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莞愛情故事】（46-50）book18.org
作者：sdp2151126book18.org
2026/03/06 首發於第一會所、PIXIV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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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數：11,074 字book18.org
（46）小產book18.org
第二天，我去會所上班的時候頂了兩個碩大的熊貓眼。book18.org
昨晚我一夜都沒怎麼睡，腦子裡像過電影一樣反覆回放著燕姐最後那雙含淚 的眼睛。我在床上翻來覆去，把身下的床墊弄得咯吱作響，連帶著把夏芸也吵醒book18.org
了好幾次。book18.org
「老公，你到底怎麼了？是不是廠里出什麼大事了？」夏芸迷迷糊糊地爬起 來，眼神里滿是擔憂。book18.org
看著她寫滿關切的臉，我心裡的愧疚感又翻湧上來，只能含糊其辭地說是為 了一個急事愁的。夏芸信以為真，心疼地給我按了半天太陽穴，直到後半夜才重book18.org
新睡去。book18.org
而我睜著眼盯著天花板，聽著窗外偶爾駛過的車聲，一直熬到天蒙蒙亮。 惴惴不安地推開辦公室的門，本以為會面對燕姐冰冷的臉色，或者乾脆被她 視而不見。book18.org
然而，辦公室里卻空蕩蕩的。book18.org
「燕姐呢？」我走出去，問前台小妹。book18.org
「不知道啊，」小妹搖搖頭，「一早就沒看見她。」book18.org
我心裡咯噔一下。燕姐是極自律的人，一般不會無故缺勤。book18.org
「是不是去廠里了？」我自我安慰地想著，掏出手機給鞋廠的王廠長打電話。book18.org
王廠長也很鬱悶：「小闖總，我正想找你呢！燕姐今天沒來廠里，幾個急單 等著她簽字，我打她電話一直沒人接。」book18.org
「什麼？沒去廠里？」book18.org
心頭猛地一緊，一種不祥的預感瞬間籠罩全身。我簡單交代了幾句讓王廠長 先穩住局面，隨即又打了燕姐家保姆阿姨的電話，這才知道燕姐生病了。 「我馬上到！」book18.org
掛斷電話，我甚至來不及跟辦公室的人打招呼，抓起車鑰匙就沖了出去。 趕到燕姐家，阿姨給我開了門，指了指主臥：「一早上都沒出來，怎麼勸都 不肯吃飯，也不肯去醫院。」book18.org
推門進去，房間裡拉著厚厚的窗簾，光線昏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藥 味。book18.org
燕姐蜷縮在大床中央，身上蓋著薄被，整個人縮成一團，長發凌亂地散在枕 頭上。她閉著眼，臉色白得近乎透明，鼻尖滲著細密的冷汗。book18.org
「燕姐？」我輕聲喚道，心像被針扎了一下。book18.org
她費力地睜開眼，眼神渙散，平日裡雷厲風行的威嚴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 是讓人心碎的脆弱。book18.org
「小闖……」她聲音沙啞，帶著一絲虛弱的鼻音，「你怎麼來了……」 我快步走到床邊，伸手一摸她的額頭，燙得嚇人。book18.org
「姐，你燒成這樣怎麼不去醫院？」book18.org
「不去……我不去。」她像個受到驚嚇的小姑娘，下意識地往被子裡縮了縮，book18.org
「我怕打針……小闖，我怕疼，真的怕疼……」book18.org
我愣住了。叱吒風雲的鐵娘子竟然露出了這種不講道理的孩子氣。高燒似乎 燒壞了她的理智，讓她卸下了所有的偽裝和堅強，露出了心底最柔軟、最脆弱的book18.org
一面。book18.org
「乖，不去打針，」我柔聲哄道，心裡卻疼得厲害，「我們去醫院開點藥， 吃點藥就好了，不用打針，好不好？」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真的，我騙你幹嘛。」book18.org
「我不信……」燕姐把頭搖得像撥浪鼓，身子往被子裡縮了縮，聲音帶著濃 重的鼻音和委屈，「你就是個大騙子！上次你說只來一次，結果來了三次，屁股book18.org
都被你玩腫了……」book18.org
我老臉一紅，既心疼又無奈。看來確實燒糊塗了，讓她想起了去年元旦時的 陳年舊帳。平日裡那個殺伐決斷的燕姐不見了，此刻在我面前的，只是一個受了book18.org
委屈、滿心依賴我的小女人。book18.org
「姐，這次真不騙你……」我還想繼續講道理。book18.org
「不信不信！就不去！」燕姐乾脆閉上了眼睛，把臉埋進枕頭裡，一副打死 也不出門的架勢。book18.org
