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女總裁也可以是母狗】(5)book18.org
作者:榮華zedbook18.org
2026/06/02 首發於第一會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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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數:15,677 字book18.org
ps:寫在開篇前,這篇文其實已經寫完了,大概10到12章,目前就剩下結局book18.org
還沒有敲定,我想的結局有兩個一個是偏向於墮落型的,另一個是偏向於純愛型的,當然不管是哪種類型,尚詩韻都會被徹底完整的調教,不同的一個是徹底的母狗,一個是妻奴,不知道大家喜歡哪個?book18.org
「好。現在去地下室,在調教墊上跪好,等我下來。」洛婷摘掉乳膠手套,扔進推車旁邊的垃圾桶里。她走到房間角落的洗手池前,擰開水龍頭沖了沖手,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抽出一根叼在嘴裡,但沒有點。book18.org
「染染,把她帶回主調教室。下一步,你來完成。」book18.org
蘇染染點了點頭,伸手牽起尚詩韻的手。尚詩韻從婦科檢查椅上下來,雙腿之間光溜溜的,剃鬚泡沫的薄荷味還殘留在皮膚上,涼絲絲的。她跟著蘇染染走出小房間,穿過走廊,回到主調教室。book18.org
主調教室的冷白光已經被調暗了一些,換成了更柔和的暖白光。道具牆前面的空地上多了一張黑色的小方桌,桌子上鋪著一塊深紅色的絨布,絨布上放著幾樣東西--一份裝訂好的文件,一支黑色的鋼筆,一盒印泥,一台架在三腳架上的攝像機。攝像機旁邊還放著一面化妝鏡和一支深紅色的口紅。book18.org
尚詩韻看到那台攝像機,腳步頓了一下。蘇染染感覺到了她的猶豫,牽著她的手輕輕捏了一下。book18.org
「契約需要錄像留存。」蘇染染說,語氣很平靜,「只存一份,放在我的保險柜里。這個世界上只有三個人能看到它--你,我,洛婷。」book18.org
尚詩韻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book18.org
洛婷從後面走進來,嘴裡還叼著那根沒點的煙。她走到調教室角落的單人沙發前坐下來,翹起二郎腿,皮褲在沙發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她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看著,但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壓力--她是見證人,是蘇染染的師父,是這個認主儀式的主持者。book18.org
蘇染染牽著尚詩韻走到方桌前,鬆開她的手,拿起那份裝訂好的文件。 「這份契約,是我根據這幾天的規矩整理出來的。」蘇染染翻開文件,紙張在燈光下泛著啞光的白色,「第一條到第三條是你在桃色簽過的基礎原則。第四條到第六條是這幾天新立的規矩--每天早上請安、例行鞭打、花園排泄。第七條到第九條是今天新增的。」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尚詩韻的眼睛。book18.org
「第七條:奴在調教期間只能自稱『詩犬』。無論是對主人說話、對洛婷老師說話、還是對任何主人允許在場的第三人說話,都必須用這個自稱。『我』這個字,在調教場景里不屬於你。」book18.org
尚詩韻的喉嚨滾動了一下。她張了張嘴,想說「我明白了」,然後硬生生改成了:「詩犬明白了。」book18.org
「很好。」蘇染染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繼續往下念,「第八條:奴的身體屬於主人,包括但不限於毛髮、皮膚、體液、排泄物。主人有權對奴的身體進行任何形式的改造、裝飾、標記。剃毛是常規維護,每周至少一次。」book18.org
「第九條:本契約一式兩份,紙質版由主人保管,視頻版加密存儲於主人保險柜。契約有效期至主人單方面解除為止。奴無權單方面解除契約。」book18.org
她念完之後,把文件放回桌上,拿起那支黑色鋼筆,遞給尚詩韻。book18.org
「先通讀一遍。然後對著攝像機,把整份契約念出來。念完之後,簽字、按手印、按唇印、按陰唇印。」book18.org
尚詩韻接過鋼筆,低頭看著面前那份契約。紙張很厚,是那種高檔的啞光銅版紙,每一行字都是蘇染染手寫的--她認得蘇染染的字跡,清秀而有力,跟她在公司文件上簽字的字跡一模一樣。契約一共九條,每一條下面都留了空白,顯然是等著她簽字按印的。book18.org
她從頭到尾讀了一遍。第一條到第三條是基礎原則--絕對服從、無權拒絕、保密。第四條到第六條是日常規矩--請安、鞭打、排泄。第七條到第九條是新增條款--自稱、身體歸屬、契約期限。每一個字都寫得清清楚楚,沒有任何模糊的空間。book18.org
她讀完最後一行,抬起頭。蘇染染已經打開了攝像機,紅色的錄製燈在昏暗的調教室里亮得像一隻眼睛。洛婷坐在角落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節拍。book18.org
「可以開始了。」蘇染染說。book18.org
尚詩韻站到攝像機正前方,赤身裸體,脖子上戴著項圈,雙腿之間光溜溜的。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裡的契約,然後抬起頭,直視攝像機的鏡頭。book18.org
