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是心理醫生】（28-30）book18.org
作者：橙book18.org
標籤：#骨科 #病嬌 #調教 #絲襪 #逆推 #足交 #榨精 #隱奸 第28章 憤怒審判book18.org
時間，在那一刻仿佛被無限拉長、凝固。book18.org
車輪碾過路面的「沙沙」聲、空調的送風聲、甚至我自己緩慢而沉重的心跳聲，都變得異常遙遠、模糊。book18.org
我的視野里，只剩下掌心這個小小的、滾燙的、紅色方塊。book18.org
它像一塊燒紅的烙鐵，燙得我掌心肌膚生疼；又像一塊萬載寒冰，凍結了我全身的血液。 一股滾燙的熱血，「轟」地一下，從腳底直衝頭頂！我的太陽穴突突直跳，耳膜里嗡嗡作響，眼前甚至短暫地黑了一下。book18.org
憤怒、震驚、恐慌、難以置信……無數激烈到極點的情緒如同沸騰的岩漿，在我的胸腔里瘋狂衝撞，幾乎要衝破喉嚨噴涌而出。book18.org
我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捏著那個小小的塑料包裝袋，悄悄放進自己口袋裡。 我猛地轉過頭，看向小雪。book18.org
她此刻已經完全縮在了車門邊，身體緊緊貼著冰冷的車窗玻璃，仿佛想把自己鑲嵌進去。 她的臉色蒼白如紙，嘴唇沒有一絲血色，微微哆嗦著。book18.org
那雙大眼睛裡，先前玩兔子時的恬靜和校門口狡黠的光芒早已消失無蹤，只剩下滿滿的恐懼、慌亂，還有一點點……被當場抓獲的羞恥？book18.org
她的雙手死死地攥著自己校服外套的衣角，呼吸變得急促而淺薄，胸口在格子襯衫下快速起伏著。book18.org
我和她的目光在空中相遇。book18.org
她的眼神像受驚的小鹿，一觸即潰，立刻慌亂地躲閃開，死死盯著自己的膝蓋，長長的睫毛劇烈地顫動著，像風雨中掙扎的蝶翼。book18.org
要問！要吼！要立刻弄清楚這該死的東西是哪裡來的！是誰給她的！她是不是……是不是已經……book18.org
無數個可怕的念頭和質問在我喉嚨里翻滾、衝撞，幾乎要化作暴怒的咆哮脫口而出。 但……book18.org
我的眼角的餘光，瞥見了前方駕駛座上，老陳那微微繃緊的後頸，以及他看似專注、實則豎著耳朵的後腦勺。book18.org
有外人在。book18.org
這三個字像一盆冰水，兜頭澆滅了我胸腔里那熊熊燃燒的的火焰。book18.org
不，不能在這裡。book18.org
不能當著外人的面。book18.org
不能把事情鬧得不可收拾。book18.org
家醜不可外揚，更何況是這種……這種事情。book18.org
我強行，用盡全身的力氣，將那股幾乎要炸裂的怒氣和恐慌壓了下去。book18.org
我的胸膛劇烈地起伏了兩下，然後，我緩緩地、極其緩慢地，轉回了頭，不再看小雪。 我的視線重新落在前方，落在車窗外飛速掠過的、熟悉的街景上。book18.org
我的臉上，肌肉開始調動。book18.org
嘴角的肌肉向上牽扯，面頰的肌肉向兩側拉伸。book18.org
我努力地、試圖擠出一個笑容。book18.org
我知道，這個笑容一定比哭還難看，僵硬，扭曲，毫無溫度。book18.org
但我必須維持住。book18.org
我的聲音響起了，語調甚至被我刻意放得平緩，帶著一絲故作輕鬆的意味，只是那聲音底下的緊繃和乾澀，無論如何也掩飾不住：book18.org
「老陳啊。」book18.org
駕駛座上的老陳立刻應聲：「白總，您說。」book18.org
「今天……把我們送到南門吧。」book18.org
老陳似乎愣了一下，從後視鏡里看了我一眼，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疑惑：「啊？白總，南門的話，您走回去不就繞遠了嗎？得多走十來分鐘呢。」book18.org
我臉上的「笑容」似乎自然了一點，繼續用那平穩卻暗藏機鋒的語調說道：「沒事。大門那邊……物業今天打了殺蟲藥，味道重，對小孩不好。我和小雪從南門走，散散步，順便透透氣。」這個理由編得有些牽強，但我此刻顧不上了。book18.org
老陳是個聰明人，他顯然察覺到了后座氣氛的詭異，但他沒有多問一個字，立刻從善如流：「好的，白總。那就南門下車。」book18.org
車子在前方的岔路口改變了方向，駛向了別墅區南側那個相對偏僻、平時行人較少的小門。book18.org
我轉過頭，看向旁邊的小雪。book18.org
她依然維持著那個蜷縮的姿勢，臉色蒼白，嘴唇緊抿。book18.org
我臉上那僵硬的笑容加深了些許，甚至還對她眨了眨眼。book18.org
但我的眼神里，沒有任何笑意，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壓抑著風暴的冰冷。book18.org
小雪看到了我的眼神，身體幾不可察地又哆嗦了一下，將臉別開，看向窗外。book18.org
車子很快在南門附近一個臨時停車點平穩停下。book18.org
「白總，到了。」book18.org
「辛苦了老陳，明天不用來接，我自己開車。」我邊說邊推開車門，手裡緊緊攥著那個天藍色的書包。book18.org
小雪也默默地從另一側下了車，低著頭，站在路邊，像個做錯了事等待審判的犯人。 我站在車旁，臉上依舊掛著那副虛假的、客套的笑容，對著駕駛室里的老陳揮了揮手。 老陳也回以一個禮貌的微笑，然後車子緩緩啟動，駛離，尾燈的紅光逐漸消失在漸濃的暮色里。book18.org
直到那輛黑色的SUV徹底看不見了，我臉上所有的表情，如同潮水般褪去。book18.org
笑容消失了，客套消失了，只剩下一種深沉的、壓抑的、山雨欲來的鐵青。book18.org
我猛地轉過身，看向小雪。她沒有動，依舊低著頭。book18.org
我沒有說話，只是伸出了手，一把抓住了她纖細的手腕。我的手指收得很緊，牢牢握住她的小手。她的手腕很細，骨骼的輪廓清晰，皮膚溫熱。book18.org
她「啊」地輕呼一聲，試圖掙扎，「爸爸……疼……」book18.org
我沒有理會，拉著她，轉身就朝著與家門相反的方向，邁開了大步。book18.org
我的步子又急又快，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book18.org
小雪被拖得踉踉蹌蹌，只能小跑著跟上，帆布鞋踩在石板路上發出「啪嗒啪嗒」的凌亂聲響。book18.org
我們沒有回家，而是拐進了別墅區邊緣一條更僻靜的小路。book18.org
這條路通往一個早已售罄、開發商撤場後留下的臨時售樓部。book18.org
售樓部是一棟兩層的小型玻璃幕牆建築，因為位置偏僻，早已廢棄多時，窗戶大多蒙著厚厚的灰塵，門口的景觀植物也因為缺乏打理而長得雜亂無章。book18.org
不過，這裡卻被小區里幾位保潔阿姨「廢物利用」，改成了她們交接班、休息、存放一些清潔工具的「大本營」。book18.org
白天偶爾會有人，但到了這個時間，天色將黑未黑，保潔阿姨們早已下班，這裡便空無一人，安靜得有些瘮人。book18.org
我拉著小雪，徑直走到售樓部側面一扇不起眼的鐵皮門前。book18.org
門鎖著。book18.org
我知道鑰匙在哪裡。book18.org
有一次白天路過，無意中看到一位保潔阿姨從這裡開門進去。book18.org
