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常收到私信催更的，再明確一次，我不會按照催更來調整自己的節奏，尤其最近看了好幾本寫得超級棒的類似題材小說，更覺得我這本實在不值得催。如果你一定要買我的時間去寫，再私信我。祝大家身體健康，生活愉快。book18.org
第29章 新家，一切都是新的book18.org
幫爺爺弄完之後，媽媽自己稍微整理了，看到我也起床準備洗漱，簡略交代了一下便去上班了，留著我和爺爺在家裡。白天的日子實在有點無聊，好在想到再過兩天就要搬去新家，然後就是春節過年，又可以見到家裡的各種親戚，有紅包，更有許多時間打遊戲，對那時的我來說，立馬燃起了希望的種子。book18.org
爺爺泡了壺茶，坐在桌子旁邊，翻看著報紙，茶杯外沿裂了道縫，杯沿有常年喝茶留下的淡黃色的茶漬，茶水在裡面晃蕩著。我在桌子的另一半寫作業，耳朵卻豎著聽爺爺講著舊事。book18.org
「儂曉得伐？儂爸媽剛結婚那會兒，就住在這屋子裡。」爺爺眯著眼笑，「你爸爸當時回來告訴我自己格朋友（談戀愛）了，然後還給我看照片，那個時候你媽媽啊，那時候年輕的嘞，穿著白色的連衣裙，裙擺到膝蓋，頭上粗粗的麻花辮，笑得好看的，旁邊呢，你的爸爸那個時候真的哦，瘦得像竹竿一樣的。」爺爺摸著自己一節一節的手指，摩挲著，然後端起茶壺咕嘟喝了一口，陽光從外面灑進來，空氣塵埃飄揚。爺爺又講著點以前的各種事情，像是回到二十年前，把一點點都串了起來，還有我的兩個伯伯和姑媽。看著窗台上的花盆，還滴著水，應該是爺爺前面剛澆過，就那一刻，人仿佛被抽空了一樣。book18.org
傍晚時分，媽媽推門進來，提著個塑料袋，菜葉露了出來，進門身後一股冷風鑽了進來。東西一放，進了廚房燈一開，圍上圍裙，頭髮隨意紮起，油煙味混著蒜香很快就飄了出來。媽媽額頭冒著汗，端著鍋里咕嘟的紅燒小排。很快，爸爸也回來了，媽媽接過了公文包，遞過去雙拖鞋，「今天你們沒喝伐？」爸爸笑了，「局裡散會早，本來要喝的，我沒去。」飯桌上熱氣騰騰，媽媽夾菜給我，又給爺爺，眼睛都沒抬起，爺爺只顧著低頭扒飯，筷子碰著碗叮噹響，也沒偷眼看媽媽，仿佛早上什麼都沒發生。book18.org
晚飯過後，爸爸媽媽窩在沙發上，電視里放著廣告，便聊起了新房子。「我說啊，搬進去之後，主臥是不是要再換個大點的衣櫃，現在那個店裡看蠻大的，怎麼放進去就感覺小了一截似的。」媽媽靠著爸爸說著。book18.org
「聽你的，你說換，明天就去換。」book18.org
「我也說說的，太麻煩了，」媽媽看了眼窗外，「哎，一樓客房給了阿爸，新的床單都備了好幾套了伐？」爸爸點點頭，手搭在媽媽腰上，「放心好嘞，老婆，都準備好的。」電視的反光映著他們的臉，一會兒紅的，一會兒綠的。book18.org
我洗漱完，躺到床上去，電視里的聲音又換了一個，也方便我偷偷聽著爸媽在講些啥，翻來覆去也都是是些關於新房子的事情，說起周末進新家之後怎麼裝扮，新年那幾天怎麼過之類的。「老婆，新年我們簡單弄一點，阿哥他們都叫好了，初三初四麼哪裡走走去，我年初六年初七都要回單位的值班的。」book18.org
「哎喲，真的很討厭的諾，上次你就說，我還以為就是說說的勒。」book18.org
「哪年是說說的啦？路政有多忙你又不是不知道，初六很多外地人就回來了，初七就和正常沒啥兩樣了都。」book18.org
「是的呀，本來還想出去旅遊的。」book18.org
「儂幫幫忙哦，」爸爸二郎腿一翹，手放在膝蓋上，「現在這個年頭，過年出去就真的是去噶鬧忙（瞎湊熱鬧），去幫人家送鈔票的。」book18.org
「我曉得的呀，個麼也就這個時間有空的呀，」媽媽微微嘟了嘟嘴，表示不滿爸爸的反駁。「過年麼肯定不行的，初二初三走走親戚，初四初五家裡白相相，哎，倒可以去朱家角那種，又近。」爸爸想了個主意。book18.org
「考慮考慮，不曉得過年那幾天人多不多，一天來回也夠了。」媽媽點了點頭。book18.org
「是的呀，我想哦，老婆，」爸爸抬了抬頭，「年過掉，三四月份的時候啊，可以去哪裡玩個三四天，天氣也暖和，人也少，那時候請假也方便。」book18.org
聽到這裡，媽媽的眼睛突然又亮了起來，「是的呀，去雲南好了，早就想去了，去吃菌菇湯，鮮得來…，雲南太遠了，要麼去南面，去廣州，上下九，老早去過一次的，還吃過總理套餐，有句港句，周總理是真會吃，想再去吃一次的！」說到吃的玩的，媽媽的興致立馬就起來了。book18.org
「好的呀，老婆，廣州好，吃早茶去，到時候帶上爸爸一起。」book18.org
「對的，我們三個還有阿爸一起去，才有意思，還有人給我們拍照，嘻嘻嘻」book18.org
「你對爸爸真的孝順的」爸爸順著媽媽的話說。book18.org
「哎喲，又車我（嘲笑）了是伐？」book18.org
「沒，沒呀，說真的呀，老婆，」爸爸突然壓低聲音，「哎，那，那剛才，今天早上，」爸爸猶豫了小半秒，「前面你說早上啥事情，現在可以講了伐？」book18.org
「摒伐牢了啊？」媽媽笑起來了。book18.org
「港嘛（說嘛），老婆，阿是儂今天早上幫他打了啊？」爸爸的手比劃了下。book18.org
媽媽輕笑了聲，腳尖在爸爸小腿上蹭了下，「沒呀，沒那樣，就想昨天他到了麼，都怪你，然後早上我想他自己弄…怪可憐的，然後就把舊內褲塞給他，讓他包著自己弄了呀。」book18.org
爸爸的喉結動了動，「內褲啊？給他了？」book18.org
「還內褲？！他弄完麼就扔垃圾桶了，這內褲還能要回來的啊？」媽媽咯咯笑了。book18.org
爸爸聽罷，舔了舔嘴唇，「這樣啊，那以後…要不要，我想想…」book18.org
「我知道你想啥，說出來好了」book18.org
「…」爸爸停頓了半秒，「要麼，真的讓他看我們弄？」語調升高了兩度，似乎對自己的這個建議也覺得有點好笑。媽媽看了眼爸爸，腳趾夾住了爸爸的腳背，「可以啊，你敢的話，就好。」book18.org
「聽是聽到了，看麼，想想看吧。」爸爸又猶豫了，「哎，不知道你怎麼幫他弄的哦，我這幾天想好多次了，在鄉下的時候那幾次。」book18.org
「就是這樣弄的呀，最簡單的，就是幫他發泄一下而已，老公，別亂想了。」book18.org
「….」爸爸沒說話。book18.org
「我知道了，你是…想看，是吧？」媽媽擠了下爸爸的肩膀，「是不是被我說中了，不說話了啊？是不是想我幫他打的時候你站門口看，或者躲在哪裡看，是不是覺得刺激伐？」book18.org
爸爸聽了立馬呼吸粗了幾分，「要命嘞，到時候，窗簾一拉，月光照進來，你坐在他旁邊弄他的那個，哎喲…」爸爸已經開始想這個場景了。媽媽哼笑一聲，聲音黏黏的，「騷不騷啊！不好，你在旁邊看，多不好意思。」book18.org
「那…你幫他，在客廳好了，新家可以的，我在樓上看？」爸爸倒是認真想了起來。book18.org
「又十三了是伐？到時候我去阿爸房間裡弄，不讓你看，哼！」媽媽頭一側。book18.org
「那我怎麼知道你們在裡面幹嘛…」爸爸略有不滿。book18.org
「就不讓你看，或者你躲在窗簾後，算了，還是樓上吧，太近我有點緊張的」book18.org
「是的呀，看著你這麼細嫩的手，」說著，爸爸捧起媽媽的手，端詳起來，「這雙手哦，幫爸爸擼麼事，滋滋滋」爸爸砸吧了下嘴。book18.org
「最好最後都噴在我手上，是伐，老公？」媽媽湊得離爸爸更近了點。book18.org
爸爸聽著有點起勁了，身子也往媽媽這邊又靠了靠。book18.org
「儂要做啥儂？」媽媽立馬瞪大了眼睛看了看爸爸，「昨天弄過了呀，不許弄了，等去新家再弄去。」媽媽頭一歪，爸爸想摟著媽媽，卻被媽媽避開了。book18.org
