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鎖宮闈不知處 (14-16)作者:QOS_Offici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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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鎖宮闈不知處】(14-16)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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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太后嬌羞擲褻褲,母子意淫失身自慰高潮,承佑再言公子所求book18.org

課業終於結束了,張學士的背影剛剛消失在御書房門外,承佑便從椅子上彈了起來。他的動作太急,膝蓋撞上了書案下沿,茶盞在碟子上晃了兩晃,杯口那圈已經半乾的黏液在午後的日光下泛著隱約的亮痕。可他顧不上了。母后正坐在太師椅上,呼吸還沒有完全平復,胸口在鳳袍下起伏得有些急促。方才張學士起身告退時她又被迫恢復了端坐的姿態,迅速整理好了裙擺和衣襟,將那根還插在體內的假陽具緊緊夾在大腿之間,面上掛著端莊的微笑與老學士道別。可當殿門在學士身後合攏的那一刻,她整個人便鬆弛了下來,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吁了一口氣。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還攥著的那條從腳踝上褪下來的黑色皮內褲,嘴角浮起一絲有些不好意思的淺笑。方才她大著膽子在學士面前做了那些事,此刻回想起來,連她自己都有些後怕。她抿著嘴唇,將那團皮內褲朝承佑扔了過去。book18.org

承佑雙手接住了那團小羊皮。皮料上還殘留著母后的體溫,溫溫熱熱的,摸在手裡像摸著一片剛從被窩裡取出來的暖綢。他將皮內褲舉到臉前,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母后下體的氣息撲面而來,微咸微腥,帶著一股淡淡的潮熱和那熟悉的沉水香尾韻。襠部內側那一小塊皮料因為長時間貼著假陽具底盤而被她的淫液浸得微微發潮,顏色比其他部分深了半度。他用鼻尖輕輕蹭著那處潮潤的痕跡,呼吸越來越粗重,手忙腳亂地開始脫自己的衣服。外袍被他扯下來丟在地上,中衣的扣子因為手指發抖解了好幾次才解開,褻褲褪到腳踝時他乾脆蹬掉鞋子連著褲子一起踢到一旁。很快他便渾身光裸,只剩胯下那隻黃銅貞操鎖還牢牢地罩著他的下體,鎖身外側的纏枝花紋間隱隱透出粉嫩的皮肉。紅綢肚兜還裹在銅籠外面,銀鏈在他走動時發出極細微的叮噹聲。book18.org

他光著身子跪坐在母后腳邊,抬頭望著她。蕭太后低頭看著腳下這個渾身赤裸、只戴著一把貞操鎖的兒子,嘴角的淺笑從不好意思變成了另一種更加柔軟更加縱容的弧度。她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頂,然後重新撩起了自己的裙擺。這一次她不必再躲躲藏藏,不必再透過學士的背影偷偷摸摸地掀裙角。她將明黃織金鳳袍的裙擺直接撩到腰際,雙腿大大方方地分開,露出整個赤裸的下體。那根紫檀木假陽具還插在她陰道中,底盤緊貼著外陰,莖身被她的肉壁緊緊裹著。方才那番人前露出帶來的緊張刺激讓她的下體泌出了比平時更多的淫液,底盤周圍糊著一圈細密的半透明白沫,有一些已經順著底盤邊緣淌下來,沾在她的腿根內側和太師椅的紫檀木面上,形成一小片濕痕。她用右手握住假陽具的底盤,沒有先抽送,只是將底盤輕輕往裡按了按,讓龜頭更深地頂住陰道深處的嫩肉。她的身體隨之微微顫了一下,喉嚨里逸出一聲低低的嘆息。book18.org

