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王男神養成系統】（15-16）book18.org
作者：橙青book18.org
第15章：女人多真麻煩book18.org
蘇雨微八點的高鐵回雲都。book18.org
沈放送她到出站口外面的安檢通道入口。她拖著行李箱，箱子裡裝滿了他買的衣服和化妝品，拉鏈快合不上了。進站前她突然轉身，踮起腳尖飛快地在他嘴角親了一下，然後抓起箱子把手就想跑。book18.org
沈放一把攥住她手腕，把人拽回來，低頭結結實實親了回去。book18.org
旁邊拖行李箱的大媽路過，腳步頓了一下，眼神在兩人身上停留了兩秒才收回去。book18.org
蘇雨微整張臉燒成了蝦紅色，猛地推開他，拎著箱子小跑進安檢口。過了閘機還回頭看了一眼，撞上他的目光，又飛快地轉過去了。book18.org
手機震了下。book18.org
蘇雨微的微信。book18.org
〈哥哥，薇薇到安檢了。昨天……謝謝你。下次薇薇再來找你好不好[害羞]〉 他盯著那個"謝謝你"看了兩秒。昨晚的畫面閃了一下。白色蕾絲。濕發。浴袍領口攥在手裡的指節。她縮在他懷裡說"騙人你說沒經驗"的聲音。book18.org
回：〈嗯。路上注意安全，歡迎隨時過來。〉book18.org
揣起手機往地鐵站方向走。早高峰的人流從四面八方涌過來，西裝革履的上班族、拖行李箱的旅客、舉著早餐邊走邊啃的學生。他混在人群里，腦子還在回味昨晚的事。book18.org
然後走到地鐵2號線入口台階的時候，腳步停住了。book18.org
視野正中央。全屏。金色邊框。book18.org
行人從他身邊匆匆走過，沒有人看到他眼前懸浮著一塊半透明的光屏。 【系統檢測中……】book18.org
【條件核驗：首位有效消費對象完成全流程親密互動，且親密度≥60。蘇雨微當前親密度：70。條件滿足。】book18.org
【系統升級啟動。】book18.org
金色進度條從左往右填滿。book18.org
【book18.org
＊＊＊ ＊＊＊ ＊＊＊book18.org
100%】book18.org
【恭喜宿主。海王男神養成系統已升級至 Lv2·初窺門徑。】book18.org
面板刷新。數值跳動。五行字依次浮現：book18.org
一、每日返現池上限：100,000元 → 500,000元。book18.org
沈放的呼吸頓了一拍。book18.org
五十萬。每天。五十萬。book18.org
他站在地鐵入口的台階上，被後面的人推了一下肩膀才回過神。讓到一邊，靠著欄杆繼續往下看。book18.org
二、二級返現卡×10。單次使用，返現比例臨時提升至1:2。花一萬返兩萬。book18.org
十次雙倍機會。相當於白賺一倍。留著關鍵時候用。book18.org
三、日常任務系統解鎖。每日1-3個小任務，獎勵小額現金或積分。 沈放掃了一眼當天已刷新的三個任務。"今日有效消費≥1,000元""在兩個以book18.org
上不同消費對象間分配消費""完成一次線下購物"。獎勵都不大，幾百到一兩千，但蚊子再小也是肉。book18.org
四、女性完整面板解鎖。親密度≥30的對象可查看完整信息。book18.org
目前親密度30以上的有三個人：蘇雨微70，趙晴60，周念58。完整面板先不book18.org
急著看，找個安靜地方再說。book18.org
五、積分商城解鎖。book18.org
沈放的手指在欄杆上敲了兩下。book18.org
他立刻想到帕加尼。昨晚系統給的超跑獎勵，還停在車展展廳里。三千八百萬的帕加尼Utopia，全球限量。他連駕照都沒有。book18.org
積分商城·駕駛分類：book18.org
【駕駛精通·C1級】300積分。灌注後具備等同持C1駕照三年以上老司機的駕book18.org
駛能力與道路經驗。book18.org
【駕駛精通·A級賽道級】800積分。灌注後具備職業賽車手級別操控能力。 目前1,200積分。C1級300積分。book18.org
買。book18.org
確認。book18.org
一股信息流從頭頂灌下來。不是疼，更像是腦子裡被塞進了一整本教材。檔位怎麼掛、油門剎車的腳感配合、側方停車的方向盤打法、高速並道的時機判斷，全部一股腦地涌了進來。他甚至能"回憶"起一個不存在的駕校教練罵他壓線的場景。book18.org
