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王男神養成系統】（4-5）book18.org
作者：橙青book18.org
2026年5月21日發表於：pixivbook18.org
第04章：洛神駕到book18.org
泡麵吃完了，湯底剩了大半碗。沈放把筷子扔進碗里，端起來走到門口的公共水池倒掉，順手沖了一下碗。回來的時候看了一眼時間，八點半。book18.org
蘇雨微的直播間還沒開。他把碗擱在桌上，踢掉新跑鞋，往床上一倒。彈簧床吱嘎響了一聲。他躺著刷了會兒手機，順手調出系統面板看了一眼。book18.org
返現池剩餘：21,600元。book18.org
1.1倍返現卡還掛在面板右上角，後面跟著一行小字：有效期至今日23:59。book18.org
沈放盯著那行字算了一下。兩萬一千六全花出去，1.1倍就是多返兩千一。等於白賺。但過了十二點這張卡就廢了，多一秒都不等他。book18.org
九點一刻，手機推送彈了出來：「小雨薇薇 正在直播」。book18.org
他點進去。book18.org
在線人數三百出頭。比昨晚多了些，大概是昨天"洛神"連刷兩千塊的餘溫還在。蘇雨微今晚明顯下了功夫，碎花方領上衣換了件新的，領口開得比昨天大一點，鎖骨以下的那截皮膚在環形燈的照射下白得發亮。妝也化得更精緻，眼線拉長了，嘴唇塗了偏紅的顏色。她坐在鏡頭前調吉他音，擰著旋鈕，撥了兩下弦，但眼睛一直往彈幕列表那邊瞟。book18.org
沈放進了直播間。book18.org
他還沒來得及發彈幕，螢幕頂部的橫幅就跳了出來：「洛神 進入了直播間」。金色字體，帶著系統自帶的入場特效。book18.org
蘇雨微的手指在琴弦上頓住了。她抬起頭，對著鏡頭笑開了，整個人鬆了口氣：「歡迎洛神哥哥！哥哥你來啦！薇薇等你好久了！」book18.org
彈幕立刻刷了起來：book18.org
「洛神來了洛神來了」book18.org
「大哥終於到」book18.org
「薇薇你眼睛都在找人吧哈哈哈哈」book18.org
沈放靠在床頭，拇指在螢幕上劃了一下，沒打字，也沒刷禮物。就這麼看著。 蘇雨微彈了兩首歌。嗓子不錯，吉他也彈得利索，選曲是那種耳熟能詳的流行歌改編。唱完之後她把吉他放到一邊，清了清嗓子，手指繞著麥克風的線纏了兩圈：book18.org
「那個……今晚薇薇接了一個PK，對面是甜甜醬，她粉絲比我多好好多……大家待會幫幫薇薇好不好嘛？」book18.org
彈幕回應挺熱情但口袋不夠深：「加油」「沖」「甜甜醬粉絲多沒事我們有洛神」。book18.org
沈放看著最後那條彈幕，嘴角動了一下。book18.org
PK十五分鐘，比禮物總值。九點四十五分PK正式開始。螢幕中間劈成兩半，左邊蘇雨微，右邊甜甜醬。甜甜醬扎了個高馬尾，妝容偏甜，直播間在線人數比蘇雨微多兩倍。book18.org
開局就不好看。甜甜醬那邊零零散散的小禮物不停往上跳，她的粉絲基數擺在那裡，十個人刷個十塊的也是一百。蘇雨微這邊只有三四個老粉在撐場，送的都是幾塊十幾塊的小玩意。book18.org
一分鐘。票數：4,200 : 1,100。book18.org
三分鐘。票數：15,000 : 3,200。book18.org
差距肉眼可見地拉大。蘇雨微在鏡頭前嘴角還掛著笑，但眉頭已經蹙了起來。她開始頻繁看彈幕，聲音比剛才高了半度：「謝謝哥哥姐姐們的禮物！大家量力而行哈，有免費的小心心也可以點一下幫薇薇加加人氣！」book18.org
沈放靠在床頭，手指在充值頁面的按鈕上方懸著。book18.org
他沒按。book18.org
不急。book18.org
彈幕開始躁動了。book18.org
「洛神呢？」book18.org
「大哥快出手啊差距太大了」book18.org
「@洛神 哥你別光看著」book18.org
沈放看著這些彈幕從螢幕上飄過，拇指在充值按鈕上方輕輕點了兩下，沒按下去。差距越大，等會兒砸下去的時候反彈越狠。他太清楚這個道理了。book18.org
六分鐘。票數：35,000 : 5,800。book18.org
蘇雨微的眼角開始泛紅。她還在笑，對著鏡頭笑，但手指攥著吉他琴頸的力氣明顯大了。她把吉他又舉起來，彈了一段副歌，嗓音穩住了，彈幕里有人發了一排加油的表情。book18.org
甜甜醬那邊在連麥里歪著頭，做了個假哭的表情：「雨微家這個大哥好猛哦，我好怕。」然後沖自己的粉絲笑：「但是大家量力而行啊，不要為了PK花自己不捨得花的錢！」book18.org
態度挺正面的。沈放掃了一眼甜甜醬的直播間畫面，記了一下。book18.org
差不多了。book18.org
