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時回憶之媽媽的那些事】 作者：roderick 2025/05/02 發表於：sis/留園 是否首發：是 在園子裡其實挺久的了，一直潛水，最近心血來潮又寫了點，試過AI，但是看完逐字逐句修改時間和從頭寫差不多，有好用的工具可以推薦，或者情節什麼可以討論。我看到第一章有人已經轉載了，我這裡還是第一章第二章一起貼出來了。 【兒時回憶之媽媽的那些事】（6-8） 第一章：深夜的縫隙book18.org
2001年的上海，七月的夜熱得像蒸籠，弄堂里蟬鳴和油煙味混在一起，黏得人喘不過氣。我叫文彪，和父母一起住在南市區的一條老弄堂里。家是一套一室戶，被薄牆和一扇窗戶隔成兩間。外間是我的地盤，單人床擠在角落，書桌上堆滿試卷，參考書和周杰倫的磁帶，錄音機里傳出「穿梭時間的畫面的鐘…」。裡間是爸媽的臥室，一排窗戶嵌在牆上，玻璃老舊，窗簾總拉不嚴，漏出裡屋昏黃的光。桌角一瓶可樂沒氣了，我不喜歡。我只喜歡有氣的可樂，尤其第一口，短暫，激烈，那一瞬間充滿腦袋。book18.org
窗外，人聲，車聲，混雜著樹上的蟬鳴，這個城市，熱得很。book18.org
這天晚上，外面的暑氣一陣一陣衝進屋裡，熱得我渴醒，嗓子乾得像吞了沙子。我爬起來想去找水喝，赤腳踩在地板上，涼得刺骨。此時窗戶透出低低的聲響，斷斷續續的，像床板「吱吱」亂響，又像誰在「呼哧呼哧」喘著粗氣。彼時的我已經隱約知道些男女之事，心開始狂跳，腿軟得像踩在棉花上，莫名地，身體像被什麼牽住，忍不住湊到窗戶邊，趴在玻璃上往裡看。book18.org
窗簾沒拉嚴，留了一條縫，昏黃的床頭燈灑下光，照得一切赤裸裸的。爸媽在薄薄的毯子下，隆起的形狀有節奏地動著，一上一下，像某種隱秘的暗號。我的喉嚨乾得發緊，腦子裡尖叫著讓我走，可腳像釘在地上，手心全是汗，眼睛怎麼也挪不開。book18.org
空氣黏稠，汗味和酸澀的氣息鑽進鼻子裡。爸爸低聲說了句：「儂今晚蠻帶勁的嘛，老婆。」語氣粗魯，又帶著點挑釁。我爸爸是政府機構的公務員，平時襯衫喜歡敞著領口，嚴肅中透點散漫。媽媽在下面哼了一聲，聲音沙啞：「快點啦，要死了……」 她是一家設備公司的會計師，溫柔細緻。被子突然被踢開，滑到床尾，像礙事的累贅。book18.org
燈光下，母親仰躺在床上，赤裸的上身泛著汗光，像塗了層油。她的乳房不小，興奮時乳頭立起，像熟透的櫻桃。修長的雙腿筆直向上，兩腿間陰毛濃密，陰唇略微暗紅，在陰影里微微顫抖。我爸爸壓在她身上，雞巴雖然長度一般，但粗壯得很，雄赳赳氣昂昂，撐得母親的身體緊繃。他腰部用力地往下砸，每一下都帶著狠勁，臀部砸得床板「吱吱」響，又夾雜著濕漉漉的「啪啪啪」聲。book18.org
母親的臉側向一邊，眼睛半閉。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吐出一聲低吟，高一聲低一聲，像哭又像笑。汗水順著她的脖子淌下來，滴在床單上，洇出一片暗色。我的心跳得要炸開，胸口湧起一股奇怪的熱流，刺激得我臉紅又慌亂。這是我爸媽唉，平時溫文爾雅的母親，穿著套裙在公司算帳；嚴肅的老爸，坐在辦公室批文件。可現在，他們像換了個人，粗魯得讓我震驚，又……讓我挪不開眼。book18.org
父親罵了句：「騷逼，儂就是曉得勾我！」粗俗得讓我臉燒起來。我攥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可心跳更快了，像擂鼓。母親竟然回了句：「切，我就是騷逼，咋了，儂伐歡喜啊？！」她的聲音低而沙啞，像在挑釁，又像在自嘲，「伐歡喜我騷，還一直戳我逼？」 我腦子嗡地一聲，媽媽怎麼會說這種話？那個溫柔的、晚上還幫我改作文還讓我別老是用大白話的媽媽，嘴裡吐出這種字眼？可這畫面，這聲音，燒得我全身發燙。book18.org
母親動了，她推了推父親的胸口，像個無聲的信號，多年的默契。他們換了姿勢，她爬到上面，及肩的卷髮頭髮散下來，像一團亂麻，隨著動作晃動，一些還遮住了臉。她的腰扭得像水蛇，汗水順著脊背淌下來，閃著光。她的手滑向自己的胸口，揉搓著，乳房晃動，乳頭立得更明顯，動作慢而用力，晃得我臉紅心跳，又有種說不出的衝動。她的節奏穩而熟練，像做過無數次。她低聲喘著：「再罵啊，罵我……」父親笑說：「騷逼，有時候覺得你怎麼那麼騷！」她哼了一聲，像是得意：「對，我就是，不喜歡啊，不喜歡有的是人喜歡！」book18.org
父親的手掐住她的腰，指尖陷進肉里，像困住的野獸在掙脫。母親的身體像一張弓，繃緊了又鬆開，汗水滴在床單上，閃著光。book18.org
節奏變了，更快，更急。父親拉她下來，翻過她的身。她撐著床，雙手抓緊床單，頭髮垂在臉上，汗水滴在床單上。父親在她身後，粗壯的雞巴再次進入，動作短促而兇狠，像餓狼，幅度小，但是每一下都砸向媽媽的屁股。媽媽身材挺好的，作為一個四十多的母親，有胸，不下垂，臀部翹翹的，符合東方審美，兩條腿修長，大腿緊實飽滿，小腿線條纖細。再仔細看，趴著的母親陰唇暗紅充血，捲曲的毛髮被汗水和淫液打濕，黏在皮膚上。「啪啪啪」聲更響，床板晃得像要塌了。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有節奏的撞擊聲，爸爸一直不停，手搭著媽媽翹起的屁股，保持平衡，下半身繼續往前，似乎要把卵蛋也都頂進去似的。book18.org
「啊，老公，色藝，戳死我了，啊，啊」媽媽在下面已經只能喘氣，亂叫。又克制著聲音，像是怕我聽到。book18.org
爸爸稍微慢了下來，「咕唧，咕唧」似乎很享受聽水聲和抽插聲，啪，啪啪，一下，又一下。媽媽咬著嘴唇，承受著痛並快樂著。book18.org
爸爸又再次加快，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很有節奏。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啊，好深，喜歡這樣弄，好深的」book18.org
爸爸低吼：「還騷不騷？」母親喘著氣，聲音破碎：「騷……一直騷……」，爸爸猛得加速啪啪啪啪了十幾下，然後發出一聲低吼，身體猛地一僵，停了，隨即抽搐了幾下。book18.org
母親癱在床上，像是被抽乾了力氣。她的雙腿分開，軟軟地攤開，昏光下，腿間毛髮濃密的陰部濕漉漉的，白色液體從暗紅的陰唇間滲出，微微反光，像毒藥刺進我的眼。我的呼吸急促起來，心跳快得像要炸開，不是噁心，是種讓人臉紅的刺激。她低聲呢喃：「好舒服，老戴，儂還是這麼厲害。」聲音裡帶著疲憊，像在討好。父親哼了一聲，翻身坐起，抓起手機，螢幕的冷光照亮他的臉，隨口說道：「這個麼，遺傳的啦。」book18.org
母親撐起身，頭髮黏在額頭，好奇地問：「啥遺傳啊？」父親看看她：「小時候吧，我偷看我爸媽晚上操逼，我爸那雞吧，長得嚇人，粗得我媽受勿了，一下下，喊得像殺豬。」我腦子轟地一聲，爺爺？奶奶？book18.org
母親愣了一下，笑了，聲音裡帶著點回憶：「爸身體是蠻壯的，以前搬家來幫忙，幫忙扛著冰箱跟玩似的，我當時就覺得他身體好。」父親斜了她一眼，調笑：「儂是不是就喜歡老頭？儂之前那個男朋友好像也比儂大一輪？」母親臉一紅，佯裝嗔怒：「咋了，吃醋啦？老頭身體好有啥好，你不捨得我，又勿會去找。」她聲音裡帶著調皮，像是撒嬌，更是…試探?book18.org
父親哈哈一笑：「捨得，啥勿捨得？老話說，肥水不流外人田。」母親沒好氣，抓起枕頭扔過去，笑著罵：「儂越講越勿像樣，上次弄到一半儂還講要加個人進來，儂也好意思！」父親接住枕頭，語氣輕佻：「有啥勿好意思？跟阿拉老婆講講這些咋了，越講關係越好。」母親哼了一聲，靠在床頭：「阿拉房子也終於買了，可以搬離這個老城區，日子過得像樣點，儂就可勁折騰我。」book18.org
父親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越折騰儂越性感。」母親斜了她一眼，半開玩笑：「哪有，年紀一大把了，沒吸引力羅。」父親哈哈大笑：「要不要找人來看看，阿拉老婆是不是還是有吸引力？」母親佯裝發怒，抓起另一個枕頭扔過去：「儂就曉得埋汰我！等我哪天……」父親插話：「等儂哪天幹嘛？還要給我戴帽子？」母親臉更紅了，啐了一口：「勿講了，越講越勿像樣，去洗洗，下面粘死了。」book18.org
他們還在笑，還在說，像沒事人似的。我站在窗邊，腦子亂成一團，我該為爸媽的關係好感到開心，他們這麼親密，家裡總算有點熱氣。可這畫面，這對話，太粗魯，太……騷了。我不想走，想看更多，那時候的我，可能24小時都可以隨時想到性。book18.org
我後退，赤腳無聲地踩著地板，手抖得像篩子。我溜回外間，輕輕關上門，滑坐到地上。腦子裡全是那畫面，揮不去。那個「啪啪啪」的聲音，母親腿間的白色液體。他們的對話，「騷逼」「雞吧」「粘死了」，都燙在我腦子裡。我抓起耳機，塞進耳朵，把音量調到最大，想讓音樂壓住心跳。可沒用。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上的裂縫，腦子裡全是他們做愛的場景，父親的低吼，更睡不著了。book18.org
窗外，車流聲弱了，蟲叫也低了。可那是夏天獨有的。book18.org
第二章：夏天也許才開始book18.org
那時候的上海，夏天就像個蒸籠，空氣黏得像糖漿，弄堂里感覺都是蒸汽，不知道哪家的阿姨又在請不聽話的孩子吃竹筍拷肉。香味飄來，隔壁阿婆今天燒蔥烤大排，就是油煙味大了點，直衝鼻子裡。正想著，晚上家裡會吃什麼，一陣高跟鞋的噠噠噠聲由遠及近。book18.org
