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色的愛戀 (25)作者:花開富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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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色的愛戀】(25)book18.org

作者:花開富貴啊book18.org

  第二十五章:崩塌的前奏book18.org

  H市深秋的黃昏,天邊燃燒著大片絢爛的火燒雲,將H大校園裡那條著名的百年銀杏大道染成了一片溫暖的橘紅色。book18.org

  下午最後一節《古典舞基訓》剛剛結束。王靜瑤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長款羊絨大衣,裡面搭配著修身的黑色高領毛衣和及踝的百褶長裙,將她那高挑身段包裹得嚴實而優雅。book18.org

  她手裡抱著幾本厚厚的專業書,漫步在落葉鋪就的小徑上,儼然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高冷校花模樣。book18.org

  走在她身側的,是剛從學生會開完會趕來的張東元。他穿著一件質感極好的淺灰色大衣,乾淨、陽光,眼神清澈得像是一汪沒有雜質的泉水。book18.org

  「靜瑤,你今天這身真好看,剛才一路走過來,我看到好幾個男生都在偷偷看你。」張東元微微側過頭,看著女友被夕陽鍍上一層金邊的絕美側臉,語氣里滿是掩飾不住的驕傲與歡喜。book18.org

  「瞎說什麼呢。」王靜瑤轉過頭,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處的、帶著幾分羞澀的清純微笑。book18.org

  張東元極其自然地伸出手,牽住了王靜瑤那隻因為常年練舞而顯得格外修長骨感的手。他的掌心溫熱、乾燥,帶著一種陽光暴曬後純棉衣物上特有的清新皂香。book18.org

  然而,就在被牽住的那一瞬間,王靜瑤的心底卻不可抑制地泛起了一絲極其隱秘的、甚至連她自己都感到心驚的異樣感。book18.org

  太溫柔了。book18.org

  張東元的手,甚至都不敢用力捏緊她,生怕弄疼了這件稀世珍寶。book18.org

  這種充滿著極致尊重與呵護的觸碰,對於一具在過去一周里,習慣了被陸宗平那種粗暴的老繭大手肆意揉捏、習慣了被暴力地侵入後庭的身體來說,竟然顯得有些……索然無味。book18.org

  就像是吃慣了重油重辣的頂級盛宴,突然被喂了一口寡淡的白開水。book18.org

  王靜瑤強壓下身體深處那種由於記憶喚醒而產生的微弱空虛感,反手輕輕握住了張東元,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充滿依戀:「今天開會累不累?」book18.org

  「不累!一想到下個星期咱們就要去北海道了,我簡直渾身都是勁兒!」張東元興奮得像個拿到了心儀玩具的大男孩,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備忘錄,獻寶似的遞到王靜瑤面前。book18.org

  「你看,這是我做好的終極攻略。book18.org

  第一天我們去富良野滑雪,第二天去小樽看運河、做玻璃工藝品。重點是第三天……」張東元的臉頰微微泛起一抹可疑的紅暈,聲音也低了八度,湊到王靜瑤耳邊輕聲說道,「第三天,我們要去入住那家半山腰的頂級溫泉民宿。book18.org

  那裡的每個房間都帶有一個巨大的露天私湯,外面就是漫天大雪,裡面熱氣騰騰。我們……我們可以一邊看雪,一邊……」book18.org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眼神里那種充滿純粹愛意與對神聖儀式憧憬的光芒,已經將他的心思暴露無遺。book18.org

  他想在那個被大雪覆蓋的、純潔無瑕的世界裡,完成他們之間最後也是最神聖的交融。book18.org

  看著張東元那副虔誠的模樣,王靜瑤的心臟猛地抽搐了一下。那是一種混合著極度內疚、自我厭棄,卻又同時夾雜著扭曲虛榮感的複雜情緒。book18.org

  東元,你眼裡的純潔,早就被你的導師和你的室友,用最骯髒的方式里里外外地洗禮過無數遍了。book18.org

  但她表面上依然維持著那副完美的女神面具。她低下頭,裝作不勝嬌羞地將臉埋進高高的衣領里,發出細若游蚊的「嗯」聲。book18.org

  「寶寶,我知道你是個傳統的女孩,一直把最好的留到現在。你放心,那天晚上,我一定會非常、非常溫柔的。我絕對不會弄疼你。」張東元信誓旦旦地保證著,仿佛在宣讀某種莊嚴的誓詞。book18.org

  王靜瑤聽著這句話,腹部深處那處被稱為「名器」的純凈白虎穴,竟然由於這句極具反差感的話語,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一絲濕潤。book18.org

  溫柔? 可是我的身體,已經習慣了被24cm的兇器撕裂,習慣了被粗暴地填滿啊……book18.org

  兩人走到女生宿舍樓下的岔路口。book18.org

  「好了,我晚上還有個辯論賽的復盤會要主持,大概得弄到十點多。你先回宿舍吃點東西,好好休息。」張東元依依不捨地鬆開手,在王靜瑤的額頭上珍而重之地印下一個輕吻,「晚點我給你發信息,愛你。」book18.org

  「我也愛你,去忙吧。」book18.org

  目送著張東元陽光挺拔的背影消失在拐角,王靜瑤臉上那抹清純的微笑如同潮水般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疲憊與清冷。book18.org

  她轉身走向學校的食堂,剛打好一份清淡的減脂餐坐下,口袋裡的手機突然發出一陣急促的震動。book18.org

  時間是晚上 7 點 15 分。book18.org

  螢幕上,那個備註為【豬】的灰色頭像跳了出來。這是王賢朱在這個時間點發來的信息,像是一張來自地獄的催命符。book18.org

  【豬】:剛才在銀杏大道上,看你們倆演純愛戲碼,看得我晚飯都快吐出來了。book18.org

  【豬】:張東元那傻子,還說什麼「絕對不會弄疼你」。他根本不知道,你這副身子骨,早就被老頭子開發得有多浪,又早就被我操得有多渴望暴力了吧?  王靜瑤握著筷子的手微微發抖,指節泛白。她四下看了一眼熱鬧的食堂,做賊心虛般地將手機螢幕側了側,咬著牙回復。book18.org

