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色的愛戀 (33)作者:花開富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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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色的愛戀】(33)book18.org

作者:花開富貴啊book18.org

  第三十三章:重疊的軌跡與古典的獻祭book18.org

  大年初一的午後,陽光穿透厚重的雲層,毫無保留地灑在王家別墅的二樓陽台上,積雪在陽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光暈。book18.org

  主臥那張凌亂不堪的大床上,王靜瑤極其艱難地睜開了雙眼。book18.org

  整個身體仿佛被一輛重型卡車反覆碾壓過,每一塊骨骼都在發出酸楚的抗議。book18.org

  尤其是那片最隱秘的幽谷與更深處的子宮,那種經歷了整整一夜毫無節制的狂暴撻伐、並被海量滾燙反覆灌注後留下的極其沉重、漲滿的墜痛感,讓她連翻身這個簡單的動作都變得異常艱難。book18.org

  昨夜跨年夜的瘋狂,從窗前的煙花到浴室的水花,再到父親書房裡的宣紙……一切都像是一場荒誕而靡靡的噩夢,卻又在她的身體上留下了最真實的烙印。  她並不知道,在那些沉甸甸的泥濘深處,一顆罪惡的種子已經悄然生根。  身邊那個體力恐怖的始作俑者還在沉睡。王靜瑤拖著仿佛灌了鉛的雙腿,胡亂套上一件寬大的居家毛衣,扶著樓梯扶手,一步步挪到了一樓。book18.org

  整棟別墅里瀰漫著一種極其詭異的安靜。父母回了老家,這裡徹底淪為了那個鳩占鵲巢者的領地。book18.org

  中午一點,陽光照進寬敞明亮的廚房。book18.org

  王靜瑤站在流理台前,身上繫著一件素色的圍裙,正低頭切著案板上的蔬菜。原本那雙應該在國家大劇院的舞台上如天鵝般輕盈舞動的手,此刻卻沾染著人間的煙火氣,為樓上那個徹底毀了她清白的底層男人準備著午餐。book18.org

  突然,一具滾燙而寬厚的胸膛從背後極其自然地貼了上來。book18.org

  王靜瑤切菜的手微微一頓。book18.org

  王賢朱不知何時已經醒了,他依然穿著那件象徵著校長威嚴的暗紋真絲睡袍,從背後緊緊環住了她纖細的腰肢。book18.org

  他將帶著些許胡茬的下巴極其慵懶地擱在她的肩膀上,深深地嗅了一口她頸窩裡的氣息。book18.org

  「好香啊,寶貝。」男人的聲音裡帶著剛睡醒的沙啞,粗糙的大手順著毛衣的下擺探了進去,極其熟練地覆上了那飽滿的柔軟,慢條斯理地揉捏著,「是在誇你做的菜,也是在誇你。」book18.org

  「別鬧……我在做飯……」王靜瑤的聲音軟糯得沒有一絲抵抗力。她微微偏過頭,想要躲開男人那充滿侵略性的呼吸。book18.org

  但王賢朱並沒有放過她,他微微偏頭,極其纏綿地吻住了她的耳垂、側頸,留下一個個溫熱的濕印。book18.org

  在這充滿煙火氣的廚房裡,兩人身體緊緊貼合,男人的荷爾蒙與飯菜的香氣混合在一起,交織出一種極其病態、卻又讓人無法自拔的居家溫馨感。book18.org

  就仿佛,他們真的是一對剛剛新婚、在午後廚房裡耳鬢廝磨的恩愛夫妻。  午餐在一種極其曖昧而淫靡的氣氛中結束。王靜瑤剛把兩副碗筷和盤子放進洗碗槽,還沒來得及打開水龍頭清洗——book18.org

  「叮咚——」book18.org

  清脆的門鈴聲,像是一把極其鋒利的剪刀,瞬間剪斷了這棟別墅里那令人窒息的沉溺感。book18.org

  王靜瑤的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臉色瞬間變得慘白。book18.org

  「去開門吧,你的純情未婚夫來查崗了。」王賢朱抽出紙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角。book18.org

  他沒有絲毫的驚慌,反而用一種極其戲謔和期待的眼神看著王靜瑤,「演得像一點,別讓他看出你昨天晚上被我弄得有多慘。」book18.org

  說完,他雙手插在真絲睡袍的口袋裡,大搖大擺地走上了二樓,將一樓的戰場留給了王靜瑤。book18.org

  王靜瑤深吸了一口冷空氣,極力平復著劇烈跳動的心臟,走到玄關,打開了門。book18.org

  門外,張東元穿著一件乾淨挺括的黑色大衣,手裡小心翼翼地捧著一個精緻的保溫桶。book18.org

  他的鼻尖被冬日的冷風凍得微微發紅,但那雙看著王靜瑤的眼睛裡,卻盛滿了幾乎要溢出來的溫柔與心疼。book18.org

  「寶寶,好點了嗎?」張東元關切地問道,極其自然地走進玄關,換上了拖鞋。book18.org

  「好……好多了。」王靜瑤勉強扯出一個蒼白的微笑,眼神卻不自覺地往二樓的樓梯口瞟去。book18.org

  「我花了一上午的時間,去老中醫那裡問了偏方,給你熬了最濃的紅糖姜棗茶。」book18.org

  張東元一邊說著,一邊徑直走向廚房,「我先去洗個手,給你倒出來趁熱喝。」book18.org

  廚房!book18.org

  王靜瑤的大腦瞬間「嗡」的一聲。水槽里,剛剛吃完午飯的碗筷還靜靜地躺在那裡!book18.org

  「東元,別——」book18.org

  她試圖出聲阻止,但張東元已經走到了流理台前。book18.org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張東元原本準備擰開水龍頭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他的視線落在了水槽里。book18.org

  那裡,極其清晰地擺放著兩副用過的碗筷。book18.org

  空氣瞬間凝固。王靜瑤覺得自己的血液都要凍結了,那種即將被當場拆穿的極致恐懼,讓她的手心瞬間被冷汗浸透。book18.org

  「寶寶……」張東元轉過頭,眼神里閃過一絲疑惑,「家裡來客人了?」  大年初一,父母不在家,未婚妻聲稱痛經一個人在別墅休息。水槽里卻出現了兩副剛剛用過的碗筷。這個破綻,幾乎是致命的。book18.org

  王靜瑤的心跳如擂鼓般震動,但那張經歷了無數次謊言淬鍊的絕美臉龐上,卻在不到半秒鐘的時間裡,展現出了極其自然、甚至帶著一絲嬌憨的平靜。  「沒有呀。」她走到張東元身邊,極其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輕輕晃了晃,語氣里透著一絲不好意思的嗔怪,「你還說呢,昨晚肚子痛得睡不著,半夜突然覺得好餓。book18.org

  我自己爬起來煮了點宵夜吃。因為實在太累了,吃完就直接回被窩了,碗也沒洗。剛才中午我又吃了一點,打算等會兒一起洗的。」book18.org

  這番解釋天衣無縫。將兩副碗筷的時間線完美地拆分成了「昨晚」和「今天中午」。book18.org

  張東元眼中的那一絲疑惑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濃重的自責與心疼。book18.org

  「你啊,怎麼不早點告訴我。」book18.org

  張東元反握住她冰涼的小手,語氣里滿是溫柔的責備,「痛經的時候怎麼能碰冷水?放著別動,等會兒我來洗,或者等阿姨明天回來再收拾。」book18.org

  「嗯……」王靜瑤低下頭,眼眶微微泛紅。不是因為感動,而是因為這種極其成功的欺騙帶來的極致心虛。book18.org

  張東元將保溫桶擰開,倒出一碗冒著熱氣、呈現出濃郁暗紅色的紅糖水。  他極其耐心地用勺子吹散了熱氣,端到王靜瑤的嘴邊。book18.org

  「來,趁熱喝,暖暖肚子。」book18.org

  紅糖水的甜香混合著生薑的辛辣在口腔中蔓延開來。book18.org

  王靜瑤一口接一口地喝著,溫暖的液體順著食道流進胃裡,暫時緩解了小腹深處那種因為過度交媾而產生的墜痛。book18.org

  張東元滿眼柔情地看著她,那眼神純凈得沒有一絲雜質。book18.org

  他根本不知道,眼前這個被他視若珍寶、連碰冷水都捨不得的女孩,就在幾個小時前,還在那張書桌上被另一個男人極其野蠻地按著,承受著最狂暴的撻伐。book18.org

  喝完紅糖水,張東元看了一眼手錶,有些不舍地摸了摸她的頭:「下午我還要去大伯家拜年,得先走了。你乖乖在家休息,哪裡都不許去,知道嗎?」  「好,你路上慢點。」王靜瑤像個完美的未婚妻一樣,將他送到玄關。  在爺爺手書的「厚德載物」牌匾下,張東元低下頭,極其珍重地在王靜瑤的嘴唇上印下了一個吻。book18.org

  那是一個極其純潔、充滿了憐惜與溫情的吻別。張東元的唇瓣溫潤,帶著外面冷空氣的清新。book18.org

  「寶寶,新年快樂。等過了年,我就讓我爸媽正式上門提親。」張東元微笑著許下承諾,隨後推開門,走進了冬日的寒風中。book18.org

  隨著「咔噠」一聲輕響,防盜門緩緩關上。book18.org

  王靜瑤背靠著門板,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紅糖水的餘溫和張東元純潔的吻,讓她在這座冰冷的深淵裡,仿佛抓到了一絲微弱的光明。book18.org

  然而,這份錯覺僅僅維持了不到三秒鐘。book18.org

  「咔噠、咔噠……」book18.org

  一陣極其緩慢、卻帶著極強壓迫感的腳步聲,從樓梯轉角處傳來。book18.org

  王靜瑤猛地抬起頭。book18.org

  王賢朱正站在半層樓梯的陰影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book18.org

  他那雙如同獵食者般的眼睛裡,閃爍著一種極其危險、帶有強烈領地意識的幽光。顯然,剛才玄關處那個純潔的吻別,他全部看在了眼裡。book18.org

  他一步步走下樓梯,強大的壓迫感如同實質般向王靜瑤逼近。book18.org

  「你……你幹什麼……」王靜瑤下意識地往後退,直到脊背死死地貼在冰冷的門板上。book18.org

  王賢朱沒有說話。他走到她面前,極其霸道地伸出雙手,按住了她頭頂兩側的門板,將她整個人完全禁錮在自己的陰影之下。book18.org

  下一秒,他極其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以一種極其野蠻、仿佛要將她吞噬的姿態,狠狠地吻了下去!book18.org

  這不是親吻,這是一場極其兇狠的掠奪!book18.org

  王賢朱的舌尖帶著屬於底層的粗糲和不可一世的霸道,強行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他在她的口腔里極其放肆地翻攪、掃蕩,極其用力地吸吮著她的舌根,仿佛要將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空氣都榨乾。book18.org

  「唔……嗚……」王靜瑤被這突如其來的窒息感憋得滿臉通紅,雙手無力地拍打著他堅硬的胸膛。book18.org

  王賢朱非但沒有鬆手,反而吻得更深、更重。他就是要用自己那充滿雄性荷爾蒙的濃烈氣息,去覆蓋、去抹殺掉張東元剛才留下的那一絲可笑的純潔。  紅糖水的甜辣味在他的蠻橫掃蕩下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王賢朱那極其霸道、帶有侵略性的津液味道。他在用這種最直接的肉體語言告訴她:這具身體的每一寸,從裡到外,都只屬於他。book18.org