我鬆開小雪的手腕，走到旁邊的有些銹跡的紅色鐵皮消防栓箱前。book18.org
我蹲下身，伸手到箱體底部與牆壁之間狹窄的縫隙里摸索了幾下。book18.org
指尖觸碰到一個冰涼的、用膠帶粘在箱底的硬物。book18.org
我用力一扯，「刺啦」一聲膠帶撕裂的輕響，一把用紅色繩子繫著的、略顯陳舊的黃銅鑰匙被拿了出來。book18.org
小雪站在我身後幾步遠的地方，揉著自己發紅的手腕，看著我這一系列熟練的動作，臉上露出了更加不安和恐懼的神情。book18.org
我站起身，拿著鑰匙，「咔噠」一聲，插進鎖孔，擰動。門鎖發出老舊的「嘎吱」聲，開了。book18.org
我推開門，一股混合著灰塵、廉價空氣清新劑和淡淡消毒水味的、沉悶的空氣撲面而來。 裡面沒有開燈，光線昏暗，只能借著門外透進來的最後一點天光，勉強看清裡面的大致輪廓——幾張舊的辦公桌拼在一起，上面堆著一些雜物和清潔工具，幾把塑料椅子隨意放著，牆角放著一個老式的海綿沙發。book18.org
我側身，對身後的小雪沉聲道：「進去。」book18.org
她的身體抖了抖，猶豫了一下，還是低著頭，慢慢地走了進去。book18.org
我緊隨其後，反手「砰」地一聲關上了鐵皮門，然後「咔嚓」一聲，從裡面將門反鎖。 隔絕了最後一絲外界的光線和聲音，室內的昏暗和寂靜瞬間被放大了無數倍。只有我們兩人略顯粗重的呼吸聲，在空曠的房間裡迴響。book18.org
我將那個一直攥在手裡的書包，「咚」地一聲，隨意扔在了那張的舊辦公桌上。 然後，我轉回身，面對著小雪。book18.org
我的胸膛因為壓抑的怒氣和一路疾走而微微起伏。我的聲音，終於不再有任何掩飾，如同冰雹砸落，又重又冷，在這寂靜的空間裡轟然炸響：book18.org
「保險套——是哪裡來的？！」book18.org
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千斤的重量，砸在小雪身上。book18.org
她被我這突如其來的怒吼嚇得渾身一個激靈，像是受驚的兔子，猛地向後倒退了一步，後背差點撞上後面的桌子。book18.org
她的臉色在昏暗中顯得更加蒼白，眼睛瞪得大大的，裡面迅速積聚起水光。book18.org
她的嘴唇哆嗦著，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和委屈：book18.org
「今天……學校老師……給我們上生理衛生課……發給我們的……」book18.org
生理衛生課？發保險套？book18.org
這個解釋聽起來……似乎有那麼一點點合理性。現在學校確實會開展一些性教育。但……發保險套？book18.org
我的怒火併沒有因為這個解釋而平息，反而因為她的辯解而更加旺盛。但我強迫自己冷靜。先核實。book18.org
我沒有再對她吼叫，而是陰沉著臉，從口袋裡掏出了手機。book18.org
螢幕的冷光在昏暗的房間裡亮起，映亮了我鐵青的臉和小雪驚恐的表情。book18.org
我找到QQ，點開了小雪班主任蔡老師的聊天窗口。book18.org
我的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敲擊，因為用力，指尖敲擊螢幕發出「噠噠噠」的清脆聲響。 「蔡老師你好。我家小雪說，今天學校上了生理衛生教育課？」book18.org
信息發送出去。book18.org
等待回復的這幾秒鐘，時間仿佛被拉得無限長。book18.org
房間裡只剩下我和小雪壓抑的呼吸聲，以及窗外偶爾傳來的、遙遠的汽車駛過的聲音。 小雪就站在離我兩三步遠的地方，她微微踮起腳，伸長脖子，試圖看向我手機螢幕。 她的臉上還掛著淚珠，眼神里充滿了緊張和期盼，仿佛蔡老師的回覆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book18.org
終於，手機震動了一下。蔡老師的回覆來了。book18.org
「是啊，今天班上有個調皮鬼公開表白，影響很不好。我處理完他之後，趁著自習課，把男生女生分開，簡單開展了一下生理衛生和性教育課。白先生你也知道，現在孩子接觸信息早，又處於青春期，早點和他們說清楚，沒壞處。」book18.org
看到這裡，我心裡略微鬆了那麼一絲絲。看來確實有這節課。book18.org
我繼續打字：「老師您辛苦了。那……課上還給他們發保險套了？」book18.org
這次回復來得更快。book18.org
「社區最近在做青少年健康宣傳，免費提供了一些，我就拿來當教具，發給他們認識一下，主要是讓女孩們知道有這麼個東西，關鍵是要學會保護自己，遠離危險。」book18.org
我盯著螢幕上的字，手指有些發僵。「哦，這樣啊。嚇死我了，蔡老師，真不好意思。」 「沒事，能理解家長的心情就好。對了，這事兒我下午四點在家長群里發過通知，可能白先生您忙，沒看到吧。」book18.org
家長群？我心頭一動。「蔡老師，不好意思，打擾您了。」book18.org
「沒關係。」book18.org
對話結束。book18.org
我放下手機，看向小雪。book18.org
她顯然也看到了螢幕上的對話，此刻，她臉上的恐懼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了委屈和被冤枉的怒氣。book18.org
她的嘴巴撅了起來，眼圈更紅了，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 她帶著濃重的鼻音，抽噎著說：book18.org
「哼！我說的沒錯吧！你剛才……剛才吼那麼大聲幹什麼？嚇死我了！」book18.org
看著她哭得梨花帶雨、委屈巴巴的樣子，我心裡那根緊繃的弦，似乎又鬆動了一些。 也許……真的是我反應過度了？book18.org
學校發的，社區提供的教具……雖然感覺還是有些不對勁，但似乎也說得通？book18.org
我嘆了口氣，語氣緩和了許多，甚至帶上了一絲歉意：「小雪，對不起。爸爸也是……關心則亂，太擔心你了。」book18.org
我一邊說著，一邊再次點開手機上的QQ，找到了「初二（2）班家長群」，開始向上翻找聊天記錄。book18.org
我必須親眼看看蔡老師的通知是怎麼說的。book18.org
很快，我找到了。下午四點零三分，蔡老師確實發了一條消息：book18.org
「各位家長，今天下午利用自習課時間，把男生女生分開，簡單上了生理衛生課。回家孩子們如果問起，家長們不必過分驚訝，平常心引導即可。」book18.org
消息很短，也很官方。book18.org
但是，裡面隻字未提「發保險套帶回家」這件事！book18.org
一股寒意，順著我的脊椎骨緩緩爬升。book18.org
社區免費提供當教具？book18.org
這種獨立精緻包裝的「超薄裸感001」，是最新型號，主打極薄體驗，價格絕對不便宜。book18.org
社區做公益宣傳，會採購這麼「高級」的保險套免費發放給初中生當教具？這成本得多高？發點普通型號的、甚至是過期處理的還差不多！book18.org
疑點，不僅沒有消除，反而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book18.org