但他從來沒去過駕校。book18.org
【技能灌注完成。宿主現已具備等同於持C1駕照三年以上老司機的駕駛能力與道路經驗。注意：技能灌注不等於合法駕照，請自行考取。】book18.org
沈放活動了一下手指。有種微妙的肌肉記憶。他知道方向盤握在手裡應該是什麼手感，但他這輩子沒碰過方向盤。book18.org
行。駕照回頭再說。帕加尼先放著。book18.org
然後系統又彈了一行字。book18.org
【另，鑒於宿主昨晚表現差強人意，強烈建議查看身體強化分類，提升綜合能力及相關尺寸。】book18.org
沈放的臉當場就黑了。book18.org
差強人意？book18.org
蘇雨微昨晚高潮了三次。三次。他第一次，她三次。而且最後一次他控制住了沒先射。靠回憶當天消費數字控制住的。這叫差強人意？book18.org
他在心裡把系統從頭到尾罵了一遍。罵完了手指很誠實地點開了身體強化分類。book18.org
列表不短。他掃了幾個重點：book18.org
【黃金之腎·初級】600積分。持久力提升，控制力提升，恢復速度提升，尺寸優化。book18.org
【尺寸優化·適度增長】600積分。長度+2cm，周長+1cm。永久生效。book18.org
【敏感度調節·可控級】300積分。自由控制敏感閾值，告別意外繳械。 還有容顏永駐、魅力之瞳、體能強化之類的，他掃了一眼沒細看。book18.org
目光回到"尺寸優化·適度增長"上。600積分。book18.org
他低頭瞥了一眼自己。book18.org
又抬頭看了看價格。book18.org
目前兌換完駕駛技能剩900積分。600積分買尺寸，只剩300。萬一後面有更重book18.org
要的技能呢？book18.org
……算了。先不急。又不是不夠用。book18.org
大概。book18.org
應該。book18.org
他最終還是沒買。關了身體強化頁面。收起系統面板，深吸一口氣，邁步走進了地鐵站。book18.org
台階下方的閘機在刷卡聲中不斷開合。早高峰的人群把他裹挾著往前推。他腦子裡還轉著那個"200%"。book18.org
不想了不想了。book18.org
回出租屋的路上拐到學校後門的兔兔驛站取快遞。報了手機號。book18.org
一個不大的紙箱。沈放拆開。兩大包牛肉乾，一盒芝麻糖，底下壓著一封手寫信。book18.org
信紙印著卡通小兔子。字跡圓圓的，一筆一划寫得很認真。book18.org
"洛神哥哥你好！這是我們家鄉的特產，牛肉乾是我奶奶自己做的，芝麻糖是老字號的，希望你喜歡！如果好吃的話我下次再給你寄～甜甜"book18.org
沈放拿著那張粉色信紙站在驛站門口，看了好幾秒。book18.org
他之前以為甜甜醬要地址是跟蘇雨微一個套路。找藉口試探線下見面。結果她真就只是寄特產。手寫信。卡通兔子信紙。奶奶自己做的牛肉乾。book18.org
操。有點樸素得過分了。book18.org
撕開其中一包牛肉乾，拿了一條塞嘴裡。帶著煙燻味，有一點點辣。比他吃過的任何超市裡賣的牛肉乾都好吃。book18.org
拿出手機拍了張照片發給甜甜醬。book18.org
〈收到了。牛肉乾好吃。謝謝。〉book18.org
甜甜醬秒回。book18.org
〈真的嗎！！哥哥喜歡就好！！我跟奶奶說哥哥說好吃她一定特別高興！！奶奶今年七十三了還每年做好多牛肉乾[開心]〉book18.org
【甜甜醬 親密度+2。當前：16/100。】book18.org
沈放嚼著牛肉乾往出租屋走。微微笑了一下。book18.org
這2分漲得比砸幾萬塊錢砸出來的都舒服。book18.org
回到出租屋。book18.org
沈放坐在床上啃麵包，另一隻手翻系統面板研究新功能。完整面板、日常任務的觸發邏輯、積分商城各分類的價格體系……信息量不小，他一項一項地看。 手機震了一下。book18.org
周念。book18.org
〈沈放你是不是真把我忘了[生氣]〉book18.org
〈昨天到現在 一條消息都沒回 你到底在幹嘛！〉book18.org
沈放手裡的麵包頓了一下。book18.org
操。好像昨晚睡覺前是有這回事來著。book18.org
他翻了一下聊天記錄。昨晚十一點多周念發的"你今天沒回我消息[生氣]你在忙什麼"。book18.org
