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媚讓自己的小穴做好了被老公舔的準備以後,卻遲遲沒有等到那條柔軟而又粗糙的舌頭的到來。她能感覺到秋文的鼻尖還埋在她腿間,鼻息一下一下地噴在濕漉漉的陰唇上,但舌頭就是不來。她正疑惑著,想低頭看看他在磨蹭什麼,卻忽然感覺到自己穿著黑色蕾絲邊大腿襪的腿,正在被由下到上地撫摸。book18.org
那不是隨意的觸碰。他的手掌從她腳踝開始,指尖沿著小腿內側往上滑,滑過小腿肚上那道緊緻的肌肉弧線,滑過膝蓋後方的膕窩——他的指腹在那裡停了一拍,輕輕按了按那塊極敏感的軟肉,換來她小腿肌肉一陣細微的抽搐。然後手指繼續往上,越過襪口那道勒在大腿中部的黑色蕾絲邊,指尖陷進襪口上方被勒得微微鼓出的那圈軟肉里,力道不輕不重地揉了兩下,像是在感受絲襪和裸膚交界處那一圈微妙的手感差異。絲襪包裹的部分是順滑的、微涼的、像絲綢裹著玉石;襪口以上的大腿皮膚則是溫熱的、微微出汗之後帶著黏膩感的、赤裸的肉感。他的手指在這兩種觸感之間來來回回地滑動,每滑一次,吳媚的呼吸就短一寸。book18.org
同時,另一隻手覆上了她的屁股。掌心貼在她左邊臀瓣上,五指張開,把她那團被黑絲短裙繃得渾圓的軟肉握在掌心裡,像握一顆剛出鍋的大白饅頭。他沒有用力捏,只是極輕極緩地、用掌心和指腹在她臀瓣上打著圈。那種若有若無的觸碰比用力揉捏更讓人心癢,像是在她皮膚上畫了無數個看不見的圈,每一個圈都帶著一層新的癢意,從表皮滲進真皮層,再從真皮層沿著神經末梢往小腹深處傳導。她的臀肉在那隻手下不由自主地繃緊又鬆開,繃緊的時候掌心裡能感覺到臀瓣上那層極薄的脂肪層被肌肉頂起來,鬆開的時候軟肉又溫順地陷回他指縫裡。book18.org
吳媚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她半蹲在沙發上,雙手扶著秋文的肩頭,膝蓋微微發顫,大腿內側的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正在往外滲水——不是被舔出來的,是被這兩隻手摸出來的。剛才何業飛用手指逼出來的兩次高潮只是在身體上滿足了她,但在心理上,她始終憋著一團火。現在這團火被秋文的手指重新點燃了,火勢比剛才更猛,因為這是她等了十九年的人的手,是她的手,是她從嬰兒時期就開始牽的那雙手。book18.org
當那隻撫弄她臀瓣的手指沿著臀溝滑入濕膩的肉縫時,忍耐的臨界點被輕易地突破了。book18.org
他的中指順著臀縫往下滑,指腹擦過會陰的時候她整個骨盆往前縮了一下,然後那根手指沒有停,直接滑進了她早已濕透的肉縫裡。指尖從陰唇的底部開始,沿著那條柔軟而腫脹的縫隙往上劃,劃到陰道口的時候停了下來。他沒有插進去,只是在洞口打轉,指腹貼著那圈不停蠕動的嫩肉畫圈,每一次畫圈都會刮到陰道口邊緣那一圈極敏感的神經末梢。與此同時,他另一隻手還在她大腿上來回撫摸,從膝蓋摸到大腿根部,再從大腿根部摸回膝蓋,指尖在黑色絲襪上刮出極細微的沙沙聲。book18.org
一聲淫蕩的長吟再也控制不住地衝口而出。book18.org
「哦啊——」book18.org
這個聲音從吳媚微張的紅唇中迸出來的時候,連她自己都被嚇了一跳。那不是在書房裡被何業飛的手指操到高潮時那種壓抑的、悶在喉嚨里的呻吟,而是一種完全放開了的、不顧忌音量的、從胸腔最深處翻湧上來的長吟。尾音往上揚了半個音階,在客廳的空曠空間裡迴蕩了好幾秒,連那扇沒有關嚴的大門外面大概都能聽得一清二楚。book18.org
