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女總裁也可以是母狗 (3)作者:榮華z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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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女總裁也可以是母狗】(3)book18.org

作者:榮華zedbook18.org

  第3章 為奴第一天的羞恥體驗book18.org

  聽到蘇染染的話,尚詩韻的眼眶不由自主的紅了。book18.org

  蘇染染的拇指輕輕擦過尚詩韻的顴骨,抹掉那道還沒滑到嘴角的眼淚。  她的動作很輕,像是在擦一件易碎的瓷器,但語氣依然是那種平穩的、不容商量的主人語氣。book18.org

  「別哭。我還沒說完規矩。」book18.org

  尚詩韻吸了一下鼻子,點了點頭。她活了三十三年,在董事會上被投資人圍攻的時候沒哭,在公司最艱難的時候被媒體唱衰的時候沒哭,在一個人加班到凌晨三點累到胃痙攣的時候也沒哭。但現在,站在這個鋪著軟木地板的地下室里,看著那個籠子,她的眼淚怎麼都止不住。book18.org

  蘇染染等她情緒稍微平復了一些,才鬆開捧著她臉的手,走到籠子旁邊,伸手撥了一下掛在籠門上的一個小裝置。book18.org

  那是一個黑色的方形感應器,做得小巧精緻,嵌在籠門的金屬框架上,不仔細看根本注意不到。book18.org

  「你項圈上的金屬牌子,看到了嗎?」蘇染染指了指尚詩韻脖子上的銀色金屬牌,「這是大門的NFC鑰匙。以後你進出這間地下室、進出這個籠子,都用它來開鎖。不需要密碼,不需要鑰匙,你的項圈就是唯一的通行證。」book18.org

  尚詩韻低頭摸了摸那塊刻著「染」字的金屬牌。book18.org

  她之前以為那只是一個身份的象徵,沒想到裡面還嵌了晶片。她把金屬牌翻過來,背面果然有一圈細細的感應線圈,在燈光下泛著微弱的金屬光澤。book18.org

  「以後除非公司有事需要加班,否則你每天晚上都要回到這裡,睡在這個籠子裡。」蘇染染的聲音不緊不慢,像是在宣讀一份已經擬好的合同,「記住,進籠子之後不能穿衣服。任何衣服都不行。睡衣、內衣、襪子,全部禁止。」  尚詩韻的手指下意識地攥緊了浴袍的領口。book18.org

  「氣溫變化可以開空調,地下室有獨立的溫控系統,夏天不會熱冬天不會冷。但穿衣服是絕對禁止的。」蘇染染走到牆邊,指了指一個嵌在牆上的溫控面板,「溫度我會幫你設定好,你不需要動。籠子裡的床品會根據季節更換,夏天用涼感面料,冬天用磨毛絨布。你不會凍著,也不會熱著。但你的皮膚必須直接接觸床單、接觸籠子裡的空氣、接觸這個空間裡的一切。這是規矩。」book18.org

  尚詩韻看著那個溫控面板,又看了看籠子裡鋪得整整齊齊的床品,嘴唇動了動。book18.org

  「那……被子呢?」book18.org

  「被子可以蓋。」蘇染染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我不是要讓你挨凍。我要的是你在屬於我的空間裡保持赤裸,不是懲罰,不是折磨,而是讓你每一天晚上都記住,你是誰,你在哪裡,你屬於誰。被子是保暖的,不是遮羞的。明白嗎?」book18.org

  「明白了。」尚詩韻的聲音很輕,但很穩。book18.org

  蘇染染走到籠門前,伸手握住門把手。籠門是推拉式的,她往旁邊一推,金屬門順暢地滑開,露出裡面那個鋪著米白色床單的小空間。book18.org

  籠門的開口不大,高一米,寬一米,剛好夠一個人彎腰鑽進去。book18.org

  「這個籠門是我特意定製的尺寸。」蘇染染拍了拍金屬框架,「一米高,一米寬。不管是誰住進來,都只能爬進去。不是走進去,不是跨進去,是爬進去。」book18.org

  她轉過頭看著尚詩韻,眼神很平靜,但語氣里多了一層深意。book18.org

  「這個動作本身就是一種儀式。每天晚上你爬進這個籠子的時候,你都在告訴自己,在這裡,你不是尚總,不是詩韻,不是任何人的老闆。book18.org

  你是我的私奴,是我的人,是這個籠子裡的住客,你放棄了兩條腿走路的高度,放棄了挺直腰板的姿態,選擇了彎腰、屈膝、爬行,這是你每一天重新確認自己身份的方式。」book18.org

  尚詩韻看著那個低矮的籠門,喉嚨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她能想像那個畫面,每天下班回家,脫掉昂貴的西裝和高跟鞋,摘掉所有首飾和手錶,赤身裸體地跪在這個籠門前,彎腰爬進去。book18.org

  從一米七的高度降到一米,從CEO的辦公室爬到主人的籠子裡。book18.org

  那個畫面讓她心跳加速,但不是因為恐懼。book18.org

  「現在。」蘇染染退後一步,讓出籠門前的空間,「脫掉浴袍,爬進去看看。今晚是你第一天睡這個籠子,先熟悉一下裡面的環境。」book18.org

  尚詩韻深吸一口氣,伸手解開了浴袍的腰帶。白色棉質浴袍從她肩上滑落,堆在她的腳踝邊。她彎腰把浴袍撿起來,疊好放在旁邊的沙發上,然後赤身裸體地走到籠門前。book18.org

  項圈上的鈴鐺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在地下室安靜的空間裡格外清晰。  她在籠門前跪下來,雙膝併攏,雙手撐在地板上。籠門的高度剛好在她肩膀的位置,她必須把上半身完全彎下去才能通過。book18.org

  她低下頭,先把頭和肩膀探進去,然後雙手交替往前爬,膝蓋跟著挪動,一點一點地把自己送進籠子裡。book18.org

  這個動作確實像一種儀式。當她彎下腰、低下頭、把身體摺疊成進入的姿態時,她感覺到一種奇異的平靜。book18.org

  外面的世界在彎腰的那一刻被隔絕了,那些董事會的爭吵、股價的波動、媒體的追逐、所有人的期待和索取,全部被擋在了籠子外面。book18.org

  她只需要專注於這個簡單的動作:爬進去,然後屬於這裡。book18.org

  籠子裡面比從外面看起來更寬敞一些。她完全爬進來之後,發現可以輕鬆地轉身和躺平。book18.org

  乳膠床墊很厚,支撐力很好,米白色的床單洗得很軟,帶著淡淡的洗衣液清香。book18.org

  她把枕頭調整了一下位置,然後盤腿坐在床墊上,透過金屬欄杆看著站在外面的蘇染染。book18.org

  蘇染染蹲下來,跟她在同一水平線上對視,欄杆的影子投在蘇染染臉上,把她的笑容分割成幾道溫柔的條紋。book18.org

  「感覺怎麼樣?」book18.org

  「比我想像的要更加心安。」尚詩韻誠實地說,伸手摸了摸床墊,「這個乳膠床墊,是我上次在你手機上看到的那款嗎?你當時說在看床墊,我還以為你是給自己買的。」book18.org

