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色的愛戀】(29)book18.org
作者:花開富貴啊book18.org
第二十九章:北海道的雪與空虛的殼book18.org
北海道,登別。book18.org
漫天的大雪如同扯碎的鵝毛,在深冬的夜空里肆意飛舞,將整座山谷的溫泉鄉覆蓋在了一片寂靜而純潔的純白之中。book18.org
這已經是王靜瑤和張東元抵達日本的第二天夜晚。book18.org
過去的兩天裡,張東元展現出了一個頂級富家公子極其優渥的財力與體貼入微的教養。book18.org
從新千歲機場降落的那一刻起,迎接他們的是專門的豪華商務車和說中文的私人管家。張東元並不吝嗇金錢,他只想給他的女孩一場最完美的夢幻旅行。 在小樽運河邊,兩岸那充滿大正風情的煤油氣燈散發著昏黃溫潤的光,映射在鋪滿厚雪的水道上。book18.org
王靜瑤穿著一身純白色的頂級羊絨大衣,戴著毛茸茸的白色耳帽,在鏡頭前笑得像個不食人間煙火的精靈。book18.org
「靜瑤,看這邊,笑一下。」book18.org
張東元舉著昂貴的單眼相機,神情專注。在他的鏡頭裡,王靜瑤那近乎完美的九頭身比例和清冷的瑞鳳眼,在漫天飛雪中形成了一種足以讓任何時尚雜誌汗顏的視覺衝擊力。book18.org
由於王靜瑤的長相實在是太過出眾,即便是在這異國他鄉的街頭,他們也成了絕對的焦點。book18.org
在八音盒館門口,幾名來自東南亞的遊客甚至誤以為她是哪位正在拍戲的中國影星,小心翼翼地湊過來詢問能否合影。book18.org
而在那間充滿夢幻氣息的玻璃工房裡,年輕的日本技師在為他們演示吹制玻璃時,目光也總是不自覺地在王靜瑤那張絕美的臉龐上停留,甚至在結帳時還紅著臉送了她一隻精心製作的淡紫色玻璃風鈴。book18.org
面對這些狂蜂浪蝶般的關注與讚美,張東元表現出了極佳的風度。book18.org
他會禮貌地替她擋掉那些過於激進的搭訕,然後像守護珍寶一樣,輕輕摟住她的肩頭。book18.org
而王靜瑤也極盡配合,她挽著他的胳膊,將頭枕在他的肩上,在外人眼裡,他們就是這冰雪世界裡最般配、最純潔的一對璧人。book18.org
那一刻,王靜瑤甚至自己都快要相信,她依然是那個完美無瑕、高貴清冷的白百合。book18.org
這種被全心全意呵護的純愛體驗,讓她產生了一種極其虛幻的錯覺。book18.org
就好像在國內發生的一切——那間昏暗壓抑的辦公室、那個充滿劣質香皂味和荷爾蒙氣息的男生宿舍、那張被體液打濕的格子枕頭……全都只是一場荒誕的噩夢。book18.org
但身體深處的記憶,卻是無法被大雪掩蓋的。每當張東元用那種極其克制、甚至有些生澀的力度摟住她的腰時,她的大腦總會不受控制地回想起那個猥瑣而狂暴的身影,回想起那根違背常理、足以將她徹底貫穿的重器。book18.org
此刻,在這家登別最高級、最隱秘的日式私湯酒店的頂級套房裡,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硫磺味和高級的木質香調。book18.org
推開套房的落地推拉門,外面便是一個巨大的露天私家溫泉。滾燙的泉水在嚴寒的空氣中升騰起大片大片的白色水霧,將漫天飄落的雪花融化在半空中。 張東元精心布置了一切。房間裡點著散發微光的香薰蠟燭,榻榻米上鋪著潔白柔軟的床鋪。他甚至提前準備了王靜瑤最喜歡的香檳和帶著露水的鮮艷玫瑰。 他要在這個最神聖、最浪漫的時刻,在這個隔絕了俗世喧囂的白色世界裡,正式摘下他守護了多年的嬌花。book18.org
當兩人洗凈身體,坦誠相見地坐在溫暖的私湯邊緣時,張東元的呼吸明顯變得有些急促。book18.org
隔著裊裊升騰的水霧,他目不轉睛地看著眼前的未婚妻。那是他第一次如此毫無保留地、完整地端詳這具上天傑作般的軀體。book18.org
那極其驚艷的九頭身比例,那雙常年練習古典舞而修長緊緻的雙腿,以及那處在溫泉水中若隱若現、極其罕見的純凈白虎之地。她的皮膚在熱水的熏蒸下泛著一層淡淡的桃花紅,美得讓人窒息。book18.org
張東元的眼神里沒有一絲一毫屬於掠奪者的貪婪與粗暴。book18.org
沒有陸教授那種審視「上等肉質」的高高在上,也沒有王賢朱那種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拆骨入腹的野蠻與侵略。book18.org
他伸出修長乾淨的手指,極其輕柔地將她臉頰邊濕潤的一縷碎發撥到耳後,指尖的觸碰溫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book18.org
「靜瑤……」張東元的聲音有些沙啞,深邃的眼眸里涌動著壓抑了許久的濃烈愛意,「你真美。美得讓我覺得……自己甚至有些配不上你。」book18.org
這句發自肺腑的讚美,卻像是一根浸了冰水的毒針,猛地扎進了王靜瑤的心臟。book18.org
她那雙漂亮的瑞鳳眼微微顫抖了一下,水面下的雙腿不自覺地並緊。book18.org
配不上? 到底是誰配不上誰?book18.org
在這副看似完美無瑕、清純高貴的皮囊之下,她的內里早已經被徹底的破壞與開荒。book18.org
她那原本緊緻的私密,已經被一種極其違背常理、粗壯駭人的物事,以摧枯拉朽的姿態反覆撐開、碾壓、貫穿。她的子宮深處,甚至還能隱隱回想得起那種被滾燙而濃稠的精華一次次填滿的恐怖墜脹感。book18.org
她不再是純潔的白百合,她已經變成了一個習慣了被粗暴填埋、對那種泥濘的慾望產生了隱秘依賴的軀殼。book18.org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個猶如惡魔般的影子,此刻正被深深地埋藏在她的心底。book18.org
當張東元將她從溫泉中抱起,用柔軟的浴巾輕輕擦乾她身上的水珠,將她溫柔地放置在榻榻米的床鋪上時,室內的氣氛已經曖昧到了極點。book18.org
張東元覆了上來,他的吻如春風化雨般落在她的額頭、眉心、鼻尖,最後極其珍重地貼上了她的紅唇。book18.org
他的動作雖然因為缺乏經驗而顯得有些生澀,但那份極其克制的溫柔,卻讓王靜瑤的心跳如擂鼓般瘋狂加速。book18.org
她不是因為即將到來的初夜而緊張,而是因為即將面臨的「露餡」而感到極度的恐慌。book18.org
那層象徵著一切純潔底線的脆弱防線,早就已經在出國前一晚,在那個屬於張東元鋪位正下方的狹窄床鋪上,伴隨著她絕望而放縱的泣音,被殘忍地頂成了碎片。book18.org
當張東元的吻順著她的脖頸一路向下,一隻手極其生疏且小心翼翼地探向她大腿內側那處最隱秘的幽谷時。book18.org
「東元……等一下……」book18.org
王靜瑤突然伸出雙手,輕輕抵住了張東元結實的胸膛。book18.org
她的眼眶瞬間就紅了,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溫泉的水汽和剛剛湧出的淚光,眼神中恰到好處地流露出一種極度的「愧疚」、不安與楚楚可憐的脆弱。book18.org
這是她在來日本的飛機上,就已經在心底反覆排演過無數次的劇本。book18.org
「怎麼了,寶寶?」張東元立刻停下了所有的動作,有些緊張地看著她,以為是自己的莽撞弄疼了她,「是不是我太急了?對不起,如果你還沒準備好,我可以等……」book18.org
