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牧畜人】(18-19)book18.org
作者:L仙人book18.org
2026/07/24 首發於第一會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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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鄒明堂的抉擇book18.org
時代潮流商場二樓像一隻被剜去了眼球的眼眶--黑暗,空洞,死寂。 紅霧遮蔽了本就微弱的猩紅月光。那些曾經照亮過貨架和廣告牌的落地玻璃窗,如今被從外麵糊上了厚厚的泥漿和布條,據說是為了防止紅霧滲透和夜裡異獸看見燈光。但這層泥糊也把最後一絲天光擋在了外面,讓二樓幾乎陷入了永夜。 唯一的幾處光源,是一樓入口崗哨那盞掛在鐵架上的應急燈--昏暗的橙色光暈只能照亮三五步遠--以及遠處巡邏營周統領的府邸里,一扇窗戶中透出的、豆粒大小的燭光。那燭光在黑暗中搖搖晃晃,像一隻垂死掙扎的螢火蟲。book18.org
黑暗的賣場中央空地上,密密麻麻地擺滿了大大小小的紙盒。空調紙箱、冰箱紙箱、洗衣機紙箱--有的豎著放,有的橫著倒,有的被割開了門洞,有的用膠帶粘連成兩室一廳的格局。紙箱與紙箱之間只留下勉強能側身通過的縫隙,像一片低矮的、用瓦楞紙搭成的貧民窟。這是巡邏營隊員們的家--如果那些紙箱也能被叫作「家」的話。book18.org
除了當初約定好歸屬於巡邏營的那點糧食配給,李元浩讓手下將一切生活物資都徵調走了。衣服、被褥、玩具、桌椅、鍋碗瓢盆--只要能拿走的東西,全被搬上了樓。就連賣場兩側商鋪的捲簾門和玻璃門都被拆了帶走,只留下一排黑洞洞的鋪面,像被拔光了牙齒的嘴巴,大張著,露出空蕩蕩的口腔。那些鋪位里原來還剩下一些貨架和模特,如今也被拆得七零八落,只剩下幾根斷腿的鐵架歪倒在地,在黑暗中絆人的腳。book18.org
鄒明堂躺在一個棺材大小的空調紙盒裡面。紙盒的長度剛好夠他伸直腿,但寬度不夠翻身--每次側躺,手肘都會撞到紙板壁,發出沉悶的「咚」的一聲。紙板已經被他的體溫和汗漬浸得有些發軟,散發出一股潮濕的紙漿味和人體味混合的酸臭。book18.org
旁邊就是妻子冉瑩。book18.org
她正背對著他,蜷縮在紙箱的另一側,身體幾乎貼著紙板壁,像是在用盡全力拉開和他之間的距離。她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T恤--那是末日前他們逛商場時買的,打折貨,胸前印著一隻褪了色的卡通熊,如今那隻熊只剩下一團模糊的輪廓,像被水泡過的報紙上的照片。book18.org
她已經一天沒跟他說過話了。book18.org
鄒明堂知道什麼原因。她不說,他也知道。她在用這種沉默的、無聲的抗議,來埋怨他當初的選擇。那是一種比吵架更折磨人的方式--吵架至少還有聲音,還有解釋的機會。而沉默像一堵牆,你敲不碎,也翻不過去。book18.org
如果當初沒有選擇來投奔周統領……而是選擇接受領主的統治的話…… 他在腦子裡把這個假設翻來覆去想了無數遍,像一條被困在滾輪里的倉鼠,跑得精疲力盡,卻始終在原地。book18.org
妻子和女兒就可以住進中層的單人公寓里。那裡雖然談不上舒適--畢竟是末世--但好歹是一間有門的房間。有相對隱私的空間,不用在紙箱裡做愛時屏住呼吸,怕被隔壁的人聽見。每天還能輪到二十分鐘的「日光配額」--到六樓的天台上,曬一曬那輪猩紅殘月散發出來的詭譎光線。雖然那光不像末日前真正的太陽,但至少是光,照在臉上還有些溫度的。不像這裡--這裡的光只有黑暗和燭光之間那點微不足道的區別。book18.org
無聊了,還能到六層的「商業街」逛逛。商業街那裡有女奴營的人開設的各種店鋪,瑜伽館、麻將館、按摩館、理髮店、寵物店等等,服務比末世前好多了,給出一點物資都能夠在那裡當女皇了。book18.org
這樣一比,自己選擇的日子簡直不是人過的。book18.org
這裡不但生活物資稀缺,還充斥著因為犯罪被從上層流放的囚犯,以及周統領那位義兄從外面收留來的野心家和亡命徒。book18.org
那些人大部分是單身漢。book18.org
窮凶極惡的單身漢。book18.org
周統領說,他們和自己一樣,有著高尚的情操,不願被那個荒淫的領主奴役,想要憑本事在這末日裡為自己打出一條活路來。這套說辭鄒明堂當初是信的--或者說,他願意相信。因為不相信的話,他就沒法說服自己當初那個決定的正確性。book18.org
但現在,他信得沒那麼踏實了。book18.org
那些「有著高尚情操」的單身漢們,確實給巡邏營帶來了不少「生活上的不便」--這是周統領的委婉說法。直白點的說法是:前幾日,一個巡邏營戰士的女眷在黑暗的過道里被三個外來者拖進了沒有門的消防通道。事後那三個男人被抓住,周統領將他們流放進了紅霧--公平合理,無可指摘。但那個女人受到的傷害不會因此消失,那個戰士眼裡的光也不會因此重新亮起來。book18.org
而且,刑懲只能嚇阻,不能預防。誰也不知道這樣的事情會不會落到自己頭上--尤其是冉瑩,她每天睡前都會用一塊從紙箱上撕下來的瓦楞紙板擋在紙箱的「門口」,再用鞋帶捆住。鄒明堂問她這是在幹什麼,她說「防賊」。他沒告訴她的是,那塊紙板連三歲小孩都擋不住,它唯一的作用,大概就是給心裡那一點可憐的安全感聊作慰藉。book18.org
太多的單身漢擠在這片本就不大的生存空間裡,讓本就侷促的環境更加不堪。原本分配給巡邏營戰士們過夫妻生活的那幾個隱蔽角落--樓梯拐角的陰影里、消防門後面的平台上、甚至女廁所里用貨架圍出來的一個小隔間--如今都被這些不安定分子占據了。他們也不避諱人,有時甚至故意發出很大的聲響,像是在宣告這塊地盤換了主人。book18.org
於是巡邏營的戰士們現在只能像鄒明堂一樣--等妻子背過身去,縮在紙箱裡,在黑暗中無聲地解開褲腰,攥著那根半軟不硬的東西,腦子裡想著末日前手機里存著的那些畫片,草草完事,然後用紙巾擦乾淨,把紙巾團成一團,塞進紙箱角落裡的一個塑料袋裡。整個過程不能發出聲音,不能碰到妻子,不能讓她察覺--因為那太丟人了。book18.org
鄒明堂今天連那個心思都沒有。book18.org
他躺在紙板上,睜著眼睛,看著頭頂那片漆黑--紙箱的上蓋被他和冉瑩的體溫蒸出了一些細小的水珠,在黑暗中看不見,但他知道它們在那裡,就像他知道冉瑩醒著一樣。book18.org
女兒睡在他們腳那頭--一個更小的紙箱,是原來裝電磁爐的盒子,裡面鋪了幾件舊衣服。他聽見女兒的呼吸聲,均勻而綿長,孩子還沒有學會為生存發愁,這是不幸中的萬幸。book18.org
如果當初沒有選擇這條路……book18.org
這個念頭又浮上來了。像水裡的屍體,按下去,又浮起來。book18.org
鄒明堂不由得想到了自己曾經的學員,他們就是這樣選擇的,雖然他們的妻女已經進入了奴隸營,他們休假的時候也可以和他們妻子過上正常的夫妻生活。他們的妻女也沒有全被那個荒淫的領主徵調上去淫玩,畢竟這裡女人太多了,那個領主再怎麼荒淫也玩不過來。book18.org
他太愛妻子了。愛到一想到她可能會被別人碰一根手指頭,胸口就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喘不上氣來。他根本無法接受她有一絲一毫被別人占有的可能性--哪怕只是想一想,都像有人拿鈍刀在他心口上來回鋸。book18.org
進了女奴營,身子就是領主的所有物了。這是規矩。而且除了那個荒淫的領主,還有勛貴子弟--那些跟著領主最早起家的老兄弟們,手裡有權,眼裡有欲,看上了哪個女奴,只要不鬧出人命來,領主通常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甚至雜役營里那些饑渴了半輩子的男人,也會在輪休的時候湊錢找一個最便宜的女奴泄火--他們管這叫「打牙祭」。book18.org
自己手下就有著三個因為強姦女奴被發配過來的囚犯,他們被巡邏營的兄弟稱呼為「賊配軍」,大家都看不起這樣的人。他們比那個領主更可惡,起碼那個領主還知道給女奴營發食物,而他們只會仗著身體優勢欺負女人,下次任務自己就準備讓這幾個雜碎死在異獸嘴裡。book18.org
在這樣一個秩序崩塌的末世,讓妻子離開自己的保護,無疑是將一塊肥肉丟進狼群里--被啃到不剩骨頭,連渣都不會剩下。book18.org
只有自己這個蠢笨的妻子,根本不明白這樣的道理!book18.org
從小嬌生慣養長大,十指不沾陽春水。她不知世間險惡,不知道一個漂亮女人在末世里獨自面對一群飢餓的男人意味著什麼。她只知道現在日子苦--吃的是干炒麵粉,睡的是紙箱子,連水都不夠喝。她抱怨,她鬧脾氣,她用沉默懲罰他。book18.org
黑暗中,鄒明堂側過身,目光落在妻子的背影上。book18.org
那件露臍衫--還是末日前在奢侈品店買的,米白色,棉質的,洗過幾次之後變得柔軟貼身。此刻衫擺卷上去一截,露出腰側一片晶瑩白嫩的肌膚。在這幾乎無光的黑暗裡,那片肌膚亮得驚人,光滑得像一面鏡子,哪怕只有一絲微光,也能在上面映出模糊的輪廓。她的腰線收得很窄,脊椎的凹陷處形成一道淺淺的溝,順著脊背延伸下去,消失在短褲的邊緣。她的皮膚有一種瓷器般的質感--細膩、光潔、幾乎沒有毛孔。那是養尊處優了二十多年才能養出來的肌膚,是在這末日裡比任何奇物都更稀缺的東西。book18.org
他已經快一個星期沒有碰她了。book18.org
身下那根東西不爭氣地硬了起來,頂著褲襠,脹得發疼。他咽了口唾沫,喉嚨乾得發緊。猶豫了片刻,他還是忍不住伸出手,從她衣擺底下探進去,手指觸到那截光滑的腰肢--觸感溫熱,柔膩,像一塊被體溫焐熱的玉石。book18.org
冉瑩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扭了一下腰,用手掌啪地打在他的手背上,把那隻作怪的手從衣服里抽了出去。book18.org
「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那事情。」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但語氣里的不耐煩像一把碎石子,硌得他耳朵生疼。book18.org