  蘇染染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book18.org

  蘇染染看著她坐在籠子裡的樣子,赤裸的身體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項圈上的鈴鐺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臀部的鞭痕還泛著淺淺的紅。  她盤腿坐在米白色的床單上,身後是淡粉色的枕頭和垂著綠蘿藤蔓的小架子,整個人看起來既脆弱又安寧。book18.org

  「床頭那個小檯燈是觸摸式的,按一下開,再按一下關係水杯在旁邊,晚上渴了可以喝,書架上的書進籠子前也可以,不過這些書可不是什麼商業傳記,都是調教相關的,對了我還特意準備了一本菜譜,你不是一直想學做飯嗎?可以先從理論學起。」book18.org

  尚詩韻忍不住笑了一下,她確實想學做菜,不過現在大概是不需要了,她都當了染染的奴了,主人給她準備一日三餐不是理所應當的嗎?book18.org

  「這盆綠蘿是你養的?」尚詩韻話鋒一轉問道。book18.org

  「養了兩年了。」蘇染染說,「從我開始準備這個地下室的那天起就養了。我想著,籠子裡總要有點活的東西,不能太冷冰冰,綠蘿好養,不用怎麼打理,但它一直在長,兩年了,藤蔓都垂到地上了。」book18.org

  尚詩韻輕輕碰了碰一片葉子,綠蘿的葉子肥厚而光滑,在燈光下泛著健康的深綠色。book18.org

  她忽然想到,這盆綠蘿在這個地下室里等了兩年,等一個不知道會不會來的住客,現在她來了,綠蘿還在長,藤蔓垂在籠子邊上,像是在歡迎她。book18.org

  「染染。」尚詩韻的聲音有些啞。book18.org

  「嗯?」book18.org

  「謝謝你。」book18.org

  蘇染染透過欄杆看著她,眼神很溫柔。她沒有說「不用謝」,也沒有說「這是我應該做的」,只是伸出手,穿過欄杆的縫隙,握住了尚詩韻的手。book18.org

  「今晚早點睡。」她說,「明天你還要去公司。早上七點我來叫你,當然了,最好你能自己起來到我的房間報道。book18.org

  記住你以後起床的第一件事,是來找我報到,是來找我。」book18.org

  「明白了主人。」尚詩韻握緊了她的手,然後鬆開。book18.org

  蘇染染站起來,走到牆邊最後檢查了一遍溫控面板的設定,然後把地下室的燈光調暗了一些,只留了籠子旁邊那盞小檯燈和牆角的一盞夜燈。book18.org

  暖黃色的光線變得柔和而曖昧,把整個地下室籠罩在一片溫暖的昏暗中。  「晚安,我的小奴隸。」book18.org

  「晚安主人。」book18.org

  蘇染染的腳步頓了一下,她站在樓梯口,回頭看了一眼籠子裡的尚詩韻。尚詩韻已經躺下來了,側身蜷在床墊上,枕頭抱在懷裡,項圈上的鈴鐺隨著她的動作發出一聲細碎的輕響。book18.org

  她的眼睛還睜著,透過欄杆看著蘇染染,嘴角帶著一個很小的、安心的笑容。book18.org

  蘇染染沖她笑了一下,然後轉身走上樓梯。腳步聲一級一級地遠去,最後消失在走廊盡頭。book18.org

  地下室里安靜下來。尚詩韻躺在籠子裡,聽著自己的呼吸聲和空調送風的細微聲響,感受著乳膠床墊貼合身體曲線的觸感。book18.org

  她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項圈,指尖划過那塊刻著「染」字的金屬牌,然後閉上眼睛。book18.org

  她活了三十三年,睡過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睡過自己家百平的主臥,睡過頭等艙的平躺座椅。book18.org

  但沒有任何一張床,讓她覺得像這個籠子一樣,安全,安靜,徹底地屬於某個地方。book18.org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淡粉色的枕頭裡。枕套上有蘇染染的味道,淡淡的玫瑰香混著洗衣液的清香。book18.org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慢慢吐出來,感覺一整天的緊張和疲憊都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慢慢融化。book18.org

  鈴鐺輕輕響了一聲,然後歸於寂靜。book18.org

  凌晨三點十七分,尚詩韻醒了。book18.org

  不是被噩夢驚醒的,也不是被聲音吵醒的,而是被一泡尿憋醒的。book18.org

  她躺在籠子裡眨了眨眼睛,花了三秒鐘才想起來自己在哪裡,金屬欄杆在夜燈微光中投下的細長影子。book18.org

  項圈輕輕貼著她的脖頸,鈴鐺在她翻身的時候發出一聲細碎的響。book18.org

  她確實需要上廁所。book18.org

  尚詩韻撐起上半身,膝行到籠門前,伸手去推那扇推拉門。book18.org

  手指觸到金屬框架的瞬間,她的餘光掃到了籠子角落裡一樣之前沒注意到的東西。book18.org

  那是一個白色的搪瓷尿盆,安安靜靜地放在籠子最裡面的角落,旁邊放著一包抽紙和一個帶蓋的小垃圾桶。book18.org

  尿盆是復古款式的,白底藍邊,乾淨得反光,顯然是被仔細清洗過很多次。  尚詩韻的手停在籠門上,整個人僵住了。book18.org

  她看著那個尿盆,大腦飛速運轉了幾秒,然後一個清晰的認知浮出水面:主人沒有給她留出籠子去廁所的選項。book18.org

  籠門沒有鎖,她可以打開,可以走出去,可以上樓去用客衛。book18.org

  但規矩是規矩,進籠子之後不能穿衣服,這是蘇染染明確說過的。book18.org

  那上廁所呢?蘇染染沒有明確說,但籠子角落裡那個擺得端端正正的尿盆,本身就是一句無聲的命令。book18.org

  尚詩韻的臉燒了起來。book18.org

  她跪在籠門前猶豫了整整兩分鐘。膀胱的脹痛感和心裡的羞恥感在進行一場激烈的拉鋸戰。book18.org

  她活了三十三年,用過的洗手間比這個籠子都大,現在要她蹲在一個搪瓷盆上解決生理需求,這個認知讓她的耳根紅得像要滴血。book18.org

  但最終,生理需求贏了。book18.org

  她紅著臉,膝行到籠子角落,小心翼翼地把尿盆挪到合適的位置,然後蹲了下去。book18.org

  搪瓷盆的邊沿很涼,貼著她的大腿後側,讓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閉上眼睛,咬住下唇,強迫自己放鬆。book18.org

  尿液撞擊搪瓷盆的聲音在安靜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book18.org

  尚詩韻把臉埋在手心裡,感覺自己的臉燙得能煎雞蛋。她從來沒有在任何人面前做過這種事,雖然現在蘇染染不在場,但這個尿盆是蘇染染準備的,這個籠子是蘇染染準備的,她正在按照蘇染染的規矩使用它,這個認知本身就足夠讓她羞恥得想把自己埋進床墊里。book18.org

  方便完之後,她用抽紙清理乾淨自己,把用過的紙扔進小垃圾桶,然後把尿盆端起來放在角落。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她重新爬回枕頭邊,把自己裹進羽絨被裡,閉上眼睛試圖繼續睡。book18.org

