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媚趴在客廳冰涼的橡木地板上,翹著渾圓的屁股,承受著身後兒子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撞擊。黑色緊身短裙早已被推到腰際,紅色T恤被撩到鎖骨處,兩隻飽滿的乳房隨著身後的撞擊有節奏地晃蕩著,乳尖在地板上方不到一寸的距離來回摩擦,硬得像兩顆石子。她咬著下唇,鼻腔里發出一聲又一聲壓抑的悶哼,手指死死扣住地板的拼縫,指甲在橡木紋理上劃出幾道極細的白痕。book18.org
現在經過了充分的潤滑以後,戴秋文終於準備真正撬開老婆那緊閉了多年的後門了。他跪在吳媚身後,雙手掰開那兩瓣被黑色短裙繃得渾圓的臀肉,拇指陷入臀縫兩側的軟肉里,將那片緊緻的區域儘可能地展開。他的龜頭抵在吳媚的肛門口,紫紅色的前端被一層透明的潤滑液裹得發亮——那是他剛才花了將近十分鐘,用手指一根一根地探進去、一泵一泵地擠潤滑液、一寸一寸地撐開那條從未被人造訪過的緊緻甬道之後換來的成果。他能感覺到媽媽肛門口那一圈淺褐色的括約肌正在微微翕動,像一朵被晨露打濕的雛菊,在他龜頭的按壓下羞澀地、不安地、卻又不可抑制地緩緩綻放。括約肌的邊緣因為被反覆撐開而微微發紅,每一道細密的褶皺都在潤滑液的浸潤下泛著淫靡的水光。感受著吳媚正在努力舒展的肛門括約肌,戴秋文不再磨蹭了,直接用力一頂。book18.org
「啊……,好疼」,吳媚發出一聲慘叫。那聲音從她嗓子裡炸出來的瞬間,把她自己也嚇了一跳——她原本準備盡全力控制住不發出慘叫的,她不想讓秋文覺得她承受不了,不想讓他停下來,不想讓他有任何心理負擔。但是她緊窄的直腸要吞納兒子遠比一般人粗大的龜頭還是太吃力了。那龜頭的直徑比她想像中更大,頂端最寬的那一圈稜角刮過肛門口的時候,帶來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被硬生生撐開的、從尾椎骨一路竄上後腦勺的撕裂感。她的整個會陰部都在劇烈地顫抖,肛門口那一圈括約肌被撐到了極限,從原本的淺褐色變成了一圈近乎透明的、泛著血色的薄膜,緊緊地箍在龜頭最粗的那一圈稜角下方。book18.org
戴秋文趕緊停了下來。帶著給親生母親開苞的喜悅和弄傷媽媽的歉疚,他附下身子壓在了媽媽帶著細密汗珠的光滑後背上。他的胸口貼上她脊椎凹陷的那條溝,腹部壓在她高翹的臀部上,兩個人的身體從肩膀到胯部嚴絲合縫地疊在一起。他能感覺到媽媽後背的肌肉在他身下不停地發顫,每一塊肌肉都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告訴他——疼,但是我沒躲。他的雙手順手繞過媽媽的背,從腋下穿過去,握在了那一對垂在身下的豐乳上。那對36E的巨乳因為重力的作用從她胸口垂墜下來,形成兩個飽滿到近乎誇張的橢圓,乳頭的方向因為趴跪的姿勢而指向地板,在他掌心裡硬挺挺地戳著他的虎口。他一邊輕輕捏弄著堅挺的乳頭——拇指和食指夾住那顆淺粉色的硬粒,力道極輕地捻動,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道歉——一邊把嘴唇貼上媽媽的耳廓,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關切和一絲快要溢出來的愧疚:「媽媽,怎麼樣,很痛嗎,要不我拔出來,今天就到這裡吧?」book18.org
「唔……,沒,沒事,你,你先別動,嗚嗚嗚嗚……」,吳媚回頭給了兒子一個艱難的笑容。那個笑容是回頭時扭著脖子擠出來的,臉上的肌肉因為疼痛而僵硬著,嘴角往上扯了好幾次才勉強扯出一個弧度,嘴唇的顏色因為被自己咬了太久而泛著不正常的深紅,嘴角還掛著一絲剛才接吻時殘留的唾液,在燈光下閃著極細的亮光。兩行眼淚從她眼眶裡滾出來,順著顴骨滑到下頜,再從下頜滴落到地板上,和地板上已經積了一小攤的汗漬混在一起。眼淚怎麼也止不住,不是因為委屈,純粹是生理性的——肛門口被撐到極限的時候,淚腺會不受控制地分泌,和情緒無關。疼,真的好疼,比她想像中更疼。她在心裡對自己說:如果插進來的人不是戴秋文,而是其他任何人,自己絕對不受這種苦。任何一個其他男人——老周也好,周知遠也好,何業飛也好——任何人膽敢把龜頭頂在她肛門口,她都會毫不猶豫地一腳踹開,然後轉身就走。但這是秋文,是她養了十九年的孩子,是她的丈夫,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願意忍受一切的人。所以她跪在地上,翹著屁股,咬著牙,讓那條從未被人進入過的後門一點一點地為她的兒子敞開。book18.org
母子二人就這樣疊在一起足足有兩分多鐘。這兩分鐘里,客廳里安靜極了,只有兩個人交疊在一起的呼吸聲——秋文的呼吸又熱又急,噴在她後頸上,把那一小片皮膚燙得泛紅;吳媚的呼吸則是刻意放緩的,她在努力用深呼吸來放鬆括約肌,每一次吸氣都用腹部用力地頂起,每一次呼氣都試著把肛門口的肌肉往外推一點。兩分鐘後,吳媚那種巨大的疼痛終於舒緩了一些,肛門口那圈被撐到極限的括約肌不再像最開始那樣劇烈地抗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酸脹的、被撐滿的、介於痛和麻之間的奇異感覺。她能夠再次感覺到乳房被兒子捏在手裡玩弄的快感了——他的手指正在她的乳暈上畫圈,指尖沿著乳暈邊緣那一圈極淡的粉色往外擴散的紋理,從左乳畫到右乳,再從右乳畫回來。他的指腹上有寫字磨出來的薄繭,刮過她敏感的乳峰時帶來一陣陣細密的酥麻,和肛門口那種鈍鈍的脹痛形成了奇妙的疊加。一種奇異的感覺從吳媚的心底一點點醞釀發芽了。那是混合著痛苦、滿足、幸福,和準備了很久的事情終於實現的成就感。book18.org
「我的後面終於還是給了秋文,我不是別人的女人,即使以後被別人玩弄,我也不是別人的女人,永遠也不是。」這個念頭像一顆被埋了很久的種子,在肛門口被龜頭撐開的疼痛里忽然破土而出,瘋了一樣地在她腦子裡生長。自從周知遠第一次提出要娶她的時候,她就已經產生了要在被別人搶走前把這裡留給兒子的想法。潛意識中,這是她身上唯一一塊還是處女的地方了——那張領了結婚證之後被秋文反覆進入過無數次的小穴早已不屬於她自己,唯獨後門,從未有人碰過。這塊處女地是她最後的底牌,是她作為一個在亂倫婚姻和背德情慾里走了太遠的女人,唯一還能留給兒子的、乾淨的、從未被玷污過的禮物。所以她一直小心翼翼地保留著這裡的第一次,雖然和兒子領了結婚證,她也一直不好意思直接要求兒子來插——她畢竟是他的母親,主動張開雙腿說「兒子,操媽媽的屁眼」這種話,她怎麼都說不出口。但她一直準備著。她在網上偷偷查過肛交的注意事項,在情趣用品店趁打折的時候買過最小號的肛門塞和潤滑液,藏在衣櫃最底層的抽屜里,和那些她不好意思穿出門的情趣內衣疊在一起。直到上次兒子一臉焦慮地躺在床上,提出讓她坐在他臉上的時候,她欣喜地發現,兒子果然對這裡有性趣。那天晚上她坐在兒子臉上,被他用舌頭舔到連續高潮了三次,腦子裡一直有一個聲音在反覆迴響:下一次,下一次就把後面給他。現在感覺到兒子的肉棒還停留在自己的身體里——雖然只是進去了一個龜頭,但那種被完全填滿的、和陰道完全不同的、從直腸深處傳來的脹滿感讓她覺得自己終於完整了。兒子的手已經在自己的身上遊走,一隻還握著她垂墜的乳房,另一隻已經滑到了她的腰側,拇指在她髖骨上那道因為趴跪姿勢而格外明顯的骨骼線條上來回摩挲。那種愉悅的刺激讓痛楚減輕了很多,慢慢的,陰道和直腸都開始產生了新的麻癢感覺。陰道里的嫩肉開始不受控制地蠕動,分泌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直腸深處傳來的酥麻感也越來越強烈,恨不得馬上被狠狠的抽插一通,來緩解這種焦躁的不安。book18.org