鄒明堂的手僵在半空中,指尖還殘留著她皮膚的溫度。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想道歉,想解釋,想說「我就是想抱抱你」--但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他只是嘆了口氣,把手縮回來,擱在自己胸口上。book18.org
那聲嘆息在黑暗中沒有得到任何回應。book18.org
他知道是自己對不住妻子。沒能給她更好的生活條件,讓她跟自己在這暗無天日的紙箱裡吃苦。她本來可以住在樓上--有窗戶,有月光,有相對乾淨的被褥。她本來不用每天和一群渾身汗臭的單身漢擠在同一層樓里,連上廁所都要結伴而行,怕被人堵在門口。她本來不用……book18.org
他閉了閉眼睛,不再往下想了。book18.org
但腦子並沒有因此安靜下來。book18.org
一個念頭像水底的泡泡一樣,從他意識的深處浮上來--義嫂余白鳳曾經向他提過一個建議:成為元熙主子的密探。book18.org
他需要將義兄周濟行蹤和安排彙報給那位大人。book18.org
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book18.org
這意味著他要背叛義兄周濟--那個在他走投無路時收留了他,給他一口飯吃、一個紙箱睡、一份巡邏差事的男人。那個拍著他的肩膀說「兄弟,跟著我干,咱們在這末世里堂堂正正活出個人樣來」的男人。那個他真心實意叫過「大哥」的男人。book18.org
也意味著他要背叛自己的理想--當初選擇來巡邏營,不就是因為不想屈從於那個荒淫領主的統治,不想讓自己的妻女淪為玩物,想要憑本事堂堂正正地活著嗎?如果做了密探,他和那些為了半塊餅乾就出賣靈魂的「龜奴」有什麼區別? 巡邏營的兄弟們最看不起的就是這種人。他們管那些給上層通風報信的人叫「龜奴」--縮頭縮腦,鬼鬼祟祟,靠舔主子的屁眼換一口殘羹冷炙。如果有人發現他是密探,他會被堵在某個黑暗的角落裡活活打死,然後屍體被扔進紅霧裡,連個水花都濺不起來。book18.org
可是……book18.org
他側過頭,看了一眼身邊那個背對著他的身影。冉瑩的呼吸已經平穩下來了,大概是睡著了。露臍衫的下擺還是卷著的,那片白嫩的腰肢在黑暗中像一截月光,刺得他眼睛發酸。book18.org
元熙主子是女人。女人不會淫人妻女。成為她的下屬,至少能換來一份庇護--只要不是那個領主本人盯上,自己的妻子和女兒,在正常情況下就是安全的。 元熙會讓她們成為後勤女官,這樣她們雖然登記在女奴營地,卻屬於元熙主子的雇員,根本不怕那些勛貴,每天只需要在女奴營做一些管理工作,只需要接觸女人,就能夠領到一個治安員正兵的糧餉,這樣的生活就是自己目前想要的。 他不忍心讓深愛的妻子繼續跟著自己受苦。book18.org
他躺在紙板上,睜著眼睛,盯著頭頂那片漆黑,看了很久很久。book18.org
最終,他還是決定起身。book18.org
他跟自己說,大不了成為密探後,自己擺爛不好好乾活就是了。他絕對不會做對不起義兄周濟的事情--絕不出賣他,絕不泄露巡邏營的布防情報,絕不做任何傷害巡邏營兄弟的事。他只不過是……要通過這個辦法,給妻女爭取好一點的生活條件罷了。僅此而已。book18.org
他輕輕地掀開紙板,從紙箱裡爬出來。動作很輕,沒有發出聲響。冉瑩沒有醒。他在黑暗中站了一會兒,辨認了一下方向,然後邁開步子,朝著賣場西側走去。book18.org
賣場兩側有一家叫「森木皮鞋」的店鋪--招牌已經拆了,捲簾門早就被徵調走了,只剩下黑洞洞的門口和一排空蕩蕩的鞋架。他穿過店鋪,繞到後面的儲貨間。儲貨間不大,只有幾平方米,牆角堆著一些廢棄的鞋盒和碎紙屑,空氣里瀰漫著皮革和灰塵的陳舊氣味。最裡面是一扇小門,通向商場外圍的玻璃幕牆--那扇幕牆外側有一道狹窄的維修平台,可以從那裡通過外立面攀爬上三樓。 這是巡邏營的兄弟們偷偷摸索出來的通道--平日裡用來逃避周統領的查崗,偶爾也用來和樓上的流鶯做些見不得光的交易。沒有人知道這條通道的存在,至少巡邏營以外的人不知道。book18.org
鄒明堂推開小門,冷風裹著一股紅霧特有的鐵鏽味撲面而來。他站在維修平台上,抬頭向上看--三樓的窗戶離他大約三米多高,窗沿下方綁著一根麻繩,繩頭垂到二樓的位置,被一塊突出的裝飾檐遮擋著,從地面上根本看不見。 他伸手抓住繩子,按照約定的暗號,在玻璃上重重敲擊了三下--咚、咚、咚。book18.org
聲音在空曠的商場外立面迴蕩了兩秒,然後歸於沉寂。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頭頂傳來輕微的響動--三樓的窗戶被從裡面推開一條縫,一根更粗的麻繩從窗口垂了下來,繩尾繫著一個鐵鉤,鉤子上掛著一盞沒有點亮的煤油燈--這是表示「安全,可以上來」的信號。book18.org
這個荒淫的領主非常提防巡邏營的人。在三樓入口的地方安排了十多個治安營的人守門,領隊的什長還配了一把手槍--那是整個庇護所里為數不多的幾把熱武器之一。巡邏營的人沒有上面簽發的通行證,根本無法通過那道門禁。所以鄒明堂只能用這種見不得光的方式,繞過所有哨卡,像壁虎一樣貼著外牆,一寸一寸地爬上去。book18.org
他拽了拽繩子,確認綁結實了,然後雙腳蹬著牆面,開始往上攀爬。book18.org
三米多的高度,他用了不到半分鐘就爬上去了。翻進窗戶的時候,他注意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不是因為累,而是因為緊張。這是他第一次做這種事。他知道這不會是最後一次。一旦上了這條路,就沒有回頭的地方了。book18.org
三樓的走廊里空無一人。這層樓是儲物層,堆放著從下面徵調上來的生活物資--成箱的衣物、綑紮好的被褥、摞成小山的鍋碗瓢盆。空氣里瀰漫著樟腦丸和舊布料的氣味。book18.org
從三樓往上,到五樓之間,基本都是酒店式公寓。這裡的過道比二樓明亮一些--牆上每隔幾步就插著一根蠟燭,燭火在玻璃罩里安靜地燃燒,投下一團團晃動的暖黃色光暈。地面上鋪著地磚--雖然有些已經碎裂了,但至少是地磚,不是瓦楞紙。空氣也比下面乾燥,沒有那股揮之不去的霉味和汗臭味。book18.org
而且沒有治安營的人盤查了。book18.org
鄒明堂壓低帽檐,快步穿過走廊。偶爾有人迎面走來--壓低聲音交談的宵禁巡邏隊,裹著外套匆匆走過的住戶,端著一盆髒水去傾倒的女傭--但沒有一個人多看他一眼。在這個庇護所里,只要你不表現得慌張可疑,沒有人在意你是誰。book18.org
他很快來到五樓。book18.org
這裡的景象和前幾層截然不同。走廊兩側的牆角下,每隔幾步就站著一個女人。她們有的靠在牆邊,有的坐在小馬紮上,有的倚著門框。年齡參差不齊--從看起來不到二十的年輕姑娘,到眼角已經爬上細紋的中年婦人。穿著也各異--有人穿著還算體面的連衣裙,有人裹著髒兮兮的軍大衣,有人乾脆只穿一件弔帶背心和一條短褲,露出大片露在空氣中的皮膚。book18.org
她們是流鶯。book18.org
站街女。book18.org
這裡是庇護所最大的皮肉交易場所,女奴營的糧食配給根本不夠每日生存,那些考不上女官、沒有營生、也沒有固定男人養的女人就會來這裡賣身。治安營的士兵,雜役營的工人,偶爾還有像他這樣從下層偷渡上來的巡邏營成員,都是這裡的顧客。book18.org
這裡沒有女官管理,街道十分混亂無序,接頭地點就隱藏在這裡。book18.org
黑色勁裝,貼身彈力面料,袖口紮緊,褲腳收進短靴。梳一條低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和兩道斜飛入鬢的眉。面容清秀冷峻,看著十八九歲的模樣。她站在門邊,目光像探照燈一樣掃過走廊兩端,然後落回鄒明堂身上。book18.org
「今天來例假了,不接客。」聲音冷淡。book18.org
鄒明堂清了清嗓子,壓低聲音:「我不是來喝茶的,我是來送茶葉的。」 流鶯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兩秒,側身推開門,下巴微微一揚。book18.org
流鶯看了他一眼,帶他進了安全屋。book18.org
安全屋裡面非常空曠,沒有什麼家具,除了床就是一張類似於治安局審理犯人辦案桌子,兩邊各有一把椅子,桌子上面放著一盞老舊的煤油燈。book18.org
流鶯點燃煤油燈後,鄒明堂才徹底將安全屋看清,除了剛才進來的正門。在這間公寓後面還有一扇隱蔽的後門,房間周圍還鑽有射擊孔洞,顯然是一個專業安全屋。book18.org
「我是余白鳳介紹過來的,想成為元熙大人密探。」坐到了辦案桌對面,鄒明堂不由有些緊張,仿佛自己是個犯人一般。book18.org
「你不會以為『神鳥』能插手元熙大人的人事安排吧?」流鶯的聲音不急不緩,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她只能讓你見到我而已--僅此而已。book18.org
她微微前傾,手肘擱在桌面上,十指交叉,下巴擱在手背上:「我們這裡不收庸才。」book18.org
鄒明堂面色一沉,緩了口氣才道:「鄙人不才--末世前曾獲豐城古拳法傳承人、豐城武校特聘教授、明悟堂拳館館主。末世後受周統領賞識,任巡邏營什長一職。」book18.org
「有點意思。」流鶯的語氣鬆動了一點,「但也只是有點意思。」book18.org
她站起身,走到房間中央的空地上。先活動了一下脖子--向左轉到底,停頓兩秒,再向右轉到底,發出輕微的咔咔聲。然後擴了擴肩膀,轉過身來面對鄒明堂,雙腳分開與肩同寬,膝蓋微屈,雙手自然垂在身側。book18.org
「試試身手?」book18.org
不等鄒明堂回話,她已經動了。book18.org
雙手撐住審訊桌邊緣,整個身體騰空翻越--黑色身影掠過煤油燈的光暈,帶起的微風讓燈焰猛地向一側傾斜,滿屋的暗影像被撕扯的布匹一樣扭曲。她在空中完成一百八十度翻轉,落地時膝蓋微屈,緊接著像壓縮的彈簧一樣彈射而出,直逼鄒明堂正面。book18.org
動作優雅得像一隻黑豹。book18.org
鄒明堂嗅到一股混合的氣息--肥皂味,鐵鏽味,火藥味--那是經常擦拭武器、經常在金屬和硝煙環境中活動的人身上才會留下的味道。屬於真正殺手的味道。book18.org
他本能地向右側身躲避,右手虛握成拳,左臂橫在胸口,擺出防禦起手式。即使營養匱乏,他的身形依然矯健--重心沉穩,腳步紮實。book18.org
「不錯,躲開了。」book18.org
流鶯的聲音貼著他的耳廓響起。她手指間夾著一片極薄的刀片,掠過他臉頰側面--動作快而輕,像裁紙刀的刀鋒滑過紙張邊緣。book18.org