  當這個漫長而令人窒息的舌吻終於結束時,王靜瑤只能無力地靠在門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唇瓣已經被蹂躪得紅腫不堪,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銀絲。  王賢朱極其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粗糙的拇指用力地抹過她紅腫的嘴唇。book18.org

  「紅糖水甜嗎?」他的聲音低沉而充滿戲謔,眼神中透著一種絕對的支配慾,「記住這味道。以後,除了我的味道,你的嘴裡,不許留下任何人的氣味。」  大年初一的下午,H市的街頭雖然因為春節而少了些平日的喧囂,但空氣中依然透著刺骨的寒意。book18.org

  王靜瑤站在別墅玄關的穿衣鏡前,將一件寬大的黑色羽絨服緊緊裹在身上。她不僅戴上了一頂將大半張臉都遮住的黑色羊毛冷帽,還極其謹慎地戴上了一個黑色的醫用口罩。只露出一雙因為極度缺乏睡眠和過度受驚而顯得有些紅腫、不安的瑞鳳眼。book18.org

  「怎麼?跟我出門,就這麼見不得人?」book18.org

  王賢朱斜靠在玄關的鞋櫃旁,已經換上了一身黑色的衝鋒衣。他那原本就充滿野性和壓迫感的軀體,在這身衣服的包裹下,更顯出一股隨時可能爆發的侵略性。他看著全副武裝的王靜瑤,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嘲弄。book18.org

  「我……我怕被熟人認出來。」王靜瑤低著頭,聲音悶在口罩里,帶著一絲哀求,「東元……他下午只是去走親戚,隨時可能會回來的……」book18.org

  「那就讓他看看,他心心念念的純情未婚妻,在別人懷裡是什麼樣子。」王賢朱冷哼了一聲,根本不理會她的恐懼。他一把攬過她那纖細的腰肢,極其霸道地將她半摟半抱地帶出了別墅大門。book18.org

  王賢朱的要求極其變態。他不要去什麼名勝古蹟,也不去高檔商圈。他點名要去的,是王靜瑤從小到大生活、學習過的地方。book18.org

  他要將這個高高在上的書香門第天之驕女,曾經最驕傲、最純潔的領地,用自己的足跡和氣息,徹徹底底地踐踏、覆蓋一遍。book18.org

  第一站,是王靜瑤的小學。book18.org

  大年初一的學校大門緊閉,只有門口那塊燙金的校牌在冬日的陽光下閃著微光。王靜瑤被王賢朱死死地摟在懷裡,站在校門對面的馬路牙子上。book18.org

  「就在這兒上的小學?聽說你從小就是大隊長,每天升國旗的那個?」王賢朱看著那座充滿童趣的校園,手指卻在羽絨服的遮掩下,極其放肆地揉捏著她腰側的軟肉。book18.org

  「嗯……」王靜瑤渾身僵硬,根本不敢抬頭看那所承載了她無數純潔回憶的學校。book18.org

  「那會兒肯定很多小男生暗戀你吧。」王賢朱突然低下頭,隔著口罩,在她的唇部位置重重地咬了一口,「可惜,他們做夢都想不到,他們心目中的完美班長,長大後會變成一個連下面都不穿內褲,就敢跟著男人出門的騷貨。」book18.org

  王靜瑤的眼眶瞬間紅了,屈辱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正如他所說,在出門前,王賢朱強行命令她脫掉了僅剩的內褲,只穿著那條單薄的修身長褲。這種在公共場合隨時可能走光的極致恐懼和羞恥,讓她每走一步都覺得雙腿發軟。book18.org

  第二站,是她那所省重點初中。book18.org

  這裡離張東元的家不遠,是他們情竇初開、青梅竹馬感情開始的地方。  走在那條曾經和張東元無數次並肩走過的林蔭道上,王靜瑤覺得自己的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book18.org

  「這條路,你那純情未婚夫以前沒少陪你走吧?」王賢朱極其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的緊張,他故意放慢了腳步,將身體的重量大半都壓在她的身上,「你說,要是他現在從前面那個拐角走出來,看到你被我這麼摟著,大腿根里還全是我昨晚射進去的東西,他會不會當場瘋掉?」book18.org

  「求你……別說了……」王靜瑤崩潰地閉上眼睛,手指死死地攥著王賢朱衝鋒衣的衣角,像一個即將溺水的人。book18.org

  這種將純潔的回憶與極致的骯髒強行揉捏在一起的心理凌遲,比昨晚肉體上的狂暴更加讓她感到絕望。book18.org

  傍晚時分,華燈初上。book18.org

  兩人來到了H市最著名的打卡點——外灘。book18.org

  大年初一的外灘,依然是人潮湧動。江風凜冽,吹拂著對岸陸家嘴那些璀璨奪目的摩天大樓。五顏六色的霓虹燈倒映在黃浦江的水面上,波光粼粼,如同一場盛大而虛幻的夢境。book18.org

  在這樣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王靜瑤那顆懸著的心才稍微放下了一點。在陌生人的海洋里,她那種隨時可能被熟人拆穿的恐懼感得到了一絲緩解。book18.org

  然而,她低估了王賢朱的瘋狂。book18.org

  兩人站在江邊的觀景台旁,周圍全是拍照留念的遊客和情侶。book18.org

  「風景不錯。」王賢朱單手撐在欄杆上,深邃的目光看著對岸的繁華。  王靜瑤戴著口罩,安靜地站在他身邊,只想快點結束這場令人窒息的巡遊。  就在這時,王靜瑤大衣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book18.org

  她掏出手機,是張東元發來的微信:book18.org

  【寶寶,我剛從大伯家出來。你在幹嘛呢?肚子還痛嗎?如果好點了,晚上想吃什麼,我去給你買。】book18.org

  看著螢幕上那些充滿關切的字眼,王靜瑤的心臟猛地一縮。她像做賊一樣,趕緊用身體擋住手機螢幕,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著,準備編造一個謊言。  突然,一隻粗壯的手臂猛地攬住了她的肩膀。book18.org

  王靜瑤還沒反應過來,王賢朱已經極其強硬地將她整個人轉了過來,面對著他。book18.org

  「在給誰發信息?你那個純情的未婚夫?」王賢朱的聲音里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危險。book18.org

  「沒……沒有……是我高中的一個閨蜜……」王靜瑤慌亂地將手機塞回口袋。book18.org

  「是嗎?」book18.org

  王賢朱冷笑一聲。在周圍無數遊客或明或暗的注視下,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扯下了王靜瑤臉上那個作為最後偽裝的黑色口罩。book18.org

  那張極其精緻、清冷絕美的面容,瞬間暴露在初春凜冽的江風和璀璨的霓虹燈下。book18.org

  「你瘋了!這裡都是人!」王靜瑤驚恐地瞪大了眼睛,下意識地想要去搶奪口罩,想要重新將自己隱藏起來。book18.org

  但王賢朱根本沒有給她這個機會。book18.org

  他極其霸道地扣住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極其放肆地攬住她的腰肢,將她緊緊地貼向自己那具充滿爆發力的軀體。book18.org

  接著,在江風的呼嘯聲和周圍遊人的驚呼聲中,他極其野蠻、極其狂暴地吻了下去。book18.org

  這不是一個淺嘗輒止的吻。book18.org

  這是屬於掠奪者的「公開標記」。book18.org

  王賢朱的舌頭極其粗暴地撬開她的齒關,帶著一股幾乎要將她生吞活剝的狠勁,長驅直入。他在她的口腔里極其狂熱地翻攪、吸吮,兩人的唇齒極其緊密地貼合在一起,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水漬聲。book18.org

  「唔……嗚……」book18.org

  王靜瑤被這突如其來的公開強吻驚得大腦一片空白。她的雙手無力地抵在男人的胸膛上,但那種因為周圍無數雙眼睛注視而產生的極致羞恥感,卻像是一種極其強烈的催情劑,讓她那處沒有內褲遮擋的幽谷,瞬間泛濫成災。book18.org

  更讓她感到絕望的是,在極其瘋狂的舌吻中,她眼角的餘光看到——book18.org

  王賢朱竟然極其從容地舉起了他另一隻手裡的手機。book18.org

  鏡頭對準了他們。book18.org

  「咔嚓!」book18.org

  「咔嚓!」book18.org

  閃光燈在夜色中極其刺眼地亮起。book18.org

  王賢朱極其囂張地從各個極其刁鑽、充滿占有欲的角度,拍下了兩人在江風中極其纏綿、甚至連舌頭深深糾纏在一起的細節都清晰可見的特寫照片。book18.org

  在這個被無數人見證的外灘觀景台上,王靜瑤——這個H大舞蹈系最高不可攀的冰清玉潔校花,張東元心尖上的完美未婚妻,被一個底層男人以一種極其屈辱、卻又極其配合的姿態,定格在了這些極具毀滅性的照片里。book18.org

  一吻終了。book18.org

  王賢朱極其滿意地看著手機相冊里那些極具張力的照片。照片里,王靜瑤那雙總是透著清冷的瑞鳳眼裡,此刻滿是迷離、羞憤,以及一種她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徹底臣服的雌性本能。book18.org

  他極其惡劣地將一張兩人舌頭交纏最深的照片設置成了手機屏保。book18.org

  「記住了,以後在外灘,不許再跟那個廢物牽手。」book18.org

  王賢朱將那個扯下的口罩極其隨意地塞進王靜瑤的口袋裡,看著她那張因為缺氧和極度羞恥而漲得通紅的臉,極其自然地伸手將她耳邊的碎發捋到耳後。  「走吧,回去了。逛了一下午,我餓了。下面,更餓。」book18.org

  王靜瑤渾身無力地靠在欄杆上,江風吹得她瑟瑟發抖。book18.org

  她顫抖著手,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螢幕上還停留在張東元的那條關切微信上。book18.org

  在極其強烈的負罪感和徹底墜入深淵的絕望中,她咬著牙,極其熟練地回復了一條信息:book18.org

  【東元,我好多了。剛才在睡覺沒看到信息。我高中閨蜜從老家過來了,我現在正陪她在外面透透氣呢。你不用擔心我,早點回家休息。】book18.org

  按下發送鍵的那一刻。book18.org

  在這璀璨奪目的外灘夜景下,王靜瑤知道,那個曾經在舞台上驕傲起舞的自己,已經徹底死在了這場名為謊言與墮落的狂歡里。book18.org

  大年初一的深夜,王家別墅二樓的主臥里,空氣安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book18.org

  王靜瑤坐在梳妝檯前,機械地卸著妝。鏡子裡映出的那張臉,雖然依舊美得驚心動魄,但眼底卻藏著深深的疲憊和化不開的驚懼。book18.org

  傍晚在外灘的那場公開強吻,以及王賢朱手機里那些極其下流的照片,像是一座無形的大山,死死地壓在她的胸口,讓她喘不過氣來。她甚至不敢去回想張東元收到她謊言微信時的回覆——那是一連串關切的囑咐和可愛的表情包。  純愛與背叛的撕裂感,在這棟空蕩蕩的別墅里被無限放大。book18.org

