彩釉的殘骸上，暈開一朵朵濕痕。book18.org
沒有哭聲，只有肩膀難以抑制的輕顫。book18.org
我像個罪人般杵著，看她清理完所有碎片，用紙巾包好，小心地收進柜子里。 做完這一切，她走進了浴室。水聲嘩嘩，響了很久很久。我癱在沙發上抽煙，一根接一根，煙灰缸里很快堆滿煙蒂。book18.org
就在她洗完澡出來，提醒我該睡覺了的時候，我看著她過分紅腫的雙眼，那句話終於脫口而出：book18.org
「夏芸……我們分手吧。」book18.org
她身體肉眼可見地晃了一下，臉上血色瞬間褪盡。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我給不了你幸福。」我機械地重複，「我……就這樣了。你值得更好的。」 「你撒謊！」淚水瞬間決堤，她崩潰地抓住我的手臂，「張闖！你看著我說！ 你是不是……是不是喜歡上別人了？是不是燕姐？還是莉莉？你告訴我！」 我沉默搖頭，她卻抖的更厲害：「不是？都不是？我知道了……你終於找到了一個更乾淨的，一個沒有過去的，就像你一直心裡想要的那樣？你嫌棄我了，對不對？」book18.org
「不是的……我沒有……」book18.org
「你說啊！你告訴我，我哪裡做的不好，我可以學，可以改！你告訴我……」book18.org
看著她歇斯底里的樣子，我心中那堵冰牆轟然倒塌。鼻腔一酸，滾燙的液體毫無預兆地滾落。book18.org
我哭了，像個無能懦夫般第一次在她面前失聲痛哭。那些在心底腐爛發酵了太久的念頭終於找到了出口，爭先恐後地往外涌。book18.org
「不是你的錯，是我……我有病……」book18.org
我開始說話，語無倫次的說，顛三倒四的說。我說起在雅韻軒樓下等她時，聽到裡面隱約的嬌笑，腦子裡會不受控制地想像她穿著會所制服，被陌生男人摟 著腰灌酒的樣子；我說起每次看到她潔白的小腹就會想像阿輝當年是怎麼把自己 的東西放進她身體里；我說起她躲在衛生間跟吳總打電話的那次，我會自瀆完全是因為想到那個死胖子會威脅她，強姦她，把她按在談判桌上狠狠的……肏她。book18.org
我說了很久，說的很慢，很艱難。最後我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她：「… …我有病，我就是個變態。我控制不了我自己。看著你越來越好，越來越亮，我高興，可我也怕……我更怕的是，我一邊怕，一邊竟然會……興奮。」book18.org
「你跟著我不會幸福的。我只會毀了你。所以……分手吧。找個正常人，乾乾淨淨地……和他在一起。」book18.org
我慢慢吐出最後幾個字，然後閉上眼，安靜地等待屬於我的結局降臨。 我本以為她會震驚、會厭惡、會哭著逃離。book18.org
但她卻笑了。book18.org
「原來……就是這樣嗎？」她像是鬆了口氣，「我還以為你喜歡上別人了，嚇死我了……」book18.org
她這種輕鬆到天真的表情讓我覺得自己這段時間的痛苦簡直像是個笑話。我被激怒似的猛地站起身，一把扯下睡褲的腰繩。book18.org
「就這？」我指著自己腫脹挺立的陰莖，又猛地指向茶几上那個打開的禮盒：「看到了嗎？！就現在！我看到這條項鍊，看到陳秋白那張卡片！我腦子裡就他媽控制不住！我想像他在酒會上怎麼假裝不經意碰你的腰，想像他送你回來時在車裡對你說了什麼，想像他是不是進過這個門，是不是碰過這個沙發，是不是……」book18.org
我的聲音越來越高，眼淚卻流得更凶：「我一想到這些就硬成這個樣子！我不想的！我試過不去想，我罵自己，我喝酒，我摔東西！可沒有用！它就像個怪物，就長在我身上！夏芸，你看清楚，我跟林叔是一路貨色！跟著我，你遲早會……會變成……」book18.org
我忽然住了嘴，最後幾個字怎麼也吐不出口。她卻淡淡開口幫我續上：「你怕我會變成燕姐那樣？」book18.org
我像被掐住了脖子，所有激烈的言辭戛然而止。book18.org
半晌，我沉默的點點頭。book18.org
她卻搖了搖頭，把我拉回沙發上，沒看我那根還在空氣中搏動的醜陋玩意哪怕一眼。book18.org
「張闖，真正不懂的是你。燕姐痛苦，不是因為她跟過多少男人，而是因為林叔從來只把她當工具，從來沒愛過她，哪怕一秒！」book18.org
我怔住，淚眼模糊地看著她。book18.org
「可你不同。你是愛我的，我感覺的到。」她的手指拂過我的眉骨，語氣溫柔卻斬釘截鐵，「只要我們在一起，我變成什麼樣子又有什麼關係？」book18.org
我的心劇烈地顫動起來，那道堅固的壁壘被她這句話撬開了一道縫隙。可是……可是……book18.org
「你會這樣說，是因為你沒見過燕姐那個樣子……」我搖頭，聲音虛弱下去，「你沒見過她在那個房間裡……你沒見過她被迫和別的男人做的時候……」 「你覺得我做不到？」她忽然笑了，「記得嗎，我說過要做你最棒的芸寶，變成你最喜歡的樣子，讓你捨不得丟下。」book18.org
「我……說到做到。」book18.org
說完，她探身拿起自己的手機，螢幕亮起的光映著她蒼白的側臉和紅腫的眼眶。book18.org
還沒等我想明白她要做什麼，下一刻，陳秋白略帶驚喜的聲音從聽筒中傳出來：「夏經理，這麼晚還沒睡嗎？」book18.org
「陳總……」她看了我一眼，對著手機開口，聲音忽然變得嬌軟黏膩，「怎麼，打擾您休息了？我剛剛洗完澡出來才看到您送我的項鍊，真好看……讓您破費了。」book18.org
電話那頭，陳總的聲音明顯又多了幾分愉悅：「夏經理喜歡就好，寶劍贈英雄，美玉配佳人嘛。哎呀，你這麼一說，我倒是真想親眼看看你戴上是什麼樣子……肯定美極了……」book18.org
「嘻嘻，那……我明天戴給你看？」book18.org
她一邊跟電話那頭的陳秋白說著這些曖昧的話語，一邊卻將我推倒在沙發上，把自己溫熱的唇瓣送到我的嘴邊。book18.org
我的瞳孔猛地收縮，腦子裡警鈴大作。我告訴自己陳秋白是公司重要的客戶，決不能被當成我們調情的工具這樣羞辱。book18.org
想推開夏芸，但我的身體卻背叛了理智。眼睜睜看著她靈巧的手指解開自己最後一層束縛。book18.org
滾燙，黏膩。book18.org
當彼此最私密的部位毫無阻隔地貼合，我們都劇烈地顫抖了一下。book18.org