「沒啥的呀，老婆，稍微弄一下好了。」book18.org
「不好不好，這地方太小了，不舒服的，而且肯定要被老的小的都聽了去的。」book18.org
「爸爸麼…已經聽到過了呀，是吧？」爸爸還是收住了自己的手。book18.org
「還說呢，早上把…拿給他的時候他就說的，不然怎麼會昨天晚上自己在床上幫自己弄？」book18.org
「又看不見，就聽聽…」爸爸顯然還不甘心。book18.org
「聽也不行，還近了，而且下作死了，」媽媽斜眼看了看爸爸，補充了一句，「你們兩個都下作的！」book18.org
爸爸嘿嘿笑了兩聲。「那…先看電視，看電視。」看來，爸爸不想忤逆老媽的意思，自己給自己找了個台階。「哎，說了這麼多，爸爸的那個東西真的蠻大的啊？」爸爸又提起來了，「以前小時候看過，後來大了就沒怎麼記得了。」book18.org
「大的呀，儂想做啥？你之前問過的呀。」媽媽睜大了眼睛眨了眨。book18.org
「沒啥沒啥，就覺得有點奇怪，我麼沒看到過幾次，你倒是看了蠻多次的。」book18.org
「蠻多啥蠻多，還不是…你？」媽媽有點不屑，「說麼都要說的，嘴巴蠻老的，但是現在麼又嫌棄我看過了是吧？」book18.org
「沒，沒，沒這個意思呀老婆。」book18.org
「我看你就這個意思，下次這樣個麼，讓他褲子一脫，你在旁邊看看，仔細點看，到底多大？好不啦？」book18.org
「哎呀，你看過了麼就可以了，我不要看，除非麼….」爸爸壞笑了一下。book18.org
「除非啥？」媽媽愣了半秒，「哦，我曉得了。」說完自己捂住嘴笑了起來。book18.org
「儂曉得了？我還沒講呢。」book18.org
「儂肚皮里幾根蛔蟲我會不知道的啊，就那麼點東西。」book18.org
「講講看來。」爸爸下巴微抬。book18.org
媽媽低頭看了看手，然後湊到爸爸耳朵旁邊，「不就是…….」低聲說了幾句。可惜距離太遠，沒辦法聽清了。book18.org
爸爸聽著嘴角都壓不住笑意，「差不多，儂倒是蠻懂的。」book18.org
媽媽笑著坐回去，手在爸爸肩膀上拍了下，「十三點，想的美，這是你想的，不是我想的。」book18.org
「是是是的，阿拉老婆最好勒，最規矩，最多麼…」爸爸話沒說完，用手在空中比劃了幾下打飛機的手勢。book18.org
媽媽忙一把拍掉他的手，「有毛病的諾，瞎講八講。再瞎講，以後都不告訴你了。」頭一偏，竟生氣了起來。媽媽生氣的樣子也是那麼可愛，難怪爸爸說自己以前死纏爛打好久才追到媽媽。book18.org
「好好好，不說不說，先不說，看電視，看電視。」兩個人鬧了一會兒也就安靜了下來。知道沒啥好戲，我也就睡了。book18.org
終於到了周六，整理好了東西，帶了點隨身物品便去往新家，路上也不算很遠，看著窗外的風景從滿目的車水馬龍，出來採購年貨的大人小孩，逐漸過渡到一排排整齊的新房子，明顯是新修的寬敞馬路，雙向四車道，相比老城區，這裡路上人少了很多，哪怕臨近過年，氣氛也清淡了點，唯有路過的幾個百貨商店門口還是擠滿了人。book18.org
「先回去，然後再出來看看有啥要買的，車上好多東西要歸置一下呢。」媽媽見我們幾個看著窗外，趕緊打消了我們下車看看的想法。今天晚上就是小年夜了，下午到了新家，先把東西搬下車，爺爺也特別勤快，似乎是有使不完的力氣。book18.org
「好了好了，差不多了，我去準備點晚飯，國強，你帶著彪彪去把那些買回來的福字給貼上去，別忘記門口的春聯，看著點，不要又和去年一樣貼歪了。」book18.org
「曉得了，曉得了，切頭皮（念叨）要切多久真的是…」爸爸領著我在幾個窗戶上都貼上了倒福字。媽媽自然不會使喚爺爺去幹嘛，爺爺比較拎得清，自己看著哪裡有活就幫著干點，總也不閒著就是。忙了一會，媽媽去了樓上換了件衣服下來，下身是灰色的運動直筒長褲，不緊身但很好勾勒出筆直的腿形，上面是一件深藍色開衫，裡面打底的一件白色體恤，緊緊裹著飽滿的胸部，衣服的褶皺很自然地在胸口處崩出一個「三」的樣子出來。領口貼著皮膚，微微顯出一段乳溝出來。只見她把袖筒擼起，看來下午是要好好乾一番了。幾個小時後，我們三個男性角色把家裡捯飭地有了七八分的過年的氣味，媽媽也在廚房緊鑼密鼓地張羅起來。小年夜不算什麼特別的節日，很多工廠也都不放假的，自然也沒有特別慶祝的習俗。只是今天算是正式搬進新家的第一天，第一個晚上，媽媽還是精心準備了一頓豐盛的晚飯，一條清蒸鯉魚，一疊糖醋排骨，白灼蝦，絲瓜蛋湯，還有炒蔬菜和涼拌海蜇皮，大半桌的菜，讓我們幾個飢腸轆轆的人看了都讚不絕口。book18.org
「佩珠啊，還是你結棍額，一個人一會兒就弄出來這麼多菜來了。」爺爺洗了洗手，正準備坐下來。book18.org
「哎呀，瞎弄弄的，明天晚上等大家來了，我們再好好吃一頓。」book18.org
「這還瞎弄弄，那你明天準備哪能，白弄弄？」爸爸開了瓶紅酒，給爺爺和媽媽依次倒上，還作勢要給我倒，「好了好了，每次都想把你兒子培養成個酒鬼，彪彪，去拿可樂去。」book18.org
「啥麼事啦，老早麼彪彪就坐在我腿上，用筷子沾了五糧液八伊切額（給他吃），從小就會切老酒。」爺爺看著我笑了，眼角的褶子又深了幾分。book18.org
「來來來，阿拉一起來好伐。」爸爸舉起酒杯，「這第一杯麼，慶祝我們喬遷新居，雖然麼來過好多次了，不過真的住在這裡，還是第一晚。比老房子寬敞很多了，彪彪也有自己的房間，還有兩個客房，爸爸來就在一樓住，呷七方便的。那第一杯，就為我們的新家！來！」book18.org
「好，為我們的新家，乾杯！」book18.org
「乾杯！」book18.org
「乾杯羅！」book18.org
推杯換盞之間，酒過三巡，飯桌上爸爸開始說著小時候過年的情景，各種感慨，爺爺不時說點爸爸小時候的調皮搗蛋的事活躍氣氛，不少事情雖然媽媽以前就聽爸爸說起過，不過爺爺又補充了很多細節，倒也是聽得有滋有味。我早就已經吃完了，雖然故事會很精彩，但是沒有小夥伴，多少有點無聊。自己吃完就去沙發上坐著看電視，新家的沙發寬敞多了，四人的轉角沙發，正對著客廳里的大電視，雖然樓上往下一看就能看個清楚，不過能在更大的電視上操練忍者神龜，管其它那麼多呢。book18.org
桌上的三個人吃飯的速度變慢了，可能也是酒精逐漸占據了上風，爸爸應付這點紅酒自然遊刃有餘，只是今天氣氛好，喝得猛了點，上臉比較快。不知不覺到了快十點，媽媽先站起來對我說讓我快去洗澡，不然一會兒大家都擠在一起洗。其實這裡有兩個浴室，樓上樓下各有一個，都能洗澡，但也可能媽媽已經叫習慣了。我去洗了澡，眼見樓下已經收拾差不多了，爺爺也去一樓洗了，也正準備睡覺。爸爸呢則癱坐在沙發上，看看外面，隨手拿起旁邊的雜誌，胡亂翻了幾頁，又放了回去，媽媽最後把桌子擦了幾遍，看到我走出來，便讓我快點回屋睡覺去。book18.org
新房子的第一晚總是有點難入睡，看著四周還不太熟悉的擺設，透過窗簾的縫隙看著外面的安靜的馬路。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可是一直沒聽到爸爸媽媽上來的腳步。通過前一段時間的偷窺已經有了點神奇的預感，難道說…？book18.org
第30章 看什麼忍者神龜？book18.org
我悄悄推開房門，走廊黑漆漆的，只有樓下客廳漏上來一片昏黃的落地燈光。我赤腳踩在木地板上冰涼涼的，腳趾卷了起來，我屏住呼吸，先看了眼爸媽的臥室，房門下黑漆漆，什麼都沒有，他們應該是還沒上來。然後再躡手躡腳走到樓梯口，先半蹲著一動不動，側耳聽了下，樓下傳來了幾聲壓抑的「唔……嗯……」聲，像被捂住嘴又忍不住漏出來的那種聲音，斷斷續續的，還有沙發皮被壓得咯吱咯吱的響。book18.org