  浴室里傳來嘩啦啦的水聲。王賢朱正在洗澡。book18.org

  王靜瑤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緊繃起來。她知道,這水聲意味著新一輪的掠奪即將開始。她甚至已經能預感到,待會兒這個男人帶著一身水汽走出來時,會用怎樣粗暴的方式將她扔在那張大床上。book18.org

  她極其順從地褪去了身上的衣物,換上了一件極其單薄、幾近透明的真絲弔帶睡裙。這是王賢朱極其喜歡的款式,因為方便他隨時隨地地撕扯。book18.org

  她像一個等待行刑的囚徒,乖乖地躺在了大床的右側,將被子拉到胸口,心跳如鼓。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浴室的門開了。book18.org

  王賢朱腰間只圍著一條白色的浴巾,赤裸著上半身走了出來。他那布滿結實肌肉的寬闊胸膛上還掛著水珠,在昏暗的壁燈下泛著一種野性的光澤。book18.org

  王靜瑤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劇烈地顫抖著,雙手死死地抓緊了被角。book18.org

  她感覺到床墊猛地陷了下去,一股極其濃烈的、混合著沐浴露香氣和雄性荷爾蒙的味道瞬間將她包圍。book18.org

  然而,預想中的狂暴撕扯和野蠻貫穿並沒有到來。book18.org

  王賢朱只是極其自然地掀開被子,躺在了她的身邊。接著,他長臂一伸,像抱一個極其珍貴的、完全屬於自己的抱枕一樣,將僵硬如鐵的王靜瑤一把攬進了懷裡。book18.org

  王靜瑤驚得睜開了眼睛。book18.org

  王賢朱沒有去扯她的睡裙,也沒有去觸碰她那些極其敏感的部位。他只是極其霸道地將她整個人圈在自己寬闊的胸膛里,一條粗壯的腿極其自然地壓在她的雙腿上,防止她逃跑。book18.org

  然後,他將帶著胡茬的下巴極其舒適地抵在她的頭頂上,深深地吸了一口她髮絲上的白茶香氣。book18.org

  「睡覺。」book18.org

  男人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極其明顯的倦意。說完這兩個字後,他竟然真的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王靜瑤徹底愣住了。book18.org

  這簡直是比外星人降臨還要不可思議的事情。這個骨子裡透著極其貪婪和暴虐的底層男人,這個在除夕夜和今天白天都表現出極其恐怖占有欲的野獸,竟然……只是抱著她睡覺?book18.org

  她一動不敢動,甚至連呼吸都放得極其輕緩,生怕自己哪怕最微小的動作,都會喚醒這頭蟄伏的野獸。book18.org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book18.org

  房間裡只剩下掛鐘的滴答聲和男人逐漸變得極其沉重、均勻的呼吸聲。  王靜瑤在黑暗中睜大著雙眼,聽著耳邊那如雷的鼾聲,感受著緊貼著自己後背的那個滾燙的胸膛,一種極其不真實、甚至有些荒謬的感覺湧上心頭。book18.org

  他真的睡著了。book18.org

  這頭不知疲倦的野獸,竟然也有需要休眠的時候。book18.org

  王靜瑤極其小心地、一點點地轉過頭,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打量著這張近在咫尺的臉。book18.org

  沒有了白天那種極具攻擊性和嘲弄的表情,睡著後的王賢朱,那粗獷的五官依然透著一股底層摸爬滾打出來的狠厲,但眉宇間卻有一絲極其罕見的疲態。  王靜瑤突然明白了。book18.org

  即使是體能恐怖如王賢朱,也終究是血肉之軀。book18.org

  從除夕夜到大年初一清晨,整整一夜毫無節制的狂歡,從臥室到浴室,從客廳沙發到書房書桌。六次極其狂暴的海量內射,每一次都極其野蠻地挑戰著生理的極限。book18.org

  哪怕是他那種極其變態的體能,那根恐怖的兇器也因為極其過度的使用和摩擦,而感到了些許的透支與腫痛。book18.org

  這頭極其貪婪的掠奪者,需要一個晚上的休眠,來恢復他那恐怖的體力,以便迎接接下來更加瘋狂的盛宴。book18.org

  想通了這一點,王靜瑤緊繃了一整天的神經,終於極其緩慢地放鬆了下來。  在這個極其荒誕、充滿了背德與謊言的春節假期里,這極其反常的平靜,竟然成了她唯一的一個「空窗之夜」。book18.org

  沒有了極其野蠻的貫穿,沒有了極其屈辱的姿勢,也沒有了那滾燙泥濘的灌注。book18.org

  她就這麼被這個毀了她一切的男人緊緊地抱在懷裡。那種極其厚重的雄性氣息依然將她死死地包裹著,宣示著一種絕對的占有權。但奇怪的是,在這極其溫暖、甚至有些病態的安寧中,王靜瑤竟然感受到了一絲極其可悲的安全感。  就好像,只要在這具強大的軀體懷裡,她就不用去面對外面的世界,不用去面對張東元那純潔到讓她自慚形穢的眼神,也不用去面對自己那已經徹底腐爛、墮落的靈魂。book18.org

  在這個大年初一的深夜,在H大舞蹈系最高不可攀的冰清玉潔校花的閨房裡。book18.org

  王靜瑤極其溫順地蜷縮在這個底層男人的懷裡,聽著他沉重的鼾聲,在一片極其詭異的寧靜中,緩緩地閉上了眼睛,沉沉睡去。book18.org

  大年初一的深夜,王家別墅二樓的主臥里,空氣安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book18.org

  王靜瑤坐在梳妝檯前,機械地卸著妝。鏡子裡映出的那張臉,雖然依舊美得驚心動魄,但眼底卻藏著深深的疲憊和化不開的驚懼。book18.org

  傍晚在外灘的那場公開強吻,以及王賢朱手機里那些極其下流的照片,像是一座無形的大山,死死地壓在她的胸口,讓她喘不過氣來。她甚至不敢去回想張東元收到她謊言微信時的回覆——那是一連串關切的囑咐和可愛的表情包。  純愛與背叛的撕裂感,在這棟空蕩蕩的別墅里被無限放大。book18.org

  浴室里傳來嘩啦啦的水聲。王賢朱正在洗澡。book18.org

  王靜瑤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緊繃起來。她知道,這水聲意味著新一輪的掠奪即將開始。她甚至已經能預感到,待會兒這個男人帶著一身水汽走出來時,會用怎樣粗暴的方式將她扔在那張大床上。book18.org

  她極其順從地褪去了身上的衣物,換上了一件極其單薄、幾近透明的真絲弔帶睡裙。這是王賢朱極其喜歡的款式,因為方便他隨時隨地地撕扯。book18.org

  她像一個等待行刑的囚徒,乖乖地躺在了大床的右側,將被子拉到胸口,心跳如鼓。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浴室的門開了。book18.org

  王賢朱腰間只圍著一條白色的浴巾,赤裸著上半身走了出來。他那布滿結實肌肉的寬闊胸膛上還掛著水珠,在昏暗的壁燈下泛著一種野性的光澤。book18.org

  王靜瑤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劇烈地顫抖著,雙手死死地抓緊了被角。book18.org

  她感覺到床墊猛地陷了下去,一股極其濃烈的、混合著沐浴露香氣和雄性荷爾蒙的味道瞬間將她包圍。book18.org

  然而,預想中的狂暴撕扯和野蠻貫穿並沒有立刻到來。book18.org

  王賢朱極其自然地掀開被子,粗糙的大手極其熟練地扯住了她真絲睡裙的下擺,猛地向上一撩,將那具完美的嬌軀徹底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book18.org

  「腿張開。」他低聲命令,語氣里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壓。book18.org

  王靜瑤渾身一顫,雖然內心充滿了恐懼與極致的羞恥,但身體卻在長期的高壓調教下,極其下意識地、順從地向兩側打開。book18.org

  王賢朱低下頭,目光像巡視領地的暴君,極其放肆地審視著她那處被反覆開荒過的幽谷。book18.org

  經歷了一整夜六次極其狂暴的撻伐,那片原本粉嫩的柔軟此刻依然紅腫不堪,微微外翻著,甚至還能看到昨夜留下的、還未完全清洗乾淨的乾涸痕跡。  他伸出帶著薄繭的食指,極其緩慢地在那片泥濘的邊緣刮擦了一下。book18.org

  「嘶……」王靜瑤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嬌軀猛地一顫,本能地想要往後縮。book18.org

  「別動。」王賢朱的大手死死按住她的胯骨,冷笑了一聲,語氣裡帶著一種極其病態的滿足與嘲弄,「腫得這麼厲害。看來昨天的大餐,確實把你撐壞了。你那純情的未婚夫要是知道,他連碰都不敢碰一下的未婚妻,被我弄成了這副合不攏腿的慘狀,不知道會不會心疼得哭出來?」book18.org

  「別說了……求你……」王靜瑤羞憤地別過臉去,不敢看自己此刻極其屈辱的姿態,眼角滑落一滴絕望的眼淚。book18.org

  這種像檢查牲口一樣的審視,比直接的肉體貫穿更加踐踏她的尊嚴。book18.org

  王賢朱沒有繼續折磨那處脆弱的傷口。他收回手,身體向上挪了挪,極其霸道地握住了她飽滿的柔軟。他像揉捏麵糰一樣,在王靜瑤的嬌呼聲中,肆意地變換著那對軟肉的形狀,直到在那雪白的肌膚上留下幾道刺目的紅痕。book18.org

  他極其享受這種不帶任何情慾發泄、僅僅是為了宣示主權的把玩。在王靜瑤隱忍的輕喘和不安的扭動中,他玩弄了足足十幾分鐘,直到徹底摧毀了她最後的一絲端莊,他才極其慵懶地收回了手。book18.org

  接著,他長臂一伸,像抱一個極其珍貴的、已經打上了自己永久烙印的專屬抱枕一樣,將僵硬如鐵的王靜瑤一把攬進了懷裡。book18.org

  王靜瑤驚得睜開了眼睛。book18.org

  王賢朱沒有再去觸碰她那些極其敏感的部位,只是極其霸道地將她整個人圈在自己寬闊的胸膛里,一條粗壯的腿極其自然地壓在她的雙腿上,形成一個絕對禁錮的姿態。book18.org

  然後,他將帶著胡茬的下巴極其舒適地抵在她的頭頂上,深深地吸了一口她髮絲上的白茶香氣。book18.org

  「睡覺。」book18.org

  男人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極其明顯的倦意。說完這兩個字後,他竟然真的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王靜瑤徹底愣住了。book18.org

  這簡直是比外星人降臨還要不可思議的事情。這個骨子裡透著極其貪婪和暴虐的底層男人,在對她進行了那樣一番極具侮辱性的身體檢查和揉捏之後,竟然……只是抱著她睡覺?book18.org

  她一動不敢動,甚至連呼吸都放得極其輕緩,生怕自己哪怕最微小的動作,都會喚醒這頭蟄伏的野獸。book18.org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book18.org