  但睡不著了。book18.org

  不是因為不舒服,乳膠床墊很軟,羽絨被很暖,枕頭的高度剛剛好。而是因為她的腦子停不下來。book18.org

  她躺在籠子裡,盯著金屬欄杆的頂部,想著那個白色搪瓷尿盆,想著自己剛才蹲在上面的樣子,想著蘇染染準備這一切時的心情。book18.org

  蘇染染在準備這個尿盆的時候,在想什麼?是在想「總有一天會有一個人住進這個籠子,用到這個盆」嗎?book18.org

  兩年前的蘇染染還不知道誰會成為她的私奴,但她還是很認真的把一切都準備好了,床墊、枕頭、檯燈、綠蘿、尿盆,每一個細節都考慮到了,每一個可能的需求都被提前安放了。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尚詩韻的心臟又酸又脹,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聞著枕套上淡淡的玫瑰香,在黑暗中睜著眼睛,一直到地下室的通風窗透進第一縷灰濛濛的晨光。book18.org

  早上六點五十分,尚詩韻決定不等蘇染染來叫她了。book18.org

  她推開籠門,推拉門順暢地滑開,她彎下腰,從一米高的門洞裡爬了出來,軟木地板的觸感從膝蓋傳來,微涼而有彈性。book18.org

  她赤身裸體地跪在籠子外面,先伸展了一下蜷了一夜的脊柱,然後環顧四周。book18.org

  地下室里很安靜,只有空調送風的細微聲響,牆上的溫控面板顯示室溫是二十六度,不冷也不熱。book18.org

  她站起來,走到沙發旁邊,本能地想拿昨晚那件浴袍披上,手指都已經碰到棉質布料了,然後猛地縮回來。book18.org

  不能穿衣服。在家裡不能穿衣服。這是規矩。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體,脖子上的項圈,臀部上已經褪成淡粉色的鞭痕,她深吸一口氣,把浴袍放回原處,轉身走向樓梯。book18.org

  上樓的時候她猶豫了一下,是走上去還是爬上去?蘇染染昨晚說的是「在家裡不能穿衣服」,沒有說必須爬行。但「出來之後的第一件事是來找我報到」,這是明確說過的。book18.org

  尚詩韻決定用走的,但到了蘇染染臥室門口,她本能地跪了下來。book18.org

  臥室的門虛掩著,門縫裡透出暖黃色的燈光,尚詩韻跪在門外,心跳得有點快,她抬起手正要敲門,裡面傳來了蘇染染的聲音。book18.org

  「進來。」尚詩韻推開門,膝行著進了臥室。book18.org

  蘇染染已經醒了,她靠坐在床頭,穿著一件深藍色的絲質睡袍,頭髮鬆散地披在肩上,手裡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book18.org

  床頭柜上放著一盞檯燈和一本翻到一半的書,旁邊的小托盤裡擺著另一杯咖啡,那杯明顯是給尚詩韻準備的,杯子裡還插著一根吸管。book18.org

  蘇染染的表情跟昨晚完全不同,昨晚在調教室里,她的表情是溫柔的、帶著笑意的,偶爾還會逗她兩句。book18.org

  但此刻她靠在床頭,端著咖啡,看著跪在門口的尚詩韻,臉上的表情很嚴肅,不是生氣,不是冷漠,而是一種沉穩的、不容置疑的主人式的認真。book18.org

  尚詩韻看到這個表情,心裡那根弦也跟著繃緊了。她跪在門口,雙手放在大腿上,脊背挺直,等著蘇染染開口。book18.org

  「過來。」蘇染染說。book18.org

  尚詩韻膝行著穿過臥室,跪到床邊,臥室的地板是原木色的,比地下室的軟木硬一些,膝蓋骨壓在上面有點硌,但她沒有放慢速度。她跪到床前,仰頭看著蘇染染。book18.org

  蘇染染放下咖啡杯,掀開被子,赤著腳踩在地板上,站在尚詩韻面前。她低頭看著跪在腳下的尚詩韻,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book18.org

  「賤奴。」book18.org

  尚詩韻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這是蘇染染第一次用這個詞叫她,不是「韻姐」,不是「尚總」,不是「你」,而是「賤奴」。book18.org

  這個詞從蘇染染嘴裡說出來,語氣很平靜,像是在叫她的名字一樣自然,但落在尚詩韻耳朵里,卻像是一道電流從頭頂竄到腳底。book18.org

  「接下來我要給你講在家裡的規矩。」蘇染染的聲音不緊不慢,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這些規矩跟昨晚在調教室里說的三條規則不一樣。book18.org

  那三條是原則,是底線。現在我要說的是日常規矩,你每天早上醒來之後,必須做的第一件事。」book18.org

  她退後一步,坐在床沿上,翹起二郎腿,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book18.org

  「每天早上起來,先來主人的房間請安。不管主人醒了沒有,不管門是開著還是關著,你都要跪在主人床前,用標準的請安姿勢向主人報到。現在,我做一遍示範,你看清楚。」book18.org

  蘇染染站起來,走到床邊的空地上,赤著腳踩在地板上。book18.org

  她先是雙膝併攏跪下去,然後直起上身,雙手抬起來抱在腦後,十指交叉。  接著她把雙腿向兩側儘可能大地分開,膝蓋幾乎貼到了地板上,只有腳尖點著地。最後她微微仰起頭,用一種清晰而恭敬的聲音說:「賤奴拜見主人。」  做完之後,她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轉頭看著尚詩韻:「看清楚了?」book18.org

  尚詩韻點了點頭。她的臉已經紅了,不是因為自己要做這個姿勢,而是因為蘇染染做示範的時候,她看到了蘇染染睡袍下擺掀開時露出的大腿內側。若隱若現的黑色森林讓她喉嚨發緊。book18.org

  「雙手抱頭,雙腿儘可能分開,腳尖點地。」蘇染染重新坐回床沿,語氣像是在講解一個技術要點,「這個姿勢有三個作用。book18.org

  第一,雙手抱頭意味著你沒有防備,把自己完全暴露在主人面前,第二,雙腿分開意味著你沒有保留,連最私密的部位都向主人敞開。第三,腳尖點地意味著你隨時準備站起來執行主人的命令,你不是癱在地上的,你是蓄勢待發的。」  她看著尚詩韻,眼神嚴肅而專注。book18.org

  「嘴裡要高呼」賤奴拜見主人「。不是小聲說,不是嘟囔,是高呼。聲音要大到整個房間都聽得見。這是你每天的第一句話不是」早安「,不是」早上好「,而是」賤奴拜見主人「。這句話本身就是一種確認:確認你的身份,確認我的身份,確認我們之間的關係。」book18.org

  尚詩韻跪在地板上,聽著蘇染染用那種講商業計劃的語氣講解請安姿勢的要領,心裡湧上一股複雜的情緒。book18.org

  蘇染染在教她怎麼做奴隸,不是敷衍地教,不是隨意地教,而是像對待一門專業一樣,把每一個動作的要領、每一個細節的含義都拆解清楚。這種認真讓尚詩韻覺得既羞恥又安心。book18.org