一絲刺痛。溫熱的液體從臉頰上淌下來,順著下頜線滴到領口上。book18.org
「豐城古拳?」她向後躍開兩步,重新拉開距離,半張臉被煤油燈照亮,半張臉隱在黑暗中,「讓我見識見識。」book18.org
鄒明堂深吸一口氣,雙腳緩緩調整步伐,站定馬步。他閉上眼睛不到半秒--讓心神沉下來,把煤油燈的噼啪聲、門外的說話聲、自己的心跳聲,全部屏蔽在意識之外。book18.org
就在那半秒的空隙里--流鶯已經捕捉到了。book18.org
她如鬼魅般欺近。沒有繞圈,沒有試探--直取中路。膝蓋頂向他腹部,角度刁鑽,帶著前沖的慣性,像一頭髮力的獵豹將全身重量凝聚在一點。book18.org
鄒明堂瞳孔驟縮。來不及後退,只能收腹側轉--用側腰硬接這一記頂擊的部分力道,同時右肘下砸試圖壓制她的腿勢。book18.org
她的小腿肚撞在他腰側--力道比他預想的沉得多,像撞上一根包了橡膠的鐵棍。他踉蹌了半步,馬步鬆動。book18.org
緊接著,她另一隻腳掃了過來--低位的、貼地的掃腿,精準地掃在他支撐腳的腳踝上。book18.org
鄒明堂重心已偏,來不及調整--腳踝被掃中,整個人向側面傾倒。他用手掌撐了一下地面,勉強沒有完全倒下,但姿勢已經全亂了。book18.org
「太慢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再次在他耳邊響起--他不知道她是怎麼轉到這個位置的。她俯身湊近他耳畔說話,呼出的熱氣拂過他的耳廓。手指第三次划過他胸前--這次她刻意放慢了速度。刀尖隔著衣料,從鎖骨下方開始,沿著胸大肌的輪廓緩緩滑動,經過胸口正中,到右胸外側。力度剛好輕到不足以劃破皮膚,但重到能讓布料下的汗毛根根豎起。book18.org
她在展示精準度。book18.org
鄒明堂咬牙。他在她收手的那個瞬間--那個表演結束後的自我滿足的瞬間--抓住了空隙。book18.org
左腳猛然踏地,腰胯轉動,全身力線從腳底傳達到肩肘--一記橫肘,帶著身體旋轉的加速度,直撞向流鶯肋部。沒有任何花哨,沒有任何保留--最純粹的一擊制敵。book18.org
然而流鶯只是輕輕一笑。book18.org
她整個身體像被風吹動的柳條一樣向後彎曲--後仰幅度超過正常人的腰部柔韌極限,脊柱像一根被緩緩拉彎的竹片--讓鄒明堂的肘尖堪堪擦過她胸前的衣料,差了不到半寸。book18.org
她借著後仰的慣性,單手撐地,腰部一擰--整條腿像鞭子一樣甩了上來。不是踢,不是蹬--是騎。胯部精準地落在他肩膀上,雙腿從他頸側交叉鎖住,整個人像纏上樹幹的蟒蛇一樣盤在了他身上。book18.org
鄒明堂感覺脖子一緊--她的雙腿交叉鎖住了他的頸部和左臂,膝蓋內側卡在他鎖骨上方,小腿在背後交疊,腳跟扣進腰窩。她體重壓在他肩頭,迫使他單膝跪地。book18.org
「認輸嗎?」她的聲音從上方傳來,甜美中帶著冰冷的穿透力。book18.org
鄒明堂試圖掙扎--左手被鎖在兩人身體之間使不上力,右手夠不到她的任何要害。他想站起來,但她的重心壓得很巧,每一次發力都被她的體重和角度化解,像一拳打在水裡。book18.org
他從未經歷過如此詭異的處境--拳術名家,被一個看似嬌小的女子鎖死在身下,動彈不得。book18.org
更糟的是--隨著她每一次細微的動作--調整重心時腰肢的微擺、鎖緊雙腿時膝蓋的收攏、呼吸時腹部的起伏--兩團柔軟的臀肉隔著薄薄的黑色勁裝,碾磨在他寬闊的胸膛上。book18.org
這哪裡是考核。book18.org
這是某種更隱秘的試探。book18.org
「哦?這就是你的極限了?」流鶯俯視著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故意扭動了一下腰肢--幅度不大,但足夠讓兩人之間的摩擦變得更加明顯。book18.org
「聽說豐城古拳最講究『氣血相合』--可你現在這副模樣,怕是連最基本的心法都忘了怎麼運轉了吧?」book18.org
她的話語像一根冰錐,刺入鄒明堂已經混亂的意識。理智告訴他應該掙脫--可身體卻比意志誠實了太多。他感受到她的體溫隔著衣料傳來--以及自己身體某個部位正在發生的、不受控制的變化。book18.org
流鶯自然也感受到了。book18.org
那根熱乎乎的鐵棒--隔著他的牛仔褲和她的瑜伽褲--正戳在她大腿上。硬挺,滾燙。book18.org
「有意思。」她低聲說。修長的手指划過他漲紅的臉頰,沿著下頜線滑動,停在下巴處,兩根手指捏住他下巴,微微向上抬,強迫他與她對視。book18.org
「看來余白鳳說得沒錯--你確實是個矛盾體。既想堅持自己的信仰,又無法忍受誘惑。」book18.org
她稍稍抬高了一些臀部,但仍保持著壓制的姿態:「告訴我,鄒館主--此刻你在想什麼?是想辦法反擊擺脫我,還是在幻想著什麼別的東西?」book18.org
房間裡瀰漫著一種粘稠的氛圍。煤油燈的火焰在玻璃罩里安靜地燃燒,兩個人的影子投在對面的水泥牆上--一個高大的剪影半跪在地上,另一個纖細的身影騎在他肩頭,兩道影子交織成一個難以分割的形狀。book18.org
鄒明堂的臉上燒得滾燙,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和脖頸。他試圖集中精神運勁掙脫,卻發現體內的氣血早已紊亂。流鶯身上散發出的溫度透過衣料滲進他的皮膚,攪得他根本無法靜心。末世以來,他在紙箱裡熬過無數個寒冷漫長的夜晚,身邊躺著妻子卻不能碰--所有的慾望都被壓抑著、堆積著,此刻被一個年輕女人的身體壓在身下,那些被壓抑的東西像決堤的洪水一樣衝垮了他。book18.org
「你這小丫頭,亂說什麼……」他開口,聲音沙啞得連自己都吃了一驚,「我怎麼可能是那種人--只是巡邏營物資緊缺,這些天都沒吃飽過--」 流鶯唇邊的笑意加深了:「食物短缺?物資緊缺?不是那樣的人?」她每重複一句,就扭動一次腰肢。「那戳著我屁股的那根東西--那麼有力氣。看起來不像沒吃飽啊。」book18.org
她說著,調整了一下坐姿--兩瓣臀肉隔著衣料,在他堅硬的胸肌上畫了一個緩慢的圈。book18.org
這個動作連她自己都有些意外--她向來對男人不假辭色。但眼前這個男人身上有一種特殊的氣質--不是拳法有多好,也不是身材有多健壯--而是那種明明身陷困頓卻不肯低頭認輸的倔強。即使在最屈辱的姿態下,他的眼神里依然有東西在燃燒。book18.org
這激起了她的好奇。book18.org
鄒明堂扭過頭不去看她--那張臉離他太近了,近到能數清她的睫毛。他在心裡默默回憶小時候練拳時背的口訣--起勢、沉肩、墜肘、含胸、拔背--試圖用最枯燥的東西壓下身體里涌動的熱流。book18.org
「既然你說是因為飢餓……不如我們來做個小測驗?」流鶯俯身湊近,鼻尖幾乎碰上他的鼻尖,「如果你能在接下來的測試中堅持一刻鐘,並重新掌握主動權--我就承認你有資格見元熙大人。」book18.org
她伸出一根食指,輕輕點了點他因充血而微微突起的喉結--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暴露了他無法掩飾的緊張。book18.org
「怎麼樣,敢不敢賭?」book18.org
鄒明堂的喉結又滾了一下。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沙啞低沉:「輸了如何,贏了又如何--先說清楚。」book18.org
流鶯輕笑出聲。那笑聲清脆,像銀鈴在空曠的房間裡迴蕩,卻又帶著一絲邪氣。她緩緩挺直腰身,雙手撐在他肩頭,讓兩人之間拉開了一點距離。book18.org
「真是個謹慎的男人。也是--能在這個亂世活到現在的人,都不會輕易相信別人的承諾。」book18.org
她伸出一隻手,指尖輕輕撥開他被汗水黏在額前的碎發:「很簡單--輸的人,要答應贏家提出的一個要求--無論是什麼。」book18.org
她刻意加重了「無論是什麼」這四個字。book18.org
「至於贏了……」她故意拉長尾音,「你可以獲得接近元熙大人、在她手下做事的機會。你的妻子和女兒,會被元熙大人庇護--不用考試,直接成為後勤女官。你本人每天獲得定量的高級物資配給。」book18.org
她停了一下,另一隻手滑到他胸口上:「當然--如果你贏了,我還會告訴你一個秘密--關於你妻子冉瑩的秘密。」book18.org
鄒明堂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瞬--瞳孔微縮,下頜收緊,連呼吸都停滯了半秒。book18.org
流鶯感受到了他那一瞬間的僵硬,滿意地笑了:「怎麼,心動了?」她再次俯身貼近,距離近到幾乎貼上他的嘴唇,「那就--賭一把?」book18.org
妻子怎麼了?book18.org
這四個字像一枚釘子,釘進了鄒明堂的大腦深處。他想到冉瑩--此刻應該躺在二層的紙箱裡,背對著他,沉默地懲罰他。他走的時候沒有叫醒她,沒有告訴她要去哪裡。他唯一知道的是--自己絕對不能失去她。book18.org
「好。」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我答應你。」book18.org
流鶯嘴角的弧度又擴大了一些。她鬆開雙腿的鎖扣,從他肩膀上翻身而下--動作輕盈,落地無聲。book18.org
然後她做了一件鄒明堂完全沒有料到的事。book18.org
她跪了下去。book18.org
不是被打倒後的跪,不是屈服式的跪--而是服侍式的、溫順的、低姿態的跪。雙膝併攏,小腿貼地,臀部擱在腳後跟上,腰背挺直,雙手規規矩矩放在大腿上。她仰起臉,用那種混合著恭敬和挑逗的眼神看著他,像女奴在等待主人的指令。book18.org
「愣著幹什麼?」她歪了歪頭,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耐煩--但跪姿沒有變,標準得像教科書配圖,「坐回去。」book18.org
鄒明堂不明所以,退了兩步,重新坐回那張木椅上。book18.org
流鶯跪著往前挪了兩步--膝蓋在地面上移動,黑色瑜伽褲和水泥地面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一直挪到他胯前。然後她低下頭,伸出舌頭,用舌尖挑開他牛仔褲的拉鏈頭,用牙齒--那兩顆虎牙--鉤住拉鏈頭,緩慢地、一寸一寸地將拉鏈咬開。book18.org
金屬拉鏈齒依次分離,發出細密的「嘶--」聲。book18.org