她開始緩慢動作，就像當初燕姐那樣一邊講電話一邊在我身上起伏。但她明顯沒有燕姐的經驗和自控力，喘息聲很快自她口中逸散。book18.org
陳秋白那邊先是愣了愣，隨即聲音變得粗重：book18.org
「芸兒……你這是……在幹嘛？嗯？這麼喘……」book18.org
可笑的是他竟然以為這是某種挑逗遊戲。很快，他卸下溫文爾雅的偽裝，聽筒里傳來衣物摩擦和皮帶解開的聲音，以及他自己粗魯的擼動聲。book18.org
「芸兒，你知道嗎，我第一眼看到你就硬了……你也喜歡我，對不對？我現在硬得發疼，恨不得立刻衝到你那兒，把你按在床上……」book18.org
污言穢語源源不斷。book18.org
夏芸卻像沉浸在另一個世界，腰肢努力擺動，喉嚨里溢出壓抑不住的低吟。 她忽然俯身，用只有我能看到的口型，無聲地說：book18.org
「肏我。」book18.org
我死死掐住自己的大腿，激發出自己最後的意志力緩緩搖頭，「別這樣……」book18.org
我同樣用口型回道。book18.org
但一直沒有得到回應的陳秋白終於意識到什麼，語氣裡帶了幾分警惕：「芸兒？你在聽嗎？怎麼回事」book18.org
夏芸眼中水光更盛。她突然不再掩飾，雙手死死摟住我的脖子，聲音顫抖卻無比清晰地哀求：book18.org
「老公……啊……我要到了……肏我……求你了……讓我飛……」book18.org
理智的弦轟然斷裂，我再也不能忍受片刻，翻身把她壓進沙發，雙手掐住她細腰，直接狠狠地將她徹底貫穿！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發出瀕死般的尖叫，眼睛翻白，雙腿在空中胡亂蹬踹，身體像觸電般痙攣。 肉體撞擊的啪啪聲瞬間充斥整個房間，沙發彈簧不堪重負地吱呀作響。陳秋白終於反應過來，怒吼：「夏芸？你他媽——」book18.org
夏芸臉上淚痕縱橫，眼神卻亮得駭人，像燃燒到盡頭的火焰，帶著徹底解脫的瘋狂快意。book18.org
她猛地抓過掉落一旁的手機，湊到嘴邊，用盡全身力氣嘶吼，聲音像刀子一樣鋒利：book18.org
「陳秋白！我操你媽！聽清楚了沒？！這是我老公在肏我！肏你做夢都想碰的我！喜歡聽嗎？你這個只敢躲在電話里打飛機意淫別人老婆的大傻逼！聽爽了就自己擼！你個仗著自己有錢就喜歡給別人戴綠帽子的死變態，滾回家睡你媽去吧！！！」book18.org
吼完，她連看都不看一眼，用盡最後力氣將手機砸向對面牆壁。book18.org
「砰！」book18.org
零件四濺，世界瞬間清靜。book18.org
她猛地伸手，死死摟住我的脖子，把我拉下來。嘴唇帶著咸澀的淚水和淡淡血腥味，瘋狂地吻上來。吻得那樣用力，像要把我整個人吞進去。book18.org
所有的理智、道德、羞恥、恐懼，在這一刻全部燒成灰燼。只剩下最原始的占有欲和最絕望的愛。book18.org
我們像兩隻困獸，在末日邊緣撕咬糾纏，在彼此身上發泄所有痛苦與不安，扭曲與決絕。book18.org
當高潮如海嘯般同時席捲而來，世界一片空白，只剩彼此痙攣的身體和交融的喘息。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餘韻才緩緩退去。我癱在她身上，汗水把我們黏在一起。 她軟得像沒了骨頭，胸口劇烈起伏，眼神失焦地望向天花板。臉上淚痕與汗漬交錯，卻慢慢地、慢慢地綻開一個妖冶至極的笑。book18.org
她抬起虛軟的手臂，輕輕把我拉近，直到鼻尖相抵。她的眼睛像被淚水洗過的黑寶石，亮得驚人，直直望進我眼底最深處。book18.org
她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卻帶著一種奇異的溫柔，一字一句問：book18.org
「現在……」book18.org
「我是不是……你最好的芸寶？」book18.org
……book18.org
（30）人體攝影book18.org
「老公，這個姿勢怎麼樣？腿要不要再抬高點？」book18.org
夏芸側躺在酒店的大床上，像是那些雜誌封面的模特一樣，膝蓋彎曲，一條雪白的腿高高抬起，腳尖繃直。她身上只剩一條黑色蕾絲內褲，胸前被她自己用手臂半遮半掩，留出一道誘人的弧度。酒店的落地窗簾拉開一半，午後的陽光斜斜灑進來，在她皮膚上鍍了一層薄薄的金邊。book18.org
我舉著數位相機，對焦，咔嚓。book18.org
「再抬高一點，對，就這樣……頭稍微偏一點，眼睛看鏡頭。」book18.org
她聽話地調整，唇角勾起一點壞笑：「老公，你今天好專業哦，像個正經攝影師。」book18.org
螢幕里她的身體曲線被光線勾勒得格外清晰，每一寸都像在發光。她忽然翻身跪坐起來，雙手撐在床頭，腰塌下去，臀部高高翹起：「這樣呢？從後面拍，角度夠不夠……浪？」book18.org
我連按快門，一邊拍一邊咽口水：「芸寶，這個姿勢……也是燕姐教你的？」book18.org
夏芸笑容更媚：「不是哦……辦法雖然是燕姐教的，但動作都是……我自己想的。老公，你說我這個樣子發到論壇上，那些網友會怎麼評價我？」book18.org
「我……不知道。」我咽了口口水。book18.org
把她的照片發到網上。這個想法是那天夜裡的瘋狂之後，夏芸窩在我懷裡主動提出來的。book18.org
她說燕姐告訴她，我心裡的東西憋著會更難受，不如找個出口。拍些她的照片發到論壇上讓別人看，讓別人評頭論足。這樣既不會真的傷害到誰，又能讓我……爽到。book18.org
「對、對不起哦老公，雖然我說變成什麼樣都可以，但如果要我現在就跟別人……那個，我、我可能一下子還接受不了……」像是怕我不高興，夏芸磕磕巴巴的解釋道。book18.org
我連忙把她抱緊：「沒、沒事的。你可能誤會了，我就是忍不住老是會幻想。book18.org
但……要真讓那些噁心的男人碰你，我、我也受不了。」book18.org
夏芸眼睛亮了：「真的？」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肯定地點點頭，接著才反應過來什麼，連忙追問道：「你說燕姐教你……她怎麼會教你這種東西？」book18.org
夏芸紅著臉跟我解釋了幾句，我這才知道原來這半年多以來，她一直都有跟燕姐偷偷商量我倆之間的事。包括她在床第間快得驚人的成長速度，背後也少不了燕姐的功勞。book18.org
