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roderickbook18.org
2025/07/25發表於：sis/留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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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回憶和坦白book18.org
「啊，我還沒說勒。」爸爸腦子裡想的太多，已經有點接不上話了。book18.org
「不是的呀，就是第二天麼我看他傷口也還沒好，所以就又幫他擦了下，然後，然後第三天麼…」book18.org
媽媽還沒說完，爸爸搶著說道，「先等會兒，那第二天也…那個…嗯…他？」看來那幾個字爸爸說不出口。book18.org
「喔唷，扭扭捏捏的，撒寧曉得弄撒意思（誰知道你什麼意思），老簡單的，港八弄聽（告訴你），就是一樣幫他擦，但是麼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就簡單了，擦幾下，然後我說褲子脫下來要麼，你爸爸又稍微犟了幾下…」book18.org
「然後呢？」book18.org
「然後麼，就脫下來了呀，像你啊，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媽媽反手擋在嘴邊，嘴角微微上翹。book18.org
「我麼…也是…哎，儂還好意思說我？」book18.org
「各麼又不是沒看到過，而且就擦一擦呀，老頭子的東西有啥啦，又不是沒摸過」媽媽此時理直氣壯起來，「再而且麼…我那時候想到，那幾天你總是叫我什麼看啊，摸啊的，各麼索性橫豎橫了（不去管那麼多）。」book18.org
「我叫你…摸了？」輪到爸爸迷惑了。book18.org
「哎呀，差不多，反正麼，也不是第一次碰到那個東西，褲子脫下來了麼，擦起來也方便，一二三麼弄好了就好了呀。」book18.org
「哦，也對，」爸爸竟然被說動了，「那…他有反應麼？」book18.org
「那擦著擦著，碰到幾下，總歸有反應的羅，所以我問你他身體好不好，第二次也是蠻硬的，而且手摸上去蠻粗的還，」媽媽說話時手不自覺抬起來在桌子下比劃了一下，但是馬上放了下來。book18.org
「各麼…各麼…」book18.org
「各麼啥麼事各麼，各麼就幫他擦身呀，還能幹嘛啦，就弄點肥皂，然後上面都擦擦，然後麼再用水把泡沫啥的都衝掉就好了呀。」book18.org
「沒了？」爸爸似乎有點不信。book18.org
媽媽斜了爸爸一眼，「煩死了，就要問這些，那個東西這麼硬的，哪能就沒了，水沖的時候麼，肯定也是碰到了，要用手沖的伐啦，然後這麼碰幾下麼，那裡擼一下，這種的，阿爸，他，他忍不住就…又噴出來了。」book18.org
「也是隔著毛巾？」爸爸聲音起來了。book18.org
「好像是的。」book18.org
「….」book18.org
「哎，就是先毛巾，然後麼，用手這麼弄呀，上下都要洗洗，總要衝洗乾淨的，就用手就這麼…」媽媽在空中給爸爸比劃了幾下擼動的動作。book18.org
爸爸看著那個茶杯墊，可能腦子裡還在想著當時是怎麼樣的畫面。book18.org
「好嘞，伐要想勒，就是用手洗的，但是麼，手指碰到那根東西上面，多少總有點感覺的，你說是吧？」媽媽看了眼爸爸，繼續道「然後麼，我看他還是挺著，想他難過伐啦…然後我就，就前面的地方捏捏，後面再擼擼，然後前面又刺激下，想他出來麼好嘞，不然煩伐啦。」媽媽挺會給自己找理由的。book18.org
「啊，哦，然後呢？就這樣出來的第二次？」爸爸聽的挺仔細的。book18.org
「對的，你別生氣哦老公。」媽媽的臉湊了過去。book18.org
「沒，沒，還好。」爸爸大口呼吸了幾下，調整了下氣息。book18.org
「反正就是這麼擼幾下…他就…」book18.org
「都摸到了？」爸爸打斷了媽媽，但這次媽媽沒怪爸爸。book18.org
「嗯，就是前面到後面都摸到了，很硬的還是，而且很熱的，在手裡快握不住，我就這麼多擼了幾下，就想煩死了這根老東西，想它快點噴出來麼好嘞，我就這麼前後擼，然後還把那個東西翻出來。」book18.org