見好言相勸完全行不通，我心一橫，索性不再廢話。book18.org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book18.org
我趁她不注意，一把掀開被子將她抱了起來。book18.org
「哎……你幹嘛……」燕姐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我的脖子，身體軟綿綿 地靠在我懷裡，滾燙的體溫透過衣物傳過來，燙得我心口發顫。book18.org
「去醫院！」我不容分說，抱著她大步往外走。book18.org
燕姐在我懷裡掙扎了兩下，終究是沒了力氣，只能乖乖地把臉埋在我的頸窩，book18.org
小聲嘟囔著：「小闖……你別凶我……」book18.org
「我沒凶你，」我放緩了腳步，輕聲說道，「我是心疼你。」book18.org
燕姐沒再說話，只是摟著我的手收緊了幾分。book18.org
到了醫院，急診科的醫生一看燕姐的狀態，立刻安排了檢查。抽血、驗尿、 B 超……一番折騰下來，燕姐已經累得在我懷裡睡著了。book18.org
直到燕姐躺在單人病房裡，手背插上了吊瓶，看著藥液一滴滴落進她的血管，book18.org
我才癱坐在床邊的板凳上，長出了一口氣。book18.org
沒過多久，主治醫生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疊報告單，神情嚴肅地看了我一 眼。book18.org
「你是家屬？」book18.org
「我是……我是她弟弟。」我遲疑了一下，趕緊站起來。book18.org
醫生推了推眼鏡，語氣帶著一絲責備：book18.org
「以後注意點，多關心關心你姐。病人小產後就要好好休養啊。她的身體虧 空得厲害，要注意絕對不能勞累，更不能受涼。這次就是因為術後沒調理好引發book18.org
的急性盆腔炎……」book18.org
「嗡」的一聲。book18.org
醫生後面還說了些什麼，我一個字也聽不進去了。book18.org
我呆立當場，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手腳冰涼。book18.org
小產？book18.org
燕姐……懷孕了？然後……流掉了？book18.org
誰的？book18.org
……book18.org
（47）懦夫book18.org
交完費用拿了藥，我深吸了幾口氣，推門回到病房。book18.org
燕姐已經醒了。靠在床頭看著窗外發獃，側影顯得那麼單薄孤寂。book18.org
聽到腳步聲，她緩緩轉過頭，目光落在我身上。book18.org
她什麼也沒說，只是慢慢地把頭縮回了被子裡，只留下一團隆起的輪廓，仿 佛這樣就能把自己和這個殘酷的世界隔絕開來。book18.org
看著那團微微顫抖的被子，我心底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楚，那些到了嘴邊 的問題全都被我硬生生地咽了回去。book18.org
這個時候，任何追問都像是在她的傷口上撒鹽。book18.org
我走到床邊拉過一把椅子坐下，輕聲說道：「姐，你好好休息，我就在這陪 你。」book18.org
被子裡動了一下。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燕姐才從被沿處露出一雙眼睛。book18.org
「公司那邊……」book18.org
「我都安排好了。」我打斷她，語氣堅定，「天塌不下來，就算塌了也有我 先頂著。你現在唯一的任務就是養好身體。」book18.org
燕姐看著我，嘴唇動了動，似乎還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輕輕嘆了口氣，眼 神的緊繃消散了些。book18.org
我輕輕握住她露在被子外的手，另一隻手輕輕撫上她的額頭，替她理了理凌 亂的髮絲，然後順著髮絲慢慢撫摸著她的腦袋。book18.org
「睡吧，姐。有我在，沒人能打擾你。」book18.org
或許是我的手掌傳遞過去的溫度讓她感到安心，燕姐的眼皮漸漸沉重起來。 她看著我，眼神里的防備一點點卸下，最後化作一池柔軟。book18.org
沒一會，她的呼吸就變得均勻而綿長，沉沉睡了過去。book18.org
靜靜看了她一會，確認她睡熟了，我才敢把目光移開。book18.org
就在這時，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起來。book18.org
在這個安靜的病房裡，震動聲顯得格外刺耳。我心頭一跳，生怕吵醒燕姐， 連忙掏出手機按下靜音鍵，貓著腰輕手輕腳地走出病房，帶上了門。book18.org