我媽媽叫李佩珠，40歲剛出頭，一米六十多，不算高，在南方也不算矮，很纖細，保養得算很不錯，可貴的是胸部挺翹，在白色襯衫里挺起，我猜有B罩杯。敞開的領口，鎖骨精緻得像玉雕，她的眉毛彎彎，笑起來溫柔得讓人心動，頭髮燙成卷，披到肩膀，帶著職場女性的幹練，雖然身材不算肉感，但是屁股也翹，走起路來搖曳生姿，今天穿了鉛筆褲，和黑色漆皮鞋。她在一家食品公司做會計，每天都會踩著高跟鞋，穿著修身的套裙，近年來偏愛黑絲襪和肉色絲襪，說這樣更顯氣質。恩，我媽的腿是不錯，很不錯，修長筆直，大腿緊實渾圓，小腿又纖細，曲線很完美，雖然她時常抱怨屁股寬了點，若是H型身材，穿直桶褲更好看更顯腿長，雖然我很能欣賞媽媽的身材，走路時絲襪摩擦的沙沙聲總讓我忍不住偷瞄。book18.org
暑假的日子無聊得像嚼過的口香糖。我窩在裡屋，趴在電視前打《魂斗羅》，螢幕閃得眼睛疼。媽每天早出晚歸，回家呢總帶點水果或小吃，總會讓我心裡很暖。她時常會揉揉我的頭，笑著說：「彪彪，作業做了沒？別老打遊戲，眼睛要打壞了。」book18.org
「彪彪，晚上我們吃紅燒排骨！」book18.org
她換下高跟鞋，黑絲裹著的腳輕踩地板，發出細微的聲響。我點點頭，嘴上應付，心裡卻偷瞄她彎腰放鞋時露出的一截白生生的腳踝，伏下身的時候，胸口偶爾露出的春光，白得晃眼，乳房被白色的胸罩緊緊擠壓，似要彈出一樣。忽然，我想起那晚的窗戶，也是這雙腿，筆直向上，打開著。book18.org
外面蟬鳴吵得人心煩，我扔下手柄，環顧房間，家裡是真不大，沙發，電視，電視前的一片空間，一個大衣櫃，然後就是那張爸媽的床，其實裡間既是客廳又是他們的臥室，床頭柜上放著媽的香水瓶，還有一些化妝品，床單疊得整齊。正等著吃晚飯，我也不知道想幹嘛，也許是無聊，也許是一晃而過的那晚的畫面燒得我心癢。不知不覺站在床邊，我腦子裡閃過母親的身體，和啪啪啪聲。我咽了口唾沫，聽著廚房裡還有炒菜聲，心跳得像擂鼓，鬼使神差地打開了床頭櫃。book18.org
抽屜里好幾卷透明包裝，裡面是絲襪，基本就是黑色，肉色，也有深紅的，都沒見過媽媽穿紅色的絲襪，咦，紫色的，更少見。那堆絲襪旁邊，似乎是內褲，也大都是白色和黑色，也有灰色，綠色，紅色，有的帶有蕾絲，都疊整整齊齊。再拉開一點，躺著一盒保險套，打開了的，包裝皺巴巴，像用過不少。再看到裡面還有一個紙盒包裝，這是什麼？book18.org
我仔細拿了出來，竟然，是一根按摩棒！黑色的，很長很粗，結構倒很簡單，像是橡膠材質，也不像現在的可以震動的那種。我腦子轟地一聲，媽媽會用……這東西？還是爸拿它來玩她？很難想像爸半夜拿著這東西，在媽媽身上試探翻騰，而媽媽喘著氣。我的臉燒起來，手抖得拿不住，瞬間覺得像電流竄過全身。book18.org
「彪彪，吃飯了」book18.org
走廊里傳來腳步聲，我嚇得魂飛魄散，趕緊塞回東西，關上抽屜，回到電視前，假裝繼續打遊戲。媽媽推門進來，還提著一袋楊梅，笑著喊：「彪彪，菜馬上就都好了，你看，媽還買了楊梅。」 她已經換上了居家服，媽媽是仔細的人，不會穿著工作套裝去廚房做飯。我低頭「嗯」了一聲，心虛得不敢抬頭，怕她發現我翻了東西。她也沒察覺，徑直走進衣櫃去前拿了點衣服出來。book18.org
晚飯是媽做的紅燒排骨和青椒炒蛋，香得我多吃了半碗。飯桌上，爸媽聊著單位的事，媽抱怨各種帳務煩人，還有公司里的話癆張大姐，比帳還要煩一百倍，爸笑她：「儂就是太認真，幫伊麼糊糊調好類（隨便對付），阿拉佩珠，做到老會計沒人敢欺負儂。」book18.org
媽媽白了他一眼，夾了塊肉給我「撒寧要睬伊（誰要理她），來，彪彪，多吃點，長高了考好大學。」她笑得溫柔，像春天的風，可我低頭扒飯，滿腦子是那根按摩棒。book18.org
吃完飯，電話響了，是爺爺戴建國。爺爺是農村人，嗓門洪亮，還帶著幾分老上海人的爽朗：「彪彪，過幾天來爺爺家玩吧！跟以前一樣，住一兩禮拜，儂爸媽也能過過二人世界，爺爺帶你釣魚。」爸媽對視一眼，媽笑著說：「阿爸，儂別把他寵壞了。」爸接過電話：「爸，去可以的，但儂看著點，別讓他老打遊戲，個麼過兩天把他送過去。」媽媽點點頭，想了下，補充道「那要麼過幾天正好我們也一起去鄉下吧」。book18.org
夜深了，弄堂安靜下來，只有遠處的敲擊木板的聲音，應該是有人在賣柴片餛飩。我躺在床上，十點多，還是睡不著，只能硬閉起眼睛，數羊吧。book18.org
可還沒數到一百，耳邊響起裡間的動靜——低低的喘息，和床板的「吱吱」聲，像前一晚的回放。我的心又糾了起來，又想去看了。悄悄爬起來，赤腳踩著地板，摸到窗戶邊。窗簾沒拉嚴，裡面有一盞昏黃的床頭燈，照亮了一切。book18.org
爸爸壓在上面，媽媽赤裸著，仰躺在床上，雙腿纏繞著爸的腰，像藤蔓纏住樹幹。媽媽的乳房不大也不小，但是躺著就自然往兩邊攤開，興奮的時候她乳頭似乎立起，紅色的，紅得刺眼。腰線順到小腹部，再往下，一大撮陰毛，很濃密，有一根東西在裡面進進出出，進去的時候，把陰唇往兩邊分開，一點一點侵入，陰唇是暗紅，整個陰部都有點濕，閃著光。爸爸的腰一下又一下，往下砸，啪，啪，啪，是身體接觸的聲音。爸爸的雞巴雖然長度一般，但好在還算粗壯，每次進入的時候，都撐得母親的身體顫抖。book18.org
「啊，啊， 啊，啊，啊，適意，哈適意」book18.org
啪啪啪，爸爸往下砸的頻率快了一點。book18.org
床板晃得像要散架。隨著爸爸整根拔出，龜頭上白色的淫液竟有點惹眼，然後又慢慢推進去，很順，很滑，媽媽的呻吟斷斷續續，像哭又像笑。book18.org
「嗯，嗯，嗯，繼續，戳到裡面去了，老公」book18.org
「嗯，嗯，好喜歡，繼續戳我」book18.org
汗水順著她的鎖骨淌下來，到胸口。她的頭髮散在枕頭上，燙卷的發尾黏在臉上，增添了一分迷離。book18.org
嘴唇微張，「嗯嗯…老適意額…深一點，我喜歡」。爸爸的表情甚至有點扭曲，低吼：「就這麼操你，哪能都操不夠！」 媽媽睜開眼，看著爸，聲音沙啞：「對的，操我，操我，老公，喜歡被你弄。「book18.org
「說，被我操」「被你操，老公」book18.org
「操我舒服伐？我下面水多伐？」爸爸沒回答，呱唧呱唧，雞巴進出了好幾次，才說:」多的，每次都很多，冊那，外面滑，裡面緊，我以為這麼多年，怎麼還是這麼舒服」book18.org
「那就一直操我，操不夠，好伐，啊，啊，啊老公」book18.org
「騷老婆，就操你一個，你就讓我操，好伐？」book18.org
「是的呀，就給你操，不然還有誰，神經病！」媽媽說著，雙腿更纏緊爸爸的腰。爸爸插到最深的地方，像磨盤一樣順時針磨，媽媽很受用，眼睛閉起來，腿又張開，好直的腿，白皙，腳趾甲塗了紅色的指甲油，打開腿是想爸爸弄更深。book18.org
「啊，好會弄，舒服死了，哈舒服，唉唉啊，等會兒，頂到了，老公，頂進去了，要死，啊啊啊啊」媽媽語無倫次起來。book18.org
「以前不是…那個老頭子麼，冊那」，爸爸嘿嘿笑了幾聲book18.org
「撒老頭子，就大了一輪，儂哪能老是問，陳年醋吃不夠的啊，就喜歡這種，啊，嗯嗯，啊，老公…」book18.org
老頭子？前男友麼？book18.org
媽媽似乎倒也沒有因為爸爸說起以前的事情惱火，我猜應該是經常提起，也習慣了。book18.org
「是的呀，他以前也這麼弄我，也像現在儂也這麼操我，滿意了伐？啊，輕一點，啊啊啊啊」book18.org
「哪能弄額？」爸爸有點質問的口氣，但是下半身還是繼續在聳動。book18.org
「就和你一樣，在上面，這樣弄，啊， 對的，嗯嗯，嗯，啊，輕點，弄階級敵人啊你，哎喲，輕點，啊啊啊，適意。」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節奏明顯加快了。book18.org
「啊，啊，啊，你太急了，慢點，我有點吃不消」book18.org
「就要你吃不消，讓你被他操」book18.org
「啊，啊，輕點，你每次都要我講，喏，聽得滿意了？」book18.org
「哈哈哈，就喜歡你這樣，現在問你不生氣了啊？」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老夫老妻了都，這麼多年還不知道你，不過也真的是，嗯嗯，每次你都有點激動，而且有時候更凶，哎喲，輕點呀，啊啊啊啊，他以前就是這麼操你老婆的，不過那時候我還是他女朋友，自然給他操，啊啊啊啊，輕點要死，啊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可能爸爸聽到讓他覺得刺激的話，速度頻率都加快了。book18.org
「現在我人是你的了，都是你的，給你，再騷也都給你弄，啊，啊，啊，太進去了，受不了，老公，啊啊啊啊啊，騷逼都給你！好吧，喜歡這樣？啊啊啊啊」book18.org
說著，媽媽和爸爸親在了一起，瘋狂地親，兩條舌頭攪了起來，口水聲傳到我耳朵里。book18.org
爸爸聽了激動，雙手壓著媽媽的雙腿到身體兩側，媽媽的趾骨自然抬起，露出白皙的腿根，陰唇暗紅的輪廓更明顯，濕嗒嗒的。爸爸下半身用力，一下一下打樁一樣，粗壯的雞巴拔出時帶著白色淫水，發出「呱唧呱唧」的聲響，像小貓喝水。book18.org
爸爸喘著問：「騷逼，色藝伐？我的結棍還是他的結棍？」book18.org
媽媽喘得厲害，聲音軟得像水：「老公，儂的結棍，都是儂的，在我裡面，啊，深，太深了，老公，要壞掉了！」book18.org
