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色的愛戀】(34)book18.org
作者:花開富貴啊book18.org
第三十四章:錯位的狂歡與隱秘的萌芽book18.org
大年初三的晨風帶著料峭的寒意,吹在王靜瑤只穿著單薄睡衣的身上,卻吹不散她心底那層濃重的陰霾。book18.org
後院那扇冰冷的黑色雕花鐵門上,似乎還殘留著王賢朱離開時那個霸道深吻的溫度。王靜瑤靠在鐵門上,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臉,強迫自己從那種令人窒息的背德餘韻中清醒過來。book18.org
她不能再在這裡發獃了。父母還在前面的廚房裡,滿心歡喜地為他們心目中的「乘龍快婿」準備著豐盛的早餐。book18.org
王靜瑤深吸了一口氣,將散亂在臉頰邊的長髮胡亂地挽到耳後,努力調整好呼吸,踩著略顯虛浮的腳步,順著備用樓梯重新潛回了二樓。book18.org
她沒有立刻回主臥,而是先去洗手間用冷水狠狠地潑了潑臉。鏡子裡的女人面色蒼白,眼角還帶著一絲未褪的春情,修長的天鵝頸上,那幾個被王賢朱狂野啃咬留下的青紫吻痕,在白皙的肌膚上顯得分外刺眼。book18.org
她慌亂地拉高了睡衣的領子,稍微整理了一下儀容,這才硬著頭皮走下了一樓客廳。book18.org
廚房裡傳來煎蛋的呲呲聲和母親哼著小曲的聲音。book18.org
「媽……」王靜瑤站在廚房門口,聲音裡帶著一絲控制不住的輕微顫抖。 母親回過頭,手裡還拿著鍋鏟。她一看到女兒那副腳步虛浮、眼神躲閃的嬌怯模樣,臉上的笑意頓時更濃了,那是一種徹底放下心來的、「我女兒終於長大了」的欣慰眼神。book18.org
「哎呦,醒啦?快去餐桌邊坐著,早飯馬上就好。」母親笑眯眯地上下打量著她,目光在王靜瑤有些不自然合攏的雙腿上停留了一瞬,嘴角的弧度無限放大,「東元呢?怎麼沒跟你一起下來?是不是被媽剛才那一推門給嚇著了?」 王靜瑤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掌心裡全是冷汗。她強裝鎮定,順著母親的話扯出了一個僵硬的謊言。book18.org
「他……他害羞。剛才你突然進來,他臉皮薄,覺得太尷尬了……就……就直接從後門溜走了,說晚點再來看你們。」book18.org
「溜走了?」母親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這死心眼的孩子!我都看著他長大的,現在我這如花似玉的閨女都被他給」吃「了,他居然還跟我這丈母娘不好意思起來了!」book18.org
坐在餐桌旁看早報的父親聽到動靜,也放下了報紙,笑著幫腔道:「你這老婆子,現在的年輕人都臉皮薄。book18.org
大清早的被你堵在被窩裡,東元那書生氣那麼重,能不跑嗎?行了行了,隨他們去吧。只要兩個孩子感情好,比什麼都強。」book18.org
聽著父母這番充滿慈愛與調侃的對話,王靜瑤只覺得如芒在背。book18.org
荒誕。太荒誕了。book18.org
父母口中那個「書生氣重」、「臉皮薄」的張東元,此刻正在別的親戚家裡規規矩矩地拜年。book18.org
而昨晚那個在這棟房子裡,像野獸一樣將她翻來覆去地折騰了整整七個小時,逼著她穿上古典舞服、徒手撕爛了她六雙純白絲襪的男人,卻是一個連她父母都不屑一顧的底層混混!book18.org
這種認知上的巨大錯位,讓王靜瑤感到一陣強烈的眩暈。她甚至不敢直視父母的眼睛,只能心虛地低著頭,味同嚼蠟地吃著母親端上來的煎蛋。book18.org
吃過早飯,一個更加致命的危機擺在了王靜瑤面前——主臥。book18.org
「瑤瑤啊,你回房間休息會兒吧。等會兒媽上去把你們房間收拾一下,把床單被套都換下來洗洗。book18.org
大過年的,弄得一團糟……」母親一邊收拾碗筷,一邊極其自然地說道。 「不用!」book18.org
王靜瑤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尖叫出聲,聲音尖銳得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父母驚訝地看著她。book18.org
「我……我的意思是……」王靜瑤的大腦瘋狂運轉,結結巴巴地找著藉口,「那裡面……太亂了,還有東元留下的一些……私人物品。我自己收拾就行了,媽你今天剛回來,太累了,別管了。」book18.org
「這孩子,還跟媽見外呢。」母親無奈地笑了笑,只當是女兒臉皮薄,不好意思讓她看到那些「戰況激烈」的痕跡,「行行行,你自己收拾。把換下來的東西放進髒衣簍,媽等會兒一起洗。」book18.org
王靜瑤逃也似的衝上了二樓,反鎖上主臥的門。book18.org
當她再次獨自面對這個昨晚的「戰場」時,那種被壓抑的崩潰感終於徹底爆發了。book18.org
空氣中那股濃烈的、屬於王賢朱的雄性氣息依然揮之不去。她無力地癱坐在床邊,看著滿地的狼藉。book18.org
