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牧畜人 (23-24)作者:L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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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末世牧畜人】(23-24)book18.org

作者:L仙人book18.org

2026/07/27 發布於 第一會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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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三章 紅蓮小世界book18.org

  紅霧從地底湧出。book18.org

  不是末世降臨那日從天穹墜落的猩紅薄霧——那些霧是淺的、散的、像被水稀釋過的血。此刻從地裂中噴涌而出的紅霧,濃稠得像凝固的岩漿,貼著地面緩緩流淌,所過之處連磚石的紋理都在剝落,露出底下灰白色的骨質層。地面像被什麼東西從內部撐開了一樣,裂縫不規則地延伸向四面八方,邊緣處的泥土在紅霧中發出滋滋的腐蝕聲。book18.org

  這裡是寶山寺東側三里處的窪地。book18.org

  三天前,這裡還是一處積石山,此刻已經化為一個洞窟。book18.org

  末世降臨那夜,最大的一塊月石——比寶山寺大雄寶殿還大出兩圈——砸在了積石頭山正中央。衝擊波掀翻了方圓兩里的地表,碎石混著泥土飛濺到寶山寺的山門前。王永信站在寺門口,看著那片被砸出巨大凹坑的土地,面色凝重。book18.org

  他知道那是災域。book18.org

  但災域的形成需要時間,他以為至少半個月。book18.org

  然而現在——末世降臨的第八天——災域已經融穿了主世界位面。book18.org

  不是普通的融穿。是那種像燒紅的鐵棍捅進黃油一樣的貫通。主世界與另一方被紅霧完全浸染的世界之間,位面壁壘被月石中蘊含的高濃度紅霧腐蝕出一個直徑數十米的破洞。透過那個洞,可以看到對面世界的天空——沒有猩紅殘月,只有一片永恆不變的、濃稠的暗黃色,像陳年尿液浸泡過的舊羊皮紙。book18.org

  從那洞中湧出的不僅有高濃度的紅霧,還有異獸。book18.org

  以及——異人。book18.org

  那些異人有靈智,會排列陣型,會控制低等級異獸衝鋒,會用粗糙的語言下達指令。他們赤身裸體,皮膚呈現出一種病態的灰白色,上面布滿了類似於樹根狀的黑青色血管紋路。他們的眼睛沒有瞳孔,整個眼球呈現出一種渾濁的乳白色,但在黑暗中會發出幽綠色的微光。book18.org

  王永信嘗試過交流。派出去的通譯僧剛一靠近,就被異人用骨矛釘穿在焦土上。book18.org

  異人把那個通譯僧的皮剝了下來,晾在災域入口處的一根骨刺上。book18.org

  王永信再也不提交流的事了。book18.org

  此刻,積石山。不,此刻應該叫它——紅蓮戰場。book18.org

  戰場中央,鬼邪蓮騎在母親明月輪的脖頸上。book18.org

  她渾身赤裸。原本乳頭的位置鑲嵌著一對鴿血紅的寶石,寶石的底座深深嵌入乳暈組織,周圍沒有血跡,沒有炎症——那不是後來嵌入的,而是從內部生長出來的。額間刻印著一朵妖異的紅色邪蓮,線條繁複而精準,像用燒紅的鐵筆烙上去的,每一片花瓣的朝向都暗合某種玄奧的韻律。book18.org

  她的雙眼——那雙眼睛讓所有與她對視的人都不寒而慄。book18.org

  左眼是忿怒相。瞳孔縮成針尖大小,眼白布滿血絲,眼眶周圍的肌肉緊繃,像一頭正在撲殺獵物的母豹。右眼是慈悲相。瞳孔柔和地放大,眼波溫潤如水,眼尾微微下垂,像一尊俯視眾生的菩薩。book18.org

  忿怒與慈悲,同時存在於一雙眼中。book18.org

  卻沒有一絲人味兒。book18.org

  她的背後,用金粉紋著王永信的金光法象——主持盤坐於蓮台,雙手結印,面目莊嚴慈悲。金粉在紅霧中依然熠熠生輝,像一輪貼在脊背上的小型佛光。玲瓏的翹臀上則紋著聖潔的蓮花法座,花瓣層疊綻開,從臀尖一直延伸到腰窩。腰系一條虎皮裙,虎口垂於膝側,虎爪自然彎曲,充滿野性與降伏之力。book18.org

  她的左手持著一隻嘎巴拉碗——用人的顱骨上緣製成的法器——碗內盛著沸騰的紅色甘露,冒著滾燙的熱氣,氣泡在碗中不斷破裂又生成,散發出一種混合了檀香和鐵鏽的奇異氣味。book18.org

  她的右手握著一柄金剛鉞刀。弧刃如新月的嗔怒,刀柄末端繫著三顆干縮的人頭,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蕩。book18.org

  她一腳踩在母親明月輪的肩胛骨上,另一隻腳踏在母親低垂的後腦上。book18.org

  明月輪跪趴在地上,渾身赤裸。她已經沒有一絲一毫「鬼手作妻子」的痕跡了——她現在的身份是佛母座下的蓮台奴,她的職責就是承載女兒鬼邪蓮的身體,讓她能夠在戰場上有更高的視野。她雙手撐在焦土上,膝蓋磨破了皮,滲出的血和泥土混在一起,但她臉上沒有痛苦的表情——因為她已經沒有「痛苦」這個概念了。book18.org

  鬼邪蓮仰頭髮出一聲尖嘯。book18.org

  那聲音不像是從人的喉嚨里發出的——更像是金屬刮擦瓷器的聲音,尖銳得讓戰場上所有人的耳膜都像被針刺了一下。那些正在廝殺的人型生物——被寶山寺收容的倖存者、從主世界逃難而來的普通人、曾經的王永信的信眾——在這一刻全部停止了動作。book18.org

  他們赤裸著身體,不論男女。book18.org

  很多人甚至還沒有剃髮——頭髮在紅霧中被汗水和血水黏成一綹一綹的,貼在額頭和臉頰上。他們的眼神空洞而狂熱,嘴角掛著不自然的笑容,像是在做一場共同的、甜蜜的夢。他們手中的武器簡陋而致命——鐵管前端綁著磨尖的碎玻璃,木棍頂端釘著從廢墟里撿來的鐵釘,還有直接從異獸身上拆下來的骨刺和爪牙。book18.org

  裸頭僧。book18.org

  這是王永信給他們的命名。他們不是真正的僧人,沒有受過戒,沒有讀過經,甚至很多人末世前連佛寺的門都沒進過。但此刻,他們都是王永信的戰士——通過檀香佛母調配的乳檀香泯滅神識,讓這些人成為沒有意識的佛傀,再通過歡喜佛奴們的肉身灌禮,從而對他們施加控制。book18.org

  他們已經不是人了。book18.org

  他們是佛的兵器。book18.org

  鬼邪蓮的尖嘯聲落下後,裸頭僧們像被同一根線牽動的木偶一樣,整齊劃一地轉向對面的異獸群。他們沒有列陣,沒有戰術,只是以最原始的方式衝鋒——用雙腿跑,用四肢爬,用一切可以移動身體的方式加速沖向那些異獸。book18.org

  兩方的屍體堆積如山。book18.org

  血流成河——不是誇張的修辭。血真的流成了河,從戰場高處往低處淌,在焦土的裂縫中蜿蜒穿行,最後匯入災域邊緣那個正在擴大的位面裂隙中。血漿在裂隙邊緣冒著泡,被對面世界的高溫蒸發成紅色的蒸汽,升騰到半空中,又冷凝成血色的露珠,滴落在戰場上。book18.org

  戰場東側的高地上。book18.org

  一個老道士盤腿坐在一個女人的後腰上。book18.org

  那個女人——或者說那頭女人——跪趴在地上,姿勢和明月輪類似,但她比明月輪龐大得多。她身高接近兩米,全身骨架粗壯,但脂肪層卻異常豐厚。她的乳房——如果那還能叫乳房的話——垂墜下來,每一顆都有成年人的頭顱那麼大,沉甸甸地拖在地上,在焦土中碾出兩道深深的溝痕。book18.org

  月青牛渾身裸身。book18.org

  她沒有任何羞恥。她甚至沒有「自己是一個獨立個體」的意識。她只知道自己的職責是做老道士的坐騎——老道士盤腿坐在她寬闊的後腰上,兩隻腳分別踩在她兩側的臀肉里,像坐在一張天然形成的肉墊上。book18.org

  道士鬚髮皆白,面容清癯,穿一件灰撲撲的道袍,手持一柄拂塵。拂塵的絲是用某種異獸的尾毛製成的,在紅霧中散發著淡金色的微光。book18.org

  他叫莊守拙。八賢王門下客卿,道號「守拙真人」。book18.org

  他不是寶山寺的人。三天前,趙宣明離開寶山寺後,他獨自一人從紅霧中走進了山門,自稱是八賢王派來接替黑影女人的。book18.org

  此時,莊守拙正眯著眼睛看著戰場上的鬼邪蓮。book18.org

  那少女——那曾經是鬼手作女兒、怯生生跟在父親身後、被紅霧嚇得發抖的少女——此刻正騎在母親身上,像一尊從地獄中走出的女戰神。她的每一次揮刀都有收割性命,每一次尖嘯都能調動信眾衝鋒。book18.org

  「靈性大失,靈性大失。」莊守拙連連搖頭,拂塵在身前掃了一下,「不然是一株上好的人形大藥啊。」book18.org

  他說話的聲音不大,但恰好能傳到三丈外紅蓮法座上的王永信耳中。book18.org

  王永信沒有說話。book18.org

  他坐在紅蓮法座的正中央。book18.org

  那座法座是由四個女人搭建而成的——她們仰躺在地上,頭朝內腳朝外,呈花瓣狀排列。柔軟的腹部和光潔的陰阜貼在一起,形成一個溫熱的、微微起伏的平台。雙腿相互交疊,加固了結構的穩定性。上半身仰在地上,腰部以下的部分拱起,構成一個平穩的坐面。book18.org

  四個女人的下體都剃得乾乾淨淨,光潔如白蓮,沒有任何毛髮遮擋——這是「蓮花座」的標準儀軌,象徵著聖潔與無垢。她們的小腹柔軟溫熱,像被太陽曬過的棉墊,共同承受著王永信的全部體重。book18.org

  她們的乳房——八個豐滿的乳峰——朝向八個方向,象徵佛法普照八方。四人的呼吸頻率經過檀香佛母的調教,已經完全同步,因此王永信坐在這座人肉法座上,感覺不到任何顛簸或搖晃,平穩得像坐在一塊磐石上。book18.org

  此刻,王永信終於開口。book18.org

  他的聲音從紅蓮法座上緩緩飄落,不高不低,帶著寺廟方丈特有的從容和矜持:「莊道長,此何意味?」book18.org

  莊守拙沒有直接回答。他揮了一下拂塵,目光從戰場上的鬼邪蓮移到更遠處——災域邊緣,鬼手作正蹲在地上,機械地處理著一具異獸的屍體。他把獸皮剝下來,用異能【甲作】將其鞣製成一件粗糙的皮質甲片。他的動作又快又精準,像一個在流水線上工作了三十年的老工人——但他的眼神是空洞的。他已經連續工作了二十個小時,王永信沒有讓他休息,他自己也想不到要休息。book18.org

  因為他已經不需要休息了。不是肉體上不需要,而是精神上——他已經失去了「我需要休息」這個意識。他只是一個會持續工作的工具,直到肉體徹底崩潰。book18.org

  莊守拙的目光在鬼手作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後轉回王永信的方向。book18.org

  「有感而發。」他慢悠悠地說,「方丈的乳檀香功效霸道——能控制如此多的信眾,讓他們捨生忘死地衝鋒陷陣,老道佩服。」book18.org

  他頓了頓。book18.org

  「不過老道認為,此舉猶如買櫝還珠,乃是下下之策。這也是八賢王不以奴道馭天下的原因。」book18.org

  王永信的表情沒有變化。book18.org

  買櫝還珠——老道士在說他暴殄天物。說他把鬼邪蓮這樣的大運之人煉成了一具沒有靈性的兵器,浪費了她的天命。book18.org

  還抬出了八賢王來壓他。book18.org

  王永信緩緩吸了一口氣——紅蓮法座下四個女人的呼吸隨之同步,她們的小腹一起鼓起又塌下——然後他開口了。聲音依然溫和,但溫和中帶著一股只有老江湖才能聽出來的冷意:book18.org

  「鄉野山僧,德薄慧淺,自然及不上王爺的大智慧。」book18.org

  莊守拙似乎沒有聽出話里的機鋒,反而理所當然地接道:「那是自然,王爺乃是天命之人。」book18.org

  「善。」王永信應道,語氣淡漠。book18.org

  莊守拙伸手指向戰場邊緣的鬼手作——那個正在機械地、不知疲倦地鞣製皮革的身影:「方丈可曾想過——『命』並非無法看透?」book18.org

  王永信微微側目。book18.org

  莊守拙繼續說:「你看他。他就是有『命』之人。紅霧侵襲我方世界,天命反擊降下奇物授予他【甲作】異能——這就是『命』。固定的,先天註定的。是我方世界意志賜予它所鍾愛之人的無上妙緣。」book18.org

  王永信看了看鬼手作,又看了看鬼邪蓮——少女正從母親肩頭一躍而下,金剛鉞刀斬斷了一頭異獸的脊椎。她的動作乾淨利落,沒有一絲多餘,像一個被精確編程的殺戮機器。book18.org

  他緩緩開口:「他為天地所鍾愛,為何還被老僧所驅馳?」book18.org

  「因為他無『運』。」莊守拙聲調拔高了一些,「天人二分。人為運,天為命。命不及運。」book18.org

  「這鬼邪蓮——」他再次指向戰場中央的少女,「就是有著大『運』之人。方丈將她神智抹去,煉成一具只知道服從的兵器——卻是留了她的形,斷了她的運。好比一朵嬌蓮,亭亭立於水中。方丈採摘了她,帶回了寺里。」book18.org

  他停頓了一下,搖了搖頭。book18.org

  「不日終將枯萎。」book18.org

  王永信皺起眉頭:「何以見得?」book18.org

  「哈哈!」莊道長朗聲一笑,「這個簡單。強運者有人運加持,三步之內必有福緣。方丈請看——這鬼邪蓮的身邊,是不是都是強『命』之人?她父親鬼手作是B 級異能者,末世之中多少人慘死、多少骨肉分離,她卻一直有人庇護。先是他爹幫她擋住紅霧,後是那李元浩幫她擋住異獸——都是憑空出現的庇護者。最後,這『運』自然引導著她投奔了方丈你。」book18.org

  「就如方丈會遇到八賢王一樣。」莊道長意味深長地看了王永信一眼,「方丈雖然只是一個F級異能者,但那一身【歡喜禪】功法,定然妙用無窮吧?」book18.org

  王永信沉默。book18.org

  莊道長說中了。book18.org

  他確實只是一個F級異能者——在所有異能者中幾乎是最弱的那一檔。但他的【歡喜禪】雖然等級低,涉獵的技能卻極多:控人心智、採補元陰、催情合歡、肉身改造……而且最關鍵的是,此法能汲取女子元陰滋養自身,滋生延長壽命。book18.org

  這是任何異能者都不具備的能力。book18.org

  他手下那麼多B級、C級的異能者,沒有一個人聽說過誰能延長壽命。book18.org

  「道長真是博聞廣識。」王永信緩緩開口,「此女……還可補救?」book18.org

  「不可。」book18.org

  莊道長搖了搖頭,語氣卻不像之前那般咄咄逼人:「不過方丈不用擔心。你也是強『運』之人,奴役此女雖然折傷你稍許氣運,但你跟隨大勢,這小小的氣運折損,很快就恢復的。」book18.org

  「這如何恢復?」book18.org

  「勿憂,方丈。」莊道長拂塵一擺,「只需要跟隨八賢王,行王道即可。」book18.org

  「王道?」book18.org

  「行王道,聚人氣。」莊道長看著遠方那片血色迷霧,「人氣濃郁,運氣自然來投奔。」book18.org

  王永信皺眉沉思片刻,慢慢道:「施主說的……貧僧更加困惑了。」book18.org

  莊道長哈哈一笑,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抬手指向戰場對面更遠處——那片被血霧籠罩的土地上,異人部落的營地隱約可見,低矮的骨棚、簡陋的圍欄,一切都透著原始與蒙昧。book18.org