今天一早送蘇雨微去高鐵站。路上系統升級。研究商城。買駕駛技能。去兔兔驛站取快遞。直到現在。book18.org
完全忘了。book18.org
是真忘了。但這話沒法跟周念說。跟一個女的說"我忘了你"等於跟她說"你不重要"。更何況他不是因為周念不重要才忘的，是因為昨晚發生了太多事。但這個解釋說出來更完蛋。"我昨晚跟另一個女的在酒店所以沒看手機"。這種話說出來約等於當場暴斃。book18.org
他想了想。book18.org
回：〈昨天手機沒電了 忘記充 今天才看到 抱歉〉book18.org
周念秒回。book18.org
〈騙人[哼]〉book18.org
沈放：〈真沒電了。〉book18.org
周念：〈那你今天一上午也沒充上電？現在都十二點了〉book18.org
被抓住邏輯漏洞了。果然臨時編的藉口站不住腳。死腦子快想藉口。book18.org
過了大概兩分鐘。book18.org
周念又發了一條。book18.org
〈算了 不跟你計較了[委屈] 這周末有空嗎 上次你說教我用相機的〉 她主動給了台階。book18.org
沈放如釋重負趕忙回過去：〈周末應該有空。到時候約。〉book18.org
周念：〈好[開心] 那我先原諒你了〉book18.org
緊接著發了一張圖片。用新相機拍的食堂照片，構圖還是歪的。配文："我覺得我進步了！"book18.org
沈放看著這個照片有點想笑，不過確實比上次的風景圖強不少。book18.org
〈確實 比上次好 至少能看出來拍的是飯了。〉book18.org
周念：〈你！！！！[拳頭][拳頭]〉book18.org
晚上九點。出租屋。book18.org
Lv2第一天。返現池五十萬。book18.org
蘇雨微今晚不播。下午發消息說回雲都路上睡了一路，晚上想早點休息。甜甜醬在播，但沈放不想把所有雞蛋放一個籃子裡，如果是蘇雨薇的話是可以都刷給她，畢竟現在已經同床共枕過了，都是自己人。book18.org
他先花了兩個多小時分散刷了十幾個直播間。幾個80分剛過線的小主播，每人幾千到一兩萬不等。邊刷邊吃甜甜醬寄的牛肉乾。常規操作，沒什麼值得多說的。池子消耗了大約二十三萬。book18.org
然後他刷到了陸薇然的直播間。book18.org
上次來這個直播間是三天前。那天晚上他刷到她，在彈幕里聊了半個多小時。最後應該是微信加上之後聊了幾句。她說她在城西那邊，要是買車可以找她，可以給員工價。book18.org
然後這三天他忙著蘇雨微來錦城的事，跟陸薇然的微信再沒聯繫過。book18.org
今晚她換了一身。頭髮盤了起來，幾縷碎發垂在後頸。黑色絲綢襯衫，扣子繫到第三顆，鎖骨線條幹凈，搭著一條細銀鏈。桌上的酒從上次的紅酒換成了矮球杯里的威士忌，琥珀色的液面映著暖光燈。book18.org
在線4,200人。book18.org
她在聊最近看的一本東野圭吾。不是那種裝出來的文藝范兒，就是一個正常人分享讀後感。彈幕叫她"薇然姐"，語氣像跟認識的大姐姐嘮嗑。book18.org
沈放靠在床頭看了兩三分鐘。book18.org
他發了一條彈幕。book18.org
"薇然姐今天換威士忌了"book18.org
陸薇然掃到彈幕，笑了一下。端起杯子晃了晃。book18.org
「嗯，朋友送的。威士忌加冰比較配今天這個天氣。」book18.org
頓了一下。她看到了ID。book18.org
「洛神？好幾天沒見了。上次來了一趟就消失了，我還以為你不喜歡我這。」book18.org
彈幕動了起來。book18.org
「薇然姐居然記得這個ID」book18.org
"洛神上次來過？我怎麼沒印象"book18.org
"好幾天前吧，刷了點小心心聊了會天就走了"book18.org
沈放往床頭靠了靠。她記住他了。不是記住了一個刷禮物的ID。上次他就刷了點小心心，算什麼大額。是記住了一個在彈幕里聊東野圭吾的人。book18.org
他打字。book18.org
"最近有點忙。書聊到哪了"book18.org
「聊到湯川學那個推理。」陸薇然把威士忌杯放下，「你看過東野圭吾嗎？」book18.org
"看過幾本。嫌疑人X比這本好。"book18.org
陸薇然挑了一下眉。book18.org
「喲，有品位。這話我同意。石神那條線寫得確實更紮實。」book18.org
彈幕活了起來。book18.org
"嫌疑人X確實好看"book18.org
"我覺得白夜行更牛"book18.org