剛剛平息下去的怒火，如同澆了油的枯草，「轟」地一聲，以更猛烈的勢頭重新燃起！ 我的臉色瞬間再次變得鐵青，眼神銳利如刀，猛地射向還在擦眼淚的小雪！book18.org
「你騙人！」我的聲音比剛才更加冰冷，帶著一種被愚弄後的狂暴，「這肯定不是學校發的！社區更不會發這種東西！」book18.org
小雪被我突然的變臉和更加兇狠的語氣嚇得倒退了兩步，背脊緊緊抵在了冰涼的牆壁上，眼淚都忘了流，只是驚恐地看著我。book18.org
我不再給她任何辯解的機會。book18.org
我一步跨到桌前，抓起那個天藍色的書包，「嘩啦」一聲，將書包口朝下，用力地、徹底地傾倒在那破舊的桌面上！book18.org
書本、試卷、文具盒、筆袋、草稿本、水杯……所有東西一股腦地滾落出來，在桌面上散開。book18.org
我像是瘋了一樣，雙手在那一堆雜物里快速翻找、撥弄，將書本一本本拿起來抖擻，將筆袋拉鏈拉開把裡面所有的筆都倒出來，甚至將試卷一張張掀開檢查夾層……book18.org
我的動作粗暴而急切，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瘋狂，試圖從這裡面找到更多的線索——或許還有其他的保險套？book18.org
或許有紙條？book18.org
或許有別的什麼見不得光的東西？book18.org
小雪被我近乎癲狂的樣子徹底嚇壞了。book18.org
她靠在牆上，身體瑟瑟發抖，臉色白得嚇人，嘴唇不住地哆嗦，眼淚又一次涌了出來，但這次是純粹的、極致的恐懼。book18.org
她看著我把她的東西像垃圾一樣翻弄，卻不敢出聲阻止。book18.org
然而，我翻遍了所有東西——除了那個已經被我拿出來的紅色小方塊，再沒有其他任何可疑之物。book18.org
一切都是一個普通初二女生該有的、正常的學習用品。book18.org
這結果並沒有讓我安心，反而讓我更加焦躁和憤怒。沒有其他線索？那這個保險套到底是怎麼來的？！book18.org
我猛地轉過身，再次逼近小雪。我的影子在昏暗的光線下被拉得很長，像一頭即將撲食的猛獸，將她完全籠罩。book18.org
她被我的氣勢壓迫得幾乎無法呼吸，身體緊貼著牆壁，仿佛想把自己融進去。book18.org
我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一字一頓：「說！到底！是！誰！給！你！的！」book18.org
巨大的壓力下，小雪的心理防線似乎終於崩潰了。她抽噎著，眼淚洶湧而出，用幾乎聽不見的、氣若遊絲的聲音，顫抖著說：book18.org
「是……是姑姑……給我的……」book18.org
白羽？！book18.org
這個名字像一道閃電，劈開了我腦海中混亂的迷霧。book18.org
如果是她……那一切似乎就……說得通了？book18.org
那個行事荒唐、離經叛道、對我有著扭曲占有欲的妹妹，把保險套給未成年的侄女？ 雖然依舊不可理喻，但放在白羽身上，卻仿佛有了那麼一點「合理性」。她為了占有我，什麼事都做得出來。book18.org
想到白羽，我就像被戳破的氣球，滿腔的怒火突然找不到發泄的對象，堵在胸口，悶得發慌。book18.org
我能說什麼？book18.org
去質問白羽？book18.org
那只會讓事情變得更加複雜和難堪，扯出更多我想拚命掩蓋的秘密。book18.org
然而，小雪的話還沒有說完。book18.org
她看著我突然沉默、臉色變幻的樣子，似乎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繼續用那帶著哭腔的、細微的聲音，補充道：book18.org
「她……她還給了我一盒……紫色的藥……」book18.org
紫色的藥？！book18.org
我的大腦「嗡」地一聲！book18.org
一個更加可怕的名詞瞬間閃過——毓婷！book18.org
緊急避孕藥！book18.org
那種事後服用的、對女孩身體傷害極大的東西！book18.org
白羽竟然連這個都給了小雪？！book18.org
她想幹什麼？！book18.org
她到底對我的女兒灌輸了什麼？！book18.org
剛剛平息一點的怒火瞬間被點燃，而且燃燒得更加暴烈！我的眼睛因為憤怒而充血，死死盯著小雪：「藥呢？！紫色的藥在哪裡？！」book18.org
我的目光迅速掃向桌上那一片狼藉——沒有！書包里的東西都倒出來了，沒有藥盒！ 小雪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她小聲說：「放……放在我身上……」book18.org
放在身上？book18.org
我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從上到下，仔細地掃視著她此刻的裝扮——深藍色的西裝外套，格子襯衫，藍色百褶裙，黑色的連褲襪。book18.org
校服外套和裙子口袋都很淺，襯衫沒有口袋……她能藏在哪裡？book18.org
一個念頭閃過——難道……是貼身穿著的衣物裡面？book18.org
我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聲音也沉了下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自己拿出來！」 小雪聞言，猛地抬起頭，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奇異的、混合了羞恥、抗拒和固執的紅暈。book18.org
她咬緊了下嘴唇，甚至咬得滲出了一絲淡淡的血痕。book18.org
她看著我的眼睛，儘管眼神里依舊充滿了恐懼，卻堅定地、緩慢地搖了搖頭。book18.org
「我……不拿！」book18.org
第29章 怒火中燒book18.org
我們對峙著。book18.org
昏暗的售樓處里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呼吸聲。book18.org
窗外的天色已經開始暗下來，夕陽的餘暉透過布滿灰塵的窗玻璃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幾道斜長的光柱，照亮了空氣中飛舞的塵埃。book18.org
一些不該在此時浮現的記憶碎片，如同沉船的殘骸，猛地撞進我的腦海——今天早上那黑色筆寫下的「小母狗」三個字。book18.org
以及那三個字神秘消失後，她一臉無辜的表情。book18.org
再次想起那三個字像三根燒紅的鋼針，狠狠地扎進了我的心臟。一種尖銳的、混合了被背叛感、無力感和深沉恐懼的疼痛，瞬間攫住了我。book18.org
如果連那種侮辱性的字眼都能出現在她身上，那現在這盒「紫色的藥」，這反常的隱瞞和抗拒，背後又隱藏著怎樣更不堪、更危險的秘密？book18.org
白羽……到底對她做了什麼？book18.org
教了她什麼？book18.org
我用力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神里多了一絲強行壓抑下的疲憊和試圖溝通的懇切。 我深吸了一口氣，那股帶著灰塵味的空氣湧入肺中，並沒有讓我感覺好受多少。 我努力地調動著臉部的肌肉，試圖讓表情看起來不那麼猙獰，讓聲音聽起來不那麼像審訊，而是像一個……擔憂過度的父親。book18.org