  「現在你做一遍。」蘇染染說。book18.org

  尚詩韻深吸一口氣,把雙手抬起來抱在腦後,十指交叉。book18.org

  這個動作讓她的胸部完全挺出來,乳房在晨光中顯得格外白皙飽滿。然後她把雙腿向兩側分開,分到最大,膝蓋內側貼到了地板上,只有腳尖點著地。  大腿內側的肌肉被拉伸得微微發酸,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她能感覺到微涼的空氣拂過那個地方,讓她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book18.org

  她微微仰頭,看著坐在床沿上的蘇染染,然後開口:「賤奴拜見主人!」  聲音比她自己預想的要大,在安靜的臥室里迴蕩。book18.org

  喊完之後她的臉徹底紅了,從臉頰一直紅到胸口,但她保持著姿勢沒有動,腳尖穩穩地點著地板,雙手緊緊抱著後腦勺。book18.org

  蘇染染看著她,沉默了幾秒。那幾秒里,尚詩韻能感覺到她的目光從自己的臉一路滑到胸口,再到分開的雙腿之間,最後回到她的眼睛。book18.org

  那種被審視的感覺讓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但她沒有躲開。book18.org

  「聲音夠大,不過姿勢不夠標準。」蘇染染終於開口了,語氣依然是那種嚴肅的主人腔調,「你的腳尖在抖,說明肌肉太緊張了,這個姿勢需要大腿內側的柔韌性,你平時健身可能不太拉伸這個部位。以後每天早上請安之後,自己加五分鐘的拉伸訓練,我會檢查。」book18.org

  「是,主人。」尚詩韻說。這兩個字從她嘴裡出來的時候,她自己的心跳又漏了一拍,她第一次這麼自然地叫出「主人」兩個字,沒有猶豫,沒有磕巴,像是這個稱呼本來就該從她嘴裡說出來。book18.org

  蘇染染從床沿上站起來,走到尚詩韻面前,彎下腰,伸手托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微微抬起來。book18.org

  「昨晚睡得好嗎?」book18.org

  「三點多醒了一次,然後就沒怎麼睡著。」尚詩韻誠實地回答。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尚詩韻的臉又紅了,但她沒有撒謊:「想上廁所。看到了籠子裡的尿盆。用了之後……就睡不著了。」book18.org

  蘇染染低下頭,看著跪在腳邊的尚詩韻,嘴角慢慢彎了起來。那個嚴肅的主人表情終於被一個忍俊不禁的笑容打破了,但她的眼神依然是沉穩的,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和滿意。book18.org

  「不錯。」蘇染染說,聲音比剛才柔和了一些,但語氣里的掌控感一點沒少,「還算懂規矩。知道尿盆放在那裡就是給你用的,不是給你看的。」book18.org

  她抬起右腳,赤足踩在尚詩韻的胸口上。她的腳背弧度優美,腳趾修長,裸粉色的甲油在晨光里泛著溫潤的光澤。她的腳趾精準地夾住了尚詩韻左側的乳頭,輕輕一碾。book18.org

  尚詩韻倒吸了一口氣,雙手還抱在腦後,不敢放下來。book18.org

  蘇染染的腳趾微涼,夾著她的乳頭來回搓動,力道不重,但每一下都精準地踩在最敏感的那個點上。book18.org

  乳頭在腳趾的玩弄下迅速挺立變硬,顏色從淺粉變成了深紅。book18.org

  尚詩韻的大腿內側開始微微發抖,不是因為肌肉緊張,而是因為一股酥麻的電流從乳尖竄向全身,讓她的小腹不自覺地收緊。book18.org

  「用了尿盆之後睡不著,是因為覺得羞恥。」蘇染染的腳趾換到了右側乳頭,用同樣的手法開始玩弄,「還是因為覺得興奮?」book18.org

  尚詩韻咬著下唇,沒有馬上回答。蘇染染的腳趾加重了一分力道,她悶哼了一聲,聲音有些抖:「……都有。」book18.org

  「誠實。」蘇染染的腳趾鬆開她的乳頭,整隻腳踩在她的胸口上,腳掌貼著她的胸骨,能感覺到她加速的心跳,「以後你會慢慢習慣的,籠子裡的尿盆不是懲罰,不是羞辱,是規矩。book18.org

  你睡在籠子裡,晚上要上廁所就用尿盆,早上起來第一件事是請安,請安之後把尿盆端去衛生間倒掉、洗乾淨、放回原位。這是你每天早上的流程。」  她把腳收回來,重新踩在地板上,退後一步坐在床沿上。book18.org

  「現在,回去把尿盆洗乾淨。然後去地下室,在木馬上趴好。」蘇染染端起床頭柜上的咖啡,喝了一口,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安排今天的會議議程,「這是第二天的規矩,請安之後,是例行鞭打。」book18.org

  尚詩韻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例行鞭打?」她重複了一遍,聲音還算穩,但抱著後腦勺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book18.org

  「對。」蘇染染放下咖啡杯,看著尚詩韻,「昨晚那十鞭是基礎鞭,目的是讓你熟悉我的力道,從今天開始,每天早上請安之後,你都要去地下室的木馬上趴好,接受例行鞭打,每天早上十鞭,不多不少。力道不會比昨晚重,也不會比昨晚輕。」book18.org

  她站起來,走到尚詩韻面前,彎下腰,伸手撥了一下她項圈上的鈴鐺。鈴鐺發出一聲清脆的響,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悅耳。book18.org

  「例行鞭打的目的不是懲罰。你沒有做錯任何事。」蘇染染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是用刀刻出來的,「例行鞭打的目的是讓你記住自己的身份,每天早上挨完十鞭,你才能開始新的一天。那十道鞭痕會陪著你開早會、見客戶、簽合同、做決策。book18.org

  它們藏在你的西裝下面,別人看不到,但你知道它們在那裡。你會坐在董事會的皮椅上,臀部隱隱作痛,然後想起來,哦,我是蘇染染的私奴。」book18.org

  尚詩韻跪在地上,仰頭看著蘇染染。蘇染染說這些話的時候表情很平靜,但眼神里有一種深沉的、幾乎可以觸摸到的掌控欲。book18.org

  那種掌控欲不是暴戾的,不是任性的,而是一種經過深思熟慮的、把對方完全納入自己秩序之中的堅定。book18.org

  「明白了。」尚詩韻說,聲音很輕,但很穩。book18.org

  「去。」蘇染染鬆開她的鈴鐺,直起腰,「洗完尿盆直接去地下室,不用回來。我在木馬那裡等你。」book18.org

  尚詩韻放下抱在腦後的雙手,活動了一下酸脹的肩膀,然後膝行著退出臥室。到了門口她才站起來,赤著身子穿過走廊,走下樓梯,回到地下室。book18.org

  地下室里還殘留著昨晚的氣息,淡淡的玫瑰香薰混著乳膠床墊的味道。  她走到籠子角落,彎腰端起那個白色搪瓷尿盆。book18.org

  盆里的尿液在晨光中泛著淺黃色的光澤,她看著它,臉又紅了,但動作沒有猶豫。她端著尿盆走上樓梯,穿過客廳,走進一樓的客衛。book18.org

  把尿液倒進馬桶,用清水沖洗了三遍,又用洗手液把盆的內外都擦了一遍,最後用紙巾擦乾。book18.org

  她做這些動作的時候很認真,像是在完成一項重要的工作任務。book18.org

  搪瓷盆在她手裡被洗得潔白鋥亮,藍邊鮮艷如新。她端著洗乾淨的尿盆回到地下室,把它放回籠子角落的原位,旁邊重新擺好抽紙和小垃圾桶。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她直起腰,轉頭看向地下室的另一側。book18.org