  【靜瑤】:你到底想幹什麼?別來煩我,我要回宿舍了。book18.org

  【豬】:回宿舍?回宿舍面對著天花板發情嗎?book18.org

  【豬】:靜瑤,別怪我沒提醒你。張東元雖然是個沒見過世面的純情大少爺,但他畢竟是個正常的男人。男人在床上的本能都是一樣的——他們要的是一個能讓他們魂牽夢縈、能用肉體把他們榨乾的妖精,而不是一個在床上只會像死魚一樣喊疼的木頭雕像。book18.org

  【豬】:你以為憑你現在這副一邊端著清高校花架子、一邊又被我們在暗地裡調教得慾壑難填的分裂狀態,能伺候好他?北海道那晚,要是你表現得生澀、放不開,讓他覺得索然無味;或者你一不小心暴露了你骨子裡的騷勁兒,讓他察覺到不對勁……你覺得,你還能進得了張家的大門嗎?萬一他婚後因為你的平庸而去外面找其他女人,你這麼多年的付出可就全毀了。book18.org

  看著這串長長的話,王靜瑤的呼吸徹底亂了。book18.org

  這是王賢朱最陰毒的地方——他沒有用偷拍的照片來硬性威脅,而是極其精準地捏住了王靜瑤最大的軟肋:對階級跨越的渴望,以及對失去張東元這個完美供養者的恐懼。book18.org

  她太愛張東元了,或者說,她太愛張東元能帶給她的那種完美無瑕、受人艷羨的光明未來了。以至於她的大腦在極度的恐慌中,竟然開始順著王賢朱的邏輯去思考。book18.org

  他說得對……東元太乾淨了,如果在北海道我搞砸了,如果他對我失望了……book18.org

  【豬】:今晚 8 點,老校區藝術大樓,二樓走廊盡頭的 204 廢棄美術教室。那裡連路燈都照不到,絕對沒人。book18.org

  【豬】:既然你堅持要把你那層可憐的處女膜留到北海道,那我就大發慈悲,作為「導師」,免費給你上幾節「進階複習課」。教教你,怎麼用不動真格的邊緣技巧,把一個男人的魂給徹底吸出來。book18.org

  【豬】:來不來隨你。為了你們所謂的純潔愛情,要不要犧牲一點點虛偽的自尊,你自己選。我只等十分鐘。book18.org

  看著螢幕上的「為了你們所謂的純潔愛情」這幾個字,王靜瑤仿佛被某種詭異的邪教教義洗腦了一般。book18.org

  她深吸了一口氣,站起身,將面前一口未動的減脂餐倒進了泔水桶。book18.org

  既然身體已經髒了,那為了守住最後的幸福,再忍受一點屈辱,又算得了什麼呢?這一切,都是為了東元。book18.org

  晚上 7 點 50 分。book18.org

  老校區藝術大樓由於大部分專業已經搬去新校區,一到晚上就顯得格外陰森死寂。走廊里只有幾盞昏黃的應急燈在閃爍,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重的松節油、陳舊石膏像以及發霉畫布的混合氣味。book18.org

  王靜瑤像一個在深夜奔赴刑場的罪人,腳步輕得聽不見一絲聲響。她避開了所有可能遇到人的主路,順著陰暗的樓梯來到了二樓走廊盡頭。book18.org

  204 廢棄美術教室。book18.org

  門沒有鎖,虛掩著一條縫。book18.org

  王靜瑤輕輕推開門。教室里沒有開燈,只有窗外透進來的、被樹影切割得支離破碎的微弱月光。book18.org

  教室中央,橫七豎八地堆放著幾張落滿灰塵的畫架和殘破的維納斯石膏像。而在那張最寬大的、用來擺放靜物模特的木質台子上,王賢朱正大馬金刀地坐在邊緣。book18.org

  他依然穿著那身有些油膩的廉價運動服,鼻樑上的黑框眼鏡在月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在這充斥著古典藝術氣息與衰敗感的廢棄教室里,他那微胖、粗鄙的身軀顯得如此格格不入,卻又散發著一種令人無法抗拒的、掌控生死的詭異威壓。book18.org

  「你比我想像的還要準時,看來,你真的很怕張東元以後會出軌啊。」王賢朱冷笑一聲,聲音在空曠的教室里迴蕩,帶著濃濃的嘲諷。book18.org

  「你閉嘴。」王靜瑤反手鎖上了門,落鎖的「咔噠」聲仿佛切斷了她與外界所有的聯繫。book18.org

  她走到木台前,高昂著下巴,像一隻即使被逼入絕境依然要維持高貴的白天鵝,用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的聲音說道:「你說過,只是」教學「和」複習「。如果你敢動我那層膜,我就算死,也會拉著你一起下地獄。」book18.org

