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李子成熟時】 book18.org
作者：JJandGbook18.org
2025年2月14日發表於pixiv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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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堂前花柳色 book18.org
文李市，燈火通明的市中心繁華地帶十幾公里開外，矗立著林林總總的高大建築。雖是制式的房產，但經過精心的設計，顯示出與尋常住宅小區的與眾不同。其實無需這些裝飾，能開在市中心的小區，不用多想，也能知道裡面的住戶非富即貴，不是尋常人家能住得起的。 book18.org
樓層燈光嶙峋，投射出獨屬於現代的時尚氣息。從第8層的窗戶投以目光，就能看見一名少年端坐在桌子前，腰板挺直，神色嚴肅無比。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即將進行一場大戰。 book18.org
然而鍵盤上劈里啪啦個不停的敲擊聲，才出賣他不過是個網癮少年。事實並非如此，螢幕中的畫面映射在清澈的眼球里，顯露出一行行黑子白字。 book18.org
原來少年如臨大敵的做派，是在與文章作鬥爭。俗語好言，考場如戰場。少年雖不在考試，但只要是與文字相干的東西，總是折磨的不知多少青蔥歲月的學生。 book18.org
看他嘴邊的毛絨短須，就可知曉，必定是個未成年的學生哥。 book18.org
少年就是我，名叫小陽，姓鄧。 book18.org
這個名字不說平平無奇，至少也可以說得上離奇。 book18.org
不過在我爸媽未發家之時，終日為衣食奔波，對於孩子的姓名不甚上心，取得普普通通，以求一世平安。待到我父親做了老總，雖然再想改名，但母親一再反對，說是為了紀念當時的艱難時光，就只好作罷下來。 book18.org
至於我本人倒是不怎麼在意。要是小個幾歲，說不定吵著嚷著改去這難聽的名字。 book18.org
然而歲數漸大，懂得知識多了，對名字也就不在上心。難道單憑名字好壞，就會有人對你另眼相看了嗎？ book18.org
再說，名字叫的慣了，便是有了感情。突兀之間改去，不僅不適應，心裡還驟然少去一塊東西。其實我也不單只是為了自己，既然母親說這個名字有紀念意義，哪怕是再難聽一些，也決計不會去改。 book18.org
只因我對母親極為尊重，也許心裡還有幾分害怕，但我永遠也不想讓摯愛的母親傷心。 book18.org
想到這裡，我口中莫名哀嘆一聲。 book18.org
自己想要呵護母親，有人卻一直在傷害她。而這個人，我怎麼也報復不了的。book18.org
別無他者，就是我同樣敬畏的父親。 book18.org
這裡的故事還得從鄧家發家說起。 book18.org
我的父親鄧浩出身貧苦，不單止是窮，小時候還沒爹沒媽，只有一個奶奶帶大。 book18.org
鄧浩從小被人欺負，因此好強心偏執，硬是靠著一股勁考上了高中（那時高中已是極為不易的學歷）。可惜家裡窮，沒錢讀書，只好出來干力氣活。有一天，施工隊里的工頭，接到了一項學校里的活，到一所高校翻新舞台。鄧浩也因此實現了心裡的夢想，到一所大學去。只不過存在些許差異，他是來干苦活的，而不是坐在明亮的教室里讀書。 book18.org
也是這時候，父親與母親，也就是未來的妻子，吳月寧相遇。book18.org
兩人一見鍾情。 book18.org
父親乾的是低賤活，長得卻是一表人才，把臉一洗，就引得不少小女生側目。但母親可不是貪圖他的皮相。意外的相識後，發現他貪圖不僅不像工人一樣粗鄙，並且相當文雅禮貌。一問才知道，原來他輟學之後，一直沒有放棄讀書的愛好。 book18.org
母親先是被他的氣概折服，經過不斷的相處，又發現了他的溫柔氣質，至此雙雙墮入愛河。 book18.org
但童話僅存在於書本里，窮苦小子與讀書小姐的愛情何止千難萬難。不僅一開始就遭到了家人的萬般反對，基本斷絕了聯繫才得以成婚。我的腦海里也沒有外公外婆的模樣，只記得在很小的時候，才去過那裡一次，就從來沒在去。 book18.org
並且之後的生活的非常辛苦，好歹夫妻兩人熬了過來。十年前，鄧浩得到老闆賞識，積攢了一筆資金。隨後自己拉起了一條施工隊單幹，逐漸做大做強，成立了一家自己的公司，坐上了老總。 book18.org
在我的記憶里，也是那時候生活開始改善，逐漸要什麼有什麼。現在回想起來，也許是年紀太小，竟然沒有察覺到家裡的巨大變化。後來聽母親說起，仿佛做了一個巨大的美夢。 book18.org
不過夫妻的感情也是從這之後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book18.org
興許是應了那句老話，男人有錢就會變化。 book18.org
成為老總的父親變得多壞，我也不大清楚，只能從夫妻日常的爭吵和母親偷偷抹掉的眼淚里，察覺出些許端倪。最近兩年來，更加演得愈加激烈，我也不再是什麼都不懂的孩子，心裡得出一個結論，也許父親外面有了別的女人。 book18.org
「什麼男人有錢就變壞，這句話只對了一半。」我把頭一仰，靠在軟塌塌的坐墊，後背慢慢融入進去。「男人本來都是壞的，只是沒錢才不敢亂來。一有了錢，就如同野馬脫韁，再大本事的女人都也是拴不住的。」 book18.org
捫心自問，如果自己有一朝驟然暴富，必定要找十個八個女人，再怎麼多也是嫌不夠的。 book18.org
只是苦了家裡默默付出的母親，任哪個女人眼睜睜看著伴侶變心，恐怕心裡都不會好受。 book18.org
「何止是不好受，簡直心如刀絞。」我哀嘆一聲。這也是不願意改名的原因之一，母親現在所剩的，只有以往的美好記憶，要是再把這些抹去，未免太過殘忍了。 book18.org
想到這裡，我又頗有些憤憤不平。 book18.org
母親哪裡有什麼不好？ book18.org
身材、樣貌、才識，哪個不是上上之選。當初要不是吃了豬油蒙了心，才會看上你這個窮小子！當然，這話也只能在心裡發發牢騷，說出來多半要挨巴掌的。誰叫他是給人做兒子的。 book18.org
「小陽，小陽，晚飯做好了，趕緊出來吃飯！」 book18.org
聲音微尖，仍然能聽出幾分宛如少女清脆的叫喊，從門外傳進來。 book18.org
他一下子跳起來，應道：「知道了，馬上就來。」 book18.org
說著，把螢幕上的文本保存起來，拖進隱秘的文件夾里，竟然要隱藏起來，也不知道小陽一直在鼓搗什麼。 book18.org