「……所以你早就知道我……有這種想法了？」book18.org
「一開始我們也只是猜測嘛，」夏芸吐了吐舌，「燕姐真的好厲害，只聽我的描述就猜的這麼准……其實我想過跟你好好溝通一下的，不過她說一定要讓你自己講出來才有用。」book18.org
我聽完不由苦笑搖頭。燕姐可不是猜測，早在去年元旦我就跟她袒露過自己的心聲，她這是拿著答案考開卷。但這個辦法……好像還真是她的風格，胡來卻有用。book18.org
「那……陳總那邊……？」book18.org
「就是剛好有這麼一個機會咯……誰讓他不長眼撞到槍口上？」book18.org
說起來那個陳秋白真的有點慘。他第二天跑來雅韻軒鬧事，結果被夏芸指著鼻子罵了一通。又跑去燕姐辦公室，十分鐘不到就灰溜溜的出來，再也沒出現過。 我問燕姐這單怎麼辦，她卻只是淡然一笑：「有什麼不好辦的。他自己撤單不做，我們剛好白拿一筆定金。」book18.org
「還能這樣？那他要是再來鬧事……」book18.org
「給他十個膽子試試？」book18.org
「呃……」book18.org
我想說這好像不是做生意該有的態度。但看看淡定的燕姐，又看看一旁壞笑的夏芸，我最終選擇了閉嘴。book18.org
從回憶中抽離。我把選好的十幾張照片從儲存卡導入到新買的筆記本電腦里，book18.org
臉部打了碼，上傳到一個本地攝影論壇。標題就簡單寫了：「分享我女友的私房照，大家多指教」book18.org
07年時網絡環境遠沒有現在這麼嚴苛，你甚至能在搜狐這種大站的圖庫里看book18.org
到三點全露的美女圖。因此我們拍的這種私房照根本沒必要特意去找什麼色情論壇發。book18.org
帖子發出去不到十分鐘，回帖就開始刷屏。book18.org
「臥槽，這身材絕了，前凸後翹，腰細得能掐斷。」book18.org
「腿好長，皮膚白得反光，你賺大了。」book18.org
「求更多角度！尤其是後面！」book18.org
「奶子形狀真好看，求原圖不碼！」book18.org
還有更下流的：book18.org
「小騷貨，這麼頂的身材，也不知被男朋友操成什麼樣？」book18.org
「老哥，你女友這麼浪，不知道叫床聲好不好聽？」book18.org
夏芸窩在我懷裡，握著滑鼠一頁頁往下刷，看得津津有味。偶爾看到特別過分的，她還會點開回復框，飛快打字：book18.org
「操過幾次關你屁事？羨慕就直說。」book18.org
「叫床聲音比你媽還好聽，可惜你聽不到。」book18.org
發完她就咯咯笑，回頭親我一口：「老公，他們好幼稚哦。」book18.org
我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忽然想逗逗她：「你回帖這麼凶，下次沒人敢發評論了。」book18.org
她歪著腦袋想了想，眼裡閃過一絲光芒：「那我下次就拍得更……騷一點，然後設置回復可見，不信他們不回帖！」book18.org
這話一出，我的呼吸頓時粗重了幾分，手也不老實起來，順著她腰線往下滑：「老實交代，你想怎麼騷？」book18.org
夏芸咬著下唇，聲音軟得發膩：「比如……全裸站在窗前，只用窗簾的一角遮住下面，讓風吹得若隱若現……或者跪在你面前，舌頭舔著你看鏡頭……再或者我趴著，你從後面插進來，我自己拿著相機拍我們結合的地方……讓他們看清楚，我是怎麼被你干到噴水……」book18.org
這種照片當然不可能真的發出去。但她好像已經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不可自拔，一邊說一邊跨坐到我腿上，臉頰貼著我的脖子，低聲呢喃：「老公……我現在就想試試……一邊想像他們對著照片擼管，一邊讓你肏我……」book18.org
我也被她撩的忍不住了，低吼一聲，翻身把她壓在床上，一把扯掉她僅剩的內褲。她雙腿纏上來，主動引導我進去，喉嚨里溢出滿足的嘆息：「啊……老公……深一點……想像他們在看我們……他們在嫉妒你……」book18.org
嫉妒嗎？那是當然的。要是他們知道這個在我面前發浪的女人還是個月入數萬的白領女強人，還不得嫉妒到發瘋？book18.org
我狠狠頂進去，她立刻仰頭浪叫，聲音又甜又膩：「對……就這樣……讓他們知道……只有你能讓我叫成這樣……肏我……用力……」book18.org
我們像著了魔一樣，動作越來越猛。她抓著床單，指甲陷進掌心，身體隨著每一次撞擊顫抖。她忽然翻身騎上來，自己動得飛快，胸前豐滿的白肉晃得人眼花：book18.org
「老公……射給我……射裡面……讓他們看著我被你灌滿……啊——！」 「不行，要射了……射給你……呃……」book18.org
高潮來得又急又猛，她尖叫著繃緊身體，我也顫抖著在她體內釋放，腦子裡全是論壇那些下流評論和她剛才的幻想。book18.org
她緩過勁後便軟軟地趴在我胸口，臉埋進我頸窩，哼哼唧唧的：「老公……舒服嗎？」book18.org
我吻她汗濕的額頭：「舒服……芸寶，你太會了。」book18.org
她咯咯笑，抬起頭親我下巴：「那就好……我就是想讓你知道，不管我變得多浪、多瘋，都是因為愛你……只有你能讓我這樣。」book18.org
我收緊手臂，把她抱得更緊：「我知道……我也愛你，芸寶。」book18.org
她滿足地嘆了口氣：「看來燕姐教的法子真的管用。」book18.org
「可能吧，但我其實……不確定。」我撓撓頭，有些遲疑道，「好像自從跟你坦白之後心裡確實舒服了好多，就是……有時候反而幻想的更凶了……」 「至少你不會再喝悶酒、摔東西了，不是嗎？」book18.org
「是。但我就是怕……這樣下去不知道自己會變成什麼樣。」book18.org
「老公，燕姐說的沒錯，你就是心思太重了。」book18.org
夏芸把自己撐起來，看著我的眼睛，柔聲道：book18.org
「老公，你知道嗎？當時我把自己賣給公司的時候，其實是沒想過活著走出那個地方的。」book18.org
「……啊？」book18.org
這是她從未對我提及的心情。我呆了呆，摟著她的手臂不由得縮緊。 「真的。我當時都想好了，只要等阿輝拿著錢走遠，我就找個機會，在他們逼我接客之前……弔死在房間裡。」她聲音低下去，卻沒有太多悲傷，「但我沒想到他們還有那個「試用」的環節，當時要不是燕姐進來，我可能……真的會比死還難受。」book18.org
