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女總裁也可以是母狗】第4章 跪在閨蜜腳下搖尾乞憐book18.org
作者：榮華zedbook18.org
2026/05/29 首發於第一會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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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數：15,096 字book18.org
晚上六點半，尚詩韻從辦公椅上站起來，臀部的鞭痕被硬皮椅面壓了一整天，每動一下都像有一排細針在皮膚上輕輕扎過。book18.org
她走到落地窗前看了一眼樓下的車流，然後拿起包，推開辦公室的門。 外面的工位區已經空了。正常下班時間是五點，員工們基本五點一刻就走得差不多了，只有幾個項目組還在加班。book18.org
蘇染染坐在自己的工位上，面前的電腦還亮著，螢幕上是一份做了一半的周報。她看到尚詩韻出來，關掉顯示器，拿起自己的包站起來。book18.org
「尚總，明天見。」旁邊一個還沒走的同事沖尚詩韻打了個招呼。book18.org
「明天見。」尚詩韻微微點頭，然後跟蘇染染一前一後走向電梯。book18.org
電梯門關上之後，兩個人沉默了幾秒，蘇染染靠在電梯壁上，側頭看著尚詩韻。book18.org
尚詩韻站得筆直，一隻手拎著包，另一隻手垂在身側，表情是從容的、得體的尚總表情。book18.org
但蘇染染注意到她握包帶的手指比平時用力，那是臀部不舒服的下意識反應。 「疼了一天？」蘇染染問，聲音不大，在封閉的電梯里剛好能聽清。book18.org
「還好。」尚詩韻說，然後頓了頓，補了一句，「下午開項目評審會的時候有點坐不住，換了兩次姿勢。」book18.org
蘇染染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但沒有說什麼。book18.org
到了地下車庫，蘇染染照例坐進駕駛座。邁巴赫駛出車庫，匯入晚高峰的車流。book18.org
車載音響里放的還是早上的那個輕音樂頻道，但兩個人之間的氣氛跟早上不太一樣，早上是匆忙的、高效的，現在則是鬆弛的、安靜的。book18.org
尚詩韻靠在副駕駛座上，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手指無意識地摸著脖子，那裡沒有項圈，那一圈壓痕也早就消失了，但她偏偏有種戴著項圈的感覺，這種感覺很奇怪，但尚詩韻並不討厭。book18.org
「想吃什麼？」蘇染染問。book18.org
「你做嗎？」book18.org
「不然呢？叫外賣？」book18.org
尚詩韻笑了一下：「那就你做什麼我吃什麼。」book18.org
蘇染染在小區附近的生鮮超市停了車，進去買了菜。尚詩韻想跟著下車，蘇染染按住了她的肩膀：「你在車上等著。尚總去逛超市太顯眼了。」book18.org
尚詩韻想了想也對，就乖乖坐在副駕駛上等著。蘇染染拎著幾個塑料袋回來的時候，她正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聽到車門打開的聲音才睜開眼睛。book18.org
「買了什麼？」book18.org
「排骨，冬瓜，還有一把小青菜。」蘇染染把袋子放在后座，「給你燉個湯。挨了鞭子的人要多喝湯。」book18.org
尚詩韻的臉微微紅了一下。book18.org
車子開進別墅車庫，車庫門在身後緩緩降下。蘇染染熄了火，拎著菜下車，尚詩韻跟在她身後。從車庫的內門進了玄關，蘇染染把菜放在鞋柜上，彎腰換拖鞋。尚詩韻站在她身後，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然後她開始脫衣服。book18.org
西裝外套先脫下來，疊好放在鞋櫃旁邊的矮凳上。然後是襯衫，一顆扣子一顆扣子地解開，白色真絲面料從肩上滑落。然後是裙子，拉鏈拉開之後順著大腿滑到腳踝。book18.org
然後是內衣，搭扣解開之後從手臂上褪下來。book18.org
最後是內褲，鬆緊帶勒過臀部鞭痕的時候她輕輕嘶了一聲，但還是把它脫了下來，疊好放在那摞衣服的最上面。book18.org
整個過程不到兩分鐘。她赤身裸體地站在玄關里，脖子上沒有項圈，膝蓋上還留著早上在石子路上硌出的淡淡紅印，臀部的鞭痕在車庫燈光的照射下泛著深粉色的光澤。book18.org
蘇染染換好拖鞋，轉過身來，雙手環抱在胸前，靠在鞋柜上看著她。book18.org
她的表情很平靜，沒有誇獎，沒有批評，只是安靜地等著，像是在等尚詩韻做下一個動作。book18.org
尚詩韻愣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大腦飛速運轉了兩秒，然後猛地反應過來，她撲通一聲跪下去，膝蓋骨磕在木地板上發出一聲悶響，然後額頭貼地，嘴裡喊道：「賤奴拜見主人！」 蘇染染低頭看著她，沉默了兩秒，然後搖了搖頭。book18.org
「姿勢錯了。」她的聲音很平靜，但語氣裡帶著一種不容商量的糾正意味，「請安要和早上的姿勢一樣。早上我怎麼教你的？」book18.org
尚詩韻跪在地上，臉一下子紅了。她確實忘了，早上蘇染染教的標準請安姿勢是雙手抱頭、雙腿分開、腳尖點地、嘴裡高呼「賤奴拜見主人」。而她剛才只是普通地磕了個頭。book18.org
她趕緊直起上身，雙手抬起來抱在腦後，十指交叉，然後把雙腿向兩側儘可能大地分開，膝蓋內側貼到地板上，腳尖點地。這個姿勢讓她的胸部完全挺出來，雙腿之間最私密的部位毫無保留地暴露在蘇染染的視線里。book18.org
