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奴隸公主逆襲之路 (94-95)作者:爆爆爆暴蠑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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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四章 姐姐殿下謎之屬性sbook18.org

  高聳的城門大開著,東軍旗幟招展的長隊,在馬蹄有條不紊的交響中,長長的隊伍昂首睥睨著進入尼庫贊的城池。貴族們心驚膽戰地捧著珍寶,跪迎在道路兩旁。為數不多的頑抗者的屍體,已經被率先進城的先頭部隊拖到街道兩側,只剩下道路上隱約的斑駁血跡,又很快消弭在戰馬的馬蹄與塵土下。高傲的東軍,鐵盔下的粗糙面龐昂著頭目不斜視,面無表情地操縱著馬匹往前,並不多看跪迎著的被征服者們一眼。率先入城的巴哈爾特,立刻就被惶恐的貴族們捧著禮物,紛紛簇擁上來壯著膽試探邀請:「將軍大人,請……請接受我等代表尼庫贊最真摯的歡迎,還要勞煩您賞光移步,有筵席相請……」book18.org

  扯著韁繩的巴哈爾特,只是在馬背上略略一瞥,便不多看下方的人群一眼。就連胯下那匹黃馬,也打著不耐煩的響鼻,視若無物地往前走著,把他們弄得只能退到一旁。不遠處的赫蓮娜,正指點部署著幾個進城所屬部隊的長官,安排著接管城防追剿殘餘潰兵,同樣沒有朝他們多看一眼,只是如常地平靜交代著命令。他掏了掏耳朵,隨口悶聲悶氣地回答。book18.org

  「有請的話,到我們長公主那兒去說吧。」book18.org

  惶恐的貴族們,不知所措地跪在原地互相看著,並且這傲慢的將軍也沒有一絲讓他們起來的意思,他們也只得忐忑地繼續跪迎在原地。長隊而來的隊伍並未全軍進入,只有指定的負責控制城防清掃戰場的兩個千人隊,望不見頭的長隊順著城門緩緩入城。繼續迎面而來的,是披甲外裹長戰袍的扛旗步兵,與全副武裝的騎兵,在馬匹不耐的響鼻中,裹甲皮靴踏著染血的塵埃不看一眼地經過他們身邊。長長的隊列之後,是旗幟林立飄搖的儀仗騎兵,挑著的旗幟那是帶有流蘇旗尾,洛特拉皇室王爵專屬的黑龍旗。旗幟簇擁中,十餘位高級將領前後圍繞著身穿簡單黑色軍裝,披著紅狐裘披風的伊普麗絲上前。那長公主鬢邊金色髮絲隨風撩過雪白面龐,半睜著高傲的金色杏眼,垂下睫毛,懶懶地俯視瞥了他們一眼。book18.org

  她胯下那匹亮眼的棗紅馬,似乎還無意停留地繼續往前踏了兩步。在那冷淡目光下的貴族們,此時才如夢方醒地慌忙拜倒,向著那馬匹上的身影齊聲叩首高呼:book18.org

  「尼庫贊臣工全體,恭迎東洛特拉長公主沐特瑞親王!」book18.org

  這其實不是他們自發組織,這是米芙卡想出來的點子。她是跟著突破城門的前鋒第一批進城的,趁著姐姐還沒有來,她特意跑去組織了城內投降的一眾貴族教他們提前跪迎在城門,編了叩見的台詞迎接長公主。她想讓姐姐高興一下。這些天的駐軍滯留,在重逢的激動過去後,她卻感覺到說不出的氣氛壓抑,可能是局勢緊張,自從相見,她就沒有在姐姐臉上看到什麼笑容,一直是板著臉眉頭深鎖的樣子。而且不知為何,明明曾經和自己親密無間的姐姐,在久別重逢之後的感動之餘,卻總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隔閡。book18.org

  所以她特意想了主意安排了這一出迎接,然而,效果似乎不怎麼樣。book18.org

  馬背上的伊普麗絲公主,無意於這惶恐的齊聲參拜,她冷眼俯視的目光短暫掃視一下,轉向巴哈爾特:「孟赫爾頓人呢?跑了?」book18.org

  「沒抓到他。突擊隊進城時畢竟人少,沒法及時控制所有城門。」巴哈爾特神色一震,趕忙答道。「敵軍大潰,他收攏不了多少殘部就落荒而逃,應該成不了大患。」book18.org

  伊普麗絲不答,也不多看跪著的眾人一眼,那緊蹙眉頭的冷淡面容緩緩掃視一圈,話未出口,卻聽到遠處一陣逐漸靠近的喧譁聲。七八個東軍押著一個捆的結結實實的俘虜,興奮地走近過來。那人一身盔甲被刀砍的破爛,渾身塵土混著血跡,披頭散髮的狼狽不堪,此刻仿佛是徹底放棄了希望,幾乎是被士兵架著,也不抬頭,就那麼悶聲悶氣被押過來。巴哈爾特一怔,猛然眼前一亮地幾步奔過去,扯著他的頭髮把頭拎起來一端詳,馬上興奮地哈哈大笑起來:book18.org

  「要什麼來什麼,這小子還是逮住了!」book18.org

  伊普麗絲見狀,策馬向前兩步看清了他的臉,那一直緊繃的面龐,此刻也滿意地微笑起來,又低頭端詳一下,開口發問:「就他一個人,沒有抓到其他俘虜?他的隨身衛隊還有家室呢?」book18.org

  「呃,這個。」押著他的士兵聞言面上露出難色,答道。「這傢伙身邊衛隊太兇悍了,傷了我們不少弟兄,我們就把他們全殺光了。」book18.org

  在一邊的赫蓮娜,聞言抬起頭看過來。她心裡明白有假,孟赫爾頓帶著逃跑的這些隨身衛兵還有老弱婦孺,不管是戰鬥力還是此刻士氣,都不可能與殺進城的東軍先遣隊抗衡,而且沒有繳獲他運走的任何財寶。很可能是士兵為了劫財殺紅了眼,順便殺人滅口。但她看見伊普麗絲並未追問,也就不再開口,抓到了領主孟赫爾頓,其他事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姑且算作對士兵的犒勞吧。book18.org

  伊普麗絲似乎也不在意這個,她俯視一下灰頭土臉被押著的孟赫爾頓,此時垂著腦袋臉上流著血,像落水狗似的被架著一言不發。一直緊鎖著的嚴肅眉頭,終於志得意滿地舒展出傲然的弧度,控制著胯下那匹仿佛也被血腥味激發的興奮起來的棗紅馬,輕笑一下晃了晃馬鞭。book18.org

  「既然抓到了,也就不用給他玩別的麻煩事了。殺了他吧。」book18.org

  聞言的孟赫爾頓,喘息著抬起頭看了一眼,隨後又委頓地垂下頭去,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氣,再不動了。兩個士兵架著他拖到城樓的最高處,在已經換上了東軍軍旗的下方,當眾一刀斬下了他的首級。book18.org

  米芙卡提著羊毛長裙,一路走過東軍駐紮城外的營地。姐姐她們已經進城處理後續的城市接管,至於她,跑這一趟的任務算是完成了,總之能幫助東軍打破僵局,拔除進攻路上的第一座堅城,也算是盡了一點綿薄之力。而更重要的收穫,是在奴隸市場時俘虜的好幾個奴隸商人。從他們身上,米芙卡終於捕捉到了自己私處不明植入體的些許線索。book18.org

  時間大概是半年前。一種叫做「贊瑪」的貨物,開始在塔爾遜邊境流動出現。一開始就是和她們見過的一樣,存放在陶罐里的干肉條狀物品,奴隸販子們挑選奴隸植入。據說這東西,能讓平平無奇的奴隸轉眼賣出天價。很快,和米芙卡這樣下體長出肉莖的女奴們,也開始出現在邊境的奴隸市場上。book18.org

  一開始,大多數人只當是閹割催乳的偽娘假造,但很快,實際「體驗」過這些商品的人,全都給出了無與倫比的評價,每個人都說,這樣似男實女的贊瑪,是天生讓人慾仙欲死的情慾至寶。經過改造後的身體構造,不管是日常性慾還是交歡時的敏感刺激度,甚至高潮次數都能突破身體極限,即使本人被肏的欲仙欲死哭著崩潰,也依舊會控制不住地一邊高潮一邊射精。book18.org

  很快,這種簡直如同魅魔般的新種奴隸,就在塔爾遜的邊境迅速蔓延流行起來。即使數量極其有限價值連城,依舊阻擋不了達官貴人的瘋狂追捧。也有人開始研製它的原理嘗試仿製,但直到如今,除了碎片般零散的少量信息外,依舊沒有人能說出半點關於它的來龍去脈。book18.org

  它的本體,似乎是某種擬態寄生蟲。在平時儲藏時脫水進入休眠,而一旦進入私處,就會吸收發情時的體液開始逐漸復甦。在這之後,它會將頭部的吸盤深入陰部牢牢固定,大半截身軀留在體內,而剩下半截從小穴伸出體外,擬態為男性生殖器。同時,它還會以某種方式與宿主共享感官,並時刻分泌催情液讓宿主持續發情,試圖交合。在共享感官下,宿主會感受到小穴與假陰莖同時傳來的強烈交配快感,可以說是同時享受男女兩種交歡的刺激。分泌的愛液,會被深入陰部的它盡數吸收作為食物,而宿主本身只能感受多次興奮絕頂,卻始終無法流水潮吹的假高潮,並從它擬態的假陰莖里射出稀薄的愛液殘留。book18.org