夏芸頓了頓，又輕聲繼續：「現在想想，那時候我真是太傻了。要是知道以後會遇見你，我怎麼會捨得死？」book18.org
「芸寶……」book18.org
「聽我說起他，你是不是又難受了？」book18.org
「沒有，」我搖搖頭，「就是……心疼你。」book18.org
這是實話。自從那一夜過後，我再想起夏芸和阿輝的過往時已不會有嫉妒憋悶的感覺，只剩下帶點酸澀的興奮。也不知道這算是好了，還是病的更重了。 夏芸笑了，眼睛彎成月牙：「我不是要你心疼。只是想告訴你，從那天以後，book18.org
我把每一天都當做白撿的，過多一天都是賺到，哪裡還會想那麼多亂七八糟的事讓自己不開心？」book18.org
我點點頭，有點明白了她的意思。想了想，我又試探著問：「那你……看到這些網友的留言……是什麼感覺？有沒有不舒服？」book18.org
夏芸臉頰泛起一層薄紅：「想聽真話？」book18.org
我點頭。book18.org
她把臉埋進我胸口，小聲道：「其實剛才看到別人喊我……那個，我還……挺有感覺的……」book18.org
「哪個？」book18.org
「哎呀……就是那個……」book18.org
「……小騷貨？」book18.org
「啊……」她聲音更低，帶著顫抖，「你、你再喊一次試試……」 「騷貨，騷貨，小騷貨……」book18.org
夏芸身子一抖，喉嚨里溢出細碎的呻吟：「老公……我、我感覺自己又濕了……」book18.org
我呼吸粗重起來：「把你的樣子拍下來給他們看，好不好？」book18.org
她沒說話，默默翻身，抓起枕頭緊緊擋住臉，雙腿卻完全分開，像在無聲邀請。book18.org
我喘著粗氣，拿過一旁的數位相機，對準她敞開的私處連拍好幾張。閃光燈亮起時，她的身體明顯顫了一下，蜜穴收縮，擠出一縷晶瑩的白絲。book18.org
「老公……你，你硬了沒？」夏芸聲音悶在枕頭裡，有些急切。book18.org
「硬了，你要不要摸摸……」book18.org
「啊……好硬……抵、抵著我洞洞拍……我要讓他們看我是被什麼樣的男人肏的……」book18.org
我依言把滾燙的龜頭抵住她濕漉漉的穴口，只一接觸，她就猛地收縮，熱液瞬間裹上來，像要把我吞進去一樣。book18.org
「芸寶，感覺你好興奮……」book18.org
「別說了，拍好了嗎？快進來，我、我又受不了了……」book18.org
「騷貨，騷屄……」book18.org
「哦……」夏芸身子一顫，穴肉猛地收縮，聲音發抖，「老公……再喊……再用力點、多拍點……讓他們看……騷屄是怎麼被你肏噴的……」book18.org
我腦子一熱，忍不住追問：「那……如果他們不只是看呢？如果他們想摸你……你給不給？」book18.org
夏芸枕頭下的半邊臉瞬間燒紅，咬著下唇直哼哼。我忍不住啞著嗓子追問：「說話！不說我就不動了！」book18.org
夏芸擺動小屁股迎了幾下，卻發現我直往後躲。她急的沒辦法，只好小聲道：「……給……給他們摸……」book18.org
「摸哪裡？摸你奶子？還是摸你下面？」book18.org
她聲音發顫，也豁出去了：「都……都給……讓他們摸我奶子……摸我騷屄……啊——」book18.org
我呼吸徹底亂了，忍不住猛地一插到底，只感覺今天她下面又熱又緊。我狠狠肏了幾下，插的她大聲浪叫，接著一邊動作一邊繼續逼問：「那要是有人說想舔你腳呢？舔你腳趾，像我最喜歡的那樣……你給不給？」book18.org
夏芸身子抖得更厲害，穴口一縮一縮地裹著我，聲音幾乎要哭出來：「給……可以給……讓他們舔我腳……舔乾淨……」book18.org
我低吼一聲，龜頭死死抵住最深處：「那要是有人要吃你的奶……要含著你乳頭用力吸、咬……你也給？」book18.org
夏芸猛地一仰脖，把枕頭甩開，喉嚨里擠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臉紅得滴血：「給……壞老公，讓他們吃……咬我乳頭……咬到我浪叫……」book18.org
畫面瞬間在我腦子裡炸開：那些陌生人圍著她，有人跪在她腳邊舔腳趾，有人埋頭在她胸前啃咬乳尖，有人手指伸進她下面攪動……而她紅著臉、浪叫著，任由他們褻玩，卻始終回頭看我，眼神里寫滿了這是為你……book18.org
這想像的畫面像火一樣燒穿我最後一絲理智，我死死箍住她的腰，瘋狂衝刺幾下，低吼著全部射進去。book18.org
「芸寶……啊——！」book18.org
她也跟著尖叫，身體繃成一張弓，穴肉劇烈痙攣，把我最後一滴都榨乾凈。 片刻後她整個身體癱軟下來，胸口劇烈起伏，帶著哭腔：「老公……你射得好多……是不是……想像他們吃我奶的時候……特別爽？」book18.org
我把她抱緊，下巴抵在她發頂，嗓子干啞的像被火烤過：「……對不起。」 她輕輕搖頭，伸手撫著我的背：「沒關係……我知道你只是想想……不會真讓他們碰我。」book18.org
她頓了頓，聲音軟下來：「老公……我可以陪你玩這些幻想……但我心裡只有你一個人。永遠只有你。」book18.org
……book18.org
（31）坦誠相對book18.org
那之後我們又陸陸續續拍過幾次私房照。為了避免被熟人通過背景認出來，每次都要去酒店開間房。夏芸越來越熟練，擺的姿勢也越來越自然，甚至主動配合我拍了很多大膽到連我自己看了都面紅耳熱的照片。我最喜歡的一張是用定時拍攝功能拍下的，她像個被把尿的孩子一樣被我端著，眼神迷離的扭過頭和我接吻，雙腿分的大開，蜜穴被我翹起的龜頭頂著，晶亮的黏液順著我們的結合處往下滴落……book18.org
不過這些照片我都只保存在我們的電腦里，沒有發出去。雖然夏芸說只要我喜歡，可以發到那些色情論壇，她不介意。但我還是沒有那樣做。也說不清是捨不得，還是心底某處還有一根殘存的底線。book18.org
——儘管或許這底線在旁人看來，早已潰爛得可笑。book18.org
但即便是那些只露曲線和氛圍的照片，論壇里的反應也足夠熱烈。帖子被頂成了熱門，回復刷了幾十頁。言辭從最初的「身材好」「腿長奶大」漸漸變成赤裸的性幻想，甚至有人開始編造細節，說得有鼻子有眼，仿佛真的試過夏芸在床上如何放浪。book18.org
私信也開始湧進來。有些是求更多照片，有些是問能不能付費約拍，甚至有些直接發來污言穢語，用最下流的詞彙描述想對她做的事。book18.org