戴秋文趴在母親的身上,正在一手輕撫媽媽的脖子——手掌貼在媽媽頸側那條因為疼痛而暴起的筋上,用掌心的溫度慢慢地安撫著那道緊繃的肌肉——一手按住敏感的陰蒂揉捏,中指和食指夾住那顆已經從包皮里完全探出來的、硬得像小石子一樣的肉粒,以極快的頻率左右撥弄。就感覺到媽媽的陰道又開始蠕動——不是那種無意識的肌肉收縮,而是更用力的、更主動的、像是在用力吸吮什麼東西似的節律性收縮。而媽媽的屁股也悄悄的前後移動,幅度極小,幾乎只有幾毫米,但頻率很高,像一隻偷吃的貓在用最小心翼翼的動作試探主人的反應,妄圖偷偷套弄自己的肉棒。戴秋文放下心來,被媽媽的小聰明弄得差點笑出聲來。他太了解她了——這個在他面前永遠放不下母親身段的女人,即使在床上也很少主動開口要求什麼,從來都是用這種小動作來表達「我還想要」。剛剛他真的擔心把媽媽弄傷了,他感覺到龜頭進入時括約肌那種近乎斷裂的緊繃感,感覺到媽媽整個後背一瞬間冒出來的冷汗,感覺到她跪在地上的膝蓋在地板上劇烈地發抖。現在看來,媽媽的承受能力還是很強的。於是他也開始輕緩的抽插起來——不是剛才那種猛烈的頂入,而是極慢極慢地、一毫米一毫米地,把龜頭往外退到只剩下前端一小截還留在肛門口,再以同樣的慢速度往裡推進,讓媽媽的直腸壁充分地適應他龜頭的每一寸弧度和溫度。幅度逐漸加大,速度逐漸加快,從最初只退出再進入一個龜頭的距離,到後來逐漸增加到半個陰莖的長度,頻率也從每三秒一次加快到每秒一次,漸漸的變成了正常性交的抽插頻率。媽媽的直腸比他想像中更緊、更熱、更軟——那是一種和陰道完全不同的觸感。陰道的緊緻是層層疊疊的,是褶皺裹著褶皺,是有彈性的、主動的、會主動絞上來的包裹;而直腸的緊緻是均勻的,是從入口到深處都是一致的緊,像一條被體溫捂熱的絲綢隧道,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用龜頭推開一層又一層光滑而緊緻的絲絨。直腸的蠕動就像一張彈軟的小嘴包裹住他的肉棒努力地吸吮著,渴求著肉棒里的精液。book18.org
戴秋文定了定神,一邊繼續抽插——龜頭每一下都退到肛門口,再深深推進去,從媽媽身後看過去,能看到自己裹著一層潤滑液和媽媽腸液混合物的肉棒在媽媽雪白的臀縫裡進進出出,每推進去一次,媽媽臀瓣上的軟肉都會被他胯骨撞擊得盪起一圈極細微的肉波——一邊開始和媽媽說話。他跪在地上,膝蓋壓在橡木地板上磨得微微發疼,小腿上還穿著剛才出門時穿的西褲,褲腳已經被地板上的汗水和淫水打濕了一大片。但他顧不上這些。有些問題還是需要儘早解決的,不然後患無窮。他和何業飛的博弈,和媽媽的婚姻,和周知遠那頭的糾葛——這些事像一團亂麻塞在他腦子裡,他必須趁現在理清楚。而現在是最好的時機——媽媽趴在他身下,被他操得神志不清,意志力最薄弱,最容易說實話。book18.org
「媽媽,現在還疼嗎?」先關心一下,雖然媽媽的表情已經不像痛苦的樣子了——那張回望著他的臉上,眉頭早已舒展開了,眼角那兩條幹紋因為眯著眼睛而微微聚攏,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紅,但嘴角翹著,是一個被滿足了一半但還沒完全到頂的、貪心的弧度。book18.org
「啊……,唔……,還,還好,已經,不疼了,只要老公喜歡,再疼都願意!」吳媚一邊承受著兒子的衝擊一邊回應兒子的問題。她的聲音被身後的撞擊節奏切成了一截一截的,每一個字的尾音都在撞擊的瞬間被壓碎,變成一聲極短的、從嗓子裡被頂出來的氣音。兒子粗大的龜頭每一次都好像要颳得她的腸道翻卷了一樣——他能感覺到龜頭的稜角刮過直腸前壁時那一瞬間的酸脹,那種感覺和陰道里的快感完全不同,不是那種從G點擴散到全身的酥麻,而是一種更深層的、更鈍的、像是從身體最深處被硬生生撬開了一樣的快感。那種異樣的快感讓她一點力氣都用不出來,她的手臂早已撐不住自己的身體了,上半身已經完全趴在橡木地板上,只有屁股還高高翹著,被兒子雙手扶著腰側維持著被插入的姿勢。臉頰貼在冰涼的地板上,她能聽到自己嘴裡發出的聲音——不是平時那種克制而溫柔的呻吟,是一種更沙啞的、更失控的、從嗓子深處硬擠出來的淫叫。隨著兒子抽插速度的加快,她更是快要陷入意亂情迷的境地,很難思考了。book18.org
「嗯……,老婆,媽,如果選擇了二,那意味著,媽要被何業飛肏了……我怕媽被那混小子拐走,到時候我人財兩空……」戴秋文感覺到了媽媽此時意志的薄弱,趕緊趁熱打鐵。他的語速放得很慢,每一個字都刻意說得很清楚,確保媽媽在神志不清的狀態下也能聽明白他在問什麼。他胯下的抽插動作並沒有停,但節奏放緩了一些,從大開大合的衝刺變成了更深更慢的頂入——不是為了刺激,而是為了保持媽媽身體的興奮度,讓她持續處在那種意志力被快感浸泡得軟綿綿的狀態里。他的手指也重新回到媽媽的陰蒂上,指尖在那顆充血肉粒的頂端畫著極小的圈,力道輕得像是在用羽毛拂過,不夠讓媽媽高潮,但足以讓她的小穴不停地流著淫水、癢得更加難耐。「哦……,真緊,如果何業飛那混蛋也想肏這裡,你會給他肏嗎?」他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刻意把龜頭頂到了最深,停在那裡不動了。他要把這個問題刻進媽媽被快感淹沒的腦子裡。book18.org
「哦……,老公……別問這個問題……,好大……,你,你這麼粗,插得媽媽好辛苦,你,你真狠得下心……如果何業飛想肏,媽當然給他肏了……這都是為了你……為了我們以後……」吳媚胡亂地訴說著肉體的舒爽和心裡的委屈,語言完全沒有什麼條理。她的腦子已經亂成了一鍋粥——肛交帶來的陌生快感像一股洪水衝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堤壩,兒子的龜頭像一顆楔子釘在她直腸最深處,把她所有組織好的語言都撞得七零八落。但即使在這種狀態下,她的回答依然誠實地從快感的縫隙里漏了出來——如果何業飛想肏,她會給。不為別的,只是為了兒子的公司,為了兒子的未來,為了他們兩個人的以後。這句話里裹著的委屈和認命,比任何清醒狀態下的長篇大論都更真實。book18.org