  至於現在,這種擬態蟲雖然珍貴,但流竄在尼庫贊附近的奴隸商人或盜匪手中,應該也能獲取到一二。然而關於這東西的源頭到底從何而來,就再也沒人說得出了。book18.org

  所以總而言之,完全沒有半點怎麼解決的線索。book18.org

  米芙卡悶悶不樂地踢著小石子,與周遭熱鬧氣氛格格不入地一路走過營地。攻破尼庫贊的大捷,也是征服塔爾遜的首戰告捷,確實讓東軍士氣重振一改了長久以往的低落。駐紮城外的營地里,炭火燒著吊鍋,四處的士兵們三五成群地圍著,大聲談笑著喝酒慶功,鍋里燉煮的牛肉與大骨,翻湧著金汪汪的油脂香氣。眾人都在歡笑,見到她走過,還有一些認識她的士兵朝她起身行禮。米芙卡不怎麼高興,但也只能強顏歡笑地朝他們打招呼,然後朝長公主的帳篷走去。不知道姐姐今晚是在城內處理事務,還是回城外駐紮的大軍。她撩開帳篷的厚門帘,金棕色帳篷里火盆燒的暖融融的,但確實無人駐留,只有一個身著簡單花邊圍裙的女僕,正背對她整理著書本。不知為何,米芙卡總覺得這個女僕身影有點陌生,她輕手輕腳地走近,探著腦袋湊過去想要辨認。book18.org

  女僕聽到了背後聲音,也轉過身來。米芙卡第一眼卻是個陌生面孔,她穿著的是一身中規中矩的女僕圍裙,一身保守的黑白裙裝裹著身體,看不出身材,但從白膩的鵝頸與梳得順滑的月白色雙團髻長發能夠看出是個美人,柳眉櫻唇,雙眼清澈,眼角纖長柔媚。她見到米芙卡進來,也不驚慌,氣質恬靜優雅地提裙朝著米芙卡行了一禮。看到陌生女僕,米芙卡倒被嚇了一跳,她印象里在姐姐的軍營里這些天,好像沒有見過這樣的美少女。小蘿莉張目結舌地看著卻覺得陌生又有幾分眼熟,端詳片刻才猛然回過神來,這個靜候在長公主帳篷里的女僕,赫然就是之前尼庫贊市場上獻舞的那個奴隸舞娘!book18.org

  沒有了之前高台熱舞的熱辣服裝,此時素顏朝天身著樸實的女僕裝,確實一時間難以與那熱烈的舞娘聯繫到一起,不過端詳那精緻的眉目,還是能辨認出令人印象深刻的驚艷美貌,脖子上同樣還是那個銀色的精緻項圈。不同於印象中的熱舞身姿,此刻面對驚訝的米芙卡,少女依舊恬靜如常地溫馴行禮。book18.org

  「見過大人。我叫作格安希·阿伊爾蘭,請大人叫我現在的名字,「格安希」就好。」book18.org

  「啊?哦哦!又,又見面了……這是洛特拉語?」book18.org

  「是的。「阿伊爾蘭」是卡魯大人起的名字。塔爾遜語「蝴蝶」。伊普麗絲殿下覺得太拗口,改成了洛特拉語言「格安希」。之前在卡魯大人作為歌舞奴,現在已經被贈與為伊普麗絲殿下的奴隸。」book18.org

  米芙卡恍然大悟。奴隸市場上這樣訓練的舉止儀態不凡的女奴,果然是從小豢養挑選的奴隸。原來是卡魯送來的,這傢伙還真是風向敏銳,之前說起還是非賣品的極品舞娘,尼庫贊的鎮城之寶,隨著東軍破城他一轉眼就雙手奉上給了長公主,獻殷勤的嗅覺真是非同一般。只是可惜已經送給了姐姐,本來之前在奴隸市場,米芙卡第一眼就垂涎這個美貌的舞娘了。自從被擬態肉莖寄生之後就無時無刻在催情,可以說現在的米芙卡已經成了個天天性壓抑的小色坯,24小時都在發情流水供養小穴的寄生蟲,見到這樣的美人哪裡抗拒得了。可惜格安希已經被光明正大進獻給了長公主,連名字都起好了。book18.org

  這就沒辦法了,送給姐姐大人的奴隸,自己怎麼說也不能隨便染指。米芙卡有些可惜,至於旁邊乖巧侍立的格安希,根本不知道她的小腦袋裡在想什麼齷齪的東西。聽到帳篷外逐漸清晰簇擁著的馬蹄聲,米芙卡趕緊甩了甩腦子裡的雜念,快步走出帳篷迎接。東軍親衛騎兵簇擁著的長公主一行人,已經駐馬在帳篷外,最前方伊普麗絲坐騎的那匹棗紅馬,立刻有親兵上前接過她戰馬的韁繩。米芙卡乖巧地迎接上去,如今經歷了流離與宮變,習慣了謹言慎行保持邊界感的她,也做不出從前那親密無間的舉動了,只能儘量表演為外表賢淑的小公主。book18.org

  「歡迎回來,姐姐。城裡順利嗎?」book18.org

  「大局已定了。」伊普麗絲輕盈地翻身跳下馬背,隨手梳理著被風吹亂的碎發,把韁繩丟給一邊的親兵。那高傲睥睨的眉目之間,終於一改往日的冷肅,帶上了專屬於這年齡意氣風發的舒暢。「不過考慮城內會不會有潛伏的餘黨暴動,暫且還是在城外軍營過夜好了。怎麼樣?米芙卡,你打聽的事有著落了嗎?」book18.org

  「啊哈哈……沒什麼線索呢……」米芙卡隨口笑著,搪塞了過去。跟在伊普麗絲身後的莉莉安此時也走過來,她們聽到不遠處夾雜在騎兵中的雜亂哼叫,歸營的騎兵小隊一路小跑著回到營地,被繩索捆綁成一長串的女奴們,牽在馬後一路跌跌撞撞地跑著,呻吟嬌哼聲此起彼伏。那自然是之前尼庫贊奴隸市場上販賣的貴重女奴們,隨著東軍的突襲破城,也順理成章地全部成了戰利品的俘虜。米芙卡和莉莉安看著她們被一路哼哼唧唧地牽回來,莉莉安目光哀傷地看著,這一幕讓她喚起了感同身受的感覺,她目光同情地低著頭,輕輕拉了拉米芙卡的衣角,小聲央求:「……米芙卡,把她們放了吧。」book18.org

  米芙卡聽著莉莉安的話,她望著那群奴隸的背影,緊鎖眉頭,咬著嘴唇原地沉默一下,邁步在姐姐身後走進帳篷。大帳內,心情愉悅的伊普麗絲,脫了累贅的狐裘毛領與披風,黑色軍裝勾勒的纖細身體,慵懶地斜靠在披著虎皮的寬大座椅上放鬆著。身邊的格安希,馬上察言觀色地拿起茶杯泡茶,不愧是訓練有素的鎮城之寶極品女奴。米芙卡掀起帳篷,動作恭謹地邁步進來,朝她微微一躬。book18.org

  「姐姐,我有一事相求。」book18.org

  「哦?當然,這次勝利還要多虧你的情報,你也是功臣呢。米芙卡,你想要什麼獎勵?雖然這次的戰利品也不是很多就是了。」book18.org

  米芙卡微微低頭,沉思著抿了抿嘴唇,她抬起頭來,朝著伊普麗絲作揖。book18.org

  「只是一點微博幫助罷了。如果要賞的話,攻城途中俘獲的奴隸們,就請長公主將她們賜給單身的有功將士。為其成家立業。」book18.org

  旁邊的赫蓮娜聞聽此言,忽地詫異抬頭看向米芙卡。休憩著的伊普麗絲,顯然沒想到米芙卡能這樣說。她刮目相看地抬眼,隨後點了點頭:「自然可以。」book18.org

  米芙卡躬身表示感謝,在心底輕輕嘆息。這些從奴隸市場上俘獲的女奴,基本都是貴族間流傳的從小培養的高級奴隸,從出生就只常年學習床上侍奉與歌舞甚至改造調教過身體敏感度,沒有任何單獨謀生的本領,即使重獲自由,最後的結果也只會再度重操舊業罷了。這已經是她能想到的最好辦法,至少給她們一個合情合法的名分,讓長公主金口玉言賜她們成家,不至於在以後遭受虐待,就這麼作為隨軍家屬安度餘生罷了。而回答完米芙卡的請求,伊普麗絲像是又想到了什麼,扭頭問赫蓮娜:「對了,我之前吩咐的,這場仗打完,給我挑幾個足夠硬氣寧死不屈的勇士,找到了沒有。」book18.org

  「還是有抓到幾個的。」赫蓮娜回答。「孟赫爾頓的親兵里,也有幾個對他忠心耿耿的,現在正捆在馬棚後面,隨時等您審問。」book18.org

  聞聽此言的伊普麗絲,起身活動了一下關節,眯著眼睛露出享受的神情。說來也怪,連米芙卡也覺得陌生,不知道她想幹嘛,自己以前從未見過姐姐這幅樣子。伊普麗絲也不多說,起身吩咐道:「那我就暫離一個小時。赫蓮娜,有軍務的話,告訴巴哈爾特在這裡隨時待命。」book18.org

  「是。」赫蓮娜答道。伊普麗絲起身離去,看著她走出帳篷,米芙卡有些摸不著頭腦地想跟出去看看,卻見赫蓮娜輕輕走過來。她戴皮甲護臂的手攏了攏一頭黑髮,小聲提醒:book18.org

