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牧畜人】(25-27)book18.org
作者:L仙人book18.org
2026/07/27 發布於 第一會所book18.org
字數:36602book18.org
第二十五章 閻莉莉的侍奉考核book18.org
三天後。book18.org
閻莉莉在這三天裡,除了當值,她幾乎沒有離開過那間浴室改成的訓練室。book18.org
魏貞對她的要求是苛刻的——不,不是苛刻,是精密。每一次舌頭的落點、每一次呼吸的節奏、每一次吞咽的深度,都被分解成幾十個可量化的指標。魏貞手持一根細竹籤,在她做錯動作時輕輕敲擊她的後腦勺,不疼,但足以讓她的神經一直繃在弦上。book18.org
香奴則負責實操訓練。她的舌頭被改造過,力道和常人不同,能示範出許多普通口舌做不到的技巧。她雖然說話不清晰,但示範能力極強——把動作放慢到每一幀,讓閻莉莉看清楚舌面如何捲曲、喉嚨如何放鬆、軟齶如何上提。book18.org
三天下來,閻莉莉的體重掉了三斤。book18.org
但她的技術,從一個門外漢變成了一個足以參加考核的備選者。book18.org
今日,便是考核日。book18.org
李元浩推開衛生間門的時候,還以為自己走錯了地方。book18.org
沒有預想中的濕氣和穢氣。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氣味,混雜著一股檸檬香薰的清甜,將衛生間裡本應有的某種氣味掩蓋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馬桶蓋合著,水箱蓋上點了一截短燭。燭火在密閉空間中搖曳,沒有風,卻微微晃動,將牆壁上跪坐的人影晃得忽明忽暗。book18.org
魏貞和香奴跪坐在角落。book18.org
兩人姿態端正,雙腿併攏,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脊背挺直,目光低垂——儼然一副考官的模樣。她們上身穿著李元浩之前賞賜的情趣衣物,黑色蕾絲,半透明,將身體的曲線若隱若現地勾勒出來。book18.org
但下身赤裸。book18.org
光潔的大腿和內斂的私處毫無遮攔地暴露在空氣中。這是廁奴的標識——任何時候都要保持下身裸露,以示隨時可用。在這個庇護所里,這是一種身份的象徵,也是一種徹底的臣服宣示。book18.org
而在魏貞和香奴身後,還跪著兩個女孩。book18.org
李元浩的目光掃過她們,停了一下。book18.org
兩個女孩身材容貌幾乎一樣——像是同一個窯燒出的兩個花瓶,高挑修長,乳房挺拔,站立時肩胛骨的輪廓幾乎完全對稱。她們沒有繼承母親魏貞的那種豐腴,更像兩株尚未完全綻放的嫩枝,骨肉勻停,線條流暢。book18.org
她們赤身裸體,只在脖子上掛了項圈。book18.org
項圈上懸著兩塊小小的銘牌,一塊刻著「肉尿壺」,一塊刻著「肉痰盂」。book18.org
像小貓一樣,乖順地跪在母親身後。book18.org
李元浩想起來了——這是魏貞的兩個女兒,羅雅倩和羅雅嫻。當初莊小賢把魏貞一家獻上來的時候,他手下正缺人,就把她們交給了童思雅管理。之後庇護所的事情一件接一件,他就再也沒見過她們。book18.org
沒想到今天在這裡見到了。book18.org
「主人來了。」book18.org
魏貞和香奴同時叩首,額頭貼在手背上,姿態恭謹。book18.org
李元浩點了點頭,徑直走到魏貞面前:「今天是考核日?」book18.org
「是的。」魏貞抬起頭,恭敬地退到一旁,轉向香奴,「桂香姐,今天我當考官,就麻煩您來當主人的香肉椅了。」book18.org
香奴的舌頭被改造過,說話不清晰,便不說話。book18.org
她默默地站起來,走到牆邊,像尼姑一樣盤起雙腿坐在地上,身子後仰,雙臂反撐在瓷磚上,胸腹之間形成一個平坦而柔軟的弧度——一張人肉躺椅。book18.org
李元浩也不客氣,一屁股坐了上去。book18.org
香奴的大腿溫熱而富有彈性,恰到好處地承托住他的體重。他往後靠了靠,後背陷入她柔軟的小腹和乳房之間,像陷進一團溫熱的棉花里。book18.org
他調整了一下姿勢,吁出一口氣。book18.org
舒服是舒服,就是缺個腳墊。book18.org
要是有個美人墊在腳下,那就完美了。book18.org
他的目光落在地上跪著的兩個少女身上——但暫時先不急。book18.org
「開始吧。」他說。book18.org
魏貞端跪起身,清了清嗓子。book18.org
「考核分三個環節:清潔度、敏感度和實用性。」她的聲音不大,但在這間密閉的衛生間裡聽得很清晰,「考生入場。」book18.org
門被從外面推開了。book18.org
閻莉莉爬了進來。book18.org
她渾身赤裸,一絲不掛,長發被挽成一個低低的髮髻盤在腦後,露出修長的脖頸和清晰的鎖骨線條。她的皮膚在燭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蜜色光澤——不是天生的,是這三天的密集訓練中,汗水一層層浸出來的那種潤澤。book18.org
她爬到李元浩面前約三尺處停下,額頭貼地,行了一個大禮。book18.org
然後她迅速翻轉身形,擺出了標準的舔肛姿勢——額頭貼地,雙肘撐地,胸部貼地,腰部下沉,臀部高高抬起。這個姿勢將她身體所有的曲線都暴露在燭光下,從脖頸到腰窩到臀峰,形成一道流暢的拱形。book18.org
「請主人就位。」魏貞說。book18.org
李元浩從香奴身上坐起來,解開睡袍的腰帶。book18.org
睡了一夜,晨起的陽具半軟不硬地垂著,而肛門周圍還殘留著昨夜宿醉後的積糞痕跡。他身子往下一沉,重新陷進香奴的肉躺椅里,但這一次他調整了姿勢——屁股和雙腿高高撅起,像一個要臨盆的產婦,把後庭完全暴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閻莉莉立刻膝行上前,用白皙的後背接住了主人垂下來的雙腿。book18.org
她的臉,正好對著主人的股間。book18.org
她看到的是帶著肛毛的會陰、淺褐色褶皺的肛門、在褶皺中間露出的那一圈猩紅色的肉環——那是腸道下垂和外痔的症狀。李元浩經常飲酒,久坐處理政務,肛門周圍的靜脈曲張已經形成了一圈暗紅色的軟肉環。排泄物在褶皺間留下了一些淡黃色的殘留。book18.org
閻莉莉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不是為了屏住呼吸——是為了讓心跳穩定下來。book18.org
這個動作她已經在模型上模擬練習過上千次。魏貞用矽膠做了一個一比一的肛門模型,每天讓她用舌頭清潔至少兩百次。閉著眼睛都能找到目標。book18.org
她低下頭,將臉埋入李元浩的股縫之間。book18.org
舌尖伸出,準確地刺入括約肌的入口——book18.org
然後用力一吸。book18.org
溫熱的觸感從舌尖傳來。她感覺到括約肌在她的舌面下微微收縮了一下,然後放鬆開來,像一扇門被輕輕推開。她的舌尖探入直腸口,在褶皺之間掃過一圈,將那些隔夜的殘渣全部刮下來,捲入口中。book18.org
不敢咀嚼。book18.org
直接吞咽。book18.org
魏貞教過她:咀嚼是對食物的行為,而廁奴的舌頭只負責清潔和運輸。食物才需要咀嚼,殘渣不需要。book18.org
她繼續深入。book18.org
舌尖沿著直腸內壁的褶皺紋理,像一把柔軟的刷子,細緻地掃過每一道溝壑、每一個凹陷。她感覺到那個外痔的肉環在她的舌側滑動——不是病變組織,只是血管擴張形成的軟肉,觸感像一塊微微凸起的海綿。book18.org
她換了角度,從左側進入,清潔左側的褶皺;然後換到右側,清潔右側的褶皺。book18.org
如此反覆了十幾輪。book18.org
直到她感覺到舌尖上不再有顆粒感,只有光滑濕潤的黏膜。book18.org
她退出舌頭,抬起頭,看了看主人的肛門——泛著健康的粉紅色,褶皺清晰,乾淨得像剛剛用清水沖洗過一樣。book18.org
李元浩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book18.org
「及格。」book18.org
閻莉莉的肩膀微微鬆了一下。book18.org
第一魏貞從工具箱裡取出三條細長的綢帶。book18.org
「這一關考驗的是你對身體信號的感知能力。」她說,「我和羅雅倩、羅雅嫻會協助測試。」book18.org
她朝身後招了招手。book18.org
那兩個項圈少女便膝行上前,一左一右地跪在李元浩腿側。book18.org
羅雅倩——銘牌上刻著「肉尿壺」——抬起頭,目光落在李元浩胯間那根半軟的陽具上。她的眼神很專注,不是羞怯,不是渴望,而是一種工匠審視作品的認真。book18.org
「主人昨夜喝了不少酒,」她說,聲音輕柔,帶著少女特有的清甜,「到現在還沒有排尿,膀胱一定漲得厲害吧。」book18.org
李元浩挑了挑眉。book18.org
他確實憋了一整夜。book18.org
剛才閻莉莉幫他舔後面的時候,那股酥麻感一路順著會陰往上爬,龜頭早就舒服得漏出了兩滴清亮的液體——那是膀胱被刺激後滲出的前列腺液和少量尿液的混合物。book18.org
「接下來的敏感度測試,」魏貞微笑道,「正需要您的聖水。」book18.org
羅雅倩跪直了身體,雙手虔誠地扶起那根半軟的陽具。她的指尖微涼,動作卻很溫柔,像捧著一件易碎的瓷器。book18.org
「請主人放鬆。」她輕聲說,「讓我來服侍您排泄。」book18.org
她張開雙腿,用手扶著,將那根疲軟的肉棒塞進了自己的私處。book18.org
溫暖濕潤的肉壁立刻包裹上來。book18.org
李元浩輕吸了一口氣——那裡面太暖了,像一池溫度剛好的泉水,從四面八方湧上來,貼合著他龜頭和莖身的每一寸曲線。book18.org
羅雅倩並沒有動。book18.org
她只是含著,然後開始收縮——有節奏地收縮——陰道壁的肌肉像活物一樣,從入口到深處,一波接一波地輕輕蠕動。宮頸口更像是吸奶器一樣,釋放出一股柔和的吸力,將龜頭輕輕含住。book18.org
然後她開口了。book18.org
「噓……噓……」她模仿著哄嬰兒小便的語調,「出來吧,寶貝……全部出來吧……」book18.org
那種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魔力。book18.org
不是異能——是純粹的心理暗示。一個溫熱濕潤的腔體包裹著你的下體,一個溫柔的聲音在你耳邊輕輕催促,你的身體自然而然就會放鬆下來。book18.org
李元浩的括約肌鬆開了。book18.org
一股金黃色的液體從尿道中激射而出,直直地衝擊在羅雅倩的子宮口。她被燙得輕輕哼了一聲,但身體沒有退縮——反而收縮得更緊了一些,像是要把那些液體全部接住。book18.org
更神奇的一幕發生了。book18.org
她的子宮開始急速收縮——不是痙攣,是一種有節律的、從宮底向宮口推進的蠕動,像一隻飢餓的海綿,把那些全部湧入的液體一口一口地吸了進去。book18.org
一滴都沒有漏出來。book18.org
全部吸收殆盡。book18.org
與此同時,跪在另一側的羅雅嫻——「肉痰盂」——臉色緋紅,呼吸急促。她捂著小腹,雙腿不自覺地絞在一起,像是感受到了某種奇妙的共鳴。book18.org
李元浩看在眼裡,若有所思:「這是……」book18.org
「下面的人進貢了一顆侍奉系的奇物石【尿壺子宮】。」魏貞解釋道,「思雅主子覺得沒什麼用,就賞賜給了奴婢。給姐姐用了之後,兩姐妹之間似乎產生了某種特殊的感應——一個人感受到的刺激,另一個人也會有反應。」book18.org
「就是那個來投奔我們的客商……袁鑒帶來的?」book18.org
魏貞的睫毛微微顫了一下。book18.org
那個細微的動作很短暫,快到幾乎察覺不到。book18.org
「是的,主子。」她說。book18.org
「聽說月琴說,為了救他,炮灰營死了十來個人?」李元浩問,語氣里沒有太多情緒。book18.org
魏貞抬起頭,臉上露出一絲不屑的神情:「都是一些賤民罷了。」book18.org
「也是。」李元浩點了點頭。book18.org
就是當初由王富海帶著內附那一批人,後來又雜七雜八逃難過來一些,總人數到快一千五百人了,駐紮在許靜雅人氣領域撐起的那片廣場空地上。簡報上關於他們的記錄全是負面的——偷竊、賣淫、打架、酗酒。昨天還鬧了一次事,因為分配口糧的等級問題。book18.org
李元浩對這批人沒什麼好感。book18.org
「那麼……」他把注意力拉回眼前的考核,「接下來測什麼?」book18.org
魏貞從工具箱下層取出了一條長長的銅管。book18.org
那銅管約莫小指粗細,中空,表面打磨得很光滑,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金屬光澤。她把銅管放在一旁的托盤上,然後指向旁邊的三個水晶杯。book18.org
杯子裡各自盛著淡黃色的液體。book18.org
「現在要測試閻莉莉的感知能力。」魏貞說。book18.org
閻莉莉抬起頭,目光落在那三個水晶杯上。book18.org
「這三杯分別是我和我兩個女兒的尿液。」魏貞說,「測試分兩部分。首先,你要分別品嘗這三杯液體,記住各自的口感。然後,我會讓你舔舐我們三人的私處,你需要分辨出對應關係。」book18.org
閻莉莉的瞳孔微微放大。book18.org
