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照何夕】(53-62)book18.org
作者:漁妄book18.org
第五十八章 夢境 (夫前目犯 綠)book18.org
許久以後,江惟的意識漸漸從混沌中甦醒過來。他感覺全身仿佛被萬斤重錘砸過,每一寸骨骼都隱隱作痛,像是被那扭曲的空間絞碎後勉強拼湊起來的。頭部嗡嗡作響,眼前一片模糊,他強撐著睜開雙眼,試圖坐起身子。空氣中瀰漫著泥土和雨水的濕潤氣息,涼意從肌膚滲入,讓他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咦?這不對勁……他揉了揉太陽穴,記憶如潮水般涌回:雲夢淵的遺蹟,那閃爍的七彩光門,空間的破碎與扭曲,李長老的冰龍護體,還有那股強大的吸力將他們拖入門後……然後,一切就黑了。book18.org
江惟環顧四周,入目所見並非那奢華的上古宮殿,而是熟悉的靈劍宗山門景致。青石小徑蜿蜒,路旁竹林在狂風中搖曳,雨水如傾盆般砸落,砸得地面泥濘不堪。雷鳴陣陣,電光撕裂夜空,照亮了遠處的峰巒。他愣住了,這……這是怎麼回事?難道那空間通道不只絞殺肉身,還破碎了時空?自己竟被倒轉回到了靈劍宗?周圍空無一人,那些同門的弟子、李長老,甚至自己牽著蘇清鳶的手……全都不見了蹤影。他心頭一慌,胸口如被堵住,急促喘息著站起身,身上青袍已被雨水打濕,貼在肌膚上冰冷刺骨。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油紙傘,傘面帶有祥雲花紋,像是從之前裴姐姐贈與他的那把油紙傘,他下意識撐開,遮擋住砸落的雨點。book18.org
雨勢更大了,仿佛上天在發怒,竹林被壓得彎腰,枝葉斷裂的聲音混雜在雷鳴中,像是哀號。江惟強忍著身體的疼痛,每一步踩在泥濘小路上都深一腳淺一腳,鞋底陷進爛泥,拔出時發出"啵啵"的聲響。他的臉色蒼白,額角汗珠混著雨水滑落,黑眸中滿是疑慮與不安。裴姐姐……不對,現在是何時?遺蹟事件還沒發生?還是自己回到了更早?腦海中閃過裴心儀的溫柔笑顏,讓他心神一晃,卻又被疼痛拉回現實。不能慌張,他深吸一口氣,循著小路前行,雨水順著傘沿滴落,砸在他肩頭,涼意滲骨。book18.org
走著走著,前方一座精緻的寢宮映入眼帘,飛檐翹角,朱門雕花,正是裴心儀的居所。夜已深沉,暴雨如注,怎麼還亮著燭火?暖黃的光芒從窗紗透出,在雨幕中搖曳,像是唯一的燈塔。江惟的心跳加速,下意識轉身向那裡走去,每一步都帶著隱隱的期待與疲憊。身體的痛楚讓他步伐踉蹌,雨水順著臉頰滑入脖頸,浸濕衣領。他停在寢宮門前,傘下身影模糊,燭光照亮了他的臉龐,那俊朗的輪廓帶著一絲狼狽,黑髮濕漉漉貼在額前。book18.org
忽然,裡面傳來異樣的聲響。兩抹身影在窗紗後肆意扭動,燭光映照出朦朧的輪廓,像是兩條交纏的靈蛇。緊接著,一陣陣"啊啊啊"的舒暢呻吟聲飄出,媚軟入骨,帶著顫意與嬌喘,直鑽入江惟耳中。那聲音……分明是裴心儀的!她平日裡溫柔如水,聲音清澈如泉,怎麼會發出這般……這般行房事時的浪叫?江惟的心頭如遭重擊,腿微微一軟,向後退了一步,傘柄幾乎握不住,雨水砸落傘面,發出急促的"啪啪"聲。他的腦海嗡嗡作響,難以置信,裴姐姐怎麼會……難道是幻覺?還是那空間扭曲帶來的錯亂?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道閃電無聲撕裂夜空,銀光照亮一切。窗紗後的黑影頓時清晰,那香艷的一幕如刀般刻入江惟眼中,一道高大的男子身影壓在裴心儀嬌軀上,大力抽送著,腰身猛烈撞擊,發出隱約的"啪啪"肉體拍打聲。裴心儀的雪白玉體在下,青絲散亂,巨乳如兩座雪峰般晃蕩,乳浪翻湧,晃得人眼花繚亂。 那碩大的巨乳顫動間拉出誘人的弧度,除了擁有極陰之體的裴心儀,還能是誰?男子雙手掐住她的柳腰,陽具如樁般搗入蜜穴,裴心儀的玉腿高抬,蜜液四濺,呻吟聲隨之高亢:"啊……嗯啊……好深……"book18.org
江惟的臉色瞬間煞白,胸口如被利刃攪動,疼痛遠勝身體的傷楚。他難以想像,裴姐姐怎麼會與他人……那男子是誰?宗門長老?還是外來弟子?嫉妒與憤怒如火般燃燒,黑眸中慾火轉而化作陰霾。雨水砸落,他全身濕透,傘下的身影顫抖著。不能就這樣走,他咬牙,強壓心頭的酸澀,抬起拳頭,咚咚咚敲了三下寢宮門。那聲音在雨夜中格外清脆,迴蕩在竹林間。book18.org
裡面的身影頓時一僵,扭動的節奏戛然而止。裴心儀的呻吟音效卡在喉中,化作一聲細碎的喘息。片刻後,她慌張的聲音傳來:"是……是誰?"那聲音還有幾分顫抖,嬌柔中帶著一絲不自然的急促,仿佛被驚擾的仙子,美眸中水霧未散,紅唇微張,玉體上汗珠滾落,巨乳隨著喘息起伏,乳頭仍硬挺著。男子黑影低喘著停下動作,陽具還深埋在她蜜穴中,蜜液順著腿根滑落,濕了錦緞被褥。 江惟咽了口唾沫,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勉強鎮定:"裴姐姐,是我……江惟。你在做什麼呢?"他的心如刀絞,門外雨水砸落傘面,像是他的心跳,亂了節奏。腦海中迴蕩著那晃蕩的巨乳,那呻吟的媚態,讓他下身竟隱隱火熱,卻又被憤恨澆滅。book18.org
裴心儀聞言,美眸迅速閃過慌亂。她玉手本能捂住紅唇,試圖壓住喉中的低吟,臉色潮紅如火燒,青絲貼在汗濕的臉頰,巨乳顫動間乳浪細碎。身後的男子悄然換了姿勢,他大手一撈,將裴心儀的一條玉腿抬起,高高架在肩上。那姿勢如母狗撒尿般羞恥,裴心儀半跪在玉榻上,雙手撐住榻沿,翹臀後挺,蜜穴完全暴露。男子淫根直直一挺深深捅入,填滿那緊緻濕滑的甬道。"滋"的一聲,蜜液被擠出,裴心儀的身體猛顫,玉腿繃直,足底蜷曲,忍不住發出一聲舒爽的呻吟:"嗯啊……"book18.org
她強忍著快感,嬌喘著回應門外:"弟、弟弟啊……我、我只是在修煉打坐呢……"聲音斷斷續續,媚軟中帶著顫意,像是被那深入靈魂的撞擊攪亂。男子聞言,低笑一聲,腰身用力抽送,九淺一深,時快時慢,每一次頂撞都直達花心,龜頭碾壓敏感點,裴心儀的蜜穴緊縮,讓她玉體如觸電般抖動。巨乳垂下晃蕩,乳頭划過榻面,帶來陣陣酥麻。她咬唇,紅唇被咬出白痕,卻擋不住呻吟的溢出:"啊……哈……"book18.org
江惟的心沉到谷底,他又問:"裴姐姐,我怎麼看到裡面還有一人?那影子……很清楚。"門外,他握緊傘柄,指節發白,雨水順著傘沿滴落腳邊,泥濘小路反射著燭光。他的黑眸死死盯著窗紗,那黑影的動作更清晰,男子大手拍打翹臀,發出"啪"的一聲脆響。book18.org
裡面傳來裴心儀一邊嬌喘一邊解釋"弟、弟弟……這是我最近從花顏宗主住所里找到的一種獨門修煉秘籍……需要用一些奇怪的姿勢……你可能看錯了吧……"話音剛落,又是一聲呻吟不絕於耳,高亢媚軟,像是貫穿整個靈劍宗,雨夜中迴蕩,混著雷鳴。book18.org
江惟在門外聽著,竟覺得下身火熱起來,那陽具隱隱脹大,頂起濕袍,帶來一絲尷尬的燥熱。他咽了口唾沫,聲音低沉:"既然裴姐姐還沒休息,可否讓我進去?外面雨大,我……我想見見你。"心頭酸澀如醋,嫉妒讓他聲音發顫,黑眸中閃過一絲痛苦,卻又帶著不甘。雨水砸落竹林,壓斷枝條,像是他的心在碎裂。book18.org
她喘息著回應:"弟、弟弟……我就要休息了……明日你再來找我吧……"聲音嬌柔顫抖,帶著一絲媚惑的餘韻。江惟往前一步,雨水濺起泥點:"裴姐姐,那我就在門口說說話吧,我想跟你說說修煉的事……"聲音帶著一絲急切,黑眸死盯門扉,傘下身影模糊。book18.org
就在江惟欲要強行推開房門時,寢宮門緩緩的打開了……book18.org
朱門在雨夜中吱呀聲如泣如訴,混雜著雷鳴和雨點砸落的喧囂,門縫漸寬,暖黃的燭光從中傾瀉而出,映照在江惟蒼白的臉龐上。他心跳如擂鼓,傘下的身影微微前傾,黑眸死死盯住那道縫隙,雨水順著傘沿滴落,砸在泥濘的門檻上,濺起細碎的水花。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麝香味,夾雜著女體獨有的幽蘭芬芳,還有一絲鹹濕的蜜液氣息,直鑽入他的鼻腔,讓他胸口一窒,仿佛那股熱浪攜帶著裴心儀的體香,撩撥著他本就混亂的心神。book18.org
江惟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閃回從前的裴姐姐,那位清冷如霜的裴仙子,總是身著素白長袍,鳳目寧靜如秋水,紅唇輕抿,散發著高潔不可侵犯的仙子氣質,可如今,這扇門後的一切,都在顛覆他所有的認知。book18.org
門只開了一處,剛好露出裴心儀的上半身,她那張絕美的臉龐近在咫尺,潮紅如醉酒的美眸水霧朦朧,鳳目中閃爍著媚惑的餘光,長長的睫毛顫動如蝶翼,紅唇微張,喘息間吐出熱氣,帶著一絲嬌軟的顫意。她的青絲散亂,幾縷貼在汗濕的頸項和臉頰上,瑩潤的肌膚泛起粉紅,像是被烈火炙烤過的白玉,那粉嫩的耳垂上甚至掛著晶瑩的汗珠,順著頸線滑落,消失在鎖骨的淺窪中。book18.org
江惟的視線不由自主下移,只見她幾乎裸露的上身,那對白花花的巨乳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燭光下,碩大而飽滿,乳肉如凝脂般顫顫巍巍,隨著她急促的喘息微微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讓那雪峰般的乳房輕輕彈動,表面細膩的肌膚上泛著薄薄的汗光,映照出燭火的暖黃。乳暈粉嫩如櫻,邊緣暈開淡淡的紅暈,直徑足有巴掌大小,中心那對乳頭硬挺如紅豆,頂端微微翹起,表面隱隱有細小的顆粒,像是被吮吸、啃咬過的痕跡,紅腫微脹,帶著一絲被蹂躪後的媚態。book18.org
那雪白的乳肉上布著絲絲青色血管,蜿蜒如隱秘的河流,從乳根處隱約浮現,延伸至乳暈邊緣,在燭光下若隱若現,脈動著回應著她體內的悸動。這一切是那麼陌生——裴姐姐平日裡總是衣衫嚴謹,清冷如仙子般高潔,怎麼會有這般放浪的模樣?那些青筋,那些紅痕,分明是他人大手肆意揉捏、吮吸留下的印記,那乳頭上的牙印細小卻清晰,讓他腦海中不由浮現出裴心儀被那陌生男子壓在身下,巨乳被大力抓握、拉扯的場景。可又熟悉得讓他心如刀絞,那巨乳的輪廓、那乳頭的形狀,分明是他在親昵時無數次撫摸過的溫軟,如今卻沾染了他人留下的汗漬和紅痕,乳肉上還殘留著指尖掐出的淺紫淤青,像是嘲笑著他曾經的獨占。book18.org
江惟的喉頭滾動,想張口質問,想咆哮出心頭的酸澀與憤怒,但話到嘴邊卻如梗在咽喉,說不出口。他的黑眸與裴心儀的鳳目對視,那眼神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與痛楚,瞳孔微微收縮,像是被利刃刺穿,眉心緊蹙,額角青筋隱現,整個臉龐在雨水的沖刷下顯得格外蒼白而脆弱。book18.org
裴心儀先是閃過一絲慌亂,如驚慌的小鹿,那鳳目微微睜大,瞳孔短暫收縮,長睫急速眨動,投下慌亂的陰影,仿佛在說:弟弟,你怎麼會在這裡?可迅速轉為媚絲般的柔軟,她的美眸半闔,長睫低垂,睫毛顫動間投下細碎的陰影,像是故意在撩撥他的心弦,那水霧朦朧的瞳孔中,映出江惟的臉龐,帶著一絲深情的溫柔,與身後那痴醉的媚態形成鮮明反差。book18.org
平日裡,她的目光總是清澈而堅定,對他滿是姐姐般的寵溺,如今卻混雜著慾火的燃燒,卻在那慾火深處,藏著不變的愛意,仿佛在告訴他:即使我這樣,你仍是我的弟弟,我的心從未變。她的紅唇輕啟,喘息聲細碎而急促:"弟、弟弟……有什麼話要跟姐姐說嗎?"聲音嬌柔中帶著一絲沙啞,尾音拉長,如絲如縷,直鑽入江惟的耳中,讓他下身隱隱一熱,那聲音中既有被身後男子撩撥出的媚軟,又有對他的溫柔呢喃,猶如刀子一般割得他心口生疼。book18.org
話音剛落,裴心儀忽然"啊"的一聲嬌吟,那聲音高亢入骨,媚軟如泣。原來是門後那陌生男子的陽具大力衝刺了一下她的蜜穴,龜頭如鐵錘般直搗花心,棒身青筋暴起,碾壓著內壁的層層褶皺,蜜液被擠出"滋"的一聲,濺起細碎的水花,那熱燙的撞擊讓她的翹臀微微後挺,臀肉顫動,激起細浪。book18.org
裴心儀的嬌軀一顫,那對巨乳隨之晃蕩,青色血管在皮膚下微微鼓動。她沒好氣地伸出玉手,輕輕掐了一下身後男子的腿,那纖細的手指嵌入他的大腿肌肉,卻像是欲拒還迎的撩撥,指甲輕輕刮過皮膚,留下淺紅的痕跡。男子低笑一聲,非但沒停,反而開始了更猛烈的操弄,腰身用力前頂,陽具如狂風暴雨般抽插,每一次深入都發出"啪啪"的肉體撞擊聲,激起裴心儀的蜜穴痙攣,層層媚肉如無數小嘴般纏繞,蜜液順著玉腿滑落,濕了她的足底,甚至從門縫中滲出少許,帶著鹹濕的熱氣,撲向江惟的鼻端。book18.org
這一切都被江惟看在眼中,他站在門外,雨水砸落傘面,模糊了視線,卻擋不住那香艷的一幕。裴心儀的臉離他很近,熱氣噴洒在他臉龐上,帶著蘭花般的體香,她的鳳目直直望著他,眼神中滿是玩味的媚惑,她的美眸雖因身後男子的操弄而水光瀲灩,瞳孔擴散成迷離的圓形,但每當快感湧來,她的目光總會聚焦在江惟臉上,長睫低垂時投下的陰影中,仿佛在說:弟弟,姐姐被操得如此痴醉,可我的心,只屬於你。book18.org
江惟感覺天旋地轉,黑眸中世界扭曲,那清冷聖潔的裴仙子怎會是眼前這副母狗般的模樣?book18.org
裴心儀見他這般模樣,玉唇勾起一絲淺笑,鳳目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狡黠,卻迅速轉為深情的溫柔,她伸出玉手,輕輕搭在江惟的肩膀上,那手指纖細溫軟帶著汗漬的濕意,觸碰間如電流般竄入他的肌膚,指甲輕輕刮過他的肩頭,像是從前親昵時的習慣。身後男子還在操弄著,陽具抽插不休,"啪啪啪"的肉響迴蕩在門縫中,龜頭每一次頂入都讓裴心儀的嬌軀前傾,巨乳晃蕩得更劇烈,幾乎要碰上江惟的胸膛,汗珠從乳尖滑落,滴在他袍子上。她對江惟輕輕說道,聲音嬌喘中帶著媚惑:"弟弟……你喜歡姐姐這樣子嗎?"話音停頓,那鳳目直勾勾望著他,瞳孔中映出他的震驚與慾火。book18.org
她的左手忽然伸出,隔著江惟的濕褲輕輕撫摸了一下那裡,指尖如羽毛般划過陽具的輪廓,輕柔卻帶著挑逗的力道,從根部向上,輕捏龜頭的邊緣,感受到那硬如鐵棒的跳動,前液滲出濕了她的指尖。她低喃道:"弟弟……你也硬了呢……"那聲音沙啞媚軟,帶著喘息,卻滿是愛憐的反差,讓江惟的黑眸中閃過一絲不可置信。book18.org
江惟張口想說話,喉頭滾動,聲音沙啞:"裴姐姐……你……這……"卻被裴心儀一下子堵住,她紅唇貼上他的嘴唇,香舌翹入江惟口中,柔軟濕滑,如靈蛇般纏繞他的舌頭,吸吮著津液,舔舐著他的上顎和牙齦,弄得江惟面色潮紅,呼吸急促,津液交換間發出"嘖嘖"的細響。她的鳳目近在咫尺,美眸半闔,水光瀲灩,眼神中滿是深情的愛意與放縱的慾火,長睫低垂,投下曖昧的陰影,卻在那慾火中,透出對他的痴迷。book18.org
