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色的愛戀】（4-6）book18.org
作者：花開富貴啊book18.org
第四章：迷彩下的觸碰book18.org
命運似乎從一開始就預設好了這場遊戲的難度等級。book18.org
當大一新生的分班名單那張紅底白字的告示貼在行政樓前的布告欄上時，張東元站在人群外圍，壓低了帽檐，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book18.org
藝術設計系 1 班：張東元。 教室位置：教學主樓 A 區 101。 藝術設計系 5 班：王靜瑤。 教室位置：教學主樓 A 區 505。 一樓與五樓。 地面與高空。book18.org
這中間隔著的不僅僅是幾十米的垂直距離，更是四層樓梯、兩條長廊，以及無數個可能發生的「意外」。book18.org
「哎！東元！看到了沒？咱倆沒在一班，我在 1 班，你在 1 班，那個……那個王賢朱在 5 班！」book18.org
大個子劉偉擠出人群，滿頭大汗地拍了拍張東元的肩膀，語氣裡帶著點遺憾，「可惜了，咱們沒跟那個傳說中的校花分到一個班。聽說她在 5 班，跟老王那個猥瑣男一個班，真是鮮花插在牛糞堆邊上了。」book18.org
張東元沒說話，只是目光穿過劉偉的肩膀，落在了名單的另一角。book18.org
藝術設計系 5 班：王賢朱。book18.org
就像是上帝故意開的一個惡劣玩笑。 他，正牌男友，被隔離在了一樓的視線盲區。 而那個昨晚還在宿舍里對著照片意淫、揚言要一個月拿下女神的癩蛤蟆，卻堂而皇之地獲得了王靜瑤未來四年同窗的「VIP 席位」。book18.org
「挺好的。」 張東元淡淡地回了一句，把手插進褲兜里，手指摩挲著那把冰涼的 Urus 車鑰匙。book18.org
「挺好？哪裡好了？」劉偉一臉懵逼。book18.org
「距離產生美。」張東元似笑非笑地轉身離開，「而且……有些戲，站得遠一點，看得才更清楚。」book18.org
他沒有告訴劉偉，就在剛才，他腦海里閃過的第一個念頭竟然不是「擔心」，而是一股極其強烈的、帶著電流般酥麻感的刺激。book18.org
他把那隻名為「王靜瑤」的潔白羔羊，親手留在了狼群環伺的五樓。 而那隻最饑渴、最不要臉的狼，就睡在他的下鋪。book18.org
第二天清晨，陽光像昨天一樣毒辣，但空氣中多了一絲名為「荷爾蒙」的躁動。今天是新生第一次正式班會。book18.org
如果說昨天的純白百褶裙是王靜瑤的「出道戰袍」，那麼今天的這身裝扮，則是對所有直男審美的精準狙擊。book18.org
當她出現在教學樓 A 區的樓梯口時，原本嘈雜的走廊出現了一種詭異的、多米諾骨牌式的靜音。book18.org
她今天穿了一件鵝黃色的緊身短袖 T 恤。 鵝黃色，這是一個極其挑剔膚色的顏色。皮膚稍微暗沉一點的人穿上就是災難，但在王靜瑤那身冷白皮的襯托下，這個顏色賦予了她一種驚心動魄的「幼態」與「活力」。book18.org
T 恤的剪裁極其修身，緊緊包裹著她發育良好的胸部曲線，領口開得不大，卻正好卡在鎖骨下方，隨著呼吸起伏，那種被布料緊緊勒住的張力讓人挪不開眼。book18.org
下身是一條淺藍色的高腰牛仔熱褲。 褲腿很短，邊緣帶著隨意的毛邊。這條褲子存在的唯一意義，就是為了展示那雙長達 98cm 的腿。book18.org
沒有絲襪的遮掩，那雙腿赤裸地暴露在空氣中。大腿的肉感恰到好處，膝蓋骨圓潤粉嫩，小腿線條筆直修長。她腳踩一雙經典款的白色板鞋，搭配了一雙純白色的中筒棉襪，襪口箍在纖細的小腿肚下方。book18.org
純欲。 極致的純欲。book18.org
「臥槽……那是哪個班的？」 「那就是昨天那個開特斯拉的女神吧？抖音上都轉瘋了！」 「這腿……我能玩十年，不，一輩子。」book18.org
周圍男生的竊竊私語像蒼蠅一樣嗡嗡作響。book18.org
王靜瑤抱著兩本書，低著頭，臉上帶著一副大大的墨鏡遮住了半張臉（為了擋昨晚沒睡好的黑眼圈，也為了擋這些視線），快步走上樓梯。book18.org
她每上一個台階，大腿後側的肌肉就會微微繃緊，熱褲的邊緣就會向上提拉一分，露出大腿根部一抹極度隱秘的白皙陰影。book18.org
跟在她身後的幾個男生，為了多看這一眼，硬是放慢了腳步，像是一群朝聖的信徒。book18.org
終於，她爬上了五樓。 505 教室門口。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推門而入。book18.org
教室里原本鬧哄哄的，像個菜市場。但在門被推開的那一瞬，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book18.org
五十多雙眼睛，齊刷刷地射向門口。book18.org
王靜瑤摘下墨鏡，露出那張清冷絕艷的臉。她微微皺眉，視線在教室里掃了一圈，想找個靠後的、不起眼的角落。book18.org
然而，還沒等她邁步。book18.org
「哎！靜瑤！這兒！這兒！」book18.org
一個極其突兀、極其響亮、帶著那種令人不適的「自來熟」的聲音，從教室的黃金位置（第三排中間）炸響。book18.org
全班的目光瞬間集中到了聲源處。book18.org
只見一個扎著小馬尾、穿著一身騷包螢光綠阿迪達斯外套的男生，正半個身子探出桌子，揮舞著手臂，臉上掛著那種眯眯眼的笑容。book18.org
王賢朱。book18.org
他不僅喊了，還極其自然地指了指身邊的空位，桌上放著一瓶還冒著冷氣的烏龍茶：book18.org
「我給你占座了！這兒視野好，還不吹空調風！快來！」book18.org
這一嗓子，直接把全班同學給干懵了。book18.org
大家看看那個如同仙女下凡般的王靜瑤，再看看那個一臉精明猥瑣樣的王賢朱。 什麼情況？ 這倆人認識？ 聽這語氣，好像還很熟？book18.org
甚至有幾個原本躍躍欲試想上去搭訕的帥哥，都在這一刻遲疑了。美女這種生物，最怕的就是「名花有主」，或者是「圈子太亂」。王賢朱表現出的這種熟稔，無疑是在向全班宣誓一種「領地權」。book18.org
王靜瑤站在門口，手裡的墨鏡腿都要被捏斷了。book18.org
又是他。 這個陰魂不散的普信男。book18.org
她很想裝作沒聽見，直接走到最後一排。但王賢朱的聲音太大了，全班都在看著她，仿佛在等待她驗證這種「關係」。book18.org
如果這時候走開，無疑是當眾打臉，顯得自己很高傲、很難相處。 而且……昨天張東元那個混蛋在微信上說：「都是同學，抬頭不見低頭見，別太僵了。」book18.org
王靜瑤咬著下唇，心裡把張東元和王賢朱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最終，在眾目睽睽之下，她只能硬著頭皮，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微笑，點了點頭。book18.org
「謝謝……學……哦不，王同學。」book18.org
她沒有坐那個緊挨著的位子，而是隔了一個過道，坐在了側邊。book18.org
但即使這樣，在旁人眼裡，這已經是「接受好意」的信號了。book18.org
「客氣啥！咱倆誰跟誰啊！」book18.org
王賢朱根本不在意這點距離。他興奮地把自己買的那瓶烏龍茶推過去，「給，剛買的，無糖的，我知道你們練舞的都要控糖。」book18.org
這句話一出，周圍女生的眼神都變了。 連口味都知道？看來是真的熟。 王靜瑤看著那瓶茶，瓶身上還帶著王賢朱手心的溫度。她沒動，只是禮貌地說：「謝謝，我自己帶水了。」book18.org
她從包里拿出那個精緻的保溫杯，以此劃清界限。book18.org
但王賢朱根本不在乎。他側著身子，一隻胳膊搭在椅背上，眼神肆無忌憚地在王靜瑤那鵝黃色的 T 恤領口和熱褲下的大腿上來回掃射，嘴裡還在不停地找話題：book18.org
「靜瑤，昨晚睡得咋樣？我看你朋友圈兩點還在發歌，是不是認床啊？我跟你說，我這有款助眠的精油特別好用，回頭拿給你……」book18.org
他聲音不小，周圍的人都能聽見。 這種「只有我知道你幾點睡」、「我要送你私人物品」的話術，像是一張黏糊糊的網，把王靜瑤的名聲一點點纏繞進去。book18.org
王靜瑤只能有一搭沒一搭地「嗯」、「啊」著，全程低著頭翻書，連正眼都不想看他。book18.org
接下來的環節是自我介紹。book18.org
輪到王靜瑤時，她站起來，簡單大方地說了兩句：「大家好，我叫王靜瑤，來自 H 市，希望能和大家度過愉快的四年。」book18.org
當她說出「來自 H 市」的時候，坐在下面的王賢朱愣了一下。book18.org
他眯起眼睛，撓了撓那個小馬尾。book18.org
H 市？ 如果沒記錯的話，昨天晚上宿舍夜聊的時候，上鋪那個張東元，好像也說自己是 H 市的？book18.org
王賢朱雖然普信，但不傻。 H 市雖然大，但能考進這所學校藝術系的，圈子其實很小。book18.org
他回想起昨天在校門口，那個站在樹蔭下戴帽子的黑衣男生——當時沒看清臉，但現在回想起來，身形似乎和張東元有點像？book18.org
奇怪…… 王賢朱轉著手裡的筆，心裡犯起了嘀咕。 既然是一個地方來的，而且王靜瑤這種極品，張東元那個看起來挺清高、號稱「寧缺毋濫」的傢伙，怎麼可能不認識？ 甚至連提都沒提過？book18.org
如果是普通美女也就算了，但這可是王靜瑤啊。 張東元昨天在群里看到照片時，只發了個大拇指，反應平淡得像個路人。book18.org
難道張東元是個瞎子？ 還是說……張東元真的有個比王靜瑤還漂亮的一對一「網戀對象」？book18.org
王賢朱的目光在王靜瑤那完美的側臉和修長的脖頸上停留了幾秒。book18.org
不可能。這世上哪還有比這更極品的。 估計是張東元那種悶騷男，實際上根本沒見過世面，或者是個基佬也說不定。book18.org
想到這裡，王賢朱嗤笑一聲，把那點僅有的疑慮拋到了腦後。book18.org
既然同鄉都不下手，那這就是老天爺留給我王賢朱的菜！book18.org
「啪！」book18.org
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帶頭鼓掌，掌聲比誰都響：book18.org
「好！靜瑤說得好！大家歡迎！」book18.org
在他的帶動下，全班掌聲雷動。 王靜瑤在掌聲中坐下，臉頰微紅。她下意識地摸出手機，想給張東元發個微信吐槽。book18.org
但當她看到置頂聊天框里，張東元發來的那句 「好好上課，乖」 時，她的手指頓住了。book18.org
一種深深的無力感湧上心頭。 她感覺自己像是一艘孤舟，被困在了五樓的這間教室里。 而那個承諾要保護她的船長，正躲在一樓的深海里，冷眼旁觀著海怪的靠近。book18.org
接下來的三天是新生的「適應期」。book18.org
對於王靜瑤來說，這幾天的心情像是一團亂麻。H 市的九月依舊燥熱，空氣里的濕度大得能擰出水來。而比天氣更讓她感到困擾的，是那個總是出現在她視線里的王賢朱。book18.org
他不像那些富二代一樣開著跑車送花，也不像那些直男一樣只會硬聊。他採取了一種名為「潤物細無聲」（實則是死纏爛打）的戰術。book18.org
早晨 7:30。 女生宿舍樓下。王賢朱提著兩杯熱豆漿站在樹蔭里，看到王靜瑤出來就立刻迎上去，臉上掛著那種標誌性的、眯成一條縫的笑容： 「靜瑤！這麼早啊！給，無糖豆漿，特意去一食堂排隊買的，聽說那家豆子好。」 王靜瑤的第一反應是拒絕。她微微後退半步，禮貌地擺手：「不用了王同學，我吃過早飯了。」 「哎呀拿著吧！我都買來了，不喝也是浪費。咱們都是同學，互相照顧是應該的。」王賢朱直接把豆漿塞進她手裡，指尖極其自然地擦過她的手背。 王靜瑤拿著那杯溫熱的豆漿，扔也不是，喝也不是，只能尷尬地說了聲謝謝。book18.org
中午 11:40。 5 班教室。下課鈴一響，王賢朱就湊了過來：「靜瑤，去幾食堂？一起吧？我對這學校熟，知道哪家菜不油膩。」 王靜瑤正在收拾書包，有些為難地看著他：「那個……王同學，其實我有喜歡的人了。他在別的班。你真的不用在我身上花這麼多時間。」book18.org
她鼓起勇氣，用最溫柔、最體面的方式拒絕了他。她以為這樣說，對方就會知難而退。book18.org
然而，王賢朱只是愣了一下，隨即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仿佛根本沒聽懂她的拒絕： 「害！我知道啊！像你這麼優秀的女生，沒人喜歡才不正常呢。」 他擺擺手，一副很大度的樣子： 「沒事兒！你有喜歡的人是你的事，我對你好是我的事。再說了，咱們是老鄉，又是同學，當個朋友處著總行吧？我也沒說非要讓你做我女朋友啊，萬一哪天你那個」喜歡的人「對你不好，哥們兒隨時候補嘛！哈哈！」book18.org
這套「備胎理論」和「朋友界限」的偷換概念，直接把王靜瑤整不會了。 她從小接受的教育是「伸手不打笑臉人」。對方都把姿態放得這麼低了，說只是「當朋友」，她如果再冷著臉趕人，反而顯得自己太把自己當回事、太刻薄了。 於是，她只能無奈地默認了他的存在。book18.org
……book18.org
第三天深夜。book18.org
王靜瑤趴在宿舍的床上，那一頭如瀑的長髮散在枕頭上。她戴著耳機，點開了張東元的微信對話框。book18.org
我的靜瑤： 「東元，睡了嗎？我要跟你坦白一件事……」book18.org
語音里，她的聲音軟軟糯糯的，帶著一絲糾結和自我懷疑：book18.org
「就是那個扎小馬尾的男生，王賢朱。這幾天他真的好熱情啊，早上送豆漿，上課幫我占座，連我去打水他都要搶著幫我提壺。」book18.org
「我跟他說了我有喜歡的人了，但他好像完全不在意，說只是當朋友照顧我。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你說，我是不是太敏感了？是不是我有點以貌取人，覺得他長得猥瑣就對他有偏見啊？其實接觸下來，感覺他還挺熱心的……」 螢幕那頭。 404 男生宿舍。book18.org
張東元躺在上鋪，聽著女友這番「天真」的自我反省，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而在他的正下方—— 王賢朱正翹著二郎腿，哼著小曲兒，手裡拿著手機正在瘋狂打字（大機率是在給王靜瑤發晚安騷擾信息），嘴裡還嘟囔著：「嘿嘿，今天沒拒絕我的豆漿，穩了穩了。這種乖乖女就是心軟，只要臉皮厚，沒有拿不下的。」book18.org
張東元聽著下鋪的嘀咕，又聽著耳機里女友的「善良」。 一種荒謬感油然而生。 靜瑤啊，你不是以貌取人，你的直覺是對的。這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爛人。book18.org
但是，他沒有立刻發火。 因為在這個遊戲里，他需要保持一個「理智男友」的人設。book18.org
張東元： 「傻瓜，防人之心不可無。你也別太愧疚了，不喜歡就是不喜歡。」book18.org
他頓了頓，打下了那行關鍵的字：book18.org
張東元： 「其實有件事我也剛想告訴你。這幾天一直沒機會說……那個王賢朱，其實就是我的舍友。他就睡在我下鋪。」book18.org
轟——book18.org
女生宿舍里，王靜瑤猛地坐了起來，眼睛瞪得大大的。 「什麼？！」 她迅速發了一條語音過去，語氣里滿是震驚和不可思議： 「天哪！世界也太小了吧！他居然是你舍友？那你怎麼不早說呀！害我還在你面前吐槽他半天……太尷尬了！」book18.org
緊接著，她像是想到了什麼，語氣變得有些擔憂： 「既然是你舍友，那你一定要幫我盯著他點。雖然他看著挺熱心的，但我總覺得他看人的眼神怪怪的……既然你們住一起，那你了解他嗎？他……應該是個好人吧？」book18.org