他打開充值頁面。黑卡綁定的抖音帳戶餘額還有五百多，不夠。先充五千。 手機震了一下。【環球銀行】尾號8888帳戶支出5,000.00元。 抖音餘額跳到了五千五。沈放切回直播間，點開禮物列表。book18.org
520嘉年華。發送。book18.org
螢幕正中央炸開一朵巨大的金色特效，系統橫幅從頂部滑下來：「洛神 送出了 嘉年華×1」。book18.org
蘇雨微愣了半秒。然後她整個人趴向鏡頭，雙手撐在桌上鞠了一躬：「謝謝洛神哥哥！！！謝謝哥哥！！」book18.org
彈幕瞬間爆了：book18.org
「來了來了來了！！！」book18.org
「洛神出手了臥槽」book18.org
「反攻號角吹響了兄弟們」book18.org
票數跳動：5,800 → 12,320。book18.org
沈放沒停。book18.org
1314嘉年華。發送。book18.org
又一輪特效鋪滿螢幕。蘇雨微直接站起來了，雙手合十：「哥哥！！太感謝了！！」book18.org
票數：12,320 → 25,634。book18.org
在線人數從三百多開始往上飆。四百。六百。八百。路過的人被特效吸引點進來，一看PK正在白熱化，直接留下了。book18.org
沈放又充了五千。繼續刷。book18.org
520。520。1314。book18.org
他不是一口氣全砸，每一筆之間留十幾秒的間隔。讓彈幕有時間反應，讓蘇雨微有時間鞠躬，也讓對面看著票數一截一截往上漲。book18.org
票數：28,000 → 35,000 → 45,000。book18.org
對面的彈幕他看不到，但甜甜醬的表情說明了一切。她臉上的假哭變成了真的苦笑，摸著自己的臉頰說：「天吶，雨微姐姐這個大哥也太猛了吧。」book18.org
在線人數破了一千二。book18.org
蘇雨微已經不坐著了。她站在鏡頭前，每來一個禮物就鞠一次躬，鞠到後來頭髮都散了，碎花上衣的方領滑到了肩膀邊緣。她的眼圈紅了，但是在笑，笑得嘴唇都在抖：「薇薇今天太幸運了……謝謝哥哥謝謝大家……」book18.org
彈幕已經刷屏了，沈放看不清具體內容，只看到一片「666」和「牛逼」從螢幕底部瘋狂往上翻滾。book18.org
但對面沒認輸。book18.org
PK最後五分鐘，甜甜醬那邊的兩三個粉絲突然發力了。一個ID叫"甜甜的小太book18.org
陽"的刷了三個火箭，另一個跟上兩個嘉年華。票數猛地往回追。book18.org
55,100 : 45,200。book18.org
56,800 : 52,400。book18.org
58,420 : 56,100。book18.org
差距從將近四萬縮到了兩千多。彈幕的畫風從狂歡變成了緊張：book18.org
「臥槽對面追上來了」book18.org
「洛神哥哥還在嗎！」book18.org
「急急急急急」book18.org
沈放看了一眼返現池餘額。book18.org
剩餘：約5,000元。book18.org
夠了。book18.org
他充了最後一筆，三千。手速比前面快了，不再留間隔。火箭，火箭，火箭，嘉年華大禮包。四個禮物在五秒之內全部砸出去。螢幕上的特效疊在一起，金色紅色藍色混成一片，連蘇雨微的臉都被擋住了。book18.org
票數從56,100直接跳到65,300。book18.org
對面停在了56,800。book18.org
PK倒計時歸零。book18.org
蘇雨微在鏡頭前深深鞠了一躬，彎腰的時候碎花上衣的領口垂了下來，她也沒管。起身的時候聲音帶著哭腔：「謝謝大家！謝謝洛神哥哥！今天PK能贏全靠哥哥！薇薇真的好感動！」book18.org
甜甜醬在對面也很大方，衝著鏡頭豎了個大拇指：「雨微姐姐家的大哥也太猛了，恭喜恭喜！洛神大哥有空來我直播間坐坐呀！」book18.org
沈放看著甜甜醬的笑臉。挺會做人的。book18.org
PK結束之後，他退出了蘇雨微的直播間。打開抖音搜了一下"甜甜醬"，點進去，進了她的直播間。book18.org
甜甜醬正在和粉絲復盤剛才的PK，說著"輸了輸了沒事下次再來"之類的話。在線人數還有八百多。book18.org
沈放點開禮物列表。520嘉年華。發送。book18.org
甜甜醬直播間的橫幅跳出來：「洛神 送出了 嘉年華×1」。book18.org
整個直播間安靜了一秒。book18.org
然後彈幕炸了。book18.org
「？？？洛神來了？」book18.org
「臥槽打完PK還跑來給對面送醫藥費」book18.org
「這格局 服了 兩邊通吃的大哥」book18.org
甜甜醬本人也愣住了。她盯著螢幕上的特效看了兩秒，然後捂著嘴笑了出來，眼睛彎成了月牙：「哎呀！洛神大哥！怎麼還給我送禮物呀！輸了還要安慰我！大哥人也太好了吧！」book18.org