「不是的,不是因為這個……」王靜瑤咬著微微泛白的下唇,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般順著絕美的臉龐滑落,砸在潔白的床單上。book18.org
她偏過頭,不敢直視張東元那雙清澈的眼睛,聲音顫抖得仿佛隨時都會碎掉:book18.org
「東元,對不起……我一直不敢告訴你,我怕你會嫌棄我……覺得我不幹凈……」book18.org
「傻丫頭,你在胡說什麼?」張東元心疼地捧起她的臉頰,用拇指輕輕拭去她的眼淚,「在我心裡,你是這個世界上最純潔、最完美的女孩。我怎麼可能嫌棄你?」book18.org
「可是我……我已經不是……完整的了。」王靜瑤哽咽著,將那個精心編造的彌天大謊,用一種最令人心碎的語氣緩緩吐露出來。book18.org
「高二那年,市裡要選拔全國舞蹈大賽的苗子。那段時間我每天都在高強度地集訓……有一天下午,在做一個極度騰空的大跳,然後落地接一字馬劈叉的時候……」book18.org
她故意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極其逼真的「痛苦」回憶,連肩膀都微微縮了起來:book18.org
「我因為太累了,動作變形,落地的時候拉扯到了極限。當時我就感覺下面一陣撕裂的劇痛……後來去洗手間才發現,流了好多血……」book18.org
她抬起頭,滿眼淚水、極其無助地看著張東元,聲音裡帶著濃濃的負罪感:「醫生說,是因為劇烈運動導致的處女膜撕裂……東元,對不起,我沒能把最完整、最寶貴的第一次留給你。book18.org
我本來想把一切都完美地獻給你的……但我現在,已經沒有那一層東西了。你會不會覺得……我很隨便?」book18.org
說完這番話,王靜瑤緊緊地閉上了眼睛,長長的指甲無意識地掐進了自己的掌心。book18.org
空氣在這一刻仿佛凝固了。book18.org
僅僅安靜了兩秒鐘。book18.org
下一秒,張東元發出一聲極其沉重而心痛的嘆息。他不僅沒有露出絲毫的懷疑、嫌惡或是失望,反而伸出雙臂,用一種極其用力、恨不得將她揉進骨血里的力度,將她緊緊地摟進了自己寬闊溫暖的懷抱。book18.org
「傻瓜!大傻瓜!」book18.org
張東元將下巴抵在她的髮絲上,聲音因為極度的疼惜而微微發顫:「你為什麼要把這種事藏在心裡,自己一個人承擔這種壓力?」book18.org
他稍稍拉開距離,目光極其堅定、毫無保留地直視著王靜瑤滿是淚水的眼睛:「我早就查過相關的醫學資料了,我知道你們學古典舞和芭蕾的女孩子,從小就要經受那種常人難以忍受的拉伸和撕裂。book18.org
很多優秀的舞者,在很小的時候就會因為高強度的劈叉失去那層膜。book18.org
靜瑤,你聽好。」book18.org
張東元捧著她的臉,一字記,猶如在神明面前宣誓般鄭重:「我愛的是你這個人,是你純潔的靈魂,是你為了舞蹈拼盡全力的樣子。book18.org
那一層薄薄的生理組織,對我來說根本沒有任何意義!它只能證明你為了夢想吃過多少苦,受過多少罪。我只會更加心疼你,怎麼可能覺得你隨便?」 「東元……」王靜瑤發出了一聲真實的嗚咽,撲進了他的懷裡。book18.org
這一刻,看著眼前這個因為自己隨口編造的謊言而心痛不已、甚至反過來拚命安慰自己的純愛未婚夫。book18.org
一種極其複雜、扭曲到了極點的情緒,如同海嘯般在王靜瑤的心底轟然炸開。book18.org
他的信任太純粹了,純粹得容不下一粒沙子。book18.org
可正是這種毫無保留的信任和包容,像一把鋒利無匹的刀子,將王靜瑤殘存的良知割得鮮血淋漓。book18.org
她靠在張東元的胸膛上,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視線越過他的肩膀,看向窗外漫天飛舞的純白大雪。book18.org
在那個滿是汗味和猥褻氣息的床鋪上,那個粗魯的男人,用極其暴虐的方式撕裂了她最後的防線,將那些罪惡液體封存在她的身體最深處。book18.org
而她,當時竟然在極度的刺激中,迎合著那根重器,放蕩地叫著另一個男人「老公」。book18.org
一種極致的背德感瞬間席捲了她的全身。book18.org
面對張東元的溫柔,她沒有感到救贖。相反,這種「把最聖潔的愛人騙得團團轉」、「帶著被別人玩弄過的骯髒身體享受頂級純愛」的劇烈反差,竟然在她的體內催生出了一股病態、扭曲、甚至令人作嘔的隱秘快感。book18.org
這種快感順著脊椎直衝大腦,讓她那處因為回憶起粗暴開荒而隱隱發癢的幽谷,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一絲極其細微的、代表著墮落的濕潤。book18.org
她緊緊地回抱住張東元,把臉深深地埋進他的頸窩裡,用一種仿佛要把靈魂都交給他的甜膩嗓音呢喃著:book18.org
「老公……要我……」book18.org
在這個被漫天大雪包裹的奢華套房裡,這個披著純潔外衣的空虛軀殼,終於在極致的謊言與背德中,向著無底的深淵又墜落了極其致命的一步。book18.org
昏黃柔和的香薰燭光下,榻榻米上的氣氛已經徹底沸騰。book18.org
從私湯出來後,由於王靜瑤刻意表現出的「羞澀」,她又換上了一套純白色的真絲蕾絲內衣,外面披著那件酒店準備的輕薄日式浴衣。book18.org
張東元半跪在榻榻米上,修長的手指微微顫抖著,極其輕柔地解開了她浴衣腰間的系帶。book18.org
順滑的絲綢順著她圓潤的肩膀滑落,堆疊在她的腰間。這具被譽為舞蹈系傳奇的完美肉體,就像一件被精心剝開的絕世藝術品,一點一點地展現在昏黃的燭光下。book18.org
他那帶著克制與珍視的指尖,順著她線條優美的天鵝頸一路向下,滑過精緻的鎖骨,最終停留在她背後的搭扣上。伴隨著「咔噠」一聲輕響,純白色的胸衣被緩緩解開、褪下。book18.org
失去束縛的瞬間,燈光下,她胸前那對由於情動和溫泉熏蒸而微微起伏的飽滿,立刻呈現出一種極其誘人的軟糯形狀,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膚上泛著一層淡淡的桃花紅。book18.org
張東元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但他依然強忍著體內如脫韁野馬般的躁動,保持著極大的耐心。他的雙手順著她盈盈一握的細腰繼續向下,勾住了那條純白色內褲的邊緣。book18.org
王靜瑤配合地微微抬起腰肢,任由那最後一點遮羞的布料順著她修長筆直、沒有任何多餘脂肪的雙腿緩緩褪下,直到腳踝,徹底剝離。book18.org
就在這最後一層防線被卸下,居高臨下的角度讓他完完全全、毫無遮掩地看清她全貌的瞬間,張東元的目光徹底凝滯了。book18.org
在那是她修長筆直的雙腿之間,沒有任何預想中的毛髮遮擋。那處宛如羊脂白玉般、極其罕見的純凈白虎之地,就這樣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他的視線中。 然而,就在張東元的視線觸及到那個極其特殊的生理特徵時——book18.org
「嗡!」book18.org
他的大腦深處,仿佛被一根極其尖銳的探針猛地刺了一下。book18.org
一個極其荒誕、極其刺眼的畫面,像是不受控制的幻燈片,以一種排山倒海的姿態強行切入了他的腦海!book18.org