我的聲音響起了，比剛才柔和了許多，但因為壓抑的情緒，依舊帶著一種乾澀的、緊繃的質地，在寂靜的空氣里緩緩鋪開：book18.org
「小雪。」我頓了頓，「那個藥……到底是什麼藥？告訴爸爸，好嗎？」book18.org
她的身體抖了一下，但頭依舊低垂著。過了好幾秒，她才用那種幾乎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濃重鼻音和哭腔的、細若蚊蚋的聲音回答：book18.org
「我……我不知道……」她抽噎了一聲，「姑姑只是說……說如果……如果肚子疼……就吃這個……」book18.org
肚子疼？吃這個？book18.org
這個模糊不清、避重就輕的回答，像一瓢油，澆在了我心頭那簇名為「懷疑」的火苗上。我的手指，垂在身側，不受控制地再次蜷縮起來。book18.org
如果真的是「毓婷」那種緊急避孕藥……白羽告訴她「肚子疼就吃這個」……那背後的潛台詞是什麼？book18.org
是在「有人欺負她」、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事情「之後」，用這個藥來「補救」，防止懷孕？book18.org
這他媽到底是在教她「保護自己」，還是在用一種極其扭曲、不負責任的方式，慫恿她、暗示她可以去嘗試那些危險的、越界的行為，然後還有「後路」可走？！book18.org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一股冰冷的寒意就從我的腳底板直衝天靈蓋，四肢都開始發麻。白羽……她瘋了嗎？！她怎麼敢？！book18.org
不，不能完全相信小雪的話，也不能完全被猜測帶走。必須親眼看到那盒藥！book18.org
我再次深吸一口氣，將那股幾乎要衝破胸膛的暴怒和寒意強行壓了下去。我的臉上，努力擠出一個更加溫和、甚至帶著點討好意味的表情。book18.org
我放輕了聲音，緩緩地、試探性地，又向她的方向挪近了半步。book18.org
現在我們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了不足一米。book18.org
我能更清楚地看到她顫抖的睫毛，看到她臉上未乾的淚痕在微弱光線下反射出的濕亮痕跡。book18.org
「小雪，」我的聲音放得更柔，「你把藥拿出來給爸爸看看，好不好？就看一下。」我頓了頓，加強語氣，「爸爸保證，不罵你，真的。爸爸只是想知道，姑姑到底給了你什麼東西。萬一……萬一對身體不好呢？」book18.org
她依舊搖頭，幅度很小，但很堅決。book18.org
眼淚又一次湧出，順著她蒼白的臉頰滾落，在下巴處匯聚，然後「滴答」一聲，滴落在她交握的雙手手背上，洇開一小片更深的濕痕。book18.org
她的聲音帶著更明顯的恐懼和抗拒：book18.org
「我……不要……你會……生氣的……」book18.org
「爸爸不生氣。」我立刻接話，語氣篤定，「爸爸發誓，不生氣。你看，爸爸現在不是好好跟你說話嗎？」我又往前走了一小步，現在，我們之間只剩下一臂的距離。book18.org
我甚至能聞到她身上傳來的、淡淡的少女體香，混合著眼淚的咸澀和一點點汗味。 「你把藥拿出來，爸爸就看一眼，確認一下是什麼，行嗎？就一眼。」book18.org
或許是距離的拉近帶來了更大的壓迫感，也或許是我「溫和」的假象起到了一點作用。小雪終於，極其緩慢地，抬起了頭。book18.org
那一刻，窗外的最後一線天光，恰好透過髒污的玻璃，斜斜地映在她的臉上。book18.org
她滿臉都是淚痕，眼睛紅腫，睫毛被淚水打濕，粘成一簇一簇的，像被雨水打濕的鴉羽。 淚水還在不斷地從她通紅的眼眶裡溢出，滾落，划過她細膩的臉頰皮膚，在下頜處匯聚，然後繼續滴落。book18.org
她的鼻尖也是紅紅的，小巧的鼻翼因為抽噎而微微扇動。book18.org
她咬著下唇，仿佛在做一個極其艱難的決定。時間一秒一秒地流逝，灰塵還在我們身邊無聲飛舞。book18.org
終於，她緩緩地、極其輕微地，搖了搖頭。book18.org
動作很慢，卻帶著一種斬釘截鐵的拒絕。book18.org
然後，她開口了，聲音帶著哭腔，卻異常清晰：book18.org
「我……不拿……」她頓了頓，補充道，聲音更低，卻像一根冰冷的針，「姑姑說了……不能……給別人看……」book18.org
那句「別人」像一根淬毒的針，狠狠扎進我的耳膜。book18.org
我的耐心在那一瞬間徹底崩斷了，理智被一種混雜著恐懼、憤怒和某種病態占有欲的情緒吞噬。book18.org
我向前跨了一步，皮鞋踩在老舊的地板上發出「咯吱」一聲悶響，在這個空曠的空間裡顯得格外刺耳。book18.org
「那爸爸自己找。」book18.org
話音落下的瞬間，我的身體已經動了。book18.org
我一步跨到她面前，距離近到我的胸口幾乎要貼上她環抱在胸前的雙臂。book18.org
我的右手，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和速度，閃電般地伸向她校服開衫右側的口袋！ 「不要——！」book18.org
小雪發出一聲短促而尖銳的驚叫，身體本能地向後猛縮，想要躲開。book18.org
但牆壁就在她背後，她無處可退。book18.org
她試圖抬起手臂格擋，但我的手指已經探入了她開衫右側那個淺薄的口袋。book18.org
指尖觸碰到的是柔軟的、摺疊得整整齊齊的淺粉色紙巾，帶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皂香，柔軟而乾燥。book18.org
左側口袋，紙巾也沒有，空空如也，布料內側粗糙的觸感蹭過我的指尖。book18.org
不在外套口袋裡。book18.org
我的目光迅速下移，掃過她身上那條深藍色的百褶裙。裙子的側面有口袋嗎？book18.org
我伸出手，隔著裙子的布料，快速地按壓、摸索她裙子兩側的大腿外側——百褶裙的樣式通常沒有深口袋，即使有，也是很淺的裝飾性口袋。book18.org
觸感告訴我，裙子下面只有她穿著黑色褲襪的、溫熱而富有彈性的大腿肌肉，沒有硬物的輪廓。book18.org
不在裙子裡。book18.org
我的視線，不由自主地，上移，定格在她的胸前——那件淺藍色的、棉質的長袖襯衫，因為此刻她急促的呼吸和身體的緊繃，而緊緊貼附在她的身體曲線上。book18.org
襯衫下，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已經開始發育的、小小隆起的胸部輪廓。book18.org
那輪廓還很青澀，像個微微鼓起的小山包，頂端有一點更明顯的、小小的凸起，那是乳頭的位置。book18.org
而此刻，在左側胸口，襯衫布料下，除了那自然的生理凸起，還有一個……額外的、長方形的、邊緣分明的硬物輪廓！book18.org
它就貼在她心臟稍下方的位置，被襯衫和裡面的內衣包裹著、隱藏著！book18.org
因為她的呼吸和顫抖，那輪廓還在微微起伏！book18.org
找到了！就在那裡！book18.org
我的心跳猛地漏跳了一拍，隨即以更狂亂的節奏擂動起來。book18.org
「不要——爸爸——！」book18.org