地毯上,那些被撕扯得不成樣子的白絲襪殘骸,靜靜地躺在那裡,每一塊碎裂的網格都記錄著她昨夜是如何在那個男人的身下,拋棄了所有的矜持與高傲,婉轉承歡的。book18.org
床腳處,那三套被汗水和粘稠液體徹底浸透的古典舞服,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靡亂味道。book18.org
不能讓母親看到這些。絕對不能。book18.org
如果母親看到這些象徵著她高雅藝術的衣物,被用如此下流的方式糟蹋成這樣,甚至還有那些被暴力撕裂的絲襪,她絕對會起疑心的。book18.org
張東元那種溫文爾雅的性格,怎麼可能玩得出這種狂野的把戲?book18.org
王靜瑤強忍著雙腿間傳來的、那股直抵靈魂的酸澀與鈍痛,找來一個黑色的不透明大垃圾袋。book18.org
她像一個在清理犯罪現場的兇手,顫抖著雙手,將地毯上那六雙白絲襪的屍體,連同那三套已經徹底毀掉的古典舞服,一股腦地塞進了黑垃圾袋裡。book18.org
她要把這些東西藏進自己的行李箱,等出門的時候找個沒人的垃圾桶徹底銷毀。book18.org
在清理的過程中,她不可避免地觸碰到了那些殘留著昨夜瘋狂痕跡的布料。指尖傳來的那種乾涸後的僵硬觸感,讓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戰慄起來。book18.org
腦海中再次浮現出王賢朱那雙布滿老繭的大手,是如何扯開這些純白的偽裝,強行占有她的畫面。book18.org
清理完最致命的證據後,她又手忙腳亂地拆下了沾滿大片可疑水漬和白濁痕跡的床單。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她已經累得滿頭大汗,原本就虛弱的身體更是搖搖欲墜。 她靠在衣柜上,看著煥然一新的房間,心裡卻沒有絲毫的安全感。book18.org
張東元晚上就會回來。如果他來到這個房間,發現原本該屬於他的「初夜」已經被別人捷足先登,那所有的謊言都會在瞬間不攻自破。book18.org
必須離開這裡!book18.org
一個念頭在王靜瑤腦海中瘋狂生長。她必須離開這棟房子,離開H市,在開學前這段時間,徹底避開張東元和父母的視線,給自己一個喘息和整理謊言的時間。book18.org
中午吃飯時,王靜瑤故意裝出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book18.org
「怎麼了瑤瑤?是不是東元那小子不解風情,惹你生氣了?」父親關切地問。book18.org
「不是……」王靜瑤咬了咬嘴唇,眼眶微紅地看著父母,「爸,媽,你們過年都在外地忙生意,把我一個人丟在家裡。book18.org
現在好不容易回來了,我想……我想讓你們帶我出去旅遊。我們一家三口,好久沒有一起出去自駕遊了。」book18.org
父母對視了一眼,眼中都閃過一絲愧疚。他們確實因為生意,疏忽了對女兒的陪伴。book18.org
更何況,女兒剛剛在感情上邁出了「重要的一步」,帶她出去放鬆一下,也是個不錯的選擇。book18.org
「好!咱們這就走!你想去哪,爸就帶你去哪,咱們一直玩到你開學再回來!」父親大手一揮,爽快地答應了。book18.org
王靜瑤在心裡長長地鬆了一口氣。book18.org
第一步的危機,終於暫時解除了。book18.org
下午三點,王家那輛寬大的SUV駛出了H市,朝著溫暖的南方開去。 王靜瑤坐在後排寬敞的真皮座椅上,看著窗外不斷倒退的風景,緊繃了一早上的神經終於稍微放鬆了一些。book18.org
然而,身體的異樣卻開始悄然浮現。book18.org
隨著車輛的顛簸,她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極其沉重的疲憊感席捲而來。這種疲憊不同於以往練舞后的肌肉酸痛,而是一種從骨頭縫裡透出來的、連睜開眼皮都覺得費力的睏倦。book18.org
不僅如此,當她靠在座椅靠背上時,原本貼身的純棉內衣輕輕摩擦過胸前,竟然傳來了一陣隱隱的、細微的脹痛感。那種感覺很輕微,就像是青春期剛剛開始發育時的那種敏感。book18.org
她微微蹙了蹙眉,伸手在衣服外面輕輕按了按胸口。book18.org
「嘶……」觸碰帶來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刺痛。book18.org
「怎麼了瑤瑤?哪裡不舒服嗎?」坐在副駕駛的母親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的動作。book18.org
「沒事,媽。可能是昨晚沒睡好,加上剛才收拾行李太趕了,有點累。」王靜瑤心虛地放下手,將臉轉向窗外。book18.org
她在心裡默默地給自己找了個完美的藉口。book18.org
還能是因為什麼呢?當然是因為昨晚那個魔鬼。book18.org
一整夜七個小時的瘋狂折騰,不僅抽乾了她的體力,他那如同野獸般狂暴的揉捏和啃咬,讓她的身體到現在還殘留著過度的敏感和不適。book18.org