「奴隸契約。」她的聲音很穩,比她自己預想的要穩得多,「立契人:尚詩韻。自願成為蘇染染之私有奴隸,以下稱『詩犬』。第一條:詩犬須絕對服從主人蘇染染的一切命令,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絕或拖延……」book18.org
她一條一條地念下去。念到第四條「每日清晨須以標準請安姿勢向主人請安」的時候,她的聲音微微顫了一下,但很快又穩住了。念到第七條「詩犬在調教期間只能自稱詩犬」的時候,她停頓了一秒,然後繼續念下去,聲音比之前更堅定。 洛婷坐在角落裡,看著尚詩韻赤身裸體地站在攝像機前,一字一句地念出那些條款。她的表情很平靜,但眼神里有一種複雜的情緒--有審視,有認可,還有一絲極淡的、不易察覺的羨慕。她認識尚詩韻三年了,見過她在商場上殺伐決斷的樣子,見過她在酒桌上談笑風生的樣子,見過她在蘇染染面前紅著臉說不出話的樣子。但此刻的尚詩韻,是她見過的最赤誠、最勇敢的尚詩韻。book18.org
「……第九條:本契約有效期至主人單方面解除為止。詩犬無權單方面解除契約。」尚詩韻念完最後一條,放下契約,看著攝像機鏡頭,「以上九條,詩犬已通讀並完全理解。詩犬自願簽署本契約,自願接受主人蘇染染的一切調教與規訓。此誓。」book18.org
調教室里安靜了兩秒。book18.org
「很好。」蘇染染走到方桌前,拿起那盒印泥,打開蓋子。印泥是硃紅色的,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現在,簽字。然後按手印。」book18.org
尚詩韻拿起鋼筆,在契約末尾的簽名欄里寫下「尚詩韻」三個字。她的手很穩,筆跡跟她在公司文件上簽字時一模一樣--流暢、清晰、毫不拖泥帶水。簽完之後她把鋼筆放在一旁,伸出右手食指,按進印泥里,然後在簽名旁邊按下一個鮮紅的指印。book18.org
「唇印。」蘇染染拿起那支深紅色口紅,擰開蓋子,走到尚詩韻面前。她伸手捏住尚詩韻的下巴,把她的臉微微抬起來,然後用口紅仔細地塗滿她的嘴唇。口紅的質地很潤,帶著淡淡的玫瑰香,蘇染染的手指很穩,沿著尚詩韻的唇線描了一圈,然後把唇峰填滿。book18.org
「抿一下。」book18.org
尚詩韻抿了抿嘴唇,讓口紅均勻地暈開。book18.org
蘇染染拿起化妝鏡,舉在契約上方。尚詩韻彎下腰,把嘴唇對準簽名旁邊的空白處,穩穩地印了下去。當她直起身的時候,紙上多了一個深紅色的唇印,唇紋清晰可見,像是用硃砂蓋下的封印。book18.org
「最後,陰唇印。」蘇染染把印泥拿起來,用指尖蘸了一點硃紅色的印泥,然後蹲下來,把印泥均勻地塗在尚詩韻光溜溜的大陰唇上。印泥很涼,尚詩韻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但她沒有躲。蘇染染的手指在她的陰唇上仔細地塗抹,確保每一寸皮膚都均勻地沾上了印泥。book18.org
「站到桌子上方,兩腿分開,蹲下來。」book18.org
尚詩韻爬上小方桌,赤身裸體地蹲在契約上方。她深吸一口氣,慢慢蹲下去,把塗了印泥的陰唇對準契約上最後一個空白處。當她的皮膚觸到紙張的那一刻,她能感覺到紙面的紋理和印泥的濕潤。她微微用力壓了一下,然後站起來。 紙上多了一個蝴蝶形的紅色印記。那是她身體最私密的部位留下的印記,陰唇的輪廓在紙上清晰可見,像是一隻展翅的蝴蝶被封印在了紙面上。book18.org
蘇染染拿起契約,檢查了一遍四個印記--簽名、指印、唇印、陰唇印。硃紅色的印記在啞光銅版紙上格外醒目,每一個都獨一無二,每一個都無法偽造。 「契約完成。」蘇染染把契約放在桌上,轉身面對攝像機,「我是蘇染染。我接受尚詩韻成為我的私有奴隸,從此刻起,她的一切屬於我。我會對她負責--調教她、保護她、照顧她。此誓。」book18.org
她關掉攝像機,把存儲卡取出來,握在掌心裡。book18.org
洛婷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兩個人面前。她終於把那根叼了半天的煙從嘴裡拿下來,別在耳朵後面,然後伸出手,一隻手搭在蘇染染肩上,另一隻手搭在尚詩韻肩上。book18.org
「認主儀式結束。」洛婷說,聲音比之前正式了很多,「染染,你有了自己的私奴。詩犬,你有了自己的主人。從今天起,你們之間的關係不只是感情關係,還是主奴關係。這種關係比戀愛更重,比婚姻更緊。外面的人不會懂,也不需要懂。你們只需要對彼此負責。」book18.org
她拍了拍兩個人的肩膀,然後退後一步。book18.org
「好了,正事辦完了。現在--」洛婷的表情忽然鬆弛下來,嘴角浮起一個促狹的笑容,「詩犬,去給你主人和我倒杯酒。冰箱裡有白葡萄酒,杯子在旁邊的柜子里。跪著倒,不許站起來。」book18.org
尚詩韻跪在冰箱前面,拉開櫃門,冷氣撲面而來,讓她光溜溜的皮膚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她從冰箱裡拿出那瓶白葡萄酒,又從旁邊的柜子里取出三隻高腳杯--然後頓了一下,放回去一隻,只拿了兩隻。book18.org
她是奴,沒有資格跟主人和師祖一起喝酒。book18.org
她膝行著回到調教室中央,把酒瓶和杯子放在小方桌上。洛婷已經坐到了蘇染染旁邊的沙發上,兩個人正在低聲說著什麼,看到她過來便停下了交談。尚詩韻跪在桌邊,拿起酒瓶,用開瓶器擰出木塞,然後雙手捧著酒瓶,先給洛婷倒了半杯,再給蘇染染倒了半杯。book18.org
「洛婷老師請用酒。主人請用酒。」book18.org
洛婷端起酒杯晃了晃,聞了一下,抿了一口。「倒得還算標準。詩犬以前學過侍酒?」book18.org
「詩犬沒有專門學過,只是平時應酬多了,看別人倒過。」尚詩韻跪在桌邊,雙手交疊放在大腿上,脊背挺直。book18.org