  昨晚她的注意力全在籠子上,沒有仔細看那個東西。現在她看清了,那是一匹木馬。book18.org

  木馬放在地下室的角落裡,旁邊有一面落地鏡,木馬的造型很簡潔,主體是一根粗壯的圓木,架在四條結實的木腿上。book18.org

  圓木的橫截面是橢圓形的,上面打磨得很光滑,塗著一層啞光的清漆。  木馬的四條腿高度可以調節,目前調的高度大約是尚詩韻膝蓋以上十公分。木馬旁邊有一個小台階,顯然是用來讓人跨上去的。book18.org

  木馬的背上,準確地說,是圓木最頂端的那條稜線上,沒有墊任何東西。光滑的硬木表面在燈光下泛著冷光,尚詩韻光是看著它,就能想像出自己趴上去之後那條稜線卡在雙腿之間的感覺。book18.org

  她的喉嚨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蘇染染還沒有下來。尚詩韻深吸一口氣,走到木馬旁邊,踩上小台階,抬起一條腿跨過圓木,然後慢慢地把身體放下去。book18.org

  圓木的稜線精準地卡進了她的雙腿之間。book18.org

  她悶哼了一聲,雙手抓住木馬前端的扶手,那是兩個用軟皮包裹的握把,手感很好,顯然也是定製的。book18.org

  她的身體趴在圓木上,臀部微微翹起,雙腿分開垂在木馬兩側,腳尖剛好能點到地面。book18.org

  圓木的稜線壓在她的會陰上,把她的體重集中在那一條窄窄的硬木表面上。不是劇痛,而是一種持續的、無法忽視的壓迫感,每呼吸一下都能感覺到那條稜線在提醒她,它在那裡。book18.org

  她試著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趴得更舒服一些,但不管怎麼調整,圓木的稜線都穩穩地卡在最敏感的那個位置。book18.org

  她的臉開始發燙,因為她意識到自己的雙腿之間正在慢慢變得濕潤,不是因為興奮,而是因為壓迫和摩擦帶來的生理反應。book18.org

  樓梯上傳來腳步聲。蘇染染下來了。book18.org

  她換了一身衣服,黑色的緊身背心和寬鬆的闊腿褲,頭髮紮成了一個利落的高馬尾,手裡拿著那根黑色的皮鞭。她走到木馬旁邊,繞著尚詩韻轉了一圈,檢查她的姿勢。book18.org

  「腿再分開一點。」蘇染染用皮鞭的末端輕輕敲了敲尚詩韻的右膝,「腳尖點地,不是腳掌。重心放在圓木上,不要用腿撐著。」book18.org

  尚詩韻照做了。腿分得更開之後,圓木的稜線壓得更深了,她咬著下唇,沒有出聲。book18.org

  蘇染染走到她身後,用皮鞭的末端輕輕點了點她的臀部。book18.org

  昨晚的十道鞭痕已經褪成了極淡的粉色,不仔細看幾乎看不出來。book18.org

  「昨晚的鞭痕消得差不多了。藥膏效果不錯。」蘇染染說,語氣像是在做一個客觀的觀察報告,「今天的十鞭打不會打在同樣的位置,但力道跟昨晚差不多,不過因為你趴在木馬上,姿勢不同,感受會不同。準備好了嗎?」book18.org

  「準備好了,主人。」尚詩韻說。這一次,「主人」兩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比早上請安時更自然了。book18.org

  蘇染染退後一步,抬起手臂。book18.org

  第一鞭落下來的時候,尚詩韻的身體猛地繃緊了。book18.org

  鞭子恰好落在昨晚同樣的位置——臀部左側偏上,但感受確實跟昨晚完全不同。book18.org

  昨晚她是站著挨鞭子的,身體有退後的餘地,肌肉可以本能地緩衝一部分力道。book18.org

  但現在她趴在木馬上,體重全部壓在圓木上,臀部完全暴露且固定,沒有任何緩衝的餘地。book18.org

  每一鞭的力道都結結實實地吃進了肉里,然後通過身體傳導到圓木上,讓那條稜線更深地壓進她的雙腿之間。book18.org

  「一。」她的聲音有些抖,但還算穩。book18.org

  第二鞭,右側對稱位置。第三鞭,左側大腿後側。第四鞭,右側大腿後側。  蘇染染的節奏跟昨晚一模一樣,不緊不慢,每一鞭之間的間隔都精確得像是用秒表量過的。book18.org

  尚詩韻趴在木馬上,手指攥緊了皮握把,額頭抵在前端的橫樑上,咬著牙報數。她的臀部開始發燙,十道新鞭痕疊加在昨晚的舊痕上,疼痛比昨晚更鮮明,但那種疼痛里摻雜著一種奇異的快感。book18.org

  不是身體上的快感,而是一種心理上的確認感,每一鞭落下來,她都在心裡默念:我是蘇染染的私奴,我是蘇染染的私奴。book18.org

  第五鞭落下來的時候,她忽然意識到一件事,她的雙腿之間已經濕透了。不是一點點濕潤,而是能感覺到體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的那種濕。book18.org

  圓木的稜線在每一次鞭打時都會更深地壓進去,壓迫和摩擦讓她無法控制身體的反應。她的臉燒得厲害,但她沒有試圖合攏雙腿,也沒有讓報數的聲音中斷。book18.org

  「五。」book18.org

  第六鞭,第七鞭,第八鞭。尚詩韻的報數聲帶上了一絲喘息,但每一個數字都咬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她的臀部上十道鞭痕整整齊齊地排列著,從淡粉色變成了鮮紅色,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醒目。book18.org

  第九鞭落下來的時候,蘇染染換了一個角度,這一鞭從側面斜著落下來,鞭梢掃過了臀部和大腿交界處最敏感的那一小塊皮膚。book18.org

  尚詩韻終於沒忍住,悶哼了一聲,整個身體在木馬上顫了一下。book18.org

  「九。」她的聲音有些啞。book18.org

  第十鞭跟昨晚一樣落點精準地打在十道鞭痕的正中央,像一個句號。book18.org

  尚詩韻閉上眼睛,感受著那一鞭落下來時的觸感,先是鞭子接觸皮膚的刺痛,然後是熱感從落點向四周擴散,最後是圓木稜線被體重壓進身體深處的鈍脹感。book18.org

  三種感覺疊加在一起,匯成一股複雜的暖流,從臀部一路竄到小腹,再竄到心臟。book18.org

  「十。」她報完最後一個數,整個人趴在木馬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額前的碎發被汗黏在額頭上,背上也覆了一層薄汗,在燈光下泛著微光。  蘇染染把皮鞭放在旁邊的架子上,走到木馬前面,蹲下來看著尚詩韻的臉。  尚詩韻的臉紅透了,眼眶微濕,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淺淺的齒痕。但她的眼神很亮,亮得像是剛跑完一場馬拉松,疲憊,但滿足。book18.org