至於疲憊?誰經歷過那種如同獻祭般的索取後,還能精神百倍呢?book18.org
王靜瑤自嘲地扯了扯嘴角,閉上眼睛,在引擎的轟鳴聲中沉沉睡去。book18.org
她根本不知道,在這個看似只是「縱慾過度」的疲憊午後。book18.org
在她那溫潤、泥濘的子宮深處,昨夜那無數股滾燙、濃稠的生命原液,已經在這極其肥沃的土壤里,悄然完成了最隱秘的結合。book18.org
一顆不屬於張東元、充滿著原罪與背德的種子,已經在這位驕傲的古典舞校花體內,悄無聲息地生了根。book18.org
這場為了逃避穿幫而倉促決定的「自駕游」,最終將目的地定在了溫暖的南方海濱城市。book18.org
大年初八的下午,陽光毫無保留地灑在五星級度假酒店的露台躺椅上。遠處的海岸線碧藍如洗,海風帶著淡淡的咸腥味吹拂著白色的紗幔。book18.org
王靜瑤穿著一套純白色的比基尼,外面披著一件輕薄的防曬紗衣,慵懶地靠在躺椅上。book18.org
這已經是離開H市的第五天了。book18.org
脫離了那個充滿雄性荷爾蒙和糜爛氣息的別墅,不用再每天擔驚受怕地面對張東元,她的精神確實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放鬆。book18.org
然而,身體上那種揮之不去的異樣感,卻在這幾天裡變得越來越清晰。 起初,她只以為是那晚長達七個小時的瘋狂索取透支了太多的體力。book18.org
但連著休息了幾天,那種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沉重睏倦感不僅沒有減輕,反而愈演愈烈。每天下午,她都必須要在酒店的床上昏睡上兩三個小時才能緩過神來。book18.org
更讓她感到不安的,是胸前的變化。book18.org
海風拂過,單薄的比基尼布料輕輕摩擦著胸前的柔軟。book18.org
「嘶……」book18.org
王靜瑤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那種宛如青春期剛剛開始發育時的輕微脹痛感,在這兩天變得格外敏感。book18.org
哪怕只是布料的細微摩擦,都會帶來一陣難以言喻的酸楚與刺痛。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抬起手,隔著比基尼的邊緣輕輕按壓了一下。book18.org
飽滿的輪廓似乎比平時更加緊緻、豐盈了一些,甚至將那原本合身的純白罩杯撐得有些滿溢。book18.org
她咬了咬下唇,在心裡默默地將這一切歸結為旅途的勞累,以及……那晚王賢朱毫無節制的狂熱把玩和啃咬留下的後遺症。book18.org
就在她閉著眼睛,試圖用海浪聲壓抑住內心的煩亂時,放在身旁小圓桌上的手機連續震動了幾下。book18.org
王靜瑤睜開眼,拿起手機。螢幕上跳出了好幾條微信消息。book18.org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張東元發來的幾條長語音和圖片。book18.org
點開圖片,是張東元在家裡陪父母包餃子的溫馨畫面,他的笑容一如既往的陽光純粹。book18.org
接著,是一條文字信息:【寶寶,我想你了。拍張海邊的照片給我看看好不好?】book18.org
她戴上藍牙耳機,點開了後面的語音。book18.org
【寶寶,在海邊玩得開心嗎?我今天可太開心了!你猜怎麼著?昨天我媽接到了阿姨(王母)打來的拜年電話。】book18.org
張東元的聲音里透著壓抑不住的狂喜,【阿姨在電話里把我一頓猛夸,說我終於「開竅」了,還說等咱們一畢業,就立刻把婚事辦了。我媽高興得昨晚一宿沒睡好,今天一大早就拉著我爸去挑訂婚的黃道吉日了!】book18.org
聽到這裡,王靜瑤拿著手機的手猛地一抖。book18.org
耳機里,張東元的聲音還在繼續,帶著幾分甜蜜的疑惑:【不過,阿姨昨天在電話里說,大年初三早上去你房間看到我了,還誇我懂事……我當時都聽懵了。我那天明明在大伯家拜年啊?難道是我做夢夢遊跑去你家了?哈哈,不過沒關係,只要叔叔阿姨同意把他們的寶貝女兒交給我,就算他們認錯人我也認了!寶寶,真的好想你。】book18.org
聽完這段語音,王靜瑤只覺得周圍溫暖的海風瞬間變得有些發涼。book18.org
那個完美的誤會,不僅沒有隨著她的逃離而平息,反而像雪球一樣越滾越大,徹底將張、王兩家的長輩都卷了進去。book18.org
張東元的父母,正在滿心歡喜地籌備著那個壓根不存在的「初夜」所換來的訂婚儀式。book18.org
這種將純白與漆黑徹底顛倒的荒誕感,讓王靜瑤感到一陣強烈的眩暈。她深吸了一口氣,手指微微發著抖,在螢幕上敲下回覆:book18.org
【我也很開心。可能是我媽那天剛回來,看錯了吧。東元,你幫我勸勸叔叔阿姨,訂婚的事不著急,等我開學回去再說。我也想你了。】book18.org
回復完文字,她拿著手機站起身,走到了露台的落地玻璃門前。book18.org