一股濃烈的男人腥臊味撲面而來--汗味、氨味、精液乾涸後的腥味--像一堵無形的牆升騰起來。book18.org
流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她的表情不是厭惡--而是一種近乎貪婪的滿足。她閉上眼睛,像是在品味一道陳年烈酒,讓那股氣味充滿鼻腔,滲入肺葉深處。她感覺到陰道深處泌出一股溫熱的液體,浸濕了內褲襠部。book18.org
她試圖用牙齒咬住褲腰邊緣幫他把褲子脫下--但牛仔褲太緊了,咬了兩次都沒咬住,反而因為用力過猛,虎牙在粗糙的牛仔布上颳了一下,拉得牙齦一陣酸痛。book18.org
她皺了皺眉,放棄了這個嘗試。book18.org
「站起來。」book18.org
鄒明堂站起來。book18.org
流鶯伸手解開他牛仔褲的紐扣,雙手拽住褲腰兩側,用力往下一拉--牛仔褲從臀部滑下,堆疊在腳踝處。露出一條灰藍色的純棉平角內褲--大腿內側的位置布料已經洗得發白起毛,前襠處有一塊顏色明顯深於周圍的區域,那是尿液乾涸後留下的黃色漬跡,還有一枚硬幣大小的、泛著淺白色的精斑痕跡。book18.org
她的目光在那塊精斑上停留了片刻。book18.org
然後她伸出手--先是隔著內褲握住了那根已經半勃的莖體,感受了一下輪廓和尺寸--然後指尖勾住內褲邊緣,往下一拉。book18.org
那根東西彈了出來。book18.org
暗紫色的龜頭暴露在煤油燈光下,表面的皮膚覆蓋著一層淺白色的污垢,冠狀溝處積了一圈灰白色的包皮垢。柱身上青筋盤虯,即使沒有完全勃起,長度和粗度也已經相當可觀。book18.org
流鶯俯下身。book18.org
她沒有遲疑,沒有用任何清潔用具--直接張開嘴,將那沾滿污垢的龜頭整個含進口中。book18.org
鄒明堂的大腦在那一瞬間短路了。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這個女人--剛才還在和自己纏鬥的女人,像刀鋒一樣凌厲的女人--此刻正跪在他胯下,檀口含著他最私密的部位。她的嘴唇緊緊裹著他的莖冠,舌尖正靈活地清理著冠狀溝處積存的污垢,仔細得像認真擦拭銀器的女傭。 他感覺到她的舌尖在那些積垢上反覆掃過,將白色的、帶酸味的分泌物一點點剝離、捲走、咽下。然後她開始慢慢地、小心地含入更深--一寸一寸--直到整個龜頭完全沒入溫熱的口腔,抵在上顎柔軟的黏膜上。book18.org
那種被濕潤、溫熱的口腔包裹的感覺--鄒明堂的大腦嗡嗡作響。book18.org
他想起紙箱裡妻子的背影--背對著他蜷縮在紙箱另一側,均勻平穩卻不帶任何溫度的呼吸。book18.org
而此刻,一個陌生的年輕女人正跪在他腿間,用舌頭伺候著他骯髒的下體--她的表情不是忍耐,不是厭惡--而是享受。book18.org
流鶯含著他的前端,緩緩抬起眼睛,從下往上看著他。看到他那張因震驚而呆滯的臉,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即使含著東西,那個弧度依然清晰可見。 她吐出他的龜頭--發出「啵」的一聲輕響--然後用手指輕輕擼動著柱身,另一隻手揉搓著下方垂著的囊袋:「剛才不是說自己不是那樣的人嗎?現在怎麼不說了?」book18.org
她重新低下頭,張大了嘴,將一整根緩緩吞入。頭部前後移動,模擬著最原始的律動。每一次深入都觸及喉嚨深處--喉部肌肉在那一瞬間收緊,包裹住最敏感的前端,帶來極致的壓迫感。每一次退出,嘴唇都緊緊箍著莖身,像一隻無形的手,從根部一路握到頂端。book18.org
鄒明堂感覺自己快要瘋了。book18.org
理智告訴他應該制止--他是有妻子的人,他是來談正事的--可是身體卻毫無保留地回應著。她的口技不只是熟練--她知道什麼時候該用舌尖輕點,什麼時候該用嘴唇包裹,什麼時候該加大吸吮的力度。book18.org
她的頭部前後晃動著,發梢掃過他的大腿根部,帶來一陣細微的癢意。 「唔……你的味道真濃……」她鬆開口,大口換氣,嘴唇上沾著一層亮晶晶的唾液。她伸出粉嫩的小舌,沿著青筋暴起的柱身自下而上緩緩舔過--龜頭根部、柱身中段、再到頂端--然後舌尖停在馬眼處,輕輕打轉,一圈,兩圈,三圈,最後用力按壓了一下。book18.org
鄒明堂的腰猛地一顫。book18.org
一股強烈的射精慾望從小腹深處閃電般竄起。他連忙深呼吸試圖壓制--但一個星期沒有釋放的身體實在太敏感了,像一個乾渴太久的人突然看見水源,根本無法從容控制飲用的速度。book18.org
七八分鐘。book18.org
他只堅持了七八分鐘。book18.org
一股濃稠的白濁液從馬眼處猛地噴出,直射入流鶯口腔深處。緊接著第二股、第三股--量多而濃稠,帶著積蓄一個多星期的黏稠度和溫度。book18.org
流鶯被這突如其來的爆發嗆了一下--一部分液體涌到喉嚨口,她條件反射地咳嗽了一聲。白色濁液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滑落,滴在黑色勁裝上,在深色布料上留下一道蜿蜒的白色痕跡。book18.org
她用手背抹了抹嘴角,低頭看著手背上那道白色痕跡,眼神里閃過一瞬不滿。 「怎麼才七分鐘?」她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在椅子上的鄒明堂。她伸手捏住他臉頰--力道不小,指尖陷入他臉頰的肌肉里--強迫他抬起頭來看她。book18.org
「你知道嗎--領主大人最短也要玩四十分鐘。興致上來了,能把一個女人玩暈過去。」book18.org
鄒明堂的臉上像是被扇了一巴掌。剛剛發泄完的虛脫感還沒散去,一股羞恥感就像滾水一樣涌了上來。book18.org
「我--我前天出任務了--沒有休息好--再給我一次機會。」book18.org
「再給你一次機會?」流鶯冷笑一聲,鬆開了手,退後半步,雙臂抱在胸前,「你以為這是什麼?慈善機構?」book18.org
鄒明堂的臉色暗淡了下去。他不知道這個女暗哨接下來要提出什麼要求來羞辱他--按照賭約,輸的人要答應贏家提出的任意一個要求。book18.org
但流鶯沒有立刻提出要求。她站在原地看了他幾秒鐘--目光在他漲紅的臉上停留了片刻,又滑到他依然半硬的胯間。那根剛剛發泄完還沒有完全軟下去的東西正歪在一邊,沾著她嘴角滴落的口水。book18.org
然後她走近一步--手指搭在勁裝前襟上,一顆一顆地解開扣子。book18.org
第一顆,領口鬆開,露出鎖骨。第二顆,鎖骨下方那片白皙的肌膚露了出來。第三顆,第四顆--每解開一顆,都像是在拆除一道防線。book18.org
黑色勁裝從肩頭滑落,堆疊在手肘處。book18.org
她的上身只剩一件極薄的膚色內衣--類似運動抹胸的短款,剛好包裹胸部下緣,露出平坦緊緻的小腹和清晰的馬甲線。腰部收得很窄,和胯部的曲線形成一個流暢的沙漏形。book18.org
鄒明堂發現自己無法把目光從她身上移開。book18.org
「怎麼了--正經的鄒館主--這就看傻了?」流鶯輕笑著,手指停在腰間最後一個扣子上,「我還以為你會更有骨氣一些。」book18.org
她注意到了他眼中一閃而過的掙扎:「還在糾結和周濟的那點兄弟情誼?真是愚蠢的男人--看你那無知的傻樣。你妻子的事情,也不是不可以告訴你……」 她故意拖長了尾音,然後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知道了這個秘密--你或許就不會再糾結了。」book18.org
妻子怎麼了?鄒明堂的腦海里浮現出冉瑩的臉--但那層霧氣越來越厚,直到完全遮蔽了那張臉。他被慾望吞噬了。book18.org
「那就讓我看看--」他站起身來,身高優勢完全顯現--高出她整整一個頭,寬闊的身形投下一大片陰影,「所謂上層人,到底有什麼樣的手段。」 他伸出手--粗糙的、布滿老繭的手掌--抓住她腰間最後一顆扣子,用力一扯。扣子崩飛出去,彈在水泥牆面上,發出清脆的叮的一聲,滾落到黑暗中。 黑色勁裝徹底敞開。book18.org
內衣底下--那一對渾圓飽滿的乳房在煤油燈光下呈現出柔和的象牙白色,飽滿挺立,表面光潔無瑕。乳暈顏色很淺--淡淡的粉褐色--乳頭小而挺,此刻微微充血勃起。book18.org
鄒明堂的呼吸變得更加粗重。book18.org
他一把將她翻轉過去--大手握住她後頸,將她壓向審訊桌的桌面。她胸口貼上冰冷的桌面,煤油燈的火焰晃動了一下。book18.org
她趴在桌上,回頭看他。book18.org
鄒明堂沒有再多說一句話。他撩開她瑜伽褲的邊緣,將整條褲子和內褲一起扯到大腿中段--露出渾圓的臀部曲線和那已經被蜜液浸得濕潤的入口。book18.org
他沒有任何前奏的延長--腰身一挺,整根沒入。book18.org
流鶯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吟--聲音里混合著被填滿的充實感和被占據的征服感。這就是鄒館主的陽具嗎?和其他男人也沒什麼區別--不過他那結實的腹肌壓在自己背上,硬邦邦的,壓得好舒服。book18.org
她的雙腿微微分開一些角度,昂起後背--仿佛要將整個人融進他的身體里。 「呵……你閉眼乾嘛?」她回頭瞥了他一眼,「堂堂拳術大師還要耍這種滑頭?」book18.org
鄒明堂不理她。這次他自己把控節奏--讓陽具在那溫熱的腔道內完全勃起,慢慢地體驗這具嬌軀的緊緻。似乎比妻子的彈性更好--整個肉穴緊緊地箍著他,水也出得很快,輕輕抽插便像潤滑劑一樣自動供給。book18.org
「不理我?還真是高冷。」流鶯柔軟的腰肢完全扭了過來,抖動著雪乳嬌喘道,「我的身材可是專門改造過的--就是為了應付你們這些自以為把持得住的男人。」book18.org
鄒明堂悶哼一聲--確實,流鶯的蜜穴正像一張貪婪的小嘴,緊緊吸附著他的莖身。那種緊緻感遠超他的想像--溫暖潮濕的甬道不斷收縮蠕動,像是有無數條細小的舌頭在同時舔舐著他的每一寸皮膚。book18.org
「怎麼?這就受不了了?」感覺到體內的陽具突然停止了動作,流鶯嘲諷道。她故意收緊下體--引得鄒明堂差點失守。book18.org
鄒明堂咬緊牙關,雙手掐住她的腰肢,開始緩慢抽送。每一次都勢大力沉--幾乎完全抽出,再狠狠貫入到底。啪啪的撞擊聲響徹整個房間,混合著嘖嘖的水聲。book18.org
「啊……輕點……」每次都被插到花心的流鶯嬌弱地呻吟起來。那種刺激太強烈了--像觸電一樣的酸麻感從子宮頸蔓延到整個盆腔,她試圖收緊肌肉重新奪回控制權,卻發現身體不聽使喚了。book18.org
「你居然耍陰招--你還是個男人嗎?」book18.org