出了房門，就能看見半開放方式的廚房，一名風韻猶存的美婦，身前繫著圍裙，正在廚台上忙來忙去。即使是做飯，母親仍然舉止優雅，帶著賞心悅目的氣質。 book18.org
我不禁多瞧了一眼。母親胸前雖然系了圍裙，仍然還能看出鼓鼓囊囊的一片，可見本來多麼壯觀的波濤洶湧。雖然是兩個孩子的母親，但此時也才不過接近四十。因為當時的人結婚早，不到二十歲就有孩子的女人比比皆是。所以母親看起來依然年輕，再加上保養得好，臉上竟然看不出明顯的皺紋。 book18.org
其實這也跟後來的發家有很大關係，被生計所迫的女人，無論如何也是擠不出時間打扮自己的。哪怕天生長的再好看，也逃不開迅速衰老的命運。 book18.org
所幸鄧家發家的早，母親剛生下我不久，生活就有了起色。那時母親離女人的衰老期還遠著，能有充足的時間和物質來愛惜自己的天生容貌。 book18.org
此時的媽媽穿著深藍色休閒牛仔褲，上身是白色短袖，一身打扮休閒十足。但這一點也無法掩蓋媽媽獨特的氣質，略施粉黛的鵝蛋臉，仿佛是經過河流細水打磨，沒有絲毫瑕疵。五官成熟而優雅，細長的眉毛之間，又帶著一股嚴肅的意味。並沒有破壞主人的美麗，反而恰恰增添了與眾不同的誘惑。 book18.org
之所以溫柔的母親會有嚴肅的一面，完全是拜教師的職業所賜。 book18.org
母親不僅是一名高中教師，還正好是我讀的那個學校。雖然母親不是自己的班主任，但每次做了什麼壞事，或者成績下降，它總是第一個知道的，也不會有隱瞞的可能。 book18.org
所以我自小就害怕這個無所不知的媽媽，尤其是到了高中，感覺就更加強烈了。 book18.org
「我，愣在這裡幹什麼？還不趕緊過來端飯！」 book18.org
聽到母親嚴厲的喝叫，我心裡不禁一顫，目光頓時不露痕跡地轉移掉，「好咧！媽，今天做了什麼菜？」 book18.org
「又不會把你的忘了。有你最愛吃的番茄炒蛋，燜排骨，還有蔬菜沙拉，鯽魚湯。」 book18.org
母親嘟嘟囔囔地說著，順手把碗筷擺好。 book18.org
我順著白皙的小臂看過去，目光不經意間穿過秀麗的五根修長手指，稍微頓了一下，才發現只有三雙碗筷。 book18.org
他們家裡可不只有一家三口。 book18.org
除了父親鄧浩，母親吳月寧，我還有一個大三歲的姐姐，叫做鄧楠冉。 book18.org
現在還是暑假的時間，正讀大學的鄧楠冉也回到家裡，在市內找一份兼職工作，所以經常會在家裡吃飯。 book18.org
三副碗筷是應付不了四個人的。至於誰是被排除在外的那個，不用說也知道，反正不可能是做兒子、女兒的。 book18.org
不過我可不想觸這個霉頭，默默扒拉著碗里的白飯。 book18.org
「小陽，怎麼不吃炒蛋，你不喜歡的話，下次我可不做了。」 book18.org
「我吃。」我笑了笑，心思回到飯菜上，用勺子舀了一大塊黏糊糊的半熟雞蛋到自己碗里。 book18.org
我就喜歡吃這種口感的雞蛋，但在做菜的時候，就不免有些麻煩。因為番茄和雞蛋的熟度大不相同，想要雞蛋半熟，又要西紅柿軟塌塌，會比一般的番茄炒蛋繁瑣一點。母親一直記得自己的這個喜好，這讓我心裡不禁升起一股暖意。 book18.org
我忽然抬頭，瞥到母親臉上似乎出現了厚厚的黑眼圈。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父親又讓她傷心了。 book18.org
我默默扒拉這飯，最終還是忍不住舀了一大匙西紅柿到母親碗里。 book18.org
吳月寧被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你幹嘛這麼急？」 book18.org
「媽，你也多吃點。我聽說番茄有美容的效用，吃了不會長黑眼圈。」 book18.org
「怎麼可能。」母親皺起好看的眉毛，「番茄什麼時候有這功能了，我怎麼不知道？」 book18.org
「當然有。這是新育種的美容番茄，你吃了就知道了。」 book18.org
母親聽著我胡扯，忽然笑道：「別欺負你媽年紀大了，就算有所謂的美容番茄，也不會放到菜市場上當大白菜賣。幾塊錢一斤的東西，任你吹到天上，它也好不到哪裡去。」 book18.org
「嘿嘿。」見到伎倆被識破，我也不窘迫，厚著臉皮再舀了一匙，「媽，您吃，我就只喜歡吃雞蛋。」 book18.org
母親笑了笑，知道我的一番胡言亂語，都是為了討她歡心，有點胃口吃飯，也就不忍心怪罪。當小輕輕夾起一塊西紅柿，慢慢放進嘴裡細細咀嚼。 book18.org
母親就連吃飯的樣子都雍容優雅，紅唇並不張開，小嘴緩緩蠕動，動作十分輕微，一點聲音也不發出來，像是怕打擾到什麼似的。 book18.org
「嗯，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母親發覺到目光。 book18.org
我恍然驚醒，「什麼也沒有。」隨後低頭裝作吃飯的樣子，實則心頭狂跳。 book18.org
「小陽，你最近怎麼總是魂不守舍的。不要整天待在電腦面前，多跟朋友出去玩一下，多運動運動，這樣才利於身體健康。」 book18.org
聽到母親為人師長似的叮囑，我不僅沒有惱怒，反而默默鬆了一口氣。要是內心深處的齟齬想法被母親發覺，那才是最可怕的。 book18.org
「我知道了。」 book18.org
「整天就只會說知道。別以為我不知道，前腳剛說完，後腳你就扎進房間裡。什麼時候才會把我的話放在心上？」母親輕輕擰了一把我的耳朵，疼痛感來得恰到好處。既沒有過分痛苦，也沒有令人過後即忘。這是母親教育孩子以來數十年的經驗技藝。 book18.org
我苦笑道：「媽，快放手吧，我知道教訓了，明天我就出去找同學玩，那總行了吧。」 book18.org
母親還沒答應，門口突然傳來鑰匙的清脆聲響。我們兩人都聽得非常清晰，空氣里的氣氛，一下子凝固起來。 book18.org
「我回來了！」是屬於少女的軟糯音色。 book18.org
「是老姐。」我頓時鬆了一口氣。 book18.org
如果是父親回來，這頓飯多少是吃不成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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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溪水長涓流 book18.org
少女一副休閒的打扮，臉上化過狀，不過卻因毛絨的細汗，出現些許白色的不自然痕跡。但少女顯然沒有注意到，或者是根本不放在心上，彎腰用食指將鞋跟一勾，粉白色的運動鞋就被隨意扔到鞋櫃里。 book18.org
這就是我的同胞姐姐，鄧楠冉。 book18.org