爸爸低喘道，「老婆，輕點叫……阿爸在房間裡……」book18.org
媽媽聲音低弱，「曉得啦……你慢點……哎喲，慢點，太深了……嗯……」book18.org
接著是「啪、啪」的幾下肉體輕撞聲，混著濕漉漉的水聲，我聽著有節奏的啪啪聲，心跳又一次加快了。book18.org
然後，我壯著膽子探出了半個腦袋，樓下轉角沙發在我下方，幾件衣服亂扔在沙發前的地毯上，有幾件還掛在了茶几上，一隻袖子垂下來，地上四隻拖鞋東倒西歪。而媽媽則是仰躺著，兩條白嫩的雙腿分開著，高高架在爸爸肩上，白色的T恤掛在一隻胳膊肘處，胸罩松拉拉地掛在胸口，似乎是已經被解開了，只是沒脫掉，兩團白生生的奶子隨著撞擊上下一抖一抖。爸爸趴在她身上，屁股正一下下往前頂，他們的結合部位黑乎乎的，只能在爸爸每次拔出來的時候，隱約看到一根濕亮的棒子在媽媽腿間，又一次插進去，啵嘰的一聲，每次拔出來都拉出亮晶晶的水絲。媽媽咬著自己手背，嗚嗚咽咽，「國強……快，不要，慢點……要死了……」book18.org
爸爸狠狠喘了幾聲，「再忍忍……好緊……我想再多插幾下，嗯，哦」，說著話，下半身又用力挺動了好幾下。呱唧呱唧的水聲在空蕩的客廳迴蕩，那沙發的彈簧吱呀吱呀得不知道是不是會要散架。book18.org
我正看得眼睛都直了，可突然，走廊轉角處，爺爺的房間門縫下漏出了一條光線，在那片黑乎乎的過道上尤其明顯，然後就有幾聲腳步聲，我猛地往後縮，這個時候爸媽想必也聽見了，一下僵在了那裡。還是爸爸先反應過來，雖然嘴裡小聲罵了句「哎喲，冊那！」 媽媽「啊」地一聲捂住嘴。爸媽慌得跟熱鍋螞蟻一樣，衣服根本來不及穿。媽媽一把拽過爸爸的T恤胡亂遮住胸口，兩團奶子被擠得歪七歪八，肩膀一大片雪白露在外頭。爸爸則是直接坐到地上，把地上媽媽的運動褲索性圍在腰間，兩條腿倒是無所謂，可是雞吧還硬著，頂起媽媽的褲子撐起了一個小帳篷。book18.org
緊接著「咯噠」的擰把手的聲音，果然是爺爺穿著背心睡褲走了出來。兩人還在驚慌失措之中，只能儘可能把自己遮住。爺爺慢吞吞走出來，幸好他面向的角度是在沙發側後方，最多看到一點背影和媽媽縮成一團的肩膀。爺爺意識到沙發上有人，隨意看了一眼，但也愣了半秒，又趕緊把視線轉到正前方，乾笑兩聲：「咳咳，我，我就……上個廁所……」聲音竟有點發虛，倒像做賊的是他自己一樣。book18.org
爸爸這時候臉漲成豬肝色，硬擠出話：「嗯，好，好，我們，我們在……看電視！」可是，這會兒電視黑著屏呢！媽媽低頭掃了一眼，一腳把遙控器踢給了爸爸，老爸手忙腳亂按開了下，螢幕「啪」地亮起，正好停在前面我打小霸王的介面，一隻綠色的忍者神龜正低頭鑽下水道。爺爺裝作沒看到，快步衝進廁所，門「砰」地關上。book18.org
爺爺上完廁所出來，眼睛又飛快掃了一眼沙發，這次看到爸媽的正面了，在他進廁所的時候，爸媽已經又整理了下衣服，媽媽把T恤用力往下拽了拽，勉強蓋住小腹。爺爺乾咳兩聲：「那，你們繼續看電視吧，我回去睡覺去了」說完頭也不回直接走回房，然後又是「咔嗒」一聲關上了門。book18.org
媽媽等門一關，抬起腳就是給了爸爸大腿一下，「都怪儂！非要在客廳！」爸爸揉了揉頭，哭笑不得：「誰知道他這會兒就起來了……」媽媽還氣呼呼的，胸口起伏了好幾下，T恤往上拉了拉，露出了側邊的奶子，趕緊又拽下去。爸爸拿起遙控器，電視里的神龜還在洞口徘徊，不知道是不是鑽進去，兩人對視了一眼，突然都撲哧笑出聲來。媽媽一邊笑一邊翹起腳尖，點了點爸爸的肩膀，灰色運動褲鬆鬆垮垮蓋在胯骨上，褲腰滑下去一點，露出白花花的臀肉，大腿底下露出黑色蕾絲內褲的邊。book18.org
「老婆，個麼還繼續伐啦？」爸爸笑完，眼睛又開始往她胸口瞄，聲音壓低了。book18.org
媽媽也平緩了下情緒，把散亂的頭髮往耳後一撥，耳根倒還是紅著，哼了一聲：「個麼啥個麼，你看你自己，現在還硬得起來啊，還好意思講？」說完，她還故意用腳尖去勾了下爸爸大腿的內側，腳底蹭到了那坨軟肉，爸爸「嘶」地倒抽一口涼氣，趕緊夾住了腿。book18.org
「哎，你說說這個事體……」爸爸悻悻然把褲子提上去，拉鏈都懶得拉，乾脆敞著，「本來好好的，被我爸一嚇，直接慫掉了一剛。」book18.org
媽媽雙手抱住胸，稍微用力一擠，兩團奶子就被手臂壓得往上鼓：「儂港儂，是伐是葉公好龍？嘴上說得起勁的呀，真正的來了麼就…」book18.org
「哎喲，沒準備好嘛！」爸爸搓搓手，「我心裡其實準備好了，就是沒想到他真的直接走出來……」book18.org
媽媽又斜他一眼，嘴角翹起來，聲音卻軟下來，像是撒嬌：「曉得了曉得了，準備好了，準備好白相大的，但是走過來了麼，就馬上軟掉了是吧？」媽媽壞笑著。book18.org
爸爸被說得有點不好意思了，撓了撓下面，「那下次，下次讓他來！」book18.org
「下次啊？下次，讓他來幹嘛，走過來，然後湊近點看？看我們弄那個，對伐啦？今天隔著好幾米還不夠，下次你乾脆叫住他好嘞，『爸，你過來坐沙發這邊，看清楚點！』這樣你才滿意對不對？」老媽也是壞，一邊說還一邊學著爸爸的語氣，粗著嗓子，手還比劃了個「過來」的手勢，胸前後晃，奶子差點又從T恤里跳出來。book18.org
爸爸被她說中心事，臉紅一陣白一陣，乾笑兩聲：「嘿，嘿嘿，先看看他啥反應嘛……一點點來的對不對？」book18.org
「嘖！」媽媽嘖了一聲，伸手在他大腿上擰了一把，「那肯定…硬得跟鐵塊一樣羅，是你最想看到的伐？」book18.org
爸爸嘿嘿笑，乾脆整個人湊過去，臉貼著媽媽大腿旁邊蹭：「我又沒看過，有的人啊自己已經看過好幾次，還上手打了好幾次……」book18.org
「去死呀！」媽媽作出嫌棄的表情，抬手作勢要打爸爸，手舉到一半又笑場了，胸口抖了下，乳暈邊緣都隱約可見了。她低頭看了看，拉好衣服：「說麼都要我講，現在又來擠兌我！」book18.org
「哎喲，正常正常讓我吃吃醋嘛……」爸爸一邊說一邊手指偷偷去勾她的褲腰，「我噶好的白白嫩嫩的老婆幫別人打飛機，我總要聽聽看，問問看細節的，對伐？」book18.org
媽媽白他一眼，屁股往後挪了挪，「什麼叫幫別人？你爸不是你家裡人啊？再說……」她咽了口口水，聲音突然小下去，帶點委屈，「一開始還不是你讓我去的？我又不想……」book18.org
爸爸看她真有點委屈上了，趕緊坐到她身邊，手搭上她肩膀，輕輕捏：「好好好，我的錯。」頓了頓，又賤兮兮地湊到她耳邊，「就是聽你講有點……不過癮。」book18.org
媽媽「噗嗤」一笑，用肩膀撞他：「十三點！曉得你腦子裡想啥！」book18.org
爸爸順勢摟住她腰，手指在她小腹上畫圈：「老婆，以後麼，以後萬一哦，萬一，再有……」他壓低聲音，在媽媽耳邊飛快說了幾句。book18.org
媽媽聽完，眼睛瞪得圓圓的，抬手就拍他大腿：「儂想得倒美！以後再說啦！」說完站起來，一隻手提著褲子，一隻手捂著胸口，扭著屁股往樓梯走去。我光腳站在樓梯拐角，趕緊貓回房間，把門帶上，耳朵貼門板，聽見爸媽腳步「咚咚」上樓，媽媽感覺腳步故意踩重了點，爸爸在後面跟著，還在小聲說著什麼。隨後，走廊盡頭「咔嗒」的關門聲，整棟房子又安靜了下來。book18.org
早上，晨光照射進房間，曬在被子上，本來就暖洋洋的被窩，便把被子裹得更緊了。房間外似乎沒啥動靜，看了眼床頭的鬧鐘，八點多，還好還好，可以再睡會兒。剛把眼睛閉起來，隱約聽到走廊那一端有開門的聲音，然後是腳步聲在走廊上，「嘟嘟嘟」又下了樓。沒一會兒，我的房間門被敲了三下，門被推開，爸爸探頭進來，「彪彪，好起來了，不早了，今天等會兒好多親戚要來的。」book18.org