身後男子的操弄更加強烈,陽具如機械般猛烈操弄,每一次深入都讓裴心儀的翹臀後挺,臀肉被撞得"啪啪"作響,紅腫的臀瓣上布滿手印,蜜穴內壁痙攣吮吸,快感層層疊加,讓她身體如痴如醉。book18.org
她伸出十指緊緊與江惟相扣,指尖嵌入他的掌心,像是怕他逃走,那眼神直直望著他,鳳目中慾火熊熊,長睫顫動間,水霧漸濃,卻在快感的浪潮中,始終保持一絲清醒的深情。裴心儀一邊用香舌與江惟的舌頭纏繞,舔舐著他的舌尖,吮吸著他的津液,口齒不清地說道:"弟弟……我好愛你………"聲音媚軟模糊,帶著喘息的顫意,直鑽入江惟的心底,讓他黑眸迷離,瞳孔擴散book18.org
良久以後,身後男子猛然一停,腰身用力一頂,陽具深埋蜜穴,龜頭脹大噴射,一股股濃精射入裴心儀的媚肉之中,熱燙如熔岩,灌滿甬道直達宮腔,每一股噴射都讓她的內壁痙攣吮吸,蜜穴如饑渴般吞咽。裴心儀的嬌軀猛顫,美眸睜大,鳳目中水光爆閃,瞳孔收縮成針芒,長睫狂顫,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嬌吟:"啊……射、射進來了……好燙……"聲音高亢媚軟,帶著滿足的顫意,那痴醉的模樣如徹底沉淪。book18.org
她的小腹部漸漸鼓起,像是被精液充盈,雪白的肌膚下隱隱可見輪廓,子宮被灌滿的飽脹感讓她玉腿發軟,蜜穴張開,花瓣紅腫外翻,濃白的精液順著穴口流出,混著蜜液拉成絲線,滴落在門外泥濘的地上,發出細碎的"啪嗒"聲,甚至濺到江惟的腳邊。她癱軟在地,玉腿無力攤開,翹臀微微翹起,臀肉上的紅印清晰,巨乳起伏不定,乳浪細碎,乳頭仍硬挺著,汗珠從乳溝滑落,瑩潤全身,那高潮後的餘韻讓她鳳目微闔,瞳孔懶散,卻在抬起時,又落回江惟身上,帶著玩味的誘惑與深愛。book18.org
裴心儀癱軟的鳳目抬起,玩味地看著江惟的褲子,那眼神誘惑般充滿笑意,喘息間低喃:"弟弟……你也……濕了呢……"聲音嬌軟無力,帶著高潮後的媚態。江惟此時才緩過神來,低頭看向自己衣袍,不知何時已經濕了一片……..book18.org
忽然,江惟感覺自己被什麼人在呼喚:"道友,道友……"他猛然睜開雙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名絕色天香、尊榮無比的女子,正是聖宮公主李詩詩。他仿佛想到了什麼,他下意識用手觸碰衣袍,指間傳來陣陣濕意……book18.org
第五十九章 分開book18.org
混沌之中,不知過了多久。book18.org
"道友?道友,你醒醒。"book18.org
那聲音輕柔動聽,帶著一絲淡淡的關切,如同天籟一般,驅散了夢境中的陰翳。book18.org
江惟猛地睜開眼睛,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額頭上布滿了冷汗,順著臉頰滑落,滴在身下的青草上。心臟砰砰直跳,仿佛要跳出胸腔,剛才的夢境太過真實,真實得讓他以為那一切真的發生了,指尖似乎還殘留著夢境中那種無力的絕望感。book18.org
他下意識地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目光有些渙散地看向聲音的來源。 一張絕美的臉龐,近在咫尺。book18.org
暖金色的髮絲,如同陽光織就的綢緞,柔順地披散在肩頭,幾縷碎發垂在頰邊,隨著微風輕輕飄動,拂過她白皙的臉頰。她的臉上,依舊戴著那層薄薄的面紗,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深邃如大海的湛藍色眼睛。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濃密卷翹,輕輕顫動時,仿佛有細碎的星光從睫毛間灑落。眼神清澈而平靜,帶著一絲淡淡的關切與疑惑。book18.org
她身著的那件暖金色的外袍,雖然經過了空間裂隙的兇險顛簸,被強大的吸力拉扯,卻依舊一塵不染,華貴依舊。周身縈繞著淡淡的蓮花清香,清雅而聖潔,驅散了江惟心中殘留的恐懼與憤怒,也驅散了周圍空氣中的一絲陰冷。book18.org
是李詩詩。book18.org
江惟的大腦,有一瞬間的徹底空白。他怔怔地看著眼前的女子,一時之間,竟然忘記了反應,連呼吸都下意識地放輕了,生怕驚擾了這位如同下凡神女般的人物。直到他感覺到身下傳來一陣微涼的觸感,才猛地回過神來,下意識地低頭看去。book18.org
這一看,他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從耳根一直紅到了脖子根,連耳尖都紅得快要滴血。book18.org
只見他的褲子上,竟然有一片明顯的濕潤痕跡。剛才的夢境太過真實,太過刺激,那些旖旎又絕望的畫面交織在一起,竟然讓他……book18.org
江惟只覺得一股熱流猛地湧上頭頂,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他手忙腳亂地拉了拉身上的素色長袍,想要遮住那片尷尬的痕跡,動作慌亂而笨拙,連指尖都在微微顫抖。他甚至不敢抬頭看李詩詩的眼睛,生怕從她眼中看到一絲一毫的異樣。book18.org
幸好,李詩詩似乎並沒有注意到他的異樣。她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眼神清澈而平靜,仿佛只是在看一個剛剛從昏迷中醒來的普通修士,沒有絲毫的探究或好奇。book18.org
江惟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慌亂與尷尬,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可剛一動,渾身的骨頭就像是散了架一般,傳來一陣陣劇烈的疼痛。剛才在空間亂流中,他雖然被李玄鳳的冰龍護盾牢牢保護著,但也受到了不小的靈力衝擊,再加上被那股強大的吸力拉扯了許久,渾身的經脈都有些受損,肌肉也拉傷了不少。 他疼得倒吸一口涼氣,踉蹌了一下,險些再次摔倒在地。book18.org
"小心。" 李詩詩連忙伸出手,輕輕扶住了他的胳膊。她的指尖微涼,觸感細膩柔軟,如同上好的羊脂玉一般。一股純凈溫和的金屬性靈力,順著她的指尖緩緩流入江惟的體內,遊走在他受損的經脈之間,那股刺骨的疼痛,竟然瞬間緩解了不少。book18.org
江惟只覺得一股暖流順著胳膊蔓延至全身,原本紊亂的靈力也漸漸平復下來。他連忙站穩身體,對著李詩詩恭敬地行了一禮,聲音因為剛才的喘息和尷尬,還有些沙啞:"弟子江惟,見過李宮主,多謝李宮主出手相助。"book18.org
李詩詩微微頷首,收回了手,聲音清冷如玉石相擊,卻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不必多禮。我看到你昏迷在這裡,便試著叫醒你。你的經脈有些受損,先不要急著亂動,運轉靈力調息片刻會好一些。"book18.org
她的聲音不大,卻如同清泉一般,讓人聽了心生舒暢。江惟抬起頭,再次看向她,這才終於有時間仔細打量周圍的環境。book18.org
腳下,是一片綠意盎然的草地,青草柔軟而茂盛,每一根草葉都青翠欲滴,踩上去如同踩在最上等的天鵝絨地毯上一般。空氣中,漂浮著無數隻螢火蟲,散發著淡淡的黃綠色光芒,如同漫天星辰,在黑暗中輕輕飛舞,留下一道道細碎的光痕。book18.org
四周,是一望無際的花海。各種各樣的鮮花,爭奇鬥豔,紅的像火,粉的像霞,白的像雪,紫的像霧,五顏六色,美不勝收。微風拂過,花海泛起層層漣漪,送來陣陣濃郁的花香,沁人心脾,讓人聞之精神一振。更令人驚奇的是,這些鮮花似乎都蘊含著濃郁的靈氣,花瓣上凝結著晶瑩的露珠,在螢火蟲的光芒下,泛著淡淡的靈光。book18.org
周圍的樹木,都是純白色的,樹幹通透如玉,仿佛是用玉雕琢而成,枝葉如同水晶一般,在螢火蟲的光芒下,泛著淡淡的靈光。每一片樹葉,都仿佛蘊含著濃郁的靈氣,輕輕晃動間,便有細碎的靈光飄落,如同下雪一般,落在草地上,落在花海中,美得如夢如幻。book18.org
整個世界,安靜得只剩下微風拂過花海的沙沙聲,和螢火蟲飛舞的細微聲響。沒有絲毫的危險氣息,只有濃郁得化不開的靈氣,和寧靜祥和的氛圍,仿佛是與世隔絕的人間仙境。book18.org
江惟怔怔地看著眼前的景象,一時之間,竟然有些失神。他從未見過如此美麗的地方,這裡的靈氣,比中州最頂級的靈脈還要濃郁數倍,甚至比剛才那座上古宮殿中的靈氣,還要純凈得多,純凈得不含一絲雜質。book18.org
"這裡…… 是哪裡?" 江惟忍不住低聲問道,語氣中充滿了疑惑與驚嘆。book18.org
李詩詩抬起頭,望向遠方無邊無際的花海,深邃的藍眼睛中,閃過一絲淡淡的疑惑:"我也不知道。剛才被那股引力從出口吸出來之後,就發現自己在這裡,身邊只有你一個人。我已經用靈識探查過了,方圓十里之內,都沒有其他人的蹤跡,也沒有任何出口的跡象。"book18.org
江惟聞言,心中猛地一沉。他下意識地向四周望去,目光急切地搜索著,想要找到李玄鳳、蘇清鳶和其他靈劍宗弟子的身影。可放眼望去,只有無邊無際的花海和純白的樹木,連一個人影都沒有,連一絲其他修士的氣息都感受不到。 "大長老!清鳶!" 江惟忍不住大聲呼喊起來,聲音在空曠的花海中迴蕩,傳出去很遠,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只有風吹過花海的沙沙聲,仿佛在回應他的呼喊。book18.org
他的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蘇清鳶修為尚淺,只有引靈境後期,根本沒有什麼自保能力,若是和大長老他們分開了,遇到危險怎麼辦?還有大長老,剛才在空間亂流中,他為了保護所有弟子,耗盡了體內太多的靈力,又被那股強大的引力拉扯,肯定受了不輕的內傷,現在不知道情況怎麼樣了?還有其他的同門,他們是不是也和大家失散了?會不會遇到了陰無痕的人,或者是其他心懷不軌的修士?book18.org
無數個擔憂,在江惟的心頭盤旋,讓他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他緊緊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傳來一陣刺痛,可他卻渾然不覺。他心中充滿了自責,如果剛才他能再用力一點,緊緊抓住蘇清鳶的手,如果他能再強大一點,或許就不會和大家失散了。book18.org
李詩詩看著他焦急萬分的模樣,輕聲安慰道:"你別太擔心,他們應該不會有事的。或許,他們也和我們一樣,被空間亂流分散到了其他的地方。"book18.org
江惟輕輕嘆了一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絲疲憊與擔憂,"只是我實在有些放心不下。"book18.org
李詩詩微微點頭,她看著江惟,輕聲問道:"看你的服飾,你應該是靈劍宗的弟子吧?"book18.org
"是。" 江惟點了點頭,回答道,"弟子是靈劍宗內門弟子江惟。" "靈劍宗……" 李詩詩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淡淡的懷念與惋惜,"我與你們的花顏宗主,有過幾面之緣,只可惜…… 如此驚才絕艷之人,竟然消失得悄無聲息,實在是令人惋惜。"book18.org
提到花顏宗主,江惟的心中,也泛起一絲複雜的情緒。他雖然從未見過花顏宗主,但從小踏入到這修仙界,他聽了太多關於花顏宗主的傳聞。book18.org
"弟子也只是聽說過花顏宗主的威名,從未見過她本人。" 江惟輕聲說道,"不過,弟子相信,花顏宗主一定還活著,總有一天,她會回來的,會回到靈劍宗的。"book18.org
李詩詩看著他堅定的眼神,微微一怔,隨即輕輕點了點頭。book18.org
兩人沉默了片刻,空氣中瀰漫著一絲淡淡的尷尬。江惟看著眼前絕美的李詩詩,看著她聖潔又帶著一絲疏離的模樣,心中突然湧起一個念頭。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鼓起了畢生的勇氣,對著李詩詩說道:"宮主,既然您的侍從也和您分開了,我們現在都孤身一人,不如…… 我們結伴同行吧?也好有個照應。"book18.org
說完這句話,江惟的心臟砰砰直跳,緊張得手心都冒出了冷汗。他只是一個小小的築元境中期修士,而李詩詩,年紀輕輕便已是嬰靈境大能。在玉靈界,素有 "嬰靈之下皆為螻蟻" 的說法,嬰靈境修士,彈指間便能滅殺數十個築元境修士。他一個小小的築元境修士,竟然敢邀請一位元嬰境大能同行,這簡直是不知天高地厚,換做其他任何一位元嬰境修士,恐怕都會覺得他是在冒犯,甚至會直接出手教訓他。book18.org
江惟低著頭,不敢直視李詩詩的眼睛,手指緊緊攥著衣角,等待著她的回答。他甚至已經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心中暗暗後悔自己太過衝動。book18.org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book18.org
過了許久,久到江惟以為李詩詩會直接拒絕的時候,她的聲音,才再次響起,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靈動而悅耳,如同山澗的清泉叮咚作響:"也好。那便有勞江道友了。"book18.org
江惟猛地抬起頭,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怔怔地看著李詩詩,只見她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淺淺的笑容,那雙深邃如大海的藍眼睛中,閃爍著靈動的光芒,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一般耀眼。那笑意,周圍飛舞的螢火蟲,仿佛都失去了光芒,所有的光彩,都匯聚在了她的身上。她站在花海之中,暖金色的髮絲隨風飄動,白色的面紗下,隱約能看到她絕美的輪廓,聖潔而美麗,如同下凡的神女一般。微風拂過,吹起她的衣擺,衣袂飄飄,步步生蓮,腳下浮現出一朵朵晶瑩剔透的白色蓮花,盛開片刻,便化作點點靈光,消散在空氣中。book18.org
江惟只覺得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看著李詩詩動人的模樣,一時之間,竟然看得痴了,連呼吸都忘記了。book18.org
李詩詩看著他呆呆的模樣,忍不住輕笑出聲,清脆悅耳,在寧靜的花海中迴蕩,打破了這片仙境的寂靜。book18.org