  「今天的十鞭比昨晚疼。」蘇染染說,伸手撥開她額前的碎發。book18.org

  「嗯。」尚詩韻的聲音有些悶,她趴在木馬上,臀部上的十道新鞭痕還在火辣辣地跳動著,呼吸還沒完全平復。她聽到蘇染染的腳步聲繞到她身後,然後一隻手輕輕按在她的後腰上。book18.org

  「行了,起來吧。」book18.org

  尚詩韻撐起上半身,雙手扶著木馬的皮握把,把右腿從圓木上跨下來。腳尖點地的時候膝蓋軟了一下,蘇染染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力道很穩。尚詩韻站直身體,赤裸的皮膚上覆著一層薄汗,項圈下的鎖骨窩裡積了一小汪汗珠,在燈光下亮晶晶的。book18.org

  她正準備往籠子那邊走,本能地想回去拿那個尿盆,或者至少找點什麼東西遮一下,但蘇染染拉住了她的手腕。book18.org

  「別動。」蘇染染說,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條細細的金屬鏈。book18.org

  那條鏈子是銀色的,材質跟項圈一樣,一端是一個小巧的彈簧扣。蘇染染把彈簧扣扣在尚詩韻項圈的金屬環上,咔嗒一聲輕響,鏈子就掛好了。book18.org

  鏈子的另一端是一個皮製的手環,蘇染染把它套在自己的手腕上,調整了一下鬆緊。book18.org

  牽引繩。尚詩韻看著那條連接自己和蘇染染的銀色細鏈,心跳漏了一拍。  「接下來,最後一條規矩。」蘇染染說,語氣很平靜,但眼神里有一種不容商量的堅定。她拉了拉牽引繩,鏈子在兩個人之間繃成一條閃亮的弧線,「跟我走。」book18.org

  她轉身往樓梯走,尚詩韻被牽引繩帶著,只能跟上。book18.org

  走到樓梯口的時候蘇染染沒有停,直接上了樓梯,尚詩韻跟在她身後,手腳並用地爬了上去。book18.org

  樓梯是木質的,膝蓋骨磕在台階邊緣上有點疼,但牽引繩的長度剛好夠她跟在蘇染染身後一步的距離,不快不慢,像是一種被精確計算過的節奏。book18.org

  爬過走廊,爬過客廳,爬到玄關。尚詩韻看到蘇染染把手放在了別墅大門的門把手上,然後轉動了它。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清晨六點多的陽光湧進來,帶著初秋微涼的空氣和花園裡泥土的清香。  蘇染染赤著腳踩在門口的台階上,回頭看了尚詩韻一眼,尚詩韻跪在玄關的地板上,赤裸的身體一半在室內的陰影里,一半被門外的晨光照亮。她的瞳孔在陽光下微微收縮,手指下意識地攥緊了。book18.org

  外面。蘇染染要拉她去外面。book18.org

  獨棟別墅的花園有圍牆,但圍牆只有一人高,上面爬滿了藤蔓植物。book18.org

  隔壁鄰居的二樓主臥窗戶如果站對了角度,是有可能看到花園的一部分的。尚詩韻的大腦在零點五秒內完成了這個風險評估,然後她咬了咬牙,跟著蘇染染爬出了門檻。book18.org

  門口的台階是粗糲的石板,膝蓋壓上去比木地板疼多了。book18.org

  花園的小徑鋪著碎石子,每一顆石子都隔著皮膚硌進她的膝蓋骨和脛骨。  她跟在蘇染染身後,赤裸的身體完全暴露在清晨的天光下,沒有浴袍,沒有遮擋,脖子上的項圈連著銀色的牽引繩,繩子的另一端握在蘇染染手裡。book18.org

  晨風吹過她的皮膚,乳尖在微涼的空氣里挺立起來,臀部的鞭痕被風吹得一陣陣刺癢。book18.org

  蘇染染牽著她走過草坪,走過鵝卵石小徑,最後停在花園角落的一個花壇旁邊。book18.org

  花壇是紅磚砌的,裡面種著一叢茂盛的繡球花,藍紫色的花球在晨光里開得正盛。book18.org

  花壇後面是圍牆,牆上爬滿了爬山虎,形成了一面天然的綠色屏障。這個角落是花園裡最隱蔽的位置,從外面任何一個角度都看不到這裡。book18.org

  蘇染染用牽引繩輕輕拉了一下,示意尚詩韻停下來。然後她指了指花壇。  「去哪裡方便。不管是大的還是小的,都在那裡。」尚詩韻跪在碎石子小徑上,看著蘇染染指的方向。book18.org

  花壇的泥土是深褐色的,鬆軟濕潤,繡球花的根系旁邊有一小塊空地,顯然是特意留出來的。她看了看那塊空地,又抬頭看了看蘇染染,嘴唇動了動。  「以後每天早上鞭打完,我就帶你來這裡。」蘇染染的聲音不緊不慢,牽引繩在她手腕上輕輕晃著,「這是第三條規矩。你在家裡,在這個別墅里,你上廁所只能在這個花壇里解決,不是籠子裡的尿盆,不是客衛的馬桶,是這個花壇。」book18.org

  尚詩韻的臉漲得通紅。籠子裡的尿盆好歹是在地下室里,好歹是在四面牆之內。book18.org

  但花壇是在室外,頭頂就是天空,旁邊就是繡球花,雖然隱蔽,但那種「在戶外解決生理需求」的羞恥感比用尿盆強烈了十倍不止。book18.org

  「小便直接蹲在花壇邊上就行,大便的話,花壇後面有個小鏟子,埋進土裡當肥料。」蘇染染的語氣平淡得像是解說產品功能,「繡球花喜歡酸性土壤,你的尿液和糞便對它有好處,正好物盡其用。」book18.org

  尚詩韻轉頭看了一眼那叢繡球花。藍紫色的花瓣上還掛著露珠,在晨光里晶瑩剔透。book18.org

  「現在。」蘇染染輕輕拉了一下牽引繩,「去吧。」book18.org

  尚詩韻跪在原地猶豫了兩秒。膀胱其實已經有些脹了,從凌晨三點多到現在,她只上過那一次廁所,剛才挨鞭子的時候身體又出了不少汗,水分代謝得差不多了。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膝行到花壇邊,雙手撐在紅磚邊緣,跨上了花壇的泥土。  泥土很涼,貼著她的大腿內側和臀部,觸感濕潤而柔軟。她蹲在繡球花旁邊,閉上眼睛,強迫自己放鬆。牽引繩從她的項圈上垂下來,銀色的鏈子在晨光里微微晃動。book18.org