不過夏芸似乎真的並不在意，反而很喜歡讀這些私信和評論。她經常蜷在沙發里抱著筆記本，滑鼠慢慢滑動螢幕，看到特別過分的就輕哼一聲，飛快地打字罵回去。可罵完後她並不真的生氣，甚至有一次她刷著刷著就把我拉過來，指著螢幕咯咯笑：「老公你看，他們說我想被很多人輪呢……你硬了沒？」book18.org
而我則一邊因為她的表現感到興奮，一邊又被更深的自責噬咬。我隱約覺得自己在把她拖向某個深淵，可每當她因為那些評論而眼泛水光、身體發燙時，我又會不可抑制地硬起來，覺得這個遊戲還能繼續，必須繼續。book18.org
我們像兩株陰暗共生的藤蔓，在這樣禁忌的遊戲中纏繞的難分彼此，甚至就連阿輝這個名字，都在這個過程中漸漸演化成我們親密關係的一部分。book18.org
有一次她像往常一樣靠在我懷裡刷論壇，忽然看到一條評論：「樓主女友這麼騷，以前也不知道被多少男人肏過？」book18.org
我沒什麼反應，夏芸的身體卻顫了下。她仰頭看我，眼神裡帶著點試探：「老公，你……不生氣？」book18.org
我搖搖頭，手指摩挲著她的肩膀，語氣誠懇：「不生氣，反而細想有點……興奮。」book18.org
她微微一怔，若有所思地看了我片刻，最終只是輕輕「嗯」了一聲，沒再說話。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們做愛的時候，她跪趴在床上，我從後面進入，動作又急又猛，像憋了太久的野獸。她很快就被頂得神志不清，嗚咽著求饒：「老公……慢點……太深了……要壞了……」book18.org
但我根本停不下來，腦子裡全是那條評論和她過去的影子，腰杆發瘋似的衝刺，沒幾下就低吼著射了進去。book18.org
餘韻未消，我疲憊地趴在她背上喘息。她艱難地反手過來，指尖溫柔地撫過我的臉頰，聲音有些悶悶的：「老公……你今天好猛……這麼快就射了，是不是因為……想到阿輝？」book18.org
我身體僵了一瞬，喉結滾動。沉默了幾秒，終究還是誠實地點了頭：「……嗯。有點。」book18.org
她轉過身，鑽進我懷裡，看著我的眼睛慢慢開口：「那……你是不是想知道更多？關於……我和他的事？」book18.org
我呼吸一沉，急急點頭：「想……告訴我。」book18.org
「看你那樣兒……」她臉紅了紅，輕輕打了我一下，隨後才咬著唇開始講述她和阿輝的第一次：book18.org
「那是他高中畢業來東莞找我之後。他一直沒找工作，懶散得很，跟一個老鄉合租，在鎮子最邊上。屋子很小，只有一間房，裡面擺了兩張單人床，中間就用一張很大的舊桌子隔著，算是……勉強有點遮攔。」book18.org
她的描述，在我腦海中瞬間構建出那個擁擠、悶熱、瀰漫著汗味與荷爾蒙氣息的狹小空間。畫面開始自動填充顏色與細節。book18.org
「那天廠里加班到很晚，我下班後去找他，本來只想說說話就回宿舍的。但他拉著我不放，說太晚了路上不安全，硬是留我睡那兒……晚上，我們就擠在他那張小床上。開始就是聊天，後來……就親上了。但他還算規矩，沒敢亂來……結果半夜，」她的聲音頓了頓，染上一絲窘迫，「他的舍友帶了個女人回來，就在隔壁床……他們動靜特別大，床板吱呀吱呀響個不停，那女人叫得……聲音很大，我……很尷尬，透過桌板和床單的縫隙，還能看到那邊模糊晃動的影子……阿輝就抵著我耳朵求我，說他聽著受不了了，想……試試。可我害怕，死活不肯，就推開他，捂緊耳朵縮在被子裡……」book18.org
隨著她的敘述，那個十六七歲的青澀夏芸無比清晰地浮現在我眼前。悶熱的出租屋，隔壁床肆無忌憚的聲響與晃動的人影，少年急切笨拙的求歡，少女羞怯又難耐的抗拒……這一切混合成一種極具衝擊力的場景。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起來，剛剛平息不久的慾望再次抬頭，硬硬地抵著她。book18.org
「芸寶……繼續說……」我啞著嗓子催促，一邊忍不住翻身再次壓住她，急切地尋到那處尚且濕潤的入口，深深嵌入。book18.org
她身子一軟，順從地接納了我，雙臂環上我的脖頸，喘息著繼續斷斷續續地回憶：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他舍友和那個女人走了，屋裡就剩我們倆……他又抱住我，說昨晚聽著那些聲音，他一夜沒睡好，下面脹得疼……我本來還想拒絕的，可他直接跪下來求我，我心一軟，就……」book18.org
「就給他肏了？」我激動的追問道。book18.org
「開、開始沒有，我說用手幫他的，結果他……他親著親著就把我壓在床上，book18.org
脫我衣服……」book18.org
聽到這裡，我心裡突然湧起一股灼熱的衝動，忍不住打斷道：「等等……他……那裡是什麼樣的？」book18.org
夏芸顯然沒料到我會突然問這個。她身體微微一僵，仰起泛著潮紅的臉，眼神里閃過一絲錯愕和更深的羞窘。但在昏暗的光線下，那羞窘很快被一種認命般的順從覆蓋。她垂下眼帘，聲音細若蚊蚋，卻清晰地鑽進我耳朵：book18.org
「……細細白白的……跟他人一樣，有點秀氣……沒、沒你這麼……粗，也沒你這麼硬……摸著……有點軟軟熱熱的……」book18.org
「繼續。」我喉結滾動，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身下的撞擊卻不由自主地加重、加速，仿佛要用實際行動碾壓那個「細細白白」的影子。book18.org
她被我頂得悶哼一聲，喘息更急，斷斷續續地接上剛才的敘述：「……第一次進去的時候，好疼……像被撕開一樣，我眼淚一下子就出來了，哭著讓他停下……可他沒停，咬著牙，硬是……全部頂進來了……我疼得手指死死摳著床單，不敢叫出聲，怕被鄰居聽見……」book18.org
「後來呢？他……射在哪裡了？」我動作不自覺地加重，聲音因渴望而緊繃。book18.org
「里、裡面……」她嗚咽著，被我的衝撞弄得語不成句，「我們那時候……根本不懂，也沒準備套子，直接就……射在裡面了，好多，好燙……我嚇壞了，我怕自己懷孕，完事後用紙巾擦了好久，可血還是混著他的東西不停地流出來，把床單都弄髒了一小片……他後來抱著我說沒事，不會那麼巧……啊，老公……你、你好猛……是因為聽這個嗎？」book18.org
