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roderickbook18.org
2025/07/18 發表於：sis/留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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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離開，回來book18.org
這一覺就睡到了第二天早上，聽到隔壁說話聲和走廊的腳步聲，我才慢慢睜開眼。牆上的時鐘告訴我已經快八點了，醒來頓時感受到空氣里的炙熱，讓腦子裡更是一團糊，爸媽是不是在整理東西了，今天就要回家去啦？book18.org
「彪彪，醒了伐？睡那麼死…」媽媽的聲音由遠及近，在門口處媽媽站著看了看床上的我，「哎喲，都八點多了，還賴在床上，快點起來收拾下，我們中午吃完飯就回去了。」book18.org
預感到媽媽下一步就會進來手動拎我起床，我立馬跳起來，「現在就去刷牙！」book18.org
媽媽笑了一下，撩了撩額前的頭髮，轉身離開了。book18.org
今天的早飯很簡單，農村裡大家不會像城裡一樣早上出門買早點，基本都是有啥吃啥，剩菜剩飯一大鍋煮一下，或者做好的饅頭包子蒸一下，再弄點小菜就算一頓了。爸爸和爺爺在說著有的沒的，見到我下來了，爺爺抬頭問「彪彪困醒了伐？」book18.org
我看了看爸爸，「嗯，睡蠻好的」，不知道昨天晚上「大戰」之後爸爸媽媽睡得如何，哦，對了，還有不知道爺爺睡得怎麼樣，他昨晚不僅現場觀摩了大部分的「戰況」，還「加班」了一場戰鬥。book18.org
想到這裡，我的嘴角浮起一絲笑意，「想什麼呢，這麼開心」媽媽走了過來，端著碗白粥，「快點吃！」book18.org
「沒啥，就是想到了開心的事情，沒什麼呀」我嘴裡嚼著菜應付道。book18.org
「爸，你下次碰到老張叔呢，就說二狗子的事情我們想想辦法，但是不能保證，最重要的是他自己要能吃苦，進城不是去玩的。」book18.org
「這我知道，我回頭去跟他們關照好。」book18.org
「佩珠，我們東西都收拾差不多了吧？」book18.org
「差不多了，等會兒弄上車，吃完午飯早點走，路上還不知道堵不堵車呢。」book18.org
「對的對的，佩珠說的對，每次去上海高速都很堵，還是早點走，哎，就是捨不得彪彪呀」爺爺馬上接著說。book18.org
「哈哈，彪彪在這裡都野掉了，黑了好幾度諾」媽媽看了看我。book18.org
「小黑鬼了變成…」爸爸也笑了。book18.org
「那我繼續在這裡，你們一個禮拜以後來接我」，我其實還是喜歡在鄉下呆著。book18.org
「一個禮拜以後你都要開學了，收骨頭了要，吃完自己去看看房間裡東西都拿好」媽媽臉一板，我立馬不吱聲了。book18.org
吃完飯我在自己房間裡稍微整理了下，拿好東西裝進書包，路過爸媽房間，看了眼爸媽的床，想到昨天晚上媽媽坐在爸爸身上各種蹭，然後正面坐下去又一頓操弄，還挺有勁的，然後看了眼牆上和爺爺房間聯通的那扇窗，爺爺也看到了好多，兩個人做愛，兩個人看，還挺熱鬧。book18.org