張東元看著這條消息，冷笑了一聲。 好人？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一眼下鋪。王賢朱正在把今天偷拍的一張王靜瑤側臉照發到「404盤絲洞」群里，配文是：「女神側顏殺，這睫毛，想在上面盪鞦韆。」 張東元回覆： 「靜瑤，聽我說。知人知面不知心。」book18.org
張東元： 「他在宿舍里……並不是你在面前看到的那樣。他經常在宿舍里吹噓要追你，說話很難聽。雖然我們是室友，但我得提醒你，離他遠點。這人不是什麼好東西，心思不正。」book18.org
這已經算是非常直白的警告了。 張東元在這個瞬間，確實是想保護她的。或者說，他在行使一種「男友的義務」。book18.org
王靜瑤聽完，心裡咯噔一下。 那種「以貌取人」的愧疚感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欺騙的噁心。 原來那個在她面前笑嘻嘻、說「只當朋友」的熱心腸，背地裡竟然是這種人？book18.org
王靜瑤： 「啊？真的嗎？太可怕了……我就知道！我的第六感沒錯！他在我面前裝得可老實了，原來背地裡這樣！」 「那你一定要離他遠點，別被他帶壞了。還有，既然他在你下鋪，那你以後千萬別把我們的事告訴他，我怕他針對你。」book18.org
看，哪怕在這個時候，她擔心的依然是張東元會不會受牽連。book18.org
張東元： 「放心吧，我有數。你在班上維持面子上的禮貌就行，別跟他深交。我在宿舍盯著他。」book18.org
這番對話，算是暫時給王靜瑤打了一針預防針。 但也僅僅是預防針而已。 只要張東元不出手干預（比如揍王賢朱一頓，或者公開關係），王賢朱那種死皮賴臉的攻勢就不會停止。book18.org
……book18.org
話題很快從這個令人不適的普信男身上轉移了。 因為明天，就是新生軍訓的第一天。book18.org
王靜瑤： [圖片]（一張穿著寬大迷彩服的對鏡自拍） 「東元你看，這衣服好醜啊……像個大麻袋一樣。而且教官說未來半個月都要暴曬，不准塗防曬霜（雖然會偷偷塗）。完了完了，我要變成黑煤球了。」book18.org
照片里，她扎著高馬尾，雖然嘴上嫌棄衣服丑，但那張臉即使素顏也美得驚心動魄。寬大的迷彩服反而襯得她臉更小、脖頸更長。腰帶一束，那種「制服下包裹的嬌軀」反而更引人遐想。book18.org
王靜瑤（撒嬌語氣）： 「要是我曬得跟煤炭一樣黑，你還要不要我呀？到時候我就不是白天鵝了，是黑烏鴉了。嗚嗚嗚……」book18.org
張東元看著照片，手指輕輕摩挲著螢幕上她露出的那一小截鎖骨。 他腦海里浮現出下鋪王賢朱剛才發的那個「想在睫毛上盪鞦韆」的噁心言論。book18.org
一種強烈的占有欲和保護欲湧上心頭。book18.org
張東元： 「要。怎麼不要。」book18.org
張東元： 「不管你變成什麼樣，黑妹也好，光頭也好，我都愛你一輩子。你是我的，誰也搶不走。哪怕曬黑了，也是最漂亮的黑珍珠。」book18.org
王靜瑤（秒回）： 「嘿嘿，這還差不多！愛你！木馬！那我不擔心了，大不了回來做全身美白！」book18.org
對話在甜蜜的表情包中結束。 互道晚安。book18.org
張東元放下手機，看向下鋪。 王賢朱還在那裡不知疲倦地騷擾著（雖然王靜瑤已經不回了）。book18.org
「哎，東元，睡了嗎？」王賢朱突然探出頭，一臉神秘，「明天軍訓，咱們 1 班和 5 班好像是一個連隊的，離得近。到時候給哥們兒打掩護啊，我要給靜瑤送水。」book18.org
張東元在黑暗中閉上眼，淡淡地回了一句： 「嗯。早點睡吧。」book18.org
他警告了靜瑤。 但他沒有阻止王賢朱。 這種「既做了好人，又留了口子」的行為，就像是把門鎖上了，卻故意把鑰匙留在了地墊下。book18.org
明天，烈日當空。 在那片毫無遮擋的操場上，在那個擁有絕對權力的教官面前，在王賢朱死皮賴臉的攻勢下。 那隻單純的小白兔，還能保持這份體面和純潔多久呢？book18.org
軍訓的第一天，是從「失聯」開始的。book18.org
早晨 7:30，總教官一聲令下，所有新生的手機被統一收繳，鎖進了連隊的鐵皮箱裡。book18.org
隨著鐵箱落鎖的那一聲脆響，張東元感覺心裡的一根線斷了。那是他掌控王靜瑤的唯一風箏線。從這一刻起，直到晚上解散，這整整十個小時里，他失去了對她的「聽覺」，只剩下了一雙不得不看著的眼睛。book18.org
這是一種令人焦慮的真空狀態。book18.org
烈日當空，操場上的空氣被烤得扭曲變形。幾千名新生身穿深綠色的迷彩服，像是一片沉默的森林。book18.org
藝術系 5 班方陣。book18.org
王靜瑤站在第一排排頭。 她把長發紮成了高丸子頭，露出了修長的脖頸。寬大的迷彩服被腰帶束緊，勾勒出那個驚心動魄的腰臀比。雖然衣服粗糙，但她站在那裡，白皙的皮膚在陽光下仿佛在發光，依然是全場視線的黑洞。book18.org
負責 5 班的是陳教官，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小伙子，眼神銳利，甚至帶著幾分侵略性。book18.org
「立正——！向右看齊！」book18.org
陳教官的聲音在熱浪中炸響。book18.org
王靜瑤拚命挺直腰背，但因為從小練古典舞，她的體態有一種天然的「開肩」習慣，這在軍姿里反而顯得不夠硬朗。book18.org
「排頭！身體太僵硬了！放鬆！」book18.org
陳教官走到了她面前。他並沒有像某些猥瑣教官那樣直接上手摸，而是表現得極其「專業」。book18.org
「骨盆前傾了，收腹。」 他說著，伸出手，掌心貼在了王靜瑤的小腹位置，那是腰帶下方的丹田處。 「這裡用力，往裡收。」book18.org
王靜瑤愣了一下，本能地想要後縮。但教官的語氣太嚴肅了，眉頭緊鎖，仿佛真的在糾正一個嚴重的戰術動作。 他是教官，這是訓練。我想多了吧？ 王靜瑤在心裡自我檢討，強忍著羞恥感，按照他的指示收緊了腹部肌肉。book18.org
「對，保持住。」陳教官並沒有立刻鬆手，而是順勢繞到她身後。book18.org
「肩膀打開。」 這一次，他的兩隻大手直接扣住了王靜瑤圓潤的肩頭，大拇指極其自然地按壓在她的鎖骨窩附近。 「這塊肌肉放鬆，別聳肩。」book18.org
他的動作行雲流水，沒有任何停頓，也沒有任何多餘的撫摸。在外人看來，這就是最標準的動作糾正。book18.org
甚至連王靜瑤自己都這麼認為。 她只覺得這個教官好嚴厲，要求好高。她一邊忍受著肩膀上那雙大手的熱度，一邊還要因為自己動作不標準而感到羞愧。 但是，隔壁 1 班方陣的張東元看懂了。book18.org
因為個子高，張東元站在隊伍的最後。他戴著墨鏡，視線穿過幾十米的距離，死死鎖死在那個陳教官的手上。book18.org
他看到了陳教官在按壓王靜瑤小腹時，手指極其輕微的一次下探。 他看到了陳教官在扣住她肩膀時，大拇指在她鎖骨肌膚上摩挲的那兩下。book18.org
那不是糾正。 那是試探。 那是借著權力的外衣，在眾目睽睽之下，品嘗著這具頂級身體的觸感。book18.org
他在摸她。 他在享受她緊繃的肌肉在他掌心跳動的感覺。 而靜瑤……她竟然還在因為怕動作做不好而配合他。book18.org
張東元的手在褲縫邊握成了拳頭。但他什麼都做不了。沒有手機，沒法發微信提醒她。甚至如果他現在衝過去，只會被當成「頂撞教官」被全校通報批評，而那個陳教官可以有一萬種理由解釋這是「正規訓練」。book18.org
他只能看著。 看著那雙權力的黑手，一次次合法地覆蓋在自己女友最嬌嫩的部位。book18.org
上午 10:30。大休息時間。book18.org
解散的哨聲一響，操場瞬間變成了亂糟糟的菜市場。book18.org
張東元幾乎是第一時間衝出了 1 班的方陣。他的視線在 5 班休息區瘋狂搜索。book18.org
沒有。 樹蔭下沒有那個白皙的身影。 那個扎著小馬尾的王賢朱也不見了。book18.org
一種不祥的預感像野草一樣瘋長。book18.org
沒收手機的弊端在這一刻顯露無疑。他聯繫不上她。他只能像個無頭蒼蠅一樣，繞著巨大的操場邊緣尋找。book18.org
器材室？沒人。 看台下面？也沒人。book18.org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張東元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汗水順著臉頰滑落，卻感覺不到熱，只覺得冷。book18.org
終於，在找了十幾分鐘後，他在操場角落的一座廢棄紅磚房後面，發現了他們。book18.org
那一幕，像是一幅靜止的油畫，狠狠地撞進了張東元的視線。book18.org
這是一處極隱蔽的陰影死角，前面有雜草擋著，後面是牆壁。book18.org
王靜瑤正坐在一張不知從哪搬來的破舊木凳上。她的一隻腳上的迷彩膠鞋和襪子已經脫掉了，赤裸地踩在另一隻腳的鞋面上。book18.org
那是怎樣的一隻腳啊。 在周圍灰撲撲的水泥地和雜草的襯托下，那隻腳白得像是一塊無瑕的羊脂玉。腳背弓起優美的弧度，腳趾圓潤可愛，透著健康的粉色。 只是此刻，那完美的腳後跟處，磨破了一大塊皮，滲出的血絲在白皙的皮膚上顯得格外刺眼。book18.org
而王賢朱，正單膝跪在她面前。book18.org
他像是一個虔誠的騎士，或者說，像是一個貪婪的戀足癖。 他的一隻手托著王靜瑤的腳踝——那個位置極其敏感，平時只有張東元能碰。 另一隻手拿著一個撕開的創口貼，正在往她的傷口上貼。book18.org
他在拖延時間。book18.org
張東元看得清清楚楚。 那個創口貼早就撕開了，只要一秒鐘就能貼好。 但王賢朱沒有。 他的動作慢得令人髮指。他的指腹「不小心」擦過她腳心的嫩肉，大拇指極其隱晦地在她光滑的腳背上輕輕摩挲、按壓。book18.org
他在把玩。 他在借著「貼創口貼」的名義，在這十分鐘的獨處時間裡，盡情地享受著這隻玉足的觸感。book18.org
王靜瑤的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她微微縮著腿，似乎想要抽回來，但腳後跟鑽心的疼痛讓她不敢亂動。book18.org
「疼嗎？忍一下，馬上就好。」 王賢朱的聲音從前方飄來，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溫柔。book18.org
「嗯……有點。」 王靜瑤咬著嘴唇，眼神羞澀又感激。她完全沒有意識到對方的動作有多麼的越界，她只覺得自己這個「老鄉」太細心了，竟然連創口貼都準備好了。book18.org
終於，王賢朱貼好了。 但他並沒有立刻放手。 他又從那個鼓鼓囊囊的包里掏出了兩片粉色的衛生巾。book18.org
「來，把這個墊進去。我特意買的加厚款，踩著跟踩棉花似的，絕對不磨腳。」book18.org
他說著，竟然親手把衛生巾塞進了那雙帶著體溫和淡淡汗味的膠鞋裡，整理平整，然後再次捧起王靜瑤的腳，極其自然地幫她穿上襪子，穿上鞋。book18.org
整個過程，他的手無數次觸碰到她的腳踝、小腿肚。book18.org
最後，他又獻寶似的拿出一瓶金瓶安熱沙，塞進她手裡。book18.org
「拿著，趁沒人趕緊塗。曬黑了就不是白天鵝了。」book18.org
王靜瑤握著那瓶防曬霜，看著面前這個滿頭大汗、剛才還跪在地上給自己穿鞋的男生。 那種從小被保護在溫室里的女孩，最受不了這種「卑微的付出」。 她笑了。 那是張東元最熟悉的、那種毫無防備的甜美笑容。 她對著王賢朱點了點頭，嘴唇動了動，似乎在說：「謝謝你，真的太感謝了。」book18.org
王賢朱擺了擺手，那一臉「這都不叫事」的大度表情，和他眼底那一抹得逞的精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book18.org
張東元站在牆角，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book18.org
他看著自己視若珍寶的女友，把最私密的腳交到了另一個男人手裡。 他看著那個男人用那雙剛才還可能摳過腳的手，撫摸過她的肌膚。 而她，竟然在笑。book18.org
她在對他笑。 那個笑容里沒有厭惡，只有感激。 那個「噁心死了」的王賢朱，用一盒創口貼和十分鐘的「服務」，成功撬開了她的防線。book18.org
「東元！你在這幹嘛呢！集合了！」book18.org
遠處突然傳來劉偉的大嗓門。book18.org
張東元猛地驚醒。 他最後看了一眼紅磚房後的那一幕——王賢朱正得意地站起來，似乎想伸手去扶王靜瑤。book18.org
他不能被發現。 如果現在衝出去，這場「遊戲」就徹底崩盤了。他沒法解釋自己為什麼會在這裡偷窺，也沒法解釋為什麼不去阻止。book18.org
張東元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翻湧的暴戾，轉身快步跑回了隊伍。 五分鐘後。book18.org
集合哨再次吹響。 張東元站在 1 班的隊列里，視線死死盯著 5 班的方向。book18.org
只見那座紅磚房後面，兩個人影一前一後地走了出來。book18.org
走在前面的王賢朱，雙手插兜，那個小馬尾在腦後一甩一甩的。他的臉上掛著一種難以掩飾的、甚至可以說是亢奮的紅光。那是獵手嘗到了第一口血腥味後的滿足。book18.org
走在他身後的王靜瑤，走路已經不瘸了（顯然衛生巾起了作用）。 她低著頭，臉上帶著兩團還沒有消退的紅暈。 當她路過王賢朱身邊時，王賢朱側頭跟她說了句什麼，她並沒有像前幾天那樣冷臉走開，而是輕輕點了點頭，嘴角似乎還帶了一點羞澀的弧度。book18.org
那一刻，張東元覺得頭頂的烈日都變成了綠色。book18.org
十分鐘。 在那個沒有手機、沒有監控、沒有男友的十分鐘里。 在那座廢棄的紅磚房後面。book18.org
那隻癩蛤蟆，終於把自己黏糊糊的舌頭，伸向了天鵝最潔白的羽毛。book18.org
第五章：牆後的喘息與錯位的深情book18.org
軍訓進入第二周，H 大學的操場變成了一個巨大的荷爾蒙高壓鍋。book18.org
烈日將瀝青跑道烤得散發出一股刺鼻的焦油味，而在藝術系 5 班的方陣里，那抹鵝黃色的身影雖然換上了深綠色的迷彩服，卻依然是全場視線的風暴眼。book18.org
那個「特斯拉女神」的稱號，像長了翅膀一樣飛遍了全校。book18.org
每天休息間隙，總有其他連隊的男生假裝路過，手裡捏著手機或冰水，試圖上來搭訕。他們貪婪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在王靜瑤那被腰帶束緊的腰肢、汗濕的鬢角以及修長的脖頸上掃射。book18.org
王靜瑤坐在樹蔭下，手裡拿著那個精緻的保溫杯，臉上掛著禮貌卻疏離的微笑。book18.org
「不好意思，我有男朋友了。」book18.org
「不用了，謝謝。」book18.org
「不加微信。」book18.org
她拒絕得滴水不漏。這種從小培養出的「高嶺之花」氣質，讓無數原本躍躍欲試的男生鎩羽而歸。但也正是這種拒絕，反而激起了更多人的征服欲。book18.org
然而，在這群潰敗的追求者中，有一個例外。book18.org
那就是 王賢朱。book18.org
他不像別人那樣卑微地討好，而是採取了一種極其雞賊的「看門狗」策略。 「哎哎哎！幹嘛呢！沒看見人家在休息嗎？」book18.org
當一個體院的男生試圖靠近時，王賢朱像個彈簧一樣從旁邊跳出來，手裡搖著一把不知哪來的蒲扇，擋在王靜瑤面前，一臉兇相：book18.org
「哪個連隊的？懂不懂規矩？這是我們 5 班的人，別來騷擾！」book18.org