「方才差點就被張學士發現了。」她開口了,聲音還帶著高潮未褪的沙啞,卻多了一層卸下防備後的坦誠和後怕,甚至有點小女孩似的興奮,「娘掀起裙擺的時候,他正好轉身。就那麼一瞬——要是再晚半息放下裙擺,他就能看見娘這副樣子了。堂堂太后,在御書房裡,對著兒子的先生,光著下面……」她說著說著自己都笑了,是那種在緊張過後放鬆下來才會有的笑。她一邊笑一邊搖頭,手指卻開始緩緩抽送起來。假陽具在她體內慢慢進出,拔出來時裹著滿莖的亮晶晶的黏液,插進去時擠出一圈新的白沫。咕嘰咕嘰的水聲在空曠的書房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承佑跪在她腳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母后腿間那根正在進進出出的假陽具。這個距離近得他能看清底盤邊緣那圈白沫的紋理,能看清母后的陰道口在每次假陽具拔出時被翻出的小陰唇的褶皺,能看清那兩片粉嫩嫩的小陰唇沾滿黏液後在日光下泛著水光的樣子。他如痴如醉地看著,裹在銅籠里的那根小東西又開始充血了。銅籠頂端的細孔隨著他的呼吸節奏翕動,滲出幾滴前液,將本就潮濕的紅綢褻衣又洇深了一小塊痕跡。book18.org

「母后當時怕不怕?」他的聲音乾澀而沙啞,喉結隨著每一個字上下滾動。他甚至忘了眨眼,生怕錯過眼前這具粉嫩淫艷的肉穴的任何一次收縮與張合。book18.org

「怕。」蕭太后沒有掩飾,說話時手上抽送的動作慢了下來,似乎正在回想方才那種驚險的感覺。她的眼神有些飄忽,仿佛還沉浸在那個瞬間裡。「張學士轉身的那一剎,娘的心都快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了。要是真被他看見——當朝太后在御書房做這種事——娘這臉就真沒地方擱了。可越怕,心裡頭就越緊,下頭也跟著越緊。那假陽具塞在裡頭,好像比平時更硬,每一道青筋紋路都跟烙在肉上一樣清楚。你說怪不怪,怕是真的怕,可那一下娘忍了半天的東西就自己湧出來了,底盤都兜不住。」她說到這裡又笑了起來,搖了搖頭,臉上泛起與方才端莊形象徹底決裂的羞赧紅暈,像個偷吃了糖被抓住的少女。可手上卻重新加快了抽送,仿佛要把當時那被打斷的快感重新找回來。book18.org

承佑跪在她腳邊,仰頭看著她。他看著母后臉上那種卸下太后殼子後真實的、不加修飾的表情,看著她說起自己害怕時眉毛微微蹙起又鬆開的樣子,看著她回憶那種驚險快感時眼神里一閃而過的亮光。他忽然覺得自己和母后之間隔著的最後一層東西也消失了。以前他幻想這些場景時,總是需要一個假想的旁觀者,需要那個在夢裡站在門外偷窺的自己,需要那個在包廂外貼著門縫聽音的渾身發抖的身體。他的綠帽癖好讓他只能從旁觀者的角度獲得快感。可此刻他不再只是旁觀者了,他也是參與者,是母后這一切所作所為的同謀。那種在人前擦肩而過的驚險,他和母后一起經歷了。book18.org

「母后,如果當時張學士真的看見了怎麼辦?」承佑的呼吸急促起來,身子不自覺地向母后那邊傾了傾。book18.org

蕭太后低頭看著他,嘴角的弧度變得意味深長。她讀懂了承佑這個問題里藏著的真正含義,兒子心中已有了幻想,她只需要去附和。她假裝思考了片刻,然後以一種刻意拖長的挑逗語調說道:「那可難辦了。老學士為官清廉,多半會嚇昏過去吧。若是那些年輕力壯的侍衛——怕就不好說了。」她說到這裡故意停頓了一下,目光刻意瞟了一眼御書房緊閉的殿門,仿佛那後面正站著一個高大魁梧的侍衛,「若是娘就那樣掀著裙擺,被一個年輕侍衛看見了,你說那侍衛會怎麼想?他會覺得這個太后是個瘋了的老女人,還是會——」她拖長了聲調,用膝蓋極輕地蹭了一下承佑光裸的肩頭。book18.org