看了一眼螢幕，是夏芸。book18.org
我按下接聽，儘量讓聲音聽起來正常：「喂，芸寶。」book18.org
「老公，」夏芸的聲音透著幾分匆忙，「有個急事跟你說。虎門那邊工地的 音響設備出了點問題，我剛接到電話得去一趟，今晚估計回不來了。」 「這麼急？」我皺了皺眉，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病房的門，「能不能明天 再去？或者讓其他人……」book18.org
「哎呀，不行啊，」夏芸打斷我，「人家供應商明天就要飛國外了，今天必 須搞定。這可是幾百萬的單子，燕姐特意交代過，這種關鍵節點不能掉鏈子。你book18.org
放心，我讓司機送我去，到了那邊就住酒店，很安全的。」book18.org
聽著她在那頭興致勃勃地安排行程，我心裡卻像堵了一塊大石頭。book18.org
告訴她嗎？book18.org
告訴她燕姐病了，而且是小產，現在正躺在醫院裡，由我這個男朋友守著？ 「老公？你在聽嗎？」夏芸見我沒說話，疑惑地問了一聲。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將心底的愧疚和複雜情緒強行壓下，對著電話說道：「在聽。book18.org
既然這麼急，那你就去吧。路上注意安全。」book18.org
「好嘞！老公你最好了！」夏芸在那頭開心地笑了，「等我回來給你帶虎門 燒鵝！」book18.org
掛了電話，我靠在冰冷的牆壁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book18.org
……book18.org
夏芸的出差行程意外地延長了三天。虎門那邊的工地狀況頻出，她電話里語 氣疲憊，說是要盯著整改完才能走。book18.org
這意外騰出的七十二小時，成了我與燕姐之間一段偷來的時光。我編織了一 個又一個忙碌的藉口在電話里安撫女友，轉身卻在醫院的單人病房裡扮演另一個book18.org
女人的守護者。book18.org
我無數次想在通話中攤牌，卻又在聽見燕姐微弱呼吸的瞬間，鬼使神差地選 擇了用沉默將謊言封死。book18.org
「怎麼了老公？信號不好嗎？」夏芸疑惑地問。book18.org
「……不是，有點忙。你在外面照顧好自己，別太累。」book18.org
「嗯嗯！老公，我好想你……」book18.org
「我也是。」book18.org
「愛你，希望早點回去。」book18.org
「我也愛你。早點回來吧。」book18.org
掛掉電話，我又轉身照顧起燕姐。喂她喝粥，幫她擦身，在她疼得皺眉時握 緊她的手，在她做噩夢驚醒時輕聲安撫。book18.org
燕姐很少說話，大部分時間都在沉睡。偶爾醒來，看到守在床邊的我，眼神 里會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感激，有依賴，還有一絲我不敢深究的慌亂。她從book18.org
未提起夏芸的名字，我也絕口不問她小產的事。我們之間形成了一種詭異而脆弱book18.org
的心照不宣。book18.org
直到第四天上午，醫生終於點頭同意出院。book18.org
我把燕姐送回了家。保姆阿姨早已打掃乾淨屋子，空氣里的藥味被淡淡的檀 香取代，卻依然掩蓋不住這大房子裡的冷清。book18.org
幫她掖好被子，我低聲說晚點再來看她。準備起身的一瞬，衣角卻被一隻冰 涼的小手輕輕扯住。book18.org
「夏芸晚上才回來，對嗎？」燕姐聲音很輕。book18.org
「姐……」我邁出的半步懸在空里，進退兩難。book18.org
「再陪陪我，好嗎？不要……那麼著急。就……一會兒。」book18.org
我轉過身看她。或許是被病痛摧毀了意志，她仰著臉，原本波瀾不驚的眼裡 此刻正怯怯地流出一絲卑微的渴望。book18.org
看著這樣的她，我所有的理智和顧慮瞬間土崩瓦解。我轉過身，俯身將她緊 緊抱進懷裡。book18.org
這一抱像是推倒了她最後的防線。燕姐伏在我的肩頭，壓抑了很久的情緒終 於決堤，她哭得渾身顫抖，我只能像哄孩子一樣，一下又一下地輕拍著她的後背。book18.org
我知道，如果我想知道這段時間她在郴城的事，現在就是最好的時機。在這 樣脆弱的時刻，只要我開口，她一定會對我傾訴所有的痛苦與不堪。book18.org
但我直到最後還是什麼都沒問。book18.org
我給自己的理由是不想在她傷口撒鹽。但其實我內心比誰都清楚，那個最真 實的理由陰暗得讓我不敢直視——book18.org
我怕。book18.org
我怕問出了那個男人的名字，卻只能像現在這樣無能為力地抱著她；我怕聽 到了那些令人作嘔的真相，卻依然要在林叔面前卑躬屈膝。book18.org
我嘴上說著憐惜，內心卻在逃避。book18.org