「啥東西？」book18.org
「則頭呀，還啥麼事？！」媽媽雖然話說一半，但是對爸爸的遲鈍反應有點不爽，這種對話里反應慢一點都不行，當然也不能全怪爸爸，畢竟當局者迷嘛。book18.org
「我想麼，頭翻出來麼弄了快一點出來，結果，翻出來很大的，差點嚇我一跳哦，」媽媽又開始繪聲繪色描述起來，「又紅又大，老嚇人的一個東西，就這麼翻出來，我就這麼握住呀，然後拇指這麼…」媽媽這個時候把手伸上來比劃了下，「我就這麼擼幾下，然後麼…這樣子，」說著對著爸爸空握了個拳，上下動了幾下，意思就是這麼擼的，「就這樣，上下動，一點點的，哎呀，我麼就是想他快點出來呀，噴出來麼好嘞，對伐？」book18.org
「啊，各麼他呢？他有感覺伐？」book18.org
「切…男人麼，這樣弄，會沒感覺的啊？我是不相信的，肯定麼…肯定很適意了羅，」媽媽直言不諱，「但是估計阿爸啊，他有點不好意思，我看他都是忍住，沒說，估計適意了麼也不好意思說出來。」book18.org
「但是最後他還是出來了？」book18.org
「嗯，對的，後來我就這麼一直套弄那個東西呀，頭上刺激刺激，他到後來實在忍不住，就又噴出來了呀。」book18.org
「噴了多麼？」book18.org
「好像蠻多的，可能差不多和第一次，沒仔細看，仔細看那個東西幹嘛啦，然後麼我就幫他擦乾淨了就結束了呀，」能聽出來，媽媽儘量把這件不太光彩的事情說得自然一些，正常一些，有點大事化小的感覺。book18.org
「哦，那這是第二次擦是吧，是還有…第三次？」爸爸的記性不錯。book18.org
「哎，你這個人，啥都要問，」媽媽努了努嘴，「說到現在，乾死了（渴死了），倒點水來。」book18.org
「嘿嘿，我這就去…」爸爸麻溜地起身。book18.org
看著爸爸起身去拿水，媽媽抬頭看了眼窗外已經暗下的天氣，和遠處高樓的燈火，她自己的胸口也因為前面的講述而一起一伏，隔著衣服看到胸口美好的曲線。book18.org
等爸爸拿著兩杯水走回來，媽媽朝他看了眼，「哎，老公，儂哪能個能了已經（怎麼已經這樣了）…」book18.org
爸爸看了看手上的兩杯水，「沒灑啊…」，然後順著又看了眼自己下面，才看到已經勃起的下體撐得褲子凸起，「哎嘿嘿，這個，這個…」book18.org
「咦喲…」媽媽嫌棄地說道，「我就知道，你聽到這些說不定就那個啥了…沒想到還真的是…」說著又看了眼爸爸的褲子。book18.org
爸爸走到桌旁，一杯水放在媽媽前面，自己坐了下來，整理了下褲子，拉了拉，讓裡面的空間寬敞點，「嘿嘿，水來了，老婆…」book18.org
「哪能，繼續聽故事羅？我講得還可以伐？」媽媽壞笑了下。book18.org
「哪能是故事啦，是阿拉老婆很辛苦的，各麼…弄出來麼是老頭子自己摒伐牢（忍不住），對伐？」book18.org
媽媽臉上陰轉多雲，「本來就是，擦著擦著，他自己就弄出來，跟我有啥關係，我是他媳婦哎，真的是…」book18.org
「對對，港得對的，來，切口水（喝水），等會兒早點休息去。」book18.org
媽媽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看來也是真的渴了，「老公啊，你真的不生氣？」book18.org
「好像，應該，是有點生氣，」爸爸見媽媽挺認真在問，「不過呢，既然已經發生了，而且你也是真的要去幫他擦身，這空放幾下，也算正常，老頭子應該也很久沒那個了…」book18.org
「阿爸在阿媽之後就都沒那個啦？都沒去找？」book18.org
「不知道呀，沒問過，要麼你下次問問去。」book18.org
「十三點（神經病）…」媽媽橫了爸爸一眼，又喝了口水。book18.org
「老婆，各麼…各麼第三次呢？」book18.org
「儂今朝夜頭問題哈多…要問到底對伐？」book18.org
「哎，總會想曉得額羅。」爸爸抬起手揉了揉下巴。book18.org
「聽我港嘎西多，伐吃醋？」book18.org
「吃醋。」book18.org
「伐生氣？」book18.org
「生氣。」book18.org
「伐難過？」book18.org
「難過。」book18.org
「但是…還想聽？」連著幾個問題，到最後一個問題，媽媽語氣升了上去。book18.org
「想」爸爸的回答斬釘截鐵。book18.org