江惟這才回過神來,臉頰瞬間漲得通紅,比剛才醒來時還要紅。他連忙低下頭,不敢再看她,語氣有些結巴地說道:"不…… 不麻煩,能和李宮主同行,是弟子的榮幸。"book18.org
李詩詩沒有再多說什麼。她抬起頭,望向花海的深處,輕聲說道:"我能感覺到,前方的靈力,比這裡還要濃郁,而且有一股微弱的空間波動。我們現在也沒有什麼方向,不如先去那裡看看,說不定能找到其他人的蹤跡,或者找到離開這裡的出口。"book18.org
江惟順著她的目光望去,只見花海的深處,隱隱有一道淡淡的金色光芒,在螢火蟲的光芒下,若隱若現。那裡的靈氣,確實比這裡更加濃郁,甚至能感覺到一股淡淡的、古老的氣息。book18.org
"好,都聽李宮主的。" 江惟點了點頭,說道。他握緊了手中的佩劍,做好了隨時應對危險的準備,雖然他知道,有李詩詩這位嬰靈境大能在,根本不需要他出手,但他還是習慣性地保持著警惕。book18.org
李詩詩微微頷首,率先邁開腳步,朝著花海深處的方向望去,卻沒有立刻邁步。她站在原地,輕輕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外袍,動作優雅而從容。book18.org
江惟站在她的身邊,靜靜地等待著,目光不自覺地落在她的身上。暖金色的陽光透過純白的樹葉,灑在她的身上,給她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讓她看起來更加聖潔,更加遙不可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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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在另一片截然不同的空間裡。book18.org
李玄鳳猛地睜開眼睛,劇烈地咳嗽了幾聲,一口暗紅色的鮮血從嘴角溢出,滴落在腳下的黑色泥土上。剛才在空間亂流中,他為了撐起冰龍護盾,保護所有靈劍宗弟子,耗盡了體內最後一絲靈力,又被那股強大的吸力狠狠拉扯,五臟六腑都受到了震盪,受了不輕的內傷。book18.org
他掙扎著坐起身,只覺得渾身酸痛無力,腦袋也昏昏沉沉的。他抬手擦了擦嘴角的鮮血,環顧四周,臉色瞬間變得無比凝重。book18.org
這裡,是一片陰暗的石林。一根根巨大的黑色石柱,如同獠牙一般,直插雲霄,石柱上布滿了猙獰的紋路,仿佛是被利刃劈砍過一般。天空是暗紅色的,沒有太陽,也沒有月亮,只有淡淡的血色光芒,灑落在大地上,將整個石林都染成了詭異的暗紅色。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郁的血腥味和腐朽的氣息,讓人聞之作嘔。周圍靜得可怕,沒有一絲風聲,沒有一絲蟲鳴,只有自己的呼吸聲和心跳聲,在空曠的石林中迴蕩,顯得格外刺耳。book18.org
"咳咳……" 李玄鳳又咳嗽了幾聲,連忙運轉體內殘存的微弱靈力,壓制住翻騰的氣血。他抬起頭,用沙啞的聲音大聲呼喊起來:"各位弟子!你們在哪裡?"book18.org
他的聲音,在石林中迴蕩,傳出去很遠,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只有石柱反射回來的回聲,在空曠的石林中不斷迴響,顯得格外淒涼。book18.org
李玄鳳的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他掙扎著站起身,踉蹌著在周圍尋找起來,每走一步,都牽動著體內的傷勢,疼得他齜牙咧嘴。book18.org
"師父!"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從不遠處的一根石柱後面傳來,帶著一絲虛弱。book18.org
李玄鳳心中一喜,連忙朝著聲音的方向跑去。只見不遠處的一根石柱下,李驚鴻正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他的身上布滿了灰塵和泥土,嘴角也帶著血跡,左臂不自然地垂著,顯然是骨折了。book18.org
"驚鴻!" 李玄鳳快步走上前去,扶住了他,關切地問道,"你怎麼樣?傷得重不重?"book18.org
"師父,我沒事,只是受了點輕傷。" 李驚鴻搖了搖頭,語氣有些虛弱,他咬著牙,用右手將左臂扶正,臉上露出一絲痛苦的神色,"其他的師弟師妹呢?您看到他們了嗎?"book18.org
李玄鳳的臉色,瞬間黯淡了下來。他輕輕搖了搖頭,語氣沉重地說道:"我也不知道。我醒來之後,就只有我一個人,剛才喊了半天,也只有你回應我。" 李驚鴻的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他環顧四周,眼神中充滿了擔憂:"那怎麼辦?師弟師妹們修為尚淺,若是和我們失散了,遇到危險怎麼辦?"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陣微弱的哭泣聲,從不遠處傳來,斷斷續續的,帶著濃濃的恐懼與無助。book18.org
"江惟哥哥…… 你在哪裡…… 嗚嗚…… 我好害怕……"book18.org
是蘇清鳶的聲音!book18.org
李玄鳳和李驚鴻對視一眼,眼中都閃過一絲驚喜,連忙朝著聲音的方向跑去。只見一根巨大的石柱後面,蘇清鳶正蜷縮在地上,抱著膝蓋,小聲地哭泣著。她的身上也沾滿了灰塵,頭髮凌亂,臉上掛滿了淚水,眼睛紅腫得像核桃一樣,看起來楚楚可憐。book18.org
"清鳶!" 李玄鳳快步走上前去,輕聲喊道。book18.org
蘇清鳶聽到聲音,猛地抬起頭,看到李玄鳳和李驚鴻,眼中的淚水,瞬間流得更凶了。她連忙爬起來,跌跌撞撞地撲到李玄鳳的懷裡,放聲大哭起來:"大長老!嗚嗚…… 江公子不見了…… 我找不到他了…… 他會不會遇到危險了…… 嗚嗚…… 我好害怕……"book18.org
李玄鳳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柔聲安慰道:"好孩子,別哭,別哭。江惟那孩子福大命大,又機靈,肯定不會有事的。我們一定會找到他的,一定會的。" 蘇清鳶在李玄鳳的懷裡,哭了許久,才漸漸平復下來。她抬起頭,紅腫著眼睛,看著李玄鳳,哽咽著說道:"大長老,真的嗎?公子真的不會有事嗎?" "真的。" 李玄鳳點了點頭,語氣堅定地說道,"江惟那孩子,天賦出眾,心性沉穩,一定能保護好自己的。我們現在先找到其他的弟子,然後再一起去找他,好不好?"book18.org
蘇清鳶輕輕點了點頭,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努力讓自己堅強起來。她吸了吸鼻子,小聲說道:"好,我聽大長老的。"book18.org
李驚鴻站在一旁,看著蘇清鳶哭得梨花帶雨的模樣,心中微微一動。他從懷中掏出一塊乾淨的白色手帕,猶豫了一下,還是遞了過去,語氣有些生硬地說道:"擦擦吧。別哭了,哭也沒用。江惟那傢伙,命硬得很,死不了的。"book18.org
蘇清鳶抬起頭,看了看李驚鴻,接過他手中的手帕,小聲說道:"謝謝李師兄。"book18.org
李驚鴻微微頷首,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轉過頭,警惕地觀察著四周的環境,耳根卻悄悄紅了。他平日裡性子桀驁,不擅長安慰人,這還是他第一次給女孩子遞手帕。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陣微弱的呻吟聲,從旁邊的一根石柱後面傳來。book18.org
"還有人!" 李驚鴻眼神一凜,連忙朝著聲音的方向跑去。李玄鳳也扶著蘇清鳶,跟了上去。book18.org
只見石柱後面,一名靈劍宗弟子正躺在地上,臉色蒼白,氣息微弱。他是靈劍宗的另一名內門弟子,修為築元境初期,剛才在空間亂流中,被一塊飛來的空間碎片擊中了腿部,鮮血染紅了他的褲腿。book18.org
"趙磊!" 李玄鳳快步走上前去,蹲下身,檢查了一下他的傷勢,鬆了一口氣,"還好,只是腿部受傷,沒有傷到要害。"book18.org
他從懷中掏出一瓶療傷丹,倒出一顆,喂給趙磊服下。過了片刻,趙磊的臉色漸漸恢復了一些紅潤,氣息也平穩了不少。他緩緩睜開眼睛,看到李玄鳳等人,眼中露出一絲驚喜:"大長老!李師兄!蘇師妹!太好了,終於找到你們了!"book18.org
"你感覺怎麼樣?" 李玄鳳問道。book18.org
"好多了,謝謝大長老。" 趙磊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卻被李玄鳳按住了。 "別動,你的腿傷還沒好。" 李玄鳳說道,"現在只有我們四個人,其他的弟子,都失散了。"book18.org
趙磊的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他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book18.org
李玄鳳環顧四周,神色凝重地說道:"這裡的環境很詭異,陰氣很重,而且我能感覺到,周圍有不少強大的氣息,應該有不少妖獸或者邪物。我們不能在此處久留,必須儘快離開這裡,找到其他的弟子,然後找到出口。"book18.org
"那我們往哪個方向走?" 李驚鴻問道,他已經將自己的左臂簡單固定好了,雖然還有些疼,但已經不影響行動了。book18.org
李玄鳳閉上眼睛,將靈識擴散到極致,仔細感知著周圍的氣息。過了片刻,他睜開眼睛,指著石林的深處,說道:"那邊有一股微弱的靈氣波動,應該是有通道的方向。我們往那邊走。"book18.org
"好。" 李驚鴻和趙磊齊聲應答。蘇清鳶也緊緊點了點頭,小手緊緊攥著衣角。book18.org
李玄鳳深吸一口氣,率先邁開腳步,朝著石林深處走去。李驚鴻緊緊跟在他的身後,時刻警惕著周圍的動靜,保護著蘇清鳶和受傷的趙磊。蘇清鳶也緊緊跟在兩人身邊,眼神中雖然還有些恐懼,但卻沒有再哭出聲。book18.org
四道身影,緩緩地朝著石林深處走去,暗紅色的光芒灑在他們的身上,拉出長長的影子。周圍的寂靜,依舊讓人窒息,誰也不知道,在這片詭異的石林深處,等待著他們的,將會是什麼。book18.org
第六十章 石怪book18.org
暗紅色的天光如同凝固的血,潑灑在無邊無際的黑色石林之上。一根根猙獰的石柱拔地而起,直插雲霄,表面布滿了縱橫交錯的裂紋,像是被巨斧劈砍過的傷痕,又像是某種古老而詭異的符文。風從石林深處吹來,帶著濃郁的血腥味和腐朽的氣息,穿過石柱的縫隙,發出 "嗚嗚" 的聲響,如同冤魂的哭泣,聽得人頭皮發麻。book18.org
李玄鳳走在最前面,腳步沉穩而謹慎。他的臉色依舊有些蒼白,嘴角還殘留著一絲淡淡的血痕,顯然之前的內傷還沒有完全恢復。他將靈識擴散到極致,警惕地掃描著四周的每一寸角落,生怕突然從石柱後面竄出什麼危險的東西。 李驚鴻跟在他的身後,左臂用布條簡單固定著,右手緊緊握著腰間的佩劍,眼神銳利如鷹,時刻警惕著周圍的動靜。他的眉頭緊緊皺著,眉宇間帶著幾分凝重。這片石林太過詭異,太過安靜,安靜得讓人心裡發毛,仿佛有什麼恐怖的東西,正躲在暗處,靜靜地注視著他們。book18.org
蘇清鳶走在中間,小臉蒼白,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她時不時地回頭張望,生怕有什麼東西從後面追上來。每當風吹過石柱發出詭異的聲響,她都會嚇得渾身一顫,下意識地往李驚鴻身邊靠得更近一些。book18.org
趙磊走在最後面,他的腿傷還沒有好利索,每走一步都疼得齜牙咧嘴,額頭上布滿了冷汗。他咬著牙,強忍著疼痛,努力跟上眾人的腳步,不想拖大家的後腿。他的手中也緊緊握著一把短劍,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後方。book18.org
四人就這樣在詭異的石林中緩緩前行,誰也沒有說話,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沉重而壓抑的氣息。只有腳步聲和風吹過石柱的聲響,在空曠的石林中迴蕩。 "大長老,我們還要走多久啊?" 蘇清鳶終於忍不住打破了沉默,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小聲問道。book18.org
李玄鳳停下腳步,再次閉上眼睛,仔細感知了一下前方的靈氣波動,然後睜開眼睛,輕聲說道:"快了,那股靈氣波動就在前面不遠處了。大家再堅持一下,過了前面那片石柱群,應該就能到了。"book18.org
蘇清鳶輕輕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book18.org
李驚鴻低頭看了她一眼,看到她嚇得發白的小臉和微微顫抖的身體,他放緩了腳步,讓蘇清鳶能更容易跟上,同時輕聲說道:"別怕,有我在。"book18.org
他的聲音依舊有些生硬,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蘇清鳶抬起頭,看了看他,眼中閃過一絲感激,輕輕點了點頭,小聲說道:"謝謝李師兄。"book18.org
李驚鴻微微頷首,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轉過頭,繼續警惕地觀察著前方的動靜。book18.org
越往前走,空氣中的血腥味就越濃郁,同時還夾雜著一股淡淡的岩石粉末的味道。而且,隱隱約約能聽到前方傳來陣陣劇烈的轟鳴聲,還有兵器碰撞的鏗鏘聲,以及野獸的咆哮聲。book18.org
"有打鬥!" 李驚鴻眼神一凜,立刻握緊了手中的佩劍,沉聲說道。 李玄鳳也停下了腳步,臉色變得凝重起來。他抬手示意大家安靜,然後側耳仔細聽了聽前方的動靜,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這戰鬥的動靜不小,而且有一股很強大的妖獸氣息,還有股熟悉的人類修士的氣息。"book18.org
"熟悉的氣息?" 李驚鴻有些疑惑地問道,"大長老,您認識?"book18.org
"不好說,先過去看看再說。大家小心一點,不要發出聲音,我們悄悄靠近。" 李玄鳳沉聲說道。book18.org
眾人紛紛點頭,屏住呼吸,放輕了腳步,跟著李玄鳳,小心翼翼地朝著前方的石柱群摸去。book18.org