「賤奴拜見主人！」她又喊了一遍，聲音比剛才更大，在安靜的玄關里迴蕩。 蘇染染靠在鞋柜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她的目光從尚詩韻的臉滑到挺起的胸部，再到分開的雙腿之間，最後回到她的眼睛。book18.org
那個目光不是色情的，而是審視的，像是在檢查一件作品的每一個細節是否符合標準。book18.org
「記住了。」蘇染染說，語氣依然是那種平穩的主人腔調，「以後每天回家，脫完衣服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這個，不是磕頭，不是口頭打招呼，是標準的請安姿勢。早上一次，晚上一次，姿勢一模一樣。早上是迎接新的一天，晚上是歡迎主人回家。明白了嗎？」book18.org
「明白了，主人。」尚詩韻保持著姿勢，大腿內側的肌肉微微發酸，但她沒有動。book18.org
蘇染染又看了她兩秒，然後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她轉身打開鞋柜上的抽屜，拿出那條黑色皮項圈。book18.org
「過來。」book18.org
尚詩韻放下抱頭的雙手，膝行到蘇染染面前，蘇染染彎下腰，把項圈圍在她的脖子上，調整好鬆緊，扣上搭扣。鈴鐺發出一聲清脆的響，在安靜的玄關里格外悅耳。book18.org
「好了。」蘇染染直起腰，拎起鞋柜上的菜，「去把衣服收好，然後來廚房幫忙。」book18.org
尚詩韻把衣服抱到地下室的衣帽間，蘇染染在籠子旁邊給她騰了一個小衣櫃，專門放她的衣服。book18.org
她把西裝掛好，襯衫和內衣放進抽屜，然後赤著身子爬上樓梯，項圈上的鈴鐺隨著她的步伐叮鈴作響。book18.org
廚房裡，蘇染染已經繫上了圍裙，正在水槽邊洗排骨。她聽到鈴鐺聲，頭也沒回地說了一句：「冬瓜在袋子裡，拿出來削皮。」book18.org
尚詩韻走到料理台前，從袋子裡拿出那截冬瓜，又從刀架上抽出一把削皮刀。 她站在蘇染染旁邊，赤裸著身子，脖子上戴著項圈，手裡拿著削皮刀認真地削冬瓜皮。book18.org
她把冬瓜削好，切成均勻的方塊，放在盤子裡。蘇染染把焯好水的排骨撈出來，轉頭看了一眼她切的冬瓜，點了點頭。book18.org
「刀工不錯。」book18.org
「謝謝……主人。」尚詩韻還是不太習慣在說「謝謝」後面加「主人」，但她在努力。book18.org
蘇染染把排骨和冬瓜一起放進砂鍋里，加了水和幾片姜，蓋上蓋子開小火燉。 然後她洗了手，轉過身來看著尚詩韻。尚詩韻站在料理台前，手裡還拿著削皮刀，赤身裸體的樣子跟這個充滿煙火氣的廚房形成了奇異的對比。book18.org
「過來。」蘇染染說。book18.org
尚詩韻放下削皮刀，走到她面前。蘇染染伸手捧住她的臉，拇指輕輕擦過她的顴骨，然後在她的嘴唇上落下一個吻，這個吻不深，但很溫柔，帶著一點排骨湯的姜味和咖啡的余香。book18.org
「今天在公司表現得很好。」蘇染染鬆開她，語氣像是在表揚一個完成作業的學生，「董事會上你懟老張的那段，我在後面差點給你鼓掌。」book18.org
尚詩韻忍不住笑了一下：「你看到了？」book18.org
「我全程都在看。」蘇染染轉過身去調砂鍋的火候，背對著尚詩韻說，「你坐在主位上講話的時候，我就在想這個人早上還蹲在繡球花旁邊臉紅得跟番茄似的，現在坐在會議室里把一群老男人懟得啞口無言。我的小賤奴，真厲害。」 尚詩韻的臉又紅了，但這次的紅色里多了一層被誇獎之後的開心。她站在蘇染染身後，看著她繫著圍裙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忽然覺得這個畫面比她見過的任何東西都更讓她安心。book18.org
「主人。」她開口。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能抱你一下嗎？」book18.org
蘇染染轉過頭，看了她一眼，嘴角浮起一個微小的笑容。book18.org
「按理來說賤奴是不配擁抱主人的，但是今天可以讓你破例一次。」book18.org
「謝謝主人。」尚詩韻走過去，從後面輕輕抱住蘇染染的腰。book18.org
赤裸的身體貼著蘇染染後背的圍裙系帶，項圈上的鈴鐺在兩個人之間輕輕晃動。book18.org
蘇染染沒有動，繼續用勺子攪著砂鍋里的湯，但她的左手覆上了尚詩韻交疊在她腰間的手，輕輕握了一下。book18.org
晚飯是冬瓜排骨湯、清炒小青菜和一碟蘇染染自己腌的蘿蔔乾。book18.org
兩個人坐在餐桌前，尚詩韻赤著身子，脖子上戴著項圈，小口小口地喝著湯。 蘇染染坐在她對面，穿著家居服，腳上趿著拖鞋，一邊吃飯一邊翻手機上的新聞推送。book18.org
「你們公司的股價今天漲了三個點。」蘇染染把手機螢幕轉過來給尚詩韻看了一眼。book18.org
「董事會的決議市場反應還不錯。」尚詩韻夾了一筷子青菜，嚼完咽下去才說話，「但下周的新品發布會才是關鍵。如果市場不買帳，這三個點還得跌回去。」 蘇染染看著她，赤裸的身體坐在藤編餐椅上，臀部的鞭痕壓在椅面上，手裡端著湯碗，嘴裡在討論股價和市場策略。這個畫面太割裂了，但又出奇地和諧。蘇染染笑了笑，放下手機繼續吃飯。book18.org
吃完飯，尚詩韻主動站起來收拾碗筷。蘇染染沒有攔她，只是說了一句「洗好碗來客廳」，然後就趿著拖鞋去了沙發。尚詩韻把碗筷放進洗碗機，擦了料理台，洗了手，然後赤著腳走到客廳。book18.org
蘇染染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手裡拿著一條散鞭。那條散鞭是黑色的，手柄很短，鞭身由十幾根細皮條編成，落下來的時候聲音很響但力道不重，是專門用來調情和提醒的工具，不會真的傷到人。她看到尚詩韻進來，用散鞭的末端輕輕敲了敲沙發扶手。book18.org
「過來，跪下。」book18.org