是哦，大年夜了，今天是爸爸的哥哥姐姐們過來一起吃飯，每年都有這個習俗，每年輪，今年恰好我們搬進新家，爺爺也在這裡，自然就在我們家擺起來。「哦，我起來了，老爸，今天哪些人來啊？」我坐在床上穿著衣服。book18.org
「老多人了，基本都來，除了老三，你三伯一家去新馬泰玩了，今天中午的飛機。」book18.org
「哎喲，不能和鵬鵬哥哥玩遊戲了各記。」book18.org
「各記先不要玩遊戲，招待招待客人，老大來的，你蓉蓉姐也來的，還有二阿姐一家。」book18.org
「哎，雅妮姐姐也來的羅？」book18.org
「來的，都來的，儂好好做作業，當心你蓉蓉姐請儂切生活！」爸爸嚇唬了我一下。book18.org
「蓉蓉姐哪能噶凶額。怪不得當老師去了。」book18.org
「對付儂這種小赤老么就要凶一點的。」媽媽的聲音從爸爸身後傳來，不知道什麼時候上來了。「好了，快點快點，我跟他們都說過了，吃好午飯過來，下午可以在這裡曬曬太陽，嗑磕瓜子。」book18.org
一眨眼就到下午，太陽已經掛得老高，新家客廳熱氣融融，一派過年的味道。媽媽今天打扮得比平時正式點，紫紅色半高領毛衣貼身得很，那顆翡翠心形吊墜剛好卡在隆起的乳峰中間，下身是黑色直筒牛仔褲。book18.org
門口先按響門鈴的是大伯一家。大伯五十好幾，頭髮半白，笑得一臉褶子。蓉蓉姐跟在後面，比我大了整整十四歲，整個人清瘦清瘦的，戴著副金絲邊眼鏡，皮膚極白，像綢緞子，眼睛不算大，眼尾帶點弧度往上，鼻子挺挺的，一對薄唇下那尖尖的下巴顯得整個人更不容易親近。記憶里她一直一副不苟言笑的嚴肅樣子。今天她穿的白色絲綢襯衫和藍色棉馬甲，雖然瘦，但襯衫還是被頂出兩個小包，扣子繃得緊緊的，襯衫扣子繫到上面第二顆，脖子露出一小截，裡面是紅線掛的一塊玉墜，外面卡其色羊絨外套，細腿牛仔褲配著一雙黑皮平底鞋，頭髮扎低馬尾，不知道是不是小時候好幾次板著臉教訓我，現在真當了小學老師，感覺氣場更嚇人了。book18.org
蓉蓉姐進門先沖大家點頭，禮貌性打了招呼，把包往沙發一放，聲音清脆又板正：「伯伯、嬸嬸、爺爺好。」說完雙手交叉在身前，站在大伯母后面，爸媽趕緊招呼大伯一家去沙發上坐。 媽媽端了茶過去，蓉蓉姐雙手接過：「謝謝嬸嬸啊，嬸嬸真漂亮今天。」淺淺喝了一小口就放下杯子。book18.org
爸爸故意逗她：「蓉蓉啊，你們學校里有沒有男老師追儂呀？」蓉蓉姐靦腆地笑了笑，推了推眼鏡，剛想說什麼。媽媽一把手推了推爸爸，「哎喲，老古董了伐，人家之前就有男朋友了嘞，不知道的啊？」爸爸托上掉下來的下巴：「哎喲，沒有呀，這麼快啊，我還以為…」book18.org
「以為啥？阿拉蓉蓉噶漂亮，氣質噶好，追的人不要太多哦，從這裡…」媽媽的手抬起來，指向遠處，「一直，排到人民廣場外灘了，是伐?」book18.org
「哎，之前談的，男小孩還不錯，老實來西的。」大伯顯然對這個未來女婿還有點滿意。book18.org
「那什麼時候…啊？」媽媽眨眨眼。book18.org
「還不知道嘞，一點點安排。」蓉蓉姐姐聲音平得有點像白開水，說完又補一句，「可能明年春節吧。」book18.org
客廳瞬間安靜了一秒，然後大家都笑起來，說要等著喝喜酒了。book18.org
聊著沒過半小時，二姑媽一家也到了。門一開，風風火火衝進來一個人，是雅妮姐，客廳瞬間亮堂了不少。她穿了件紅色底藍牡丹旗袍，胸前兩坨小山一樣的奶子把布料撐得鼓鼓囊囊的，旗袍盤扣勒得特別緊，兩坨乳肉特別抓睛。她和蓉蓉姐就特別不一樣，性格氣質都不同。比如吧，她去年剛割的雙眼皮，前一年所有人就都已經知道這個計劃了，不過今天來看確實漂亮，水汪汪的，嘴唇也塗得紅艷艷的，笑起來有兩個酒窩。腰倒不算細，但旗袍硬是給她箍出一道弧線，再往下，圓盤一樣的屁股，雖然沒有特別誇張，但是每走一步，臀肉一左一右晃得人眼花。記得小時候她就胖乎乎的，現在邁步時雪白大腿肉一閃一閃的，感覺內褲邊都快露出來了。book18.org
「新家好氣派呀！哇塞，佩珠嬸嬸你這身毛衣真好看，顯身材哦！」她進門來朝爺爺和爸爸打了招呼，然後就給媽媽一個熊抱，旗袍前襟被擠得「吱」一聲。「彪彪！來，讓姐姐抱一下！」她張開雙臂就要撲過來，我被她胸前兩大團軟肉悶得差點窒息過去，而且香水味混著體溫直往鼻子裡鑽。她把我放開，很自然地扭著屁股往沙發一坐，臀肉把沙發墊壓得陷下去，旁邊都鼓起來。 她抓起一把瓜子，嗑得噼里啪啦：「哎喲爺爺，你精神頭真好！爸媽老講你以前多帥，現在一看還是帥！」然後又是一頓各種家長里短。book18.org
客廳里熱鬧得不行，瓜子殼嘩啦啦掉一地，聊了好一會兒，雅妮姐把二郎腿換了一邊，旗袍開衩直接咧到大腿根，一大段壯實的大腿肉露出來，她懶洋洋地拿旗袍前襟蓋了蓋，朝我眨眨眼：「哎，彪彪啊，你帶我去參觀參觀吧。」book18.org
「哦對的對的，雅妮進來最晚，還沒看過呢，小蓉，你要一起看下伐？讓彪彪帶著你們看看。」爸爸馬上發話。「不了，謝謝四叔，我前面跟著爸爸媽媽看過一遍了，讓彪彪帶著雅妮去看好了。」蓉蓉姐微微一笑。book18.org
「好呀，那彪彪你去帶路，帶雅妮樓上樓下轉一圈。」 book18.org
「好嘞。」我答道。book18.org
我帶著雅妮姐先在一樓轉了轉，廚房、餐廳、爺爺房間、衛生間，一間間看過來，她饒有興趣，問：「那你房間哪間呀？」book18.org
「二樓。」 book18.org
「走咯，上樓。」book18.org
樓梯是拐角式的，雅妮姐走在前頭，我跟在後面。 她屁股就在我眼前，一左一右晃得實在節棍，旗袍後擺繃得死緊的，臀肉鼓得像兩隻大饅頭。兩條大腿粗壯結實，小腿肚子上肌肉一緊一松，踩著拖鞋「噠噠噠」往上走。拐彎處那裡，她扭過胯，旗袍開衩整個翻開，白色內褲包著肥臀露了出來，內褲邊勒得大腿緊緊的，陷進肉里。我心一跳，趕緊往上跨了格樓梯，離得更近了，再仔細看，內褲邊緣冒出好幾根又黑又粗的陰毛，卷卷的，隔著薄薄的白色棉布都能看出下面鼓鼓囊囊的，以及一叢毛。又怕被發現，過了轉角趕緊又放慢腳步，假裝看牆上的掛畫。book18.org
她上了二樓，很自然地回頭等我，我低著頭快步跟上，簡單指了指：「那邊是我爸媽房間，這邊衛生間，那邊我房間。」 她直接往爸媽房間走，推開門就奔陽台，站在欄杆前看著外面的小區，順勢伸了個懶腰，旗袍整片往上提，屁股都快露出來了，意識到不對，立馬往下拽，然後回頭看我：「去你房間看看伐？」book18.org
自從她進來，就一直打量著她的身體，還哪敢看她的眼睛，低頭「喏」了一聲，帶她來到我的房間。床上被子還亂成一團，早上沒顧得上疊好。 她走過去，彎腰一把把被子往裡掀，然後一屁股坐床邊，床墊「吱」一聲陷下去一小塊。book18.org
「坐，」她拍拍身邊的位置，「來，陪姐姐聊會兒。」 我乖乖坐過去，屁股剛沾床，她就側過身，大腿壓在我腿邊，熱乎乎的。 「學校怎麼樣啊？作業多不多？」book18.org
「還行……」book18.org
「有小女朋友了伐？」她故意壓低聲音，沖我眨眼。book18.org
「沒……沒有……」我臉燙得要命，眼睛忍不住往她小腿上看，肉乎乎的，腳背繃得緊緊的，腳趾塗著紫紅色指甲油，趾甲圓潤潤的，微微往上翹，像五顆小葡萄在跟我說話。我看得眼睛都發直，耳朵里全是自己心跳。她看我眼神亂飄，咯咯笑，腳尖故意在我小腿上蹭了一下：「小赤老，長大了眼睛倒挺壞。」book18.org
也沒聊幾句，我卻覺得過了整整一個世紀。「哎，上面有廁所的吧？我去上個廁所。」 雅妮姐「噌」地站起來，旗袍後襟因為坐久了黏在大腿後面，她往前走了兩步覺察到了啥，低頭一看，雙手順著屁股往下一滑，指尖勾住那片綢緞「嗤啦」一提，才戀戀不捨地從肉上剝開。book18.org
我趕緊也站起來：「我帶你去，就前面旁邊一點。」book18.org