抱著這個曾為我遮風擋雨，如今卻支離破碎的女人，我深刻地意識到自己本 質上到底是個什麼樣的貨色。book18.org
我不是英雄，更絕非救主。book18.org
我，是個懦夫。book18.org
……book18.org
（48）小雅book18.org
儘管出了院，但燕姐的身體始終沒有完全恢復。原本雷厲風行的鐵娘子，現 在動不動就會露出力不從心的疲態。在我的強烈要求下，她終於放下了手頭的所book18.org
有權力進入休假狀態，我則重新坐回了她的位置。book18.org
然而這次重新接手後，我卻明顯感覺到日子沒有之前那麼風光和忙碌了。 都說春江水暖鴨先知。在很多人的認知里，2008年席捲全球的金融危機是9 月份雷曼兄弟倒閉後才全面爆發。但事實上對於東莞這個世界工廠而言，刺骨的book18.org
寒風早在去年底就已經吹進了這裡的每一條流水線。book18.org
而燕姐上次回來後就展現出了她極其敏銳的嗅覺，直接下令全面收縮業務， 砍掉了鞋廠的幾條產線，所有外貿訂單一律只接受全款不接受定金，銷售的主要book18.org
任務也從跑單變成了追款。book18.org
業務收縮意味著裁員和收入銳減。當時這種自斷雙臂的行為引發了從上到下 的無數怨言，認為她是在自毀長城。但只有我知道，在暴風雨來臨前，她是唯一book18.org
一個在拚命加固堤壩的人。book18.org
會所這邊的生意，受大環境的影響同樣不小。book18.org
那時候的東莞之所以被稱為男人天堂，歸根結底還是因為夜場是依附在工業 帝國上的寄生藤。那些港商、台商、歐美商人，在酒桌上談妥了幾百上千萬的大book18.org
單後，自然要找個地方慶祝慶祝。洗腳、按摩、叫幾個漂亮姑娘陪酒唱K ，那都book18.org
是簽約儀式後的標配。book18.org
可如今工廠沒了訂單，老闆們沒了生意，夜場自然也蕭條了不少。雅韻軒作 為行業頭部，雖然還不至於賠錢，但總歸業績是下滑了。book18.org
人性都是貪婪的。一旦眼看著錢袋子要癟，心底被壓制的惡念就容易冒頭。 原本燕姐定的規矩是場子裡嚴禁逼良為娼，小姐出台必須你情我願。但她現 在因病休養，我這個小闖總在一些老江湖眼裡終究還是嫩了點。看著日漸縮水的book18.org
抽成，幾個心思活泛的老鴇開始琢磨起歪門邪道，想著法要把那些剛招進來的小book18.org
姑娘儘快轉化成能賺錢的「熟手」。book18.org
有天夜裡我處理完報表，想著去大廳轉轉，看看今晚的生意情況。book18.org
路過三樓一間包廂時，隱隱聽見門後傳出一陣悽厲的哭鬧聲。我眉頭一皺， 感覺到有些不對，猛一推門便闖了進去。book18.org
包廂昏暗的燈光下，場面一片狼藉。book18.org
一個綽號「霞姑」的老鴇正叉著腰站在一旁，神情冷漠。幾個看場子的混混 圍著沙發，中間縮著一個看起來也就十七八歲的小姑娘。她身上的制服已經被扯book18.org
得歪歪斜斜，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一個滿身橫肉的打手正罵罵咧咧地解著皮帶，book18.org
眼看就要強行壓上去。book18.org
「幹什麼呢？」我冷聲發問。book18.org
幾人動作一僵，回頭看是我，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和不忿。book18.org
霞姑也愣了下，隨即迅速調整表情，堆起一臉假笑：「哎喲，小闖哥怎麼有 空過來了？這是……這是我們在跟新來的妹妹談心呢，讓她熟悉熟悉環境。」book18.org
「談心？」我冷笑一聲，大步走過去，目光如刀般釘在她臉上，「嬲你媽媽 癟的，是不是覺得老子眼睛瞎？」book18.org
被我一罵，老鴇頓時不敢吭聲了，臉上的假笑僵在那裡。book18.org
帶頭的大彪是場子裡的老人，仗著自己資歷深，他從兜里摸出一支香煙，嬉 皮笑臉地湊過來想打圓場：「小闖哥誤會了。這新來的妞兒不識抬舉，欠了場子book18.org
錢還想裝清高，兄弟們這是幫燕姐教教她規矩……」book18.org
他話還沒說完，我心頭一直壓抑著的躁鬱猛地炸開。沒等他手伸過來，我便 飛起一腳狠狠踹在他的小腹。book18.org
「嘭」的一聲巨響，大彪兩百來斤的身軀倒撞在茶几上，酒瓶碎了一地。 「規矩？燕姐的規矩是你情我願，誰准你們用強的？」我掃視了一圈剩下的 幾個人，眼神里的狠厲讓這幫老油條也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book18.org
那姑娘像是在溺水中抓住了最後一根浮木，連滾帶爬地翻下沙發，一雙手死 死抱著我的腿，整個人抖得像秋風裡的殘葉：book18.org
「救救我……求你救救我……我不幹這個，我真的不幹這個……」book18.org