穿過一片密集的石柱,前方的景象豁然開朗。只見一片開闊的空地上,正發生著一場激烈的戰鬥。book18.org
打鬥的一方,是一位身著樸素長袍的老者。他鬚髮皆白,面容硬朗,眼神銳利如劍,周身散發著丹府境後期的強大氣息。他的手中握著一柄長劍,劍光閃爍,每一次揮出,都帶著凌厲的劍氣,朝著對面的怪物劈去。雖然他的動作依舊矯健,但李玄鳳能清晰地看到,他的呼吸已經有些急促,額頭上布滿了冷汗,身上的灰色長袍也被劃破了好幾道口子,滲出了淡淡的血跡,顯然已經鏖戰了許久,有些吃力了。book18.org
這位老者,正是古劍門的長老,古槐。book18.org
而與他對戰的,是一個龐大無比的石獸。book18.org
那石獸通體由一種漆黑如墨的奇怪石頭組成,高達三丈,身軀粗壯如小山,四肢如同巨大的石柱,踩在地上,每一步都讓地面微微震動。它的頭部沒有五官,只有一道巨大的裂縫,像是一張嘴,裡面閃爍著暗紅色的光芒。它的身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這些符文閃爍著淡淡的黑色光芒,隨著它的動作,不斷地流轉著。book18.org
最令人心驚的是,這石獸竟然能夠吸收靈力!book18.org
只見古槐揮出一道凌厲的劍氣,朝著石獸的頭部劈去。劍氣破空而來,帶著強大的力量,可當劍氣擊中石獸的身體時,卻如同石沉大海一般,瞬間被石獸身上的符文吸收得乾乾淨淨,連一點漣漪都沒有激起。石獸甚至連停頓都沒有,依舊邁著沉重的步伐,朝著古槐衝去,巨大的爪子帶著呼嘯的風聲,朝著古槐狠狠拍去。book18.org
古槐臉色一變,連忙側身躲開。石獸的爪子拍在地上,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地面瞬間被拍出一個巨大的深坑,碎石飛濺,塵土飛揚。book18.org
"可惡!這鬼東西到底是什麼來頭!竟然能吸收靈力!" 古槐忍不住怒罵一聲,再次揮劍,朝著石獸的腿部砍去。book18.org
可結果還是一樣,劍氣再次被石獸身上的符文吸收,沒有造成任何傷害。 石獸咆哮一聲,轉過身,再次朝著古槐撲去。它的速度雖然不快,但力量卻極為恐怖,每一次攻擊,都逼得古槐狼狽躲閃。book18.org
"古老頭!" 李玄鳳看到古槐狼狽的模樣,心中一急,再也顧不得隱藏,大喊一聲,縱身一躍,朝著戰場飛去。book18.org
"師父!" 李驚鴻等人見狀,也連忙跟了上去。book18.org
古槐聽到李玄鳳的聲音,微微一怔,隨即轉過頭,看到飛來的李玄鳳,眼中閃過一絲驚喜,隨即又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一邊躲閃著石獸的攻擊,一邊大聲說道:"你這老東西怎麼也來了?我還以為你早就死在那空間亂流里了呢!" 李玄鳳落在古槐身邊,運轉靈力,雙手結印,口中大喝一聲:"冰龍術!"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周圍的溫度瞬間驟降,空氣中的水汽凝結成兩條巨大的冰龍。冰龍咆哮一聲,朝著石獸撲去,冰冷的寒氣讓周圍的地面都結上了一層薄薄的冰霜。book18.org
"你才死了呢!我要是死了,誰來給你收屍啊?" 李玄鳳一邊操控著冰龍攻擊石獸,一邊笑著說道。book18.org
兩條冰龍狠狠撞在石獸的身上,發出一聲巨響。冰龍的利爪和牙齒,狠狠地撕咬著石獸的身體,發出 "咔嚓咔嚓" 的聲響。這一次,石獸終於有了反應,身上的符文閃爍得更加劇烈,瘋狂地吸收著冰龍的靈力。但冰龍蘊含的寒氣,卻讓石獸的動作變得遲緩了一些。book18.org
"哼,就你這老骨頭,還想給我收屍?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古槐冷哼一聲,趁著石獸動作遲緩的機會,再次揮劍,朝著石獸的頭部刺去。book18.org
長劍帶著凌厲的劍氣,刺向石獸頭部那道巨大的裂縫。可就在劍尖即將刺中的時候,石獸突然抬起一隻爪子,狠狠拍向長劍。book18.org
"鐺!"book18.org
一聲清脆的金鐵交鳴之聲響起,古槐只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從劍上傳來,震得他手臂發麻,長劍險些脫手而出。他連連後退了好幾步,才穩住身形,臉色變得更加蒼白。book18.org
"這鬼東西太邪門了!靈力攻擊根本沒用,物理攻擊也只能勉強傷到它一點皮毛!" 古槐喘著粗氣,對著李玄鳳大聲說道,"我已經跟它打了快一個時辰了,靈力都快耗盡了,連它的皮都沒破多少!"book18.org
李玄鳳操控著冰龍,繼續糾纏著石獸,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他也發現了,這石獸的身體堅硬無比,而且還能吸收靈力,普通的攻擊根本對它無效。冰龍雖然能暫時延緩它的動作,但也堅持不了多久,冰龍的靈力正在被石獸快速吸收,用不了多久,冰龍就會消散。book18.org
"我看出來了。" 李玄鳳沉聲說道,"這東西應該是這界天地的守護傀儡,用特殊的靈石打造而成,身上的符文就是吸收靈力的陣法。難怪我們的靈力攻擊對它無效,全都被它吸收了。"book18.org
"守護傀儡?" 古槐愣了一下,隨即罵道,"這遺蹟的主人也太變態了吧!弄出這麼個鬼東西當守護,誰能打得過啊!"book18.org
"誰知道呢。" 李玄鳳無奈地搖了搖頭,"不過好在它的速度不快,我們暫時還能應付。但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我們的靈力總有耗盡的時候,到時候就麻煩了。"book18.org
就在這時,石獸突然咆哮一聲,猛地一甩身體,將兩條冰龍甩飛出去。冰龍撞在旁邊的石柱上,發出一聲巨響,瞬間碎裂成無數冰塊,消散在空氣中。 解決了冰龍,石獸再次將目光投向李玄鳳和古槐,邁著沉重的步伐,朝著兩人衝去。book18.org
"小心!" 李玄鳳大喊一聲,拉著古槐,連忙躲開。book18.org
石獸的爪子再次拍在地上,又拍出一個巨大的深坑。book18.org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古槐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沉聲說道,"必須想個辦法,一次性解決它!"book18.org
李玄鳳點了點頭,目光緊緊盯著石獸身上的符文,突然眼睛一亮,大聲說道:"古老頭,我想到了!這東西雖然能吸收靈力,但它的身體終究是石頭做的!你的古劍不是以鋒利著稱嗎?用你那把破劍,用力劈它!不要灌注靈力!" 古槐聞言,眼睛也是一亮:"對啊!我怎麼沒想到!這鬼東西能吸收靈力,但總不能連純粹的砍擊也能吸收吧!"book18.org
他立刻將手中的長劍收了起來,然後雙手結印,口中念念有詞。隨著他的念誦,他背後的劍鞘突然發出一陣耀眼的光芒,一柄碩大無比的古樸古劍,從劍鞘中緩緩飛出,懸浮在半空中。book18.org
那古劍通體由玄鐵打造而成,劍身布滿了斑駁的銹跡,看起來十分古老,卻散發著一股凌厲無比的氣息。劍身上刻著兩個古老的大字:"開山"。book18.org
這便是古槐的本命古劍,也是古劍門的鎮門之寶之一,開山劍。此劍以鋒利著稱,據說能劈開山川,斬斷河流,威力無窮。book18.org
"老東西,看好了!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我開山劍的厲害!" 古槐大喝一聲,雙手猛地向前一揮。book18.org
懸浮在半空中的開山劍,瞬間發出一陣耀眼的光芒,然後開始快速旋轉起來。隨著旋轉,劍身越來越大,轉眼間就變成了一柄長達十丈的巨劍。巨劍散發著凌厲無比的氣息,周圍的空氣都被劍氣切割得發出 "嘶嘶" 的聲響。book18.org
"斬!"book18.org
古槐用盡全身力氣,大喊一聲,然後猛地向下一揮手。book18.org
巨大的開山劍,帶著雷霆萬鈞之勢,朝著石獸的頭頂,狠狠劈了下去。 這一劍,沒有灌注任何靈力,純粹是依靠開山劍本身的鋒利和重量,以及古槐的力量。book18.org
石獸似乎感受到了危險,抬起頭,朝著巨劍發出一聲咆哮,身上的符文瘋狂閃爍,想要吸收巨劍的力量。可這一次,它失算了。巨劍上沒有任何靈力,它的符文根本無法吸收。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一聲沉悶的聲響傳來,鋒利無比的開山劍,直接劈進了石獸的身體。從頭頂一直劈到腹部,將龐大的石獸,硬生生劈成了兩半。book18.org
黑色的石頭碎片四處飛濺,塵土飛揚。book18.org
被劈成兩半的石獸,晃了晃,然後轟然倒塌在地,變成了一堆碎石。book18.org
古槐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剛才那一劍,幾乎耗盡了他體內所有的力量。他的臉色蒼白如紙,渾身都被汗水濕透了。 李玄鳳也鬆了一口氣,走到古槐身邊,遞給他一瓶丹藥,笑著說道:"行啊古老頭,沒想到你這把老骨頭還挺硬朗的,竟然真的把這鬼東西劈開了。" 古槐接過丹藥,倒出幾顆,塞進嘴裡,沒好氣地說道:"那是自然!我要是不行了,誰來救你這老東西啊?"book18.org
就在這時,從石獸碎裂的身體里,突然飛出一道金色的光芒。那光芒在空中划過一道優美的弧線,然後緩緩落在了古槐的面前。book18.org
古槐和李玄鳳都愣住了,定睛一看,只見那是一把通體金黃的鑰匙。鑰匙大約有手掌長短,上面刻著複雜的符文,散發著淡淡的金色光芒,看起來十分古老而神秘。book18.org
"這是什麼?" 古槐疑惑地伸出手,將那把金鑰匙撿了起來。book18.org
鑰匙入手溫熱,上面的符文仿佛活了過來一般,在他的掌心輕輕流轉著。一股淡淡的靈氣,從鑰匙上傳來,湧入他的體內,讓他原本枯竭的靈力,竟然恢復了一絲。book18.org
"這應該是打開某個地方的鑰匙。" 李玄鳳看著古槐手中的金鑰匙,沉聲說道,"看來這石獸,就是守護這把鑰匙的。"book18.org
古槐點了點頭,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麼,臉上露出一絲憤怒和悲傷:"別提了,這次真是倒了大霉了!我們古劍門的弟子,在那空間通道里就死了一大半,剩下的幾個跟著我到了這裡,結果又被這該死的石頭怪殺了。現在就剩下我一個人了。"book18.org
說到這裡,他的聲音有些哽咽,眼中閃過一絲痛苦。那些弟子,都是古劍門的精英,是古劍門未來的希望,如今卻都死在了這裡,他怎麼能不心痛。book18.org
李玄鳳看著他悲傷的模樣,心中也有些不好受。他輕輕拍了拍古槐的肩膀,安慰道:"節哀吧古老頭。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上古遺蹟本就兇險異常。我們能活著,就已經很幸運了。"book18.org
古槐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悲傷,點了點頭:"你說得對。活著就好。我剛才在尋找出路的時候,發現那邊有一處空間暗門,應該就是離開這裡的出口。這把鑰匙,應該就是打開那扇暗門的鑰匙。"book18.org
說著,他伸手指了指不遠處的一根巨大石柱。只見那根石柱的底部,有一扇與石柱融為一體的暗門,暗門上有一個鑰匙孔,形狀正好與古槐手中的金鑰匙吻合。book18.org
"太好了!終於找到出口了!" 躲在石柱後面的蘇清鳶聽到這話,忍不住興奮地小聲說道。book18.org
李驚鴻和趙磊也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神色。他們在這片詭異的石林里待了這麼久,早就想離開了。book18.org
李玄鳳也露出了一絲笑容:"太好了!我們終於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了。走,我們過去看看。"book18.org
他扶著古槐,慢慢站起身,朝著那扇暗門走去。李驚鴻等人也從石柱後面走了出來,跟在兩人的身後。book18.org
走到暗門前,古槐仔細打量了一下暗門上的鑰匙孔,然後將手中的金鑰匙,緩緩插了進去。book18.org
鑰匙正好與鑰匙孔吻合,嚴絲合縫。book18.org
古槐深吸一口氣,然後輕輕轉動了一下鑰匙。book18.org
"咔嚓。"book18.org
一聲清脆的聲響傳來,暗門的鎖被打開了。book18.org
古槐拔出鑰匙,然後伸手,想要推開暗門。book18.org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book18.org
一團濃郁的黑氣,如同毒蛇一般,突然從旁邊的石柱後面射了出來,帶著凌厲的風聲,朝著古槐和李玄鳳的後背射去。book18.org
"小心!" 李驚鴻眼神一凜,大聲喊道。book18.org
李玄鳳和古槐也察覺到了背後的危險,臉色大變,連忙向兩側躲閃。book18.org
黑氣擦著兩人的身體飛過,擊中了旁邊的石柱。只聽 "嗤" 的一聲,堅硬的黑色石柱,竟然被黑氣腐蝕出了一個巨大的窟窿,冒出陣陣黑煙。book18.org
李玄鳳和古槐站穩身形,臉色凝重地朝著黑氣射來的方向望去。book18.org
只見兩道身影,緩緩從石柱後面走了出來。book18.org
走在前面的,是一個身著玄色錦袍的年輕男子。他面容俊美得近乎妖異,膚色蒼白,嘴唇紅得像血,一雙眼睛漆黑如墨,沒有絲毫神采,如同深淵一般,讓人望而生畏。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陰邪的笑容,眼神中充滿了嘲諷與不屑。 正是陰無痕!book18.org
而跟在他身後的,是一位身著黑色長袍的老者。老者面容枯槁,眼神陰鷙,周身散發著濃郁的屍氣,正是屍陰宗的長老。book18.org
兩人站在那裡,周身散發著濃郁的陰邪氣息,與周圍陰森的石林融為一體,顯得格外詭異。book18.org
第六十一章 丹府境之戰book18.org
暗紅色的天光如同凝固的血痂,沉沉壓在無邊無際的黑色石林上空。風卷著碎石與腐臭的氣息掠過空曠的戰場,剛才石獸碎裂的煙塵還未完全散去,混著岩石粉末與淡淡的血腥味,吸一口便讓人肺腑發緊。李玄鳳扶著古槐的手臂還未收回,臉上剛浮現的欣喜與放鬆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怒火。那雙平日裡總是彎著、帶著溫和笑意的眼睛,此刻赤紅如血,眼角青筋暴起,死死盯著從石柱後緩步走出的兩道身影。book18.org