尚詩韻走到沙發前，在蘇染染腳邊跪下來，蘇染染把右腳從拖鞋裡抽出來，腳尖在尚詩韻面前晃了晃。尚詩韻會意，伸手托住她的腳踝，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腳背。book18.org
這一次比昨晚熟練多了。她的舌尖從腳踝開始，沿著腳背的弧度一路向下，滑過每一根腳趾的根部，然後張開嘴把大腳趾含進去，用舌頭仔細地清理。 蘇染染的腳很乾凈，只有一點淡淡的皮革味和沐浴露的清香。尚詩韻舔得很認真，一根腳趾一根腳趾地含過去，從大腳趾到小腳趾，再從腳背舔到腳底，舌尖在腳心的凹陷處輕輕打圈。book18.org
蘇染染靠在沙發靠背上，一隻手拿著散鞭，另一隻手端著茶杯，低頭看著尚詩韻。book18.org
尚詩韻的睫毛低垂著，嘴唇因為舔舐而微微發紅，項圈上的鈴鐺隨著她頭部的動作輕輕晃動。她的脊背線條在暖黃色的燈光下很優美，從肩胛骨到腰窩的弧度像是用筆畫出來的。book18.org
散鞭落了下來。book18.org
第一下打在後背上，力道很輕，十幾根細皮條同時落在皮膚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尚詩韻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但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繼續舔著蘇染染的腳底。book18.org
「繼續。」蘇染染說。book18.org
第二下打在肩胛骨之間，第三下打在腰窩上。散鞭留下的痕跡不像皮鞭那麼明顯，只是一片淺淺的粉紅色，過幾分鐘就會消掉。但那種細碎的刺痛感疊加在一起，讓尚詩韻的皮膚變得越來越敏感。每一次鞭子落下，她都能感覺到十幾根皮條同時親吻皮膚，然後熱感從落點向四周擴散。book18.org
她舔完右腳，把蘇染染的腳輕輕放在地板上，然後轉向左腳。同樣的流程，腳背、腳趾、腳底，每一寸皮膚都舔得乾乾淨淨。蘇染染的散鞭時不時落在她的後背、肩膀和臀部上，節奏不規律，力道時輕時重，讓她無法預測下一鞭什麼時候會來。book18.org
舔完之後，尚詩韻直起身，重新跪好，雙手放在大腿上，等著蘇染染髮話。她的後背上散落著七八道淺粉色的鞭痕，像是被春風拂過的花瓣。book18.org
蘇染染把散鞭放在膝蓋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看著尚詩韻。她的表情不像早上那麼嚴肅，但也不是完全放鬆的，是一種介於兩者之間的、帶著思考的認真。book18.org
「賤奴。」她開口，聲音很平靜，「你知道為什麼我要在舔腳的時候打你嗎？」 尚詩韻想了想，說：「為了讓我保持專注？」book18.org
「對，但不全對。」蘇染染把茶杯放在茶几上，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你舔腳的時候，注意力全在我的腳上。你的舌頭、你的嘴唇、你的手，都在伺候我。但我的鞭子會時不時提醒你，你在伺候我的同時，我也在看著你。不是單向的伺候，是雙向的交流。」book18.org
她用散鞭的末端輕輕點了點尚詩韻的鎖骨。book18.org
「主人和奴之間最好的交流方式，就是鞭打。」book18.org
尚詩韻微微愣了一下，看著蘇染染的眼睛。蘇染染的眼神很認真，不是開玩笑的那種認真，而是像在闡述一個她思考了很久的道理。book18.org
「語言會騙人。」蘇染染說，「人可以嘴上說『我願意』，心裡卻在猶豫。人可以嘴上說『我很好』，身體卻在發抖。但鞭子不會騙人。鞭子落在你身上的時候，你的第一反應是最真實的－－是放鬆還是繃緊，是迎上去還是躲開，是呼吸加深還是屏住呼吸。這些反應騙不了人。」book18.org
她用散鞭輕輕划過尚詩韻的鎖骨，從左邊滑到右邊，動作很慢。book18.org
「同樣，你挨鞭子時的反應，也騙不了我。你是不是真的信任我，是不是真的放鬆，是不是真的把自己交給了我，每一鞭都在告訴我答案。book18.org
昨晚第一次鞭打的時候，你的身體很緊張，肌肉繃得很緊，每一鞭落下去你都會本能地往前躲。但今天早上在木馬上，你已經放鬆了很多。book18.org
剛才舔腳的時候挨鞭子，你的身體幾乎沒有繃緊，只是自然地顫了一下，然後繼續舔。」book18.org
她把散鞭收回來，重新靠在沙發靠背上。book18.org
「這就是交流。不是我說你聽，也不是你問我答，而是我的鞭子落在你身上，你的身體回答我。book18.org
這種交流比任何語言都誠實，也比任何語言都親密。外面的人不會懂，他們覺得鞭打就是虐待，就是暴力。book18.org
但他們不知道，一根鞭子可以比一百句情話更溫柔，也可以比一百次爭吵更直接。」book18.org
尚詩韻跪在地上，聽著蘇染染用那種講哲學課的語氣說這些話，心裡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感覺。book18.org
她活了三十三年，從來沒有把「鞭打」和「交流」這兩個詞放在一起想過。 但現在她明白了，昨晚那十鞭是自我介紹，今天早上那十鞭是日常問候，剛才那幾下散鞭是漫不經心的閒聊。每一鞭都在說話，而她的身體在回答。book18.org
「我好像懂了。」尚詩韻說，聲音很輕，「昨晚的鞭子是在說『我是蘇染染，這是我的力道』。今天早上的鞭子是在說『新的一天開始了，記住你是誰』。剛才的鞭子是在說『我在看著你，別走神』。」book18.org
蘇染染看著她，嘴角慢慢彎起來。book18.org
「學得真快。」她說，「不愧是A大計算機系的高材生，挨鞭子都能挨出心得來。再這麼下去，過兩個月你就能自己寫一本《鞭打語義學》了。」book18.org
尚詩韻被她逗得笑了一下，然後因為笑牽動了後背上的鞭痕，笑容又變成了一個齜牙咧嘴的表情。book18.org