「應酬。」洛婷重複了一下這個詞,嘴角浮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以後你在外面應酬的時候,西裝下面光溜溜的,屁股上全是鞭痕,想想就覺得有意思。」 尚詩韻的臉紅了,但她沒有低頭,只是安靜地跪著。book18.org
蘇染染靠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一隻手端著酒杯,另一隻手垂在身側。她今天穿的是一雙露趾的高跟涼鞋,腳趾塗著跟往常一樣的裸粉色甲油。她沖尚詩韻勾了勾手指。book18.org
「過來。」book18.org
尚詩韻膝行到她腳邊。蘇染染把右腳從涼鞋裡抽出來,腳尖在尚詩韻面前晃了晃。尚詩韻會意,伸手托住她的腳踝,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腳背。這個動作在過去四天裡她已經做了無數次,熟練到不需要任何思考--舌尖從腳踝開始,沿著腳背的弧度滑到腳趾,然後一根一根地含進去,用舌頭仔細地清理。蘇染染的腳很乾凈,只有一點淡淡的皮革味和沐浴露的清香。book18.org
洛婷端著酒杯,看著尚詩韻跪在蘇染染腳邊舔腳的樣子,眼神裡帶著一種審視的滿意。她喝了一口酒,把杯子放在茶几上,然後也把腳從高跟靴里抽了出來。 「詩犬,過來。我的也得舔。」book18.org
尚詩韻從蘇染染腳邊抬起頭,轉向洛婷。洛婷的腳比蘇染染大一號,腳型更瘦長,腳趾修長有力,塗著深黑色的甲油。尚詩韻托住洛婷的腳踝,低下頭,用同樣的方式開始舔舐。洛婷的腳帶著一點皮靴穿久了之後的溫熱和極淡的皮革味,腳底的皮膚比蘇染染的更粗糙一些,舌尖滑過的時候能感覺到一層薄薄的繭。 「舔得不錯。」洛婷靠在沙發上,低頭看著尚詩韻,「染染,你訓練舔腳用了多久?」book18.org
「第一天晚上教了一次,第二天就熟練了。」蘇染染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加掩飾的得意,「她學什麼都快。」book18.org
「看出來了。」洛婷用腳尖輕輕點了點尚詩韻的嘴唇,「行了,回去給你主人舔。」book18.org
尚詩韻又轉向蘇染染,繼續舔她的腳。她跪在兩個人之間,赤裸的身體在暖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項圈上的鈴鐺隨著她頭部的動作輕輕晃動。她的雙腿之間光溜溜的,剃過毛的皮膚還殘留著消毒液的薄荷涼意。她輪流舔著兩個人的腳,從蘇染染到洛婷,再從洛婷到蘇染染,像一隻乖巧的母狗在伺候兩位主人。 酒瓶里的白葡萄酒慢慢見了底。洛婷喝得比蘇染染多,臉頰上浮起一層淡淡的紅暈,但眼神依然清明。蘇染染喝得少一些,只是微醺的狀態,靠在沙發扶手上,手指在尚詩韻的後頸上輕輕畫圈。book18.org
洛婷把最後一口酒喝完,把杯子放在茶几上,然後站起來。她走到尚詩韻身後,彎下腰,一隻手從後面伸過來,捏住了尚詩韻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 「站起來。」洛婷說。book18.org
尚詩韻站起來,赤身裸體地站在洛婷面前。洛婷比她高半個頭,加上高跟靴的高度差,整個人壓過來的時候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壓迫感。洛婷鬆開她的下巴,右手伸到她胸前,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左側的乳頭。book18.org
尚詩韻輕輕吸了一口氣。洛婷的手指很涼,捏著她乳頭的力道不重,但很精準--剛好卡在疼和癢之間的那條線上。洛婷的拇指在乳尖上慢慢碾了一下,乳頭在她指腹下迅速挺立變硬,顏色從淺粉變成了深紅。book18.org
「染染。」洛婷捏著尚詩韻的乳頭,轉過頭看著蘇染染,「要不要把乳環給這隻母狗穿了?」book18.org
尚詩韻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乳環。穿乳環。她的乳頭在洛婷指間微微發顫,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因為洛婷的手指一直在碾。book18.org
蘇染染從沙發上坐直了身體,端著酒杯的手停在半空中。她看著洛婷捏著尚詩韻乳頭的那隻手,看著尚詩韻微微繃緊的肩膀和發紅的耳根,沉默了幾秒。 「乳環。」她重複了一下這個詞,像是在咀嚼它的分量。book18.org
「對。」洛婷的另一隻手也抬起來,捏住了尚詩韻右側的乳頭,兩隻手同時輕輕碾著,「項圈是戴在脖子上的,可以摘。鞭痕是打在屁股上的,會消。但乳環不一樣--穿了就一直在,摘下來也會留一個小洞。這是永久的標記。」 她鬆開右手,用食指彈了一下尚詩韻挺立的乳尖。尚詩韻悶哼了一聲,整個身體輕輕顫了一下。book18.org
「一隻母狗,身上總得有個永久的標記。」洛婷轉過頭看著蘇染染,語氣很隨意,但眼神很認真,「你不是想把她調教成離不開你的母狗嗎?穿個乳環,以後她每次洗澡、每次換衣服、每次照鏡子,都會看到自己乳頭上的環。那個環會一直提醒她--你是蘇染染的。」book18.org
蘇染染放下酒杯,站起來,走到尚詩韻面前。她低頭看著尚詩韻的乳頭--被洛婷捏過之後,兩顆乳頭都挺得高高的,顏色深紅,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伸出手,用指尖輕輕撥了一下左側的乳頭。book18.org
「韻姐。」她叫的不是「詩犬」,是「韻姐」,「穿乳環會很疼。比鞭子疼得多。而且穿了之後要養一兩個月才能完全恢復,這段時間裡乳頭會很敏感,碰到就會疼。你願意嗎?」book18.org