  「方丈請看此方小世界如何?book18.org

  王永信順著他的手指望去,那些異人雖然比野獸多了幾分靈光,但整體仍然透著一股渾噩之氣——他們會結陣、會指揮異獸衝鋒、會在戰敗後有序撤退,但也就僅此而已了。book18.org

  「靈性凋零,生靈蒙昧。」book18.org

  「正是。」莊道長點頭,「此界已無人氣,自然談不上什麼『運』了。」book18.org

  他收回目光,語氣轉為鄭重:「人運之道,不似天命那般亘古不變。人運講究自在流轉,就像我道門研究的『扶龍庭』——萬蛟出一龍,『運』只會選擇最強的那條真蛟助它成為真龍。其餘者,皆為草莽之蛇。」book18.org

  「當今之世,紅霧滅世。天命與人運,皆渴望真龍降世。方丈哪怕不是真龍,要跟隨八王爺治退紅霧,拯救這乾坤世界,自然會為人運所鍾。」book18.org

  莊道長的目光落在戰場上那道赤紅色的身影上,聲音中帶著一絲惋惜,也帶著一絲釋然:book18.org

  「鬼邪蓮花『運』不及你,不是真龍。被你所奴役——自然退化成了蛟蛇。」book18.org

  話音落下,戰場上一聲巨響。book18.org

  鬼邪蓮一鉞斬下了那尊三米異人頭領的頭顱。book18.org

  灰紅色的血液如噴泉般湧出,灑了她滿頭滿臉。她站在屍山之上,渾身浴血,左手嘎巴拉碗中的紅色甘露翻湧得更加劇烈,仿佛在回應她體內沸騰的殺氣。book18.org

  那些異人戰士見頭領被殺,發出一陣悽厲的哀嚎,開始潰退。book18.org

  裸頭僧們發出震天的歡呼,如同野獸般追擊而去。book18.org

  鬼邪蓮站在高處,沒有追擊。book18.org

  她那雙一忿一慈的眼睛,緩緩轉向了戰場後方土丘上的王永信。book18.org

  隔著數百米的距離,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王永信心中泛起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book18.org

  莊道長方才的話語如同細針,一根一根扎進他的心裡,雖不致命,卻讓他渾身不自在。但他面上絲毫不顯,只是緩緩從紅蓮法座上站起身來,雙手合十,朝莊道長微微頷首:book18.org

  「道長高論,令貧僧豁然開朗。此地血腥氣重,不便久留,不如回寺中細談?」book18.org

  莊道長坐在座機月青牛的背上,笑眯眯地一擺手:「方丈請便。老道還想再坐一會兒,看看這方小世界的風光——雖然丑了些,倒也別有一番粗獷氣象。」book18.org

  王永信不再多言,轉身踏下法座。book18.org

  那四名搭建蓮座的女子如同得到指令一般,同時起身,動作整齊劃一,默默地跟在他身後,八隻豐乳隨著步伐微微晃動,光潔的下體在血色天光下泛著異樣的白。book18.org

  身後,十二名身著灰色僧袍的僧人沉默地跟上。book18.org

  為首的那名僧人身材精瘦,皮膚呈一種不健康的青灰色,眼眶深陷,眸中卻隱隱流轉著金屬般的冷光。他便是王永信座下大弟子——悟色。book18.org

  悟色身後依次跟隨著悟虐、悟淫、悟暴等十一名師兄弟。book18.org

  這十二人,是寶山寺上下真正算得上「人」的存在。book18.org

  除此之外,寺中數百僧眾、千餘信眾,盡數被乳檀香所控,靈智泯滅,與牲畜無異。book18.org

  悟色方才一直站在王永信身後,將莊道長與師父的那番對答聽得清清楚楚。此刻他跟在師父身後,沉默地走著,心中卻如翻江倒海。book18.org

  「命與運……」book18.org

  他默念著這兩個字,目光投向遠處鬼邪蓮那道紋絲不動的身影。book18.org

  那位道長說,鬼邪蓮是大運之人。book18.org

  而她的命運,是被師父採摘、被抹去神智、被改造成一件殺戮工具。book18.org

  這就是「運不及命」的下場嗎?book18.org

  那他們這些做弟子的——他們這些沒有被乳檀香控制、保持著完整神智的真傳弟子——究竟是「命」的寵兒,還是「運」的棄子?book18.org

  他不敢深想。book18.org

  悟虐走在隊伍中段,是個身材魁梧的莽和尚,滿臉橫肉,平日裡最喜歡用酷刑折磨那些不聽話的信眾。此刻他卻難得的沉默,粗獷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罕見的茫然。book18.org

  悟淫是個面容陰柔的僧人,一雙桃花眼總是四處打量女子的胸臀——當然,在這寶山寺中,所有的女子都是師父的私產,他只有看的份,沒有碰的膽。他此刻正低頭想著心事,那雙慣常帶著淫邪的眼睛裡,竟然有一絲不安。book18.org

  悟暴是十二人中脾氣最暴躁的一個,此刻卻出奇的安靜。他不懂什麼命啊運啊的大道理,但他聽懂了一件事——師父雖然能控制所有人,但那些被控制的人,已經不算是「人」了。book18.org

  那他們這些真傳弟子呢?book18.org

  如果有一天,師父覺得他們也不夠「聽話」了……會不會也把他們送上那紅蓮法座?book18.org

  這個念頭一起,悟暴的後背滲出了一層冷汗。book18.org

  他連忙低頭,默誦佛號,不敢再想下去。book18.org

  十二名僧人各懷心思,沉默地跟在王永信身後,消失在血色的霧氣中。book18.org

  戰場上的殺戮聲漸漸平息。book18.org

  裸頭僧們如同畜群般在屍山之間遊蕩,機械地收攏著還能用的武器,將異獸的屍體拖拽到一起,等待鬼手作前來拆解。他們的目光空洞,動作僵硬,仿佛一群被無形絲線操控的提線木偶。book18.org

  鬼邪蓮依然站在那尊異人頭領的屍體上,渾身浴血,如同矗立在血海中的一尊赤銅雕像。她沒有參與打掃戰場,也沒有回到王永信身邊復命——她只是站在那裡,保持著斬下頭顱的那一刻的姿勢,一動不動。book18.org

  土丘上,莊道長依然坐在月青牛的背上。book18.org

  他目送王永信一行人的身影消失在血色迷霧中,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變成一種深沉的思索。book18.org

  「師父。」book18.org

  一個唇紅齒白的美貌道童從身後的陰影中走出來,手裡捧著一壺還冒著熱氣的茶。那是莊道長唯一的隨從,名叫清風,也就剛剛成年的模樣,大約十七八歲。book18.org

  他生得極為俊美。book18.org

  一張鵝蛋臉上五官精緻如畫,眉如遠山含翠,眼似秋水含波,鼻樑挺秀,唇若塗朱。他穿著與莊道長同款的青色道袍,腰間繫著一條絲絛,將那截纖腰勒得盈盈一握。脖頸修長白皙,喉結幾乎看不出,下頜線條柔和——若換上女裝,絕不會有人懷疑他是男兒身。book18.org

  他說話的聲音也偏細柔,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卻又含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嬌媚意味:「您方才對那和尚說了那麼多,他聽得進去嗎?」book18.org

  莊道長接過茶壺,沒有喝,只是捧在手心感受著那微弱的溫度——在這紅霧瀰漫的世界裡,一杯熱茶已是難得的奢侈。book18.org

  他沉默了片刻,緩緩道:「聽不聽得進去,是他的事。說與不說,是我的事。王爺命我來此,名為協助,實為監視。這寶山寺的深淺,我已經看透了七分。」book18.org

  清風眨了眨那雙桃花眼,長長的睫毛在夕照中投下一片細密的陰影:「那師父覺得,這王永信……是蛟,還是蛇?」book18.org

  莊道長聞言,嘴角緩緩勾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book18.org

  他沒有回答。book18.org

  而是忽然伸出手,一把將清風攬入了懷中。book18.org

  清風低低地驚呼了一聲,整個人已經被拽到了月青牛寬闊的背上,側身坐在莊道長身前,後腰正好抵在一根隔著道袍也能感受到灼熱硬度的東西上。book18.org

  莊道長將那寬大的道袍下擺一掀,露出胯下那根半勃的紫黑色陽具。那東西與他枯瘦的身形形成了強烈的反差——如同一根猙獰的老藤,青筋虯結盤繞,龜頭紫紅髮亮,像一顆熟透了的桑葚,頂端已經滲出了一滴晶瑩的前液。book18.org

  他沒有急著動作,只是將那根灼熱的硬物隔著道袍頂在清風那兩瓣圓潤挺翹的臀瓣之間,不緊不慢地碾磨著。book18.org

  「你覺得呢?」老道的聲音低沉而沙啞,枯瘦的手掌已經探入清風的道袍衣襟,沿著光滑的鎖骨一路向下,揉捏著那豐盈而富有彈性的乳房。book18.org

  清風那張俊美絕倫的臉龐頓時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緋紅,從兩頰一直蔓延到耳根,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粉色。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著,像是蝴蝶振翅,他咬著下唇,身子微微發僵,卻沒有真正的抗拒,只是低聲道:book18.org

  「道爺……還有人。」book18.org

  「哪裡有人?」莊道長笑了一聲,枯瘦的手指已經在清風的衣襟內捏住了一顆小巧的乳頭,用粗糙的指腹輕輕搓揉著,「這方圓三里之內,活人都跟著王永信回寺里去了。死人不會說話。異獸死得更透。就剩你我師徒二人,與一頭牛而已。」book18.org

  說話間,他的手已經順著清風平坦的小腹一路滑落,熟練地解開了那根繫著道袍的絲絛。book18.org

  寬鬆的道袍頓時向兩側敞開,露出裡面一件素白色的小衣——以及小衣之下,那條質地柔軟的白色開襠道褲。book18.org

  莊道長的眼睛亮了一亮,喉間發出一聲滿意的低笑:「自己穿的?」book18.org

  清風的臉更紅了,幾乎要滴出血來,聲音細如蚊吶:「……知道道爺今晚要……就提前換上了。」book18.org

  那條開襠道褲顯然是特製的。book18.org

  襠部開了一道巴掌寬的口子,邊緣縫著柔軟的素色絹邊,既不磨皮膚,又方便存取。此刻那襠口的縫隙中,露出了清風那片白凈如玉的下體——book18.org

  沒有毛髮。book18.org

  皮膚光潔得像剝了殼的雞蛋,隱約可見淡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膚下蜿蜒。那片區域的顏色比周圍的膚色更淺一些,呈現出一種嬌嫩的粉色,如同初雪下透出的春色。本該屬於成年男子的象徵——那對垂囊與那根陽物——早已消失不見。book18.org

  取而代之的,是一截精緻小巧的粉嫩殘根。book18.org

  那東西約莫只有成年人的拇指大小,形狀如同一顆含苞待放的花骨朵,頂端有一個小小的凹陷,仿佛是一朵尚未綻放的花蕊。它周圍的皮膚光滑無毛,顏色呈現一種嬌嫩的淡粉色,與清風整體的白皙膚色完美融合。book18.org

  它看上去不像是一個被閹割後的傷口癒合而成的殘跡——沒有任何疤痕,沒有粗糙的褶皺,反而更像是天生就長成這個模樣。它是某種精巧的、非男非女的第三性器官,介於兩者之間,又超脫兩者之外。book18.org

  莊道長的手沿著清風的小腹緩緩下滑,最終覆蓋在那截小巧的殘根上,用指腹輕輕撫摸著那花骨朵般的頂端。book18.org

  「凈事房真不賴!把一個小叫花子養到今天這副模樣——你這身子,全天下獨一份。平日裡穿上道袍,是個俊俏的小道童;脫了衣裳,又是個天生的鼎爐。」book18.org

  清風的身體在他的撫摸下微微顫抖著,那截小小的殘根在莊道長的掌心中可憐地吐出幾滴透明的清液,順著老道的指縫緩緩滲下。那個位置雖然已經失去了男性的功能,但卻擁有比普通性器官更加敏感的神經末梢,輕輕一碰就能讓清風渾身酥軟。book18.org

  長期辟穀修道的緣故,清風的身材保持著一種少年人特有的清瘦,沒有一絲贅肉,卻又不像那些苦修者那般乾癟。他的肌膚白皙得近乎透明,在夕照的血色光中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湊近了聞,能嗅到一股淡淡的檀香味——那是長期在道觀中焚香打坐、早晚沐浴,浸入骨髓的氣息。book18.org

  莊道長用指尖在那片光潔的下體上輕輕劃了一道,感受著那年輕肌膚的柔嫩與溫熱,慢悠悠地說道:「方才我問你的話,你還沒有答完。你覺得王永信是蛟,還是蛇?」book18.org

  清風被他那根頂在臀縫間的兇器硌得有些坐不住,微微挪了挪身子,卻反而讓那根東西更準確地嵌入了那道縫隙之間。他呼吸變得有些急促,但還是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book18.org

  「弟子覺得……他買櫝還珠,空有控人之術,卻無人心之聚。應該只是……蛇吧?」book18.org

  「格局小了。」book18.org

  莊道長搖了搖頭,手上卻不再閒談——他直接將清風那條白色的開襠道褲往下一拽,露出兩瓣圓潤挺翹的白皙臀肉。book18.org

  長期打坐修行使這對臀瓣練得緊實而富有彈性,形狀飽滿,如同一顆剖開的蜜桃。臀肉細膩光滑,在夕照下泛著柔潤的光澤,兩瓣之間那道深深的縫隙中,隱約可見一個緊閉的粉嫩入口。book18.org

  莊道長枯瘦的手指沿著那道深深的臀縫緩緩滑下,指尖觸到那個粉嫩的穴口時,滿意地感覺到那裡已經微微濕潤了——他的小徒弟,果然早就準備好了。book18.org

  「他是一條可以化蛟的蛇。」莊道長一邊說著,一邊用指腹在那個粉嫩的穴口周圍打著圈,感受著那圈括約肌在他的逗弄下微微收縮、又緩緩放鬆,「雖然不是真龍,但也不是尋常的草蛇。若他能悟透貧道今日這番話,就有蛻變的可能。」book18.org

  「唔……」清風咬著下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羞人的聲音,但師父那根粗糙的手指已經擠開穴口的皺褶,緩緩探入了一個指節。book18.org

  他修長的雙腿不自覺地繃緊了,腳趾在道袍下蜷曲起來。那是一種極其矛盾的感覺——身體在抗拒異物的侵入,但早已被調教成熟的後穴卻在本能地分泌腸液,為更深度的接納做準備。book18.org

  老道將那根手指緩緩推進,直到整根沒入那緊窄溫熱的甬道,然後慢慢轉動著,探索著那熟悉的、層層疊疊的肉壁:「但為師把話說到這裡,他要能悟透,早就悟透了。這人執念太深,貪慾太重,放不下那根紅蓮法座——放不下,就蛻不成蟒蛟。」book18.org

  「哈啊……」清風終於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喘息,後穴在師父手指的逗弄下開始分泌出更多的腸液,將那根枯瘦的手指浸潤得濕漉漉的。book18.org

  莊道長滿意地抽出手指,將那上面亮晶晶的液體隨手抹在自己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陽具上,然後扶住清風的腰,低聲命令道:book18.org

  「自己扒開。」book18.org

  清風的身體微微一僵。book18.org

  隨即,他順從地彎下腰去,雙手撐在月青牛寬闊的脊背上,將那對圓潤的臀瓣高高撅起。book18.org

  他的雙手探到臀縫兩側,用拇指輕輕掰開兩瓣臀肉——book18.org

  那個粉嫩的小口頓時完全暴露在暮色中。book18.org

  那是一個極其精緻的穴口,呈淺粉色,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雛菊,周圍的皺褶均勻細密,形狀完美對稱。因為剛才手指的擴張,它已經微微張開了一個小口,露出裡面嫩紅色的腸肉,正一張一合地翕動著,像是某種有生命的生物在呼吸,又像是在無聲地邀請。book18.org