蘇染染看著她這副又疼又笑的樣子，伸手把她拉起來，讓她坐在自己旁邊。 「好了，今天的交流就到這裡。」蘇染染把散鞭放在茶几上，伸手摸了摸尚詩韻後背上的淺粉色鞭痕，「疼嗎？」book18.org
「不疼。」尚詩韻誠實地說，「散鞭打起來聲音大，但其實不怎麼疼。跟皮鞭完全不一樣。」book18.org
「當然不一樣。皮鞭是正式談話，散鞭是隨口聊天。」蘇染染的手指在她後背上輕輕畫圈，「以後你會接觸到更多工具。每一種工具都有自己的語言，自己的語氣。book18.org
拍子是鼓勵，藤條是批評，皮鞭是命令，散鞭是閒聊。你要學會分辨，就像學會分辨一個人跟你說話時是在開玩笑還是在認真。」book18.org
尚詩韻靠在她肩膀上，項圈上的鈴鐺輕輕響了一聲。book18.org
「主人。」她忽然開口。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是什麼時候學會這些的？」book18.org
蘇染染沉默了兩秒，手指繼續在尚詩韻後背上畫圈。book18.org
「跟洛婷學的。」她說，「但更多的是自己琢磨的。每一個奴都不一樣，有的人喜歡重鞭，有的人喜歡輕拍，有的人需要懲罰才能安靜下來，有的人只需要一個眼神就夠了。book18.org
工具是死的，人是活的。重要的不是你會用多少種工具，而是你能不能讀懂跪在你面前的那個人。」book18.org
她轉過頭，在尚詩韻的額頭上親了一下。book18.org
「好了，去洗個澡，然後回籠子裡睡覺。明天還要上班。」book18.org
日子忽然變得很有規律。book18.org
每天早上六點半，尚詩韻從籠子裡醒來，赤裸著身子爬出那個一米高的籠門，膝行上樓，跪在蘇染染臥室門口。book18.org
雙手抱頭，雙腿分開，腳尖點地，高呼「賤奴拜見主人」。蘇染染靠在床頭喝咖啡，有時候會讓她保持姿勢多跪兩分鐘，有時候直接點頭讓她起來。book18.org
然後去地下室，在木馬上趴好，挨十鞭。四天下來，尚詩韻對那根皮鞭的脾氣已經摸得七七八八，蘇染染的手腕在發力之前會有一個極細微的抖動，鞭梢破空的聲音會比實際落點早零點幾秒。book18.org
她學會了在聽到破空聲的時候深呼吸，在鞭子落下來的瞬間放鬆肌肉，讓力道吃進肉里而不是彈在皮膚表面。book18.org
蘇染染說她「挨鞭子的技術含量快趕上她的編程水平了」，尚詩韻趴在木馬上笑了，然後被第十鞭抽得悶哼了一聲。book18.org
鞭打完之後，蘇染染把牽引繩扣在她的項圈上，牽著她爬過客廳，爬出別墅後門，到花園角落的花壇邊。book18.org
尚詩韻蹲在繡球花旁邊解決生理需求，然後用小鏟子鏟土蓋上。四天下來，她已經不怎麼臉紅了，至少不會紅到胸口了。book18.org
繡球花開得一天比一天好，藍紫色的花球在晨光里沉甸甸地垂著頭，尚詩韻覺得大概是自己「貢獻」的肥料起了作用。book18.org
然後回屋洗澡，吃蘇染染做的早飯，穿衣服，開車去公司。book18.org
在公司里兩個人是標準的上下級關係，蘇染染沖咖啡、遞文件、安排日程，尚詩韻開會、簽字、罵項目經理。只有偶爾在電梯里獨處的時候，蘇染染會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問一句「今天疼不疼」，尚詩韻會面不改色地回答「還好」或者「坐久了有點」。book18.org
晚上回家，脫衣服，戴項圈，標準請安姿勢跪在玄關。然後吃飯、舔腳、挨幾下散鞭、洗澡、爬回籠子睡覺。book18.org
循環往復，像是一段被精心編排過的程序。book18.org
尚詩韻發現自己的身體在慢慢變化。臀部的鞭痕從最初的紅腫變成了一層淡粉色的薄膜，舊痕還沒完全消，新痕又疊上去，皮膚表面始終保持著一種微微發燙的溫度。book18.org
她坐在辦公椅上的時候，那種火辣辣的刺痛感已經從「需要咬牙忍耐」變成了「一種讓人安心的背景音」。有時候開會開到一半，她會忽然走神零點幾秒，感受一下臀部傳來的溫熱，然後在心裡默念一句「我是蘇染染的私奴」，再繼續講PPT。book18.org
她睡籠子也睡得越來越好了。第一天晚上失眠到凌晨，第二天就能睡到五點多，第三天直接睡到了鬧鐘響。book18.org
乳膠床墊很舒服，羽絨被很軟，籠子裡的小檯燈發出暖黃色的光，綠蘿的藤蔓從欄杆縫隙里垂進來，整個空間像是一個溫暖的繭。book18.org
她甚至開始理解蘇染染為什麼讓她睡籠子，不是懲罰，不是禁錮，而是一種保護，在這個籠子裡，她不用做任何決定，不用對任何人負責，不用撐任何場面。她只需要呼吸，只需要存在。book18.org
周五早上，一切照舊。請安、鞭打、花園排泄、洗澡、吃飯、上班。但吃早飯的時候，蘇染染說了一句話。book18.org
「今晚不回家了，去洛婷老師說的另一家酒吧夜色。」book18.org
尚詩韻放下豆漿杯，看著蘇染染。夜色是洛婷開的另一家店，比桃色更私密，不對外開放，只接待VIP會員，這家店是洛婷自己開的，尚詩韻聽說過那個地方，但從來沒去過。book18.org
「是時候讓你和洛婷老師重新認識一下了。」蘇染染說道，她的語氣很隨意，像是在說「今天午飯訂了川菜」。book18.org
尚詩韻的筷子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夾菜。「好。」她說。book18.org
白天的工作照常進行。尚詩韻主持了新品發布會的最後一次籌備會，確認了所有的流程和物料，跟市場總監吵了一架又和好了，簽了十幾份文件。蘇染染在她辦公室進進出出，送咖啡、遞文件、提醒她吃午飯，兩個人之間的互動跟過去四天一模一樣，專業、高效、滴水不漏。book18.org
但下午五點半，蘇染染走進尚詩韻辦公室的時候，表情跟平時不太一樣。她把門關上，走到辦公桌前，沒有用「尚總」的稱呼。book18.org
「準備好了嗎？」book18.org