她輕輕褪下那件防曬紗衣,裡面那套純白色的比基尼完美地勾勒出她作為古典舞者那無可挑剔的九頭身比例。book18.org
白色的布料與她白皙的肌膚融為一體,透著一股不染塵埃的聖潔。book18.org
她巧妙地用散落的長髮遮擋住鎖骨處那些還未完全消退的暗紫紅痕,對著玻璃的反光,拍下了一張清純又不失性感的全身照,發送給了張東元。book18.org
還沒等她平復心情,微信列表的下方,那個熟悉的黑色頭像也彈出了消息。 是王賢朱。book18.org
王靜瑤的呼吸瞬間停滯了半秒,指尖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開了對話框。 與張東元那滿篇的甜言蜜語不同,王賢朱的信息簡短、直接,透著一股強烈的支配慾和看穿一切的嘲弄。book18.org
他先是發來了一張截圖。那是王靜瑤母親今天早上發的一條朋友圈,定位在三亞,配圖是一桌豐盛的海鮮和王靜瑤戴著墨鏡的側影。book18.org
文案寫著:「女兒長大了,有良人相伴,做父母的也就放心了。趁著開學前,帶寶貝女兒出來散散心。」book18.org
王賢朱的消息緊隨其後發了過來:book18.org
【丈母娘這條朋友圈發得挺有深意啊。她口中的「良人」,說的是我,還是那個連門都沒進的廢物?】book18.org
【要是她知道,那天早上把她女兒折騰得滿地都是撕碎的白絲襪,弄得你雙腿都合不攏的男人是我,她還會不會笑得這麼開心?】book18.org
王靜瑤死死地咬著嘴唇,眼底泛起一層複雜的水光。這個惡魔,哪怕隔著幾千公里的距離,依然能精準地捏住她的軟肋。book18.org
她咬著牙回覆:【你別亂說!我爸媽就在隔壁房間呢。】book18.org
【海邊好玩嗎?】王賢朱沒有理會她的心虛,語氣一轉,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霸道索求,【讓我看看你穿了什麼。乖一點,自己發過來。】book18.org
看著這條信息,王靜瑤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book18.org
如果是以前,她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拒絕。但在經歷了那漫長而瘋狂的七個小時後,她的身體和心理早已經被這個男人打下了深深的烙印。一種混雜著羞恥、禁忌和莫名戰慄的情緒瞬間席捲全身。book18.org
她咬著下唇,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在一種連她自己都覺得不可理喻的鬼使神差下,她點開了相冊,將剛才發給張東元的那張純白比基尼照片,原封不動地,給那個黑色的頭像發送了一份。book18.org
短暫的幾十秒等待,對王靜瑤來說卻像是一個世紀那麼漫長。book18.org
很快,兩個男人的回覆幾乎在同一時間跳了出來。book18.org
張東元的信息里滿是毫無保留的傾慕與讚美: 【太美了,寶寶!你穿這身白色的比基尼簡直就像個天使,乾淨得讓人都不敢多看。我真的好幸運能擁有你!你在海邊好好玩,注意防曬。】book18.org
而王賢朱發來的,卻是一張照片。book18.org
王靜瑤咽了一口唾沫,手指微微發著抖,點開了那張圖片。book18.org
螢幕上赫然出現了一張充滿視覺衝擊力的特寫。book18.org
照片的背景是王賢朱那輛破舊的摩托車修理店,而畫面的正中心,是他那條被褪到一半的粗糙工裝褲,以及那根已經完全甦醒、昂揚挺立的恐怖巨物。 青筋在粗碩的柱體上虯結盤繞,頂端甚至還泛著一絲渴望的晶瑩,隔著螢幕都能感受到那種幾乎要破屏而出的滾燙與暴虐。book18.org
緊接著,王賢朱的語音發了過來。book18.org
她將手機貼在耳邊,男人那低沉、沙啞,透著濃烈情慾的聲音在耳畔炸響: 【真乖。胸好像變大了一點?衣服都快兜不住了,看來那天晚上把你開發得很徹底。】book18.org
【看著你穿成這樣,它又餓了。乖乖在外面養好身體,保持現在的騷樣。等開學回來,我會連本帶利地操回來。】book18.org
語音結束。book18.org
王靜瑤無力地靠在玻璃門上,手機從掌心滑落,掉在柔軟的躺椅上。book18.org
同樣的一張純白比基尼照片。book18.org
未婚夫把它當成天使般供奉,而那個毀了她的男人,卻用它來喚醒最原始的獸慾。book18.org
張東元的溫情脈脈,王賢朱的粗鄙狂熱。兩個男人的虛幻與真實,像是一張巨大的蛛網,將她死死地纏繞在中間,讓她在這無底的深淵裡越陷越深。book18.org
就在這時,手機螢幕再次亮起。book18.org
這次是H大古典舞系的陸教授發來的微信:book18.org
【靜瑤,新年快樂。我目前還在歐洲交流,開學前一天回國。假期旅遊放鬆是好事,但切記不要貪吃,更不能落下基本功。你的身段是你最大的本錢,開學後的省古典舞大賽初選,我可是對你寄予厚望的。十八號舞蹈室見。】book18.org