呻吟出聲以後,吳媚不再忍耐了。她把最後一絲矜持丟到了沙發底下,配合著大腿上和小穴里兩隻手的動作,開始輕輕地上下聳動臀部。她的臀瓣在他的手指和掌心上起落,每一次落下的時候都會讓他的指尖更深地嵌入肉縫裡,每一次抬起的時候都會讓手指從陰唇上刮過,帶出一絲黏膩的淫水,在燈光下拉出一條極細的銀絲。她閉著眼睛,睫毛不停地顫動,嘴唇微微張開,嘴角溢出一絲唾液順著下頜線往下淌,滴在自己赤裸的鎖骨上。book18.org
「嗯……嗯……唔……好舒服……」book18.org
她的聲音像是被泡在溫水裡的棉花糖,又軟又黏,每個字都拖著一截慵懶的尾音。她的手指緊緊攥著秋文肩頭的襯衫布料,指節發白,指甲透過棉布在他肩膀上掐出好幾個淺紅色的月牙印。她的腳趾在沙發墊上蜷緊,黑色蕾絲襪口隨著她上下起伏的動作在腿上來回滑動,大腿內側的皮膚泛著一層細密的汗珠,在暖黃色燈光下亮晶晶的一片。book18.org
「老婆,你的黑絲美腿真棒,以後也要這麼穿哦。」戴秋文此時對媽媽的反應實在是太滿意了。他的手還在她大腿上來回摩挲,指尖從襪口上方的裸膚滑進絲襪包裹的區域,感受著那種從溫熱黏膩到順滑微涼的觸感變化。他抬起頭,嘴角掛著一個滿足的笑,看著媽媽那張因為快感而微微扭曲的臉,開始談論起她的絲襪來。book18.org
「嗯……媽媽也這麼想呢,」吳媚正閉著眼睛陶醉在兒子的玩弄中,聲音比平時軟了三分,帶著一種被摸舒服了之後特有的慵懶。她微微睜開眼睛,低頭看著蹲在自己兩腿之間的兒子,那雙大眼睛裡全是迷濛的水汽,「你看,唔……媽媽這麼穿,漂亮嗎?下次我們去拍婚紗照的時候,媽媽也這麼穿好嗎?」book18.org
她說完還故意扭了扭腰,讓那條穿著黑色絲襪的腿在秋文面前晃了一下。絲襪在大腿上反射出一道流暢的光弧,從膝蓋延伸到襪口,再到襪口上方那片雪白的裸膚,黑白分明的色差比任何全裸都更具殺傷力。book18.org
「漂不漂亮先不說,至少是很騷浪啊,不愧是我的老婆,」戴秋文雙手交換了一下角色,把剛才在她臀縫裡作怪的那隻手抽出來,換到另一條腿上開始撫摸——這條腿剛才被冷落了好半天,大腿內側的皮膚在等待中已經出了一層細細密密的汗珠,摸上去又滑又黏。他從膝蓋後方開始往上摸,指尖在膕窩裡輕輕撓了一下,感覺到媽媽的大腿肌肉猛地一縮,「媽媽,你為什麼穿的不是褲襪啊?」book18.org
「啊……褲襪,褲襪,不方便,哦哦咿……」吳媚的呻吟被大腿上那隻手切得斷斷續續的,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連貫,但每次指尖刮過膝蓋後方的敏感區時,她的話就會碎成幾個含混的音節,「不方便兒子您享用媽的小穴……呀!」book18.org
她話音未落,突然感覺到一條濕滑的長條軟肉隨著硬梆梆的手指一起刺入了敏感的小穴。book18.org
那是秋文的舌頭和手指。他在她說話的間隙里忽然把臉埋進了她腿間,嘴唇貼上那兩片已經被淫水泡得發亮的陰唇,舌頭從下往上舔了一整條——從會陰舔到陰道口,再沿著陰唇的縫隙舔到陰蒂,最後在陰蒂頂端打了個轉。與此同時,他的中指也順著舌頭的軌跡滑進了陰道里,指節一截一截地沒入那圈不停蠕動的嫩肉中,舌尖和指尖在陰道口匯合,一個在外一個在內,同時對著同一個地方施力。book18.org
儘管上回已經被兒子舔了一次,而且自己也明白兒子的性癖就是舔自己的下體,自己也早做好了心理準備,但這一下還是讓她雙腿一軟。那種從陰道深處炸開的快感像一顆閃光彈在她腦子裡爆開,她的膝蓋再也撐不住身體的重量,整個上半身向前傾倒,差點摔在兒子身上。她嚇得連忙睜開眼,雙手死死抓住秋文的肩膀,指甲透過襯衫在他鎖骨上掐出兩道深紅色的印子。book18.org