  「殿下,以後,最好不要說這樣的話。」book18.org

  「呃……啊?赫蓮娜姐姐,我做錯了什麼嗎?」book18.org

  她輕輕掃視了一下周圍,小聲開口。book18.org

  「賞賜士兵的事,殿下不必開口,長公主做就足夠了。也好在您從不帶兵,又是長公主的親姐妹。否則,將士們該給誰謝恩呢?」book18.org

  聽聞此言的米芙卡,猛然大夢方醒,只覺得背後冷汗沁出,登時已全身大汗淋漓。心裡暗暗責怪自己鬆弛大條,竟差點踩到牽涉兵權的雷區!她颳了刮額頭的汗,賠笑著朝赫蓮娜點頭:「多,多虧了……謝謝提醒。」book18.org

  她定了定神,整理心情看向伊普麗絲背影出帳的方向。自己和姐姐離別了多久?三四年?不,如果說從童年的逐漸疏遠開始,自己已經多久沒有完整地認識她了?此時此刻,自己面前的親姐姐,卻仿佛隔了無數歲月般地,每個地方都讓自己感到陌生而隔閡。怎樣才能回到過去呢?她思索了許久,還是有些按捺不住好奇心地開口問道:「那個,姐姐她要去……?」book18.org

  此言一出,現在面露難色的反而輪到了赫蓮娜。她那白凈清麗的臉上,奇怪地露出幾分難以言喻的表情,猶豫片刻後嘆了口氣:「算啦。雖說是保密,可現在基本也是人盡皆知不成文的事了。殿下如果好奇的話,就去馬棚後面的草料帳篷後,偷偷看幾眼吧。」book18.org

  這話的確勾起米芙卡的好奇了。她一路瞞著別人,若無其事地躲過軍營里來來往往的士兵,溜達到了赫蓮娜說的帳篷後面。並沒有人警戒,只有正門口有著兩個按刀守衛的士兵。粗糙的馬棚也不像其他帳篷般固定牢固,下面的帆布可以掀開一點。米芙卡便趴在地上,從下面探進一點腦袋偷看裡面的情形。book18.org

  馬棚里的環境自然不算好,棚子搭的很粗糙,稀疏的光線從屋頂沒搭嚴密的縫隙里透下來,地上散亂著乾草,木頭搭設的框架內拴著七八匹戰馬,還有牲畜皮毛與糞便的臭味。拴馬的柱子上,綁著三個坐在地上的俘虜。 一個鬍子拉碴的中年人,一個年輕人,一個胖子。book18.org

  三個人的鎧甲衣物都被扒光了,只穿著單薄的內衣褲,每個臉上都鼻青臉腫,看來是被俘的時候反抗十分激烈,有的鼻血都沒機會擦在鼻子下面留著痕跡。看來,的確是孟赫爾頓手下忠於他寧死不屈的勇士。米芙卡看的出奇,如果是需要情報的話,直接問降兵容易的多,審問這幾個明顯就是硬骨頭的俘虜顯然是吃力不討好。她屏息凝神看著,伊普麗絲獨自進了帳篷,此時已經脫去了毛領與斗篷,身上依舊是簡單而精緻的黑金色軍裝。一米六的身材不算高,但纖細身形在軍裝勾勒下顯得高貴傲氣十足,黑亮的系帶軍靴踩出噠噠的清脆響聲。那表情帶著幾分微妙,高傲的同時又帶著略微興致盎然,如同巡視領地般踱步端詳著。三個俘虜頓時激烈掙扎著,叫罵起來。book18.org

  「他媽的看什麼看!要殺要剮有本事就來!」book18.org

  「沒錯!我們可不是孬種!」book18.org

  伊普麗絲充耳不聞,優哉游哉地背著手轉悠著,居然仿佛還有些享受這幅場景, 把雪白的臉蛋湊過去「哼哼」微笑了兩聲,這表情竟讓米芙卡一時失神,她不知多久沒見過姐姐重歸少女般的這副表情了。就連還在叫嚷的三個俘虜,也在這秀美臉龐下一時失神愣住,然而迎接他們的,卻是公主猛然發難的一腳。book18.org

  離她最近的胖子首先遭了殃,那包裹纖細長腿的漆黑堅硬皮靴,毫不留情的一腳抽在臉上,直接踢得嘴歪臉腫鼻血長流。那冰冷高傲的金色瞳孔瞪過來,但那胖子被踢得暈頭轉向,一時罵不出口了。book18.org

  「繼續罵啊,楞什麼你這廢物孬種?」book18.org

  伊普麗絲蹲下來,那帶著淡淡體香的軍裝襯衫就湊到他旁邊,微笑著伸手揪住他的衣領,把捆在柱子上俘虜的頭揪到自己面前。book18.org

  「還是說……看到本公主就慫了,想要投降?可以,若是投降,我可饒你們一命。」book18.org

  被揪著腦袋的胖子,哆嗦著兩眼發直淌著鼻血,雖然依舊毫不屈服地繃著臉,但驚惶的眼睛也流露出不知所措。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征服者,即使打定了決心視死如歸的三個死士,此時目睹著她的舉動也覺得起雞皮疙瘩,不像簡單的拷問,偏偏更像某種惡趣味的遊戲。眼見她看著一腳踢的對方哼哼唧唧不再叫囂,又有點後悔地左右端詳著。「哎呀,這一腳有點重哦。」book18.org

  在一邊的中年鬍子,眼見胖子一時暈頭轉向不答,趕緊伸長脖子接替罵起來。book18.org

  「哼,別妄想了!老子是孟赫爾頓大人最忠心的勇士,只要我們不死,總有一天會找你報仇的!」book18.org

  「誒,這兒還有個更爺們的?」伊普麗絲饒有興趣地站起身來,轉頭朝他走去。黑色軍褲包裹的纖細長腿微微岔開站在他面前,那微微反光的皮面靴子閃的晃眼,高高在上的讓人望而生畏。那捆著的中年人吸取教訓,已經咬著牙做好了被毒打的準備,然而站在他面前的伊普麗絲,又像是不忙地伸展活動起手臂,扭著腰做起熱身運動,那金髮長辮也隨著身體晃來晃去。登著漆黑軍靴的玉足抬起一隻,力道不重地踩在他膝蓋上,哼著歌輕輕碾起來。力道不並重,就像是惡作劇般的捉弄一般,然而那踩在他膝蓋上的軍靴,在他褲子上悠閒地來回蹭了蹭灰,然後緩緩移動,最終在後者逐漸驚恐的目光里,輕輕踏在了兩腿之間。book18.org

  玉足輕輕發力,下面的褲子馬上出現凹陷與褶皺,其中的部位也感受到了皮靴中腳掌輕輕一壓一壓,又被捆在柱子上完全無從躲避。男人最脆弱的私密部位就在腳下,仿佛那高傲的長公主隨意活動著的腳,不知什麼時候就會狠狠踩下,直踩得雞飛蛋打血肉飛濺。哪怕再視死如歸的勇士,此時也會難以抑制地喚起那玉足之下蔓延全身的本能恐懼,即使不出言求饒,也開始徒勞夾著兩腿全身戰慄哆嗦起來。book18.org

  「你,你你,你要幹什麼……」book18.org

  伊普麗絲挑著精緻的柳眉,俯視著仔細端詳腳下男人絕望的驚慌,叉著腰面帶滿足的自得微笑,就仿佛欣賞珍寶的小孩子一般。book18.org

  「怎麼,怕本公主閹了你嗎?」book18.org

  「混,混蛋……有本事殺了老子,別搞這種莫名其妙的……」book18.org

  話音剛剛落下,伊普麗絲,卻毫不猶豫的狠狠一腳踩下,在殺豬般的慘嚎中,那一腳卻並未踩實,只是在褲襠虛碾了一下,又忽地抬腿蹬在胸口,一腳把他蹬得四腳朝天,在地上捆著狼狽地爬不起來。book18.org

  「你這廢物!」book18.org

  她抿著紅唇,不耐煩地撕扯著軍裝領扣,把那華貴的軍裝外套扣子扯開丟在一旁,只剩灰色的修身軍裝襯衫,勾勒著上身纖細的利落身段,把袖子捲起露出白皙纖細又帶著幾分肌肉線條的手臂,大踏步走過來,又是一腳把他蹬了個滾。book18.org

  「這可不行啊,還沒開始就結束了,都是這樣外強中乾的廢物,不多叫出一些失敗者的徒勞出來,我還怎麼享受勝利呢,這不是太枯燥了嗎。」book18.org

  「你,你這瘋娘們……」book18.org

  扒著帳篷偷看的米芙卡,咬著手指臉紅心跳看著這一幕,她是真實的第一次認識這樣的姐姐。在這之前,從來沒有見過她表露出這種樣子,仿佛無比熟悉的人卻展現出了從未見識過的另一面。那高高在上的抖s氣質四溢,但又不像是單純的拷問施虐,這幾下傲氣十足的踩踏,踢蹬,並沒有多兇猛,但從中又能感受到濃烈惡趣味的羞辱。這的確是即使體驗風流鄉無數的米芙卡,也少有目睹的奇特場面。她見過把男人踩在腳下的sm女王,或是使用各種玩具把受虐者玩到崩潰求饒的s高手,但是姐姐似乎與她們都不同,她並不感興趣施虐本身。book18.org

  她在享受,享受如貓戲老鼠般的趣味,把面前幾個寧死不屈的俘虜,戲耍出從視死如歸到恐懼崩潰的表情。這仿佛就是對她來說最有樂趣的事,在這幾個自詡為勇士的俘虜面前,用這樣的羞辱戲弄,親手碾碎他們強撐的硬氣。以這種方式,從中獲取超然的優越感與勝利的滿足。book18.org

