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章 曖昧的早晨心碎的瞬間book18.org
作者：橙book18.org
字數：5.30Kbook18.org
晨曦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柔和的亮光。book18.org
我睜開眼，看了眼床頭柜上的手機——七點半了。book18.org
這一覺睡得並不踏實，滿腦子都是昨晚那些混亂的畫面，但身體倒是休息過來了。book18.org
我翻身下床，簡單洗漱了一下，換了身乾淨的T恤和休閒褲，扶著樓梯扶手慢慢走下樓。book18.org
剛走到樓梯拐角，一股濃郁的肉醬香味就撲面而來。book18.org
那味道裡帶著豆瓣醬的咸香、牛肉的醇厚、還有蔥花和香油的清亮，混在一起，形成一股讓人食慾大開的復合香氣。book18.org
我的肚子不爭氣地叫了一聲。book18.org
走到客廳，看到李清月正繫著圍裙在廚房裡忙碌。book18.org
她今天穿著一件寬鬆的米白色針織衫，下面是一條深藍色的家居長褲，頭髮隨意地盤在腦後，用一根木簪固定住，幾縷碎發垂在耳側。book18.org
她正彎腰從鍋里往外撈麵，氤氳的水汽模糊了她的側臉輪廓，卻依然能看出她那溫婉柔和的線條。book18.org
白羽已經坐在餐桌旁了。book18.org
她今天化了簡單的淡妝，穿著一件白底碎花的雪紡襯衫，外面套了一件淺灰色的針織開衫，下身是一條深色的格子半身裙，裙擺到膝蓋上方一點，露出一截穿著黑色打底褲襪的勻稱小腿。book18.org
她的頭髮紮成一個低馬尾，整個人看起來清爽利落，完全不像昨晚那個在書房裡被我按在書桌上干到失聲痛哭的蕩婦。book18.org
她正在低頭喝牛奶，看到我下樓，抬起頭來沖我微微一笑，那笑容裡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深意："哥，早。"book18.org
"早。"我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不敢多看她的眼睛。book18.org
白芸已經坐在餐桌前埋頭吃面了。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領口系有深藍色蝴蝶結領，外面套著深藍色的西裝外套，下身是一條深藍色百褶裙，穿著白色連褲襪。book18.org
她正用筷子把麵條捲成一團，然後一口塞進嘴裡，腮幫子鼓鼓的，像一隻正在進食的小倉鼠。book18.org
看到我走過來，她抬起頭，嘴裡還含著沒咽下去的麵條，含糊不清地喊道："舅舅你也來吃！舅媽做得可好吃了！"book18.org
我笑著走過去，摸了摸她的頭頂："好，舅舅這就吃。"book18.org
我在餐桌旁坐下，李清月正好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麵條走過來，放在我面前。book18.org
白瓷碗里盛著雪白的麵條，上面澆著一層深褐色的肉醬，點綴著翠綠的蔥花和香菜，臥著一個溏心煎蛋，金黃色的蛋液沿著切開的邊緣緩緩流淌，滲進麵條和肉醬之間，散發出誘人的光澤。book18.org
我低頭深吸一口氣，那股濃郁的肉醬香味混合著蔥花的清香鑽進鼻腔，瞬間喚醒了我的味蕾："好香啊！這十幾年就饞你做的牛肉炸醬麵。"book18.org
李清月在圍裙上擦了擦手，白了我一眼："也沒見你多愛吃。而且我用科爾沁牛肉沫做炸醬麵是前年盒馬生鮮開了才有的事，以前都是豬肉做的。"book18.org
我訕笑了一下，夾起一筷子麵條塞進嘴裡——麵條筋道彈牙，肉醬咸香濃郁，混著蛋液的滑潤和蔥花的清爽，在口中形成一種極具層次感的美味。book18.org
我含含糊糊地回了一句："什麼肉做的我都愛吃。你做的我都愛吃。"book18.org
李清月沒再搭理我，轉身去盛自己的面。白羽在旁邊低頭抿嘴笑了一下，那笑意很淺，但我還是看到了。book18.org
李清月邊吃面邊看了一眼樓梯："快把小雪喊起來，假期綜合徵，周一就起不來。再不起來面要坨了。"book18.org
"好。"我放下筷子，擦了擦嘴，重新往樓上走。book18.org
剛走了兩步台階，就聽到身後傳來椅子被推開的聲音，然後是白芸那清脆的童音："舅舅再見！"book18.org
我回過頭，看到白羽已經站了起來，她一手拎著自己的帆布包，一手牽著白芸的小手，正站在玄關處換鞋。book18.org
白芸已經背好了書包，規規矩矩地站在她身邊。book18.org
白羽的格子裙在她彎腰繫鞋帶的時候微微上提，露出大腿根部一小截包裹在黑色打底褲襪里的肌膚，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過去，但很快又移開了。book18.org