「是……」我承認，動作愈發狂野，追問也愈發露骨，「他當時……硬了多久？你……叫出聲沒有？」book18.org
她被頂得神智渙散，斷斷續續地回應：「他……硬了好久……第一次其實很快，但我還是叫了……很小聲地哭，叫他輕點……可昨晚聽到的那些聲音讓我腦子亂糟糟的，疼是疼，後來就……開始有點舒服的感覺……他聽著我嗚咽，反而更用力，說我叫起來……比隔壁床的女人好聽……老公，你太壞了……問得這麼細……啊——！」book18.org
最後一聲驚叫被我的撞擊撞得支離破碎。腦海中那個在他人淫聲浪語下失身的青澀少女同此刻在我身下婉轉承歡的夏芸徹底交融。一種混合著強烈占有欲與病態興奮的洪流，徹底衝垮了理智的堤壩。book18.org
高潮來得迅猛而徹底，我低吼著將一切釋放進她身體最深處，仿佛要用這種方式沖刷掉所有過去的痕跡。她同樣顫抖著抵達頂峰，久久無法平復。book18.org
事畢，她軟軟地癱在我胸口，指尖無意識地划著我的肌膚，聲音輕得像羽毛：「老公……你現在……是不是已經完全能接受我的過去了？」book18.org
我收緊手臂，將她更深地擁入懷中，把自己的感受如實告知。book18.org
「謝謝你，芸寶。我現在覺得……自己好像真的和你融為一體了。聽你說那些事，我……真的好興奮。」book18.org
她在黑暗中輕輕笑了笑，將臉埋進我頸窩，蹭了蹭，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滿足與溫柔：「那我以後……再多說一點給你聽。」book18.org
……book18.org
（32）一條私信book18.org
那段時間，因為這個「遊戲」，我和夏芸之間確實發生了一些好的變化。我們對彼此愈來愈坦誠，她自己似乎也漸漸迷上了攝影這件事。book18.org
她開始真正熱衷於在鏡頭前展現自己，研究怎麼擺姿勢、怎麼收下巴、哪個角度臉最好看。她甚至興致勃勃地學習起攝影技巧，不久前還用攢下的錢把我們那台卡片機換成了專業的單反。book18.org
設備一升級，照片的質感立馬又上了一個檔次。鏡頭後的她眼神專注而明亮，book18.org
有一種屬於她自己的光彩。我看著就很喜歡。book18.org
那時我們的狀態真的很好。親密，刺激，同時又有種共同尋幽探密般的默契。book18.org
那天下午，我捏著一份急著要簽字的文件去敲燕姐的門。book18.org
「進。」book18.org
我推門進去，她正盯著電腦，頭也沒抬，隨手朝我招了招：「小闖，來得正好，過來看看這個。」book18.org
我還以為又是哪個報表數據有問題，走過去一看，整個人瞬間僵住—— 螢幕上是那個熟悉的論壇介面，置頂的那組照片，正是我和夏芸上周剛傳的「西裝暴徒與白領女秘書」。book18.org
雖說這主意是燕姐給我們出的，但我沒想到她居然也在一直關注我們的「作品」。那種被熟人看到隱私的尷尬令我臉頰瞬間燒得發燙，僵在原地進退不得。 燕姐卻仿佛沒察覺我的窘迫，她甚至用滑鼠將其中一張我半裸上身將夏芸抵在桌邊的照片放大了些，指尖點了點螢幕。book18.org
「腹肌線條練得不錯嘛，比之前結實。偷偷下功夫了？」book18.org
她語氣還是那種慣常的、半真半假的調笑。我當然知道她說的「之前」指的是我倆胡天胡地的那幾天。她就喜歡在只有我們倆時這樣逗我。book18.org
「沒……就是拍照得繃著，憋口氣……」儘管已經相處了這麼久，我還是不擅長應付她的調戲，只能含糊過去。book18.org
「哦～造型需要嘛。」她拖長音，意味深長地嗯了一聲，眼角卻帶著笑，沒再追問。book18.org
她接過文件刷刷簽完字，遞還給我時，隨口問了句：「跟小芸玩得還開心嗎？」book18.org
「嗯，挺好的。」我接過文件，「她現在很投入，我覺得她整個人都開朗了不少。」book18.org
「管用就好。」她語氣淡淡的，「遊戲就是遊戲，分寸自己掂量。拿不準的時候就來問我，別自己憋著。」book18.org
我點點頭，退了出來。book18.org
走廊的風有點涼，臉上的熱度才慢慢退下去。book18.org
那時候的我對她話里可能存在的深意毫無警覺，竟如此相信一切都在正軌上，在朝著越來越好的方向走。book18.org
直到我們收到了那條私信。book18.org
……book18.org
那是一個休息日的下午，陽光懶懶地斜進客廳，夏芸蜷在沙發上刷論壇，忽然「咦」了一聲，手指定住。book18.org
「老公，你看這個。」她把螢幕轉向我。book18.org
是一條私信。標題和內容都意外地正經。沒有髒話，沒book18.org
有求圖，甚至連一句曖昧的試探都沒有。通篇都在討論我們上周發布的一組照片，態度冷靜，用詞專業：book18.org
「……您發布的組圖第七張逆光側臥丟了太多暗部層次，主光源角度略高，導致您背部的肌肉線條未能被完全勾勒出張力，反而在模特的鎖骨下投下了一小塊生硬的陰影。如果機位降低十五度，或用反光板從下方稍作補光，效果會更佳。」 我們以前也收過「建議」，大多胡說八道。這條不一樣。它指出的毛病，恰恰是我拍的時候就隱隱覺得不對勁，卻始終說不清的地方。book18.org
「試試？」夏芸眼睛亮起來，像是一位好學生看到新解題思路般躍躍欲試。 我們按照私信里的建議，重新布光，調整角度。當快門再次按下，預覽圖出現在螢幕上的瞬間，效果立竿見影。光影如同有了生命，纏繞在我們肌膚之上，情慾的張力不再僅僅依靠肢體糾纏，更流淌在每一寸明暗交界裡。book18.org
新組圖發上去後，我簡單回復了感謝。對方秒回，還順手點評了其他幾張，句句在點子上。我忍不住又問了幾個一直卡殼的技術問題，他答得耐心又細緻。 一來二去，隔著螢幕居然有了點惺惺相惜的感覺。直到他說：「私信交流不便，信得過的話加個QQ，號：******」book18.org
我徵求夏芸的意見。她正盯著相機里新出的成片欣喜，頭也沒抬：「加唄，能學到東西就好……對了，弄個小號。」book18.org
我照辦了。對方的QQ叫「觀寂」，頭像是深得化不開的藍。空間對陌生人開book18.org
放了部分相冊。book18.org
點進去，大多是風景靜物，構圖講究，色調深沉。但有一個叫「她」的相冊，book18.org