尚詩韻低頭看著蘇染染。蘇染染的表情很認真,眼神里有關切,有猶豫,還有一絲她讀不太懂的複雜情緒。她想了想,然後開口。book18.org
「詩犬願意。」她的聲音很輕,但很穩,「主人想在詩犬身上留下永久的標記,是詩犬的榮幸。」book18.org
蘇染染看著她,沉默了兩秒,然後嘴角微微彎起來。她轉頭看向洛婷,點了點頭。book18.org
「穿吧。」book18.org
洛婷拍了拍手,轉身走到道具牆旁邊的柜子前,拉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個不鏽鋼托盤。托盤上鋪著無菌布,上面擺著幾樣東西--一對穿環鉗,一根空心穿刺針,一對醫用鋼的直杆槓鈴乳環,一瓶碘伏,一包無菌手套,一包棉簽,兩支小劑量的局部麻醉劑。book18.org
她把托盤放在小方桌上,戴上無菌手套,然後拿起那對乳環在燈光下檢查。乳環是醫用鋼的,表面拋光得像鏡子一樣亮,杆徑大約一點二毫米,兩端各有一顆小鋼珠。洛婷檢查完之後把乳環放回托盤,轉頭看著尚詩韻。book18.org
「過來,站到桌子前面。雙手背在身後,挺胸。」book18.org
尚詩韻走到桌前,雙手交握在背後,挺起胸部。她的乳頭還處於挺立狀態,在冷白光下顯得格外醒目。洛婷拿起一支棉簽蘸了碘伏,在她的左側乳頭上仔細地塗抹消毒。碘伏很涼,尚詩韻的乳頭在棉簽下微微發顫。book18.org
「先打麻藥。打麻藥的時候會疼一下,跟打針差不多。麻藥生效之後穿環本身不會疼,但麻藥退了之後會疼一兩天。」洛婷拿起一支麻醉劑,針頭很細,在燈光下泛著銀光,「準備好了嗎?」book18.org
「準備好了,洛婷老師。」尚詩韻的聲音很穩,但她的手指在背後緊緊攥著。 針頭刺入乳頭根部的那一刻,尚詩韻咬住了下唇。疼--不是鞭子那種大面積的鈍痛,而是一種尖銳的、精準的、從乳頭直接竄到鎖骨再竄到指尖的刺痛。但只疼了一瞬間,麻藥推進去之後,刺痛感很快被一種木木的脹感取代。book18.org
「麻藥生效要兩分鐘。」洛婷把空了的麻醉劑放在托盤上,拿起另一支,「現在打右邊。」book18.org
右邊的針頭刺入時,尚詩韻已經有心理準備了,只是輕輕吸了一口氣。洛婷打完麻藥,摘掉手套扔進垃圾桶,然後靠在桌邊等著。蘇染染站在尚詩韻旁邊,伸手握住了她背在身後的手,手指交纏在一起。book18.org
兩分鐘到了。洛婷重新戴上無菌手套,拿起穿環鉗和穿刺針。穿環鉗是專門用來固定乳頭的手術器械,鉗口上有兩個小孔,穿刺針會從這兩個孔里穿過,確保穿孔的位置精準。洛婷把穿環鉗夾在尚詩韻的左側乳頭上,調整了一下位置,然後拿起穿刺針。book18.org
「深呼吸。吸氣--呼氣--穿。」book18.org
針穿過乳頭的那一刻,尚詩韻感覺到了壓力--不是疼痛,而是一種鈍鈍的、被什麼東西穿透的壓力感。麻藥讓她的乳頭完全麻木了,但壓力感還是能感覺到的。她低頭看著自己的乳頭,看到那根銀色的針從乳頭的一側穿進去,從另一側穿出來,針尖上還掛著一滴極小的血珠。book18.org
洛婷的動作很快。她把穿刺針的末端跟乳環的杆子對接,輕輕一推,乳環就順著針孔滑了進去,取代了穿刺針的位置。然後她把乳環末端的小鋼珠擰緊,用碘伏棉簽清理了一下針孔周圍的血跡。book18.org
「左邊好了。」洛婷直起腰,看著自己的作品,「詩犬,低頭看看。」 尚詩韻低頭看向自己的左側乳頭。那根銀色的槓鈴乳環橫穿在乳頭根部,兩端的小鋼珠在燈光下閃著冷光。她的乳頭微微發紅,乳環穿過的地方有一圈極細的血痕,但整體看起來很乾凈、很漂亮。她看著那個乳環,心裡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感覺--那是蘇染染留在她身上的永久標記,從今天起,她的乳頭不再只屬於她自己。book18.org
「很好看。」蘇染染說,她的聲音很輕,但眼神很亮。book18.org
洛婷拿起第二把穿環鉗,夾在尚詩韻的右側乳頭上。「右邊,同樣的流程。深呼吸--吸氣--呼氣--穿。」book18.org
第二根針穿過去的時候,尚詩韻已經完全不緊張了。她看著洛婷把第二根乳環推進去、擰緊鋼珠、清理血跡,然後退後一步,摘掉沾了碘伏和血漬的無菌手套,扔進垃圾桶里。她歪著頭打量尚詩韻的胸口,像畫家在審視自己剛完成的油畫。兩顆銀色的槓鈴乳環對稱地橫穿在乳頭根部,在冷白光下閃著凜冽的金屬光澤,乳尖因為穿刺的刺激還處於充血挺立的狀態,顏色從平時的淺粉變成了深玫紅,襯著銀色的金屬杆,看起來既色情又聖潔。book18.org
「嘖。」洛婷雙手抱在胸前,嘴角浮起一個得意的笑容,「看來我的手藝沒有退步。近幾年裡你可是唯一一隻被我親自穿乳環的母狗了。」book18.org
說完她朝尚詩韻一陣擠眉弄眼,那個表情跟剛才那個冷著臉主持認主儀式的洛婷老師判若兩人--現在的她更像是平時在尚詩韻家客廳里盤著腿吐槽蘇染染泡咖啡太難喝的那個洛婷。book18.org
尚詩韻低頭看著自己胸前的兩根乳環,又抬頭看了看洛婷那副「快誇我手藝好」的表情,心裡湧上一股熟悉的衝動--翻白眼。她認識洛婷三年了,這個人在朋友面前從來沒什麼正經,現在穿了一身皮衣氣場全開地裝了半天的師祖,結果乳環一穿完就原形畢露。但她現在戴著項圈,是奴,是母狗,是詩犬。她不能翻白眼,不能懟回去,不能像平時那樣說一句「洛婷你能不能正經點」。book18.org
她的回答只能是--book18.org
「謝謝洛婷老師,詩犬很喜歡。」book18.org
洛婷聽到這句話,笑得更歡了。她伸手拍了拍尚詩韻的肩膀,力道大得讓尚詩韻往前踉蹌了半步。「喜歡就好,喜歡就好。可不興秋後算帳的啊!」book18.org
尚詩韻在心裡默默記了一筆。秋後算帳,一定秋後算帳。book18.org
蘇染染站在旁邊,看著這兩個人的互動,嘴角浮起一個無奈的笑容。她走到尚詩韻面前,低頭仔細看了看那對乳環,然後伸出手,用指尖極輕地撥了一下左側乳環的末端小鋼珠。乳環在乳頭裡微微滑動了一下,尚詩韻輕輕吸了一口氣--麻藥還沒退,感覺不到疼,但能感覺到金屬在身體里移動的異物感。book18.org