  尿液滲進泥土的聲音很輕,但在安靜的清晨花園裡,尚詩韻覺得它響得像打雷。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臉從臉頰一路紅到胸口,連乳尖都泛著粉色,她低著頭,長發垂下來遮住了半張臉,手指緊緊攥著花壇的紅磚邊緣。book18.org

  蘇染染站在她旁邊,手裡握著牽引繩的另一端,安靜地看著她。她的表情不是嘲笑,不是羞辱,而是一種平靜的、審視的滿意,像是在看一隻正在學習新規矩的貓,雖然笨拙,但很努力。book18.org

  尚詩韻方便完之後,按照蘇染染剛才說的,從花壇後面找到了一把小鏟子,鏟了一點土蓋在上面。book18.org

  她的動作很認真,像是在完成一項精細的園藝工作,做完之後她從花壇上下來,重新跪在碎石子小徑上,膝蓋上沾滿了泥土和碎石子印出的紅痕。book18.org

  蘇染染彎下腰,伸手撥開尚詩韻額前的碎發,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book18.org

  「做得很好。」她說,「三條規矩,今天早上全部完成了。請安、例行鞭打、花園方便。以後每天早上都是這個流程,你會慢慢習慣的。」book18.org

  尚詩韻仰頭看著她,眼眶微紅,但嘴角帶著一個很小的笑容。book18.org

  蘇染染的手指穿過她的長髮,輕輕按在她的後腦勺上,牽引繩在兩個人之間輕輕晃動,銀色的鏈子在晨光里閃著溫柔的光。book18.org

  「好了。」蘇染染直起腰,拉了拉牽引繩,「回去洗個澡,然後吃早飯。你今天還要去公司,別忘了,九點有董事會。」book18.org

  蘇染染推開別墅的門,牽引繩在兩個人之間輕輕晃動。book18.org

  晨光從玄關的窗戶灑進來,把木地板照得暖洋洋的。她彎下腰,手指捏住項圈上的彈簧扣,輕輕一按,咔嗒一聲,牽引繩從項圈上鬆脫下來。book18.org

  她把牽引繩卷好放在鞋柜上,然後雙手繞到尚詩韻頸後,解開了項圈的搭扣。皮項圈鬆開的那一瞬,尚詩韻的脖頸上露出一圈淺淺的壓痕,不是勒痕,只是皮子貼了一整夜之後留下的印記,像是皮膚記住了項圈的形狀。蘇染染用拇指輕輕揉了揉那圈壓痕,動作很溫柔。book18.org

  「韻姐,去洗澡吧。」她拍了拍尚詩韻的屁股,力道很輕,但還是讓尚詩韻嘶了一聲,那十道新鞭痕還新鮮著,「洗完以後還是不能穿衣服哦。出門的時候才可以。」book18.org

  「知道了。」尚詩韻站起來,膝蓋上沾著碎石子印出的紅痕和泥土,赤著腳走向一樓的浴室。她走到浴室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蘇染染已經轉身進了廚房,正在從冰箱裡拿雞蛋。她穿著黑色背心和闊腿褲,頭髮紮成高馬尾,在晨光里看起來乾淨利落,跟剛才那個握著皮鞭的主人判若兩人。book18.org

  尚詩韻站在淋浴間裡,熱水從頭頂澆下來,流過脖頸上那圈淡淡的壓痕,流過臀部上十道鮮紅的鞭痕,流過膝蓋上被石子硌出的紅印。book18.org

  水流過鞭痕的時候刺痛很明顯,但她沒有躲,只是閉著眼睛讓熱水沖刷。她抹了沐浴露,手指滑過自己的身體,這個身體昨晚被鞭打,被玩弄乳頭和陰蒂,被探索了從未被人碰過的入口,今天早上又被鞭打了十下,被牽到花園裡在繡球花旁邊小便。但現在熱水衝下來,她覺得自己從來沒有這麼乾淨過。book18.org

  洗完澡出來,她習慣性地伸手去拿浴巾架上的浴巾,手指碰到棉質布料的時候又縮了回來。book18.org

  不能穿衣服。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赤裸的,乾淨的,臀部上的鞭痕在熱水沖刷後變成了更鮮艷的紅色。她深吸一口氣,赤著身子走出了浴室。book18.org

  廚房裡飄來煎蛋和烤麵包的香氣。蘇染染站在灶台前,一隻手拿著鍋鏟,另一隻手端著平底鍋,正在煎蛋。她聽到尚詩韻的腳步聲,頭也沒回地說了一句:「坐吧,馬上好。」book18.org

  尚詩韻在餐桌前坐下來。椅子的藤編坐面貼著她剛挨過鞭子的臀部,有點刺癢,但她沒有換姿勢。book18.org

  她看著蘇染染在廚房裡忙碌的背影,那個背影她很熟悉,在公司茶水間裡,蘇染染也是這樣背對著她沖咖啡的。但現在這個背影穿著一件修身的黑色背心,肩胛骨的輪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見,馬尾隨著她翻鍋的動作輕輕晃動,整個人看起來又颯又溫柔。book18.org

  蘇染染把兩個盤子端上桌。煎蛋是溏心的,吐司烤得金黃,旁邊配了幾顆小番茄和兩片煎培根。她給尚詩韻倒了一杯熱豆漿,自己倒了一杯黑咖啡,然後在對面坐下來。book18.org

  「吃吧。今天有董事會,別遲到。」book18.org

  尚詩韻拿起叉子,戳破了溏心蛋,蛋黃流出來浸透了吐司的邊緣。她咬了一口,嚼著嚼著忽然笑了一下。book18.org

  「笑什麼?」蘇染染抬眼。book18.org

  「沒什麼。」尚詩韻咽下去,嘴角還掛著笑意,「就是覺得……你煎蛋的水平比泡咖啡的水平高。」book18.org

  蘇染染在桌子底下踢了她一腳。book18.org

  吃完早飯,蘇染染站起來收拾盤子。尚詩韻本能地跟著站起來想幫忙,蘇染染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放著我來。你去準備出門的東西。」book18.org

  尚詩韻站在廚房門口,看著蘇染染在水槽前洗碗的背影,忽然意識到一件事,從昨晚到現在,蘇染染沒有讓她做過任何家務。book18.org

  鞭打是她親自打的,藥是她親自上的,早飯是她親自做的,碗也是她親自洗的。她是主人,但她同時也是那個在照顧一切的人。book18.org

  「愣著幹嘛?」蘇染染回頭看了她一眼,「去把我的衣服拿出來。今天我要穿那套藏藍色的西裝,在衣帽間左邊第三個格子裡。」book18.org

  尚詩韻上了樓。蘇染染的衣帽間不大但很整齊,衣服按顏色和款式分類掛好。她找到那套藏藍色的西裝,又配了一件白色的真絲襯衫,然後抱著衣服回到蘇染染的臥室。book18.org

  蘇染染已經洗好碗上來了,正站在臥室中間等著。她看到尚詩韻抱著衣服進來,嘴角微微彎了一下,然後張開雙臂。book18.org

  尚詩韻愣了一下,然後明白了。book18.org

  她走到蘇染染面前,先幫她穿好襯衫,從下往上一顆一顆地扣好扣子,手指在碰到胸口那顆扣子的時候微微頓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book18.org