  「嘖嘖嘖,真是感人至深的貞烈啊。」book18.org

  王賢朱站起身,一步步逼近。他那種屬於底層雄性的濃烈腥膻氣味,瞬間驅散了周圍的松節油味,強硬地鑽進了王靜瑤的鼻腔。book18.org

  「放心,我王賢朱向來說話算話。既然我們的大明星要」為愛守節「,我這個當舍友的,當然要好好配合,幫你們把這齣純愛喜劇演到最高潮。」book18.org

  他走到王靜瑤面前,伸出那雙常年敲擊鍵盤、帶著細小老繭的手,極其粗暴地一把扯開了王靜瑤那件名貴羊絨大衣的腰帶。book18.org

  「現在,脫掉你的偽裝。第一課:學會如何在不脫下底線的情況下,用你的身體,記住男人最原始的形狀。」book18.org

  在這個堆滿了破敗石膏像的美術教室里,在維納斯斷臂的注視下,名為「純愛」的刑具,正式向這位清冷的金獎校花張開了獠牙。book18.org

  廢棄美術教室內的空氣,仿佛因為兩人逐漸升高的體溫而變得粘稠起來。  王賢朱那雙粗糙的手,毫不留情地扒下了那件在外界看來象徵著高貴與優雅的米白色羊絨大衣,連同裡面那件修身的黑色高領毛衣一起,粗暴地推到了王靜瑤的胸口以上。book18.org

  大片細膩如羊脂玉般的肌膚暴露在陰冷的空氣中。由於體溫的反差,那對傲人的飽滿立刻挺立起來,在昏暗的月光下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散發著誘人的奶香。book18.org

  「脫裙子。」王賢朱的聲音沒有絲毫情緒起伏,像是一個冷酷的考官。  王靜瑤咬了咬下唇,那雙清冷的瑞鳳眼裡閃過一絲屈辱,但還是乖順地解開了百褶長裙的暗扣。裙擺如同褪去的華麗羽毛般滑落在地,露出了那雙被黑色透肉連褲襪緊緊包裹的修長美腿。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想要繼續將那條貼身的絲襪和裡面僅剩的真絲內褲一併褪去,因為按照以往的「慣例」,這種毫無保留的赤裸是兩人互動的開始。book18.org

  「停下。」book18.org

  王賢朱突然一把按住了她的手腕,阻止了她的動作。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誰讓你脫內衣的?今天咱們上的是」純愛進階課「。既然你是要留著身子去北海道獻給你的白馬王子的,那今天……咱們就隔著這層」貞操服「來練。」book18.org

  王靜瑤愣住了。她看著王賢朱,不明白這個平日裡總喜歡將她剝得精光、恨不得看清她每一寸肌膚的男人,今天為什麼要玩這種把戲。book18.org

  但很快,她就明白了這所謂的「隔衣複習」有多麼的惡毒。book18.org

  王賢朱大馬金刀地坐在那張用來擺放靜物的木台上,雙腿大開。book18.org

  他沒有脫掉那條廉價的運動褲,只是拉開了拉鏈,將那根早已因為慾念而硬如生鐵的粗壯巨物釋放了出來。那駭人的輪廓在黑暗中猶如一截燒紅的烙鐵,散發著令人頭暈目眩的雄性腥氣。book18.org

  「過來,跨上來。自己找准位置。」book18.org

  王靜瑤深吸了一口氣,如同一個被迫走上祭壇的獻祭者,緩緩跨坐在了王賢朱那兩條粗壯的大腿上。book18.org

  她依然穿著那條黑色的透肉連褲襪和極薄的真絲內褲。當她坐下的那一刻,隔著兩層布料,那根滾燙、堅硬且布滿暴起青筋的巨柱,極其精準地卡在了她雙腿之間那道最隱秘、最嬌嫩的溝壑里。book18.org

  「嘶……」book18.org

  王靜瑤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book18.org

  這種隔著布料的觸感,與直接的肉體摩擦截然不同。沒有了充沛體液的潤滑,粗糙的絲襪纖維與那根猙獰的器物相互碾壓,帶來了一種極度乾澀、甚至帶著一絲火辣辣灼燒感的奇異刺激。book18.org

  王賢朱的雙手死死掐住她盈盈一握的細腰,將她整個人向下按壓。book18.org

  「動起來。」book18.org

  在絕對的力量壓制下,王靜瑤只能被迫扭動著腰肢。那碩大的龜頭隔著絲襪的底襠,一次次粗暴地碾過她那高高腫起的敏感部位。那種因為極度粗大而帶來的物理壓迫感,即使隔著布料,依然能夠清晰地傳達到她的神經末梢。book18.org

  「唔……嗚……大朱……好乾……好痛……」王靜瑤咬著嘴唇,眉頭痛苦地蹙起。book18.org

  這種摩擦太磨人了。它能喚醒身體深處最原始的渴望,卻又因為布料的阻隔而無法給予那種被徹底濕潤、被填滿的暢快感。就像是一個極度口渴的人,只能隔著玻璃杯舔舐水珠。book18.org

  「痛就對了。」王賢朱不僅沒有減緩力道,反而猛地向上挺動了一下腰身。  那堅硬的頂端狠狠地撞擊在真絲內褲的布料上,那股力道透過極其有限的屏障,沉悶而精準地撞在了王靜瑤那層被她視為生命的「底線」前。book18.org

  王靜瑤發出一聲壓抑的嬌呼,身體因為這突如其來的猛擊而劇烈顫抖。那處原本乾澀的白虎蜜穴,在這近乎摧殘的挑逗下,終於徹底失控,開始瘋狂地分泌出溫熱的愛液。book18.org

  很快,那層黑色的絲襪和真絲內褲就被浸透了。黏膩的體液成為了新的潤滑劑,摩擦聲由最初的乾澀變成了令人臉紅心跳的「咕嘰」水聲。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張東元在北海道肯定也會這麼笨拙地試探你。你要學會,在這種並不完美的觸碰下,如何引導男人。」book18.org

  王賢朱一邊說著這種極度破壞心理防線的話,一邊抓起王靜瑤那雙白皙如玉的雙手,強硬地按在了他自己那根正在她腿間肆虐的巨物上。book18.org

  「握緊它。」book18.org

  王靜瑤的手指被迫張開,極其艱難地握住了那根連雙手交疊都無法完全包裹的恐怖粗壯。掌心傳來的滾燙溫度和強勁的脈動,讓她的大腦陷入了一片迷亂的空白。book18.org