  米芙卡咬著嘴唇,她明白了伊普麗絲的癖好,但此刻心裡只覺得一股難言的不是滋味。她不明白姐姐為什麼會有這種喜好。book18.org

  高高在上的長公主,一國的王爵,統領十餘萬戰士的大軍統帥,何必需要從這幾個渺小到名字都沒有的小人物身上獲取征服欲呢。book18.org

  這不是很悲哀嗎。book18.org

  帳篷里的伊普麗絲,戲弄完了中年人,轉頭看向最後那個不知所措的青年俘虜,半睜著金色杏眼慵懶說著。book18.org

  「哼,還剩你這個小子了,別讓我太失望。」book18.org

  她不耐煩地扯了扯領口,隨手摘掉發繩,紮成麻花辮的一頭金髮披散下來,把腰間的皮帶咔嚓隨手一拉,鬆開褲子,任憑黑色軍褲滑落下去露出雙腿。裡面穿的,竟赫然是極其暴露的高叉包臀短褲與鏤空弔帶黑絲,包裹著一雙站立的玉腿性感十足。上身利落的軍裝襯衫之下,下面卻是簡直比站街女還要大膽的情趣內搭,就那麼直著腿亭亭玉立地站著,如果不看下體的話,那真是一位嚴厲高冷的美女統帥,可惜看到下面那不穿褲子只著弔帶絲襪的美腿,就完全不一樣了。配合上散亂金髮與冷若冰霜的表情,強烈的反差感看的人內心悸動不止。book18.org

  就連捆著的三個俘虜,此時也看得呆若木雞不知所措。緊接著她扯開軍靴的鞋帶,蔥指伸進去挑下左腳的靴子,露出黑絲包裹的精緻腳掌,一隻腳穿著靴子一隻腳光著,閒庭信步端詳著三個人走上前來。book18.org

  「我給你們個機會,讓我滿意的,就給你們選擇光著的左腳,夠仁慈吧?」book18.org

  「放屁!真以為老子怕……」book18.org

  「哦哦,這麼急,看來你喜歡穿著靴子的啊。」book18.org

  中年人第一個掙扎怒罵起來,見狀的伊普麗絲二話不說,登著軍靴的右腳直接一腳上去,這一次是實打實的踢襠了,那隻罵出半句的中年鬍子,瞬間一聲悽厲的慘叫,夾著兩腿弓著身子在地上抽搐不止。如果是只著黑絲的柔軟左腳,這一腳應該不會很痛,但此時踢上來的,是穿著厚實堅硬軍靴的無情一擊。伊普麗絲毫不停留地大踏步上去,猛地揪著他的頭髮把頭揪起來,又是粗暴的一腳把他踹翻過去。book18.org

  「閉嘴,廢物!自封的勇士怎麼叫的跟閹豬一樣,給我硬氣點!」book18.org

  「你……呃呃呃,啊啊啊……」book18.org

  下體遭受重擊的男人,即使想努力保持嚴肅,但那無法抗拒的劇痛已經超越了理智極限,渾身顫抖著只能發出本能的乾嘔與模糊呻吟。旁觀的二人,即使作為死士的他們依舊沒有投降的打算,也已經在目睹這樣的施虐下後背發涼麵色難看。她走向那個最後的年輕人,對方緊繃著臉微微顫抖,努力不去看那誘惑卻又可怕的雙腳。但伊普麗絲毫不放棄地朝向他,開始追問:「該你了。你選左邊還是右邊?」book18.org

  努力保持鎮定表情顫抖的青年,聽到話語,艱難地抿了抿乾裂嘴唇。即使不願投降,也沒人會和自己的胯下過不去。book18.org

  「……左邊。」book18.org

  「哦哦。」伊普麗絲卻是再次眼睛一亮,轉向另一邊的胖子。book18.org

  「那你就是選右腳咯。」book18.org

  「等,等等……什麼?」book18.org

  「哎呀,這也沒辦法呢,畢竟我只有兩隻腳啊。還是說你準備投降了?」book18.org

  「不可能!我,我……」book18.org

  「哼,要投降我也沒那麼稀罕,本公主手下不缺你們三個廢物。不過剛剛既然開口了,我就重新給你們個機會,誰先選了左腳,另一個人就是右腳,怎麼樣。」book18.org

  「可惡,你休想離間我們!」book18.org

  「哦,是嗎?」伊普麗絲把胖子放在一旁不管,她轉向青年,那透明黑絲包裹下的誘惑左腳,足弓光滑,腳趾精緻,足底軟嫩,還帶著厚重靴子裡醞釀的濕潤體香,腳底直接點在青年褲襠位置的下體,轉眼那位置就凸顯出頂起褲子的凸起,頂端剛好戳上她的絲襪腳掌。他果然起立了。book18.org

  左腳向下發力踩下,把高高挺起的男根直接踩下壓在地上,絲襪玉足開始左右碾動,讓被壓在地上的男根也在上方的柔軟絲足與下面的堅硬地板之間碾來碾去。這當然沒有正常足交的溫柔,堅硬的不適與若有若無的快感交織,讓他不受控制地呻吟起來。頂端的布料逐漸透明,腳掌下的莖身也開始抽動。他抑制不住地呻吟起來,終於在難忍的羞恥與性慾交織下,忍不住低聲發出乞求。book18.org

  「輕,輕點……下面……」book18.org

  「啊?你以為是我在伺候你啊,你這發情射精公狗?」book18.org

  伊普麗絲一邊動著腳,一邊斜撇俯視著他,看著他終於露出性慾驅動的恥辱表現,但臉上冷若冰霜,反而更加露出嫌惡的不耐。她沒有給對方慢慢深入體驗射精的過程,在男根抽動第一次興奮的當口就突然發難。黑絲的質感極致細膩,帶著她足底的溫熱與微微的濕意,或許是帳篷里悶熱的緣故,或許是她自己也隱隱興奮,那層薄薄的絲襪像第二層皮膚,精準地傳遞著她每一個腳趾的動作。腳趾微微張開撐開黑絲,把著火熱的男根用力往下狠狠一壓,最敏感的龜頭剛好被嫩嫩的腳後跟壓在地板上,直接踩得淫汁四濺。book18.org

  扒著帳篷的米芙卡看的滿臉通紅,心怦怦直跳,她沒想到,乃至於會這麼大膽的足交調教。而伊普麗絲還在傲氣十足地雙手叉腰,抬起一條弔帶黑絲的美腿高高在上,美麗腳趾包裹著薄薄一層的黑絲襪,在地上來回碾動那條半勃起還在流精的可憐雞巴。那誘人的黑絲腳挑起一點拉絲的乳白色精液,半睜眼睛懶懶看著。book18.org

  「就這水平啊。」book18.org

  然後那隻小巧的美腳忽地又提起往上,被乳白色精液浸染的微微濕潤的絲足頂端挑起他的下巴。腳底的絲襪已經被濕潤的體液浸透,變得半透明,隱隱透出足底粉嫩的肌膚紋理。腳趾微微蜷曲,又舒展,絲襪的細膩纖維在燈光下拉出幾道銀絲般的痕跡,近得他能聞到那混合著皮革、汗香和精液的獨特氣味,讓本來硬氣的俘虜也不禁顫抖著咽了一口唾沫,不由得浮想聯翩。但那腳掌馬上又放下到了下面,就完全是在戲耍他。book18.org

  她不給喘息時間地繼續踩,用腳趾張開輕撓龜頭,用光滑的絲襪足弓摩擦冠狀溝,充耳不聞幾乎崩潰呻吟地挑弄腳趾,把已經通紅不斷抽動流精的雞巴挑來挑去,玩的不亦樂乎。絲襪的彈性讓動作更具彈性,每一次夾緊都帶來一種被包裹的緊緻感,腳趾內側的嫩肉通過薄薄的黑絲傳遞出細膩的觸碰。馬上那腳下的陰莖就又迅速充血了,頂端開始滲出晶瑩的液體。足弓貼合莖身的曲線,絲襪的滑膩質感像潤滑劑般順暢,卻又帶著一絲粗糙的摩擦,那種若即若離的刺激,讓快感層層疊加,再也抗拒不住地開始流精,卻又被粗糙的按壓弄得無法徹底痛快地爆髮式射精。book18.org

  只有白濁的粘稠精液一股一股的流出,流的一塌糊塗,被捆在柱子上的青年仰著腦袋,徹底崩潰地在疼痛與快感交織的射精中失神,張開抽搐著兩腿,身體在高潮中失控癱坐,只抽搐著還在湧出一股股的精液,徹底成了最不堪入目的恥辱樣子。book18.org

  一個岔開雙腿射精失神還在微微抽搐,一個被踢檔劇痛已然昏厥。只剩下不知所措的胖子。伊普麗絲轉頭朝向了他,似乎還在考慮怎麼處置他地上下端詳著,但這一次沒有詢問,緊接著的是冷不丁的猛然一腳。book18.org

  是穿軍靴的右腳,同樣也是一記踢襠。胖子在慘叫中夾著兩腿抽搐不止,但回應他的只有伊普麗絲冷冷的話語。book18.org

  「還差你一個。第一次你就是右腳,接下來給你機會也不選,那就默認你喜歡右腳了。」book18.org

  「你去死吧,射精都不敢的廢物。」book18.org

  在胖子悽慘的哀嚎中,她背過身去,如同運動初心情舒暢歇地整理著衣服攏了頭髮,重新穿上軍褲與皮靴,重拾高冷地走出馬棚。仿佛已經失去了玩弄的興趣,米芙卡隱約聽到遠處士兵求問如何處置的聲音,和她無所謂地隨口回答。book18.org