她扭著屁股進廁所，「咔嗒」關上門。裡面先是褲腰橡皮筋「嘣」一聲彈開的聲音，接著屁股坐在馬桶上，然後就是「滋啦啦啦」一聲粗大的水流砸在馬桶壁上，又急又響，我站在門外，腦子還是嗡嗡的。 水聲停了，捲紙「嘩啦，嘩啦」兩下，然後人站起來，內褲「嘣」地提上，拖鞋硌滋硌滋，水龍頭嘩嘩沖手，關掉。門一開，雅妮姐走出來，看我還傻站在門口，愣了半秒，噗嗤笑了一下，撩了下頭髮：「走吧，下去吧。」book18.org
第31章 滿意了伐？book18.org
晚上，一大家子圍著大圓桌，熱氣騰騰的，糖醋裡脊、紅燒獅子頭、清蒸鱸魚、蚝油生菜、粉絲蝦煲，堆滿了一大桌。大伯舉杯，滿臉紅光：「國強，我說幾句，首先，阿拉幾個哥哥姐姐，謝謝儂把老阿爸接到這裡來住，我們真的老安心的！」爸爸趕緊也舉杯：「自家爸，哪裡的話！」二姑媽也站起來表態，說著說著，大家竟有點感動起來。book18.org
二姑媽性格比較開朗，也最積極，等大家傷感完了，馬上提議，「要不要過幾天，阿拉去哪裡農家樂玩兩天！老三反正不在，但湊一桌麻將還是夠的！」 大家嘩啦啦附和。爸爸壞笑：「正好讓蓉蓉把男朋友帶來，我還沒看到過嘞！看看蓉蓉眼光咋樣！」 蓉蓉姐笑了笑，臉有點紅：「看什麼看……沒啥好看的，而且…」 雅妮姐這個時候也直接拍桌子：「必須帶！我要驗貨呢！」 二姑媽笑得最響：「好好好，以後給你驗貨！不過啊，明天她們就要去北京玩幾天，要麼下次呀？」book18.org
九點多，春晚小品剛開始進入正題，大家也酒足飯飽，紛紛起身告辭。都還要趕著十二點前到家去放煙花呢。爸媽把他們全送上了車，也回來了，客廳一下子空了下來，只剩滿地零碎的瓜子殼和空氣里香水飯菜香煙的混合味道。爸爸打了個酒嗝，摟著媽媽的腰：「終於清凈了。」媽媽走過來，拍拍我肩膀：「彪彪，去洗澡，然後再看會兒，趙本山還要好一會兒才上呢。」爺爺打了個哈欠：「那我先睡了，等會兒放煙花啊更睡不著。」說完慢吞吞走回房，門「咔嗒」一聲關上。book18.org
我洗完澡出來，爸媽正窩在沙發上看電視，於是我也加入他們，有點無聊，但是作為每年的固定節目，熱鬧還是在的，一直等到十一點多，趙本山的小品一上，才覺得是真正的春晚。等倒計時一過，外頭鞭炮噼里啪啦炸成一片，新小區到底冷清，到十二點半也就安靜了。媽媽把我趕上床：「快睡了，明天還要早起拜年。」book18.org
可這哪睡得著？腦子裡全是白天雅妮姐的大腿、開衩的旗袍、還有從白內褲邊緣冒出來的黑捲毛……翻來覆去，坐起來，外頭零星幾聲炮竹也就差不多沒了。等會兒，爸媽是不是還沒上來？我光腳下床，門把手輕輕一擰，走廊是黑的，爸媽房間下也是黑的，客廳隱隱有聲音。我蹲著挪到樓梯口，臉卡欄杆中間，找到那個安全角度往下看。book18.org
爸爸仰躺在沙發上，頭枕著扶手，眼睛直勾勾盯著上方，身體一聳一聳的。而媽媽騎在他肚子上，雙膝跪開，上半身一前一後晃著。白色胸罩已經歪得不成樣，一隻奶子完全蹦了出來，上下跳得厲害，另一隻還被罩杯卡著，乳頭硬起來像小石頭，肩帶一根耷拉在手肘，一根掛肩膀上。毛衣和黑褲都扔在地上了，只剩條黑色小內褲褪到了腳踝。book18.org
「嗯嗯，今天和上次比哪能？」爸爸喘著問。book18.org
「好啊呀……嗯……」媽媽雙手撐爸爸胸口，前後磨了幾下，表情又疼又爽，嘴巴微張，眼睛眯成一條縫。book18.org
「喜歡在上面動啊？」book18.org
「嗯……不讓你動……嗯……我還可以看著……嗯」她說完抬頭瞄一眼爺爺房間，是暗的，還好。book18.org
媽媽自己又聳了十幾下，額頭冒著汗，爸爸伸手扶住她大腿，幫她前後推拉。沙發咯吱咯吱響，媽媽累得趴下去了，兩隻奶子貼爸爸胸口。這時，爺爺房門縫突然漏出一絲光。 媽媽動作一僵，爸爸不知所以，拍了拍她大腿：「怎麼啦？」book18.org
媽媽抬頭，小聲說：「燈……開了……」 book18.org
爸爸眼睛瞪大，壞笑起來，膝蓋一屈，雙手扒著媽媽胯骨，猛地前後拉四五下。「啪！啪！」肉撞肉的聲音在客廳迴蕩。book18.org
「哎——」媽媽一聲叫，趕緊捂嘴，瞪他：「神經啊！」爸爸不管，照樣推拉起來，沙發響得更厲害。媽媽受不了，乾脆整個人趴下去，屁股翹得老高，悶聲哼哼。借著落地燈的光，看到兩人下面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咕嘰咕嘰的水聲混著身體接觸的啪啪聲。媽媽突然湊到爸爸耳邊說了幾句，爸爸眼睛一亮，動作更快了。媽媽咬著爸爸肩膀不敢叫，只能「嗯嗯嗯」地從鼻子裡漏氣。book18.org
「老婆……夾緊點……好濕…啊，嗯，嗯…」爸爸低頭咬她耳朵，聲音啞得不行。媽媽被咬得一縮脖子，奶子又猛晃兩下，撞到爸爸胸口，軟得像棉花糖一樣。媽媽朝爸爸勉強點點頭，爸爸用力往上頂了最後十幾下，然後死死抱住媽媽屁股的兩邊，悶吼幾聲，就射了出來。媽媽繼續趴在他身上喘著，然後小心站起啦，從茶几上抽了幾張紙給他擦了擦，也給自己胡亂抹幾下，胸罩拉好，隨手抓了件白天的開衫蓋在身上，和爸爸並排躺下。爸爸靠里，她在外，開衫只蓋到腰，屁股大半露在外頭，內褲皺巴巴地穿著。爸爸朝著沙發背，呼吸均勻起伏，應該是睡著了，媽媽也在旁邊安靜躺著。我正準備回房，聽到爺爺的房門「咯噠」一下開了。book18.org
爺爺穿著背心大褲衩，手裡拿著手電，慢慢走出來，和昨晚一樣，斜眼瞄了下沙發，尤其是媽媽側躺的背影和翹起的屁股，腳步明顯放慢了，幾乎是蹭著地走過去。到了廁所門口卻沒進去，站在那兒不動，客廳里這會兒安靜得只剩爸爸輕微的鼾聲。book18.org
進了廁所一兩分鐘後，爺爺又慢慢走回來，這次，繞到沙發前一米多，停了下來，他離媽媽的腳只有半步。落地燈還沒關，媽媽還在睡，睫毛微微顫動，爺爺低頭從腳趾一點點看到小腿、大腿，一路又看到了媽媽翹起的臀部，白色內褲，幾根冒出來的陰毛，他喉結滾了滾。再往上，開衫沒蓋住，半邊奶子露在外頭，感覺爺爺眼睛更直了，褲襠也鼓起了一個大包，睡褲被頂得老高。不知道他前面在房間裡是不是就已經聽到了外面的動靜。book18.org
爺爺彎下腰，先湊近媽媽的腳尖，像聞味道似的輕輕吸了口氣，一點點往上挪，到大腿根又吸一口，最後停在屁股那兒，鼻子幾乎貼上內褲了，感覺他身體也是抖得厲害，可能是緊張吧，但是接著竟然掏出那根雞吧，這會兒早已經硬得筆直，青筋鼓得嚇人，手握住了自己的老傢伙開始慢慢擼起來。有點酸了，他乾脆跪在了地上，一隻手扶著沙發邊，一隻手開始加快擼，眼睛則死死盯著媽媽屁股，有時湊近聞幾下，聞的時候整個人都在抖，手上的速度也更快了。而桌上用過的套子包裝袋就在旁邊，他瞟了一眼，又低頭看向媽媽的內褲。那塊布早被沒擦乾淨的淫水浸得半透明，陰唇輪廓鼓鼓囊囊，黑黑的陰毛從兩邊冒出來不少，仍然是半充血的狀態下，布料陷進縫裡，爺爺看得眼睛都紅了。感覺這樣特別有感覺，擼到最後，爺爺喘得像牛一樣，可突然，媽媽在睡夢中大腿動了動，一條腿伸直，一條腿彎了起來，而開衫徹底滑開了，陰部暴露出來更多，似乎還有一小半陰唇可以從內褲邊緣看到。爺爺喉結猛滾了一下，眼睛也睜大了，看著那一部分。他手速加快了，可能刺激來得太突然，都來不及拿新的紙，直接抓起地上用過的紙巾懟在龜頭上，悶頭擼了十幾下—— 「咕……」一聲低吼，第一股精液衝出來，紙巾沒包住，一部分竟射在了媽媽屁股上，白白的掛在那塊臀肉上，然後是第二股、第三股才被紙巾接住，但還是不少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爺爺抖了半天，最後又拿了點紙巾胡亂抹了抹雞巴，本來想去輕輕幫媽媽屁股擦了兩下，可是手伸到一半就縮了回來，可能還是怕吵醒媽媽。這時候，媽媽嘴裡咕囔了一下，不知道是說什麼，爺爺一個緊張，紙巾一扔，趕緊起身回了房，門倒關得極輕。book18.org