「來，彪彪，等會幫媽媽一起整理下幾個房間，不然我們走了爺爺一個人弄三間房間也太多了。」媽媽的聲音從樓梯傳來，嗒嗒的腳步聲走進他們的房間。我應了聲，也跟著走進他們的房間，床上的被子有點亂，枕頭上有股淡淡的汗腥味，估計是昨晚大戰留下的。我瞟了眼媽媽，她正低頭疊著衣服，弔帶裙領口低下去，露出白色的胸罩，沒有花邊蕾絲，但有點拉絲的光澤，少了點性感，多了幾分利落和簡單，乳溝依舊深得晃眼。book18.org
看著他們房間沒啥好幫忙的，我索性走進爺爺房間裡，那個窗就在爺爺的床旁邊，站在地上就可以瞄見爸媽房間裡的一切，窗簾是拉著的，可是隨便弄個縫隙就可以看到隔壁的一切，就像昨天晚上爺爺被媽媽發現那樣，只是不知道昨天晚上爺爺是不是太激動導致拉開太寬的縫才被媽媽發現。從窗戶縫隙里看到，媽媽站了起來，打開櫥櫃的抽屜，把幾件替換的衣服放進去，因為夏天經常來，會放幾件替換衣服在這，這樣不用每次來都要帶很多衣服。這時候媽媽手裡拿著昨天換下來的那套粉色的內衣褲，猶豫了會兒，也一起放進了抽屜里。book18.org
媽媽整理完他們房間，也來到了爺爺房間裡，這裡擺弄下，那裡清理下，此刻站到了窗簾旁邊，很自然地從縫隙里往他們房間看一眼，愣住了，臉頰微微泛紅，不知道是不是想到昨晚爺爺站在這裡偷看她被爸爸操弄，她的肥臀在爸爸身上啪啪亂撞，兩隻奶子被擠扁，爸爸的雞吧在自己身下進進出出，還有嘖嘖的舌吻聲，一切的一切都被看了去，聽了去，更不可置信的是，之後她還自己送上門在爺爺懷裡輾轉碾磨，用她的屁股讓兩個人都痛快了一次。她咬了咬唇，手指攥著窗簾，汗珠子順著脖子滑進乳溝。book18.org
媽媽收回心神，抖了抖床單，然後把垃圾灰塵都掃進垃圾桶，低頭看了下，猛地就看到垃圾桶里那些紙巾，皺巴巴的一大團，旁邊還有三四張散開的，顯然就是昨晚公媳二人親密接觸的證據了。她停在那裡，眼神有點複雜，卻是帶著點嫌棄帶著點莫名的興奮。book18.org
「彪彪，你去把前兩個房間的垃圾都一起扔樓下。」book18.org
我假裝應了聲，躡手躡腳退到樓梯口，悄悄回頭看。媽媽小心翼翼從垃圾桶里捏起那團最大的紙巾，皺著眉，像是怕黏糊糊的精液沾到手，但這麼久早就乾了吧，不過她用兩隻手指拿起來放在面前，看了會兒，眼神閃爍了幾下，然後湊到鼻子前，眼睛微微閉起，輕輕聞了下，馬上皺眉拿開，像是被那股濃濃的腥味嗆到。確實不好聞哎，扔掉吧還是。可過了四五秒，她又把紙團拿近鼻子，這次卻是深深地吸了一大口，這股味道估計直衝腦門，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她的眉頭竟舒展了些，嘴角還微微上翹。她慢慢把紙巾放回垃圾桶，低聲罵了句，「老色巨（老色鬼）！」book18.org
我心跳得都快要跳出來，怕被發現，趕緊輕手輕腳退回樓梯，「媽媽，我扔好了！」book18.org
「那你下面等著，我把這個房間的垃圾帶下來就好。」媽媽聲音里幾分慌亂。book18.org
正巧此時，爸爸和爺爺一邊說著一邊走進院子，看著我和媽媽收拾了不少垃圾出來，爸爸說「辛苦了哎，彪彪懂事的，幫媽媽收拾垃圾啊」，爺爺也緊跟著說「是的呀，誰說彪彪還小，小大人嘞！」book18.org
媽媽走下來，手擦了擦汗，提起了兩大袋垃圾，「你們看，這麼多，還不包括剛才彪彪拿下來的好幾袋」book18.org
「老婆，你們樓上三個房間都整理過了啊？」book18.org
「對啊，衣服洗過了，換洗的留在了這裡，垃圾麼都收走了，三個房間的，阿爸你的房間也好久沒收拾了，都…都有味道了」，說著，媽媽的聲音低了下去，有點不好意思。book18.org