看著恩師那充滿期許和嚴格要求的信息,王靜瑤的心再次沉入了谷底。 她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平坦、白皙的小腹。book18.org
身段?基本功?book18.org
在這具依然完美、柔韌的軀體深處,在這個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泥濘溫床里,究竟還隱藏著怎樣足以毀滅一切的秘密?book18.org
海風依舊溫暖,但王靜瑤卻只覺得不寒而慄。book18.org
為期十多天的南國避世之旅,在一種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涌動的氛圍中走向了尾聲。book18.org
在這半個多月里,王靜瑤的精神確實從王賢朱那令人窒息的高壓掌控中得到了一絲喘息。然而,身體上的某些隱秘變化,卻像是在暗中生長的藤蔓,悄無聲息地纏繞上了她的神經。book18.org
臨行前一天,她在酒店浴室的體重秤上站定,看著錶盤上微微偏轉的指針,秀眉微蹙。book18.org
重了差不多一公斤。book18.org
對於一個常年將體重精確控制到克數的古典舞者來說,這是一個危險的信號。book18.org
不僅如此,她低頭看向鏡子裡的自己,那對原本就傲人的雙峰,此刻似乎變得更加緊緻、豐盈,甚至帶著一種沉甸甸的墜感。book18.org
純棉的內衣邊緣摩擦過那兩點嫣紅時,依然會帶來一陣難以忽視的刺痛與敏感。book18.org
還有那種每天下午準時襲來的、仿佛骨頭縫裡都被灌了鉛般的沉重睏倦感。 「肯定是這段時間海鮮吃太多了,加上沒有練功,作息又亂……」book18.org
王靜瑤一邊在心裡默默地給自己找著完美的藉口,一邊用雙手輕輕按壓著那平坦、毫無贅肉的小腹。book18.org
她將這一切異樣,都歸結於節日的勞累、飲食的放縱,以及跨年夜那場長達七個小時、透支了她所有體力的狂熱索取所留下的漫長後遺症。book18.org
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那一直以來因為高強度訓練而偶有推遲的生理期,這一次,將永遠不會如期而至。book18.org
大年十五剛過,也就是H大開學的前兩天,王家一家三口結束了自駕游,回到了H市。book18.org
休息了一晚後,開學前一天的下午,張東元提著大包小包的當地特產,滿心歡喜地登門拜訪。book18.org
「叔叔阿姨,新年好!聽說你們昨天剛回來,我來看看你們。」張東元穿著一件乾淨的米色風衣,笑容如同初春的陽光般和煦,舉手投足間都透著大家公子的良好教養。book18.org
「哎喲,東元來啦!快進來快進來!」母親一看到張東元,臉上的笑容頓時像花兒一樣綻放開來。book18.org
自從大年初三那個「完美的誤會」發生後,母親看張東元的眼神,已經完全是丈母娘看女婿的滿意與熱絡了,「你看你這孩子,來就來吧,還帶這麼多東西幹什麼,以後都是一家人了。」book18.org
聽到「一家人」三個字,正坐在沙發上喝水的王靜瑤,手微微一抖,水杯差點翻倒。book18.org
「應該的,阿姨。」張東元換好拖鞋,目光極其自然地越過長輩,落在了王靜瑤身上,眼神里的思念幾乎要滿溢出來。book18.org
在客廳陪父母寒暄了一會兒後,母親便極其識趣地站起身:「哎呀,我這爐子上還燉著湯呢。老王,你跟我進來擇個菜。東元啊,你跟瑤瑤半個多月沒見了,去她房間裡說說話吧,不用陪我們兩個老骨頭。」book18.org
父母這番明目張胆的「放水」,讓張東元的耳根微微泛紅,但他還是滿眼期待地看向了王靜瑤。book18.org
王靜瑤只能硬著頭皮站起身,帶著張東元走上了二樓,推開了主臥的門。 房間裡早就被母親打掃得一塵不染,換上了嶄新的純白床單,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白茶香薰味。那晚滿地破碎的白絲襪和狼藉的古典舞服,仿佛只是一場從不存在的幻覺。book18.org
但只要一踏進這個房間,王靜瑤的腦海里就會不可控制地閃回那些荒誕而靡亂的畫面:落地窗前的被迫展示、地毯上的橫向開拓……那些記憶就像是刻在視網膜上的烙印,揮之不去。book18.org
門剛一關上,張東元就再也克制不住內心的思念,一把將王靜瑤緊緊地擁入懷中。book18.org
「寶寶,我好想你。」他低聲呢喃著,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貪婪地嗅著她身上的清香,「這半個月,簡直比一年還要漫長。」book18.org
「我也想你……」王靜瑤靠在他溫暖、乾淨的胸膛上,聲音里透著一絲複雜的心虛。book18.org
張東元鬆開她,雙手捧起她那張清冷絕美的臉龐,眼神逐漸變得深邃而熾熱。他低下頭,溫柔而虔誠地吻住了她的雙唇。book18.org
不同於王賢朱那種帶著毀滅氣息的狂暴掠奪,張東元的吻是純粹的、珍惜的,仿佛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無價之寶。book18.org