那是前天晚上,在學校外面那間冰冷的網吧里,王賢朱發在「404最強王者群」里的那些大尺度無臉裸照。book18.org
照片里那個被王賢朱瘋狂蹂躪、被墊在他張東元自己的枕頭上肆意內射的「極品女友」……book18.org
那驚人的腰臀比!那極具韌性的長腿!那胸部因為被粗暴揉捏而呈現出的形狀!還有……那萬中無一的純凈白虎特徵!book18.org
太像了。 簡直像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地步!重合度幾乎達到了百分之九十九!book18.org
張東元的呼吸在這一刻出現了極其明顯的停滯,撐在床單上的雙臂甚至因為極度的震驚而微微發抖。book18.org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book18.org
他那受過高等教育的理智在瘋狂地尖叫、否認。book18.org
他在心裡拚命說服自己:靜瑤那天晚上明明在舞蹈室里封閉加訓!而且世界上身材極品的女孩子那麼多,有些特徵相似也是正常的巧合罷了。靜瑤這麼清高純潔,怎麼可能和老王那種猥瑣的底層舍友扯上關係?book18.org
理智死死地將這個可怕的念頭往下壓。book18.org
可是,人的潛意識是一個極其可怕的怪物。一旦那扇名為「背德」的禁忌之門被撬開了一條縫隙,最隱秘、最黑暗的慾望就會如毒蛇般傾巢而出。book18.org
「萬一呢?」book18.org
一個連張東元自己都覺得噁心、卻又讓他渾身血液倒流的瘋狂念頭,在腦海的陰暗角落裡幽幽地升起。book18.org
如果……老王昨晚在群里炫耀的那個被他狂暴內射的極品尤物,那個被他用那根恐怖巨物乾得流了一床淫水的女人,真的是我身下這個不可侵犯的純潔未婚妻呢?book18.org
這個荒謬絕倫的NTR妄想,在這一刻,竟然化作了一劑藥效最猛烈的春藥!book18.org
張東元那雙原本清澈的眼眸瞬間變得赤紅。他看著身下王靜瑤那張楚楚可憐、完美無瑕的臉,腦海中卻不受控制地自動補全了另一幅畫面:book18.org
在這具冰清玉潔的軀體上方,壓著的是王賢朱那張長滿痘印的猥瑣醜臉;那處極其純凈的白虎禁地,正被一根粗黑猙獰的龐然大物無情地劈開、碾壓,發出極其泥濘的肉體拍打聲……book18.org
「嘶……」book18.org
張東元倒吸了一口涼氣,這種將自己最珍視的純潔與最極端的骯髒強行揉捏在一起的極端落差感,讓他的中樞神經瞬間超載。他下半身的那處器官,因為這種極其變態的心理刺激,瞬間膨脹到了他這輩子從未有過的硬度,脹痛得仿佛要炸裂開來。book18.org
「東元……你、你怎麼了?」book18.org
王靜瑤看著停在半空中、眼神突然變得極其可怕、呼吸粗重得像是一頭野獸的張東元,心中閃過一絲慌亂。她以為自己露餡了,身體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 「沒……沒什麼。寶寶,我來了。」book18.org
張東元沙啞著嗓音,再也無法忍受那種即將爆炸的腫脹感。他順著那處因為前幾日的過度開發而本就顯得有些鬆軟的通道口,腰部猛地一沉,向前重重地一挺!book18.org
「啊……」book18.org
隨著那層極薄的橡膠包裹著張東元的火熱進入體內,王靜瑤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呼。book18.org
但她的內心,卻在這一刻沉到了谷底。book18.org
不夠……完全不夠……book18.org
比起王賢朱那根足以將她徹底撐裂、連一絲空氣都擠不進去的恐怖巨物,張東元的尺寸雖然屬於正常範圍的優秀,但在那被過度開拓過的甬道里,卻顯得極其空曠。book18.org
更要命的是那層保險套的存在。哪怕它是市面上最頂級的超薄技術,但橡膠就是橡膠。它阻隔了溫度,阻隔了那種肉貼著肉的極致粗糙與摩擦感,讓整個進入的過程變得滑溜溜的,猶如隔靴搔癢。book18.org
王靜瑤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餓了三天三夜的人,卻被塞進了一團毫無味道的棉花。book18.org
可是,對於張東元來說,這卻是毀滅性的體驗。book18.org
這是他人生中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那緊緻溫熱的包裹感,瞬間淹沒了他所有的理智。book18.org
而比生理快感更致命的,是他腦海中那個揮之不去的、將未婚妻與室友狂歡場景重合的隱秘妄想!book18.org
他每抽插一次,眼前就仿佛浮現出王賢朱那粗鄙的動作;他每聽到一聲微弱的水聲,腦海里就迴蕩起室友在群里炫耀的那些下流詞彙。book18.org
這種強烈的、罪惡的心理反差,讓他的敏感度瞬間飆升到了極限。book18.org
「靜瑤……你太美了……我要……不行了……」book18.org
從進入到瘋狂的加速,整個過程甚至沒有超過十秒鐘。book18.org
張東元的腰部猛地一僵,發出一聲極其壓抑的悶哼。他死死地抱住王靜瑤的肩膀,渾身的肌肉劇烈地痙攣著,將自己積攢了許久的精華,盡數噴洒在了那層冰冷而安全的超薄保險套里。book18.org
秒射。book18.org
在這個精心布置的北海道私湯套房裡,在這個他幻想了無數次的浪漫初夜,這位一直守護著未婚妻的純愛戰神,僅僅堅持了不到十秒鐘,便徹底潰敗。 房間裡死一般地寂靜,只剩下張東元劇烈而破碎的喘息聲。book18.org
短暫的極致快感退去後,隨之而來的是鋪天蓋地的極度羞恥與自我厭惡。 張東元從王靜瑤的身上翻了下來,狼狽地扯下那個裝著自己精華的保險套,用紙巾包裹起來扔進垃圾桶。他甚至不敢去看王靜瑤的眼睛,雙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臉。book18.org
「對不起……靜瑤,對不起……」book18.org
張東元的聲音里滿是懊惱和痛苦,他恨不得狠狠扇自己兩個耳光。book18.org
他恨自己為什麼這麼沒用,在心愛的女人面前丟了這麼大的臉。但他更恨的,是自己剛才腦海里那個極其骯髒、極其變態的念頭!book18.org
我到底是有什麼大病?!我怎麼可以把靜瑤和老王那種猥瑣的經歷聯繫在一起?我怎麼可以因為那種荒謬的念頭而興奮到秒射?!我簡直不配說愛她! 「沒事的,東元……」book18.org
王靜瑤側過身,極其「善解人意」地抱住他自責的後背,用手輕輕撫摸著他的頭髮,柔聲安慰道:「我們都是第一次,你只是太緊張了,太在乎我了。我一點都不介意。」book18.org
聽著未婚妻如此溫柔、毫無怨言的安慰,張東元心裡的罪惡感更加沉重了。他轉過身,將王靜瑤緊緊抱在懷裡,眼眶甚至有些發紅:「靜瑤,你太完美了。是我不好,我保證,以後絕不會這樣了。」book18.org
王靜瑤靠在他的胸口,溫柔地撫摸著他的背,像一個最完美的賢妻良母。 但在張東元看不見的黑暗中,她的眼神卻透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空洞與絕望。book18.org
五分鐘前,她還在期待著,也許張東元的溫柔可以拯救她,可以填補她內心的空洞。book18.org
但現在,那不到十秒鐘的隔靴搔癢,那層阻隔了所有真實的冰冷橡膠,徹底擊碎了她最後的幻想。book18.org