"石神獻身那個結局直接看哭了"book18.org
沈放看著彈幕，嘴裡還在嚼牛肉乾。這個直播間的氛圍確實不一樣。沒人刷擦邊梗，沒人起鬨"跳個舞""穿短裙"。大家就是在聊天。像深夜電台。讓人不由自主的能夠放鬆。book18.org
有彈幕問她白天做什麼工作。陸薇然端起威士忌喝了一口。book18.org
「在汽車城賣車。銷售經理。白天賣車晚上直播，日子過得挺充實的。」 "哈哈薇然姐太實在了"book18.org
"白天賣車晚上賣藝"book18.org
沈放發了一條。book18.org
"賣什麼品牌"book18.org
「一些比較大眾的品牌。」她看著彈幕，「怎麼，帥哥要買車？」book18.org
"在考慮。"book18.org
「到時候想好了來我們店。員工價。順便給我提升業績呀。」她說這話的時候明顯帶著點玩笑的意味。book18.org
"洛神別上當啊"book18.org
"薇然姐直播間變4S店了"book18.org
"薇然借秒變的帶貨達人"book18.org
沈放心想我要買的車你們店沒有。三千八百萬的帕加尼你們賣不賣。book18.org
話題拐回書上。陸薇然聊到其中一個角色的選擇。book18.org
「這個角色不是壞人。他只是被逼到了那個位置上。很多時候人做選擇不是因為想做，是因為沒得選。選完之後才發現，已經回不去了。」book18.org
沈放嚼牛肉乾的動作停了一下。book18.org
想到了趙晴。book18.org
然後把這個念頭壓下去了。book18.org
有彈幕問她有沒有男朋友。她笑了一下。book18.org
「這個問題每天都有人問。統一回答：目前單身。但不急。一個人過也挺好的，有酒有書有直播間的你們就夠了。」book18.org
"薇然姐洒脫"book18.org
"我也單身！姐考慮下我"book18.org
"樓上你先照照鏡子"book18.org
"不急 說得好 急也沒用對吧"book18.org
32歲單身女人說"不急"的底氣不知道從哪來的。但她說出來就是讓人信。 沈放看了看返現池剩餘額度。還夠。book18.org
他激活了一張二級返現卡。充值6,666元。book18.org
給陸薇然刷了一個至尊禮炮。book18.org
金色特效炸開。整個螢幕被鋪滿。全服廣播觸發。book18.org
【洛神 在 薇然姐的小酒館 送出 至尊禮炮×1】book18.org
直播間在線人數從4,200開始跳。4,800。5,300。5,500。6,000。隔壁直播book18.org
間的人湧進來了。book18.org
彈幕炸了。book18.org
"臥槽！！至尊禮炮！！"book18.org
"薇然姐直播間第一個至尊禮炮！！！"book18.org
"洛神！上次那個洛神！這次直接上大的了？？"book18.org
"6666！！66大順！！"book18.org
"我在薇然姐直播間蹲了半年從來沒見過這個級別的"book18.org
"大哥就是大哥"book18.org
陸薇然的眼睛微微睜大了一下。book18.org
但也就那麼一下。book18.org
她把威士忌杯放下。看了一眼螢幕上翻滾的金色特效。然後對著鏡頭笑了笑。 「謝謝洛神。至尊禮炮。說實話有點受寵若驚。」book18.org
停了兩秒。book18.org
「但是我還是要說那句話。別衝動消費。你上次說你是大學生，大學生手裡能有多少錢？這錢拿去吃幾頓好的不比砸直播間實在？」book18.org
彈幕徹底瘋了。book18.org
"哈哈哈薇然姐又來了！！"book18.org
"哪個主播收到六千六的禮物還勸人省錢的？"book18.org
"我宣布這是全抖音最勸退金主的主播"book18.org
"格局！這就是格局！"book18.org
"難怪薇然姐人氣不算高 就這勸退態度誰敢刷"book18.org
"不對 我覺得正因為這樣才值得刷"book18.org
沈放靠在床頭。看著直播間裡的陸薇然，她越是這樣，他越覺得她和別的直播間不一樣。book18.org
有意思。book18.org
【消費6,666元。二級返現卡生效，返現13,332元已到帳尾號8888黑卡。】book18.org
【陸薇然 親密度+5。當前：6/100。】book18.org
花六千六，返了一萬三千三。凈賺六千六百六十六。book18.org