他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描繪著她唇瓣的輪廓,溫柔地叩開她的齒關,帶著一種純潔的愛意。book18.org
在這個熟悉又陌生的房間裡,王靜瑤被動地承受著這份溫存,內心卻被一種巨大的撕裂感拉扯著。book18.org
張東元越吻越深,呼吸也漸漸變得粗重起來。半個多月的相思,加上之前大年初二那個被打斷的跨年夜,讓他此刻的渴望達到了頂峰。book18.org
他攬著王靜瑤的腰,順勢將她輕輕地壓倒在那張柔軟的大床上。book18.org
隨著兩人身體的貼合,張東元的手情不自禁地覆上了她胸前的飽滿。book18.org
「嘶……」book18.org
一聲微弱的吸氣聲從王靜瑤的唇間溢出。即使張東元的動作已經足夠溫柔,但那股孕初期的異常敏感和輕微脹痛,還是讓她本能地蹙起了眉頭。book18.org
「怎麼了?是不是我弄疼你了?」張東元立刻觸電般地收回手,滿臉緊張地看著她,眼神里寫滿了自責。book18.org
「沒……沒有。」王靜瑤慌亂地掩飾著,強行扯出一個微笑,「可能……可能是這件內衣有點緊。」book18.org
「對不起寶寶,我太心急了。」張東元溫柔地撫摸著她的臉頰,眼中滿是憐惜,「我只是……只是太久沒見你了。」book18.org
說完,他再次低下頭,準備繼續那個被打斷的吻。book18.org
就在這時——book18.org
「咔噠」一聲,沒有任何預兆,主臥的門被直接推開了。book18.org
「瑤瑤啊,媽洗了點草莓,你們……」book18.org
端著果盤走進來的母親,話剛說到一半,就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嚨里。book18.org
床上,張東元正將女兒半壓在身下,兩人的姿勢親密無間。聽到開門聲,兩人同時像受驚的兔子一樣彈了起來。book18.org
「哎喲!」book18.org
母親驚呼了一聲,老臉一紅,第一反應竟然不是憤怒,而是極其尷尬地背過身去。book18.org
「死丫頭!大白天的在房間裡也不知道鎖門!」母親壓低聲音嗔怪了一句,然後像是做錯了事的小孩一樣,一邊往外退,一邊連聲說道:「你們繼續,你們繼續!媽什麼都沒看見!以後媽上來一定先敲門!」book18.org
「砰」的一聲,門被極其迅速地關上了,甚至還貼心地幫他們帶上了鎖。 房間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book18.org
王靜瑤坐在床上,衣衫微微凌亂,整個人如遭雷擊。如果說大年初三那次被撞破,父母是「只聞其聲不見其人」的誤會;那麼今天,這可是結結實實地被「捉姦在床」了!book18.org
只不過,兩次被撞破,男主角卻換了人。這種荒謬的對比,讓她感到一陣欲哭無淚的絕望。book18.org
張東元站在床邊,臉色漲得通紅,尷尬得幾乎要找個地縫鑽進去。他整理了一下微亂的衣領,有些手足無措地看著王靜瑤:「寶寶,這……這怎麼辦啊?阿姨會不會覺得我太輕浮了?」book18.org
看著張東元那副純情又懊惱的模樣,王靜瑤強壓下心頭的苦澀,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沒事的。」她走過去,幫他理了理風衣的下擺,「我媽……她其實挺開明的。我們下去吧,一直躲在房間裡反而更奇怪。」book18.org
兩人整理好情緒,有些不自然地走下樓梯。book18.org
客廳里,父母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但那眼神卻時不時地往樓梯口瞟。 看到兩人下來,母親立刻裝作若無其事地招呼他們吃水果,只是眼角的笑意怎麼也藏不住。book18.org
張東元深吸了一口氣,走到長輩面前,極其鄭重地鞠了一躬。book18.org
「叔叔,阿姨,剛才……實在是不好意思。是我沒有分寸,唐突了靜瑤。」張東元紅著臉,坦蕩地承認了自己的「錯誤」。book18.org
「哎呀,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父親放下茶杯,爽朗地擺了擺手,「你們年輕人,感情好是好事。我和你阿姨都是過來人,能理解。」book18.org
母親也笑著附和,順勢拉過王靜瑤的手拍了拍:「就是,咱們兩家知根知底的。不過啊……」book18.org
母親的話鋒一轉,語氣變得語重心長起來,「東元啊,你們倆馬上就大四下了,學習和畢業匯演最重要。感情好歸感情好,但也要注意身體,懂得節制。知道嗎?」book18.org
母親那句「懂得節制」,顯然是聯想到了大年初三早上那滿屋子的狼藉,是在善意地提醒張東元不要太折騰她那嬌弱的女兒。book18.org
聽著這句充滿了錯位信息的叮囑,王靜瑤只覺得指尖發涼。book18.org