戴秋文很欣喜。他精準地捕捉到了媽媽話里最關鍵的信息——她會去做,但不是因為想要,而是為了他。這個答案讓他心裡的嫉妒和不安暫時被壓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媽媽的奉獻包裹著的巨大滿足。作為獎勵——或者說作為懲罰——他的中指探入媽媽的陰道中輕輕地刮蹭,指尖準確地找到了G點那片微微粗糙的海綿體,然後開始以極快的頻率上下撥動。他知道媽媽的G點有多敏感——和何業飛用手指讓她高潮時他當然不在場,但他比任何人都了解這具他從小摸到大的身體,知道只要在這個位置用這個頻率連續刺激,媽媽的身體就會不由自主地陷入高潮前那種無法自控的饑渴狀態。果然,吳媚的身體忍耐不住饑渴開始扭動。不是剛才那種偷偷摸摸的、小幅度的前後移動,而是更劇烈的、更失控的、整個骨盆都在他胯下瘋狂畫圈的扭動,越來越劇烈,越來越瘋狂的扭動。肛門口那一圈嫩肉被肉棒帶動著翻進翻出,每次抽出都帶出一小截淺粉色的直腸黏膜,每次插入又都被重新塞回去。陰道里夾著他兩根手指的那條甬道也在劇烈地收縮,一圈一圈的嫩肉從深處往外擠,像是要把他的手指往更深的地方吸,同時又擠出一股一股透明的淫水,從他的指縫間湧出來,滴落到地板上。在肉棒的抽插與手指的刮蹭中,吳媚的意志徹底地淪陷了,這一刻她再也想不起什麼做周家的兒媳,什麼繼承千萬家產,什麼百大博主,勾引何業飛,這些她統統想不到了。她的腦子裡只剩下一片炫目的白光,和從身體最深處傳來的、被兒子完全填滿和占有的滿足感。book18.org
現在的吳媚,只知道淪陷在兒子賜予的肉慾深淵中載沉載浮。亂倫婚姻的背德裹挾著肛交的酥麻感,像兩股絞在一起的電流,從尾椎骨一路竄上後腦勺,在她腦海里炸開一朵又一朵煙花。她是他的母親,是他的妻子,是他從小趴在書桌上寫作業時抬頭叫一聲「媽媽」的對象,是他剛才在儲物間拐角里紅著眼眶喊「媽」的那個女人,而現在她的肛門裡正插著他的肉棒,她的陰道里塞著他的手指,她的兩隻巨乳垂在身下被他另一隻手輪流揉捏,她的嘴裡發出的不是溫柔的叮嚀而是毫無尊嚴的淫叫。這些身份在她腦子裡撞在一起,碎成無數片,然後被快感重新拼成一種新的、畸形的、只屬於他們兩個人的完整。這對又是夫妻又是母子的兩人在經過長久的醞釀之後,一經爆發,慾望就如決堤的洪水般再也阻擋不住。book18.org
「唔……,舒服,越來,越舒服,啊……,兒子,你的雞巴好大」,吳媚忘情地淫叫著。她的聲音已經徹底放飛了——在肛交之前她還能勉強維持住母親和妻子的體面,叫床聲壓得很低,最多是幾聲克制的呻吟,但此刻她的嗓音完全放開了,沙啞中帶著一種被操到變調的高音,每一個字都拖得很長,尾音往上揚,再被撞擊壓碎。她的臉頰貼在冰涼的地板上,側著臉,嘴角溢出的唾液在橡木地板上洇開一小攤深色的水漬。她的眼睛半睜半閉,瞳孔渙散得找不到焦點,睫毛上還掛著剛才疼出來的淚珠,在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book18.org
「嗯……,媽媽屁眼好騷,天生就該被操,哦……」,戴秋文也忍不住舒爽地叫出聲來。這不僅是肉體上的刺激,更是精神上的滿足。他的龜頭正在媽媽的直腸最深處磨蹭,每一次推進去都能感覺到直腸深處那一小塊比其他位置略微更緊的拐彎處——那是直腸和乙狀結腸的交界,肉壁在那裡有一個極小的弧度,龜頭撞上去的時候會被那一個弧度輕輕含住,像被一張彈軟的小嘴在最深處嘬了一下。但比這更讓他滿足的,是媽媽此刻完全失控的樣子。他的母親——那個從小一手把他帶大的、在他面前永遠沉穩從容的、在Ala鏡頭前面精準控制每一個微笑的吳媚,此刻正趴在地上翹著屁股,被他操得胡言亂語,嘴裡喊出的話連她自己清醒時聽了都會臉紅。這種巨大的反差,比他操過的任何一個女人都更讓他興奮。的確,他現在很滿足,媽媽被他插得胡言亂語,這完全說明了他給媽媽帶來的快樂,而他自己也很享受母親肉體的淫熟。book18.org
「啊……,對,該,該被操,啊……,被秋文老公操」,吳媚迷亂地附和著兒子的話。實際上沒人知道她到底聽懂了沒有——她的瞳孔渙散到了極限,眼白里的紅血絲比剛才更多了,聲音從沙啞逐漸變成了一種近乎機械的、被撞擊節奏完全掌控的重複。秋文說什麼,她就跟著說什麼。她的腦子裡已經沒有任何多餘的空間去處理語言的意義了,她只是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回應兒子的聲音——他的聲音是她這輩子最熟悉的頻率,從嬰兒時期的哄睡聲,到少年時期變聲後的「媽媽我回來了」,再到現在壓在她身上用成年男人的聲線叫她的名字。只要聽到他的聲音,她的身體就會自動回應。他說「該被操」,她就說「該被操」;他說「被秋文老公操」,她就說「被秋文老公操」。像一種刻在骨子裡的條件反射。book18.org
「屁眼喜不喜歡被操?」戴秋文感覺到自己快要射精了。那團積攢在陰囊里的液體已經開始沿著輸精管往上涌,龜頭在直腸深處變得更硬更燙,鈴口處已經開始滲出幾滴前精,和媽媽直腸里的腸液混在一起,讓每一次抽插都發出更響亮的、黏膩的水聲。他開始加快速度——不是剛才那種有節奏的、深淺交替的抽插,而是最原始最暴烈的衝刺,巨大的龜頭像個打樁機般一下一下地撞在媽媽的直腸里,每一次都撞到最深處的那個弧度才停下來,胯骨撞擊媽媽臀肉的聲響在空曠的客廳里迴蕩,清脆而密集,像一陣急雨打在玻璃窗上。他的雙手從媽媽的腰側滑到她的髖骨上,十指扣住那兩道因為趴跪姿勢而格外凸出的骨骼,用力往自己胯下的方向拉,把媽媽整個下半身都拉得離地了一瞬,只有上半身還趴在地板上。book18.org
「啊……,喜歡,喜歡被操,哦……,屁眼喜歡,被操,小逼,也喜歡被操,哦哦哦唔……」,吳媚被戴秋文暴烈的衝撞操得首先達到了一次高潮。高潮是從直腸深處引爆的——兒子的龜頭在那一次最深最重的撞擊中剛好頂到了直腸和乙狀結腸交界處那個微妙的弧度,那一瞬間產生的鈍脹感像一顆深水炸彈在她身體最深處炸開,衝擊波從直腸擴散到陰道、擴散到子宮、擴散到小腹、擴散到整個骨盆,然後沿著脊柱一路衝上後腦勺,在她腦海里炸成一片炫目的白光。她的整個身體開始抽搐——不是剛才那種細微的顫抖,而是從肩膀到腳趾的全範圍痙攣,肛門口驟然夾緊,括約肌以前所未有的力道死死箍住兒子的肉棒根部,陰道里也同時產生了劇烈的收縮,G點附近那一圈嫩肉像痙攣了一樣瘋狂地跳動,大股大股的淫水從陰道口狂噴而出——不是流,不是淌,是噴,噴射的力道大到有幾滴甚至飛濺到了茶几上的水杯杯壁上。透明的液體噴得地板上到處都是,在橡木地板上積成一攤亮晶晶的水窪,連沙發下緣都濺上了幾顆圓潤的水珠,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反光。book18.org
戴秋文被迫停止了動作,他的肉棒被媽媽的肛門牢牢地夾住,括約肌箍在他陰莖根部,緊到他能感覺到自己血管的每一次跳動都被那一圈肌肉牢牢地遏制住。好幾秒過去了,一動也動不了,連往前頂一毫米都做不到。射精的衝動已經到了臨界點,輸精管里的精液已經涌到了根部,但被那圈肌肉死死卡住,射不出來,那種感覺像是一個噴嚏被硬生生憋在了鼻腔里,憋得他整個會陰部都在發脹。而媽媽似乎已經暈過去了——她的上半身完全癱在地板上,臉側著貼在冰涼的橡木上,眼睛閉著,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嘴角那絲唾液已經流到了地板上,和地上的汗漬混在一起。她的呼吸很淺,但還算平穩。他沒有想到媽媽的後門如此敏感,僅僅是一次高潮就能讓括約肌痙攣到這個程度。自己的陰莖被卡在媽媽的屁股里進退兩難,連射精也射不出來,這讓他也有點慌。幾次嘗試用力往後拔,但每一次往後拔都會換來媽媽括約肌更猛烈的收縮,像是在用盡全力把他留住;試著往前頂,卻又紋絲不動,直腸深處的壓力反而讓他龜頭更敏感了,差點直接射在媽媽的直腸里。叫了幾聲「媽媽」「老婆」,媽媽也沒有醒來,只有她的身體還保持著趴跪的姿勢,屁股翹著,肛門口還含著他的肉棒,陰道的淫水還在斷斷續續地往外淌。戴秋文開始胡思亂想,一邊擔心媽媽的身體會不會出問題——她畢竟快四十了,不是二十歲的小姑娘,肛交帶來的劇烈高潮對身體的負擔有多大,他心裡沒底——一邊思考怎麼擺脫眼下的困境。想了又想,覺得不要緊,媽媽的呼吸和心跳都很平穩,應該只是刺激太強烈了導致了短暫的大腦空白,等身體從高潮餘韻里緩過來就好了。至於肉棒,大不了一會兒接著操,射到自然軟——反正媽媽的身體他最清楚,一旦緩過來,那張貪心的肛門還會重新變回剛才那種饑渴而柔軟的狀態。book18.org