"小羽，芸芸再見。"我沖她們揮了揮手。book18.org
白羽系好鞋帶，直起身來，又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裡帶著一絲只有我們兩人才懂的東西。然後她牽起白芸的手，推開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清晨的陽光從門外湧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斑。然後門關上了，那道光也隨之消失了。book18.org
我看著那扇關上的門，心裡忽然湧起一個念頭——她們怎麼走這麼早？book18.org
白羽以前住在城東郊的時候都沒這麼早出門，現在搬到這邊了，反而更早了？book18.org
我很快想明白了：以前白羽住城東郊的時候，白芸讀的小學就在那附近，步行十五分鐘就到。book18.org
但現在她們搬到了我們這邊——城西三環外的這個小別墅，而白芸依然在原來那所小學讀書，離這裡坐地鐵都要四十分鐘，加上換乘和走路，單程至少要五十分鐘。book18.org
所以她們必須比平時更早出門。book18.org
我心裡湧起一絲愧疚。有空得想辦法幫芸芸轉學了，轉到這邊附近的學校來，這樣小羽也不用每天那麼辛苦通勤。book18.org
我搖了搖頭，把這些雜念暫時壓下去，繼續往樓上走。book18.org
二樓的走廊很安靜，只有盡頭那扇兒童房的門還關著。我走過去，輕輕擰開門把手，探頭往裡看了一眼。book18.org
白色的窗簾拉了一半，清晨的陽光透過另一半裸露的玻璃窗灑進來，在木地板上形成一道明亮的金色光帶。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混合著洗衣液清香和少女體香的微妙氣味。book18.org
床上，粉色的羽絨被鼓起一個小小的山包，被子邊緣露出一雙白嫩的小腳丫。book18.org
小雪的睡姿很不老實——整個人橫著睡在床上，被子只蓋住了上半身，兩條光潔的小腿和一雙白嫩的腳丫完全暴露在晨光中。book18.org
她的腳趾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粉色，每一粒腳趾都像是精心雕琢過的玉石，圓潤而白皙，整齊地併攏在一起。book18.org
她的足弓曲線優美，從腳跟到腳尖形成一道流暢的、微微隆起的弧線，在光線的勾勒下仿佛一件藝術品。book18.org
我走到床邊，看著那雙露在被子外面的小腳，心裡湧起一絲複雜的情緒。book18.org
我伸出手，輕輕地撓了一下她的腳心——那足底的皮膚光滑細膩，像是最上等的絲綢。book18.org
小雪在睡夢中不安地蹬了蹬腿，嘴裡發出一聲含糊的呢喃："唔……別鬧……"book18.org
我沒忍住，伸出手，將那雙精緻可愛的小腳握在了手心裡。她的腳不大，大概也就三十四碼的樣子。book18.org
我記得她剛出生的時候，兩隻小腳丫加起來還沒有我巴掌大，那時候我經常把她的小腳放在掌心裡比劃，感嘆生命的奇妙。book18.org
現在她已經長成大姑娘了，那雙曾經可以被我一手掌握的小腳，如今依然可以被我的手掌包裹住。book18.org
她的手腳隨她媽，李清月的骨架偏小，手指和腳趾都修長纖細。book18.org
小雪也遺傳了這一點，她的腳型極為秀美，五根腳趾整齊地排列著，從大拇趾到小拇趾依次遞減，形成一個優美的弧度。book18.org
腳趾甲修剪得很整齊，塗著透明的護甲油，在陽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book18.org
她的腳背白皙細膩，能清晰地看到皮膚下面淡青色的血管紋路。腳踝纖細，跟腱筆直，小腿線條流暢優美。book18.org
我輕輕地捏了兩下她的腳趾，指尖感受著那細膩柔滑的觸感。book18.org
然後我上下撫摸了一下她的小腳，從腳背到腳心，再從腳心到腳背——她的皮膚真的好滑，像嫩豆腐一樣，又像一塊上好的羊脂白玉，溫潤而細膩。book18.org
意識到自己的動作有些逾矩，我趕緊將她的腳放了下來。book18.org
女兒已經大了，今年都讀初二了——十四歲的女孩子，已經有了性別意識，我這個做父親的，再像小時候那樣隨意觸碰她的身體，確實不太合適了。book18.org
我繞到床頭，在床邊坐下，看著那張埋在被子裡的小臉。book18.org
小雪睡得正香，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上投下一道淺淺的陰影，小嘴微微張開，露出一線潔白的牙齒，呼吸均勻而綿長。book18.org
我伸出手，輕輕地捏住了她的小鼻子。book18.org