她沒想到考核內容會是這樣。book18.org
但她沒有猶豫。book18.org
「好的,考官大人。」她說,聲音很穩。book18.org
魏貞滿意地點了點頭:「想要伺候好主人,感知能力至關重要。能夠精準分辨細微差別的人,才能更好地感知主人的狀態——他是疲憊還是亢奮,是健康還是有恙——一切都能從體液中讀出信號。」book18.org
閻莉莉跪到那三杯液體面前,雙手端起第一杯。book18.org
她閉了閉眼,然後抿了一口。book18.org
含在嘴裡,用舌面鋪開,讓每一個味蕾都充分接觸到那微咸微澀的液體。她細細分辨著酸度、鹼度、礦物質含量帶來的不同口感。book18.org
第一杯:味淡,略酸,餘味有一絲甘甜。book18.org
第二杯:味重,偏咸,礦物質含量較高。book18.org
第三杯:介於前兩者之間,平衡感最好。book18.org
她放下第一杯,端起第二杯,重複同樣的過程。然後是第三杯。book18.org
三杯都品嘗完畢後,她放下杯子,閉上眼睛,在腦海里把三種口感的位置固定下來。book18.org
「記住了。」她睜開眼。book18.org
「很好。」魏貞母女三人站起來,背對背站立成一個三角形。魏貞用綢帶蒙住了她們的眼睛。book18.org
「現在,一一對應。」book18.org
閻莉莉深吸一口氣,跪在地上。book18.org
她先湊近魏貞的下體。舌尖探出,輕觸那微微濕潤的陰唇,在周圍掃了一圈,感受氣味、味道和皮膚紋理的細微特徵。book18.org
然後她換到羅雅倩。book18.org
然後是羅雅嫻。book18.org
一圈下來,她回到原位,低頭沉思了片刻。book18.org
「第一杯對應羅雅嫻。」她說,「第二杯是羅雅倩,第三杯是魏貞老師。」book18.org
魏貞摘下眼罩,看了一眼托盤上的杯子編號。book18.org
「錯了。」book18.org
閻莉莉的心一沉。book18.org
「第一杯確實是羅雅嫻,」魏貞說,「但第二杯是我的,第三杯才是羅雅倩。」book18.org
閻莉莉低下頭,肩膀微微塌了下去。book18.org
「不用灰心。」李元浩靠在香奴懷裡,聲音裡帶著一絲慵懶,「這個測試本來就不容易。大多數人只能猜對一個。」book18.org
「還沒完。」魏貞從銅管里倒出另一個容器,裡面是從李元浩排出的新鮮尿液,「第二部分——找出混合液體的來源。」book18.org
她將李元浩的尿液與三人的尿液分別混合,攪拌均勻後倒進新的三個杯子。book18.org
「你要通過舔舐,辨別出哪種混合液中含有主人的尿液。」book18.org
閻莉莉跪到新的三杯液體面前。book18.org
她沒有急著嘗。book18.org
她先觀察——觀察液體的顏色、透明度、黏稠度。然後她注意到一個細節:當她一個一個品嘗的時候,每含住一杯,羅雅嫻的身體就會微微顫抖一下。book18.org
那種顫抖很細微,如果不是刻意觀察,根本察覺不到。book18.org
但閻莉莉注意到了。book18.org
她果斷地指向第三杯:「是這杯。我能感覺到肉痰盂的反應。」book18.org
魏貞的眉毛動了一下。book18.org
「……正確。」book18.org
閻莉莉長長地呼出一口氣。book18.org
「我注意到羅雅嫻每次都會對主人的氣味產生反應。」她解釋道,「所以當第三杯含有主人的尿液時,她的身體反應最明顯。」book18.org
魏貞看了她一會兒,然後轉向李元浩:「主人,這孩子觀察力不錯。她有潛力。」book18.org
李元浩點了點頭:「確實。這一關過了。」book18.org
「最後一個考驗,」魏貞說,「是綜合性的。」book18.org
她讓閻莉莉平躺在瓷磚上,雙腿彎曲到胸前,腳掌搭到肩膀上——整個人呈現出一個U字形的姿態。她的下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肛門和陰道口毫無遮擋。book18.org
「上來吧。」李元浩說。book18.org
他坐到了閻莉莉的小腿上。book18.org
臀部正好對準她的臉——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李元浩股間的氣味。李元浩的肛門就在她鼻尖上方不到三寸的距離。book18.org
同時,她的雙手需要從兩側探上來,按摩李元浩腰部的穴位。book18.org
而她的身體,必須保持這個U字形姿勢,支撐住一個成年男人的全部體重。book18.org
「開始計時。」魏貞說,「二十分鐘。」book18.org
閻莉莉開始了。book18.org
她的舌頭伸入狹窄的腔道,細緻地清理每一處褶皺——與此同時,她的手指按壓在李元浩腰側的肌肉上,以適中的力道畫著圈,尋找那些酸脹的節點。book18.org
汗水從她的額頭沁出,順著太陽穴往下流,滴在瓷磚上。book18.org
她的核心肌群在劇烈地顫抖——保持這個U字形的姿勢,同時承受一個成年男人的重量,對任何女人來說都是巨大的考驗。但她咬著牙,沒有放鬆。book18.org
十分鐘過去了。book18.org
她的手臂開始發抖。book18.org
十五分鐘過去了。她的臉頰已經漲紅,呼吸變得急促而淺短,汗水在瓷磚上積成了一小窪水漬。book18.org
但她沒有停下來。book18.org
舌頭還在動,手指還在按。book18.org
十八分鐘。book18.org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核心肌群已經達到了極限,每一條肌肉纖維都在尖叫著要求休息。她的動作開始走樣,舌頭失去了精準度,手指的力道也變得斷斷續續。book18.org
她還在撐。book18.org
李元浩低頭看了她一眼——這姑娘的臉已經漲成了醬紫色,眼眶裡全是淚水——不是哭,是純粹的身體應激反應。book18.org
他忽然改變了主意。book18.org
「行了。」book18.org
他站了起來。book18.org
閻莉莉的身體癱在地上,像一攤融化的蠟,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她的四肢以一種不規則的姿態散在地面上,完全失去了控制。book18.org
「你通過考核了。」book18.org
閻莉莉躺在地上,眼淚終於流了下來——不是委屈,是如釋重負。book18.org
魏貞走過來,從工具箱裡取出一塊銀色的銘牌。book18.org
上面刻著三個字:通便器。book18.org
她蹲下身,把銘牌掛在閻莉莉的脖子上。銅鏈貼著鎖骨,冰涼的觸感讓閻莉莉打了個激靈。book18.org
「恭喜你。」魏貞說,聲音里難得帶上了一絲溫度,「從今天起,你就正式成為內院的一員了。」book18.org
閻莉莉掙扎著爬起來,額頭貼在手背上,深深叩首:「謝謝主人……謝謝魏師……」book18.org
她抬起頭,又疑惑地問了一句:「可是……為什麼考核的內容比您教的還要……複雜?」book18.org
魏貞笑了笑。book18.org
那笑容里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book18.org
「因為我只教會你基礎。而你要面對的,永遠超出預期。」她說,「在這個世界裡,做好準備的人,才能活下去。」book18.org
考核結束了。book18.org
李元浩卻沒有立刻離開。book18.org
他半靠在香奴身上,那根在考核過程中受了刺激而半硬的陽具還翹著,在燭光下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他的目光落在羅雅倩和羅雅嫻身上。book18.org
「你們過來。」他說。book18.org
兩個少女膝行上前。book18.org
她們剛才在閻莉莉考核的過程中一直安靜地跪在一旁,像兩尊活人雕塑,一動不動。現在她們靠近了,李元浩才發現這姐妹倆確實很像——但仔細觀察,還是有區別的。book18.org
羅雅倩的鼻樑更高一些,下頜線條更分明。羅雅嫻的臉型更圓潤,嘴唇更飽滿。book18.org
但那些區別很細微,不仔細看根本分不出來。book18.org
「你們倆……心意相通?」李元浩問。book18.org
「是的,主人。」羅雅倩說,「我用了那顆【尿壺子宮】之後,妹妹說她能感覺到我的感受。我吸收您的體液時,她也會有反應。」book18.org
「反之亦然。」羅雅嫻補充道,聲音比姐姐輕一些,「我接受刺激的時候,姐姐也會有感覺。」book18.org
「有意思。」李元浩伸手,握住羅雅倩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她的眼睛是棕色的,瞳孔在燭光下微微放大。他低頭親了親她的嘴唇——她的嘴唇很軟,帶著少女特有的清香。book18.org
然後他轉向羅雅嫻。book18.org
同樣抬起她的下巴。book18.org
同樣低頭親了親她的嘴唇。book18.org
羅雅嫻的嘴唇感覺幾乎一模一樣——但李元浩注意到,她在他親上去的那一瞬間,身體微微顫了一下。book18.org
「躺下。」他說。book18.org
羅雅嫻順從地躺在了瓷磚上,雙腿分開。book18.org
李元浩沒有前戲——龜頭頂在她的入口處,腰一沉,整根沒入。book18.org
羅雅嫻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身體弓起來,腳趾蜷縮——但她的表情不是痛苦,是另一種複雜的混合體。她的陰道很緊,很熱,像一隻剛甦醒的活物,在他的侵入下劇烈地收縮著。book18.org
與此同時,跪在一旁的羅雅倩——肉尿壺——也發出了一聲輕哼。book18.org
她捂著小腹,臉色緋紅,腿間滲出了一絲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果然。book18.org
心意相通。book18.org
玩妹妹的時候,姐姐也有感覺。book18.org
李元浩在羅雅嫻體內抽送了幾十下,然後退出來,轉向羅雅倩。他同樣沒有前戲——直接進入。book18.org
羅雅倩的反應比妹妹更劇烈一些——她的身體弓得像一張拉滿的弓,嘴巴張開,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她吸收的那些尿液此刻從宮頸口被擠壓出來,混著愛液,在李元浩抽送時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book18.org
然後羅雅嫻也開始呻吟——即使她沒有被進入。book18.org
魏貞跪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這一切。book18.org
她的表情很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滿足。book18.org
「姐妹兩人可以共享快感。」她說,「主人以後可以只操一個人,同時享用兩個人的反應。而且……如果主人射在一個人體內,另一個也會有受孕的感覺。」book18.org
「是嗎?」李元浩加快了節奏。book18.org
他不知道自己最後射在了誰體內——他操了姐姐,妹妹也到了高潮;他操了妹妹,姐姐也到了高潮。到最後他乾脆把兩人疊在一起,輪流進入。分不清誰是誰了。book18.org
只知道他射的時候,身下的人——也許是羅雅倩,也許是羅雅嫻——渾身都在痙攣,子宮口像吸盤一樣含著他的龜頭,把那泡濃精一滴不剩地吸了進去。book18.org
而另一事畢。book18.org
羅雅倩側著頭,臉頰貼在李元浩的大腿內側,把整顆春囊含進嘴裡。她沒有用牙,嘴唇箍住囊袋根部,腮幫子鼓起來,舌頭在裡面翻動——像含著一顆剛從熱水裡撈出來的雞蛋,用舌面壓住、鬆開、再壓住,循環往復,力道不輕不重。book18.org
她已經很熟練了。book18.org
知道怎麼用上顎和舌根的軟肉交替施加壓力,讓那兩顆卵蛋在她口腔里慢慢滾動。每滾一圈,就帶出一陣酥麻,順著會陰往上爬。book18.org
羅雅嫻趴在姐姐背上。她比姐姐矮小半個頭,肩膀窄一些,但胸前那對乳房的形狀很好看——不大,圓潤,乳尖朝前翹著,像兩粒剛熟的櫻桃。她伸著舌頭,從李元浩龜頭正下方的系帶處開始舔,舌尖沿著冠溝繞圈,把滲出來的殘餘精液勻開,塗滿整個頂端,再順著莖身側面的青筋一路舔到根部,然後回頭,重新從龜頭開始。book18.org
口水順著縫隙往下淌,沿著大腿兩側流到瓷磚上。book18.org
魏貞跪在牆角,看著這幅畫面,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她動了。book18.org
她光著身子爬過來,在距離李元浩三步遠的位置跪下。膝蓋落在冰涼的瓷磚上,雙手貼在腿側,額頭垂下去,幾乎碰到地面。book18.org
她保持這個姿勢,沒有抬頭。book18.org
「主人。」book18.org
她的聲音不高,但很穩。和平常彙報事務時沒有什麼區別。book18.org
「有一件事……我想了很久,覺得還是應該告訴您。」book18.org
李元浩半闔著眼睛,沒有睜眼:「說。」book18.org
魏貞的額頭貼在手背上,聲音低了一度:「我那個……推遲了小半個月了。」book18.org
空氣安靜了幾秒鐘。book18.org
李元浩睜開眼睛,目光落在她赤裸的身體上——從她垂著的頭頂,順著脖頸、脊背、腰線,一路滑到跪坐的雙腿之間。她跪得很開,陰唇微微翻開,露出裡面濕潤的嫩肉。book18.org