"是你們!陰無痕!屍山!"book18.org
李玄鳳的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每一個字都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壓抑到極致的恨意。他枯瘦的手指緊緊攥成拳,指節發白。周身的寒氣不受控制地翻湧而出,以他為中心,地面上瞬間蔓延開厚厚的白霜,連空氣中漂浮的灰塵都被凍結成細小的冰粒,簌簌落下。他活了上百歲,見慣了修仙界上的血雨腥風,早已練就了喜怒不形於色的城府,可此刻面對眼前這兩個人,他再也無法保持半分平靜。book18.org
古槐也收起了臉上的笑容,握著開山劍的手指微微用力,指節泛白。他雖然與靈劍宗只是世代交好,但也早就看不慣陰陽閣和屍陰宗的齷齪行徑。更何況,剛才陰無痕那副勝券在握的傲慢模樣,更是讓他心中升起一股無名火。他站到他身側,劍身微微震顫,發出低沉的嗡鳴,凌厲的劍氣自發地瀰漫開來,將周圍的寒氣都逼退了幾分。book18.org
陰無痕看著兩人如臨大敵的模樣,忍不住嘖嘖笑了起來。他的笑聲尖銳而刺耳,像是指甲划過生鏽的鐵片,讓人聽了頭皮發麻。他慢悠悠地整理著身上繡著陰陽魚圖案的錦袍,手指拂過衣襟上的金線,動作優雅得仿佛是在參加宗門盛宴,而非生死搏殺的戰場。book18.org
"沒錯,正是我們。" 陰無痕微微揚起下巴,眼神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嘲諷與得意,"李長老真是命大,那樣兇險的空間亂流都沒能要了你的命,還能劈開這尊上古石傀儡,真是讓晚輩刮目相看。不過可惜啊,你就算活著出來了,今天也註定要埋骨於此。"book18.org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李玄鳳蒼白的臉色、微微顫抖的雙腿,以及那明顯有些紊亂的靈力波動,嘴角的笑意更加濃郁:"若是李長老死在這裡,靈劍宗修為還能看的過去的就只剩下那位平日裡"清冷聖潔"的裴心儀了。到時候還不是我陰無痕手中的魚肉?我想怎麼拿捏,就怎麼拿捏。"book18.org
說到"清冷聖潔",陰無痕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淫邪與貪婪。他伸出猩紅的舌頭,緩緩舔過自己鮮紅的嘴唇,目光下流地在空氣中掃視,仿佛那日的種種姦淫就在眼前一般。book18.org
這番話如同火上澆油,徹底點燃了李玄鳳心中的怒火。book18.org
"你找死!"book18.org
李玄鳳怒吼一聲,周身的寒氣瞬間暴漲三丈。他雙手快速結印,口中念念有詞,晦澀的咒語在空氣中迴蕩。只見他身後的空氣驟然凝結,兩條栩栩如生的冰龍憑空浮現。冰龍通體由千年寒玉冰凝聚而成,鱗片層層疊疊,閃爍著幽藍色的寒光,龍爪鋒利如刀,龍目之中燃燒著冰冷的怒火。它們盤旋著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噴出的寒氣讓周圍數十丈內的地面都結上了半尺厚的冰殼,連遠處的石柱上都掛滿了冰棱。book18.org
"別衝動,李老頭!" 古槐連忙伸手按住他的肩膀,沉聲說道,"這小子故意激怒你,想讓你靈力透支。我們現在狀態都不好,先穩住陣腳,找機會再動手。"book18.org
李玄鳳深吸一口氣,冰冷的空氣吸入肺腑,讓他沸騰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他知道古槐說得對,剛才在空間亂流中,他為了撐起冰龍護盾護住所有弟子,消耗了不少的靈力,又被空間亂流震傷了五臟六腑。剛才為了對付石獸,又強行催動靈力,現在體內的靈力已經剩下不到一半。而陰無痕看起來氣息平穩,顯然沒有受到太大的消耗。若是現在貿然全力出手,恐怕撐不了多久。book18.org
陰無痕看著李玄鳳強行壓下怒火的模樣,臉上的嘲諷更甚:"怎麼?不敢動手了?李長老,你不是靈劍宗大長老嗎?不是要殺了我為你的弟子報仇嗎?怎麼不動了?book18.org
他沒有理會怒目而視的李玄鳳,而是轉過頭看向古槐,臉上露出一絲虛偽的笑容,語氣也緩和了幾分:"至於古長老,我陰陽閣素來敬重古劍門的威名,無意與貴門為敵。今日之事,本就與古劍門無關,古長老大可現在轉身離去。事後,我陰陽閣定會上門以重禮想謝,作為對古劍門此次損失的補償。"book18.org
在陰無痕看來,古槐雖然也是丹府境後期的修為,但剛才與石獸鏖戰了一個多時辰,靈力早已枯竭,連站都有些站不穩,根本不足為懼。只要能讓古槐保持中立,甚至拉攏他反戈一擊,那麼對付李玄鳳就易如反掌了。book18.org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古槐便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哈!" 古槐一邊笑,一邊指著陰無痕,說道,"你這個乳臭未乾的黃口小兒,也敢來拉攏我古槐?我古槐雖然不是什麼聖人,一輩子也做過不少糊塗事,但行事光明磊落,最看不起的就是你這種背後捅刀子、欺凌弱小的卑鄙小人!"book18.org
他猛地收住笑容,眼神變得無比銳利,如同出鞘的利劍:"更何況,這李老頭是我過命的老兄弟!我們倆從十五歲認識,一起闖過亂星天海,一起殺過千年妖獸,切磋了一百二十七次,他贏了我六十四次,我贏了六十三次,至今還沒分出真正的勝負。他要是死在這裡,我找誰切磋去?我怎麼可能丟下他一個人走?"book18.org
古槐頓了頓,上下打量了陰無痕一眼,眼神中充滿了不屑:"至於你,一個靠著父輩餘蔭才混上個少主位置的丹府境中期小鬼,也敢命令我做事?老夫我縱橫中州的時候,你都還穿著開襠褲呢!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麼德行,也配跟我談條件?"book18.org
這番話說得酣暢淋漓,字字誅心。陰無痕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book18.org
"好!好得很!" 陰無痕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道,眼神中充滿了怨毒與殺意,"既然古長老如此冥頑不靈,非要自尋死路,那我就成全你!今天,你們兩個老東西,就都留下來陪葬吧!"book18.org
說罷,他輕輕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陰陽魚袍,右手一翻,掌心閃過一道黑光。一把通體漆黑的長鞭憑空出現在他手中,長鞭由幽冥黑蟒的筋骨混合百年玄鐵煉製而成,上面布滿了一寸長的鋒利倒刺,每一根倒刺都閃爍著幽藍色的光芒,顯然淬了見血封喉的劇毒。長鞭在他手中輕輕晃動,發出 "噼啪" 的脆響,鞭梢划過空氣,留下一道淡淡的黑色痕跡,散發出一股陰冷而危險的氣息。book18.org
"既然你們急著送死,那我就不客氣了!" 陰無痕冷笑一聲,手腕猛地一抖。book18.org
漆黑的長鞭如同活過來的毒蛇一般,瞬間彈射而出,帶著凌厲的破空聲,朝著李玄鳳的面門抽去。長鞭所過之處,空氣都被撕裂,發出 "嘶嘶" 的聲響,鞭梢的倒刺在暗紅色的天光下閃爍著致命的寒光。book18.org
"小心!" 古槐大喊一聲,左腳向前踏出一步,手中開山劍猛地向前一揮。book18.org
一道丈許長的青色劍氣破空而出,劍氣凝練如實質,帶著開山裂石的威勢,精準地劈向長鞭的中段。book18.org
"鐺!"book18.org
一聲清脆的金鐵交鳴之聲響徹雲霄,火星四濺。長鞭被劍氣劈中,攻勢微微一滯,鞭身劇烈地顫抖起來。陰無痕只覺得一股強大的力量從鞭上傳來,震得他手臂發麻,忍不住後退了半步。book18.org
就在這時,李玄鳳也動了。他雙手印訣一變,身後盤旋的兩條冰龍同時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張開巨口,朝著陰無痕猛撲過去。冰龍的速度快如閃電,所過之處,空氣都被凍結成冰晶,留下兩道清晰的冰痕。book18.org
"來得好!" 陰無痕冷笑一聲,不閃不避,手腕再次一抖,長鞭如同靈蛇般纏繞而上,精準地纏住了其中一條冰龍的脖子。他猛地用力,想要將冰龍甩出去,可就在這時,一股刺骨的寒意順著長鞭瞬間蔓延上來。book18.org
"咔嚓!咔嚓!咔嚓!"book18.org
清脆的結冰聲接連不斷地響起。長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凍結,從鞭梢一直蔓延到鞭柄,上面的倒刺也被凍成了鋒利的冰錐。僅僅一個呼吸的時間,整條長鞭就變成了一根晶瑩剔透的冰棒,上面覆蓋著厚厚的寒冰。book18.org
"什麼?!" 陰無痕臉色大變,連忙想要鬆開手,可他的手指已經被凍在了鞭柄上,與冰棒粘在了一起。book18.org
"砰!"book18.org
冰龍猛地一甩頭,巨大的力量傳來。凍結的長鞭瞬間碎裂成無數細小的冰屑,如同漫天飛雪一般,紛紛揚揚地灑落在地上。陰無痕的手指也被震得生疼,幾道血痕出現在指節上。book18.org
"低級靈器。" 陰無痕甩掉手上的冰屑,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慌亂。他扔掉手中的鞭柄,雙手一左一右,同時向前推出。book18.org
只見他的左手,凝聚出一股濃郁如墨的黑色陰氣,陰氣翻滾,散發著腐蝕一切的氣息;右手,凝聚出一股純凈如雪的白色陽氣,陽氣升騰,帶著剛猛霸道的力量。陰陽二氣在他的掌心快速旋轉交融,形成了一個直徑丈許的巨大陰陽魚圖案。圖案黑白分明,流轉不息,散發出一股恐怖的力量波動。book18.org
"陰陽雙生,破!"book18.org
陰無痕大喝一聲,將手中的陰陽魚圖案猛地向前推出。陰陽魚圖案旋轉著,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朝著兩條冰龍撞去。book18.org
"轟!"book18.org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傳來,整個石林都劇烈地顫抖起來。陰陽魚圖案與兩條冰龍狠狠撞在一起,強大的衝擊波向四周擴散開來。地面瞬間裂開了一道道蜘蛛網般的巨大縫隙,深不見底。周圍的石柱承受不住這股強大的力量,紛紛碎裂倒塌,碎石飛濺,煙塵瀰漫。book18.org
煙塵之中,兩條冰龍發出一聲痛苦的悲鳴,身體開始快速融化、碎裂。一片片巨大的冰塊從冰龍身上脫落,砸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僅僅幾個呼吸的時間,兩條冰龍就徹底消散在了空氣中,只留下滿地的冰水和冰渣。book18.org
而陰陽魚圖案也變得黯淡了許多,上面出現了幾道清晰的裂紋,最終也消散在了空氣中。book18.org
陰無痕穩穩地站在原地,衣袍被衝擊波吹得獵獵作響,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李長老,看來你真的老了。你的成名絕技冰龍術,竟然被我這個小輩輕易接下了。真是歲月不饒人啊,你現在的實力,連巔峰時期的三成都不到了吧?" 李玄鳳臉色蒼白如紙,忍不住後退了三步,每一步都在結冰的地面上留下一個深深的腳印。他捂住胸口,劇烈地咳嗽起來,一口暗紅色的鮮血從嘴角溢出,滴落在白色的冰面上,如同綻放的紅梅。剛才那一擊,他雖然擋住了陰無痕的陰陽之力,但也受到了嚴重的反噬,體內原本就所剩無幾的靈力,現在更是幾乎枯竭。book18.org
"你這個卑鄙小人!" 李玄鳳怒視著陰無痕,咬牙切齒地說道,"若是在我巔峰時期,你連我一招都接不住!"book18.org
"巔峰時期?" 陰無痕嗤笑一聲,說道,"可惜啊,你沒有巔峰時期了。現在的你,不過是一隻拔了牙的老老虎罷了。李長老,識相的就乖乖束手就擒,我或許還能給你留個全屍。不然的話,等會兒我讓屍山把你煉成屍傀,讓你永世不得超生,日夜受我驅使。"book18.org
"做夢!" 古槐怒吼一聲,右腳猛地一跺地面。懸浮在他身邊的開山劍瞬間發出一聲耀眼的青光,劍身暴漲至三丈多長,劍身上的 "開山" 二字熠熠生輝。"李老頭,我來助你!今天我們就聯手,宰了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讓他知道什麼叫姜還是老的辣!"book18.org
說罷,他就要操控開山劍,朝著陰無痕劈去。book18.org
"古長老,你的對手是我。"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直站在陰無痕身後沉默不語的屍山,終於開口了。他的聲音沙啞而乾澀,像是兩塊生鏽的石頭在摩擦,讓人聽了渾身起雞皮疙瘩。book18.org
只見他緩緩抬起右手,手中出現了一個通體漆黑的攝魂鈴。鈴鐺上面刻滿了猙獰的骷髏圖案,縫隙中滲出絲絲縷縷的黑色屍氣。他輕輕搖晃了一下手中的鈴鐺。book18.org
"叮鈴鈴 —— 叮鈴鈴 ——"book18.org
一陣詭異而尖銳的鈴聲響起,鈴聲仿佛能穿透人的靈魂,直接作用在人的識海之中。李玄鳳和古槐只覺得腦袋一陣眩暈,心神失守,動作都慢了半拍。 隨著鈴聲響起,地面突然開始劇烈地震動起來。只見不遠處的地面,裂開了一道道巨大的縫隙,黑色的泥土翻湧,一隻只慘白浮腫的手從縫隙中伸了出來,指甲又黑又長,沾滿了泥土和腐肉。緊接著,一具具腐爛的屍體,從地下爬了出來。book18.org
這些屍體,正是此次跟隨屍山前來雲夢淵的屍陰宗弟子。他們的身上還穿著破爛不堪的黑色長袍,長袍上沾滿了黑色的血污和泥土。他們的皮膚呈現出青黑色,有的地方已經腐爛,露出了森白的骨頭。眼睛空洞無神,沒有一絲神采,嘴裡不斷地滴落著黃綠色的粘稠液體,液體滴落在地上,發出 "滋滋" 的聲響,將堅硬的黑色岩石都腐蝕出了一個個小坑,冒出陣陣黑煙。book18.org
他們行動僵硬,卻力大無窮,一步步朝著古槐走來,嘴裡發出 "嗬嗬" 的怪響,散發著濃郁的屍臭和腐臭氣息,令人作嘔。book18.org
"竟然把自己的弟子做成屍傀!" 古槐看到這一幕,氣得渾身發抖,一口濃痰狠狠吐在地上,怒罵道,"屍山,你這個喪心病狂的畜生!連自己的同門都不放過,你簡直枉為人!"book18.org