幾秒鐘後，小雪的呼吸受阻，眉頭皺了起來，小嘴嘟囔著晃動腦袋，想要擺脫我的手指。我沒鬆手，她又掙扎了兩下，然後猛地睜開了眼睛。book18.org
"唔……爸爸你幹嘛……"她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迷糊，眼睛半睜半閉地瞪著我，帶著一絲被打擾睡眠的不滿。book18.org
"小豬豬，快起床啦。"我鬆開她的鼻子，笑著拍了拍她的臉頰，"再不起來就要遲到了。你媽做了炸醬麵，再不吃就坨了。"book18.org
小雪揉了揉眼睛，坐了起來，粉色羽絨被從她肩頭滑落，露出一件淺藍色的長袖兔子睡衣。book18.org
她的頭髮因為睡了一晚而亂蓬蓬的，像一窩剛被風吹過的稻草，幾縷髮絲翹在頭頂，顯得格外可愛。book18.org
她瞪著我，忽然皺起小鼻子，伸手推開我的手："爸爸別鬧！你剛摸了腳，又摸我臉！"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然後低頭聞了聞自己的手指——指尖還殘留著一絲淡淡的、沐浴露混合著她體溫的味道，帶著一種少女特有的、乾淨的、微甜的體香。book18.org
我故意把那根手指湊到鼻子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露出一副誇張的表情："嗯——你的腳挺香的啊，一點都不臭。"book18.org
小雪的臉"騰"地一下紅了起來，從臉頰一直紅到了耳根。book18.org
她猛地踢開被子，一雙光潔的小腳丫從被窩裡伸出來，"啪、啪、啪"地踩在我的臉上，用力地蹭著："變態爸爸！變態爸爸！給你聞個夠！聞個夠！"book18.org
她的腳底光滑而溫熱，帶著剛剛從被窩裡帶出來的體溫，踩在我的臉上，那觸感軟軟的、嫩嫩的，像是兩塊剛剛出爐的、還冒著熱氣的嫩豆腐，在我臉上來回摩擦。book18.org
她的腳趾因為用力而微微蜷曲，趾甲輕輕刮過我的臉頰皮膚，帶來一種微微的刺癢感。book18.org
我沒有躲開。book18.org
我伸出手，握住了她踩在我臉上的腳踝，然後——鬼使神差地——伸出舌頭，在她那光滑的腳底上輕輕地舔了一下。book18.org
那觸感像是豆腐一樣嫩滑，舌尖划過她足心那道淺淺的弧線時，能感覺到她的皮膚在我的舌下微微收緊、然後彈開。book18.org
帶著一絲早晨微涼的觸感和少女皮膚特有的細膩，還有一種若有若無的、乾淨的沐浴露香味。book18.org
小雪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電擊中了一樣。book18.org
她整個人"嗖"地一下縮回了被子裡，把自己裹成了一個蠶蛹，只露出兩隻小腳丫還伸在外面。book18.org
然後那雙小腳繼續在我臉上"啪啪啪"地踩著，力道卻比剛才輕了許多，與其說是在踩我，不如說是在蹭我。book18.org
那雙雪白的、精緻的、帶著微微顫抖的小腳，就那麼一下一下地、輕輕重重地、在我臉上來回蹭著，在我的臉頰、鼻樑、嘴唇之間游移。book18.org
空氣里的氣氛忽然變得有些曖昧。book18.org
"小雪還沒起來嗎？快下來吃面了！"樓下傳來李清月的聲音，帶著一絲催促。book18.org
我和小雪同時愣住了。book18.org
那雙還在我臉上輕輕蹭著的小腳，也停住了。book18.org
我直起身來，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快起來吧，面要坨了。"book18.org
小雪從被子裡探出半個腦袋，臉頰依然泛著紅暈，眼神有些閃躲，不敢看我。她"哦"了一聲，慢慢地從被窩裡爬了出來。book18.org
她坐在床邊，雙腳懸在半空中晃蕩著，伸了個懶腰。book18.org
然後她看著我，開口說道："爸爸，我要梳頭了，你幫我把校服拿出來吧。深藍色西裝外套，格子襯衫，還有深藍色的格子裙子。"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轉身走到她的衣櫃前，打開櫃門。book18.org
衣櫃里掛著一排整齊的校服——白色的襯衫、深藍色的西裝外套、藍白相間的格子百褶裙，都用衣架掛好，按順序排列著。book18.org
我從裡面抽出兩個衣架——一個掛著外套和襯衫，另一個掛著裙子和領帶。book18.org
格子裙的衣架上，還掛著一雙黑色的連褲襪，捲成一團，用一個小夾子夾在衣架上。book18.org
小雪從梳妝檯上拿起一把梳子，一邊梳著亂蓬蓬的頭髮，一邊看了一眼我手裡的衣架："爸爸，你會系領帶嗎？幫我把領帶打一下。"book18.org
我一愣，低頭看了看掛在西裝外套上的那條深藍色領帶——那是學校校服配套的領帶，寬窄適中，材質是滌綸的，手感有些滑。book18.org