「下作呸（下流），一票里貨色（都差不多的壞東西）。」book18.org
「我還可以，就是對儂有想法。」爸爸低低說道，必須保護好自己愛老婆的人設。book18.org
「哦，各麼還要表揚儂了，對我有想法，我幫阿爸弄出來了，儂下面就起來了，是伐？」媽媽說著自己也笑了。book18.org
「是額是額，接下去說，第三次呢？」爸爸放下杯子，又坐好了。book18.org
「第三次其實也是差不多的呀，我是看他麼後來恢復麼也快好了，到第三天，就想最後再擦一次。」book18.org
「不怕他再起來啊？再噴出來？」book18.org
「怕啥，又不是沒見過，而且麼…」媽媽看了爸爸一眼，「而且，又不是沒幫他弄出來過，都弄過兩次了，後來我想麼就這次最後擦擦身體，夏天真的感染就好白相了（真的感染就糟糕了）…」book18.org
「阿拉老婆也是心好。」book18.org
「心好啥…反正麼就是差不多，下午麼他們出去回來，我就打發彪彪去樓上…」媽媽回頭看了我一眼，還好我始終保持警惕，眼睛都是微閉著。book18.org
「彪彪…」爸爸也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我想麼，萬一被他看到總歸不太好，還是小朋友呀，對伐？」book18.org
「對的，對的。」爸爸點頭如搗蒜。book18.org
「然後麼就是一樣的呀，在浴室里，幫他洗洗擦擦，不過這次麼…褲子一下就脫下來了…」book18.org
「啊…？」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反正第三次就挺順利的，他也不犟了，可能也是有了前兩次了…」book18.org
「是不是爸爸想你這麼弄啊…」book18.org
「不知道，有可能吧，最後一次麼就直接脫下來了…」book18.org
「那…？」爸爸又想問什麼。book18.org
「硬的呀，就想問這個是吧？曉得儂額…」book18.org
「…」book18.org
「脫下來就是已經硬起來的，不過麼，也不是第一次，我也有點無所謂，硬就硬把，就拿肥皂幫他洗了一下，而且褲子脫掉反而好弄，」媽媽現在也是很輕鬆能說出那些細節了，「塗好肥皂之後，那根東西就這麼筆直在那裡，有點嚇人。」媽媽補充了一句，估計知道爸爸想聽愛聽。book18.org
「那你…摸了麼…？」book18.org
「廢話，總歸摸的呀，不然怎麼洗啦…」book18.org
「我意思是那個摸…」book18.org
「都差不多的，洗麼總要各種地方碰到的，那個包皮麼擼下來，裡面的溝也洗一下，不然味道大，然後那個頭麼擼幾下，搓一搓，到下面的地方麼就簡單了，就這麼直來直去擼，根部麼搓幾下，把蛋蛋捏一捏，蛋蛋下面也洗下，你是不知道，那下面很多老坑的（老泥）…」媽媽說的這麼仔細，對爸爸來說仿佛就是場景再現。book18.org
「各麼爸爸享受的哦？」book18.org
「各麼肯定的羅，我看他啊，眼睛閉起來，坐在那裡，腿趴開，就讓我這麼弄他呀，就算下面硬著也沒前幾次那麼不好意思了，就反而有點…有點故意這樣讓我弄。」book18.org
「就故意挺給你看？」book18.org
「有點我覺得，也是個下作呸！」媽媽又笑了下。book18.org
「那你就沒說他？」book18.org
「說啥啊？是不是要我說，阿爸，你太硬了這個東西，褲子穿起來洗澡，這樣說？」媽媽還是小調皮了一下。book18.org
爸爸撓了撓頭，但是總感覺哪裡不對勁。book18.org
「我懂你的意思老公，就是這麼戳在眼前，是有點怪怪的，不過擦擦洗洗，我想也很快，實在那個啥麼，再幫他弄出來。然後就和前兩次一樣的，肥皂衝掉，然後他就還這樣。」book18.org
「哎，你幫他洗的時候，他嘴裡說話伐？」book18.org
「不怎麼說，就是偶爾忍不住哼哼幾下，不過最後一次，他…他好像有點故意一直挺著，等我去幫他弄出來。」book18.org
「…」爸爸很認真繼續聽著。book18.org
「我就覺得有點不太合適，可是他這樣子麼，我就覺得有點煩，想快點弄完，我就…我就用手去擼了幾下，然後，阿爸的那個東西熱熱的，粗粗的，在手裡，這麼擼幾下就感覺…可以繼續擼下去…老公，你，你還…好伐？」媽媽看著爸爸不說話，有點小心翼翼。book18.org
「沒…沒啥…你繼續說。」book18.org