「那就壞掉，操爛儂，讓儂這麼騷！」爸爸一邊說，一邊繼續操，把媽媽手腳都固定住，下身的節奏快得像要炸開，啪啪啪啪啪的聲音，炸得我耳朵疼，心裡癢。book18.org
媽媽微微睜開眼睛，抬頭努力看著下面結合的地方，眼神有點祈求，又躺回去看著爸爸：「來啊，那就被儂操爛，老公，想怎麼操都可以，好麼？啊，啊，啊，太舒服了，老公我要不行了，騷死了，裡面都是你的，啊，啊，太多了，啊啊，嗯，嗯」book18.org
借著光，看他們結合的部位，一片狼藉，水光閃閃，毛髮黏在陰唇上，一根粗壯的雞巴一下下闖進去，再出來，再闖進去，蠻不講理。book18.org
媽媽看看爸的臉，閉上眼睛，繼續享受。book18.org
爸爸低吼：「操爛也是我的，不管那個老頭多厲害你都是我的！啊，老婆，來了，來了，要來了！」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媽媽嗯了一聲，喘著：「哦哦，好……都是你的，儂不吃醋我就都告訴你。」book18.org
爸爸說：「我就吃醋，吃醋了還繼續戳儂！」book18.org
咕唧咕唧咕唧咕唧，都是水。book18.org
媽媽的聲音更軟：「好，啊，太深了這下，嗯，又來了，嗯嗯，怎麼都，這麼深，嗯嗯，隨便你，操死我了，都告訴你，我以前怎麼被老頭子戳的好伐，老公！」爸爸回應：「好的，都告訴我，我喜歡在你裡面，喜歡你弄喜歡你被老頭子弄，我再弄你，適意，被老頭子戳，戳爛，現在都是我的，我就操死儂！」只見爸爸加速狂操了二三十下，低吼一聲，身體猛地一僵，又抖了好幾下。倒在媽媽身側。book18.org
而媽媽癱在床上，喘著氣，雙腿還纏著爸，像捨不得放開。book18.org
過了一分多鐘，兩人依偎在一起，媽媽的臉上泛著紅暈，略帶羞澀：「你這人，每次都問以前的事，怪不好意思的。」爸爸笑了，摟緊她：「刺激伐？阿拉佩珠，以前你不肯講，後來麼就越講越起勁了，講講這些我喜歡。」媽媽哼了一聲：「我早看出來了，儂就喜歡問老九的事，聽他怎麼弄我的，還覺得蠻有意思的，他又不老的再說了。」book18.org
爸爸哈哈一笑：「現在你人是我的，咋麼問都可以。」book18.org
媽媽也笑了，聲音軟得像棉花：「那以後，還要繼續多配合儂點羅？」說完還得意得笑了幾下，爸眼裡又起了火，捏了捏她的臉：「你可以試試看。」book18.org
夜色溫柔，弄堂靜得像畫。房間裡的場景卻像火，燒得我心跳不止。我趴在窗邊，呼吸急促，腦子似乎一片空白，又似乎全是爸爸疊在媽媽身上的畫面。他們這麼親密，我是開心的。可這畫面，太粗魯，太刺激了。book18.org
媽媽和以前的男朋友，雖然了解不多，只知道年紀大了不少，以前做生意的，後來也是幾經起伏，和媽媽分開之後做起了麵包生意，不好不壞。倒是其實後來和媽媽以前的同學結婚了，後來有一陣子這個女同學和媽媽走得近，夫妻兩個來過家裡幾次，爸爸也都見過，不算陌生人。book18.org
不知道爸爸是不是經常到媽媽以前也這樣扒開雙腿在那個男人身下婉轉求歡，可能，也是這麼的騷？可是這念頭太罪惡了，我猛地搖頭，想甩掉這畫面。七月的上海好熱，我的腦子裡，卻更熱了。book18.org
我悄悄溜回外間，鑽進被子，心還在狂跳。可是夏天，才剛剛開始。book18.org
第三章book18.org
「吱—吱—吱—」走在回爺爺房子的路上，耳邊都是蟬叫，遠的近的，城裡的熱鬧勁在這裡似乎也褪去了一些。農村像一幅褪色的油畫，往遠看，黃色的，綠色的，棕色的，一塊一塊的，每一個色塊里又各有深淺。蟲鳴，鳥叫，偶爾頑童們的互相叫嚷更是交織成一片。book18.org
轉眼，我已經在爺爺的老瓦房裡住了一周了，房子是兩層的，青瓦蓋頂，裸露的水泥，給人感覺樸素但是可靠，和爺爺一樣。院子裡幾隻雞咯咯叫，屋後有片小菜地，應該是爺爺自己種著玩的。爺爺六十出頭，身體一直很不錯，走路都帶著風，我經常感覺需要小跑才能跟上爺爺的步伐。他老人家嗓門大得隔壁都能聽見，農村人一般都這樣，不大點聲，地里另一頭的鄰居都聽不到在說點啥。他愛拉我幹活，卻也只讓我干點輕鬆的，收拾稻穀、喂雞，雖然俺我也經常弄得滿身泥巴，他卻樂呵呵：「彪彪，城裡的小朋友兒要多動，你媽媽說了，讓你遊戲機帶來但是不能一直打遊戲，多動動！」我嘴上應著，心裡老大不樂意，前幾天剛來的新鮮勁有點過了，雖然仿佛一個新的世界，但是，新鮮的空氣，清甜的蔬菜，這種被之後稱之為「農家樂」的生活，以及所有的優點很快就被及其重複甚至有點無聊的生活給遮蓋住。玩得來的小朋友不太多，而那幾隻羊都被我踹過好幾回了，現在的我只想玩遊戲機。book18.org
很快事情做完，爺爺在早就看到我的沒耐心幹活，便手裡活暫時放下，說帶我去池塘里玩一會兒。夏天是玩水的季節，雖然爺爺不讓我自己去，可能也是爸爸媽媽囑咐過不讓我自己下水玩，快四點了，頭上的太陽還是毒得像火，曬得我皮膚刺痛。爺爺搭著兩條毛巾，哼著老調，帶我到不遠的那個池塘。池水還蠻綠的，池塘中間還有幾株荷花，隨著風，荷葉晃蕩著，伴隨著「呱呱」蛙叫此起彼伏。book18.org
很快他脫得只剩條褲衩，撲通走進水裡，用力擺動大腿往前走了幾步，濺起老高的水花。我慢吞吞下水，眼睛卻忍不住瞄，爺爺還站在淺水區，彎著腰把水打到身上，嘩嘩地響。瞥見他胯下，那根東西幾乎要戳進我的眼睛，一根圓柱體，又大又粗，就這麼掛在腿間，隨著他的動作晃動著。他用力搓了身體幾下，像是習以為常。爺爺抬頭，撞上我的眼神，我趕緊移開，他低頭看了下，咧嘴笑：「彪彪，男人嘛，以後儂也會這麼大，會更厲害！」他聲音爽朗，像在打趣，又帶著點得意。我卻臉燒得更厲害，慌忙潛進水裡，撲騰了幾下。book18.org
傍晚，爸媽從上海開車過來，打算住幾晚然後和我一起回去。老爸穿著短袖襯衫，一條西裝長褲，媽媽則還是白色套裝，下面踩著高跟鞋，走在泥路上小心翼翼，看來是爸爸接了她直接從公司里過來。「阿爸，儂好呀！ 小冊老乖伐？麼闖禍伐？」「沒，很乖的阿拉彪彪！」book18.org
不一會兒，爺爺在院子裡擺桌，紅燒魚、炒青菜、腌篤鮮，香得我直咽口水。飯桌上，爺爺和爸爸聊著村裡的事，老張兒子又進城了，李家大媽和媳婦鬧矛盾了，二狗子還是整天無所事事，媽媽笑著插話：「爸，這魚真鮮，城裡吃不到。」爺爺樂呵呵：「佩珠啊，你們喜歡就多來，阿拉鄉下空氣好！」」怕給你麻煩呀」「哪裡麻煩，你們來，我開心的類！」book18.org
一邊吃一邊聊，時間過得很快，吃完飯，看著天色也還沒暗，我們跟著爺爺去田頭散步。夕陽只剩一半露在外面，稻田裡蛙叫一片，風吹過，稻浪翻滾，像海。媽媽已經換上了T恤，牛仔褲和運動鞋，踩在泥路上，咯吱響，爸爸偶爾摟著她的肩，低聲說笑。爺爺走在前頭，指著遠處的各個房子講哪家住的是誰，有啥好玩的事情。走過那片池塘的時候，我腦子裡又閃過爺爺在池塘的畫面，和那根茄子，剛想和爸爸的比較，趕緊搖搖頭。再偷瞄媽媽的背影，肩膀到腰輕柔的曲線，再往下，圓潤的屁股，如同括號一般豐滿得惹眼，一步一步往前，屁股的肉也隨之扭來扭去。再往下，被牛仔褲包裹緊緊的兩條修長的腿，白色的運動鞋，這是那個上次夜裡在爸爸身下嗯嗯啊啊呻吟的媽媽麼？book18.org
很快回到老房，洗澡是個麻煩，整個房子有兩個廁所，但只有一樓那個有淋浴，其實只是用一塊木板搭了個布簾當浴室，爺爺一個人住，倒也無所謂。我很快洗完，上去二樓，換爺爺洗，爺爺速度更快，幾分鐘水聲就停了，過了會兒，往外喊：「國強，儂褲子我拿錯了，幫我換條來！」爸爸在二樓幫我檢查作業，皺眉說：「彪彪，你衣服穿好了是伐，你過來，這道題目不對啊，哦，佩珠，儂去幫拿下褲子，不知道哪條錯了，我這道題先弄完。」媽媽應了一聲，看了眼之前洗完堆在一起的褲子，拿了條應該不是爸爸的，下樓。我看了作業本上，不少的修改和筆記，密密麻麻占了一半。很快，媽媽急匆匆上樓，臉紅得像蘋果，低頭不說話。爸爸聽到聲音看了眼，問：「咋了，臉這麼紅？」媽媽「嗯」了一聲，沒再搭話，徑直走進房間。book18.org
夜深了，不同於城市裡的夜，安靜但有人聲和自行車聲，農村的夜靜得嚇人，只有蟲叫和遠處的狗吠。我睡在二樓最裡面的房間，爸媽住二樓中間房間，爺爺在最外面的房間，靠近樓梯口的洗手間便於晚上起夜，只是爺爺房間和爸媽房間中間有兩扇窗，本啦是用來通風的，常年開著，但是每次我們爺爺家，都會用窗簾拉起來，這次也不例外。我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裡亂七八糟，想到好幾天沒看爸媽那個了，不知道他們在爺爺這裡也會不會…… 於是爬起來，赤腳踩著木板，輕手輕腳溜到爸媽房間門口。book18.org
在夜色里，我仿佛可以聽到撲通撲通自己的心跳，門沒關嚴，留條縫，想是不想空調開著屋裡不通風，月光漏了進去，照得一切模模糊糊，是爸媽在說話，聲音倒聽得真切。往前小半步，湊到門縫偷偷看。book18.org
床上有兩個人影，媽媽跪趴在爸爸身前，手握著爸爸的雞巴，已經硬了，確實也挺粗壯，但就是長度一般，尤其，尤其和下午爺爺的那一根比較起來。我立馬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恥，呼了口氣，再往裡看。媽媽的乳房其實不算大，但是這個姿勢就特別誘人，乳房的形狀如同鐘乳石一樣垂下，乳頭立著，外面一圈乳暈，紅得刺眼，微微晃動。媽媽低聲說：「今晚大姨媽還沒走乾淨，明天八儂弄（給你操）。」她努了努嘴，再指了指爸的下面，媚眼一瞥。book18.org
爸爸哼笑道：「那用手，嘴巴也行，佩珠，儂最會了。」媽媽白了他一眼，手繼續慢慢擼著，動作挺熟練的，從根部到前面，然後大拇指在龜頭上方磨一圈，爸爸倒吸一口氣，四根手指拿捏著龜頭往上提，然後慢慢往下套，沿著莖身到底，再到垂下的蛋蛋，也一起摸一摸，捏一捏。爸爸已經靠在床頭，眯著眼問：「哈適意….嘶，真適意啊，每次都…哎，對了，剛才哪能回事？臉紅成那樣。」book18.org