「疼嗎?」蘇染染問。book18.org
「麻藥還沒退,現在不疼。」尚詩韻誠實地說。book18.org
「麻藥退了之後會疼。今晚可能會睡不太好。」蘇染染收回手指,轉頭看向洛婷,「你那邊有消炎藥膏嗎?」book18.org
「有,等會兒給你拿。」洛婷說著,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對了--等著。」book18.org
她轉身大步走出調教室,皮靴踩在地板上的聲音急促而清脆。蘇染染和尚詩韻對視了一眼,都不知道她要去幹嘛。過了不到兩分鐘,洛婷回來了,手裡多了一個深藍色的絲絨盒子。盒子不大,剛好能托在掌心裡,邊角被磨得有些發白,顯然不是新東西,而是被保存了很久的舊物。book18.org
洛婷走到兩個人面前,把盒子托在掌心裡,沒有馬上打開。她的表情忽然變得認真了一些--不是剛才那個擠眉弄眼的洛婷,也不是之前那個冷著臉主持儀式的洛婷老師,而是一個介於兩者之間的、帶著某種鄭重其事的洛婷。book18.org
「這個,送你們。」她把盒子遞到蘇染染面前,「算是認主儀式的禮物。」 蘇染染接過盒子,打開。book18.org
盒子裡鋪著一層深灰色的天鵝絨襯墊,上面躺著一對純金的乳環。款式跟剛才穿的那對醫用鋼乳環一模一樣--直杆槓鈴型,兩端各有一顆小圓珠。但這對是純金的,沒有任何花紋,沒有任何裝飾,只是純粹的金色,在深灰色天鵝絨上安安靜靜地發著光。金子的光澤跟銀子不一樣,銀子是冷的,金子在暖白光下泛著一種溫潤的、近乎柔軟的光。book18.org
「純金的。」洛婷說,聲音比平時輕了一些,「沒有花紋,沒有刻字,什麼都沒有。就是一對素環。金子不會生鏽,不會變色,戴一輩子都沒問題。」 她伸出手,用食指輕輕碰了碰盒子裡的一顆小金珠。book18.org
「這對環是我剛入圈的時候,我師父送給我的。她說,純金是最乾淨的金屬,不會跟身體起任何反應,戴久了就像長在身上一樣。book18.org
她給我這個是想我送給自己的私奴,可惜我一直沒有收一個私奴。」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蘇染染,又看了看尚詩韻。book18.org
「染染,你是我唯一的徒弟。詩犬,你是我徒弟的第一個私奴。這對環送給你們,算是傳下來了。」book18.org
調教室里安靜了幾秒。尚詩韻看著盒子裡那對純金乳環,忽然覺得眼眶有點發酸。她認識洛婷三年了,從來不知道洛婷還留著入圈時師父送的乳環,更不知道洛婷會把這對環送給她。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book18.org
蘇染染低頭看著盒子裡的金環,沉默了兩秒,然後伸出手,鄭重地把盒子合上,握在掌心裡。book18.org
「謝謝師父。」她說。不是「謝謝老師」,是「謝謝師父」。這兩個字的差別,洛婷聽懂了。book18.org
洛婷伸手揉了揉蘇染染的頭髮,動作很輕,跟剛才拍尚詩韻肩膀時那種大大咧咧的力道完全不同。「行了,別煽情了。等詩犬的穿刺孔養好了,把這對金環換上。鋼的雖然安全,但戴久了還是不如金子舒服。」book18.org
她退後一步,拍了拍手,聲音重新變得爽利起來。book18.org
「好了,認主儀式全部結束。詩犬,你今天表現不錯--剃毛沒亂動,穿環沒喊疼,舔腳也舔得認真。作為獎勵--」她停頓了一下,嘴角浮起一個促狹的笑容,「你可以站起來,用人類的語言跟我們說一句話。不用自稱詩犬,不用說『洛婷老師』,就尚詩韻本人,說一句。」尚詩韻站在調教室中央,赤身裸體,乳頭上橫穿著兩根銀色的槓鈴環,雙腿之間光溜溜的,脖子上戴著項圈。洛婷的「獎勵」讓她可以暫時從「詩犬」的身份里走出來,用尚詩韻本人的身份說一句話。book18.org
她想了想。book18.org
可以說的有很多。可以調侃洛婷剛才擠眉弄眼的樣子,可以吐槽穿環的時候麻藥打少了,可以像平時那樣用隨意的語氣說一句「改天請你吃飯」。但那些都不是她真正想說的。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的乳環,又抬頭看了看洛婷--洛婷靠在方桌邊,雙臂環胸,嘴角還掛著那個促狹的笑,等著她開口。book18.org
「洛婷。」尚詩韻的聲音很輕,但很認真,「今天謝謝你。」book18.org
洛婷聞言一愣。book18.org
她預想過尚詩韻會說什麼--可能會吐槽她手藝太狠,可能會用尚總的口吻開個玩笑,甚至可能會紅著臉罵她兩句。但她沒想到尚詩韻會說「謝謝你」,而且是用這種認真的、鄭重的、不像是開玩笑的語氣。book18.org
但洛婷聽懂了。book18.org
尚詩韻不是在謝她穿乳環,不是在謝她主持認主儀式,甚至不是在謝她送那對金環。尚詩韻謝的是--在她赤身裸體跪在地上、自稱詩犬、舔了腳、剃了毛、被穿了環之後,洛婷看她的眼神里沒有一絲鄙夷或嫌棄。謝的是洛婷在認主儀式結束之後朝她擠眉弄眼,用跟平時一模一樣的語氣跟她說話,好像她沒有變成一條母狗,好像她依然是那個可以一起喝酒一起吐槽的尚詩韻。謝的是洛婷還把她當朋友。book18.org
洛婷的鼻子酸了一下。她認識尚詩韻三年了,見過她在董事會上把一群老男人懟得啞口無言的樣子,見過她在酒桌上談笑風生千杯不醉的樣子,見過她穿著晚禮服在慈善晚宴上光彩照人的樣子。但此刻尚詩韻赤身裸體地站在她面前,身上帶著新鮮的穿刺傷,用最坦誠的語氣說了一句「謝謝你」--這個樣子的尚詩韻,比任何時候都更讓她敬佩。book18.org
她上前一步,一把摟住了尚詩韻。book18.org