結果她剛一睜眼,緊接著就是一聲更尖銳的驚叫——book18.org
「啊——」book18.org
戴秋文聽到媽媽的驚叫還沒來得及抬頭看,就發現眼前水光淋漓的小穴瞬間被一對劇烈跳動著的大奶取代。那對36E的巨乳在他眼前晃了兩晃,然後整個柔軟豐滿的女體已經結結實實地坐在了他懷裡。媽媽的重量從膝蓋壓到了他的大腿上,小腹貼著他的皮帶扣,那對巨乳隔著襯衫壓在他胸口上,兩粒硬挺的乳頭像兩顆滾燙的小石子一樣嵌進了他胸口的布料。他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隔著兩個人的皮膚和衣服都能感覺到那種咚咚咚的震動,快得不像是一個成年人的心率,更像是一隻被老鷹追趕的兔子。book18.org
「怎麼了?」戴秋文很奇怪,自己僅僅是用舌頭輕刺了一下,至不至於腿軟成這個樣子啊。何況,這也不是第一次這麼做了。上次在臥室里舔她的時候,她只是叫得很大聲,沒有直接癱倒。他伸手環住媽媽的腰,手掌貼在她汗濕的後背上,能感覺到她整條脊椎都在微微發抖。book18.org
「門,我們家的門沒關!外面好像有人!」book18.org
吳媚抱住兒子的頭,把自己整個人縮進他懷裡。她的臉埋在他肩窩裡,嘴唇貼著他的耳朵,用極小的、帶著顫抖的氣聲說出了這句話。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燙得快要燒起來了——不是因為情慾,是因為恐懼。剛才那聲長吟她叫得太大聲了,完全沒有控制音量。如果門口真的有人,那個人一定聽到了她叫床的聲音。那個人一定聽到了她一邊被摸一邊喊「兒子」和「媽媽」。那個人一定聽到了她讓兒子享用自己小穴的淫詞浪語。這些念頭在她腦子裡同時炸開,炸得她頭皮發麻,手指攥著秋文的襯衫後襟攥得指節咔咔作響。book18.org
「門沒關?何業飛那混小子沒走遠嗎?還是說他在偷看我們夫妻做愛?」秋文皺起眉,下意識地轉頭朝大門方向看了一眼。玄關的燈還亮著,門確實沒有關嚴,留了一條大約兩指寬的縫隙,走廊里的聲控燈透過門縫漏進來一束冷白色的細光,打在地板上像一根細細的銀針。book18.org
「應該不是何業飛,只是隔壁鄰居?」吳媚的臉已經燒得發燙了。和自己兒子的淫行被鄰居撞破那可就太不妙了。雖然從法律層面上看他們已經是夫妻了——結婚證是真的,民政局的章是真的,戶口本上配偶那一欄寫的是對方的名字——但過去幾年,周圍鄰居都認為他們是母子的。哦,對了,不是認為,他們本來就是母子。她搬到這個小區的時候是以「戴秋文母親」的身份登記的,每次鄰居在電梯里碰到她都會說「你是戴秋文的媽媽吧,你兒子真厲害,中央大學博士、創業當CEO」,她每次都會微笑著說「是啊,我們秋文從小就聽話」。如果現在被鄰居看到她赤身裸體地蹲在兒子臉上,被兒子舔小穴叫床叫得整棟樓都能聽到,那她在小區里經營了這麼多年的「端莊賢惠的母親」形象就會在明天早上之前碎得渣都不剩。book18.org
「應該是路過吧,」秋文見她驚慌失措的樣子,伸手在她後背上輕輕拍著。他的手掌貼在她肩胛骨之間的位置,有節奏地、一下一下地拍,力道和頻率都和他小時候做噩夢時她哄他的方式一模一樣——只是這次角色互換了,「現在是法治社會,沒人入室搶劫的。何況,進來了又如何?我們是合法夫妻,有證的那種,誰會管別人夫妻情事?」book18.org
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摟住吳媚的後背,另一隻手在她還在微微顫抖的翹臀上輕輕拍打著,安慰著如同受驚的小鹿一樣的媽媽。手掌拍在臀瓣上發出極輕微的啪啪聲,力道比剛才輕了很多,像是用拍屁股的節奏在說「沒事沒事沒事」。book18.org