她彎腰鞠了一躬，直播間裡的粉絲跟著刷起了「洛神牛逼」。book18.org
五百二十塊換一個好印象，這買賣怎麼算都不虧。book18.org
沈放退出甜甜醬的直播間，切回蘇雨微那邊。返現池餘額還剩四千出頭。蘇雨微還在播，正在給直播間的觀眾唱感謝歌。他順手把剩下的額度全刷了，幾個520加上零散的小禮物，把返現池清到了零。book18.org
手機震了兩下。甜甜醬的私信和好友申請一塊來了。book18.org
「洛神大哥今晚太帥了！謝謝大哥的嘉年華！以後有空來我直播間坐坐呀～[比心]」book18.org
沈放點了同意。系統面板在視野角落跳了一行：book18.org
【檢測到有效消費對象。甜甜醬。真實樣貌評分：80。】book18.org
擦線過。80分，剛好夠。他也沒多想，關了甜甜醬的對話框。book18.org
系統面板開始刷新匯總。book18.org
【今日直播間有效消費匯總：21,120元】book18.org
【PK消費：約16,500元 | 醫藥費：520元 | 收尾消費：約4,100元】book18.org
【1.1倍返現卡加成：凈利潤約2,112元】book18.org
【今日返現池已清零。】book18.org
【隱藏條件已滿足（22:00前直播間消費≥5,000元）。】book18.org
【隱藏任務激活：初露鋒芒。】book18.org
【獎勵已發放：現金15,000元+ 500積分+ 1.2倍返現卡×1（72小時）。】book18.org
手機又震了。book18.org
【環球銀行】您尾號8888帳戶收入15,000.00元，餘額19,648.00元。book18.org
沈放看著這個數字。一萬九。今天下午出門的時候手裡兩千多，花了一整天，現在卡里將近兩萬。越花越多。他把面板關了，手機螢幕扣在胸口，盯著天花板。 蘇雨微還在直播。彈幕密度已經降下來了，在線人數從高峰的一千二回落到六百多。她在唱一首慢歌，聲音溫柔了不少，偶爾對著鏡頭笑一下，目光還是會往彈幕列表那邊飄，在找"洛神"的名字。book18.org
沈放沒再進直播間。他把手機放在枕頭旁邊，去洗了個澡。出租屋的公共浴室在走廊盡頭，熱水不太穩定，忽冷忽熱。他站在花灑下面沖了十分鐘，腦子裡還在過今晚PK的畫面。差距拉到最大的時候他第一筆嘉年華砸出去，蘇雨微趴向鏡頭鞠躬的那個瞬間，彈幕從螢幕底部往上翻滾的速度。book18.org
爽。確實爽。book18.org
擦乾頭髮回到房間，手機上已經多了七八條消息。book18.org
蘇雨微的。下播了。book18.org
第一條是文字：「哥哥今晚辛苦了！PK贏了都是哥哥的功勞！薇薇真的超級感謝你！」book18.org
第二條緊跟著，語音消息，六秒。他點開。book18.org
「哥哥今晚辛苦了~薇薇給哥哥發個福利當獎勵好不好？」book18.org
聲音軟得拉絲，尾音往上挑。book18.org
沈放剛洗完澡，穿著短褲坐在床沿，頭髮還有點濕。他把手機舉到面前，沒回消息。等著。book18.org
三秒之後，一張照片發過來了。book18.org
不是昨晚那種清涼自拍了。book18.org
鏡頭對著一面全身鏡。蘇雨微穿著一件白色長襯衫，只到大腿根的那種長度。下面光著腿，沒穿褲子也沒穿短褲。襯衫的扣子只扣了中間兩顆，領口大敞著，胸口的弧度被襯衫的布料勾出來，從領口的縫隙能看到一小截內衣的蕾絲邊。她歪著頭比了個心，表情不是直播間裡那種甜美標準笑，是更私密的、帶著討好意味的甜。book18.org
然後第三條語音來了：「哥哥喜歡嗎？喜歡的話薇薇明天直播穿什麼哥哥來定好不好~」book18.org
沈放的拇指停在螢幕上。book18.org
血往臉上涌。昨晚她發的那張白色弔帶短裙的自拍他只看了兩秒就放下了，因為他當時還在忍著不當舔狗。但今晚不一樣。今晚他剛砸了兩萬多塊幫她贏了PK，她下播第一件事就是給他發這個。book18.org
媽的，花了兩萬多，這不就該享受點好處？book18.org
他回了條消息：「有沒有更好看的？」book18.org
蘇雨微秒回了一個開心的表情。book18.org
然後又一張照片。book18.org
這次是側躺在床上拍的。襯衫滑到了肩膀下面，整個左肩和小半截背露了出來，皮膚很白，肩胛骨的輪廓清晰。從鏡頭的角度往下看，裡面沒穿內衣，襯衫的布料直接貼著胸口，乳房的弧度被壓在襯衫下面，擠出一道柔軟的線。她的腿彎著，大腿併攏，但鏡頭角度從側面拍過去，大腿內側那截最嫩的皮膚一覽無餘，白色內褲的邊緣線從腿根延伸到胯骨，純棉布料上一個淺粉色的蝴蝶結。book18.org