等爺爺「咔嗒」把房門關上，客廳里只剩牆上鍾滴答滴答走著，地上幾滴水漬在燈下亮晶晶的。爸媽還保持著側躺的姿勢，一動不動，我以為他們要直接睡沙發到天亮，正準備回房。book18.org
「咯吱。」沙發突然響了一下。 我趕緊又貓回到樓梯口，往下看。book18.org
媽媽慢吞吞坐了起來，動作很小心，屁股都不敢全沾著沙發。她側過身，先低頭看了眼自己大腿外側，眉頭一皺，輕輕「呼」了口氣。接著抬手「啪」地拍了下沙發墊，把我嚇得心跳停半拍。book18.org
「好了，滿意了伐？」媽媽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點笑又帶點嗔。book18.org
我差點把頭縮回去，心想：完了，她發現我了？！book18.org
「好了，起來了，知道你在裝睡。」媽媽又說了一句，手搖了搖爸爸的肩膀。book18.org
爸爸「唔」了一聲，翻過身來，睜開眼，嘴角還掛著笑：「哎，你咋知道我沒睡著？」book18.org
「前面阿爸就在旁邊的時候，我就感覺你抖了好幾下，緊張得要死真是的。」媽媽拍拍胸口，正拍在乳溝處，兩團奶子晃了下。book18.org
「那……他……是不是？」爸爸壓低嗓子問。book18.org
「嗯，對，討厭伐你！」媽媽嗔怪地拍他大腿一下，把白花花的大腿翻過來給他看，「儂自噶看！」book18.org
爸爸伸過頭一看：「哎喲，好幾滴喲！怎麼都不動的啦？」book18.org
「十三啊，我一動就全滑下來了，更難擦！」媽媽又彆扭地扭了扭屁股，讓爸爸看臀肉側面也沾了一小灘，「喏，這裡也有！」book18.org
爸爸癟癟嘴，趕緊抽了一大把紙，先遞給媽媽，又自己上手幫著擦大腿外側的痕跡。book18.org
「好了沒？滿意了沒？讓你親眼看見了，就在你旁邊！」媽媽一邊自己擦，一邊斜眼看爸爸。book18.org
「沒看清……」爸爸小聲嘀咕，剛說完就對上媽媽瞪大的美目，趕緊改口，「哦哦，看到了，看到了！就在旁邊！」book18.org
「哼，還不知足！」媽媽拿紙巾點了點他鼻尖，「要不是我想到這個主意……」book18.org
「是是是，老婆最好了！」爸爸立馬作狗腿狀，把媽媽的開衫披到她肩上，又給她揉揉肩膀，「我來收拾，你先上樓，我去給你暖被子去。」book18.org
「這還差不多！」媽媽把衣服前襟一裹，遮住大半個身子，隨手撈起地上的褲子和毛衣，光著腿就往樓梯走。我趕緊躡手躡腳退回房間，把門帶上，只留一條縫。 沒一會兒，走廊傳來「嗒嗒嗒」赤腳聲，在我門口停了一秒，我心臟提到嗓子眼，然後腳步聲直接往裡走了，爸媽房間「咔嗒」關上了。 緊接著更重的腳步聲「蹭蹭蹭」，爸爸也上來了。我長出一口氣，鑽進被窩，把被子蒙到頭頂，心還在砰砰跳。 啥也別想了，先睡覺。 明天……明天再說。book18.org
等太陽從窗簾縫裡鑽進來，一道亮線正好打在被子上，暖洋洋的，我把被子拉到下巴，還想再賴會兒床，翻了個身，牆上鐘上寫八點十分，還能再睡！又翻了個身，外面有一陣輕快的腳步聲「嗒嗒嗒」下樓，肯定是媽媽去做早飯了。沒一會兒，又一陣，爸爸過來敲門：「彪彪，快點起床了，起來拜年！」是啊，大年初一，可不能賴床，我一個激靈爬起來，套上衣服就衝下樓。大年初一可不得先拜年！ 我先給爺爺磕頭，嘴裡背書似的：「祝爺爺身體健康、新年快樂、福如東海、壽比南山！越活越年輕！」爺爺笑得滿臉褶子全開了，眼睛眯成一條縫，紅光滿面，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早準備好的鼓鼓囊囊的大紅包塞我手裡：「好！好！大家都新年快樂，彪彪越來越會說話了！」我接過來掂了掂，還挺沉的。book18.org
上午倒是沒啥事，一圈電話打過去，一個一個拜年，各種親戚朋友都要照顧到。好在昨天剩菜還堆滿了一冰箱，媽媽樂得清閒，下午一家人就客廳沙發上看看電視聊聊天。傍晚，二姑媽電話打來：「佩珠啊！幫儂港，初四初五去農家樂！我訂好了，浙江安吉那邊，開車兩個多小時，還有空房哎一剛！」媽媽笑著答應下來，直夸二姑媽效率高。然後轉身便安排起了長假計劃：「初二我們去外公外婆家，初三麼家裡再掃一遍還有出去買點衣服文具什麼的，然後初四出發！」book18.org
而等到初四這天早上，天還沒亮透，爸爸就衝進我房間，一把掀開被子：「起床了！一會兒我們就出發！」我還在迷迷糊糊，套上衣服，媽媽在門口催：「快點快點！這幾天高速堵死了，新聞里說了，去年有人堵車打架還上了《案件聚焦》！」我瞬間精神了，這麼多節目裡我最不喜歡案件聚焦，最喜歡相約星期六，快點，快點，堵在路上不好玩的。book18.org
我們一家四口，按照二姑媽發的地址，按照地圖，路上還是找了半天，終於趕在了中午前到。這個農家樂是個三層L形農村小樓，有六七間房，老闆自己住一樓的最裡面兩間。院子裡紅燈籠掛了一排，門上貼著新對聯「辭舊歲家興旺發達，迎新春福滿人間」，地上還殘留著這幾天放過的鞭炮紅紙屑，雞鴨嘎嘎叫著。book18.org
也就是差不多時間，大伯一家和二姑媽也都來了，蓉蓉姐沒來，這會兒已經在北京玩了。雅妮姐一腳踩下車就嚷嚷著：「哎喲喂，終於到了！給我腿都坐麻了！」她今天是羽絨大衣，裡頭灰色連帽衛衣，倒沒繃那麼緊了，下身同色衛褲配白色運動鞋，馬尾辮一甩一甩，整個人立馬青春得像剛出校門的大學生，活力四射，和前幾天仿佛換了個人。book18.org
媽媽笑著走上前，上下打量雅妮姐，嘖嘖兩聲：「還是你們年輕人穿啥都好看，都顯身材！」說著目光自然地掃過雅妮姐身體，語氣里滿是羨慕，輕聲湊上去：「嘖嘖，你看看你這…胸，這腿，穿啥都好看的呀！我要是還有你這身材…」 雅妮姐笑得眼睛都彎了，還故意挺了挺胸，扭了扭屁股：「嬸嬸你這叫成熟美，我這叫小姑娘美，阿拉各有各的好！」兩人笑成一團。book18.org
很快，房間分好了，四間房，我跟爺爺一間，大伯他們一間，二姑媽二姑父帶著雅妮姐一間，爸媽一間。中午飯還沒上，二姑媽已經張開嗓子讓大家準備好下午開麻將了。於是這頓中午飯吃得尤其香，一桌子土雞土鴨，路上顛了兩個多小時，大家肚子咕咕叫，筷子沒停過，盤子一會兒就見底。吃完撐得腰都直不起來，幾個大人提議去村裡溜達一圈消消食然後回來戰鬥，反正時間有的是。從下午到傍晚，客廳里麻將聲「嘩啦啦」的還有香煙的煙霧繚繞，大伯、二姑媽、二姑父還有我爸爸四個人殺得昏天黑地，而剩下來的人都窩在另一個客廳看電視。晚飯後不知誰喊了一聲「要不要去放炮仗？」，大家立刻來勁了，城裡管得嚴，鄉下就隨便放了，找了村頭的老闆拿了剩的幾掛鞭炮，和幾捆夜明珠，竄天猴。雅妮姐第一個搶著去點，站得老遠，彎腰拿打火機去夠引線，屁股翹得又圓又高，像兩隻大白饅頭。眼看火苗「滋」一下著了，她「哎呀媽呀」叫著捂耳朵往回狂奔，胸前兩大團在衛衣里蹦得跟兔子似的，上下亂跳。 「砰！砰砰砰！」炮仗炸開，她跑回來還笑得呲牙咧嘴，臉紅撲撲的。二姑媽看了直搖頭笑：「這炮仗不響，真的還沒你叫得響！」book18.org
放完鞭炮回屋，幾個大人要繼續奮戰一會兒，看架勢不知道是不是要通宵。晚上才感覺到這裡是真的冷，哪怕在和爺爺的小房間裡有空調吹著暖氣，我還是冷得腳底板發涼，這屋空調跟擺設一樣。實在熬不住，就跑去爸媽房間找媽媽。媽媽一摸我手：「哎喲，你們那個屋也太冷了！」然後把女主人叫來，女主人撓著頭：「這間小屋吧，空調確實老舊了，平時也不用的，可能馬力不夠了。」 媽媽當機立斷：「行！那今晚彪彪跟我們睡大床，反正國強要打通宵。」然後又跟女主人借了張摺疊床，鋪好被子，把爺爺也接過來：「爸，你也別回那屋了，太冷了，跟我們一起睡這裡好了。」爺爺本想推諉，不過實在拗不過，拎著枕頭和被子就過來了。book18.org