我低頭看著她，那張寫滿驚恐的稚嫩小臉，讓我莫名地想起了燕姐故事裡夏 芸當時的樣子。book18.org
拎著她的胳膊把她帶到辦公室，我又給她接了一杯溫水。她捧著杯子，牙齒 咯咯作響地打著顫。book18.org
問了幾句之後，我心裡的火燒得更旺了。book18.org
她叫小雅，是被同鄉帶過來「見世面」的。那個同鄉在村裡穿金戴銀，說是 東莞這邊的酒店缺個領班，包吃包住。結果人剛領進會所，門一關，他拿了所謂book18.org
的「介紹費」就消失了，獨留小雅面對這群豺狼。book18.org
心中動了惻隱，我說給她點路費讓她回家。她卻直搖頭，說自己父母死的早，book18.org
家裡只有哥嫂，她寧願死在外面，也不想回去挨嫂子白眼。book18.org
看著她決絕又絕望的眼神，我嘆了口氣。在這座城市，有多少女孩是因為無 路可走才被迫跳進火坑的？book18.org
「行，那你先別走了。」我沉吟片刻，做出了決定，「你就留在我身邊，掛 個助理。平時就在辦公室里幫我整理下報表、跑跑腿。工資按正式員工算，包你book18.org
吃住。以後的事……以後再說。」book18.org
小雅驚訝地抬起頭，眼中滿是不可置信，隨即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就要磕頭。 我連忙把她拉起，又給包皮打了個電話，讓他幫忙給小雅找個住的地方安頓下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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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好妹妹與好哥哥book18.org
救下小雅純粹是順手而為，但我沒想到這事卻把夏芸惹惱了。book18.org
第二天下午我正帶著小雅在鞋廠對帳，夏芸拎著剛熬好的清補涼推門而入。 「張總，忙著呢？」夏芸把保溫桶往桌上重重一放，眼神狀若無意地從小雅 身上掃過。book18.org
小雅像個受驚的兔子，趕緊站起來鞠躬：「夏經理好。」book18.org
夏芸沒接話，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我：「大家都說你最近慧眼識珠，在場子 里救了個絕代佳人，我起初還不信，今天一見……確實是見憐見愛的一張臉。阿book18.org
闖，你這當了家，品味也越來越拔尖了。」book18.org
小雅被她說得滿臉通紅，囁嚅著退了出去。book18.org
辦公室門一關，夏芸臉上的笑意瞬間垮了。她像只炸了毛的貓，快步走到我 跟前，纖細的手指死死擰著我的耳朵：「張闖！你什麼意思？你在那種地方當聖book18.org
人，留這麼個紙一樣乾淨的丫頭在身邊，你是想襯托誰呢？」book18.org
「芸寶，你輕點！」我疼得直咧嘴，趕緊握住她的手，「我就是看她可憐， 怕她掉進火坑……」book18.org
「放屁！」夏芸一把推開我，指著門口的方向，眼圈瞬間就紅了，「你們男 人心裡那點彎彎繞我還不清楚？你現在當了家，出息了，養個妹妹在身邊，今天book18.org
是好妹妹，明天就是情妹妹了是不是？」book18.org
「芸寶，你這可就冤枉我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人，放著你這麼個極品在 身邊，我哪還有心思養什么妹妹？我就喜歡你這樣的……」book18.org
夏芸斜著眼睨我，冷哼一聲：「喜歡什麼？喜歡我被別人調教過的騷勁是吧？」book18.org
我厚著臉皮賠笑，順勢攬住她的腰，手掌不安分地摩挲幾下：「你要是非這 麼說……其實也沒錯。畢竟那次在許哥的閣樓里，某人確實騷得我魂兒都飛了。」book18.org
「張闖你！你個王八蛋！」夏芸終究沒繃住，破涕為笑，狠狠在我胳膊上掐 了一把，疼得我直抽冷氣，可劍拔弩張的氣氛總算鬆動下來。book18.org
我趁熱打鐵，收斂了笑意，好聲好氣地跟她解釋：「我對小雅真沒想法。就 是看著她被同鄉賣了，想起我還有你剛來東莞那會兒，心裡不是滋味。就當撿了book18.org
個小妹順手照顧下，省得她真進了包廂，這輩子就毀了。」book18.org
夏芸整理了一下被我揉亂的衣襟，餘光瞥了一眼窗外的小雅，還是有些憤憤 不平：「王八蛋，你有本事，許你找個妹妹照顧，那我是不是也能找個哥哥依靠book18.org
一下？」book18.org
我一聽就樂了，故意逗她：「那你這不是在獎勵我嗎？只要你願意，我還能 攔著不成？」book18.org
夏芸氣得又在我腰上軟肉處掐了一把：「我看論壇那些男的都是自己不行， 才讓老婆在外面胡搞，哪有你這樣，明明自己那麼……厲害，還偏喜歡這個調調book18.org
的！」book18.org