承佑跪坐的身體都在發抖了。他抓住母后膝頭的手指摳得發白,銅籠里那根被鎖死的小東西又酸又脹,直挺挺地頂著籠壁搏動。他順著母后的話想像:一個年輕高大、穿著軟甲的侍衛站在御書房門外值夜,母后走到門邊故意發出聲音引他推門進來,然後在門開的瞬間,對著他掀起了裙擺。母后還穿著鳳袍,只看上半身是世上最威嚴最不可侵犯的女人,可裙擺下卻是光裸的腿根,光裸的下體,和那根堵在陰戶里還在滲出淫液的假陽具底盤。那侍衛會是什麼反應?他會愣住,會以為自己看花了眼,會下意識往後退一步背撞上門框,然後他的褲襠就會不受控制地鼓起來。book18.org

「若是一個年輕力壯的侍衛看見了,」蕭太后的聲音更加低啞了,她的手指在假陽具底盤上緩緩畫著圈,語氣卻越來越投入,仿佛她自己也正在幻想那個場景,「他一定不敢聲張。可他的眼睛會挪不開,他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他會——他會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娘也能看見他,看他穿的那條褲子,胯前慢慢鼓起一個包來。」她說到「鼓起一個包來」這幾個字時,用假陽具往深處猛頂了一記,自己的聲音都被那一下頂得微微發顫。book18.org

承佑的呼吸徹底亂了。他跪在地上,雙手抓著母后的膝蓋,將臉湊得更近。假陽具就在他鼻尖前面不到三寸的地方進出,母后的淫水幾乎蹭到了他的嘴唇。他盯著那根紫黑木棍在粉紅肉穴中吞吞吐吐的畫面,腦子卻早已飄到了母后描述的場景里。book18.org

「母后……您會怎麼做?他那麼站著,褲襠鼓著,您會怎麼辦?」承佑的聲音已經嘶啞得不成樣子,每一個字都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book18.org

蕭太后聞言,低頭看著承佑。從她的視角俯視下去,只能看見他散亂的發頂和被銅籠緊鎖著的不停搏動的下身。她將假陽具從體內抽了出來,整根橫擱在膝頭。棍身上裹滿了她的淫液,在日光下亮晶晶地反光。她伸手用食指挑起承佑的下巴,讓他的眼睛對上自己的眼睛。然後她鬆開手,往後靠在椅背上,雙腿分得更開了些,整個濕漉漉的陰戶毫無遮掩地展現在他眼前。粉嫩的肉唇還在微微翕動,有殘餘的透明黏液正緩緩從陰道口往下淌,沿著臀溝滴在太師椅的紫檀木面上。她用這種方式代替了言語。book18.org

「怎麼做?人家褲襠都那樣了,本宮若是不理會,豈不是太不近人情?」她的聲音比方才更加沙啞,卻多了一層故意做出來的媚態。她知道承佑想聽什麼,她也知道怎麼講才能讓自己的兒子最快進入另一個世界。她看著他的眼睛,膝蓋的弧度微微收攏又張開,讓那一滴淌到臀下的淫液拉出一道晶亮的細絲。「娘會站起來,走到他面前。他不敢動,娘就幫他動——先隔著褲子碰碰他那鼓起來的地方,熱得燙手。然後娘會拉起他的手,放進來,放在他眼睛已經盯了很久的地方。」book18.org

她說到這裡,右手重新握住假陽具,不過這一次她沒有往自己體內放。她握著假陽具,反手用龜頭沿著自己的小腹往上劃,從陰丘劃到肚臍,從肚臍劃到腰窩,在皮膚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濕痕。仿佛那個龜頭不是木雕的,而是屬於某個正在她身上留下印記的男人。book18.org