「乳房有些脹,」魏貞繼續說,還是沒有抬頭,「早上按了一下,是硬的。我以前從來沒有這麼不准過。」book18.org
她頓了一下。book18.org
「……那段時間,我還在莊家。莊小賢父子都在裡面射過。不止一回。」book18.org
說完這句話,她把額頭徹底貼在了瓷磚上,不再動了。book18.org
脊背繃成一道弓。肩胛骨的輪廓從皮膚下面凸出來,像兩片收斂的翅膀。book18.org
她不知道李元浩會怎麼回答。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羅雅倩含著他春囊的嘴唇還在動,能聽到羅雅嫻舔舐龜頭時發出的輕微水聲——但這些聲音在此刻像是隔了一層厚玻璃傳過來的,模模糊糊,不真切。book18.org
她只能等。book18.org
李元浩沒有立刻回答。book18.org
身下的兩個女人還在伺候他,節奏沒有變。好像魏貞剛才那番話只是通報了一件日常事務——跟報告廚房今天用了多少斤麵粉差不多。book18.org
他沉默了一會兒,手指插進羅雅嫻的發間,輕輕往後捋了一下,讓她把龜頭吐出來。羅雅嫻順從地鬆開嘴,嘴角牽出一根亮晶晶的絲線。book18.org
「你過來。」他說。book18.org
魏貞從地上撐起身子,膝行到跟前。李元浩沒有讓她起來,也沒有讓她再靠近——就著這個她膝蓋著地的距離,伸手按在她小腹上。book18.org
指腹貼著肚臍下方三寸的位置,微微用力,壓了壓。book18.org
「這裡,有沒有墜脹感?」book18.org
「有一點。」魏貞說。book18.org
李元浩收回手,反手招呼閻莉莉過來。閻莉莉趕緊從地上爬起來,跪爬到李元浩身下,重新把自己疊成一張小肉凳。book18.org
「方醫生現在住在樓下,」李元浩說,「等下我讓她給你做個檢查。今天先不用想那麼多。」book18.org
魏貞的肩膀微微鬆了一點,但整個人並沒有完全放鬆下來。她跪在那裡,兩隻手交握著擱在大腿上,指節泛白。book18.org
「如果確定是主人的……」她開口,聲音有些發乾,頓了一下,才接下去,「我能生下來嗎?」book18.org
李元浩低頭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魏貞跪在冰冷的地磚上,頭深深埋在臂彎里,不敢抬頭。book18.org
她維持這個姿勢已經很久了。從她說完那句「推遲了小半個月了」之後,她就一直保持著這個姿勢,像是在等待一個判決。她能感覺到瓷磚的冰涼透過膝蓋滲入骨頭,能感覺到女兒們投射在她背上的目光——那目光中有擔憂,有害怕,也有一絲她讀不懂的複雜情緒。book18.org
但她不敢抬頭。book18.org
因為她不知道自己會在李元浩臉上看到什麼表情。是憤怒?是厭惡?是冷漠?還是——她甚至不敢想的那一種可能。book18.org
良久的沉默之後,她終於開口了。book18.org
「對不起,主人,我失職了。」book18.org
聲音很輕,很顫,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一樣,帶著一種近乎破碎的脆弱。她伏在地上,額頭幾乎貼著李元浩的腳尖,身體微微發抖。book18.org
李元浩坐在高背椅上,低頭看著跪伏在腳邊的女人,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但眼神中卻流露出一絲饒有興趣的神色。book18.org
「哦?」他說,語氣中聽不出喜怒,「何出此言?」book18.org
魏貞沒有抬頭,聲音細如蚊蚋,像是每一個字都要耗盡她所有的勇氣:「那段時間……是危險期。同時被主人和莊小賢使用,我居然——居然忘記吃避孕藥。」book18.org
她的聲音停頓了一下,像是在壓抑某種情緒,然後才繼續:「可我現在……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個孩子。」book18.org
燭火跳了一跳,在牆壁上投下一道晃動的陰影。book18.org
李元浩沒有立刻接話。他沉默了幾秒鐘,然後緩緩開口,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問今天晚飯吃什麼:「然後呢?」book18.org
魏貞的肩膀微微顫抖了一下。她深吸了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將埋藏在心底的話一股腦地倒了出來——book18.org
「成了主人的奴後,我本該等例假之後再伺候主子的,這樣就能保證生下的孩子是您的血脈。這是最基本的規矩,我卻犯了這樣的錯。是我疏忽了,是我該死。」book18.org
她頓了一下,聲音更低了一些,像是在自言自語:「而且現在還不確定胎兒的性別。如果是女孩——無論她是不是您的血脈——我都可以教導她,讓她成為您最稱職的性奴。她長大後可以接替我的位置,成為您的專用肉便器。我會把我所有的技巧都教給她,讓她比我更溫順、更聽話、更好用。」book18.org
她說到這裡,聲音停頓了一下,然後變得更加沉重:「但如果是個男孩……那就麻煩了。」book18.org
李元浩的眉頭微微挑了一下:「你在擔心什麼?」book18.org
魏貞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像是不敢把這句話說出口似的:「我擔心……他會玷污了您的血脈。」book18.org
她猛地抬起頭,眼眶通紅,但強忍著沒有讓眼淚掉下來,聲音急促而懇切:「畢竟我們只是性奴——我、雅倩、雅嫻,包括莉莉,包括以後所有的女奴。等小主子長大一點,到了懂事的年紀,他必然要使用我們的身子。這是規矩,也是不可避免的事。但如果他身體里流著莊家的血,卻以主人之子的身份享用主人的女人——那就是天大的玷污。」book18.org
她說完這句話,又重新將額頭貼在地上,身體伏得更低了,幾乎要貼進瓷磚的縫隙里去。book18.org
「你覺得我該怎麼處理這件事?」李元浩問。他的聲音依然平淡,聽不出任何傾向性,像是在考一個學生答題。book18.org
魏貞咬著嘴唇,嘴唇被她咬得發白,幾乎要咬出血來。她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用一種幾乎是豁出去的決絕語氣說道:「如果您願意,我可以服用墮胎藥,保全您的血脈純凈。就當這個孩子從來沒有來過——反正現在還小,才五周多,一劑藥下去就乾淨了,不會留下任何痕跡。」book18.org
她說到這裡,聲音微微顫抖了一下,但還是繼續說了下去:「但如果您允許——我也懇請您允許——讓我生下這個孩子。無論她是誰的血脈,從她出生的那一刻起,她就是您的所有物,是您忠實的財產。我會親自訓練她,教她所有的技巧——從小就開始教,讓她懂事之前就知道自己的身份,讓她學會的第一件事就是服從,學會的第一個詞就是主人。」的大腿兩側流到沙發的皮面上,積了兩小攤亮晶晶的水痕。book18.org
她的聲音變得有些急切,像是在努力說服面前的男人:「就像今天的閻莉莉——主人也看到了,我花了多少心血培養她。她三天前還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門外漢,今天已經能通過考核了。我對別人的女兒都能如此用心,將來對待自己的親生女兒,只會更加嚴苛、更加精心。」book18.org
李元浩沒有說話,只是若有所思地看著她,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擊著,發出規律的嗒嗒聲。book18.org
魏貞見他沒有拒絕,像是受到了鼓勵,又像是孤注一擲地加了一句:「至於我——我會申請降低身份。從專屬廁奴降至公共便器,供營地里所有的男性使用。這樣既懲罰了我的疏忽和隱瞞,也能讓您隨時享用新鮮的身體——每天換一個男人,我的身體就永遠不會產生耐受,永遠保持最敏感的狀態。」book18.org
她說完這句話,整個人的力氣像是被抽空了一樣,伏在地上,等待著最終的判決。book18.org
李元浩卻忽然站了起來。book18.org
他沒有回答魏貞的話,而是轉身走到窗前,推開了那扇緊閉的窗戶。紅霧從窗外湧進來,帶著一股潮濕的、略帶腥味的氣息,與室內的燭火和消毒水味道混雜在一起。book18.org
他望著窗外的紅霧,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那紅霧在夜色中翻湧著,像一片無邊無際的暗紅色海洋,將整個世界都吞沒在其中。遠處偶爾傳來一兩聲異獸的嘶鳴,在夜空中迴蕩,又漸漸消失在霧氣之中。book18.org
燭火在窗口吹進來的風中劇烈搖曳,將滿牆的影子晃得東倒西歪。book18.org
魏貞跪在原地,一動不動。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到她覺得李元浩一定能聽到那咚咚咚的聲音。她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麼決定,她只能等。book18.org
等了仿佛一個世紀那麼久之後,李元浩終於開口了。book18.org
「你想法很奇怪。」book18.org
他的聲音從窗邊傳來,帶著一絲夜風的涼意,也帶著一絲難以捉摸的意味:「都到了這種末世了,你還糾結這個問題?」book18.org
魏貞不解地抬起頭,望向窗邊的背影。book18.org
「血統?」李元浩轉過身來,燭火在他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光影,讓他的表情看起來有些模糊,但那雙眼睛卻很亮,「魏貞,你也是在這末世里活了一年多的人了。你見過紅霧裡的異獸,見過餓死在街頭的難民,見過為了半塊餅乾就能殺人的人——你告訴我,在這世道上,血統值幾個錢?」book18.org
魏貞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在這個世界上,實力才是最重要的。」李元浩一字一句地說,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一個人有沒有資格活下去,靠的是他能不能打、有沒有異能、能不能為這個營地創造價值——而不是靠他爹是誰。」book18.org
他走回椅子前,重新坐下,目光落在魏貞身上:「所以,你的提議,我駁回。」book18.org
魏貞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不敢置信的神色:「主人……您是要留下這個孩子?」book18.org
「是的。」李元浩乾脆地回答,「我不僅要留下他,我還要把醜話說在前頭——他如果以後能覺醒異能,實力夠強,能為我所用,那他就是我的兒子,我會分封一個小庇護所給他,讓他成為一個領主。但如果他不能覺醒異能,是個廢物……」book18.org
他頓了頓,語氣依然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那他就是一頭會吃飯的牲畜。營地不養閒人——他到時候能不能活下去,就要看他能不能找到自己的位置了。」book18.org
魏貞被主人的冷酷嚇得呆住了,愣了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可是——如果他是主人的血脈——」book18.org
「血脈?」李元浩冷笑了一聲,打斷了她的話,「你只能給我生一胎嗎?」book18.org
魏貞愣住了。book18.org
「你只能生一胎,以後就不能生了?」李元浩靠在椅背上,翹起腿,語氣變得有些漫不經心,「你的兩個女兒也能生,外面還有幾十個女人,以後還會有更多。你告訴我,如果每個懷了我種的女人都跑來跟我說『主人這是您的血脈您要對他負責』——我是不是要開一個幼兒園?」book18.org
魏貞被噎得說不出話來,臉頰漲得通紅,不知道是羞愧還是別的什麼。book18.org
「還有,」李元浩的語氣忽然變得嚴肅了一些,「不要忘記自己是什麼身份。」book18.org
他俯下身,伸出一根手指,抬起魏貞的下巴,迫使她直視他的眼睛:「你只是肉躺椅——我的肉躺椅。你生下的孩子,也只是我的牲畜而已。在這個庇護所里,像你這樣的牲畜很多,將來也還會有更多。她們也都會給我誕下子嗣——難道每個人都有資格繼承我的位置嗎?」book18.org
魏貞的嘴唇微微顫抖著,目光閃爍著,卻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book18.org
「所以,收起你那些關於血統和繼承的想法。」李元浩鬆開她的下巴,重新靠回椅背,語氣恢復了那種漫不經心的調子,「你只需要做好一件事——安心養胎,把孩子生下來。不管是男是女,不管是誰的種,我李元浩既然說了認,那就認。至於他以後能走到哪一步——那是他自己的事,靠的是他自己的本事,不是靠他有個好爹。」book18.org
他頓了頓,聲音冷了下來:「如果他是個廢物,那他就好好當他的牲畜。如果他是個強者——那他自然會成為我合格的繼承人。」book18.org
魏貞沉默了很久,終於伏低了身體,將額頭深深貼在地面上。book18.org
「主人教訓的是。」book18.org
她的聲音沙啞,但不再顫抖。像是心底那塊懸了很久的石頭終於落了地——雖然落地的位置和她預想的不太一樣,但至少,它落地了。book18.org
李元浩站起身,拍了拍衣擺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朝門口走去。book18.org