說起來夏芸自許哥那事之後已經很久沒有配合我玩過了。平時不提也就罷了，book18.org
現在一說起來，我那心癮瞬間又被勾了起來。book18.org
伸手把她抱到我腿上坐好，我雙手環住她的腰肢，賤兮兮地湊到她耳邊：「 芸寶，最近許哥聯繫你沒？」book18.org
「沒有啊，幹嘛。」book18.org
「其實我覺得他人挺好，有好哥哥的樣子。」book18.org
夏芸秒懂我的暗示，頭卻搖的像個撥浪鼓：「不要！我現在一想到他就渾身 難受，要找也是重新找……」book18.org
我連忙接話：「那你打算什麼時候重新找？」book18.org
「你！」夏芸像是被我噎住，氣鼓鼓地瞪著我，手指戳我胸口，「我是那個 意思嗎？！」book18.org
「好芸寶，你也知道我就這麼點癮，改又改不了……」我連忙賠笑，把頭埋 在她頸窩處蹭了蹭，聲音帶著幾分誘哄，「再說你平時工作接觸那麼多客戶啊供book18.org
應商什麼的，追你的人肯定不少。難道就沒有一個看上的？」book18.org
「沒有！張闖，你拿我當什麼人了？」book18.org
「稍微有點好感的都沒有？」我不依不饒。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那……看著順眼，或者讓你覺得比較特別的呢？」我放緩了語速，目光緊 緊鎖住她的眼睛，不放過任何一絲微表情的變化。book18.org
這次夏芸沒有立刻回答。她垂下眼帘，手指無意識地絞著我衣領的一角，沉 默了幾秒。book18.org
就是這幾秒的遲疑，讓我捕捉到了端倪。book18.org
「也沒有嗎？」我繼續追問，語氣裡帶上了幾分篤定，「寶貝，你撒謊的時 候睫毛會抖哦。」book18.org
夏芸輕哼一聲，終於鬆了口，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非要說的話……也不 是沒有。有個叫李一凡的，他人還挺……挺好的。」book18.org
「李一凡？」我腦子裡快速過了一遍雅韻軒的供應商名單，卻怎麼也想不起 這號人物。雅韻軒的供應商雖多，但核心的那幾個我都門兒清，這個李一凡聽起book18.org
來像是個生面孔，或者是那種不起眼的小供應商。book18.org
「他怎麼了？」我裝作不在意地問。book18.org
「也沒怎麼。」夏芸眼神飄忽了一下，似乎在回憶，「就是上次設備出了點 小問題，大家都急得團團轉，只有他不慌不忙，不僅親自帶人過來搶修，還特意book18.org
給我帶了杯熱咖啡，說是看我忙了一天太辛苦。年齡雖然不大，但說話做事都很book18.org
有分寸，不像其他人那麼……油膩。」book18.org
她頓了頓，補充道：「送他出去的時候，他還很禮貌地跟我保持了一米遠的 距離，連手都沒伸一下。挺……紳士的。」book18.org
聽著她的描述，一個溫文爾雅、年輕有為的男人形象在我腦海中逐漸成型。 雖然我想不起他是誰，但夏芸的描述顯然已經暴露了她內心的波動。book18.org
一股混雜著嫉妒和興奮的熱流瞬間衝上頭頂。管他是誰，只要能讓夏芸心動，book18.org
那就足夠了！book18.org
「既然覺得不錯，那就多接觸接觸唄。」我慫恿道。book18.org
「你認真的？」book18.org
我稍微遲疑了下，還是點頭：「嗯。」book18.org
夏芸咬著唇看我半晌，終於無奈嘆口氣默認下來。但隨即她也提出了自己的 條件：「那你得把小雅調到我身邊。那小丫頭放你那，我不放心！」book18.org
「好好好，沒問題！」book18.org
我直接點頭如搗蒜，一點也不擔心小雅去了夏芸那會被穿小鞋什麼的。我了 解夏芸，她是個善良的姑娘，做不出那種事。book18.org
見我應得這麼乾脆，夏芸啐我一口，轉過身假裝幫我整理桌面，耳根紅得像 要滴血：「那好，今天我就讓人事辦手續。至於你說的那個事……哼，看你表現book18.org
再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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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犯錯book18.org
調動小雅的手續當天就辦妥了。小姑娘一開始還有些惶恐，可後來發現夏芸 對她不僅沒有半點排擠，反而處處提點關照，於是更加感激涕零，干起活來恨不book18.org
得把自己掰成兩個人用。book18.org
她那邊倒是一切都好，可我自己卻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漸漸陷入一場瘋狂的內 耗里。book18.org
其實那天協議達成，夏芸離開辦公室後我就隱隱感到有些後悔。book18.org