雖然她的動作大大咧咧，卻根本不是長著活潑女孩的樣貌。也許是繼承到母親的優良基因，鄧楠冉胸前的規模一點也不小，短袖的緊身襯衫幾乎要托不住搖搖欲墜的壯觀景色。雖然膚色同樣白皙，不過她的身材比母親要豐腴一些。母親是罕見的豐乳細腰型，而鄧楠冉更接近高雅的貴婦身材。 book18.org
並且她的五官，也顯得更為柔媚。尤其是一雙桃花眼，笑起來如同狐狸般狡黠。book18.org
絲毫沒有母親那樣的銳利感。 book18.org
也許是生活經歷的大相逕庭，讓一對母女出落成了完全不同的氣質與模樣。 book18.org
母親以前生活艱苦，後來又是當了教師的職業，再溫柔似水的女子，也會因為環境變得堅強起來。 book18.org
而姐姐哪怕在最辛苦的時候，也被家長呵護著，完全感受不到外界的迫脅。後來鄧家有了起色，就當成了大小姐養著，自然就不會出現經過磨難的英氣。 book18.org
「媽，小陽，我回來了。」 book18.org
鄧楠冉在門口又喊了一句，滿臉笑容地走進來。 book18.org
「今天這麼高興，是遇到了什麼好事。我猜，你找到工作了？」媽媽也笑呵呵問道。 book18.org
「媽，你可猜的真准！」鄧楠冉挽住母親地手臂，撒嬌似地搖晃道。 book18.org
「都多少歲了，還像個孩子一樣。」母親半笑半嗔，卻始終沒有拿開姐姐地手，「究竟是什麼工作，值得我們冉冉大小姐如此高興？」 book18.org
姐姐的小名就叫做冉冉，當然有時候也叫楠楠。 book18.org
「嘿嘿，我餓了，等吃飽飯再說。」姐姐吐了吐粉嫩的小舌頭。 book18.org
母親白了一眼，盛好米飯，推到她面前，「現在總能說了吧。」 book18.org
「說，我說，是在一家咖啡館當實習店長。」 book18.org
「哪裡的咖啡館？」 book18.org
「一家叫做確幸的小咖啡館，就在市東大道那邊。」 book18.org
「實習店長......之前你爸叫你去市中心酒樓那邊幫忙，你又不去，這不是一樣性質的工作嗎？」 book18.org
「切，爸找的都是託了面子的工作，他們不會真的叫我幹活的。」鄧楠冉輕輕哼道，「更何況，我要證明不需要任何人幫忙，我也能找到很好的工作。」 book18.org
殊不知這番話，恰好觸動了吳月寧的內心，不禁摸著女兒的秀髮，感慨道：「你是真的長大了。」 book18.org
鄧楠冉不明白更深層的含義，只當作一次普通的誇獎，「我可不像某個小屁孩，都快十八歲的人了，還整天悶在房間裡打遊戲。」 book18.org
不知怎麼就扯到自己身上了，我果斷回擊：「鄧楠冉，你別血口噴人。」 book18.org
哪成想鄧楠冉大半年才回來一次，對他的情況卻掌握得清清楚楚，「我可沒亂說，媽整天說你不務正業，不思進取，就知道躲在房間裡玩電腦。除了玩遊戲，還能幹點什麼？」 book18.org
我沒法反駁，雖然平時不怎麼打遊戲，但要是偷摸在做的事情被發現，比「不務正業」的罪名要嚴重得多了。最好這個秘密，只有自己一個人知道就夠了。 book18.org
見到弟弟沉默，鄧楠冉就像打了雞血一樣，搖頭晃腦不依不饒道：「聽姐姐一句勸，勝過讀十年書。你也該好好學習了，再不濟，多去走走，交點朋友也好。」 book18.org
「切。」我既是對這套陳舊的說辭不屑一顧，也是對姐姐鄧楠冉的輕視。 book18.org
兩人鬥嘴從小到大，一個外號「沒頭腦」，一個別名「不高興」。大部分時候，都是我占上風，每當姐姐破口大罵時，就喜歡用「沒頭腦」來嘲諷。 book18.org
但我也偏偏有個特點，一旦理虧，就喜歡低頭沉默。鄧楠冉自然不會放過，用「不高興」進行反擊。 book18.org
不過鄧楠冉上了大學，姐弟倆就很少再拌嘴了。一是心智逐漸成熟，知道顧及對方的尊嚴。二是相隔太遠了，相處的時間不像家裡那麼多，逐漸陌生了起來。 book18.org
今日再戰，雖是輸了，居然有徒升一股親切之感。 book18.org
這時候，我不經意間發現母親的小動作，一直往牆上的掛鐘看去，臉色也變得不太好看。 book18.org
「八點了，父親這麼晚還沒回來......」 book18.org
我總預感有什麼事要發生。 book18.org
真如所預料，母親突然說道：「小冉，你剛回家沒多久，生活用品有沒有缺的，要不要去超市買一些？小陽，你帶你姐去逛逛吧，順便也重新熟悉一下咱們市裡的變化。」 book18.org
「我又不是去了好幾年沒回來，有什麼變化好看的。再說了，我的東西都從學校裡帶......」 book18.org
說著，鄧楠冉忽然感到衣服一緊，像是有人在背後扯了一把。 book18.org
回頭看到我的微笑，「姐，我們去看看吧，正好也這麼久沒見了，跟我聊聊學校里的事唄。我都不知道將來要報考什麼大學。」 book18.org
我正在現在高二，過了這個暑假，就正式成為高考預備役了，對這個話題感興趣倒也不讓人意外。 book18.org
兩人就簡單收拾一下，開著家裡的座駕出門。 book18.org
鄧浩好歹也是個老總，買幾輛豪車完全沒有壓力。不過這是吳月寧平時的代步車，時常要開去學校，所以牌子和外觀都十分普通。 book18.org
坐在主駕駛位當然不是我，才17歲，只有滿成年的鄧楠冉才擁有駕照。 book18.org
「去哪裡？」 book18.org
我本來沒什麼頭緒，這次出行也是意外之舉，為了給家裡那兩位吵架避嫌罷了。 book18.org
可惜這位神經大條的小姐似乎什麼也沒有察覺。 book18.org
也許母親很少向她透露夫妻不和的事情。 book18.org
忽然間，我又想到，她不知道父母的事，卻對自己了解那麼多。說不定為了避免露陷，母親一直在拿自己當話題，好用來掩蓋其他方面。 book18.org
做戲就做全套吧。我心裡默默嘆了一口氣，裝作低頭思索的樣子，說道：「要不要去你那家咖啡店坐一下，我是挺好奇的，怎麼會有人要你這個四肢不勤的大小姐當店長。」 book18.org
鄧楠冉本想說太遠了，誰知被後面的話一激，心裡頓時來了莫名其妙的好勝心，「我沒人要？你這輩子都未必能找到這麼好的工作！」 book18.org
在油門的加速之下，原本在市中心另一邊的目的地，用了不到一個小時就到了。 book18.org
下車一看，確實是一家小型咖啡廳，不過門面的裝飾還算精緻，頗有一股小資風範。裡面的空間也不大，不過麻雀雖小，五臟俱全，研磨器、咖啡機、裝在透明玻璃瓶里的各式豆子，裝潢也比較有藝術氛圍，牆上掛的不是那些知名的古典或印象藝術作品，而是由近幾年來才興起的年輕藝術家畫作。 book18.org
至於我為什麼會清楚，倒也不是有多懂，只是那些新潮的形象，很難讓人跟經典聯繫起來。 book18.org
咖啡館裡只有零零散散的客戶。台子後面站著一個正在研磨豆子的女生，年齡應該跟姐姐不相上下，身上穿著的是制式的咖啡師服裝。 book18.org
「小冉，你怎麼又回來了？」女孩頗有些詫異，從表情來看，兩人絕對不是才剛認識的同事。 book18.org