「阿姨,您放心,我明白的。」張東元卻毫無察覺,他極其認真地看著兩位長輩,那雙清澈的眼睛裡滿是堅定,「我對靜瑤是真心的。今天既然話趕話說到這兒了,我也想向叔叔阿姨表個態。」book18.org
他轉過頭,深情地看了王靜瑤一眼,然後轉回目光,語氣擲地有聲:book18.org
「等今年六月份靜瑤一畢業,我就想正式向她求婚。我會用我這一生,好好保護她,照顧她,絕對不讓她受半點委屈。」book18.org
張東元這番明目張胆的承諾,讓客廳里的氣氛瞬間變得溫馨而感動。父母對視了一眼,眼中滿是欣慰的笑意。book18.org
「好孩子,有你這句話,叔叔阿姨就把這顆心放肚子裡了。」父親連連點頭。book18.org
而坐在一旁的王靜瑤,卻像是一個局外人。book18.org
她看著眼前這個為了他們的未來而規劃得井井有條、信誓旦旦的陽光男孩,雙手極其不自然地交疊在平坦的小腹上。book18.org
她身體里那顆屬於另一個男人的、正在悄然生長的邪惡種子;她那段被撕裂的白絲襪和淫靡的錄像帶所捆綁的黑暗過往……這一切,都在張東元這番光芒萬丈的承諾面前,形成了一個巨大而無解的黑洞。book18.org
明天就要開學了。book18.org
等待她的,不僅僅是繁重的畢業彙報演出,還有那頭潛伏在學校角落裡、隨時準備連本帶利向她索取一切的野獸。book18.org
她真的能帶著這具早已墮落、甚至可能已經悄然孕育著罪惡的軀體,走向張東元為她描繪的那個純白未來嗎?book18.org
王靜瑤閉上眼睛,只覺得前方的路,一片漆黑。book18.org
H大開學的日子,伴隨著初春的微風和滿校園鮮活的朝氣如期而至。book18.org
張東元將王靜瑤的行李一路送到了古典舞系所在的藝術樓下。book18.org
他穿著白色的針織衫,陽光灑在他清雋的側臉上,仿佛連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明媚起來。book18.org
「寶寶,我就送你到這裡了。陸教授一向要求嚴格,你第一天銷假,別遲到了。」book18.org
張東元溫柔地幫她理了理鬢角的碎發,眼神里滿是鼓勵與不舍,「中午我來接你吃飯。」book18.org
王靜瑤勉強扯出一個笑容,點了點頭。book18.org
張東元俯下身,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然後轉身朝著相反的理工科教學樓走去。book18.org
王靜瑤站在原地,看著他陽光挺拔的背影漸漸消失在林蔭道的盡頭,心裡那股因為欺騙而產生的窒息感再次涌了上來。book18.org
她轉過身,準備走進藝術樓。book18.org
就在這時,她的餘光瞥見了不遠處那一棵巨大的百年香樟樹下,站著三個熟悉的身影。book18.org
王賢朱、劉偉、梁浩成。book18.org
三個穿著黑色夾克、渾身上下透著與這座高等學府格格不入的市井與痞氣的男人,正斜靠在樹幹上。book18.org
王賢朱嘴裡叼著一根煙,指間夾著猩紅的火星。book18.org
他沒有像往常那樣走過來宣示主權,也沒有出聲調戲。他只是隔著十幾米的距離,用那種深邃、玩味,且充滿絕對掌控欲的目光,安靜地注視著她。book18.org
那目光仿佛有實質的溫度,貪婪地掃過她那張清冷純潔的臉龐,最終落在了她的胸前。book18.org
王靜瑤今天穿了一件寬鬆的米色套頭衛衣。book18.org
但王賢朱那如同雷達般的視線,依然精準地捕捉到了她胸前那因為孕初期反應而變得更加豐盈、呼之欲出的飽滿輪廓。book18.org
他嘴角勾起一抹志得意滿的冷笑,顯然,他將這具軀體變得更加誘人的變化,理所當然地歸功於自己在那個漫長春節假期里的反覆把玩與深度「開發」。 他根本不知道,在王靜瑤那被寬大衣擺遮擋住的、依然平坦毫無贅肉的小腹深處,正悄無聲息地孕育著一個足以毀滅所有人生活的秘密。book18.org
一陣初春的冷風吹過。book18.org
王靜瑤只覺得貼身的純棉內衣輕輕摩擦過胸前那兩點嫣紅,帶起一陣無法忽視的酸楚與刺痛。book18.org
小腹深處那種隱秘的、沉甸甸的墜脹感,只有她自己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這種獨自懷揣著罪惡種子的戰慄感,讓她慌亂地收回視線,低下頭,像逃跑一樣快步走進了藝術樓的大廳。book18.org
熟悉的樓道里瀰漫著松香和地板蠟的味道。book18.org
由於走得太急,那種仿佛骨頭裡灌了鉛的疲憊感再次襲來,讓她在爬上三樓時忍不住扶著牆壁微微喘息。book18.org
「只是太久沒練功,體能下降了而已……」她再次在心裡對自己重複著這個完美的藉口,將孕初期的嗜睡與乏力掩飾過去。book18.org
三樓走廊的盡頭,就是專屬她們這幾個頂尖拔尖生的「十八號舞蹈室」。 沉重的隔音木門虛掩著。book18.org
王靜瑤深吸了一口氣,推開門走了進去。book18.org
午後的陽光透過整面的落地玻璃窗,灑在光潔的木地板上,空氣中漂浮著細小的塵埃。四面巨大的練功鏡,將這個空曠的房間無限延伸。book18.org
「靜瑤,你來了。」book18.org