他那副扎著小馬尾、穿著迷彩服卻歪戴帽子的流氓樣，加上那張能說會道的嘴，硬生生把那個男生罵走了。book18.org
趕走人後，他又瞬間換上一副討好的笑臉，轉頭對王靜瑤說：book18.org
「靜瑤，別理這幫孫子。一個個腦子裡除了那點事啥都沒有。有我在，誰也別想騷擾你。」book18.org
王靜瑤看著他滿頭大汗的樣子，雖然覺得他那副「護食」的樣子有點滑稽，甚至有點狐假虎威的油膩，但不得不承認——真的清凈了不少。book18.org
「謝謝你啊，王賢朱。」她輕聲說道。book18.org
「嗨！客氣啥！咱們是同學，又是……咳，好朋友嘛！」王賢朱嘿嘿一笑，極其自然地坐在了她旁邊，距離控制在那個曖昧的「安全線」內，「只要你不嫌我煩就行。」book18.org
如果不看他那雙總是忍不住往她領口裡瞟的眯眯眼，這確實像個仗義的男閨蜜。book18.org
王靜瑤低頭喝水，掩飾住眼底的一絲無奈。她沒看到，王賢朱正對著遠處幾個被趕走的男生比中指，眼神里全是：「這是老子的獵物，你們也配？」book18.org
……book18.org
這天深夜，操場角落的一座廢棄舊倉庫後面。book18.org
這裡沒有路燈，只有遠處宿舍樓透過來的一點微光。book18.org
這是張東元和王靜瑤約定的「秘密基地」。因為手機被沒收，他們只能像做賊一樣，約定好熄燈前在這裡短暫碰面。book18.org
「累死了……」book18.org
王靜瑤毫無形象地靠在張東元懷裡，把頭埋在他的頸窩，貪婪地吸著他身上乾淨的味道。這幾天在全是汗臭味的隊伍里，她快要窒息了。book18.org
「腳還疼嗎？」張東元摟著她的腰，手掌隔著迷彩服的布料，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book18.org
「疼。」book18.org
王靜瑤委屈地把腳伸出來。借著月光，能看到那雙小白鞋的後跟處貼著幾個創口貼，有些已經卷邊了。book18.org
「今天又有好多人來要微信，煩都煩死了。」她抬起頭，那雙瑞鳳眼裡水光瀲灩，帶著撒嬌的語氣，「東元，要不……我們公開吧？只要你說你是我男朋友，那些人肯定就不敢來了。」book18.org
張東元的手頓了一下。book18.org
公開？book18.org
那這場遊戲還怎麼玩？那 404 宿舍里那場精彩的獨角戲不就演不下去了？book18.org
「乖，再忍忍。」他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語氣溫柔得像是在哄小孩，「現在公開，我怕那些人會針對我。你也知道，我在 1 班，你在 5 班，太遠了，我怕護不住你。」book18.org
「那怎麼辦呀……」王靜瑤嘟起嘴。book18.org
「對了。」張東元話鋒一轉，眼神在黑暗中閃爍了一下，「我看那個王賢朱……最近好像一直在幫你擋桃花？」book18.org
「別提他了。」王靜瑤嘆了口氣，「雖然他看著油膩，但還挺管用的。今天趕走了好幾個體院的。」book18.org
她猶豫了一下，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book18.org
「東元，要不……我就讓他當我的擋箭牌吧？反正他也整天纏著我，趕也趕不走。不如就讓他幫我擋著別人？我看他也挺樂意的。」book18.org
這是一個危險的提議。book18.org
這是在引狼入室。book18.org
作為男朋友，張東元應該立刻制止，告訴她這隻狼比那些追求者更危險。 但他沒有。book18.org
他看著懷裡單純得像張白紙的女友，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book18.org
「我覺得行。」book18.org
「真的？」王靜瑤驚訝地抬起頭，「你不吃醋？」book18.org
「傻瓜，他是我的室友，又是你的」追求者「。讓他幫你擋著，總比被那些不知根知底的人騷擾強。」張東元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耳垂，「而且，讓他有點」希望「，他才會更賣力地保護你，不是嗎？」book18.org
「你也太壞了……」王靜瑤錘了他一下，但心裡卻鬆了一口氣。既然男朋友都同意了，那她利用起王賢朱來，也就沒有心理負擔了。book18.org
「不過，」張東元突然湊到她耳邊，聲音低沉，「他給你的東西，你可以用。但別讓他碰到你。知道嗎？」book18.org
「知道啦！我又不是傻子。」book18.org
王靜瑤信誓旦旦地保證。book18.org
但她沒有提那個創口貼是誰幫她貼的。那是細節，不重要，她想。book18.org
……book18.org
又是一個燥熱的夜晚。book18.org
軍訓第一周的周五，傳統項目——篝火拉歌晚會。book18.org
操場中央燃起了一堆巨大的篝火。幾千名新生圍坐成一圈又一圈，教官們帶著頭起鬨，歌聲、笑聲和口號聲此起彼伏。book18.org
火光映照在每個人的臉上，將那種青春期的躁動和汗水蒸騰到了頂點。 「5 班！來一個！」book18.org
「5 班！來一個！」book18.org
不知道是誰開的頭，全場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藝術系 5 班的方陣。而在 5 班裡，所有人的目光又都投向了那個坐在最中間的「校花」。book18.org
「靜瑤！上啊！給咱們班長臉！」book18.org
王賢朱是喊得最凶的一個。他坐在第一排（利用班委特權），手裡沒有手機（因為被沒收了），但他把巴掌拍得震天響，甚至站起來揮舞手臂帶節奏。 王靜瑤本來想躲，但周圍的起鬨聲太大，教官也在笑眯眯地看著她。book18.org
這種時候，不上就是「裝」，就是「不合群」。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站了起來。book18.org
這一站，全場瞬間安靜了一秒，隨即爆發出了更熱烈的歡呼。book18.org
她沒有換衣服，依然穿著那身寬大粗糙的迷彩服。book18.org
但她解開了那個硬邦邦的腰帶，隨手扔在一邊。沒有了束縛，衣服松垮地掛在身上，反而隨著她的動作，更顯出身段的柔軟。book18.org
沒有音樂伴奏。book18.org
她清唱了一首《驚鴻》，身體隨之舞動。book18.org
那是刻在骨子裡的古典舞童子功。book18.org
火光跳躍。book18.org
她的每一個眼神流轉，每一個指尖的顫動，都帶著一種令人屏息的美。 下腰。book18.org
那個 178cm 的身軀，像是一株柔韌的柳條，在空中劃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book18.org
迷彩服的上衣因為這個動作而上移，露出了那一截雪白、緊緻、帶著細膩汗珠的腰肢。肚臍深陷，馬甲線在火光下若隱若現。book18.org
「咕咚。」book18.org
坐在最前排的王賢朱，喉結狠狠地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他沒有手機可以拍照，但這反而讓他看更加專注，那雙眯眯眼瞪得溜圓，死死鎖定了那個露出來的腰，以及因為下腰動作而緊繃的大腿根部。book18.org
旋轉。book18.org
汗水順著她的髮絲甩出去，在火光中晶瑩剔透。book18.org
雖然腳後跟磨破的地方鑽心地疼，但王靜瑤眉頭微蹙的樣子，反而多了一種破碎感。book18.org
一曲終了。book18.org
她微微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臉頰緋紅。book18.org
全場掌聲雷動。無數男生在吹口哨，甚至有別的連隊的教官都在鼓掌。 王靜瑤站在場地中央，享受著這份榮光。book18.org
她的目光穿過層層人群，穿過跳躍的火苗，準確無誤地投向了 1 班方陣的後排。book18.org
那是張東元所在的位置。book18.org
她在找他。book18.org
她的眼神里滿是那種小女生的求表揚、求關注的愛意——「看到了嗎？我跳得好不好？我是為你跳的。」book18.org
那個眼神，深情、專注、拉絲。book18.org
然而。book18.org
好巧不巧。book18.org
就在她視線的正前方，那個扎著小馬尾的王賢朱，正興奮地從地上跳起來。 他以為王靜瑤是在看他。book18.org
畢竟他是 5 班喊得最響的，也是離她最近的。book18.org
「靜瑤！牛逼！太美了！」book18.org
王賢朱揮舞著雙手，那張油膩的臉上寫滿了狂喜。他轉過頭，對著身邊的男生炫耀：book18.org
「看到沒！看到沒！她剛才一直盯著我看！那眼神，絕了！絕對是對我有意思！」book18.org
而在 1 班的陰影里。book18.org
張東元戴著帽子，靜靜地看著這一幕。book18.org
他接到了女友那個深情的眼神。book18.org
但也看到了那個擋在視線中間、像個跳樑小丑一樣搶戲的王賢朱。book18.org
一種極其微妙的錯位感讓他感到一陣反胃，卻又有一絲詭異的興奮。book18.org
靜瑤，你的媚眼，被那隻癩蛤蟆接住了。book18.org
他現在一定覺得，你是在為他而舞。book18.org
這種「深情被截胡」的NTR前奏，讓今晚的篝火顯得格外刺眼。book18.org
……book18.org
晚上 10:00。book18.org
宿舍樓熄燈。book18.org
404 宿舍里，雖然沒有手機沒有任何娛樂設備，但空氣中依然瀰漫著一股躁動。book18.org
王賢朱依舊處於一種極度亢奮的狀態。他躺在下鋪，床板因為他的翻身而發出吱呀的聲響。book18.org
「兄弟們！我不行了！今晚真的不行了！」book18.org
哪怕沒有視頻回放，那個畫面也像是刻在了他腦子裡一樣。book18.org
「你們是離得遠沒看清……剛才她下腰那一下，迷彩服往上一縮，那腰……真特麼白，跟雪似的。而且我有種感覺，她沒穿安全褲，那迷彩褲又寬，要是角度再低點……」book18.org
黑暗中，他的聲音猥瑣而粘稠。book18.org
「還有最後那個眼神。」book18.org
王賢朱的聲音突然拔高，語氣篤定得讓人發笑：book18.org
「她跳完之後，誰都沒看，就盯著我這個方向看。那眼神水汪汪的，像是在說」帶我走「。我敢打賭，她已經被我的誠意打動了。畢竟這幾天只有我給她擋爛桃花，只有我對她噓寒問暖。」book18.org
「老劉，你說是不是？當時我就在你前面，她那眼神絕對是飄過來的。」 隔壁床的劉偉迷迷糊糊地哼了一聲：「是是是……你說是就是吧……」 上鋪。book18.org
張東元側躺著，雙手枕在腦後，眼睛盯著漆黑的天花板。book18.org
因為手機被沒收，他無法收到王靜瑤求誇獎的微信，也無法發消息告訴她「你跳得很美」。book18.org
這份聯繫被物理切斷了。book18.org
他只能在黑暗中，聽著下鋪那隻癩蛤蟆，用最確鑿的語氣，竊取原本屬於他的深情。book18.org
「她一直盯著我看……」book18.org
「那是給我的眼神……」book18.org
張東元知道真相。book18.org
他知道那個眼神是給他的。book18.org
但在這種絕對的失聯和封閉空間裡，真相似乎變得沒那麼重要了。重要的是，王賢朱信了。而且王賢朱正在把這種「自信」廣播給所有人。book18.org
一種極其微妙的錯位感讓他感到一陣反胃，卻又有一絲詭異的興奮。book18.org
靜瑤，你看。book18.org
沒有了手機，我甚至沒法告訴你，你的媚眼被這隻癩蛤蟆接住了。book18.org
他現在覺得你是他的。book18.org
而你……在這個封閉的軍訓基地里，在這個腳疼得快要走不動路的夜晚，除了這隻癩蛤蟆，你還能依靠誰呢？book18.org
張東元閉上眼，在黑暗中勾起一抹冷笑。book18.org
噁心嗎？book18.org
靜瑤，別急。book18.org
很快，你就不會覺得噁心了。book18.org
當你下次腳疼得走不動路的時候，當你需要那雙手幫你揉捏的時候……那個眼神，或許就真的變成給他的了。book18.org
軍訓第二周的周三，下午兩點。book18.org
這是 H 市入秋前最後一隻「秋老虎」，氣溫飆升到了 36 度。 操場上並沒有一絲風，空氣被烤得扭曲，知了在樹上聲嘶力竭地叫著，更加劇了人的煩躁。book18.org
大休息的哨聲剛響，新生的隊伍就像散了架的積木一樣癱倒在地。book18.org
在 1 班的隊伍里，張東元剛摘下帽子擦了把汗，餘光就捕捉到了遠處的一個異動。book18.org
在 5 班的方向，王賢朱正背著那個鼓鼓囊囊的挎包，跟在王靜瑤身邊。兩人並沒有太多的拉扯，王靜瑤低頭跟他說了一句什麼，然後兩人就像是有某種默契一樣，一前一後地離開了大部隊，往操場西南角的廢棄器材室方向走去。 張東元的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又是那個地方。book18.org
那座紅磚房後面。book18.org
一種極其強烈的、混合著焦慮與窺探欲的衝動驅使著他。張東元沒有猶豫，趁著大家都忙著搶水喝的空檔，貓著腰，沿著操場外圍的綠化帶，悄無聲息地摸了過去。book18.org
器材室是一座八十年代的紅磚房，背面緊貼著圍牆，中間形成了一條狹窄的、陰暗的過道。這裡是絕對的死角。book18.org
張東元繞到了側面那扇破損的木窗下。book18.org
他屏住呼吸，把耳朵貼在了那條裂開的縫隙上。book18.org
還沒看到畫面，他就先聽到了聲音。book18.org
那是一種極其自然的、熟稔的對話。book18.org
「還疼嗎？」是王賢朱的聲音。book18.org
「嗯……還是那個位置，今天站軍姿太久了。」王靜瑤的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撒嬌的抱怨，「而且今天鞋墊好像跑偏了，磨得我腳心疼。」book18.org
「沒事，老規矩，我給你弄。」book18.org
老規矩。book18.org
這三個字像是一根針，狠狠地扎進了張東元的耳膜。book18.org
張東元湊近縫隙，視線穿過那道狹窄的視野。book18.org
牆內。book18.org
王靜瑤極其自然地坐在那張滿是灰塵的跳箱上。她沒有任何扭捏，也沒有任何「第一次」的羞澀，而是熟練地彎下腰，解開鞋帶，脫掉了那雙厚重的膠鞋，然後輕輕褪下了白色的棉襪。book18.org
一隻白嫩、散發著熱氣的玉足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而王賢朱，甚至不需要她說，就已經坐在了對面的小馬紮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book18.org
王靜瑤順從地抬起腳，直接踩在了他的大腿上。book18.org
動作行雲流水。book18.org
沒有猶豫，沒有試探。book18.org
仿佛這個動作他們已經做過無數次了。book18.org
「哎喲，這都紅了。」王賢朱捧著她的腳，手指熟練地在腳後跟處按了按，「昨天的創口貼又掉了？我都說了讓你別沾水。」book18.org
「流汗嘛，沒辦法。」王靜瑤嘟囔著，看著王賢朱從包里掏出碘伏和新的創口貼，「對了，你帶那個油了嗎？今天小腿好酸。」book18.org
「帶了帶了，祖傳秘方還能忘了帶？」book18.org
王賢朱嘿嘿一笑，從包里掏出一瓶紅花油。book18.org
牆外的張東元感覺全身的血液都涼了。book18.org
昨天的創口貼？book18.org
帶油了嗎？book18.org