媽媽手停了一下，頭有點不好意思往下，低聲說：「麼啥事，就是拿褲子給爸的時候，帘子拉開了，他以為是儂……我看到…阿爸的那個了。」爸爸愣了一下，哈哈笑：「哈哈，那是不是很大？老頭的傢伙咋樣？」媽媽臉更紅，啐了一口：「儂還笑！哪有人問這個的，真的是」她手用力擼了幾下，爸疼得吸氣：「輕點，儂個是報復啊！」book18.org
爸爸的手伸向媽的胸，捏著她的乳房，捏了幾下，感受了下手感，乳房在他手裡就和麵糰一樣，然後鬆開，撥弄幾下乳頭，媽媽的身體一顫，低哼了一聲，「輕一點，啊，嗯嗯，輕一點好伐」。爸爸調笑：「作啥，自己老婆的摸摸不可以的啊。」book18.org
媽媽默認，繼續擼著爸爸的雞巴，已經很硬了，龜頭似乎發紅，每次媽媽擼到龜頭的地方，爸爸都倒吸一口氣，似乎在憋著什麼。book18.org
「儂一港，我想起來了，爸確實老大額，老早點….哎，適意適意，老婆，你手好軟」book18.org
「儂來勁了是伐？還老早點…老早點作啥？」book18.org
「嘿嘿嘿，不是跟你說過以前看到我爸了該弄我媽麼（我爸爸在操我媽媽），老大額，而且蠻節棍額（很厲害）」book18.org
「老色巨（老色鬼）！」媽媽笑了捶了爸爸大腿一下。然後繼續擼著，撇一眼爸爸享受的表情。book18.org
「反正就是蠻大額，哎你是不是看到的嘛….？」book18.org
「哎喲，神經病，沒看到！」book18.org
「騙人！前面還說看到」爸爸說著，用力把雞巴往媽媽手裡頂了幾下，做出幾下抽插的動作。像是給媽媽省點力氣。book18.org
「大的，好了伐？」book18.org
「長伐？」book18.org
「長的」book18.org
「嘶，你輕點，個麼粗伐？」book18.org
「儂可以關特伐（可以閉嘴麼）？閒話嘎西多（廢話那麼多）…」book18.org
媽媽繼續擼著，不緊不慢，爸爸手偶爾摸摸她的背，偶爾玩幾下奶子，倒也自在。book18.org
「不過儂伐要港（實話實說），真的蠻大的，阿拉阿爸額麼事（爸爸的那個東西）」book18.org
「……我就港伐（我就說吧）？！」book18.org
「神經病！」book18.org
「痛痛，弄死我啊你要？哎，是不是爸爸的….比我要大？嘿嘿」book18.org
媽媽楞了一下，抬頭看了眼爸爸調笑的神情。嘴角一彎，「是啊，比你的大，大一點，好像哦，比你的長，粗麼差不多？不知道是不是比你的粗，但是前面的很大的，好像是很大的」媽媽倒是很配合。可能也是知道爸爸就是這種時候喜歡亂講些有的沒的。book18.org
「嗯，嗯，真的啊，你看那麼仔細？」book18.org
「對啊，看仔細一點，好回來回答你的問題」媽媽忍不住笑了。book18.org
「啊，瞎港了羅（瞎說）？」book18.org
媽媽猶豫了一下，「也是真看到了，大是蠻大的，老公，你不生氣哦？」媽媽說著，倒仿佛安撫一下，摸了摸蛋蛋和龜頭。book18.org
「不生氣，有啥生氣的，這有啥，又不是港（又不是講）….」book18.org
「又不是港…誰？」book18.org
「沒啥，沒啥」爸爸倒不好意思起來。book18.org
媽媽手停了下來，看著爸爸：「是不是又想說…又不是老九啦？」說罷，看了看爸爸。book18.org
「嘿嘿，我沒說」book18.org
「你心裡想了」book18.org
……book18.org
一陣短暫的沉默。book18.org
「那，你說，老九的傢伙，是不是跟爸爸的差不多大？」book18.org
媽媽哼了一聲：「就知道你要問，去你的！」說罷，停下手，裝作生氣，坐到了床墊上。爸爸做勢要去安慰。book18.org
她頓了一下，像在回憶，低聲說：「好像……差不多吧，爸爸的麼，蠻粗的，也老長的，硬不硬不知道，老九的麼…」沒說完，看了看爸爸，見爸爸滿臉都是好奇，繼續道「跟你說過的呀，大，粗，節棍，可以了伐？」爸爸眼睛一亮，呼吸粗了幾分：「冊那（特麼），我就知道，爸爸的是真的大的，我以前看到過好幾次的了，你說老九的大，原來和爸爸的差不多啊。那是真的…」說著話，倒是在品評某種事情一樣。book18.org
媽媽臉羞澀的神情一閃，也沒接話，伏下身，低頭含住了爸爸的雞巴，嘴唇一下裹得緊緊的，發出濕漉漉的「嗚嗚」的聲音。爸爸低吼：「適意（舒服），儂這小s…真會弄！」媽媽抬頭，吐出雞巴，媚眼看著爸：「想說小啥？小騷逼是伐？」book18.org
我呼吸一緊，小騷逼這種話從媽媽嘴巴里說出來，真的很難想像，可是又覺得好刺激。book18.org
媽媽也沒等爸爸的回答，繼續吃了起來，這次是慢慢從龜頭一點點親到根部，然後再慢慢親回去，嘴唇像會蠕動的蚯蚓一點點爬行。book18.org
「嘻嘻，就喜歡你這麼騷，扎勁（過癮）！」book18.org
「輕點，別被彪彪和爸聽到。」隨即繼續低頭吮吸，傳來「滋滋滋」的聲。book18.org
「彪彪睡得死，沒事。爸爸麼，是過來人，聽到就聽到。」book18.org
媽媽哼了一聲：「儂不害臊啊？」book18.org
爸爸捏了捏她的奶子，彈了下媽媽的乳頭：「聽到又咋樣，又看不到。」book18.org
媽媽嗯了一聲，快速瞟了一眼他們房間和爺爺房間中間的那兩扇窗戶，窗簾還是拉著，然後斜了爸爸一眼：「那有你這樣的，孝順得來？！」book18.org
爸爸聽出媽媽口氣里的揶揄，「個麼是的呀，爸年紀大了，啥沒看到過，伊（他）老早…幫我媽白相了結棍類（玩得厲害著呢）」book18.org
「儂哪能今朝（今天）還沒出來？」book18.org
「快了快了，儂繼續…嘶嘶」book18.org
媽媽也沒不耐煩，繼續擼著，還摸摸蛋蛋和爸爸胸口的皮膚，在爸爸的胸口打圈。然後，媽媽看了眼閉著眼的爸爸：「那…如果被爸看到呢？」book18.org
爸爸眼睛一下睜開，呼吸被打亂了一下，「看到就看到，讓他看，看到也吃不到！」 媽媽扭了扭屁股，不知道是姿勢不舒服還是怎麼，大腿根部用力擠了一下，撩了撩頭髮，聲音軟得像水：「儂太壞了。」book18.org
爸爸眯著眼：「哪裡壞？」book18.org
「儂都要讓我給儂爸看到。」book18.org
爸爸語氣越來越輕佻：「看看不少塊肉，儂這麼好看，我媽走得早，他也不容易，就當讓他飽飽眼福。」book18.org
媽媽輕打了爸爸一下，「你來真的啊，壞死了，那以後真的給爸看到，儂別生氣哦？」book18.org
爸爸哼了一聲：「不生氣，不生氣，儂是我的，看看有啥。」book18.org
媽媽噗哧一下笑了起來，手本能去捂嘴，想到這隻手剛才一直在摸爸爸的雞巴，立馬放下「還不知道你，就嘴巴講講，過過嘴癮」book18.org
「幹嘛，說說看有啥，哎….？」book18.org
「嗯？」book18.org
「儂以前幫老九…？」book18.org
「幫老九哪能？打過飛機是吧？」媽媽有點不服輸的感覺，調戲起爸爸來。book18.org
「嗯…」爸爸似乎憋了口氣，嗯了一聲。book18.org
「打過的呀，也是這樣，幫他打，擼他的那個，就想聽我說這個，知道你的」媽媽說完看著爸爸的臉，有點調皮但又怕他生氣。book18.org
「然後呢？」爸爸收起了之前開玩笑的感覺，聲音也低了幾分。book18.org
媽媽看了眼爸爸的雞巴，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麼變化，似乎更小心把弄起來。然後看著爸爸說「就是幫他摸，摸很硬，很大，在手裡反覆摸，很好摸，有點青筋，我喜歡摸那些青筋…」book18.org
「嗯…」爸爸似乎是鼻孔在出氣，低沉了一聲算是回應。book18.org
媽媽繼續道「以前有幾次我也是來那個，不方便，他想要，就，就幫他摸，前後這樣摸，一下一下」爸爸聽聞低頭看了看正在被媽媽撫摸的堅硬挺拔的雞巴，似乎在想像著什麼。book18.org
「怎麼還更硬了一點，不要臉」媽媽說著親了親爸爸。book18.org
「喜歡麼？」book18.org
「喜歡，喜歡摸，很好摸，很熱很粗，在手裡很好玩」book18.org
「就一直摸？」book18.org
「嗯啊，一直摸，摸著摸著…」book18.org
「然後他出來了？」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嗯？」爸爸眼睛睜開看著媽媽book18.org
「不許生氣」book18.org
「你說」book18.org
「他，就弄我的嘴巴裡面去」book18.org
爸爸僵在那裡一秒，然後突然去拉起媽媽的身體，然後一下就吻著媽媽的嘴巴，媽媽馬上熱烈回應，兩個人發出「咕唧咕唧」口水交換的聲音，充滿激情，兩條舌頭互相糾纏，交戰，似乎要拚命伸到對方嘴裡，媽媽手裡也沒停，繼續摸著那根雞巴，前後擼著，只是速度加快了，看上去也握得更用力，爸爸也去摸媽媽的胸，還想伸下去，但是頓了下，重新回到胸部揉搓。book18.org
嘴唇分開，隱隱還有一絲口水連著「他怎麼弄你的啊？」book18.org
「就是，就是操我的嘴巴，用他的東西弄，很用力一下下…插我的嘴巴」book18.org
「很粗的是伐？」book18.org
「很粗的，老公，嘴巴有點塞不下，還不讓我逃」book18.org
爸爸喘氣越來越粗，像一頭牛。「你，你們很騷的」book18.org
「是的，老公，蠻厲害的那個時候，就感覺很那個」book18.org