他繼續在直播間待了二十來分鐘。又刷了兩三千塊的小額禮物。不多，但存在感在那擺著。book18.org
其實不刷禮物在這待著也挺好。陸薇然的直播間節奏很舒服。不需要他一直砸錢維持存在感，她自己能把氛圍撐住。聊完書又聊了聊最近看的一部老電影，彈幕跟著討論，她偶爾端起威士忌喝一口，笑一下，說兩句不咸不淡的點評。 蘇雨微的直播間他不刷禮物就是透明人，很少在直播間裡說話。但是在陸薇然的直播間他就是請不自己的發些彈幕，想和她多聊兩句話。book18.org
大約十點半陸薇然下播了。沈放退出直播間，繼續刷著視頻。book18.org
沒過幾分鐘，微信消息來了。book18.org
〈洛神同學，今晚謝謝你的至尊禮炮。真的不用這麼破費。〉book18.org
沈放回。book18.org
〈不算什麼。〉book18.org
〈上次加微信之後你就人間蒸發了，我還以為你取關了[微笑]〉book18.org
〈這幾天有點忙。〉book18.org
〈忙什麼？考試？〉book18.org
沈放盯著螢幕看了一秒。忙什麼。忙著在酒店跟一個二十一歲的女主播上了床。book18.org
〈嗯 差不多。〉book18.org
〈行，學業為重。對了你說你城南的？哪個區域？我城西萬達附近。〉 〈大學城後面那片。〉book18.org
〈那不遠。坐地鐵半小時。〉book18.org
停了幾秒。book18.org
〈你刷了那麼多禮物，我請你吃頓飯吧。算是說謝謝。周末有空嗎？〉 沈放盯著這條消息。book18.org
她請他吃飯。book18.org
在他目前所有的女性互動里，這是第一個主動說"我請你"的人。book18.org
而陸薇然，一個他只在直播間看過畫面、微信聊過幾句的32歲女人，收了他的禮物之後第一反應是請他吃飯。book18.org
有點意外。但不討厭。甚至有點被當成正常人對待的感覺。不是取款機，也不是潛在金主。就是"你請我喝了酒我回請你吃飯"的正常人社交。book18.org
但是周末。周末白天周念約了他教拍照。book18.org
〈周末白天有事。周六晚上可以。〉book18.org
〈行，那周六晚上。我選地方。城西有家燒烤不錯，不貴但好吃。你能喝酒嗎？〉book18.org
〈能。〉book18.org
〈那到時候見。不許再刷禮物了，來我直播間聊天就行，不要錢[微笑]〉 沈放沒回。把手機放在胸口，盯著天花板看了兩秒。book18.org
和陸薇然聊完已經快十一點。返現池還剩大約二十萬額度。他又用了一張二級返現卡集中給一個80分出頭的小主播刷了十萬，其餘的零散分給了七八個直播間。事後想想這兩張返現卡用的太虧了，後面要爭取利益最大化。book18.org
到十一點半池子基本清空。book18.org
黑卡餘額跳了一下。311,000多。book18.org
他剛看完餘額，手機又震了。book18.org
趙晴。book18.org
〈在嗎？〉book18.org
隔了十秒。book18.org
〈今天去超市 看到你以前愛喝的那個冰紅茶還在賣 突然想起來你大二那會兒總揣兩瓶在書包里[微笑]〉book18.org
又隔了半分鐘。book18.org
〈沒什麼事。隨便聊聊。你忙的話不用回。〉book18.org
沈放盯著這三條消息。book18.org
她在找話題。而且找的是他們以前在一起時的記憶。冰紅茶。大二。書包。 這種消息最難回。回多了像給她希望。不回顯冷血。前天咖啡店她哭了。他說"你也會好的"。重新加了微信。才過兩天她就開始發這種"隨便聊聊"的消息了。book18.org
他回了一條。book18.org
〈嗯 還在賣啊〉book18.org
趙晴秒回。book18.org
〈對！還是那個包裝 一塊五一瓶 我以前總說你幼稚才喝冰紅茶[偷笑]〉 沈放沒有再回了。book18.org
過了五分鐘。book18.org
〈早點休息。晚安。〉book18.org
他看了一眼。book18.org
〈晚安。〉book18.org
系統面板角落彈了一條提示。book18.org
【提醒：明日日常任務將於早6:00刷新。首次全任務完成可獲得額外獎勵。】book18.org
鎖屏。翻身。book18.org
十五平的隔斷間。天花板上那盞燈有一個角不亮了，忽閃忽閃的。隔壁打呼嚕的大叔鼾聲穿牆過來。book18.org
該換個房子了呀，現在這個環境太差了，不過也不急，有可能什麼時候完成各人物系統就送了呢，反正這屋子的租金還沒到時間。book18.org