說實話，這些年我的領帶一直都是別人幫我系好、我直接套頭穿的。book18.org
真要我自己動手打一條散開的領帶，我還真不會。book18.org
但女兒面前怎麼能說不行？book18.org
"當然會啦。"我拍著胸脯說道，語氣裡帶著十二分的自信。book18.org
我取下那條領帶，拿著它走進了臥室里的衛生間，關上了門。然後我看著鏡子裡自己脖子上掛著的那條深藍色領帶，沉默了三秒鐘。book18.org
——我不會。book18.org
我飛快地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打開抖音，在搜索框里輸入"領帶怎麼打"，然後點開了一個播放量最高的教學視頻。book18.org
視頻里的男主播穿著一件白襯衫，手法嫻熟地將領帶繞來繞去："首先，將領帶繞在脖子上，寬端在右，窄端在左……"book18.org
我一邊看著手機，一邊手忙腳亂地跟著學。book18.org
第一次，打出來的結歪歪扭扭，像一條被揉過的鹹菜。book18.org
第二次，寬端和窄端搞反了，打出來一個奇怪的形狀。book18.org
第三次——終於勉強像是一個溫莎結了，但仔細看的話，一邊長一邊短，結的形狀也不太對稱。book18.org
我看著鏡子裡那條歪歪扭扭的領帶，又看了看手機里那個完美的溫莎結，沉默了片刻。book18.org
——算了，能看就行。book18.org
我推開門走出去，小雪已經梳好了頭髮，正準備脫掉身上的藍色兔子睡衣換校服。我趕緊扭過頭去，不敢看她："小雪，你等我走了再換啊。"book18.org
小雪"嗯"了一聲，又問："爸爸，領帶可以嗎？"book18.org
"可以。"我走到床邊，將領帶放在床尾，依然側著頭不敢看她，"放床上了啊。"book18.org
"好。"小雪應了一聲。book18.org
我聽到身後傳來衣服摩擦的窸窣聲——那是她在脫睡衣的聲音。我快步走向門口，準備離開房間。book18.org
但就在我走到門口、即將踏出去的那一瞬間，我的餘光瞥到了一幕讓我整個人僵住的畫面——book18.org
小雪脫掉了藍色兔子的睡褲，露出她那雙穿著粉色棉質內褲的腿和臀部。book18.org
因為是背對著門的方向站著，她那包裹在粉色內褲里的臀部正好對著我。book18.org
而在她那白皙的、被粉色內褲包裹的左邊臀瓣上，隱隱約約有黑色字跡。book18.org
我整個人像是被釘在了原地。book18.org
小雪似乎感覺到了我停住的腳步，她回過頭來，看到我正盯著她的屁股看，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book18.org
她拉了拉剛穿了一半的黑色連褲襪，試圖遮住那幾個字，但半透明的褲襪根本遮不住那濃黑的筆跡，反而讓那些字在黑色絲襪的映襯下更加醒目。book18.org
"爸爸，你幹嘛？"小雪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慌張，但依然努力維持著鎮定。book18.org
我轉過身來，幾步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一把抓住她的腰，將她翻轉過來，讓她的臀部正對著我。book18.org
我用手指撥開那層薄薄的黑色連褲襪，清晰地看到了那三個字——book18.org
"小母狗"book18.org
那三個字是用黑色的馬克筆寫的，字體不大不小，一筆一畫都寫得很認真，就寫在她臀瓣的最高處，像是某種標記，又像是某種宣告。book18.org
我的血"嗡"地一下湧上了頭頂。book18.org
我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在突突地跳動著，一股從胸腔深處湧起的怒火幾乎要將我整個人點燃。我的聲音在發抖，憤怒到極點：book18.org
"這是誰寫的？！"book18.org
21章 虛假的真實book18.org
作者：橙book18.org
字數：5.29Kbook18.org
小雪低著頭不說話。book18.org
她那頭烏黑的長髮垂落在臉頰兩側，遮住了大半張臉，我只能看到她微微泛紅的耳根和緊緊抿著的嘴唇。book18.org
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揪著黑色連褲襪的邊緣，指尖微微顫抖，像是要把那層薄薄的絲襪揪出一個洞來。book18.org
我看著這個樣子的她，心裡那股怒火燒得更旺了，卻又無處發泄。book18.org
我不能打她——我從小到大都沒碰過她一根手指頭。book18.org
我也捨不得罵她——她低著頭那個樣子，像一隻受了驚的小兔子，讓我根本狠不下心來呵斥她。book18.org