第32章 你說了算book18.org
十點多，麻將聲還在樓下噼里啪啦響著，媽媽把電視聲音調到最小，陪我躺在床上。她靠床頭看著電視劇，燈光映得她臉白白的，爺爺在搭出來的小床上已經打起了小呼嚕，小床和大床L字型，就隔半米。沒多會兒，我就迷迷糊糊也不知道是不是睡著了，然後聽到一陣「吱呀吱呀」的木床腿響，還以為是老鼠，沒在意，農村沒老鼠才奇怪，然後又一陣，旁邊還有「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節奏又快又重。我才睜開眼，屋裡沒開燈，只有窗外月光漏進來，照得床上黑乎乎一團在動。book18.org
是爸爸站在床邊，褲子褪到膝蓋處，整個人正在前後挺動，腰撞得一下一下的，媽媽仰躺在床上，頭離我的腰也就幾十公分，屁股只剩一半沾床，另一半懸空著，腿被爸爸掰開高高翹起，兩條大長腿在月光下白得晃眼，隨著爸爸每一下撞擊就抖一下。被子早被掀到一邊，她雙手死死抓著床單，指節發白，睡衣扣子崩開了兩顆，胸口兩團隱約在睡衣里晃動。爸爸雙手掐著她大腿根，胯往前猛送，雞吧進出時帶出亮晶晶的水聲，床腿被撞得「嘎吱嘎吱」的。book18.org
媽媽咬著嘴唇，聲音壓得低低的：「嗯……嗯……快點結束……膽子太大了……你阿爸就在旁邊，嗯嗯，哦，……萬一，嗯，醒了……」 爸爸喘了幾聲，低頭看著結合的地方，「不管了……看到就看到……你裡面好緊……」 book18.org
啪嘰啪嘰！節奏越來越快，媽媽把臉埋進枕頭裡悶叫，腿抖得更厲害，還是漏出幾聲「嗯嗯……啊……」的尾音。book18.org
突然爸爸腰一沉，狠狠往下砸了好幾下，「啪！啪！啪！」聲音又重又響，媽媽一下沒忍住：「啊——」叫得大了點，然後立刻把被子拽過來死死捂住嘴，只剩嗚嗚聲。頭左右狂甩，長頭髮在床單上掃來掃去，像黑蛇亂舞。book18.org
爸爸把媽媽的屁股整個拖出床沿托在手裡，媽媽腰懸空了，被子被扯到一旁，兩條大白腿被爸爸掰成M形，死死夾在他腰上，爸爸上半身壓下來，雞吧「咕唧」一聲又整根沒入，龜頭直接頂到最深處。book18.org
「哎喲——老公，太深了！嗯，哦」媽媽又一下叫出聲，趕緊咬住自己手背，可聲音還是悶悶地漏出來。book18.org
爸爸不管，雙手兜住她兩瓣肥臀，像抱籃球一樣往自己懷裡掰，胯往前猛送：「就這個姿勢，爽不爽？」book18.org
「爽……爽死了……要被你捅穿了……嗯，啊！」媽媽仰著脖子，長頭髮散在床沿外晃成一團黑浪。接著爸爸用力操了幾下之後，媽媽摟住了爸爸的脖子，「哎喲，嗯，老公，太用力了，不要那麼用力。」 爸爸慢慢拔出來雞吧，低頭看了看，然後又重重地砸了進去。book18.org
啪的一聲。book18.org
「哪能，適意伐？」book18.org
媽媽點點頭，「適意，頂進去了都，啊，嗯。」book18.org
啪嘰啪嘰啪嘰，爸爸插了好幾下。「插進你裡面去，就要插進去。」book18.org
「是，嗯，嗯，快點，嗯，哦，老公你快點，不要被阿爸看到了。」媽媽哼哼唧唧的。book18.org
「就讓爸爸看到，又不是沒看到過。嗯，呼，嗯，看我進去。」book18.org
咯吱咯吱咯吱。book18.org
「嘶，不，不要，屁股都，被你這樣，露在外面，要…要死，不要呀，嗯，嗯，不要，這樣進來，哦，哦，深，又一記，哦…」媽媽有點語無倫次了。book18.org
爸爸擦了擦額頭的汗，往後退了點，雙手兜住媽媽的屁股，胯部往前一送，咕唧一聲，雞吧又插入了進去，然後竟然有點大開大合一般操弄起來，啪啪啪聲音一下高過一下，咕唧咕唧的水聲也是更加明顯。 啪，啪，啪，啪，啪！ book18.org
「好，嗯啊，啊，好…」媽媽雙腿死死夾住了爸爸的腰，腳趾緊扣著。就這個時候，小床上有些微翻動的聲音，我也不敢抬頭去看，但是這個有點異類的聲音在一陣啪啪啪聲和媽媽的喘息呻吟聲中有點刺耳。 「哎，儂…」媽媽剛想說話，可能是想讓爸爸停一下，不然別真的吵醒了爺爺。book18.org
「嗯，」爸爸應了一聲，可是下半身沒有停下來，繼續著抽動，啪啪啪一陣聲響。 「老公，嗯，啊，啊，太深了這樣，不要被看到，我忍，忍不住了要，嗯，啊，啊，快點停好伐？」 book18.org
床板還在咯吱咯吱叫著，顯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book18.org
「叫，叫出來好嘞，讓爸爸聽到就聽到。」爸爸低著頭看著兩個人結合的地方，又用力懟了幾下進去。 book18.org
「啊，不，嗯，嗷嗷，啊，啊，」媽媽用手背擋在嘴前，可是呻吟聲自動就從嗓子裡冒出來。又有一陣翻身的聲音。 爸爸的節奏沒有變，似乎也沒想去管爺爺是不是真的醒了，也或許這個就是他的本意。book18.org
「我要，要來了，老婆。」 爸爸猛地雙手把媽媽屁股抬得更高，幾乎把她整個人對摺，雞吧拔出一半又狠狠砸進去，龜頭「咚」地撞到最深處。book18.org
「給我，全給我！」媽媽摟緊爸爸脖子，腿纏得更死。 啪！啪！啪！啪！啪！ 爸爸像瘋了一樣狂頂，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床腿「嘎吱嘎吱」要散架，媽媽被頂得在床上直往上滑，奶子甩得幾乎打到自己下巴。爺爺小床第三次「吱呀」一聲翻身，爸爸直接紅了眼，低吼：「來了！」 雙手死死掐住媽媽臀肉，胯往前一送，整根雞吧「噗」地全捅到底，龜頭猛跳，一股一股滾燙精液全射進最深處。媽媽被頂得整個人弓成蝦，腳趾繃直，悶在枕頭裡的叫聲拖得老長：「唔——！！！」 射完爸爸抖了好幾下才拔出來，套子鼓囊囊一包白濁，滴下兩滴落在媽媽大腿根。媽媽腿還翹著抖，胸口起伏得厲害，過了好半天才軟下來，喘得像要斷氣。book18.org
等爸爸完全射完，人慢慢鬆緩下來，還趴在媽媽身上，媽媽拍了拍爸爸的肩膀，示意他可以下來了，壓著好重。爸爸翻下身，地上找到拖鞋，去床頭拿了紙給媽媽，自己在下面鼓搗了會兒，pia一聲，套子皮筋鬆開的聲音，然後也清理了下自己的下體。隨後往床上一躺。book18.org
媽媽這個時候也穿好了睡衣，只是胸口還是一喘一喘的，「老公，怎麼那麼壞，半夜回來還要弄我？」手搭在爸爸胸口。「前面二姐胡了，正好大家就回去睡覺，搓不動一整夜了。回來看到你躺著麼，想，正好呀，搞一下。」book18.org
「什麼正好，」媽媽頭略抬起，朝爺爺方向點了點，「今天彪彪和阿爸都睡在我們這裡的。」book18.org
「我知道的呀，但是，」爸爸停頓了下，「想著麼搞就搞一下，這麼漂亮的老婆不搞，留到什麼時候？」book18.org
「不搞是不是怕…」媽媽打趣道。book18.org
「嘿嘿，也有點。」book18.org
「你去看一眼，」媽媽聲音放低了，「阿爸是不是睡著了？」book18.org
「這怎麼看得見的？」爸爸反問了下，但還是抬頭看了看爺爺的方向，「好像…是。」book18.org
「嗯，那就好，還怕他又醒了，哦對了，明天吃完午飯回去是吧？」 book18.org
「嗯，吃完大家各自開回去。」 book18.org
雖然三個人在一個床上就有點擁擠了，不過久違的三個人睡在一起溫馨的氛圍。 book18.org
「睡吧」 book18.org
「嗯…… 「老婆？」也就十幾秒的停頓之後，爸爸再次開口。book18.org
「作啥？」 爸爸切換成耳語，「如果，我是說如果，前面爸爸沒有睡著呢？」 一陣沉默。然後被子裡幾下鼓攮。「哎喲，你扭我幹嘛？」爸爸吃痛了。 book18.org
「神經病你，那還不是你前面那麼用力戳的關係？」book18.org
「不那麼用力，你不爽的呀，是不啦？」爸爸揉了揉被媽媽掐到的手臂。book18.org