他閉上眼。book18.org
送走蘇雨微。系統升級。五十萬池子。駕駛技能灌進了腦子。甜甜醬奶奶做的牛肉乾。周念被他忽略了整整一天半。陸薇然端著威士忌說"別衝動消費"然後反手請他吃飯。趙晴在超市看到冰紅茶想起了他的大二。book18.org
女人多了以後最累的不是花錢。book18.org
是記住該回誰的消息。book18.org
後天周六。白天周念約了他教拍照。晚上陸薇然約了他吃燒烤。蘇雨微在雲都但微信不會斷。book18.org
手機最後又震了一下。book18.org
大機率是蘇雨微的晚安。不過今天有點用腦過度了，不看了直接睡覺。 明天還有五十萬池子要刷。book18.org
第16章：滿倉book18.org
手機在枕頭底下嗡嗡嗡地震了四五下，沈放閉著眼睛摸過來，螢幕亮光刺得他皺了皺眉。book18.org
九點半。book18.org
微信消息列表最頂上是蘇雨微，未讀六條。他拇指往下一划，最新的一條是張照片。book18.org
弔帶睡衣，領口歪到一邊，半邊肩膀露在外面，鎖骨上方的皮膚白得有點晃眼。配文：〈想你了[害羞]〉book18.org
沈放盯著看了兩秒。book18.org
操。這妮子早上剛醒就拍這種東西發過來，精力也太旺盛了。他往上翻了翻前面幾條：早安貼紙、貓咪錶情包、一段十五秒的語音、又是一張照片。照片里她趴在被子上，頭髮散著，對著鏡頭歪了歪腦袋。book18.org
他打了兩個字：〈嗯，早安〉book18.org
發完就退出微信，閉上眼躺回去。book18.org
又睜開了。book18.org
腦子裡全是剛才那張鎖骨。book18.org
他翻身坐起來，揉了把臉。book18.org
系統面板自動浮現在視野正中。每日返現池的數字刷新了：500,000元。五十book18.org
萬。昨天的十萬額度用起來總覺得不夠痛快，現在一下子翻了五倍。book18.org
黑卡餘額：311,523.67元。book18.org
沈放看著這兩個數字，心裡默默盤算了一下。五十萬的池子，意味著他今天哪怕把餘額全花光，返現都能兜得住。但問題是，花給誰？蘇雨微在雲都，周念沒約，陸薇然還沒線下見過面。book18.org
算了，不急。池子又不會跑。book18.org
他把面板關掉，光著腳踩到地上，去衛生間洗了把臉。鏡子裡的自己髮型亂得像鳥窩，眼睛下面有點青。前天晚上……嗯。他把水往臉上潑了兩捧，強制讓自己清醒過來。book18.org
回到床上坐著刷手機。book18.org
蘇雨微又發了兩條消息。book18.org
第一條是她吃午飯的照片，一碗面加了個荷包蛋，配文〈哥哥今天吃了嗎～〉 第二條畫風突變。book18.org
白色蕾絲內衣。對著全身鏡拍的，手機擋住了半張臉，露出下巴和嘴唇。腰很細，胸前的蕾絲半透不透，乳溝擠得很深。配文：〈哥哥覺得好看嗎[害羞]〉 沈放的拇指停在螢幕上。book18.org
喉結動了一下。book18.org
好看個屁。這叫好看嗎？這叫要命。book18.org
他打了"還行"兩個字。盯著看了兩秒，刪掉，改成"好看"。又想了想，在後面加了一句：〈穿上絲襪試試〉book18.org
發出去了。book18.org
媽的，"還行"顯得太敷衍了。雖然他本來就想敷衍。但前天剛睡過的女人給你發內衣照，你回"還行"，這不叫高冷，叫缺心眼。book18.org
兩分鐘後蘇雨微回了。book18.org
黑色絲襪，從腳踝一路往上，她站在床邊拍的，鏡頭從下往上仰拍。大腿根部的絲襪邊緣勒出一圈軟肉，再往上是蕾絲內褲的邊角。book18.org
〈這樣嗎～〉book18.org
沈放把手機螢幕亮度調低了兩格。怕太亮了反光被隔壁瞥見。book18.org
他回：〈好看〉book18.org
然後把手機翻面扣在床上，深呼吸了一口。book18.org
行了行了。再看下去今天什麼事都別乾了。book18.org
他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正事上。book18.org
帕加尼還停在車展中心。系統獎勵的超跑，三千八百萬，他連駕照都沒有。這事得儘快解決。book18.org
打開陸薇然的微信對話框。book18.org
〈薇然姐，錦城有沒有靠譜的加急駕校？想儘快拿證〉book18.org
發完等了大概五分鐘。book18.org
陸薇然的回覆來了。book18.org