洛婷的皮衣很涼,拉鏈硌在尚詩韻鎖骨上有點疼,但她的手臂很有力,把尚詩韻箍得緊緊的。尚詩韻愣了一下,然後抬起手,輕輕拍了拍洛婷的後背。 「我們家詩韻。」洛婷的聲音從尚詩韻耳邊傳來,帶著一點鼻音,但語氣還是那個大大咧咧的洛婷,「不管是做人還是做狗,都那麼優秀。我怎麼會嫌棄你呢?」book18.org
她鬆開尚詩韻,雙手扶著她的肩膀,直視她的眼睛。book18.org
「等你被染染調教好了,我還想著帶你來夜色群調一次呢!」book18.org
尚詩韻眨了眨眼。群調--她聽說過這個詞,在蘇染染給她的資料里看到過。不是一對一的調教,而是在一個相對開放的場合里,多個主人和多個奴同時在場。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參與那種場合,但洛婷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輕鬆,像是在約她下周一起吃飯。book18.org
她轉頭看了一眼蘇染染。蘇染染靠在沙發上,手裡還端著那杯沒喝完的白葡萄酒,表情很平靜,沒有插話,只是安靜地看著她們兩個人。book18.org
「只要主人同意,我沒意見。」尚詩韻說。book18.org
洛婷愣住了。book18.org
她以為尚詩韻會紅著臉拒絕,或者至少會猶豫一下。但尚詩韻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平靜,像是在說「只要老闆批假,我就能去」。洛婷盯著她的臉看了兩秒,確認她沒有在開玩笑。book18.org
「你認真的?」book18.org
尚詩韻點了點頭。「我相信你,就像信任染染一樣。」book18.org
洛婷的鼻子又酸了。這一次比剛才更酸,酸得她眼眶都熱了。她認識尚詩韻三年,知道這個人在商場上有多謹慎--她不會輕易相信任何人,不會輕易把自己的弱點暴露給任何人,不會輕易把自己交出去。但她現在說「我相信你,就像信任染染一樣」。這句話的分量,洛婷掂得出來。book18.org
她伸手揉了揉鼻子,把那股酸意壓下去,然後在尚詩韻的肩膀上捶了一拳,力道不輕不重。book18.org
「行了行了,別煽情了。今天已經是第二次了,再煽情我就要哭了。洛婷老師的人設還要不要了?」book18.org
蘇染染從沙發上站起來,端著酒杯走過來。「你的人設早崩了。從你擠眉弄眼那一刻就崩了。」book18.org
「那能怪我嗎?」洛婷轉過頭瞪她,「你私奴太可愛了,我忍不住。」 尚詩韻站在兩個人中間,聽著她們拌嘴,嘴角慢慢浮起一個笑容。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的乳環,銀色的金屬在燈光下閃著冷光。麻藥開始退了,乳頭傳來一陣陣鈍鈍的脹痛,但她覺得那種痛很踏實--像是有人在她身上蓋了一個章,告訴她:你是被認可的,你是被接納的,你是屬於這裡的。book18.org
「好了。」蘇染染把酒杯放在方桌上,走到尚詩韻面前,「麻藥快退了。在疼起來之前,把消炎藥膏塗上,然後回家。」book18.org
洛婷從柜子里翻出一管消炎藥膏遞給蘇染染,又拿了一包無菌棉簽。蘇染染讓尚詩韻坐在沙發上,蹲在她面前,用棉簽蘸了藥膏,小心翼翼地塗在她兩側乳環的穿刺孔上。藥膏很涼,蘇染染的手指很輕,尚詩韻低頭看著她認真的側臉,心裡湧上一股暖意。book18.org
塗完藥膏,蘇染染站起來,從椅子上拿起尚詩韻的衣服,一件一件幫她穿好。先是內褲--鬆緊帶勒過臀部鞭痕的時候尚詩韻輕輕嘶了一聲,但沒躲。然後是內衣--罩杯壓過剛穿的乳環時,尚詩韻咬住了下唇,蘇染染的動作放得更輕了。然後是襯衫、裙子、西裝外套。最後蘇染染從口袋裡掏出項圈的鑰匙,卻沒有摘項圈,只是把牽引繩從項圈上解了下來。book18.org
「項圈戴著回家。」蘇染染說,「衣服領子能遮住。」book18.org
尚詩韻點了點頭。book18.org
洛婷送她們到門口。夜色的門燈在晚風裡輕輕晃動,把三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洛婷靠在門框上,嘴裡又叼上了那根一直沒點的煙,沖尚詩韻揮了揮手。 「詩犬,好好養傷。等乳環養好了,帶你去群調。」book18.org
「知道了,洛婷老師。」尚詩韻說,然後頓了頓,補了一句,「婷姐。」 洛婷笑了,伸手在她額頭上彈了一下。「行了,滾吧。」回到別墅已經是深夜十一點多。車庫門在身後緩緩降下,蘇染染熄了火,兩個人坐在車裡安靜了幾秒。尚詩韻靠在副駕駛座上,乳環穿刺孔傳來的鈍痛已經從「隱隱作痛」升級成了「有節奏的跳痛」,像是有人把她的乳頭夾在兩個指尖之間,隨著心跳的頻率一下一下地碾。book18.org
「疼得厲害嗎?」蘇染染問。book18.org
「還好。」尚詩韻說,然後誠實補了一句,「比鞭子疼。」book18.org
蘇染染伸手幫她解了安全帶,然後下車繞到副駕駛那邊,打開車門,扶她出來。尚詩韻踩到地面的時候膝蓋軟了一下--不是因為疼,而是因為今天跪了太久,膝蓋骨還在發木。蘇染染一隻手扶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拎著兩個人的包,從車庫內門進了玄關。book18.org
尚詩韻站在玄關里,開始脫衣服。西裝外套、襯衫、裙子、內衣--脫到內衣的時候她的動作頓了一下,罩杯從乳頭上剝下來的時候牽到了乳環,讓她輕輕吸了一口氣。她把內衣疊好放在鞋柜上,然後彎腰脫內褲。全部脫完之後她赤身裸體地站在玄關里,脖子上戴著項圈,乳頭上橫穿著兩根銀色的槓鈴環,雙腿之間光溜溜的。book18.org
她跪下去,雙手抱頭,雙腿分開,腳尖點地。book18.org
「賤奴拜見主人。」book18.org
蘇染染低頭看著她,沉默了兩秒,然後彎下腰,伸手托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今天不用跪太久。起來,站到燈下面,讓我看看。」book18.org