語音消息緊跟著來了：「哥哥想看什麼薇薇都可以拍給你看的~只給哥哥一個人看哦~」book18.org
沈放靠在床頭，被子堆在腿上。手機螢幕的光打在他臉上，房間裡其他地方都是暗的。他盯著那張照片，拇指在螢幕上沒動。book18.org
打了幾個字。刪了。又打了幾個。又刪了。book18.org
最後發了句：「明天穿白絲。」book18.org
發出去之後他自己愣了一下。book18.org
這是他第一次對一個女人提出這種要求。以前窮的時候別說提要求了，連多看兩眼都怕被人覺得猥瑣。現在他花了兩萬多，她主動問他想看什麼，他就說了。 蘇雨微秒回：「好！哥哥喜歡白絲！薇薇記住了！明天直播就穿！」book18.org
又一條：「那薇薇現在就先給哥哥預覽一下好不好~」book18.org
一段十幾秒的視頻發過來。book18.org
沈放點開。book18.org
鏡頭是從她的膝蓋開始拍的。白色絲襪從腳踝一路裹到大腿根，織物的紋路在鏡頭裡清清楚楚，絲襪把她的腿包得服帖光滑。她的手指從膝蓋外側搭上去，指尖塗了淡粉色的指甲油，沿著絲襪的表面慢慢往上滑。book18.org
滑過膝蓋內側。滑過大腿中段。大腿內側的肉被絲襪勒出一條淺淺的壓痕。 她的手指碰到了絲襪的襪口，停了一下。然後指尖勾住襪口的蕾絲邊，輕輕往下拉了一截。大腿根部最上面那一小段皮膚露了出來，沒有被絲襪覆蓋的地方比下面白了一個色號，嫩得泛粉。book18.org
鏡頭往上移，切到她的臉。她沖鏡頭眨了一下眼，舌尖舔了一下下唇，唇色是直播時塗的那個偏紅的色號，還沒卸。book18.org
視頻到這裡就結束了。十二秒。book18.org
沈放在被子裡換了個姿勢。硬了。短褲前面頂起來一塊。他把手機舉高了一點，拇指按了一下進度條，從頭又放了一遍。她的手指沿著絲襪往上滑的那個動作，指尖碰到襪口蕾絲邊緣的那個停頓，大腿根最嫩的那截皮膚露出來的瞬間。 他罵了一聲"操"。聲音不大，悶在喉嚨里。book18.org
然後他發了句：「近一點。」book18.org
蘇雨微回了個害羞捂臉的表情。book18.org
過了大概半分鐘。沈放盯著對話框頂部的「對方正在輸入…」看了好一會兒。不是在輸入，她在拍。book18.org
又一段視頻。book18.org
這次的鏡頭更近了。畫面里只有她的大腿，從膝蓋內側到大腿根的距離。她的手從膝蓋內側開始，手掌貼著絲襪的表面，手指微微張開，緩慢地往上推。絲襪的織物在她手掌下面被拉扯出細小的褶皺，手指壓過的地方能看到絲襪下麵皮膚的顏色透出來，白里泛粉。book18.org
手指滑到大腿最上端，在絲襪襪口的位置又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往上，碰到了內褲的邊緣。白色的棉質內褲，蝴蝶結在左邊胯骨的位置。她的指尖沿著內褲的邊緣線慢慢划過去，從胯骨劃到腿根，又從腿根劃回來。內褲的布料被她的指尖帶得微微偏移了一點，露出胯骨下方一小塊更白的皮膚。book18.org
她的呼吸聲在視頻里聽得很清楚，氣息加快了，不知道是拍的時候緊張還是別的原因。book18.org
視頻結束。book18.org
語音消息跟在後面：「夠近了嗎哥哥？還想看哪裡？薇薇都聽你的……」聲音軟到發黏，尾音的氣息不太穩。book18.org
沈放把手機舉在面前，螢幕的藍光照著他的臉。房間裡只有手機的光和公共走廊從門縫透進來的一線昏黃。他的手心在發熱。book18.org
他盯著天花板發了一會兒呆。book18.org
這種感覺是新的。完全是新的。book18.org
他花了錢，她給他他想看的東西。沒有猜來猜去，沒有試探拉扯。他說想看白絲，她就穿上白絲拍給他看。他說近一點，她就把鏡頭懟到大腿根。book18.org
乾淨利落。book18.org
而且她是主動的。不是他開口要的，是她自己先發的。他只是順著往下走了一步而已。book18.org
他回了條消息：「明天穿白絲配那件碎花方領的上衣。裙子短一點。」 蘇雨微秒回：「收到！哥哥明天來看薇薇哦！一定給哥哥最好看的～」 然後又發了一條：「[親親] 哥哥早點休息~薇薇今晚做夢都會夢到哥哥的~」book18.org
後面零零散散又來了幾條。一張洗了臉之後的素顏自拍，臉蛋乾淨但能看出底子確實不錯，眼睛大大的，看著鏡頭的表情和直播間裡完全不一樣。一條語音說今天直播間漲了好多粉絲都是因為哥哥。一張穿著棉質睡衣的全身自拍，尺度收了回來但姿態是慵懶的，腿蜷在床上，領口微敞。book18.org
直播間裡那個對著幾百人鞠躬甜笑的蘇雨微，和微信里這個只給他一個人發半裸照片的蘇雨微，是同一個人。book18.org
系統面板安靜地彈了一行字。book18.org
【蘇雨微 親密度+49。當前親密度：59/100。】book18.org