「我弟說仰慕我的工作，非要來這裡看看。本來我想著太晚了，但他一直軟磨硬泡，只好就帶他來坐坐。」鄧楠冉胡編亂造的本事有一半是從我那裡學來的，功力已經日漸深厚，撒謊絲毫不加臉紅。 book18.org
「這是你弟嗎？」女孩熱情地打了招呼，自我介紹道：「我叫羅娜，跟你姐是同學加好朋友。你叫我娜娜，或者娜姐都可以。」 book18.org
原來她們是同學。我心想，又看了看羅娜胸前的一馬平川，再和自己姐姐比較起來，得出一個結論：原來女人交朋友是不看這個的，否則她非得自卑死不可。 book18.org
「我叫鄧小陽，叫我小陽就好了。原來你們認識的，我還擔心姐姐不熟悉陌生的環境呢。」 book18.org
「你弟弟真關心你。」羅娜笑道，「不過你不用擔心，這是我開的店，小冉就相當於半個合伙人，誰敢欺負她呢？」 book18.org
雖向羅娜點點頭，我卻用眼神瞥到側面，仿佛在對姐姐說：「不需要靠任何人也能找到工作——這句話是誰說的？」 book18.org
鄧楠冉知道我必定在暗中損她，臉色微紅。但礙於姐慈弟孝的樣子已經裝了出去，總不能自己拆穿。默默忍下這口氣，心裡惡狠狠想：待會兒有你好看！ book18.org
越是這樣，鄧楠冉就表現得越加熱情，拉著弟弟做到位子上，軟聲細語道：「想喝什麼，姐姐親手給你做好不好？」 book18.org
還沒等答應，就自顧自走到咖啡機旁邊，熟練地操作起來。 book18.org
看來自己這個姐姐並非是託了同學的面子才當上的店長，看行雲流水的手法，倒也有幾分真材實料。 book18.org
可惜我對當咖啡師不感興趣，簡單看了一會兒，就把注意力轉移到店裡的其他客人身上。 book18.org
此時還不算很晚，尤其是這種大城市，夜生活也才剛剛開始。不過咖啡館這種地方，圖的是安靜和閒暇，遠不如鬧市顧客興旺。三三兩兩的客人，其中一半都是情侶，還有幾個埋頭在鍵盤裡猛敲，品嘗咖啡倒是其次。 book18.org
「覺得我的小店怎麼樣？」走神之中，羅娜突然坐到面前。 book18.org
「挺好的。」我心裡想的卻是：能在這寸土寸金的地方開起店鋪，並且是一個尚未畢業的年輕女孩。說明羅娜的家世恐怕跟普通沒什麼關係。 book18.org
「那好在哪裡呢？」 book18.org
我也沒想到她會那麼直白，腦子一時間沒轉過彎來，「都挺好的。」 book18.org
話一出口，他就後悔了。哪有這樣誇別人的，敷衍之意一目了然。 book18.org
羅娜果不其然愣了一下，隨後笑道：「我也覺得挺好的，可就是沒什麼客人來。」 book18.org
她不打算在這個話題深究，翻開菜單，問道：「小陽，你想吃點什麼，店裡也有一些點心。」 book18.org
我對甜點不太上心，隨手指著一個精美的圖案，「就這個焦糖布丁吧，娜娜姐。」 book18.org
「娜娜姐？我喜歡這個名字，那就多來個提拉米蘇吧，你是男孩子，肯定是填不飽胃口的。」 book18.org
我不禁苦笑，「才剛剛吃完晚飯。」 book18.org
沒想到羅娜雖然有點直來直往，卻是想不到的熱情，沒等拒絕，就轉身到後面準備點心了。 book18.org
沒有多久，羅娜和姐姐攜手而出，一個端著咖啡，一個帶著甜點。關鍵不是這些滿足口腹之慾的東西，而是兩名大美女共同出場，瞬間讓店裡的柔和燈光都失色不少。 book18.org
後者自不用說，哪怕是朝夕相處的家人，我也不得不承認，自己的姐姐的確是難得一見的美人。而讓他更驚訝的是羅娜，雖然身姿比鄧楠冉遜色不少，胸前更是可憐到能停下飛機，但她的姿色也別有滋味。 book18.org
羅娜的體態十分勻稱，應該是有長期進行鍛鍊。同時她又比姐姐高一些，要知道，後者的身高足有1米72。也就是說，羅娜可能是個1米8的驚人身高，這在一個女生身上，是比較少見的。單是站在那裡，就像竹子一樣筆直高聳，仿佛要捅破天花板。 book18.org
並且她的皮膚呈現著健康的淺小麥色，臉上的妝偏向歐美風格，不過不知道是經營咖啡店的形象緣故，還是她不怎麼喜歡濃妝，眼窩只有一圈淡淡的煙燻色彩。倒是和她英氣的五官頗為貼切。 book18.org
兩個大美女的出現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我分明看到，一對情侶還因此鬧了矛盾，不斷小聲爭吵。最後還是以女方得勝，男友不斷哄勸退場。 book18.org
那名女子的姿色也不差，放在大街上能引來不少回頭率，只是相比起來，就顯得遜色不少了。 book18.org
姐姐似乎早已習慣了這樣的目光，對此沒有任何反應，而是笑意吟吟地把咖啡放到桌子上，說道：「這可是我特意為你調的，試試看。」 book18.org
滾燙的咖啡冒著白霧熱氣，我不疑有他，緩緩抿了一口。 book18.org
苦，極致的苦！ book18.org
以前喝過的所有中藥，加上所有吃過的苦瓜，都沒有眼前這一杯苦澀。味蕾仿佛被狠狠的錘了一擊，瞬間宕機了。 book18.org
「我......」 book18.org
我怒目而視，剛想破口大罵，突然想起羅娜還在一旁。剛來人家店裡做客，就轉頭罵難吃，恐怕羅娜的臉色不會好看。 book18.org
看見狐狸般狡詐的笑容，心想：「感情你是抓住了這點，好讓我有苦說不出！」 book18.org
我當然也可以選擇翻臉，但姐弟倆斗到現在，都十分清楚彼此的底線，絕對不會做出真正讓對方難堪的事情。 book18.org
被這樣一戲弄，我也是玩心大起，笑了笑道：「姐，你調的咖啡可真不錯。娜娜姐，你也應該嘗嘗。」 book18.org
鄧楠冉心道不妙，這可是她為怨種弟弟提供的特製款，要是給羅娜嘗了，說不定要懷疑自己的咖啡水準。於是神色不免慌亂，連忙笑道：「娜娜想要喝的話，我再去給你做一杯。」 book18.org
「不用啦，難道我自己的咖啡都沒喝夠嗎？」 book18.org
不過我還是執意給姐姐分了半杯過去，美其名曰姐慈弟孝，實際上是要她一起受苦。而姐姐怕我再出什麼鬼點子，只好接受了自己的特調咖啡，當作和解的信號。 book18.org
小小的插曲算是平息過去。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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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碎夢無人曉 book18.org
手裡的咖啡，看似喝了，實際上只是抿了一口，只碰到嘴唇，又重新放了回去。 book18.org
所以我喝得好像津津有味，卻沒有半點咖啡進到口腔里。反觀姐姐足足喝了好幾口，臉都憋紅了，才發現我的小伎倆，轉而學習起來。 book18.org
所幸這些小動作，沒有被羅娜發現，只是姐弟之間的默契。 book18.org