  莊道長欣賞著那個畫面。book18.org

  他最喜歡這個畫面——他的小道童,一副聖潔如仙童的模樣,卻撅著屁股自己掰開後穴等他來操。這種巨大的反差,每次都能讓他氣血翻湧,精關發緊。book18.org

  他不再猶豫。book18.org

  扶住自己那根猙獰的紫黑色陽具,龜頭對準那個翕動的小口,緩緩抵了上去。book18.org

  龜頭觸及穴口的那一刻,清風的呼吸明顯停了一拍。book18.org

  那圈緊緻的括約肌先是條件反射地收縮了一下,隨即在老道沉穩的推進下緩緩放鬆,將那顆紫紅色的龜頭一寸一寸地吞了進去。book18.org

  「啊……進來了……」book18.org

  清風仰起天鵝般優美的脖頸,雙眼微闔,長長的睫毛不停地顫動,發出了一聲混合著滿足與痛苦的嘆息。book18.org

  他感受著那熟悉的灼熱感一寸寸撐開自己緊窄的腸道。那根東西比他看上去的要大得多、粗得多,每次進入都像是把他的身體從內部撐開、填滿、占有的感覺。book18.org

  他的後穴本能地蠕動著,那圈緊緻的括約肌先是抗拒地收縮,隨即在老道熟練的碾磨下漸漸放鬆,開始分泌出更多的腸液,貪婪地吞咽著那根入侵的兇器,一吸一吮,仿佛那張小嘴有了自己的生命。book18.org

  「嘶——還是那麼緊。」book18.org

  莊道長倒吸一口涼氣,被那溫暖濕潤的肉壁緊緊裹住的感覺太過銷魂。他停頓了片刻,讓清風適應那根東西的尺寸,雙手則繞過清風的身體,探入敞開的道袍,握住那兩粒小巧如紅豆的乳頭,用粗糙的指腹用力搓揉、捻動、拉扯。book18.org

  那兩粒乳頭的凸起在反覆揉弄下迅速充血腫脹,從淡粉色變成了艷紅色,最後變成了一種熟透的深紅,如同兩顆熟透的櫻桃立在白皙的胸膛上,在夕照下泛著淫靡的光澤。book18.org

  「師父輕點……奶頭要破皮了……」book18.org

  清風嗚咽著,胸前傳來的刺痛感卻讓他後面的肉穴縮得更緊,將老道那根陽具夾得舒爽無比。這種痛與快交織的感覺,早已成為他身體最熟悉的記憶。book18.org

  老道吸了一口氣,開始緩緩抽送。book18.org

  他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龜頭刮過腸壁上每一處敏感點,帶出一波波酥麻的快感。那根紫黑色的陽具在白皙的臀縫間進出,形成了一種極其鮮明的顏色對比。book18.org

  「剛才那個問題,」莊道長一邊調整著抽插的角度,一邊掐著他那粒被玩弄得紅腫的乳頭捻動,「你怎麼回答的?再說一遍。」book18.org

  清風被那深一下淺一下的頂弄撞得話語破碎,只能斷斷續續地邊喘息邊說:「啊……王永信他……嗯……他買櫝還珠……啊!以奴道馭人……確實……只是蛇罷……」book18.org

  「這就對了。」book18.org

  莊道長滿意地感受著後穴的吮吸,鬆開了捏住乳粒的手指,轉而將清風的道袍徹底褪下,扔在月青牛的背上。book18.org

  暮色的血光照耀下,那具令人驚嘆的少年玉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老道將那根抵在清風體內深處的陽具緩緩抽出,只留一個龜頭卡在穴口,然後——book18.org

  猛地一送,整根沒入。book18.org

  「你說王永信是蛇——可他的問題,不是出在格局大小上。」book18.org

  「哈啊——!」book18.org

  清風被這一記深頂撞得身體往前一衝,雙手幾乎撐不住月青牛的脊背,整個上半身都伏了下去,只剩下臀部高高撅起,承受著身後連綿不斷的衝擊。book18.org

  莊道長一邊操幹著,一邊低下身去,貼在清風光滑的脊背上,嘴唇貼著他的耳廓,以一種授課般的從容語氣說道:book18.org

  「他的問題在於——他以為控制了人的身體,就控制了一切。但他不知道,真正讓人追隨你的,不是鎖鏈,而是人心。」book18.org

  「他的寶山寺,看上去固若金湯,實際上只要他露出半分虛弱,那些被他壓制的人,會像餓狼一樣撲上來把他撕碎。」book18.org

  「啊啊……師父說得對……」book18.org

  清風被操得神志開始模糊,但還是本能地應和著師父的話,後穴隨著每一下衝撞而收縮、放鬆、分泌、吮吸,如同一隻被馴服的小獸。book18.org

  「而這裡,」莊道長拍了拍清風的臀瓣,發出清脆的「啪」的一聲,白皙的皮膚上立刻浮現出一個淺紅色的掌印,「這座小世界裡的異人,雖然靈性蒙昧,卻永遠不會被王永信的乳檀香控制——因為他們沒有『人氣』。」book18.org

  老道的喘息漸漸粗重起來:「王永信能控制的人,只有那些有『人氣』的人。而當他身邊的人氣越來越稀薄,他的乳檀香,也就越來越沒用。」book18.org

  「所以……所以王永信他……啊!會……會敗在人心上……」book18.org

  清風斷斷續續地接話,後穴的肉壁隨著他的話語而不自覺地收縮,如同在附和師父的分析。book18.org

  「聰明。」book18.org

  莊道長的抽插速度越來越快,囊袋「啪啪」地打在清風雪白的臀肉上,發出淫靡的水聲。那根紫黑色的陽具在白皙的臀縫間快速進出,帶出越來越多的透明腸液,順著清風的大腿根部緩緩流下,在暮色中泛著淫靡的光澤。book18.org

  「那你說——他會怎麼死?」book18.org

  老道的聲音帶著一種惡劣的期待。book18.org

  「會……會被自己種下的惡果……啊……反噬……」book18.org

  清風的意識已經被快感沖得支離破碎,但他還是努力完成著師父的「課堂問答」:book18.org

  「就像那鬼邪蓮……啊啊!——那朵被採摘的花……終究要凋零……而王永信……嗯啊!——就是那把……要折斷的刀!」book18.org

  「而師父……才是真正的蛟龍……啊!不行了……弟子要去了……」book18.org

  莊道長看著自己精心調教的小徒弟被操得意亂情迷、言語錯亂的樣子,俯身在他耳邊,用一種低沉的、帶著幾分嘲弄又帶著幾分寵溺的語氣說道:book18.org

  「你現在明白了嗎——為什麼你會心甘情願撅著屁股讓師父操,而不是去做王永信的傀儡?」book18.org

  「啊!——因為……因為弟子知道……只有師父……是真的……疼弟子的……」book18.org

  清風被這句話徹底擊潰了防線。book18.org

  他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如同秋風中枝頭的最後一片枯葉。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住,整個人都掛在了莊道長身上。汗水順著他的脊背滑落,在夕照中閃閃發光。book18.org

  前面那截小小的粉嫩殘根可憐兮兮地吐出幾滴透明的清液,順著柱身緩緩滑落,滴落在月青牛白嫩的後背上,畫出一道淫靡的水痕。book18.org

  他的後穴也同時達到了高潮——那圈緊緻的括約肌痙攣般地收縮著,一松一緊,如同活物在吮吸。緊接著,一大股滾燙的腸液從腸道深處湧出,澆在老道的龜頭之上,順著兩人交合的部位緩緩滲出。book18.org

  莊道長被那突如其來的緊緻和溫熱包裹得悶哼一聲,掐住清風的腰,將陽具深深埋入那緊窄的腸道深處,在痙攣般的吮吸中,將一股滾燙的濃精毫無保留地灌注了進去。book18.org

  「嗚……」book18.org

  清風感受到體內那股灼熱的液體噴射在腸壁上,身體又是一陣劇烈的痙攣,整個人徹底軟了下來。若不是莊道長還摟著他的腰,他幾乎要從月青牛白嫩背脊上滑下去,如同一件被揉碎的衣服。book18.org

  腥風吹過,吹起地上散落的道袍一角,露出兩人依然緊密相連的部位。book18.org

  暮色中,只見那白皙的臀縫間,一根紫黑色的陽具正緩緩抽出——拔出時發出一聲輕微的「啵」,如同打開一隻酒瓶的木塞。緊接著,大股粘膩的白色混合液體從那個合不攏的嫣紅小口中湧出,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流下,在血色的殘陽光照下泛著淫靡的光澤。book18.org

  莊道長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將癱軟如泥的清風摟在懷裡,扯過道袍蓋住他裸露的身體,低頭在他汗濕的發頂輕輕吻了一下。那動作竟是帶著幾分溫柔的,不像是一個玩弄弟子的師父,倒像是一個真正的長輩在安撫晚輩。book18.org

  「走吧,」他拍了拍月青牛的脖子,「回寺里去。為師還得給王爺寫封信,說說今日的見聞。」book18.org

  清風窩在他懷裡,面色潮紅未退,雙眼迷離失焦,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輕輕「嗯」了一聲。book18.org

  月青牛緩緩站起身來,晃動著一雙巨乳,邁著沉穩的步伐,朝著寶山寺的方向走去。book18.org

  第二十四章 母騎眾book18.org

  橋南岸丘陵,紅霧如牆。book18.org

  烏庭雲蹲伏在一片斷壁殘垣之後,眯著眼睛打量著前方那條被廢棄車輛堵塞的街道。紅霧濃郁得幾乎凝成實質,能見度不足五米,即便以他B級異能者的目力,也無法穿透那層仿佛有生命的暗紅色帷幕。book18.org

  他是母騎眾的首領,手底下二十多條漢子,在這末世里也算一股不大不小的勢力。所謂母騎眾,說來不堪——他們的核心戰力依賴一種特殊的E級異能【牝馬】,這異能只能施加在女性身上,讓她們擁有類似馱獸的體質,耐力增強、負重提升、性格趨於溫順馴服。而母騎眾的男性成員,則以此為根基,建立了一套完整的作戰體系。book18.org

  說白了,就是騎著女人打仗。book18.org

  今日他正帶著兄弟們埋伏一隻一隻糧隊,這是川水南路許坤和對岸時代潮流廣場那個領主的交易。再紅霧瀰漫的末世里,異能者雖的人氣領域會撐開一大片空間,這無疑會暴露自身,無法隱蔽。而母騎眾的辦法,就是隊伍中的肖睽發動D級隱匿系異能【匿氣藏】,將他們所有人散發的人氣濃縮壓制,使人氣領域縮小到極致——如此一來,他們潛伏在紅霧中,便如同一塊沉默的礁石,不易被察覺。book18.org

  代價是這片人造的安全空間狹小得令人窒息。book18.org

  高度只有兩米出頭,面積也就五十來個平方,邊緣處紅霧翻滾,如同無形的牆壁向內擠壓。就在這片逼仄的空間裡,密密麻麻擠了兩百多人——準確地說,是二十多個騎著母馬的騎手,以及他們每人胯下那匹沉默的、赤裸的、背負著鞍具的母馬。book18.org

  其餘的,是他們的輔兵——那些沒有異能、只能在人氣領域內活動的普通人,蜷縮在騎手和馬匹之間的縫隙里,像是一群沉默的牲畜。book18.org

  兩百多號人,擠在這一百平米不到的狹小空間裡,肩膀挨著肩膀,呼吸混著呼吸,汗臭、體味、血腥氣、牝馬的腥膻味混雜在一起,凝成一團令人作嘔的渾濁空氣。book18.org

  人挨著人,馬挨著馬。book18.org

  烏庭雲的坐騎是一匹高挑豐腴的中年女子,面容姣好,眉眼間猶存幾分年輕時的風韻,只是眼神空洞而溫順,嘴裡銜著一枚銀色的馬嚼子,兩側的韁繩沿著臉頰固定在腦後的鬃毛編成的辮子上。她的身體光裸,皮膚上覆著一層薄薄的汗珠,背負著一副精良的皮馬鞍,鞍具用交叉的皮帶固定在身上,繞過乳房上下,將那一對豐碩的乳肉勒得微微鼓起,上面磨出兩道淺淺的紅痕。book18.org

  她的名字叫柳羨君,生前也曾是滿倉縣治安局的優秀女警官,末世後治安局改組成共渡會,她便是滿倉縣的共渡會第一任負責人,她創立了好水川南岸救助營地。book18.org

  烏庭雲花了三天時間攻破了她的營地,親手把她變成了自己的坐騎。book18.org

  此刻,烏庭雲騎在她背上,手裡握著一柄沾血的砍刀,目光銳利地盯著前方的迷霧。他的大腿內側貼著女人溫熱的皮膚,感受著那具軀體傳來的細微顫抖——不是恐懼,而是長久的等待讓她有些疲憊。book18.org

  「他媽的,許坤的運糧隊怎麼還沒出來!」book18.org

  二當家郭雲飛的聲音打破了沉悶。他是個滿臉橫肉的光頭大漢,嗓門極大,在這擁擠的人堆里一開口,便像是一塊石頭砸進了水缸,惹得周圍幾個人紛紛側目。他胯下那匹母馬是是他妹妹郭雲姝。小姑娘看起來不過高中生的模樣,瘦小的身子上馱著比她粗壯兩倍的兄長,大腿因為【牝馬】異能的強化而變得內斂緊實,腳趾偶蹄化,像一匹真正的馬駒一樣在地面上微微刨動。book18.org

  郭雲飛手裡握著一根帶倒刺的馬鞭,抽了一下妹妹的臀部,發出清脆的一聲響,白膩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一道紅痕。郭雲姝的肩頭顫了一下,但沒有出聲,只是加快了幾步,馱著哥哥走到隊伍前面。book18.org

  「急什麼。」烏庭雲頭也不回,「情報說了是今日,那就肯定是今日。許坤手下的人向來準時,不會叫咱們白等一場。」book18.org

  「我就怕等來了吃不下。」郭雲飛啐了一口,「他媽的,許坤那個廢物,覺醒個什麼【瘋狂大地主】,整出些地契來種糧食,搞得滿倉縣那些營地都尊他當盟主。堅壁清野、抱團自保,咱們這段時間連口湯都快喝不上了!」book18.org

  「所以這一票更得干成。」烏庭雲終於回過頭,目光冷淡,「曹無傷那個蠢貨,為了一個庇護所和一顆覺醒奇物就把許坤賣了。這批糧食是要運給對面時代潮流商場的領主的,數量肯定不少。有了這批糧,咱們起碼半年不用開工。」book18.org

  「等熬過這陣子,」他頓了頓,目光中閃過一絲狠戾,「老子就想辦法把許坤給做了。他一死,什麼大地主聯盟,全都是散沙。」book18.org

  郭雲飛咧嘴一笑,正要接話,身後卻傳來一陣異樣的聲響。book18.org

  是王仁則。book18.org

  三當家王仁則是母騎眾里最年輕的一個,生得倒是一副好皮囊,劍眉星目,身材修長,只是那雙眼睛裡的神色,總讓人覺得不太舒服。他此刻正從自己那匹母馬背上翻身而下,將韁繩隨手挽在腕上,然後拍了拍那匹馬的脖頸。book18.org

  那匹母馬——準確地說,是他的母親姜綺嵐。book18.org

  姜綺嵐。book18.org

  這個名字,放在三年之前,還是這方圓百里之內頗有名氣的武術教練。現在她年近四旬,卻保養得宜,身段勻稱結實,容貌端麗,當年也曾是不少男人夢寐以求的尤物。只可惜末世降臨之後,一切秩序崩塌,她那個曾經乖巧聽話的兒子王仁則,在覺醒了異能之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他的親生母親變成了自己的第一匹母馬。book18.org