鄒明堂不辯解。他感受著她顫抖的蜜穴--知道她此刻需要的是什麼。他捂住她嘰嘰喳喳的小嘴,下身開始加速抽送。流鶯被迫承受著猛烈的撞擊--津液從指縫中溢出,巨乳隨著節奏劇烈搖晃,每一次撞擊都將她向前推去,又被他的手臂拉回。book18.org
鄒明堂的呼吸越發粗重,手掌大力揉捏著那對豐滿的乳房,在白皙的肌膚上留下鮮紅的指印。book18.org
流鶯渾身一顫--發出一聲壓抑已久的尖叫--全身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大量溫熱的液體從兩人交合之處噴涌而出,濺濕了地面。book18.org
「哈啊……不要……太快了……」她無力地說著,玉手胡亂拍打著鄒明堂的手臂,卻沒有半點威懾力。高潮的餘韻讓她的蜜穴瘋狂收縮,死死絞住體內的入侵者。book18.org
鄒明堂也被這突如其來的緊緻刺激得頭皮發麻--他沒想到這小丫頭外表強硬,身體卻如此敏感。他暫時停下動作,享受著肉壁蠕動按摩的快感。book18.org
「這就去了?」他睜開眼睛看著她,低聲笑道。book18.org
流鶯羞憤地瞪了他一眼,卻因為高潮的餘波而渾身發軟。她咬著下唇,不想再發出聲音。book18.org
鄒明堂緩緩抽出依然堅挺的肉棒,看著癱軟在桌上的流鶯。此刻的她與方才判若兩人--精緻的妝容有些花了,長發凌亂地披散著,紅腫的雙唇微微張開,胸前兩點嫣紅上還殘留著激情的痕跡。book18.org
「結束了?」她喘息著問。book18.org
鄒明堂沒有回答。他蹲下身,抓住她頭髮迫使她仰起頭,開始快速套弄自己的肉棒--粗長的柱身上還沾著她分泌的蜜液。book18.org
流鶯愣住了:「你……你想幹什麼?」book18.org
「沒看到雞巴還硬著嗎?」book18.org
「不要……」她虛弱地推拒著,卻發現身體軟得連抬手臂的力氣都沒有。 鄒明堂已經到達了極限。他低吼一聲--滾燙的白漿噴射而出,盡數灑在流鶯精緻的臉龐上。濃稠的液體掛在她的睫毛上、鼻樑上、嘴唇上,順著下頜線緩緩流淌下來。book18.org
流鶯呆呆地躺著,任由那些東西流淌下來。她從未想過--覺醒異能後的自己,會輸給一個普通人。應該是自己玩弄他才對……怎麼會這樣?book18.org
「我通過你的私人測試了嗎,小丫頭?」鄒明堂找回了場子,語氣裡帶著一絲得意。book18.org
這條可惡的公狗--明明只是自己的奴僕--居然敢這麼無禮地對待主人。 但流鶯還算守信用。她艱難地站起身,用手背擦拭臉上的痕跡:「很好--你通過了我的私人測試。你現在有資格知道我的代號了--我叫『青鳥』。你以後就是我手下的密探了。」book18.org
「就叫『鼴鼠』吧。」book18.org
「什麼?為什麼余嫂子叫『神鳥』,你叫『青鳥』,我叫『鼴鼠』?」鄒明堂臉色一沉,「不行,要換一個--叫『地龍』,或者『暗蛟』。」book18.org
「切,虛榮的男人……就叫你『地龍』好了。」青鳥瞥了他一眼。book18.org
「對了--你不是說要告訴我關於我妻子的秘密嗎?」book18.org
青鳥沒有說話,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然後從腰間暗袋裡掏出一沓照片--用橡皮筋捆著--甩手扔在桌上。book18.org
照片散開。book18.org
鄒明堂接過照片,整個人如遭雷擊。book18.org
照片上的畫面讓他血液逆流--那是他朝思暮想的妻子冉瑩,此刻正赤裸著身體,以一種屈辱的姿勢匍匐在地,而在她身後的是那個該死的身影,他的義兄周濟的兒子,自己的義侄周邵武。book18.org
第一張照片中,冉瑩跪在地上,修長的脖子上戴著一個紅色的項圈,金色的狗鏈子牽在周邵武手中。她低垂著頭,烏黑的長髮遮住了表情,但從那熟悉的身形可以看出,她確實是鄒明堂的妻子。項圈上還掛著一個小牌子,寫著『母狗瑩』幾個字。book18.org
第二張照片的角度更刁鑽--冉瑩四肢著地,被訓練著爬行,周邵武站在她身後拿著皮鞭,每當她動作稍慢就會落下一下。她白皙的翹臀上有新鮮的鞭痕,卻沒有任何反抗的跡象。book18.org
第三張顯示的是用餐時光。冉瑩趴在地上進食,面前是放在地上的餐盤,而周邵武悠閒地坐在沙發上,手中遙控器可以隨時給予獎勵或是懲罰。book18.org
第四張最為淫靡--她被命令戴著尾巴肛塞,模仿狗撒尿的姿勢。鏡頭特意對準了她濕潤的下體,那裡流淌著屬於另一個男人的白濁。book18.org
鄒明堂的手在顫抖。這些照片不僅記錄了肉體的屈服,更摧毀了他的驕傲。那個曾經只屬於他的女人,如今心甘情願地淪為別人的玩物。照片中新添加的各種道具--口球、乳夾、振動棒、拘束帶,每一件都在訴說著她墜落的速度有多快。book18.org
「最新這張是你妻子在你前天你出任務時拍的。」青鳥挑釁的從指著最後抽出一沓照片,遞到了鄒明堂面前「她學會自己擴張了,為了討好周少爺,什麼都願意嘗試呢。」book18.org
鄒明堂死死盯著照片上妻子茫然的眼神,那裡面有羞恥、有順從、有麻木,唯獨沒有了曾經的純真。book18.org
鄒明堂的手指微微發抖,一張張照片展現在眼前,每一張都在撕裂他的心臟。 第五張照片中,冉瑩正跪在周邵武腳下,虔誠地親吻著他的腳趾。她仰起頭,臉上帶著痴迷的神色,口中含糊不清地念叨著什麼。仔細看去,她的眼角眉梢都染上了不屬於以往的情慾,那是種病態的依戀。book18.org
第六張照片里,她正主動將跳蛋推進自己的後庭,動作熟練得令人心痛。旁邊的桌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玩具,看得出使用頻繁。她的表情不再是被迫的痛苦,而是一種扭曲的期待。book18.org
第七張更為刺目--冉瑩赤身裸體地坐在梳妝檯前,正在給自己化妝。她的裝扮妖艷而下賤,口紅塗抹得格外鮮艷。鏡子裡映出她滿足的笑容,那是鄒明堂從未見過的表情。book18.org
第八張是深夜拍攝的。她蜷縮在周邵武懷中,像只得到主人寵愛的小寵物般蹭著他。她懷裡抱著的不是鄒明堂送的娃娃,而是周邵武送給她的新玩具--一個巨大的黑色按摩棒。book18.org
第九張最為殘酷--照片中的冉瑩正跪在地上,雙手高舉過頭,做出祈求的姿勢。她的大腿內側寫滿了侮辱性的詞彙,而她臉上卻帶著幸福的淚珠。她正在懇求周邵武賜予她『獎賞』,哪怕明知那可能是更多的折磨。book18.org
青鳥指著第十張照片,「這是你妻子主動要求拍攝的。她說想保存這份美好回憶。」book18.org
照片中的冉瑩穿著婚紗,卻刻意弄得破爛不堪。她在婚禮現場--那裡應該是她和鄒明堂舉行婚禮的地方,擺出了下流的姿勢。她臉上的笑容那麼燦爛,那是真心實意的快樂。book18.org
第十一張,也是最後一張。冉瑩跪在鏡子前,鏡子上寫著「母狗瑩最愛邵武主人」。她正用口紅在鏡子上寫下什麼,仔細辨認是「請原諒我不乖的那天」。她的手腕上有輕微的勒痕,那是自願被捆綁的證明。book18.org
「她每天都在進步呢。」青鳥輕蔑地笑了,「從最初的抗拒,到被動接受,再到現在的主動索取。你教她的那些矜持,在這裡統統沒用了。」book18.org
鄒明堂的手指深深嵌入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流下。他的妻子,那個曾經只屬於他的純潔女子,就這樣一步步沉淪在義侄的調教之下。最可怕的是,她是心甘情願的。book18.org
「還有什麼想問的嗎?」青鳥漫不經心地整理著頭髮,「比如她最喜歡的玩法是什麼,或者她私下裡是怎麼稱呼你丈夫的?」book18.org
「這不可能!」鄒明堂嘶吼著將照片摔在地上,雙手因為憤怒而顫抖。 青鳥慵懶地倚靠在一旁,剛剛歡好後的媚態還未褪去:「怎麼,不相信?我辦公室還有昨天新的照片呢,你要不要欣賞一下啊?你那位賢惠的妻子,現在過得可滋潤了。」book18.org
「不可能,冉瑩她只是作為醫療志願者,去上層看護受傷的巡邏營兄弟,她…」鄒明堂無力的辯解,知道最後他自己都不知道怎麼解釋。book18.org
「你為什麼不問問治安營的人,問問他們上面有給巡邏營簽發過醫療通行證嗎?」青鳥依靠到了鄒明堂的身上,用手指在他胸口打著圈道:「或者問問你那些受傷的兄弟,你們不是義氣相投,想要合夥推翻領主的統治嗎?這樣過命的交情,你有什麼不能問的?」book18.org
想到底層的爾虞我詐和相互傾軋,自己要是敢露出一點風聲,明天就會成為所有人的笑話,自己和底層的那些傢伙不過是不得已在一起抱團取暖而已。 青鳥退後一步,赤足踩在照片上:「周邵武對你妻子可真是情有獨鍾啊,每天都'寵愛'她,嘖嘖。」book18.org
鄒明堂感覺天旋地轉,他寧可相信這是個陷阱,是青鳥編造的謊言。可照片上的細節太過真實--那是妻子特有的胎記,那是只屬於他們兩個人的記憶。 『為什麼告訴我這些?』他的聲音沙啞。book18.org
青鳥輕笑:「因為你現在是我手下,而我需要確保你的忠誠。與其讓你活在幻想中,不如讓你看清真相。你那位好義兄,表面上維護你,實際上卻任由兒子凌辱你的妻子。」book18.org
她走近鄒明堂,縴手撫摸著他的臉:「現在你知道了吧?你所守護的一切,其實早就不存在了。」book18.org
鄒明堂雙拳緊握,關節咔咔作響:「周濟!」book18.org
「喲,還念著他呢?」青鳥諷刺道,「要不要我現在就帶你去找你那個寶貝義侄?據說他最近學會了新花樣,把你妻子調教得更好了。」book18.org
每一個字都如同鋼針扎在鄒明堂心上。他的世界觀在這一刻徹底崩塌--義兄的背叛,兒子的墮落,妻子的淪陷,一切都指向同一個事實:他守護了這麼久的東西,從來就不曾存在過。book18.org
「所以呢?」他慘笑一聲,「你想讓我做什麼?」book18.org
青鳥滿意地點點頭:「這才是明智的選擇。記住,鄒明堂,從今往後你的命是元熙大人的了。」book18.org
「好!」青鳥從貼身暗格中取出一個密封良好的玻璃瓶--琥珀色的焦黃色液體,在燈光下閃爍著奇異的光澤。book18.org
「這是什麼?」book18.org
「通天乳汁--用特殊方法提取的異能者分泌物,混入了我的體液。喝下去之後,你就能通過意念連接到我。」book18.org
她將瓶子扔給鄒明堂--後者穩穩接住,掂了掂重量,內心猶豫。book18.org
「放心--我不會隨便查看你的想法。除非你主動聯繫我,否則我只是個被動的接收方。」book18.org
她頓了頓:「記住--在沒有接到我的通知之前,不要隨意出入上層區域。」 鄒明堂默默點頭。book18.org