"人?" 屍山陰惻惻地笑了笑,露出一口焦黃的牙齒,"在我眼裡,他們不過是最好的修煉材料罷了。能為我所用,是他們三生三世修來的福氣。古長老,你就好好陪我的這些寶貝們玩玩吧。它們可是很久沒有嘗到新鮮的血肉了。" 說罷,他再次用力搖晃了一下手中的攝魂鈴。book18.org
"叮鈴鈴 ——"book18.org
鈴聲變得更加急促尖銳。那些屍鬼聽到鈴聲,頓時變得更加狂暴起來。他們嘶吼著,加快了腳步,朝著古槐撲了過去。數量越來越多,密密麻麻,如同黑色的潮水一般,將古槐團團圍住。book18.org
"找死!" 古槐怒喝一聲,心念一動,巨大的開山劍橫掃而出。book18.org
青色的劍氣如同匹練一般,橫掃過屍鬼群。瞬間,十幾具屍鬼被攔腰斬斷,黑色的血液和腐爛的內臟灑了一地,場面噁心而恐怖。book18.org
可是,這些屍鬼根本不知道疼痛,也不知道死亡。即使被斬斷成兩截,他們的上半身依舊在地上爬行著,伸出慘白的手,朝著古槐的腳抓去。而且,越來越多的屍鬼從地下爬出來,源源不斷,仿佛無窮無盡。book18.org
開山劍雖然鋒利無比,但面對如此多悍不畏死的屍鬼,也顯得有些力不從心。不少屍鬼趁機繞過開山劍,衝到了古槐的近前。古槐只能一邊操控開山劍斬殺遠處的屍鬼,一邊揮拳打退近身的屍鬼。他的動作越來越慢,額頭上布滿了豆大的汗珠,呼吸也變得越來越急促。剛才與石獸的戰鬥已經耗盡了他大部分的靈力,現在面對源源不斷的屍鬼,他漸漸感到了吃力。book18.org
"古長老,你就慢慢他好好玩玩吧。等我解決了李長老,再來好好招待你。" 陰無痕冷笑一聲,轉過頭,再次看向李玄鳳,眼神中充滿了殺意。book18.org
現在,古槐被屍鬼纏住,無法分身。只剩下李玄鳳一個人,而且他靈力耗盡,身受重傷,根本不是自己的對手。勝利,已經觸手可及了。book18.org
"李長老,現在就剩下我們兩個人了。我看你還能往哪裡跑。" 陰無痕一步步朝著李玄鳳走去,每走一步,地面上就留下一個淡淡的黑色腳印。周身的陰陽二氣不斷地翻滾著,散發出越來越強大的氣息。book18.org
李玄鳳看著步步緊逼的陰無痕,又看了一眼被屍鬼團團圍住、險象環生的古槐,心中暗暗著急。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體內翻騰的氣血,將丹田內最後一絲殘存的靈力,全部調動了起來。book18.org
"小輩就是小輩,稍微嘗點甜頭就得意忘形。" 李玄鳳冷冷地看著陰無痕,說道,"你真以為,我就只有這點本事嗎?"book18.org
說罷,他爆喝一聲,腳下猛地一跺地面。book18.org
"砰!"book18.org
堅硬的冰面瞬間碎裂。李玄鳳的身影如同離弦之箭一般,朝著陰無痕爆衝過去。他的速度快得驚人,在身後留下一道道淡淡的殘影,周身的寒氣凝聚成一道尖銳的冰錐,直指陰無痕的心臟。book18.org
陰無痕心中一驚,他萬萬沒想到,李玄鳳在靈力幾乎耗盡的情況下,竟然還能爆發出如此快的速度。他連忙運轉體內所有的陰陽之力,在周身形成了一道厚厚的護體罡氣。罡氣黑白相間,流轉不息,散發出強大的防禦力。book18.org
"想傷我?沒那麼容易!"book18.org
就在這時,李玄鳳已經衝到了陰無痕的面前。他右手緊握,那根凝聚了他最後一絲靈力的冰刺,帶著凌厲的殺氣,狠狠刺向陰無痕的護體罡氣。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一聲輕響傳來。冰刺竟然直接刺穿了陰無痕的護體罡氣,雖然沒有刺中他的身體,但也讓護體罡氣出現了一道巨大的裂痕,裂痕如同蜘蛛網般蔓延開來,眼看就要破碎。book18.org
"什麼?!" 陰無痕臉色大變,忍不住後退了兩步,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他怎麼也沒想到,一個靈力幾乎枯竭的老頭,竟然能刺穿他的護體罡氣。 "我說過,不要太得意忘形。" 李玄鳳冷冷地說道,眼神中充滿了殺意。雖然這一擊耗盡了他體內最後一絲靈力,但也成功重創了陰無痕的防禦。book18.org
陰無痕回過神來,心中又驚又怒。他沒想到自己竟然被一個瀕死的老頭逼到了這種地步。他咬了咬牙,雙手快速結印,口中念念有詞,咒語晦澀而邪惡。 "陰陽噬魂咒!"book18.org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周圍的光線瞬間暗淡下來。濃郁的黑霧從他的體內湧出,黑霧翻滾,如同墨汁倒入水中,迅速瀰漫了整個戰場。黑霧之中,無數猙獰的骷髏頭若隱若現,它們眼窩空洞,滴落著黑色的血液,發出悽厲刺耳的慘叫聲,讓人聽了毛骨悚然,心神不寧。這些骷髏頭帶著強大的怨念和煞氣,朝著李玄鳳撲去,想要鑽入他的七竅,吞噬他的靈魂。book18.org
"雕蟲小技!" 李玄鳳冷哼一聲,左手快速結印,一道厚厚的冰牆出現在他的面前。冰牆高達三丈,厚達數尺,上面布滿了複雜的冰紋,閃爍著幽藍色的寒光。book18.org
"砰砰砰!砰砰砰!"book18.org
無數骷髏頭瘋狂地撞擊著冰牆,發出陣陣沉悶的巨響。冰牆上面出現了一道道密密麻麻的裂紋,冰屑不斷地掉落,眼看就要支撐不住了。book18.org
"陰無痕!" 李玄鳳看著黑霧中若隱若現的陰無痕,怒吼道,"這些年,靈劍宗日漸沒落,別的宗門雖然也覬覦我們的地盤和資源,但至少還講點宗門規矩。唯有你們陰陽閣,手段卑劣,喪心病狂!"book18.org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充滿了無盡的憤怒和悲傷:"你們殺我弟子,搶我礦脈,毀我靈田,你們犯下的罪行,罄竹難書!今天,我就算是拼了這條老命,也要替我靈劍宗死去的弟子,替所有被你們殘害的無辜之人,除掉你這個禍害!" 說罷,他爆喝一聲,不顧體內經脈傳來的陣陣劇痛,強行燃燒了自己的精血。book18.org
"嗡 ——"book18.org
一股遠比剛才更加強大的力量,從李玄鳳的體內爆發出來。他手中那根原本已經黯淡無光的冰刺,瞬間再次亮起耀眼的光芒,並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大。轉眼間,就變成了一根長達五丈的巨大冰柱。冰柱上面布滿了鋒利的冰棱,閃爍著致命的寒光,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朝著陰無痕狠狠刺去。book18.org
這一擊,是李玄鳳的拚死一擊,凝聚了他所有的力量、憤怒和執念。book18.org
陰無痕看著迎面而來的巨大冰柱,臉上終於露出了恐懼的神色。他能感覺到,這一擊的力量,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料,足以將他徹底碾碎。他連忙運轉體內所有的陰陽之力,想要再次凝聚護體罡氣,可剛才護體靈氣被李玄鳳刺穿,現在根本來不及重新凝聚。book18.org
"不!" 陰無痕發出一聲絕望的尖叫。book18.org
就在冰柱即將刺中陰無痕的瞬間,陰無痕突然轉過頭,對著不遠處的屍山,驚恐地大喊道:"屍山!還不出手!你想看著我死嗎?!"book18.org
屍山正在操控著屍鬼與古槐纏鬥,聽到陰無痕的呼喊,眉頭微微皺了起來,眼中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鄙夷。他心裡暗罵陰無痕沒用,一個靈力耗盡的丹府境後期老頭,竟然還搞不定,還要自己出手幫忙。book18.org
可是,他雖然心裡鄙夷,卻不敢違背陰無痕的命令。陰無痕是陰陽閣閣主的獨子,未來的陰陽閣閣主,若是他出了什麼事,陰陽閣閣主絕對不會放過自己。 "少主別怕,我來助你!"book18.org
屍山大喝一聲,猛地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他將攝魂鈴往腰間一掛,然後深吸一口氣。只見他的肚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大,如同一個吹滿了氣的皮球,皮膚緊繃得發亮,仿佛隨時都會炸開。他的腮幫也鼓鼓的,像是含著什麼東西,臉上青筋暴起,顯得異常猙獰。book18.org
"嗬 ——"book18.org
他猛地張開嘴,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詭異嘶吼。只見那些正在攻擊古槐的屍鬼,仿佛受到了某種強大的召喚一般,紛紛停下了動作,然後化作一道道黑色的流光,朝著屍山飛去。book18.org
屍山張開大嘴,如同一個巨大的黑洞一般,將所有的屍鬼都吸入了腹中。 "咕嚕咕嚕 ——"book18.org
他的肚子變得越來越大,越來越圓,身上的黑色屍氣也越來越濃郁。一股恐怖的氣息,從他的身上緩緩散發出來,並且以驚人的速度不斷攀升。book18.org
"這是……" 古槐看著屍山的變化,臉色大變,心中升起一股強烈的不安。他連忙操控開山劍,斬斷了最後幾具撲向他的屍鬼,然後警惕地看著屍山。李玄鳳也停下了攻擊,臉色凝重地看著屍山,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強烈。他能感覺到,屍山身上的氣息,正在突破丹府境的極限,朝著一個他們從未觸及過的境界攀升。book18.org
突然,屍山猛地爆喝一聲,周身的黑色屍氣瞬間暴漲,沖天而起,將暗紅色的天空都染成了黑色。一股強大到令人窒息的氣息,從他的身上爆發出來,席捲了整個戰場。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地面劇烈地向下凹陷,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坑洞。一根根高聳的石柱承受不住這股強大的壓力,紛紛碎裂倒塌,化為齏粉。book18.org
李玄鳳和古槐被這股強大的氣息逼得連連後退,一直退了十幾步才穩住身形。他們臉色蒼白,嘴角溢出鮮血,眼中充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book18.org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驚。他們同時脫口而出,聲音中帶著一絲無法掩飾的顫抖:book18.org
"嬰靈境?!"book18.org
第六十二章 李玄鳳戰死book18.org
如山似海的嬰靈威壓從屍山身上轟然爆發,沉沉壓在整片石林之上。暗紅色的天光仿佛被這股力量凝固成粘稠的血膏,連風都停止了流動,只有空氣中瀰漫的屍臭與血腥味愈發濃烈,嗆得人肺腑發緊。屍山緩緩活動著筋骨,原本枯槁佝僂的身軀此刻變得高大挺拔,青黑色的皮膚下青筋暴起,如同一條條蠕動的黑蛇。他每動一下,骨節都發出 "咔嚓咔嚓" 的脆響,周身繚繞的黑色屍氣凝聚成實質,在他身後翻湧成巨大的骷髏虛影,空洞的眼窩中閃爍著幽綠的鬼火,每一次跳動都讓周圍的空氣微微震顫。book18.org
他掃了一眼臉色慘白如紙的李玄鳳和古槐,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得意的笑容,聲音沙啞得像是磨盤在碾軋骨頭:"不知二位長老,誰先赴死啊?"book18.org
話音落下,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壓再次暴漲。躲在遠處石柱後面的李驚鴻和蘇清鳶只覺得胸口像是被一塊燒紅的巨石壓住,五臟六腑都移了位,連呼吸都變得無比艱難。蘇清鳶小臉煞白,嘴唇毫無血色,卻死死咬著嘴唇不敢發出一點聲音,生怕驚動了那個如同地獄惡鬼般的男人。李驚鴻也好不到哪裡去,他咬緊牙關,下頜繃得緊緊的,握著佩劍的手因為用力而指節發白,手臂微微顫抖著 —— 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憤怒和無力。他恨自己修為太低,不能上前幫忙,只能眼睜睜看著兩位德高望重的長老陷入絕境,像個懦夫一樣躲在後面。book18.org
古槐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震驚與恐懼。他活了一百五十三年,見過無數大風大浪,也曾見過嬰靈境修士出手,深知那是一個怎樣遙不可及的境界。但他更清楚,此刻若是露怯,他們今天都得埋骨於此。book18.org
他猛地挺直脊樑,斷袖處的鮮血還在緩緩滴落,卻絲毫不減其豪邁,大喝一聲,聲音如同洪鐘,在空曠的石林中迴蕩:"我偏偏不信這世間有如此邪門的功法!什麼嬰靈境,不過是些旁門左道的障眼法罷了!今日我便要拆穿你的把戲,讓你原形畢露!"book18.org
說罷,他心念一動,懸浮在半空中的開山劍瞬間爆發出耀眼的青光。"嗡" 的一聲巨響,劍身劇烈震顫,發出龍吟般的嗡鳴,震得周圍的碎石都微微跳動。只見青光一閃,開山劍一分為二,化作兩道金色的流光,如同兩道劃破天際的閃電,帶著凌厲無匹的劍氣,朝著屍山的左右兩側同時射去。這一劍幾乎凝聚了古槐體內殘存的所有靈力,速度快到極致,連空氣都被撕裂,發出尖銳的爆鳴聲,沿途的石柱被劍氣擦過,瞬間便被削成兩半,切口光滑如鏡,碎石簌簌落下。 屍山看著兩道金光射來,臉上沒有絲毫慌亂。他甚至連動都沒有動一下,只是隨意地揮了揮寬大的袖袍。book18.org
"呼 ——"book18.org
一股濃稠如墨的黑色屍氣從他的袖袍中洶湧而出,化作兩隻巨大的黑色手掌,掌心布滿了猙獰的鬼臉,精準地抓住了那兩道金色的劍光。任憑劍光如何掙扎、如何閃爍,如何釋放出凌厲的劍氣,都無法掙脫屍氣手掌的束縛,只能在半空中發出陣陣不甘的嗡鳴,光芒也漸漸黯淡下去。book18.org
"就這點力氣,也敢在我面前班門弄斧?" 屍山冷笑一聲,輕輕一彈手指。book18.org
"鐺!鐺!"book18.org
兩聲清脆的金鐵交鳴之聲響徹雲霄。兩道金色劍光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被彈了回去,速度比來時還要快上三分,帶著呼嘯的風聲,直奔古槐的胸口而去。book18.org
古槐臉色大變,連忙側身躲閃。可劍光的速度實在太快,他雖然躲過了要害,卻還是被其中一道劍光擦過了肩膀。"噗嗤" 一聲,鮮血飛濺,他的肩膀被劃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衣袍瞬間被染紅。巨大的力量讓他忍不住後退了七八步,每一步都在堅硬的黑色岩石上留下一個深深的腳印,腳下的岩石都被踩得粉碎。他捂住傷口,劇烈地咳嗽起來,一口暗紅色的淤血從嘴角溢出,滴落在地上,暈開一朵朵深色的花。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手中微微顫抖的開山劍,劍身之上出現了幾道細微的裂紋,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這柄開山劍跟隨了他近百年,斬妖除魔,無堅不摧,從未受過如此損傷。book18.org