定了定神,吳媚想了想,覺得兒子說的有道理。合法夫妻,有證的,誰管得著?可是剛才巨大的震驚造成的心跳加速卻不是短時間能夠平復的。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臟還在胸腔里咚咚咚地猛跳,快得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至少現在,她還是不敢在鄰居面前公開自己和兒子是夫妻的身份。那些在電梯里的寒暄、在小區花園裡點頭微笑的日常、和樓下便利店老闆聊天時說的「我家秋文還沒結婚呢」——這些謊話撒了這麼多年,她還沒準備好一下子把它們全部推翻。等賺錢了一定要買個新房子,吳媚這麼想著。搬到沒有人認識他們的新小區,從第一天起就以「戴太太」的身份出現,再也不用在鄰居面前喊秋文「兒子」,再也不用在電梯里被人問「你家孩子找對象了沒」,再也不用對著外賣小哥假裝自己是秋文的姐姐或者後媽。book18.org
然而戴秋文卻不想就這麼放過她。book18.org
他再次用手拍打媽媽的屁股,這一次力道比剛才重,掌心和臀瓣接觸時發出清脆的「啪」的一聲,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響亮。那團軟肉在他的掌心裡彈了兩下,彈得他手心發麻。book18.org
「站起來看看,門外面的人是不是已經走了。」他說。語氣不是命令,但也不是請求,而是一種介於兩者之間的、帶著明確的催促意味的提議。他還沒舔夠,手指上沾滿了媽媽陰道里滲出來的黏液,嘴唇上還殘留著她陰唇的味道,舌尖還記著她陰蒂在舌面上微微跳動的觸感。他不打算就這麼結束。book18.org
「什麼?這,這萬一有人進來了怎麼辦?還是關門吧?」吳媚剛剛受了驚嚇,現在實在是不想再站起來了。她的手指緊緊攥著他的襯衫,指甲掐進棉布里,整個人像一隻受驚之後縮進殼裡的蝸牛,把臉死死埋在他肩窩裡不肯抬頭。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還在一陣一陣地抽搐,小腹深處那團火沒有被澆滅,只是被恐懼暫時壓住了,但她不想冒任何風險。萬一門口站著的不是路人,是鄰居老王或者樓下那個愛嚼舌根的物業大姐,她這輩子都沒臉再出門了。book18.org
然而屁股上一下接一下的「啪啪」聲越來越響,明確地表現出了兒子的不滿。他的手掌落在她臀瓣上的頻率在加快,力道在加重,每一下都帶出臀肉上一波細微的震顫,震顫從屁股傳到腰窩再傳到脊椎最後傳到她的大腦里,和恐懼混在一起,變成了某種奇異的刺激感。book18.org
她回想剛才看到門沒有關、而且感覺到門口有人的那個瞬間——那時她正站在沙發上,全裸,雙腿大張,小穴貼在兒子臉上,呻吟聲大得整個客廳都在迴響。在那一瞬間,她的整個身體里都像是有無數的火花噼啪爆響。恐懼和羞恥像兩股高壓電流同時擊中了她,但電流擊中的位置不只有恐懼中樞,還有某個更深層的、她不願意承認的地方。那種「被發現了」的刺激感,比剛才在書房裡對著何業飛脫浴袍還要強烈十倍。何業飛是她不想被任何人知道的地下交易,但門口那個人——如果那個人聽到了,那個人聽到的是真實的她,是她在和自己丈夫做愛時發出的真實的聲音,是她對秋文說「讓媽媽的小穴被你享用」的真實的話語。這種暴露的刺激,讓她的子宮在恐懼中狠狠地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她又想了想——冒險看一看,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的。大不了就是被看到一眼,反正秋文說得對,他們是合法夫妻,誰也管不著。而且那種在暴露邊緣遊走的刺激感,她嘴上說不願意,身體卻已經在回味了。book18.org