小雪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徹底的、崩潰般的哭腔和恐慌。book18.org
她的雙手，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猛地抬起，交叉著緊緊抱在自己的胸前，形成一個防禦的姿勢，試圖遮擋、保護那個藏匿著秘密的部位。book18.org
她的手指死死地攥住自己開衫的衣襟，指節泛白，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眼淚如同決堤的洪水，洶湧而出。book18.org
但我已經什麼都顧不上了。book18.org
懷疑、憤怒、對白羽所作所為的恐懼、對那盒「紫色藥片」可能帶來的可怕後果的擔憂……所有情緒混合成一股摧毀理智的洪流，衝垮了我作為父親、作為成年人的所有底線和顧忌。book18.org
我的眼中，只剩下那個藏在女兒胸前的、可疑的、可能意味著災難的硬物輪廓。 我猛地伸出手，直接抓住了她的雙肩！我的手指用力，幾乎要嵌進她單薄的肩胛骨。然後，我粗暴地、不容反抗地，推著她，向旁邊踉蹌退去！book18.org
她的身後幾步遠，靠著牆壁，放著一張舊時代常見的、蒙著人造革的、海綿填充的老式單人沙發。book18.org
沙發是暗紅色的，人造革表面已經開裂，露出下面發黃的海綿，積滿了灰塵。book18.org
「啊——！」book18.org
小雪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腳下絆了一下，身體失去平衡，被我狠狠地、仰面推倒在了那張布滿灰塵的舊沙發上！book18.org
沙發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嘎吱」呻吟，彈簧扭曲的聲響在寂靜中格外刺耳。book18.org
大量的灰塵被這劇烈的動作激起，「噗」地一下飛揚起來，在微弱的光線中形成一片灰濛濛的霧障。book18.org
小雪倒在沙發上，身體因為衝擊而彈動了一下。她尖叫著，雙手胡亂揮舞，雙腿也亂蹬著，想要從沙發上爬起來，想要推開我。book18.org
但她只是一個十三歲的小女孩，力氣怎麼可能大得過一個被憤怒和恐懼驅使的成年男人。 我俯身下去，膝蓋抵在沙發邊緣，身體幾乎完全籠罩在她上方。book18.org
我的左手，如同鐵鉗一般，準確地抓住了她還在掙扎揮舞的雙手手腕，然後用力地、死死地，將它們按在了她頭頂上方的沙發靠背上！book18.org
她的手很涼，皮膚細膩得像上好的瓷器，腕骨纖細得仿佛一捏就會碎。book18.org
我將她的雙手按在沙發兩側，我的手掌完全覆蓋住她的手背，將她牢牢固定在那個仰躺的姿勢。book18.org
她只能無助地踢蹬著雙腿，黑色的褲襪包裹的小腿和腳踝在沙發上無助地摩擦，白色帆布鞋的鞋底在髒污的人造革上劃出凌亂的痕跡。book18.org
「爸爸——不要——嗚嗚嗚——放開我——」book18.org
她哭得撕心裂肺，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瘋狂地從她緊閉的眼角湧出，滾落，滑過她的太陽穴，流入她凌亂的髮際，將鬢角的頭髮濡濕，粘在她的臉頰和脖子上。book18.org
她的整張小臉因為哭泣和掙扎而漲得通紅，鼻翼劇烈扇動，嘴巴張著，發出斷續的、破碎的嗚咽和哀求。book18.org
但我對她的哭喊充耳不聞。book18.org
我的另一隻手伸向她的外套拉鏈。book18.org
金屬拉鏈頭冰涼，我捏住它向下拉，「嗤啦」一聲，拉鏈順暢地滑到底，敞開的外套向兩側攤開，露出裡面那件藍色格子襯衫。book18.org
「不……不要……求你了爸爸……」小雪的聲音已經哭得沙啞，帶著絕望的氣音。 我沒有停頓，開始解襯衫的紐扣。book18.org
第一顆扣子是最上面的，靠近她纖細的脖頸。book18.org
我的手指因為過度用力而微微顫抖，指尖觸碰到她頸窩處溫熱的皮膚，她能感覺到我的觸碰，身體猛地一僵，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呃」。book18.org
紐扣從扣眼裡滑出來，襯衫的領口鬆開了一道縫隙，露出了她脖頸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細膩的肌膚，和那清晰可見的、纖細的鎖骨線條。book18.org
第二顆紐扣。book18.org
縫隙更大，能看到她胸口更上方一點的皮膚，以及那件粉白色內衣的蕾絲邊緣。 「嗚嗚……哈啊……」她的哭泣變成了斷續的、窒息般的抽噎，身體因為極致的羞恥和恐懼而劇烈地痙攣著，被我按在頭頂的手腕徒勞地扭動，雙腿蹬踹得更加用力。book18.org
第三顆紐扣。book18.org
襯衫向兩側敞開得更多，一片更大的、白皙的、帶著少女特有光滑質感的胸脯肌膚暴露在昏暗、渾濁的空氣和我的視線下。book18.org
那件粉白色的、帶有細小蕾絲花邊的少女內衣，也完全顯現出來。book18.org
內衣是前扣式的，中間有一排小小的、同樣是粉白色的搭扣。book18.org
內衣的罩杯不大，剛好包裹住她那剛剛開始發育的、小巧而圓潤的乳房輪廓。book18.org
透過那層薄薄的、帶有輕微彈性的棉質面料，能清晰地看到乳房頂端，那兩點小小的、挺翹的凸起——那是她青澀的乳頭。book18.org
而此刻，在左側乳房，罩杯的下緣、靠近肋骨的位置，內衣的布料被一個長方形的硬物撐起了一個明顯的、鼓囊囊的凸起！那就是藏藥的地方！book18.org
我的呼吸驟然變得粗重，眼睛死死盯著那個鼓起的部分。book18.org
最後，我的右手，顫抖著，伸向了那件粉白色內衣中間的搭扣。book18.org
「不——！！」小雪發出了一聲近乎悽厲的、絕望的尖叫，頭拚命地擺動，淚水已經流滿了整張臉，甚至流進了她的耳朵和頭髮里。book18.org
我的手指，捏住了那排小小的搭扣。book18.org
用力，向兩側一掰。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一聲輕微的、卻在我聽來如同驚雷的脆響。book18.org
搭扣彈開。book18.org
內衣的前襟，因為失去了束縛，自然地、緩緩地，向兩側鬆脫、敞開。book18.org
於是，一切都暴露了。book18.org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她那對初具規模的、幼嫩的乳房。book18.org
它們還帶著少女特有的、微微上翹的弧度，並不豐滿，卻圓潤而緊實，像兩顆剛剛成熟、還帶著晨露的水蜜桃。book18.org
乳房的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在昏暗中仿佛自帶一層柔和的光暈，細膩得看不見毛孔。 乳暈是淺淺的、可愛的粉紅色，範圍很小，像兩枚被暈染開的、精緻的櫻花花瓣。 乳暈正中，那兩點小小的、嫩紅的乳頭，因為寒冷、恐懼和刺激，而緊張地挺立著，像兩顆羞澀的、等待採擷的紅豆。book18.org
而就在左乳的下方，緊貼著肋骨上緣的皮膚，一個紫色的、扁平的、長方形的小藥盒，正緊緊地、服帖地貼在那裡！book18.org