尚詩韻從電腦螢幕上抬起頭，看著蘇染染。她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走吧。」book18.org
夜色開在城西一條安靜的巷子裡，門面是一棟改造過的老洋房，外牆爬滿了常春藤，沒有招牌，只有一盞暖黃色的門燈。蘇染染用鑰匙開了門，牽著尚詩韻穿過一條短短的走廊，推開了一扇厚重的隔音門。book18.org
調教室比桃色的那間更大，但風格完全不同。book18.org
桃色的調教室是暖色調的，米色的牆，棕色的皮具，像一杯溫熱的拿鐵。夜色的調教室是冷色調的，深灰色的吸音板牆面，黑色的金屬框架，燈光是可調節的冷白光，整個空間像是一間精密的手術室。道具牆上的東西比桃色更多，種類更全，排列得整整齊齊，每一件都擦得鋥亮。book18.org
蘇染染走到調教室中央，轉過身看著尚詩韻。book18.org
「脫光。」book18.org
尚詩韻站在冷白光下，深吸一口氣，開始脫衣服。book18.org
西裝外套、襯衫、裙子、內衣、內褲，一件一件疊好放在旁邊的椅子上。她脫完之後赤身裸體地站在調教室中央，冷白光把她的皮膚照得近乎蒼白，臀部上那層淡粉色的鞭痕顯得格外醒目。book18.org
蘇染染走到她面前，從口袋裡掏出項圈，戴在她脖子上。鈴鐺響了一聲，在空曠的調教室里迴蕩。book18.org
「跪下，標準請安姿勢。」book18.org
尚詩韻跪下去，雙手抱頭，雙腿分開，腳尖點地。「賤奴拜見主人。」 「很好。」蘇染染低頭看著她，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了一句讓尚詩韻心跳驟停的話。book18.org
「我去叫洛婷老師。你在這裡等著。」book18.org
說完，她轉身走出了調教室。門在身後關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book18.org
尚詩韻跪在調教室中央，保持著請安姿勢，聽著蘇染染的腳步聲在走廊里漸漸遠去。冷白光從頭頂打下來，把她赤裸的身體照得無所遁形。book18.org
她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越來越快，越來越響。book18.org
洛婷，蘇染染去叫洛婷了。book18.org
尚詩韻認識洛婷已經快十年了。book18.org
尚詩韻還在A大讀書的時候，就認識洛婷了，那時候的洛婷是隔壁電影學院的學生，兩人會認識是因為尚詩韻是A大出了名的天才美女，洛婷那時候就是女王了，她想征服尚詩韻，最後並沒有成功，但兩人也因此成為了無話不談的朋友。 她們兩個人一起吃過無數次飯，一起逛過無數次街，一起在尚詩韻家的客廳里喝紅酒聊到深夜。book18.org
但現在，洛婷要來了。不是以朋友的身份來，而是以自己主人的「師父」的身份來。book18.org
她要看蘇染染收的私奴，要看尚詩韻赤身裸體跪在地上的樣子，要看她脖子上的項圈，要看她臀部上的鞭痕。book18.org
蘇染染之前說過，這個世界上只有兩個人會知道她私奴的身份：一個是蘇染染自己，另一個就是洛婷。book18.org
尚詩韻的喉嚨滾動了一下，她的雙手還抱在腦後，大腿還分得很開，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手指在微微發抖。book18.org
不是害怕，至少不完全是害怕。那種感覺更複雜，像是緊張、羞恥、期待和某種說不清的興奮全部攪在了一起。book18.org
洛婷會怎麼看她？會像平時那樣笑著叫她「詩韻」，還是會用完全不同的眼神打量她？book18.org
蘇染染會不會當著洛婷的面調教她？洛婷會不會親自動手？book18.org
最後一個問題讓尚詩韻的小腹猛地收緊了一下。book18.org
她忽然意識到自己的雙腿之間正在變得濕潤，不是一點點濕潤，而是能感覺到體液慢慢滲出來的那種濕。她跪在冷白光下，赤裸的身體被照得纖毫畢現，大腿內側已經有了一道極細的、不易察覺的水痕。book18.org
她在心裡罵了自己一句，好友還沒進來，她就已經濕了。這是什麼毛病？ 但她也知道這不是毛病。這是她身體最誠實的反應。book18.org
她害怕被洛婷看到自己這個樣子，但同時她又渴望被看到，渴望被蘇染染以外的人見證她屬於蘇染染。book18.org
這種矛盾的羞恥感和暴露欲交織在一起，變成了一股她無法控制的生理反應。 走廊里傳來腳步聲。兩個人的腳步聲。一個是蘇染染的，她聽得出來，步伐輕快而規律，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的節奏跟她在公司走廊里一模一樣。book18.org
另一個是洛婷的，步伐更慢，更穩，高跟鞋的聲音更沉，帶著一種從容不迫的氣場。book18.org
腳步聲越來越近。尚詩韻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穩住呼吸。她的手指緊緊交叉在腦後，大腿分到最大，腳尖穩穩地點著地板。book18.org
項圈上的鈴鐺隨著她微微顫抖的身體發出極細碎的聲響。book18.org
門把手轉動的聲音。book18.org
尚詩韻睜開眼睛。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先是蘇染染走進來，她換了一雙高跟鞋，鞋跟敲在灰色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book18.org
她走到尚詩韻面前站定，側身讓開一步，讓身後的人走進來。book18.org
洛婷跨進調教室的那一刻，冷白光似乎都變冷了幾度。book18.org
她穿著一身黑色皮衣－－不是那種軟塌塌的時裝皮衣，而是真正的、厚重的機車皮衣，拉鏈從下擺一直拉到領口，金屬拉鏈頭在燈光下泛著冷光。book18.org