  王仁吹了一下口哨。book18.org

  兩匹好似同姜綺嵐一個模子裡面刻出來的兩匹牝馬,跑到了王仁身邊,她們是姜綺嵐的兩個妹妹姜綺妍、姜綺雯。book18.org

  母騎眾通常一人雙馬。book18.org

  第一匹馬往往是自己的近親——母親、姐妹、女兒,因為這些人在末世前與騎手關係最近,最容易產生精神連結,馴化的速度快,和騎手配合也最默契。book18.org

  第二匹馬則多是從外部掠奪來的——像柳羨君這樣的女強人、女異能者,或者純粹只是因為長得漂亮而被看中的女人。book18.org

  第三匹、第四匹就看個人的本事和胃口了。book18.org

  比如三當家王仁則,他就擁有三匹馬。book18.org

  第一匹是他的母親,姜綺嵐。book18.org

  第二匹是他的二姨,姜綺妍。book18.org

  第三匹是他小姨,姜綺雯。book18.org

  一家三姐妹,整整齊齊,全都被他變成了胯下的牝馬。book18.org

  此刻,王仁則換乘到了第二匹馬——姜綺妍。book18.org

  姜綺妍趴在她姐姐姜綺嵐的身旁,姐妹倆幾乎一樣的姿勢,一樣的裝束,一樣的空洞眼神,甚至連呼吸的節奏都趨於同步。那是長期被同一名騎手使用、訓練和飼養的結果——牝馬之間會逐漸產生一種微妙的同步效應,仿佛真的成了一群同類。book18.org

  姜綺妍比姐姐小五歲,今年三十三,末世前是滿倉縣幼兒園的老師,有一張圓潤可愛的臉蛋和一副豐滿柔軟的身材。當年王仁則還是個小男孩的時候,最喜歡這個二姨,因為二姨會給他糖吃,會抱著他講故事,會在他被母親責罵的時候替他求情。book18.org

  現在他騎在二姨背上,扯著韁繩,讓她像狗一樣爬行。book18.org

  「駕。」book18.org

  王仁則輕輕一夾馬腹——不,大腿根部——姜綺妍便加快了幾步,爬到姐姐身邊,與姜綺嵐並排趴好。王仁則俯下身,拍了拍二姨的側臉,像是在誇獎一匹聽話的小馬駒。book18.org

  「二姨今天狀態不錯啊。」book18.org

  姜綺妍沒有說話,或者說她說不了話——她的嘴裡同樣塞著馬嚼子,只有喉嚨里發出一聲含混的、類似馬嘶的嗚咽。她才被賦予【牝馬】異能兩三天,眼神比起姜綺嵐來還多殘留著一絲靈光,還沒徹底牝馬化。book18.org

  王仁則注意到了那絲靈光,皺了皺眉,但並不在意。再過幾個天,那絲靈光就會徹底熄滅,她就會像母親一樣,變成一匹溫順的、認命的、只懂得馱著主人奔跑的好馬。book18.org

  姜綺雯——三匹馬中最年輕的那一匹,今年剛滿二十七,末世前還在讀研究生——她趴在稍遠一些的地方,身體微微發抖。她不像兩個姐姐那樣「認命」——或者說,她的認命還在路上,還在掙扎。她的眼眶紅腫,顯然是剛剛哭過。book18.org

  王仁用馬鞭抽了姜綺雯一頓,她頓時恢復了那孔洞的眼神,王仁這才滿意的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磚頭看向母親。book18.org

  此刻的姜綺嵐,全身赤裸地趴在地上。book18.org

  她的背上馱著一副製作精良的黑皮馬鞍,鞍具用交叉的牛皮皮帶固定在她身上。那些皮帶從她的乳房上下分別繞過,緊緊地勒進皮肉里,將那一對豐滿的乳肉箍得高高鼓起,乳首在皮帶的摩擦下變得紅腫挺立。皮帶在胸骨處匯合,用金屬鉚釘固定,然後沿著腹部兩側延伸到後腰,在脊背正中與馬鞍相連。book18.org

  她的兩條大腿根部,各綁著一隻金屬馬鐙,馬鐙用皮帶固定,繞過腿根,在會陰處交匯。她雙腿之間的私密地帶,還有一根從馬鞍下方延伸出來的假尾巴——那是一條黑色的馬尾,連接著一節橢圓形的木塞,此刻正嚴絲合縫地堵在她的體內。book18.org

  她的嘴裡銜著一隻皮製的馬嚼子,兩端的口銜鏈從嘴角延伸到耳後,固定在腦後的韁繩扣上。她的目光空洞,嘴角有涎水順著馬嚼子的縫隙流下,滴落在地面上,積成一小攤濕痕。book18.org

  曾經威嚴莊重的女武師,現在已經成為兒子胯下不知羞恥的牝馬。book18.org

  王仁則走到她的身側,一手按著她汗濕的脊背,另一手解開自己的褲腰帶。他胯下那根東西早已硬得發燙,青筋暴起,龜頭紫紅髮亮。他拍了拍母親的臀部,那曾經生他養他的豐腴臀部,然後對準了那個早已濕潤的入口。book18.org

  他毫無預兆地插了進去。book18.org

  姜綺嵐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沉的、被馬嚼子壓制的嗚咽。她的手指在地面上蜷曲了一下,又緩緩鬆開。她的身體沒有反抗,似乎早已習慣了這種被使用的方式,甚至在王仁則插入的瞬間,她的脊椎不自覺地微微下塌,將臀部抬得更高一些,以便讓他進入得更順暢。book18.org

  那是長期的馴化刻在身體里的本能反應。book18.org

  王仁則開始動作,一下一下,沉重而規律。他的喘息聲在這片擁擠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周圍那些輔兵們紛紛低下頭,不敢多看;而母騎眾的其他成員,則是一副見怪不怪的表情,有人甚至吹了一聲口哨。book18.org

  「老三又來了。」郭雲飛搖了搖頭,語氣里說不清是嫌棄還是羨慕,「這他媽的是伏擊,不是他媽的在逛窯子。」book18.org

  「讓他去。」烏庭雲淡淡道,「他那匹馬是好料子,得時常遛一遛,免得野了。」book18.org

  王仁則的動作越來越快,手掌啪啪地拍打在姜綺嵐的臀部上,留下一片片紅色的掌印。他的喘息變成了低吼,而姜綺嵐嘴裡發出一連串含混的嗚咽聲,身體隨著他的撞擊前後晃動,乳房上的皮帶被拉扯得吱吱作響,乳肉盪出一陣陣波紋。book18.org

  她的眼淚無聲地滑落,混著涎水滴落在地面上,轉瞬便被塵土吸干。book18.org

  但那根堵在她體內的馬尾假陰莖,卻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更多的液體。她的陰道壁下意識地收縮、蠕動,像是在討好那位騎在她身上的騎手。book18.org

  王仁則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終於在一聲低沉的嘶吼中,死死地按住她的腰,將自己深深地埋入她的體內,一陣顫抖之後,癱軟在她的背上。book18.org

  他喘了幾口氣,直起身,拍了拍母親汗濕的脖頸,像是在誇獎一匹聽話的坐騎。book18.org

  「好馬。」book18.org

  然後他提起褲子,重新跨坐到馬鞍上,熟稔地將雙腳踩進馬鐙,扯了扯韁繩。姜綺嵐順從地抬起頭,四足支撐起身體,等待著他的下一步指令。book18.org

  烏庭雲收回目光,重新望向紅霧深處。book18.org

  看到王仁玩了個爽,他掃了一眼身後悶熱擁擠的隊列,又忍不住罵了一句,"媽的,真磨人,這鬼地方,比馬廄還臭。"book18.org

  烏庭雲沒有回頭,只是低沉地說了一句:"等著吧。實在不行你去輔兵營地那邊找找樂子。"book18.org

  郭雲飛哼了一聲,沒有接話。他打馬回身,來到隊伍後面的輔兵營地。book18.org

  所謂輔兵營,其實就是炮灰。book18.org

  母騎眾的作戰體系是這樣的——每位正式成員(騎手)可以契約數名女性作為牝馬,這些牝馬經過異能改造後擁有E級實力,既是坐騎也是戰力。而與之相對的,每一匹牝馬原本的配偶——父親、兄弟、丈夫、情人——則會被編入輔兵,充當步兵、苦力、肉盾,以及一切需要消耗人命的差事。book18.org

  這是一種極其惡毒的統治邏輯:book18.org

  你的至親在騎手胯下充當坐騎,而你本人則在騎手麾下充當走卒。你若想保護她,就得替騎手賣命;你若想反抗,騎手一句話就能讓你親眼看著自己的妻子或母親被當眾凌辱至死。這根無形的韁繩,比任何鐵鏈都更加牢固。book18.org

  都他媽的給老子安靜點!」book18.org

  郭雲飛低聲喝罵,一巴掌拍在身旁一個輔兵的後腦勺上。那個輔兵是個瘦弱的少年,被拍得一個趔趄,卻連屁都不敢放一個,只是縮了縮脖子,往人堆里又擠了擠。book18.org

  他叫肖揚帆,來此時半跪在地上,手裡拿著一塊濕抹布,正小心翼翼地為郭雲飛的一匹備用牝馬擦洗身子——那是自己的母親馮秋霞,一匹三十多歲的母馬,皮膚白皙,身段豐腴,四肢修長,褐色的長髮編成一根粗辮子垂在肩側,脖子上套著黑色的皮項圈,正安靜地站在那裡,像一匹真正的馬匹一樣溫順地等待著主人。book18.org

  肖揚曾經是郭雲姝曾經的同學兼男友,末世降臨後,帶著家人隨著女友來投奔自己的大舅哥郭雲飛。因為破了郭雲姝身子,被大舅哥打了一頓後,便被丟進了輔兵營,負責照料郭雲飛的備用牝馬。book18.org

  他赤裸著上身,瘦削的背脊上橫著幾道新舊交疊的鞭痕,腰間繫著一條破舊的布帶,下身只穿了一條薄薄的短褲。此刻他正彎腰給馮秋霞擦拭後腿,動作小心翼翼,卻掩飾不住他短褲下那根硬挺挺的凸起。book18.org

  郭雲飛的目光落在那根凸起上,冷笑了一聲,翻身下馬,一腳踹在肖揚的肩上。少年猝不及防,整個人摔倒在泥濘的地面上,手裡那塊濕抹布飛出去落在紅霧裡,很快被霧氣吞沒。book18.org

  "給自己親媽擦身子,都能勃起,"郭雲飛居高臨下地看著摔倒在地的肖揚,嘴角掛著一絲譏誚的、冰冷的笑,"真是個廢物。"book18.org

  肖揚掙扎著爬起來,跪在地上,低著頭,聲音又低又啞:"雲飛哥……對、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book18.org

  郭雲飛沒有理他,只是轉頭看向馮秋霞。那匹母馬正安靜地站在原地,唇邊掛著馬嚼子,唾液順著嘴角往下淌,在暗紅色的光線下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線。她的目光落在自己摔倒在地的兒子身上,卻沒有絲毫波動——像一匹真正的馬匹看向一個無關緊要的障礙物一樣。她沒有發出聲音,只是溫順地伸出舌頭,舔了舔郭雲飛伸過來的手背,舌尖粗糙而溫熱,帶著一絲牲畜般的順從。book18.org

  郭雲飛拍了拍馮秋霞的脖子,滿意地哼了一聲,然後轉頭看向肖揚:"去吧,你媽屁股掰開,我要操她。"book18.org

  肖揚的肩頭猛地僵了一下。他跪在地上,沒有動,垂著頭,看不清表情,但他的手指在泥濘的地面上微微蜷縮了一下,像在抓握什麼抓不住的東西。book18.org

  郭雲飛不耐煩地又踹了他一腳:"聾了?"book18.org

  肖揚終於動了。他緩緩站起來,走到馮秋霞身後,伸出手,指尖觸到母親豐腴白膩的臀肉時,那隻手明顯抖了一下。他像是被燙到一樣縮了縮手,但隨即又咬著牙,重新伸出手,將馮秋霞那兩瓣飽滿的臀肉朝兩邊掰開。book18.org

  馮秋霞沒有反抗。她依然安靜地站在那裡,像一匹真正的牝馬一樣,四肢穩穩地撐著地面,臀肉在肖揚的手指間被分開,露出底下那片被汗水浸濕的、微微泛紅的牝穴。馬嚼子掛在她嘴邊,唾液在暗紅色的光線中拉出一道道細絲,滴落在她赤裸的胸前,順著乳溝滑落。book18.org

  郭雲飛解開褲帶,走上前去,拍了拍馮秋霞的臀側,像是在確認一匹馬的屁股夠不夠結實。然後他挺身而入,動作粗魯而熟練,像是做過無數次一樣。馮秋霞的身子微微晃了一下,但她沒有躲,也沒有叫,只是靜靜地承受著,連眼神都沒有變——像一匹被騎慣了的老馬,對蹄鐵和韁繩都已經麻木了。book18.org

  肖揚跪在旁邊,依然掰著他母親的臀肉,沒有鬆手,也沒有轉頭。他的眼睛死死盯著地面上紅霧凝成的一小片水窪,那裡面倒映著模糊的、晃動的影子——母親的身子在月光下被壓彎成一道弧線,哥哥郭雲飛在她身後起伏著,而他自己,還跪在這裡,手指緊緊扣著母親溫熱的臀肉,指節發白。book18.org

  "閉嘴。"郭雲飛又在馮秋霞的屁股上抽了一下,那聲響混著他的喘息和母親被壓抑著的哼鳴,在悶熱的空氣中來回震盪。book18.org

  烏庭雲依然騎在柳羨君背上,遠遠地看著這一幕,沒有出聲,也沒有阻止。他只是將目光移向遠方那片紅霧的盡頭——那裡是許坤運糧隊應該出現的方向,但此刻只有一片沉默的、沒有盡頭的暗紅色。他輕輕拍了拍柳羨君的脖子,那匹曾經的警督、共渡會負責人、滿倉縣救助營地的建立者,溫順地甩了一下頭,馬嚼子發出細碎的金屬碰撞聲。book18.org

  他見過太多這樣的場景了。book18.org

  母騎隊里每個人都在不同的程度上變成了野獸——或者說,他們終於剝掉了文明的外衣,露出了最原始的慾望。【牝馬】異能不僅僅是改造女人,它也在改造男人。當一個人可以隨意凌辱任何女性,當他可以將親生母親、親姐妹、親女兒變成胯下的玩物,他心中的那點靈性也在逐漸泯滅。book18.org

  泯滅到最後,無法修復。book18.org

  烏庭雲有時也會想——自己是不是也變成了那樣的人?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一眼胯下的柳羨君。book18.org

  那匹優質的母馬正安靜地站著,後臀緊繃,等待主人的下一步指令。她的脖子套著牛皮韁繩,馬嚼子從嘴角露出,唾液在她的胸前留下了一道濕潤的痕跡。她曾經是警官、是共渡會的負責人、是滿倉縣的希望——但現在,她只是一匹日行千里的牝馬。book18.org

  烏庭雲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她的頭微微側過來,溫順地蹭著他的手。book18.org

  「別急。」他低聲說,「等這一票幹完,老子給你找匹公馬配種。」book18.org

  柳羨君的眼神沒有波動,只是安靜地打了個響鼻。book18.org

  "快了。"烏庭雲低聲說,像是在對柳羨君說,又像是在對自己說,"他們快出來了。"book18.org

  紅霧在他面前翻湧著,像一片沉默而貪婪的海。book18.org

  。。。。。。book18.org

  跨川橋北岸。book18.org

  莊小賢的隊伍先到了。book18.org

  一輛改裝過的皮卡停在橋頭,車斗里裝滿了各種容器——塑料收納箱、大號花壇、礦泉水瓶、甚至幾個洗乾淨的化工桶。車斗兩側用麻繩網兜固定,防止容器在顛簸中掉落。book18.org

  皮卡旁邊站著二十多個炮灰營的壯漢,個個灰頭土臉,衣服破舊,但精神頭不錯。book18.org

  因為今天這趟活,有油水。book18.org

  莊小賢沒站在地上。book18.org

  他坐在一張「人肉板凳」上——屁股底下墊著兩瓣白嫩柔軟的臀肉,大腿搭在一對光滑的膝蓋上,後背靠著一道平坦溫熱的小腹。book18.org

  那是一個活人疊成的椅子。book18.org

  那姑娘叫馬欣欣,二十出頭,原來是南山路小學支教點的體育老師。身段柔韌,學過舞蹈,會一種叫「柔術三疊」的技巧——後仰下腰,一直下到地面,腦袋從自己褲襠里鑽出來,把身體疊成一張四平八穩的肉板凳,供人休憩。book18.org