戴秋文直起身子,暫時放棄了拔出來或者繼續衝刺的動作。他低頭看著媽媽趴在地上的身體——後背的汗珠已經匯成幾道極細的汗流,順著脊柱那道溝往下淌,在腰窩裡聚成一小窪,然後溢出來順著腰側流到地板上。她的皮膚因為高潮而泛著潮紅,從脖子一直蔓延到後背、臀部、大腿後側,像一塊被丟進溫水裡的白玉,通體透著一層粉色的光暈。他無意識地伸出手指,從媽媽兩腿之間探進去,撫弄著那兩片粉紅充血的陰唇。高潮後的陰唇比平時更厚更軟,顏色從淺粉變成了深玫瑰色,表面覆著一層薄薄的淫水,觸感濕潤而溫熱。他發現儘管媽媽已經暈過去了,這肉穴竟然還在一張一合地律動著——不是因為高潮的痙攣,那種劇烈的抽搐已經過去了,而是一種更緩慢的、更有節奏的、像是呼吸一樣的張合。淫水順著肉縫淋漓而下,帶著晶亮的細線,從陰唇下方垂下來,越拉越長,最後斷開,在地板上積成一小攤。戴秋文順手把手指伸進去開始抽插,兩根手指——食指和中指併攏——塞進那條還在不停蠕動的肉縫裡,以極慢的節奏進進出出,指尖在陰道前壁那片依然微微凸起的G點上輕輕刮過。腦海努力轉動著:等媽媽醒了,再操一次,把精液射進去——肛交的精液如果能留在直腸里,媽媽會有一種持續好幾個小時的、被填滿的感覺,他知道她會喜歡。book18.org
「嗯……」,陰道的刺激似乎產生了些奇妙的作用。吳媚的意識深處先是一小片模糊的暖黃色光暈,然後那光暈越來越大,越來越亮,變成了客廳落地燈暖黃色的燈光在她視網膜上留下的殘影。她的耳朵里先是嗡嗡的耳鳴,然後那耳鳴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自己陰道里被手指抽插時發出的黏膩水聲。那聲音很熟悉——她的身體對這聲音的反應比對鬧鐘還靈敏,陰道壁上的嫩肉在水聲響起的那一刻就已經先於她的大腦甦醒,開始無意識地、貪婪地裹緊了秋文的手指。吳媚在這種輕度的快感中緩緩醒來,完成了她剛剛沒能徹底完成的最後一聲浪叫——那聲「唔……」的尾音在她醒來的瞬間自動往上揚了半度,變成了一聲慵懶而滿足的嘆息,像是從一場極深的、渾身酥軟的夢裡被輕輕推醒。book18.org
見媽媽醒過來,戴秋文大喜過望。他剛才一直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那種焦躁和擔心被一股巨大的喜悅衝散了。他趕緊俯下身,用還插著媽媽肛門的那條肉棒保持著兩個人連在一起的姿勢,雙手從她後背滑上肩膀,嘴唇貼上她後耳根,關心的問道:「老婆,你沒事吧?」他的聲音比平時溫柔了好幾度,像是在哄一個剛做了噩夢的孩子。book18.org
「唔,沒事」,吳媚剛醒來,還有點迷糊,只感覺到身後熟悉的體溫和耳邊的熱氣,還有肛門口那圈還在一跳一跳地箍著什麼東西的肌肉記憶。這時候漸漸清醒了,記憶的碎片開始一片一片地拼接起來——她想起了秋文把潤滑液擠進她肛門時冰涼的觸感,想起了括約肌被龜頭撐開的撕裂感,想起了自己趴在地上翹著屁股被操得胡言亂語,想起了高潮那一瞬間腦海里炸開的白光。然後她發現自己仍然趴在地上翹著屁股,赤裸的膝蓋跪在冰涼的橡木地板上,上半身的紅色T恤被推到鎖骨處,兩隻乳房毫無遮掩地垂在身下,在重力作用下晃蕩著。直腸里插著兒子的肉棒——那根把她操到昏厥的兇器現在還硬邦邦地塞在她的肛門裡,肛門口被撐得滿滿當當,括約肌因為長時間的擴張已經有點發麻了。更讓她羞憤的是,她趴在地上的位置——客廳正中央,正對著沙發,旁邊就是茶几,茶几上還放著那杯她剛才喝了一半的涼白開。這意味著剛才她被操到高潮失禁噴水的全過程,是發生在這個家裡最公共的空間裡,在正午明亮的光線下,毫無遮擋。羞怒不已——羞和怒的比例大概是七比三,羞的是自己作為母親和妻子竟然在客廳地板上被操到失神,怒的是這個臭小子竟然不知道把她抱到床上去。book18.org
「臭小子,都把媽媽操得昏過去了,也不知道把媽媽抱到別的地方去,還讓我在地上趴著,你,你,你還插著幹什麼,還不拔出去」,說完又有些害羞,因為她感覺到自己說「還不拔出去」的時候,肛門口那一圈肌肉又不爭氣地收縮了一下,緊緊夾了夾兒子的肉棒,像是在下意識地挽留。這讓她更加窘迫,試圖挽回一下自己剛才淫蕩的形象,「哪有你這樣,這樣,不愛惜妻子身體的丈夫。」她本來想說「不愛惜媽媽身體的兒子」,但話到嘴邊硬生生改成了「妻子身體的丈夫」,因為用「妻子」和「丈夫」來框定他們之間的關係,會讓她在這個被操到昏厥的尷尬時刻顯得稍微體面一點。book18.org
「哦,好,好,我拔,我拔,我馬上拔」,戴秋文心理準備不足,被媽媽忽然清醒過來之後的一頓數落嚇了一下。他太了解媽媽的脾氣了——她在床上可以任他擺布,但只要下了床恢復了清醒,那個從小管教他、給他立規矩的媽媽就會立刻回來。趕緊點頭,然後雙手按住媽媽的屁股——兩隻手分別扣住兩瓣臀肉,虎口抵住臀縫兩側最寬的位置,十指陷入白花花的軟肉里——用力一拔。他的腰胯往後猛地一撤,肉棒從媽媽的肛門口往外退出了一大截。book18.org
「呀……」,吳媚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那是一種被猛地抽空之後產生的、介於疼痛和酥麻之間的奇異感覺。直腸深處那個剛才還被龜頭牢牢堵住的拐彎處忽然失去了壓力,整條直腸像是被什麼東西快速地刮過了一遍,從深處到肛門口,每一寸腸壁都被龜頭的稜角和陰莖上的血管結結實實地颳了一路。book18.org
「唔……」,戴秋文也同時發出一聲悶哼。他拔的力氣用得不小,但肉棒退到一半就再也退不動了——媽媽的括約肌像一個打了死結的橡皮圈,牢牢箍住他龜頭冠狀溝下方的凹陷處。他能清楚地感覺到那一圈嫩肉卡在他龜頭最寬的那一圈稜角上,進退不得。陰莖被卡住的部位傳來一陣發麻的酸痛,但更多的是惱人的燥熱——他還沒射精,現在半根陰莖懸在半空中,半根還插在媽媽肛門裡,精液憋在輸精管里不上不下,脹得難受。book18.org
「那個,老婆,看來出來點問題,放孩兒出來了」,戴秋文訕訕地說道。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尷尬和一絲壓不住的好笑——他本來想利利索索地拔出來,在媽媽面前展現一下自己聽話和體貼的一面,結果拔到一半被卡住了,進退兩難,只好厚著臉皮求媽媽放鬆。他低頭看著兩個人連接的位置——媽媽雪白的臀縫裡,他深紅色的肉棒從肛門口延伸出來一小截,龜頭藏在肛門裡面出不來,肛門口那圈淺褐色的括約肌被撐成了一層薄薄的半透明肉膜,緊緊箍在他的陰莖上,還能看到肉膜下方几條極細的血管在微微跳動。book18.org