承佑渾身一震。他看著母后這種如同誘惑任何人一般的動作,想像畫面開始不受控制地湧進腦海。book18.org

「那個侍衛,他會是什麼表情?」承佑的聲音顫得不成句調,整個人已經從跪坐變成了跪立,被鎖在銅籠里的下身脹得泛紅。book18.org

蕭太后看著他的眼睛,嘴角的笑意既溫柔又殘忍。她開始用假陽具重新抽插自己,每一下都進得極深,出得極慢。「一開始是害怕的,娘畢竟是太后。他會往後退,說不敢,眼睛卻一直盯著娘的腿看。他的嘴會發乾,喉嚨會咽唾沫。娘把他的褲帶解開,把他的褲腰往下扯,他就會把娘整個人摔在地上。他那麼高,力氣那麼大,他不知道該下跪還是該推倒娘,急得手都在哆嗦——可他那東西不哆嗦,一彈出來就翹得老高。他往後退一步,娘便往前逼一步。他背撞到牆上,娘便直接貼過去,用這裡……」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正握著假陽具的濕潤指尖,「……去頂他那根滾燙的東西。他會發出一聲很奇怪的聲音,像狗被踩了尾巴又不敢叫。然後他就不會退了。」book18.org

她講到這裡時忽然停頓了一瞬。因為她發現自己的聲音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個沉浸在色慾里的婦人,而非一個在給兒子講幻想故事的母親。可當她低頭看見承佑眼裡那複雜至極的灼熱,看見他鎖在籠子裡不斷搏動滲出前液的下體,看見他臉上那種既痛苦又陶醉的表情時,她知道自己不必收斂。他想要的就是這個。他要的從來不是自己碰他,而是看別人碰自己。而她現在,是在用話語講好這荒唐淫戲」。book18.org

於是她沒有停,繼續說了下去。「那個侍衛終於把娘推倒在地上,可能是殿外的石板地,也可能是廊下的柱子。他把娘翻過去,從後面掀起娘的裙擺,娘還戴著鳳釵,穿著鳳袍,手裡死死摳著磚縫。他就那麼撞進來,撞得娘整個人都往前聳,假鳳釵掉在地上發出脆響。」她把那根假陽具想像成侍衛的陽具,抽送的速度猛地加快,水聲黏膩地充滿整個書房。book18.org

「然後,有其他侍衛聽到動靜過來查看。」承佑用顫抖的聲音,像在替黑暗中的旁人提問。他的聲音啞得快聽不清了,可他還是在追問。他跪在地上,整個人都在發抖。book18.org

蕭太后被他這一句引線般的追問徹底點燃了。她的抽送猛烈加速,身體沿著椅背往下滑了些,腰肢抵著椅面往上頂,將整根假陽具吞得更深。「就在宮道邊上,大白天,誰路過都能看見。」她已經開始動情到語句有些凌亂了,「別的侍衛聞聲找過來,發現自己的同僚正爬在太后身上。他會愣住——他們都會愣住。可那又怎樣?本宮是太后,本宮想做什麼就做什麼。誰看見都行,本宮就讓他們看,讓他們看著本宮被弄得渾身發抖,讓他們看著本宮的白腿架在他們同僚的肩上。他們可以解開自己的褲帶,可以——」book18.org

她的話沒有說完。因為她感到自己的手指在假陽具底盤上打著滑,那根木棍在她體內被陰道痙攣般的收縮死死夾住,整個下體都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她的身體驟然弓起,大腿內側的肌肉猛烈抽搐,喉嚨里發出一聲尖銳而壓抑的低吟。一股清亮的液體從她體內噴涌而出,沿著假陽具莖身與肉壁之間的縫隙激射出來,濺在太師椅的紫檀木面上,濺在金磚地面上,濺在承佑近在咫尺的胸膛上。book18.org