但我腦子裡全是那三個字——"小母狗"。寫在我女兒屁股上的那三個字。book18.org
這到底是誰幹的？是誰敢在我女兒身上寫下這種話？她的同學？老師？還是——某個我根本不認識的、潛伏在她身邊的畜生？book18.org
我的腦海里閃過無數個念頭，每一個都讓我想要殺人。book18.org
以前老婆李清月說過，不要慣著小雪。她說我對孩子太縱容了，要什麼給什麼，從來不懂得拒絕。她說我這樣不是在愛她，而是在害她。book18.org
我嘴上說著"富養女"，覺得給她良好的生活條件、滿足她的物質需求、提供優質的教育資源，就是對她好。book18.org
我拚命在外面賺錢，把公司從一個只有七八個人的小保安隊，做成了現在擁有幾百多號員工的華盾保安公司。book18.org
我給她買最好的衣服、最新的手機、最貴的鋼琴，送她去最好的學校讀書。book18.org
但我從來沒有問過她——她想要的到底是什麼。book18.org
直到去年那天，我接到班主任的電話，說小雪和同桌商量要離家出走，被老師及時發現攔了下來。book18.org
我趕到學校，看到小雪坐在辦公室里，低著頭，一言不發。book18.org
我那時候才意識到自己錯了。大錯特錯。book18.org
小雪要的，不是那些衣服、手機、鋼琴。她要的，只是陪伴——只是爸爸能多陪陪她，能多聽聽她說話，能多花點時間在她身上。book18.org
那件事之後，我讓她休了學。book18.org
初一下學期，整整幾個月，她待在家裡，哪兒也沒去。book18.org
我和李清月儘量多抽時間陪她，帶她去公園散步，陪她看電影，聽她說那些學校里的瑣事。book18.org
她的狀態慢慢好轉了，臉上重新有了笑容，也開始主動跟我說話了。book18.org
休學結束後，她重新回到了學校，讀初二。她的成績一直不錯，老師說她適應得很好，和同學們關係也處得不錯。book18.org
我一直以為她恢復正常了。book18.org
但現在，看到她屁股上那三個字，我才知道——她可能從來沒有真正好過。或者，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她正在經歷著什麼我不敢想像的事情。book18.org
"你不說是吧？"我的聲音壓得很低，低沉到連我自己都聽得出那股壓抑著的怒意，"行。"book18.org
我轉身走出了她的房間。book18.org
我不忍心逼她。book18.org
從小到大，我沒對她說過一句重話，更別提動手了。book18.org
但這件事我必須弄清楚——我需要有人能讓她開口。book18.org
李清月有辦法，她總是有辦法讓小雪說出心裡話。book18.org
我快步走下樓，穿過客廳，拐進廚房。book18.org
李清月正在廚房裡收拾，她把剩下的麵湯倒進水池，把碗放進洗碗槽里，正準備開水龍頭。book18.org
我快步走到她面前，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焦急："老婆，快上樓！小雪……小雪她……"book18.org
李清月看我一臉慌張，關掉了水龍頭，轉過身來在圍裙上擦了擦手："小雪怎麼了？你慢慢說。"book18.org
"她屁股上有字！"我的聲音因為急切而有些走調，幾乎是在喊，"我問她是誰寫的，她死活不開口！"book18.org
李清月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什麼字啊？"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那三個字在舌尖上打了好幾個轉，卻怎麼都說不出口。book18.org
那三個字太髒了、太噁心了、太不堪了——我怎麼能把那三個字當著李清月的面說出來？book18.org
那是寫在我女兒屁股上的話，那是羞辱我女兒的話。book18.org
"我……我說不出口……"我的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一樣，"你上樓……你上樓自己看就知道了。"book18.org
李清月看了我一眼，沒再追問。她放下圍裙，快步走出廚房，上了樓梯。book18.org
我跟在她身後，心裡那股怒火和不安交織在一起，讓我的手指不自覺地蜷曲又張開、張開又蜷曲。book18.org
我滿腦子都是待會兒怎麼讓小雪開口，怎麼找出那個在她身上寫字的混蛋，怎麼讓他付出代價——book18.org
但當我跟著李清月推開小雪的房門時，眼前的景象讓我愣住了。book18.org
小雪蜷縮在床上，上半身已經穿好了那件格子襯衫，但下半身——那條黑色連褲襪和深藍色格子裙都被扔在床邊，她只穿著一條粉色的草莓印花純棉內褲，兩條光潔白皙的大腿緊緊地併攏蜷縮在胸前。book18.org