媽媽顯然來了感覺，屁股扭了扭，腿更用力併攏，爸爸的手更用力，揉著她的乳房，乳頭在指間顫動。媽媽慢了下來，喘著氣：「太重了，儂輕點！」爸爸不理，臉色也更紅了一點，然後抓著媽媽的頭，又親在了一起。幾乎喘不過氣，然後分開，但是嘴唇似乎還是連著，就那麼近的距離。book18.org
「老公…不生氣吧」媽媽聲音有點膩book18.org
「嗯，麼啥（沒什麼），我喜歡」book18.org
「我知道你喜歡，故意說給你聽的」手更快了，知道爸爸可能快要到了。book18.org
「嗯，受不了，想到你以前被他弄」book18.org
「受不了是伐老公，想到你老婆以前被他…玩是吧，受不了？好硬老公」book18.org
媽媽的手飛速前後擼爸爸的雞巴。book18.org
「受不了，但是還是喜歡老婆，以後還想聽怎麼操你的」book18.org
媽媽親了爸爸一下，「喜歡就告訴你，怎麼操我的，好伐，在我裡面，一直弄我」book18.org
爸爸臉抽了下，「嗯，不行了，快要來了，你繼續說」book18.org
媽媽繼續「他就那麼弄我，要讓我幫他弄出來，就這樣，然後他就很用力，然後飆很多出來」book18.org
「他射哪裡？」book18.org
「射在手上….」媽媽頓了一下book18.org
「嗯…嗯？」爸爸似乎有所期待book18.org
「啊，老公，手上，還有，還有就是弄在我嘴巴里，用力弄我的嘴巴，一直弄，然後不讓我動，然後就…」book18.org
媽媽明顯很激動，屁股扭得幅度更大，手擼的速度也更快。book18.org
「啊，老婆，我也要，要弄你，嘴巴，嗯，來，哦啊啊啊啊啊啊啊」爸爸剛想往後退，可能也是想弄在媽媽嘴巴里？book18.org
「啊，不行了，不行了，先等等，老婆，我來了，來了，啊啊啊啊啊啊啊」爸爸下身拚命聳動，然後一下下爆發出來。媽媽趕緊拿起旁邊準備好的毛巾，及時捂住，讓爸爸的傢伙在毛巾里盡情釋放。book18.org
爸爸抖了好幾下，終於停止。book18.org
「太刺激了，老婆，前面還想一樣射你嘴巴里，來不及了」book18.org
「壞蛋，我都有點不好意思」book18.org
「我看你也有感覺，一直在扭動，那個時候就好想戳你」book18.org
「都怪你呀，說那些，我都也想要了」book18.org
「好爽今天，好有感覺」book18.org
「你也很騷的喏，聽這些就這麼激動，下次我多講一點，激動死你」book18.org
爸爸捏了媽媽的屁股一下，不好意思地笑了。book18.org
「壞人，我去弄掉去」媽媽下床，可能要去廁所清理一下。book18.org
我站在門外，心跳得要炸開，汗水滑下脖子。趕緊倒走了兩步，然後退回房間，鑽進毯子，心還在狂跳。過了會兒，是媽媽回房間的腳步聲。這些對話實在太爆炸了，媽媽以前是怎麼樣的，在那個人身下也是這麼呻吟的麼？我知道這麼想很不堪，可是根本沒辦法停止，也是張開腿？那個人在上面？很大的麼？媽媽還用嘴巴……book18.org
窗外，蟲叫聲不絕，一直叫到了我的心裡。book18.org
第四章：氣死你，氣死誰？book18.org
第二天迷迷糊糊起來，吃完早飯人還是有點沒清醒過來。農村生活還是老樣子，過了新鮮期之後，看太陽覺得毒得像要把人烤乾，看稻田覺得那一片黃綠得刺眼，空氣也從青草香變成泥土牛糞和燒柴火的混合味。除了窺到的春光，其他的似乎都越來越不能吸引我。book18.org
爺爺拉我去菜地鋤草，沒多久汗水淌得像下雨，他卻幹勁十足，哼著沒聽過的調子，鋤頭揮得虎虎生風。爸爸幫了會兒，便坐在院子裡看報紙，那種嚴肅勁兒早就被沖淡了。媽媽忙裡忙外，忙著收拾家裡東西，掃地，然後準備午飯。今天她穿著條淺色的連衣裙，半截袖，胳膊露了出來，額頭微微滲著細汗，溫柔得像幅畫。我偷瞄她，裙擺隨著動作飄揚，腿還是那麼修長，在水泥地上踩著，有一種反差美。心底又冒出昨晚的畫面——她紅著臉，嘴唇緊緊裹著爸的雞巴，或者撫摸著，還說著以前的那些事。到底哪個才是我的媽媽？book18.org
吃過午飯，媽媽在院子裡的水井邊洗床單，用那種老式的搓衣板咯吱響，水花濺得她裙子濕了一片。堆了一大盆衣服，爸的襯衫，我的T恤，還有爺爺的舊褲子。她手腳麻利，嘴裡也哼著小曲，仿佛不管是家務還是工作在她眼裡都能完成得很好。爺爺走過來，連忙幾步走近，皺眉說：「佩珠，我的衣服我自己洗呀，儂歇歇。」媽笑著搖頭：「阿爸，難得來一趟，我幫儂洗，啥大不了的。」她語氣親切，倒像是在哄小孩，爺爺還堅持了幾下，見拗不過，悻悻然走回屋裡。我坐在門檻上，假裝看書，眼睛卻沒離開過媽媽。她彎腰搓衣服，裙子貼著腰，為了方便，把裙子撈到大腿上夾起起來，一截大腿，小腿都露了出來，用濕漉漉的手擦了擦額頭，臉上閃著水光。媽媽抬起頭，看了我一眼，眉眼溫柔地笑了，彎彎的眼睛，挺翹的鼻子，一排潔白的牙齒，有點黏在臉頰的髮絲，更增添了一種嫵媚。book18.org
晚飯時，爺爺炒了盤辣椒炒肉，媽媽燉了鍋冬瓜排骨湯，農村的柴火做的飯總是格外香。媽媽此時已經換了件白色的裙子，肩頭露出一片雪白的皮膚，兩片瓷片一樣的鎖骨中間一個玉制吊墜。她端著湯碗上桌，彎腰時，裙領敞開，露出胸口白花花一片，黑色胸罩的蕾絲邊若隱若現。我眼睛一熱，趕緊低頭，臉燒得像火。爺爺坐在對面，眼神一閃，明顯也看到了，喉嚨動了一下，忙轉頭盯著桌上的菜，裝作沒事人。爸在廚房洗碗，喊著讓爺爺多吃點，沒看見這幕。媽媽也絲毫沒察覺，笑著給爺爺夾了塊排骨：「爸，儂嘗嘗這湯，燉了好久。」爺爺悶聲應了句「嗯，蠻好」，埋頭扒著飯，粗大的指關節更用力，攥著筷子緊了點。book18.org
夜幕降臨，白天的熱氣也跑回家，隔壁家的狗也不叫了，外面只有蟲叫和風吹稻田的沙沙聲。我躺在房間裡，翻來覆去還是睡不著，昨晚的畫面燒得我腦子一整天都亂糟糟的。媽媽的走光，爺爺也看到了吧？book18.org
突然想到了昨天晚上爸媽說過的一句話，我爬起來，踩著涼涼的水泥地，想溜到爸媽的房間再偷看一下，剛摸到門框，聽到隔壁傳來低低的說話聲，媽媽的聲音柔柔的，穿插著爸爸的笑聲，以及床板咯吱咯吱的聲音。我心跳快了點，正要走出去從外面的窗戶看看，走廊的另一頭傳來吱呀一聲——房間門開了。我嚇得認真得退了半步，屏住呼吸，眯眼看去，是爺爺，穿著寬鬆的背心和褲子，慢悠悠朝廁所走。房間裡應該也是聽到了聲音，爸媽的說話也停了，突然房間裡死寂一片。一會兒，爺爺回來，爸爸的聲音隨之從裡面響起：「爸，咋了？」爺爺瓮聲瓮氣：「麼啥，上個廁所，儂們繼續聊。」爸爸笑了：「那阿拉聲輕點。」爺爺趕忙說：「沒事，我耳朵不好，只是年紀大了，覺淺。」他三步並作兩步，門吱呀關上。book18.org
我鬆了口氣，悄悄再溜到爸媽門口，農村的窗戶總也是不緊，個人隱私在這裡都不算什麼，月光照得床上的影子模模糊糊。我湊近，呼吸急促，眼睛死死盯著。book18.org
爸媽在床上，爸爸在上面，媽媽仰躺著，雙腿還是分開自然抬起，乳房微微攤在兩旁，被爸爸的身體壓著，乳頭在夜色里顯得黑紅黑紅的。爸爸壓著她，正在慢條斯理地進出，雙手偶爾摸摸媽媽的兩條腿，爸爸一前一後進出，只能看到兩個露在外面的蛋蛋在動，床板發出輕微的吱吱聲。book18.org
媽媽低聲說：「輕點，儂別太大聲，爸爸還沒睡著類，會聽到的。」book18.org
「哎呀，聽到就聽到，怕啥？」book18.org
媽媽白了他一眼，聲音壓得更低：「嗯，嗯，儂真要請爸來看啊，啊，嘶，適意啊」book18.org
爸爸低笑，用力懟了幾下：「看就看，幹嘛，不讓看啊？」book18.org
媽媽氣笑了 「儂那麼大方，我也無所謂，嗯，嗯啊，老公，進來了都」book18.org
爸爸的動作加快了點，雞巴進出時帶出濕漉漉的水聲，啪啪啪有節奏的聲音。媽媽似乎咬著唇，頭側在一邊，低哼著，像是忍著叫聲。book18.org
咕唧咕唧咕唧，雞巴插入的水聲。book18.org
吱呀吱呀吱呀，床板聲。book18.org
嗯嗯啊，啊，啊嗯嗯，媽媽的叫聲。book18.org
過了會兒，媽媽突然說：「下午洗衣服，你爸的褲子亂七八糟的。」爸爸沒懂，停了下來，喘著問：「啥，啥意思？」媽低聲解釋：「老人家……弄在褲子上了，難怪一開始不讓我洗。」book18.org
「啊？尿褲子啊？」book18.org
「哎呀，笨，啥呀，是…那個，弄在褲子上了」媽媽特意加了重音。book18.org
我腦子轟地一聲，爺爺是不是看到媽的胸，回去摸自己了！我一下心跳得要炸開，臉也熱氣來了，是媽媽的乳溝吧爺爺也看到了。book18.org
爸爸愣了一下，哈哈笑：「老頭子還蠻有勁的！不知道白天看到啥麼事了？」book18.org
媽媽拍了下爸爸的手臂，「儂是戇大啊？！」book18.org
爸爸被莫名其妙罵了一句，「哪能了？」book18.org
「切，是…是昨天晚上呀，笨」book18.org
「哦」book18.org
「哦」book18.org
我和爸爸不約而同哦了出來，原來不是吃飯時候，也對，那時候衣服褲子已經換下來了。book18.org
「老公，昨天是不是我們太，太那個啥了啊？」book18.org
「太啥？」book18.org
「太響了，而且…太黃色了我們說的東西」book18.org
「哈哈，這有啥，騷一點有啥，他又不是不懂，讓他看看媳婦的另一面呀」book18.org
媽媽啐了一口：「去儂的！」但語氣里完全沒生氣，甚至隱隱有點得意。book18.org
「來，換換」book18.org
爸爸拉起媽媽換了姿勢，自己走下了床，然後拉著媽媽的腰，於是媽媽轉了身體，趴在床沿，屁股翹起，爸爸站在地上，從後面進入。一瞬間，那鮮紅的陰道面向了我，陰部毛髮很多，很濃，一直連綿到菊花，陰唇暗紅，已經充血了，而且仔細看裡面還濕濕的。爸爸低著頭看了看媽媽的陰道，倒吸了一口氣，用雞巴瞄準了一下，然後「嗯」的一聲，雞巴慢慢地插了進去，一下到底了。book18.org