她的身體,那處隱秘的深淵,此刻正瘋狂地叫囂著飢餓。那種被吊在半空中、連最淺層的癢都沒有被撓到的懸空感,比直接的疼痛還要折磨人。book18.org
溫柔,救不了她了。 保險套,也滿足不了她了。book18.org
在這個純潔的雪國里,她悲哀地發現,自己的靈魂或許還愛著張東元,但她的肉體,卻已經徹徹底底地,淪為了那頭遠在國內的醜陋野獸的專屬囚徒。 套房內的香薰蠟燭燃燒了一半,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極其尷尬而壓抑的寂靜。 張東元背靠著床頭,眼神懊惱地盯著虛空。book18.org
作為一直以來在各方面都表現優異的天之驕子,這極其短暫、堪稱潰敗的初次體驗,將他的男性自尊心打擊得支離破碎。book18.org
王靜瑤靜靜地躺在他的身邊,看著未婚夫那副深受打擊的模樣,心底的愧疚與身體的極度空虛交織在一起,化作了一種極其複雜的補償心理。book18.org
她知道,如果今晚就這樣結束,張東元的心裡一定會留下巨大的陰影。 她輕輕地翻過身,宛如一條柔弱無骨的白蛇,順著張東元的胸膛緩緩向下滑落。潔白的肌膚在昏黃的燭光下泛著令人目眩的珍珠光澤。book18.org
「靜瑤……你做什麼?」張東元感受到未婚妻的動作,身體微微一僵。 王靜瑤沒有回答。她將臉頰貼在張東元結實的小腹上,那雙清冷的瑞鳳眼裡閃過一絲極其熟練的、只有在討好上位者時才會出現的嫵媚。book18.org
隨後,她低下頭,極其生澀卻又異常精準地含住了那處因為失敗而顯得有些頹軟的部位。book18.org
「嘶——!」book18.org
張東元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雙手下意識地抓住了榻榻米的床單,整個背脊瞬間繃緊。book18.org
王靜瑤的動作看起來極其小心翼翼,仿佛是一個毫無經驗的純潔少女在笨拙地摸索。book18.org
然而,在那副純潔的偽裝之下,她舌尖滑動的軌跡、口腔吞咽的頻率,乃至每一次極其巧妙的吞吐與收縮,都蘊含著極其高深的技巧。book18.org
那是她在北京的行政套房裡,被那位掌握著生殺大權的藝術泰斗用極其嚴苛的手段調教出來的基本功;那也是她在男生寢室的下鋪,被那個粗魯的舍友按著後腦勺,在眼淚與窒息中被迫刻進肌肉記憶里的屈辱技巧。book18.org
如今,這些用來取悅惡魔的墮落手段,卻被她完美地包裝在「純潔與愛意」的外殼下,用在了她最心愛的未婚夫身上。book18.org
在未婚妻那仿佛能吸走靈魂的唇舌包裹下,張東元哪裡經受過這種陣仗。 他只覺得大腦一陣暈眩,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感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原本已經偃旗息鼓的器官,在極短的時間內再次甦醒,脹痛得比第一次還要劇烈,堅硬地抵在王靜瑤柔軟的口腔內壁上。book18.org
「夠了……寶寶,可以了……」book18.org
張東元喘著粗氣,將王靜瑤從身下扶了起來。book18.org
看著未婚妻嘴角掛著的一絲晶瑩,他的心裡充滿了感動與極度的亢奮。他以為,這是靜瑤為了安慰他,出於極致的愛意而無師自通的本能。book18.org
他重新撕開了一個嶄新的超薄保險套包裝,極其認真地將其戴好。book18.org
「這一次,我一定會讓你幸福的。」張東元在王靜瑤的耳邊鄭重地發誓,隨後,腰部一沉,再次進入了那處讓他魂牽夢縈的溫柔鄉。book18.org
「啊……嗯……」book18.org
這一次,王靜瑤比之前更加賣力地配合著。她微微揚起天鵝般修長的脖頸,紅唇微啟,發出陣陣令人骨頭髮酥的嬌吟。book18.org
「東元……好長……好大啊……嗯……頂得我好滿……」book18.org
她用極其甜膩、帶著濃濃情意的嗓音,在張東元耳邊呢喃著。這些話語,對於任何一個正處於自尊心受挫狀態的男人來說,都是最致命的春藥。book18.org
聽到未婚妻這般露骨的誇讚,張東元原本灰暗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一股無法抑制的狂喜和得意湧上心頭。book18.org
雖然理智告訴他,自己的尺寸在正常男性中算是不錯,但若是真要和腦海中揮之不去的、那個王賢朱在群里炫耀的猶如怪物般的粗黑巨物相比,絕對是遠遠不及的。那種近乎非人類的種馬天賦,根本不是他能夠企及的領域。book18.org
但是,那又怎樣?book18.org
老王那頭蠢豬就算再怎麼天賦異稟,也只能去花錢找那些不知廉恥的外圍女,或者只能去操那些水性楊花的破鞋!book18.org
而現在,在他張東元身下婉轉承歡、被他乾得嬌喘連連、大聲喊著「好大好滿」的,可是H大最純潔、最高不可攀的金獎校花!是他從小護到大的無價之寶!book18.org
能讓這樣完美的女神為自己折服,這種極致的征服感和精神上的優越感,瞬間填滿了張東元的胸腔,讓他爽到了極點。book18.org
「靜瑤……你真的覺得……舒服嗎?」張東元一邊加速著抽插的頻率,一邊忍不住想要索取更多的肯定。book18.org
「嗯……好舒服……老公好厲害……嗯啊……再深一點……」王靜瑤雙手死死地摟住他的脖頸,指甲在他的後背上劃出一道道曖昧的紅痕,腰肢配合著他的節奏瘋狂地向上挺送,叫得一聲比一聲更加銷魂。book18.org
張東元拚命地咬緊牙關,在心裡默念著各種複雜的數學公式,試圖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延長這來之不易的親密時光。book18.org
可是,那層極其輕薄的橡膠,雖然阻擋了體液的交換,卻無法阻擋潛意識裡那扇已經被推開的禁忌之門。book18.org
隨著抽插的進行,王靜瑤那極品的身材在他身下微微晃動。book18.org
那雙修長的大腿、那極其罕見的純凈白虎特徵……再一次,無可救藥地與寢室群里那些大尺度的淫靡照片完美重疊!book18.org
張東元的理智在瘋狂地尖叫著「不要去想」,但他的中樞神經卻徹底背叛了他。book18.org
那個極其變態、極其隱秘的NTR幻想,像附骨之疽般死死地纏住了他的大腦。book18.org
他仿佛又看到了自己那張乾淨的格子枕頭,仿佛又看到了王賢朱那個粗鄙的胖子,正壓在自己視為珍寶的未婚妻身上,進行著最野蠻的摧殘與最骯髒的內射。book18.org
甚至,連王靜瑤此刻為了配合他而發出的嬌喘,在他聽來,都仿佛變成了照片里那個「極品女友」被狂暴征服時發出的放蕩哀鳴!book18.org
「啊……」book18.org
這種極致的背德感和心理落差,化作了一股不可阻擋的洪流。張東元原本試圖控制的節奏徹底亂了,他發瘋似地加快了衝刺的頻率。book18.org
哪怕他拼盡了全力去克制,但在這場理智與潛意識的畸形博弈中,他依然敗下陣來。book18.org
甚至連一首完整的古典舞配樂的時間都沒能撐過。book18.org
伴隨著一陣劇烈的戰慄,張東元再次潰敗。所有的滾燙,又一次極其無奈地、悉數噴洒在了那層冰冷而安全的超薄保險套之中。book18.org
感受到體內驟然停止的動作,王靜瑤的心底湧起一股近乎絕望的空虛感。 那層橡膠的隔閡,讓男主即使是在最後釋放的時刻,也無法給她帶來哪怕一絲一毫被填滿的真實感。她的身體就像是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剛剛被投入了一顆極其微小的石子,連一聲迴響都沒能激起。book18.org