並且她和姐姐似乎有數不完的話題，壓根就沒在意別的事情。 book18.org
兩個美女鶯鶯燕燕，燕鳴雀啼，煞是好聽。 book18.org
我也樂得清閒，就當自己在聽一場自然和聲。 book18.org
不過姐姐和羅娜卻不打算放過，很快就聊到了我身上。 book18.org
「小陽現在快高三了，想好什麼目標了嗎？」羅娜問道。 book18.org
「這個你得問他。這小鬼心思深的很，有話也不不一定跟我說。」 book18.org
「我怎麼你了，告你誹謗啊！」我苦笑道，「哪裡是沒跟你說，我自己都沒想好要考什麼學校。要是有了主意，第一個告訴我的親親姐姐，那總可以了吧。」 book18.org
鄧楠冉似乎沒聽出來他的陰陽怪氣，哼道：「那還差不多。」 book18.org
「怪不得是沒頭腦。」我嘟囔。 book18.org
「你在小聲說些什麼？」 book18.org
「沒什麼，誇你好看。」我翻了個白眼。 book18.org
羅娜津津有味地看著兩人鬥嘴，捂嘴笑道：「你們的關係真的很好。」 book18.org
「怎麼會！」姐弟異口同聲。 book18.org
說完，都尷尬地看著對方。 book18.org
「還是說正經事吧。」姐姐咳了一聲，掩飾尷尬，「你要快點想好，有了目標，才好往這個方向努力。雖然高考能報平行志願，你要是一直擺爛，指定出不了好成績的。」 book18.org
「話雖然這樣說，但是我也沒什麼想法。等考完之後，報個離家近的學校就好了。」 book18.org
最近的當然是文李市的育書大學，學校是不錯，但相比於國內頂尖的大學，還是有部分差距。更重要的是，這是一所師範學校，家裡一直都希望我能讀個理工專業。 book18.org
「離家近雖然好，我們有機會，也要出去外面走走。」羅娜說道，「小冉，我們華新理工大學就挺好。理工科的專業很多，非常適合男孩子。並且學校有名的教授博士也很多。如果想要往這方面研究，我們學校是個不錯的選擇哦。」 book18.org
「對啊，爸不是也整天叮囑你讀個理工專業嗎，華新理工就挺好的。」 book18.org
鄧楠冉讀的也是理工科，並且深受老師賞識。不過，她真正蠱惑弟弟來的原因，可能還是羅娜的上一句話。 book18.org
「要我叫你學姐，門都沒有！」 book18.org
被識破之後，鄧楠冉惱怒道：「到時候可由不得你。」 book18.org
「不過媽就挺支持你讀文科的，她是老師，當然覺得文科更好一點。說實話，你有什麼想法。」 book18.org
「現在說也沒用，還是得看成績來。」 book18.org
「說了就跟沒說一樣，你是懂廢話的。」 book18.org
「呵呵......」 book18.org
聊著聊著，夜色逐漸深了，咖啡店營業時間結束，剛好和羅娜告辭。 book18.org
回到家裡時，已經是11點多。 book18.org
我的心思又轉移到了母親身上。 book18.org
母親叫自己出去，肯定是和父親有關，並且多半是要大吵一架。 book18.org
已經過去了好幾個小時，吵架肯定是結束了，不知道現在發展成什麼樣了。 book18.org
我有些擔心。 book18.org
想著，腳步也加快一些。 book18.org
儘管有所準備，但家裡的景色還是讓我大吃一驚。 book18.org
原本整潔有序的裝修，全都變成一團亂麻。花瓶、玻璃砸的到處都是，還有顯目的液晶電視，只剩下半個螢幕在苟延殘喘。 book18.org
母親平時會很嚴厲，但絕對不適個脾氣暴躁的人。造成這一切的元兇，就呼之欲出了。 book18.org
更驚訝的是姐姐，我好歹還有準備，她卻是什麼都不知道，還以為家裡遭了賊，急著拿出電話報警。我連忙按住她，低聲道：「難道你叫警察來抓咱爸嗎？」 book18.org
不管她一頭霧水，我快步走上去，扶起趴在沙發抽泣的母親。 book18.org
「媽，你有沒有受傷？」 book18.org
母親只是搖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book18.org
看著母親梨花帶雨的樣子，我心裡說不出的酸痛，隨之而來的是一股無名怒火。 book18.org
好像最心愛的東西被別人糟蹋了一樣。 book18.org
「小陽，到底發生了什麼，難道是爸打的......」鄧楠冉連忙問道。 book18.org
見事情也沒什麼好隱瞞了，我只好點點頭，將事情的原委託出。只不過停止了沒有證據的猜測，只是把最近越演越烈的爭吵說出來。 book18.org
「就是這樣，媽不想讓這些事影響你的學業，才一直沒有告訴你。」 book18.org
姐姐呆呆站在原地，似乎還無法消化如此龐大的信息。其實事情的真相很簡單，也很容易得出結論——父親肯定是出軌了。只是沒有那麼容易令人接受，特別是對作為孩子的鄧楠冉來說。 book18.org
她的記憶，還停留在以前美好的階段，得知了真相，整個世界好像都要天翻地覆過來。 book18.org
我知道得更多，父母的間隙和爭吵，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甚至一年兩年的事了。 book18.org
只不過他們掩飾得很好，最近才驟然爆發。而我早就觀察到不同尋常。許多看似不起眼的小事，例如說話之間的冷漠，吃飯時沒有眼神交流，甚至同睡一個房間，也聽不到做愛的聲音。 book18.org
為了證實最後一點，我還偷偷溜進過父母的房間翻箱倒櫃，發現一盒完全嶄新的保險套。這是從這才開始，我完全明白父親對母親已經沒有任何感情了。 book18.org
「我們要怎麼辦？」姐姐帶著哭腔的聲音，把我從思緒中拽出來。 book18.org
鄧楠冉不愧繼承母親的基因，就連哭起來，居然也是十分相似，惹人憐愛和呵護。 book18.org
我默默嘆了一口氣，這件事對姐姐來說無異于晴天霹靂，但在自己心裡卻沒有太大震撼。也許是因為，我自己就是男人，深深了解這個物種的想法：生來就具有征服和占有的野望，從來就不知道滿足為何物。特別是在對待女人方面，沒有任何男人會嫌棄占有的女人多的。 book18.org
如果有，也只是礙於自身能力無法明說罷了。 book18.org
所謂男人有錢就變壞，指的無非是男人擁有能力後的真實想法。 book18.org
我真正生氣的是，父親居然如此無情，就連曾經相濡以沫的妻子都能不管不顧，甚至狠下心離婚。 book18.org
儘管他們從來沒有在孩子面前提起，或者在吵架中放出狠話，但這不過是遲早的事，愈演愈烈的爭吵恰恰是最好的明證。 book18.org
「姐，你不要著急。我們先照顧好媽，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 book18.org