「吼…」媽媽被突然進入的異物侵入，忍不住叫了出來。book18.org
爸爸繼續開始抽插，一下一下，雙手把著媽媽的屁股，腰部發力，前後進攻，每一下都帶著力，但是動作還是很克制，似乎想打持久戰。book18.org
他們交合的地方發出啪啪啪啪的聲音。媽媽的屁股也因為每一次撞擊而變形著，再恢復。book18.org
媽媽嘴巴里低聲喘著：「慢點，好人，儂輕點……」book18.org
爸爸低吼：「怕啥？怕又被聽到啊？」book18.org
媽媽哼了一聲：「不要臉的啊你，真的是，哎喲，不要都出來然後進去，太用力了，啊，啊，啊，輕點，啊啊「book18.org
呱唧呱唧，水聲更大了點。book18.org
「要死，儂則壞蛋，真要八伊他聽到啊？嗯嗯，嗯嗯啊，有點進去了，啊，啊」book18.org
爸爸笑得更得意：「聽聽呀，嗯，不好麼？」book18.org
「不好！」book18.org
爸爸聽完更用力操了好幾下，啪啪啪的聲音一下響了不少。book18.org
「嗯啊啊啊啊，我，啊啊啊啊，儂，嗯額，額額」媽媽有點受不了。book18.org
爸爸沒停，繼續啪啪啪著操，「哪能，好不好」book18.org
「好，啊啊啊啊，好的，好的，老公，要死，受不了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啪啪聲停了下來，爸爸摸了摸媽媽的屁股，像是安慰，「適意伐？」book18.org
「適意額，老適意額，就是有點不好意思，叫了太響了我前面」book18.org
「沒啥，喜歡你這麼叫出來，爽」說著，爸爸繼續慢悠悠插了進去，再拔出來，看看雞巴上的水漬，然後再慢慢擠進陰道里去。book18.org
媽媽仿佛被這樣的鑽營弄得麻癢難耐，身體也不自覺搖晃了起來，嘴裡更是恩恩啊啊不停。book18.org
「你說呀，看看又不少塊肉，而且麼…」爸爸有意停了下來。book18.org
「而且啥？」媽媽見爸爸停下，不解地問。book18.org
「而且麼，你不是也看了他的東西？」可能爸爸也還是有點不好意思直接說「爸爸的雞巴」book18.org
媽媽喘著氣，說「你還說呢，有病，哎你輕一點，不要這樣弄，很癢的，要麼插進來，要麼就，不要在外面弄來弄去，人家癢死了啊，嗯嗯嗯」媽媽難受得哼哼。book18.org
「弄什麼啊？陰唇啊？像這樣啊？」爸爸說著用手拿著雞巴，慢慢在陰唇上磨來磨去。媽媽被弄得肉臀晃來晃去，似乎不想讓爸爸碰到。book18.org
「要死，很難受的，嗯嗯，不要弄了你，壞人，就知道弄我，昨天要我說幫別人打飛機的事情，今天要被你自己爸爸聽到，有你這樣的人伐？」book18.org
「嘻嘻嘻，都是好玩呀，老婆，阿拉自己弄，哪能港都可以」book18.org
媽媽沒搭話，顯然是默認了，爸爸這樣的調笑早就不是第一次了已經。book18.org
「說爸爸，總有點不好意思」book18.org
「個麼說你的老九呢？好意思了？」 爸爸沒說完，一下就插了進去book18.org
「神經，啊，怎麼又突然進來了啦，還要戳啊」book18.org
爸爸沒說話，整根進去，再出來，感受著陰道里的溫度和濕度。book18.org
「說呀，說你老九就好意思了羅」book18.org
「也不好意思，啊，啊，啊，輕點，太重了，幹嘛，嗯嗯嗯嗯啊，嘶」book18.org
「說呀你」爸爸絲毫不想放過媽媽book18.org
「對的，啊，啊啊啊啊，就說，氣死你，嘶嘶，嗯嗯嗯」book18.org
咕唧咕唧咕唧，水聲好明顯，怕是現在陰道里都是淫液潤滑異常了吧，爸爸每次插入也很順暢。book18.org
爸爸操弄的幅度更大了點，每次都是拔出來，然後只留龜頭的一部分連接著兩人的身體，然後重新一下到底進入那溫暖的肉洞深處。book18.org
「好騷啊，看我不操你」爸爸甚至有點惡狠狠得說。book18.org
「嗯，嗯啊，老公，你操死我，嗯嗯」book18.org
「看你這麼騷，還不讓人聽？讓別人聽聽好不好」book18.org
「嗯嗯，不，好，好，嗯嗯嗯額，嘶嘶」媽媽已經有點混亂了。book18.org
「而且你自己先看到爸爸的，騷貨，啊啊啊」爸爸又用力操了起來。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老公，好舒服啊，都進去，好深，嗯嗯嗯」book18.org
「大不大？」book18.org
「誰的大不大？」book18.org
「爸爸的」book18.org
「大的，是蠻大的」book18.org
「下次還要看伐？」book18.org
「不看了」book18.org
「嗯？」爸爸用力在最深處的時候像鑽機一樣打著圈。book18.org
「嘶，太進去了，不要這樣，很難受的，啊啊啊啊」book18.org
「看不看」book18.org
「看的，啊，太適意了，看的，氣死你」book18.org
「騷逼，就知道你這麼騷」book18.org
「還不是騷給你看的」book18.org
「怎麼看」book18.org
「盯著看，好了伐？大大方方得看！」book18.org
爸爸興奮得呼吸更粗，雞巴也一下下插得更深：「騷逼，就要操爛儂！讓爸看看，儂這騷樣！」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聲音不絕於耳。book18.org
媽媽的聲音高了一點：「太深了，啊啊啊啊啊，儂再這樣，要，操爛了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操爛了算了，讓我老頭子去看看！」book18.org
媽媽氣笑，扭著屁股：「儂可真孝順，這麼要我去給他看，看我的下面啊？老公」book18.org
被媽媽的話刺激到，爸爸突然拔了出來，整個人蹲下，臉一下埋進媽的陰部，舌頭瘋狂舔舐著，媽媽的陰唇濕得像塗了油，毛髮也都黏在一起。book18.org
感受到了強烈的刺激，媽媽捂著嘴，但是下身卻翹著屁股，更用力往後頂去湊著爸爸的嘴巴，低哼著，聲音壓不住了：「啊，儂輕點……太適意了，要死了我」book18.org
爸爸舔得更用力，水聲咕唧咕唧，像貓在喝水。book18.org
一會兒用舌頭在陰唇外面打轉，順便把外面的淫水都全部舔了咽了下去，似是美食一般。然後伸出了舌頭，用舌頭的前面那一截去捅陰道，一下一下，不能很深，但是那種麻癢的刺感，讓媽媽「俄呢呢，嘶，嘶，啊，老公，嗯，啊」不停在呻吟，而且越來越不克制聲音的大小。book18.org
爸爸再用手指玩了會兒陰唇，用食指慢慢插了進去，仿佛流沙一般陷進去，媽媽的整個陰道都收縮了，包括菊花也一起。「啊，老公，不要用手，難受，啊啊啊」book18.org
爸爸看著一張一合的陰道，又一次被激起了食慾，再次湊了上去舔，用牙齒去輕輕咬陰蒂那邊。book18.org
媽媽手抓緊床單，表情也扭在了一起，屁股更是想晃動，但是又怕晃動了就失去了被舔的快感，忍住不動。book18.org
「啊啊啊啊，老公，你，還是插進來吧，我受不了了呀，很難受的，一直舔裡面」book18.org
爸爸可能也想射了，嗯了一聲，馬上站起身，又從後面進入，這次雞巴插得更狠，一下下快得要命。媽媽忍不住了：「儂慢點，太重了，要弄死我了！啊啊啊啊」book18.org
爸爸低吼：「儂個騷逼，還要給我爸看，操爛儂的逼，操爛！」book18.org
「好啊，讓他看，看看我怎麼這麼騷！好伐？」book18.org
爸爸的節奏越來越快，顯然是不想忍耐了，媽媽整個人趴在床上，奶子也壓扁了都，只有屁股努力翹起來，迎合著後面的抽插，每次雞巴拔出來，陰唇都張開了一個口，兩片陰唇都是水和淫液。book18.org
爸爸最後瘋狂插了十幾下，低吼一聲，然後人抽筋一樣，抖了好幾下，又全部射在媽媽的陰道里，射完後，媽媽整個人就趴在在床上，背部起伏，喘得像跑了十里路。book18.org
過了會兒。book18.org
「適意伐？」book18.org
「老適意額，老公」book18.org
「下次還要伐？」book18.org
「還要的，老公」媽媽的聲音都有點膩。book18.org
「你不怕被阿爸聽到了啊？」爸爸笑道book18.org
「哎呦，對的喏，剛才弄太響了對伐？」book18.org
「哈哈，你才知道啊」爸爸笑了下，拍了拍媽媽的屁股，因為趴著的關係，一陣臀波晃開。book18.org
「那也是他自己的兒子那麼騷，和我沒關係」媽媽調皮了起來book18.org
「你是無辜的羅」book18.org
「對啊，不然呢」book18.org
「無辜的話，那就被聽到也沒啥」book18.org
媽媽無語，感覺中了計一般。book18.org
「哎喲，不要捏我耳朵，你這女人怎麼這樣，戳完就翻臉不認人」book18.org
「哪能，還給你臉了啊」book18.org
「饒命饒命，女大王饒命」book18.org
我拍了拍胸口，又是這麼緊張的一場戰鬥，也許是姨媽剛走，所以媽媽也慾望很強烈的關係吧。但是媽媽在床上真的很不一樣，有點讓我沒想到，但是又覺得這樣的媽媽很迷人，很有女人味。book18.org
爸爸媽媽還摟在一起說著悄悄話，窗戶上倒映出月亮的影子，突然閃了一下。我眨了眨眼，啥也沒有。book18.org
回去睡覺去，趁著回憶還沒散去，嘗試進入夢鄉，這兩天又窺見很多爸媽之間的秘密，覺得好罪惡，但是更多的則是興奮。book18.org