藥盒的一角，甚至因為她身體的顫抖和剛才的掙扎，而微微嵌進了她乳房下緣柔軟的乳肉里，壓出了一道淺淺的凹陷！book18.org
那藥盒的紫色，在昏暗光線下，顯得格外刺眼，像一塊醜陋的補丁，貼在她那完美無瑕的、屬於少女的純潔肌膚上。book18.org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血液仿佛都在一瞬間沖向了頭頂，又在下一秒凍結成冰。 我的右手，不受控制地、顫抖著，伸向那個紫色的藥盒。book18.org
指尖觸碰到她左乳下緣溫熱、細膩、彈軟的肌膚時，我能感覺到她整個身體猛地一個劇烈的、觸電般的哆嗦和繃緊。book18.org
我捏住藥盒的一角，將它從她肌膚上輕輕地、卻又堅定地撕扯下來。book18.org
藥盒背面，還殘留著她皮膚的溫度和一點點……因為緊張而滲出的、極其細微的濕意。 我直起身體，依舊用左手死死按著她的手腕，將她禁錮在沙發上。book18.org
我的右手，高高舉起那個紫色的藥盒，將它湊近窗外透進來的、那最後一絲微弱的天光。 我的手指，因為過度用力而僵硬。我的心臟，在胸腔里狂跳，幾乎要撞碎我的肋骨。我的眼睛，死死地、一瞬不瞬地，盯著藥盒上的字。book18.org
光線太暗了，字跡有些模糊。我眯起眼睛，竭力地辨認著。book18.org
藥盒的正面，是明亮的、卡通化的紫色。book18.org
占據了大半版面的，是一個咧嘴大笑的、Q版的紫薯形象，圓滾滾，憨態可掬。 紫薯的旁邊，用醒目的、活潑的字體寫著：book18.org
兒童健胃消食片book18.org
下面還有一行小字：酸甜可口，助消化。book18.org
不是「毓婷」。book18.org
也不是別的緊急避孕藥。book18.org
是……健胃消食片？兒童用的、酸甜口味的、助消化的……健胃消食片？book18.org
那個Q版的、笑著的紫薯，在昏暗中，仿佛正對著我，露出一種嘲諷的、戲謔的、無聲的大笑。book18.org
「……」book18.org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再次凝固。book18.org
我盯著那盒子看了足足十秒鐘，血液衝上頭頂帶來的嗡鳴聲逐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沉重的虛脫感，從腳底開始向上蔓延，一直蔓延到我的指尖，讓我捏著藥盒的手指鬆了力氣，藥盒「啪」一聲掉在地板上，彈了兩下，滾到了沙發底下。book18.org
然後我抬起頭，視線重新落在小雪身上。book18.org
她依舊被我按在沙發上，雙手被我牢牢固定，動彈不得。book18.org
她的藍色格子襯衫被我完全解開，向兩側敞開著，露出整個上半身。book18.org
那件粉白色的內衣被我拉到了一邊，左乳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右乳還勉強被內衣的邊緣遮蓋著一半，但蕾絲已經滑落，露出了大半圓潤的弧線和那顆同樣淺粉色的小小乳頭。book18.org
她的胸口因為劇烈的哭泣而不斷起伏，裸露的肌膚上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在微涼的空氣中微微顫抖。book18.org
淚水依舊不斷從她眼角湧出，順著臉頰流到脖頸，再向下淌過鎖骨，有幾滴甚至淌到了她裸露的胸口。book18.org
她的眼睛紅腫，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委屈、不解，還有一絲我從未在她眼中見過的、受傷的疏離。book18.org
她就那樣看著我，無聲地哭泣，身體在我的壓制下微微痙攣。book18.org
我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book18.org
我的手還按著她的手腕，掌心能感覺到她皮膚的溫度和脈搏的跳動，那跳動急促而慌亂。 我的另一隻手垂在身側，指尖還殘留著拉開她內衣時觸碰到的、她胸口肌膚那種柔軟滑膩的觸感。book18.org
我的目光無法從她裸露的身體上移開——那具尚且稚嫩、剛剛開始發育的少女軀體，就這樣被我強行剝開、暴露在昏暗的光線下，暴露在我的視線中。book18.org
一股強烈的噁心感從胃部翻湧上來，混雜著鋪天蓋地的悔恨和自厭。book18.org
我的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釘在原地動彈不得，脊椎仿佛被抽走了所有支撐，只想彎下腰嘔吐。book18.org
我的嘴唇哆嗦著，張合了幾下，試圖發出聲音。乾澀的喉嚨里，擠出幾個破碎的、顫抖的音節：book18.org
「小雪……對……對不起……爸……」book18.org
我的話沒能說完。book18.org
因為小雪臉上的表情變了。book18.org
她明明還在哭，淚水依舊在淌，那雙紅腫的眼睛裡依舊蓄滿淚水，但她的嘴角——她那張被咬得發白、還沾著淚痕的嘴唇，突然向上翹起了一個微小的弧度。book18.org
那弧度很淺，轉瞬即逝，卻足以讓我的心臟猛地一縮。book18.org
然後她「噗」地笑了一聲。book18.org
那笑聲很輕，混雜在哭泣的餘韻里，帶著一種怪異的違和感。book18.org
她的身體放鬆下來，不再掙扎，被我按在沙發上的手腕也卸了力氣，軟軟地癱在那裡。 她的視線從我臉上移開，轉向沙發扶手的方向。book18.org
她的那隻我剛才按住的右手——不知何時已經掙脫了我的壓制，伸向沙發扶手上放著的一個粉色物件。book18.org
那是一個電話手錶。粉色的矽膠錶帶，圓形的螢幕，邊緣鑲著一圈亮晶晶的塑料水鑽，在昏暗光線下反射著微弱的光。book18.org
我的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疑惑像冰水一樣澆下來：「學校不是不讓帶電話手錶上課嗎？」book18.org
小雪沒有回答。她用那隻剛剛還軟弱無力、此刻卻異常靈活的手拿起電話手錶，拇指在螢幕上快速滑動了幾下，點開了一個視頻文件。book18.org
然後她把螢幕轉向我。book18.org
小小的圓形螢幕里，畫面開始播放。book18.org
畫面是俯拍的視角，有些晃動，但足夠清晰。book18.org
背景是這張墨綠色的舊沙發，沙發上躺著一個穿著校服的女孩——是小雪。book18.org
她的外套敞開著，雙手被一隻成年男人的大手按在沙發兩側，手腕被牢牢固定。 那隻手是我的手。book18.org
畫面里，我的手正在解開她的襯衫紐扣，一顆，又一顆。book18.org
然後我的手伸向她的內衣邊緣，捏住蕾絲，向下拉開，露出她赤裸的胸口。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畫面中顫抖、哭泣、掙扎，但那隻手——我的手——沒有絲毫放鬆，反而按得更用力。book18.org
視頻沒有聲音，但那種無聲的侵犯感，那種壓倒性的力量和弱勢的無助感，在晃動的畫面里被放大到了極致。book18.org
單獨看起來——book18.org
就像我獸性大發，正在對自己的女兒實施侵犯。book18.org
我的呼吸停止了。book18.org
血液一瞬間衝上頭頂，又在下一秒凍結成冰。book18.org