  莊小賢很滿意這張板凳。book18.org

  他按照末世後的習俗——三斤糧票、兩尺布、一把刀——把馬欣欣納為自己的第八房小老婆。book18.org

  八房。book18.org

  莊小賢自己有時候算這筆帳都覺得有些荒誕。末世前他是莊家最不受寵的私生子,連正眼看父親都不敢,女人更是只能蹭父親的。現在他手底下養著八個小老婆,加上她們各自帶來的娘家親屬——姐姐、妹妹、母親——攏共四十多張嘴,全指望著他一個人養活。book18.org

  這也是他為什麼非要出來跑這趟水糧生意的原因。book18.org

  靠主人給的那點糧餉,別說養小老婆,養他自己都緊巴巴的。book18.org

  「莊爺!」book18.org

  一個粗嗓門從旁邊傳來。莊小賢側過頭,看見王富海弓著腰小跑過來,手裡捏著一根皺巴巴的香煙。book18.org

  王富海是炮灰營的頭領,末世前是在城鄉結合部承包小工程的包工頭,手底下管著幾十號工人。末世後他帶著這幫人投奔了李元浩——雖然沒能進商場裡面住,被安置在一樓空地上搭帳篷當炮灰營,但好歹有個庇護所罩著,不用死在紅霧裡。book18.org

  此刻他滿臉堆笑,把香煙遞到莊小賢嘴邊:「莊爺,來來來,點上。」book18.org

  莊小賢張嘴叼住煙,王富海立刻劃燃火柴,雙手護著火苗湊上來。火苗在河風中晃了兩晃,把煙點燃了。book18.org

  莊小賢吸了一口,把煙霧從鼻孔里噴出來,透過那層淡藍色的煙霧看著王富海那張布滿風霜的老臉。book18.org

  「老王,東西裝得怎麼樣了?」book18.org

  「快了快了,最後一車水桶正在裝。莊爺您放心,我這幫兄弟都是干苦力出身的,手腳麻利,絕不會耽誤您的大事。」book18.org

  莊小賢嗯了一聲,目光掃向皮卡後方——幾個炮灰營的漢子正從一輛手推車上往下卸東西。那是幾個半人高的大花壇,陶制的,口大底小,以前是用來種發財樹的。現在裡面裝滿了凈化過的清水,用塑料膜封了口,綁著麻繩,每一個少說能裝七八十升水。book18.org

  「莊爺。」王富海湊近了一些,壓低了聲音,「這水……真能一比一換糧食?末世前糧食價格都沒這麼賤過。」book18.org

  莊小賢瞥了他一眼,吐出一口煙圈,語氣裡帶著一絲居高臨下的教訓意味:「你一個蓋房子的,懂什麼?異能者大人,可比末世前的那些人厲害多了。」book18.org

  他把煙夾在指間,朝北邊的方向努了努嘴:book18.org

  「許坤從地里變出糧食,算不得什麼真本事。我們劉小娥——你怕是沒見過——她能虛空變出菜來,熱菜冷盤,雞鴨魚肉,一天三十人份的量,說變就變。」book18.org

  王富海的眼睛瞪大了,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還有這事情?」book18.org

  莊小賢看著他那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心裡得意,臉上卻不露分毫。他把煙叼回嘴裡,翹起二郎腿,拍了拍王富海的肩膀:「你呀,頭髮短,見識也短。跟著我混,慢慢就知道了。」book18.org

  「莊爺教訓的是。」王富海連忙點頭哈腰,「我這不正是跟著莊爺來長見識了嘛。」book18.org

  莊小賢打了個響指。book18.org

  站在車旁的女人堆裡面立刻走出兩個美艷少婦。一個叫韓瑩瑩,一個叫戴玉竹——她們都是蔣文倩那的人,那邊食物緊缺的嚴重,都靠吃蟑螂吊住性命。因此,蔣文倩拜託自己給她們找個好人家。book18.org

  韓瑩瑩走到莊小賢身後,雙手搭上他的肩膀,開始揉捏他的斜方肌。力道恰到好處——不輕不重,指腹貼著肌肉的紋理按壓,能感覺到肩頭的僵硬在她的手下逐漸鬆開。book18.org

  戴玉竹則跪到莊小賢腿邊,把他的右腿抬起來擱在自己膝蓋上,開始給他捏小腿。她的手法也很熟練——從腳踝開始,沿著腓腸肌的輪廓一路向上推揉,到膝蓋窩處打圈,再返回腳踝。book18.org

  莊小賢舒服地哼了一聲,整個人往肉板凳里陷了陷,腔調十足地對王富海說:book18.org

  「你看,我屁股底下坐著的這個,就是我剛娶的第八房小老婆。」book18.org

  他拍了拍馬欣欣的頭頂——那姑娘的頭髮在汗水裡微微濕潤,但姿勢紋絲不動。book18.org

  王富海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滑,落在馬欣欣那張年輕姣好的臉上,又滑到她疊成板凳的赤裸身體上。他的喉結又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末世前他也是個小老闆,手裡有點閒錢,玩過不少女人。但這種年輕漂亮、還肯把自己糟踐成板凳的女人——他沒享受過。book18.org

  「我以後……這條命就是莊爺的。」王富海的聲音里多了一絲真誠的諂媚,「莊爺指東,我絕不向西。」book18.org

  莊小賢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book18.org

  差不多了。book18.org

  火候到了。book18.org

  他忽然抬腳,一腳踹在正在給自己捏腿的戴玉竹肩膀上。那一腳力道不輕,戴玉竹被踹得整個人往側面歪倒,額頭磕在皮卡的車廂板上,發出一聲悶響。book18.org

  「沒見識的東西!」莊小賢的聲音高了八度,「沒看到我富海兄弟沒地方坐嗎?快去跪著,讓富海兄弟歇歇腳!」book18.org

  戴玉竹眼冒金星,一對白花花的奶子在敞開的衣襟里晃晃顫顫。她不敢遲疑,連滾帶爬地挪到王富海腳邊,蜷縮身體,雙手撐地,弓起背部,把自己疊成一張小凳子。book18.org

  「富海兄弟,請。」book18.org

  王富海嘴上說著「不敢不敢」,身體卻很誠實地坐了上去。book18.org

  美人的背脊溫熱而光滑,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感覺到皮膚下骨骼的輪廓和肌肉的彈性。王富海坐在上面,感覺整條脊椎都在發麻——不是疼,是一種奇異的、混合著權力感和淫慾的酥麻。book18.org

  莊小賢看著他那副強裝鎮定卻掩不住興奮的表情,心裡有了底。book18.org

  他拉攏王富海,可不是單純為了在炮灰營里安插一個眼線。他有自己的小算盤——他那七個小老婆加上她們的家裡人,快四十號人了,一直讓她們住在商場中層的小公寓里,遲早會被人發現。要是被李元浩知道他私底下養著這麼多人,那可就不好交代了。book18.org

  他需要王富海幫他在外面弄一個小營地,專門安置他的家眷。book18.org

  「要想混得好,就要多跟上面人接觸。」莊小賢開始給王富海畫餅,「我能走到今天,全靠上面人提攜。雖然現在說不上什麼大人物,但是提攜你還是沒問題的。你可知道童思雅?那是大家公認的少夫人,她也是我的靠山之一……」book18.org

  。。。。。。book18.org

  隊伍後方,童虎斑父子正手持武器,面色凝重地跟在隊伍末尾。book18.org

  童猿力的心情有些複雜。book18.org

  前些日子,那個曾經謀劃殺害他們的柳韻主母,最終還是被李元熙用條件贖了回去。西賢鄉人的處境在庇護所中變得更加微妙。而更讓他在意的是,自從主人讓李元熙覺醒了【心算】異能之後,她的政務處理能力變得異常強大,一個人就能把整個庇護所上下的事務整理成簡報交給李元浩。book18.org

  寫簡報的事情被她搶去了——這意味著童思雅在情報和文書方面的權力被大大削弱了。book18.org

  但童思雅也不是吃素的。book18.org

  她跟李元熙做了一筆交換:她把李元熙的老師——那個被稱為「母畜大炮」的許靜雅——借了過來,用她去閱江樓旁邊的災域刷異獸。這幾日收穫頗豐,得了四十多個覺醒奇物。book18.org

  但問題是,每個人只能覺醒一次異能,而這些奇物的屬性千差萬別。如果覺醒了一個垃圾異能,那後續的異能只能在這個垃圾異能上晉升。童思雅不敢貿然給西賢鄉的人使用,便私下裡讓莊小賢帶著它們來找許坤這邊的鑑定師看看成色。book18.org

  童猿力和兒子童虎斑,就是被派來押送這批奇物的。book18.org

  主人李元浩的戒備心太重了。他很忌諱別人背著他覺醒異能,哪怕是自己這些老班底也防著一手。所以童思雅只能悄悄行事,連莊小賢都不完全知情——他只知道自己帶了一批奇物來鑑定,卻不知道這批奇物到底有多少顆。book18.org

  「爹。」童虎斑忽然低聲開口,「我總覺得這附近不對勁。」book18.org

  童猿力看了兒子一眼,沒有說話,只是握緊了手中的武器。book18.org

  他也有同樣的感覺。book18.org

  紅霧中,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窺視著他們。book18.org

  。。。。。。book18.org

  好水川南岸,運糧車隊正在緩緩前行。book18.org

  說是車隊,其實沒有車——至少沒有機動車。末世里汽油是稀缺物資,除了出遠門或者打仗,平時沒人捨得開車。book18.org

  他們用的是人力平板車。book18.org

  二十多輛平板車排成一列,每輛由兩到三個壯年男人拉著,沿著河岸的土路緩慢移動。前面的十幾輛車裝的是糧食——用麻袋綑紮好的小麥、糙米、還有幾袋曬乾的玉米粒。後面的幾輛車則堆滿了空的酵素桶、不鏽鋼儲水罐和塑料水箱,等著裝水回去。book18.org

  楊邵奇走在車隊中間。book18.org

  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深藍色治安局舊制服——那是他末世前的身份標識,也是他如今唯一還能證明「楊邵奇還是楊邵奇」的東西。制服肩膀的位置磨出了線頭,肘部打了兩塊補丁,但洗得很乾凈。book18.org

  腰間別著一根鐵棍,是他從工地廢墟里撿來的鋼筋,一端磨尖了,權當武器。book18.org

  他今年五十二歲,末世前是滿倉縣治安局的大隊長。二十多年的老治安員,經手的案子不下三百件,見過形形色色的壞人。末世後他覺醒了異能——E 級,不高不低,勉強能撐起一個小範圍的人氣領域,保護自己和身邊的人不被紅霧侵蝕。book18.org

  但他的異能沒有讓他的觀念發生改變。book18.org

  他還是那個老楊。book18.org

  那個相信規矩、相信法律、相信人應該堂堂正正活著的楊大隊長。book18.org

  可惜,世界變了。book18.org

  許坤——共渡會在滿倉縣培植的第二任負責人——末世前是自己手下的一個探員,看著挺老實的。末世覺醒A級異能【瘋狂大地主】後,忽然成了炙手可熱的人物。他能製作奇物「地契」,可以驅散紅霧、滋養土地、種出糧食。book18.org

  對於一個末世里缺糧的世界來說,這就是神一般的能力。book18.org

  許坤膨脹了。book18.org

  他開始廣納妻妾,荒淫無度,把麾下的營地經營得像自己的私人王國。誰敢勸他,他就把誰發配到最苦最累的崗位上去。book18.org

  楊邵奇就是那個「發配」的人。book18.org

  「老楊!」book18.org

  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腳步聲和喘息聲。楊邵奇沒有回頭——他聽得出那是誰的聲音。book18.org

  袁鑒。book18.org

  「老楊,別一天到晚板著個臉。」book18.org

  一個聲音從他身後傳來。楊邵奇回頭一看,是袁鑒——證物科的老同事,如今覺醒了D級鑑定系異能【黃銅眸子】,在許坤的營地里專門負責鑑定覺醒奇物。book18.org

  袁鑒笑眯眯地走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們都是異能者了,有啥不開心的?你看這一趟活兒,多輕鬆——跑一趟跨川橋,鑑定幾顆奇物,那邊還給了我五個年輕美女、一個覺醒奇物當報酬,這買賣太暴利了。」book18.org

  他壓低聲音,帶著幾分炫耀的語氣:「末世後我也娶了兩房小老婆,都是大學生,把我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老楊,你也看開點吧。世界變了,人也要跟著變。以前那能玩雙飛啊?操個逼還要看老婆臉色。現在呢?老子在營地里想干誰就干誰!」book18.org

  楊邵奇沉默著,沒有回答。book18.org

  袁鑒見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搖了搖頭,也懶得再說了。book18.org

  須臾間,車隊也來到了跨川橋。book18.org

  兩方首領會面,開始交割物資。book18.org

  兩方搬運的奴工加在一起足有二百來人,把橋頭那片原本荒涼的河灘地吵得像菜市場一樣。炮灰營的漢子們光著膀子,把一桶桶水從皮卡上卸下來,碼放在橋面上;許坤那邊的苦力則拉著平板車排成一列,等著把空容器裝滿拉走。book18.org

  但真正的大買賣,不在橋面上。book18.org

  而是在臨近河邊的一片空地上。book18.org

  那裡擺著一張木質小茶几——是從某戶人家搜來的老式茶几,四角雕花,漆面斑駁,但擦得很乾凈。茶几上擱著一套粗陶茶具,茶壺嘴冒著熱氣,飄出一股劣質茶葉的苦澀香氣。book18.org

  茶几兩側各放了一把摺疊椅。book18.org

  莊小賢坐在一側,翹著二郎腿,端著茶杯,嘴唇抿了一口,咂了咂嘴——茶不好,但場面得有。book18.org

  茶几對面,袁鑒正襟危坐。book18.org

  他的眼睛是紅的。book18.org

  不是哭紅的——是他那D級鑑定系異能【黃銅眸子】發動時的特徵。瞳孔邊緣泛起一圈淡金色的光暈,虹膜表面像鍍了一層薄薄的銅箔,在紅霧瀰漫的光線下泛著暗金色的光澤。book18.org

  此刻,這雙眼睛正直勾勾地盯著茶几上攤開的一個布袋。book18.org

  布袋裡裝著四十五顆奇物石。book18.org

  大的如鴿蛋,小的如黃豆,質地半透明,像凝固的琥珀。在昏暗的光線下,它們折射出微弱的螢光——有的是淡綠色,有的是灰白色,有的是淺藍色。每一種顏色代表一種異能屬性——綠色的偏向防禦,灰白的偏向力量,淺藍的偏向控制。book18.org

  袁鑒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他這輩子沒見過這麼多奇物石。book18.org

  說起來他也是見過世面的人——許坤那邊獵殺異獸,出的奇物石他每個月都要經手幾顆,有時候多的時候能有十來顆。但那是整個滿倉縣的產出,分攤到各個營地和大隊長手裡,每個人能分到的也就一兩顆。book18.org