〈城西有個叫鵬程的，口碑不錯，我把地址發你。千萬別去東邊那個金盾，坑人，教練態度還差〉book18.org
緊跟著一個定位。book18.org
〈怎麼突然這麼急著學車？〉book18.org
沈放打了三個字：〈要提車〉book18.org
〈什麼車？〉book18.org
他猶豫了半秒。說出來之後她的反應一定很有意思。book18.org
〈帕加尼〉book18.org
發出去。book18.org
對面沉默了整整一分鐘。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行吧，我也有一輛，停在夢裡。你要是買了記得帶我兜風，我先把翅膀裝上〉book18.org
沈放看著這條消息，嘴角慢慢勾起來。book18.org
她不信。意料之中。一個大學生說自己要提帕加尼，換誰都不信。但問題在於，他說的是真的。book18.org
這種"我說了實話你當我吹牛"的感覺，比直接炫耀爽多了。book18.org
等到時候帶你去車展。你那張專業賣車的臉上會是什麼表情，光想想就夠樂半天。book18.org
他沒解釋，沒接話。直接退出對話框，打開高德地圖搜了一下陸薇然發的那個駕校定位。城西，坐公交四十分鐘。book18.org
下午去報名。book18.org
中間這段時間他又看了一眼趙晴的消息。book18.org
早上八點多發的：〈今天天氣真好☀ 〉配了一張窗外的照片，陽光打在某棟居民樓的陽台上，晾衣架上掛著幾件衣服。很日常，很無聊，像隨手拍的。 中午又來一條：〈去了趟超市，又想起大學那會兒了〉book18.org
他的拇指懸在通知欄上方停了半秒。book18.org
然後滑掉了。book18.org
他說不清該用什麼態度回她。上次在咖啡店，她說了老公出軌的事，說了"如果當時沒分手"，說到最後眼淚掉下來。他說了句"你也會好的"就走了。 現在她每天發這些不痛不癢的日常分享，不追問他為什麼不回，不發小作文，就是固定的三四條。像一個不太開心的女人在找一個還願意聽的人說幾句話。 他還是沒回。book18.org
下午兩點，沈放到了鵬程駕校。book18.org
城西一條馬路拐進去的小院子，場地不大但收拾得還行。前台是個四十來歲的阿姨，普通話帶著錦城本地口音，笑眯眯地問他學什麼本。book18.org
「C1，加急班。」book18.org
「加急班四千八，最快一周拿證。不過得看你練得怎麼樣，科二科三都是約上了就考。」book18.org
沈放掏出手機掃碼付了四千八。book18.org
前台阿姨給他排了個教練，姓馬，五十來歲。科目一約在明天上午。book18.org
馬教練看了他一眼：「小伙子之前摸過方向盤沒有？」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沒有就好，沒有的學得快。明天科一過了，後天直接上車。」book18.org
沈放點點頭。book18.org
他當然沒摸過方向盤。但他腦子裡有三百積分灌注的駕駛精通C1全套知識和肌肉記憶。科一那一百道題他閉著眼都能答滿分。科二的倒庫入庫、側方停車，雖然手還沒碰過實車，身體已經知道該怎麼打方向了。book18.org
有技能在手，這駕照就是走個過場。book18.org
從駕校出來已經四點多。book18.org
公交上他又看了眼手機。book18.org
蘇雨微在他去駕校的這兩個小時里又發了三條。book18.org
第一條是段語音，他沒點開。第二條是張照片：真空薄T恤，對著鏡頭比了個心，領口寬鬆，往下看得到鎖骨和大片皮膚。輪廓在布料底下若隱若現。配文：〈下午好無聊啊，哥哥在幹嘛～〉book18.org
第三條：〈今晚要恢復直播了，好幾天沒播有點緊張[緊張]〉book18.org
他先回了第三條：〈播就是了，我看著給你兜底〉book18.org
然後退回來看那張真空照。book18.org
手指放大了一下。book18.org
……確實可以。這身材在82分的基礎上被薄T恤這麼一裹，視覺效果直接往上拉了好幾檔。book18.org
他又縮小回去，打字：〈換個姿勢看清楚點〉book18.org
發完之後他盯著自己打出去的這句話，忽然覺得自己有點無恥。book18.org
算了。反正她樂意。book18.org
十分鐘後蘇雨微回了張新的。側身對著鏡子，頭髮放下來披在肩上，眼睛微垂，嘴唇微張。T恤領口因為側身的角度滑下來，露出整條肩膀和內衣肩帶。 〈這樣好看嗎～〉book18.org