"嬰靈強者,果然恐怖如斯……" 古槐喃喃自語,聲音中帶著一絲苦澀和絕望。他明白丹府境和嬰靈境之間,隔著一道無法逾越的天塹。哪怕屍山只是暫時突破到嬰靈境,哪怕他只是動用了幾分力量,也不是他們兩個油盡燈枯的丹府境後期能夠抗衡的。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李玄鳳突然開口了。他的聲音雖然有些虛弱,卻異常清晰,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篤定:"屍山,你不用在這裡虛張聲勢。你以為你這點小把戲,能瞞得過所有人嗎?"book18.org
屍山聞言,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隨即又恢復了正常。他饒有興致地看著李玄鳳,緩緩說道:"哦?李長老有何高見?我倒想聽聽,你能說出什麼花來。" 李玄鳳沒有理會他的嘲諷,目光緊緊盯著屍山的腳下,緩緩說道:"你現在的靈力雖然堪比嬰靈境,但是你的腳下,靈力正在不斷地外流,形成了一圈黑色的靈力漩渦,每過一息,漩渦就會擴大一分。而且你的氣息極不穩定,時強時弱,顯然是強行提升修為的後遺症。想必你這邪門功法,只是強行燃燒了那些屍鬼的本源和你自己的生命力,將自己的修為暫時拔高到嬰靈境,根本維持不了多久吧?我猜,最多一炷香的時間,你的修為就會跌回丹府境後期,甚至會因為反噬而身受重傷,修為倒退。"book18.org
屍山臉上的笑容終於消失了,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他沒想到,李玄鳳在靈力幾乎枯竭的情況下,靈識竟然還能如此敏銳,連這麼細微的破綻都能看出來。 "李長老果然好眼力,靈識比旁邊這個只會用劍的老頭強多了。" 屍山緩緩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讚賞,但更多的還是不屑,"沒錯,我這修為確實是暫時的,最多只能維持一炷香的時間。"book18.org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無比殘忍,語氣中充滿了殺意:"但是,殺你們兩個油盡燈枯的老東西,一炷香的時間,足矣。"book18.org
話音未落,他猛地一拍自己圓滾滾的肚子。book18.org
"嘔 ——"book18.org
一聲令人作嘔的聲響傳來,屍山張開大嘴,吐出了一團巨大的黑色肉球。那肉球落在地上,不斷地蠕動、膨脹,表面凹凸不平,一張張猙獰扭曲的人臉從肉球中浮現出來,又迅速陷下去,每一張臉都帶著臨死前的恐懼與怨恨。轉眼間,肉球就變成了一個高達數丈的巨大屍鬼。book18.org
這屍鬼與之前的那些普通屍鬼截然不同。它的身軀是由數千具屍陰宗弟子的屍體強行融合而成,表面布滿了密密麻麻的人臉,那些人臉有的在無聲地哭泣,有的在瘋狂地嘶吼,有的在怨毒地獰笑,每一張臉上都寫滿了無盡的怨恨與痛苦。無數隻慘白的手臂從它的身軀上伸出來,胡亂地揮舞著,指甲又黑又長,滴著墨綠色的毒液。它的手中,握著一把由無數根白骨拼接而成的巨大長刀,刀刃上布滿了鋸齒,閃爍著幽綠色的光芒,散發著濃郁的屍毒和血腥氣,光是聞一下就讓人頭暈目眩。book18.org
"去,把他們兩個撕成碎片!讓他們也嘗嘗被煉成屍傀的滋味!" 屍山指著李玄鳳和古槐,冷冷地命令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興奮。book18.org
"吼 ——"book18.org
巨大屍鬼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聲音中充滿了怨恨和痛苦,震得周圍的石柱都微微顫抖,碎石簌簌落下。它邁開沉重的步伐,朝著兩人衝去。它每走一步,地面都微微震動,留下一個個深深的腳印,腳印中滲出黑色的毒液,落在地上,發出 "滋滋" 的聲響,將堅硬的黑色岩石都腐蝕出一個個小坑,冒出陣陣白煙。book18.org
看著迎面衝來的巨大屍鬼,李玄鳳的臉色變得無比凝重。他知道,自己體內的靈力已經徹底枯竭,連最簡單的冰箭都凝聚不出來了。他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絲決絕。book18.org
他伸出右手,顫抖著猛地點向自己的額頭。book18.org
"噗 ——"book18.org
一絲金色的血液從他的額頭滲出,散發著淡淡的光暈和濃郁的靈氣。這是修士的本命血源,是修煉一生的精華所在,每一滴都蘊含著巨大的力量。一旦損耗,輕則修為倒退,重則永遠無法再進一步,甚至會折損陽壽,危及生命。book18.org
李玄鳳將那絲本命血源小心翼翼地抹在手心,口中念念有詞,晦澀的咒語在空氣中迴蕩。金色的血液融入他的掌心,散發出耀眼的光芒。一股微弱但卻無比精純的靈力,從他的體內緩緩升起,雖然不多,卻帶著一股神聖而威嚴的氣息。 "玄冰座!"book18.org
李玄鳳大喝一聲,將手中的金光猛地拍向地面。book18.org
"轟隆!"book18.org
地面瞬間裂開,無數巨大的冰塊從地下噴涌而出,帶著刺骨的寒氣,快速地凝聚、組合。轉眼間,一座高達五丈的巨大冰雕出現在眾人面前。那冰雕化為一名身穿厚重玄冰鎧甲的魁梧將軍,頭戴冰盔,面覆冰甲,看不清面容,只露出一雙冰冷威嚴的眼睛。他左手持著一面巨大的冰盾,盾面上雕刻著盤旋的冰龍圖案,龍鱗清晰可見;右手握著一桿鋒利的冰槍,槍尖閃爍著幽藍色的寒光,仿佛能刺穿一切。整個冰雕散發著磅礴的氣勢,仿佛是上古時期的戰神降臨,連周圍的屍氣都被驅散了不少。book18.org
就在這時,巨大屍鬼已經衝到了近前。它高高舉起手中的白骨長刀,帶著雷霆萬鈞之勢,朝著李玄鳳的頭頂狠狠劈下。長刀劃破空氣,發出 "嗚嗚" 的破風聲,帶著濃郁的屍毒,若是被劈中,恐怕瞬間就會化為一灘血水。book18.org
"鐺!"book18.org
冰雕將軍猛地舉起左手的冰盾,擋住了白骨長刀的攻擊。巨大的力量讓冰盾上面出現了一道道密密麻麻的裂紋,如同蜘蛛網般蔓延開來,無數的冰屑飛濺而出,在暗紅色的天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芒。冰雕將軍的身軀也微微下沉,腳下的地面裂開了一道道縫隙,堅硬的岩石被壓得粉碎。book18.org
"李老頭!你瘋了!" 古槐看到這一幕,目眥欲裂,大聲喊道,聲音中充滿了心疼和絕望,"動用本命血源,你以後再也不能修行了!甚至會折損幾十年的陽壽!你怎麼能這麼傻!"book18.org
李玄鳳沒有回頭,他的聲音平靜而堅定,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決絕:"無妨。修行本就是為了守護想要守護的人。若是連自己的弟子都保護不了,就算修為再高,活再久,又有什麼意義?能拖一刻是一刻,只要能讓孩子們安全離開,我這條老命,算得了什麼。"book18.org
他操控著冰雕將軍,舉起右手的冰槍,朝著巨大屍鬼的胸口狠狠刺去。冰槍帶著刺骨的寒氣,精準地刺向巨大屍鬼胸口最密集的那張人臉。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冰槍刺入了巨大屍鬼的身軀,冰冷的寒氣瞬間凍結了它周圍的血肉,那些人臉發出痛苦的哀嚎,漸漸失去了生機。巨大屍鬼發出一聲憤怒的咆哮,猛地一揮長刀,將冰槍斬斷。它張開血盆大口,噴出一股墨綠色的毒液,朝著冰雕將軍噴去。book18.org
毒液落在冰雕將軍的身上,發出 "滋滋" 的聲響,冰雕瞬間被腐蝕出一個個巨大的坑洞,黑色的毒液順著冰雕的紋路蔓延,不斷地破壞著冰雕的結構。 "古老頭!動手!別愣著!" 李玄鳳大喊一聲,再次催動本命血源,冰雕將軍身上的光芒再次亮起,猛地向前一衝,用身體死死地纏住了巨大屍鬼。 古槐看著李玄鳳蒼老而堅定的背影,看著他因為催動本命血源而變得愈發蒼白的臉色,看著他嘴角不斷溢出的金色血液,眼中閃過一絲悲痛與決絕。他擦了擦嘴角的鮮血,握緊了手中的開山劍,眼中燃起了熊熊的怒火。book18.org
"啊 ——"book18.org
古槐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怒吼,將體內最後一絲靈力也全部注入到了開山劍中。開山劍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劍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長,一丈、兩丈、五丈…… 轉眼間就變成了一把長達數十丈的巨劍。巨劍橫在半空,劍身之上,青色的劍氣流轉不息,散發出凌厲無匹的威勢,連周圍的空氣都被劍氣切割得發出 "噼啪" 的爆鳴聲。book18.org
"誅邪!"book18.org
古槐雙手緊握劍柄,用盡全身力氣,朝著屍山狠狠劈去。book18.org
這一劍,凝聚了古槐所有的力量、憤怒和執念,帶著一往無前、同歸於盡的氣勢,仿佛要將天地都劈開。巨劍所過之處,空間都微微扭曲,連屍山散發出來的黑色屍氣都被劍氣撕裂,露出了一道巨大的縫隙。book18.org
屍山看著迎面劈來的巨劍,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凝重。他不敢大意,猛地伸出右手。他的右手瞬間變得腫脹、腐爛,化作一條數丈長的黑色藤蔓,藤蔓上布滿了尖銳的倒刺,滴著墨綠色的毒液,如同一條毒蛇般,朝著巨劍纏去。book18.org
"鐺!"book18.org
黑色藤蔓與巨劍狠狠撞在一起,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巨大的力量讓古槐忍不住後退了幾步,腳下的岩石都被踩碎了。古槐本以為這一劍能將藤蔓斬斷,可沒想到,藤蔓竟然異常堅韌,死死地纏住了巨劍的劍身,不斷地收縮,想要將巨劍絞碎。book18.org
就在這時,屍山突然臉色一變,驚呼道:"這古劍有古怪!竟然能克制我的屍氣!"book18.org
只見那些黑色藤蔓接觸到巨劍的地方,竟然在快速地枯萎、斷裂。開山劍由天外隕鐵煉製而成,蘊含著純正的浩然正氣,正好克制屍山這種陰邪的功法。藤蔓上的屍氣被劍氣凈化,發出 "滋滋" 的聲響,冒出陣陣黑煙。book18.org
古槐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他猛地用力,想要將巨劍抽回,再次劈向屍山。可就在這時,幾滴墨綠色的毒液從藤蔓上滴落,不偏不倚,正好濺在了他的右手上。book18.org
"啊!"book18.org
古槐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只見他的右手瞬間變得漆黑如墨,一道道詭異的黑色紋路如同毒蛇一般,順著他的手腕快速向上蔓延,所過之處,皮膚迅速腐爛、壞死,露出了森白的骨頭。鑽心的劇痛讓他渾身顫抖,冷汗瞬間濕透了他的衣衫,眼前陣陣發黑。book18.org
"不好!是屍陰宗的蝕骨屍毒!" 古槐心中一沉。他知道,這種屍毒霸道無比,一旦蔓延到心臟,神仙難救。book18.org
他沒有絲毫猶豫,左手握住劍柄,猛地一橫。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鮮血飛濺。古槐的右臂齊肩而斷,掉落在地上,還在不斷地抽搐。黑色的屍毒在斷臂上快速蔓延,轉眼間就將整條手臂腐蝕成了一灘黑水,冒著陣陣黑煙。 "噗 ——"book18.org
古槐再次噴出一口鮮血,臉色蒼白如紙,身體搖搖欲墜,幾乎要摔倒在地。他咬著牙,用左手點了自己肩膀上的幾處大穴,止住了噴涌的鮮血。劇痛讓他渾身痙攣,嘴唇都被咬破了,卻硬是沒有再發出一聲呻吟。book18.org
"古老頭!" 李玄鳳看到這一幕,目眥欲裂,心疼地大喊一聲。他想要衝過去幫忙,可巨大屍鬼卻死死地纏住了冰雕將軍,冰雕已經變得千瘡百孔,眼看就要破碎了。book18.org
"卑鄙小人!" 李玄鳳死死地盯著屍山,眼中充滿了滔天的怒火,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算什麼英雄好漢!"book18.org
屍山嗤笑一聲,說道:"英雄好漢?在這弱肉強食的修仙界,只有活下來的人,才配談英雄好漢。只要能贏,用什麼手段都無所謂。你們兩個老東西,今天都得死在這裡,一個都跑不了。"book18.org
李玄鳳沒有理會。他轉過頭,看向遠處石柱後面的李驚鴻、蘇清鳶和趙磊,眼中閃過一絲不舍與溫柔。那幾個孩子,還那麼年輕,他們的人生才剛剛開始,不能就這樣白白死在這裡。他們是靈劍宗未來的希望,是靈劍宗能夠重振威名的火種。book18.org
然後,他又看向古槐,語氣平靜地說道:"古老頭,一會兒你帶著那幾個孩子,用那把鑰匙先走。我來拖延時間。"book18.org
古槐渾身一震,猛地抬起頭,看著李玄鳳,眼中充滿了震驚與悲痛:"李老頭,你胡說什麼!要走一起走!我不可能丟下你一個人!"book18.org
"沒有時間了。" 李玄鳳搖了搖頭,語氣異常堅定,不容置疑,"你我身死倒是無妨,我們已經活了一百五十多年了,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夠本了。可是那幾個孩子還小,他們不能白白死在這裡。他們青春年少,還有大好的年華,還有很多事情等著他們去做。"book18.org
他頓了頓,眼神中帶著一絲懇求,聲音也變得有些沙啞:"古老頭,算我求你了。幫我把他們帶回宗門,好好照顧他們,拜託了。"book18.org
古槐看著李玄鳳眼中的懇求與決絕,嘴唇動了動,想要說些什麼,卻最終什麼也說不出來。他知道,李玄鳳已經下定了決心,誰也改變不了。他緩緩地低下了頭,肩膀微微顫抖著,用力地點了點頭,一滴渾濁的淚水,從他的眼角滑落,滴落在地上,與鮮血混在一起。book18.org
看到古槐點頭,李玄鳳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他扭過頭,再次看向屍山和陰無痕,眼神變得無比冰冷,充滿了殺意。book18.org