  然後她拿起西裝外套,撐開讓蘇染染把手伸進去,從後面把衣領整理好,撫平肩部的褶皺。最後是褲子,她跪下來,把褲腿撐開,蘇染染扶著她的肩膀依次把兩條腿伸進去,然後她幫她把褲子拉上,扣好扣子,系好腰帶。book18.org

  整個過程很安靜,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尚詩韻的動作很認真,像是在完成一項重要的儀式。她幫蘇染染整理好腰帶之後,仰頭看著她。book18.org

  「好了,主人。」book18.org

  蘇染染低頭看著跪在腳邊、正在幫她系腰帶的尚詩韻,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book18.org

  「輪到你了。去穿衣服吧。」book18.org

  尚詩韻回到地下室,她的衣服昨晚疊好放在沙發上了。她穿上內衣的時候,內褲的鬆緊帶勒過臀部上的鞭痕,讓她輕輕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然後是襯衫,然後是西裝外套,然後是高跟鞋。她站在地下室的落地鏡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藏藍色的西裝裙套裝,白色襯衫,黑色高跟鞋,頭髮盤成一個利落的低髮髻。脖子上的項圈摘了,但那一圈淺淺的壓痕還在,襯衫領子剛好能遮住。book18.org

  她對著鏡子調整了一下領口,確認壓痕完全被遮住之後,才走上樓梯。  兩個人從車庫裡開出那輛黑色邁巴赫,匯入了早高峰的車流。蘇染染開車,尚詩韻坐在副駕駛上,膝蓋上放著平板電腦,正在翻看今天董事會的議程。  車載音響里放著輕音樂,兩個人偶爾交談幾句,關於今天的會議安排,關於下午要見的重要客戶,關於中午訂哪家餐廳。語氣自然得像任何一對普通的上下級。book18.org

  到了公司地下車庫,蘇染染停好車,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向電梯。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蘇染染按了二十六樓,然後退後一步站在尚詩韻身後。book18.org

  電梯里的鏡面不鏽鋼映出兩個人的身影,尚詩韻站在前面,脊背挺直,表情從容,手裡拎著公文包;蘇染染站在她身後半步,手裡拿著咖啡和日程本,姿態專業而低調。book18.org

  電梯門打開,二十六樓的走廊里已經有幾個早到的員工在走動。看到尚詩韻出來,所有人都站直了打招呼:「尚總早。」book18.org

  「早。」尚詩韻微微點頭,步伐不疾不徐,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板上的聲音清脆而規律。蘇染染跟在她身後,跟每一個員工微笑致意,然後快步上前幫尚詩韻推開辦公室的門。book18.org

  辦公室的門關上之後,兩個人對視了一眼。蘇染染沖她眨了一下眼,然後把日程本放在桌上,用完全專業的語氣說:「尚總,九點董事會在三號會議室,這是今天的議程和材料。需要我幫您沖杯咖啡嗎?」book18.org

  「好的,謝謝。」尚詩韻在辦公椅上坐下來,臀部的鞭痕被椅面壓了一下,她不動聲色地調整了一下坐姿。book18.org

  蘇染染轉身出去,過了一會兒端著一杯咖啡回來。咖啡里加了牛奶,溫度剛好,是她一貫的口味。她把咖啡放在尚詩韻右手邊,然後退後一步。book18.org

  「尚總,還有什麼需要嗎?」book18.org

  「暫時沒有,你先去忙吧。」book18.org

  「好的。」book18.org

  蘇染染轉身走出辦公室,輕輕帶上了門。尚詩韻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翻開面前的議程表,開始準備今天的董事會。book18.org

  九點整,三號會議室。長條形的會議桌兩側坐滿了董事和股東代表,尚詩韻坐在主位上,面前擺著麥克風和一份厚厚的報告。蘇染染坐在她斜後方的助理位上,膝蓋上放著筆記本電腦,隨時準備記錄會議紀要。book18.org

  尚詩韻在主持會議的時候完全是另一個人,語速適中,邏輯清晰,每一個數據都信手拈來,每一個問題都回答得滴水不漏。book18.org

  當有董事質疑公司第三季度的研發投入占比過高時,她不緊不慢地翻出三張圖表,用五分鐘的時間把對方的疑慮拆解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蘇染染坐在後面,看著她從容不迫的側臉,想起了昨晚她跪在調教室里說「我很孤獨」的樣子,想起了今天早上她蹲在繡球花旁邊臉紅到胸口的樣子。  沒有人知道。會議室里這十幾個西裝革履的人,沒有一個知道他們敬畏的尚總昨晚睡在一個籠子裡,今天早上挨了十鞭子,還在花園裡上過廁所。book18.org

  她的西裝裙下面,臀部上有二十道鞭痕,昨天的十道已經褪成淡粉,今天的十道還新鮮著,內褲的鬆緊帶每動一下都會摩擦到它們。book18.org

  蘇染染低下頭,繼續敲鍵盤,嘴角浮起一個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笑。book18.org

  會議開了將近兩個小時。散會之後,尚詩韻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關上門,走到落地窗前站了一會兒。book18.org

  臀部的鞭痕在硬皮辦公椅上壓了太久,現在火辣辣地跳動著,那種痛感透過內褲和西裝裙傳到她的神經末梢,像是在提醒她,你是蘇染染的私奴,你是蘇染染的私奴。book18.org

  有人敲門。book18.org

  「進來。」book18.org

  蘇染染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她關上門,走到尚詩韻辦公桌前,用完全正常的語氣說:「尚總,這是下午跟華恆簽約的最終版合同,法務部剛發過來的,需要您過一遍。」book18.org

  尚詩韻接過文件夾,翻開。蘇染染站在辦公桌前,兩個人之間隔著一張寬大的紅木辦公桌,距離不到一米。尚詩韻低頭看合同,蘇染染看著她。辦公室里很安靜,只有紙張翻動的聲音。book18.org

  「第三頁第四條的違約責任條款,法務部加了一個補充說明。」蘇染染用筆指了指合同上的一個位置,語氣專業而認真。book18.org

  尚詩韻低頭看那個條款,然後點了點頭:「可以,這個補充是合理的。」  她合上文件夾,抬頭看著蘇染染。兩個人的目光在空氣中交匯,辦公室里安靜了兩秒。那兩秒里,蘇染染的表情依然是專業的助理表情,但她的眼神里閃過一絲只有尚詩韻能讀懂的東西一種溫柔的、帶著占有欲的關切。book18.org

  「尚總。」蘇染染說,聲音壓低了一些,「您的坐姿……需要調整嗎?」  尚詩韻愣了一下,然後意識到蘇染染在問什麼。她的臉微微紅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正常。book18.org

  「不用,還好。」她說,然後頓了頓,補了一句,「只是有點……火辣辣的。」book18.org

  蘇染染的嘴角彎了一下,那個弧度很小,但尚詩韻看到了。book18.org

  「忍一忍。」蘇染染用正常的音量說,然後拿起文件夾,轉身往門口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停下來,回頭看了尚詩韻一眼,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了一句:「我的小賤奴。」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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