祖傳秘方？book18.org
原來……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book18.org
在他看不到的那些休息時間裡，在他以為她在樹蔭下獨自休息的時候，她其實一直和這個男人躲在這裡。book18.org
她早就習慣了被他脫鞋，被他換藥，甚至……被他按摩。book18.org
「忍著點啊，推開就好了。」book18.org
王賢朱倒了一大灘紅油在手心，搓熱，然後雙手緊緊包裹住了王靜瑤的腳。 「嗯……」book18.org
王靜瑤發出了一聲舒服的輕哼，身體微微後仰，雙手撐在身體兩側，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那不是疼痛的呻吟。book18.org
那是享受。book18.org
王賢朱的手法確實很有一套（或者說他為了摸這一刻練了很久）。他用那雙滑膩的大手，從腳趾縫開始揉捏，一寸寸地撫摸過她的足弓、腳背，然後順著腳踝向上推進。book18.org
「力度行嗎？」book18.org
「嗯……稍微重一點點。對，就是那裡。」book18.org
兩人像是在進行一場無需多言的配合。book18.org
王賢朱的手指在她的肌膚上遊走，發出一陣陣「滋滋」的水漬聲。那是紅花油和汗水混合的聲音。book18.org
「靜瑤，你這皮膚是真的好。」book18.org
王賢朱一邊按，一邊眯著眼，視線毫無顧忌地盯著她露出來的小腿，「我都按了這麼多次了，還是覺得滑。跟剝了殼的雞蛋似的。」book18.org
「油嘴滑舌。」王靜瑤閉著眼笑罵了一句，卻沒有睜眼，也沒有抽回腿，「好好按你的摩，別廢話。」book18.org
「我這是誇你呢。而且你這腳……」book18.org
王賢朱的手突然停住了。book18.org
他捧起那隻腳，並沒有繼續按，而是慢慢地、一點點地湊近了自己的臉。 牆外的張東元瞳孔猛地放大。book18.org
只見王賢朱像個變態一樣，把鼻子湊到了王靜瑤的腳心處，深深地、陶醉地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真香啊……一股奶味，一點汗臭都沒有。」book18.org
這已經不是按摩了。book18.org
這是赤裸裸的性騷擾。book18.org
這是調情。book18.org
王靜瑤感覺到了熱氣，猛地睜開眼，看到這一幕，臉瞬間紅了。book18.org
她踢了一下腿，但力度很輕，與其說是反抗，不如說是打情罵俏。book18.org
「王賢朱！你變態呀！」book18.org
她嬌嗔道，「哪有人聞腳的！髒死了！」book18.org
「哪裡髒了？我就喜歡這味兒。」王賢朱死皮賴臉地抓著她的腳踝不放，手指甚至還在她腳心的嫩肉上撓了一下，「再說了，中醫講究望聞問切，我這也是為了確診病情。」book18.org
「滾蛋！就會胡說八道！」book18.org
王靜瑤被他撓得咯咯直笑，身體亂顫，「別撓了……癢……哈哈……快點按完我要回去了！」book18.org
「行行行，這就給你疏通經絡。」book18.org
王賢朱的手繼續往上。book18.org
越過了腳踝，推上了小腿肚，然後極其自然地滑入了膝蓋窩。book18.org
他在那裡停留、打圈、揉捏。book18.org
「這裡酸不酸？」book18.org
「酸……嗯……你輕點……」book18.org
牆內，是一對仿佛熱戀情侶般的嬉笑與嬌喘。book18.org
牆外，是死死摳著磚縫、指甲斷裂的張東元。book18.org
他聽著裡面傳來的笑聲。book18.org
那是他最熟悉的女友的笑聲。book18.org
但此刻，這笑聲卻是另一個男人給的。book18.org
那個男人用拙劣的「中醫世家」謊言，用幾瓶廉價的紅花油，就換取了隨意把玩她身體的特權。book18.org
而她，竟然照單全收，甚至樂在其中。book18.org
十分鐘後。book18.org
「好了，穿鞋吧。」book18.org
王賢朱心滿意足地收回手，看著王靜瑤重新穿上襪子和膠鞋。book18.org
「謝謝啦，大醫生。」王靜瑤站起來，試著走了兩步，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真的不疼了耶！你的手藝真好！」book18.org
「那是，專治各種不服。」book18.org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了過道。book18.org
張東元躲在牆角的陰影里，看著他們走遠。book18.org
他清晰地看到，走在後面的王賢朱，並沒有立刻擦手。book18.org
他把那隻剛剛塗滿紅花油、摸遍了王靜瑤小腿和腳的手，舉到了鼻子前。 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他在回味。book18.org
當著王靜瑤的背影，肆無忌憚地回味著她身上的味道。book18.org
而前面的王靜瑤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回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她看到了王賢朱的動作。book18.org
但她沒有生氣，沒有罵他噁心。book18.org
她只是臉紅了一下，羞澀地扭過頭，快步跑回了隊伍。book18.org
那一刻，張東元覺得自己的心徹底涼了。book18.org
那種羞澀。book18.org
那種默許。book18.org
比任何直接的背叛都讓他感到絕望。book18.org
她已經習慣了。book18.org
習慣了他的觸碰，習慣了他的猥瑣，甚至習慣了他的調情。book18.org
今晚。book18.org
必須攤牌了。book18.org
但他知道，無論怎麼攤牌，那個純潔無瑕的靜瑤，已經回不來了。book18.org
軍訓第二周的周三，下午兩點。book18.org
H 市入秋前的最後一隻「秋老虎」肆虐，氣溫飆升到了 36 度，知了在樹上聲嘶力竭地叫著，更加劇了空氣中的燥熱。book18.org
大休息的哨聲剛響，新生的隊伍就像散了架的積木一樣癱倒在地。book18.org
在 1 班的隊伍里，張東元剛摘下帽子擦了把汗，視線習慣性地投向 5 班的方向。book18.org
那是他每天唯一的「放風」時間。book18.org
然而，今天的畫面讓他心頭一跳。book18.org
人群中，王賢朱正背著那個鼓鼓囊囊的挎包，跟在王靜瑤身邊。兩人並沒有太多的拉扯，王靜瑤低頭跟他說了一句什麼，臉上帶著一絲痛苦的表情，指了指自己的腳。book18.org
王賢朱立刻心領神會地點點頭，指了指操場西南角。book18.org
緊接著，兩人就像是有某種長期形成的默契一樣，一前一後地離開了大部隊，往操場角落那座廢棄器材室的方向走去。book18.org
張東元的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又是那個地方。book18.org
那座紅磚房後面。book18.org
一種極其強烈的、混合著焦慮與窺探欲的衝動驅使著他。張東元沒有猶豫，趁著大家都忙著搶水喝的空檔，貓著腰，沿著操場外圍的綠化帶，悄無聲息地摸了過去。book18.org
器材室是一座八十年代的紅磚房，背面緊貼著圍牆，中間形成了一條狹窄的、陰暗的過道。這裡是教官視線的死角，也是整個操場最隱秘的角落。book18.org
張東元繞到了側面那扇破損的木窗下。book18.org
窗戶被木板釘死了，但年久失修，中間裂開了一道大約兩指寬的縫隙。 他屏住呼吸，把耳朵貼在了那條縫隙上。book18.org
還沒看到畫面，他就先聽到了聲音。book18.org
那是一種讓他渾身發冷的、極其自然的對話。book18.org
「還疼嗎？」是王賢朱的聲音，透著一股殷勤。book18.org
「嗯……還是那個位置，今天站軍姿太久了。」王靜瑤的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撒嬌的抱怨，完全沒有了平日裡的高冷，「而且今天那個衛生巾好像跑偏了，磨得我腳心疼。」book18.org
「沒事，老規矩，我給你弄。」book18.org
「老規矩」。book18.org
這三個字像是一根針，狠狠地扎進了張東元的心臟。book18.org
什麼叫老規矩？book18.org
這意味著……這種事已經發生過很多次了？book18.org
在我不知道的每一次休息時間裡，他們都躲在這裡？book18.org
張東元強忍著心跳，湊近縫隙，視線穿過那道狹窄的視野，看向牆內。 畫面讓他瞳孔微震。book18.org
陰影里，王靜瑤極其自然地坐在那張滿是灰塵的舊跳箱上。她沒有任何扭捏，也沒有任何「男女授受不親」的顧慮，而是熟練地彎下腰，解開鞋帶，脫掉了那雙厚重的迷彩膠鞋。book18.org
緊接著，她伸出手，輕輕褪下了那雙白色的棉襪。book18.org
一隻白嫩、散發著熱氣的玉足就這樣暴露在渾濁的空氣中。腳趾圓潤，足弓優美，但在腳後跟的位置，那一抹紅腫和破皮顯得格外刺眼。book18.org
而王賢朱，甚至不需要她說，就已經坐在了對面的小馬紮上，大大咧咧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book18.org
「來，把腳放上來。」book18.org
這本該是一個極具侵略性的動作。book18.org
如果是剛認識的男生提出這種要求，王靜瑤絕對會一巴掌扇過去。book18.org
但此刻。book18.org
牆內的王靜瑤，竟然只是順從地抬起腿。book18.org
那隻白皙的腳，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然後——book18.org
直接踩在了王賢朱的大腿上。book18.org
動作行雲流水。book18.org
沒有猶豫，沒有試探。book18.org
仿佛這個動作，這隻腳，本來就該放在那裡。book18.org
王賢朱的手極其自然地握住了她的腳踝，大拇指熟練地在她腳背的青筋上按了按，臉上露出了一抹得逞的、卻又掩飾得很好的笑容。book18.org
「哎喲，這都紅了。幸虧我帶了」祖傳秘方「。」book18.org
他一邊說著，一邊從包里掏出了一瓶褐色的玻璃瓶。book18.org
紅花油。book18.org
「忍著點啊，靜瑤。今天這腫得有點厲害，我得多推一會兒。」book18.org
王賢朱擰開蓋子，那一股刺鼻的藥味瞬間瀰漫開來。他倒了一大灘油在手心，雙手用力搓熱，發出「啪啪」的聲響，眼神死死盯著腿上那隻如同羊脂玉般的腳，喉結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來，放鬆。」book18.org
說完，他那雙塗滿了油、變得滑膩無比的大手，猛地包裹住了王靜瑤那隻白皙的腳。book18.org
牆外的張東元，手指死死摳進了磚縫裡。book18.org
他要幹什麼？book18.org
這不僅僅是換藥……book18.org
這是要……按摩？book18.org
一種即將目睹某種禁忌畫面的預感，讓張東元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他想要衝進去阻止，但腳下卻像生了根一樣動彈不得。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雙油膩的大手，開始在自己女友那雙完美的腳上遊走。book18.org
只有一牆之隔。book18.org
午後的陽光毒辣地炙烤著這面廢棄的紅磚牆，粗糙的磚面滾燙，硌得張東元後背生疼。汗水順著他的脊椎滑落，浸濕了內衣，但這遠不及他耳膜里傳來的聲音讓他感到刺痛和焦灼。book18.org
因為看不見，聽覺被無限放大。 那是一種極其黏膩的、帶著液體的聲音，在陰暗狹窄的過道里迴蕩，被牆壁攏音後，清晰得像是就在耳邊。book18.org
滋——滋—— 吧唧……滋——book18.org
那是手掌塗滿了紅花油，在光潔、緊緻的皮膚上用力推過時發出的摩擦聲。每一聲都像是某種濕潤的親吻，又像是肉體碰撞的前奏。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緊接著，是一聲壓抑不住的、帶著顫音的輕哼。 那是王靜瑤的聲音。 這聲音張東元太熟悉了，但此刻聽起來卻又如此陌生。它不是單純的痛苦，也不完全是舒服，而是一種介於兩者之間的、毫無防備的生理反應。尾音帶著一絲軟綿綿的鼻音，像是一把小鉤子，瞬間勾起了張東元心底最陰暗的火。book18.org
張東元的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雙手死死摳住磚縫，指甲邊緣已經泛白。 他在腦海里瘋狂地構築著畫面： 那雙他平時連摸一下都要小心翼翼、生怕碰壞了的玉足，此刻正赤裸裸地架在另一個男人的大腿上。王賢朱那雙滿是油脂的大手，正肆意地在那白皙的皮膚上遊走、揉捏、把玩。紅花油順著她的腳踝流淌，那雙大手的每一次推進，都在她凝脂般的皮膚上留下一道油亮的、曖昧的痕跡。 「力度怎麼樣？是不是覺得那裡有結節？是不是又酸又脹？」 王賢朱的聲音透著一股難以掩飾的興奮和殷勤，聽起來呼吸有些急促，仿佛他在做的不是按摩，而是一場劇烈的床上運動。book18.org
「好酸……嗯……你輕點呀……」 王靜瑤的聲音軟軟糯糯的，帶著一絲嬌嗔，完全沒有了平日裡的清冷，「你是不是故意的？怎麼專挑我不舒服的地方按？哈……那裡好痛……」book18.org
「冤枉啊！這叫」通則不痛，痛則不通「。你這腳踝這裡，全是淤堵。」 王賢朱嘿嘿一笑，聲音變得更加低沉，帶著誘導性的磁性，像是在哄騙一隻小白兔： 「靜瑤，你這腿是真的緊。平時練舞練多了吧？肌肉都繃著呢，硬得跟石頭似的，但摸起來又滑得跟綢緞一樣。來，放鬆，別繃著勁兒，把自己交給我……對，就是這樣，全身放鬆，讓我進去……」book18.org
「把自己交給我。」 「讓我進去。」book18.org
這些詞彙像是一把把帶毒的匕首，精準地刺入了張東元最敏感的神經。 雖然理智告訴他這只是按摩術語，但在這種情境下，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性暗示。 他聽到牆內傳來一陣布料摩擦的窸窣聲——那是王賢朱調整坐姿，或者是為了更方便用力而把王靜瑤的腿拉得更近，甚至可能讓她的腳心抵在了他的腹部。 「哎……你手往哪跑呢？那是腳背……」 王靜瑤突然驚呼了一聲，但語氣里並沒有多少怒意，反而像是在跟熟人打鬧，帶著幾分欲拒還迎的拉扯。book18.org
「疏通經絡嘛，氣血是連著的。腳底通了，腳背也得通，這叫面面俱到。」 王賢朱理直氣壯地說道，語氣里滿是無賴的寵溺。book18.org
此時的牆內。 王賢朱那雙油亮的大手，已經不僅僅滿足於腳踝了。 借著紅花油的潤滑，他的虎口卡住了王靜瑤纖細的腳脖子，大拇指在她薄薄的皮膚上打著圈，然後緩緩地、堅定地向上推進。book18.org
指腹壓過小腿肚上緊緻的肌肉，感受著那種驚人的彈性。 每一次推過，王靜瑤的小腿都會本能地顫抖一下，那種肌肉的痙攣感傳導到王賢朱的手心，讓他爽得頭皮發麻。他能感覺到手掌下的肌膚在發燙，那是少女特有的體溫。book18.org
「這裡……這裡好癢……哈哈……」王靜瑤忍不住縮了縮腿，發出一串銀鈴般的笑聲，那是被觸碰到敏感帶後的自然反應，「哈……別按那裡……王賢朱你討厭死了！手拿開！」book18.org
「忍一忍，癢說明氣血活了。這是好現象。」 王賢朱根本沒鬆手，反而抓得更緊了。他的一隻手死死扣住她的腳踝，防止她逃脫，另一隻手在她的承山穴（小腿肚中央）周圍打著圈，指尖甚至若有若無地輕彈著她的肌肉。book18.org