  房間裡只剩下掛鐘的滴答聲和男人逐漸變得極其沉重、均勻的呼吸聲。  王靜瑤在黑暗中睜大著雙眼,聽著耳邊那如雷的鼾聲,感受著緊貼著自己後背的那個滾燙的胸膛,一種極其不真實、甚至有些荒謬的感覺湧上心頭。book18.org

  他真的睡著了。book18.org

  這頭不知疲倦的野獸,竟然也有需要休眠的時候。book18.org

  王靜瑤極其小心地、一點點地轉過頭,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打量著這張近在咫尺的臉。book18.org

  沒有了白天那種極具攻擊性和嘲弄的表情,睡著後的王賢朱,那粗獷的五官依然透著一股底層摸爬滾打出來的狠厲,但眉宇間卻有一絲極其罕見的疲態。  王靜瑤突然明白了。book18.org

  即使是體能恐怖如王賢朱,也終究是血肉之軀。book18.org

  從除夕夜到大年初一清晨,整整一夜毫無節制的狂歡,從臥室到浴室,從客廳沙發到書房書桌。六次極其狂暴的海量內射,每一次都極其野蠻地挑戰著生理的極限。book18.org

  哪怕是他那種極其變態的體能,那根恐怖的兇器也因為極其過度的使用和摩擦,而感到了些許的透支與腫痛。book18.org

  這頭極其貪婪的掠奪者,需要一個晚上的休眠,來恢復他那恐怖的體力,以便迎接接下來更加瘋狂的盛宴。book18.org

  想通了這一點,王靜瑤緊繃了一整天的神經,終於極其緩慢地放鬆了下來。  在這個極其荒誕、充滿了背德與謊言的春節假期里,這極其反常的平靜,竟然成了她唯一的一個「空窗之夜」。book18.org

  沒有了極其野蠻的貫穿,沒有了極其屈辱的姿勢,也沒有了那滾燙泥濘的灌注。book18.org

  她就這麼被這個毀了她一切的男人緊緊地抱在懷裡。那種極其厚重的雄性氣息依然將她死死地包裹著,宣示著一種絕對的占有權。但奇怪的是,在這極其溫暖、甚至有些病態的安寧中,王靜瑤竟然感受到了一絲極其可悲的安全感。  就好像,只要在這具強大的軀體懷裡,她就不用去面對外面的世界,不用去面對張東元那純潔到讓她自慚形穢的眼神,也不用去面對自己那已經徹底腐爛、墮落的靈魂。book18.org

  在這個大年初一的深夜,在H大舞蹈系最高不可攀的冰清玉潔校花的閨房裡。book18.org

  王靜瑤極其溫順地蜷縮在這個底層男人的懷裡,聽著他沉重的鼾聲,在一片極其詭異的寧靜中,緩緩地閉上了眼睛,沉沉睡去。book18.org

  年初二的早晨,冬日的陽光透過主臥厚重的窗簾縫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刺眼的光斑。book18.org

  「嗡嗡嗡……」book18.org

  床頭柜上,王靜瑤的手機突兀地振動起來,打破了房間裡極其詭異的寧靜。  王靜瑤猛地驚醒,心臟幾乎要跳出嗓子眼。她第一反應就是極其驚恐地看了一眼身旁。book18.org

  王賢朱依然保持著昨晚那個極其霸道的禁錮姿勢,粗壯的手臂死死地攬著她的腰。book18.org

  或許是因為昨夜那場史無前例的透支,他此刻睡得極沉,呼吸均勻而粗重,並沒有被手機的振動聲吵醒。book18.org

  王靜瑤小心翼翼地、一點點地將自己的身體從他那滾燙的懷抱里抽離出來。每一次極其細微的摩擦,都讓她那處依舊紅腫不堪的隱秘地帶傳來一陣鑽心的酸痛。book18.org

  她屏住呼吸,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螢幕——是張東元。book18.org

  她像做賊一樣,極其輕手輕腳地溜出了主臥,甚至連拖鞋都沒敢穿,赤著腳踩在冰冷的走廊地板上,一路小跑進了隔壁的客房,反鎖上門,這才接通了電話。book18.org

  「喂,寶寶,吵醒你了嗎?」電話那頭,張東元的聲音依然是那麼陽光、清澈,帶著清晨特有的朝氣。book18.org

  「沒……沒有,我已經醒了。」王靜瑤靠在冰冷的門板上,極力壓抑著自己由於驚慌和心虛而有些發抖的聲音。book18.org

  「肚子還痛嗎?」book18.org

  「好多了,喝了你的紅糖水,昨晚睡得很好。」王靜瑤極其熟練地撒著謊,甚至連她自己都不知道,這種極其自然的欺騙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融入她的本能的。book18.org

  「那就好!寶寶,今天天氣特別好。你既然身體舒服點了,整天悶在家裡也不好。我們出去逛逛吧?我帶你去個好地方!」張東元的語氣里滿是期待和歡喜。book18.org

  王靜瑤的心臟猛地一沉。book18.org

  出去?book18.org

  她腦海中瞬間浮現出昨天在外灘被王賢朱公開強吻、甚至拍下極其下流照片的屈辱畫面。如果今天再出去,萬一撞見熟人,萬一張東元察覺到什麼……  「東元,我……我還是想在家裡休息……」她本能地想要拒絕。book18.org

  「求你了寶寶,就當陪我散散心好不好?我保證不讓你累著,我們就在附近走走。我真的好想你。」張東元的語氣裡帶上了一絲撒嬌的意味。book18.org

  面對如此純粹的愛意和請求,王靜瑤根本無法再說出拒絕的話。而且,如果她一味地將張東元拒之門外,反而更容易引起懷疑。book18.org

  「那……好吧。你等我一會兒,我換身衣服。」book18.org

  掛斷電話後,王靜瑤在客房的衣櫃里翻找起來。book18.org

  為了徹底抹去昨天那個被王賢朱摟在懷裡、戴著口罩的屈辱形象,她今天極其刻意地挑選了一套青春無敵的清純穿搭:一件淺藍色的短款羽絨服,搭配一條白色的百褶短裙,裡面穿了一條保暖的加絨光腿神器,腳上踩著一雙白色的小短靴。book18.org

  頭髮也被她極其用心地紮成了一個充滿活力的丸子頭。book18.org

  這身打扮,完美地契合了張東元心目中那個純潔無瑕、陽光開朗的初戀形象。book18.org

  她躡手躡腳地走下樓梯,在玄關處穿好鞋子,極其輕緩地推開防盜門。在關門的那一瞬間,book18.org

  她回頭看了一眼二樓的主臥方向,確定那頭極其貪婪的野獸還在沉睡,這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走進了冬日的陽光里。book18.org

  然而,當張東元牽著她的手,極其興奮地向她展示今天的「約會路線」時,王靜瑤只覺得一股極其恐怖的寒意,瞬間從腳底直竄天靈蓋。book18.org

  第一站。book18.org

  H市實驗小學。book18.org

  「寶寶,你看!這校門是不是一點都沒變?」張東元指著那塊燙金的校牌,眼中閃爍著回憶的光芒,「我記得那時候你每天早上都在這兒升國旗,我每天路過都要偷偷看你一眼。」book18.org

  王靜瑤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蒼白。book18.org

  同樣的校門,同樣的位置。昨天,王賢朱就站在這裡,極其放肆地揉捏著她的腰側,用極其下流的話語羞辱著她這曾經最純潔的領地。book18.org

  而今天,張東元卻牽著她的手,用極其溫柔的語氣訴說著他暗戀的過往。  這種極其詭異、極其驚悚的「重疊感」,讓王靜瑤覺得自己的靈魂仿佛被硬生生地撕成了兩半。一半在陽光下接受著張東元的純愛告白,另一半卻被極其殘忍地釘在昨天的恥辱柱上,承受著王賢朱的蹂躪。book18.org

  第二站。book18.org

  省重點初中旁的林蔭道。book18.org

  「這條路,我們初中三年走了無數遍。那時候我就在想,要是能一直這麼牽著你的手走下去,該有多好。」張東元緊緊地握著她的手,十指緊扣。book18.org

  王靜瑤的手心裡全是冷汗。book18.org

  她覺得自己的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這條路上,到處都殘留著昨天王賢朱那極具侵略性的氣息和嘲弄的聲音。book18.org

  「寶寶,你手怎麼這麼涼?是不是穿得太少了?」張東元察覺到了她的異樣,極其關切地停下腳步,將她的雙手捧在手心裡,輕輕地哈氣搓揉。book18.org

  「沒……沒事,可能是剛出來有點冷。」王靜瑤極其勉強地擠出一個微笑。  「我去前面的便利店給你買杯熱奶茶暖暖手。」張東元說著,鬆開她的手,小跑著進了中學旁邊那家開了十幾年的老便利店。book18.org

  王靜瑤站在原地,看著張東元的背影,心臟狂跳不止。book18.org

  這家便利店,昨天她和王賢朱也路過了。王賢朱甚至極其囂張地進去買了一包煙,而她則戴著口罩,極其屈辱地站在門口等他。book18.org

  不一會兒,張東元端著兩杯熱氣騰騰的奶茶走了出來。book18.org

  跟在他身後的,是便利店那個極其眼熟的胖老闆。book18.org

  「哎?王校花,又是你啊?」胖老闆一邊擦著手,一邊極其疑惑地盯著王靜瑤看,「怎麼大過年的,連續兩天往咱們這老學校跑啊?」book18.org

  王靜瑤的大腦瞬間「嗡」的一聲,仿佛有一顆炸彈在耳邊炸開。book18.org

  張東元也愣住了,轉頭看向老闆:「老闆,你認錯人了吧?靜瑤昨天一天都在家休息呢,沒出來過啊。」book18.org

  胖老闆摸了摸光禿禿的腦袋,極其狐疑地打量著王靜瑤:「不可能認錯啊。昨天下午,也是這個時候。雖然戴著帽子和黑口罩,但那身段、那眼睛,我一看就是王校花。我還納悶呢,怎麼大過年的捂得那麼嚴實。」book18.org

  胖老闆頓了頓,又極其隨口地補充了一句:「而且……昨天摟著你那個男的,個子挺高的,穿著黑衣服,看著挺凶的,不像是小張你啊。」book18.org

  空氣在這一瞬間,仿佛凝固了。book18.org

  張東元臉上的笑容極其僵硬地僵在了嘴角,他轉過頭,極其不可置信地看著王靜瑤。book18.org

  王靜瑤覺得自己的血液都要停止流動了。那種極其致命的破綻,就這樣毫無預兆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book18.org

  「老……老闆,你真的認錯人了。」王靜瑤死死地掐住自己的掌心,指甲幾乎要嵌進肉里。她極其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強迫自己擠出一個極其自然、甚至帶著幾分好笑的表情。book18.org

  「昨天我真的在家裡睡覺,一步都沒出門。你是不是看到長得像我的人了?畢竟現在戴著口罩,大家看起來都差不多。」book18.org

  「是嗎?」胖老闆還是有些狐疑。book18.org

  「肯定是你看錯了。」張東元雖然心裡有些疑惑,但還是極其堅定地選擇了相信自己的未婚妻。他極其自然地攬住王靜瑤的肩膀,「靜瑤昨天痛經,在家裡躺了一整天,我晚上還去給她送了紅糖水呢。」book18.org