「好,我看看。」book18.org
吳媚終於鬆開了攥著秋文襯衫的手指,深吸一口氣,慢慢從他身上爬起來。她的動作很慢很輕,像是怕驚動什麼東西似的,膝蓋從他大腿上抬起來重新踩在沙發墊上,雙手扶著秋文的肩頭,一寸一寸地把自己的身體往上撐。隨著她慢慢站起,戴秋文眼前的女體部位依次更換——先是從他鼻尖前方几厘米處升起來的那個還在不停滴著淫水的肉縫,兩片陰唇被舔得微微發紅,陰蒂從包皮里探出來,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然後是那個圓圓的、小巧的肚臍,肚臍邊緣有幾道極細的腹肌線條隱約可見;然後是那對飽滿到不真實的巨乳,乳頭還硬著,乳暈在燈光下泛著極淡的粉紅色;最後是她的臉——那張燒得通紅的、眼眶裡還蒙著水汽的、咬著下唇強裝鎮定的臉。book18.org
戴秋文看著眼前的女體部位從乳房變成圓圓的肚臍,又變成汁水直流的肉縫,最後變成了兩條黑絲美腿——她站直之後雙腿微微併攏,大腿內側的皮膚上掛著一道還沒有乾涸的淫水痕跡,從陰道口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黑色絲襪上洇出一道極細的、在燈光下反著光的濕痕。他忍不住再次開始摩挲起來,手掌貼在她大腿外側,從膝蓋上方開始往上摸,指尖先滑過絲襪包裹的區域,再滑過襪口那道黑色蕾絲邊,最後落在襪口上方那片被勒得微微鼓出的裸膚上。絲滑的手感開始的時候讓他很興奮——那種光滑到幾乎沒有摩擦力的觸感,搭配上黑色絲襪包裹出來的流暢腿線,視覺和觸覺的雙重刺激讓他褲子裡那根陰莖硬得發疼。但是摸了幾下之後,又覺得不如直接摸赤裸的大腿手感好。絲襪雖然滑,但隔著那層尼龍面料總覺得和媽媽的皮膚隔了一層什麼東西,摸不到她體溫的細節,摸不到她皮膚紋理的細膩,摸不到她腿上那些極細的汗毛在快感中豎起的觸感。看來黑絲的魅力果然主要還是在視覺刺激上——大腿被黑色絲襪包裹之後,腿型在視覺上被收窄了一圈,襪口上方被勒出的那圈軟肉在黑色蕾絲的對比下白得幾乎發光,這種視覺上的衝擊力是赤裸大腿沒法比的。但如果閉上眼只靠手感,他更願意摸媽媽赤裸的腿。book18.org
吳媚站在沙發上,小心翼翼地朝大門方向看去。那扇門確實沒有關嚴,留了一條兩指寬的縫隙。走廊里的聲控燈還亮著,說明剛才確實有人在門外——聲控燈是她家裝了兩年多的,靈敏度很高,只要走廊里有人走過就會亮。她屏住呼吸,側耳傾聽。走廊里安靜了,沒有腳步聲,沒有電梯門開合的聲音,樓下花圃里傳來幾聲蟋蟀的鳴叫,遠處有一輛車駛過。她把目光從門縫收回來,往窗外掃了一眼——對面那棟樓的窗戶亮著幾盞燈,有一戶人家的陽台上還掛著沒有收的衣物,在夜風裡輕輕晃動著。沒有人站在走廊里,沒有人朝她家看。book18.org
「秋文,等我們賺錢了就換個地方住吧,」她忽然開口,聲音比剛才平靜了不少,但語氣里有一種和此刻的淫靡場景完全不符的認真。她低頭看著正蹲在沙發上、雙手還放在她腿上的兒子,那雙大眼睛裡的迷濛水汽漸漸褪去,露出底下那層更深的東西——不是慾望,不是恐懼,而是一種被壓抑了很多年的、對某種未來的渴望。book18.org
「媽想堂堂正正地牽著你的手,做你老婆。不怕被任何人看見的那種。媽真的很愛很愛你——」book18.org