  「你們繼續審審,若還是不降,就殺了吧。」book18.org

  第九十五章 炮炸駝營一日滅三鎮book18.org

  尼庫贊的失陷,終於讓塔爾遜高層震驚。book18.org

  在這之前,即使帝國已經開始動員部隊準備開赴前線,但大多數粉飾太平之下的貴族先前的預測,也不過是短暫的侵擾搶掠罷了。然而直到作為城防堅固的大城尼庫贊陷落,結結實實地告訴了他們,東軍,是打定主意前來征服的。不管是誰,哪怕是以往一直以為高枕無憂的重鎮堅城,都難以作壁上觀了。進入恐慌的西部各城市,慌了手腳的領主們,這才開始緊急拼湊部隊戒嚴城防。塔爾遜西部的每一片土地,都進入了凝重緊張的備戰狀態中。book18.org

  但意識的已經有點遲了,隨著首戰告捷尼庫贊城被破,得到了寶貴休整補給機會的東軍,已經一反之前的困頓低落。更重要的是,在尼庫贊城,本來缺少大型攻城設施的東軍,獲得了為數不少的器械,又徵發工匠開始打造雲梯撞城錘。很快,下一步進攻部署就已經蓄勢待發。book18.org

  東軍占住尼庫贊,分兵逐步扼守通往西部邊境的交通要道,從尼庫贊以西直到邊境的消息開始斷絕,人心惶惶。城破之時敗逃的的潰兵與難民一路向東逃走,逶迤數百里,這些人沿路潰逃,嚇破了膽般地沿路傳播著尼庫贊陷落的消息,繪聲繪色描述東軍的兇悍。使得消息如同瘟疫一般,沿著他們潰逃的一路傳播開去,讓沿途的城市與要塞,也開始軍心動盪。book18.org

  對塔爾遜帝國來說,如今已經是必須動用大帝國力量著手對抗的局面。據說,去年才剛剛繼位的小皇帝艾瑟亞,慌了手腳地開始火速調兵遣將,籌集糧草。又重新啟用了曾深受先皇信任,皇子奪嫡時期被牽連下放,經驗豐富德高望重的老將戈賓為元帥,開始調集大軍開赴前線阻擊。很快,東軍就要面對遠非領主私兵可比,戰鬥力嚴整強悍的塔爾遜帝國軍。不過得到細作傳信的伊普麗絲,此時卻似乎並不十分慌忙。在尼庫贊城進行了短暫休整補給之後,東軍一如之前,開始繼續緊鑼密鼓籌划下一步的進攻。book18.org

  伊普麗絲坐鎮尼庫贊指揮,東軍南北兩路出擊,開始席捲周邊攻城略地。以輕騎為二路主力,東軍的兩路先鋒從尼庫贊往東,分別取道南北路開始推進。他們繞開大型城市,攻擊外圍防禦薄弱的小城、堡壘、村莊,將分布在這些區域的武裝守備一個個拔除,然後運走存糧,縱火焚燒拆毀工事,使這些地方無險可守,讓地圖上的城市一個又一個陷入孤立。book18.org

  伊普麗絲當然有自己的考量,她知道,現在要緊的並非一味進軍。尼庫贊兵敗的消息已經不脛而走,各地城主已經開始紛紛備戰。更重要的是,塔爾遜帝國不可能坐視不管自己的侵入,前來反擊的大軍很可能已經在整備待發,那才是真正的挑戰。book18.org

  但遠道而來的他們,進軍需要時間。這就是己方的優勢,在他們抵達之前,東軍還有充分的時間供自己發揮。現在她要做的,就是在帝國軍主力到達之前,儘可能削弱塔爾遜西部的防禦。把這裡的防禦體系攪亂成千瘡百孔,留給他們一個四處漏風的爛攤子。現在造成越多的破壞,後續的主動權就會越倒向自己。book18.org

  長公主的中心帳篷,一直在忙碌的進進出出彙報之中,杯中的紅茶滴水未動,一次次的冷去又被女僕倒掉重新續滿。這段時間的伊普麗絲比平時更忙,連本想和米芙卡共用的午餐也被推掉了,貼身侍奉的女奴格安希,因為是塔爾遜出身,這幾天的軍事會議便不被允許進入侍奉,有其他僕人頂替了工作。米芙卡倒是對她十分感興趣,這幾天有事沒事就朝格安希那邊溜過去探頭探腦,只有無奈的莉莉安知道,她早就被小頭控制了大頭,寄生陰莖里的精液代替腦漿思考了。只是不敢真的碰姐姐的女奴而已。book18.org

  此時的格安希,就在不遠處的帳篷外面,提著裝著狗食的籃子喂門前守衛的兩條軍犬。這幾天自從不被允許進入帳篷,沒了貼身服侍主帥的工作,粗重的雜活也不會交給這種賞玩用的高級性奴隸,便顯得有些無事可做了。不過她還是那副樣子,儀態如常舉手投足優雅,仿佛對什麼處境都不在意地,安分守己地給狗喂食完便溫順地侍立在遠處,交疊著白絲手套的雙手一動也不動,目送著將領們進進出出。book18.org

  三四個披甲的東軍將軍,似乎是剛剛從帳篷聆聽部署接令出來,挎著刀帶著甲冑粗獷的鏗鏘聲走出來。格安希馬上察言觀色乖巧地退到一邊,而邁步出來的將領們馬上就注意到了她,看著她溫順的樣子,粗魯地隨口調笑起來。book18.org

  「嘿!那個……阿,阿伊爾蘭?你們那個塔爾遜語,是這麼說的吧?」book18.org

  「大人,我現在叫做格安希。如果可以的話,還請您用這個名字吩咐我。」book18.org

  格安希回過頭來,微微低頭行禮答道。book18.org

  「嗨!叫什麼有什麼關係,小娘們總愛糾結這點無聊的事……」book18.org

  那為首的將領邁步走上前來,格安希小小地退了一步,但也沒有躲避,穿著靈巧的白絲小皮鞋的雙腳輕輕並著,被對方在那纖腰上揉捏了一把。格安希輕輕「啊」了一聲,但居然隨即主動雙手背後,任憑對方几個人調戲般的伸手玩弄了身體,尤其又抓了一把開胸女僕裙里半露的酥胸,那雪白的奶子直接被一下捏出微微變形的嫩肉。book18.org

  在遠處探頭探腦看著的米芙卡,直接看的目瞪口呆咋舌,他們怎麼膽子這麼大,連長公主姐姐的女奴也敢調戲,要知道就連她自己垂涎已久都沒有敢下手!book18.org

  然而那幾個披甲的軍官,似乎完全沒有什麼忌憚,就那麼在人來人往的軍營不遠處對美貌的女奴上下其手,而格安希竟也似乎全無被旁人調戲的顧慮,只是短暫一瞬的驚慌後便順從地任憑玩弄。不止被揉捏撫摸腰部和大腿,甚至還有一隻不老實的手摸索著到了那白蕾絲圍裙的隆起處,不斷抓捏著摸索出最頂端的敏感凸起,用力捻了一把。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柔軟乳房上最敏感的小乳頭,被隔著衣服捏住一把,即使姿態優雅的格安希也禁不住地脫口而出一聲誘惑呻吟,白嫩俏臉上透出兩抹緋紅。他們似乎還有軍務,只是玩弄調戲一番便各自離去,只是在離開時還大咧咧地把那嬌小臉紅的女奴摟進懷裡,壞笑著命令:「小騷貨,下次再來陪你慢慢玩個夠……」book18.org

  米芙卡看著他們離開,心裡彆扭地有些不是滋味,剛想過去詢問,卻看到格安希旁邊的帳篷里,撩開帆布大門又走出來一個人。出來的是前鋒軍統帥阿斯蘭,這是個粗獷犀利的青年統帥,身材精壯,皮膚黝黑,身披滿是衝鋒陷陣痕跡的鐵葉皮甲,背著一把鋸齒大彎刀。他是洛特拉邊境的馬賊出身,也是長公主手下最得意的驍勇猛將,性格兇悍,十分勇猛。此時剛組織了前鋒軍待命的突擊騎兵整裝待發,回到主帥帳篷報告完畢,他隨便活動著身披重鎧護臂的胳膊,大踏步走出來,看到格安希,二人仿佛已經混熟了似的,他露出白齒一笑隨便打起招呼。而格安希也似乎已經預料到他想幹嘛似的,乖乖小腳併攏站在原地,等著他上來一把摟著美貌少女的肩膀。book18.org

  「嘿,小娘們,天天一堆破事煩都煩死了,去陪本大爺到那邊玩玩!」book18.org

  「是,阿斯蘭大人。」book18.org

  格安希居然就這麼順從地同意了,並且阿斯蘭也毫無忌憚,根本無視這是長公主的女奴!米芙卡看的張目結舌,她看到身著女僕圍裙的格安希就那麼被暴露地摟著,半強迫半順從地拉扯著走向帳篷一處比較僻靜的角落。僻靜也只是相對來說,不遠處的路上還是有各司其職的士兵與勞力僕從來來往往,而他們竟就在那裡不老實地調戲起來。撩起帶著白絲綢襯布的女僕長裙,格安希那一雙穿著弔帶長襪的纖細美腿,頓時從深藏在裙底的浮想聯翩中顯露出來。阿斯蘭那帶著甲冑護指手套的手,勾在吊襪帶上啪地挑一下,在內褲與長襪之間粉白肌膚的絕對領域上彈出一絲顫動,弄得格安希嬌軀一陣輕顫,雪白精緻的臉蛋上露出一絲可愛粉紅,表情害羞與一絲嗔怪交織。book18.org