說完，我把手臂伸到母親的大腿內側，另一隻手扶助背部，整個人給抱在懷裡。 book18.org
我的身材不算高大，也不愛運動，母親的體重對我而言有些過於沉甸甸。不過此時好像有了無窮的力氣，抱著母親走到房間裡。 book18.org
其實這個動作對於母子之間過於曖昧，不過鄧楠冉已經是完全亂了分寸，完全沒有意識到，只會「嗯嗯」的聽從吩咐。 book18.org
「今天你就跟媽睡吧，有什麼事情，一定要來叫我。」 book18.org
在回房間的時候，我耍了個小心機。沒有把母親送回她的臥室，而是放到姐姐鄧楠冉的床上。 book18.org
感受著手上的餘溫和淡淡的體香味消失，心不在焉地和姐姐交代了幾句，就託辭到客廳收拾離開房間。 book18.org
客廳是一塌糊塗，短時間是不可能清理好的。我只把玻璃和瓷器碎片掃進垃圾桶里，再到浴室簡單沖個澡，又回到姐姐的房間。 book18.org
「媽睡了沒？」 book18.org
聽到均勻的呼吸聲，不等回應，就已經知道了答案。 book18.org
「睡了。媽剛才一直在說夢話，說什麼女人、離婚之類的。小陽，你說......」 book18.org
「我不知道。」在這時候給出任何猜測，都只會讓姐姐的心理更加崩潰。 book18.org
於是我坐到床邊，輕輕拍著姐姐的背，安慰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這樣的，先去洗澡吧，這裡有我看著。」 book18.org
這樣的動作，似乎真的有什麼魔力，鄧楠冉不安的表情逐漸平靜下來。 book18.org
接著在勸導下，去到浴室洗澡了。 book18.org
我在心中默默反駁了自己的話，事實就是她想的那樣。不過最重要的是讓她先冷靜下來，撒個小小的謊，並沒有多麼不恥。否則一個方寸大亂的女人，會造成多大的麻煩，根本沒人能夠預料。 book18.org
房間突然變得靜悄悄的，一時間，我發現自己沒什麼可做的了。 book18.org
忽然間，我的眼角瞥到帶著淚痕的精緻容顏，長長的睫毛，依然含著晶瑩淚珠。 book18.org
在睡去之前，姐姐顯然有打理過媽媽的頭髮，烏黑的秀髮在肩膀右側，宛如瀑布般傾瀉而下。 book18.org
略顯蒼白的臉龐，與之形成強烈反差的是唇上的鮮艷色彩，宛如兩塊無可挑剔的紅寶石，輕輕躺在一塊，散發著誘人的色彩。母親的嘴唇是屬於豐滿型的，但不會過於寬腫。飽滿的下唇，猶如剛長出來荷花般的唇珠搭在上面，似乎帶著池塘春水濺起的光澤。 book18.org
見到這一幕，我的心臟怦怦亂跳。 book18.org
緊張地望向四周，其實什麼人也沒有，卻讓我仿佛在做賊一樣。 book18.org
門口是打開的，外面的狀況一覽無遺。姐姐也在浴室里，也就是說，沒有人會注意到自己的任何動作。 book18.org
「也許過了幾天，就再也沒這樣的機會了。」 book18.org
企圖用言語來堅定自己的想法，可根本無法平靜心跳。 book18.org
最終，我下定決心，將頭俯下，輕輕吻在母親的嘴唇上面。 book18.org
軟糯與濕潤，這是我的第一感覺。 book18.org
然後就沒有了，慌亂的心情讓我一觸即潰，立刻縮了回去。 book18.org
但是唇齒之間，似乎還餘留著淡淡的氣息，某種難以言喻的痕跡。 book18.org
我知道這是什麼，想永遠的把握住。可還沒過一會兒，就如同手掌中的青煙，順著指隙飄走。 book18.org
於是我的心情低落，回頭看著母親，剛才的勇氣卻也一樣消失無蹤。 book18.org
這時候心裡冒出一個驚世駭俗的想法，要是姐姐不在，那麼不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book18.org
不應該只是一吻...... book18.org
想來，我也被自己的齷齪嚇了一大跳。 book18.org
很快，鄧楠冉就洗完澡回來，整個人看起來精神萎靡。 book18.org
「姐，我先回去睡了，你也早點睡。」 book18.org
「嗯。」姐姐低低地應了一句。 book18.org
我只以為她是受到了今天的事情刺激，並不疑有它。 book18.org
回到自己的房間，我卻沒有倒在床上，而是坐到電腦面前，打開隱藏的文件夾。 book18.org
雙手靈活得不斷敲擊，打出一個個字詞。 book18.org
我已經很累了，強撐著一股意志，非要把腦袋裡的靈感記錄下來。 book18.org
別誤會，這可不是什麼作業。我也沒勤奮到，經歷今天的變故之後，還有心思考慮 學習。 book18.org
這是一本小說，我很久以前就開始構思，一直在默默寫作的小說。 book18.org
這也是我最大的秘密，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book18.org
因為這本小說，是在描述母子亂倫的故事。 book18.org
也是我一直以來渴望的故事。 book18.org
沒錯，就連我自己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擁有了嚴重的戀母情節。 book18.org
也許正是發覺父母有矛盾的那天開始。 book18.org
又或者是父愛母愛的缺失。 book18.org
這個理由似乎不夠飽滿，父母雖然後來不和，但在此之前，兩人都對孩子傾注了同樣的關心。並且，母親的關懷一如既往，從來沒有變過。 book18.org
要是如此草率地下決定，實在是太對不起母親了。 book18.org
而我也偷偷查過一些心理資料，只有極度缺愛的人，才會表現出類似的心理。 book18.org
也就是說，其實大部分的男人，心理或多或少存在戀母情結。 book18.org
只是很少有人會表現出來。 book18.org
一是這種情緒不夠強烈。缺失的愛會從其他方面找補了回來，於是這種違背倫理的想法只會越來越微弱。甚至還不等主人發覺，自己就消失無蹤了。只有心理敏感且遲遲無法得到愛的滿足的人，才會一直持續下來。 book18.org
二是更加現實的原因，許多人的母親都不夠漂亮美麗，不足以令人心動。 book18.org
愛的補償，必定來自於更美好的事物。美麗的女人，本來就屬於稀缺物種。而美麗的母親，那就更加稀少了。特別是許多普通或者處在生存線掙扎的家庭，婦女基本都要勞動，日積月累下來，不可能保持青春和容貌。 book18.org
所以那些懷著戀母情節的少年們，寧願在網絡上尋找「劉備」聊以慰藉，也對現實中的母親敬而遠之。 book18.org
但我所處的環境不太一樣。 book18.org
母親不僅保持著美好的容顏，而且美麗到令人瘋狂。 book18.org
再加上處於青春期，這種情緒就一發不可收拾起來。 book18.org