她用被子的一角蓋住了自己的大腿根部，整個人縮成小小的一團。book18.org
看到李清月走進來，她的眼眶瞬間就紅了。book18.org
"媽媽——"book18.org
她從床上跳下來，光著兩條腿，直接撲進了李清月的懷裡。book18.org
她把臉埋在李清月的胸口，聲音裡帶著哭腔和委屈："媽媽……剛才我正在穿衣服……爸爸突然拉下我的褲子……還摸我的絲襪……把我嚇坯了……"book18.org
我的腦子"嗡"地一聲炸開了。book18.org
"小雪你亂說什麼？！"我的聲音在那一刻拔高了八度，帶著難以置信的震驚和憤怒，"老婆，你別聽她胡說！你快看她屁股——她屁股上寫著『小母狗』三個字！我剛才親眼看到的！"book18.org
小雪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但她沒有抬起頭來，依然把臉埋在李清月懷裡。book18.org
李清月輕輕地拍了拍小雪的後背，然後柔聲說道："小雪，轉過去給媽媽看看。"book18.org
小雪猶豫了一下，然後慢慢地、慢慢地轉過了身去。book18.org
她背對著我，背對著李清月，彎下腰，雙手撐在床沿上，將那個只穿著粉色草莓內褲的臀部微微翹起。book18.org
——那裡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她那白皙的、飽滿的、覆蓋在粉色棉質內褲下的臀瓣上，乾乾淨淨，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沒有字跡。沒有墨痕。甚至連一絲被擦拭過的紅色印記都沒有。book18.org
像是從來沒有被寫過任何字一樣。book18.org
"怎麼可能？！"我幾乎是吼出來的。book18.org
我幾步衝上前，一把抓住小雪的腰，湊近了去看她的臀部，用手撥開她內褲的邊緣，仔細地查看那片肌膚——依然是乾乾淨淨的，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我用手指搓了搓那塊皮膚，試圖找到任何記號筆殘留的痕跡，但那片肌膚白皙細膩，連一丁點被墨水浸染過的痕跡都找不到。book18.org
記號筆有這麼容易清理嗎？book18.org
才短短几分鐘的時間——我下樓找李清月再到上樓，最多不過三四分鐘——那幾個濃黑的、一筆一畫都寫得清清楚楚的黑色字跡，怎麼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徹底消失？book18.org
小雪被我抓住了腰，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但她沒有掙扎，只是用那種帶著委屈和恐懼的眼神，回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讓我心裡一緊。book18.org
"好了好了。"李清月走上前來，輕輕地拉開了我抓著小雪腰部的手，然後將小雪重新攬進懷裡，摸了摸她的頭，"爸爸也是關心你，他看錯了。他沒有惡意，別怕。"book18.org
小雪把臉埋進李清月的胸口，輕輕地點了點頭，沒有說活。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們母女相擁的畫面，感覺自己像是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book18.org
我的雙手垂在身體兩側，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心中那股怒火無處發泄，變成一種憋悶的、讓人喘不過氣來的鬱結。book18.org
我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一點，然後開口："小雪，對不起，是爸爸看錯了。"book18.org
小雪沒有回答我，只是把臉埋得更深了一些。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她穿好了那條黑色的連褲襪和格子短裙，系好領帶，穿上了深藍色的西裝外套。她收拾好書包，跟李清月一起下了樓。book18.org
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盯著她吃面。book18.org
她坐在餐桌前，低頭一口一口地吃著那碗已經有些坨了的麵條。book18.org
她的動作很慢，像是在數著每一根麵條下肚。book18.org
從我這個角度，可以看到她那穿著黑色連褲襪的小腿和腳踝——那層薄薄的黑色絲襪包裹著她纖細勻稱的小腿線條，在清晨的陽光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book18.org