但她不能表現出來。她太了解男人的自尊心有多麼脆弱。book18.org
就在張東元因為再次迅速繳械而感到無比自責、渾身僵硬的那一刻,王靜瑤展現出了她那足以拿走任何演藝界大獎的恐怖演技。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猛地仰起頭,修長的天鵝頸繃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她雙手死死地抓緊了張東元的後背,腰肢在榻榻米上劇烈地向上挺起,仿佛觸電一般,渾身開始了極其逼真的痙攣與抽搐。book18.org
「老公……我來了……好舒服……」book18.org
她用一種甜膩到極致、帶著濃濃滿足感的哭腔,在張東元的耳邊發出了一聲仿佛直達雲霄的嬌啼。book18.org
聽到這句話,感受到身下那具完美嬌軀的劇烈「顫抖」,張東元原本灰暗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book18.org
「寶寶……你真的……」張東元驚喜交加地看著她,心裡的陰霾一掃而空。 「嗯……」王靜瑤癱軟在榻榻米上,臉頰微紅,眼角甚至還擠出了幾滴生理性的淚水,極其羞澀地點了點頭,「你太厲害了,我剛才……腦子都空白了。」 這句完美的謊言,猶如一劑強心針,瞬間拯救了張東元那瀕臨崩潰的男性尊嚴。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充滿愛意地吻了吻她的額頭,緊緊地將她擁入懷中,心裡充滿了能夠讓心愛女人滿足的無上自豪。book18.org
夜色漸深,大雪依然在窗外無聲地飄落。book18.org
兩人依偎在溫暖的被窩裡,享受著事後靜謐的溫存。book18.org
張東元把玩著王靜瑤纖細的手指,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隨口問道:book18.org
「對了寶寶,那個王賢朱……最近沒有再發信息糾纏你了吧?」book18.org
這句話一出,王靜瑤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連呼吸都停滯了半秒。但她迅速調整了狀態,將頭埋在張東元的胸口,語氣極其平靜甚至帶點厭惡地回答: 「沒有了。自從上次明確拒絕他之後,就再也沒有聯繫過了。」book18.org
「那就好。」張東元輕笑了一聲,語氣里透著一絲極其諷刺的釋然,「你也別太放在心上了。我估計,他以後也不會再來騷擾你了。」book18.org
王靜瑤微微一愣,抬起頭不解地看著他:「為什麼這麼說?」book18.org
張東元伸出手,寵溺地颳了一下她的鼻子,像是在分享一個極其好笑的八卦:「你不知道,老王這小子最近走狗屎運了。前天晚上,他交了個新女朋友,還在我們寢室的群里發了照片炫耀呢。」book18.org
說到這裡,張東元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但他很快將其掩飾了過去:「而且說來也巧,他那個新交的專屬女友,雖然照片上沒露臉,但那身材、那腿的比例……說實話,跟你簡直像極了。我都差點認錯。」book18.org
轟——!book18.org
王靜瑤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仿佛有一道驚雷在她的靈魂深處炸開。book18.org
群里?照片?!前天晚上?!book18.org
極度的恐懼像冰冷的海水一樣瞬間將她淹沒。她怎麼會不知道那照片里的人是誰!那是她自己!是她墊著張東元的枕頭,在最屈辱、最放蕩的姿態下被那個惡魔強行拍下的絕密把柄!book18.org
王賢朱竟然把那些照片發到了張東元的寢室群里!而張東元,甚至親眼看到了那些照片!book18.org
王靜瑤的身體不可抑制地開始發抖,冷汗瞬間浸透了她的後背。book18.org
「怎麼了寶寶?是不是冷?」張東元關切地收緊了手臂,完全沒有察覺到懷裡未婚妻的異樣。book18.org
「沒……沒什麼……」王靜瑤強行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聲音乾澀得發緊,「我只是覺得……那個人有點可憐,被當成了別人的替身。」book18.org
「是啊,老王那個人就是那麼惡俗。」張東元並沒有深究,他只是極其單純地以為,王賢朱是因為追不到靜瑤,所以找了一個身材高度相似的極品替身來發泄。book18.org
這個極其荒謬、卻又在邏輯上完美自洽的信息差,成為了這個充斥著純愛氛圍的套房裡,最令人毛骨悚然的諷刺。book18.org
男主張東元,在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用一個理所當然的邏輯,親自為那場毀滅性的NTR盛宴披上了一層完美的偽裝外衣,甚至親手洗白了那個摧毀他愛情的惡魔。book18.org
聽著張東元漸漸變得平穩的呼吸聲,王靜瑤徹底失眠了。book18.org
她睜著那雙清冷的瑞鳳眼,死死地盯著黑暗中的天花板。book18.org
被極度驚嚇過後,隨之而來的並不是慶幸,而是更深、更徹底的絕望與肉體的空虛。book18.org
她感受著下半身那種仿佛被生生挖空了一塊的飢餓感。哪怕是市面上最頂級的超薄保險套,那層微弱的橡膠摩擦感在此刻回想起來,依然如同嚼蠟般索然無味。book18.org
她的身體,早已經習慣了絕對肉貼肉的真實感,習慣了被那種粗糙、滾燙的溫度狠狠碾壓,習慣了被源源不斷的精華深深灌滿的極限墜脹感。book18.org
在張東元均勻的呼吸聲中,王靜瑤的內心深處,像是一個徹底墮落的審判者,悲哀而又殘忍地排出了一份關於「征服」的階級榜單。book18.org
排在最底端的,是此刻正抱著她安然入睡的未婚夫張東元。book18.org
極其短暫的極限時間,隔著一層冰冷而安全的橡膠,溫柔得連她最淺層的癢都無法觸及。他擁有她的心,卻根本無法滿足、更無法觸碰她那已經異化的靈魂與肉體的深度。book18.org
排在第二位的,是那位高高在上的藝術泰斗,陸宗平。book18.org
從容不迫的持久折磨,技巧老辣到了極致。他代表著權力的上位者,每一次的進入,帶來的不僅是生理的快感,更是一種將高傲的靈魂狠狠踩在腳底、進行降維打擊的精神壓迫。他開發了她的後庭,讓她在屈辱中學會了順從與自我物化。book18.org
而排在絕對第一位、那個坐在她肉體深淵王座上的,竟然是她曾經最不屑一顧的底層舍友,王賢朱。book18.org
那個相貌醜陋的惡魔,擁有著違背常理的恐怖兵器。那是一場漫長得仿佛沒有盡頭的狂風驟雨,是不帶任何防護的絕對肉身相搏。他用最純粹、最原始的暴力,將她所有的驕傲、理智和底線撕得粉碎,用海量的灌注,徹底重塑了她對快感的認知。book18.org
這真是一個絕望的笑話。book18.org
王靜瑤痛苦地閉上了眼睛。在這間極度奢華的日本頂級私湯套房裡,在這場原本應該浪漫至極的純愛之旅中,這副包裹在清純外衣下的美麗軀殼,終於在無盡的空虛中絕望地承認:book18.org
她已經徹底壞掉了。book18.org
接下來的日子,北海道的大雪仿佛有著某種神奇的魔力,將這片土地裝點成了一個與世隔絕的純白童話。book18.org