也許過上幾年，內心的躁動消失，一切的事情都會走上正軌，逐漸恢復如常。 book18.org
那麼所有扭曲的故事，都不會發生。 book18.org
但是很遺憾，家庭婚姻的不幸，恰好給了我一絲機會。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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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空燭獨自流 book18.org
第二天，我早早起來，做了簡單的早飯。煎蛋、蔬菜沙拉、三明治，還有一碗熬到軟爛的小米粥。 book18.org
考慮到母親沒有什麼胃口，這是專門為她準備的。 book18.org
姐姐鄧楠冉根本就沒有睡好，頂著厚厚的黑眼圈，神色萎靡不振。只有看見了桌子上的早餐之後，才稍微恢復了一些活力：「這些都是你做的？我還以為你不會做飯呢。」 book18.org
在鄧楠冉眼中，弟弟可沒有什麼廚師的天賦，也不曾碰過鍋碗瓢盆，簡直就是四肢不勤的典範。 book18.org
「你不知道的事情還多著呢。」 book18.org
鄧楠冉剛想深以為然地點頭，又猛然止住了，嘟嘟囔囔說道：「也許會一點其他的東西吧。」 book18.org
我也不計較，問道：「媽呢，行了沒？」 book18.org
「沒有，我去叫她。」說完轉頭走進房間。 book18.org
很快，洗漱完畢，一家人坐在餐桌前。 book18.org
由於昨天的事情，氣氛有些凝重，誰也沒有開口提起。 book18.org
我盛了一碗小米粥，放到母親身前，發覺她面無表情的臉色，感到相當怪異。 book18.org
果不其然，一開口就是無比嚴肅的語氣：「小陽，你就快要高考了，不能一直懶散下去，從明天開始，我給你找個補習班。」 book18.org
現在提起來雖然有些突兀，不過也在情理之中。過了這個暑假，我就正式高三了，而這一年的努力，對高考來說無比重要。 book18.org
要是在以前，我也沒辦法提出抗議，也沒有抗議的餘地。想要讀個好大學，不補習，不找課外輔導，怎麼可能競爭得過千千萬萬的高考大軍。而有的人想多學點，都未必有這個條件。 book18.org
吳月寧身為一名教師，也是深深明白這一點。 book18.org
心裡醞釀著，如果兒子不願意，一定要好好管教一番，挫挫這孩子的懶散脾氣。 book18.org
哪知我說道：「媽，你自己不就是老師嗎，有你輔導還用去什麼補習班？」 book18.org
吳月寧一時間也沒想起這一點，不是不願意給孩子輔導。從很久以前開始，她就有了這個想法，不過小陽一直千方百計推脫，加上被婚姻的糾葛煩惱，只好擱置下來。 book18.org
直到昨天，她知道這樁婚姻可能再也無法挽回，只好斷去一切念想，把所有心思投入到孩子身上。而姐姐鄧楠冉已經考上合適的學校，唯一操心的，就只剩下這個心性散漫的兒子。 book18.org
在心裡流了多少淚，才下定這樣的決心，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book18.org
所以才一改往日的姿態，突然間無比嚴厲起來。 book18.org
「小陽說的也有道理。」吳月寧考慮，「雖然我只能教他一科的知識，但輔導之前，檢查一下這孩子的學習成果也好，免得又偷懶。」 book18.org
於是心下有了主意，說道：「媽媽只能幫你輔導語文課，其餘的科目，還是要去補習班上。」 book18.org
我自無不可，補習班倒是沒什麼所謂，只有母親願意給自己輔導就行了。 book18.org
「那就說好了，白天去上補習班，晚上我再給你上課。」看見兒子點頭，吳月寧的目光也變得溫柔起來，「小陽，不要怪媽媽嚴格。按照你現在的狀態，想要考上一所好學校，基本只能靠運氣。這一年你認認真真學，考上了好大學，要什麼媽媽都獎勵你。」 book18.org
在吳月寧的想法中，這個年齡段的男孩子，要麼喜歡鞋子衣服，要麼是手機、電腦等電子產品，貴的也不過手錶或者一些戶外器械，不過自己這兒子也不愛運動，最多花個幾萬塊，在家庭里算不得什麼大花銷。 book18.org
但她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兒子竟然對自己這個母親動了歪腦筋。 book18.org
我聽到時，也是心中微動，差點就要把真實的想法吶喊出來。不過要是真的這樣，麻煩可就大了。最多在腦海里心猿意馬一下罷了。 book18.org
但我耍了個小心機，沒有說自己想要什麼，只是一口答應下來。勢必要考個讓媽媽滿意的好大學。萬一有機會提出來，不就賺大發了。 book18.org
當然，也只能想想而已。 book18.org
吃過早飯，母親就要出門一趟。 book18.org
我連忙跟著要去。 book18.org
昨天的事情還歷歷在目，要是母親想不開做了什麼，那可就糟了。 book18.org
其實我還是懷著私心，被傷了心的女人心理是最為脆弱的，最容易被人趁虛而入。 book18.org
我早就將母親視為禁臠，不容許任何人染指。當然，這樣的想法多少有些齟齬，是絕對不能說出口的。況且母親也不是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否則也不會一直守著出軌的父親這麼多年。 book18.org
傳統點沒什麼不好的。我甚至覺得外國（例如美國、西歐）的家庭關係為什麼如此淡薄，就是因為父母對性方面過於開放，才導致太早在孩子心目中失去了為人父母的神聖感。一旦捅破這層薄薄的濾鏡，父母在孩子眼中就和其他普通人沒什麼區別了，家庭關係也只剩下血緣在維持。 book18.org
我於是說道：「我這不是關心您嗎？有什麼事，我陪著一起去好了，多個人也多份力量。」 book18.org
「我是要去找你慧姨，讓她給你安排補習的事。之前你不是挺抗拒去慧姨家的媽？」 book18.org
「噢，原來是這回事。」我若有所思地點頭。 book18.org
母親口中的慧姨，全名叫楊馨慧，兩人是大學室友，同時也是感情深厚的好姐妹，多年來從未變過。在母親最為艱難的一段時期，還給予過許多幫助。 book18.org
我突然想起來，慧姨還開辦了一家面向中小學生補習機構。 book18.org
怪不得母親要去跟她商量這件事情。 book18.org
聽到不是什麼好差事，剛想退縮，不料母親說道：「說起來，你也很久沒見過慧姨了。那就跟我去吧，多熟悉一下那邊，將來你可是慧姨的學生之一。」 book18.org
我的臉色一苦，奈何之前誇下海口，這一趟不去是不行的了。 book18.org
不想補習只是原因之一，除此之外，我不怎麼願意去慧姨家，是因為她的女兒楊雙雙。 book18.org