女主角應該是他妻子，氣質溫婉，在鏡頭前卻透著被精心打磨過的性感。光影和情緒都抓得極准，比我們這種靠激情亂撞的水平高出不止一個段位。那是一種歲月沉澱過的，安靜卻很有穿透力的美。book18.org
瀏覽QQ空間會留下訪客記錄。「觀寂」顯然也看到了提示，不一會便發來消book18.org
息：「看了空間？還有個加密相冊，密碼是******，感興趣可以看看。」 輸入密碼，敲下回車的瞬間，相冊里的內容讓我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依然是他的妻子，但尺度與主題更為私人、大膽，甚至……暗黑。 捆綁，蒙眼，潮濕的眼神，崩壞的禮服。技術已臻化境，慾望被包裝成一件件冰冷又滾燙的視覺藝術品。我震撼於那種毫無保留的展示與掌控，沉默半晌才回復道：「您太太非常美，您的技術更是驚人。」book18.org
「觀寂」很快回覆：「技巧是次要的。我最滿意的，其實是早年一張不那麼「完美」的。」book18.org
「是哪一張？」好奇心驅使我追問道。book18.org
幾秒鐘的靜默後，一張圖片傳了過來。book18.org
我點開。book18.org
大腦「嗡」的一聲，像被鈍器擊中。book18.org
那是一張孕照。女人躺在床上，腹部圓潤隆起，身上只穿著一件黑色漁網連體衣，網眼勒進豐腴的皮肉。漁網從胸前被一隻蜿蜒著疤痕的粗糙大手向上拉起，堆疊在鎖骨處，暴露出整個飽滿的胸脯。book18.org
最刺目的，是那被拉起的漁網上方，一灘濃稠的、半透明的乳白色液體，正沿著網絲的交叉點，緩緩向下凝聚，欲滴未滴。book18.org
女人微微仰頭，眼神迷離地望著鏡頭之外，嘴角有一絲近乎痛苦的、饜足的弧度。book18.org
讓我血液凍結的，不是這極致的情色衝擊，也不是那孕身與精液的並置。 而是那隻手。book18.org
「觀寂」空間的其他作品裡，他本人作為「道具」或「影子」出鏡過幾次。他的手乾淨，修長，指節分明。book18.org
這隻拉起漁網的手，是另一個男人的。book18.org
我盯著螢幕，指尖冰涼，喉嚨發乾。過了許久，我才顫抖著敲出幾個字，又飛快地刪掉。最終，我什麼也沒回，直接關閉了對話窗口，甚至清空了聊天記錄。 仿佛這樣，就能把剛才看到的畫面從腦海里挖出去。book18.org
之後很長一段時間，那個新建的QQ小號成了我不敢碰的禁區。我刻意不去登book18.org
錄，不去想。可那畫面像鬼一樣，總在夜深人靜時從心底悄悄冒頭。book18.org
隆起的腹部，漁網的勒痕，陌生男人的手，懸著的體液。那不只是一張照片，book18.org
它像一個深淵的切片，裡面裝著我完全無法消化的「獻祭」、「占有」，以及……「共享」。book18.org
我以為夏芸也和我一樣，把這件事翻篇了。book18.org
直到一個加班的晚上。book18.org
我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家，鑰匙剛插進鎖孔，就聽見客廳傳來細碎的鍵盤聲。 推開門，暖黃的落地燈下，夏芸盤腿坐在沙發上，筆記本擱在膝蓋。螢幕光映著她的臉，她看得專注，嘴角甚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book18.org
她太入神，甚至沒有立刻察覺我回來。book18.org
而我一眼就認出了那個深藍色的QQ頭像。book18.org
對話框另一頭，名字是：觀寂。book18.org
她正在快速打字，發出去。對方很快回了一大段。她認真讀著，手指無意識地卷著發梢。我知道，那是她認真思考時的習慣。book18.org
我的腳像被釘在地上。一股混著寒意和尖銳預警的情緒，猛地攫住心臟。 她什麼時候……開始和他聊上的？book18.org
聊了多久？book18.org
都聊了……什麼？book18.org
我沒出聲，輕輕把門帶上，脫鞋，換拖鞋。腳步聲很輕，卻像踩在自己心尖上。book18.org
夏芸終於抬起頭，看見我，眼睛一亮：「老公！你回來啦？」book18.org
她合上筆記本，笑著起身，走過來想抱我。我下意識後退半步，她動作頓住，book18.org
笑容僵了僵。book18.org
「怎麼了？臉色這麼差……加班太累？」book18.org
我喉嚨發乾，嗯了一聲：「有點。」book18.org
她沒追問，只是拉著我往沙發走：「那快坐會兒，我給你倒杯水。」 我沒動。她回頭看我一眼，眼神有點不確定：「……老公？」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指了指筆記本：「剛才……在跟誰聊？」book18.org
她愣了下，隨即笑起來，語氣輕鬆：「哦！觀寂啊，就是那個攝影大神！……他今天教我怎麼用曲線工具壓高光溢出，還有分層調色的思路，可有用了！我剛問了他一個關於50mm虛化邊緣怎麼處理的，他回得超詳細。」book18.org
她說著，又打開筆記本，點開聊天窗口給我看：「喏，你看，全是這些。光圈、快門、後期參數……我都記在本子上了。」book18.org
螢幕上果然是密密麻麻的技術討論：曲線拉法、RAW 格式處理、逆光補光技book18.org
巧。沒有任何曖昧，甚至沒有一句多餘的話。book18.org
然而我盯著那些字，腦子裡卻不受控制地冒出另一個念頭：這些……太乾淨了，乾淨的異常。這……會不會是刪減過的？她會不會知道我要回來，提前清除了曖昧的內容？book18.org
這個想法像是一條毒蛇，一鑽出來就纏住我的心口。book18.org
我悶聲「嗯」了下，沒接話，起身往浴室走：「我先洗澡。」book18.org
熱水衝下來，我閉著眼站了很久。水溫燙得皮膚發紅，可腦子裡的畫面卻越來越清晰：她卷著發梢笑的樣子，她認真打字的樣子，她嘴角那點被點亮的淺笑……每一樣都像是證據，每一樣又都像在嘲笑我。book18.org
洗完澡出來，她已經坐在床邊等我。頭髮散下來，穿著那件寬鬆的棉T 恤，book18.org
膝蓋併攏，像個犯了錯的小孩。book18.org
我躺下，她也跟著躺進來，從後面抱住我，下巴擱在我肩窩：「老公……你今天怎麼了？從進門就沒笑過。」book18.org
我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聲音低得像從胸腔擠出來：「……我看見你跟觀寂聊天，就……腦子就亂了。」book18.org