  「現在,用你的手,引導著這根東西。讓它隔著你的褲子,去撞擊你最想保護的那個地方。撞得越准,你北海道的演出就會越成功。」book18.org

  這是一個極其殘忍的心理指令。book18.org

  王賢朱在強迫王靜瑤,用她自己的手,拿著這把足以摧毀她所有未來的兇器,去一次次地模擬、預演那種毀滅的瞬間。book18.org

  在情慾的炙烤和病態的心理暗示下,王靜瑤徹底淪陷了。book18.org

  她閉著眼睛,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淚水,雙手握著那根粗黑的巨棒,隨著王賢朱腰部的挺動,一次次、精準無比地將那碩大的龜頭,隔著濕透的布料,重重地按壓在自己那處極其脆弱的入口處。book18.org

  每一次撞擊,都帶著一絲仿佛要將那層膜連分布料一起捅破的破壞感。這種明明在保護底線,卻又瘋狂在底線邊緣瘋狂試探、甚至主動引誘巨物去衝撞的極致背德感,讓王靜瑤體會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幾乎要將靈魂撕裂的心理高潮。  「啊……好深……撞得好重……東元……要壞了……」book18.org

  她的大腦已經完全混亂,嘴裡無意識地呢喃著張東元的名字,身體卻像一條發情的母蛇一樣,瘋狂地迎合著王賢朱的碾壓。book18.org

  隨著摩擦的加劇,王靜瑤的呼吸變得極其短促,像是在破舊風箱裡拉扯。她的雙腿內側肌肉劇烈地痙攣著,腳趾在長靴里死死地蜷縮成一團。體內那股積蓄已久的洪流正在瘋狂翻湧,尋找著突破口。book18.org

  「大朱……我不行了……我要丟了……給我……快給我……」book18.org

  她睜開那雙布滿紅血絲、充滿乞求的瑞鳳眼,腰肢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頻率瘋狂向下研磨,試圖在這隔靴搔癢的絕望中,榨取最後那一點能夠讓她釋放的快感。book18.org

  就在那股強烈的痙攣感即將衝破臨界點,就在她的大腦即將迎來那陣能讓她忘卻一切煩惱的眩暈白光時——book18.org

  動作,戛然而止。book18.org

  王賢朱那雙如同鐵鉗般的大手,猛地掐住她的腰,硬生生地將她整個人從自己身上拔了起來,隨後無情地將她推倒在旁邊那張鋪滿灰塵的破舊帆布墊上。  空氣在這一刻仿佛凝固了。book18.org

  王靜瑤保持著那個即將高潮的緊繃姿勢,雙腿不自然地大張著,臀部懸空。那股即將噴薄而出的快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物理中斷,瞬間化作了一種極其尖銳的、抓心撓肝的痛苦。book18.org

  像是一輛在高速公路上狂飆的跑車,在即將衝過終點線的前一秒,被一堵看不見的牆生生撞停。book18.org

  「你幹什麼?!」book18.org

  王靜瑤發出一聲悽厲的、帶著濃重哭腔的質問。她的胸口劇烈起伏,下體因為極度的充血和空虛而產生了一陣陣難以忍受的酸脹和抽搐。book18.org

  她像個毒癮發作的病人,不顧一切地向王賢朱爬過去,試圖重新找回那個能填補她體內巨大空洞的源泉。book18.org

  「今天就到這。」book18.org

  王賢朱冷酷地後退了一步,避開了她伸過來的手。他慢條斯理地將那根依然堅挺的巨物塞回運動褲里,拉上拉鏈,發出「嘶啦」一聲冰冷的脆響。book18.org

  「我說過,這是進階課。太容易讓你釋放,你就永遠學不會怎麼去忍耐,怎麼去在床上留住男人的心。」book18.org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癱軟在滿是灰塵的墊子上、下半身濕得一塌糊塗、正因為極度的空虛而渾身發抖的金獎校花,眼神里沒有一絲憐憫,只有實驗成功的冷酷。book18.org

  「你這副身體,早就被老頭子開發得太容易滿足了。想要在張東元面前裝出那種初經人事的生澀和艱難,你就必須得學會適應這種」永遠差一點「的飢餓感。」book18.org

  說完,他看了一眼手錶。book18.org

  「時間差不多了。趕緊把衣服穿好,你家那個純情大少爺的辯論會估計快結束了,別讓他等急了。」book18.org

  王賢朱沒有再多看她一眼,轉身推開那扇虛掩的破木門,消失在了走廊的陰影里,只留下一室淫靡且絕望的空氣。book18.org

  王靜瑤像一灘被抽乾了骨頭的爛泥一樣,癱倒在帆布墊上。book18.org

  體內那個被喚醒的深淵,此刻正瘋狂地咆哮著。那種極其強烈的、想要被某種巨大而粗暴的東西徹底填滿、狠狠貫穿的渴望,幾乎要將她的理智焚燒殆盡。  她蜷縮起身體,雙腿死死地夾緊,試圖通過肌肉的擠壓來緩解那種深入骨髓的空虛,但一切都是徒勞。book18.org

  在這個幽暗破敗的美術教室里,高貴的白百合終於體會到了比肉體蹂躪更加殘忍的刑罰——一種名為「極度渴求卻永遠無法到達」的絕望。book18.org

  一顆名為「空虛」的種子,已經被王賢朱極其精準地,種在了她最隱秘的深淵裡,等待著生根發芽,直到徹底摧毀她所有的偽裝。book18.org

  深夜十二點半,H大女生宿舍四號樓 302 室。book18.org

  初冬的夜風在窗外呼嘯,拍打著玻璃,發出類似於野獸低泣般的嗚咽。宿舍里安靜極了,只剩下空調運作的微弱嗡嗡聲,以及另外三張床鋪上室友們均勻而香甜的呼吸聲。book18.org