一個溫和、沉穩,卻透著絕對上位者威壓的男性嗓音從鋼琴旁傳來。book18.org
陸宗平教授穿著一件質地考究的深色襯衫,袖口微微捲起,露出手腕上昂貴的機械錶。他手裡端著一個紫砂保溫杯,正端坐在琴凳上。book18.org
他依然是那副溫文爾雅、德高望重的藝術殿堂引路人模樣,但此刻,王靜瑤卻從他那金絲眼鏡後透出的無懈可擊的笑容里,讀出了一絲令人毛骨悚然的深意。book18.org
「陸教授,新年好。」王靜瑤恭敬地鞠了一躬。book18.org
抬起頭時,她才猛地發現,偌大的舞蹈室里,不僅有陸教授,還有另外三個人。book18.org
蘇糖糖、唐星瑤、許婕。book18.org
這三位在H大舞蹈系裡高高在上、同屬於陸教授核心舞蹈團隊的學姐們,此刻正整整齊齊地站在練功房的中央。book18.org
她們都已經換好了統一的練功服:純黑色的緊身連體體操服,以及那象徵著古典舞者純潔靈魂的、沒有任何瑕疵的純白舞蹈厚絲襪。book18.org
空氣在這一刻變得詭異而安靜。book18.org
沒有平時見面時那種前輩對後輩的居高臨下與暗暗較勁。三人同時轉過頭,看向站在門口的王靜瑤。book18.org
當她們的視線在空氣中交匯的那一瞬間,王靜瑤的心臟猛地一縮。book18.org
在蘇糖糖那雙原本總是透著傲氣和狡黠的眼睛裡,在唐星瑤那張精緻冷艷的臉龐上,在許婕那緊緊抿著的唇角邊……王靜瑤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同一種東西。 那是高傲被徹底粉碎後的殘骸,是靈魂在泥沼中掙扎過的疲憊,更是那種已經被徹底打上烙印、深陷慾望泥沼無法自拔的深層臣服。book18.org
她們彼此看著對方,沒有一個人說話,但卻在這一片死寂中,完成了一場最隱秘、最震撼的靈魂共振。book18.org
原來,在這座象牙塔里,被折斷翅膀的白天鵝,不止她一隻。book18.org
這座象徵著藝術巔峰的十八號舞蹈室,早已經變成了陸宗平與他背後那些男人共享的私密獵場。book18.org
「既然人都到齊了,靜瑤,去更衣室把衣服換上吧。」陸宗平輕輕吹了吹杯口的熱氣,語氣依然是那麼溫和,卻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從容,「今天開學第一堂課,我們不練基本功。我們……要上一些更特殊的輔導課。」book18.org
陸宗平話音剛落,走廊外便傳來了一陣沉悶的、帶著某種特定節奏的腳步聲。book18.org
那是皮靴踩在木地板上的聲音,不是一個人,而是三個。book18.org
腳步聲由遠及近,每一下都像是踩在舞蹈室里這四個女孩緊繃的神經上。 蘇糖糖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那雙被白絲包裹的雙腿下意識地併攏摩擦;唐星瑤咬住了下唇,眼底泛起一層複雜的水光;許婕則深深地低下了頭,雙手無意識地絞緊了體操服的邊緣。book18.org
她們都知道,門外走來的是誰。book18.org
也知道,接下來這間寬敞明亮的舞蹈室里,會發生怎樣背德、荒誕,卻又讓她們的身體根本無法抗拒的靡亂盛宴。book18.org
王靜瑤站在門邊,手裡還提著自己的訓練包。book18.org
走廊里的腳步聲已經來到了門外,停頓了下來。男人們粗重、帶著濃烈期待的呼吸聲,甚至透過門縫,清晰地傳進了這個封閉的空間。book18.org
只要她現在轉身,推開這扇門,她就可以跑出去,跑回張東元那充滿陽光的純潔世界裡。book18.org
但她沒有。book18.org
她感覺到了胸前那持續的刺痛,感覺到了小腹深處那種沉甸甸的、屬於那個男人的墜感。她看了看坐在鋼琴旁端莊微笑的陸教授,又看了看站在地毯上、穿著純白絲襪等待著徹底墮落的三位同門。book18.org
一種令人絕望卻又讓人渾身戰慄的歸屬感,將她徹底淹沒。book18.org
她沒有去更衣室換衣服。book18.org
在另外三個女人複雜的注視下,王靜瑤緩緩地放下了手中的訓練包。book18.org
她轉過身,面對著那扇虛掩的隔音木門。book18.org
門外,是王賢朱那充滿壓迫感的陰影。book18.org
王靜瑤伸出那隻因為常年練舞而修長白皙的手,極其平靜地握住了冰冷的金屬門把手。book18.org
她沒有絲毫的猶豫,將門重重地拉攏。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在空曠的舞蹈室里迴蕩。book18.org
王靜瑤親手扭動了門鎖的旋鈕,將這扇隔絕了陽光與理智的大門,從裡面死死地反鎖上了。book18.org
隨著鎖舌彈出的那一刻,H大古典舞系最高不可攀的金獎校花,帶著她體內那顆無人知曉的隱秘種子,終於切斷了自己最後一條退路,徹底、自願地走進了這個萬劫不復的深淵。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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