「哦…」爺爺臉一紅，馬上擺手「以後我自己來呀，習慣了」book18.org
媽媽的眼神看著垃圾袋，我卻明白媽媽的意思是那些紙團再不收走就有味道了。爺爺看了眼垃圾袋，低聲應了兩聲。book18.org
「那一會兒我幫你做午飯，老婆，我們吃完就出發，爸爸，你坐著休息會兒，彪彪，你陪陪爺爺去。」book18.org
我陪著爺爺坐在客廳里看電視，聊天，電視里放著老掉牙的武俠劇，爺爺盯著螢幕，手指卻在茶杯上敲來敲去，像是心不在焉。我偷瞟他一眼，耳朵根子還有點紅，心頭暗笑，你們昨晚可也是享受得緊啊！book18.org
沒多久到了午飯時間，桌上擺著簡單的青菜、土豆絲和剩魚，筷子碰撞的叮噹聲里，爸媽和爺爺聊著家常，叮囑爺爺多注意身體，少乾重活之類的。爺爺笑著點頭，說捨不得我們走，爸爸卻說沒事的，之後還可以來，還有麼冬天可以住到我們家來，更何況之後要搬家，老爺子可以兩邊輪著住。book18.org
吃完飯，終於要出發了。爸爸先鑽進車裡，發動引擎，空調咔咔吹出涼風，車裡一股皮革味。我和媽媽站在院子裡跟爺爺道別，媽媽把東西遞給我，轉頭低聲對爺爺說，「阿爸，好好照顧身體，少喝點酒，身體要緊。」爺爺點點頭，瞟了眼車裡的爸爸，低聲說，「知道了，這幾天……」話沒說完，媽媽打斷他，「哎喲，不要說了阿爸，難為情的！」她揮了下手，臉頰微紅，胸前的乳肉輕微晃了晃。我裝作沒聽見，盯著地上。爺爺沒再吭聲，低頭應了聲。我和媽媽轉身鑽進車裡，看著爺爺獨自站在院子裡，有點孤單，二樓的那幾間房間又仿佛在對我說著各種家庭內的小秘密。爺爺的身影越來越遠，車一轉彎變不見了。book18.org
車子開出村子，田野的綠色漸漸模糊，爺爺家二樓的窗戶在視線里越來越小，土路揚起灰塵，車窗外一片晃眼的黃，風聲呼呼刮過。車裡還有點悶熱，哪怕空調已經開到最大，混著汽油味和媽媽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媽媽靠在副駕駛，今天就是簡簡單單的白色T恤和牛仔褲，一雙腿伸向前面。爸爸握著方向盤，瞟了她一眼，「佩珠，我不在這幾天，家裡有啥事沒？」book18.org
媽媽笑了笑，「沒啥呀，就平時那樣。」她扭頭看了我一眼，我趕緊看向窗外，裝作在數電線桿，手指攥緊了點。媽媽頓了下，「沒啥，就是他們去釣魚時候阿爸不當心劃傷了，回來後我幫他擦了擦身，換了紗布。」book18.org
爸爸皺眉，「劃傷？嚴重伐？咋弄的？」book18.org
媽媽聲音有點猶豫，「不嚴重，估計樹枝什麼劃到了，我後來幫他擦了擦身，換了紗布。」book18.org
爸爸眯著眼，語氣帶點試探，「擦身？沒啥其他的吧？」book18.org
媽媽懂他意思，又瞟了后座的我一眼，含糊道，「就擦身呀，國強，你想啥呢？」她撲哧一笑，「就知道你整天想這些，我幫阿爸擦得很正經的。」book18.org
爸爸哼了一聲，「他不是之前硬得跟啥似的？你們咋擦的？」book18.org
媽媽臉微紅，笑了出來，「哎喲，十三點伐，我就幫他這麼擦幾下，先是大腿，再有麼大腿根也擦擦，可能有幾下麼碰到了他的那個地方。」她說到大腿根的時候故意放低了聲音，說完自己也笑了幾下。book18.org
爸爸愣了下，「啊，然後呢？」book18.org
「然後啥然後，然後麼可能阿爸有點小激動，摒伐牢，放了空槍了！」媽媽嗔道，「哎喲，開車看路啦，你這個人真的是！」book18.org