「日常事務不要親自處理--聯繫神鳥就好。至於更重要的事情……」她目光變得深邃,「六樓雲沐足道的孫巧老闆娘--她是我們的人。必要的時候可以直接找她。記住暗號--『雲雨初歇,鴻雁南飛』。」book18.org
鄒明堂將玻璃瓶收好,準備離去。book18.org
臨走前,青鳥又補充了一句:「哦對了--建議你今晚就開始服用。劑量不用太多--一滴就夠了--每滴可讓你保持三天的異能連接。剩下的可以長期存放。」book18.org
第十九章義妹秘書的工作彙報book18.org
猩紅月光透過薄薄的蠶絲被,為被窩裡的世界鍍上一層艷麗的紅光。book18.org
李元浩側臥著,懷裡摟著一具微涼的軀體。元珠的身子和母親柳韻截然不同--母親溫熱柔軟,像一團剛出籠的糯米糰子,抱在懷裡暖洋洋的;而元珠天生體涼,皮膚緊實光滑,像一塊被溪水沖刷了千年的寒玉,抱在懷裡有一種涼絲絲的、光滑的觸感。在末世這種類似於藍星秋天的微涼氣溫下,裹著被子抱著元珠,頗有一番冰火兩重天的滋味--胸口是溫熱的,懷裡是冰涼的,兩種溫度在蠶絲被下交織,形成一種奇異的舒適感。book18.org
「真是一條粘人的臭狗!」book18.org
輕薄蠶絲被下,元珠緩緩抬起身子。她用手肘撐在李元浩的胸口上,下巴擱在手背上,歪著頭看他,烏黑的長髮散落在光裸的肩頭,在暗紅色的月光里泛著一層柔光。book18.org
她身無寸縷地跪坐在他腿上。兩個可愛的小腳丫搭在他身體兩側,貝殼般白嫩的腳趾俏皮地陷在天藍色綢面的被單里,隨著她身體的微微擺動,腳趾一屈一伸,在被面上壓出一個個小小的凹坑。她纖細的小手捏著他已經縮成一團的肉棒,輕輕擼動著外層的包皮--動作懶洋洋的,像在把玩一件無聊的小玩具。book18.org
猩紅月光透過薄薄的蠶絲被,為她光裸的身體鍍上一層朦朧的紅色光暈,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如同放在展櫃中的精美藝術品--不是活人的膚色,而是某種經過精心雕琢的、半透明的瓷器質感。book18.org
那對小巧玲瓏的乳房挺立在胸前。渾圓飽滿,卻又不失少女的青澀感--像兩枚剛剛開始發育的花苞,精緻而脆弱。她的乳暈是淺粉色的,只有銅錢大小,中間點綴著兩粒櫻色的蓓蕾,在微涼的空氣中驕傲地站立著,像兩顆剛被晨露打濕的草莓尖。book18.org
他的視線不由自主地下移。book18.org
潔白平坦的小腹下方--修剪整齊的三角地帶呈現出一種精心打理過的痕跡。一小撮烏黑的陰毛被梳理成規整的方塊狀,邊緣分明得讓人懷疑是否用了尺子量過。那過分工整的造型與她的天然嫵媚形成一種強烈的反差--上半身是少女的青澀與柔美,下半身卻呈現出一種經過刻意修飾的、帶著裝飾意味的性感。 李元浩喉結滾動,感覺口乾舌燥。book18.org
「看什麼看?」元珠歪著頭,嘟著小嘴看他,輕哼一聲,「就知道使喚人。」 這幾天,李元浩每天晚上都把元珠當抱枕摟著睡覺。睡前的最後一個固定環節,是他稱之為「握固」的儀式--按照養生館醫師的說法,每日用手緊緊抓住並擠壓肉棒,能夠固本壯陽。李元浩覺得這個說法很有道理,但他不用自己的手--他安排了人肉抱枕元珠,用她的「螯口穴」來幫助自己完成這項工作。book18.org
「幫我舔舔~」李元浩一邊摸著元珠白皙的大腿,一邊開口請求道。指尖在她大腿內側的皮膚上緩緩滑動--那裡的皮膚細膩光滑,像一段被揉軟的綢緞。 「我可不是自願的。」元珠露出一個無可奈何的表情,翻了個白眼--但那白眼翻得毫無力度,更像是撒嬌。book18.org
儘管嘴上這麼說,她還是順從地伏下身子,順勢趴在他腿上。這個姿勢讓她不得不仰頭看著他--倒給了李元浩一個絕佳的觀察視角:從上方看下去,能看到她光潔的脊背線條、凹陷的腰窩、以及臀部隆起的圓潤弧線。book18.org
「別這樣看我。」元珠察覺到他的視線,臉頰微微泛紅,兩團紅暈從顴骨蔓延到耳根。book18.org
李元浩按著妹妹的後腦勺,迫使她低頭:「幫幫我。」book18.org
元珠瞥了一眼那處--那根半軟的肉棒正歪在一邊--撇了撇嘴:「每次都這樣。」book18.org
話雖抱怨,她還是乖順地張開了嘴。先是伸出粉嫩的舌尖,沿著龜頭的輪廓輕輕舔舐了一圈--像在試探水溫--然後慢慢張開嘴,將整個前端含入口中。 濕潤溫熱的口腔包裹住他的那一瞬間,李元浩舒服地嘆了口氣,脊背放鬆地陷進床墊里。他的手輕柔地撫摸著妹妹的發頂,指尖穿過她烏黑的髮絲,偶爾撥弄一下她小巧的耳垂。book18.org
「技術越來越好了。」他低聲說。book18.org
「少廢話。」元珠抬眼瞪他--嘴裡含著東西,那一眼的殺傷力大打折扣--但她不捨得鬆口。她賣力地吞吐著,頭部前後擺動的幅度逐漸加大,發梢掃過他的大腿根部,帶來一陣細微的癢意。book18.org
她感受著口中之物逐漸脹大、變硬--從半軟的狀態重新勃起,撐滿了她的口腔。book18.org
片刻後,李元浩拍了拍她的頭:「行了,該進去了。」book18.org
元珠吐出已經徹底勃起的肉棒--發出「啵」的一聲輕響--然後向上爬到李元浩懷裡。她抬起腰肢,將那朵含苞待放的花穴對準哥哥腫脹的性器,用青蔥般的玉指扶住莖身,對準自己的入口,小心翼翼地將龜頭塞入花徑當中。book18.org
兩人同時發出一聲低吟。book18.org
「慢點……今天做多了,下面有點干。」元珠倒吸一口氣,雙手撐在李元浩胸前穩住身形。她的眉頭微微蹙起--那不是疼痛的表情,而是一種被撐滿的、略帶不適的適應感。book18.org
「咚--咚--咚--」book18.org
不合時宜的敲門聲響起。book18.org
還沒等李元浩回應--門就被直接推開了。book18.org
進來的是當值的田小荷--元珠新配的侍女。她是元珠的同學兼閨蜜,上次巡邏隊出任務時在廢墟里撿到的倖存者。原來的侍女連可欣已經被元珠玩殘了--每天看著她血淋淋的身子影響性慾--李元浩就給她換了一個。book18.org
田小荷站在門口,看到床上的場景,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張了張嘴,卻什麼都沒說出來。book18.org
她身後跟著另一個人。book18.org
「誰啊?」李元浩不悅地掀開被子,裸露的上半身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他皺著眉頭看向門口。book18.org
「元浩哥!」一個女聲從田小荷身後傳來--語氣恭敬,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book18.org
孫佳怡從田小荷身側走出來,在門口跪了下來--雙膝併攏,額頭抵在地板上,姿態端正得像經過專門訓練。book18.org
她是媽媽柳韻認的乾女兒。曾經的女鄰居女主播六人團裡面的一個,末世後被那個叛徒關龍破了身子。在媽媽柳韻被貶為童思雅的女奴之後,她沒有遭到株連--被元熙姐姐收留,在那邊當了一個伺候女官,日子一直混得不錯。book18.org
就著門縫透進來的微弱光線,李元浩看見她的裝扮--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紅色的旗袍。book18.org
那是母親柳韻的旗袍。book18.org
大紅色的緞面,領口和袖口滾著金色的邊,前胸繡著一朵盛開的牡丹。旗袍的剪裁很貼身,將她纖細的腰身和飽滿的臀部曲線勾勒得一覽無餘--那是一件非常有女人味的衣服,穿在媽媽身上是一種成熟的、豐腴的風韻,穿在孫佳怡身上,則多了一種年輕女子刻意模仿成熟韻味的生澀感。book18.org
李元浩的目光在她身上多停了兩秒。book18.org
他吞了一口口水,轉頭對站在一旁發獃的田小荷吩咐道:「把門關上。」 田小荷如蒙大赦,連忙退出房間,從外面拉上了門。門鎖發出咔嗒一聲輕響。 李元浩抱著元珠--那根還插在她體內的肉棒沒有抽出來--他調整了一下姿勢,懶散地靠在床頭。元珠倒也配合,順勢趴在他胸口,像一隻慵懶的貓,下巴擱在他鎖骨上,一動不動。book18.org
「去桌上把簡報給我拿過來。」他對跪在門口的孫佳怡說。book18.org
「是。」book18.org
孫佳怡站起身來,走到房間角落的書桌前。桌上堆著一摞文件--手寫的、列印的、甚至還有幾張皺巴巴的煙盒紙,上面用原子筆寫滿了歪歪扭扭的字。她將文件整理好,又從抽屜里翻出一個手電筒--按了兩下開關,確認電量充足--然後一手夾著文件,一手握著手電筒,走回床邊。book18.org
她在床沿站定,猶豫了一下,聲音輕柔地問道:「元浩哥……要我伺候您批閱嗎?」book18.org
她說著,釉紅色的嘴唇微微張開--像是還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book18.org
李元浩沒有立刻回答。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懷裡乖巧的元珠,又看了看床邊這個穿著母親旗袍的義妹。說實話,經歷了最初那幾天的新鮮勁之後,他現在對處理這些繁雜的公文毫無興趣--只有厭惡和不耐煩。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誰偷了誰的糧食,誰打了誰的女人,哪個角落需要維修,哪個崗哨需要補充人手--讓他感覺自己不是一個末日領主,而是一個居委會老大爺。book18.org
「嗯。」他毫無情緒波動地哼了一聲。book18.org
這時候扣扣眼前這個義妹的騷穴和屁眼,也比看簡報有意思。book18.org
孫佳怡得到許可,開始脫鞋。book18.org
她先脫下了紅色的繡花鞋--鞋面是紅色的緞面,鞋頭繡著一朵小小的金色蓮花。肉色的絲襪包裹著她白皙的玉足,在室內昏暗的光線中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她的腳趾修長而勻稱,像鋯石般晶瑩--上面塗著鮮紅的指甲油,和她身上的紅色旗袍形成呼應。book18.org
她將脫下的繡花鞋併攏放好,鞋尖朝外,整齊地放在床邊地板上。然後又整理了一下旗袍下擺--深吸一口氣,聲音裡帶著一絲緊張和期待:「元浩哥……那我上床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先是抬起一條腿,跨到床上--由於旗袍的高開叉設計,在她抬腿的時候,整條雪白的大腿從開叉處完全暴露出來,從大腿根部到膝蓋,再到被肉色絲襪包裹的小腿,一路延伸到腳踝--在李元浩面前展露無遺。肉色絲襪包裹下的小腿肌肉隨著動作微微繃緊,勾勒出一道優雅流暢的曲線。book18.org