  對於這些普通的、每天為了績點和社團活動奔波的女大學生來說,夜晚是用來恢復體力的避風港。但對於躺在靠窗下鋪的王靜瑤而言,這個夜晚,卻是一場漫長得看不見盡頭的凌遲。book18.org

  她平躺在自己那張鋪著純棉碎花床單的單人床上,身上穿著一件極其保守的粉色純棉睡衣。這是張東元上個月送她的禮物,說這種款式最襯她身上那種乾淨、居家、不染塵埃的氣質。book18.org

  然而此刻,這件代表著「純潔」與「居家」的睡衣,卻已經被冷汗和另一種難以啟齒的液體浸透了。book18.org

  王靜瑤睜著那雙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明亮、卻布滿紅血絲的瑞鳳眼,死死地盯著上鋪的木質床板。book18.org

  睡不著。根本睡不著。book18.org

  她的大腦像是一台超負荷運轉的發動機,神經末梢不斷地閃爍著紊亂的電信號。從廢棄美術教室回來已經過去四個小時了,但那場戛然而止的「隔衣複習」,卻像是一劑被注入靜脈的慢性毒藥,正在她的血液里瘋狂發酵。book18.org

  最可怕的是身體的記憶。book18.org

  她的身體正在經歷一種極其恐怖的「幻肢痛」。雖然那根長達24cm、粗壯如兒臂的黑紫色巨物早已經離開了她的身體,但她大腿內側的肌肉、那層薄薄的處女膜,甚至是一直延伸到子宮口的整條甬道,都還在清晰地回放著那份被強行撐開、被重重碾壓的觸感。book18.org

  那種被推上懸崖最高處,又在即將展翅飛翔的瞬間被一腳踹進無底深淵的落差感,在她的下腹部挖出了一個巨大的、深不見底的「黑洞」。book18.org

  「好空……好癢……」book18.org

  王靜瑤咬緊牙關,將臉深深地埋進有著張東元常買的薰衣草洗衣液味道的枕頭裡,發出一聲極其壓抑的、類似於小獸般的痛苦呻吟。book18.org

  那個黑洞在瘋狂地叫囂著飢餓,它貪婪地吞噬著她的理智,瘋狂地分泌出代表著渴望的愛液。那些溫熱的、粘稠的液體源源不斷地從那處「純凈白虎」的穴口溢出,浸透了純棉的內褲,甚至已經在她身下的碎花床單上洇出了一大片冰冷而黏膩的濕痕。book18.org

  她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塊被架在火上反覆烘烤的乾柴,明明已經火星四濺,卻偏偏不給她痛快燃燒的氧氣。book18.org

  王靜瑤在狹窄的單人床上痛苦地翻滾著。她試圖夾緊雙腿,試圖用大腿內側的肌肉去擠壓那個空虛的部位,試圖緩解那種從骨髓里滲出來的酸脹與酥麻。但這種微弱的物理擠壓,對於一具已經習慣了被絕對的暴力尺寸填滿的肉體來說,簡直就是杯水車薪。book18.org

  這就像是拿一根羽毛,去給一個嚴重毒癮發作的人撓痒痒。book18.org

  「只要你太容易滿足,你就永遠學不會怎麼去在床上留住男人的心……」  王賢朱那句猶如惡魔低語般的話,如同魔咒一般在她的腦海中不斷回放。伴隨著這句話的,是那股極其粗鄙的廉價香皂味和濃烈的雄性腥膻味,它們像是有生命一樣,死死地纏繞著她。book18.org

  就在她被這股發酵的饑渴折磨得快要失去理智時。book18.org

  「嗡嗡——」book18.org

  放在枕頭邊的手機突然發出兩聲短促的震動,螢幕的光亮在幽暗的床帳內刺眼地亮起,照亮了王靜瑤那張布滿紅暈、滿是汗水的絕美臉龐。book18.org

  她像個受驚的賊,慌亂地抓起手機,將螢幕亮度調到最低。book18.org

  鎖屏介面上,跳出了一條來自置頂聯繫人的微信消息。book18.org

  【東元】:寶寶,睡了嗎?book18.org

  【東元】:我剛開完會躺下。今天在銀杏大道上牽著你的手,感覺就像做夢一樣。一想到下周我們就能在北海道的漫天大雪裡,完成我們最神聖的儀式,我就興奮得睡不著。book18.org

  【東元】:寶寶晚安。我發誓,那天我一定會用我全部的溫柔來對待你,絕對不讓你受一點點委屈。愛你,夢裡見。[月亮][愛心]book18.org

  看著螢幕上這些充滿了少年真誠、乾淨到了極點的文字,王靜瑤的呼吸猛地停滯了一下。book18.org

  如果是半個月前,收到這樣的信息,她一定會心頭一暖,抱著手機甜甜地睡去,甚至會在夢裡描繪著兩人穿上婚紗的模樣。book18.org

  但此時此刻,在極度的生理空虛與病態的性癮折磨下,看著這些「神聖」、「溫柔」、「絕對不弄疼你」的字眼,王靜瑤的心底非但沒有湧起一絲一毫的感動,反而像吞了一隻蒼蠅般,泛起了一陣極其強烈的……煩躁與厭惡。book18.org

  甚至,覺得索然無味。book18.org

  溫柔? 張東元那雙只會彈吉他、只會溫柔撫摸她手背的手,能填平她此刻體內那個瘋狂咆哮的黑洞嗎? 他那據說只有正常尺寸、從未實戰過的器官,能像王賢朱那根24cm的野獸一樣,蠻橫地撐開她的每一寸軟肉,把她乾得翻白眼、乾得連靈魂都戰慄嗎?book18.org