爸爸哈哈一笑，眼神有點怪，看了媽媽一眼，繼續開車，我全程低頭，假裝沒聽見，手指攥得更緊，裝作看窗外的田野。book18.org
外面的梧桐樹一棵棵飛速往後跑著，而這幾天的畫面也幻燈片一樣在腦海里飛速飄過，不知道媽媽會告訴爸爸多少事情，而爸爸又能接受多少。話說到媽媽和爺爺的事情發展到現在這個程度，爸爸的默許甚至是間接鼓勵其實都起到了關鍵作用，只是這樣子的話…想到這裡，我看了看爸爸，車窗外的綠葉隱隱蓋在他的頭頂。book18.org
路上顛簸了兩個多小時，還好不怎麼堵車，到家自然又是一大堆東西要整理，各種農村帶回來的自留菜把本來就不大的家塞得更侷促了，爸媽倒都是熱情滿滿，絲毫看不見疲憊。爸爸更是催促著我吃完飯去睡覺，哎，知道了知道了，你們反正有啥好事情就讓我先去睡覺，我懂的，哼！book18.org
可是在床上怎麼能睡得著，我輾轉反側了好久，聽到爸媽從外面進屋，來到了桌子邊坐下，這間外間其實也是飯廳兼我的小臥室，只是用小書櫃做了一個隔斷。他們離著我三米多的距離，電風扇在一旁吹著，滋呀滋呀的。book18.org
「儂哪能麼幫我港過啦（你怎麼沒告訴我啦）？」爸爸靠在椅背上，率先開問。book18.org
「啥麼事啦？儂了該港（你在說啥啦）…」媽媽先是疑惑，馬上反應過來，「喔唷，那個麼…沒機會跟你說呀，而且不是你昨天晚上回來了麼就忙著整理，然後麼就睡覺了，哪有時間講這個的，也真是的，還怪我。」book18.org
「麼麼麼，沒怪你羅，就是前面車子上告訴我的時候，我還有點沒反應過來嘞。」爸爸說話時候擺了擺手。book18.org
「我看你前面車子裡聽得蠻開心的嘛，沒啥反應的…」book18.org
「那不是…因為彪彪在後面麼…」爸爸頭歪了下看著在床上躺著的我，還好我床頭燈關了，臉在陰暗處，但是眼睛趕緊閉起來。book18.org
「他…彪彪不懂的吧…」媽媽此刻也有點後怕了可能，怕我懂「放空槍」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不會的，彪彪還小勒，這麼小的小孩能懂啥，儂繼續港好嘞。」爸爸看來想把下午車上沒講完的話題繼續下去。book18.org
「哎呀，啥麼事啦，就是…真的呀，真的，就是阿爸釣魚擦傷了，也不知道怎麼的，就是有點血流下來，蠻多的你別說，然後他回來麼我就幫他包紮了下，然後過了幾天就好了，」媽媽儘是挑些不重要的說，也不知道是故意吊著爸爸胃口還是想隱瞞著。book18.org
「曉得的呀，個麼不是你幫他擦身體了麼…」book18.org
「各麼這種麼總歸要的羅，他萬一感染啊啥的哪能辦？儂港對伐？」媽媽語氣竟有幾分認真。book18.org
「是的是的，老婆說的對。」爸爸不住點頭。book18.org
「然後麼就擦身體，一開始讓他脫褲子麼還不肯…犟頭倔腦額（非常倔犟）。」book18.org
「啥褲子？」book18.org
「啥啥褲子，儂洗澡穿著褲子的啊，總歸是…脫掉內褲羅，」媽媽被爸爸問得有點快無語了感覺。book18.org
「哦哦，對的對的，」爸爸有點不敢問下去。book18.org
「然後麼，就是說穿著算了，我就從褲腳管這裡伸進去擦了擦，各麼總歸要擦乾淨的你說是伐？」媽媽沒等爸爸回答，繼續道，「沒幾記麼，沒想到各則老頭…下面就有反應了。」book18.org
爸爸咽了口口水，「嗯哦。」book18.org