  「哦哦,那可能是我老眼昏花了。對不住啊,王校花,小張,你們慢慢逛。」胖老闆尷尬地笑了笑,轉身回了店裡。book18.org

  一場極其致命的危機,似乎被暫時化解了。book18.org

  但王靜瑤知道,張東元的心裡,已經不可避免地種下了一顆懷疑的種子。  傍晚時分,華燈初上。book18.org

  如同被某種極其邪惡的命運牽引一般,張東元帶她來到了今天的最後一站——外灘。book18.org

  同樣的人潮湧動,同樣的江風凜冽。book18.org

  「寶寶,你看對面的燈光,好美。」張東元站在觀景台旁,雙手極其紳士地搭在欄杆上,側頭看著王靜瑤。book18.org

  王靜瑤的心臟再次被極其殘忍地揪緊。book18.org

  昨天,就在同一個位置,王賢朱極其野蠻地扯下她的口罩,在眾目睽睽之下極其狂暴地與她舌吻,甚至拍下了那些極其下流的照片。book18.org

  而今天,張東元只是極其溫柔地看著她,眼神里充滿了極其純粹的愛意。在周圍熙熙攘攘的遊客中,張東元顯得有些侷促和害羞,他甚至連一個極其淺嘗輒止的吻,都沒好意思落下。book18.org

  純愛與慾望的對比,在這一刻顯得極其諷刺。book18.org

  「嗡嗡……」book18.org

  就在這時,王靜瑤大衣口袋裡的手機再次振動起來。book18.org

  她極其驚恐地看了一眼張東元,然後轉過身,極其小心地掏出手機。book18.org

  螢幕上,是王賢朱發來的微信。book18.org

  不是文字,而是一張照片。book18.org

  一張極其刺眼、極其下流的照片。book18.org

  照片里,是王賢朱那根極其恐怖、已經完全甦醒並脹大到極限的巨物。它極其囂張地直立著,青筋暴起,仿佛在極其無聲地宣示著它的饑渴與暴虐。book18.org

  緊接著,一條文字信息跳了出來:book18.org

  【寶貝,睡醒沒看到你。我想你了。什麼時候回來?】book18.org

  【我餓了。下面,更餓。】book18.org

  王靜瑤渾身冰冷,手指劇烈地顫抖著。book18.org

  她站在這極其浪漫的外灘夜景中,身邊是她那極其純情、連親吻都不好意思的未婚夫。而她的手機里,卻極其清晰地顯示著那個毀了她一切的男人,發來的極其淫穢的召喚。book18.org

  這種極其割裂、極其窒息的NTR體驗,像是一張極其細密的網,將她極其殘忍地勒緊。book18.org

  「寶寶,怎麼了?很冷嗎?」張東元察覺到了她的顫抖,極其體貼地脫下自己的大衣,披在她的肩上。book18.org

  「沒……沒事。」王靜瑤極其慌亂地將手機塞回口袋,極其勉強地擠出一個微笑,「東元,我……我有點累了,我們回去吧。」book18.org

  她知道,如果她再不回去,那頭已經極其飢餓的野獸,不知道會做出什麼極其瘋狂的事情來。book18.org

  而她,已經徹底沒有了反抗的餘地。book18.org

  晚上八點半,王家別墅厚重的防盜門被輕輕推開。book18.org

  王靜瑤脫下那雙白色的小短靴,將那件為了迎合張東元初戀幻想而特意穿上的淺藍色短款羽絨服,有些脫力地掛在玄關的衣帽架上。book18.org

  今天陪著張東元重走那些被王賢朱徹底標記過的路線,對她的精神和體力都是一種嚴酷的消耗。book18.org

  每一條街道、每一個路口,張東元純情的回憶與王賢朱昨夜留下的烙印在她腦海中瘋狂交戰。book18.org

  尤其是傍晚在外灘,一邊感受著張東元克制而溫暖的牽手,一邊要在手機里應付王賢朱發來的那些不堪入目的指令和照片。book18.org

  那種如同走鋼絲般的心驚膽戰,幾乎耗盡了她所有的力氣。book18.org

  她現在只想趕緊泡個熱水澡,洗去這一身的疲憊與謊言,然後把自己深深地埋進被窩裡。book18.org

  然而,就在她剛換好拖鞋,準備伸手去按客廳開關的那一瞬間。book18.org

  「啪」的一聲輕響,不是開燈,而是玄關走廊盡頭僅有的一盞壁燈被突兀地關掉了。book18.org

  整個一樓瞬間陷入了伸手不見五指的死寂黑暗。book18.org

  王靜瑤的心跳驟然漏了一拍,一種如同被頂級掠食者鎖定的危機感,順著脊椎骨瞬間攀爬至全身。她下意識地想要後退,但已經晚了。book18.org

  黑暗中,一隻強壯的手臂猛地探出,帶著一陣充滿雄性荷爾蒙氣息的風聲,緊緊地攬住了她不盈一握的纖腰。巨大的力量將她整個人向後一扯,嬌軀瞬間跌入了一個滾燙、寬闊的胸膛里。book18.org

  「這麼晚才回來?今天一天,陪那個廢物逛得很開心吧?」book18.org

  王賢朱低沉、沙啞的聲音在她的耳畔響起,沒有了往日的暴虐,反而透著一股罕見的、酸溜溜的委屈,「我在家裡等了你一整天,你連個電話都不打給我。」book18.org

  「沒……沒有……東元他只是……」book18.org

  王靜瑤本能地想要轉過身去安撫這個男人,她感受到了他語氣里那種不同尋常的「醋意」。book18.org

  「別解釋了。」王賢朱將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像一隻受了委屈的大型犬一樣,輕輕蹭著她的側頸,「我不管,我吃醋了。book18.org

  你今天陪了他一天,現在,你得好好補償我。」book18.org

  他沒有像往常那樣強行捏住她的下巴,而是將雙手環在她的腰間,把她轉過來面對自己。book18.org

  「瑤瑤,親我一下。」他的聲音放得很輕,帶著一種近乎蠱惑的討好。  王靜瑤在黑暗中看著他那雙深邃的眼睛,那裡面沒有強迫,只有一種熾熱的、渴望被填滿的占有欲。book18.org

  在這種奇怪的氛圍下,她那顆原本因為欺騙張東元而充滿負罪感的心,竟然產生了一絲難以言喻的悸動。book18.org

  她緩緩踮起腳尖,雙手試探性地攀上他寬闊的肩膀,閉上眼睛,主動將自己柔軟的唇瓣貼了上去。book18.org

  這是一個輕柔的、帶著安撫意味的吻。但王賢朱顯然不滿足於此。book18.org

  當她的唇剛剛觸碰到他,他便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反客為主。他的雙手順勢捧住她的臉頰,舌尖如同靈巧的游蛇,強勢卻不粗暴地撬開她的齒關,帶著一股纏綿的狠勁長驅直入。book18.org

  他在她的口腔里狂熱地翻攪、掃蕩,用力地吮吸著她的舌根,啃咬著她柔軟的唇瓣。book18.org

  這個吻太深、太重,仿佛要將張東元今天在她身邊停留過的所有純潔氣息,統統從她的呼吸道里剝離、吞噬。book18.org

  王靜瑤被這熾熱的深吻憋得呼吸急促,雙手無力地抵在男人堅硬的胸膛上,喉嚨里只能發出支離破碎的嗚咽。book18.org

  直到王靜瑤缺氧到雙腿發軟,幾乎要癱倒在地,王賢朱才戀戀不捨地鬆開她的唇。book18.org

  他沒有像往常那樣將她扛上樓,而是極其自然地彎下腰,將她打橫抱起,大步流星地踏上了通往二樓的樓梯。book18.org

  主臥的門被輕輕推開,接著又被反鎖。book18.org

  王賢朱將王靜瑤溫柔地放在那張寬大的席夢思床上。身體陷入柔軟床墊的瞬間,王靜瑤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卻發現王賢朱並沒有立刻覆上來。book18.org

  男人慢條斯理地走到臥室的紅木書架前,在昏暗的壁燈下,他的側影顯得格外專注。book18.org

  「今天白天,你陪那個廢物出去。我一個人在這空蕩蕩的房子裡無聊,就隨便翻了翻你那些寶貝東西。」book18.org

  王賢朱轉過身,手裡拿著一本厚厚的、墨綠色天鵝絨封面的絕版相冊。  王靜瑤的視線落在那本相冊上,那是她從小到大所有舞蹈比賽、匯演和獲獎記錄的專屬相冊。book18.org

  那裡面記錄了她從一個懵懂的舞童,一步步經歷無數汗水,最終成長為H大最高不可攀的古典舞金獎校花的所有純潔、高傲的瞬間。book18.org

  那是她精神世界裡最神聖的自留地。book18.org

  王賢朱走到床邊,坐在她身旁,當著她的面,翻開了相冊。他的手指,輕輕地撫摸著其中一張特寫照片。book18.org

  照片里,是高中時期的王靜瑤,正參加全國青年舞蹈大賽的決賽。她穿著飄逸的白色水袖古典舞服,正在完成一個極高難度的單腿控空動作。book18.org

  那時的她,眼神清冷、高傲,下巴微微揚起,仿佛一隻不染凡塵的白天鵝。  「你高中的時候,穿著這身衣服跳舞的樣子,真美。」王賢朱的目光在照片和床上因為羞澀而微微發抖的王靜瑤之間來回掃視,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痴迷的讚嘆,「看著這張照片里的你,我就在想,什麼時候能親眼看你穿一次。」  「那……那是以前比賽用的……」王靜瑤的聲音顫抖著,她試圖轉移話題,一種莫名的預感讓她感到有些不安。book18.org

  「瑤瑤,」王賢朱突然放下相冊,握住她的手,眼神里充滿了極其誠懇的「哀求」,「我從來沒有見過你在舞台上的樣子。book18.org

  今天我吃了一天的醋,心裡很難受。你能不能……就當是補償我,穿上這身衣服,讓我好好看看?」book18.org

  他一邊說著,一邊抬起手,指了指床尾的衣帽架。book18.org

  王靜瑤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瞳孔驟然緊縮。book18.org

  在那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整齊地掛上了三套精美的古典舞蹈服。那是她珍藏多年的戰袍。book18.org

  而在舞服下方的地毯上,刺眼地放著整整半打、連包裝塑料膜都還沒有拆開的純白色舞蹈專用厚絲襪。book18.org

  那是象徵著古典舞者極致純潔與專業的白絲襪。book18.org

  「換上吧,求你了,寶貝。」book18.org

  王賢朱雙手捧著她的臉,用一種極其低沉、充滿磁性的聲音蠱惑著她,「穿上你曾經最高傲的戰袍,套上這最純潔的白絲襪。book18.org

  今天晚上,我想一邊欣賞你最拿手的古典舞,一邊好好疼愛你。」book18.org

  「不……我不穿……那是跳舞用的,會弄髒的……」王靜瑤慌亂地搖著頭,這種將她視若生命的藝術用於床笫之歡的要求,讓她感到極度的羞恥。book18.org

  「怎麼會弄髒呢?我會很小心的。」book18.org

  王賢朱並沒有生氣,反而更加溫柔地將她擁入懷中,手指輕輕撫摸著她的長髮,「你今天陪了張東元一整天,我現在只是想看看你最美的樣子。book18.org

  難道,連這點小小的要求你都要拒絕我嗎?你是不是還在想著他?」book18.org

  「我沒有想他!」王靜瑤急切地反駁。book18.org

  「那就證明給我看。」王賢朱鬆開她,眼神裡帶著一絲受傷的委屈,「自己換上,讓我看看,你現在到底是屬於誰的。」book18.org

  在這種軟磨硬泡和刻意營造的「吃醋與委屈」攻勢下,王靜瑤眼底的最後一次反抗也瞬間土崩瓦解。book18.org

  她就像一個被溫柔陷阱捕獲的獵物,在王賢朱那種充滿期待和灼熱的目光下,顫抖著手指,艱難地褪去了身上的日常裝束。book18.org

  王靜瑤被迫拿起了其中一套飄逸的白色古典舞服。冰冷而滑膩的絲綢質地接觸到肌膚的瞬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戰。由於是為了舞台競技,這件舞服採用了極度貼身的流線型剪裁。book18.org