「靜瑤，說實話，我給這麼多人按過摩，從來沒見過像你這麼完美的腿。」 他一邊按，一邊開始了他的語言攻勢。 這種「邊摸邊夸」的戰術，最容易讓女生迷失在虛榮感里，從而忽略了肢體上的冒犯，甚至開始享受這種被捧在手心裡的感覺。book18.org
「你這皮膚，嘖嘖，怎麼長的？跟剛剝殼的荔枝似的，又白又嫩，連個毛孔都看不見。這紅花油塗上去都掛不住，直往下滑。摸起來這手感……簡直了，這要是能摸一輩子，我折壽十年都願意。」book18.org
「油嘴滑舌！誰要讓你摸一輩子！」王靜瑤罵了一句，但聲音里明顯帶著笑意，顯然對這番露骨的誇讚很是受用，「專心按你的摩，眼睛別亂看！再亂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book18.org
「我也想不看啊，但這也太好看了。這簡直就是藝術品，維納斯都沒你這腿好看。」王賢朱無賴地說道，手上的動作愈發輕浮，「而且你身上真香。不是那種香水的味兒，是一股……奶味兒。哪怕出了汗也是香的，聞得我頭都暈了。」 「你……你變態呀！哪有聞人家味道的！」 「嘿嘿，男人本色嘛。再說了，在醫生眼裡沒有男女，只有病患和完美的藝術品。我對美的欣賞是純粹的。」 牆外的張東元，手指死死摳進了磚縫裡，指甲斷裂滲出了血絲，但他感覺不到疼。book18.org
他聽著兩人的對話。 那種拉扯，那種打情罵俏。 王靜瑤在罵他「變態」，在說他「討厭」，但她並沒有把腳抽回來。 相反，從那個越來越放鬆的呼吸聲中，張東元能感覺到，她正在享受。book18.org
享受那種被男人捧在手心裡伺候的感覺。 享受那種被異性毫無保留地誇讚身體的感覺。 享受那種「雖然他在占我便宜，但他確實讓我很舒服，而且他好會說話」的禁忌快感。 她正在一點點沉溺在這個普信男編織的溫柔陷阱里，把這種曖昧當成了一種遊戲。book18.org
突然。 牆內傳來一聲異響。 那是王賢朱的手指滑過了某個臨界點。 他的手從小腿肚一路向上，順著膝蓋側面的韌帶，極其突兀地、帶著某種蓄謀已久的惡意，滑進了膝蓋窩（膕窩）。 那是女生極其私密、極其敏感的部位，神經末梢豐富，連張東元平時都不敢輕易觸碰。book18.org
「啊——！」book18.org
王靜瑤發出了一聲短促而尖銳的驚叫，緊接著是一聲帶著顫音的、無法控制的呻吟： 「嗯……！別……那裡不行！那裡好怪……」book18.org
那聲音太媚了。 就像是電流擊穿了脊椎，帶著一種酥麻入骨的顫慄。 牆外的張東元感覺下腹猛地竄起一股邪火，緊接著是透徹心扉的寒意。 他摸到了。 他不僅摸到了，還在那裡停留了。 那聲呻吟……是因為快感嗎？ 「怎麼不行？這裡是委中穴！腰背委中求！關鍵穴位！」 王賢朱的聲音變得粗重，帶著明顯的喘息，那是興奮到極點的表現。 他的手指並沒有離開那個溫熱、潮濕的膝蓋窩，反而像鉤子一樣勾了一下，指腹在那層薄薄的皮膚上研磨、打圈。book18.org
「你看你反應這麼大，說明堵得厲害！濕氣太重了，得揉開！揉開了就不癢了！」book18.org
「不……不要……那裡太癢了……哈哈……求你了……王賢朱……」 王靜瑤的聲音帶上了哭腔，身體在劇烈地扭動，似乎想掙脫，但又因為那種酸爽的快感而使不上力氣，那聲音聽起來更像是在欲拒還迎。book18.org
「乖，聽話。馬上就好，忍一下。」 王賢朱像是哄騙小紅帽的大灰狼，手上的動作卻更加放肆。 他的手掌幾乎包裹住了她的整個膝蓋，大拇指在膝蓋窩裡打轉，其餘四指則順勢搭在了她的大腿下側，指尖觸碰到了大腿根部那細膩軟嫩的肉。book18.org
只差一點點。 只差幾厘米，就能觸碰到大腿根部了，甚至能碰到褲管的邊緣。book18.org
「王賢朱！你……你要是再往上，我就生氣了！真的生氣了！」 王靜瑤終於察覺到了危險，語氣變得嚴厲了一些，試圖拿出校花的威嚴。但因為身體的酥軟，這句威脅聽起來毫無威懾力，反而像是在撒嬌。book18.org
「好好好，不往上了。就到這兒，這裡的穴位最重要。」 王賢朱見好就收。他知道不能一次逼得太緊，要像溫水煮青蛙一樣，一點點試探她的底線。 但他並沒有把手拿開，而是維持著那個極其曖昧的姿勢——一手握著腳踝，一手扣著膝蓋窩，把她的整條小腿架在自己懷裡，甚至讓她的腳心貼在自己的胸口。 「靜瑤……」 突然，在那狹窄的過道里，空氣安靜了幾秒。book18.org
「幹嘛？」王靜瑤喘著氣問道，聲音里還帶著剛才掙扎後的餘韻。book18.org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樣子……」 王賢朱吞了一口口水，聲音沙啞得可怕，「特別讓人想……犯罪。真的，太美了。」book18.org
牆外的張東元，心臟仿佛停止了跳動。 他在等。 等王靜瑤的一巴掌，或者一聲怒罵，或者哪怕是一句冷冷的「滾」。book18.org
但是沒有。 只有幾秒鐘令人窒息的沉默，和兩人交織在一起的呼吸聲。 然後，傳來了王靜瑤有些慌亂、卻又帶著一絲羞澀的聲音： 「……閉嘴。油嘴滑舌的……趕緊按完，我要回去了。」book18.org
她沒有罵他。 她只是讓他閉嘴。 面對如此露骨的調戲，面對如此明顯的性暗示，她選擇了默許。book18.org
這就像是一個信號。 一個「你可以繼續，但別說破」的信號。 一個「雖然你是癩蛤蟆，但這隻癩蛤蟆伺候得我很舒服」的特赦令。book18.org
「遵命，公主殿下。」 王賢朱得意地笑了。 緊接著，更加劇烈的摩擦聲響起。 滋——滋—— 那是他更加賣力、更加肆無忌憚地在她腿上揩油的聲音。他的手甚至故意在那些敏感部位多停留了幾秒。book18.org
張東元靠在牆上，仰起頭，看著頭頂刺眼的陽光。 他覺得自己就像是個笑話。book18.org
他在這裡心如刀絞，在腦海里想像著女友被欺負的畫面。 而實際上，這根本不是欺負。 這是調情。 這是屬於他們兩個人的、隱秘而快樂的遊戲。 他在 404 宿舍里當「導演」，以為一切盡在掌握。 卻沒想到，在這紅磚牆後，王賢朱才是那個真正的男主角。而王靜瑤，正在這個男主角的手裡，一點點綻放出他從未見過的、屬於女人的媚態。book18.org
「好了……真的好了……不用按了。」 幾分鐘後，王靜瑤的聲音變得慵懶而鬆弛，那是高潮（按摩帶來的舒適）過後的餘韻。book18.org
「行。那今天就到這兒。」 王賢朱收回手，還不忘最後在她光滑的小腿上狠狠摸了一把，「明天繼續啊。這個療程得做滿七天，一天都不能少。」book18.org
「知道了……囉嗦。」book18.org
腳步聲響起。 兩人正在整理衣服，準備離開。book18.org
張東元沒有動。 他依然躲在牆角，像個見不得光的幽靈。book18.org
他的腦海里全是剛才那些聲音。 「你輕點呀……」 「別碰那裡……」 「特別讓人想犯罪……」book18.org
這些聲音像毒蛇一樣鑽進他的腦子，啃噬著他的理智，卻又喂養著他心底那個名為「NTR」的怪物。book18.org
他發現，自己竟然硬得發痛。 在極度的痛苦和嫉妒中，他的身體卻因為女友的墮落而產生了前所未有的興奮。book18.org
王靜瑤。 你已經髒了。 被那隻癩蛤蟆的紅花油腌入味了。 你剛剛是不是也很爽？是不是覺得他的手比我的更帶勁？book18.org
他慢慢蹲下身，把頭埋在膝蓋里，發出了一聲似哭似笑的低喘。book18.org
十分鐘的「治療」結束了。book18.org
操場上的哨聲再次響起，集合的時間到了。 張東元沒有立刻從牆角走出來。他像個見不得光的老鼠，躲在陰影里，看著那兩個人一前一後地走向 5 班的方陣。book18.org
陽光依然毒辣，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book18.org
走在前面的王靜瑤，步伐明顯輕快了許多。不知道是因為那瓶紅花油的神奇藥效，還是因為剛才那一番「深入疏通」帶來的心理慰藉。她整理了一下有點亂的迷彩服下擺，把剛才被掀起來的褲腳重新放下去，試圖遮蓋住那雙剛剛被把玩過的小腿。book18.org
而走在後面的王賢朱，簡直可以用「意氣風發」來形容。 他雙手插在褲兜里，那個小馬尾在腦後一甩一甩的，臉上掛著一種甚至可以說是淫蕩的滿足感。 就在快要歸隊的時候。 王賢朱突然快走兩步，跟上了王靜瑤的並排位置。 張東元死死盯著那個背影。 他看到王賢朱突然把右手從褲兜里抽了出來——那正是剛才塗滿了紅花油、撫摸過王靜瑤每一寸肌膚的那隻手。book18.org
他沒有擦手。 甚至可能故意保留著上面的油膩。book18.org
在眾目睽睽之下，在王靜瑤側頭看他的瞬間。 王賢朱把那隻手舉到了鼻子前，閉上眼，像是在品鑑什麼稀世珍寶一樣，深深地、極其誇張地吸了一口氣。 嗅——book18.org
那個動作太猥瑣了。 也太露骨了。 他在告訴王靜瑤：我在聞你。我在回味剛才的手感和味道。你的體香還在我手上。book18.org
正常情況下，女生面對這種當面的性騷擾，絕對會翻臉。book18.org
但王靜瑤沒有。 她看到了那個動作。 她的腳步頓了一下，那張清冷的臉上瞬間飛起兩朵紅雲。她咬了咬嘴唇，狠狠地瞪了王賢朱一眼，然後羞澀地扭過頭，像只受驚的小鹿一樣快步跑回了女生隊列。book18.org
那個眼神里沒有厭惡。 只有「討厭，這麼多人看著呢」的嬌嗔。book18.org
牆角的張東元，感覺心臟被人狠狠捏碎了。 那是一種比剛才在牆後聽按摩聲更讓他絕望的畫面。book18.org
那個味道被共享了。 那個回味的動作被默許了。 這意味著，他們之間已經建立起了一種「只有我們兩個人懂」的下流默契。在幾千人的操場上，這是獨屬於他們兩個人的秘密調情。book18.org
而他張東元，只是個局外人。book18.org
……book18.org
當天深夜 10:30。 舊倉庫後面的秘密基地。book18.org
因為手機被沒收，這是他們一天中唯一能說話的機會。book18.org
王靜瑤來得有點晚。 她走路還有點一瘸一拐，但明顯比白天好多了。一看到張東元，她就像往常一樣撲進他懷裡，把臉埋在他胸口撒嬌： 「東元……累死了……那個教官簡直是魔鬼……」book18.org
張東元身體僵硬地抱著她。 他的鼻尖動了動。 雖然經過了一晚上的洗漱，但他仿佛依然能從她身上聞到那股刺鼻的紅花油味道，以及……那個男人留下的氣息。book18.org
「靜瑤。」 他推開她，雙手扶著她的肩膀，眼神在黑暗中顯得格外幽深，「今天下午，你去哪了？」book18.org
王靜瑤愣了一下，抬起頭看著他，那雙眼睛清澈見底，沒有一絲雜質： 「去擦藥了呀。我腳不是又磨破了嗎？」book18.org
她回答得坦坦蕩蕩，甚至帶著一絲理所當然。book18.org
「和誰？」張東元逼問道，「是不是王賢朱？」book18.org
「對啊，就是他。」 王靜瑤點了點頭，完全沒有要隱瞞的意思，「怎麼了？你看到了？」book18.org
「我不光看到了，我還看到他在摸你的腿。」 張東元的聲音有些顫抖，他試圖從她臉上找到一絲羞愧或者心虛，「靜瑤，你不是答應過我，不讓他碰到你的嗎？你怎麼能把腿架在他身上？還讓他按了那麼久？」book18.org
面對男友的質問，王靜瑤不僅沒有慌亂，反而皺起了眉頭，眼神里流露出一絲不解和失望。book18.org
「張東元，你在說什麼呀？」 她甩開張東元的手，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什麼叫」摸我的腿「？那是按摩！是推拿！你知道我的腳腫成什麼樣了嗎？如果不是他幫我疏通經絡，我明天連路都走不了，更別說訓練了！」book18.org
「可是……」張東元急了，「他是男的啊！而且他那是在占你便宜！你難道感覺不出來嗎？他都在聞你的腳了！」book18.org
「哎呀你真是……」 王靜瑤氣得跺了一下腳，那種感覺就像是看著一個無理取鬧的小孩： 「人家那是為了幫我看病！他說他是中醫世家，講究望聞問切。而且他按得真的很專業，我按完確實不疼了。你怎麼能把人想得那麼齷蹉呢？」book18.org
她看著張東元，眼眶突然紅了，不是因為被抓包的心虛，而是因為委屈： 「再說了，你還好意思質問我？我腳疼得要死的時候，你在哪？你在 1 班的樹蔭下喝水！你只會跟我說」堅持一下「、」多喝熱水「。只有他，只有王賢朱，又是給我買藥，又是給我按摩，弄得滿頭大汗也不嫌髒。」book18.org
「人家好心好意幫同學治病，到了你嘴裡怎麼就變成了」摸大腿「、」占便宜「？張東元，你是不是平時那些亂七八糟的小說看多了？那是同學之間的互助，是很純潔的！」book18.org
轟——book18.org
這番話像是一盆冰水，直接把張東元澆了個透心涼。book18.org
他愣住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一臉正氣、滿眼委屈的女友。 她是真的覺得沒什麼。 在她那個單純（或者說被洗腦）的世界觀里，只要披上了「治病」和「老鄉互助」的外衣，那些越界的觸碰就變得神聖而合理。book18.org
是我錯了嗎？ 張東元竟然產生了一瞬間的自我懷疑。book18.org
難道真的是我想多了？ 難道王賢朱真的只是單純地想展示他的「醫術」？ 不，不可能。我在宿舍里聽過他的那些話。book18.org
但是，看著王靜瑤那雙清澈無辜的眼睛，張東元發現自己根本沒法反駁。 如果他繼續糾纏「他是個色狼」，只會顯得自己小心眼、不信任女友、甚至思想骯髒。book18.org
「……對不起。」 最終，低下頭的是張東元。 他感到一陣深深的無力感。他明明是受害者，卻被這套「純潔邏輯」打成了加害者。book18.org
「是我太緊張了。我只是……只是太在乎你了，不想讓別的男人碰你。」他試圖挽回局面。book18.org
「我知道你在乎我。」 王靜瑤嘆了口氣，主動抱住了他，語氣軟了下來，像是在教育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但是東元，你要相信我，也要相信同學。王賢朱雖然人看起來油滑了點，但心眼真的不壞。他就是那種熱心腸。以後你別老針對他了，搞得我也很尷尬。」book18.org
「而且……」她晃了晃那隻受傷的腳，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神色，「他那個手法真的很有效。為了不耽誤軍訓，這幾天我可能還得讓他幫忙按一下。你就別吃醋了，好不好？」book18.org
還得讓他幫忙按一下。 別吃醋。book18.org
張東元聽著這句如同判決書一樣的話，只覺得喉嚨發苦。book18.org
她不僅沒覺得有問題，反而還要繼續。 並且，她要求他這個正牌男友，為了她的「健康」，要大度地接受這一切。book18.org
「……好。」 張東元艱難地吐出這個字，像是吞下了一塊燒紅的炭。 「只要你舒服就行。但是……儘量注意點分寸。」book18.org
「知道啦！我有分寸的。」 王靜瑤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笑得天真爛漫，「你就是愛瞎操心。好了，我要回去了，明天還得早起呢。」book18.org
看著王靜瑤轉身離去的背影，那輕快的步伐仿佛在嘲笑他的多疑。book18.org
張東元站在黑暗中，久久沒有動。book18.org
他輸了。 輸得徹徹底底。 他輸給了王賢朱的「細節」，更輸給了王靜瑤的「單純」。book18.org
這種單純，才是最鋒利的刀。 因為它讓所有的侵犯都變成了合理的「互助」，讓所有的占有都變成了無私的「奉獻」。book18.org
真的是好心嗎？ 張東元在心裡問自己。book18.org
腦海里浮現出王賢朱在宿舍里意淫的嘴臉，和剛才在操場上聞手的猥瑣動作。book18.org
不。那不是好心。 那是披著羊皮的狼，正在一口口地吃掉他的羊。 而他的羊，正笑著把自己的肉送進狼嘴裡，還轉過頭對他說：你看，他只是在幫我撓痒痒。book18.org