  格安希的膝蓋幾乎一軟,卻還是強撐著併攏雙腿,裙擺被撩得更高,那白色的輕薄蕾絲內褲本就半透明,此時露出了邊緣已然洇濕的痕跡。她作為調教造成的性奴隸身體本就敏感,只是稍微玩弄兩下,就控制不住地小聲呻吟嬌顫著,內褲里滲出了晶瑩的淫液。book18.org

  她膝蓋支撐不住,輕微地往前一軟,整個人幾乎要跌進他懷裡,下意識用交疊在身前的雙手撐住阿斯蘭的胸甲。白蕾絲內褲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那層薄得近乎透明的布料早已被淫液浸透,中央洇開一大片深色的水痕,甚至能隱約看見裡面粉嫩的輪廓隨著每一次呼吸而輕微翕動。阿斯蘭的目光毫不掩飾地往下掃,手指粗暴卻精準地勾住內褲邊緣,往下一拉。蕾絲布料被拉得變形,緊貼著濕潤的秘處,勾勒出飽滿的形狀。他用拇指隔著布料重重按下去,正中那顆早已腫脹的小核。book18.org

  「唔啊——!」格安希終於忍不住仰起頭,雪白的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發出美妙的嬌喘聲,媚眼如絲,清麗的雙眼微微眯著露出難熬又嬌俏的表情,輕輕抿了抿嘴。她似乎連表情控制都無可挑剔,知道如何勾起男人的征服欲與性慾。阿斯蘭更是不多說,直接扯下身後拴馬樁上的麻繩,勒過肩膀與與隆起的酥胸,把她拴在馬樁上面。見此情形,格安希也十分順從地主動雙手背後,自己擺出了配合捆綁的姿勢,俏臉微露出一絲誘惑微紅,又輕啟粉唇撒嬌般的小聲央求。book18.org

  「阿斯蘭大人,請不要把我吊得太高。如果吊傷胳膊的話,我會不方便侍奉長公主。」book18.org

  「哼,長公主根本懶得理你。伺候好我們就夠了,你這婊子。」book18.org

  阿斯蘭冷笑著繫著繩結,繩子的一端繞過格安希的肩膀,從右肩斜跨到左胸,那粗糙的繩索直接壓在女僕裝的開胸領口上,勒緊時頓時將那對雪白酥胸擠壓得更豐滿,乳肉從蕾絲邊緣溢出,像兩團柔軟的奶油被強行塑形。繩子摩擦著她細膩的肌膚,留下一道道淺紅的勒痕,格安希的嬌軀微微一顫,胸口起伏加速,那顆粉嫩的乳尖本就挺立,此刻被繩索輕輕刮過,更是敏感地跳動了一下。book18.org

  「嗯,嗯啊啊……」book18.org

  「嘿,小騷貨叫春好熟練啊!」book18.org

  繩子從格安希的背後繞過,抓住她主動交叉的手腕,先用繩子在腕間打了一個死結,麻繩緊緊纏繞三圈,每一圈都勒得她的白絲手套微微變形,手腕處的嫩肉被擠壓出淺淺的紅腫。然後繩子從手腕繼續往上延伸,繞過她的胳膊肘,將雙臂固定在身後,迫使她的胸部更往前挺起,整個上身形成一個優美的反弓弧度。繩索的摩擦讓她臂膀的肌膚發燙,隱隱傳來刺痛,但格安希只是輕輕扭動了一下肩膀,沒有掙扎,反而微微調整姿勢,讓繩子勒得更均勻一些。隨著接下來的股繩從下體勒過,那已經被微微浸濕透明的白色小內褲里,蜜汁淋漓的肉縫若隱若現,直接被麻繩深深勒進,頓時讓美貌的女奴渾身劇烈嬌顫發出哼唧聲,小穴不斷流水。阿斯蘭用力一扯女僕裝的高腰腰帶,下身那過膝長裙頓時嘩啦一下毫無保留地滑落在地上,露出裙底內纖細的兩條白絲美腿。上身的女僕圍裙還在,下半身卻已一覽無餘,只剩下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半透明三角小內褲,和無力地蹬著的兩條白花花的纖細美腿。book18.org

  可,可惡……嗚……怎麼會這樣……book18.org

  躲在遠處扒著帳篷偷看的米芙卡,早就無能狂怒又急又氣的小臉通紅了,咬著袖子一邊看的臉紅心跳一邊氣的嗯嗯直叫。這樣的美人自己之前都沒有和她牽牽手摟摟抱抱,沒想到轉眼反而被一堆粗魯的軍官隨便玩弄。為什麼明明是送給姐姐的女奴,身為長公主的人卻任由別人冒犯,而姐姐她似乎也毫不放在心上?難不成姐姐真的像自己那天偷看的那樣毫無慾望,只是個以施虐為好的抖s變態?那種事情不要啊!book18.org

  她只覺得自從重逢,來到這裡來到曾無比熟悉的人群中,然而東軍內部的氛圍卻讓自己越來越覺得陌生了。不管是這裡的每個人每件事,都讓自己覺得有一種看不透的隔閡。book18.org

  這樣想的的米芙卡,可是下體卻不爭氣,心底的嫉妒與興奮交織成一股熱流。格安希被捆綁的樣子太誘人了,那反差的優雅與無助,讓她幾乎忍不住衝出去,但也不敢跳出來,只能像個小廢物一樣一邊看著吊在那邊被侵犯的格安希,一邊又氣又急卻身體不爭氣地勃起了假陰莖,嫩嫩的小肉莖在裙子裡不斷抬頭流出淫液,只能伸小手進裙底無能地擼著管。而遠處的阿斯蘭,已經用麻繩把格安希捆的嬌喘陣陣,兩腿高舉過頭露著白花花的屁股吊在了馬樁上。早已濕透的蕾絲內褲被扯到一邊,粉嫩的秘處毫無遮擋地綻開,晶瑩的蜜液順著股溝往下淌,在陽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手掌順著她的小腹往下探,直接覆上那早已泥濘不堪的小穴。兩根粗指毫不客氣地撥開花瓣,精準找到那顆腫脹的小核,用指腹重重按下去,來回畫圈碾磨。book18.org

  格安希頓時渾身嬌顫起來,雖然她習慣性的本能努力保持著儀態,但還是控制不住地發出細碎呻吟嬌喘。她仰著頭,舌尖微微吐出,亮晶晶的涎水都順著嘴角拉著絲滑落了出來。高高吊起的一雙白絲小腳丫無意識地晃動著,粗糙的護指手套馬上握住她的腳踝,拇指用力按在腳心那片最敏感的軟肉上,隔著薄薄的白絲來回碾壓。格安希的腳趾立刻蜷縮起來,白絲襪被汗水浸得半透明,腳趾的輪廓都清晰可見了。book18.org

  顯然她怕癢,嫩嫩的腳掌劇烈顫抖,腳趾無意識地張開又合攏,這揮之不去的感覺又加劇了下體的敏感,快感與騷動如同熱流一浪一浪地往上。阿斯蘭更不客氣,扯開皮帶就是直挺挺的進入,連續的下體撞擊直接讓格安希吊在馬樁上晃晃悠悠。那啪啪啪的聲音即使離得這麼遠的米芙卡都聽得到,格安希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前後晃蕩,吊在馬樁上的繩索像鞦韆般吱吱作響。雙腿吊過了頭頂,只有絲襪內的美麗腳趾徒勞地一點一點虛抓著把襪尖弄出褶皺,白絲弔帶襪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絕對領域處的肌膚泛起潮紅。阿斯蘭喘著粗氣,雙手掐住她被勒得發紅的腰肢,加重力道往裡頂,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得格安希的小腹都一次一次地微微鼓起。蜜汁順著交合處滴滴答答落在泥地上,形成晶亮的水漬。book18.org

  「哈啊……嗯啊……那裡……嗯啊……太敏感了……」book18.org

  格安希被猛烈的抽插頂的不住晃動,吊在馬樁上的半裸嬌軀一挺一挺。經過了連續幾十次下的兇狠深頂後,終於猛地埋到了最深處,一股股滾燙的白濁猛灌入她體內。格安希全身猛顫,眼睛失神地翻白,舌尖微微吐出,整個人像斷了線的木偶,在馬樁上輕輕晃蕩,高舉的雙腿無力垂落,白絲襪上沾滿汗水、蜜液與白濁的混合痕跡,緩緩滴落。本來優雅的女奴徹底成了眼前這幅不堪入目的淫靡樣子。而乾淨利落地在她身上解決了慾望的阿斯蘭,心滿意足地哼著小曲繫著皮帶,連把她解開都懶得做,就大搖大擺地挎著彎刀揚長而去。只剩下還在微微晃動,小穴往下流著一串串白花花精液的格安希,帶著高潮過後的餘韻失神吊著。而來來往往的東軍士兵,似乎也習以為常地對著一幕完全如同日常,甚至還能聽到毫不避諱的閒談,聽的米芙卡還在原地如遭雷擊的目瞪口呆。book18.org