  她將手臂伸進寬大的水袖中,扣上斜襟領口處那一排精緻的盤扣。book18.org

  緊接著,她拿起了那雙未拆封的純白絲襪。book18.org

  撕開包裝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book18.org

  她坐在床沿,將那雙純潔無瑕的白色纖維,一點點地、緊緊地包裹住自己那堪稱藝術標本的修長雙腿。book18.org

  這種舞蹈專用的白絲厚實、勻稱,帶著一種象牙般的微光。book18.org

  當它完全貼合在王靜瑤長年練舞形成的緊緻腿部線條上時,不僅沒有絲毫的色情,反而散發著一種聖潔不可侵犯的清冷。book18.org

  然而,這種清冷與她此時因為羞恥而泛紅的臉頰、以及面前那個眼神逐漸變得熾熱如火的男人,形成了最慘烈的對比。book18.org

  「換好了?真美,我的金獎首席。」book18.org

  王賢朱滿意地看著眼前這件被他重新包裝好的完美藝術品。book18.org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並沒有急於將她撲倒,而是極其溫柔地扣住她的腰,將她從床上牽了起來,一路引到了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book18.org

  窗外,是H市深邃的夜空和遠處星星點點的燈火。book18.org

  「轉過去,背靠著玻璃。」王賢朱的聲音變得低沉而沙啞,那是一種慾望即將噴薄而出的信號。book18.org

  王靜瑤的脊背貼上冰冷刺骨的落地窗玻璃,寒意順著尾椎骨瞬間蔓延全身,激起了一身的栗粒。book18.org

  「還記得你怎麼拿的金獎嗎?」王賢朱站在她面前,目光猶如實質般在她被白絲緊緊包裹的雙腿上遊走,「現在,讓我看看你的基本功。左腿抬起來。」  王靜瑤咬碎了下唇,閉上眼睛。在男人那充滿期待和破壞欲的注視下,她不得不將右手顫抖著扶住身側冰冷的金屬窗框,以維持單腿站立的平衡。book18.org

  常年嚴苛的柔韌訓練,讓這具軀體擁有了某種可悲的肌肉記憶。book18.org

  她緩緩抬起左腿。在那層白絲襪的完美勾勒下,修長而筆直的左腿緩慢、堅定卻又帶著極度羞恥地向上抬起,在空氣中划過一個優雅的半圓。book18.org

  越過腰際,越過肩膀。最終,那條被白絲嚴絲合縫包裹著的長腿,緊緊地貼向了她的左耳側。她的腳尖繃得筆直,宛如一隻正在梳理羽毛的白天鵝。book18.org

  這是一個極其考驗舞者柔韌性與核心力量的姿態。book18.org

  王靜瑤整個人呈現出一種令人驚心動魄的張力,右腿筆直地支撐在木地板上,左腿則高高地舉過頭頂。book18.org

  然而,在古典舞的舞台上,這是展現力量與美的巔峰;但在此刻的落地窗前,左腿的高高抬起,意味著她下半身的防線被物理性地、徹底地打開了。book18.org

  原本被裙擺遮掩的隱秘,此刻因為極限的拉伸而完全暴露在男人的視線中,只隔著最後那一層薄薄的白色纖維。book18.org

  王賢朱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如牛。book18.org

  他死死地盯著那道因為極限拉伸而繃緊到極致的白絲襠部縫隙。他眼中的溫柔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那種壓抑已久的、純粹的獸性。book18.org

  他猛地上前一步,那雙布滿老繭的大手,毫不留情地一把扣住了白絲襪的襠部,手指猛地向兩側發力。book18.org

  「嘶啦——!」book18.org

  一聲刺耳的、代表著高雅藝術被徹底肢解的裂帛聲,在死寂的房間裡突兀地炸響。book18.org

  那層緊緻、純潔的白色纖維瞬間崩壞、斷裂,被生生撕開了一個巨大的缺口。book18.org

  破碎的白絲網格向四周翻卷,毫無保留地露出了裡面早已泛濫成災的嬌嫩幽谷。book18.org

  那種純潔的白與晶瑩的蜜液,在玻璃窗的反光中交織出一幅極度荒誕、極具視覺衝擊力的背德畫面。book18.org

  「啊……嗚……」王靜瑤發出一聲短促而絕望的悲鳴,身體本能地想要蜷縮。book18.org

  但王賢朱沒有給她任何退縮的機會。他左手死死扳住她那條架在耳邊、穿著破碎白絲的雪白長腿,不讓她放下來。book18.org

  他的右臂則像鐵鉗般攬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死死地釘在玻璃上,迫使她維持著這個門戶大開的屈辱姿態。book18.org

  緊接著,那根早已甦醒、灼熱而粗碩的頂端,精準無誤地對準了那道被撕裂的白絲缺口。book18.org

  借著她這毫無防備的姿態,男人結實的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帶著破竹之勢,極其兇悍地一插到底!book18.org

  「啊——!」王靜瑤悽厲地慘叫了一聲,修長的脖頸瞬間向後仰去,後腦勺重重地磕在玻璃上。book18.org

  太深了。在這個將骨盆完全打開、柔韌性發揮到極致的姿態下,體內的通道被物理性地徹底拉直、縮短。book18.org

  王賢朱這沒有任何前戲的強勢貫穿,帶來的不僅是直抵靈魂的顫慄,更是直抵最深處的、難以言喻的酸澀與墜脹感。book18.org

  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深度,仿佛那粗硬的頂端已經頂到了她身體里最柔軟的盡頭,靈魂都在這一記重錘下被生生撞出了軀殼。book18.org

  「別動!腿給我繃直了!」王賢朱冷酷地命令著,徹底撕下了剛才那層溫柔討好的偽裝。book18.org

  他根本不顧及王靜瑤是否能夠承受這種極端的深度,立刻開始了狂暴的衝刺。book18.org

  他扣著她腰肢的手指幾乎要嵌進她的肉里,每一次向前的猛撞,都能感受到那層層疊疊的柔軟軟肉在貪婪地吸吮、挽留著他的侵入。book18.org

  隨著他每一次沉重地撞擊到底,兩人結合處發出的那種黏膩、泥濘的水漬聲,在安靜的房間裡被無限放大。book18.org

  在這個象徵著高雅藝術的舞蹈動作中,王靜瑤被迫承受著最原始、最深入的肉慾發泄。book18.org

  「唔……太深了……求求你……要被捅穿了……嗚嗚……」book18.org

  尖叫聲再次被王賢朱接踵而至的深吻死死堵在了喉嚨里。book18.org

  男人一邊在下方進行著近乎瘋狂的搗弄,每一次抽出大半又狠狠撞入底端,一邊霸道地含住了她的雙唇,貪婪地汲取著她因為痛苦而溢出的津液。book18.org

  不僅如此,王賢朱在進行深度的貫穿時,開啟了多重褻瀆。book18.org

  他猛地鬆開她的唇,粗重的喘息噴洒在她白皙的脖頸上。他張開嘴,毫不留情地在她那修長的天鵝頸上瘋狂啃咬、吮吸,留下一個個猙獰、刺目的青紫吻痕。book18.org

  同時,他那隻原本扣住她腰肢的右手鬆開,順著那件純白的古典舞服斜襟探入,粗暴地一把攥住了那包裹在絲綢下的飽滿雙峰。book18.org

  他像揉捏麵糰一樣,在舞服的布料外肆意地變換著那對軟肉的形狀,指腹惡意地在那挺立的頂端用力捻動、掐弄。book18.org

  「真他媽的軟……寶貝,你穿著這身衣服被我操的樣子,簡直能要了我的命!」book18.org

  更讓王靜瑤感到極度崩潰的是,王賢朱在狂暴的抽插中,竟然微微側過頭,將臉埋向了她那條被高高舉起、緊貼著耳側的完美長腿。book18.org

  他張開嘴,隔著那層已經被撕碎的純白絲襪,色情地伸出舌頭,在那緊緻的小腿肚和大腿內側肆意地舔舐、留下一道道濕漉漉的水痕。book18.org

  甚至用牙齒咬住白絲的邊緣,用力地向外拉扯,感受著那種撕裂高雅的快感。book18.org

  高雅的古典舞蹈動作、象徵純潔的白絲舞服,與男人粗鄙、下流的肉體玩弄,在這一刻發生了最慘烈、最背德的碰撞。book18.org

  「不……不要舔那裡……好髒……啊……」book18.org

  在單腿高舉的極限體位下,每一記狂暴的撞擊都讓王靜瑤覺得自己的生命力正在從那被撕裂的白絲縫隙中流逝。book18.org

  晶瑩的蜜液順著她支撐在地面的右腿內側,蜿蜒流下。book18.org

  她的右手死死摳在冰冷的金屬窗框上,在那層因為急促呼吸而凝結在玻璃上的白霧中,劃出一道道扭曲、凌亂的絕望弧線。book18.org

  窗外是H市繁華而冰冷的夜景,而窗內,這位曾經不可一世的金獎校花,正以她最引以為傲的舞蹈姿態,被一個她曾經最看不起的底層男人,生生地釘在玻璃上,徹底肢解了所有的尊嚴與驕傲。book18.org

  伴隨著王賢朱越來越狂暴的頻率和越來越深的貫穿,王靜瑤的理智徹底崩塌,在極致的痛楚與違背理智的深層快感中,發出了一聲悽厲、猶如天鵝泣血般的長吟。book18.org

  「立位搬前腿」所帶來的劇烈體能消耗和極度的感官刺激,讓王靜瑤在第一波高潮後便徹底脫力。book18.org

  當王賢朱終於帶著粗重的喘息,將那根灼熱的兇器從她體內緩緩抽出時,她整個人就像是一株被抽去了筋骨的藤蔓,順著冰冷的落地窗玻璃,軟綿綿地滑落。book18.org

  那條原本被高高搬起、包裹在第一雙已經破碎不堪的白絲中的長腿也頹然垂下,她跌坐在堅硬的木地板上,急促地喘息著,胸前那片被汗水浸透的古典舞服緊緊貼著肌膚,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起伏。book18.org

  「這就累了?我的金獎首席。」book18.org

  王賢朱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深邃的眼眸中燃燒著尚未平息的慾火和一種隱秘的興奮。book18.org