張東元突然笑了。 笑得比哭還難看。book18.org
既然你覺得是好心。 既然你覺得舒服。 那就按吧。 我也想看看，這份「純潔的互助」，到底能做到哪一步。book18.org
第六章：肉體的重量與生物學碾壓book18.org
軍訓的最後一周，H 大學的操場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沸騰的蒸籠。book18.org
空氣里瀰漫著離別的躁動、膠鞋底被烤化的焦臭味，以及幾千具年輕肉體在極限體能消耗下發酵出的濃烈荷爾蒙氣息。book18.org
為了檢驗這一個月的訓練成果，營部組織了一場全員參與的 4x400 米接力賽。book18.org
這不僅是體力的比拼，更是各個方陣在最後的日子裡爭奪榮譽——以及在這個充滿原始氣息的角斗場裡，雄性展示力量、雌性展示身段的最後機會。book18.org
藝術系 5 班的最後一棒，毫無懸念地落在了 王靜瑤 身上。book18.org
她不僅是顏值擔當，那雙 98cm 的長腿在跑步時也極具觀賞性。 「砰——！」book18.org
發令槍響，比賽開始。book18.org
當第三棒的同學氣喘吁吁地衝過來時，王靜瑤像一隻蓄勢待發的白鹿，一把抓過接力棒，猛地沖了出去。book18.org
這一刻，全場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book18.org
因為要劇烈運動，她今天特意把迷彩服的袖子卷到了肩膀，露出了兩截白皙、緊緻，在陽光下泛著光澤的手臂。book18.org
為了防止走光和晃動，她在迷彩短袖裡面穿了一件專業的高強度黑色運動內衣。但這件內衣雖然束縛力極強，卻也因為緊身，將她上半身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book18.org
隨著她大幅度的擺臂和跨步，那被粗糙迷彩服包裹的胸部，依然隨著步伐發生著極其誘人的高頻顫動。book18.org
迷彩服的面料很薄，且因為出汗而變得有些透明。每一次腳掌落地，那一抹起伏都在挑戰著迷彩服扣子的極限，仿佛那兩團被束縛的軟肉隨時都要崩開束縛，跳脫出來。book18.org
汗水順著她的脖頸流下，打濕了胸口的布料。深綠色的迷彩服被浸染成墨綠色，緊緊貼在皮膚上，隱約勾勒出內衣的邊緣和那一抹深邃的、隨著呼吸急劇起伏的溝壑。book18.org
「5 班加油！靜瑤加油！」book18.org
全場的男生都在歡呼，口哨聲此起彼伏。他們貪婪的目光像是要把那層濕透的布料扒下來。book18.org
哪怕是隔壁 1 班的張東元，也忍不住摘下帽子，目光緊緊追隨著那個在跑道上飛馳的身影。book18.org
那是他的驕傲。book18.org
那是他私有的、只有他能觸碰的寶藏。看著她在陽光下發光，他心裡那種「擁有者」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甚至享受這種「大家都想看，但只有我能摸」的優越感。book18.org
然而，意外總是發生在最高光的時刻。book18.org
就在距離終點還有五十米的一個急轉彎處。book18.org
也許是之前的訓練太累，也許是那個貼了無數次創口貼（王賢朱貼的）的腳後跟突然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王靜瑤的腳步亂了一下。book18.org
那雙被王賢朱塞了衛生巾的膠鞋，鞋底已經被磨平了，在煤渣跑道上失去了抓地力。book18.org
腳下一滑。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一聲短促的驚呼被淹沒在震耳欲聾的加油聲中。book18.org
王靜瑤整個人失去了平衡，重重地摔向了粗糙的煤渣跑道（老校區操場）。 因為慣性，她還在地上蹭出去了半米遠，膝蓋瞬間磕破，鮮血滲出了迷彩褲，染紅了一小片布料。book18.org
「靜瑤！」book18.org
「有人摔倒了！」book18.org
「臥槽！校花摔了！」book18.org
人群瞬間炸鍋。book18.org
張東元在 1 班的隊伍里，心臟猛地一縮。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就要衝出去，手裡還捏著那瓶早就準備好的礦泉水。book18.org
但他離得太遠了。他在跑道內側的等待區，中間隔著好幾個方陣、拉著警戒線的教官，還有涌動的人群。book18.org
就在他剛剛推開擋在前面的一個人，剛剛邁出一步的時候。book18.org
一道螢光綠的身影（他在迷彩服裡面穿了件騷包的螢光背心），像是一頭早就蓄勢待發的獵豹，甚至比場邊的醫療兵還要快，瞬間撕裂了人群，衝進了跑道。book18.org
是 王賢朱。book18.org
他一直就在終點線附近等著。甚至可以說，他那雙眯眯眼一直死死盯著王靜瑤的腳下，仿佛就在等待這一刻的發生，等待這個英雄救美（趁火打劫）的絕佳機會。book18.org
「都別動！別圍著！讓開！」book18.org
王賢朱大吼一聲，粗暴地推開幾個想要上前的同學，直接一個跪滑，衝到了王靜瑤身邊。book18.org
「靜瑤！怎麼樣？摔哪了？別動別動！」book18.org
他的聲音焦急、關切，臉上全是汗水，那一刻的表情甚至比真正的男朋友還要到位，仿佛摔在他心尖上一樣。他那雙本來不大的眼睛此刻瞪得滾圓，死死盯著她流血的膝蓋和扭曲的腳踝。book18.org
王靜瑤疼得眼淚都出來了。book18.org
膝蓋火辣辣的疼，但最要命的是腳踝。那種鑽心的扭曲感讓她根本不敢動，冷汗瞬間打濕了鬢角，把幾縷碎發黏在蒼白的臉頰上。book18.org
「腳……腳好像扭了……」她咬著牙，聲音顫抖，那是真的疼哭了，像一隻受傷的小貓。book18.org
「別動，千萬別動，可能是傷到骨頭了。」book18.org
王賢朱極其專業地按住了她的腳踝——那個位置他已經摸過無數次了，熟悉得像自己的手掌紋路。book18.org
他捏了捏，指腹故意在紅腫處多停留了兩秒，感受著那裡滾燙的溫度。 心中有數：只是普通扭傷，沒斷。book18.org
但這不妨礙他把情況說得嚴重點，好為接下來的動作鋪路。book18.org
這時候，陳教官也跑過來了，皺著眉看了一眼：「怎麼樣？能走嗎？擔架呢？」book18.org
「等擔架來不及了！這天這麼熱，傷口感染了怎麼辦！」book18.org
王賢朱抬起頭，衝著教官吼道。那種「護妻狂魔」的氣勢竟然把教官都震了一下。book18.org
「我背她去醫務室！我是她……同學！我負責！」book18.org
沒等教官和王靜瑤反應過來，他已經迅速轉過身，背對著王靜瑤，半蹲下來，拍了拍自己寬厚（雖然有點肉）的後背，甚至故意把後背往她胸前湊了湊： 「靜瑤，上來！快點！別磨蹭！」book18.org
「不……不用了……我可以……」book18.org
王靜瑤本能地想要拒絕。book18.org
當著全校幾千人的面，被一個男生背著，這也太曖昧了。而且她看到了遠處人群中張東元那個焦急卻又無法靠近的身影，眼神里滿是無助和愧疚。book18.org
「都什麼時候了還顧忌這些！這腳要是廢了你以後怎麼跳舞！你想坐輪椅嗎？」book18.org
王賢朱吼了她一句。book18.org
這一吼，反而顯得極其有男子氣概，那種霸道總裁式的關懷瞬間擊潰了王靜瑤的心理防線。book18.org
而且腳真的很疼，每動一下都像針扎。book18.org
周圍的人都在看著，她不想成為被圍觀的猴子。book18.org
她咬了咬牙。book18.org
只是去醫務室。他是為了幫我。不能讓大家看笑話。book18.org
她伸出雙手，環住了王賢朱的脖子，身體前傾，趴在了那個並不寬闊、甚至滿是汗臭味的背上。book18.org
「起！」book18.org
王賢朱低吼一聲，雙手向後，反向托住王靜瑤的大腿根部——為了省力，必須托這裡。他的手掌很大，手指張開，幾乎包裹住了她整個臀部的下沿和大腿根部最豐滿的那塊肉。book18.org
他猛地站了起來。book18.org
接觸，在這一刻發生了質變。book18.org
雖然王靜瑤不到 100 斤，很輕。book18.org
但對於王賢朱來說，背上的這份重量，是他這輩子背過最沉重、也是最銷魂的慾望。book18.org
因為王靜瑤穿的是運動內衣。book18.org
那種內衣雖然聚攏，但也因為緊身，讓胸部的輪廓變得像石頭一樣結實而富有彈性。book18.org
此刻，這兩團飽滿的、溫熱的、帶著少女體溫的柔軟，正毫無保留地、沉甸甸地壓在王賢朱的後背上。book18.org
迷彩服太薄了，而且兩人都出了大量的汗。book18.org
汗水浸透了衣衫，讓布料緊緊貼在皮膚上，變成了半透明的薄膜。這層薄膜不僅沒有起到阻隔作用，反而像是一層潤滑劑，讓兩人的體溫瞬間融合。book18.org
王賢朱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胸口的每一次起伏，感覺到那兩團軟肉被擠壓時，向四周擴散的微妙形變。book18.org
那是乳房。book18.org
是全校男生都想摸一下的、女神的乳房。book18.org
此刻正被擠壓在他的脊椎骨兩側，隨著重力變形成兩張肉餅，死死貼在他的背肌上。book18.org
「唔……」book18.org
剛一站起來，王靜瑤就忍不住輕哼了一聲。book18.org
因為重力作用，她的胸部被狠狠地擠壓在王賢朱堅硬的背上。那種摩擦感讓她羞恥得滿臉通紅，乳頭因為受到刺激和摩擦而微微充血挺立，隔著兩層濕透的布料，像兩顆小石子一樣，頂在了王賢朱的背上。book18.org
「抓緊了！別掉下來！」book18.org
王賢朱喊了一聲。book18.org
但他並沒有像正常送醫那樣狂奔。book18.org
相反，他走得很「穩」。book18.org
或者說，很有節奏。book18.org
他沒有走那條平坦的跑道，而是特意繞了一點路，走上了旁邊那片有些坑窪的草地，甚至故意去踩那些不平整的土坑。book18.org
他每邁出一步，身體都會故意做一個輕微的上下起伏。book18.org
顛簸。book18.org
每一次顛簸，背上的王靜瑤就會因為慣性而在這個「肉體坐墊」上彈跳一下。book18.org
她的胸部就會在他的背上進行一次深度的摩擦和撞擊。book18.org
那種感覺，就像是在用後背給她的胸部做按摩。book18.org
每一次下落，那兩團肉就會被狠狠拍打在他的背上，然後向四周攤開；每一次彈起，又會重新聚攏。book18.org
「王賢朱……你……你慢點……」book18.org
王靜瑤在他耳邊小聲說道，熱氣噴在他的脖頸上，帶著一股淡淡的蘭花香和汗水的鹹味。她羞得要把頭埋進地里了。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胸部正在變形，能感覺到大腿根部被那一雙大手緊緊箍住的熱度。那雙手的手指，甚至還在借著調整姿勢的機會，往大腿內側那塊最嫩的肉上摳了摳，美其名曰「防滑」。book18.org
「慢不了！你這腳得趕緊冰敷！再晚就腫了！」book18.org
王賢朱嘴上說得大義凜然，腳下的步子卻依然保持著那種該死的、讓人臉紅心跳的頻率。book18.org
他在享受。book18.org
他在用後背的每一寸神經，去記憶這種觸感。book18.org
真大啊……book18.org
看著瘦，沒想到這麼有料。壓在背上軟乎乎的，乳頭好像都硬了？頂得我背上痒痒的。book18.org
這汗水的味道……真騷，真香。book18.org
王賢朱眯著眼，嘴角掛著汗水和掩飾不住的笑意。他甚至故意聳了聳肩，讓背部的肌肉隆起，去主動摩擦那兩團柔軟，仿佛在用背部去「品嘗」她的形狀。 而在遠處。book18.org
1 班的方陣里。book18.org
張東元站在那裡，手裡捏著那瓶已經變形的礦泉水。book18.org
他被教官和警戒線攔住了，沒能衝出去。book18.org
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女朋友，被那個他最看不起的普信男背了起來。 他看著王靜瑤那雙白皙的手臂，緊緊摟著王賢朱那個油膩的脖子，臉頰幾乎貼在他的耳邊，仿佛一對親密無間的情侶。book18.org
他看著王靜瑤的身體，像是一塊年糕一樣，毫無縫隙地嵌入了那個男人的背影里。book18.org
隨著王賢朱的步伐，兩人的身體在上下顛簸。book18.org
哪怕隔著這麼遠，張東元也能通過兩人衣服的褶皺，以及王靜瑤偶爾皺眉的表情，想像到那種擠壓的力度。book18.org
他甚至能腦補出王靜瑤胸前那兩團柔軟是如何在顛簸中變形的。那是他連手都沒怎麼碰過的地方，現在卻在給另一個男人做背部按摩。book18.org
那一層層汗濕的布料，根本擋不住體溫的交換。王賢朱的汗水正在滲入王靜瑤的衣服，而王靜瑤的汗水也在浸潤王賢朱的後背。book18.org
他們在體液層面，已經完成了某種交換。book18.org
那是我的位置。book18.org
那個背，本該是我的。book18.org
那兩團柔軟，本該只屬於我。book18.org
一種前所未有的酸澀和嫉妒，像膽汁一樣湧上喉嚨，燒得他胃裡發苦。 這不僅僅是吃醋。book18.org
這是一種所有權被公開踐踏的憤怒。book18.org
全校都在看著。book18.org
大家都看到了校花趴在那個小馬尾身上。book18.org
大家都看到了他們「親密無間」的樣子。在旁人眼裡，這一刻的王賢朱簡直就是護花使者，是男友力爆棚的英雄。而他張東元，只是個路人甲，是個連自己女人摔倒都扶不起來的廢物。book18.org
「哎喲，老王這波贏麻了。」book18.org
旁邊的劉偉沒心沒肺地感嘆了一句，語氣里滿是羨慕和那種男人都懂的猥瑣，「你看那校花貼得多緊。這波身體接觸，嘖嘖，老王晚上回去肯定不洗澡了。那麼大的胸壓在背上，還要隨著走路晃蕩，是個男人都得硬。你看老王走路那姿勢，是不是褲襠里頂到了？」book18.org
硬。book18.org
這個字像是一記耳光，抽在張東元臉上。book18.org
他下意識地看向王賢朱的下半身。雖然隔著迷彩褲看不清，但他能想像到，那傢伙現在一定興奮得要把褲子撐破了。book18.org
而那根東西，就距離靜瑤的大腿只有幾厘米。book18.org
張東元的手指用力捏著礦泉水瓶，直到塑料瓶發出不堪重負的爆裂聲，水花濺了一手，像是在嘲笑他的無能。book18.org
他突然覺得自己像個廢物。book18.org
擁有豪車又怎樣？長得帥又怎樣？book18.org
在這一刻，在這個原始的、充滿意外的操場上，他輸給了那個敢於第一時間衝上去、敢於不要臉地把她背起來的癩蛤蟆。book18.org
王賢朱背著王靜瑤，故意繞了個遠路，慢慢消失在操場的盡頭，拐向了醫務室的方向。book18.org
那個背影，像是一個搶到了公主的惡龍，正要把戰利品帶回洞穴慢慢享用。 張東元站在原地，看著空蕩蕩的跑道。book18.org
太陽穴突突直跳，眼前一陣陣發黑。book18.org
是不是玩過火了？book18.org
這個念頭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出現在他腦海里。book18.org
但他知道，現在後悔已經晚了。book18.org
那兩個人已經去了醫務室。book18.org
那是整個學校最安靜、最封閉的地方。如果不巧醫生不在……book18.org
在這個充滿消毒水味道的、封閉的空間裡，在這剛經歷過劇烈身體接觸、汗水還沒幹透的餘韻中……book18.org
接下來會發生什麼？book18.org