「各麼哪能辦啦，我想麼，就快點擦幾下就好嘞，各麼擦的時候麼，總要碰到…碰到他的那個地方的呀，你說是伐？」媽媽稍微頓了下。book18.org
「嗯，對的，」爸爸現在就是捧著媽媽的話。book18.org
「然後麼…感覺到他那裡…硬了麼…我就又快點擦了幾下，沒想到…」book18.org
「沒想到啥？」爸爸嘴巴微張，身體前傾。book18.org
「還能是啥，就是…他的那裡噴出來了呀，就擦沒幾下，然後就…都噴出來了。」book18.org
「穿著褲子的是吧？」book18.org
「是的呀，都噴在褲子裡面呀，哎喲，白洗了，你說這叫啥，然後麼，只好再幫他擦了擦，」媽媽也是好不容易把這段講完。book18.org
「哦哦，」爸爸手指捏玩著桌子上的茶杯墊。book18.org
「故事扎勁伐聽了(故事聽得有意思伐)？」媽媽帶著點壞笑，但是儘量克制自己的情緒，竟而表現出自己是無辜的。book18.org
「沒沒，各麼這也是…不當心的，估計爸爸覺得有點…那啥，太激動了。」book18.org
「老公，問你呀，阿爸以前是不是身體蠻好的呀？」媽媽好奇起來。book18.org
「農村人麼，身體是蠻好的，小時候帶著我們一起玩，你看現在帶著彪彪也是一樣玩。」book18.org
「哎呀，我是說…那個…就是那個…」媽媽眨眨眼，顯然爸爸誤會了她的意思。book18.org
「啊，哦，那個麼，跟你說過的呀，蠻要的以前，」爸爸笑了下，「和我媽以前經常弄的，花頭也蠻多的。」book18.org
「哎喲，不要臉，你小時候就偷看你爸媽弄那個的。」媽媽掩住嘴嬌笑了幾聲。book18.org
「嘿嘿嘿，以前麼沒事情干呀，晚上他們做那個時期，出聲音麼，我就都看到了呀，」爸爸略有點不好意思，撓了撓頭。book18.org
「是哦，我也覺得…」媽媽意識到這半句話哪裡不對，「我意思…好像是蠻結棍的。」book18.org
「啊？」爸爸差點人站起來，「啥意思？」眼睛都瞪大了。book18.org
「哎呀，坐好，聽我講可以伐？再插話就…就去那裡罰站去。」媽媽還朝著牆角努了努嘴。book18.org
「誰讓你話只說半句，」爸爸還委屈上了。book18.org
「沒呀，就是吧，覺得阿爸的那個東西的時候，碰到的幾下就…蠻…老公你別生氣哦，蠻硬的好像，」媽媽悄悄看了眼爸爸。book18.org
「你不是…在哪裡的時候…」爸爸還在努力回想，「哎，在哪裡看到過的麼？是游泳的時候？」book18.org
「洗澡的時候呀…」媽媽小聲糾正了他，「不過吧，看到和後來摸到的時候好像就感覺真的很硬的，邦邦硬的那種，不過，不過我就是擦了幾下隔著毛巾感到的，」媽媽還給自己找補了。book18.org
「各麼…各麼…」爸爸明顯想問啥。book18.org
「嗯，後來又擦了…兩次，」果然還得是媽媽，一下就猜到爸爸的意思，「老公，你先別生氣，聽我說，」這怎麼聽著像電視劇里男的或者女的做壞事然後對另一方說「你先聽我說，不是你想的那樣的！」book18.org
「老公，你聽我說哈，可能和你想的不太一樣…」媽媽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明顯感到爸爸的氣停了一秒，這個屋子在仿佛在這一秒里變成了真空，三個人誰都沒辦法呼吸了。book18.org
所以…媽媽是真的要交代了麼？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