讓夏芸單獨去接觸一個年輕有為的男人是不是有點太冒險了？萬一她陷進去 怎麼辦？萬一那個人不只是想玩玩，而是想把她從我身邊奪走呢？book18.org
我心裡真的很糾結，也想過要收手。但可能正是應了那句俗語，即：欲要使 人滅亡，必先令其瘋狂。book18.org
那段時間我就跟魔怔了一樣，叫停遊戲的話語好幾次都衝到了嗓子眼，可只 要一想到夏芸在其他男人面前承歡的畫面，那扭曲的病態興奮就瞬間把所有的理book18.org
智全部壓回了肚子裡。book18.org
更讓我糾結的是夏芸那邊一直毫無動靜。book18.org
她每天按時上下班，回到家也是一副賢惠小媳婦的樣子，對我們的約定絕口 不提。book18.org
我中間追問過幾次，她也都語焉不詳，只說還是普通朋友，沒到那個階段。 可越是這樣，我心裡就越是像有一萬隻螞蟻在爬。一時擔心她是不是後悔不 想玩了，一時又疑心她是不是早就瞞著我跟那人發生了關係。book18.org
每當夏芸加班晚歸，我都像丟了魂似的坐在客廳燈也不開，死死盯著門鎖。 我會忍不住幻想她此時正坐在誰的副駕駛上，或者在哪個高檔寫字樓的休息室里，book18.org
被那個「好哥哥」按在牆角，肆意揉搓她纖細的腰肢。book18.org
直到一個周三的晚上，我心裡的那股火徹底壓不住了。book18.org
夏芸說新設備到貨，要在工地上守著調試，可能要忙到凌晨。我坐在會所的 辦公室里越想越覺得不對勁。那個李一凡不就是賣設備的供應商嗎？他會不會也book18.org
在？book18.org
坐立不安的在辦公室里來迴轉了好幾圈，我最終決定打給小雅試探一下，卻 被告知她今天休假，還是夏芸批的。book18.org
我再也坐不住了，抓起車鑰匙就衝下了樓，發了瘋似的開車跑去工地。我把 車停在黑漆漆的陰影里，像個猥瑣的跟蹤狂，死死盯著辦公室里亮著的燈。我甚book18.org
至在心裡預演了無數個衝進去的畫面：是看到他們抱在一起接吻？還是李一凡正book18.org
把她按在圖紙桌上？book18.org
可當大門打開，夏芸一臉疲憊地拎著公文包走出來，身邊只跟著那個快五十 歲的禿頂技術員時，我整個人都僵在了方向盤後。book18.org
那一瞬間我鬆了口氣。可緊接著，湧上心頭的竟然是一陣強烈的失落。 那種感覺極其荒誕，就像一個等待死刑判決的囚徒，在最後一刻被告知行刑 推遲了一樣。沒有如釋重負，只有被懸在半空中的焦灼。book18.org
我坐在車裡，死死盯著後視鏡里夏芸單薄的背影，甚至開始懷疑所說的李一 凡這個人是不是根本就不存在。會不會這一切只是她為了報復我之前的荒唐而編book18.org
造的一個惡作劇？book18.org
但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便被我否決了。book18.org
夏芸不是那種喜歡信口開河的女人。她既然說了就一定會去做。之所以至今 沒有任何實錘的跡象，或許……只是因為她還在跟那個人「培養感情」。 培養感情！book18.org
多麼可笑的四個字！我的女朋友，我曾經清純天真的芸寶正在跟另一個男人 循序漸進地接觸、聊天、調情，直到最後水到渠成地滾到床上去。book18.org
而我作為她的正牌男友，不僅要大方地「准假」，還要像條守門犬一樣，在 家裡通過想像他們的進度來換取自虐般的興奮。book18.org
這種心理上的凌遲，比直接捉姦在床還要折磨人。book18.org
而接下來的幾天，這種情緒徹底把我變成了一個神經質，在腦子裡不斷預演 他們接觸的每一個細節，被那種病態的渴望折磨得極度分裂。book18.org
我一邊在會所的包間裡因為小姐的一點逾矩就大發雷霆，維持我身為代總經 理的威嚴；另一邊卻在夜裡加班時反反覆復點開夏芸的頭像，盯著她那張清純的book18.org
照片，想像她此刻正為了別的男人畫上濃妝，在某個我看不見的角落，像個真正book18.org
的騷貨一樣練習著如何取悅對方。book18.org
我甚至像個變態一樣，每次回到家都趁夏芸去洗澡的空當翻撿她換下來的內 衣，盯著那邊緣處的一點摺痕看上半天，猜想這上面有沒有留下過陌生男人的指book18.org
溫。book18.org
我恨自己下賤的癖好。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玩這種變態的遊戲來折磨 自己。book18.org
但有時候人的慾望真是不受主觀掌控。不知道有沒有經歷過的人能理解那種 感覺，就像一根勒在脖子上的細鋼絲，隨著時間的推移一寸寸嵌進肉里，勒得人book18.org
喘不過氣，胸口生疼，卻又讓人感到一種幾乎窒息的爽。book18.org
正是在這樣病態緊繃的情境下，我做了一件錯事。book18.org
那天下午，我照往常去燕姐家裡看她。經過這段時間的調養，她的身體已經 好了許多，臉色也紅潤了不少。見我過來，她讓阿姨多準備了幾個菜，還從酒櫃book18.org