在白天,王靜瑤和張東元是這童話里最令人艷羨的主角。book18.org
他們穿著極其相配的高級滑雪服,在二世谷的頂級雪道上飛馳,揚起一陣陣晶瑩的雪沫;在小樽那條充滿大正風情的運河邊,兩岸煤油氣燈昏黃溫潤的光暈下,兩人頭挨著頭,book18.org
親手在玻璃工房裡製作了一對刻著彼此名字首字母的透明風鈴;在那些隱藏在風雪深處的古色古香的居酒屋裡,張東元總是會極其細心地、book18.org
用他那雙修長乾淨的手指挑出魚刺,將最鮮美的部分夾到未婚妻的碗里,眼神里滿是化不開的柔情。book18.org
每當有金髮碧眼的外國遊客,或者熱情的當地人舉起相機,試圖捕捉這位如同東方冰雪精靈般的美麗女孩時,王靜瑤總是會極其自然地挽住張東元的胳膊,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唇邊蕩漾著那一抹標誌性的、清冷與極甜完美交織的梨渦淺笑,留下一張張足以羨煞旁人的甜蜜合影。book18.org
在陽光和白雪的映襯下,張東元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因為他不僅擁有了令人仰望的財富,更擁有了這世間最純潔、最完美無瑕的愛情。他恨不得將全天下最好的東西都捧到她的面前,只為博她一笑。book18.org
白天越是如同神明般被供奉,夜晚的墮落就越是顯得刺骨而致命。book18.org
一旦夜幕降臨,當套房那扇沉重的木門被關上,當純潔的白晝徹底褪去,這場名為「蜜月」的華麗戲劇,便會毫不留情地暴露出其極其殘忍而扭曲的內核。 夜晚的榻榻米,變成了兩個人心懷鬼胎的隱秘煉獄。book18.org
自從經歷了第一晚的慘烈潰敗後,張東元的心裡留下了一道極深的執念。為了證明自己能夠給心愛的女人帶來絕對的幸福,為了維護屬於頂級隱富家族繼承人的那份驕傲,在接下來的每一個夜晚,他都會堅持極其頻繁的索取。book18.org
可是,那扇名為「背德」的禁忌之門一旦被潛意識推開,就再也無法關上了。book18.org
每當房間的燈光被調至最暗的昏黃色,當王靜瑤那具被譽為舞蹈系極品的完美胴體,如同剝開的稀世珍寶般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他身下時,張東元的呼吸就會不受控制地變得粗重、紊亂。book18.org
他極力想要保持一個純愛未婚夫的溫柔與克制,他在心裡拚命地告訴自己:這是他從小守護到大的女孩,他必須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對靜瑤的愛意上,去感受她的溫度,去傾聽她的呼吸。book18.org
但是,他的潛意識卻像是一個徹底失控、在陰暗角落裡蟄伏已久的惡魔,貪婪地嗅著空氣中那種隱秘的、令人瘋狂的背德氣息。book18.org
只要他的視線一觸及到她那極其罕見的、純凈無暇的白虎之地,只要他的指尖感受到她大腿內側那不可思議的柔韌與軟糯,那個可怕的幻覺就會如同海嘯般瞬間將他的理智吞沒。book18.org
他仿佛又看到了手機螢幕上,王賢朱發在群里的那些大尺度特寫。book18.org
「不能想……絕對不能再想了!那是畜生才會有的念頭!」張東元在心裡拚命地警告自己,牙關緊咬,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連撐在床單上的手臂都在微微發抖。book18.org
可是,身體的反應卻極其誠實,甚至帶著一絲令人絕望的下賤。book18.org
那種將「最神聖的未婚妻」與「最骯髒的極品專屬女友」強行重疊在一起的錯亂感,化作了一股極其強勁的電流,瘋狂地刺激著他的中樞神經。book18.org
他閉上眼睛,身下雖然是自己視若珍寶、冰清玉潔的女孩,但腦海里的畫面,卻不可遏制地變成了那張極其具有視覺衝擊力的局部特寫——book18.org
那根屬於他那個粗鄙室友的、猶如凶獸般粗黑暴起的猙獰巨物,正以一種極度充滿侵略性和破壞力的姿態,死死地抵在照片中那個女孩極其粉嫩的白虎穴口旁。book18.org
而在那紅腫外翻的嬌嫩軟肉之間,還殘留著海量內射後極其濃稠的白色渾濁,正順著女孩的股溝,一絲絲、一縷縷地向外泥濘地流淌……book18.org
「嘶……」book18.org
當這個極度骯髒、極度刺激的畫面在腦海中清晰成型的那一刻,張東元非但沒有感到任何噁心與排斥,反而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直擊靈魂的變態快感!他甚至在幻覺中聞到了那股令人作嘔的劣質香皂味和雄性腥膻味,聽到了那極其下流的肉體拍打聲。book18.org
他下半身的那處器官,因為這種隱秘而禁忌的NTR幻想,瞬間硬到了一個極其誇張的地步。那層極其昂貴的超薄保險套,被這股源自心理畸變的怒火撐得緊繃到了極限。book18.org
他開始沉迷了。這種一邊在現實中極其溫柔、小心翼翼地抽插著自己純潔的未婚妻,一邊在腦海里瘋狂幻想著她被那個最粗鄙、最醜陋的室友用恐怖巨物狂暴貫穿、被濃稠精華狠狠填滿的扭曲過程,竟然變成了一種比毒品還要致命的癮!book18.org
「靜瑤……你太美了……裡面好緊……」book18.org
張東元紅著眼睛,伴隨著腦海中那令人血脈僨張的流精特寫,他的動作越來越快。這種靠著「自我綠化」借來的極度亢奮,註定是短暫而脆弱的。book18.org
每一次的交歡,往往在短短的幾個起落之後,張東元就會在這種極致的背德幻想中徹底丟盔棄甲,將自己滾燙的溫度,極其無奈且短促地傾瀉在那層薄膜里。book18.org
他以為自己隱藏得很好。但他根本不知道,在他身下婉轉承歡的王靜瑤,正經歷著一場真正的生理地獄。為了維護張東元那脆弱的自尊,王靜瑤每一晚都要拿出演技的巔峰,配合著那些讓她毫無感覺的衝擊,模擬出高潮時的痙攣。 這是一個極其諷刺且悲哀的死循環。張東元沉浸在虛假的滿足和變態的自我綠化幻想中;而王靜瑤的身體,卻在這日復一日的隔靴搔癢中,變得越來越饑渴。book18.org
每一次,當張東元宣告結束、帶著歉意拔出那個裝著精華的保險套並轉身去清理時,王靜瑤的小腹深處都會湧起一陣幾乎要將她逼瘋的空虛感。那種「要到不到」的折磨,讓她的性壓抑積攢到了快要爆炸的程度。book18.org
有好幾個深夜,當張東元因為疲憊而沉沉睡去後,她不得不獨自一人,像個做賊的癮君子一樣,躡手捏腳地躲進浴室。book18.org
在嘩嘩的水流掩蓋下,她靠在冰冷的瓷磚上,任由那股寒意刺激著她因為極度空虛而不斷顫抖的脊背。book18.org
她緊閉雙眼,手指帶著一種近乎自殘的急切與發狠,探向了那處在張東元的溫柔撫摸下毫無反應的幽谷。book18.org
悲哀的是,支撐她在浴室里獲得片刻紓解的,根本不是外室那個對她百依百順、剛剛和她親熱過的純愛未婚夫。book18.org
她的腦海里像是一部被剪輯混亂的背德影片,交織著兩個男人截然不同卻同樣毀滅性的侵占。book18.org
那一刻,她仿佛又回到了那間充滿荷爾蒙腥膻味的男生寢室。王賢朱那如同野獸般粗暴的撕咬再次降臨在她的頸間,那根違背生理常理的龐然巨物,不留餘地地將她整個人生生劈開。book18.org
那種足以將子宮徹底撐破的極限貫穿,以及隨後而來的、將她每一寸內壁都燙傷的海量灌注,讓她的手指在現實中不自覺地絞緊。book18.org