她的話尾拖了一個極長的、微微發顫的尾音,不是呻吟,不是喘息,是一種從胸腔最深處被擠壓出來的、積攢了太多年的表白。她愛他。她不是在床上被摸舒服了才說愛他,不是在結婚那天對著鏡頭說愛他,不是在簽字領證的時候說愛他。她是從十九年前把他從孤兒院接回家那天起,就把「愛他」這兩個字刻進了自己每一個細胞里。她離開娛樂公司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這輩子她不會再有別的男人,不會再有別的孩子,不會再有別的家。他就是她的全部。而現在,她只是想讓這個「全部」不再需要躲藏,不再需要對著鄰居撒謊,不再需要在這扇沒關嚴的門前面被嚇得渾身發抖。book18.org
她話音剛落,忽然感覺到直腸入口的菊蕾上傳來了一陣新的觸感。不再是剛才那種微涼的指尖試探——那是何業飛的手指在書房裡沒有到達過的區域,是她對所有男人——包括秋文——從未開放過的最後一塊禁地。現在那裡貼上來的是一個火熱的、更加粗大的、更加堅硬的、帶著脈搏跳動的觸感。book18.org
那是龜頭。book18.org
秋文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他的褲子褪到了膝蓋下方,那根因為長時間忍耐而脹得紫紅髮亮的陰莖從解開的內褲里彈出來,龜頭圓鈍飽滿,馬眼上已經滲出了一小滴透明的分泌物,在燈光下亮晶晶的。他一隻手扶著自己的陰莖,另一隻手放在媽媽的屁股上,龜頭對準的位置不是陰道——是他從未進去過的、為他保留了三十七年的、他母親身體里最後一塊處女地。book18.org
吳媚渾身一顫。她幾乎可以肯定那是什麼東西——那個大小、那個硬度、那個溫度,那層包裹在堅硬海綿體外面的柔軟表皮的觸感,和她記憶中每一次為他洗澡時小心翼翼避開的位置完全重合。只不過那時候它還是軟軟的,小小的,是她可以用一條濕毛巾輕輕擦過的、沒有任何危險性的一小塊肉體。現在它長大了,大到她的肛門在第一次接觸它的時候就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被龜頭頂住的那一圈嫩肉開始劇烈地蠕動,像是被燙到了,又像是想把它吃進去。book18.org
這一刻吳媚有一種靈魂被通了電般的感覺。整個身體被各種刺激填滿——冰冷的恐懼還沒完全消退(門還開著,走廊里的聲控燈還亮著),火熱的龜頭正在她肛門上輕輕地、一下一下地跳動著,大腿上還殘留著秋文手指的觸感,陰道里還插著他的手指沒有抽出來。冷、熱、麻、癢一擁而上,就要徹底淹沒她的理智。book18.org
吳媚的心底在拚命地嘶喊。book18.org
這是老公的雞巴,戴秋文的雞巴。他要插那裡了,要插那裡了。屁眼馬上就要被兒子的雞巴占有了。自己身體里最後一塊處女地,終於有主人了。就算以後自己出軌了——這個念頭在她腦子裡閃了一下,她想起了老周推過來的那份深棕色文件夾,想起了周知遠那條「27.5度」的消息,想起了何業飛給她的三種選擇——就算以後她在某種情況下被迫或者主動和別的男人發生關係,這屁股的第一次也是兒子的。沒有什麼能改變這一點。沒有哪個男人能從秋文手裡搶走這一點。她身上最隱秘的一個入口,她這輩子從未被任何人碰過的最後一寸肉體,是秋文的。book18.org
心底的激動與瘋狂沒有讓吳媚的身體移動分毫。她仍然是背對著兒子,雙腿微微分開站在沙發上,把下體的兩個私密洞穴都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兒子面前。她的陰唇還在往外滲水,臀溝里全是剛才手指滑過時沾上的淫水,在燈光下泛著一片亮晶晶的光澤。她的肛門——那個她從未讓任何人見過、連自己都很少在鏡子裡仔細端詳過的、藏在臀縫最深處的菊蕾——此刻正毫無遮擋地對著秋文的龜頭,那一圈淺褐色的嫩肉被龜頭的熱度刺激得開始微微收縮,每一次收縮都會讓周圍的括約肌褶皺變得更加清晰,像是在用盡全身力氣抵抗入侵,又像是在用盡全身力氣邀請入侵。她雙手緊緊抓著沙發靠背,指節發白,指甲在皮質表面上劃出幾道極細的白色痕跡。book18.org