  他那雙布滿粗糙老繭的大手,帶著一種不可抗拒的強勢,溫柔卻又霸道地穿過她的腋下,將幾近虛脫的王靜瑤從落地窗前抱起,走向了房間中央那塊厚實的手工羊毛地毯。book18.org

  「剛才在窗前,你表現得很好。現在,該讓我看看你的地面基本功了。」  他將她輕輕放在柔軟的地毯上,然後在她身前蹲下,指腹帶著灼熱的溫度,輕輕摩挲著她那條因為過度疲憊和快感餘韻而止不住微微痙攣的小腿。book18.org

  「瑤瑤,乖,自己擺好。book18.org

  地面壓旁腿。」他的聲音低沉而充滿蠱惑,不再是冰冷的命令,而是帶著一絲得寸進尺的索求,「你今天陪了他一天,剛才那點補償,可還遠遠不夠。」  這句帶著醋意的話語,像是一把精準的鑰匙,再次開啟了王靜瑤內心深處的負罪感與順從。book18.org

  在古典舞日復一日的殘酷訓練中,「地面壓旁腿」是一個最基礎、卻又最考驗舞者身體開度與柔韌性的動作。book18.org

  王靜瑤咬著幾乎要滲出殷紅血絲的下唇,在那雙充滿狂熱期待的眼睛的注視下,艱難而緩慢地在柔軟的地毯上坐直了身體。book18.org

  她痛苦地閉上雙眼,腦海中不可抑制地閃過今天白天,張東元在便利店門口將熱氣騰騰的奶茶塞進她手裡時,那純潔無瑕、滿是心疼的笑容。那份溫暖,此刻卻成了世上最銳利的凌遲之刀,一寸寸切割著她僅剩的理智與廉恥。book18.org

  在極致的背德感中,她強迫自己不去想,強迫自己將身體順從地向兩側拉伸。book18.org

  修長的雙腿,此刻已經被迫換上了第二雙毫無瑕疵的、連包裝摺痕都還清晰可見的舞蹈白絲襪。book18.org

  隨著她飽受羞恥折磨的下壓動作,那雙堪稱藝術品的美腿在地毯上平整地貼合出一條不可思議的直線——一個標準得近乎誇張、完美到挑不出任何毛病的橫叉。book18.org

  在這個完全敞開、毫無防備的姿態下,她的上半身在王賢朱極其強勢的引導下,被迫卑微地向前趴伏,傲人的胸口緊緊貼著那昂貴的手工羊毛。book18.org

  這是一種引人遐想、令人血脈僨張,同時又羞恥到了骨子裡的姿態。book18.org

  曾經在練功房裡,為了追求藝術的極致而流下的無數汗水,此刻卻淪為了取悅這個男人的籌碼。book18.org

  王賢朱無比滿意地看著這具被他徹底打開、完全臣服的身體。他像一頭充滿耐心的成年獵豹,緩慢而充滿壓迫感地從她的側後方沉重地壓了上來。book18.org

  他寬厚、滾燙且布滿汗水的胸膛,嚴絲合縫地貼合著她光潔、因陣陣冷汗而戰慄的脊背。book18.org

  那種強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混合著他身上淡淡的煙草味,霸道地鑽進王靜瑤的每一次呼吸里,剝奪著她周圍僅存的氧氣。book18.org

  「嘶啦——!」book18.org

  又是一聲清脆、刺耳的裂帛聲,在這死寂的主臥里顯得格外驚心動魄。  第二雙象徵著極致純潔的白絲襪,在男人毫不掩飾急切的撕扯下,慘烈地宣告報廢。book18.org

  純白的纖維發出斷裂的哀鳴,向兩邊翻卷,將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隱秘地帶徹底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book18.org

  在這個羞恥到了極點、也開闊到了極點的姿態下,男人的每一次逼近,都伴隨著排山倒海般的壓迫感。book18.org

  王靜瑤覺得自己的身體就像是一塊脆弱的絲帛,被一股狂熱的力量無情地拉扯、貫穿。book18.org

  在「地面壓旁腿」的姿勢下,她沒有任何退縮的空間。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地毯那略顯粗糙的羊毛纖維,正在摩擦著她嬌嫩的肌膚,與體內那股幾乎要將她整個人劈開的脹滿感交織成一張令人徹底窒息的網。book18.org

  「啊……唔……」book18.org

  王靜瑤絕望地把臉深深埋在地毯的絨毛里,雙手死死地摳著地毯的邊緣,修長的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呈現出一種病態的慘白。book18.org

  伴隨著她撕心裂肺、卻又被死死壓抑在喉嚨深處、化作破碎嗚咽的嬌吟,以及她那如同風中落葉般劇烈顫抖的肢體,王賢朱發出了一聲沉悶而滿足的低吼。  第一波滾燙的洪流,在這充滿背德感的橫叉姿態下,毫無保留地洶湧爆發了。濃稠的白濁混合著不堪入目的泥濘,在殘破的白絲襪碎片和名貴的地毯上,觸目驚心地留下了一大片狼藉的痕跡。book18.org

  但這,僅僅只是一場漫長狂歡的開場白。book18.org

  從晚上九點到凌晨四點,這仿佛沒有盡頭的七個小時,對王靜瑤來說,是一場將體能與意志徹底融化的獻祭。book18.org

  王賢朱仿佛是要將白天看著她和張東元在一起時,心底積攢的所有扭曲的嫉妒與占有欲,都通過這種將她高雅藝術身份徹底拖入泥潭的方式,淋漓盡致地發泄出來。book18.org

  而王靜瑤,在這股無法抗拒的狂潮中,也逐漸放棄了抵抗,任由自己在背德的快感中沉淪。book18.org

  獻祭的道具在頻繁地更迭,宛如一場永不停歇的荒誕舞台劇。book18.org

  那些極其消耗體能、需要精神高度集中的古典舞動作——「一字馬豎叉」、「挑戰腰椎極限的深度下腰」、「耗費巨大核心力量的空中大跳落地定格」……輪番在這座充滿靡靡之音的臥室里上演。book18.org

  那原本飄逸、高雅的白色水袖古典舞服,在汗水和體液的反覆浸透下,變成了一件件粘膩、半透明、散發著靡亂氣息的廢布。book18.org

  每一次換裝,王靜瑤都像是在進行一場羞恥的受刑儀式。book18.org

  她的雙手顫抖得連盤扣都系不上,只能任由王賢朱將那些昂貴的絲綢套在她潮紅的軀體上,然後再一次次地被他用最狂熱的方式揉搓、弄髒。book18.org

  整整三套她珍藏多年、視若珍寶的古典舞服,無一倖免,全部淪為這場肉慾盛宴的犧牲品。book18.org

  而那象徵著舞者靈魂與純潔的白絲襪,更是成為了這場狂歡的絕對陪葬品。  它們被狂熱的動作生生撕爛了整整六雙。book18.org

  那些曾經完美包裹著她驕傲雙腿的白色纖維,如今變成了悽慘的碎片,凌亂地丟棄在房間的各個角落。book18.org

  有的半死不活地掛在床頭櫃的檯燈上,有的散落在落地窗前的陰影里,地毯上更是隨處可見那些被撕扯成條狀的白色網格。book18.org

  這間原本充滿書香氣和少女清冷氣息的閨房,此刻儼然變成了一座令人觸目驚心的「白絲墳場」。book18.org

  每一雙破碎的白絲,都在無聲地控訴著這場將高雅狠狠撕碎的狂歡,也記錄著王靜瑤作為「天之驕女」在慾望深淵中的徹底沉淪。book18.org

  直到凌晨四點,窗外依然是一片深沉的、仿佛永遠不會亮起的漆黑。book18.org

  這場漫長得令人窒息的索取,終於迎來了尾聲。book18.org

  兩人都已經徹底筋疲力盡。book18.org

  王靜瑤無力地癱軟在那張凌亂不堪、滿是褶皺的大床上。book18.org

  她的雙腿誇張地向兩側大張著,因為長達七個小時的極限拉伸和無休止的貫穿,她的肌肉已經徹底麻木痙攣,甚至連將雙腿合攏的力氣都完全喪失了。  她身上僅存的幾縷第三套古典舞服的碎布,被冰冷的汗水死死地貼在毫無血色的肌膚上。book18.org

  她的胸前劇烈地起伏著,大口大口地貪婪呼吸著空氣,每一次喘息都伴隨著喉嚨深處如同破風箱拉扯般的嘶啞聲。book18.org

  她雙眼空洞而迷離地盯著天花板上華麗的水晶吊燈,眼淚早已流干,整個人猶如一個被徹底玩壞、扯斷了所有引線的昂貴提線木偶。book18.org

  那個不知疲倦的掠奪者,也終於在傾瀉了所有的精力後,耗盡了體內的最後一絲力量。book18.org

  王賢朱粗重的喘息聲在安靜的房間裡來回激盪。他翻身仰面躺在一旁,堅實的胸膛劇烈起伏了許久,仿佛是在回味這場史無前例的征服。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他的呼吸稍微平穩了一些。他慵懶地伸出長臂,順手從床邊的地毯上撿起一條被撕得粉碎、已經完全看不出原貌的白絲襪。book18.org

  他先是毫不在意地用那團散發著濃烈氣息的破布給自己隨意地擦拭了一下,緊接著,他又轉過身,用一種帶著幾分勝利者施捨般的動作,在王靜瑤那沾滿泥濘與狼藉的大腿內側胡亂抹了兩把。book18.org

  隨後,他隨意地一揚手,將那團承載了無數瘋狂的破布丟到了床下。book18.org

  在那裡,它與另外五雙報廢的白絲襪殘骸堆疊在一起,徹底成為了這座墳場的一部分。book18.org

  王賢朱一把扯過那床厚重但同樣沾染了靡亂氣息的羽絨被,將兩人赤裸而布滿汗水、吻痕的疲憊身體緊緊一裹。book18.org

  在濃烈得化不開的荷爾蒙與汗水的交織中,他將虛脫的王靜瑤摟入懷中,心滿意足地閉上了眼睛,沉沉睡去。book18.org

  而王靜瑤,則在極致的疲憊與深不見底的絕望中,聽著身邊男人逐漸均勻的鼾聲。book18.org

  她甚至連將被子拉緊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身體的酸痛和內心的矛盾將她淹沒,無力地墜入了深不見底的黑暗夢魘。book18.org

  在夢裡,張東元就站在滿地的破碎白絲襪中間,用一種極其陌生、悲傷的眼神,死死地盯著她……book18.org

  大年初三的清晨,冬日的陽光雖然明媚,卻依然帶著刺骨的寒意。透過落地窗半掩的窗簾縫隙,一道慘白的光線斜斜地打在主臥的木地板上,照亮了這一室的荒唐。book18.org

  房間裡的空氣依然粘稠得化不開,那種經過一整夜發酵的、混合著濃烈雄性荷爾蒙、甜膩的體液以及汗水揮發後的糜爛氣息,仿佛生了根一般盤踞在每一個角落,無聲地訴說著昨夜那場長達七個小時的瘋狂獻祭。book18.org