陷入了和兒子這樣屁股連接在一起分不開的窘境,吳媚羞得臉通紅。那張臉本來就因為高潮的潮紅還沒褪乾淨,現在從顴骨到耳根又加了一層更深更熱的緋紅,連脖子和鎖骨都泛起了粉色。她趴在冰涼的地板上,努力放鬆肛門的肌肉,試著用意念讓那一圈緊繃的括約肌鬆開——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把注意力集中到肛門口,用力做出一個類似排便時往外推的動作,想讓括約肌張開。可是肌肉似乎有些僵硬不聽使喚——剛才長時間的擴張讓那圈肌肉在被卡住之後產生了自我保護式的痙攣,越是用力想放鬆,它就箍得越緊。反而是更清楚地感覺到了那種被脹滿的奇異體驗——兒子的陰莖硬邦邦地塞在她肛門裡,她能隔著直腸壁感覺到上面每一根血管的凸起和跳動,甚至能感覺到龜頭冠狀溝那道稜角正牢牢地卡在她括約肌上方,像一顆扣子扣進了比它小一號的扣眼裡。「嗚嗚……,我,我放不開」,她的聲音裡帶著哭腔,但更多的是羞恥。被兒子操到昏過去也就算了,醒來還要面對這種兩個人連在一起分不開的荒唐場面,她這輩子從來沒有這麼窘過。book18.org
「怎麼會這樣,這時間長了我的雞巴會不會壞死啊,實在不行的話,只好打電話叫救護車了」,戴秋文其實並不擔心——他是學AI的,不是學醫的,但他至少知道人體組織沒那麼容易壞死,龜頭被箍住頂多是暫時的血液回流受阻,等他自然軟下來就能拔出來了。但他卻故意用一種憂心忡忡的語氣說出了這句話。他嘴上說著危言聳聽的話,眼睛卻一眨不眨地看著媽媽的反應,心裡憋著笑,想看媽媽擔心的樣子。他知道媽媽最吃這一套——從小到大,只要他用那種「媽媽我出事了」的語氣說話,媽媽一定會急得團團轉。book18.org
「啊,那怎麼行」,吳媚這回是真的慌了,臉上那層羞紅瞬間被更深的恐懼取代。如果叫了救護車,急救人員推門進來,看到的是這樣一幅畫面:一個三十七歲的女人趴在地上,光著身子,紅色T恤推到鎖骨,黑色短裙翻在腰上,兩腿之間一片狼藉,肛門裡插著一個比她小十九歲的年輕男人的陰莖,兩個人以最原始的姿勢連在一起分不開。自己和戴秋文亂倫的變態肛交被人發現,那可真的沒法在這裡過下去了。她在小區里住了好幾年,周圍的鄰居都是熟面孔——樓下的王阿姨每天早上在電梯里會跟她聊天氣,對門的張叔偶爾會幫她取快遞,物業的小姑娘認識她的臉,知道她是個做直播的漂亮女主人。如果這件事被傳出去——會有人去居委會舉報,說她和戴秋文其實是母子,是亂倫,所謂的結婚證都是鑽空子才拿到的。上次民政局那個辦事員抬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和秋文的年齡差上停留了半秒,那半秒的目光如果變成了舉報信,她和秋文就全完了。吳媚腦海里已經浮現出自己和秋文兩個人光著身子連在一起被抬上救護車的樣子,擔架抬出門的時候鄰居們會擠在走廊里指指點點,有人會舉著手機拍視頻,有人會捂著嘴笑,有人會用那種她從十九年前帶著秋文搬進出租屋開始就受夠了的鄙夷目光從上到下打量她。旁邊鄙視的目光和侮辱性的閒言碎語都很清晰,甚至她能在想像里聽到具體的聲音——「你看那個吳媚,平時打扮得跟貴婦似的,原來跟比自己小十九歲的兒子搞在一起」「聽說她年輕的時候就不知道跟誰生了這個野種,現在竟然還結了婚」「這種女人就該抓去坐牢」。甚至第二天報紙上的新聞標題都出來了——報紙現在已經沒人看了,但她腦子裡浮現出的竟然是那種老式晚報的社會新聞板塊,黑體加粗的二號標題:「變態新婚夫妻的真實身份居然是母子,亂倫肛交玩過火,陰莖卡在直腸拔不出進醫院」。她的臉色從通紅變成了慘白,連嘴唇上的血色都褪了幾分,回頭看秋文的眼神里全是真實的恐懼和祈求。book18.org
「臭小子,你,你快想想辦法啊,不許叫救護車!你要是敢叫,我,我——」她「我」了半天沒「我」出下文,因為她也想不出自己能怎麼懲罰他——打他?她的手臂到現在還酸軟得抬不起來。罵他?她嘴裡還殘留著自己淫水的味道,罵什麼都底氣不足。最後她只能咬著嘴唇,用一種又凶又軟的、只有她這樣的母親兼妻子才能發出的聲音,壓低了嗓子說:「你平時那點小聰明呢?快想,不准笑——我看到你笑了,戴秋文,你再笑一下試試——」book18.org
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兩個人終於分開了。不是靠技巧,不是靠放鬆,是秋文在媽媽羞憤欲死的念叨聲中憋著笑,硬生生等到自己的陰莖自然軟下來,龜頭的稜角才終於從那一圈死死箍住它的括約肌里滑脫。分離的瞬間發出一聲極響亮的、混合著空氣和殘液被擠出來的黏膩悶響,吳媚的臉埋在交疊的雙臂間,耳尖紅得快要滴血。book18.org
但她沒有立刻從他身邊逃開——沒有像尋常女人那樣在經歷了難堪的失態後倉皇逃進浴室把自己反鎖起來,也沒有惱羞成怒地推開他。她只是翻了個身,從趴跪在地板上的屈辱姿勢翻成仰面朝天,大口大口地喘了幾口氣,然後抬起那雙還蒙著生理性淚水的大眼睛,白了他一眼。那個白眼裡沒有真的惱怒,只有七分羞恥、兩分疲憊,和一分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被徹底滿足之後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慵懶。然後她張開雙臂,啞著嗓子說了兩個字:「過來。」book18.org
秋文乖乖地俯下身,把臉埋進她汗濕的頸窩裡。吳媚的手臂立刻收緊了——那雙修長白晳的手臂從他腋下穿過,十指在他後背上交叉扣死,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揉進自己的肋骨之間。她能感覺到他整個人壓在她身上的重量,胸口的皮膚貼著他汗濕的襯衫面料,小腹上還殘留著他剛才射在肚臍邊上那攤精液的溫涼觸感,兩條修長的玉腿自然而然地纏上了他的腰側,黑色蕾絲邊大腿襪還掛在她腿上,襪口那圈蕾絲蹭著他腰側的皮膚,已經被汗水和淫水浸得半濕。book18.org
她把下巴擱在他頭頂上,手指開始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他的後腦勺。高潮後的聲線沙啞而慵懶,尾音拖得比平時長了一倍,像一根被泡在溫水裡的羽毛:「臭小子,你把媽媽操成這樣——從臥室操到客廳,從前面操到後面,操昏過去還差點分不開——你說,天底下哪有你這樣的兒子?」book18.org
「媽……」秋文把臉更深地埋進她頸窩裡,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事後的饜足和一絲後知後覺的心疼。book18.org
「叫什麼叫,」她在他後腦勺上輕輕拍了一巴掌,力道和打在棉花上差不多,但嘴角翹起來了,那個弧度越來越明顯,最終在她那張被高潮沖刷得徹底失守的臉上綻成一個完整的、毫不設防的笑。她低頭看著趴在自己胸口上的那顆腦袋——他蓬鬆的頭髮蹭著她的下頜,耳朵邊緣在客廳暖黃色燈光下泛著一圈極淡的絨毛光澤,後頸上還有一顆她從小親到大的小痣。看了幾秒,她把嘴唇貼上去,在發旋上落了一個極輕極柔的吻,像是怕吵醒一個剛睡著的嬰兒。book18.org
「媽算是被你徹底玩壞了,」她低聲說,語氣里沒有責怪,只有一種無底線的縱容,像一片怎麼掏都掏不空的深海,「但你要是敢叫救護車把媽媽這副樣子抬出去——我告訴你戴秋文,你媽就算做鬼也不會放過你。」book18.org
***book18.org
簡單的洗了個鴛鴦浴後,兩人又抱在一起躺在床上。book18.org