【系統評語：兩天，五十九。錢確實好使。享受歸享受，別當真就行。】 沈放看著59這個數字。兩天。零到五十九。book18.org
他翻了個身面朝牆，把手機扣在枕頭旁邊。book18.org
就挺好的。直播間一套，私下裡和他一套。這種反差他喜歡。又不是談戀愛，花錢買個開心和服務，各取所需。誰也不欠誰的。book18.org
系統面板在他閉上眼之後又刷新了一次。book18.org
【明日返現池已刷新：100,000元。】book18.org
【1.1倍返現卡已失效。當前返現比例：1:1。】book18.org
【宿主當前可支配餘額：19,648元。】book18.org
【系統建議：你在直播間已經有了名聲。但名聲吸引的不只是粉絲。明天線下走走，格局打開。】book18.org
手機又震了一聲。甜甜醬的微信：「洛神大哥今晚太帥了！以後有空來我直播間坐坐呀～[比心]」book18.org
沈放看了一眼。沒回。把手機充上電扣在枕頭旁邊。book18.org
腦子裡還殘存著蘇雨微那段視頻。手指沿著絲襪邊緣往上滑的畫面。指尖碰到襪口蕾絲邊停頓的那一下。大腿根露出來的那截粉白。book18.org
他翻了個身。book18.org
睡了。book18.org
第05章：舊人book18.org
中午十二點出頭，沈放還在出租屋裡刷手機。昨晚睡得晚，腦子還有點糊。手機震了一下，周念的微信。book18.org
「上次你請了我那麼多東西，今天我請你吃飯！不許拒絕！」後面跟了個叉腰的表情包。book18.org
沈放盯著那個表情包看了兩秒。被美女主動約吃飯，上輩子積的德。他打了句"行"，刪了，改成「那我可是好好期待了」。發出去之後又覺得這句話有點油，但算了，發都發了。book18.org
周念秒回了個開心蹦跳的表情，然後發了定位：萬象匯四樓，松島壽司。一點半。book18.org
沈放翻了翻塑料衣櫃。昨天穿的那件淘寶三十塊的灰色T恤搭上洗得發白的牛仔褲。沒有更好的選擇了。他對著手機前置攝像頭看了一眼自己，頭髮翹了幾根，臉還行，就是穿搭確實拉胯。系統面板角落那個「穿搭：-10」像一塊牛皮癬賴在那book18.org
里。book18.org
算了，又不是去相親。book18.org
一點二十到了萬象匯。電梯上四樓，松島壽司在走廊盡頭的轉角處，門面不大，裝修是日式原木風。沈放在門口掃了一眼，周念已經坐在靠窗的卡座上了。 她今天穿的全是上次他買的那些東西。淺灰針織衫，深藍百褶裙，腳上那雙瑪麗珍鞋，脖子上銀項鍊墜在鎖骨中間。整體搭配和上次幾乎一模一樣，但有一個地方不同。book18.org
絲襪。book18.org
上次是黑絲，今天換成了白絲。book18.org
乳白色的絲襪從百褶裙擺下面延伸下去，在日料店柔和的燈光下泛著絲緞般的光澤。她坐在卡座里，膝蓋併攏，裙擺蓋住大腿中段，白絲把小腿裹得服帖，腳踝處收窄，瑪麗珍鞋的搭扣扣在絲襪外面。book18.org
她抬頭看到沈放走過來，笑了一下，沖他揮手。比前兩次都自然，像是在等一個已經約好的朋友。book18.org
沈放走過去坐下。視線從她臉上掃過脖子上的銀項鍊，再往下掠過白絲包裹的膝蓋。他的目光收回來的速度比自己預想的慢了半拍。book18.org
系統面板在視野角落自動彈了出來：book18.org
【檢測到已認證對象：周念。】book18.org
【姓名：周念 | 年齡：19 | 身份：大一學生/兼職陪玩】book18.org
【真實樣貌評分：83】book18.org
【純潔指數：100】book18.org
【狀態：正常】book18.org
【親密度：33/100】book18.org
【核心需求：？？？（親密度60後解鎖）】book18.org
【攻略難度：****】book18.org
沈放掃了一眼面板，在「純潔指數：100」那一行多停了一瞬。這個欄位上次也book18.org
在，但當時他沒注意。book18.org
「你倒挺早。」他拉開椅子坐下。book18.org
「我提前十分鐘就到了，先幫你點了菜。」周念把菜單推過來，「你看看還想加什麼。」book18.org
沈放翻了翻菜單。她點的幾道菜，三文魚刺身、鰻魚壽司、味噌湯、烤雞肉串，全是上次在另一家店他吃得最多的那幾樣。他的手指在菜單上停了一下。 她記住了。book18.org
他沒提，合上菜單遞迴去：「夠了。」book18.org
「真的夠了？你上次吃了好多。」book18.org
「夠了，你請客還讓你破產啊。」book18.org
周念笑著把菜單遞給服務員。book18.org