下身是同色的皮褲，包裹著修長有力的雙腿，腳上踩著一雙過膝的黑色高跟皮靴，靴跟至少十厘米，讓她原本就高挑的身材變得更加壓迫感十足。book18.org
她的頭髮沒有像平時那樣披著，而是紮成了一個利落的高馬尾，露出整張輪廓分明的臉。book18.org
她的五官是那種不笑時很冷、笑起來更冷的類型，眉骨高，下頜線鋒利，嘴唇塗著暗紅色的口紅。book18.org
尚詩韻跪在地上，雙手抱頭，雙腿分開，仰頭看著洛婷。她撞上了洛婷的眼神，那雙眼睛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像是在看一件有趣的東西。book18.org
尚詩韻的臉瞬間紅透了，從臉頰到耳根到脖子，紅得像被開水燙過。book18.org
她認識洛婷三年了，一起吃過無數頓飯，一起喝過無數次酒，洛婷還曾經在她家客廳的沙發上盤著腿跟她吐槽過圈裡的一些明星和導演。book18.org
但現在洛婷站在她面前，穿著皮衣皮褲高跟靴，氣場全開，而她赤身裸體地跪在地上，脖子上戴著項圈，雙腿大敞，最私密的部位毫無遮擋地暴露在冷白光下。book18.org
洛婷走過來。她的皮靴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帶著一種從容的、獵食者般的節奏。她在尚詩韻面前停下來，靴尖幾乎碰到尚詩韻分開的膝蓋。book18.org
然後她彎下腰，一隻手撐在自己膝蓋上，另一隻手伸出來，捏住了尚詩韻的下巴，把她的臉微微抬起來。book18.org
洛婷的目光從尚詩韻的臉一路往下滑，滑過項圈上的鈴鐺，滑過挺立的乳尖，滑過微微起伏的小腹，最後停在她大敞的雙腿之間。book18.org
那裡有一道極細的水痕，在冷白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洛婷直起腰，轉頭看了蘇染染一眼。book18.org
「真賤。」她說，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已經濕了。果然是當奴的料。」book18.org
尚詩韻的臉紅到不能再紅。洛婷的語氣不是嘲諷，不是鄙夷，而是一種客觀的、審視的評價，像是在鑑定一件物品的品質，然後給出了一個不帶感情的結論。 這種語氣比直接的羞辱更讓人羞恥，因為它意味著洛婷不是在罵她，而是在陳述一個事實。book18.org
蘇染染靠在旁邊的金屬架上，抱著手臂，嘴角帶著一個很小的笑容。book18.org
她沒有幫尚詩韻說話，也沒有替她解圍，只是安靜地看著。她的眼神很溫柔，但那種溫柔是主人的溫柔，她相信尚詩韻能自己應對。book18.org
尚詩韻跪在地上，心跳快得像要炸開，她的腦子裡閃過無數個念頭洛婷是她最好的朋友，洛婷知道她所有的社會身份，洛婷見過她在董事會上懟人的樣子，洛婷見過她穿著晚禮服在慈善晚宴上致辭的樣子。book18.org
現在洛婷看到她這個樣子，看到她濕了，看到她跪在地上像一條發情的母狗。 但那些念頭只閃了一瞬。尚詩韻咬了咬牙，把所有的羞恥心全部拋到腦後。她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姿勢，雙手在腦後交叉得更緊，雙腿分到最大，腳尖穩穩地點著地板，脊背挺得筆直。然後她仰起頭，看著洛婷的眼睛。book18.org
「賤奴尚詩韻，拜見洛婷老師。」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穩，很大，在空曠的調教室里迴蕩。她說的不是「拜見洛婷」，不是「拜見婷姐」，而是「拜見洛婷老師」。book18.org
這個稱呼是她自己加的，蘇染染沒有教過她怎麼稱呼洛婷，但她知道，在這個調教室里，洛婷不是她的閨蜜，不是她的酒友，而是蘇染染的師父，是比她更高一級的存在。book18.org
洛婷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book18.org
她轉過頭看著蘇染染，嘴角浮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教得不錯。才四天，規矩已經立起來了。」book18.org
「她自己學的。」蘇染染說，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驕傲，「我只教了一遍請安姿勢，她自己就會舉一反三了。」book18.org
洛婷轉回頭，重新看著跪在地上的尚詩韻。book18.org
她繞著尚詩韻慢慢走了一圈，皮靴踩在地板上的聲音在尚詩韻耳邊一圈一圈地迴蕩。book18.org
尚詩韻保持著姿勢一動不動，她能感覺到洛婷的目光落在她後背的鞭痕上，落在她臀部的舊痕上，落在她大腿內側的水痕上。book18.org
洛婷走回她面前，伸出手，用食指輕輕撥了一下她項圈上的鈴鐺。鈴鐺發出一聲清脆的響。book18.org
「尚詩韻。」洛婷開口，聲音很平靜，但每個字都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我們認識十年了，喝過幾十次酒，聊過無數次天。 我見過你在商場上殺伐決斷的樣子，也見過你在染染面前紅著臉說不出話的樣子。但今天……」她停頓了一下，食指從鈴鐺上移開，點在尚詩韻的額頭上：「今天你跪在這裡，不是我的閨蜜，不是尚總，不是詩韻，你是我徒弟的私奴。在這個房間裡，你就是一個等待被主人玩弄的賤奴。book18.org
染染是你的主人，我是染染的師父，所以我是你的師祖，你對我，要像對染染一樣，不，要比對染染更恭敬。明白嗎？」book18.org
「明白，洛婷老師。」尚詩韻的聲音很穩。book18.org