  像這樣——四十五顆,整整齊齊擺在一個布袋裡,像倒花生瓜子一樣嘩啦啦倒在茶几上——他這輩子沒見過。book18.org

  他咽了一口唾沫,抬頭看了看莊小賢,又看了看站在茶几旁邊的童虎斑父子。book18.org

  「這位……兄台。」袁鑒的聲音有些發乾,「你們這……都是要從哪兒弄來的?」book18.org

  童虎斑沒有說話,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他。book18.org

  莊小賢替他接了話茬:「袁老弟,貨從哪兒來你就別管了。你今天只負責兩件事:第一,幫我們鑑定這批奇物的屬性和品級;第二,價格公道,別想著宰客。」book18.org

  袁鑒乾笑了一聲,雙手在膝蓋上擦了擦掌心的汗:「莊爺說笑了,我袁鑒做生意最講信譽。不過……」book18.org

  他話鋒一轉,目光又落在那堆奇物石上,手指摩挲著下巴:book18.org

  「咱們當初說好的價格——一個奇物石的鑑定費是五個年輕女人,外加一個覺醒奇物。您看,這四十五顆……價格是不是能往上抬一抬?」book18.org

  莊小賢的眉毛一挑。book18.org

  「抬?」book18.org

  「對。」袁鑒伸出一根手指,「多給一個奇物石就行,就當交個朋友。」book18.org

  莊小賢的臉色有些尷尬。book18.org

  他轉頭看向童虎斑——這趟生意的真正主顧是童思雅那邊,他只是牽線搭橋的中介。漲價這種事,他做不了主。book18.org

  童虎斑的臉上沒什麼表情,但他握刀的手緊了緊。book18.org

  幾息沉默後,童虎斑開口了——聲音很平靜,但壓得很低:book18.org

  「先看看你有沒有鑑定的本事再說。」book18.org

  沒有直接拒絕。book18.org

  袁鑒的眼睛一亮——有戲。book18.org

  「好嘞!您瞧好!」他把袖子往上一擼,雙手伸出,開始幹活。book18.org

  他的雙手懸在奇物石上方約十厘米處,五指微微張開。淡金色的光芒從他的指尖滲出,像細密的金絲一樣垂落到那些奇物石上。book18.org

  他閉著眼睛,嘴唇微微翕動。book18.org

  過了大約三分鐘,他的眼睛睜開了。瞳孔邊緣的金色光暈比剛才更亮了一些,但額頭已經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book18.org

  「這批貨……好貨。」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喘息,「一共四十五顆,按屬性分類——控制系兩顆,力量系五顆,防禦系三十顆……」book18.org

  他頓了一下,眉頭微微皺起:book18.org

  「剩下八顆……有些雜。」book18.org

  「雜?」童虎斑的聲音緊了一分,「什麼意思?」book18.org

  「就是屬性不統一。」袁鑒擦了擦額頭的汗,「有的是力量系,有的……我懷疑有一顆是物資系的,但品級不高,光源很弱。我需要緩一緩,再細看一下。」book18.org

  他說著,把雙手放回膝蓋上,做出一個「累了」的姿態,開始閉目養神。book18.org

  童虎斑看著他,眼神里閃過一絲瞭然。book18.org

  這老狐狸,再要尾款。book18.org

  但他沒有揭穿,而是從布袋裡抓起一顆最大的奇物石——鴿蛋大小,通體灰白色,在掌心沉甸甸的,散發著溫潤的光澤。book18.org

  他轉頭看向站在身後的父親——童猿力。book18.org

  童猿力今年五十出頭,身高不過一米七,但肩膀很寬,雙手布滿了老繭。末世前他在西賢鄉種地,末世前跟著兒子投奔李元浩,但是一直沒有覺醒異能。book18.org

  「爹。」童虎斑把奇物石遞過去,「你先把這顆吃了。」book18.org

  童猿力沒有猶豫,接過奇物石,一仰頭,整顆吞了下去。book18.org

  奇物石卡在喉嚨口,噎得他翻了一下白眼。他用力咽了一口,咕咚一聲——石頭落入胃袋。book18.org

  然後,綠光亮了起來。book18.org

  那光芒從他胸腔內部透出,透過皮膚、肌肉、骨骼,在地面上投下一片淡綠色的光影。光芒持續了大約五秒鐘,然後慢慢消散。book18.org

  童猿力睜開眼睛。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手掌的皮膚比剛才厚了一些,指關節變得更加粗大,掌心的老繭上隱隱浮出一層角質層的光澤。他握了握拳,骨節發出咔咔的脆響。book18.org

  「什麼感覺?」童虎斑問。book18.org

  童猿力想了想,說了一句:「穩了。」book18.org

  袁鑒在一旁看得眼睛發直。book18.org

  「E級防禦系異能【剛壁軍】。」他脫口而出,「這是標準的防禦系覺醒效果——皮膚角質化,骨骼密度增強,對鈍器和利器的抗性都會提升。我鑑定得沒錯吧?」book18.org

  童虎斑點了點頭,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滿意的表情。book18.org

  他沒有回答袁鑒,而是又從布袋裡抓出一把奇物石——全是防禦系的,灰白色的,小的如黃豆,大的如花生米。他數了一下,一共二十九顆。book18.org

  他把這些石頭全部遞給童猿力:book18.org

  「爹,繼續。」book18.org

  童猿力看了他一眼,沒有多問。他接過那一把奇物石,像吃花生米一樣,一顆接一顆地塞進嘴裡,咀嚼了幾下,咽下去。book18.org

  一顆。book18.org

  兩顆。book18.org

  五顆。book18.org

  十顆。book18.org

  二十顆。book18.org

  綠光不斷從他體內爆出,一蓬接一蓬,像有人在胸腔里放煙花一顆接一顆,綠光如呼吸般明滅。book18.org

  童猿力盤腿坐在地上,赤著上身,皮膚表面浮起一層細密的角質紋路——像是某種古老的鎧甲紋飾,從心臟部位向四肢蔓延。他每吞下一顆防禦系奇物石,那紋路就更清晰一分,綠光就更深一層。book18.org

  周圍的空氣似乎都沉重了幾分。book18.org

  袁鑒站在一旁,嘴巴微張,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圓。book18.org

  他鑑定過無數奇物石,見過無數人覺醒異能,但像這樣——像吃糖豆一樣把二三十顆同屬性奇物石連續吞下去的——他沒見過。book18.org

  不止是他沒見過,估摸整個滿倉縣都沒人見過。book18.org

  因為沒有人能一次拿出這麼多同屬性的奇物石。book18.org

  童虎斑站在父親身側,目光緊盯著童猿力的身體變化。他的表情依然平靜,但握著刀柄的手指關節微微泛白——他在緊張。book18.org

  雖說是自家親爹,但一次性吞服二十九顆防禦系奇物石,以前沒人試過。能不能成功晉升、會不會有副作用、會不會爆體而亡——他都沒底。但末世里想要往上爬,風險是必須要冒的。book18.org

  當最後一顆奇物石被吞下,童猿力的身體猛地一震。book18.org

  那層覆蓋在皮膚表面的角質紋路驟然亮起——從黯淡的淡綠色變成耀眼的翠綠色,像有一團濃縮的光液在他皮膚下面流動。光芒持續了大約七八秒鐘,越來越亮,直到某個臨界點——book18.org

  嘭。book18.org

  一聲悶響,像重錘砸在胸腔上。book18.org

  童猿力睜開了眼睛。book18.org

  那層角質紋路已經隱入皮膚之下,但他的皮膚表面多了一層若有若無的金屬光澤——不像鋼鐵,更像某種經過了無數次鍛打的熟銅,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溫潤的冷光。book18.org

  他緩緩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肩膀。骨骼發出一連串噼里啪啦的脆響,像是沉睡了很久的關節在甦醒。book18.org

  「爹。」童虎斑的聲音帶著一絲不確定,「感覺怎麼樣?」book18.org

  童猿力沒有立刻回答。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攥了攥拳,又鬆開。然後他忽然抬起右臂,猛地一拳砸向身旁一塊半人高的河灘石。book18.org

  咔嚓。book18.org

  那塊石頭從中間裂開,碎成四五塊,朝四面滾落。book18.org

  童猿力的拳頭上只有一道淺淺的白印,連皮都沒破。book18.org

  「C級了。」童猿力開口,聲音比之前沉了幾分,「【剛壁統領】。」book18.org

  袁鑒差點把手裡的核桃捏碎。book18.org

  「C……C級?」他的聲音都變了調,「從F級覺醒,一次連吞二十九顆,直接跨過D ,跳到C級?」book18.org

  他猛地轉頭看向童虎斑,眼神里那股貪婪和震驚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極其複雜的表情:book18.org

  「你這批貨……到底是從哪兒弄來的?你們時代潮流營地的領主,到底是什麼來路?」book18.org

  童虎斑沒有回答這個問題。book18.org

  他拍了拍父親的肩膀,確認老人家確實安然無恙,然後轉向茶几上剩下的奇物石——那顆袁鑒口中的「物資系」奇物石,還有七顆未鑑定的。book18.org

  「還有八顆。」童虎斑看著袁鑒,「你剛才說累了,現在緩過來了嗎?」book18.org

  袁鑒回過神來,連忙擦了擦汗:「緩過來了緩過來了,您稍等。」book18.org

  他重新伸出雙手,銅黃色的光芒再次從瞳孔中亮起,仔細掃過那八顆奇物石。book18.org

  又過了一盞茶的功夫,他終於放下手,長出了一口氣:book18.org

  「剩下八顆——七顆力量系,品級中等偏上,很穩定。還有一顆……」book18.org

  他拿起那顆最不起眼的、只有黃豆大小的奇物石,舉到眼前,對著光看了看:book18.org

  「物資系。F級,低品,但屬性珍貴——我要是沒看錯,它的效果應該是『使種植作物的生長周期縮短約三成』。」book18.org

  童虎斑的眉頭動了一下。book18.org

  物資系奇物。book18.org

  在整個末世里,吃穿用度全靠物資系異能,屬於很實用的異能。book18.org

  他小心翼翼地把那顆奇物石單獨包好,貼身收起。book18.org

  「你的鑑定費。」book18.org

  童虎斑從布袋裡掏出兩顆力量系的奇物石,推到袁鑒面前——比約定多了一顆,算是給袁鑒「抬價」的面子。book18.org

  於此同時,莊小賢也將汽車旁韓瑩瑩、戴玉竹那群寶媽領了過來。book18.org

  袁鑒接過那兩顆力量系奇物石,臉上笑開了花。他小心翼翼地把它收進懷裡,又看了一眼那五個正瑟縮著擠在一起的年輕女人——她們都還挺漂亮,雖然臉上帶著營養不良的蠟黃和驚惶不安的神色,但五官底子都不錯。那幾個小孩躲在她們身後,最大的不過七八歲,最小的還在懷裡抱著。book18.org

  「行,人我收了。」袁鑒朝著童虎斑、莊小賢拱了拱手,「莊兄弟,以後有生意,咱們多來往!」book18.org

  就在此時,山坡上那團異常濃密的紅霧,炸了。book18.org

  。。。。。。book18.org

  「敵襲!敵襲!!」book18.org

  橋頭的哨兵最先發現異常,但他的示警聲剛出口,一支弩箭便從紅霧中破空而來,精準地貫入他的咽喉。那哨兵眼睛瞪得滾圓,雙手捂著自己噴血的脖子,踉蹌了兩步,一頭栽倒在地。book18.org

  二十多個身影從紅霧中衝出。book18.org

  他們騎著赤裸的女人——不,是騎著被套上鞍具的牝馬,形成一道鋒銳的錐形陣列,以摧枯拉朽之勢從山坡上俯衝而下。那些騎手清一色披著簡陋的皮甲或鐵甲,手持長刀、鐵矛、狼牙棒,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凶光。而他們胯下的牝馬,雖然都是女子的身形,卻在異能的加持下爆發出了遠超戰馬的爆發力,四足翻飛,碎石四濺,從紅霧中突襲的速度快得驚人。book18.org

  錐形陣的尖端,是二當家郭雲飛和三當家王仁則。book18.org

  郭雲飛的D級防禦系異能【鋼筋鐵皮】讓他的皮膚呈現出一種灰白色的金屬質感,尋常刀劍砍在上面連道白印都留不下。他騎著自己的牝馬——他的小姨子——一手持盾,一手握著一柄開山斧,如山嶽般撞向人群。book18.org

  王仁則的D級控制系異能【御馬人】則是母騎眾的核心能力之一。這異能讓他的牝馬與他之間形成一種特殊的生命連結——他受到的傷害,可以由他的牝馬分擔。此刻他那三匹牝馬——母親姜綺嵐、二姨姜綺妍、小姨姜綺雯——正以品字形追隨在他身後,四匹馬形成的連結如同一道無形的鎖鏈,將傷害分散到四具身體上。book18.org

  烏庭雲本人則居於陣中,手中握著一柄長刀,目光如鷹隼般鎖定前方的目標。他的異能【無畏衝鋒】是這整支母騎眾騎兵隊的靈魂——當他帶隊衝鋒時,可以將陣中所有騎手的力量以一定比例疊加到衝鋒的效果中,同時在隊伍周圍形成一層罡風護盾。而最可怕的是,被他衝鋒正面衝擊到的敵人,將會陷入一種強制性的【恐懼】狀態——大腦一片空白,理智喪失,只剩下逃跑的本能。book18.org

  此外,那些沒有被騎乘的空載牝馬也會被納入衝鋒陣型中。她們雖然沒有騎手的指揮,但同樣受到無畏衝鋒的加持,會成為額外的衝擊力來源——以及額外的肉盾。book18.org

  「媽的,是母騎眾!」book18.org

  周豹——李元浩那邊此次交易的安保負責人——第一時間反應過來,拔出腰間的那柄奇物長刀【霸刀】,大吼一聲:「列陣!防禦!保護物資!」book18.org

  楊邵奇也同時反應過來。他雖然是E 攻擊系異能者,戰鬥力比周豹還遜色一籌,但他畢竟當了十幾年的警察,戰鬥經驗和對危險的嗅覺都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他第一時間衝到橋頭,拔出佩刀,站在了最前面。book18.org

  「散開!不要聚在一起!凡人往後撤!異能者上前!」他聲嘶力竭地喊道。book18.org

  然而烏庭雲比他更懂得如何在戰場上製造混亂。book18.org

  他看出周豹和楊邵奇是異能者,而且看起來不太好惹。正面硬拼就算能贏,也難免折損人手。在母騎眾這種靠著數量優勢吃飯的勢力里,每一名騎手都是寶貴資產,折損不起。book18.org

  於是他當機立斷,調整了衝鋒的方向。book18.org

  錐形陣在高速奔跑中陡然轉向——沒有正面衝擊那兩名嚴陣以待的異能者,而是如同一柄燒紅的刀子切入黃油一般,從右翼狠狠扎進了那些普通護衛和輔兵的隊列中。book18.org

  無畏衝鋒的恐懼效果在這一刻全面觸發。book18.org

  那不是物理攻擊,而是一種精神層面的衝擊波,如同無形的重錘狠狠砸進每一個被波及者的腦海。那些被衝鋒路徑擦到的護衛們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巨響,眼前一黑,所有的思維都在瞬間被恐懼攫住——他們不知道自己在怕什麼,只是單純地、本能地、無法控制地想要逃跑。book18.org

  「啊——!!」book18.org

  「跑啊!!」book18.org

  「救命!!」book18.org

  十秒鐘。book18.org

  僅僅是十秒鐘的恐懼,整個防線就徹底崩了。book18.org

  那些剛剛還在列陣的護衛們像是沒頭蒼蠅一樣四散奔逃,有人丟掉了武器,有人推擠著同伴,有人甚至慌不擇路地一頭扎進了紅霧之中。衝鋒本身只撞死了三個人——那三個倒霉蛋直接被烏庭雲的騎兵踩成了肉泥——但恐懼狀態帶來的混亂,卻比殺戮更加致命。book18.org

  原本礙於職責守衛在前線的護衛們,在看到陣型已散、秩序已崩、也沒有督戰隊在身後拿刀逼著他們賣命之後,徹底喪失了戰鬥意志。他們跟著那些被恐懼驅使的人群一起潰逃,把物資、車輛和那些手無寸鐵的凡人通通丟在了原地。book18.org

  「回來!都他媽的給我回來!」book18.org

  周豹怒吼著,聲音幾乎撕裂了喉嚨,但沒有人聽他的。book18.org

  楊邵奇也在喊,但同樣無濟於事。他帶來的那些共渡會的老兄弟——那些曾經跟他在好水川南岸一起守過營地的人——在恐懼中同樣跑得比誰都快。他忽然覺得一陣深深的悲哀。book18.org