嗯，我還是喜歡鄉下的生活的。book18.org
第5章：那扇窗book18.org
早晨，耳邊傳來院子裡的雞叫，空氣中隱隱的清香，晨光從門縫窗縫中漏進，灑在地上，泛淡金色。昨晚的畫面——媽媽那濕漉漉的陰唇，還有爸爸的低吼，那些甚至有些不堪的對話——各種嗯嗯啊啊，都一齊充滿我的腦子。book18.org
「嗯…嗯…啊，啊」book18.org
又是一陣低吟鑽耳，我以為還是在做夢，是幻覺。book18.org
「吱呀……吱呀」book18.org
是床板聲。一下下像貓爪撓心。「嗯嗯…啊…還要啊…」 是媽媽在呻吟，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沒起來，是還沒完全醒麼還是覺得沒那麼興奮了？我也不知道，但是床板就那麼搖了幾分鐘，就慢了下來。book18.org
「…….哪能啦（怎麼啦）？….啊是…….太用力啦…..咯咯咯，讓你逞能」有點聽不清楚，倒是反而激起了我的好奇心，果然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窺不如聽，聽不如聽不著？book18.org
我剛要起來，走廊里傳來了開門聲，我僵在那裡，下床也不是，回到床上也不是。隨後就是腳步聲。book18.org
「啊喲，老公，是撒寧啊（是誰）？伐會是彪彪起來了伐」book18.org
「好像是我爸，幾點啦現在」book18.org
「六點四十五不到點」book18.org
「應該是阿拉阿爸，彪彪沒八點不會起來的」book18.org
說著，傳來了抽馬桶的聲音，然後又是拖鞋聲和關門聲。book18.org
我擦了擦汗，下床，再摸到門口，探了探頭，走廊里沒有人。安全，行動。book18.org
我找到已經熟悉的窗台窺視位，從窗簾的間隙往房間裡看。爸爸躺在媽媽旁邊，兩個人身上蓋著毯子，靠在一起。我掃了下房間，爸爸那側的旁邊是個床頭櫃，然後一把椅子，上面扔著幾件衣服，似乎是爸爸的T恤，昨天還在穿的西裝短褲，還有條內褲？媽媽的那一邊就只有床頭櫃，上面是一件白色睡裙，上面蓋著的是白色的一條棉質內褲，以及白色的蕾絲花邊胸罩。房間另一邊則是窗，窗的那邊自然就是是爺爺的房間了，好在這幾天窗簾都是拉著的，讓爸媽有點隱私。book18.org
「讓你不要弄，儂看，把阿爸弄醒了」媽媽埋怨著。book18.org
「哎呀，弄不弄，老頭子都會醒的，伐怪我額呀」book18.org
「各麼被聽到也很，很戇的（傻）」媽媽有點不好意思了。book18.org
「倒沒啥關係，哎，哪能現在早上有點不行了「book18.org
「儂還港（你還說），還沒硬就要弄進來，我讓你不要弄，好好睡覺，你硬進來的一剛（你竟然硬弄進來）「book18.org
「嘿嘿，個麼伐是覺得想了麼，哎老婆？」爸爸說著往媽媽那邊靠了靠。book18.org
「你說，還記得老早點有趟（以前有次），去蘇州一老白相（去蘇州一起玩），還有的爸爸幫拿妹妹（爸爸和你妹妹）」book18.org
「多少年前的事情啦？」媽媽顯然還沒從早上被吵醒的情緒里走出來。book18.org
「嘻嘻嘻，第二天，早上，儂記得伐？」book18.org
「撒早上？」book18.org
「早上，我了該弄儂（早上我在操你），記得伐？」book18.org
「哎喲，神經病，好幾年前的事情啦，三年前？」book18.org
「那天老過癮的，哎，你還站在床上，彎著腰，喏，然後我站在你後面弄你，適意伐？」book18.org
「咯咯咯，你也不知道哪裡看來的，黃帶里學的是伐（黃片里學的）」媽媽忍不住笑了起來。book18.org
「我也忘記了，就記得那個姿勢老適意的，那天早上老有感覺的」book18.org
「你現在也還可以的呀，幹嘛，覺得自己老啦」媽媽聽出來爸爸的語氣中，似乎有對前面表現的不滿。book18.org
「就是突然想到呀，這兩年好像確實哦，不太來塞（厲害）」book18.org
「儂啊，就是想太多，昨天不是蠻好的麼，前天？哦前天沒弄，上個禮拜阿拉也有的呀」媽媽果然很善解人意，一直在安慰爸爸，說著還拍了拍爸爸的胸口。book18.org
爸爸看了看媽媽，幫媽媽把額頭的頭髮撩了一下。繼續道「有的時候就是想弄點不一樣的可能」book18.org
「曉得儂額呀（知道你的呀），額，你睡不睡啊，我還想睡覺呢」媽媽說著，打了個哈欠，做勢想翻身再睡會兒。book18.org
「哎，你說你和老九第一次搞是在哪裡啊？」book18.org
「哎喲，上幾個禮拜不是告訴過你了麼，在他家呀」媽媽眼睛都沒睜開。book18.org
「那…第一次是，很痛的吧？」爸爸有點小心翼翼地問。book18.org
「確實蠻痛的，他的那個…」媽媽猶豫了一下，「跟你說過的呀，蠻大的，就是第一次進來的時候，感覺就很脹，弄不進來有點」book18.org
「然後他硬來了？」book18.org
「哪有，硬來我伐要請伊切生活的啊（硬來我要教訓他的）」媽媽說著，噗哧自己也笑了下，然後轉過身，躺著，一隻手慢慢撫摸爸爸的大腿。「就是吧，弄不進來，然後麼又再親親抱抱啥的，然後麼一點點弄呀，每次進一點點，再一點點，就這麼完全進去的，但是確實很痛的，沒弄幾下，他就出來了」book18.org
「弄你裡面了？」book18.org
「怎麼可能，戴套的呀，和他大多數都戴套的，不然…不然還能有你什麼事？」媽媽撇了眼爸爸，爸爸倒也聳肩一笑，不以為意。book18.org
「不戴套的呢？」book18.org
「哎喲，儂哪能啥都要問的啦，就是麼，有次，吵架，哦那個時候好像我們已經認識了好像，對的，就是小吳的朋友聚會上是吧，那幾天和他吵架，所以也是小吳女朋友讓我去玩就正好去散心…」book18.org
「對哦，就是那個叫蘭蘭的啥是伐那個時候，幫儂關係蠻好額，我記得的，不過哦，我就感覺剛認識你那次感覺你不是很開心」book18.org
「對的，就是小矛盾那時候，然後麼好像第二天吧，他把我約出去聊聊，反正車開到老西門那邊，都是老房子，哦還有很多建築工地，晚上沒啥人的，就聊，聊著聊著麼就那個了呀」book18.org
爸爸樂了，隔著毯子摸了摸媽媽的胸，「就在車上？」book18.org
「不然呢，去工地上啊？哎呀，就是那個時候都有點情緒，拉拉扯扯的，然後麼就反而，就反而想那個了，然後麼看周圍也沒人，就在車裡弄了。作啥？阿拉也在車裡弄過的呀，記得伐啦」媽媽努了努嘴。爸爸媽媽玩得蠻多的嘛，我都不知道。book18.org
「車裡麼，是蠻適意的，但是老刺激的」book18.org
「是的呀，那次其實就是有點生氣，帶著點脾氣其實，弄起來麼反而覺得像打架，大家都很拼的那種，我就在上面弄他，他想起來，我不讓他起來，就在上面坐著弄他，他拚命捏著我的屁股，然後沒多久他就受不了，那次倒是沒想到會做，所以沒準備，然後我也沒多想，就讓他弄裡面了。還好，後來沒啥…要死，儂哪能…硬啦，老公」媽媽略帶得意地說了過去的故事，但是感覺到爸爸下半身的動靜，手在毯子下面摸了摸爸爸。book18.org
「了該想阿拉佩珠哪能騷法子（在想佩珠有多騷）」book18.org
「儂就是歡喜聽各種事體（你就喜歡聽這種事情），我算了解儂額，老夫老妻嘎西多年類（老夫老妻這麼多年了）」book18.org
「個麼，儂個則小騷逼老早被寧噶哪能弄額（你這個小騷逼以前怎麼被別人操的），我總歸要曉得額呀」book18.org
「哎，輕點摸，攤肉餅啊你」媽媽打了下爸爸的手。原來爸爸說著已經手摸上了媽媽的胸，在毯子下面動著，感覺已經在捏媽媽的奶子了。book18.org
「老婆啊，每次你說我都覺得，老刺激額」book18.org
「所以我才告訴你，嗯…啊」原來爸爸已經把手伸下去，在下面摸了起來，但是因為毯子還蓋著，所以只能看到爸爸的手在緩慢上下小範圍移動。book18.org
「老公，儂又想了啊？阿爸還在隔壁類，前面起來了好像」book18.org
「先不弄，就個能」book18.org
「壞，嗯啊…就這樣打圈，適意，嗯嗯，嘶嘶嘶」book18.org
「儂也幫我弄」爸爸下半身往媽媽那邊湊了湊，意思媽媽幫他打飛機？book18.org
「輕點，不要讓阿爸聽到」book18.org
「稍微聽到點也沒啥，嗯，還是你的手舒服」book18.org
爸爸的手繼續在下面動著，果然是在打著圈，媽媽的一條腿屈著，一條腿伸直打開，讓爸爸的手可以正好去摸她下面。book18.org
「嗯嗯，水開始變多了你」book18.org
「啊，嘶，是啊，你慢點…慢點插進去老公」book18.org
好像隱約有一點水聲，但是不夠明顯。看過去，爸爸似乎已經是在用手指抽插。book18.org
「啊，適意，又進來了，慢慢扣，老公」媽媽有點忍著低聲道。book18.org
「把毯子拿掉哦」爸爸試探性問了問，抬頭看了眼和爺爺房間那扇窗。窗簾還是拉著。book18.org
媽媽沒有拒絕。book18.org
爸爸把毯子拿走了，只看到媽媽雙腿打開，我這個角度正好看到媽媽赤裸的下體，兩片陰唇仿佛打開在迎接訪客的到來。陰蒂上的陰毛一叢，綿延到陰唇兩邊，鮮紅的陰道張著，似乎在呼吸一般張合著。爸爸繼續用手指去插裡面，這次聲音更明顯了。book18.org
咕唧咕唧咕唧，水聲潺潺。book18.org
而媽媽一邊忍著叫，一邊用手去幫爸爸打飛機，慢慢擼著。book18.org
「喜歡我弄你伐？佩珠」book18.org
「歡喜的，哪能弄都喜歡，嗯嗯嗯，啊，好多水我覺得」咕唧咕唧咕唧，水聲越來越明顯。book18.org
「因為你…很騷的呀，以前被老九弄，現在被我弄，都很多水，騷死了」book18.org