我盯著那個小小的螢幕，盯著畫面里自己那隻猙獰的手，盯著小雪裸露的身體，盯著她臉上那種絕望哭泣的表情——儘管我知道那是幾分鐘前的真實，但在這個視頻里，在這個視角下，它被賦予了完全不同的意義。book18.org
螢幕的光映在小雪臉上，將她那張猶帶淚痕的臉照出一片冷白的光暈。book18.org
她的嘴角依舊掛著那個轉瞬即逝的、詭異的微笑弧度，那雙紅腫的眼睛透過淚水看著我，眼神里有恐懼褪去後留下的空洞，還有一種我無法解讀的、冰冷的平靜。book18.org
她舉起手錶，讓螢幕的光更清晰地照進我的眼睛，然後用那種依舊帶著哭腔、卻莫名平靜下來的聲音，輕輕說：book18.org
「對不起有用還要警察做什麼？」book18.org
第30章 女兒只是紙老虎book18.org
小雪站在沙發邊緣，背對著窗外最後那點微光，形成一個剪影。book18.org
我整個人癱坐在那張墨綠色已經裂開了好幾道口子、露出裡面發黃海綿的舊沙發上，脊背感受著那些斷裂彈簧帶來的輕微刺痛。book18.org
腦海中，先前的畫面如同電影慢動作般一幀幀回放。book18.org
小雪在車上時，那雙纖細的手指漫不經心地撥弄著書包拉鏈上的粉色兔子玩偶，那玩偶的長耳朵晃動間，她故意露出了夾層里那抹刺眼的紅色，等我發現那是保險套的包裝。book18.org
接著，她又裝作無意地提起了紫色藥盒，卻堅決不給我看。book18.org
她算準了我會被恐懼和憤怒吞噬理智，算準了我會在找到「證據」的衝動下，做出最失控的舉動——搜她的身，甚至扒開她的衣服。book18.org
而她趁我搜身時，打開了粉色電話手錶錄像功能，藏在沙發扶手上，鏡頭對準了這個預設的「舞台」。book18.org
這一切，全都是一場精心設計的局。book18.org
哪怕今天我不去接她，回到家後，她也一定會製造出某種「意外」，讓我看到那些違禁品。book18.org
這不是一個十三歲女孩能獨自策劃的局。這環環相扣的算計，這精準拿捏人性弱點的狠辣，這不顧自身清譽也要設下陷阱的決絕……book18.org
背後那個出謀劃策的影子，除了我那個身經百戰、古靈精怪的妹妹白羽，還能有誰？ 目的不言而喻。book18.org
用這個視頻，這個足以將我徹底摧毀、身敗名裂的視頻，作為籌碼，作為鎖鏈，將我牢牢綁住，綁在她和小雪身邊，綁進她們那個扭曲的、不容於世的關係網裡。book18.org
想通這一切的瞬間，那股幾乎要衝破胸膛的怒火忽然熄滅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浸透骨髓的冰冷，一種近乎冷漠的清醒。book18.org
我抬頭看著女兒，她的臉龐還帶著未褪去的稚嫩，但那雙明亮的眸子裡卻閃爍著一種不屬於這個年紀的貪婪與狂熱。book18.org
「小雪，你拍這個做什麼？去報警舉報我嗎？」book18.org
我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在這空曠而死寂的售樓大廳里迴蕩。book18.org
「我才捨不得呢？」她輕聲呢喃著，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絲令人酥麻的嬌嗔。 說著她抬起手，用袖子胡亂擦掉臉上的淚痕，接著不慌不忙地將那個粉色是電話手錶重新扣回纖細的手腕上，她的動作很慢，帶著一種勝券在握的優雅。book18.org
戴好手錶她撲進我懷裡，精緻的小臉上浮現出一抹得意的神色，鼻翼輕輕扇動，呼出的熱氣直接噴洒在我的頸側。book18.org
「爸爸，上次兔子舞還沒跳完呢！」book18.org
話音未落，她忽然動了。book18.org
膝蓋併攏，小腿向兩側分開，腳掌轉向後方，以一種極其曖昧的「鴨子坐」姿勢跨坐在我的大腿根部。book18.org
那套深藍色的百褶裙下擺早已被撩到了大腿中部，露出了一大截包裹在80D黑色絲襪里的渾圓雙腿。book18.org
絲襪的材質在昏暗的光線下反射著一種細膩而誘人的光澤，隨著她身體的微小晃動，黑絲覆蓋下的豐滿大腿隔著我薄薄的運動褲，一下又一下地摩擦著我的肌肉，那種滑膩而又帶著絲織物特有阻力的觸感，像是一股細小的電流，順著我的皮膚紋理直衝腦門。book18.org
我的身體瞬間僵硬了。book18.org
「小雪，你幹嘛？快下來。」book18.org
我象徵性地推了推她的腰肢，卻發現她的身體軟得像一灘春水，卻又異常堅定地貼合在我的懷裡。book18.org
「爸爸你要乖乖聽我的話哦，不然我把視頻發給媽媽看。你說，媽媽要是看到你這樣『對待』我，她會怎麼想？」book18.org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那顆扎著馬尾的小腦袋深深地埋進我的懷裡，像只討好的小貓一樣不停地拱動著。book18.org
與此同時，她的一條黑絲大腿抬了起來，膝蓋彎曲，小腿向後勾，然後緩緩地，用大腿內側最柔軟的那片區域，隔著運動褲，貼上了我的胯下。book18.org
先是試探性的觸碰，然後開始上下滑動。book18.org
黑絲布料細膩的摩擦感，她大腿肌膚的溫熱和彈性，透過薄薄的運動褲，無比清晰地傳遞到我那個部位。book18.org
血液幾乎是瞬間湧向了那裡，沉睡的慾望被這生澀卻大膽的挑逗粗暴地喚醒。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在褲襠里迅速充血、膨脹、變硬，不受控制地頂起了運動褲的布料，形成一個清晰而突兀的隆起。book18.org
恥辱感和生理反應激烈地衝撞著。我試圖向後縮，但深陷的沙發和她的體重限制了我的動作。book18.org
「我們是父女，不能這樣！」我試圖用最後的倫理道德來構築防線，但聲音卻因為生理性的興奮而變得沙啞低沉。book18.org
感受到我胯下那根炙熱硬物的存在，小雪抬起頭，臉上露出了一個如同小惡魔般狡黠且充滿情慾的微笑。book18.org
她伸出舌尖輕快地舔了舔濕潤的嘴唇，眼眸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book18.org
「爸爸，我弄得舒服吧？嘿嘿，我只有一個要求，我們就在這裡做一次。」book18.org
「我們父女怎麼可能發生這種事？天綱天常，有悖人倫。」我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身體卻完全不受控制。book18.org
小雪那雙柔弱無骨的小手已經摸到了我運動褲的拉鏈處，隨著「嘶啦」一聲輕響，拉鏈被徹底拉開。book18.org
我那被深藍色內褲緊緊束縛著的巨大肉棒立刻彈了出來，頂端因為強烈的性興奮已經分泌出了一小灘晶瑩剔透的馬眼液，將內褲的布料浸染出一團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小雪看著那碩大的一團，臉頰上浮現出兩個可愛的梨渦，眼波流轉間儘是蕩漾的笑意。 「爸爸你都硬成這樣了，你怎麼解釋？你的身體比你的嘴巴誠實多了呢。」book18.org
這一幕讓我產生了一種強烈的既視感。book18.org
就在昨天，在那個充滿書卷氣的書房裡，我也是這樣對白羽說著倫理綱常，結果卻在那張寬大的書桌上將她暴風驟雨般地侵犯了一頓。book18.org