  這幫人,終究是靠不住的。book18.org

  末世里,沒有人願意為了別人的利益去死。book18.org

  烏庭雲騎在柳羨君的背上,放聲大笑。那笑聲在紅霧籠罩的橋頭迴蕩,囂張、肆意、充滿了掠奪者的張狂。book18.org

  「哈哈哈!給老子殺!把他們的糧食和水全搶了!一個不留!」book18.org

  周豹站在皮卡車旁,雙手握著透明長刀,胸膛劇烈起伏。book18.org

  他的額頭被一道流矢擦破了皮,血流下來糊住了左眼,但他沒來得及擦。他的目光死死盯著前方——那二十多個母騎眾成員已經調轉方向,正朝他圍攏過來。book18.org

  「楊老頭!」他朝身後吼了一聲,「你還活著沒?」book18.org

  「活著。」楊邵奇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帶著喘氣聲,「暫時死不了。」book18.org

  他拖著那根磨尖的鋼筋,站到了周豹的右側。左臂上有一道還在滲血的傷口——是被剛才潰逃的人流撞到橋欄杆的鐵鏽上刮破的,不算深,但一直在流血。book18.org

  兩個異能者,背靠著皮卡,面對著二十多個母騎眾的包圍圈。book18.org

  烏庭雲騎在柳羨君的背上,居高臨下地打量著這兩個人。他的目光在周豹身上停了一下,又在楊邵奇身上停了一下,最後落在了楊邵奇那件洗得發白的治安局舊制服上。book18.org

  「治安局的?」烏庭雲問道。book18.org

  楊邵奇沒有回答。book18.org

  「共渡會的?」烏庭雲又問。book18.org

  「退休了。」楊邵奇說。book18.org

  烏庭雲笑了一下,那笑容算不上嘲諷,更像是一種感慨:「末世里沒有退休這一說。你這種人我見過——守規矩,講原則,一腔正氣。末世前是好人,末世後……是死人。」book18.org

  他揮了揮手:「上。先試試他們的成色。」book18.org

  十個母騎眾成員同時策馬衝出。book18.org

  郭雲飛走在最前面,開山刀拖在地上,刀尖划過泥土,留下一道淺淺的溝痕。他故意放慢了速度,讓那些輔兵先上——book18.org

  輔兵營的炮灰們舉著各種簡陋的武器——鐵鍬、木棍、菜刀、磨尖的鋼管——嘶吼著沖向周豹和楊邵奇。book18.org

  「霸刀——!」book18.org

  周豹怒吼一聲,手中的透明長刀脫手而出。book18.org

  那柄刀在他周身三米的範圍內以極高的速度迴旋飛舞,刀光在紅霧中拉出一道道弧形的殘影。輔兵們還沒衝到跟前,就被那無形的刀光削中——有人被切開了喉嚨,有人被斬斷了手臂,有人被從肩膀到腰部斜劈成兩半。book18.org

  血肉橫飛。book18.org

  慘叫聲、哀嚎聲、刀光切入肉體的悶響聲,在橋頭這片狹小的空間裡交織成一曲死亡的樂章。book18.org

  周豹的霸刀在他面前三米的半徑內劃出了一個絕對的死亡禁區。沒有人能突破這層刀幕。book18.org

  至少在體力耗盡之前,沒有人能突破。book18.org

  十個輔兵倒下了,接著又是十個。周豹的呼吸越來越粗重,那柄透明長刀的光芒也開始閃爍不定——他的異能快要見底了。book18.org

  「媽的……」他咬著牙,刀光又斬翻了一個衝上來的輔兵,「還有完沒完了……」book18.org

  烏庭雲在高處看得很清楚。book18.org

  「弩槍。」book18.org

  他輕輕吐出了兩個字。book18.org

  後排的幾個母騎眾成員翻身下馬(或者更準確地說,是從牝馬的背上跳下來),從馬鞍側面抽出幾把簡陋的弩槍——用自行車鏈條和彈簧改裝的,射程不遠,但在這種距離上足夠致命。book18.org

  五把弩槍同時抬起,瞄準了周豹。book18.org

  「小心!」楊邵奇吼道。book18.org

  晚了。book18.org

  五根弩箭同時射出,破空聲尖銳刺耳。book18.org

  周豹的霸刀急忙回防——刀光在他身前交織成一道光幕,擋下了四根弩箭。但第五根穿過刀幕的縫隙,噗地射穿了他的左肩。book18.org

  「呃啊——!」book18.org

  周豹悶哼一聲,霸刀的光芒驟然黯淡了三分。book18.org

  還沒等他緩過氣來,第二波弩箭又到了。緊接著是第三波。book18.org

  第一根弩箭射穿了他的右大腿,他單膝跪地。book18.org

  第二根弩箭釘進了他的腹部,他悶哼一聲,刀光徹底熄滅。book18.org

  第三根、第四根、第五根——他的胸口、頸部、額頭各中一箭。book18.org

  周豹的身體僵在原地,維持著單膝跪地的姿勢。他的嘴巴張了張,似乎想說什麼,但只湧出了一口暗紅色的血。book18.org

  然後他緩緩地向前倒去。book18.org

  霸刀的光芒徹底消散。book18.org

  周豹楊邵奇看到了周豹倒下的全過程。book18.org

  他的手攥緊了那根磨尖的鋼筋,指關節發出咔咔的聲響。但他沒有衝上去——他知道自己衝上去也是送死。book18.org

  他只是一個E 級的【俠義客】。攻擊力比普通異能者強一些,防禦力還比不上剛才那個周豹。book18.org

  他深吸了一口氣,把那口氣沉進丹田。book18.org

  然後他舉起了那根鋼筋。book18.org

  「來吧。」他說。book18.org

  他的聲音不大,但很穩。book18.org

  烏庭雲看著他,沉默了幾秒鐘。然後他再次揮了揮手:「射。」book18.org

  三根弩箭同時射出。book18.org

  兩根直奔胸口,一根瞄準頭部。book18.org

  楊邵奇側身躲過一根,用鋼筋格開一根——但第三根擦著他的左肋飛過,劃開了一道口子。book18.org

  他來不及查看傷勢,因為更多的弩箭已經射出。book18.org

  這一次,是十根。book18.org

  他擋下了前三根,躲過了第四根和第五根,但第六根射穿了他的右肩,第七根釘進了他的左腹。book18.org

  他踉蹌了一下,鋼筋從手中滑落,噹啷一聲掉在地上。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看插在腹部的那根弩箭,又抬頭看了看遠處騎在牝馬上的烏庭雲。他的嘴角蠕動了一下,似乎想說什麼。book18.org

  烏庭雲策馬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book18.org

  「你有什麼遺言?」book18.org

  楊邵奇抬起頭。他那件洗得發白的治安局舊制服已經被血染紅了大半,但他背脊依然挺直——哪怕站不起來了,挺直地坐著也行。book18.org

  他說:「你騎的那匹母馬……柳羨君,我曾經的下屬。她是個好警察。」book18.org

  烏庭雲沒說話。book18.org

  「她曾經抓過一個人販子,救過五個被拐賣的孩子。她為了追一個犯人,從三樓跳下去,摔斷了左腿,硬是爬了半條街把人按住。」book18.org

  楊邵奇的聲音很輕,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book18.org

  「她不該是這個下場。」book18.org

  烏庭雲沉默了。book18.org

  然後他提起長矛,一矛刺穿了楊邵奇的喉嚨。book18.org

  楊邵奇的表情凝固在臉上。book18.org

  他的身體緩緩向後倒去,倒在那片被血浸透的泥土上。他的眼睛還睜著,望著那輪猩紅的殘月。book18.org

  楊邵奇——死。book18.org

  「撤退!往北道走!」book18.org

  莊小賢的聲音在混亂中聽起來格外尖銳。book18.org

  他看到周豹死了,看到楊邵奇也死了,看到炮灰營潰散、苦力跑光——他知道這仗已經沒得打了。再留在原地,只有死路一條。book18.org

  他一把拉起還愣在原地的戴玉竹,又踢了一腳馬欣欣的屁股:「起來!跑!」book18.org

  莊小賢帶著他那幾個女人和幾個貼身護衛,朝著好水川北道的方向狂奔。那條路人煙稀少,紅霧濃度高,追擊者不太願意深入——而且他們幾個都是異能者級別的人氣領域,能撐一段時間。book18.org

  童虎斑父子走得更早。book18.org

  在烏庭雲帶隊衝下高地的第一時刻,童虎斑就做出了決定。book18.org

  「爹,我們走。」book18.org

  童猿力剛晉升C級防禦異能,正是戰意高漲的時候:「不幫他們一把?」book18.org

  「幫不了。」童虎斑的聲音很冷,「思雅姐讓我們保護好自己和奇物。這是命令。」book18.org

  他拉著父親,頭也不回地鑽進了北道的紅霧中。book18.org

  莊小賢在身後喊了他們幾聲——「童虎斑!老童!等等我啊!」——但童虎斑的腳步沒有絲毫停頓。book18.org

  袁鑒也跟著跑了。book18.org

  他抱著那兩顆剛到手的奇物石,跟在莊小賢屁股後面,跑得比誰都快。他一個鑑定系異能者,戰鬥力約等於零,留在這裡就是等死。book18.org

  而其他那些沒有異能的人——那些炮灰營的漢子,那些許坤那邊的苦力,那些剛剛還在為了幾桶水幾袋糧討價還價的凡人——他們沒有這麼幸運。book18.org

  他們選擇了南道。book18.org

  好水川南道,因為許坤的地契在岸邊發揮了功效,紅霧比北道稀薄很多。在恐懼和求生的本能驅使下,大多數潰逃者都選擇了這條看起來「更安全」的路。book18.org

  但烏庭雲等的就是這個。book18.org

  「南道。」他收起長矛,朝手下揮了揮手,「追。一個不留。」book18.org

  母騎眾的騎士們策馬散開,像一群獵犬一樣追進了南道。book18.org

  他們沒有直接殺死所有人。book18.org

  他們用弩箭射倒跑在最後面的,用長矛戳傷跑得慢的,故意驅趕著人群往前跑——讓恐懼驅使他們耗盡體力,然後倒斃在紅霧中。book18.org

  倆百多號人,真正死於刀箭之下的,不過四十多個。book18.org

  剩下的,都是在紅霧中力竭而死——耗盡體力,人氣領域消散,被紅霧侵入體內,窒息、幻覺、內臟衰竭,然後在痛苦中死去。book18.org

  烏庭雲騎在柳羨君的背上,緩緩走過南道。他面無表情地看著那些倒在地上的屍體——有的蜷縮成一團,有的張大了嘴似乎還在渴望空氣,有的手指摳進了泥土裡,指甲都翻了過來。book18.org

  他收回目光,吩咐手下:book18.org

  「把能用的物資收了。男的屍體不用管,丟到河裡。看看有什麼覺醒奇物爆出來。」book18.org

  母騎眾沒有物資系異能者,沒有後勤系異能者,養不起俘虜。男的殺了,物資搶走——這就是他們一直以來的生存方式。book18.org

  戰鬥結束了。book18.org

  跨川橋北岸的河灘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四十多具屍體。紅霧低低地壓在地面上,像一層薄薄的裹屍布,覆蓋在那些凝固的姿態上——有人蜷縮成胎兒的姿勢,有人張著嘴似乎還在渴望空氣,有人手指摳進了泥土裡,指甲都翻了過來。book18.org

  血腥味混著河水的鐵鏽味,在空氣中凝成一股令人作嘔的氣味。book18.org

  母騎眾的騎手們已經開始打掃戰場。book18.org

  輔兵們被趕到一邊,蹲在河灘下游的一塊空地上,雙手抱頭,不敢亂動。他們知道規矩——打掃戰場的時候,輔兵不許靠近戰利品。敢伸手的,剁手。敢偷藏的,處死。book18.org

  騎手們則三三兩兩散開,在屍體間翻檢有價值的東西。book18.org

  有人從苦力屍體上扒下還算完整的鞋子,有人翻出水壺和乾糧袋,有人從炮灰營的板車上拖出幾袋還沒來得及搬走的糧食。一個瘦高的騎手蹲在一具屍體旁,熟練地掰開死者的嘴,檢查有沒有鑲金牙——還真讓他找到了一顆,用刀尖撬下來,在衣服上擦了擦血,揣進兜里。book18.org

  物資車那邊,有人點燃了剩下的幾桶水和塑料容器。火焰騰起,黑煙滾滾,把河灘上空的那片天染得更暗了幾分。book18.org

  燒掉帶不走的、毀掉沒用的——這是母騎眾一貫的風格。book18.org

  不留痕跡,不給追兵留下任何補給。book18.org

  火光映在河面上,把那些漂浮的屍體殘肢染上了一層暖色的光暈。book18.org

  二當家郭雲飛從一具屍體旁站起來,把開山刀在屍體的衣服上擦了擦血跡,環顧了一圈戰場。book18.org

  就在此時,一個騎手跑到烏庭雲面前,滿臉興奮地報告:「大哥!那邊發現了五個女人!還有六個崽子!」book18.org

  烏庭雲眉頭一挑:「女人?什麼樣的女人?」book18.org

  「挺漂亮的!都是都市女白領,皮膚白嫩,身上也沒啥傷,就是餓得有點瘦。還有幾個小孩,最大的不過八九歲。」book18.org

  烏庭雲摸了摸下巴,嘴角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帶過來。」book18.org

  很快,那五個被當作袁鑒交易籌碼的年輕寶媽,便被幾個騎手推搡著押到了烏庭雲面前。她們驚恐地擠在一起,懷中緊緊抱著自己的孩子,目光中滿是恐懼。book18.org

  最大的不過三十出頭,最小的看著才二十一二歲。正如那名騎手所說,她們雖然面帶飢色、衣衫襤褸,但五官底子都很好,皮膚也比普通難民白皙細膩許多,顯然末世前都是生活優渥的女人。末世後雖然淪落到了以身體換糧食的地步,但能被袁鑑賞中當作「精品」,也確實有幾分姿色。book18.org

  「喲呵,還真是不錯。」郭雲飛湊過來,眼睛在那幾個女人身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最前面那兩個身上——一個鵝蛋臉、柳葉眉,氣質溫婉,像是那種末世前養在深閨的全職太太;另一個瓜子臉、丹鳳眼,身段妖嬈,透著一股子成熟女人的風韻。book18.org

  韓瑩瑩和戴玉竹。book18.org

  這兩人的長相氣質在這五個女人中最為出眾,一眼就能看出來。book18.org

  「這兩個,給兩位頭領留著。」烏庭雲隨意一指,決定了她們的命運。然後他又看了一眼剩下的三個女人,「剩的你們分了吧,老規矩,玩完了處理乾淨。」book18.org

  說罷,幾個騎手走向那些女人,一把將她們的孩子奪了過來,扔到一旁。小孩尖叫哭喊著,卻被那些粗糙的大手死死按住。騎手們隨後便將那三個女人按倒在地,撕開她們身上本就破爛的衣衫,露出蒼白瘦削的身體。book18.org

  二當家和三當家帶著親信,將韓瑩瑩和戴玉竹帶到了一處廢棄的磚窯旁。book18.org

  「把她們綁上。」book18.org

  那些木樁原本是用來拴牲口的,半人高,碗口粗,表面被韁繩磨得光滑發亮。book18.org

  現在它們有了新的用途。book18.org

  兩個小弟把韓瑩瑩往木樁上一推。book18.org

  她的後背撞在粗糙的木樁表面,硌得生疼,但她不敢叫出聲。她撐著地面想要爬起來,但還沒等她站穩,一條冰冷的鐵鏈就已經纏上了她的手腕。book18.org

  郭雲飛站在她面前,手裡攥著那條鐵鏈的另一端。他用力一拉——鐵鏈收緊,把她的雙手反綁在木樁後面,手腕交疊處勒出一道深深的紅痕。book18.org

  「大王……」韓瑩瑩的聲音帶著哭腔,「我會聽話的……真的……您別綁我……」book18.org

  郭雲飛沒有理她。book18.org

  他蹲下身,抓住她褲子的腰沿,猛地往下一扯——布帛撕裂的聲音在安靜的河灘上格外刺耳。白嫩的腿根和渾圓的臀部暴露在紅霧瀰漫的空氣中,皮膚上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book18.org

  韓瑩瑩的身體劇烈地抖了一下,但她沒有反抗。book18.org

  她不敢。book18.org

  郭雲飛站起來,一手扛起她的一條腿,把她的雙腿分開,架在自己肩膀兩側。她整個人被這個姿勢懸空掛起,後背抵著木樁,只有肩膀和頭部還能勉強接觸到木樁表面。book18.org