走到門口時,他停了一下,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等讓方醫生給你做個全面的檢查。我要知道胎兒的準確情況——著床位置、發育狀態、精確孕周。如果一切正常,你就安心養著;如果有問題,方醫生會處理。」book18.org
「是,主人。」魏貞跪在地上,目送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外。book18.org
第二十六章 周邵武的新「玩具」book18.org
朱家慧是在一片冰冷的麻木中醒過來的。book18.org
她的意識從昏沉的深淵裡浮上來,像一塊溺水的木頭,掙扎了很久才終於破出水面。她睜開眼,視線模糊了好一會兒才聚焦——她看到的是一盞煤油燈,慘黃色的光,一閃一閃,照得整個房間像一具沒有蓋蓋子的棺材。book18.org
肩膀上的麻繩勒進肉里,已經快三個鐘頭了。book18.org
她試著動了動手指——指尖冰涼,完全沒知覺,像掛在肩膀下面的兩塊死肉。手腕被捆在一起吊在橫樑上,整個人懸空,只有腳尖勉強蹭到地面。每一次呼吸都扯著肋骨隱隱作痛。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book18.org
下體——那隻曾經被丈夫誇讚過「像饅頭一樣粉嫩」的陰戶——此刻已經不成樣子。嫩肉外翻著,像一朵被揉爛的花。米色的肉唇上有著乾枯的白斑,那是昨天溢出來的精液,乾了之後結成的一層薄痂。book18.org
她上身的衣服早就不翼而飛了。光潔的胴體上全是抓痕——有些是指甲劃出的細長紅印,有些是皮帶頭抽出的淤青。銀灰色的包臀裙被褪到了腰間,薄如蟬翼的黑色連體褲襪被人從襠部扯開一個大洞,露出底下雪白的丘恥。腳上還掛著一雙黑面紅底的高跟鞋——那是她末世前花了半個月工資買的,現在鞋跟上的紅漆已經磕掉了好幾塊。book18.org
她目光挪了挪,看到了三步外的另一個人。book18.org
周秀蘭——她的婆婆,王富海的妻子——正全身赤裸地彎著腰,趴在一張翻倒的辦公桌上。book18.org
五十歲的婆婆,此刻像一條被拍在案板上的魚。book18.org
她渾身赤裸,雙手被反剪在背後用扎帶捆著,手腕處勒出了一圈深紫色的淤痕。膝蓋跪在冰冷的瓷磚地上,大腿被迫分開,露出那個已經鬆弛下垂的陰部。book18.org
聶長峰蹲在她身後。book18.org
他手裡握著一根馬桶搋子的木柄——不是搋子那頭,是棍子那頭——正一截一截地往她穴里捅。木柄粗糙,表面帶著沒打磨乾淨的毛刺,每次進出都帶出黏稠的水聲。book18.org
「老逼還挺能夾。」聶長峰咧著嘴笑,騰出另一隻手使勁拍了一下周秀蘭的屁股。book18.org
臀肉晃了兩下。book18.org
周秀蘭的嘴被周邵武用一把不鏽鋼松肉錘攪著。那東西頂端是塊帶網格的鐵片——原本是用來敲松肉筋的——現在抵在她舌根深處。她的嘴唇被撐到極限,嘴角的皮膚繃出發白的邊緣,唾液從下巴滴下來,混著一絲血絲。她想合上嘴,但松肉錘的鐵片卡著上下牙床,動一下就颳得牙齦生疼。book18.org
她的眼睛睜得極大,眼角的細紋因為肌肉拉扯被撐平了。瞳孔里是一種失了焦的恐懼——不是那種看到可怕事物時的恐懼,而是恐懼到極致之後,靈魂已經提前離開了身體,只剩一具空殼還在承受痛苦。book18.org
她的鼻子急促地翕動著,拼了命想從被堵死的嘴巴以外的地方多吸一點氧氣。book18.org
乳房垂著。五十歲的身體,胸脯早沒了年輕時的彈性,軟塌塌地垂在胸口,乳頭隨著聶長峰捅刺的節奏在空中晃來晃去,像兩片掛在枝頭的蔫茄子。肚子上是生過兩個孩子的鬆弛皮膚,此刻因為趴跪的姿勢堆出幾道褶子。book18.org
朱家慧看著婆婆受苦的模樣,心中湧起一陣酸楚。book18.org
但她沒有別過頭去。book18.org
她已經學會了不別過頭去。book18.org
在這個物資匱乏的末日世界裡,她們除了可以出賣的肉體,一無所有。book18.org
或許曾經擁有過——尊嚴、體面、安全——但那些都是過去的事情了。book18.org
公公王富海曾經是炮灰營的首領。book18.org
炮灰營——說得好聽叫「營」,實際上就是一群住在商場一樓空地上的難民。他們干最髒最累的活,吃最差的口糧,住最簡陋的帳篷。但至少,他們有口飯吃。book18.org
昨天,王富海領著丈夫和炮灰營的弟兄去好水川運水。book18.org
回來的路上遇到了紅霧中的劫匪——母騎眾的斥候小隊。一百多條人命沒了,上百個家庭支離破碎。王富海的屍體被抬回來的時候,胸口被開了個大洞,肋骨從皮膚里戳出來,白森森的。book18.org
庇護所對此的回應是一紙冰冷的通告:「炮灰營首領王富海因公殉職,其職由苟安接任。」book18.org
沒有撫恤,沒有哀悼,沒有對遺孀遺孤的任何安置。book18.org
當那些遺孀和遺孤想要跟庇護所要個說法的時候,迎來的只有巡邏隊冰冷的鐵棍和斷水的威脅——斷水,在末世里比刀槍更致命。book18.org
朱家慧就是在那一刻真正懂了什麼叫末世。book18.org
她可以死。book18.org
但她的兒子不能死。book18.org
她那個才六歲的兒子——怯生生的小臉,瘦得胳膊肘像兩截干樹枝——不能死在這個鬼地方。book18.org
要活下去,就必須讓兒子離開炮灰營,成為庇護所的正式成員。book18.org
而唯一的機會,就在眼前這兩個小畜生的手裡。book18.org
周邵武——周濟的兒子。十九歲,長了張娃娃臉,笑起來還有兩個酒窩。但他的眼神不幹凈,看人的時候像在掂量一塊肉值多少錢。他的父親周濟掌控著巡邏營,是整個庇護所除了李元浩之外最有實權的人。book18.org
聶長峰——周濟的義子。年紀更小,眉眼間還帶著點青澀,但乾的事已經和周邵武一樣老練了。他的姐姐聶影娘被周濟收為義女,在巡邏營里當什長——恰好管著炮灰營那片區域的治安。book18.org
這兩個人中的任何一個點頭,她的兒子就能在巡邏營掛個雜役的身份。book18.org
正式成員不敢想——那是要經過李元浩批准的。但雜役也行,至少不用再住在炮灰營的帳篷里,至少每天能領到一份固定的口糧。book18.org
想到這裡,朱家慧強撐著身站了起來。book18.org
她臉上擠出討好的笑容,用一種她自己聽了都覺得噁心的甜膩聲音說道:book18.org
「兩位少爺,您看我婆婆年紀大了,下面都松得不成樣子了。還是讓小賤婢來伺候您們吧?」book18.org
她故意挺起胸脯,讓那對豐滿的雙乳更加突出:book18.org
「您瞧,小賤婢的奶子脹脹的,這兩天正是排卵期呢。少爺們要不要比試比試,看看誰能先讓賤婢懷上您的孩子?」book18.org
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她的表情扭曲了一瞬。book18.org
昨天晚上,這兩個變態往她最敏感的地方撒了整瓶辣椒粉。如今她的陰蒂腫脹得像個小饅頭,連內褲都不敢碰。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那股火辣辣的灼燒感從下體蔓延到小腹。book18.org
可是為了活下去,為了兒子——她繼續用那種甜膩的聲音誘惑道:book18.org
「小賤婢保證能把少爺們的寶貝吸得乾乾淨淨,保管讓您們欲仙欲死啊——」book18.org
周邵武轉過頭。book18.org
他看了朱家慧一眼,嘴角慢慢提起來。同時,他手上攪動的動作故意放緩了——讓周秀蘭的舌頭繞著松肉錘的鐵片轉了一圈。book18.org
「阿姨,你兒媳要跟你搶肉棒呢!」book18.org
他用另一隻手捏住周秀蘭的下巴,拇指掐進她腮幫子兩側的凹陷里,迫使她抬起頭。周秀蘭的喉嚨發出悶悶的咯咯聲,眼珠子往上翻了一瞬,又死死壓回來。她拚命用舌尖頂住松肉錘的邊緣,不讓自己嗆到。眼淚從眼眶裡滾出來,順著臉頰流進耳根的褶皺里。book18.org
周邵武攪夠了,拽著松肉錘從她嘴裡抽出來。鐵片刮過嘴唇,帶出一聲乾澀的裂響。周秀蘭大張著嘴,整個人癱在桌面上喘,舌頭不聽使喚地耷拉在外頭,口水一直流到鎖骨上。book18.org
聶長峰見狀,猛地加速了手上捅刺的節奏。木柄進出的聲音從濕黏變成了拍打,他的呼吸也隨之粗重起來。他看到周秀蘭陰道口的肉被木柄撐開,泛著淡粉色,像一塊被揉爛的破抹布。book18.org
「王富海多久沒玩你了?隨便捅捅就這麼濕。」聶長峰壓低聲音,語氣像在說一件好玩的事,「媽的,真賤。」book18.org
「你比你婆婆賤多了!」周邵武抽出塞在周秀蘭嘴裡的松肉錘,鐵面上全是黏稠的唾液。他走到朱家慧面前,單手掐住她的臉頰,力道大到顴骨發出輕微的咯吱聲。book18.org
「邵武少爺說的是。」朱家慧強忍著陰蒂的灼燒感,扭動腰肢展示自己,「昨天那辣椒粉讓賤婢更敏感了,插起來絕對讓您舒服。您要是不信,現在就試試。」book18.org
周邵武看了她兩秒。book18.org
然後笑了。book18.org
不是被逗笑的那種笑——是看到獵物自己跳進陷阱的那種笑。book18.org
他伸手解了樑上的繩結。朱家慧直接摔在地上,膝蓋磕在水泥地面,震得兩條腿全麻。還沒等她緩過來,周邵武已經一腳踢在她肋下——力道精準,不是要傷她,是要她翻身。book18.org
朱家慧仰面躺著,胸口急促起伏。商場二樓的冷光燈管一閃一閃,照得她眼睛發花。book18.org
周邵武蹲下來,抓住她的褲腰往外扯。不是脫,是撕。縫線崩開的聲音在空曠的商場裡迴蕩。她的屁股一沾到冰涼的水泥地,整個人像過了電一樣顫了一下。book18.org
他沒有前戲——兩根手指直接捅了進去。book18.org
朱家慧脖子一仰,後腦勺磕在地上。她很濕——從說出那段話的時候就開始濕了。手指在裡面攪動的聲音又黏又響,像踩進爛泥地。book18.org
「聽這聲音。」周邵武沖聶長峰說,「比你拿木頭捅那老逼響多了。」book18.org
聶長峰扔了馬桶搋子,走過來蹲在旁邊,歪著頭看。book18.org
周邵武抽出手指,濕淋淋的在她小腹上抹了一把,然後把手舉到她面前:「舔乾淨。」book18.org
朱家慧張嘴含住那兩根手指——自己的味道一下子沖滿整個鼻腔。她舌尖繞著指節打圈,一點一點往下吞,吞到指根的時候,喉嚨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她眼角餘光瞥見周邵武褲襠頂起來的帳篷——那尺寸隔著皮褲都能看出個輪廓。book18.org
「想要?」他問。book18.org
「想要。」她嘴裡還含著手指,說出的話含糊不清。book18.org
周邵武抽回手,給自己解皮帶。他動作很慢,不急。鐵扣嗒嗒嗒響了幾聲,褲子褪下來,那根東西彈出來,挺在她面前。紫紅色的青筋繞著柱身,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他把龜頭抵在她嘴唇上,也不說話,就那麼頂著。book18.org
朱家慧張嘴想含——他往後退半寸。她追上去——他又退。book18.org
「說點好聽的。」他說。book18.org
「求小主子操母狗的嘴。」朱家慧說,聲音比剛才啞了一截。book18.org
周邵武抓著她的頭髮,將她拽到了一張木板床上。book18.org
朱家慧跪在床板上的姿勢讓銀灰色包臀裙繃得更緊,褶皺堆在腰間,像一圈被揉爛的錫紙。黑色絲襪從大腿根裂到膝彎,破洞邊緣捲起,露出底下青紫交錯的指印。那雙黑面紅底高跟鞋還掛在腳尖,鞋跟偶爾磕到床沿,發出悶響。book18.org
周邵武按住她的後腦勺,往自己胯下一摁。那根東西直接捅到嗓子眼,硬生生卡在那裡。朱家慧眼淚瞬間飆出來,鼻腔里全是腥鹹的男人味。她想乾嘔,但喉管被堵死了,什麼都吐不出來。book18.org
他抓著她的頭髮,胯骨往前頂——一下,兩下,三下。book18.org
聶長峰繞到了她身後。book18.org
他伸出手,拇指按在她那塊腫脹的肉瓣上,往外一掰。穴口被撐開,裡面粉紅色的軟肉蠕動了一下,擠出一小股渾濁的黏液。朱家慧悶哼了一聲,肩膀往下塌,額頭抵住床板。book18.org
「看看這騷樣。」周邵武捏住她的乳房,兩根手指捏住乳尖往外扯——茶盞大小的乳房被拉成水滴形,一鬆手又彈回去,粉釉色的乳頭在昏暗的光線下亮晶晶的,「奶子不大,手感倒挺好。」book18.org
聶長峰的手掌從她尾椎骨往上摸,摸到肩胛骨中間那道凹槽。她背上的皮膚很薄,能看見青色血管的影子。幾道新鮮的手指印橫在肩頭,顏色還是紅的。book18.org
他把褲鏈拉開。那根東西彈出來,打在朱家慧的臀縫上。她身體一僵,本能地往前縮,但膝蓋被絲襪纏著使不上力,只挪了半寸就被拽回來。book18.org
周邵武扣住她的胯骨兩側,龜頭擠開濕漉漉的陰唇,沒入半截。book18.org
很慢。book18.org
這次他很慢地進去——慢到能感覺到每一寸嫩肉被撐開的過程。朱家慧的後背繃緊,脊柱兩側的肌肉線條浮出來,又隨著他往裡推進一點點軟下去。整根沒入的時候,兩個人的恥骨貼在一起,他停了兩秒。book18.org
然後往外抽——也是慢的。book18.org
龜頭刮過陰道壁上的褶皺,帶出一層亮晶晶的水膜。抽到只剩頭部還在裡面時,他又往回頂——速度比剛才快了一點,力道也重了一點。book18.org
第三次更快,第四次更重。book18.org
第五次撞進去的時候,朱家慧的膝蓋往前滑了一截,嘴裡漏出一聲悶哼。book18.org
聶長峰開始加速。胯骨撞在她臀肉上的聲音從零星的啪啪變成連續的脆響。她臀上那塊被鞋跟刮出的紅印子隨著撞擊一顫一顫,顏色從粉紅變成深紅。book18.org