里起了一瓶上好的拉菲。book18.org
「燕姐，你身體還沒好利索，不能喝酒。」我愣了愣，下意識勸阻。book18.org
「我又不喝，我看著你喝。」燕姐把暗紅色的酒液緩緩注入杯中，那雙看透 世事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阿闖，你最近有心事。喝點酒，放鬆一下。」book18.org
我沉默了。接過酒杯，略帶苦澀的醇酒入喉，不僅沒有壓下心底的邪火，反 而讓那些荒唐的想像在腦海中愈發鮮活。book18.org
我一邊機械地陪燕姐聊著場子裡的生意，一邊卻在算著時間——現在是晚上 八點，夏芸還在加班嗎？李一凡是不是正站在她辦公室的窗前，從身後環住她的book18.org
腰，讚美她迷人的頸線？book18.org
一杯接一杯，酒精開始在血液里橫衝直撞。book18.org
燕姐似乎察覺到了我的失魂落魄，她伸出溫潤的手，輕輕覆在我的手背上： 「阿闖，別把自己繃得太緊。人這輩子，有時候得學會放過自己。」book18.org
我看著眼前的燕姐，腦子裡卻全都是夏芸被李一凡侵犯的臆想。她的溫柔成 了壓死我的最後一根稻草。當我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將她壓在了沙發上。 「燕姐，我……」book18.org
燕姐眸光微顫，面對我灼熱的目光，她只是輕輕垂下眼帘，聲音幾不可聞： 「去……拿套。」book18.org
看著她絕美容顏上那一絲嬌怯，我心中恍然升起一股明悟。或許有些事情從 一開始就已經註定會發生，而在這之前的一切，無論是我的掙扎還是她的縱容，book18.org
都不過是通往這個結果的必由之路。book18.org
燕姐家裡自然是有準備保險套的。她特意讓我拆了新的一盒，接過來親自幫 我戴上的時候，她忍不住低聲呢喃了句：「還是跟以前一樣嚇人呢……」 我的動作很輕很慢，但進入的瞬間她還是猛地揚起脖頸，死死咬住自己的手 背，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瞬間洇濕了身下的綢緞枕頭。book18.org
那一刻我身體的燥熱被澆滅大半，有些慌張地停下動作：「燕姐，我……是 不是弄疼你了？」book18.org
燕姐的眼底滿是哀傷，她點點頭又搖搖頭，勾住我的脖子把我往她懷裡按： 「別出去，再重一點……阿闖，讓我疼……求你，讓我疼……」book18.org
那時年輕的我並不知她為何會有如此近似自虐的反應。但即便再如何遲鈍， 我也不可能真的照她說的那樣動作。我俯下身將她整個人摟進懷裡，溫柔地為她book18.org
吻去眼角淚珠。book18.org
「沒事了，燕姐。沒事了……」book18.org
那一晚是我第一次如此溫柔地占有一個女人。沒有疾風驟雨的撻伐和宣洩， 像是呵護一件易碎的瓷器般小心翼翼，落下的每一個吻都帶著極致的溫柔與憐惜。book18.org
但燕姐的反應卻是前所未有的投入。她緊緊攀著我的脖子，身體像藤蔓一樣 纏繞上來，每一次呼吸的起伏都透著飛蛾撲火般的決絕。book18.org
風平浪靜後，房間裡只剩下彼此粗重的喘息聲。book18.org
燕姐披上一件月白色的真絲睡袍，斜靠在床頭，熟練地點燃一支細長的女士 煙。book18.org
青灰色的煙霧模糊了她嫵媚的臉，她把我拉向自己胸前，指尖溫柔掃過我緊 蹙的眉間。book18.org
「小闖，你到底……發生什麼事了，能告訴姐姐嗎？」book18.org
我把臉埋在她溫潤的懷裡，沉默了很久，最後還是沒忍住，把這段時間跟夏 芸的遊戲內容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book18.org
燕姐聽完只是蹙了蹙眉，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的憫然。她拉過我的手，輕輕 摩挲著：book18.org
「小闖，你這是在玩火。你難道……就一點都不怕嗎？」book18.org
「我知道，可我……」book18.org
遲疑了下，腦海中閃過夏芸清純溫婉的笑臉。我抿了抿唇，勉強擠出一個笑 容：「應該……沒事的。她那麼愛我，這只是……遊戲。」book18.org
「愛……？」book18.org
燕姐眼中划過一抹悵然。她捻滅煙頭，用兩隻手輕輕捧住我的臉，一字一頓 地開口：book18.org
「你知道嗎，在遇到你之前，我也曾覺得自己愛林叔愛得死去活來。」 看著她溫柔似水的眼神，我愣住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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