  如果北海道的那個晚上,張東元真的像他承諾的那樣,小心翼翼、淺嘗輒止、生怕弄疼她……那她這具已經習慣了重口味、習慣了被撕裂的身體,豈不是會被無聊死?book18.org

  「瘋了……我真的是瘋了……」book18.org

  王靜瑤驚恐地捂住自己的嘴,眼淚瞬間奪眶而出。book18.org

  她被自己腦海中剛才閃過的念頭嚇到了。她竟然在嫌棄張東元的溫柔?她竟然在潛意識裡,將自己深愛的、完美的純愛男友,和一個只配活在陰溝里的猥瑣男進行床上的對比,並且還覺得自己的男友……是個沒用的廢物?book18.org

  然而,理智上的自責和恐懼,永遠無法戰勝生理上的真實反饋。book18.org

  這種極致的反差和純愛的諷刺,反而像是一劑強效催情藥,讓背德感瞬間飆升到了頂點。book18.org

  看著螢幕上的「愛你」,王靜瑤的下體不受控制地猛烈收縮了一下,又是一股濃稠的愛液噴涌而出,徹底將她的睡褲弄得一塌糊塗。book18.org

  她的呼吸變得像破損的風箱一樣粗重。在這寂靜的深夜裡,在這張沾滿了自己淫水的純情睡床上,金獎女神終於徹底撕下了最後那層自欺欺人的面具。  去他的純愛! 去他的神聖儀式! 她現在只想要被填滿!被最粗暴、最骯髒的東西狠狠地貫穿!book18.org

  王靜瑤顫抖著手,將手機扔到一旁。她像是一個走投無路的癮君子,手忙腳亂地解開那件粉色睡衣的扣子,一把扯下那條濕漉漉的內褲。book18.org

  她屈起雙腿,將自己完全敞開在黑暗中。book18.org

  那雙曾經在國家大劇院的舞台上翩翩起舞的手,那雙今天下午還被張東元珍而重之牽著的手,此刻卻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急切,探向了自己那處泥濘不堪的禁地。book18.org

  她伸出兩根修長的手指,順著那滑膩的汁液,直接探入了那道極其緊緻的縫隙。book18.org

  「唔……」book18.org

  當手指進入的那一刻,王靜瑤發出了一聲難耐的嘆息,但隨之而來的,是更加深不見底的絕望。book18.org

  太小了。太細了。 自己的手指,根本無法帶來任何實質性的填充感。那原本應該被24cm的巨物撐得滿滿當當的甬道,此刻空曠得讓人發瘋。book18.org

  她閉著眼睛,腦海中瘋狂地回放著王賢朱在器材室里那殘暴的衝刺,回放著陸教授在行政套房裡那不容置疑的命令。book18.org

  她試圖用手指模仿那種粗暴的頻率,在自己體內瘋狂地抽插、攪動,指甲甚至劃破了嬌嫩的腸壁,帶來一陣陣微弱的刺痛。book18.org

  「大朱……給我……好空啊……求求你……」book18.org

  她流著淚,嘴裡無意識地呢喃著那個讓她恨之入骨、卻又愛之如狂的稱呼。她在腦海中將自己的手指幻想成那根紫黑色的青龍巨棒,試圖通過這種近乎自虐的自慰,來榨取哪怕一絲絲能夠緩解饑渴的快感。book18.org

  但一切都是徒勞。book18.org

  越是嘗試,那種「不夠」、「填不滿」的空虛感就越是強烈,像是一個永遠無法滿足的黑洞,將她所有的驕傲、自尊和對未來的美好幻想,統統吞噬殆盡。  一直折騰到凌晨三點,王靜瑤的手指已經酸軟得無法動彈,但她依然沒有迎來高潮。book18.org

  她像一條瀕死的魚,癱軟在滿是水漬和汗水的床鋪上,雙眼空洞地望著天花板。book18.org

  這一夜的折磨,徹底粉碎了她心底最後的僥倖。book18.org

  她終於明白,無論她給張東元發多少句「晚安」,無論她把去北海道的行程計劃得多完美,她這具身體,都已經徹底回不去了。book18.org

  她不再是一朵只等待著王子採摘的白百合。book18.org

  她是一朵被魔鬼用最濃烈的毒藥澆灌、必須依靠不斷地被粗暴填埋才能活下去的、乾渴的黑玫瑰。book18.org

  第二天,H大的校園依舊沉浸在初冬的靜謐與忙碌中。book18.org

  對於王靜瑤來說,這一天卻像是在深海中憋氣般漫長且窒息。由於前一夜那場近乎自虐卻毫無結果的折磨,她眼底結著一層化不開的烏青。即使化了精緻的淡妝,也掩蓋不住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疲憊與神經質的焦躁。book18.org

  下午的舞蹈理論課上,教授在講台上分析著古典舞的輕重緩急,而王靜瑤卻如坐針氈。她的雙腿在課桌下不受控制地頻繁交疊、摩擦,每一次細微的布料摩擦,都會讓那處極度敏感、腫脹了一整夜的幽谷傳來一陣針扎般的戰慄。book18.org

  傍晚時分,張東元抱著兩杯熱騰騰的奶茶在教學樓下等她,滿臉都是陽光純粹的笑意,提議要去新開的西餐廳約會。book18.org

  「東元,對不起,我今天真的很累,有些受了風寒。」王靜瑤垂下眼帘,不敢直視那雙清澈的眼睛。她用那副最惹人憐愛的虛弱嗓音編織著謊言,「我想去琴房獨自聽會兒音樂,放鬆一下神經,然後就回宿舍睡覺了。」book18.org