這時候的戴秋文也有些顫抖。book18.org
儘管他也很清楚,自己的美艷母妻早晚會被別的男人干。何業飛的手指已經在她陰道里抽插了十幾分鐘,把她操到兩次潮吹。明天她還要穿著不知道什麼樣的衣服去赴何業飛的約,選「第二種方案」,讓那個比他小了十幾歲的富二代用那根不知道玩過多少女人的雞巴真正進入她的身體。這就是他一手促成的——是他把何業飛請進家門的,是他讓她單獨下樓面對的,是他站在便利店門口看著冷櫃里的牛奶數著時間等她被另一個男人用手指操到高潮的。但至少,媽媽的肛門是專門為他保留的一塊處女地。在他把老婆推給別人享用之前,在她被別的男人進入陰道之前,他要先擁有這塊禁地。他要讓她在明天見何業飛的時候,陰道里可能還會被灌進別人的精液,但她的肛門裡永遠只殘留過他一個人進去過的痕跡。book18.org
可是真的要開墾這塊處女地的時候,心裡的激動還是難以抑制的。畢竟現在這個毫無反抗地匍匐在自己胯下的女人不但美艷性感,而且是他的親生母親。雖然已經領了結婚證——那張紅底照片上她笑得端莊而溫柔,頭髮盤成精緻的低髻,穿一件白色襯衫,領口的扣子扣到第二顆,看起來像是任何一個普通的新娘——但他七歲那年趴在小書桌上寫作業時,她坐在旁邊縫扣子的畫面,他至今閉上眼睛就能看到。她是他的母親。母親這個身份,跟他操了她多少次沒有關係,跟領沒領結婚證沒有關係,跟戶口本上怎麼寫沒有關係。他每次叫她「媽媽」的時候,心裡那個七歲的男孩還是會抬起頭看著她,覺得她是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而現在,他正要把陰莖插進這個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的肛門裡。book18.org
肛交這種事,他還是比較恐懼的。不是恐懼生理上的——他知道怎麼做,看過很多教程,知道要擴張、要潤滑、要慢慢來。他恐懼的是心理上的。這一步跨出去之後,他和媽媽之間那層已經薄到透明的、搖搖欲墜的、靠「母子」兩個字勉力維持的最後一道界線,就徹底不存在了。他操過她的陰道,她給他口交過,他舔過她的陰蒂讓她高潮,這些都可以用「夫妻生活」來解釋。但肛交不一樣。肛交沒有生育功能,沒有生理必要性,純粹是為了占有和快感。當他進入她肛門的那一刻,他就不再是她的兒子了,他是一個正在用最徹底的、最不留餘地的、最接近征服的方式占有自己母親的年輕男人。book18.org
不過,擁有母親的第一次——對於最近才產生了綠母情結的戴秋文來說,毫無疑問是一個巨大的誘惑。他原以為自己只是想把媽媽推給別的男人,從那種「屬於我的東西被搶走」的痛苦中榨取某種他至今也說不清楚的快感。但他今天晚上站在便利店門口、腦子裡全是何業飛摸她大腿的畫面時,心裡翻湧的不只是痛苦,還有一種更黑暗的、更骯髒的、讓他自己都感到恐懼的興奮。他痛恨自己把媽媽推進了別人懷裡,但在痛恨的底層,又為「媽媽為了我甘願被別人操」這個事實而感到一種扭曲的狂喜。而現在,他要在這個狂喜之上再疊加一層——在媽媽變成別人的女人之前,他是最後一個擁有她處女地的人。何業飛可以操她的陰道,可以讓她高潮,可以在她體內射精,但她的肛門裡只有他戴秋文進去過。那種「我先於所有其他男人占有了她最深的一道防線」的征服感,比任何東西都更能滿足他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