張東元不敢想。但他那已經開始扭曲的大腦，卻又在瘋狂地替他描繪著畫面——脫鞋、檢查、按摩、甚至……更進一步的觸碰。book18.org
醫務室在操場的另一端，是一棟獨立的小平房。 推開門，一股濃烈的來蘇水味撲面而來，混合著陳舊的藥櫃木頭味，形成了一種特有的、令人緊張又莫名的「私密感」。book18.org
「醫生！醫生在嗎？」 王賢朱背著王靜瑤衝進去，喊了兩嗓子。book18.org
空蕩蕩的走廊里只有回聲。 值班室的門開著，但裡面空無一人，桌上的茶杯還在冒著熱氣，顯然醫生剛走不久，或者是去廁所了。book18.org
真空期。 這是一個完美的、不受打擾的真空期。book18.org
「沒人……」王賢朱嘴上說著遺憾，心裡卻樂開了花。他把王靜瑤輕輕放在那張鋪著白色床單的檢查床上。book18.org
「呼……」 王靜瑤終於雙腳落地（雖然只有一隻腳敢用力），長出了一口氣。 剛才那一路的顛簸，讓她現在還覺得胸口發悶，臉上火燒火燎的。背上全是汗，那是她自己的，也是王賢朱的。那種濕熱粘膩的觸感，即便分開了，依然像一層膜一樣貼在皮膚上。book18.org
「看來只能我來了。」 王賢朱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根本沒給王靜瑤反應的時間，極其自然地蹲下身，「別動，我先看看腫沒腫。」book18.org
「要不……等醫生回來吧？」王靜瑤下意識地縮了縮腳。這裡畢竟是醫務室，孤男寡女的，氣氛太怪了。book18.org
「等什麼等？這要是淤血堵住了，明天你就得拄拐！」 王賢朱板著臉，拿出了剛才在操場上那種「霸道護妻」的架勢。他不由分說地解開了她左腳膠鞋的鞋帶，動作粗魯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book18.org
膠鞋被脫下，扔在一邊。 然後是那雙已經被汗水浸濕、有些發黃的白色棉襪。book18.org
當襪子被剝離的那一刻，一股淡淡的、混合著少女體溫和汗液發酵後的溫熱氣息，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瀰漫開來。 王賢朱的鼻翼微不可察地翕動了一下。 真味兒。 夠勁。book18.org
那隻受傷的腳踝已經紅腫起來，像個發麵的饅頭。但在紅腫的周圍，依然能看出原本那驚心動魄的白皙膚色和細膩的紋理。book18.org
「嘖嘖，腫成這樣了。」 王賢朱搖搖頭，那是鱷魚的眼淚。 他的手掌極其熟練地覆蓋了上去。book18.org
「忍著點啊，我給你推一下。」book18.org
這一次，沒有紅花油。 他是干推。 粗糙的掌心直接摩擦著她嬌嫩的皮膚。這種乾澀的摩擦感比滑膩的推油更具侵略性，每一次用力，都會帶著皮膚產生劇烈的拉扯。book18.org
「啊……疼……」 王靜瑤疼得眼淚汪汪，雙手死死抓著床單，腳趾蜷縮在一起。book18.org
「疼就對了。不疼怎麼好？」 王賢朱一邊按，一邊抬起頭，那雙眯眯眼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掃視。book18.org
現在的王靜瑤，因為剛才的劇烈運動和背負，簡直是「福利大放送」。 迷彩服的領口敞開著，裡面的黑色運動內衣被汗水浸透，緊緊包裹著兩團飽滿的圓弧。隨著她因為疼痛而急促的呼吸，那兩團軟肉在深綠色的布料下劇烈起伏，仿佛在向他招手。book18.org
「靜瑤啊……」 王賢朱手上的動作沒停，嘴裡卻開始不乾不淨： 「剛才背你的時候我就想說了。你看著挺瘦的，沒想到……這麼有料啊。」book18.org
他的視線直勾勾地盯著她的胸口，語氣裡帶著一種讓人臉紅心跳的暗示： 「壓在我背上，沉甸甸的。我都感覺到了……軟乎乎的，彈性真好。」book18.org
「你……！」 王靜瑤的臉瞬間紅透了，一直紅到了脖子根。 這種話如果是別的男生說，那就是流氓罪。但王賢朱是在這種「互助」的情境下說出來的，而且還帶著一種嬉皮笑臉的調侃，讓她發火也不是，不發火也不是。book18.org
「你閉嘴！變態！」 她羞憤地抬起那隻沒受傷的腳，輕輕踢了他肩膀一下。 這一腳軟綿綿的，沒有任何殺傷力，反而像是在打情罵俏。book18.org
「嘿嘿，實話實說嘛。」王賢朱一把抓住了她踢過來的那隻腳（現在他手裡握著兩隻腳了），臉上掛著那種得逞的笑，「變態也是被你逼出來的。誰讓你長這麼勾人。」book18.org
曖昧的氣氛在充滿消毒水的房間裡發酵。 王靜瑤雖然嘴上罵著，但並沒有真的把腳抽回來。 一方面是腳疼，另一方面，她竟然已經習慣了這種程度的「口花花」。在潛意識裡，她覺得這就是王賢朱的風格——嘴賤，但人不壞。 推拿進行了十分鐘。 王賢朱滿頭大汗，那件螢光背心都濕透了，貼在身上顯出他微凸的小肚子。但他眼裡的光卻越來越亮。book18.org
「行了，差不多了。」 他鬆開手，看著王靜瑤那隻被他揉得發紅、發燙的腳，心裡湧起一股巨大的滿足感。book18.org
王靜瑤看著他那一頭一臉的汗，甚至有汗水順著下巴滴在地上。 雖然這人說話難聽，眼神猥瑣，但他確實背了自己一路，又給自己按了這麼久。 那種從小刻在骨子裡的教養和善良，讓她心裡產生了一絲愧疚。book18.org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紙巾，抽出一張，遞了過去。 「擦擦吧。全是汗。」 王賢朱愣了一下。 他看著那張遞過來的紙巾，又看了看王靜瑤那張精緻、泛紅、帶著一絲關切的臉。book18.org
突然，他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book18.org
他沒有接紙巾。 而是一把抓住了王靜瑤的手。book18.org
「靜瑤。」 他的聲音突然變得嚴肅，甚至帶著一絲顫抖（興奮的顫抖）。 王靜瑤嚇了一跳，想要把手抽回來，卻被他死死攥住。那隻手裡全是汗水和剛才摸過她腳的味道。book18.org
「你幹嘛……放手……」book18.org
「我不放！」 王賢朱盯著她的眼睛，眼神灼熱得嚇人： 「靜瑤，我喜歡你。真的。從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喜歡你了。這段時間我對你怎麼樣你也看到了。做我女朋友吧，好不好？我會對你好的，比那個什麼狗屁男朋友好一萬倍！」 這是圖窮匕見。 他借著剛才身體接觸的餘溫，借著醫務室的私密，發起了總攻。book18.org
說著，他的身體前傾，那張油膩的臉不斷放大，嘴唇撅起，竟然試圖強吻上去。book18.org
「不……不要！」 王靜瑤真的慌了。 她可以忍受按摩，可以忍受口花花，但接吻是底線。那是她留給張東元的。book18.org
就在王賢朱的嘴唇觸碰到她嘴唇的那一瞬間。 她猛地偏過頭，用盡全身力氣，一把推開了他。book18.org
「王賢朱！你瘋了！」 她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眼神里第一次帶上了真正的怒意和驚恐： 「我有男朋友了！真的！我們早就在一起了！而且……我不喜歡你！我一直把你當同學，當朋友！你再這樣，我們連朋友都做不成了！」 空氣瞬間凝固。 王賢朱被推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有點狼狽），臉上的表情僵住了。book18.org
有男朋友了？ 早就在一起了？ 還不喜歡我？book18.org
這種拒絕太直接，太傷自尊了。 如果換個別的男生，可能就羞愧地跑了。 但王賢朱是誰？他是 404 宿舍的「理論大師」，是臉皮比城牆還厚的普信男。book18.org
他眼珠子一轉，立刻調整了戰術。 以退為進。book18.org
「呵呵……」 他苦笑一聲，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臉上那種猥瑣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悲壯的深情。book18.org
「原來是真的啊……我還以為你是為了拒絕別人編的藉口。」 他嘆了口氣，眼神變得有些落寞： 「行吧。既然你有主了，我也不能強人所難。但我王賢朱不是那種死纏爛打的人。」book18.org
他看著王靜瑤，眼神里閃爍著一種中二卻又有些熱血的光芒： 「但是靜瑤，你記住了。我不放棄。只要你們沒結婚，我就還有機會。」 「你那個男朋友是誰？哪個系的？是不是我們學校的？」book18.org
王靜瑤警惕地看著他：「我不能告訴你。反正他比你好。」book18.org
「好！比我好是吧？」 王賢朱咬了咬牙，像是在立什麼誓言： 「總有一天，我會讓你親口告訴我他是誰。到時候，我要向他發起決鬥！公平競爭！我要證明，只有我才配得上你！」book18.org
這番話太中二了。 但也太「痴情」了。 王靜瑤愣住了。她原本以為王賢朱會惱羞成怒，或者耍流氓。沒想到他竟然搞出這麼一出「騎士精神」。book18.org
女孩子，尤其是這種涉世未深的乖乖女，最吃這一套。 她心裡的恐懼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奈，甚至……有一點點被這種「執著」感動到了？ 「你……你有病吧。」她嘟囔了一句，但語氣明顯軟了下來，「誰要你們決鬥啊。幼稚。」book18.org
「幼稚也是愛！」 王賢朱恢復了那副嬉皮笑臉的樣子，仿佛剛才的表白只是一場戲，「行了，既然做不成情侶，那還是朋友吧？剛才我給你按了那麼久，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別拉黑我啊。」book18.org
「……不會拉黑你的。」 王靜瑤徹底沒脾氣了。 她覺得這個男生雖然行為有點過激，但……好像真的挺喜歡她的？而且也沒真的傷害她。book18.org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怎麼回事？哪個班的？」 那個穿著白大褂的校醫終於端著茶杯回來了。book18.org
「哎喲醫生！您可算來了！」 王賢朱立刻迎上去，變臉比翻書還快，「我是藝術系 5 班的！我同學腳扭了，我看您不在，就先給她做了個簡單的復位和推拿。您給看看手法對不對？」book18.org
醫生走過去，檢查了一下王靜瑤的腳踝。 「嗯……消腫了點。手法不錯啊小伙子，挺專業的。」醫生讚許地點點頭，「現在的學生懂這些的不多了。」 「那是！祖傳的手藝！」王賢朱得意地沖王靜瑤擠了擠眼睛。book18.org
王靜瑤看著他那副得瑟的樣子，忍不住想笑，但又憋住了。 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表白和強吻，仿佛從未發生過一樣。book18.org
十分鐘後。 王賢朱扶著王靜瑤走出了醫務室。book18.org
雖然沒有背著，但他依然緊緊攙扶著她的手臂，半個身子都貼在她身上。 王靜瑤沒有推開他。 因為腳還是有點疼，更因為……她剛剛拒絕了他，心裡多少帶點歉意（這就是該死的聖母心），覺得不好意思再對他太冷淡。book18.org
兩人慢慢走向操場上的方陣。 夕陽西下，將兩人的影子拉得緊緊交纏在一起。book18.org
從遠處看，這簡直就是一對剛鬧完彆扭又和好的小情侶。book18.org
而在 1 班的隊伍里。 張東元站在那裡，看著這一幕。 他看著王賢朱那隻手依然極其自然地摟著女友的腰（雖然隔著衣服），看著女友低著頭，臉上帶著一種複雜的、紅撲撲的表情。book18.org
他不知道醫務室里發生了什麼。 但他知道，王賢朱肯定說了什麼，做了什麼。 而且，他成功了。 因為靜瑤沒有甩開他，反而……接受了他的攙扶。 是不是玩過火了？ 張東元再次問自己。 但他無法回答。因為那種看到「自己的女人被別人攻陷」的恐懼，正伴隨著一種更加劇烈的、令他下體充血的興奮感，吞噬著他的理智。book18.org
軍訓即將結束的那個夜晚，男生宿舍樓徹底瘋了。book18.org
雖然明早還有最後的閱兵匯演，但壓抑了一個月的荷爾蒙伴隨著酒精和煙草的味道，已經提前在每一條走廊里爆炸。教官們或許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或者是也去慶祝了，查寢變得格外鬆懈。book18.org
404 宿舍也不例外。 地上一片狼藉，全是偷偷帶進來的啤酒瓶和花生殼。空氣渾濁得令人窒息，混合著腳臭、汗酸和劣質香煙的味道。book18.org
王賢朱坐在宿舍正中央的椅子上，手裡夾著一根軟中華（為了慶祝特意買的），腳踩在桌子上，活脫脫一副「山大王」的架勢。 大個子劉偉和老實人梁浩成圍坐在他旁邊，眼神里滿是崇拜和求知若渴。book18.org
就連一直不想參與的張東元，也鬼使神差地靠在床邊，手裡拿著一罐啤酒，沉默地充當著聽眾。book18.org
「老王，快說說！下午在醫務室到底咋樣了？」劉偉急不可耐地問道，「我看你扶著校花出來的時候，那表情跟吃了蜜蜂屎似的。」book18.org
「切，什麼叫吃了蜜蜂屎？那是吃了蟠桃！」 王賢朱吐出一口煙圈，眯著眼，臉上露出一抹極其猥瑣、卻又帶著回味的笑容：book18.org
「兄弟們，真的……絕了。」 他伸出兩隻手，在空氣中虛虛地抓了兩下，仿佛手裡還握著什麼東西： 「下午背她的時候你們看見沒？那兩團肉……嘖嘖，看著瘦，實際上真材實料。那個彈性，壓在我背上，隨著走路一顫一顫的，頂得我脊梁骨都酥了。」book18.org
張東元握著啤酒罐的手指猛地收緊。 白天那一幕像針一樣扎在他腦子裡，現在王賢朱的描述就像是在傷口上撒鹽。book18.org
「那是前菜。」 王賢朱嘿嘿一笑，聲音壓低了，帶著一種分享機密的神秘感： 「到了醫務室，那才是正餐。醫生不在，那裡就我們倆……」book18.org
他開始繪聲繪色地描述（編造）細節： 「我給她推拿，從腳一直推到大腿根。她不但沒反抗，還一直哼哼。那種聲音……媚得能滴出水來。當時那氣氛太到位了，我看著她那張紅撲撲的小臉，那是情不自禁，直接就壓上去親了。」 「臥槽！親到了？！」劉偉和梁浩成異口同聲地驚呼，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book18.org
「那必須的！」 王賢朱得意洋洋，臉上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回味神色，仿佛唇齒間還殘留著那種觸感： 「雖然她剛開始推了一下，但我那是結結實實親到了。兄弟們，你們沒嘗過那種嘴唇，軟，真特麼軟，跟剛做好的果凍似的，還帶著點涼意。我舌頭一頂進去，她整個人都僵住了，完全不知道怎麼換氣。」 他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厚實的嘴唇，發出嘖嘖的水聲： 「我敢打包票，那是她的初吻。太生澀了，牙關緊咬著，舌頭根本不知道往哪放，只會笨拙地躲。但我哪能放過她？直接捲住她那條滑溜溜的小舌頭，狠狠吸了一口。那滋味……嘖嘖，她的口水都是甜的，真的，不是那種糖精的甜，是那種帶著奶香味的甘甜。我吸得那一嘴，比喝了蜜還爽。」book18.org
轟—— 張東元的腦子裡一片空白。 雖然他知道王賢朱喜歡吹牛，但下午他親眼看到兩人親密地走出來，加上那個「聞手」的動作……這一切讓這個謊言變得無比真實。 初吻…… 靜瑤的初吻……就這樣被這隻癩蛤蟆奪走了？ 那種生澀的反應，那種不知所措的躲閃，本該是只屬於他的啊。book18.org
「牛逼啊王哥！」劉偉豎起大拇指，「那你這離全壘打也不遠了啊！」 「那是。」 王賢朱把煙頭扔在地上，用腳狠狠碾滅，眼神里閃爍著野獸般的光芒： 「我跟你們說，不出一個月，我絕對讓她做我女朋友。爭取三個月內，帶她出去開房。」book18.org