然而,畫面在瞬間又切換到了北京那間靜謐而威嚴的行政套房。陸教授那雙微涼且帶著薄繭的手,正不容置疑地按住她的後腰,將她那處在舞台上從未被允許觸碰的神聖領域——那條背離本能的後庭甬道,作為權力的祭品進行著極其殘忍的「藝術脫敏」。book18.org
一會是王賢朱那股原始野蠻的力量在前方蠻橫地拓荒,讓她感受到那種幾乎要被肉體撕裂的飽脹;book18.org
一會又是陸教授那冷酷而優雅的意志在後方冰冷地深入,用那種違背常理的墜脹感將她的清高徹底碾碎。book18.org
這種前後的夾擊與錯亂的記憶,像是一場瘋狂的祭禮,將她的理智徹底燒成灰燼。book18.org
她恨極了自己現在的下賤。book18.org
可如今,只有靠著在腦海中重溫那種被徹底摧毀的痛楚、被兩個男人從不同維度同時填滿的極致錯覺,她才能勉強平息體內那股瘋狂亂竄的邪火。book18.org
那種猶如萬蟻噬心般的渴望,在冰冷的瓷磚映襯下顯得愈發可悲。她在急促的喘息和靈魂的哭泣中,終於迎來了那次極其可悲、又極其貪婪的孤獨高潮。 ……book18.org
除了夜晚身體上的難熬,白天偶爾闖入的信息,也在不斷地撕扯著王靜瑤早已扭曲的神經。book18.org
為了穩固自己在陸宗平團隊里的「寵妃」地位,在旅行的第五天下午,趁著張東元去排隊買熱飲的間隙,王靜瑤坐在一家安靜的咖啡館裡,極其乖巧、字斟句酌地給陸教授發去了一條長長的問候微信。book18.org
然而,如同泥牛入海,那邊遲遲沒有回覆。直到傍晚時分,手機螢幕突然亮起。回信息的不是陸教授,而是凌霜學姐。book18.org
凌霜並沒有多說一個字,只是極其直白、極具挑釁意味地發來了一張照片。那是一張五星級酒店奢華大床的照片,床上凌亂地散落著凌霜的黑色內衣和方韻師姐的真絲旗袍。畫面邊緣,隱約露出了屬於陸教授的手臂。book18.org
凌霜隨後發來一條語音:「靜瑤,好好陪你那個純情小男友玩吧。教授這幾天太辛苦了,我和方韻師姐每晚都在床前」伺候「著,就不用你操心了。」 聽到這條語音的瞬間,王靜瑤死死地捏住了手中的熱咖啡杯,骨節泛白。按理說,遠在異國他鄉享受純愛旅行的她應該感到慶幸。但不知為何,看著那張凌亂的大床,她的心裡不僅沒有絲毫的輕鬆,反而湧起了一股極其扭曲、病態的嫉妒!book18.org
她嫉妒凌霜和方韻能夠分享那個象徵著絕對權力的男人;她嫉妒她們能夠沉淪在那種被絕對支配的快感中;她甚至感到一陣深深的恐慌——她害怕等自己回國後,那個原本屬於她的位置,會被別人徹底取代!book18.org
而在所有的壓力源中,最讓王靜瑤感到恐懼和窒息的,依然是王賢朱。 整整十天了。王賢朱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他極其信守那個「靜默契約」,沒有發過一條微信,沒有打過一個電話。book18.org
沒有任何死纏爛打的糾纏,沒有任何耀武揚威的威脅。book18.org
但正是這種死一般的靜默,化作了一把懸在王靜瑤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她太了解那頭蟄伏在底層的野獸了,他的安靜,是在國內布下了一張天羅地網,極其耐心地等待著。book18.org
他就在那裡,在那個充滿著腥膻味的下鋪里,好整以暇地等著這隻被喂養得極度空虛的專屬尤物,在回國之後,自己紅著眼睛、搖尾乞憐地爬回他的胯下,祈求他的填滿。book18.org
在登別漫天飛雪的最後一個夜晚,王靜瑤靠在張東元的懷裡。屋內是未婚夫溫熱平穩的心跳,屋外是一片祥和的純白。book18.org
但她的眼底深處,卻已經不再有任何屬於「白百合」的清高,只剩下一片深不見底的、迫不及待等待著被黑暗徹底吞噬與填滿的深淵。book18.org
十天的北海道之旅,終於在漫天飄舞的細雪中畫上了句號。book18.org
新千歲機場的 VIP 候機室里,暖氣開得很足,阻隔了窗外令人瑟瑟發抖的嚴寒。book18.org
王靜瑤穿著一件剪裁極其考究的卡其色風衣,內搭高領的純黑羊絨衫,靜靜地坐在柔軟的真皮沙發上。book18.org
從表面上看,這是一趟完美無缺的純愛蜜月。張東元的體貼、風景的浪漫、物質的極度豐裕,一切都符合一個女孩對初戀的所有神聖幻想。book18.org
但只有王靜瑤自己知道,在這件高檔的風衣之下,她那具美麗得不可方物的軀殼,早已經被每晚那種隔靴搔癢般的短暫敷衍,折磨得千瘡百孔、饑渴難耐。 更讓她感到窒息的,是即將到來的「回國」。book18.org
只要一想到飛機落地北京,只要一想到即將重新回到那個充滿了陸宗平權力威壓的圈子,特別是即將面對那個在暗處如同一頭餓狼般、死死盯著她已經徹底淪陷的肉體、手裡還握著她絕密把柄的王賢朱……她的脊背就不可遏制地滲出一層冷汗。book18.org
就在她垂著眼眸,在心底極力壓抑著那份對回國的恐懼與對粗暴貫穿的隱秘渴望時,一個極其突兀、帶著幾分油滑與傲慢的男性嗓音,打破了候機室的寧靜。book18.org
「東元?靜瑤?這麼巧,竟然在這裡碰上了。」book18.org
聽到這個聲音的瞬間,正端著兩杯熱騰騰的拿鐵走過來的張東元,腳步猛地一頓。他那張原本洋溢著溫柔笑意的英俊臉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陰沉了下來,眼神中瞬間豎起了一道極其強烈的防備與厭惡。book18.org
王靜瑤抬起頭,順著聲音看去。book18.org
一個穿著高定深灰色西裝、外面披著一件質感極佳的黑色大衣的男人,正端著一杯美式咖啡,嘴角掛著一抹極其玩味的笑容,朝他們緩緩走來。book18.org
男人大約二十七八歲的年紀,身材高大勻稱,五官與張東元有著幾分血脈相連的相似,但比起張東元那種陽光乾淨的少年感,這個男人的氣質顯得極其成熟、圓滑,甚至透著一種在商海里浸淫多年的凌厲與侵略性。book18.org
他身上散發著一股極其昂貴的木質調古龍水味,那是成功人士的標配。 他是張東澤,張東元的親堂哥,張家隱富集團負責對外公關與核心業務拓展的「門面擔當」。book18.org
「堂哥,你怎麼也在這裡?」張東元走到沙發前,不動聲色地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張東澤看向王靜瑤的視線,語氣極其生硬,連最基本的寒暄都懶得偽裝。 「過來談個收購案,剛結束準備回國,順便在這邊滑了兩天雪。」張東澤毫不在意堂弟的冷臉。他極其自然地繞過張東元,在一旁的單人沙發上坐下,雙腿優雅地交疊在一起。book18.org
那雙帶著七分精明、三分邪火的桃花眼,毫不避諱、甚至極其放肆地在王靜瑤的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book18.org
「大半年沒見,靜瑤真是越來越有女人味了。」張東澤輕笑了一聲,語調極其曖昧地拉長了尾音,「看來這趟日本之行,東元把你滋潤得很不錯啊。」 這句看似平常的調侃,卻像是一根浸滿了毒液的針,瞬間刺痛了張東元最敏感的神經。book18.org
他太了解自己這個堂哥了。張東澤就是一個披著高定西裝的衣冠禽獸。 在張東元的心裡,張東澤的危險程度,甚至遠遠超過了學校里那個粗鄙的王賢朱。因為王賢朱充其量只是一隻生活在底層的癩蛤蟆,而張東澤,卻是一條盤踞在家族內部、隨時準備吞噬一切的毒蛇!book18.org
張東元的腦海里,不受控制地翻湧起那些極其屈辱、極其作嘔的回憶。 張東澤其實並不和他們住在同一個大宅里。book18.org