尚詩韻站起來,走到客廳的落地燈旁邊。暖黃色的燈光從頭頂打下來,把她赤裸的身體照得纖毫畢現。蘇染染走到她面前,微微彎下腰,視線落在她的胸口。 那對銀色的乳環在燈光下泛著冷光。穿刺孔周圍有一圈極細的血痂,顏色是深褐色的,襯著白皙的乳肉格外醒目。乳頭本身因為穿刺的刺激還處於半充血狀態,比平時更大、更紅,乳環的杆子在乳頭根部橫穿而過,兩端的小鋼珠剛好卡在乳頭兩側,不松不緊。book18.org
蘇染染伸出手,用食指的指腹極輕極輕地碰了一下左側乳環的末端小鋼珠。尚詩韻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但沒有躲。蘇染染的手指沿著乳環的杆子慢慢滑到另一端的鋼珠,動作輕得像是在觸摸一件剛出窯的瓷器。book18.org
「洛婷的手藝確實好。」蘇染染說,語氣像是在鑑賞一件工藝品的做工,「位置精準,角度也正。等完全恢復了之後,換那對金環會更漂亮。」book18.org
她直起腰,看著尚詩韻的眼睛。book18.org
「接下來一個月,調教的時候我會注意你的乳頭。鞭子不會碰到胸部,散鞭也不會。等你完全恢復了再說。」book18.org
尚詩韻點了點頭,然後頓了頓,說了一句:「其實……也不用那麼小心。」 蘇染染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詩犬,你是在教主人怎麼調教你嗎?」 「不是。」尚詩韻趕緊低下頭,「詩犬不敢。」book18.org
蘇染染伸手撥了一下她項圈上的鈴鐺,鈴鐺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行了,去洗澡。洗澡的時候別用沐浴露直接搓乳頭,用清水沖就好。洗完來找我上藥。」 尚詩韻去了浴室。熱水衝下來的時候,她小心翼翼地避開乳頭,讓水流從鎖骨直接衝到小腹。但水珠還是不可避免地濺到了乳環上,每一滴熱水都讓穿刺孔發出一陣細密的刺痛。她咬著牙洗完澡,擦乾身體,赤著身子回到客廳。book18.org
蘇染染已經準備好了消炎藥膏和棉簽。她讓尚詩韻躺在沙發上,自己坐在沙發邊緣,彎下腰,用棉簽蘸了藥膏,仔細地塗在兩側乳環的穿刺孔上。她的動作很輕,輕到尚詩韻幾乎感覺不到棉簽的觸感,只能感覺到藥膏的涼意慢慢滲進皮膚。book18.org
「好了。」蘇染染把棉簽扔進垃圾桶,蓋上藥膏的蓋子,「今晚別趴著睡,側著睡。籠子裡多給你加一個枕頭墊著。」book18.org
「謝謝主人。」book18.org
蘇染染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然後站起來。「去睡吧。明天早上請安照舊,但鞭打暫停三天。等你乳頭不那麼疼了再恢復。」book18.org
尚詩韻從沙發上坐起來,膝行著往地下室的方向爬了兩步,然後停下來,回頭看了蘇染染一眼。book18.org
「主人。」book18.org
「嗯?」book18.org
「詩犬今天很高興。」book18.org
蘇染染站在客廳的暖黃燈光下,看著她,嘴角慢慢浮起一個笑容。「我知道。去睡吧。」book18.org
之後的一個月,日子又恢復了那種精確的、循環往復的節奏。book18.org
每天早上六點半,尚詩韻從籠子裡爬出來,上樓請安。請安姿勢依然是雙手抱頭、雙腿分開、腳尖點地,嘴裡高呼「賤奴拜見主人」。蘇染染靠在床頭喝咖啡,有時候會讓她多跪兩分鐘,有時候直接點頭讓她起來。book18.org
鞭打在暫停三天之後就恢復了。蘇染染的皮鞭依然每天早上落在尚詩韻的臀部上,力道不輕不重,節奏不緊不慢。但跟之前不同的是,蘇染染的鞭子從來沒有碰到過尚詩韻的胸部。有一次鞭梢甩得偏了一點,眼看就要掃到側乳,蘇染染硬生生收住了手腕,鞭子在半空中拐了個彎,落在尚詩韻的腰側。尚詩韻趴在木馬上,感覺到了那個細微的調整,心裡湧上一股暖意。book18.org
花園排泄的規矩也照舊。尚詩韻每天早上蹲在繡球花旁邊解決生理需求,然後用小鏟子鏟土蓋上。一個月下來,繡球花開得比任何時候都好,藍紫色的花球大得像小臉盆,鄰居還特意問過蘇染染用了什麼肥料。book18.org
舔腳、散鞭、伺候吃飯、洗碗、回籠子睡覺。每一天都差不多,但每一天又不太一樣。尚詩韻發現自己的身體在慢慢變化--不是那種劇烈的變化,而是一種細微的、漸進的、像植物生長一樣緩慢而堅定的變化。她的臀部皮膚對鞭打的耐受力越來越強,從最初挨完鞭子要疼一整天,到現在上午挨完鞭子下午就不太有感覺了。她的膝蓋骨上磨出了一層薄薄的繭,跪在石子路上也不覺得疼了。她的身體對蘇染染的指令反應越來越快,有時候蘇染染只是抬一下手,她就已經跪下去了。book18.org
但蘇染染從來沒有碰過她的乳頭。book18.org
不是完全沒碰--上藥的時候會碰,每天早上檢查恢復情況的時候會用指尖極輕地撥一下乳環看穿刺孔有沒有紅腫。但調教的時候,一次都沒有。散鞭不會落在胸部,皮鞭不會掃到乳側,連舔腳的時候蘇染染用腳趾夾她乳頭那個動作都暫停了。尚詩韻知道蘇染染在等什麼--等她的乳頭完全恢復,等穿刺孔長好,等那對乳環真正成為她身體的一部分而不是兩個還在癒合的傷口。book18.org
一個月後的一個周五晚上,蘇染染讓尚詩韻躺在沙發上,打開落地燈的最亮檔,彎下腰仔細檢查她的乳頭。book18.org
尚詩韻赤裸著上身躺在沙發上,乳頭上那對銀色的槓鈴環在燈光下閃著冷光。一個月的時間,穿刺孔已經完全癒合了--沒有紅腫,沒有血痂,沒有分泌物,穿孔周圍的皮膚顏色跟周圍的乳暈完全一致,只有兩個極小的、針尖大的小孔,被乳環的杆子填得嚴嚴實實。蘇染染用指尖輕輕撥了一下左側乳環,乳環在穿孔里順暢地滑動了一下,尚詩韻沒有任何不適的反應。book18.org
「疼嗎?」蘇染染問。book18.org
「不疼。」尚詩韻說,「一點感覺都沒有。」book18.org