一個念頭像閃電般划過我的腦海。book18.org
我看著小雪近在咫尺的臉，看著她眼睛裡那種興奮、激動、緊張、害怕交織在一起的複雜光芒——這光芒與白羽那種遊刃有餘的、帶著成熟風情的誘惑截然不同。book18.org
這丫頭，不像白羽那樣身經百戰，她只是在模仿，在冒險，在試探。她的勇氣或許來自那個視頻，但她的經驗和掌控力，遠遠不夠。book18.org
「小雪啊，你也不想在這種破地方失去第一次吧？你看這裡到處都是灰塵。我們現在回家吃飯，晚上睡覺你不鎖門。12點夜深人靜的時候，爸爸去你房間，給你一個真正美妙的夜晚。」book18.org
我故意放低了聲音，用那種極具磁性且充滿誘惑力的語調哄騙著她，試圖先穩住局面。 小雪那雙大眼睛在廢棄售樓處那破舊、陰森的環境中掃視了一圈。book18.org
剝落的牆皮、滿地的碎玻璃和角落裡的蜘蛛網確實讓她露出了一絲猶豫。book18.org
我心中暗喜，以為她被說動了，正準備趁熱打鐵。book18.org
可下一秒，她卻做出了一個讓我瞠目結舌的舉動。book18.org
她那雙小手猛地向下一拽，直接將我的內褲扯到了大腿根部。book18.org
「啪嗒」一聲，那根憋得紫紅、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棒徹底暴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它在微涼的空氣中微微顫動著，碩大的龜頭因為充血而顯得極其飽滿，馬眼處正不斷地滴落著粘稠的淫水，拉出一道道細長的銀絲。book18.org
「相愛的人，在哪裡都是天堂。」book18.org
小雪的聲音雖然帶著一絲顫抖，但眼神卻異常堅定。book18.org
她盯著我那根猙獰的肉棒，呼吸變得短促而沉重，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那對尚未完全發育成熟卻已初具規模的乳房在校服下不安地跳動。book18.org
她深吸了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慢慢地抬起臀部，將那條印著淡粉色碎花的純棉小內褲緩緩貼向我那火熱的肉棒。book18.org
「啊……」book18.org
我和小雪幾乎在同一時間叫出了聲。book18.org
當她那緊緻、溫熱的陰部隔著薄薄的內褲布料，狠狠地壓在我那敏感無比的龜頭上時，那種極致的壓迫感和熱度瞬間席捲了我的全身。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她陰唇的輪廓，正緊緊地包裹著我的馬眼。book18.org
隨著她開始上下起伏、前後磨蹭，內褲的布料與龜頭表面的黏膜產生了一種奇妙的摩擦力。book18.org
「滋溜——滋溜——」book18.org
那是布料被淫水浸濕後磨擦出的濕潤聲響。book18.org
小雪閉著雙眼，長長的睫毛劇烈地顫動著，嘴唇微張，發出一陣陣斷斷續續的嬌喘。 她那雙黑絲大腿死死地夾著我的腰，身體扭動得越來越快，試圖獲得更多的快感。 她那嬌嫩的嫩穴不斷地擠壓著我的肉棒，雖然隔著一層布，但那種驚人的緊緻感依然清晰可辨。book18.org
「嗯……哈啊……爸爸……好硬……唔嗯？？……頂得人家好舒服……哈啊……要壞掉了……嗯齁哦哦哦哦哦哦！！？？」book18.org
僅僅過了不到一分鐘，小雪的身體突然僵住了。book18.org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雙眼向上翻起，露出大量的眼白，原本緊繃的腳趾猛地蜷縮起來。 她那纖細的腰肢劇烈地抽搐著，陰部肌肉開始瘋狂地收縮，由於快感過於強烈，她整個人軟綿綿地癱倒在我的胸口。book18.org
我清晰地感覺到，一股滾燙且量大得驚人的熱流，瞬間穿透了她那條淡粉色的小內褲。 那粘稠、溫熱的淫水順著肉棒的縫隙，像決堤的洪水般洶湧而出，淋漓盡致地澆灌在我那火熱的肉棒上，甚至順著根部流到了我的大腿根。book18.org
「爸爸……我不行了……唔……哈啊……？？」book18.org
她失神地呢喃著，唾液順著嘴角滑落。book18.org
這就直接高潮了？我愣住了。看著懷裡這個像爛泥一樣癱軟、還在不停細微抽搐的女孩，我原本以為會有一場曠日持久的心理戰和肉搏戰。book18.org
看著她那濕透了的內褲緊緊貼在嫩穴上，勾勒出陰唇那誘人的輪廓，我心裡居然產生了一絲莫名的失落感。book18.org
我迅速甩掉這些可怕的念頭，趁她還處於高潮後的失神狀態，輕而易舉地從她手腕上取下了那個電話手錶，動作熟練地將那段視頻徹底刪除。book18.org
隨後，我幫她拉好校服外套，整理好那凌亂的百褶裙，在幫她整理衣服的過程中，我的手指不可避免地碰觸到了她身體的各個部位。book18.org
那溫熱的皮膚、纖細的腰肢，每一次觸碰都讓小雪的身體輕微地抽搐一下，但她始終不敢睜開眼睛看我，只是死死地咬著下唇，任由你像擺弄一個毫無生氣的洋娃娃一樣擺弄著她。book18.org
然後我拉好自己運動褲的拉鏈。book18.org
那根依然有些半硬、沾染了濕氣的肉棒被粗暴地塞回了內褲里，黏膩的液體貼著大腿根部的皮膚，帶來一陣陣微涼、刺癢的異樣感。book18.org
最後將桌子上散落的課本、文具，以及紫色健胃消食片藥盒，一股腦地全部掃回了她的藍色雙肩書包里，拉上。book18.org
這丫頭果然是個紙老虎，外強中乾。book18.org
此刻她依然趴在我的身上，一動不動，呼吸雖然逐漸平穩，但臉上的潮紅卻久久不散。 這恐怕是她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吧？book18.org
我看著她那副失魂落魄又帶著一絲餘韻的模樣，心裡五味雜陳，終究是沒臉開口問。 就在這時，手機螢幕亮了起來，是白羽打來的視頻通話。我深吸一口氣，接通了。 「哥哥，你回來吃飯嗎？菜都要涼了呢。」book18.org
視頻里，白羽穿著一件寬大的真絲睡袍，領口開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眼神中帶著一種看穿一切的戲謔。book18.org
「5分鐘就回家。」我冷冷地回答。book18.org
「這麼快？」白羽挑了挑眉，鏡頭稍微移動，她顯然看到了趴在我胸口、滿臉潮紅且眼神迷離的小雪。book18.org
她頓時發出一聲輕笑，那笑聲中充滿了嘲諷。book18.org
「呵呵，看來傻丫頭被你反殺了呢？真沒用，我都教了她那麼多。」book18.org
她果然是主謀。我咬著牙問道： 「是你慫恿小雪的嗎？」book18.org
白羽並沒有回答，只是對著鏡頭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神秘微笑，隨後默默地掛斷了電話。book18.org
夕陽徹底沉入地平線，售樓處內陷入了一片灰暗，唯有小雪身上傳來的淡淡處子幽香和那股濃郁的咸腥味的淫水味，依然在空氣中糾纏不休。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
貼主:麻酥於2026_07_24 10:27:15編輯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