菜上來之後兩個人開始吃。氛圍和前兩次完全不一樣了。上次在商場裡逛街，她多少帶著一點陪玩的職業感，說話用敬語，笑容標準，保持距離。但今天她是以朋友的身份請客，整個人鬆了下來。她一邊夾三文魚一邊吐槽她室友昨晚又在宿舍里用吹風機吹到凌晨一點，問沈放平時喜歡打什麼遊戲，聽到他說王者榮耀就露出嫌棄的表情說"這都什麼年代了還玩王者"。book18.org
沈放夾了塊鰻魚壽司往嘴裡送。她說話的時候手指會不自覺地繞銀項鍊的鏈子，鏈子在指尖繞了兩圈又鬆開，鎖骨上方那截皮膚在燈光下白得很均勻。 他把視線收回碗里。book18.org
吃到一半的時候，沈放又看了一眼系統面板。book18.org
純潔指數：100。book18.org
這個詞他琢磨了一會兒，在心裡默念了句：統子，純潔指數100到底什麼意思？book18.org
系統面板閃了一下，回復彈出來。book18.org
【純潔指數代表該對象的性經驗數值。100分代表從未與任何男性發生過實質性關係。簡單來說，她沒有過。】book18.org
沈放嘴裡的壽司嚼慢了半拍。book18.org
十九歲，大一，長得漂亮，做陪玩兼職賺零花錢。純潔指數100。book18.org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從碗里抬起來，掃了一眼對面。周念正低著頭用勺子攪味噌湯，嘴唇湊到勺子邊吹了吹，喝了一口，眉頭舒展開來，整張臉帶著喝到熱湯之後那種滿足的鬆弛。book18.org
沈放把視線拉回來。book18.org
行了，別想了。又不是你的。現在想這些有的沒的也太早了。book18.org
但那個「100」的數字在腦子裡打了個轉，沒出去。book18.org
「你平時不做陪玩的時候幹什麼？」沈放問。book18.org
「上課啊。」周念夾了塊三文魚蘸了醬油，「然後就是刷劇、拍照、偶爾和室友出去逛街。很無聊的。」book18.org
「拍照拍什麼？」book18.org
「風景啊，食物啊，就隨手拍。」她想了想，「我想學攝影來著，但是相機太貴了買不起。」book18.org
沈放「嗯」了一聲。記下了。book18.org
「你呢？你平時到底做什麼工作啊，上次花了那麼多錢。」周念把筷子橫在碗上，看著他，眼睛裡帶著明顯的好奇。book18.org
上次他說過"花錢圖個樂呵"。這次再被問，他總不能一直搪塞。book18.org
「做了點小生意。」book18.org
「什麼生意？」book18.org
「說了你也不懂。」book18.org
周念哼了一聲：「看不起誰呢。」book18.org
「網際網路方面的。」book18.org
「網際網路方面的小生意。」周念重複了一遍，語氣像在品味這句話的含金量，「行吧，聽著就很含糊。」book18.org
「含糊就對了。」book18.org
周念笑了。不是標準甜笑，是真的覺得他有意思的那種笑，眼角彎了下來，嘴角翹得不對稱，露出右邊一顆小虎牙。book18.org
沈放看了一眼那顆虎牙。上次沒注意到。book18.org
吃完飯周念叫了單。沈放看了一眼價格，兩個人加起來一百八十多。他想拿出手機結帳被周念按住了手腕。book18.org
「說了我請客。」book18.org
「一百八十塊你至於嗎。」book18.org
「至於。」周念很認真地看著他，「上次你花了那麼多，我不可能當沒發生過。我請不起那些，但吃頓飯還是請得起的。」book18.org
她的手指還按在他手腕上。指尖有點涼，是在冷氣開得很足的店裡坐久了的那種涼。book18.org
沈放沒有抽手。「行，你請。」book18.org
周念笑了一下，鬆開手，掏出手機掃碼付了款。book18.org
付完款她把手機翻過來給他看：「你看，我餘額還有三百多。沒破產。」 沈放看著螢幕上那個三百多塊的數字，笑了一聲。book18.org
兩個人下了電梯往一樓走。萬象匯下午人不算多，走廊里零零散散的都是逛街的情侶和帶孩子的家長。book18.org
系統面板在沈放走進一樓購物區的時候彈了一行字。book18.org
【友情提醒：宿主背包中還有一張1.2倍返現卡（有效期72小時），不打算用book18.org
了嗎？】book18.org
沈放看了一眼。今天是人家請他吃飯，這卡先不急，回頭再用。book18.org
他在心裡回了句：回頭再說。book18.org
系統沒再吭聲。book18.org
周念走在他旁邊，偶爾停下來看一眼櫥窗。她今天逛得很隨意，更像是飯後消食。但沈放注意到她的眼神會在某些東西上多停留那麼一兩秒。路過一家大衣店的時候，櫥窗里一件駝色羊絨大衣，剪裁利落，標價18,000。她的腳步慢了一book18.org
拍，然後加快了，沒說話。book18.org
沈放注意到了這個細微的動作。book18.org
他也沒說話。走了兩步，轉頭往回走了。book18.org