「就是，有本事你弄我適意就可以」，媽媽湊到爸爸脖子旁，「我就是你的騷逼，好不好」book18.org
咕唧咕唧咕唧，爸爸的速度更快，似乎都能看到有小水滴都濺到床單上。book18.org
「啊，老公，特快了，啊啊啊，我有點，受不了，啊啊啊啊」book18.org
爸爸一邊弄，一邊抬頭看那扇窗。我也隨著抬頭，沒啥特別的，窗簾還是拉得緊緊的，沒有一絲縫隙。book18.org
「老公，我快不行了，這樣要出來的了，你摸摸上面，這裡」媽媽拉著爸爸的手到陰蒂上面。爸爸於是一隻手扣著逼，一隻手去揉搓陰蒂，媽媽更加受不了。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老公，特適意了，這樣也適意，和戳逼一樣適意，我不行了，啊啊啊啊，嗯嗯，老公弄死我了」book18.org
「你現在這麼大聲阿爸聽到估計他也要打飛機了」爸爸打趣道。book18.org
「切，聽到就聽到，你不是巴不得他聽到麼，還是巴不得他看到，不然幹嘛把毯子拿走」媽媽竟然一語說中爸爸的心事。book18.org
爸爸也是楞了一下，嘿嘿笑了下，沒說話。book18.org
「就喜歡你這麼騷，想到你以前被操，就想弄你」book18.org
「那你弄，老公，嗯嗯，你想看我被…弄？」媽媽閉著眼還在享受。book18.org
「不知道，先弄你出來再說，快點，出來了伐？」爸爸的手速加快，兩根手指在陰道里飛速抽插，聽得出陰道里很潤滑，媽媽的兩條腿也配合著抖動，似乎在忍耐著即將到來的高潮。book18.org
「快到了，老公，真的不行了，啊啊啊，嗯嗯，嘶嘶，嗯嗯嗯呢」book18.org
「老婆，快出來」book18.org
咕唧咕唧咕唧咕唧book18.org
「快出來，騷逼，想阿爸看看儂到底有多騷」爸爸下面的手指更用力抽插，一點也不憐惜，似乎要把媽媽的下面給弄炸一樣，還抬頭看了眼中間的窗戶。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老公，不行了，要來了要來了老公，要被聽到的，啊啊啊啊」媽媽抓過被子想塞到嘴巴里。爸爸馬上去親上媽媽的嘴，媽媽仿佛一個口渴的人喝到了第一口水，兩個人的舌頭在瘋狂得打架，瘋狂得想伸到對方嘴裡。book18.org
「嗯嗯，隨便，老公，我來了，來哦，來了，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然後媽媽整個人都抽搐了好幾下，兩條大腿把爸爸的手夾住。然後重新躺倒在床上。book18.org
而就在這個時候，我看到窗簾似乎動了一下，我馬上想到昨天晚上，可能不是窗上的倒影在動，而是房間裡的那扇窗在動。book18.org
是爺爺在看？！book18.org
爸爸似乎也感覺到，抬頭看了下窗戶那邊。窗簾又抖了下，這下我更加肯定了。book18.org
我有點不知所措，爸爸知道了麼？知道是爺爺在看？book18.org
「老公，你在看啥啊」媽媽有點緩過來了。book18.org
「沒啥沒啥，你再睡會兒，我起來去準備早飯去」book18.org
我悄悄退回房間，拍了拍還在砰砰跳的心臟。book18.org
需要消化的東西太多了，我早飯也沒心思吃，草草扒拉了兩口，藉口說出去走走，看著爺爺已經在幹活了，收拾著一捆一捆的稻草, 歲月在他臉上刻出了一條一條深深的溝壑，常年在太陽下的勞作讓他的身體曬成古銅色，上面的汗珠,更是讓人覺得黝黑色閃著光，爺爺在他這個年紀絕對算是精瘦的,一直的田間勞作讓他的體力比大部分人要強,我甚至覺得比爸爸的要厲害，爸爸經常沒做多少家務就開始抱怨和叫喚了。媽媽雖然有時候也埋怨爸爸，但是畢竟在同一個屋檐下生活很久了，生活習性也都瞭然，互相配合得倒也很好，家裡雖然小矛盾不斷，但是總能在將將要升級成大矛盾之前被及時掐滅。我覺得一家能和和睦睦在一起，老爸老媽性格上的互補真的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彼此理解和成就，懂得成就對方的重要性。book18.org
在外面玩了會，十一點多，太陽開始變毒了，我也懶洋洋回去，準備看會兒電視然後等著吃午飯。走進院子，媽媽坐在那裡洗衣服，正拿起一條褲子對著光在看，不知道看啥，灰不啦嘰的一條四角褲，看著舊兮兮的，我走過去幾步，「媽，我回來了，在洗衣服啊？」book18.org
「啊，回來了，彪彪，外面熱伐？」媽媽頭也沒回，把褲子放了下來，在洗衣板上，沾了點洗衣粉，準備開始揉搓。book18.org
「咦，爸爸尿褲子上啦？」我看著褲子上白色的一大塊，以為是爸爸的褲子。book18.org
「伐要瞎港（不要瞎說），快點進去」媽媽用力搓了幾下褲子，想把那一塊白色的斑給搓掉。感覺媽媽不管是在做什麼事情，都很認真，哪怕洗褲子的時候，也是盯著那一塊東西，一下一下在手裡揉著，然後拿起來看看，似乎還湊上去輕輕聳了聳鼻子聞了下，皺了皺眉，然後對著光看了下，繼續搓。我見媽媽手也沒停，就轉身進了客廳。book18.org
電視上正在播放中午的連續劇，悶熱的空氣讓人有些昏昏欲睡。爺爺在廚房裡走動的聲音傳來，鍋碗瓢盆的碰撞聲清脆響亮。book18.org
"彪彪，來幫阿爺打打下手。"爺爺的聲音從廚房傳出來。我猶豫了一下，腦子裡閃過今早看到的一切。要是爺爺真的在窗戶那邊偷看，那是真的好尷尬？但我還是走進了廚房。book18.org
"阿爺，要我做點啥？"我問道，有些不自在地站在門口，兩隻拖鞋搓了搓。book18.org
爺爺正在洗菜，手上的動作麻利，略顯粗大的手指關節把菜各種揉捏，慢慢搓，洗去泥土，然後從一頭到另一頭擼一遍，仔仔細細的，熟練又快速。完全看不出年紀已經這麼大了。他抬頭看了我一眼，臉上的皺紋擠在一起，露出一個笑容。皺紋如同刀刻一般，有歲月的痕跡，以前沒那麼多皺紋的時候，來學校接我放學的是爺爺，過了幾年，帶我一直在鄉下玩的也是爺爺，再後來，我生病的時候爸媽白天要去上班來我家照顧我的也是爺爺，這幾年，歲月的痕跡越來越明顯，但是爺爺的身體依然健朗，想著，我不自覺往爺爺的褲子快速瞄了一眼。book18.org
"過來幫忙搭把手，切點蔥花。"爺爺打斷了我思緒，指了指案板上已經洗好的幾根蔥。我走過去拿起菜刀，開始切蔥。book18.org
我不得不承認，爺爺的廚藝在家裡是一絕，他的刀工利落，炒菜火候拿捏得剛剛好，動作麻利味道又好，就連最普通的青菜在他手裡也能做出不一樣的味道。每次來鄉下，飯菜基本都是爺爺一手包辦的，媽媽偶爾才會下廚煲個湯啥的。book18.org
看著爺爺三兩下就剖開了魚肚，取出內臟，然後用刀在魚身上劃了幾道口子，我把切好的蔥花遞給他，爺爺接過蔥花，均勻地撒在魚身上。book18.org
"阿爺，你是啥時候學會做飯的？"我隨口問道。book18.org
爺爺笑了笑，"年輕時候就會了。當時家裡窮，飯都吃不飽，哪有講究啥做法。後來你奶奶走了，我一個大老爺們，總不能餓著肚子，就慢慢學著做了。"他說著，又抓了一把薑絲放在魚上，然後把魚放進蒸鍋，開始準備其他菜。book18.org
「阿爸做的飯是真的好吃，是不是，彪彪」媽媽一邊走進來，一邊手在圍裙上擦了擦。book18.org
"哎喲，辛苦你洗衣服哦，天噶熱，嘎西多衣服（天這麼熱，這麼多衣服）。"爺爺還有點不好意思。book18.org
"沒事，都是自己人" 媽媽說著還有點不好意思低了低頭。book18.org
吃完午飯，爺爺說出去走走。這是他的習慣，每天吃完午飯都要出去溜達一圈，說是消食。爸爸去睡午覺了，媽媽則在洗碗。我則在客廳里繼續打遊戲。過了沒多久，我聽到爸爸起床的聲音，然後是衛生間的水聲。片刻後，爸爸走出來，看到媽媽正在收前一天的衣服。book18.org
"佩珠，弄好了？要幫忙伐？"爸爸走過去，幫媽媽拿起一件衣服。book18.org
媽媽點點頭，然後壓低聲音說："都差不多了」媽媽猶豫了一下，繼續道「老公，剛剛我洗衣服的時候，發現阿爸的褲子上有......"book18.org
"有什麼？"爸爸似乎沒聽明白。book18.org
"就是那種...白色的...弄出來的東西，又有了。"媽媽的聲音更低了。我在客廳里假裝專注於遊戲，但耳朵卻豎得老高，生怕漏掉一個字。book18.org
"哦，這個啊…哎，這個麼，男人麼…."爸爸支支吾吾，有點像搪塞過去，但找不到合適的詞。book18.org
媽媽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我覺得可能是...早上的時候...被他聽到了，然後他就…"book18.org
"哦，聽到了也沒啥。"爸爸不以為意地說，"反正這種事情很正常啊，是伐？倒是你，辛苦了，幫阿爸洗褲子。"book18.org
"洗褲子沒啥，但是這樣…這樣不好吧？"媽媽有些擔憂，"我以為是講講的，沒想到，真的被...被阿爸看到，就是感覺怪怪的。"book18.org
"看到也沒啥，看多了就習慣了，哈哈。"爸爸笑著說，想化解尷尬。book18.org
"討厭鬼！還要多看看，想的出的哦"媽媽笑罵一聲，拍了爸爸一下。book18.org
我的臉有些發燙，想到窗簾後面的動靜，以及再前面一個晚上，所以爺爺真的一直在偷看麼？而且白天的時候，爺爺竟然...在打飛機？想著媽媽在被爸爸弄？還是早上爸媽在操的時候他就一邊看一邊打？越想越不對勁，我趕緊搖了搖頭。book18.org
版主:青青的世界於2025_06_01 2:30:54編輯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