  「嘿,知道嗎,那個長公主帳下的女奴,只要是在這指揮部附近當差的軍官,誰都可以玩,長公主完全默許的,不會管!」book18.org

  「是嗎?天吶,長公主真是愛兵如子啊!」book18.org

  除了米芙卡無人在意這些事。前鋒軍的騎兵已經再次開始迅速集結,前方的訊息戰報隨著一騎騎斥候的快馬傳回大本營。據前線回報,前來阻擊的塔爾遜帝國軍,剛剛開出納格瑞關口,尚未明確下一步的行軍方向。而東軍向前進攻的勢頭,此時被迫停滯在了大城勒拉倫瑟前的低谷險地。最新的消息,勒拉倫瑟城主,西北的白山領領主,勒拉倫瑟的附屬重鎮鐸蘭堡守將,在聽說了東軍即將兵臨,相互聯絡下決定聯合抵禦,在勒拉倫瑟城以西列陣修建工事,組成了四萬多人的聯軍,固守以圖自保。book18.org

  「來的正好!」伊普麗絲不但沒有慌張,反而十分興奮。book18.org

  我怕的就是他們分開拒守,要是他們各自坐守三城,彼此呼應,倒真的是個麻煩事,剛好能拖延時間等塔爾遜的主力。現在這群人居然敢自己出來,擺個這樣的烏龜陣來找死,不拿下簡直是對不起天意!book18.org

  「不過,對方在人數劣勢的情況下,敢於集聯軍列陣於城外,恐怕也有所依仗。進攻的話當然可行,不過應該也需謹慎行事。」凡忒斯駙馬說道。book18.org

  「我曉得,姐夫。」伊普麗絲回答。「不出所料,應該在拖等塔爾遜的主力吧,據細作回報,他們的主帥戈賓,是塔爾遜德高望重的老將。這個傢伙身經百戰,經驗豐富,若我軍輕易前壓主力被拖在勒拉倫瑟,這個老賊很可能帶軍迂迴,去截咱們的後路。到那時歸路被斷困在城下,那可大事不妙了。」book18.org

  「這雖麻煩,倒也沒有什麼難處。咱們有十餘萬大軍,對付四萬聯軍綽綽有餘,本來也沒有必要全軍冒進。不急著進逼勒拉倫瑟,先由前鋒軍破了聯軍防禦,以逸待勞坐等塔爾遜人來打就是了。」巴哈爾特立刻開口提議。伊普麗絲思考著點點頭,凡忒斯馬上起身行了軍禮請戰。book18.org

  「長公主,上次尼庫贊之戰未輪到在下出力,這次主力不動,攻擊勒拉倫瑟的先鋒,就請由臣帶軍擔任主攻擊。」book18.org

  伊普麗絲知道凡忒斯在想什麼。東軍上次輕而易舉拿下尼庫贊,他看在眼裡也坐不住了,迫切想要打個勝仗出來,鞏固自己在軍中的威望同時安撫手下。他的手下也有嫡系的兩萬私兵,雖說依附自己,但這兩萬兵還是唯他本人馬首是瞻的。與朝堂上的空話不同,士兵的眼裡,只認識實打實的勝仗與沉甸甸的戰利品,想要一言九鼎,就得踏著敵軍的屍體打出來。自己要把這兩萬人跟東軍拴在一起,得給他這個機會。她略一思索,點頭道:「那麼此次攻擊主力就交給你,再撥前鋒軍精壯作左右翼壓陣,中軍主力在這裡暫由巴哈爾特節制待命,赫蓮娜協助。明日我們開赴勒拉倫瑟一線,觀其形勢再作部署定奪。就這麼定了!」book18.org

  凡忒斯調兵遣將,他的麾下主力與伊普麗絲調的前鋒軍會同一處,在幾天之後便抵達臨近勒拉倫瑟低谷的前線附近。當日便接到軍報,以勒拉倫瑟城城主為主的四萬聯軍,已經集中憑險駐紮在城西半日行程外的險要處,聯營結寨,防守嚴密,據說周邊還有騎兵出沒。伊普麗絲初時並未太過在意,對於傳回來的描述,也只當是士兵太過添油加醋,然而當她與凡忒斯鑾駕親臨前線,在親兵環繞下借著地勢掩護遠遠觀察到對方列陣情況,不免吃了一驚。book18.org

  聯軍列陣的防守堅固,遠超她的料想。放眼望去,四萬大軍的主力列陣於低谷險要,已經搭建起層層工事,不是那種西部的大多數尋常私兵用廢木磚石搭建的,如同乞丐窩棚一般的破爛工事,而是實打實的土木堅壘。夯土混石與硬木結合,形成間隔的壘牆,為步兵提供掩護的同時也可隨時外出反擊,間隔處再以盾陣連結,層層固守,布設強弓硬弩,槍兵架長矛抵禦衝擊,甚至還有為數不少的小型射擊火器搭設於其間。在前還有數不盡的拒馬,鐵蒺藜,帶刺絆馬索,鐵刺壕溝。兩翼則是全副武裝待命的騎兵,在側面防守住對方迂迴亂陣的同時,隨時也準備伺機反擊。更重要的是,待命的騎兵中,為數不少的竟非騎馬手,而是難得一見的駱駝騎兵,在兩翼依託陣型,組成了進可攻退可守的駝陣。這是駱駝的特有長處,非敏感的戰馬可比,一旦駐紮時則巋然不動,任憑騎手與守軍依託緊密的駱駝陣為掩護射擊防守,比起工事來並不遜色。更兼靈活多變,一旦反擊則可立即轉守為攻大舉衝鋒,將陣營的威懾力提高到了極致。book18.org

  伊普麗絲壓低身體,踏在一塊突起石頭上,眯著眼睛舉著單筒望遠鏡遙遙觀察,一邊犯難地暗暗咋舌。這下有點麻煩了,推進至勒拉倫瑟一線的東軍,總數也就是四萬左右,對比聯軍沒有明顯優勢,打這樣的陣明顯是天方夜譚。可若是撤回去,不止大損士氣,等到戈賓的塔爾遜主力到達,只會更加難打。book18.org

  「能不能迂迴到後方至勒拉倫瑟城的必經之路,截他們的糧道?」凡忒斯提議。book18.org

  「做不到。」伊普麗絲舉著望遠鏡,搖搖頭。「地形狹窄,沒有穿插餘地,這群傢伙列陣在這裡的確得天獨厚。再說,你看他們那兩翼的駱駝騎兵可不是擺設。」book18.org

  她遠遠端詳著聯軍陣營,隨口打趣道:「怎麼樣,姐夫,你不是要打頭陣先鋒出戰嗎,這一仗交給你沖陣如何?」book18.org

  「這可沒法貿然……」凡忒斯剛面露難色回答。他們正在遠處山坡上遙望閒談說著話,遠處營寨的高處偵查兵,這時就已經發現了動向。弓箭手立刻仰天拋射,朝他們立足的方向遠遠射來如雨的亂箭。只是由於地勢較高,箭矢射他們不到。遠遠的工事裡,傳出黃銅喇叭的遙遙喊話挑釁:「伊普麗絲!你這婊子,該死的洛特拉人!不是很威風嗎,有本事就放馬過來打!」book18.org

  「哼,等本公主拿下勒拉倫瑟,一定剁下你的腦袋當球踢,看看到底能滾多遠!」book18.org

  伊普麗絲雙手攏著嘴巴,笑嘻嘻親自高聲罵了回去。身邊的精銳親兵大聲鼓譟,有的勇士按捺不住想請戰,她隨意擺擺手壓了下去,再次舉起望遠鏡遙望觀察陣型。正面的復合工事配合盾牌與槍兵防禦,還配備了遠程的弓弩與小型火器,完全不是能強攻啃下來的程度。側翼的騎兵相對防禦較弱,但也一樣棘手,依託駝陣的設擊防禦能讓己方衝擊前就快速減員,被打亂後的騎兵更不可能抵擋駱駝騎的反衝。book18.org

  不過是騾子是馬,總得拉出來遛一遛。再說,她也有自己壓著沒拿出來的底牌。book18.org

  此時此刻,聚三鎮防禦固守的聯軍各長官,勒拉倫瑟城主,白山領領主,鐸蘭堡守備將領,同樣也是這麼想的。東軍懾於可能被即將到來的塔爾遜主力切斷後路,大軍不敢冒進推進,就靠這一線的四萬多人,想強攻啃下固守的聯軍,那是做夢。他們要做的,就是脫到東軍自己放棄攻擊,在塔爾遜主力到達之前,灰溜溜地自己退回尼庫贊。book18.org

  然而片刻之後,他們就聽見了東軍發動攻擊的鼓聲。book18.org

  即使身處堅石與粗木搭建的層層工事之內的聯軍守軍,都感受到了地面傳來的轟鳴震動,塵土微微飄起,杯中的飲水不住顫動起來。守備的將領滿臉漲紅地撥開層層人牆,奔走到工事前段查看敵情,急切地口中大叫著:book18.org

  「怎麼回事!哪個方向?洛特拉人居然敢強攻?」book18.org

  東軍果然開始衝鋒了。最前鋒朝著工事縱馬猛衝而來的東軍精騎,同樣是一如既往黑色制式皮甲軍裝搭配鐵葉甲的輕騎兵,隨快馬飄揚的東軍黑獅子軍旗,唯一區別是少許夾雜著駙馬家族專屬的號旗,顯示他們雖同屬洛特拉東軍陣營但屬凡忒斯駙馬節制的私兵。列隊衝鋒的騎兵,在齊刷刷的戰馬踴躍之間,已經齊齊舉弓齊射,將拋射的飛箭借著騎射之勢呼嘯射向前方。book18.org