說到這裡，他停頓了一下，視線掃過在座的三人，最後停留在張東元臉上，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而且我敢打包票，她絕對是個原裝貨（處女）。那種緊緻感，一看就沒被開發過。」book18.org
「嘿嘿，老王我要給她破處。」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語氣粗俗到了極點： 「老子這根青龍大肉棒，攢了十八年的精氣神，就是要王靜瑤這種極品校花才配得上。一般的女人，受不住我這一下。」book18.org
「切——」 劉偉聽不下去了，雖然羨慕，但這種涉及男性尊嚴的話題最容易引起勝負欲，「老王你就吹吧！還青龍肉棒？你不會還是個處男吧？」book18.org
這句話直接戳到了王賢朱的痛腳。 他猛地站起來，臉紅脖子粗： 「處男怎麼了？老子雖然沒實戰過，但閱片無數，理論知識豐富！而且……老子那是天賦異稟！是為了把最好的留給女神！」book18.org
他指著劉偉，又指了指張東元： 「不說別的，就憑硬體，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book18.org
「我不信！」 劉偉也是個愣頭青，喝了點酒也上頭了，「大家都是男人，誰怕誰啊？不服比比？」book18.org
「比就比！輸了叫爸爸！」book18.org
一場荒誕、原始、卻又極其殘酷的「生物學比拼」，在這個充滿酒精味的宿舍里爆發了。book18.org
劉偉二話不說，直接把寬大的籃球褲往下一扒。 「看清楚了！老子雖然沒勃起，但也是正常水平！」book18.org
張東元下意識地看了一眼。 劉偉雖然人高馬大，但那裡的尺寸確實一般，軟趴趴的狀態下大概 9 厘米左右，顏色偏黑，也就是普通人的水平。 「切，也就那樣。勃起頂多 16。」王賢朱不屑地瞥了一眼。book18.org
「放屁！老子勃起 18！」劉偉不服氣地提上褲子，「該你了！別光說不練！」book18.org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王賢朱身上。 包括張東元。 他雖然覺得這種行為很幼稚，但內心深處，有一種極度恐懼卻又極度好奇的心理在驅使著他——他想知道，這個一直意淫他女友的男人，到底有什麼資本。book18.org
王賢朱冷笑一聲，站在宿舍中央的燈光下。 他極其自信地解開了迷彩褲的腰帶，然後慢慢地、帶著一種展示武器般的儀式感，褪下了那條紅色的本命年內褲。book18.org
當那團東西彈出來的一瞬間。 宿舍里死一般的寂靜。book18.org
就連張東元，瞳孔都劇烈地震顫了一下。book18.org
那是一頭野獸。book18.org
即使是在疲軟狀態下，那根東西依然長得驚人，目測接近 12 厘米，甚至比劉偉那根還要粗上一圈。 它的顏色很深，呈現出一種令人不適的黑紫色。上面盤踞著幾根如同蚯蚓般暴起的青色血管，猙獰可怖。 最誇張的是那個龜頭，碩大無比，像個沉甸甸的蘑菇頭，泛著油亮的光澤。book18.org
這不僅僅是尺寸的問題。 這是一種視覺上的暴力。 它醜陋、野蠻、充滿了一種未經馴化的原始生命力。book18.org
「臥槽……」 劉偉倒吸一口涼氣，剛才的氣勢瞬間沒了，「老王……你這……這是吃了飼料長大的吧？」book18.org
王賢朱得意地抖了抖胯，那根沉重的肉條隨著他的動作沉甸甸地晃動，拍打在大腿內側發出「啪啪」的聲響。book18.org
「怎麼樣？服不服？」 王賢朱傲慢地看著眾人，「這還是沒充血的狀態。要是硬起來……哼哼，22 厘米起步，而且硬度跟鐵棍一樣。一般的女人見到都得嚇哭。」book18.org
劉偉徹底服了，拱手道：「王哥牛逼！我服了！你是真·巨炮。」 就連旁邊的梁浩成也推了推眼鏡，眼神里滿是敬畏：「這確實……有點超出常理了。」 最後，王賢朱的目光落在了張東元身上。 帶著一種赤裸裸的挑釁和蔑視。 「老張，你的呢？我看你長得斯斯文文的，應該也不大吧？」 王賢朱嘿嘿一笑，雖然沒有強迫張東元脫褲子，但那個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你不行。 張東元坐在床上，手裡緊緊捏著啤酒罐，指節發白。 他沒有脫。 因為他知道，自己輸了。book18.org
雖然他有錢，長得帥，家教好。 但在這種最原始的雄性競爭中，他是個徹底的失敗者。 他的尺寸雖然正常（勃起 13-14 厘米），顏色也是乾淨的粉褐色，形狀秀氣。但在王賢朱那根黑紫色的、如同古代攻城錘一般的巨物面前，他的就像是一個精美的玩具，而對方是殺人的兇器。book18.org
自卑。 一種源自基因深處的、無法通過金錢彌補的生理性自卑，像潮水一樣淹沒了他。book18.org
更可怕的是，他的腦海里瞬間產生了一個極其恐怖的聯想。book18.org
校花。 靜瑤。 破處。 開房。book18.org
這些詞彙，和眼前這根晃動的、黑紫色的巨物串聯在了一起。book18.org
他想到了王靜瑤那 178cm 的高挑身材，想到了她那寬闊而豐滿的骨盆（那是適合生育的體型），想到了她那總是緊緊併攏的雙腿。book18.org
那樣緊緻的地方…… 如果被這根東西強行插入……book18.org
張東元感到一陣窒息。 那不是性愛。 那是貫穿。 那是撐裂。book18.org
「這種極品校花，下面肯定緊，一般的牙籤進去人家都沒感覺。」 王賢朱一邊提褲子，一邊發表著他的變態理論，每一個字都像是詛咒： 「還得是我這根定海神針。我要把她撐得滿滿的，讓她除了我誰也容納不下。我要讓她在床上哭著求饒，喊我的名字。」book18.org
張東元聽著這些話，看著王賢朱那個因為興奮而微微隆起的褲襠。book18.org
他感到一陣噁心。 但在這噁心的最深處，在那被自卑和恐懼碾碎的自尊廢墟上，竟然開出了一朵妖艷的、帶著血腥味的花。book18.org
如果……如果是那樣的話…… 靜瑤會不會……真的很爽？ 會不會那種被填滿到極限的感覺，是我永遠給不了她的？book18.org
這個念頭一出現，張東元就覺得自己瘋了。 他猛地灌下一大口啤酒，冰涼的液體卻澆不滅心頭的邪火。book18.org
今晚，這根黑紫色的巨物，將成為他揮之不去的夢魘。book18.org
在那場充滿了酒精、煙味和生殖器比拼的狂歡之後，404 宿舍終於在凌晨一點陷入了沉睡。book18.org
張東元躺在上鋪，身體疲憊到了極點，但大腦皮層卻依然處於一種詭異的亢奮狀態。閉上眼，眼前晃動的全是那根黑紫色的、如同野獸般的巨物，以及王賢朱那句像詛咒一樣的話——「牙籤進去都沒感覺，還得是我這根定海神針。」 不知過了多久，他墜入了夢境。book18.org
起初，夢境是甜美的。 場景是在一個光線柔和的酒店房間裡，落地窗外是他們熟悉的 H 市江景。 王靜瑤穿著那件鵝黃色的緊身 T 恤，下身只穿了一條白色的內褲，跪坐在柔軟的大床上。她的頭髮散亂，眼神迷離，臉頰帶著動人的潮紅。book18.org
「東元……」 她伸出雙手，摟住他的脖子，聲音軟糯得像化開的糖，「抱抱我。」book18.org
張東元心中湧起無限的柔情。這是他的靜瑤，是那個只屬於他的乖乖女。 他急切地覆身上去，吻住她的嘴唇，雙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遊走。一切都水到渠成，他解開褲子，準備占有她，準備宣誓自己的主權。book18.org
然而，就在他準備進入的那一刻。book18.org
王靜瑤突然皺起了眉頭。 她低頭看了一眼他身下，眼神里原本的愛意瞬間變成了困惑，甚至是……嫌棄。book18.org
「怎麼這麼小？」 她輕聲說道。這聲音雖然不大，卻像是一記驚雷，在張東元耳邊炸響。book18.org
「靜瑤，我……」張東元慌了，想要解釋，想要證明自己。book18.org
但王靜瑤輕輕推開了他。那種推拒的力量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拒絕。 「不行呀……這樣我沒感覺的。」 她嘆了口氣，語氣里充滿了失望，「根本填不滿……空蕩蕩的，很難受。」book18.org
「那你要誰？我是你男朋友啊！」張東元在夢裡大喊。book18.org
王靜瑤沒有回答。她的目光越過張東元的肩膀，看向了他身後的陰影處。 那雙瑞鳳眼裡突然迸發出了一種張東元從未見過的、赤裸裸的渴望。book18.org
「我要那個……我要那個大的。」 她說著，像是一個被慾望牽引的木偶，推開張東元，向著陰影爬去。book18.org
張東元想要拉住她，卻發現自己動不了了。他的手腳像是被灌了鉛，喉嚨也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book18.org
陰影里坐著一個男人。 張東元拚命想要看清那張臉。 是模糊的。 看不清五官，只能看到一個略顯臃腫的輪廓，扎著一個小馬尾，臉上掛著那副標誌性的、眯眯眼的笑容。book18.org
王賢朱。 雖然看不清臉，但那個身形，那個猥瑣的氣質，甚至那股若有若無的紅花油味道，都指向了那個名字。book18.org
而最清晰的，是那個男人胯下挺立的東西。 那是一根黑紫色的、盤踞著青筋的巨物。在夢境的誇張作用下，它顯得比現實中還要猙獰、還要巨大，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棍，散發著令人窒息的雄性氣息。book18.org
「來吧，寶貝。」 那個男人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聲音沙啞、粗俗，「只有老公能喂飽你。」book18.org
接下來的一幕，成了張東元一生的夢魘。book18.org
王靜瑤——那個連牽手都會臉紅、那個總是矜持高傲的校花——此刻竟然像一隻發情的母貓一樣，迫不及待地爬上了那個男人的身體。book18.org
她跨坐在他的腰間。 觀音坐蓮。book18.org
這是一個極具主導性、也極具羞辱性的姿勢。意味著女神不再是被迫承受，而是主動索取。book18.org
「啊……好大……」 還沒進去，僅僅是那個紫黑色的龜頭抵住了入口，王靜瑤就發出了一聲顫抖的嘆息。book18.org
緊接著，她扶著那根巨物，腰身猛地往下一沉。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那種肉體被極致撐開、甚至是被貫穿的聲音，清晰得可怕。book18.org
「啊——！！」 王靜瑤仰起頭，修長的脖頸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線。她那一頭長髮在空中亂舞，臉上露出的表情痛苦又狂亂，那是被填滿到極限後的失神。 「太深了……頂到了……嗚嗚……要壞了……」book18.org
她哭喊著，但身體卻在瘋狂地起伏。 每一次落下，都能聽到那根巨物撞擊子宮口的沉悶聲響。 每一次抬起，都能看到那根猙獰的東西帶著晶瑩的體液，從她體內拔出，然後再狠狠地鑿進去。book18.org
張東元站在旁邊，視線無法挪開。 他看到了王靜瑤那平坦的小腹，因為被巨大的異物入侵而微微隆起。 他看到了她胸前那兩團雪白，隨著劇烈的顛簸，在那個男人的眼前瘋狂甩動，甚至被那個男人粗糙的大手肆意揉捏成各種形狀。 「爽不爽？嗯？告訴老公，爽不爽？」 那個男人一邊聳動腰身，一邊用力拍打著王靜瑤的臀部，發出清脆的「啪啪」聲。book18.org
「爽……老公……太爽了……」 王靜瑤意亂情迷地喊著，眼神迷離，嘴角流出口水，「還是你好……比那個廢物強多了……我只要你的大棒子……」 廢物。 這兩個字像刀子一樣捅進張東元的心窩。book18.org
「不……不要……」 張東元在夢裡絕望地嘶吼，「靜瑤，你是我的……別讓他碰你……」book18.org
但沒人理他。 他就像是一個透明的幽靈，被迫觀看這場淫靡的盛宴。 那個男人突然加快了速度。 「騷貨，夾得這麼緊……老子要射了！」 「射給我……求你了……給我……」 王靜瑤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那是徹底淪陷後的乞求。book18.org
「給老子懷上吧！」 那個聲音變得極度亢奮，那個語調、那個公鴨嗓，簡直和王賢朱一模一樣。book18.org
隨著男人的一聲低吼，王靜瑤的身體劇烈痙攣，死死抱住了那個男人的脖子。book18.org
就在那一瞬間。 就在那個男人在夢裡射精的那一瞬間。book18.org
現實中的張東元，身體猛地一顫。 一股無法控制的熱流，從他的下體噴涌而出。book18.org
高潮了。 在極度的痛苦、嫉妒、羞辱和自我厭惡中，他的身體卻因為這場夢境，因為看到自己心愛的女人被別人填滿，而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book18.org
……book18.org
「呼……呼……」book18.org
張東元猛地睜開眼睛，從床上彈坐起來。 心臟在胸腔里瘋狂撞擊，仿佛要跳出來。 四周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book18.org
是夢。 一切都是夢。book18.org
但很快，下半身那種濕冷、黏膩的不適感傳來，殘酷地提醒著他剛剛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夢遺。book18.org
他呆呆地坐在黑暗中，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冷汗順著額頭流下來。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 那裡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一種強烈的噁心感湧上心頭。 他覺得自己髒透了。 他怎麼能做這種夢？他怎麼能對著那種畫面……對著那個疑似王賢朱的男人操自己女朋友的畫面……高潮？book18.org
他明明那麼愛靜瑤。 他明明把她當成最珍貴的寶貝。 可是潛意識裡，他竟然在渴望她被那個擁有巨根的野獸征服？book18.org
呼嚕——呼嚕——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陣極其富有節奏的呼嚕聲，從下鋪傳了上來。book18.org
張東元僵硬地轉過頭，看向床沿下方。 雖然看不清，但他知道，王賢朱就睡在那裡。 那個在夢裡說著「給老子懷上」的男人，此刻正四仰八叉地躺在他的正下方，睡得像頭死豬，甚至可能還在做著和他一樣的春夢。book18.org
現實與夢境在這一刻發生了恐怖的重疊。book18.org
張東元的手在顫抖。 他抓起枕頭邊的紙巾，胡亂地伸進被子裡擦拭著那令人作嘔的液體。book18.org
擦著擦著，他的動作慢了下來。 腦海里，夢中那個「觀音坐蓮」的畫面再次閃過。 靜瑤那狂亂的表情，那句「好粗好大」，以及那個被撐開的瞬間…… 竟然讓他剛剛平復下去的身體，又有了一絲抬頭的跡象。book18.org
瘋了。 徹底瘋了。book18.org
張東元把紙巾狠狠揉成一團，扔到了床角。 他頹然地倒回床上，用被子蒙住頭，試圖隔絕下鋪傳來的呼嚕聲。book18.org
但那個聲音就像是魔咒，鑽進他的耳朵，鑽進他的腦子。book18.org
也許…… 也許真的是我不行？ 也許她真的需要那個東西？book18.org
凌晨四點的宿舍里。 一個完美的男友死了。 一個渴望被綠、渴望看著女友墮落的綠帽奴（Cuckold），在精液的腥味中，悄然誕生。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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