浴室里蒸騰的水汽還沒完全從空氣中散去,臥室內只開了一盞床頭燈,暖黃色的光暈籠著剛換上的淺灰色床單,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米白色的牆面上,模糊地疊成一團。吳媚側躺在秋文身邊,一條腿搭在他小腹上——那條修長的玉腿剛從熱水裡撈出來,皮膚上還蒸著一層極淡的粉紅色,大腿內側被熱水泡得微微泛紅,腳踝處殘留著剛才高潮時被他握出來的幾道極淺的指痕。她換了一件黑色真絲弔帶睡裙,細到幾乎看不見的肩帶掛在纖美的肩膊上,領口開得很低,那對36E的巨乳在真絲面料下頂出兩個渾圓的輪廓,乳溝在側躺的姿勢下被擠得更深,像一道能把人的目光整個吞進去的幽谷。睡裙的下擺很短,堪堪裹住臀部下方那一小截飽滿的弧線,稍微一動就會滑上去,露出大腿根部那條黑色的丁字褲細帶和臀線下緣那一道圓潤的弧度。她的頭髮還沒幹透,酒紅色的發尾濕漉漉地散在枕頭上,在淺灰色枕套上洇開幾小片深色的水漬,幾縷濕發貼在脖子側面和鎖骨上,襯得那片皮膚白得近乎透明。book18.org
秋文躺在她旁邊,一隻手被她當枕頭壓在脖子下面,另一隻手放在她搭過來的那條大腿上,掌心貼著她光滑的皮膚,拇指在大腿外側來回慢慢地摩挲。他的手指偶爾會碰到睡裙下擺的邊緣,指尖在真絲面料和裸膚的交界處來來回回地滑,那個動作很輕很慢,不帶任何情慾意味,純粹是事後的、饜足的、捨不得放手的撫摸。book18.org
吳媚把臉埋在他肩窩裡,鼻尖蹭著他鎖骨上方那一小塊皮膚,能聞到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和她用的是同一瓶,白苔和雪松的底調,但混了他本身的體溫之後,聞起來和她身上的味道完全不一樣。她的手指在他胸口上無意識地畫著圈,指甲上的深紅色甲油在床頭燈下泛著幾點暗沉的反光,指尖划過他胸肌的輪廓時,能感覺到他心跳的節奏已經恢復平穩了,咚咚咚的,不快不慢,像是在她指尖下面安安靜靜地跳著一首隻有她才能聽到的歌。book18.org
「秋文,」她忽然開口,聲音悶在他肩窩裡,帶著事後的沙啞和慵懶,但語氣里有一種和此刻的溫存氣氛不太一樣的認真,「這次陪完何業飛,拿到錢,我們就換個新房子。」book18.org
她把「新房子」三個字咬得很重,像是在嘴裡咀嚼了很久才捨得說出來的一個願望。她的手指停在他胸口不動了,指尖壓著他心臟跳動的位置,能感覺到那一小塊皮膚下面傳來的、穩定而溫熱的搏動。book18.org
「換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她繼續說,聲音慢慢從沙啞變成了她平時在直播鏡頭前說話時那種清晰而有條理的節奏,但比那個節奏更軟、更慢、更像是把每一個字都從心窩裡掏出來放在他面前,「大一點的,最好有個院子。你小時候不是總說想在院子裡養狗嗎——你七歲那年,在出租屋後面的巷子裡撿了一隻流浪狗,抱回來的時候渾身都是泥,我不敢讓你養,怕房東罵,你就抱著那隻狗在門口蹲了一整晚。後來狗還是被房東趕走了,你哭了好幾天。媽那時候就在想——總有一天,媽要給你一個可以養狗的房子。」book18.org
秋文沒有說話,但他的手指在她大腿上停住了,拇指壓著那一小塊被他摩挲得微微發燙的皮膚,一動不動。她知道他在聽。book18.org
「新房子的主臥要朝南,」吳媚的聲音繼續從他肩窩裡傳出來,手指重新開始在他胸口畫圈,這次的圈畫得更慢,像是在用指尖描摹一個她已經在心裡畫了無數遍的藍圖,「落地窗,大陽台,陽光能從早上一直曬到下午。客廳要大,沙發要比現在這個更大更軟——你今天在沙發上把媽媽弄成那樣,這個沙發以後我都不好意思坐了,換新的。廚房也要大,要有中島台,你不是喜歡吃我做的紅燒肉嗎,以後媽天天給你做。」book18.org
她說到這裡忽然停了一下,然後把臉從他肩窩裡抬起來,下巴擱在他鎖骨上,那雙大眼睛裡還殘留著剛才高潮時泛出來的水汽,但現在水汽底下浮上來的不是情慾,而是一種更深的、更亮的、像被點燃了什麼東西之後才會出現的光芒。book18.org
「然後,」她說,嘴角翹起一個他在她臉上見過無數次、但每次看到都會心跳漏拍的弧度——那個弧度里有寵溺,有狡黠,有一種把所有規則和顧忌都踩在腳下之後才敢露出來的、屬於她本色的放肆,「媽要給你生孩子。生很多孩子。」book18.org
秋文愣了一下。他的手指在她大腿上微微收緊了一下,然後轉過頭,低頭看著趴在自己胸口上的那張臉。床頭燈的光從側面打在她臉上,把她的五官輪廓勾勒得柔和而立體——眼角那兩條幹紋在暖黃色燈光下幾乎看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從內眼角延伸到太陽穴的、被高潮和滿足感泡出來的柔光,嘴唇因為剛才在浴室里被他親了太久而微微發腫,下唇上還留著一個被他咬出來的極淺的齒印。她看上去不像是一個快四十歲的女人,更像是一個剛剛確定了人生最大計劃的、迫不及待想要宣布的小姑娘。book18.org
「媽,」他清了清嗓子,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經一點,但嘴角那個壓不住的笑出賣了他,「你知道近親繁殖生下的孩子不是智障就是天才吧?這是遺傳學的基本常識——近親結婚會讓隱性致病基因純合的機率大幅提升,後代出現先天性缺陷的風險是普通夫婦的好幾倍。」book18.org
他用的是平時在實驗室里跟團隊開技術評審會時的語氣,一本正經,條理清晰,像是在做學術報告。但他放在她大腿上的那隻手已經出賣了他——拇指不自覺地在她皮膚上來回畫著圈,那個節奏又急又亂,和他冷靜的語調完全不搭。book18.org
「如果是智障,那我們倆的後半輩子就得全天候照顧一個特殊需求的孩子,喂飯、換尿布、做康復訓練,你那些直播的化妝品代言怕是都得推掉。如果是天才——那更麻煩。智商碾壓同齡人,社交障礙,青春期叛逆的時候搞不好會用黑客技術把你Ala的帳號黑了,把你以前所有的直播錄像都翻出來公之於眾——」book18.org
他還沒說完,吳媚就用手捂住了他的嘴。手指張開,掌心貼著他的嘴唇,指尖在他鼻樑上輕輕颳了一下。book18.org
「胡說什麼,」她白了他一眼,那個白眼裡有三分嗔怪、三分好笑、四分她獨有的、對著他才有的那種不管不顧的驕橫,「媽和秋文生的孩子,只會是天才。不管是兒子還是女兒——肯定又聰明又好看,眼睛像你,從小就又大又亮,睫毛長得可以放火柴棍;嘴巴像我,厚嘟嘟的,笑起來有兩個小酒窩;智商肯定比你還要高,三歲就能背唐詩,五歲就會寫代碼,七歲就能幫爸爸改bug。」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時候表情極其認真,像是在陳述一個已經被寫進未來日程表里的事實。她甚至開始掰手指算時間了:「媽今年三十七,身體底子好,體檢報告上各項指標都在正常範圍。現在開始調理身體,半年之內懷上問題不大。懷孕期間不做直播了,工作室的日常運營交給小楠,我只負責戰略決策。孕期七個月的時候開始休產假,十個月——不對,這中間還有幾個月來著?反正先把第一個生了,休息一年,再生第二個。兩個起步,三個最好。如果你想要女兒——」book18.org