「就這麼擼幾下，我看他坐著下面這麼挺著，我就想嘞，看這個老頭子能堅持多久，就索性弄著他的龜頭，然後轉幾下，擼下去，擼到底，有的那種青筋的地方也順著摸下來，他鼻子裡呼氣越來越重，我就知道這個老頭子也差不多了，那我就繼續呀，這麼弄幾下，突然，他就站了起來了…」book18.org
「站了起來？這是要…幹嘛？」爸爸可能都沒意識到自己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book18.org
「可能就是到最後了吧，忍不住了…我看他這個時候蠻喘的。」book18.org
「應該是你幫他擼得特適意了…」爸爸話中帶了點酸味。book18.org
媽媽拍了他一下，「哎呀，哪能這麼說，我就覺得擼出來就好，誰想到他老享受的，就突然站起來了哦，就這麼站在我前面，那根東西麼就頂在這裡。」媽媽在胸前二十公分處比劃了下。book18.org
「那個時候你是…跪著的？」book18.org
「差不多，跪在地上，半蹲，不記得了。」book18.org
「你就記得那個大東西在那裡…」book18.org
「還不是為了你，老是跟我說這個那個的有的沒的，那根東西真的來了麼，我…自己就有點控制不住了。」book18.org
「哪能港？真的受刺激了羅老婆？」book18.org
「有點的，阿爸的那個，就是很粗很大的一個，杵在那裡，然後總感覺想去弄掉它，把它弄出來，讓它變小變軟…怎麼說呢，就是有種…」book18.org
「征服感。」book18.org
「征服感。」book18.org
兩個人異口同聲，然後看了看彼此，笑了。媽媽馬上克制住笑意，畢竟不怎麼光彩，「差不多吧，就是想阿爸那麼硬的東西，我就要讓它軟下來。」book18.org
「然後就索性開始真的擼了？」book18.org
「嗯，就是在我面前麼，就是擼，不過阿爸他站起來是為啥你知道伐？」book18.org
「為啥？」book18.org
「他很那個的，就是站起來，然後呢，握住我的手哦，這麼固定住，握住他的東西，然後他自己身體，這麼前後動來動去的，就這麼抽插我的兩隻手，真是的，把我的手當作那個什麼，就這麼弄，弄了有一會兒的。」book18.org
「老頭子蠻會的嘛。」book18.org
「肯定會的，然後很不要臉的，就站著，弄我的手，嘴裡麼唔哩啊哩伐曉得港點啥（嘴裡不知道說了點啥），就下半身這麼動。」book18.org
「聽清楚他說了點啥？」爸爸還是好奇。book18.org
「沒啥，就是那些話呀，就是叫著我名字，跟我說想要…弄我，又說什麼…我的手很軟很舒服的，他的東西在我手裡就更硬了，他自己動了一會兒感覺來了麼，就說要射給我這種，男人那個的時候不都是這種話麼…」媽媽陳述的時候還挺冷靜的。book18.org
「哦對了，」媽媽繼續補充道，「老公哦，他弄的時候眼睛也不老實，就…就盯著我的胸部一直看。」book18.org
「你給他看啦？」book18.org
「那我的兩隻手都被他握住呀，不過我穿衣服的呀，更何況其實阿爸他以前也看到過我的…我的胸部的，所以他這次看著，我就覺得算了，看就看吧，看了真的能快點出來更好。」book18.org
「他就從上面看羅？」book18.org
「對的，站在我面前看，我覺得就看到點乳溝應該，」媽媽說著話，低頭看了下胸部，可能還在想那個角度爺爺能看到點啥，「我穿的那件弔帶背心，當中領口有點低，阿爸應該都看到溝了，一邊自己動插著我的手，一邊盯著看我的胸，不要臉各則老頭子…」book18.org
「嗯…有點。」book18.org
「什麼叫有點，他後來嘴巴里不清不楚的，什麼我的奶好看，好大，想對著射出來什麼的，話都說出來了。」book18.org
「就是憋的，估計啊…」爸爸摩挲了下茶杯，然後另一隻手在桌子下擺弄了下，「他心裡早就這麼想了，然後那次正好有機會，就都說了出來。」book18.org
「老公…你怎麼還硬的啦…」book18.org
爸爸低頭看了下，直直站立起來的雞吧頂著褲子，聽著媽媽講的那些小故事，實在覺得刺激得不得了，但又有點不好意思承認。book18.org
「老婆，我…」爸爸支支吾吾起來。book18.org
「那…要放出來伐，老公？」媽媽身體往前坐了一點，對著爸爸眨了眨眼。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