沈放："……"book18.org
好看。太他媽好看了。book18.org
他回了〈好看〉兩個字，果斷鎖屏。book18.org
再看真的要出事，火氣越來越旺了。book18.org
晚飯是泡麵加一根火腿腸，依舊騎自行車去酒吧，該省省該花花。book18.org
他坐在床邊吸溜麵條的時候，手機又震了兩下。book18.org
第一條是妹妹沈小滿。book18.org
〈哥！！！你看我用新相機拍的！！！好不好看！！！〉book18.org
附了三張照片。cos服是什麼角色他不認識，藍色假髮配哥特風連衣裙，妝化得挺濃。構圖確實比上次好了一點，至少人在畫面中間了，沒像上次那樣歪到邊上去。但打光還是有問題，臉上的陰影把妝面吃掉了大半，看著灰濛濛的。 他想了想，回了句：〈光源別從正面打，側面45度〉book18.org
這話其實是上次周念教他用相機的時候隨口提過一嘴。他自己也不太懂，但說出來顯得挺專業。book18.org
小滿秒回：〈哥你怎麼什麼都懂啊！！〉book18.org
沈放看著這條消息，嘴角抽了一下。book18.org
第二條是陸薇然。book18.org
〈明天晚上七點，城西老張燒烤。你能喝多少？我讓老闆備貨〉book18.org
沈放回了一個字：〈隨便〉book18.org
她：〈行，那我按能喝的備〉book18.org
他盯著"能喝的"三個字看了兩秒。book18.org
這女人說話從來不拐彎。和蘇雨微完全是兩個物種。蘇雨微發十張照片是為了讓你誇她好看，陸薇然發一條定位是為了讓你別遲到。book18.org
他退出微信，又看到趙晴下午三點發的第三條。book18.org
他看了三秒。拇指懸在輸入框上方。book18.org
還是沒打字。book18.org
晚上八點，趙晴的第四條準時到了：〈晚安🌙〉book18.org
他劃掉了消息通知。book18.org
趙晴今天一共發了四條。他一條都沒回。她也沒追問。這種不求回報的日常輸出讓他說不上來什麼感覺。像一根很細的線，你不扯，它也斷不了。book18.org
八點四十。book18.org
蘇雨微發來一張開播預告截圖。粉色背景，上面寫著"小雨薇薇 今晚九點回歸直播～想我的寶寶們快來"，配文：〈今晚九點，哥哥一定要來哦💕〉book18.org
沈放打開抖音，搜了一下她的直播間。還沒開播，預約人數顯示三百多。 他靠在床頭，看了一眼系統面板。book18.org
返現池：500,000 / 500,000。book18.org
五十萬。一分沒動。滿滿當當地掛在那裡等著他花。book18.org
嘴角微微裂開了一點，今天要好好消費一波。book18.org
九點一到，該花的時候不會手軟。book18.org
…………book18.org
而在一百多公里外的雲都，蘇雨微正對著衣櫃發獃。book18.org
她把今天發給沈放的所有照片翻出來又看了一遍。內衣那張拍了十六次才選出最滿意的角度。黑絲那張是收到他"穿上絲襪試試"之後手忙腳亂翻出來的，穿的時候手都在抖。真空T恤那張……她猶豫了好久才發出去。book18.org
等回復的時候手機螢幕亮了暗暗了亮，心跳跟著節奏走。book18.org
他回"好看"兩個字。book18.org
她抱著手機在床上滾了一圈。book18.org
然後坐起來，打開衣櫃，把明天直播要穿的衣服提前掛出來。碎花方領上衣，白絲。book18.org
他下午說過"播就是了，我看著"。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就是信他。明明認識才兩個星期，明明他說話從來不超過十個字，明明他回消息永遠隔著至少十五分鐘。book18.org
但他說"我看著"。book18.org
就夠了。book18.org
她把頭髮散開，對著鏡子練了兩遍開播時的笑容。手機鬧鐘設在八點半，提前半小時化妝。book18.org
今晚一定要播好。book18.org
八點五十五。book18.org
沈放睜開眼，打開抖音。book18.org
直播間的入口已經亮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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