  這一輪齊射聲勢雖大效果卻微,如雨般一瞬間籠罩天空的箭陣呼嘯著落下,在連串的碰撞聲中射在工事牆上,密密麻麻插滿了漆黑箭羽,卻難以造成傷亡。借著工事掩護之後嚴陣以待的守軍,紛紛變陣退後,豎起盾牌。東軍毫不停留,在縱馬飛奔的同時,不約而同地探進背後箭囊,第二支箭再次上弦,在突然地撥馬迴轉的同時,翻身背射,剛好在工事內的守軍射程之外,他們的騎射借戰馬衝鋒之勢卻能及遠,飛蝗般的亂箭再一次呼嘯而來。同時毫不停留,飛奔的戰馬在射程邊緣猛然掉頭迂迴,一個折返沿著來路呼嘯奔回。騰起沖天黃塵的騎兵部隊,就在射程外呼啦一聲左右一分為二,各自回頭,如同兩條飛騰的黃龍。book18.org

  的確都是前鋒軍精心挑選而出,弓馬嫻熟的精銳騎手,這一陣的列隊衝鋒齊射,背射迂迴,將輕騎技巧炫耀的淋漓盡致。但第二次的齊射,同樣沒有奏效。在工事防禦與其後成片的盾牌之間,難以透陣而入。盾牌後的聯軍大聲鼓譟起來,彎刀撞擊盾牌發出震耳欲聾的鏗鏘。book18.org

  輕騎在射程之外成隊飛奔徘徊,忽遠忽近,不斷射出箭矢,奔襲騷擾試圖亂陣。然而堅守工事的聯軍軍陣不為所動,即使遠遠趨近防禦較薄弱的側翼,拋射也無法穿透大片殺傷身披防護臥倒的駝陣。太近距離輕騎已經不敢再貿然前進,駝陣後的指揮官同樣在大聲指揮:「不許擅自發射!弓箭手待命注意射程,火器手待敵方近身,再聽令齊射!」book18.org

  騎射不能亂陣,衝擊不敢沖陣,徒勞徘徊的東軍大隊輕騎兵的確無計可施。此時的聯軍指揮,勒拉倫瑟城主正與組織防守的聯軍鐸蘭堡守將立足陣後,觀察到對方徒勞的反覆進攻,也在自得間看著陣外塵土飛揚隨意談笑道:「伊普麗絲無能之輩……」book18.org

  用望遠鏡遠遠觀看的伊普麗絲,面上露出銳利的憤憤表情,仿佛終於按捺不住眼前的僵局,與高聲指揮的聯軍不約而同地大聲叫道,發號施令:「凡忒斯!你不是請命出戰嗎,本公主倒要看看你幾斤幾兩!給我先行出戰衝擊,我自派前鋒軍精銳步兵為你壓陣!」book18.org

  凡忒斯頓時面露難色,他只是觀察著銅牆鐵壁的工事都覺得頭疼,擔任這樣的陣地強攻,這實在不是個好差事啊。說來說去還是自己先前毛遂自薦,卻未曾想到聯軍工事如此難打,事到如今主帥軍令在前,箭在弦上,也容不得他逡巡退縮了。只能硬著頭皮猛地一行軍禮,回頭大叫命令:book18.org

  「迅速集結,全部上馬鎧!」book18.org

  剛剛輪番撤下來的騎兵,只是短暫的飲水休息,便立刻在將領急促的命令聲中再度整備集結,鎧甲轟鳴地忙著更換裝備,披甲提著重斧鋼刀上馬。book18.org

  「快,快!換重甲,準備沖陣!」book18.org

  伊普麗絲這邊同樣也發號施令,指揮著騎兵撤下去,讓步兵去前面推動攻城盾車。盾車在前,掘城架在後,笨重的攻堅器械開始在正面緩緩推進,試圖接近逐步拆毀工事。全副武裝上馬整裝待發的重騎兵,試探著開始前進試著尋找陣型薄弱處,小跑著準備伺機發起攻擊。這是對付野外結陣情況下的常規戰法,正面最難啃的防禦,由步兵與攻堅設施逐步推進進行壓制,再以小股騎兵騷擾突襲側翼試圖亂陣,隨後重騎沖陣。雖然是最常規樸實無華的打法,但如此情況似乎已經是最優解了。只聽到工事內戰鼓隆隆作響,聯軍同時也在調兵遣將。眼見東軍無計可施只能強攻,聯軍士氣大振,將領們大聲指揮著堅守的士兵組成層層盾陣,長槍架起,強弓勁弩與火器排開,正面頓時箭如雨下。book18.org

  「洛特拉人攻不進來的!把他們打成篩子!」book18.org

  聯軍大叫著紛紛射擊。在弓箭射程之外避過了最猛烈的第一波齊射後,全副武裝的重步兵與盾兵開始推動器械推進。東軍只有在尼庫贊繳獲,與徵發工匠臨時打造的少量簡陋器械,數量不足以全面進攻,只能待弓箭射擊的頻率減弱,再由步兵同步正面衝鋒吸引火力。隨著盾車前進,東軍步兵蜂擁而上。book18.org

  無數的箭矢阻擋了東軍正面推進,士兵中箭的慘叫聲響成一片,不斷的有人被箭射倒在地。盾車能提供的防護很有限,在器械推進至工事前方之前,正面進攻的步兵已經死傷不少,防守的聯軍士氣大振,他們知道大舉進攻維持不了多久的,如此慘烈的傷亡持續過久,強攻的東軍很快就會退縮,潰亂,不肯前進。到那時即使器械就位,能摸到工事前方的人也會越來越少。book18.org

  見到正面攻擊受挫,側翼就位的重騎兵,在凡忒斯指揮下開始了同步衝鋒。果然正面是牽制,進攻重點還是側翼的駱駝營,東軍的目標是從這裡打開缺口。工事內的聯軍預料到了這動向,大叫著傳遞命令,兩翼駝營的駱駝騎也早有準備,弓弩與火器架上外圍的駝陣,蓄勢待發對準了直奔側翼衝鋒而來的騎兵。依託駝陣防禦,能完全抵禦衝鋒途中的騎射壓制,而反擊的齊射,即使是披甲的重騎兵也難以抵禦,恐怕衝到駝陣之前就會快速減員進入騷亂,戰馬更不可能與駱駝對沖,後續就到了駱駝騎兵反擊的時間了。book18.org

  這就是聯軍預料的情況,。但他們沒有注意到,列隊衝鋒的重騎兵後隊不少騎手,早在衝鋒之前卻已經下馬,匆忙地抬下戰馬背上馱負的包裹,開始快速在地上架設組裝。沒人注意到那是什麼,直到雷震般的巨響打破寂靜,駝陣首先面對的卻不是騎兵的硬碰硬,而是呼嘯划過天空的鐵球,以及帶著猛風飛入陣中,土石飛濺人仰馬翻的巨響。book18.org

  直到此時,他們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東軍居然有炮!book18.org

  這絕對是他們最要命的情報偏差。即使是三鎮聯軍長官也想不明白。遠道而來的東軍,缺乏重型的設施器械,這是自從塔爾遜開戰以來就明擺的共識。駝陣懼怕火器轟擊,這是他們也了解的,但沒有人能解釋一直缺乏後勤的東軍,究竟是怎麼臨陣掏出火炮。但其實原因非常簡單,在攻克尼庫贊之後,雖然沒有條件鑄造火炮,但尼庫贊這種中大型城市,城牆上就配備有用於防守的小炮。拆下來就能用。雖然這種可以馬馱的小型火炮,架炮轟城攻擊工事尚且困難,但轟亂防禦較差的駱駝陣,足夠了。book18.org

  所以現在,他們的駱駝騎兵,就要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面對炮彈的洗禮。book18.org

  兇猛的炮彈鐵球,帶著令人心悸的呼嘯聲接連飛來,在陣地上炸的泥石沖天而起,環繞的堅實駝陣人仰馬翻。不少駱駝與背後的射手一起在驚呼中,被飛掠來的炮彈打的血肉橫飛死無全屍。受驚的駱駝在地上掙扎著,四蹄亂蹬,原本緊密的駝陣瞬間變成一片騷亂。馬匹掙扎嘶鳴著掙脫韁繩亂跑,手持弓弩火器的聯軍也顧不上射擊,狼狽不堪地在此起彼伏的慘叫中匍匐尋找掩體。兩翼徹底進入一片混亂,凡忒斯率領的重騎兵沖了上來。而本來應該在此時反衝的駱駝騎兵,早就嘶鳴掙扎著亂成一團,被重騎兵一衝即潰。正面的的步兵也停止了推進,推盾車的士兵也不推了,衝鋒吸引火力的士兵也不沖了,全部跑回去爭先恐後爬上馬背,猛夾馬肚咆哮著蜂擁而上,直奔被衝垮的側翼而來。兩翼防守的聯軍騎兵支持不住,再也顧不得負責的陣地崗位,紛紛戰敗潰走。book18.org

  聯軍的最大弱點,在這一刻徹底遏制不住地展現出來。一旦陷入絕境馬上一鬨而散,騎兵部隊率先敗退逃走,工事內負責防守正面的聯軍,驚慌地不知所措,卻只能眼睜睜看著戰局的發展。隨著最重要的騎兵敗退,他們只能徒勞地防守正面,卻再也干預不了潰敗。原本進可攻退可守的聯軍,沒了防禦側翼與機動反攻的駝營,徹底成了只能原地死守,動彈不得亦無法反擊的呆陣。book18.org

  凡忒斯還在率軍趕殺,一邊傳令請命正面調攻堅部隊,幾面夾攻拿下聯軍工事。馬背上的伊普麗絲把玩著望遠鏡,正探身睜著金色杏眼好奇地遠觀,聽到請命叫道:「快去追擊!先專心驅逐到勒拉倫瑟一線的騎兵,再回頭拆他們的豆腐渣工程!」 book18.org

貼主:a_yong_cn於2026_02_27 15:44:54編輯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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