她身子僵了下：「……你說什麼？」book18.org
我閉上眼：「我想……你是不是背著我跟他聊了很多。想……你們聊的到底是什麼。想……你笑得那麼開心，是不是因為他更懂你。」book18.org
話一出口，我自己都覺得可笑又可悲。book18.org
夏芸沒立刻說話。她抱我的手臂收緊了些，過了好一會兒，才低低地笑了一聲。book18.org
不是開心，是無奈，是哭笑不得的苦笑。book18.org
「老公……我只是跟他學攝影啊。」她聲音很輕，「他技術真的很好，我想著學好了，下次拍的照片你會更喜歡……就多問了幾句。」book18.org
「我知道。」我啞聲說，「我相信你。」book18.org
說完這句話，房間突然安靜下來。book18.org
我聽見她呼吸變淺了些。book18.org
又過了一會兒，她的聲音帶上了一絲顫抖：「……你知道，可你還是會懷疑，book18.org
對嗎？」book18.org
我沒否認。book18.org
她把臉埋進我後頸，聲音悶悶的：「我已經……把所有能給你的都給你了。張闖，我連最丟人的過去都講給你聽，連陳秋白那通電話我都當著你面砸了手機……我把我自己剖開給你看了，可你還是會懷疑我跟一個只聊光圈快門的網友……是不是有什麼。」book18.org
她聲音越來越低，到最後幾乎聽不見：「……我好累，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book18.org
我猛地轉過身，看見她眼眶紅了，眼淚一顆顆砸下來，卻咬著唇不讓自己哭出聲。book18.org
她哭了。book18.org
然而那一刻，那一個瞬間，我心裡湧起的第一個想法居然不是心疼，而是——book18.org
她如果真跟那個人有什麼，哪會哭成這樣？book18.org
下一秒，我腦子裡嗡的一聲，像被誰狠狠扇了一巴掌。book18.org
我知道，自己又犯病了。book18.org
清醒過來的我連忙把她抱進懷裡，手都在抖：「對不起……芸寶，對不起……是我的錯，我又犯病了……」book18.org
她沒推開我，只是把臉埋在我胸口，肩膀輕輕發顫。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哽咽著說：「……那我現在就去把他刪了，好不好？以後都不聊了。」book18.org
我搖頭，抱得更緊：「別。這不是解決的辦法。」book18.org
她抬臉看我，眼淚還掛在睫毛上：「那怎麼辦？」book18.org
「我知道這是我的問題。」我聲音發澀，「我不想因為我……限制你的社交。book18.org
刪了一個，以後呢？難道把你關在家裡，不讓你見人，不讓你學東西？」book18.org
夏芸沉默了。book18.org
很久。book18.org
她低聲開口：「……只要能讓你心裡舒服，我以後都不跟男人打交道也沒關係。」book18.org
我心口一酸，感動和自責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我把她抱得死緊，聲音也哽咽起來：「可是我不想那樣……我不想讓你為我活成那樣。」book18.org
她沒說話，只是把臉貼在我胸口。book18.org
那一夜我們誰都沒再開口。book18.org
我盯著天花板，腦子裡反覆回放著燕姐那天下午的提醒。book18.org
明天，我得去找燕姐聊聊。我們都得跟燕姐聊聊。book18.org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book18.org
……book18.org
一點碎碎念：寫這一章的時候，我腦子裡一直想的是很多年前的一個女同事。book18.org
那時候她剛畢業，跟我不是一個部門，偶爾在一次培訓里被分到一個組才認識，後來又因為一些工作上的事配合過幾次。book18.org
我當時呆的那家公司的風氣是比較狼性的，新人其實很難適應。倒也不是刻意排擠，而是很少有人會耐心帶。她覺得我懂得多，於是很多工作上的問題她都會來請教我。book18.org
後來有天夜裡十點還是十一點的樣子吧，我突然接到她的電話。當時我就感覺不對勁，一是她從來不會在那個時間找我，二是她當時電話里有一點點鼻音。我問她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急事。她也不說，就是一直拉著我說要聊天。我算是反應比較快吧，聊了幾句就意識到這個電話可能是被她男朋友逼著打的，就是想看看她平時都跟我說什麼。於是藉口說要打遊戲，問她還有事沒，沒事就掛了。結果她又打了第二次，第三次，我就更加確定了。book18.org
又過了幾天我在公司碰見她，她紅著眼說還好我那天晚上表現的有點不耐煩，book18.org
不然她可能真要被她男朋友打死。我很吃驚，因為之前刷到她的朋友圈，很多都是跟男友甜蜜的互動，看得出來她真的很愛他，兩人是屬於正在談婚論嫁的階段。 我到現在也並不清楚她那段時間到底做了什麼讓她男朋友懷疑她出軌，因為關係真的沒有深到那個份上。後來我離開了那家公司，我們也就再無交集了。 但後來我自己又經歷了一些其他事，也促使我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在一段親密關係中，是否只要足夠相愛，足夠坦誠，就能夠獲取對方無條件的信任，相互扶持著解決所有困難？或者，換一個問法：維持一段親密關係，到底是信任更重要，還是獲取信任的技巧更重要？book18.org
囉哩囉嗦的說的有點多了。用一段文藝的話做結尾吧——book18.org
我們坦誠相待，卻依舊無法共享所有感受。book18.org
我們努力相愛，卻可能正在哺育一個終將傷害彼此的心魔。book18.org
我們以為在共同成長，卻可能正走在漸行漸遠的平行線。book18.org
祝我們的張闖和夏芸，能夠走出這個怪圈，走出親密關係中最深的孤獨。 此致。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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