膝蓋碰到床沿後,她用手扶著床邊,小心地支撐起身體,笨拙地爬上了床。那動作帶著一種刻意的、經過排練的優雅--像一隻初次登台的小貓,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地踩在指定的位置上,生怕走錯一步破壞了整個表演。book18.org
床榻上,她輕盈無聲地爬行著--雙膝在柔軟的床墊上交替移動,旗袍的下擺隨著動作微微搖曳,開叉處不經意間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book18.org
她繞到李元浩身側,在距離他半臂遠的位置,優雅地跪坐下來。book18.org
雙腿併攏,斜放一側--形成一個端莊的側跪姿。旗袍的下擺在她腿上攤開,像一朵盛開的花,遮住了大部分腿部,只露出被絲襪包裹的小腿和腳踝。她收緊腹肌,挺直腰背,確保自己的姿態端正而優雅。book18.org
「元浩哥,請您過目。」她柔聲說道,雙手將那一沓文件平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為了提供更好的支撐,她特意將大腿放平,讓文件在上面穩穩噹噹,不會晃動。book18.org
然後她打開手電筒,將光源高高舉起。book18.org
昏黃的光線立即照亮了紙頁上的字跡,也讓她的臉龐籠罩上一層朦朧的光暈。她調整了一下手電筒的角度--讓光線正好落在紙面上,既能讓李元浩看清文字,又不會讓光柱直接刺痛他的眼睛。book18.org
李元浩低頭看了兩眼文件--密密麻麻的字,格式不一,有些寫得很工整,有些潦草得像鬼畫符。他只看兩行就覺得眼睛發酸,太陽穴突突地跳。book18.org
「你念給我聽。」他說。book18.org
「是。」book18.org
孫佳怡清了清嗓子,開始念道--book18.org
「末日曆6號,監察女官網格化巡查工作中,排查發現一批無法溯源異獸肉製品,在六樓市場銷售,來源疑似巡邏營人員違規私藏。請撥3人份8日糧餉雇員協查。」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好聽--播音專業出身,咬字清晰,語速適中,每個字都像一顆珠子落在瓷盤上,清脆而圓潤。book18.org
「末日曆6號,治安營副統領馬曉陽奏報--五樓賣淫女徐瓊美故意傳播性病,致使6名治安兵染病,喪失作戰能力。目前徐瓊美已被治安營控制,如何處置,請求批示。」book18.org
「末日曆6號,女奴營副統領穆慈安奏報--近日新增閱江樓女奴178人,現有女官人員力量難以實現正常管理。為確保庇護所日常管理有序,申請女官編制3人,另申請協管糧1.5份每日。此致,叩恩。」book18.org
「末日曆7號,巡報--巡邏營什長吳志豪日常巡邏一層,發現二十七名武裝流浪人員滯留本庇護所一層,皆為青壯年男性,持有鐵棍、弓弩、自製盾牌等武器。巡邏隊員口頭驅趕無效,反遭其持械襲擊,造成巡邏隊三人受傷。叩請領主批下手槍兩支、子彈四十發,剿滅該批武裝流民。」book18.org
「末日曆7號,巡報--剿滅異獸行動受傷人員錢貴、吳志強等七人,接受童秋娘治療後未能痊癒,需前往上層接受復醫。叩請簽發通行證七份。」book18.org
「末日曆7號,巡報--昨日巡邏營什長吳志豪、周奎、薛禮巡防一層時遭受武裝流民襲擊受傷,需前往上層接受醫療。叩請簽發通行證三份。」book18.org
「末日曆7號--禮賓部管事莊小賢、副管事周豹、幹事劉莽、借調人員孫坨、閔南,奉主人命巡訪黑桃里社區倖存者營地,出巡三日,共計接洽避難所六處。異能者二十一人--D級異能者一人,E級異能者兩人,F級異能者一十八人。上述人等皆敬服主人威能,願意臣服上供。其中小牛場庇護所、南山路庇護所,上表遷民內附。叩請主人批准……」book18.org
念到這一條時,孫佳怡停頓了一下--她用餘光偷瞄了李元浩一眼,補充道:「這份關於異能者的報告……小妹覺得很重要。」book18.org
她纖細的手指指向文件上的某處,解釋道:「這些人如果安置得當,對我們很有利。」book18.org
念完簡報後,她開始逐條說明背景信息--book18.org
「異獸肉的生意是童思雅報上來的。元熙姐姐借說--燕統領可能參與其中,不太建議主子嚴查。」book18.org
李元浩沉默了兩秒,然後說--book18.org
「不用查了。」book18.org
「徐瓊美--處死。」book18.org
「穆統領這份--是關於物資調配的……」孫佳怡一邊說明,一邊用纖細的手指在相應段落上點了點。book18.org
「駁回。」book18.org
李元浩的回答越來越簡短,越來越不耐煩。他本來就不喜歡處理這些瑣事--剛開始當領主的新鮮勁過去之後,每一份文件對他來說都像是一道無形的枷鎖,提醒他庇護所里有兩千多張嘴等著他喂飽、兩千多個人等著他做決定。book18.org
孫佳怡注意到了他情緒的變化。她不再逐條彙報,開始篩選--只挑那些真正重要的事情來說。book18.org
「元浩哥--那些異能者該怎麼安置?」她輕聲問道,「要是能讓元浩哥滿意的話……」book18.org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試探,還有一絲期待--像一個交作業的學生,希望得到老師的認可。book18.org
李元浩沒有說話,但他的手掌動了。book18.org
他原本搭在元珠腰上的手抽了出來,沿著孫佳怡跪坐的大腿緩緩向上撫摸--指尖隔著肉色絲襪,在她大腿內側的皮膚上輕輕划過。那層薄薄的絲襪讓觸感變得既直接又隔著一層--他能感受到她皮膚的溫度,也能感受到絲襪的細膩紋理。 指尖在她大腿根部停了下來--她的內褲邊緣在那裡形成一道淺淺的勒痕。他的手指輕輕勾住那道邊緣,向外拉開又鬆開--彈了一下。book18.org
孫佳怡的身子不由得微微一顫--像被電流擊中一樣,從大腿根部開始,一陣酥麻沿著脊椎蔓延到全身。她咬緊下唇,竭力讓自己保持鎮定,繼續專注於手中的文件。book18.org
「繼續說,」李元浩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那些異能者該怎麼安置--要是說得讓我滿意,我給你漲糧餉。」book18.org
「是。」孫佳怡深吸一口氣,強作鎮定地開口--但嗓音已經帶上了一抹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媚意,「F級異能者人數雖多--可用作基層管理者或技術指導。他們的能力雖然有限,但在日常建設中作用明顯。」book18.org
李元浩的指尖在她大腿根部打著轉--畫著若有若無的圈。孫佳怡的話語不由得斷了一下,手電筒的光芒在手心中忽明忽暗,映照著她通紅的臉頰。book18.org
「至於E級異能者--」她又深吸一口氣,繼續往下說,「應該編入特殊部隊,單獨訓練。他們的能力足以應對一般的異獸威脅。」book18.org
李元浩的手指滑到了她內褲的邊緣--這一次不是勾住邊緣彈一下,而是直接探了進去。book18.org
孫佳怡的話語再次中斷。book18.org
她能感受到他粗糙的指尖正沿著她陰阜的輪廓緩緩移動--指尖的溫度比她的皮膚高出一截,隔著絲襪和布料,那股熱量仍然清晰可辨。她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了一些--但這一夾,反而將李元浩的手掌更緊地壓在了她的身體上。她能感受到自己正在變得濕潤--一股溫熱的液體正從身體深處泌出,浸潤了內褲的襠部。羞愧與興奮交織在一起,讓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淺薄。book18.org
「還有D級的那位--」她艱難地組織著語言,額角已經沁出細密的汗珠,在煤油燈光下閃著微光,「建議給予高位--讓他擔任異能者部門的負責人。以他的等級,必定能震懾其他異能者。」book18.org
說到這裡,她偷偷瞄了李元浩一眼。book18.org
義兄的手指已經扣入她的陰道了--隔著那層被蜜液浸透的內褲布料,她能感覺到他的指尖正在入口處徘徊,時不時輕輕按壓一下,又退開,像是在試探什麼。book18.org
初經人事的下面經不住這樣的刺激--兩腿之間湧出一灘溫熱的蜜液,瞬間濡濕了內褲的襠部,將那層單薄的布料浸成一種深色的、半透明的狀態。book18.org
「另外--」她咽了一口唾沫,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新人必須經過嚴格審查--一方面可以防止間諜滲透,另一方面可以讓他們逐步適應庇護所的規矩。這次閱江樓的新人湧入給營地造成了不小的衝擊--就是沒有做好隔離審查工作。我們可以設置一個月的考察期--期間居住在隔離區--符合要求的人員再納入營地。」book18.org
李元浩的手指還在危險地帶徘徊。book18.org
他的指尖撥開了她內褲的邊緣--直接觸碰到了那濕漉漉、熱乎乎的入口--沒有進入,只是在那裡輕輕打著轉,像是在挑逗,又像是在品味她身體誠實的反應。book18.org
孫佳怡不得不放下手中的文件--雙手撐在床上,勉強穩住身形。紅色旗袍的領口因為剛才的動作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和胸前那一小片被汗水浸濕的肌膚。book18.org
「妹妹說完了。」她喘息著總結道,眼睛已經開始迷離,瞳孔微微放大,像是被什麼東西攫住了心神,「請元浩哥示下。」book18.org
李元浩沒有回答。他穿著粗氣看著孫佳怡--目光從她泛紅的臉頰滑到她微微敞開的領口,又滑到她因為跪坐而繃緊的臀部曲線。book18.org
「元浩哥若是累了--妹妹還可以給您捶腿。」孫佳怡試探性地說道,一隻手輕輕搭在了自己的大腿外側--那個位置剛好是旗袍開叉的邊緣,指尖落在絲襪包裹的皮膚上,似乎在暗示著什麼。book18.org
李元浩沒有再給她更多說話的機會。book18.org
他一把拉過她--將那個穿著母親旗袍的義妹猛地拽入懷中。孫佳怡被這突如其來的拉扯驚得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幾乎撲進他懷裡。她的胸口撞上他裸露的胸膛--那件旗袍領口上的金色滾邊硌在他皮膚上,帶來一絲冰涼的觸感。 她本能地想要掙扎--雙手撐在他胸口試圖拉開距離--但李元浩的另一隻手已經扣住了她的腰,將她牢牢固定在身側。book18.org