「母狗叫得挺歡。」周邵武抽出肉棒,開始拍打朱家慧的臉,「昨晚那辣椒粉還沒喂飽你的騷屄是吧?」book18.org
她嘴巴微張,嘴角掛著一絲銀線,眼神已經有些渙散了,但還在努力擠出笑容。book18.org
「賤婢是天生的騷貨……小主子一刻不插賤婢,賤婢下面就痒痒……」她說話時嘴唇在發抖。book18.org
聶長峰聽聞這話,手伸到了兩人的交合處,按在那顆腫脹的花生米上。朱家慧悶哼一聲,雙腿本能地想夾緊,卻被聶長峰的膝蓋頂開。book18.org
「夾什麼夾?不讓摸?」聶長峰在她耳邊低笑,手指加重力道揉按,「你這母狗流的水都快滴地上了。」book18.org
「長峰少爺……想怎麼玩都可以……賤婢一定配合……」她聲音沙啞,卻還是硬擠出諂媚的語調,「只是賤婢著急懷上少爺的種,所以下面忍不住想要夾少爺的雞巴。」book18.org
「真是個騷貨!」周邵武更加用力地抽打起來。肉棒在朱家慧的臉上發出敲鼓般的悶響。book18.org
「賤貨,你說的是真的?」聶長峰的聲音低沉,帶著危險的興味。book18.org
朱家慧咬著嘴唇。私處傳來的火辣辣疼痛還沒消退。她能感覺到那裡早已濕成一片——腿根內側的黏膩沿著皮膚往下爬,溫溫熱熱的。辣椒粉的刺激還在,每次輕微的動作都會引發一陣鑽心的刺癢。book18.org
「當然是真的,長峰少爺。」她故意放軟聲音,用手捏著乳肉擦著周邵武的肉棒,鎖骨下方的汗漬泛著淡淡的光,「兩位小主子,只要能讓賤婢懷上少爺的種,就算把我吊起來抽鞭子也沒關係。」book18.org
說這話時,她腦子裡閃過兒子的臉——怯生生的,瘦瘦的,躲在帳篷角落裡不敢看人。book18.org
為了讓他有個正式的身份活下去,她什麼都願意做。book18.org
聶長峰把肉棒抽了出來,躍躍欲試道:「既然想給我們生孩子,那就老實說——你最喜歡怎麼挨操?」book18.org
他前幾天還在炮灰營當小嘍囉,挨餓受凍,只是因為姐姐聶影娘被周濟收為義女,才驟然登上了高位。他對曾經高高在上的「營長夫人」有著一種變態的征服欲——想到這個曾經比他高一等的女人,如今要跪在他胯下求他操,他的雞巴就翹上了天。book18.org
朱家慧穩住身子,恭敬地跪好。她仰起頭,讓脖子完全暴露出來:「少爺喜歡什麼姿勢都可以。賤婢最喜歡跪著被後入,那樣比較容易受孕。」book18.org
她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book18.org
「或者趴著撅起屁股也好……反正賤婢的身體是屬於兩位少爺的。」book18.org
「不過是換個姿勢輪著玩,和昨天一樣,太沒勁了。」周邵武捏著她的下巴,居高臨下地盯著跪在胯下的朱家慧,「你不是說要讓我們兩個人比試嗎?」book18.org
「是的……兩位小主子比比誰先射出來……先射進來的那個一定……一定能……讓賤婢懷孕的……」朱家慧被他那陰邪的眼神看得渾身發冷,說話都不由哆嗦起來。book18.org
「聽說有種玩法叫雙龍入洞?」周邵武嘴上帶著淫邪的笑容,捏著朱家慧的乳頭慢條斯理地說道。book18.org
聶長峰眼睛一亮:「你是說兩個人一起塞進同一個洞?」book18.org
「沒錯。只有這兩根雞巴一起插入,受孕幾率才會相等,比賽才公平。」周邵武蹲下來扣住朱家慧的下巴,「賤貨,你那騷穴吞得下兩根嗎?」book18.org
朱家慧喘著氣,膝蓋磨破的地方滲出血珠。她撐起上半身,聲音沙啞卻帶著諂媚:「少爺們想試……賤婢拼了命也會吞下去……」book18.org
周秀蘭跪在角落裡,目睹這一切。她的嘴唇被松肉錘撐得裂開了一道血口,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聲。book18.org
「婆子閉嘴!」聶長峰一腳踹在她肩上,把她蹬翻在地,「好好看你兒媳怎麼伺候我們。」book18.org
「邵武少爺,長峰少爺,既然要比賽,不如加點賭注?」朱家慧媚眼如絲地回頭,故意扭動腰肢,「如果賤婢能同時讓兩位射精超過一分鐘,您們就幫咱們大兒子弄個巡邏營的正式成員身份——如何?」book18.org
不容兩人回話,她便將臉蛋貼在了周邵武的胯下,像條小母狗一樣親昵地蹭著那根肉棒。book18.org
「哦?敢跟我們談條件?」周邵武冷笑一聲,捏住乳頭的雙指一用力氣。朱家慧全身一顫。book18.org
「唔啊——」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她渾身一緊,私處立刻湧出更多蜜液,順著大腿根部滑落。book18.org
聶長峰走上前,用手指探入那個不斷收縮的入口:「嘖嘖,這騷貨下面水真多。哥,我看她是吃准我們會答應。」book18.org
「怕什麼?我爹就是巡邏營的天。可以讓她兒子來,也可以讓他兒子滾。」周邵武捏住朱家慧的下巴,迫使她轉過頭直視自己,「倒是你要想清楚——萬一做不到怎麼辦?到時候可就被白乾了。」book18.org
朱家慧露出了決絕的神情。book18.org
她爬到床邊,翻過身仰躺,雙腿摺疊壓向胸口。這個姿勢把她充血的陰戶完全翻開——先前灌進去的精液正順著股溝往下淌。book18.org
「求兩位少爺一起進來。」她用手指掰開腫脹的陰唇,「賤婢這裡……還沒被同時填滿過。」book18.org
周邵武和聶長峰交換了一個眼神。book18.org
兩人一前一後,像三明治一樣將朱家慧夾在中間。兩根再度勃起的陽具並排抵在她的穴口——碩大的龜頭擠在一起,往前頂。book18.org
第一下只塞進半截就卡住了。book18.org
朱家慧慘叫出聲。穴口繃到近乎透明。book18.org
「太緊了。」聶長峰皺眉。book18.org
「那就撐開。」周邵武掐住她的腰往下壓,同時猛力一挺。book18.org
撕裂般的劇痛讓朱家慧眼前發黑。兩根粗大的性器同時貫穿了她——陰道壁被撐到極限,每一條褶皺都被碾平。她張著嘴卻叫不出聲,眼淚和鼻涕一起湧出來。book18.org
「操!真他媽緊!」周邵武額頭青筋暴起,「比處女還夾人!」book18.org
兩人開始交替抽送——一根抽出半截,另一根就頂進去,根本不給她喘息的間隙。淫水和先前殘留的精液被攪成白沫,糊滿了結合處。book18.org
姿勢切換髮生得猝不及防——周邵武抓著她翻成側躺,抬高一條腿掛在自己肩上;聶長峰從另一側擠進來繼續挺動。進出角度陡變,讓她渾身痙攣不止。book18.org
「夾這麼緊是想榨乾我們?」聶長峰一巴掌扇在她臀上,「放鬆點,賤貨!」book18.org
朱家慧根本控制不住陰道的本能收縮。過度擴張帶來的脹痛混雜著某種變態的快感,沿著脊椎往上爬。book18.org
周秀蘭趴在地上,透過淚水看著兒媳被兩根陽具同時搗弄的畫面——那些不堪入目的姿勢、交合處傳出的濕黏水聲、還有兒子們粗鄙下流的對話,全部灌進她的耳里。book18.org
「這騷貨子宮口在吸我!」周邵武加快抽送速度,「長峰你感覺到了沒?」book18.org
「廢話!龜頭都蹭到了!」聶長峰掐著朱家慧的大腿根死命往深處頂,「誰先射進去算誰的種!」book18.org
兩人像較勁一般,同時提速衝刺。床架被撞得吱嘎作響,混雜著肉體撞擊的清脆啪啪聲,以及女人斷續不成句的囈語——book18.org
「少爺……賤婢……要壞掉了……」book18.org
身下的周邵武一把掐住朱家慧的後頸,強迫她露出臉來。book18.org
「想躲?門都沒有!」book18.org
他腰杆繃緊,每一下都頂到她最深的地方。book18.org
上面的聶長峰不甘示弱,抓著她的腳踝往兩邊扯開,下半身壓上去就是一陣蠻幹。book18.org
「夾這麼緊還說不要?」book18.org
床板撞牆的悶響越來越急促。朱家慧手指揪著床單,扯得指節發白,小腿肚貼著聶長峰的腰側不停打顫。book18.org
周邵武扳過她的下巴,強迫她側過臉:「給老子看清楚——是誰在操你。」book18.org
他俯下身去咬她的耳垂,低沉的嗓音混著粗喘灌進她耳里:book18.org
「大聲喊出來。」book18.org
「是主人……是邵武主人……」book18.org
聶長峰按住她的髖骨,固定住她亂扭的臀部,加快頻率撞擊同一個位置。朱家慧的聲音像被掐碎似的拔高又墜下,眼角泌出的淚水把枕頭濡濕了一片。book18.org
「差不多了——」聶長峰咬著後槽牙憋出這句,指頭陷進她腰間的軟肉里,掐出紅印子。book18.org
周邵武沒接話。他拿手掌扣住她的後腦勺死命往下壓,另一手繞到前面揉捏她垂晃的胸乳——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整個人揉碎了、嵌進自己懷裡。book18.org
他先到了。book18.org
腰眼一麻,整根埋進去,死死抵著不肯退出來。熱流一股接一股灌進了這緊緻的肉壺中。book18.org
房間霎時安靜下來。book18.org
只剩三個人紊亂的呼吸聲,此起彼落,交疊在一起。book18.org
朱家慧側躺著,動也不動。大腿根部一片黏膩,沿著皮膚往下淌,滴落在早就濕透的被單上,洇開新的深色痕跡。book18.org
「給我舔乾淨。」book18.org
聶長峰緩過勁後,把她從床上拽起來,按到自己面前蹲下。他捏著她的下頜,逼她張嘴吞吐自己半硬的東西——拇指按住她的眼皮,不准她閉眼閃躲。book18.org
那股腥膻味兒刺激得她一陣乾嘔,卻被他牢牢固定住後腦勺,掙脫不得。她只好認命照做——舌尖胡亂刮過表面殘留的白濁液體,咽下喉嚨,燒出苦澀的咸澀感。book18.org
他這才滿意地鬆手,拍了拍她的臉頰——像在獎賞一條聽話的狗。book18.org
周邵武從後面貼上來,胸膛壓著她的背。他一手撈起她一條腿掛在自己臂彎,露出底下還淌著濁液的那處,拿指尖撥弄、翻開紅腫的軟肉。砂紙般粗糙的指腹刮過敏感腫粒,惹得她渾身一抖——嘴裡含著的東西差點滑出來——卻被聶長峰扯住頭髮拉了回來,鼻尖撞上他小腹,悶哼一聲,眼角又逼出淚花。book18.org
「真不禁操,才兩輪就腫成這樣。」周邵武拿指節抵進去攪了攪,帶出黏稠的混合液體。他搓在指尖,湊到她眼前,逼她自己看,「這全是你的騷水,跟老子的東西攪在一起——你說你賤不賤?」book18.org
她不答話。book18.org
他就把手指塞進她嘴裡,壓著舌根,讓她嘗那股咸腥的味道。她乾嘔得厲害,喉嚨痙攣收縮,擠壓著嘴裡塞滿的東西——讓聶長峰舒服地眯起眼,扣著她的下巴,又往深處頂了幾分,直到她的唇瓣貼緊根部才停下。book18.org
就在這時候,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book18.org
余白鳳站在門口,手裡的蠟燭照亮了整個房間。book18.org
她穿著巡邏營配發的深藍色制服,頭髮一絲不苟地盤在腦後,腰間掛著一串鑰匙。她是周濟的妻子——巡邏營的當家主母。她本不該出現在這裡的。book18.org
但她來了。book18.org
她是來找兒子的,到了飯點還不見他來吃飯,她便過來看看。book18.org
然後她看到了眼前的景象——她的兒子和她的義子,正在對一個女人做著那種事情。不,比「那種事情」更過分。那個女人渾身是傷,下體不正常的張開著,嘴裡塞著東西,眼淚和鼻涕糊了滿臉。而牆角那個老婦人——她的嘴被什麼東西撐裂了,血從嘴角流下來,滴在胸口上——book18.org
燭台差點從她手裡跌落。book18.org
「邵武?長峰?你們在……做什麼?」book18.org
周邵武慌忙想要穿衣服:「母親?您怎麼來了!」book18.org
聶長峰也趕緊用朱家慧的腦袋擋住自己的下體:「義母大人!我……」book18.org
「你們瘋了嗎?」余白鳳衝上前,就要拉開兒子。book18.org
但她看到了那女人的表情——翻著白眼,嘴角掛著涎水,嘴裡還在含糊不清地說著什麼。那不是一個人在承受時的表情——那是被玩壞了之後、精神已經不在身體里的表情。book18.org
「母親,這是我和長峰的新玩具罷了。」周邵武故作輕鬆地聳聳肩,絲毫不以為意,「您別擔心,這些都是自願的。」book18.org
余白鳳冷眼看了一眼癱倒在地的老婦人:「自願?讓別人母親看著自己的女兒受辱——這就是你所謂的自願?」book18.org
「是兒媳,不是女兒。」聶長峰不屑地笑了笑,「母親總是這麼古板。末世之中,弱者本就該付出代價——領主大人不也這麼玩。」book18.org
這句話像一把刀,刺進了余白鳳的心裡。book18.org
她望著自己養尊處優的兒子。十九歲,長了張娃娃臉,笑起來還有兩個酒窩——曾經她覺得這很好,說明兒子沒吃過苦,說明她保護得好。book18.org
但此刻她盯著那張臉,忽然覺得自己從來沒有真正看清過他。book18.org
她還記得那些從前的事——邵武七歲的時候,鄰居家的孩子摔倒了,他會跑過去把人家扶起來,用自己的手帕幫人家擦眼淚。十二歲的時候,家裡養的那條老狗死了,他偷偷哭了一整夜,第二天眼睛腫得睜不開。book18.org
那時候她以為兒子是個善良的人。book18.org
現在她發現——那不是善良。那只是因為那時候的他,從未擁有過可以肆意妄為的權力。book18.org
末世給了他權力。book18.org
而權力把他變成了另一個人。book18.org
「你們知不知道家裡什麼處境?」她想發火,但有些話又不能明說,只能壓著火氣道,「這次是周統領犧牲了,下次要是派你爹去呢?你爹還不是異能者!」book18.org
周邵武和聶長峰相視一眼,完全不覺得這有什麼嚴重的。book18.org
「周統領勢單力薄,爹還有那麼多得力手下呢。聶姐姐、鄒大叔,他們不會不關照我們的。」book18.org
聶長峰也插話道:「義母大人,我姐姐受義父和您的大恩,絕對不會背叛周家的。」book18.org