我很確定，我絕對沒有看錯。book18.org
那三個字是真實存在的。book18.org
我不可能看錯。book18.org
我不可能在那短短的一瞥中，憑空幻想出那麼清晰、那麼工整的三個字。book18.org
一定是有什麼東西——某種我暫時無法理解的東西——讓那三個字消失了。book18.org
記號筆不可能在幾分鐘內徹底消失得無影無蹤，這是連酒精擦拭都做不到的事情。book18.org
除非那不是普通的記號筆？book18.org
是某種特殊的墨水？book18.org
還是——她用了某種我不知道的方法，在極短的時間內把那幾個字洗掉了？book18.org
可她一直在我和李清月的視線範圍內，根本沒有時間去清洗——book18.org
小雪像是感覺到了我的目光，她抬起頭來，朝我這邊看了一眼。book18.org
四目相對的那一瞬間，她的眼神里閃過一絲我看不懂的神色。book18.org
然後她放下筷子，站起來，走到李清月身邊，撲進了她懷裡。book18.org
"媽媽——"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和委屈，像是剛剛經歷了一場極大的驚嚇，"爸爸用色眯眯的眼神不停盯著我的黑絲腿……好可怕……"book18.org
"白凰雪你胡說什麼！"我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氣得額角的青筋都在突突地跳動著。book18.org
我的聲音在客廳里迴蕩，連我自己都能感受到那股幾乎要噴薄而出的怒火。book18.org
"我不會信你的！"我吼道，"你是不是又在學校跟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你到底在搞什麼——"book18.org
"夠了。"李清月的聲音並不大，但那種平淡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讓我後面的話全都堵在了喉嚨里。book18.org
李清月撫了撫小雪的長髮，語氣平靜卻帶著分量："你爸不會是這樣的人。他這麼生氣都捨不得碰你一根手指頭，怎麼會用色眯眯的眼神看你？"book18.org
她低下頭，對小雪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吃飽了吧？媽媽送你上學。"book18.org
小雪輕輕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李清月拿起車鑰匙和小雪的書包，站起身來，路過我身邊的時候，她拍了拍我的肩膀，壓低聲音說了一句："老公別生氣，麻煩你把家裡收拾一下了。"book18.org
然後她牽著小雪的手，走出了家門。book18.org
我站在客廳里，聽著院子裡的汽車引擎發動的聲音，聽著那聲音越來越遠，直到徹底消失在道路的盡頭。book18.org
我一個人站在空蕩蕩的客廳里，沉默了很長時間。book18.org
然後我轉身上了二樓，走進了小雪的兒童房。book18.org
我翻遍了她房間的每一個角落——書桌的抽屜、衣櫃的夾層、床底下的收納箱、書包的內袋、垃圾桶里的每一團廢紙。book18.org
我甚至把她的床墊掀起來看了看床板上有沒有藏東西。book18.org
我仔細檢查了她衣櫃里每一件校服的臀部位置，試圖找到任何墨跡殘留的痕跡。book18.org
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沒有任何記號筆。book18.org
沒有任何墨水瓶。book18.org
沒有任何酒精棉片。book18.org
沒有任何可以用來清洗字跡的東西。book18.org
甚至連一個可疑的、與這件事有關的物品都找不到。book18.org
我站在房間中央，看著那張被我掀開的床鋪和滿地的狼藉，忽然覺得自己像個瘋子。book18.org
難道那真的是我的幻覺？是我太累了、太緊張了，以至於在那一瞬間看花了眼，把光影和衣物褶皺的組合看成了一行字？book18.org
不，不可能。book18.org
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三個字——"小母狗"。book18.org
一筆一畫，工工整整，寫在左邊臀瓣的最高處。book18.org
那個畫面到現在還清晰地印在我的腦海中，像是用刀刻進去的一樣。book18.org
那難道是什麼特製的紋身貼？那種遇水就會脫落的臨時紋身？如果是的話，她趁我下樓的那段時間，在衛生間裡用水洗掉了？book18.org