蘇染染又撥了一下右側乳環,同樣順暢,同樣沒有任何不適。她用手指捏住乳環兩端的小鋼珠,極輕地往外拉了一下,穿孔周圍的皮膚被微微拉伸,但尚詩韻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book18.org
「完全好了。」蘇染染直起腰,嘴角浮起一個滿意的笑容,「明天可以換金環了。」第二天是周六,兩個人都沒有去公司的打算。尚詩韻從籠子裡醒來的時候,晨光正從地下室那扇半地下的小窗里斜斜地照進來,在灰色地板上畫出一道淡金色的光斑。她爬出籠子,照例上樓請安、挨鞭子、去花園排泄,然後洗澡。 吃完早飯之後,蘇染染讓她躺在客廳的沙發上。落地燈被調到最亮檔,暖黃色的光聚在尚詩韻的胸口。旁邊的茶几上擺著那個深藍色的絲絨盒子,盒子已經打開了,那對純金乳環躺在深灰色天鵝絨上,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book18.org
「換環比穿環簡單得多。」蘇染染坐在沙發邊緣,用酒精棉片仔細擦拭著自己的手指和那對金環,「把舊的擰下來,新的擰上去,一分鐘的事。不會疼。」 尚詩韻低頭看著自己胸前的銀環。這對銀環已經在她身體里待了一個月,她習慣了它們的存在--習慣了洗澡時手指碰到金屬的涼意,習慣了換衣服時罩杯擦過鋼珠的觸感,習慣了照鏡子時看到自己乳頭上有兩道銀色的橫線。現在要換成金的,她心裡竟然有一絲不舍。book18.org
蘇染染捏住左側乳環一端的鋼珠,輕輕擰松。螺紋旋轉的觸感透過金屬杆傳到尚詩韻的乳頭裡,讓她輕輕吸了一口氣--不疼,但那種金屬在身體里轉動的異物感很奇妙。蘇染染把銀環抽出來,放在旁邊的無菌布上,然後拿起一根金環,對準穿刺孔,輕輕推了進去。金環的杆子比銀環稍微光滑一些,推入的阻力更小。蘇染染把另一端的金珠擰緊,用手指撥了一下金環,確認它轉動順暢。book18.org
「一邊好了。」蘇染染轉到右側,同樣的流程--擰松、抽出、推入、擰緊。不到兩分鐘,兩根金環都換好了。book18.org
蘇染染退後一步,端詳著自己的作品。純金的乳環在暖黃燈光下泛著一種銀子永遠無法企及的光澤--不是冷的,不是刺眼的,而是溫潤的、醇厚的、像是被陽光浸透了的蜂蜜色。金色襯著尚詩韻白皙的乳肉,比銀色更柔和,卻比銀色更醒目。兩根金環對稱地橫穿在乳頭根部,兩端的小金珠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芒。book18.org
「好看。」蘇染染說,聲音很輕,但語氣里有一種不加掩飾的滿意,「比銀的更適合你。」book18.org
尚詩韻低頭看著自己胸前的金環。金子確實不一樣--不只是顏色不一樣,重量也不一樣。金環比銀環稍微重一點點,那種微妙的重量感讓她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乳環的存在,像是一個永遠不會消失的提醒。book18.org
她從沙發上坐起來,低頭看了很久,然後抬起頭看著蘇染染。「謝謝主人。」 蘇染染把換下來的銀環用酒精棉片擦乾淨,放回無菌布里包好,收進抽屜。然後她轉過身,雙手抱在胸前,靠在沙發對面的牆上,看著尚詩韻。她的表情忽然變得嚴肅了一些--不是生氣的那種嚴肅,而是那種她每次要宣布重要事情時特有的認真表情。book18.org
「詩犬。」她開口。book18.org
「在,主人。」book18.org
「你跟著我已經一個多月了。」蘇染染說,語氣平穩而清晰,「請安、鞭打、排泄、舔腳、剃毛、穿環--這些你都學得很快,做得很好。洛婷老師也認可了你。從今天起,你的基礎調教算是初步完成了。」book18.org
她停頓了一下,目光從尚詩韻的眼睛滑到她的胸口,再滑到她光溜溜的雙腿之間,然後回到她的眼睛。book18.org
「你已經初步適應了母狗的身份。但母狗不只是會請安和挨鞭子就夠了。母狗還要會伺候主人--用身體伺候。從今天開始,調教會進入下一個階段。性愛方面的調教。」book18.org
尚詩韻跪在沙發前的地毯上,聽到「性愛」兩個字的時候,她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但表情沒有變。她早就知道這一天會來。從她在桃色簽下契約的那一刻起,從她跪在蘇染染面前喊出第一聲「主人」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自己的身體遲早會完全交給蘇染染。一個多月的調教,蘇染染碰過她幾乎所有地方--腳趾夾過她的乳頭,手指探過她的後穴,剃刀刮過她的陰阜,皮鞭打過她的臀部。但蘇染染從來沒有真正進入過她,從來沒有讓她高潮過,從來沒有用性的方式占有過她。book18.org
現在,這一天來了。book18.org
「詩犬明白了。」尚詩韻說,聲音很穩。book18.org
蘇染染從牆邊走過來,站在尚詩韻面前,低頭看著她。她伸出手,用指尖輕輕撥了一下尚詩韻左胸的金環。book18.org
「性愛調教不是懲罰,不是羞辱,是獎勵。是你這一個月表現優秀的獎勵。」她的聲音放柔了一些,「我不會強迫你做任何你接受不了的事。但我會帶你一步一步地探索--你的身體能承受什麼,喜歡什麼,渴望什麼。有些事你可能以為自己接受不了,但做了之後會發現其實很喜歡。有些事你可能以為自己很喜歡,但做了之後會發現其實並不舒服。我們要一起找到那條線。」book18.org
她彎下腰,在尚詩韻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book18.org
「安全詞不變。任何時候你覺得不舒服,喊出來,我會停。但如果你不喊,我就默認你願意繼續。明白嗎?」book18.org
「明白,主人。」book18.org
蘇染染直起腰,嘴角浮起一個很小的笑容。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