洛婷收回手指，退後一步，雙手抱在胸前。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尚詩韻，沉默了幾秒，然後嘴角浮起一個笑容，不是剛才那種似笑非笑的審視，而是一個真正的、帶著溫度的、老友重逢般的笑容。book18.org
「好了，正式的見過面了。」洛婷的語氣忽然變得輕鬆了一些，轉頭對蘇染染說，「染染，你這個私奴，我認可了。」book18.org
蘇染染從金屬架旁邊走過來，站在洛婷旁邊，低頭看著尚詩韻。book18.org
兩個人並肩站著，一個穿黑色皮衣，一個穿深色襯衫，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赤身裸體、雙腿大敞的尚詩韻。book18.org
「行了，起來吧。」蘇染染說。book18.org
尚詩韻放下抱頭的雙手，活動了一下酸脹的肩膀，然後從地上站起來。 她的膝蓋因為跪了太久而有些發紅，但她沒有去揉，只是安靜地站在兩個人面前，等著下一步的指示。book18.org
洛婷看著她站起來的樣子，忽然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詩韻，剛才那些話是說給『私奴』聽的。現在這句話是說給你的，我很佩服你。不是每個人都有勇氣把自己交出去，更不是每個人都有勇氣在朋友面前承認這一點。你做到了。我為你高興。」book18.org
尚詩韻的眼眶微微紅了一下，但她忍住了。她沖洛婷笑了一下，那個笑容很輕，但很真。book18.org
「謝謝你，婷姐。」book18.org
「叫洛婷老師。」洛婷糾正她，但語氣是笑著的。book18.org
「……洛婷老師。」把她的感動還回來啊！book18.org
洛婷繞著尚詩韻又走了一圈，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打量，最後停在她的臉上。她伸出食指，用指甲輕輕颳了一下尚詩韻鎖骨上的一滴汗珠，然後把指尖在皮衣上蹭了蹭。book18.org
「染染，這隻賤奴有奴名了嗎？」book18.org
蘇染染靠在金屬架上，搖了搖頭。「還沒有。我想的是等老師你認可之後，再給她賜名。」book18.org
尚詩韻站在兩個人中間，聽到這句話，心跳漏了一拍。奴名。她還沒有奴名。這四天裡蘇染染叫過她「韻姐」，叫過她「賤奴」，叫過她「你」，但從來沒有給她取過一個正式的名字。她以為「賤奴」就是她的名字，但現在她明白了－－「賤奴」是身份，不是名字。名字是要被賜予的。book18.org
「這樣啊。」洛婷收回手指，走到尚詩韻面前，微微歪著頭看著她，「你打算把這隻賤奴調教成什麼樣？」book18.org
蘇染染從金屬架旁邊走過來，站在尚詩韻身後。尚詩韻能感覺到蘇染染的呼吸落在她的後頸上，然後一隻手從後面伸過來，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臉微微抬起來，讓她直視洛婷。book18.org
「一隻離不開我的母狗吧。」蘇染染說。book18.org
她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說「我想把這盆花養成垂吊型的」。但尚詩韻聽到「母狗」兩個字的時候，小腹猛地收緊了。蘇染染的手指還捏著她的下巴，她能感覺到蘇染染的拇指在她的下頜線上輕輕摩挲。book18.org
洛婷看著尚詩韻的表情變化，嘴角浮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母狗。不錯，定位很清晰。」她退後一步，雙手抱在胸前，像是在審視一件正在被設計的作品，「既然是母狗，那就得有個像母狗的名字。」book18.org
她沉默了幾秒，手指在手臂上輕輕敲著。調教室里很安靜，只有空調送風的細微聲響和尚詩韻自己越來越快的心跳聲。book18.org
「詩韻，詩韻－－」洛婷念了兩遍尚詩韻的名字，然後忽然笑了一下，「詩犬。以後這隻母狗就叫詩犬了。」book18.org
詩犬。book18.org
尚詩韻在心裡把這兩個字翻來覆去地念了幾遍。詩，是她名字的第一個字，也是她父母給她取的、用了三十三年的字。犬，是狗。詩犬－－一隻叫「詩」的狗。這個名字把她的過去和現在縫合在了一起，像是用一根針把兩塊完全不同的布料硬生生縫成了一件衣服。book18.org
她心底無奈地嘆了口氣。她就知道洛婷不會給她取什麼好聽的名字。洛婷這個人，平時嘻嘻哈哈的，但一旦進入調教室，她的嘴比蘇染染毒十倍。但尚詩韻也知道，這個名字不是羞辱，而是一種確認－－確認她從此以後不只是一個叫「尚詩韻」的人，還是一隻叫「詩犬」的母狗。book18.org
她跪下去的動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流暢。雙膝併攏，雙手交疊放在大腿上，脊背挺直，然後彎腰，額頭貼地。book18.org
「詩犬多謝洛婷老師賜名。」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穩，很恭敬，沒有一絲猶豫。額頭貼著冰涼的地板，她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在胸腔里迴蕩。當她直起身的時候，她看到洛婷臉上那個似笑非笑的表情終於變成了一個真正的笑容。book18.org
「不錯。」洛婷說，然後轉頭看了蘇染染一眼，「這隻母狗，反應很快。你撿到寶了。」book18.org
「我知道。」蘇染染說，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加掩飾的得意。book18.org
洛婷拍了拍手，聲音在空曠的調教室里格外清脆。「好了，名字有了，規矩立了，接下來該辦正事了。」她走到尚詩韻面前，彎下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詩犬，接下來由我主持你的認主儀式。跟我來。」book18.org