但這依然解釋不了為什麼她會提前準備一個寫著那種話的紋身貼貼在自己屁股上——這太荒謬了。哪個初中女生會做這種事？book18.org
我扶著額頭，感覺自己的腦子像是一團被貓抓亂的毛線，越理越亂。book18.org
小雪的態度為什麼變化這麼大？book18.org
前後不過幾分鐘的時間，她從一個被我看到字跡害怕的小女孩，變成了一個會撲進媽媽懷裡控訴爸爸"色眯眯盯著自己黑絲腿"的"受害者"。book18.org
她的語氣、她的眼神、她的肢體語言，都變得那麼自然、那麼真實，仿佛我真的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一樣。book18.org
我開始懷疑——是不是我真的對她做了什麼，而我完全不記得了？book18.org
就像我對白羽的記憶一樣——那些我完全想不起來、但白羽卻用"快兩個月沒和你做了"這種話暗示著存在的過去？book18.org
我搖了搖頭，把這個荒謬的念頭甩出腦海。book18.org
我收拾好小雪的房間，把被子疊好、床鋪鋪平、抽屜關好，一切恢復到原來的樣子。然後我走下樓，開始收拾餐桌上的碗筷。book18.org
洗碗的時候，冰冷的水流衝過我的手背，讓我稍微冷靜了一些。我把洗好的碗放進瀝水架上，擦乾了手，然後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book18.org
電話響了不到兩聲就接通了，對面傳來賀經理那帶著一絲油膩的聲音："白總，早啊！今天有什麼吩咐？"book18.org
"昨晚那個魅魔私人影院，"我開門見山地說道，"屬於開發區所管轄範圍吧？"book18.org
賀經理顯然沒料到我開口就是這件事，愣了一下："呃……對，是開發區所的轄區。劉所長的地盤。"book18.org
"聯繫劉所長，"我的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意，"那裡有未成年人提供陪侍服務。"book18.org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然後賀經理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試探和謹慎："白總……那裡怎麼得罪您了？昨晚您不是玩得挺開心的嗎……"book18.org
我沒有接他的話，繼續說道："那裡不幹凈。有人錄了像——昨晚KTV隔間裡的視頻。"book18.org
賀經理顯然被這個消息震住了："啊……這……白總，我們這邊沒人敢過去拍您啊？那看來是老闆自己按的針孔攝像頭了……那孫子膽子也太大了吧？連您都敢拍？"book18.org
"馬上聯繫劉所長，"我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該怎麼說，你應該知道。"book18.org
"明白明白，我馬上去辦。"賀經理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但他又補了一句，帶著一絲男人之間心照不宣的惋惜，"可惜了……那裡有幾個妹子，那是真的嫩啊……"book18.org
"麻煩你了。"我不想繼續這個話題。book18.org
"白總您客氣了。"賀經理說到這裡頓了一下，壓低了聲音，"對了，白總……昨晚王彪強烈要求留在那裡的。您說他會不會是——"book18.org
電話這頭的我眉心猛地一跳。我沉默了半晌，才緩緩開口："我猜也是他。等私影老闆被抓進去了，再想辦法打探一下了。"book18.org
"好的，白總。"賀經理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狠意，"要是真是那老王八蛋設計的，我饒不了他。"book18.org
我掛斷了電話。book18.org
我站在廚房裡，看著窗外院子裡那棵被晨光照亮的老槐樹。book18.org
樹葉在微風中輕輕搖晃著，在圍牆上投下斑駁的光影。book18.org
街道上偶爾傳來幾聲鳥鳴和遠處汽車的喇叭聲，一切都顯得那麼平靜、那麼日常。book18.org
但我的心裡，卻像是一鍋正在沸騰的水。book18.org
白羽的視頻還沒搞清楚，昨晚留下那句意味深長的"快兩個月沒和你做了"。book18.org
小雪屁股上那三個字——無論它是真實存在的還是我的幻覺。book18.org
王彪和那私影老闆之間齷齪。book18.org
還有那段被發到李清月手機上的視頻。book18.org
這一切之間，像是有一根看不見的線，將它們串聯在一起。book18.org
而我，正站在這條線的中央，卻怎麼也看不清這根線通向何方。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