她說到這裡忽然頓住了,因為她發現秋文正盯著她看,用一種她從沒見過、也無法準確描述的眼神。那個眼神里有被她的計劃震撼到的呆滯,有被她一本正經地說「七個月休產假」時逗到的笑意,但更多的是一種很深的、很重的、幾乎要從眼眶裡漫出來的東西。那個東西和他剛才站在客廳中央說「那個大模型我不做了,我只要你」時眼眶裡轉著的淚水不太一樣——那時候是痛苦的、掙扎的、被逼到絕境之後的孤注一擲。現在不是。現在那個東西更安靜了,安靜到像一塊被陽光曬了很久的石頭,表面上看不出什麼溫度,但把手放上去的時候會燙得縮回來。book18.org
「媽,」他把她捂在自己嘴上的手拿下來,握在掌心裡,拇指在她手背上那道極細的血管上來回摩挲,「你真的想好了?生孩子——不是開玩笑的。你的事業,你的身體,你以後在鏡頭前面保持了多少年的形象——這些東西一旦因為生孩子變了,就再也回不去了。粉絲會說吳媚生孩子了,身材走樣了,不復出了。你能接受嗎?」book18.org
吳媚看著他,看了好幾秒。然後她從床上坐起來,靠在床頭板上,伸手把散在臉側的濕發撩到耳後,露出整張素凈的臉。床頭燈從側面打在她臉上,她的五官輪廓在暖黃色光線下顯得格外柔和,但眼神里的東西一點都不柔和——那種眼神她很少在秋文面前露出來,更多的時候是在工作室的會議室里,在對著十幾號員工做季度總結的時候才會出現。堅定、清醒、不容置疑。book18.org
「秋文,」她說,聲音平靜而沉穩,和剛才趴在他胸口說「給你生很多孩子」時那種慵懶性感的沙啞判若兩人,「媽這輩子做過的最重要的決定,從來都不是在鏡頭前面做出來的。和你在民政局領結婚證那天,媽連妝都沒化,穿了一件白襯衫就去了,照片拍出來眼袋都沒遮。但那是我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事。生孩子也是——不是為了直播,不是為了粉絲,不是為了任何人。是因為媽想給你生孩子。媽從十九年前把你從孤兒院接回來那天起,就在想——這個孩子的未來,我要負責到底。給他一個家,給他一個可以安心長大的地方,給他一個不需要再被任何人領走的理由。現在家有了,結婚證有了,就差孩子了。」book18.org
她伸手捧住他的臉,拇指在他顴骨上輕輕擦過——那裡有一道極淡的、剛才在客廳里哭過的淚痕,洗了澡之後已經看不太出來了,但她還是找到了。book18.org
「你剛才在客廳里說,近親繁殖不是智障就是天才,」她的嘴角又翹起來了,但這一次那個弧度里沒有了狡黠,只有一種從頭到尾把他看透了的篤定,「那媽媽告訴你——我和你生的,只會是天才。不是因為遺傳學,是因為你是我養大的。你七歲就能心算兩位數乘法,九歲看完了一套少兒百科全書,十三歲參加數學競賽拿了全省第二名,十七歲考上中央大學AI學院,二十六歲當上創業公司CEO。你覺得你媽會生一個笨孩子出來嗎?」book18.org
她放開他的臉,重新滑進被窩裡,側過身把臉埋回他肩窩,一條腿重新搭上他的小腹,光滑的大腿內側貼著他的腰側,腳踝在他小腿上來回蹭了兩下。然後她閉上眼睛,把整個人往他身上貼了貼,從鼻子深處發出一聲滿足的、慵懶的、像貓被摸舒服了之後發出的哼哼。book18.org
「再說了,」她用幾不可聞的聲音嘟囔了一句,「就算生出來是個笨蛋,媽也養他一輩子。就像養你一樣。」book18.org
秋文沒有說話。他把手臂收緊了一點,手掌貼在她後背上,能感覺到她真絲睡裙下那兩片肩胛骨的輪廓,能感覺到她整個人從脖子到腳踝都緊緊地貼著他,沒有任何縫隙,像是要用體溫把自己嵌進他的身體里。她的頭髮還沒幹透,濕漉漉的發尾貼在他鎖骨上,涼絲絲的,但她貼著他的皮膚是熱的,比剛洗完澡時更熱,那種熱度不是情慾的溫度,是另一種更恆久的、更穩定的、像是恆溫動物把自己蜷成一團之後從核心散發出來的體溫。book18.org
他低頭在她發旋上親了一下,嘴唇停在那裡沒有離開。床頭燈的光落在她頭髮上,把酒紅色的發尾照出了一層暗紅色的光澤。窗外夜色已經深到了極點,遠處偶爾有一兩輛車駛過,車輪碾過路面的聲音隔了雙層玻璃傳進來,變成了一團模糊的低響。book18.org
第二天上午十點,陽光從窗簾縫隙里擠進來,在臥室地板上畫了一道細長的金色光帶。昨晚那場從客廳一路蔓延到浴室、最後在床上收尾的瘋狂之後,兩個人一直睡到日上三竿。book18.org
戴秋文正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一條腿從被子裡伸出來掛在床沿外,睡得像頭冬眠的熊。吳媚早就醒了——她的生物鐘雷打不動,不管前一晚被折騰到幾點,第二天最多睡到九點就會自然醒。她已經洗漱完畢,換了一身居家服,是一件米白色的針織開衫配深灰色棉質長褲,頭髮隨意地在腦後扎了個低馬尾,幾縷碎發垂在耳側,素麵朝天,皮膚在上午的自然光下透出一種健康的、被充分滋潤過的光澤。book18.org
她在床邊站了足足兩分鐘,看著兒子趴在枕頭裡流口水的樣子,先是覺得好笑——嘴角翹了一下——然後那個笑就慢慢收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她再熟悉不過的、當了十九年母親之後已經刻進骨頭裡的責任感。book18.org
「秋文,起來了。」她拍了拍他露在被子外面的肩膀,力道很輕。book18.org
沒有反應。戴秋文只是把臉往枕頭裡更深處埋了埋,從嗓子深處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唔——」,那個音拖得很長,尾音往下墜,翻譯過來就是「別煩我」。book18.org
「十點了,快起來,今天有正事。」吳媚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在他肩胛骨上推了一把。book18.org
「什麼正事啊……」戴秋文終於把臉從枕頭裡拔出來,眼睛還閉著,一邊眉毛因為不滿而擰成一團,嘴唇上還沾著一小片枕頭上的棉絮,頭髮在後腦勺上翹起一撮,像只被吵醒了冬眠的、脾氣很大的動物,「今天是周六——周日?反正周末,我不起。媽你去做早飯,我要睡到中午。」book18.org
他把被子往頭上一蒙,整個人縮成一團,用實際行動表明了自己的立場。book18.org
吳媚深吸了一口氣。她伸手抓住被角,用力一掀——整套動作行雲流水,力道精準,被子被她掀到床尾,露出戴秋文蜷成一團、只穿著一條灰色平角內褲的身體。他立刻像一隻被翻了個兒的烏龜一樣手腳亂抓,試圖把被子拽回來,但吳媚已經把被子團成一團抱在懷裡,退後兩步,居高臨下地看著他。book18.org
「媽!冷!」戴秋文抱著胳膊坐起來,終於睜開了眼睛,那雙大眼睛裡還糊著一層沒睡醒的水光,眼角的分泌物都沒擦乾淨,「你到底要幹嘛——」book18.org
「去洗澡,換衣服,吃早飯,然後我們去銀行。」吳媚的語氣不容商量,抱著被子的姿勢像一個收繳了戰利品的將軍。book18.org
「去銀行幹嘛?」book18.org
「開聯名帳戶。我把這些年攢的錢轉進去,以後家裡的帳從聯名帳戶走,密碼我們一人設一半,誰也別想背地裡亂花錢。」吳媚把被子扔到床邊的單人沙發上,轉身走到窗前,刷地一聲把窗簾拉開。正午的陽光嘩地灌進來,把整個房間照得亮堂堂的,戴秋文被刺得眯起眼睛,抬起手擋住臉。book18.org