陰無痕一直站在旁邊觀戰,臉上帶著幸災樂禍的笑容。看到李玄鳳的眼神,他忍不住嗤笑道:"李長老,這是在交代後事嗎?晚了!今天你們誰也別想走!等你死了,我會好好"照顧"你的那些弟子們的,尤其是那個叫蘇清鳶的小丫頭,長得還挺標緻的。"book18.org
李玄鳳沒有說話。他緩緩地閉上了眼睛,然後猛地睜開。book18.org
"啊 ——"book18.org
李玄鳳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怒吼。他的額頭裂開一道巨大的縫隙,所有的本命血源全部湧出,化作一片金色的血霧,將他整個人籠罩其中。金色的血霧燃燒著,散發出耀眼的光芒,如同太陽一般,照亮了整個昏暗的石林。他的身體緩緩地升到半空中,周身的寒氣瞬間暴漲,周圍的溫度驟降至冰點,連空氣都被凍結成了冰晶,紛紛揚揚地落下。book18.org
"吼!吼!吼!"book18.org
一聲聲震耳欲聾的龍嘯響起,響徹雲霄。一條、兩條、三條…… 足足九條巨大的冰龍,從李玄鳳的背後緩緩升起。冰龍鱗片層層疊疊,閃爍著幽藍色的寒光,龍爪鋒利如刀,龍目之中燃燒著冰冷的怒火。它們盤旋著,咆哮著,散發出毀天滅地的威勢。整個石林都被冰冷的寒氣籠罩,地面上結上了厚厚的冰殼,連遠處的石柱都被凍裂了,發出 "咔嚓咔嚓" 的聲響。book18.org
陰無痕看到這九條冰龍,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他忍不住後退了幾步,失聲尖叫道:"你這個瘋老頭!你竟然打算燃燒所有的本命血源和畢生修為,與我們同歸於盡!你瘋了!你真的瘋了!"book18.org
屍山的臉色也變得無比凝重。哪怕他現在是暫時的嬰靈境,也不敢硬抗這拚死一擊。book18.org
李玄鳳冷笑一聲,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地獄,冰冷刺骨:"瘋?是你們逼我的!既然你們不讓我們活,那大家就一起死在這裡!"book18.org
"玄冰牢獄!"book18.org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九條冰龍同時咆哮著飛出,圍繞著陰無痕和屍山快速旋轉起來。無數的冰塊從冰龍身上脫落,帶著刺骨的寒氣,快速地凝聚、組合。轉眼間,一個巨大的冰牢就形成了,將兩人牢牢地困在了裡面。冰牢的牆壁厚達數丈,上面布滿了複雜的符文,閃爍著幽藍色的寒光,堅不可摧。冰牢內部的溫度極低,連屍山散發出來的屍氣都被凍結成了冰粒。book18.org
"給我破!" 屍山大喝一聲,操控著巨大屍鬼,揮舞著白骨長刀,狠狠劈在冰牢的牆壁上。book18.org
"鐺!鐺!鐺!"book18.org
巨大的力量讓冰牢劇烈地顫抖起來,牆壁上出現了一道道裂紋。可冰牢的恢復能力極強,裂紋剛一出現,就被新的冰塊填補上了。無論巨大屍鬼如何劈砍,都無法打破冰牢。book18.org
"沒用的。" 李玄鳳冷冷地說道,"這玄冰牢獄,你們就算能打破,也需要時間。而我,不會給你們這個時間。"book18.org
屍山見狀,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他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了,否則他們真的會被李玄鳳拉著同歸於盡。他雙手快速結印,口中念念有詞,咒語晦澀而邪惡,充滿了死亡的氣息。book18.org
"屍鬼冥魂咒!"book18.org
隨著他的念誦,被困在冰牢里的巨大屍鬼突然發出一聲悽厲的咆哮。它的身體瞬間崩解,化作無數隻猙獰的小鬼。這些小鬼只有拳頭大小,青面獠牙,眼睛通紅,嘴裡發出 "吱吱" 的怪叫,帶著濃郁的怨氣和煞氣,朝著九條冰龍撲去。book18.org
這些小鬼用鋒利的牙齒瘋狂地啃咬著冰龍的身體,用爪子抓撓著冰龍的鱗片,發出 "咔嚓咔嚓" 的聲響。冰龍的身體不斷地被啃食、破壞,變得越來越透明,光芒也漸漸黯淡下去。有幾隻狡猾的小鬼,竟然從冰龍的縫隙中鑽了出去,朝著半空中的李玄鳳撲去。book18.org
此時的李玄鳳,臉色已經蒼白如紙,沒有一絲血色。他的身體變得越來越透明,嘴角不斷地流出金色的血液,顯然已經快要支撐不住了。book18.org
"小心!" 古槐大喊一聲,左手一揮,操控著開山劍。開山劍瞬間化作無數把細小的飛劍,如同雨點一般,朝著那些小鬼射去。book18.org
"噗噗噗!"book18.org
無數飛劍將那些小鬼射成了篩子,小鬼們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化作一縷黑煙消散了。可還有更多的小鬼,從冰牢里鑽了出來,源源不斷地朝著李玄鳳撲去。book18.org
古槐只能不斷地操控飛劍,斬殺那些小鬼。他失去了右臂,操控飛劍變得無比艱難,額頭上布滿了豆大的汗珠,呼吸也變得越來越急促。斷臂處的傷口再次裂開,鮮血不斷地滴落下來。book18.org
李玄鳳看了古槐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感激。他深吸一口氣,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朝著冰牢沖了過去。book18.org
"就是現在!古老頭!帶他們走!" 李玄鳳的聲音在石林中迴蕩,帶著一絲釋然和堅定。book18.org
他轉過頭,對著古槐露出了最後一個笑容。那笑容和藹可親,就像平日裡在宗門裡,看著弟子們認真修煉時的笑容一樣,溫暖而慈祥。book18.org
"古老頭,我的弟子們,以後就要拜託你照顧一二了。告訴他們,不要為我報仇,好好活著,比什麼都重要。"book18.org
話音落下,李玄鳳的身體化作一道耀眼的白光,毅然決然地衝進了冰牢之中。book18.org
"不 ——!李長老!"book18.org
李驚鴻和蘇清鳶再也忍不住,失聲痛哭起來。他們想要衝過去,卻被古槐用靈力牢牢地拉住。蘇清鳶哭得撕心裂肺,渾身顫抖,幾乎要暈過去。李驚鴻也淚流滿面,拳頭緊緊攥著,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鮮血順著手指滴落下來。book18.org
"走!" 古槐咬著牙,眼中含著淚水,大吼一聲。他知道,這是李玄鳳用生命換來的機會,他們不能辜負他的犧牲。他拼盡全力,朝著那扇空間暗門衝去。book18.org
陰無痕被困在冰牢里,看著衝過來的李玄鳳,眼中充滿了絕望與恐懼,他猛地從懷中掏出一個古樸的黑色小鍾,用力搖晃起來。book18.org
"鐺 ——"book18.org
一聲沉悶的鐘聲響起,黑色小鍾散發出一道黑色的光罩,將陰無痕牢牢地籠罩其中。這是陰陽閣的鎮閣之寶之一,陰陽續命鍾,擁有強大的防禦能力,能抵擋嬰靈境修士的全力一擊。book18.org
就在這時,驚天動地的爆炸聲響起。book18.org
"轟隆 ——!!!"book18.org
李玄鳳的靈體在冰牢中自爆了。恐怖的能量衝擊波瞬間席捲了整個石林。巨大的冰牢瞬間被炸得粉碎,無數的冰塊如同炮彈一般向四周飛濺,每一塊冰塊都蘊含著巨大的力量,打在石柱上,石柱瞬間崩塌;打在地面上,地面被炸出一個個巨大的坑洞。整個石林都在劇烈地顫抖,天崩地裂,仿佛世界末日來臨一般。 古槐與李驚鴻等人拼盡全力沖向暗門。古槐將殘存的所有的靈力都凝聚在背後,形成一道護盾,抵擋著爆炸的衝擊波。"噗" 的一聲,他噴出一口鮮血,護盾瞬間破碎。巨大的力量將他們狠狠地推向暗門。就在他們即將衝出暗門的那一刻,一道黑影從爆炸的餘波中沖了出來,正是陰無痕。他身上的黑色光罩已經破碎,陰陽續命鍾也出現了一道巨大的裂紋,顯然已經損壞。他嘴角流著鮮血,臉色蒼白如紙,頭髮凌亂,衣衫破爛不堪,顯然也受了極重的傷。他看著古槐等人的背影,眼中充滿了怨毒與不甘,卻不敢追上去。爆炸的餘波還在擴散,再晚一步,他也會被捲入其中,屍骨無存。book18.org
古槐等人衝出暗門的瞬間,一股強大的引力傳來,將他們狠狠地甩了出去。 不知過了多久,古槐緩緩睜開了眼睛。刺眼的陽光讓他忍不住眯起了眼睛。他發現自己躺在一片柔軟的草地上,周圍是熟悉的雲夢淵邊緣的景象。遠處,是那片無邊無際的白色迷霧,近處,是他們之前降落的那片空地,那隻巨大的御風獸還在原地安靜地趴著,時不時地扇動一下翅膀。book18.org
他動了動身體,一陣劇痛傳來,讓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他的左臂空蕩蕩的,斷臂處的傷口已經凝固,但依舊傳來陣陣鑽心的疼痛。他的體內靈力枯竭,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剛才爆炸的瞬間,他用身體替李驚鴻等人擋住了大部分衝擊波,自己卻受了極重的內傷。book18.org
"古長老!古長老您醒了!" 一個帶著哭腔的聲音傳來。book18.org
古槐轉過頭,看到蘇清鳶正蹲在他的身邊,眼睛紅腫得像核桃一樣,臉上還掛著淚水,臉頰上沾著泥土和草屑,看起來狼狽不堪。李驚鴻也坐在旁邊,臉色蒼白,眼神黯淡,看到他醒了,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卻又很快被悲傷取代。 "趙磊呢?" 古槐虛弱地問道,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蘇清鳶聽到這話,眼淚再次流了下來,她低下頭,肩膀微微顫抖著,哽咽著說道:"趙師兄…… 趙師兄他…… 沒能出來…… 爆炸的時候…… 他被一塊飛石擊中了……"book18.org
古槐的心猛地一沉,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陣劇烈的咳嗽聲傳來。古槐和蘇清鳶、李驚鴻同時轉過頭,只見不遠處的草地上,陰無痕正趴在地上,不斷地咳著鮮血。他的情況比古槐還要糟糕,衣衫破爛,渾身是傷,一條腿不自然地扭曲著,顯然是骨折了。他每咳一下,就會吐出一大口鮮血,臉色蒼白如紙,氣息微弱,顯然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陰無痕抬起頭,看到了古槐等人,眼中閃過一絲怨毒。但當他的目光落在蘇清鳶身上時,怨毒突然變成了貪婪和興奮,就像餓狼看到了獵物一般,眼睛都亮了起來。book18.org
他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跌跌撞撞地朝著蘇清鳶走去,嘴裡喃喃自語道:"奇怪…… 為什麼我在你身上聞到了陰陽閣的氣息…… 好誘人的爐鼎……… 太好了…… 真是天助我也…… 只要采了你的元陰,我的傷勢就能恢復……" 他走到蘇清鳶面前,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容,伸出那隻還能動的手,帶著凌厲的風聲,朝著蘇清鳶的肩膀拍去。book18.org
"不要!" 蘇清鳶嚇得尖叫一聲,閉上了眼睛,渾身顫抖著。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猛地擋在了她的面前。book18.org
"砰!"book18.org
雙掌對接,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李驚鴻悶哼一聲,忍不住後退了幾步,嘴角流出了鮮血。他的手臂微微顫抖著,骨頭髮出 "咔嚓" 的聲響,顯然是骨裂了。但他依舊死死地擋在蘇清鳶的面前,眼神堅定地看著陰無痕,沒有絲毫退縮。book18.org
"想傷害她,先過我這一關!" 李驚鴻咬著牙說道,聲音雖然虛弱,卻異常堅定。book18.org
陰無痕愣了一下,隨即冷笑一聲:"就憑你?一個小小的築元境後期,也敢在我面前放肆?我現在雖然受了傷,但捏死你,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容易。" 說罷,他再次抬起手,朝著李驚鴻拍去。book18.org
李驚鴻咬緊牙關,再次迎了上去。"砰!" 又是一聲巨響,李驚鴻被打得連連後退,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染紅了胸前的衣襟。他的雙腿微微彎曲,幾乎要跪倒在地,但他還是硬生生地挺住了,依舊擋在蘇清鳶的面前,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book18.org
"李師兄!" 蘇清鳶哭著喊道,"你別打了!你打不過他的!快跑啊!" "不行…… 我不能走……" 李驚鴻搖了搖頭,聲音微弱卻無比堅定。 陰無痕看著李驚鴻倔強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他沒想到,一個小小的築元境後期,竟然能擋住他兩次攻擊。他現在靈力枯竭,傷勢嚴重,每動一下都牽扯著傷口,傳來陣陣劇痛。他皺了皺眉頭,看向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古槐,心中有些猶豫。他不知道古槐是真的暈過去了,還是在裝暈。若是古槐突然醒來,他現在這個狀態,根本不是對手。book18.org
"算你們運氣好。" 陰無痕冷哼一聲,狠狠地瞪了李驚鴻一眼,"今天就先放過你們。下次再讓我遇到你們,我定要讓你們生不如死!"book18.org
說罷,他拖著受傷的腿,一瘸一拐地朝著遠處的樹林走去,很快就消失在了樹林深處。book18.org
看到陰無痕離去,李驚鴻再也支撐不住,"噗通" 一聲跪倒在地,再次噴出一口鮮血,暈了過去。book18.org
"李師兄!李師兄!" 蘇清鳶連忙跑過去,扶住他,哭得撕心裂肺。 夕陽西下,暗紅色的餘暉灑在雲夢淵的邊緣,將整個世界都染成了血紅色。草地上,躺著三個受傷的人,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和悲傷的氣息。book18.org
遠處的白色迷霧依舊翻滾著,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沒有人知道,在那片迷霧深處,還隱藏著多少危險和秘密,也沒有人知道,江惟和李詩詩現在在哪裡,是否平安。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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