「哎，你幹嘛？」周念在後面愣了一下。book18.org
沈放已經推開了那家店的門。店員迎上來，他指了一下櫥窗里的那件：「那件駝色的，有她的尺碼嗎？」book18.org
周念追進來的時候他已經在刷卡了。book18.org
「你幹嘛！不用！我就看了一眼！」book18.org
沈放沒說什麼就是把購物袋遞給她。book18.org
手機震了。【環球銀行】您尾號8888帳戶支出18,000.00元。餘額11,648.00book18.org
元。book18.org
三秒後又震了一下。【環球銀行】您尾號8888帳戶收入18,000.00元。餘額2book18.org
9,648.00元。book18.org
周念抱著購物袋站在他面前，深吸了一口氣：「……你是不是有什麼毛病。」book18.org
「可能多少有一點。」book18.org
「我今天是請你吃飯的，不是讓你給我花錢的。」book18.org
「你不是請過了，現在輪到我花錢了。」book18.org
周念瞪了他兩秒，抱緊了購物袋，把臉別過去。耳朵尖紅了一截。book18.org
系統：【周念 親密度+3。當前親密度：36/100。】book18.org
後面又逛了一個多小時。沈放沒再那麼猛了，但看到合適的還是刷。一雙切爾西靴子5,800，她試穿的時候小腿上的白絲繃出好看的弧度，沈放在旁邊的椅子book18.org
上坐著看她繫鞋帶，目光從她彎腰時露出的後頸掠過去，很快收回來。一隻小號的帆布斜挎包12,000，她背上之後在鏡子前左看右看，沈放走過去直接拿了她肩book18.org
膀上原來那隻舊包換到了新包里，動作很自然。中間周念多次想要拉著他走，但是都被沈放拒絕了。book18.org
中間還買了條圍巾和一對耳釘，加起來兩千多。消費累計接近三萬八。返現池消耗三萬八，1:1，餘額不變。book18.org
系統：【周念 親密度+2。當前親密度：38/100。】book18.org
逛到下午四點多。兩個人拎著購物袋在二樓的走廊里走。周念手裡左一個袋子右一個袋子，新大衣的袋子最大，她抱在懷裡。走起路來白絲的膝蓋在百褶裙下面交替閃現。book18.org
沈放走在她左邊，兩個人之間隔了半步的距離。book18.org
然後沈放的腳步停了下來。book18.org
他們走到了二樓一家首飾店門口。透過玻璃櫥窗能看見裡面的櫃檯和射燈，燈光把展櫃里的鑽石戒指照得一閃一閃的。一個穿名牌連衣裙的女生正挽著一個男人的胳膊趴在櫃檯上看戒指。book18.org
女生背對著他。但沈放只用了不到一秒就認出來了。book18.org
那個髮型。那個站姿。那個微微外八的腳。book18.org
趙晴。book18.org
她身邊的男人四十出頭，髮際線退到了頭頂後半截，穿一件深藍色休閒西裝，褲子壓了線，皮鞋擦得發亮。手腕上的表沈放不認識牌子，但看著就不便宜。男人的手搭在趙晴後腰上，姿態隨意，指尖扣著她腰側的裙料。book18.org
趙晴左手無名指上套著一枚戒指。book18.org
系統面板自動彈了出來。book18.org
【檢測到80分以上女性。是否查看？】book18.org
沈放沒有猶豫。查看。book18.org
【姓名：趙晴 | 年齡：22 | 真實樣貌評分：81】book18.org
【純潔指數：95】book18.org
【狀態：異常（情感依賴·經濟壓力）】book18.org
【親密度：55/100】book18.org
【核心需求：？？？（親密度80後解鎖）】book18.org
【攻略難度：****】book18.org
沈放盯著「親密度：55」看了兩秒。book18.org
55。book18.org
分手一年多了。當時還是她追的他，談了半年，嫌他窮甩了他。微信最後一條消息還停在那句"我們不合適"。都過去一年多了。book18.org
55是什麼概念？周念被他花了將近十萬塊買東西，從0漲到38。蘇雨微被他刷book18.org
了兩萬多的禮物加上私下發福利，從0到59。book18.org
趙晴什麼都沒做，什麼都沒花，分手一年多，親密度竟然還在55。book18.org
什麼意思？book18.org
他沒來得及想明白。趙晴轉過身來了。book18.org
她在跟旁邊的店員說什麼，轉身的時候目光往門口一掃，掃到沈放的臉上，定住了。book18.org
先是愣。眼睛微微睜大，睫毛顫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眼神閃了一下，很複雜的那種閃。有認出來的驚訝，有尷尬，有戒備，還有別的什麼，在半秒之內全部壓下去了。book18.org
她扯出一個笑。下巴微抬，嘴角翹得很薄。book18.org
「沈放？好久不見。」book18.org