楊雙雙和我以前是初中同學，性格及其惡劣，不僅經常惡作劇，令人不堪其擾。book18.org
甚至有一次把我直接推到石頭上，導致額頭撞出一道永久的疤痕，直至現在也沒有完全恢復。 book18.org
至此之後，我心裡就留下了一個難以磨滅的陰影。 book18.org
後來聽說慧姨家裡出了變故，搬到了其他城市。楊雙雙自然就不在本地讀書。直到最近，慧姨才重新搬迴文李市。但寥寥數次過去拜訪，我都躲著這個童年陰影，導致兩人見面的次數著實不多。 book18.org
就連對方的相貌，都變得模糊起來。 book18.org
只是記得，她也跟自己同級，快要迎來高考了。 book18.org
她家裡就是開補習機構的，想必大好的資源不可能不利用起來。也就是說，如果我在慧姨這裡補習的話，有非常大的可能又要和這個女魔頭同一個「班級」了。 book18.org
想到這裡，我心裡就有些惴惴不安。 book18.org
懷著莫名的心事，車窗邊已經出現了小區的全貌。 book18.org
慧姨住的地方，雖然不及我家那邊的豪華，但也是市內不可多得的高檔小區。 book18.org
同樣，來來往往的人必是西裝革履，一副成功人士的打扮。或者是身著休閒服的老頭老太，精神抖擻，一眼就看出與市井生活的區別。 book18.org
令我有些驚訝的是，慧姨居然在門口等待迎接，看來她和母親的關係真的非同一般。一看到我們下車，慧姨就立即熱情的招手。 book18.org
「這孩子是小陽吧，好久不見，讓慧姨抱抱。」 book18.org
剛下車，我就被軟香溫玉懷抱其中，一時間竟然不知所措。 book18.org
這個慧姨，未免也太熱情了。 book18.org
直到被放開，才有機會觀察一下眼前人的樣貌。 book18.org
在我的記憶中，見過幾次慧姨，的確美貌出眾，不過也僅此而已。 book18.org
今天仔細一看，才發現此前的看法是多麼草率。 book18.org
慧姨不僅是個美人，而且還不是一般的美。 book18.org
單論容貌，估計在我見過的所有人之中，也只有母親能和其相媲美。 book18.org
鳳眼柳眉，這是形容古代貌美女子的詞，用在她身上似乎一點也不為過。鼻子小巧玲瓏，和性感的紅唇又形成鮮明的對比。而那似乎有些懶散的橘金色中長發發，整齊地向側邊梳去，露出大半個光滑潔白的額頭，平白令其添加了慵懶的氣質。 book18.org
然而畫龍點睛的，還是嘴角邊的一顆美人痣，不輕不重的一筆，恰如其分的點出女人的感性和美麗。 book18.org
同時她的穿著也偏向於休閒的風格，闊腿的牛仔褲搭配黑色高跟涼鞋，將令人遐想的腳踝裸露在外。上面是一件緊身的小背心，露出一截潔白如美玉般的小臂，身材勾勒得雄偉壯麗、觸目驚心。 book18.org
我注意到，不少路人都偷偷把目光瞥向這裡。 book18.org
其中有一大半是慧姨的功勞。 book18.org
至於另一小半，自然是同樣美貌驚人的母親。只不過母親的穿著一向保守，遠不如其它美女吸睛。饒是如此，母親也跟慧姨打個不分上下，可見樣貌是絲毫不遜色的，甚至隱隱有些超越。 book18.org
母親和慧姨一邊聊著，慢慢走上樓。我則是默默跟在後面，低頭不知在思考些什麼。 book18.org
隨著電梯的停止，慧姨家終於到了。 book18.org
慧姨先是讓母子兩人坐下，拿出水果飲料招待。 book18.org
稍微寒暄了一會兒，很快就轉入到正題。 book18.org
一聽母親的請求，慧姨答應得很快，笑道：「我還以為是什麼事呢，值得你這樣一本正經的跟我說——不過小陽的學習成績，的確是一件大事。寧寧，你放心吧，其他的我不敢保證，但督促小陽學習，這一點是我的看家本領。」 book18.org
寧寧就是母親的小名，從大學一直叫到現在。 book18.org
而母親也時常稱慧姨為「慧慧」。 book18.org
聽媽媽說，慧姨一畢業就當了大學老師，然後迅速升為講師、副教授，要不是「那件事」，早就成為學校最年輕的教授了。不過在回來之後，慧姨也重振旗鼓，創辦了一家補習機構，同樣享譽很高的名聲。 book18.org
「小陽這孩子懶散的很，我最了解他的性子。我也不求他考上什麼好大學，只要用心去學，盡了最大努力，我就心滿意足了。」說完，母親微笑著摸著我的頭髮，眼中充滿了慈愛。 book18.org
碰見這樣溫柔似水的眼神，我心中一緊，繼而充滿了愧疚。 book18.org
心裡默默發誓，「媽，我會好好學的。」 book18.org
母親和慧姨繼續聊著天，這時候突然闖進來一個JK制服少女。 book18.org
「雙雙，快來見過你寧阿姨。」 book18.org
「寧阿姨好。」少女甜甜地叫了一聲。 book18.org
母親頓時笑靨如花，拉著她的手臂道：「雙雙，才一段時間沒見，是越來越漂亮了。」 book18.org
楊雙雙被母親這樣的大美人誇獎，竟是不好意思起來：「哪有，論漂亮，誰能比過您和媽媽。」 book18.org
「這孩子儘是說些胡話。」慧姨笑罵道。 book18.org
哪知楊雙雙一臉正色，「我可沒有開玩笑，寧姨和媽媽就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我是比不了的了。」 book18.org
「還在胡說。」慧姨輕輕拍女兒的腦瓜子，「我和你寧姨都多大歲數人了，還在爭什麼漂亮不漂亮。這是你們年輕女孩子才應該討論的話題。」 book18.org
說是這樣說，但哪個女人不會在意自己的容貌。慧姨臉上壓抑不住的微笑，早已把她的內心想法出賣。 book18.org
母親也是差不多的神情，嘴上卻附和道：「要我說，我們雙雙才是最聰明可愛的女孩。」 book18.org
互相吹捧過後，三位不同輩分的女性，竟然如同閨蜜般其樂融融。 book18.org
我默默瞧著，心想女人的友誼來得是那麼簡單。 book18.org
不過母親和寧姨終究是長輩，很快端起長輩的架子，詢問起最關心的學習問題。 book18.org
讓我頗有些羞愧的是，楊雙雙竟然是名列前茅的尖子生，而自己則一直處於不上不下的中游水平。如此強烈的反差，自然又要被母親拎出來好好對比一番。 book18.org
這讓我第一次感受到了來自「別人家孩子」的惡意。 book18.org
不過另一件事更讓我在意。在我的記憶里，楊雙雙應該是一副性格惡劣的女魔頭形象，怎麼今日一聞，仿佛出差錯的是自己的腦子。 book18.org
難道記憶產生了混亂？ book18.org
絕對不可能！ book18.org
如果是某件具體的事情，記得不大清晰倒是情有可原。但對於某人的印象，卻是完全不同的東西。就像一根標籤，哪怕再過十年，它該是怎樣還是怎樣。 book18.org
答案只有一個，變的只能是楊雙雙。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