  張東元立刻緊張起來,不僅沒有絲毫懷疑,反而滿懷歉意地用手背探了探她的額頭,叮囑了無數遍要多喝熱水,這才依依不捨地離開。book18.org

  看著男友遠去的背影,王靜瑤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她現在根本無法面對張東元,那個乾淨得一塵不染的男孩,就像是一面照妖鏡,只會讓她體內那個叫囂著飢餓的黑洞變得更加猙獰可怖。book18.org

  晚上將近八點。book18.org

  老校區藝術樓的最深處,是一排為了器樂專業特設的隔音鋼琴室。走廊里靜悄悄的,只有某間教室里偶爾漏出一兩個斷續的鋼琴音符。book18.org

  王靜瑤獨自一人待在最盡頭的四號琴房裡。厚重的隔音門將外界的一切徹底阻斷,房間中央擺放著一架黑色的三角鋼琴,琴蓋上反射著冷冷的白熾燈光。  她沒有彈琴,只是像個幽魂一樣在房間裡來回踱步,眼神不時飄向放在琴凳上的手機。book18.org

  七點五十五分。book18.org

  螢幕終於亮起,那個仿佛刻進她夢魘里的頭像發來了一條極其簡短的指令。  【豬】:四號琴房,門開著。book18.org

  王靜瑤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種極其病態的、甚至帶著幾分狂熱的期盼。她幾乎是立刻衝到門邊,「咔噠」一聲按下了反鎖的門把手,然後將門拉開了一條縫。book18.org

  不到半分鐘,那個體態微胖、帶著黑框眼鏡的身影幽靈般地閃了進來。  門剛被重新關嚴,王靜瑤死死地咬住下唇,強撐著最後的一絲尊嚴,沒有讓自己像個癮君子一樣立刻撲上去。但她那雙往日裡總是透著疏離感的瑞鳳眼,此刻卻完全被血絲和濃稠的慾念所填滿。book18.org

  她靠在冰冷的門板上,胸口劇烈起伏,聲音因為極度的忍耐而發著顫:「你到底……還要怎麼折磨我……」book18.org

  王賢朱冷笑一聲,看著眼前這個還在試圖維持高冷假面的女神,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戲謔。book18.org

  「折磨?我可是來幫你穩固純愛的。」book18.org

  他毫不留情地一把抓住王靜瑤的手腕,將她生生地拽到那架名貴的三角鋼琴前,自己一屁股坐在了鋪著絲絨墊子的琴凳上,雙腿大開。book18.org

  「第一課你都沒及格,今天咱們接著複習。」book18.org

  王賢朱拉開拉鏈,伴隨著一陣極其濃烈的腥膻氣味,那根違背常理、粗壯得令人膽寒的黑紫色巨物再次彈跳而出。它驕傲地挺立在冰冷的空氣中,碩大的頂端已經滲出了渴望的汁液。book18.org

  王靜瑤的呼吸瞬間變得像風箱一樣急促。她抗拒地閉上眼睛,雙膝卻像是失去了支撐般,沒有任何命令,便極其自然地軟倒在了琴凳前。那件修身的風衣下擺散落在名貴的地板上,宛如一朵凋零的白蓮。book18.org

  她伸出雙手,顫抖著捧住了那根巨大的兇器。那驚人的粗度,即使她雙手交疊也無法完全合攏。掌心傳來的滾燙脈動,瞬間撫慰了她那根緊繃了一整天的神經。book18.org

  她張開紅唇,像個最虔誠的朝聖者,一口含住了那駭人的頂端。book18.org

  由於極度的饑渴,她這次甚至沒有做任何緩衝,直接利用自己修長靈活的頸部,將那根巨物狠狠地吞入了喉嚨深處。book18.org

  「唔……嘶……」book18.org

  王賢朱爽得倒吸了一口涼氣。他一把按住王靜瑤的後腦勺,在這間充滿高雅藝術氣息的鋼琴室里,開始了最為粗暴的攻城略地。book18.org

  伴隨著喉嚨被野蠻撐開的悶響,王靜瑤的眼角滑落生理性的淚水,但她不僅沒有退縮,反而更加賣力地收縮著口腔內壁的軟肉,試圖榨乾這根巨物上的每一絲熱量。book18.org

  然而,這僅僅是個開始。book18.org

  「起來,轉過去,趴在琴蓋上。」book18.org

  在王靜瑤被嗆得連連咳嗽時,王賢朱突然揪住她的長髮,將她從地上拽了起來。book18.org

  她今天穿了一條極其修身的包臀長裙,裡面依然是那層該死的、象徵著底線的連褲襪。王賢朱粗暴地將她的裙擺撩到了腰際,按著她的後背,讓她上半身完全伏在那光潔如鏡的黑色鋼琴蓋上。book18.org

  那種名貴木材特有的冰涼觸感貼著她的側臉,而身後,卻是那根滾燙如鐵的兇徒。book18.org

  王賢朱依然沒有讓她脫下絲襪。他從後面嚴絲合縫地貼了上來,那根粗壯的巨物再次極其精準地卡在了她雙腿的縫隙間,隔著那層被瞬間浸透的布料,開始了狂暴的碾壓。book18.org

  「唔……不要……不要這樣……」book18.org

  王靜瑤發出了一聲悽厲而又壓抑的嬌啼。隔靴搔癢的痛苦在經歷了昨晚的漫長發酵後,此刻被放大了無數倍。那碩大的輪廓每一次強行擠開她的腿縫,每一次重重地碾過那處隔著布料卻依然敏感至極的花核,都會帶來一陣幾乎讓她靈魂出竅的酥麻與酸脹。book18.org