早在這兩個人還在上初中的時候,張東澤偶然得知堂弟家隔壁搬來了一個仿佛瓷娃娃般標緻的舞蹈生小美女,從那以後,他就成了堂弟家的常客。book18.org
他隔三差五便打著「向叔叔討教生意經」的冠冕堂皇的藉口登門拜訪,實際上眼神卻總是往隔壁的院子瞟。book18.org
每次遇到靜瑤,他都會刻意推掉應酬,像個極其熱情的長輩一樣湊上去搭話。book18.org
在王靜瑤單純的眼裡,她根本不知道這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背後藏著多麼齷齪的心思。她一直把張東澤當成一個親切的大哥哥看待,只是偶爾會覺得,這個大哥哥看自己的眼神,總帶著一種黏糊糊的、讓人有些不太自在的奇異溫度。 張東元最恨自己懦弱的那段時期,就是明明知道堂哥對靜瑤垂涎三尺,卻苦於沒有正式男友的身份,連阻止的藉口都沒有,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用成熟男人的幽默去逗靜瑤開心。book18.org
直到後來,他和靜瑤終於確定了戀愛關係。book18.org
那一天,張東澤像往常一樣來到家裡,看到出落得愈發迷人的靜瑤,極其自然地張開雙臂,想要像以前那樣給她一個帶有試探性質的「大哥哥的擁抱」。 張東元當時鼓起了所有的勇氣,一把將靜瑤拉到自己身後,毫不客氣地攔住了堂哥。他冷著臉,當面宣告了主權:「堂哥,靜瑤現在是我的女朋友了,請你以後自重。」book18.org
張東澤當時伸在半空中的手微微一僵。但他那張在商場上練就的面具立刻發揮了作用。book18.org
他先是露出一副極其誇張的驚訝表情,笑著打趣「東元這呆小子終於開竅了」,然後極其自然地收回雙臂,將擁抱改成了握手,笑眯眯地說:「哎呀,看來以後不能叫妹妹,得改口叫弟妹了。」book18.org
表面上是長輩的祝福,但只有張東元捕捉到了他眼底閃過的那絲更加貪婪的幽光。book18.org
張東元不知道的是,張東澤不僅沒有收斂,內心反而覺得極其刺激:既然成了自家人,以後的藉口和機會可就更多了!看著越來越出落得水靈、那雙跳舞的長腿愈發傲人的弟妹,張東澤的心簡直癢到了極點。book18.org
但最讓張東元感到噁心和絕望的,是張東澤私下裡對他的心理凌辱。book18.org
張東澤極其擅長心理戰,他利用張東元對家人的毫無防備,以「關心弟弟感情生活」為由,花言巧語地誘騙張東元,將手機里那些王靜瑤在舞蹈室練功的照片、穿著日常私服的絕美照片,一張張地傳給了他。book18.org
那些被張東元視為珍寶、只敢在深夜裡偷偷看兩眼的照片,卻成了張東澤極其下流的意淫素材。book18.org
張東元永遠也忘不了高中時的一個周末。他推開堂哥虛掩的房門,想叫他下樓吃飯。book18.org
卻看到衣冠楚楚的張東澤正慵懶地靠在真皮沙發上,手裡拿著手機,螢幕上正是靜瑤一張穿著緊身練功服、正在做高難度一字馬劈叉的照片。book18.org
張東澤看到他進來,不僅沒有絲毫的驚慌與收斂,反而極其惡劣地將手機螢幕轉過來,對著張東元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令人作嘔的淫笑:book18.org
「東元啊,你可真是個捧著金飯碗要飯的蠢貨。這麼極品的資源擺在眼前,你玩什麼」兔子不吃窩邊草「的純愛遊戲?」book18.org
當時,張東澤走到他面前,極其囂張地拍了拍他僵硬的臉頰,用最直白、最下流的語言,一字一句地將張東元的尊嚴踩在腳底摩擦:book18.org
「看看這腰的比例,看看這雙腿。要是我,我早就把她按在床上拿下來了。真想抓著她那對極品的柔軟,把這雙跳舞的大長腿死死折過去,狠狠地操透她。東元,你如果不下手,堂哥我可就不客氣了。」book18.org
那些極其骯髒、極具畫面感的下流詞彙,像是一把把生鏽的鈍刀,在張東元的心臟上反覆切割。他當時憤怒得渾身發抖,卻因為長幼尊卑和家族的教養,硬生生地將那口氣咽了下去。book18.org
而更讓張東元感到一種悲哀的毛骨悚然的是——book18.org
就在前幾天的北海道套房裡,當他自己一邊壓著純潔的靜瑤,一邊在腦海里瘋狂幻想著王賢朱用巨物貫穿她、內射她的畫面時……他當時那種極度變態的興奮感,竟然和當年張東澤當著他的面意淫靜瑤時的表情,如出一轍!book18.org
他曾經最痛恨堂哥那種將最聖潔的女孩肆意用言語玷污的惡劣行徑,可如今,他自己卻在潛意識的深淵裡,變成了一個比堂哥還要扭曲的綠帽怪物!book18.org
這種心理上的照妖鏡,讓張東元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book18.org
「堂哥,靜瑤比較內向,你別開這種無聊的玩笑。」張東元強行將思緒從那些令人窒息的回憶中抽離出來,語氣中帶著明顯的警告,「我們快登機了。」 「行行行,護得這麼緊,跟護食的小狼崽子似的。」張東澤不以為意地攤了攤手,極其優雅地抿了一口咖啡。book18.org
他那雙如同毒蛇探針般的桃花眼,再次越過張東元,落在了王靜瑤的身上。 作為一個在名利場和女人堆里摸爬滾打多年的老手,張東澤的眼光極其毒辣。book18.org
他敏銳地察覺到,眼前這朵曾經冷若冰霜、仿佛沒有任何男人能夠真正觸碰其靈魂的白百合,似乎發生了一種極其微妙、卻又翻天覆地的變化。book18.org
那並不是張東元以為的「愛情的滋潤」。book18.org
而是一種……被極度強悍的雄性力量徹底破開防線、被某種極度粗暴的手段反覆澆灌後,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只有真正成熟的尤物才會有的「墮落的慵懶」。book18.org
雖然她依然端莊地坐在那裡,衣服也穿得嚴嚴實實,但她看向自己的眼神里,已經少了幾分高中時代的清高與懵懂,多了一絲屬於獵物在面對頂級掠食者時,那種本能的緊繃與忌憚。book18.org
張東澤的嘴角勾起一抹極其隱秘的、獵手看到絕佳獵物時的興奮弧度。 他知道,這朵花,已經被徹底摘下來了。而且,憑藉他對堂弟那個「純情戰神」性格的了解,他絕對有理由懷疑,將這朵嬌花開發出這種驚人熟女韻味的,未必就是眼前這個蠢弟弟。book18.org
「既然這麼巧碰上了,那就一起回國吧。」張東澤站起身,極其從容地整理了一下西裝的袖口,深深地看了王靜瑤一眼,「以後的日子還長,等回了北京,咱們張家內部,可是要好好聚一聚的。」book18.org
聽到「張家內部聚一聚」這幾個字,王靜瑤的瞳孔微微一縮。book18.org
她對上張東澤那仿佛能看穿一切衣物、直達她那已經徹底潰爛的內里的毒辣眼神,一種比面對王賢朱還要危險的、源於階級與家族倫理層面的恐怖壓迫感,瞬間席捲了她的全身。book18.org
王賢朱的恐怖,在於底層野獸不計後果的肉體摧毀;陸宗平的恐怖,在於學術權力的絕對壓制;而眼前這個男人,則代表著在這個社會和家族倫理的蜘蛛網中,最致命、最無可逃避的絞殺。book18.org
機場大廳里,傳來了飛往北京的航班即將登機的溫柔廣播聲。book18.org
王靜瑤站起身,手心已經滲出了冰冷的汗水。她知道,這趟從純白雪國飛往現實深淵的航班,不僅將把她送回那個有著無底洞般慾望的醜陋室友身邊,更將拉開一場比肉體淪陷還要殘忍百倍的家族修羅場的大幕。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