「逆子!」余白鳳知道這個兒子徹底沒救了,的聲音終於高了起來,「你們做下這等惡事,遲早被領主抄家!」book18.org
周邵武甚至耍無賴的聳了聳肩:「所以?難道我們不該提前享受生活?否則哪天全家都被抄家,豈不是一場空?」book18.org
余白鳳感到一陣寒意從腳底升起,沿著脊椎一路爬到後腦勺。book18.org
她想起了那句古老的諺語——book18.org
欺人妻子者,其妻必為人欺。book18.org
今天他們如此對待他人的妻女,若有一天輪到他們頭上……若有一天周家失勢,那些被他們欺辱過的人,會怎麼對待她、怎麼對待周濟、怎麼對待這個家族裡剩下的女人?book18.org
她看了看牆角瑟瑟發抖的老婦人——周秀蘭,王富海的妻子。王富海是炮灰營的首領——雖然死了,但他的遺孀被人這樣對待,那些炮灰營的倖存者會怎麼想?book18.org
她又看了看那個已經陷入半昏迷狀態的年輕女子——朱家慧,周秀蘭的兒媳。這個女人為了兒子的前程,把自己的身體當成了交易籌碼。book18.org
一個是婆婆,一個是兒媳——都被她的兒子和義子當作洩慾的工具。book18.org
而這一切,只是因為她們失去了丈夫和公公的庇護。book18.org
余白鳳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她忽然覺得,那個她一直想要守護的家——「周家」——也許已經在她不知道的時候,從內部開始腐爛了。book18.org
「邵武,」她開口,聲音比剛才平靜了許多,但那種平靜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疲憊,「收斂一些吧。家族的命運……也許就繫於你們今日的選擇。」book18.org
她轉過身,朝門口走去。book18.org
房間裡重新安靜下來。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著汗味、精液味、血的鐵鏽味,還有一股從朱家慧下體散發出來的、混著辣椒粉和淫水的刺鼻氣味。book18.org
周邵武站在原地,看著母親消失的方向。他的表情里沒有愧疚,沒有反思——只有一種被打斷了好事的煩躁。book18.org
「媽的。」他罵了一句,一腳踹翻了旁邊的椅子。book18.org
聶長峰已經穿好了褲子,站在一旁,不知道該說什麼。book18.org
「邵武哥,義母那邊……」book18.org
「不用管她。」周邵武打斷他,「女人就是見識短。我爹是巡邏營的統領,聶姐姐是在領主那邊報備過的巡邏什長,我們周家在這庇護所里就是半邊天。誰敢動我們?」book18.org
他彎腰撿起地上的煙盒,抽出一根叼在嘴上。book18.org
打火機咔噠響了一聲。火苗竄起來,照亮了他那張依然帶著幾分稚氣的臉。十九歲——在那張臉上,看不出任何對未來的擔憂。book18.org
他深吸了一口煙,然後緩緩地、帶著某種示威意味地噴出來。book18.org
煙霧在慘白的燈光下散開,像一層薄薄的霧,覆蓋在那個渾身是傷、半昏迷的女人身上。book18.org
聶長峰猶豫了一下,又看了一眼地上的朱家慧:「那這兩個……」book18.org
「弄醒她。」周邵武頭也不回地說,「讓她繼續剛才沒做完的事——比賽還沒結束呢。」book18.org
聶長峰咧開了嘴。book18.org
他蹲下身,拍了拍朱家慧的臉:「喂,醒醒。少爺們還沒盡興呢。」book18.org
朱家慧的眼皮動了動。book18.org
她其實沒有完全昏迷。她一直醒著——從余白鳳推開門的那一刻起,她就醒著。她期望那個女人能夠可憐自己,給予自己幫助。book18.org
可惜!她沒有。book18.org
所以她此刻只能跪在他面前,張開嘴,含住他那根又硬起來的陽具,用舌尖繞著龜頭打轉,一邊吞吐一邊含含糊糊地說:book18.org
「長峰少爺放心……賤婢還撐得住……」book18.org
她兒子怯生生的臉在她腦海里一閃而過。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把那張臉壓了下去。book18.org
與此同時,周濟的密室中。book18.org
穿著全套暗夜作戰服的聶隱娘正和周濟,點著蠟燭認真的看著一張藍圖。book18.org
順著燈火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這是時代潮流商場的建築圖紙,上面還在李元浩居住A座801室圈了紅圈。book18.org
第二十七章 大賢良師黃角book18.org
摘星樓book18.org
黃天福地沒有天空。book18.org
或者說,它的天空是人造的。book18.org
摘星樓三層的天衍閣,是整個福地的最高點。從這裡望出去,看不到雲層和飛鳥,看到的是一層半透明的、淡黃色的光膜——像一隻巨大的碗倒扣在大地上,將那輪人造的日輪和月輪籠罩其中。光膜之外是混沌的虛空,灰白色的氣流在光膜表面緩慢流淌,偶爾翻卷出幾個氣泡,像一鍋將沸未沸的濃湯。book18.org
每天的日輪和月輪,就是從天衍閣釋放出去的。book18.org
這裡是整個福地最接近「天道」的地方。book18.org
此刻,三個人坐在天衍閣正中。book18.org
老大黃角——S 級道法系異能者【大賢良師】。他穿著一件半透明的明黃色法袍,法袍上用金線繡著密密麻麻的符籙紋樣,從肩膀一直蔓延到下擺。他坐在一張紫檀八仙桌的主位上,面容清癯,顴骨高聳,三縷長須垂在胸前,看起來確實有幾分仙風道骨的味道——如果忽略他胯下那匹「坐騎」的話。book18.org
他的坐騎是一個女人。book18.org
不,不能簡單地叫「女人」。她身高一米八,渾身赤裸,肌膚是那種沉靜的雲白色,像冬日初雪覆蓋下的山巒。她的雙眼呈現一種奇異的丹青色,瞳孔深處仿佛燃著兩簇幽冷的火焰。眉心有一抹丹紅,像是用硃砂點上去的,但那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顏色。book18.org
她沒有手臂。book18.org
準確地說,她的雙臂位置長著一雙巨大的鶴翼——收攏時垂在身體兩側,翼尖幾乎觸到地面。那鶴翼的羽毛是純白色的,只有在翼根處有幾根玄黑色的飛羽,像墨水滴在宣紙上洇開的痕跡。book18.org
她的膝蓋以下是一對鶴足——修長、纖細、覆蓋著細密的鱗片狀角質層,閃耀著玄黑色的光澤。此刻她正跪伏在地上,用脊背托著黃角。book18.org
她叫薛霜翎,是黃角的坐騎。book18.org
二弟黃粱坐在八仙桌的另一側。A 級奇物系異能者【黃粱枕】。他比黃角年輕一些,面容更圓潤,留著短須,看起來像個養尊處優的富家翁。他懷裡抱著一個玉制的枕頭——那枕頭通體青碧色,質地溫潤,隱約可以看到內部有雲霧狀的紋理在緩緩流動。book18.org
他正躺在女人的懷裡。book18.org
那女人躺在他身後的青石地板上,全身赤裸。她的身高大約兩米一,身子寬腴,通體雪白,只有乳頭和股間的芳草呈現一種青翠的淡青色——像春天的嫩芽剛剛破土而出。小腹柔軟飽滿,雙乳挺拔堅韌,即使在平躺的姿勢下也沒有向兩側塌陷,依然保持著完美的半球形。book18.org
最奇特的是她的頭。book18.org
她有一頭白得發亮的銀色長髮——不是老年人的那種枯白,是那種像月光一樣流動的銀白色。長發中間,長著兩根玄黃色的鹿角,從額角兩側斜斜伸出,分叉成三枝,像珊瑚一樣精緻。book18.org
她的瞳孔呈現出鹿特有的橫向橢圓形——褐黃色的虹膜,黑色的瞳孔,看起來溫馴而警覺。她的雙手還是女子的手,纖細修長,十指如蔥。但她的腳趾已經完全變成了鹿蹄——角質層增厚,指甲融合成一個整體,行走時會發出嗒嗒的脆響。book18.org
她叫雲糜。book18.org
此刻,她正像抱孩子一樣,用一雙玉臂摟著身高只有一米六五的黃粱。黃粱枕著奇物【黃粱枕】,側臥在她柔軟的小腹上,像嬰兒在母胎中一樣蜷縮著,發出均勻而深沉的鼾聲。book18.org
他已經入夢了。book18.org
三弟黃寶——A級力量系異能者【黃金力士】——坐在八仙桌的另一側。他和兩位兄長的畫風截然不同——身高近兩米,虎背熊腰,一張國字臉被絡腮鬍遮去了大半。他穿著一件和他大哥同款的明黃色法袍,但那法袍穿在他身上顯得格外緊繃,胸肌的輪廓從布料下清晰地凸出來,像是隨時會把縫線崩開。book18.org
他坐的也不是椅子。book18.org
那是一張「肉禪床」。book18.org
一個赤裸的道姑和一個赤裸的道童首尾銜接,側躺在地上。道童的臉埋在道姑的腿間,嘴唇含著道姑的陰戶,舌頭探入那濕潤的縫隙中,發出輕微的、濕漉漉的舔舐聲。道姑的頭則埋在道童的腿間,嘴巴含著他那根白玉一般的陽莖,喉嚨里不時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咽聲。book18.org
兩人雙腿交纏,以一個太極圖案的姿態勾連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陰中有陽,陽中有陰。book18.org
唯一不同的是那個道童——他的下體除了那根白玉般的陽莖外,完全是光的。沒有陰囊,沒有睪丸,像一尊被削去了某個部位的雕塑。但他的胸前卻有一雙不輸於道姑的柔軟巨乳,隨著他舔舐的動作輕輕晃蕩。book18.org
這張肉禪床,是黃寶專用的坐具。book18.org
此刻,他端坐在那張人肉交疊而成的「蒲團」上,雙手擱在膝蓋上,目光落在舞台中央——那裡有一方清水池塘,錦鯉在水中悠然遊動,鱗片在燭光下閃爍著金紅色的光澤。book18.org
池塘中央是一座圓形的牛皮鼓舞台。book18.org
烏木柱子從池底伸出,撐起那面用黃銅鉚釘固定在烏木框架上的鼓面。鼓面上,十幾個赤腳舞女正在跳舞。book18.org
她們穿著半透明的彩紗舞裙——薄如蟬翼,隨著舞步飄動,露出底下白膩的肉體。舞裙的顏色各不相同——有金紅色的,有碧藍色的,有翠綠色的——和池塘里遊動的錦鯉相映成趣。每一件舞裙上都綴著細金鍊,從鎖骨處垂下,貫穿乳頭,在乳房下方匯聚成一個倒三角形的墜飾。book18.org
那些舞女的乳房上鑲嵌著寶石——紅寶石、藍寶石、翡翠——在燭火中閃爍著細碎的光芒。乳房下擺鑲嵌著一圈碎鑽石,隨著她們的旋轉和跳躍,在燈光下折射出彩虹般的光暈。肚臍上打著珍珠臍釘,下體沒有穿內褲,薄紗之下,陰唇上的銀環清晰可見。她們的後背上用彩色顏料繪製著飛天仙女的圖案——那些仙女衣帶飄飄,手持樂器,在舞女們扭動腰肢時,仿佛也跟著活了過來。book18.org
她們跳的是宮廷舞——優雅、端莊、從容。每一個旋轉、每一個抬手、每一個回眸,都帶著一種古老的、經過千錘百鍊的美感。book18.org
但這優雅的氛圍,被舞台中央的兩個領舞徹底打破了。book18.org
黃角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禪茶,目光從舞台上收回來,落在二弟黃粱身上。book18.org
黃粱還在睡。那玉枕散發出淡淡的青色光暈,將他的頭部籠罩在一層薄霧般的光芒中。他的眼皮在快速跳動——那是發動技能「入夢遊」的跡象,說明他正在做夢。不是普通的夢,是【黃粱枕】發動的入夢遊——以夢境為通道,直接窺探天機。book18.org
「三弟的【黃粱枕】雖然可以入夢遊,從夢中直窺天機,」黃角放下茶杯,聲音不大,但在空曠的天衍閣中迴蕩得清清楚楚,「但是此法消耗甚大。所見天機雖是命脈關要,卻如以管窺豹,只見一斑,難盡全豹之形。」book18.org
他站起身。薛霜翎立刻調整了姿態,用鶴翼的根部托住他的臀部,讓他站得更穩。book18.org
「容我來施展黃天堪輿之術,演算一番——析我輩氣運之盈虧。」book18.org
黃寶從舞女們的舞蹈中收回目光,抱拳道:「大兄受累了。哎——只是我覺醒的這力量系異能,只能幹些力氣活,幫助不了兩位兄長。」book18.org
「三弟不要妄自菲薄。」黃角擺了擺手,「若無你護衛,我們又怎會有今日這番基業?」book18.org
「大兄過獎。」book18.org
「我為兩位兄長護法。兩位兄長可以安心推演。」黃寶說完便不再言語,將視線重新投向舞台中央的鼓面——池塘上的舞蹈已經進入了更激烈的階段,兩個領舞開始互相對舔乳房,手指探入對方的私處,淫靡的水聲在空曠的閣樓中隱約可聞。book18.org
但黃角已經不再關注那些了。book18.org
他閉上雙眼。book18.org
雙手在胸前結了一個法印——左手拇指掐住無名指根部,右手掌心貼左手手背,十指交錯,形成一道複雜的手印。book18.org
青煙從他周身浮現。book18.org
不是煙霧——是那種半透明的、帶著淡淡檀香味的青煙,從他法袍的每一道褶、從他皮膚的每一個毛孔中滲出來。青煙在他的身體周圍盤旋了幾圈,然後冉冉上升,飄散到他頭頂的法髻之上。book18.org
黃角的頭髮已經花白了,但法髻依然梳得一絲不苟,用一根白玉簪固定在頭頂。那些青煙飄到法髻上方後,開始凝聚、變形、演化——book18.org
第一縷青煙凝聚成一隻鶴。book18.org
那鶴站立在一座閣樓的中央——那是天衍閣,也是整個黃天福地的象徵。閣樓的三面被濃重的紅霧籠罩,那是主位面的紅霧——末世的象徵——正從四面八方侵蝕著這座閣樓的根基。book18.org
閣樓的第四面,卻是一團紅藍之氣纏鬥的漩渦。book18.org
那隻青煙凝成的鶴朝天上飛去。天空中有絲絲縷縷的白氣垂落下來,滋潤著它的身子——那是天道的氣運,是這個世界給與黃天福地的饋贈。但那白氣太少、太稀薄了,根本不夠維持鶴的形體。鶴在空中盤旋了幾圈,身形就開始變得透明。book18.org