聲音比他記憶里尖了一點。book18.org
她的目光從沈放臉上往下掃。灰色T恤，洗舊的牛仔褲，腳上一雙還算過得去的新跑鞋。她的眼裡閃過一絲瞭然。book18.org
然後她往身邊那個男人身上靠了靠，手臂挽得更緊：「老公，這是我大學同學。」book18.org
大學同學。book18.org
不是前男友。是同學。book18.org
沈放聽到"老公"兩個字的時候心臟縮了一下。就像你明知道一個傷口早就好了，有人碰到那個位置還是會縮一下。book18.org
他看著趙晴挽著那個男人的胳膊，看著她化得精緻的妝，看著她無名指上的戒指。book18.org
趙晴老公禮貌地朝沈放點了一下頭，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不到一秒就移開了。沒什麼敵意，是判定你不在同一個層級之後自然產生的漠然。book18.org
沈放站在首飾店門口，手插在牛仔褲口袋裡，還沒開口說話。他還在消化那些數字。趙晴的嘴角還掛著那個薄笑，等著他接話。book18.org
然後他感覺到左手臂被什麼東西貼住了。book18.org
周念不知道什麼時候從他身後走到了他旁邊。她的右手挽上了他的左臂，手指搭在他的小臂上，往他身邊靠了半步，整個人的身體線條貼著他的胳膊。 「親愛的，這邊有家飾品店挺好看的，要不要進去看看？」book18.org
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甜度。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偏了偏頭，抬眼看了沈放一下，眼睛彎彎的，笑容很自然。book18.org
沈放低頭看她。她回看他。眼神裡帶著很清楚的信號：配合我。book18.org
他的手臂動了一下，把她挽著的那隻手往裡攏了攏，讓她靠得更近了一點。 然後他轉回去面對趙晴。book18.org
「好久不見。」book18.org
趙晴的目光已經從沈放臉上移到了周念身上。白絲，百褶裙，淺灰針織衫，銀項鍊，臉蛋乾淨漂亮，十九歲的皮膚和氣質擺在那裡。book18.org
她的笑僵了一瞬。然後硬撐著拉回來。book18.org
「這是你女朋友？」book18.org
「嗯。」book18.org
趙晴的眼神變了。刻薄的笑還掛著，但底下的東西換了。她看沈放的目光停得比剛才更久，瞳孔縮了一下。不甘。她大概自己都不願承認，但就是那個東西。 她旁邊的男人看了一眼手錶。趙晴注意到了，立刻收回目光，貼回他身邊去。 「那不打擾你們了。」聲音比剛才高了半個調，「老公我們去看那個戒指吧？」book18.org
兩個人轉身往店裡走。趙晴走了兩步，回頭看了沈放一眼。book18.org
那一眼裡她的表情和剛剛完全不一樣，不刻薄了，也不笑了。就是看著他。 然後她轉過去了。book18.org
系統面板在視野角落跳了兩行。book18.org
【趙晴 親密度+2。當前親密度：57/100。】book18.org
【周念 親密度+5。當前親密度：43/100。】book18.org
兩個人沿著二樓走廊又走了一段。直到拐過彎，看不到那家首飾店了，周念才鬆開了他的胳膊。book18.org
她搓了搓自己的手指。剛才挽了好幾分鐘，指尖上還殘留著他小臂上T恤布料的溫度。book18.org
「剛才那個……是你前女友？」book18.org
沈放走著沒停：「算是前女友吧。現在已經嫁給那個男的了。」book18.org
「哦。」周念點了點頭，跟上他的步子，「她看你的那個眼神挺複雜的。」 「跟我沒關係了。」book18.org
「嗯。跟你沒關係了。」周念重複了一遍。又走了幾步，她放慢了腳步：「剛才抱歉啊，我自作主張。」book18.org
沈放側過頭看她。她低著頭，耳朵尖還有點紅，購物袋在手裡晃著，視線落在自己的鞋尖上。book18.org
「沒事。」他收起了剛才的情緒，嘴角鬆了一下，「演得挺好，下次可以更自然一點。」book18.org
周念抬頭看他，愣了一拍。book18.org
下次。book18.org
她的耳朵更紅了，紅色從耳尖蔓延到了耳垂。她把臉轉過去，假裝在看旁邊的櫥窗：「誰要下次了。」book18.org
他們繼續往前走。商場裡的空調開得很足，走廊上方的射燈把地板照得發亮。兩個人之間隔了半步的距離，和剛才一模一樣。book18.org
但周念垂在身側的手，指尖偶爾碰到沈放的手背。碰到了就縮回去一點，走兩步又碰到了。book18.org
誰都沒說話。誰都沒刻意靠近，也沒刻意避開。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