  然後他挺身而入。book18.org

  沒有前戲,沒有潤滑,沒有任何讓她的身體做好準備的動作——那根還沾著剛才那場廝殺中濺上的血跡的肉棒,就那樣硬生生地捅進了她的身體。book18.org

  韓瑩瑩的嘴巴猛地張開,發出一聲倒吸涼氣的聲音——不是尖叫,是那種痛到極致反而叫不出聲的倒吸。book18.org

  太乾了。book18.org

  郭雲飛皺了一下眉頭。book18.org

  女人的恐懼讓她的下體異常乾澀,他的龜頭進去的時候,像是在磨砂紙上滑動。那種乾澀帶來的摩擦力,磨得他自己的龜頭也有些發疼。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看——結合處沒有愛液,只有一絲淡淡的血絲,是被強行撐破毛細血管滲出來的。book18.org

  他咧嘴笑了一下。book18.org

  「怕疼?」book18.org

  韓瑩瑩拚命搖頭,眼淚從眼角滑落:「不……不怕……大王您隨意……」book18.org

  「不怕就好。」book18.org

  郭雲飛的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光芒。book18.org

  他發動了異能。book18.org

  【鋼筋鐵皮】——D級防禦系異能,能讓使用者的皮膚變得像鐵皮一樣堅硬,刀砍不動,箭射不穿。平時他都是把這份異能用在軀幹和四肢上,來抵擋敵人的攻擊。book18.org

  但這一次,他把它用在了別的地方。book18.org

  他感覺到自己的陰莖表面泛起一層金屬的光澤——堅硬、冰冷、像一根真正的鐵棍。book18.org

  韓瑩瑩也感覺到了。book18.org

  那根原本雖然粗大但至少還是血肉之軀的東西,忽然間變得像鐵一樣硬、像鐵一樣冷。那種觸感的變化讓她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一種本能的、遠超剛才的恐懼從尾椎骨竄上頭頂。book18.org

  「不……不要——」book18.org

  她的話還沒說完,郭雲飛就挺動了腰身。book18.org

  沒有血肉之軀的溫熱和彈性,只有一根覆蓋著金屬光澤的、和鐵棍沒有區別的異物,在她的陰道內壁上來回刮擦。book18.org

  那層嬌嫩的黏膜哪裡承受得起這種折磨。book18.org

  第一下,陰道內壁就被刮破了一層表皮。book18.org

  第二下,細密的血珠從破口處滲出來,混著少量組織液,順著大腿根往下流。book18.org

  第三下,更大面積的黏膜被撕裂,鮮紅的血液開始沿著鐵棍狀的陰莖往外涌,滴落在地面上,洇開一小片暗紅。book18.org

  韓瑩瑩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著,整個身子弓成了一個蝦米。她的指甲摳進自己掌心的肉里,嘴巴大張著,卻只能發出一連串氣若遊絲的嗬嗬聲——她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飢餓和失血已經把她最後一點體力榨乾。book18.org

  「喲。」郭雲飛低頭看了看兩人結合處淌下來的鮮血,語氣裡帶著一種玩味的驚訝,「流這麼多血?我今天這算幫你重新破處了?」book18.org

  他身後的幾個騎手發出一陣粗野的鬨笑。book18.org

  韓瑩瑩已經說不出話了。book18.org

  她的頭無力地垂著,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從下巴滴落。她能感覺到那些破碎的肉塊正被龜頭的邊緣從陰道里勾出來,混著溫熱的血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淌。那種感覺不像是在被操,更像是在被一根通紅的鐵棍在體內攪動。book18.org

  郭雲飛又抽送了十幾下,直到韓瑩瑩的陰道已經被撐成了一個無法閉合的血洞,他才拔出那根沾滿鮮血的肉棒,在她臉上擦了擦。book18.org

  「沒意思。」他甩了甩手,「不經玩。」book18.org

  韓瑩瑩的身體從木樁上滑落,癱倒在地面上。她的下體在不受控制地痙攣,每抽動一下,就有一股暗紅色的血從那個破開的洞口湧出來。她側躺在地上,像一隻被踩了一腳的蟲子,蜷縮著,輕微地抽搐著,發出細碎的、幾乎聽不見的呻吟聲。book18.org

  郭另一根木樁旁,戴玉竹正在經歷另一種折磨。book18.org

  她比韓瑩瑩聰明一些。book18.org

  當兩個小弟把她拖向木樁的時候,她沒有掙扎,沒有哭喊,而是主動跪了下來,仰起臉,用一種近乎虔誠的目光看著王仁則,然後張開嘴,主動含住了他那根半軟的陰莖。book18.org

  王仁則愣了一下,隨即笑了。book18.org

  「呵,挺識相的。」book18.org

  戴玉竹含著那根東西,舌頭靈活地翻卷著,儘可能地做出各種他喜歡的動作。她的技術很好——末世前她就是個懂得如何在床上討男人歡心的女人,末日後更是把這項技能當成了生存的手段。book18.org

  她含了大約兩分鐘,王仁則的陰莖在她的嘴裡逐漸硬了起來。book18.org

  但他沒有讓她繼續含下去。book18.org

  他伸手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頭往後一拉,讓她被迫仰起臉看著他。book18.org

  「張嘴。」book18.org

  戴玉竹順從地張開嘴。book18.org

  王仁則從腰間抽出一根短馬鞭——牛皮的,鞭梢編成細辮,沾過桐油,黑亮黑亮的。他把鞭梢的一頭塞進戴玉竹的嘴裡,讓她含著。book18.org

  「咬住。」book18.org

  戴玉竹含著鞭梢,不明所以,但還是照做了。book18.org

  王仁則握著鞭柄,然後抬起腳——穿著靴子的腳——一腳踩在馬鞭的中段。book18.org

  那根鞭子被他的腳踩得往下彎折,形成了一個弧形的彎曲。而鞭梢那一頭——因為被戴玉竹含在嘴裡——在槓桿作用下猛地往上翹起,鞭梢堅硬的部分狠狠地捅進了她的喉嚨深處。book18.org

  「唔——!」book18.org

  戴玉竹的眼睛猛地瞪大。book18.org

  王仁則又踩了一下。book18.org

  鞭梢更深地捅進食道,她感覺到喉嚨里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她想吐,想咳嗽,想推開他——但她不敢。她只能弓著背,雙手撐在地上,喉嚨里發出一連串咕嚕咕嚕的窒息聲。book18.org

  王仁則看著她的表情——那種混雜著痛苦、恐懼和不敢反抗的扭曲表情——滿意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他拔出馬鞭,鞭梢上沾著一絲唾液和血絲的混合物。book18.org

  戴玉竹癱倒在地上,雙手捂著喉嚨,劇烈地咳嗽著,眼淚和鼻涕糊了一臉。她的直腸被鞭梢捅穿了——那種從內部傳來的撕裂感讓她整個人都在發抖。book18.org

  王仁則沒有等她緩過來。book18.org

  他把她翻過來,從背後進入了她。book18.org

  戴玉竹的陰道因為剛才的劇痛而劇烈地痙攣著,那種不自主的收縮和擠壓,給王仁則帶來了極大的快感。他抽送了不到三分鐘——身體猛地一僵,然後一泄如注。book18.org

  三分鐘。book18.org

  王仁則是一個秒男。book18.org

  他自己也知道這件事。book18.org

  但他不認為是自己的問題。他認為——一定是女人故意讓他快點射的,一定是她在陰道里做了什麼手腳,用了什麼技巧故意刺激他。book18.org

  他的臉色沉了下來。book18.org

  他拔出陰莖,低頭看了看戴玉竹——她還趴在地上,喉嚨里還在嗬嗬地喘著氣,根本沒注意到他的臉色已經變了。book18.org

  王仁則蹲下身,一手抓住她左邊的乳房,另一隻手抽出腰間的短刀——一刀,把那隻乳頭齊根割了下來。book18.org

  「啊——!!」book18.org

  戴玉竹終於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book18.org

  鮮血從左側胸口湧出,染紅了一大片地面。她捂著胸口,整個人在地上打滾,慘叫聲在河灘上空迴蕩。book18.org

  「叫什麼叫。」王仁則甩了甩刀上的血,「給我口硬了,再做一次。」book18.org

  戴玉竹渾身都在發抖,臉色蒼白如紙,但她不敢違抗。她掙扎著爬起來,跪在地上,張開嘴,再一次含住了那根還沒完全軟下來的陰莖。book18.org

  但她的嘴巴在發抖,牙齒控制不住地磕碰,一口咬在了王仁則的龜頭上。book18.org

  王仁則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book18.org

  「你他媽——」book18.org

  他後退一步,抓起地上的長矛——那根還沾著楊邵奇血跡的長矛——一矛捅進了戴玉竹的胸口。book18.org

  矛尖從她的後背穿出,釘進了她身後的泥土裡。book18.org

  戴玉竹的身體猛地一僵。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看胸口插著的那根長矛,又抬頭看了看王仁則,嘴巴張了張,似乎想說什麼。但湧出來的只有大口大口的鮮血,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在地上。book18.org

  她的身體抽搐了幾下,然後不動了。book18.org

  王仁則拔出長矛,在她的衣服上擦了擦血跡。book18.org

  「媽的,浪費了。」他嘟囔了一句,轉頭看向旁邊——韓瑩瑩還蜷縮在地上,奄奄一息。book18.org

  雲郭雲飛已經對韓瑩瑩失去了興趣。book18.org

  他走到烏庭雲面前:「大哥,柳羨君借我用一下。」book18.org

  烏庭雲看了他一眼,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book18.org

  他翻身下馬——或者說,從柳羨君的背上下來——拍了拍那匹女警母馬的脖子:「去吧。」book18.org

  柳羨君乖順地低下頭,鼻腔里發出一聲低沉的哼鳴,表示服從。book18.org

  郭雲飛接過韁繩,翻身騎上了柳羨君的背。book18.org

  她的身體比普通牝馬更加結實有力——畢竟她本身就是異能者,被【牝馬】技能強化後,更是成了一匹萬里挑一的寶駒。book18.org

  郭雲飛拍了拍她的馬臉:「好馬,走。」book18.org

  柳羨君邁開步伐,朝著韓瑩瑩的方向走去。book18.org

  馬蹄——不,是腳趾偶蹄化的手掌和腳掌——踩在泥地上,留下一個個淺坑。柳羨君的膝蓋微微彎曲,腳掌繃直,用前腳掌著地行走,姿態和真正的馬一模一樣。book18.org

  在【牝馬】異能的改造下,她的腳趾已經完全偶蹄化了。指甲增厚、變形、融合,形成了一個類似馬蹄的角質結構。她的跟腱被拉長,小腿肌肉變得更加發達,骨盆前傾,脊柱彎曲成一個更適合馱載的弧度。book18.org

  她已經不完全是一個「人」了。book18.org

  她是一匹真正的母馬。book18.org

  柳羨君低下頭,看了看蜷縮在地上的韓瑩瑩。book18.org

  那雙眼睛曾經是滿倉縣治安局最銳利的眼睛——她用它辨認過無數犯罪分子,用它尋找過失蹤的孩子,用它瞄準過人販子的後腦勺。book18.org

  現在那雙眼睛是空洞的。book18.org

  它看不到一個正在流血的女人。book18.org

  它只看到地上有一團東西,擋在了主人要走的路前面。book18.org

  郭雲飛拉了拉韁繩,用靴跟輕輕踢了一下柳羨君的肋部:「走。」book18.org

  柳羨君的蹄子抬了起來——book18.org

  在那短暫的幾毫秒里,她的大腦深處似乎有什麼東西動了一下。book18.org

  那是一種殘存的、已經被壓制到幾乎不存在的意識碎片——來自那個曾經叫「柳羨君」的女警官。那個曾經為了追一個犯人從三樓跳下去摔斷腿的柳羨君,那個曾經救過五個被拐賣孩子的柳羨君,那個曾經發誓要保護弱者的柳羨君。book18.org

  那個柳羨君,在這一瞬間,似乎想要停下來。book18.org

  但郭雲飛在她屁股上抽了一鞭。book18.org

  啪。book18.org

  清脆的鞭聲在河灘上炸開。book18.org

  柳羨君的大腦瞬間變成了一片空白。book18.org

  所有的思考、所有的猶豫、所有殘存的人性——都在那一鞭之下煙消雲散。book18.org

  她的蹄子落了下去。book18.org

  踩在韓瑩瑩的胸口上。book18.org

  那對白嫩飽滿的乳房,在蹄子的重壓下——先是變形,然後是裂開,雪膩的乳脂從破口處溢出來,混著鮮血,染紅了一大片地面。book18.org

  韓瑩瑩的身體猛地弓起,嘴巴大張,發出一聲無聲的嘶吼。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因為劇痛而縮成針尖大小。book18.org

  柳羨君的蹄子又抬起來,又落下。book18.org

  踩在同一位置。book18.org

  這一次,胸骨斷裂的聲音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河灘——咔嚓。book18.org

  韓瑩瑩的胸腔凹陷下去一個大坑。斷裂的肋骨刺穿了肺葉和心臟,鮮血從她的口鼻中湧出,像噴泉一樣汩汩地往外冒。book18.org

  她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幾下,喉嚨里發出一連串嗬嗬的、像是漏氣一樣的聲音。book18.org

  然後不動了。book18.org

  郭雲飛騎在柳羨君背上,低頭看了看那具已經不成人形的屍體,面無表情地拉了拉韁繩,調轉方向。book18.org

  「下一個。」book18.org

  郭雲飛沒有再看她一眼。book18.org

  剩下的三個女人也沒有逃脫同樣的命運。book18.org

  她們被分給了三個在剛才戰鬥中「立功」的騎手。book18.org

  手法大同小異——輪姦、虐待、虐殺。book18.org

  有人被勒住脖子活活操死,有人被割開喉嚨在失血和窒息中死去,有人被拴在馬尾上拖行了幾十米,腦袋撞在石頭上開了瓢。book18.org

  慘叫聲和求饒聲此起彼伏,在河灘上空迴蕩了大約半個時辰。然後,一聲接一聲地停歇了。book18.org

  最後一個女人斷氣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那輪猩紅的殘月掛在天幕正中,投下的光線把整個河灘染成一片曖昧的暗紅色。book18.org

  屍體橫陳。book18.org

  鮮血滲進泥土,把一大片河灘染成了黑褐色。book18.org

  烏庭雲站在河邊,背對著那片屠殺現場,面朝著好水川流淌的水面。河水在月色下泛著暗紅色的光,像是流淌的血。book18.org

  身後傳來腳步聲。book18.org

  郭雲飛走到他身邊,把開山刀插回腰間的刀鞘里。book18.org

  「大哥,清點完了。糧食夠吃一整年,還繳了幾把弩和一些零碎物資。」book18.org

  「人呢?」book18.org

  「男的都處理了。女人……都處理了。」book18.org

  烏庭雲點了點頭。book18.org

  「那個鑑定師呢?跑了?」book18.org

  郭雲飛撓了撓頭:「好像是跟著莊小賢往北道跑了。」book18.org

  「算了。」烏庭雲轉過身,「這幾個人本來就是意外之喜。我們的目標,是許坤的糧隊。」book18.org

  他頓了一下,目光落在北道那片濃密的紅霧中——那裡是時代潮流廣場庇護所的方向。book18.org

  「不過……那個營地的領主,倒是有點意思。能拿出四十多個覺醒奇物來鑑定……家底不小啊。」book18.org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說道:book18.org

  「派人去跟悟色和尚那邊通個氣。就說——跨川橋我們拿下了,五天後,隨時可以配合他們進攻。」book18.org

  郭雲飛點了點頭,轉身去安排人手了。book18.org

  烏庭雲最後看了一眼河灘上那一片狼藉——燃燒的物資車冒著黑煙,屍體橫陳,鮮血浸透了泥土。book18.org

  然後他翻身上馬——騎上了柳羨君的背。book18.org

  「走。」book18.org

  母騎眾的隊伍開始撤離河灘,朝著紅霧深處走去。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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