鶴落回閣樓中。book18.org
大量的土黃色氣體從地面湧出,滋養著它的身體——那是黃天福地自身的氣運,是黃角三兄弟多年積累的根基。土黃色氣體足夠充裕,鶴的形體重新穩固下來。book18.org
但周圍的紅霧在不斷侵蝕閣樓的根基。book18.org
坐視不管的話,閣樓遲早會坍塌。book18.org
鶴又飛了起來,朝著那團紅藍之氣纏鬥的漩渦飛去。book18.org
漩渦中湧出大量清氣——那是主位面的氣運,比黃天福地自身的土黃色氣體更加精純、更加高級。鶴貪婪地吸收著那些清氣,身形變得更加凝實、更加清晰。book18.org
但就在這時——book18.org
兩道金光亮了起來。book18.org
一道從頭頂壓下來——恢宏、霸道、如同煌煌大日當空碾壓。那光芒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像是來自某個遠超此界的意志。book18.org
一道從足下纏上來——刁鑽、陰狠、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黑氣。那光芒像一條毒蛇,悄無聲息地盤繞上來,纏繞著鶴足,試圖沿著腿部往上蔓延。book18.org
金光開始奪取清氣。book18.org
鶴的身體在兩道金光的夾擊下開始崩解——從頭部和足部同時開始,像一件被撕扯的衣物。book18.org
青煙猛地炸散。book18.org
黃角睜開眼睛。book18.org
他那張仙風道骨的臉上,此刻滿是汗珠。汗水從他的額角滑落,順著臉頰的溝壑往下流,滴在明黃色的法袍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薛霜翎立刻伸過頭,用舌頭舔去他額角的汗水——她的舌頭是淡青色的,帶著一股草藥的清香。book18.org
「大兄。」黃寶站起身,肉禪床上的道姑和道童停止了動作,但還保持著交纏的姿態。「情況如何?」book18.org
「不妙。」黃角的聲音比剛才沉了幾分。book18.org
「何等不妙?」book18.org
黃角接過薛霜翎遞來的帕子,擦了擦臉上的汗。他沉默了片刻,才開口:book18.org
「生門雖有——但殺機重重。」book18.org
他頓了頓,目光望向摘星樓外那層淡黃色的光膜。光膜之外,灰白色的混沌氣流依然在緩緩流淌。book18.org
「如此看來,若是前往主位面布道傳教,會有兩重殺劫。一重自天上來——霸道蠻橫,宛如過江猛龍。一重自地上來——老練狠毒,定是地頭凶蛇。」book18.org
他收回目光,看著三弟:book18.org
「兩者,都不是易與之輩。」book18.org
黃寶的眉頭皺了起來:「這可如何是好?」book18.org
「再看看二弟吧。」黃角坐回薛霜翎的背上,「畢竟運術非我所長。」book18.org
黃粱還沒有醒來。book18.org
他躺在雲糜的懷裡,枕著那玉枕,呼吸均勻而深沉。玉枕散發的青色光暈比剛才更濃郁了——整塊玉枕內部的雲霧狀紋理在快速流動,像一場縮小了的暴風雨被封印在玉石之中。book18.org
雲糜用一雙玉臂輕輕環抱著他,銀色的長髮垂落在青石地板上,像是鋪開了一匹月光織成的綢緞。她低頭看著懷裡的主人,鹿瞳中閃爍著溫馴的光芒。她的鹿蹄偶爾輕輕敲擊一下地面,發出嗒的一聲脆響。book18.org
黃角看了一眼二弟的狀態,知道他一時半會兒還醒不來。他站起身來,走向舞台。book18.org
薛霜翎跟在他身後——不,不是「走」,是「移動」。她的鶴足在青石地板上交替前行,姿態優雅而奇特,像是某種古老的、已經失傳的舞蹈。book18.org
池塘中的錦鯉看到有人靠近,紛紛聚攏過來,以為是要喂食。橙紅色的魚嘴在水面一張一合,發出吧嗒吧嗒的聲響。book18.org
但黃角的注意力在舞台上。book18.org
那兩個領舞——薛青羽和雲鹿鳴——正在台上跳著一支越來越大膽的舞蹈。她們相互親吻對方的乳房,手指在對方的私處上滑過,淫水在指尖拉出亮晶晶的絲線。book18.org
青羽是黃角的女兒——用他自己的元陽與薛霜翎的卵精結合,在「人胎爐」中催煉出來的造物。她繼承了母親的那一頭青色長髮和丹青色的眼眸,但身材比母親更纖細,腰肢更柔軟,乳房的形狀也更加完美——像兩枚倒扣的玉碗,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book18.org
鹿鳴是黃粱的女兒——用黃粱的元陽與雲糜的卵精結合而成。她繼承了母親那一頭銀白色的長髮和鹿瞳,但身材嬌小得多,只有一米七左右,乳房的形狀也和母親不同——更加挺拔,乳尖朝前翹著,像兩粒剛熟的櫻桃。book18.org
此刻,兩人正抱在一起,用乳房相互摩擦。乳頭蹭著乳頭,乳肉壓著乳肉,發出細微的、濕漉漉的聲響。她們的下體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腳踝處匯聚,然後滴落在鼓面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黃角走上舞台。book18.org
舞女們看到他上來,紛紛讓出一條路。青羽看到父親,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她從鹿鳴的懷抱中脫出來,跪在黃角面前,雙手扶著他的膝蓋,仰起臉,媚眼如絲:book18.org
「老祖宗要寵幸奴家了嗎?」book18.org
她一邊說,一邊用纖纖玉指輕撫自己雪白的胸脯。指尖划過鎖骨,划過乳溝,在乳尖處停留了一下,輕輕撥弄了一下那隻金色的乳環——叮的一聲脆響。book18.org
黃角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這是他用自己的陽精製造出來的女兒。她的體內流淌著他的血脈,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與他有著某種微妙的共鳴。從某種意義上說,她就是他自己的一部分——是他身體延伸出來的一個分支。book18.org
正因如此,和她交合,不會折損他的人氣。book18.org
人氣在血脈內部流轉,家族的運勢不會因此傾頹。book18.org
他伸出手,一把扯掉了青羽身上僅剩的薄紗。book18.org
那層半透明的布料在他的指間撕裂,發出一聲清脆的裂帛聲。青羽的胴體完全暴露在燭光下——肌膚勝雪,酥胸挺拔,腰肢纖細,雙腿修長筆直。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下體——陰毛稀疏,只有一小片淡青色的絨毛覆蓋在恥骨上。兩片粉嫩的陰唇微微張開,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上面打著小巧的銀環,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動。book18.org
「賤婢。」黃角的聲音帶著一種懶洋洋的威嚴,「竟敢在我面前賣弄風情。」book18.org
「請老祖宗責罰。」青羽跪伏在地上,額頭貼著鼓面,臀部高高翹起。book18.org
黃角脫下鞋子。book18.org
露出那雙乾癟的老腳。book18.org
他的腳和他的臉一樣,刻滿了歲月的痕跡——腳趾甲泛著陳舊的黃色,腳背上青筋凸起,皮肉鬆弛。腳跟處的皮膚已經龜裂,形成一道道深淺不一的紋路。book18.org
他把一隻腳伸到青羽面前。book18.org
「舔。」book18.org
青羽沒有猶豫。她雙手捧起那隻腳,張開嘴,含住了黃角的大腳趾。她的舌頭靈活地翻卷著,沿著腳趾的邊緣細細舔舐,將那些陳年的污垢和死皮一點一點地捲入口中,咽下喉嚨。book18.org
黃角的另一隻腳則伸向她的私處——用腳趾撥開那兩片粉嫩的陰唇,探入那濕潤的縫隙中,輕輕地、有節奏地揉按著那顆已經腫脹的陰蒂。book18.org
「嗯——」青羽的鼻腔里發出一聲悶哼,但她沒有停下嘴裡的動作。book18.org
黃寶也走上了舞台。book18.org
他沒有走向青羽,而是走向了鹿鳴。後者正跪坐在鼓面的邊緣,雙手放在膝蓋上,低著頭,銀白色的長髮從兩側垂落,遮住了大半張臉。book18.org
「侄女。」黃寶蹲下身,伸手挑起她的下巴,「三叔來疼疼你?」book18.org
鹿鳴的臉紅了。她輕輕點了點頭。book18.org
黃寶把她抱起來,放在鼓面中央。然後他解開法袍的腰帶——那件緊繃的明黃色法袍終於鬆開了束縛,露出他一身虯結的肌肉。他的身體和他的兄長截然不同——寬闊的肩膀、厚實的胸膛、線條分明的腹肌,以及那根和他體型相稱的、粗壯的陽具。book18.org
鹿鳴看了一眼,又低下頭去。book18.org
「害羞了?」黃寶笑了,「你娘當年可比你大方多了。」book18.org
鹿鳴咬著嘴唇,沒有說話。她伸出手,輕輕握住他那根半硬的陽具。她的手指細長而白皙,和那根紫紅色的陽具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她的手微微顫抖著,上下套弄了幾下,那根陽具就在她手中迅速地膨脹起來,變得滾燙而堅硬。book18.org
池塘邊的舞女們已經停止了舞蹈,圍攏在舞台四周,目光灼灼地盯著台上正在發生的活春宮。有人已經開始用手指探入自己的下體,發出壓抑的呻吟聲。book18.org
黃粱還在睡。book18.org
玉枕內部的雲霧狀紋理,翻湧得更加劇烈了。book18.org
黃角的肉棒和他的身體一樣,乾癟、枯瘦。book18.org
它不像黃寶那根那樣粗壯雄武——它更細、更長,頂端是暗紅色的,龜頭呈一個奇特的月牙弧形,微微向上彎曲。當這根肉棒插入青羽體內時,那些青色的嫩肉被撐開、包裹上來,形成一幅色與欲交織的畫面。book18.org
青羽的陰道和他的肉棒之間,仿佛天生就是一對。book18.org
她的淫水沿著黃角的根部流下來,在他鬆弛的囊袋上積聚,然後滴落在鼓面上。每插一下,結合處就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book18.org
「老祖宗……」青羽仰著頭,銀牙咬著下唇,「您……您插到奴家最裡面了……」book18.org
黃角沒有說話。他低頭看著兩人結合之處,看著自己的肉棒在那粉嫩的穴口中進進出出,看著那些被帶出來的淫水和嫩肉的反光。他偶爾用那雙乾癟的老腳踩在青羽的臉上——用腳趾碾著她的嘴唇,迫使她張開嘴,含住那些沾滿灰塵的腳趾。book18.org
青羽沒有反抗。她含著他的腳趾,用舌頭清掃每一個腳縫,舔舐每一寸乾燥的皮膚。她的表情不是痛苦——是一種混雜著屈辱和興奮的複雜神態。book18.org
「唔……咕啾……老祖宗的腳趾……美味……」她含糊不清地說著,臉頰因為缺氧而泛紅,眼角甚至沁出了淚花。book18.org
薛霜翎站在池塘邊,看著自己的女兒被主人這樣玩弄,眼中既有慈愛,又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妒忌。book18.org
「老祖宗,」她開口,聲音帶著一種沙啞的磁性,「您偏心……當初也沒這樣玩過我……」book18.org
「閉嘴,騷狐狸。」黃角頭也不回地罵道。book18.org
加快了抽送的節奏。那根月牙形的肉棒在青羽的陰道內快速進出,每一下都帶出黏稠的水聲。青羽的身體隨著他的撞擊前後晃動,乳房像兩隻白兔一樣在空中跳躍,乳環上的紅寶石在燭光下劃出一道道紅色的弧線。book18.org
黃寶那邊則是另一種畫風。book18.org
他把鹿鳴翻過來,讓她四肢著地趴在鼓面上。他從後面進入了她——沒有前戲,龜頭頂開她的陰唇,腰身一沉,整根沒入。book18.org
鹿鳴的小穴和她母親雲糜的一樣——修長、緊緻、彈性極佳。陰道內壁的膣肉細膩光滑,像絲綢一樣包裹著黃寶那根粗壯的陽具。每抽送一下,那些嫩肉就會緊緊地吸附上來,像一個活物一樣蠕動、收縮。book18.org
不——她比母親更勝一籌。book18.org
她的陰道內壁上有一種奇特的螺旋紋理——從入口到深處,那些軟肉呈螺旋狀排列,像一枚被雕刻過的螺鈿。當黃寶的肉棒插入時,那些螺旋紋理就會像齒輪一樣咬合住他的莖身,隨著抽送的方向旋轉——插入時順向旋轉,抽出時逆向旋轉,產生一種無與倫比的摩擦感。book18.org
「三叔……侄女這裡……舒服嗎?」鹿鳴低頭看著兩人結合之處,銀白色的長髮隨著黃寶的撞擊在空中飛舞,汗珠從她的背脊上滑落,在燭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澤。book18.org
「當然舒服。」黃寶掐著她的腰,用力向上頂撞,「比你娘當年還要銷魂——你娘可沒有這螺旋紋。」book18.org
「啊!三叔好壞……故意說這種話……」book18.org
鹿鳴害羞地埋首在黃寶肩頭,卻主動抬高臀部,配合著他的節奏。黃寶拍打著她的臀肉,在上面留下鮮紅的掌印——啪啪的聲響在天衍閣中迴蕩,和舞台下舞女們的呻吟聲交織在一起。book18.org
「賤丫頭——明明是你自己在套弄我的東西,還說我不好?」book18.org
鹿鳴的陰道深處湧出一波波溫熱的花汁,順著交合處溢出,在黃寶的囊袋上積聚。每當黃寶深深插入時,那些汁液就會濺起小小的水花,濺在鼓面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侄女要去了——三叔!」book18.org
鹿鳴的身體猛地繃緊,陰道劇烈地收縮起來。那些螺旋紋理像一條被驚擾的蛇一樣瘋狂絞緊,箍著黃寶的肉棒,從根部到龜頭一波一波地蠕動。book18.org