  她瘋狂地扭動著腰肢,臀部迎著男人的撞擊拚命向後研磨,試圖讓那根兇器能夠突破布料的阻礙,真正刺入那個已經空虛到快要發瘋的深淵。book18.org

  可是王賢朱那雙粗糙的大手如同鐵鉗般死死固定住她的胯骨,不僅絕不逾越雷池半步,甚至開始了極其惡劣的挑逗。book18.org

  每當王靜瑤快要適應那種劇烈的摩擦節奏時,王賢朱就會突然放慢動作,那極具壓迫感的巨物在她最敏感的縫隙間極其緩慢地打轉、淺蹭,就是不肯給出一個痛快的重擊。book18.org

  「不是說要給張東元留著嗎?」王賢朱貼在她的耳邊,用最下流的語言粉碎著她苦苦支撐的防線,「要是你那個單純的男朋友知道,他心目中連手都不讓多牽的女神,現在正趴在琴蓋上,隔著絲襪發了瘋地想要吃我的髒東西,他會怎麼想?」book18.org

  「別說了……求你別說了……」王靜瑤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嘗到了一絲淡淡的血腥味。book18.org

  她的大腦在理智與情慾的邊緣瘋狂拉扯。她好想喊出「給我」、「乾死我」這種徹底墮落的話來換取須臾的解脫,但那點殘存的「好女孩」自尊卻死死地封住了她的喉嚨。她只能發出無助而淒婉的嗚咽,身體卻完全背叛了意志,腰肢不可抑制地向後追逐著男人的抽離,試圖榨取更多的摩擦。book18.org

  在這靜謐的隔音琴房裡,肉體撞擊布料的沉悶聲、急促的喘息聲,以及偶爾因為撞擊而使得鋼琴發出的微弱共鳴聲,交織成了一首極度淫靡的交響樂。  隨著摩擦再次加劇,王靜瑤的身體繃緊成了一張瀕臨斷裂的弓。她的十指死死扣住鋼琴的邊緣,指甲幾乎要刮掉那層名貴的烤漆。book18.org

  一股極其強烈的、排山倒海般的痙攣感從她的小腹深處升起。大腿內側的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那處隱秘的幽谷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識,瘋狂地收縮、翕動。book18.org

  透明的潮吹液體已經從花心深處噴薄而出,濕透了絲襪,順著她修長白皙的大腿內側瘋狂蜿蜒流下。book18.org

  她的大腦出現了一陣極其絢爛的眩暈白光,那是高潮即將徹底降臨的先兆。  「大朱……我不行了……我要——」book18.org

  就在這千鈞一髮、靈魂即將衝上雲端的最頂點。book18.org

  「啪」的一聲。book18.org

  王賢朱的手突然鬆開了她的胯骨。那具緊緊貼合著她、帶來無盡熱量和摩擦的粗壯身軀,毫無徵兆地向後退開了整整一步。book18.org

  所有的壓力、所有的摩擦、所有即將填滿那個黑洞的希望,在這一瞬間,徹底抽離。book18.org

  時間仿佛在這一秒被無限拉長。book18.org

  王靜瑤保持著那個屈辱而渴望的撅臀姿勢,身體在半空中僵硬了足足兩秒鐘。book18.org

  那種即將抵達巔峰卻被強行中斷的落差,化作了一種比凌遲還要可怕的生理劇痛,瞬間席捲了她的全身。那個隱藏在體內的黑洞不僅沒有被填滿,反而因為這種惡毒的剝奪,被硬生生地撕扯得更大、更深。book18.org

  「呼……今天表現不錯,水挺多。看來你對北海道的準備很充分。」book18.org

  王賢朱那冷酷得沒有一絲溫度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他慢條斯理地將那根沾滿了她體液的巨物收回褲子裡,拉上拉鏈。book18.org

  他甚至沒有再看一眼趴在琴蓋上的女人,轉身走到一旁的洗手池邊,「嘩啦啦」地擰開了水龍頭,開始若無其事地洗手。book18.org

  「你……為什麼……」book18.org

  王靜瑤從鋼琴蓋上滑落,「撲通」一聲,像一灘被抽去了所有骨頭和靈魂的爛泥,重重地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book18.org

  極度的生理落差和無法排解的狂躁慾火,在這一刻徹底衝垮了這位高傲校花的最後一絲理智,但留給她的,只有被丟棄的屈辱。book18.org

  她甚至沒有力氣去把撩到腰際的裙子拉下來。她那雙修長完美的雙腿痛苦地蜷縮著,大腿根部全是亮晶晶的、狼狽不堪的粘液。book18.org

  她仰起頭,看著那個背對著她、正在慢條斯理擦手的男人,眼眶紅得像是在滴血。book18.org

  突然,一陣極其壓抑、撕心裂肺的哭聲在隔音琴房裡爆發出來。book18.org

  「嗚嗚……為什麼……到底要我怎麼樣……」book18.org

  王靜瑤跪在地磚上,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臉,香肩劇烈地顫抖著。她終究沒有喊出那些下賤的詞彙,但這眼淚里,卻再也沒有了一絲一毫的高傲。book18.org

  這純粹是一個被極度勾起食慾卻又被殘忍剝奪的餓死鬼,在生理乾渴與尊嚴被反覆碾壓後,發出的最原始、最難堪的哀嚎。book18.org

  她一邊哭,一邊用手無力地抓撓著自己的大腿,身體因為那種得不到滿足的空虛而劇烈地發著抖。在這個她曾經用來練習高雅藝術的琴房裡,她被硬生生地卡在了理智的懸崖邊,進退維谷,痛苦不堪。book18.org

  王賢朱擦乾了手,轉過身,居高臨下地欣賞著這副完美的崩潰畫卷。book18.org

  他知道,火候到了。高壓鍋的閥門已經被焊死,裡面翻滾的慾望已經到了臨界點。book18.org

  只差最後一把火,這朵不可一世的白百合,就會自己主動張開雙腿,哭著求他把那層該死的偽裝徹底撕碎。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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