「也就…還好，」媽媽說著自己也笑了，說明她可能還是喜歡這種更深入的姿勢，「你再說，再說就把你爸叫起來！」 book18.org
「哎喲，叫起來幹嘛？看我們怎麼戳逼的？」book18.org
「哎，你這個人，」媽媽又拍了下爸爸的手臂，「要看麼，之前好像他在老房子外間就聽到過了呀。」 book18.org
「什麼聽到過，前幾天不還差點看到過呢？你失憶啦？」爸爸竟還提醒了媽媽。book18.org
「要你提醒？！」媽媽語氣裡帶了點不滿，「還不是讓你覺得刺激，結果各則老頭子，弄在我身上，還蠻多的。」book18.org
「還是你聰明，想出來的…」爸爸這是夸媽媽的腦子靈活，會給他戴帽子？book18.org
「啥呀，你在說啥？」媽媽有點不好意思，「再說，再說以後不來了。還不是為了你。」book18.org
「是的呀，好好好，那下次，下次麼最好讓我看到，嘿嘿。」book18.org
「哎喲，現在又敢啦？」book18.org
「看看又沒啥，他自己打的呀，就是…對著你打。」book18.org
「十三伐？哦，自己的老爸對自己老婆打飛機，還是剛做好愛，你真的哦，刺激的不得了是伐？」book18.org
「還是儂了解我！」爸爸湊過去在媽媽臉上親了一下。book18.org
「走開走開，討厭！」媽媽嘴上這麼說，但是還是等爸爸親完再把他輕輕推開。 屋裡又陷入一片安靜。book18.org
短暫的安靜。也不確定爸媽是不是都睡著了，不過我已經有點想睡過去了，這麼冷的天在村裡到處跑然後又放炮仗實在消耗了很多體力。我聽到旁邊爸爸媽媽都傳來平穩的有節奏的呼吸聲，可能一場戰鬥之後他們也都累了。也就是這時候，小床上又傳來了一陣翻身響，而且是好幾下，我悄悄抬頭，越過爸媽的身體，看到爺爺已經爬起來坐在床邊，雙腳在地上摸索應該是在找拖鞋，然後穿上了拖鞋站起身，感覺應該是要去上廁所。那前面爺爺沒有睡著是吧，或者本來睡著的，然後被老爸一陣動靜給吵醒了，然後翻了幾個身。book18.org
爺爺悄悄地走出門，應該是不想驚動剛睡下的爸爸媽媽。可是這個時候感覺到床墊被扯動了一下。 「哎，好像爸爸起來了。」是爸爸的聲音，很輕，原來他沒睡著啊。book18.org
「聽到了，還說，都怪儂，不曉得輕重，吵醒了阿爸。」book18.org
「那你說他前面…？」爸爸顯然是想問前面爺爺有沒有已經醒了。book18.org
「我怎麼知道，」媽媽明白爸爸要問什麼，「可能吧…」聲音有點猶豫，不過我也覺得媽媽的猜測是對的。 book18.org
「哎，要不…」爸爸又想說什麼。 book18.org
媽媽扯過被子，好像有點緊張，「啥？」聲音也有點抖。 book18.org
「儂要不要去看看？」 book18.org
「真的啊？十三啊你？」媽媽顯然有點不安了。book18.org
「沒，我就說說。」book18.org
「你不怕你老婆去了回不來了啊？」媽媽語氣緩和了點。book18.org
「怕什麼，這麼冷的天，而且就去看看呀，又沒要你…」book18.org
「我看啊，你是想自己看！」媽媽說中了爸爸的心事。book18.org
「我不看，不看，你去看看。」book18.org
「那我…？真的去了？」媽媽說自己真的要去，爸爸反而又猶豫了，「應該，應該沒什麼吧？」不知道這是爸爸問媽媽，還是在問自己。book18.org
「不知道呀，你說讓我去的，看看阿爸是不是自己在廁所里，那個那個啥，是吧？」book18.org
「嘿嘿，那你去看看，然後回來告訴我。」book18.org
「要是你老婆回不來了呢？」book18.org
「嘶，」爸爸吸了口氣，「回不來了，你們要幹嘛？」book18.org
「不幹嘛，看看羅，萬一老人哪裡需要幫助呢，是不是？那做兒媳婦的麼，總歸要去幫幫忙的羅。」媽媽已經掌握了主動開始調笑爸爸了。book18.org
「哎喲，儂個…」爸爸被說得無語了。 book18.org
「好了，去不去啊？老公你說了算。」book18.org
「那要去，就去看看？」book18.org
「看我去囉？」 book18.org
「去吧，再不去倒是他要回來了都。」book18.org
「回來不是正好…」媽媽話沒說完，坐了起來，看來她前面就做好了準備。然後穿上拖鞋，找了外套披上，「哎喲，外面挺冷的，我去了哦，老公，這裡等我，等我好消息！」媽媽話剛說完，從半掩的門旁穿過，然後帶上了門，留下了一條縫。爸爸看著媽媽的背影消失，手撐在床上，仿佛雕像一樣。 屋內安靜的可怕，牆上的鐘滴答滴答地走，其實也就一分多鐘過去，外面也沒啥聲音傳來，爸爸就有點著急了，索性坐了起來，被子胡亂蓋在腿上，撓了撓頭，眼睛直直看著房門的位置。 兩三分鐘過去，外面還沒啥聲音。爸爸看了看時鐘，把被子掀開，然後又蓋上，不知道心裡幾百個回合的天人交戰。又兩分鐘過去，爸爸手往被子上一敲，人索性站了起來，然後站到地上，轉著圈找拖鞋，看來是準備去把媽媽找回來了。book18.org
也就這個時候，走廊上有腳步聲傳來，輕盈的，應該是媽媽，爸爸仿佛被抓到做錯事的孩子，趕緊鞋子一脫，又跳回床上，好大的動靜，然後蓋上了被子。媽媽推開門，走進來，外套把自己捂嚴實了，看到爸爸在床上裝作蓋被子的窘迫樣，不禁笑了出來，捂住嘴，走到床邊。「進去點，讓你老婆躺進來。」 book18.org
爸爸趕忙往裡面擠了擠，然後騰出一片地方。 「看什麼看？」媽媽剛躺下，看到爸爸直瞪瞪看著自己。 「不是啊，那你，爸爸，啊？」爸爸顯然有很多想問。 book18.org
「沒啥呀，你讓我看的，我就去看了，看好了麼就回來了呀。」book18.org
「那，那看到什麼？」 book18.org
「不記得了。」媽媽輕飄飄一句話把爸爸堵住了。book18.org
「哎，不對，個麼爸爸人呢？」 book18.org
「哎喲、管了老婆又要管你爸爸。早點睡覺啊，乖。」媽媽安慰起爸爸來。book18.org
「不是啊，那麼….他人呢？他去了十多分鐘了吧？」book18.org
「噓…輕點，」媽媽對爸爸噤聲，「先睡覺了，啥也沒有，可以了吧。」說到後半句則是放輕了聲音。book18.org
「哦，」爸爸語氣中感覺一顆石頭落地了，「那你還這麼久。」book18.org
「好了，放心了，先睡覺，明天告訴你。」哎，媽媽挺會賣關子的。book18.org
「那我睡不著。」book18.org
「就曉得你要這樣，討厭死了。」媽媽一邊說，被子裡有一陣抖動，因為他們背對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兩三秒之後，爸爸發出「哎」的一聲，然後媽媽馬上接上，「好了伐？」book18.org
「那你就是…？」不知道媽媽是點頭還是說得很輕。 book18.org
「好了，不要再講了，睡覺了呀。」book18.org
「那爸爸現在…？」 book18.org
「伐曉得了，反正麼已經給他了。」book18.org
「嘿，還是你想得出的。」爸爸剛要再說什麼，走廊上傳來了沉重的腳步聲。應該是爺爺了，媽媽拍了拍爸爸的肩膀，意思不要說話。屋裡又安靜得只剩鐘錶滴答。門被輕輕推開，爺爺背對著月光走進來，身上一股子夜裡鄉下特有的冷土腥氣。他摸黑走到小床邊，先把拖鞋踢到床底下，「吱呀」一聲坐下去，床板響得老長。爺爺翻了個身，背對大床，呼吸很快變得又粗又勻，像真睡著了。月光從窗簾縫漏進來，照得屋子慘白，其實這個時候，屋裡四個人全醒著，卻誰也沒吭聲。 book18.org
貼主:roderick86於2025_12_12 18:05:04編輯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