她鬆開手，轉身往調教室的另一側走。皮靴踩在地板上的聲音清脆而規律。尚詩韻跪在原地愣了一下－－認主儀式？她以為昨晚在桃色簽了契約、挨了鞭子、戴了項圈，就已經算認主了。但現在洛婷說要主持認主儀式，說明那只是開始，真正的儀式還沒有完成。book18.org
「愣著幹嘛？」蘇染染在她身後輕輕踢了一下她的屁股，力道很輕，但剛好踢在一道還沒完全消的鞭痕上，「跟上去。」book18.org
尚詩韻站起來，跟在洛婷身後。蘇染染跟在她後面，三個人穿過調教室，走到最裡面的一扇門前。洛婷推開門，門後是一間小一點的房間，大約十幾平米，燈光是可調節的暖白光，比外面柔和一些。房間正中央放著一張皮面的婦科檢查椅，椅子的金屬支架在燈光下泛著啞光。旁邊的推車上鋪著一塊白色的無菌布，上面整整齊齊地擺著幾樣東西－－一把安全剃刀、一罐剃鬚泡沫、一瓶透明的消毒液、一盒棉片、一條疊得方方正正的白毛巾。book18.org
尚詩韻看到那張婦科檢查椅，腳步頓了一下。那張椅子的造型太直白了－－腿架高高地支在兩側，坐墊的坡度讓任何人坐上去都會把雙腿完全打開，最私密的部位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正前方。她見過這種椅子，在婦科診所里。但現在這張椅子放在調教室里，旁邊擺著剃刀和泡沫，用途不言自明。book18.org
「上去。」洛婷指了指那張椅子，「腿架好。」book18.org
尚詩韻深吸一口氣，走到椅子前面，轉過身坐上去。皮面很涼，貼著她發燙的臀部，讓她輕輕吸了一口氣。她躺下去，把雙腿抬起來架在兩側的腿架上。腿架的高度被洛婷調過，剛好讓她的雙腿分到一個讓她髖關節微微發酸的角度。她的大腿內側完全暴露在燈光下，最私密的部位正對著站在椅子前方的洛婷。 從這個角度，她能看到洛婷的全身－－黑色皮衣、皮褲、高跟靴，雙手戴著剛套上的乳膠手套，正在推車旁邊準備工具。洛婷的側臉在暖白光下顯得格外冷峻，嘴角那個似笑非笑的弧度又回來了。book18.org
蘇染染走到椅子旁邊，站在尚詩韻的頭部那一側。她低頭看著尚詩韻，伸手撥開她額前的碎發，手指在她額頭上輕輕畫圈。book18.org
「剃毛是認主儀式的第一步。」蘇染染的聲音很輕，像是在哄一個緊張的小孩，「把你的毛剃掉，意味著你從此以後不再保留任何屬於『尚詩韻』的東西。你的身體是主人，毛髮也是主人的。主人可以決定它留還是不留。」book18.org
洛婷戴上手套，拿起那罐剃鬚泡沫，走到椅子前方。她低頭看著尚詩韻完全暴露的雙腿之間，然後伸手撥了一下尚詩韻的陰毛。尚詩韻的身體猛地繃緊了。 「顏色挺深。」洛婷說，語氣像是在評價一塊布料的質地，「卷得也厲害。平時穿泳裝的時候要修吧？」book18.org
「……是。」尚詩韻的聲音有些抖。book18.org
「以後不用修了。」洛婷拿起剃鬚泡沫，搖晃了幾下罐子，「因為以後你這裡不會有毛了。染染不喜歡毛，我也不喜歡。作為母狗，光溜溜的才像話。」 她按下噴頭，冰涼的泡沫落在尚詩韻的陰阜上。尚詩韻倒吸了一口氣，大腿本能地想要合攏，但腿架把她的雙腿牢牢地固定在兩側，讓她合不攏。洛婷的手指覆上來，把泡沫均勻地塗開，從陰阜塗到大陰唇兩側，動作專業而利落，像是在做一件她已經做過無數次的事。book18.org
「剃刀是最安全的款式，不會割傷你。」洛婷拿起那把安全剃刀，在燈光下檢查了一下刀片，「但如果你亂動，還是會劃到。所以－－別動。」book18.org
第一刀刮下去的時候，尚詩韻屏住了呼吸。她能聽到剃刀划過皮膚時細微的沙沙聲，能感覺到刀片貼著皮膚滑過的微涼觸感，能看到洛婷專注的側臉和她手裡那把閃著冷光的剃刀。洛婷的動作很慢，很穩，每一刀都順著毛髮生長的方向，從外向內，一刀一刀地把那些捲曲的毛髮剃掉。book18.org
蘇染染的手指還在她額頭上畫圈，那個輕柔的動作跟下半身正在發生的剃毛形成了奇異的對比。尚詩韻閉上眼睛，強迫自己放鬆。她能感覺到洛婷的手指時不時撥開她的陰唇，把藏在褶皺里的毛髮也剃乾淨，那種被觸碰的感覺讓她無法控制身體的反應－－她能感覺到自己正在變得越來越濕，體液混著剃鬚泡沫，在大腿內側拉出細絲。book18.org
洛婷剃完最後一片區域，用白毛巾輕輕擦掉殘留的泡沫和碎發，然後拿起那瓶消毒液，往棉片上倒了一些。book18.org
「消毒。會有點涼。」book18.org
冰涼的消毒液觸到剛剃完毛的皮膚時，尚詩韻整個人都彈了一下。那種涼意不是普通的涼，而是一種尖銳的、直衝神經末梢的刺激感，像是有人用冰塊在她最敏感的皮膚上劃了一下。洛婷的手指穩穩地按著她，把消毒液塗遍每一寸剛剃過的區域，動作依然專業而利落。book18.org
「好了。」洛婷摘掉手套，退後一步，看著自己的作品，「自己看看。」 蘇染染扶著尚詩韻坐起來。尚詩韻低頭看向自己的雙腿之間－－那裡光溜溜的，一根毛都不剩。皮膚被剃得乾乾淨淨，露出下面因為充血而微微泛粉的嫩肉。沒有了毛髮的遮擋，她的陰唇和陰蒂完全暴露在視線里，看起來陌生而赤裸。她伸手輕輕碰了一下，觸感光滑得讓她自己都吃了一驚。book18.org
「不錯。」洛婷把剃刀和泡沫放回推車上，轉頭對蘇染染說，「她的皮膚底子好，剃完之後很乾凈。以後每周剃一次，保持這個狀態。」book18.org
「知道了。」蘇染染說。book18.org
尚詩韻從婦科檢查椅上下來，膝蓋軟了一下，蘇染染扶住了她。她赤身裸體地站在兩個人面前，雙腿之間光溜溜的，涼颼颼的，那種感覺很奇怪－－像是失去了某種保護層，又像是卸下了某種偽裝。book18.org
洛婷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book18.org
「詩犬，認主儀式還沒完。剃毛只是第一步。」她鬆開手，轉頭看向蘇染染，「染染，把她帶回主調教室。下一步，你來完成。」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