黃寶的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他加快了衝刺的速度。book18.org
「別急,侄女——讓三叔多疼你一會兒。」book18.org
他放緩了節奏,用更深的、更慢的抽送來延長這場交合。每一下都插入到最深處,讓龜頭頂住鹿鳴的子宮口,然後停留幾秒,讓她感受那種被填滿到極限的感覺,再慢慢退出,讓那些螺旋紋理一寸一寸地從他的莖身上滑過。book18.org
「三叔……你太壞了……」鹿鳴的聲音帶著哭腔,但她的身體卻在主動追隨著他的節奏。book18.org
就在這時,幾個膽大的舞女也溜上了舞台。book18.org
她們圍攏到青羽和鹿鳴身邊,開始模仿她們的姿態。有人用手指探入自己的下體,有人趴在同伴的腿間用舌頭舔舐對方的陰唇,有人用乳房摩擦著青羽的背部,在她的肩胛骨之間留下濕潤的痕跡。book18.org
一個穿著粉色薄紗的舞女爬到黃寶身邊,開始舔舐他與鹿鳴交合處溢出的汁液。她的舌頭伸得很長,像蛇信子一樣靈活,將那些混合著淫水和精液前液的液體捲入口中。book18.org
另一個舞女則跪在青羽身旁,學著她的樣子,用手指掰開自己的陰唇,將陰蒂暴露出來,然後貼到青羽的臉上,用濕潤的肉瓣磨蹭著她的嘴唇。book18.org
「老祖宗……這群賤奴……要把奴家舔壞了……」青羽在多重刺激下語不成句,聲音斷斷續續。book18.org
黃角沒有回答。他眯起眼睛,欣賞著這場由他主導的淫亂盛宴。他的老腳在青羽的口腔中攪動,同時他的肉棒在她體內加速衝刺。book18.org
「真是群饑渴的騷貨。」黃寶輕笑了一聲。他招手讓那名粉色薄紗的舞女靠近,「既然想嘗嘗味道,那就一起來吧。」book18.org
那舞女欣喜若狂,立刻爬上鼓面,將自己的私處對準黃寶的臉。她薄如蟬翼的舞裙下什麼都沒有——黝黑的恥毛修剪成整齊的心形,兩片粉嫩的陰唇微微外翻,顯然是興奮得厲害。淫水已經從穴口滲出,順著會陰往下流,在肛門處匯聚成一滴透明的液體,顫巍巍地懸著。book18.org
黃寶伸出手,撕開了那舞女的薄紗。他用手指撥開她的陰唇,露出裡面嫩紅色的軟肉。然後他低下頭,含住了那顆腫脹的陰蒂,用力一吸。book18.org
「啊!神仙!老祖宗好會吸!」舞女雙腿打顫,整個人癱軟下來,雙手撐在黃寶的肩膀上才沒有跌倒。她的陰道在他的吸吮下劇烈地收縮著,一股透明的液體從穴口噴出,濺在黃寶的臉上。book18.org
鹿鳴感受到黃寶分心,不滿地夾緊了小穴:「三叔,別理那些賤婢,專心疼侄女嘛——」book18.org
「侄女休急。」黃寶松正在玩的盡興,拍了拍她的臀部示意她退下,「先到你叔父那裡去,讓他疼疼你。」book18.org
鹿鳴依依不捨地從黃寶身上爬起來,來到黃角身邊。黃角正坐在一張特製的椅子上——那椅子末端裝著一根假陽具,專門用來玩弄他的坐騎薛霜翎。他看到鹿鳴走過來,朝她招了招手。book18.org
「鹿鳴啊,讓叔父看看你的後面準備好了沒有。」book18.org
鹿鳴羞怯地轉過身,緩緩坐下,將自己的後庭對準了黃角那根月牙形的肉棒。她的菊蕾呈現出美麗的螺旋狀紋理——和她的陰道一樣,一圈圈細細的皺褶圍繞著中心的穴口,呈同心圓排列。那紋理看起來既精緻又淫靡,像一枚精心雕刻的螺鈿鑲嵌在她臀縫的正中央。book18.org
「嘶……真緊吶,你這騷屁眼比你娘當年第一次還緊。」黃角倒吸一口涼氣。鹿鳴的菊穴正緊緊箍住他的龜頭,那些螺旋狀的紋路仿佛一個個小刷子,在他的冠狀溝處來回摩擦——沒有潤滑,只有腸道自身分泌的少量黏液,讓插入變得艱難而刺激。book18.org
鹿鳴緩緩下沉身子,感受著叔父那根彎鉤逐漸撐開自己的後庭:「叔父的形狀……每次都能頂到女兒腸子裡最癢的地方……」book18.org
「小賤人,記性倒是不錯。」黃角握住鹿鳴的腰肢,幫助她調整角度,「來,讓叔父看看你學了多少本事。」book18.org
得到了允許,鹿鳴開始自己動作。她的螺旋菊穴隨著起伏不斷擴張又收縮,那些漂亮的螺紋被叔父的彎曲肉棒撐開,呈現出另一種迷人的形態——像一朵正在綻放的花,一圈一圈地打開,露出最深處的花蕊。book18.org
「啊……叔父的鉤子……頂到最裡面了!」鹿鳴仰起頭,銀色的長髮如瀑布般灑落,在燭光下泛著流動的光澤。book18.org
黃角滿意地看著侄女在自己身上起落,她的每個動作都恰到好處——既不會太快讓自己過早繳械,又能充分照顧到彼此的感受。他伸手摸向她胸前那對挺翹的乳房,捏住乳尖輕輕拉扯。book18.org
「這對奶子也不小嘛——比她娘當年還大了幾分。」book18.org
「那是自然。」黃角得意地說道,「這騷蹄子從小就愛吃奶,天天偷喝薛霜翎的奶水,把一對奶子養這麼大。」book18.org
薛霜翎在一旁聽了這話,不滿地嘟囔:「老爺欺負人——明明是您逼我喂她的。」book18.org
「閉嘴,老老實實趴著。」book18.org
黃寶也走了過來。他繞到鹿鳴面前,扶著自己那根依然堅挺的陽具,對準了她的前穴:「大哥,不如我們一起來——讓侄女前後都嘗嘗滋味?」book18.org
「正合我意。」book18.org
黃寶一挺腰身,那根粗壯的陽具擠開了鹿鳴前穴的陰唇,緩緩插了進去。兩根肉棒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相互擠壓——黃角的月牙形肉棒在後庭中彎曲向上,黃寶的粗壯肉棒在前穴中筆直深入,中間只隔著一層不到半厘米厚的肉膜。book18.org
「啊——三叔和叔父——一起——太大了——」鹿鳴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前後同時被填滿的感覺讓她的頭腦一片空白。她的陰道和腸道同時收縮,兩種節奏不同的蠕動相互碰撞,讓她身體的每一寸都在不受控制地痙攣。book18.org
黃角感覺到侄女的腸道在他那根月牙形肉棒上瘋狂絞緊,那些螺旋紋理像無數張小嘴在吮吸他的莖身。他朝三弟遞了一個眼神,兩人默契地調整了節奏——交替抽送,一根插入時另一根退出,這樣鹿鳴的身體始終被填滿,不會有一刻的空虛。book18.org
黃角從旁邊拿起一根假陽具,抵在鹿鳴的尿道口:「三弟,要不要試試三通?」book18.org
鹿鳴聞言驚呼:「叔父!那樣的話——鹿鳴真的會被玩壞的!」book18.org
「就是要玩壞你這個騷貨!」黃角將那根細長的假陽具緩緩插入鹿鳴的尿道口。那入口原本只有米粒大小,但在足夠潤滑和足夠興奮的狀態下,竟然真的將那根假陽具吞了進去。book18.org
「啊——三種感覺混在一起——腦袋要融化了——」鹿鳴失神地喃喃自語,瞳孔渙散,口水從嘴角流下來。她的三處腔道同時被填滿,三種不同的觸感在脊椎處匯聚成一股強烈的電流,直衝大腦。book18.org
三處同時被填滿的快感太過強烈——她的螺旋菊穴瘋狂絞緊,陰道開始劇烈收縮,連尿道都在痙攣。兩兄弟相視一笑,默契地開始了最後的衝刺。book18.org
「三弟,咱們一起射給她!」book18.org
「正合我意!」book18.org
黃角最先到達——他的月牙形肉棒在鹿鳴的後庭中猛地膨脹了幾下,然後一股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打在腸道內壁上。緊接著黃寶也在她的前穴中達到了高潮——他的陽具在陰道深處突突地跳動,一股接一股的精液灌入那緊緻的腔體。book18.org
鹿鳴在三重刺激下徹底失神——她的身體弓成一道橋,脖子後仰,嘴巴大張著,發出一聲無聲的嘶吼,然後整個人癱軟下來,像一攤融化的蠟一樣趴在鼓面上。book18.org
她的下體在不受控制地痙攣著,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從兩個穴口緩緩流出,在鼓面上匯聚成一攤渾濁的液體。book18.org
「三弟,」黃角喘著氣,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等你得了青龍白虎獸,我便用『人丹爐』給你煉一個本家女兒——」book18.org
「多謝大兄厚愛!」book18.org
「我們三兄弟,還客氣什麼?」book18.org
就在這時——book18.org
天衍閣中忽然安靜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聲音的安靜,是那種氣場上的安靜——仿佛有什麼東西在空氣中微微震動了一下,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book18.org
黃角停下動作,轉頭看向八仙桌的方向。book18.org
黃粱睜開了眼睛。book18.org
黃粱從雲糜懷裡坐起來時,額頭全是冷汗。book18.org
那玉枕內部的雲霧狀紋理正在緩緩平息,青色光暈也逐漸黯淡下去。他從雲糜手中接過一塊帕子,擦了擦臉上的汗,然後站起身,走向兩位兄長所在的方向。book18.org
黃角已經從青羽體內退了出來,半軟的陽具上還沾著黏稠的體液。他沒有急著穿褲子,就那樣赤裸著下身,坐在薛霜翎背上等二弟走過來。book18.org
黃寶也鬆開了鹿鳴。book18.org
「二弟,情況如何?」黃角問。book18.org
黃粱走到八仙桌旁,坐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他的手在微微顫抖——不是恐懼,是那種精神力消耗過度的後遺症。他喝了一口茶,緩了幾口氣,才開口:book18.org
「我看到了三個人。」book18.org
「哪三個?」黃寶追問。book18.org
黃粱沒有直接回答。他看了大哥一眼:book18.org
「你們還記得,跟我們求過機緣的林家二公子嗎?」book18.org
黃角皺起眉頭。他回憶了片刻,點了點頭:「記得。林軒,天林財團的少主。我觀過他的氣運——草莽之蛇而已,居然也配出現在二弟的夢裡?」book18.org
「他確實不行。」黃粱放下茶杯,「但是——掠奪他機緣的人,可以。」book18.org
黃寶愣住了:「二哥這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那個蠢貨把你給他點的機緣都弄丟了?」黃角的語氣帶著一絲不屑,「他這人運可真夠差的。」book18.org
「草莽之蛇,只能為王前驅。」黃粱點了點人頭表示贊成,然後聲音沉了下來。「只是這掠奪他氣運的人,讓我屬實看不透。」book18.org
「居然能讓二哥看不透?」book18.org
「我看不見他的臉。」黃粱說,「只能看到和他命運牽連之人。」book18.org
「他的『運』術如此強橫——難道是個『人子』?」book18.org
「人子氣運雖然強橫,我也不是不能窺探一二。」黃粱搖了搖頭,「就如王永信——他是豐城的人道氣運之子,我能清楚地看到他的運數走向。但此人……」book18.org
他頓了一下:book18.org
「此人完全就是個黑洞。如同異人一般——仿佛不是此界中人。」book18.org
黃角的眉頭越皺越緊:「二哥,他竟如此玄異?」book18.org
「不是『運』,就是『命』。」黃角緩緩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種罕見的凝重,「難道是天命子?」book18.org
「看不透。不過——」黃粱抬起頭,「此人與我,是機緣。」book18.org
「如何與他勾『運』?」book18.org
「需要兩味藥引。」book18.org
「二哥在哪裡?我這就去為兩位哥哥取來。」book18.org
「三弟,不急。」黃角擺了擺手,「就在福地之中。」book18.org
「何物?」book18.org
「金澤中。」黃粱說,「莊賢民。」book18.org
黃寶想了一下,困惑道:「金澤中是寧兒的親家公——地位尊貴,作為藥引還能理解。這莊賢民……是什麼玩意?」book18.org
「一主一副,一貴一賤。」黃角解釋道,「暗合天道忌滿。」book18.org
「大兄,寧兒的婚事怕辦不成了。那個A級金法筵——也是構成主藥的一環。」book18.org
黃角沉默了片刻。book18.org
他的獨子黃寧,也是一個強A 級異能者。book18.org
但和二弟說的「大業」相比,一顆棋子——甚至一個兒子——都不算什麼。book18.org
他沒有猶豫太久。book18.org
「二弟,太小看我了。」他抬起頭,臉上露出一絲笑容——那笑容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我還沒老糊塗呢。怎麼會捨本逐末——為了兒女情,放棄我等大業?」book18.org
「大兄,小弟還有一言。」黃粱頓了頓接著說道:「推演的事情終究是未定之事,未可盡信。蓋乾坤未定,則萬物猶可為,切不可因噎廢食,忘了我們原本的計劃。」book18.org
黃角沉默了片刻道:「二弟說得在理,但是『梟王』還是霧災之後放出吧!『梟王』是一季猛藥,不到關鍵時刻不要用。」book18.org
「大兄的意思是先讓過江龍和那豐城的地頭蛇先斗一斗,不要太早暴露我們的實力。」book18.org
「知我者,二弟也!」book18.org
他黃角大笑的站起身,走到閣樓的窗前,望著那層淡黃色的光膜之外、灰白色混沌氣流的虛空:book18.org
「傳令下去——將金澤中一家和莊賢民一家,逐出福地。」book18.org
南天門打開,黃角得目光落在遠處那片淡紅色的、屬於主位面的霧氣上:book18.org
「讓他們去為我們——趟一趟這渾水。」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