「媽!」他的聲音裡帶著起床氣和被陽光攻擊的委屈,「你讓我再睡一會兒行不行?我昨晚——我昨晚幾點睡的你不清楚嗎?是誰把我折騰到凌晨兩點的?」book18.org
「是你把我折騰到凌晨兩點,」吳媚轉過身,雙手抱在胸前,針織開衫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裡面黑色弔帶的一小截蕾絲邊,「而且你折騰完了倒頭就睡,我還得換床單——原來那條被你弄成什麼樣子你自己心裡清楚。現在你跟我說你要睡懶覺?」book18.org
戴秋文被她堵得說不出話,索性往床上一倒,四肢攤開,眼睛一閉,開始耍賴:「我不管。我是這個家的一家之主,老婆應該聽老公的。我命令你——讓我再睡兩個小時。」book18.org
這句話一出口,臥室里的空氣忽然安靜了。安靜到能聽見窗外樓下有隻麻雀在空調外機上撲棱翅膀,能聽見客廳冰箱壓縮機嗡嗡的低響,能聽見吳媚深吸一口氣時鼻腔里氣流摩擦的聲音。book18.org
「一家之主?」吳媚把這四個字一個字一個字地咬出來,像是在嘴裡嚼碎了再吐出來,「老婆應該聽老公的?」book18.org
她走到床邊,低頭看著那個四肢攤開裝死的年輕人。她的影子正好罩在他臉上,擋住了那束刺眼的陽光,戴秋文感覺到光線變暗了,偷偷睜開一隻眼睛,就看見他媽站在床邊,雙手抱胸,下巴微收,眼神從俯視的角度落下來——那個角度他太熟悉了。從小到大,每一次他考試沒考好,每一次他把書包扔在客廳地上,每一次他偷吃冰箱裡的冰淇淋被她發現,她都是這個角度、這個眼神。那個眼神的意思是:我給你三秒鐘,你自己想清楚。book18.org
「戴秋文,」她連名帶姓地叫他,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是被冰水淬過,又冷又硬,「我告訴你,我們兩個之間的事情,有一樣,也只有一樣,是聽你的——」book18.org
她彎下腰,伸手揪住了他的耳朵。不是那種開玩笑的、輕輕捏一下的揪,是真的揪——拇指和食指夾住他耳廓上緣,力道精準地掐在那個最敏感的軟骨邊緣,往上提了三分,再往右轉了半圈。這是她從他七歲起就掌握的獨門絕技,角度、力度、旋轉幅度,全部經過十九年的反覆打磨,專門用來對付這個從小到大在她面前皮慣了的臭小子。book18.org
「做愛的時候聽你的,」她把這句話說得極其冷靜,像是在陳述一條寫在法律條文里的規定,每個字的音調都和她在工作室開會時說「這個季度的KPI必須達標」一模一樣,「你要怎麼操,用什麼姿勢,在前面還是在後面,媽媽都依你。上了床,我是你老婆,你是我老公,你要我怎麼配合我就怎麼配合,昨天晚上你讓我趴在地上我就趴在地上,你讓我翹屁股我就翹屁股,你把我操昏過去了我說什麼了?但是——」book18.org
她手上加了半分力道,戴秋文立刻發出一聲慘叫——「啊啊啊啊媽疼疼疼疼疼」——兩條腿在床上亂蹬,雙手抓住她的手腕試圖掰開她的手指,但吳媚的手勁比她看起來大得多,那三根手指像鐵鉗一樣牢牢鉗著他的耳朵,紋絲不動。book18.org
「但是下了床,我還是你媽。永遠都是。結婚證上寫的是夫妻,戶口本上寫的是母子——我先是你媽,後是你老婆,這個順序,一輩子都不會變。你才結婚幾個月就當大爺?嗯?以後不得欺負死我?」book18.org
她說最後五個字的時候,聲音里忽然有了一絲微不可察的顫抖。那種顫抖不是憤怒,不是委屈,是一個女人在給自己設一個底線之後、忽然意識到那個底線其實脆弱得不堪一擊時,本能地湧上來的恐懼。她揪著他耳朵的手指沒有松,但她的喉結——不對,她沒有喉結,她的喉嚨,那截白皙修長的、昨晚被他在高潮時狠狠吮出一個草莓印的脖子——咽了一下口水,那個動作極輕極快,幾乎看不出來。book18.org
戴秋文沒有看到那個顫抖,也沒有看到她咽口水。他的耳朵正被揪得生疼,眼淚都快出來了,嘴裡一疊聲地求饒:「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你是媽!你是我媽!下了床你是媽!我聽你的!我全都聽你的!媽——鬆手——耳朵要掉了——」book18.org
吳媚鬆開了手。她直起腰,拍了拍手,看著床上捂著耳朵縮成一團的兒子,嘴角翹了一下——那個弧度極小極快,一閃而逝,下一秒就又變回了那張嚴肅的、不容商量的母親的臉。book18.org
「去洗澡。洗髮水用那個綠色瓶子的,別用藍色的,藍色的是我昨天新買的,你上次用了我半瓶,這次不許碰。」她轉身往臥室門口走,走到門口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他一眼,「洗完澡穿那件淺藍色的襯衫,我昨晚熨好了掛在衣櫃最右邊。今天去見銀行經理,穿得體面點。」book18.org
戴秋文捂著耳朵坐在床上,看著他媽的背影消失在臥室門口。過了幾秒,廚房裡傳來鍋鏟和鐵鍋碰撞的聲響,然後是抽油煙機啟動的低沉轟鳴,再然後是一股煎蛋和培根的焦香順著走廊飄進臥室里。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那隻被揪得通紅的耳朵,伸手摸了一下,疼得嘶了一聲。然後他看著臥室門口的方向,嘴唇動了動,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嘟囔了一句。book18.org
「上了床聽我的……行吧,那今晚我再讓你趴地上。」book18.org
他嘟囔完這句話,嘴角那個笑和她剛才轉身時的一模一樣——極小極快,一閃而逝。然後他從床上爬起來,光著腳踩在溫熱的地板上,往浴室走去。路過衣櫃的時候,他拉開櫃門,看到最右邊掛著那件熨得沒有一絲褶皺的淺藍色襯衫,袖口的扣子都仔細扣好了,領口掛著一個防塵罩,下面是一條疊得方方正正的深灰色西褲。book18.org
他在那件襯衫前面站了兩秒,伸手摸了一下領口的布料,指尖傳來棉質襯衫被熨斗仔細熨過之後那種乾爽溫熱的觸感。然後他把防塵罩摘下來,把襯衫從衣架上取下來,搭在胳膊上,推開了浴室的門。book18.org
廚房裡,吳媚把煎蛋翻了個面,鏟子在鐵鍋邊緣磕了兩下,磕掉沾在上面的蛋白碎屑。她動作熟練地擰開鹽罐,食指和拇指捏了一小撮海鹽,均勻地灑在蛋黃上。抽油煙機在頭頂嗡嗡地轉,鍋里的油滋啦作響,窗外的陽光打在白色瓷磚牆面上,把整個廚房照得明亮而溫暖。book18.org
她忽然停下手裡的動作,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拇指、食指和中指,剛才揪過他耳朵的那三根手指。指腹上還殘留著一絲他耳廓的溫度,和她自己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發麻的感覺。她把三根手指貼在圍裙上蹭了蹭,像是在擦掉什麼看不見的東西,然後重新拿起鍋鏟,把煎蛋鏟起來,小心地平放在白色瓷盤裡培根的旁邊。book18.org
「下了床還是他媽媽,」她對著鍋里剩下的熱油低聲重複了一遍,然後搖了搖頭,鼻腔里發出一聲極輕極短的、被抽油煙機的噪音完全蓋住的苦笑,「吳媚,你騙誰呢。」book18.org
她把火關了,端著盤子走出廚房。餐桌上的花瓶里插著昨晚換的洋甘菊,白色的花瓣在陽光下發著柔和的光。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