現在她跪坐在他右邊,元珠趴在他胸口--一邊一個,像兩件被他攬在懷中的戰利品。book18.org
「元浩哥--文件--文件還沒送給元熙姐呢!」孫佳怡慌亂之中試圖抓住什麼來穩定身形,卻抓住了李元浩的衣襟。這個姿勢讓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能聽見彼此的心跳聲--他的心跳沉穩有力,她的心跳急促凌亂。book18.org
「元熙姐的事--稍後再提。」李元浩一隻手捏住她圓潤的臀部,隔著那層光滑的旗袍面料,他能感受到臀肉的柔軟和彈性。另一隻手則直接掀開了旗袍的下擺--探入她雙腿之間,掀起那已經被蜜液浸透的內褲邊緣,將手指插入蜜穴當中。book18.org
「唔--」book18.org
孫佳怡發出一聲極輕的嗚咽--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喉嚨,想叫又叫不出來。她死死咬住下唇,努力壓抑快要溢出的呻吟,可是身體卻比嘴巴誠實得多--更多的蜜液涌了出來,順著會陰流到大腿上,在肉色絲襪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 「你這騷貨--穿我媽的衣服過來--是不是想勾引我?」李元浩的手指在她體內抽送著--粗糙的指腹摩擦著內壁敏感的黏膜組織,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book18.org
「唔……不……不是的……元浩哥……」孫佳怡試圖辯解,可是話音未落,李元浩的手指在某一個角度頂了一下--正好觸到了她體內某個敏感點--她渾身猛地一顫,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從喉嚨里擠了出來。book18.org
她立刻驚恐地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的失態會讓李元浩不滿意。可是身體卻像背叛了她一樣--越來越多的蜜液湧出,沾濕了他入侵的手指,甚至順著手腕往下淌。book18.org
「還說不是--你這騷穴都成水簾洞了。」李元浩加重了手上的力度,手指出入的速度也加快了一些,帶出的水聲更加清晰響亮,「叫出來--我喜歡聽你的聲音--跟我媽一樣勾人。」book18.org
「求求元浩哥慢一點……」孫佳怡哀求道--可是她的雙腿卻誠實地下意識張開了一些,給那隻作惡的手留下了更多操作空間,「妹妹以前學……學播音專業……啊……要受不了了……」book18.org
「叫大聲點!」李元浩掀起旗袍裙擺,在她白嫩的屁股蛋上抽了一巴掌--清脆的響聲在房間裡迴蕩,白皙的皮膚上立刻浮起一道淺紅色的掌印。book18.org
這一巴掌像是打開了某個開關。book18.org
孫佳怡不再強忍。book18.org
隨著他手指的動作,一聲聲嬌媚的呻吟從她口中逸出--那聲音確實好聽,帶著播音專業出身特有的飽滿音色和清晰的共鳴,像是某種經過專業訓練的聲線,在情慾的浸潤下變得柔軟而婉轉,像被春水泡過的絲線。book18.org
「啊……元浩哥……好舒服……」book18.org
她的眼眶已經濕潤--不知是因為快感還是委屈。她明明記得還要把這些文件送給元熙姐姐,現在卻……可是身體的歡愉太過強烈,讓她無暇顧及其他。 「元浩哥的技術真好……」她迷迷糊糊地說著,雙手不知何時已經環上了他的脖子,指尖在他後頸的皮膚上輕輕摩挲,「妹妹從來沒有……這麼舒服過……」 紅色旗袍早已凌亂不堪--盤扣鬆開了好幾顆,露出裡面白色的褻衣邊緣。她胸口的起伏越來越劇烈,兩點嫣紅在薄薄的褻衣下凸起,隨著呼吸摩擦著布料,帶來另一種酥癢的感覺。汗水讓幾縷髮絲黏在額頭和臉頰上,讓她看起來格外楚楚可憐--像一個被雨打濕的布娃娃。book18.org
李元浩的手指在她體內肆意妄為--每一次深入都精準地刺激著要害。她的腰不受控制地扭動起來,配合著他的節奏--像是在騎乘一匹看不見的馬。透明的蜜液不斷湧出,已經將內褲完全打濕,甚至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在肉色絲襪上留下一條亮晶晶的濕痕--從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膝蓋窩。book18.org
「啊……啊哈……」book18.org
孫佳怡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叫聲--每一聲都在李元浩的動作下衝破喉嚨。耳垂被含住舔咬的感覺讓她頭腦一片空白--只能任由快感席捲全身,像一艘被巨浪掀翻的小船。book18.org
「元浩哥是小妹的主人……小妹的一切都是主人的……」她喃喃自語著,完全沉浸在這種被支配的快感中。原本整潔的髮型此刻凌亂不堪--幾縷髮絲粘在汗濕的臉頰上,還有幾根貼在嘴角,隨著她張合的嘴唇微微晃動。book18.org
「太快了……主人饒了小妹……」她哭泣著求饒--可是身體卻違背意願地追逐著更多快感。白皙的臉龐因為羞恥和快感而染上潮紅,從顴骨蔓延到耳根再到脖頸--整片皮膚都泛著一層誘人的粉紅色調。眼角滲出生理性的淚水,在睫毛上掛著,像碎鑽一樣在暗紅色的月光中閃爍。book18.org
紅色旗袍已經半褪到手臂--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肩頭和精緻的鎖骨。那枚金色的盤扣在她肩膀上晃蕩著,折射著手電筒散落的光線。她胸前的起伏更加劇烈,兩點嫣紅在薄薄的褻衣下凸起,隨著呼吸的頻率一上一下,像兩枚被春風撫弄的花苞。book18.org
「主人……小妹不行了……要去了……」book18.org
話音剛落--她整個人猛地繃緊了身體--脊背向後弓起,像一張被拉到極限的弓--發出一聲悠長的、帶著哭腔的尖叫。book18.org
滾燙的蜜液從她體內深處噴涌而出--打濕了李元浩的手指,順著手腕滴落在床單上,在天藍色的綢面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高潮後的她無力地癱軟在他懷裡--胸口劇烈起伏著,像一台過載的發動機在拚命散熱。臉上滿是淚痕和汗水,妝花了一半,眼線和睫毛膏糊成一團,卻讓她看起來有一種凌亂而真實的美感。她的眼神渙散而甜蜜--瞳孔還沒有聚焦,嘴唇微微張著,像是在無聲地喘息。她的雙腿仍在微微抽搐--那是高潮餘韻尚未散盡的證明。book18.org
但即使在這樣的狀態下--她依然掙扎著想要起身。book18.org
「元熙姐姐那邊的文件……」她含糊地說著,一隻手試圖撐起上半身。 李元浩的手指按在她腰上--將她重新按回自己懷裡。book18.org
「大晚上的辦什麼公--明天處理不是一樣的?」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被中斷的不耐煩,但也有一絲難得的溫和,「元熙--她會理解的。」book18.org
孫佳怡聞言便不再言語。book18.org
她安靜地趴在他胸前--側臉貼在他鎖骨下方,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一下,兩下,三下--那個節奏穩定而恆久,像一個永遠不會停擺的節拍器。book18.org
房間裡安靜了片刻。book18.org
只有三個人此起彼伏的呼吸聲。book18.org
元珠趴在李元浩胸口左側--百無聊賴地用指尖在他胸膛上畫著圈。孫佳怡蜷縮在他右側--像一隻被雨淋濕的小貓,正在慢慢恢復體溫。book18.org
李元浩今天已經射了八次--那根東西暫時是抬不起頭了。但他的手還能動。 他翻身--將元珠和佳怡一併壓在自己身下--讓她們並排趴在床上。然後將那兩根被淫水泡得發白起皺的手指,分別塞入兩人體內。book18.org
元珠輕哼了一聲--沒有反抗,甚至還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躺得更舒服些。book18.org
孫佳怡發出一聲微弱的、像是撒嬌般的嚶嚀--也沒有反抗。book18.org
房間裡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呻吟和急促的喘息聲--方才還一本正經討論政務的氛圍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愈發濃烈的情慾氣息。煤油燈的火焰在玻璃罩里安靜地跳動著--將三個糾纏在一起的身影投在對面的牆壁上,形成一個模糊而曖昧的剪影。翌日,李元浩還是單獨召見了莊小賢仔細詢問了出巡的情況,這種事關庇護所未來發展趨勢的大事情還是要親自過問的。book18.org
根據莊小賢的彙報總共六家勢力,南山路勢力是一群參加暑假培訓班的小學生,三百多號人,成員多為幼童、寶媽、教師,勢力首領是女校長蔣文倩,因為沒有覺醒異能者,現在幾乎要生存不下去了。這些人沒糧食,還沒用,李元浩讓她們進貢幾個美艷寶媽後,便打發她們去伺候D級異能者潘江了。book18.org
潘江是黑桃里好水川水務站的泵站運行工人,因為覺醒了一個無戰鬥力的凈化系異能,沒遇到莊小賢前還在泵站裡面當小弟,被站長使喚去凈化污水。莊小賢他們巡訪到好水川水務站給他們講解了歸順待遇後,他當天就和工友把站長的老婆和老娘操爆肛了,然後帶著站長的兩個女兒就來投奔李元浩。book18.org
李元浩契約了潘江後,讓他帶著南山小學的那幫人回駐好水川。現在庇護所人都爆滿了,生活空間都緊缺,被紅霧侵蝕了一半的B座都住滿了人,沒有地方安置閒雜人等。book18.org
小牛場不屬於黑桃里社區,是農業縣滿倉縣和黑桃里接壤的城鄉結合部,裡面多是打工中年老男人和一些本地的居民。總共五百多號人,領頭的叫王富海,是個小包工頭。這群人沒什麼物資,還難以管理,李元浩讓他們獻上兩個年輕的小媳婦和女大學生後,直接讓原地成立炮灰營,不發糧餉,駐紮在廣場周邊。 剩下的都是周邊小區聚集起來的本地居民,內部覺醒了異能者,並不是真心歸順,頭領分別是馮江、韋寬、麻三強,他們只送來了一點糧食和十來個歪瓜裂棗的女人。李元浩收下了糧食,把十來個丑貨送給王福海了,讓他那些饑渴的糙漢解解饞,順便彰顯李元浩寬待遠人的胸襟。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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