  視線順著光線移動,原本整潔高雅的閨房此刻猶如剛剛經歷了一場颶風的洗劫。book18.org

  那塊價值不菲的手工羊毛地毯上,觸目驚心地散落著被撕扯成條狀的白絲襪殘骸,它們像是一隻只死去的蝴蝶,悽慘地黏附在絨毛間。book18.org

  幾團被汗水徹底浸透、揉捏得不成樣子的古典舞服碎片,孤零零地丟棄在床腳。book18.org

  紅木書桌上,那本承載著王靜瑤所有驕傲的絕版相冊半開著,甚至連那一排象徵著家族榮譽的獎盃,也有幾個被粗暴的動作碰倒,斜斜地倒在桌面上。  而在這片狼藉的中心,那張寬大的席夢思大床上,兩人正陷入極度透支後的深度昏睡。book18.org

  王賢朱仰面躺著,那具布滿著塊狀肌肉和幾道新鮮抓痕的粗獷軀體,占據了床鋪的大半。即使在睡夢中,他依然保持著一種極具占有欲的姿態,一條粗壯的手臂如同鐵箍一般,死死地橫亘在王靜瑤不盈一握的腰肢上。book18.org

  王靜瑤則像個失去靈魂的破布娃娃,被迫以一種並不舒服的姿勢蜷縮在男人的臂彎里。book18.org

  她的長髮凌亂地散落在布滿青紫吻痕的雪白脊背上,那雙曾經在舞台上高高躍起的修長雙腿,此刻無力地交疊在一起,膝蓋處甚至還殘留著幾絲未被清理乾淨的白絲襪纖維。book18.org

  「叩叩叩——」book18.org

  一陣清脆、突兀的敲門聲,像是一把重錘,瞬間擊碎了房間裡的死寂。  「瑤瑤?醒了嗎?媽媽進來了啊。」book18.org

  門外,傳來了王靜瑤母親那熟悉而溫和的聲音。book18.org

  父母竟然提前一天從老家回來了!book18.org

  這聲音如同平地一聲驚雷,瞬間將王靜瑤從沉重的夢魘中炸醒。她猛地睜開眼睛,瞳孔因為極度的驚恐而瞬間縮成針尖大小。她的心臟在胸腔里瘋狂地跳動,仿佛要直接撞破肋骨蹦出來。book18.org

  「唔……誰啊……」王賢朱也被這動靜吵醒,他不滿地嘟囔了一聲,帶著濃重睡意的手臂自然地收緊了對王靜瑤腰肢的鉗制,甚至還把毛茸茸的腦袋往她的頸窩裡蹭了蹭。book18.org

  「別出聲!我媽!」book18.org

  王靜瑤簡直要魂飛魄散。她根本來不及思考,完全是出於一種瀕死的求生本能,她用盡全身最後一絲力氣,猛地扯過那床厚重的羽絨被,狂暴地一把拉過頭頂,將自己和赤裸的王賢朱完完全全、嚴絲合縫地蓋在了被子下面。book18.org

  就在被子蓋住頭頂的下一秒,「咔噠」一聲,主臥的門被推開了一條縫。  王靜瑤躲在被窩裡,渾身僵硬得像一塊石頭,連呼吸都徹底屏住了。她死死地捂住王賢朱的嘴,掌心裡全是因為極度恐懼而滲出的冷汗。book18.org

  完了。全完了。book18.org

  地毯上那些不堪入目的白絲襪碎片,床邊被撕爛的古典舞服,還有這滿屋子根本掩蓋不住的淫靡味道……只要母親走進來一步,她這個H大冰清玉潔的校花、校長引以為傲的女兒,就會瞬間身敗名裂。book18.org

  然而,門外傳來的,並不是母親憤怒的尖叫和質問。book18.org

  王靜瑤的母親作為過來人,推開門的那一瞬間,視線掃過地毯上凌亂的衣物殘骸(雖然她可能看不清具體是被撕碎的白絲襪),再聞到空氣中那股明顯的特殊氣味,最後目光落在被窩裡那拱起的、明顯屬於兩個人的高大輪廓上,她瞬間就「明白」了一切。book18.org

  戲劇性、也是荒誕的一幕發生了。book18.org

  母親理所當然地以為,那個在昨晚和自己女兒翻雲覆雨、將房間弄得一團糟的男人,是那個一直對女兒百依百順、卻始終沒有越雷池一步的准女婿——張東元!book18.org

  她不僅沒有發火,臉上反而露出了一抹「終於瞭然」的、甚至帶著幾分欣慰的笑容。book18.org

  「哎呀……」母親壓低了聲音,語氣里甚至帶著一絲不好意思的歉意,「對不起對不起,媽不知道……你們繼續睡,你們繼續。媽這就去做早飯,不吵你們。」book18.org

  說完,母親體貼地、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並笑呵呵地、嚴實地關上了房門。book18.org

  躲在被窩裡的王靜瑤,足足愣了有半分鐘,才敢緩慢地鬆開捂住王賢朱嘴巴的手。book18.org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渾身上下就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睡衣早已被冷汗濕透。book18.org

  「呵呵……」book18.org

  被窩裡,傳來了王賢朱低沉、沙啞,透著無盡嘲弄的冷笑聲。book18.org

  「你媽挺開明啊。看到自己女兒被折騰得下不來床,還這麼高興。」王賢朱惡劣地在她的腰間重重地捏了一把,「看來,她對昨晚那個把你操得欲仙欲死、撕了你六雙白絲襪的」女婿「,非常滿意啊。」book18.org

  「閉嘴!你快起來穿衣服!」book18.org

  王靜瑤壓低了聲音,語氣里滿是絕望的崩潰。她慌亂地推開被子,甚至顧不上自己身上那些刺目的青紫吻痕和狼藉的泥濘,連滾帶爬地沖向衣櫃。book18.org

  在慌亂穿衣的過程中,她清晰地聽到了樓下傳來的父母對話的聲音。book18.org

  「老王啊,你那個寶貝女婿在女兒房間呢。」母親的聲音里透著藏不住的笑意,「這小子,平時看著文文弱弱、規規矩矩的,沒想到大過年的,總算是開竅了。看那房間裡弄的……」book18.org

  「真的?東元在上面?」父親的聲音里也帶著幾分驚訝和欣慰,「哎呀,現在的年輕人嘛……這也正常。既然都這樣了,這門婚事,等過了年咱們就得趕緊和老張家提上日程了。」book18.org

  聽著樓下父母那充滿了對張東元滿意與期待的對話,王靜瑤站在衣櫃前,只覺得一陣強烈的眩暈感襲來。book18.org

  她才反應過來,父母竟然把這個鳩占鵲巢、毀了她一切的野獸,當成了張東元。book18.org

  這種完美的誤會,像是一個諷刺的巴掌,狠狠地抽在她的臉上。她不僅被王賢朱徹底玷污了身體,甚至連她父母對張東元的認可與期待,都在不知不覺中被這個魔鬼荒謬地「代領」了。book18.org

  「還愣著幹什麼?等岳父岳母上來請我吃早飯嗎?」王賢朱已經利索地穿好了那身黑色的衝鋒衣,他隨意地用腳尖踢開地毯上一條破碎的白絲襪,提起自己的行李包,冷笑著看著她。book18.org

  為了防止這荒謬的謊言被當場戳穿,王靜瑤顧不上雙腿間那種鑽心的酸痛。她慌亂地拿出手機,給張東元發了一條微信試探。book18.org

  得知張東元今天一大早就去了親戚(張東澤)家拜年,要晚上才回來,她這才艱難地長舒了一口氣。book18.org

  「跟我來。」book18.org

  趁著父母在廚房裡忙碌著準備「女婿」的早飯,王靜瑤小心翼翼地帶著穿戴整齊、提著行李的王賢朱,像兩個見不得光的賊一樣,穿過二樓的走廊。book18.org

  他們沒有走正門,而是繞到了走廊盡頭,從那個隱秘的、通往後院的備用樓梯悄悄溜了下去。book18.org

  清晨的後院極其安靜,只有幾隻麻雀在枝頭清脆地叫著。book18.org

  走到後院的黑色雕花鐵門處,王靜瑤熟練地掏出鑰匙,打開了鎖。book18.org

  外面的陽光刺眼地照射進來,落在兩人身上。book18.org

  「走吧。快走。」王靜瑤低聲地催促著,她甚至不敢抬頭看王賢朱的眼睛,只想快點結束這場荒誕的噩夢,但語氣里卻不知不覺少了幾分往日的堅決。  就在王賢朱的一隻腳已經踏出鐵門,即將離開這棟被他徹底占據的別墅時,他突然停下了腳步。book18.org

  他轉過身,將手裡的行李包隨意地扔在地上。book18.org

  下一秒,他霸道地一把抓住王靜瑤的胳膊,將她猛地拉向自己,用力地抵在那扇冰冷的鐵門上。book18.org

  在刺目的、象徵著新年的晨光中,在H大最高不可攀的校花家別墅的後院裡,在這場荒誕、淫靡的春節假期即將畫上句號的最後一刻。book18.org

  王賢朱低下頭,毫不留情地給了她一個深長、熾熱的法式舌吻。book18.org

  這個吻充滿了不容抗拒的占有欲。他的舌尖在她的口腔里蠻橫地翻攪,掃蕩著每一寸柔軟,仿佛要將這幾天在這個房子裡發生的所有靡亂記憶,統統刻進她的骨髓里。book18.org

  「唔……」book18.org

  王靜瑤無力地貼在鐵門上,被吻得大腦缺氧,雙腿發軟。但這一次,她沒有像以往那樣拚命掙扎。book18.org

  在經過這幾天日日夜夜、幾乎沒有停歇的狂歡與征服後,她的身體早已經對這個粗暴的男人產生了一種病態的依賴。book18.org

  她緩緩抬起手臂,極其生澀、卻又真實地環住了王賢朱寬闊的後背,甚至微微張開嘴,試探性地用舌尖回應了他的糾纏。book18.org

  這種主動的回應,讓王賢朱的眼神瞬間暗了下來,他將她摟得更緊,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里。book18.org

  當王賢朱終於鬆開她的唇時,兩人的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book18.org

  王靜瑤靠在他的胸膛上,眼神迷離。在這個即將分別的清晨,她的心裡竟然升起了一絲連她自己都覺得不可理喻的、隱秘的不舍。book18.org

  「等我電話,我的寶貝。」book18.org

  王賢朱邪惡地抹去她嘴角的銀絲,居高臨下地丟下這句指令。book18.org

  隨後,他瀟洒地提起行李包,大步流星地走進了冬日的陽光里,頭也不回地消失在了清晨的街道盡頭。book18.org

  王靜瑤無力地癱軟在冰冷的鐵門上,看著他離去的方向,一陣冷風吹過,讓她瞬間清醒了過來。book18.org

  她回到現實,剛才那種不舍的情緒被一種更強烈的恐慌所取代。book18.org

  大年初三的清晨,陽光依舊明媚。book18.org

  但她接下來該怎麼辦?父母現在滿心歡喜地以為樓上那個把房間弄得一團糟的男人是張東元。book18.org

  等會兒早飯做好了,父母去叫他們起床,卻發現房間裡空無一人,只有滿地被撕碎的白絲襪……book18.org

  她該怎麼向父母解釋?又該怎麼向晚上即將回來的張東元解釋這一切?  王靜瑤站在原地,雙手死死地絞在一起,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絕望與糾結之中。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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