承佑本能地抬手去扶她,卻被溫熱的液體濺了滿腹、滿手心。他看著母后在自己面前弓起腰肢,歪斜了鳳冠,滿口破碎的嬌吟完全沒有太后的樣子,卻比她穿著全套正裝站在朝堂上的任何時候都更像一個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女人。他也跟著繃不住了。他隔著銅籠用手拍打自己的下體,貞操鎖的金屬壁被他的手掌拍得叮叮作響,每次拍擊都壓迫著籠內那根被鎖死的肉莖,迫使其在極其受限的空間裡痙攣般地搏動。幾縷稀薄的粘液從鎖孔中擠出來,從他的指縫間淌下,打在金磚上。他沒有像母后那樣酣暢淋漓地噴射,可他不需要了。看著母后被自己腦中的幻想推到崩潰邊緣,已經是他能得到的最大滿足。book18.org

高潮過去後,蕭太后靠在椅背上喘了好一會兒。她小心翼翼地將那根還在微微彈動的假陽具從體內拔出來,擱在一旁桌案上,然後用手背抹了抹額上的汗珠,將散落的鬢髮撩到耳後。她低頭看著自己渾身上下的一片狼藉——鳳袍上濺了幾點她自己的淫水,大腿內側全是濕痕,椅子面更是在往下淌水。她無可奈何地笑了一聲,隨手拿起椅背上搭著的一方絲帕,先把自己手指一根根擦乾淨,又擦了擦承佑胸口被濺到的液體。book18.org

承佑卻在這時忽然開口問了一句話。他的聲音很輕,帶著高潮過後的疲憊和沙啞,卻異常認真。「母后,您從前,是不是真的做過方才意淫的事?像方才說的那樣。」book18.org

蕭太后擦手的動作停住了。她低頭看著承佑,那雙還帶著潮紅的鳳眸對上了他認真的眼睛。她沒有急於否認,只是極輕極緩地將他的手從自己膝上移開,然後將自己擦乾淨的那隻手覆在承佑因疲憊而微微發涼的手背上。她的手指還帶著淫液半干後半黏半滑的觸感,可她的聲音卻恢復了平日那種溫潤而篤定的質地。book18.org

「從來沒有。」她一字一頓地說,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心底最深處捧出來的。「先帝不喜歡娘,娘從來不是什麼被偏愛被渴望的女人。他沉迷丹藥,連後宮都不怎麼進。那些侍衛和太監更是恪守禮法到迂腐,對娘畢恭畢敬,連眼神都不敢多抬一瞬。娘這輩子,朝堂上要端著,後宮裡也要端著,從來沒有放縱過一次。唯一的放縱,就是你。」book18.org

承佑聽著她說,眼睛一眨不眨。他看見母后眼底那層極薄的微光,那不是高潮後的疲憊,也不是被兒子問出這種話的羞恥,而是一種終於可以把所有負擔都卸下來的釋然。她從來沒有做過,可她想為了他去做。這個念頭在他心中像一顆種子落了地,扎了根,瞬間長成了參天大樹。他想起藏春塢,想起公子,想起那封夾在綠帽書里的粉紅信箋,想起公子向他打聽宮裡有沒有假太監的門路。他深吸一口氣,把那些事再次翻了出來。book18.org

「母后,您還記得兒臣提過的那個公子嗎?」他跪坐在地上,光著身子,胯下還戴著那把被褻衣裹住的銅鎖,可他的語氣卻比任何時候都更加沉著。「就是給兒臣那些綠帽書的人,他不但給兒臣寫過一封信,說對母后仰慕已久,想要一件母后貼身的物什,還問兒臣——能不能幫他尋個門路,進宮來當假太監。」book18.org

第十五章 扮貴妃再訪藏春塢,公子失態視奸不休,貴妃假託宮斗誘其入宮book18.org

三日後,一輛青呢小轎停在了藏春塢門前。轎簾掀開,先下來的是承佑,依舊穿著那身不起眼的青色太監袍服,烏黑小帽壓得低低的,遮住了大半張臉。他回身伸出胳膊,一隻玉手從轎簾後探出來搭在他手臂上。那隻手今日戴了一副極薄的蠶絲手套,乳白色,半透明,隱隱透出底下皮膚的粉嫩底色,腕間掛著一隻成色極好的翡翠鐲子,水頭足得幾乎要滴出綠來。book18.org

轎中婦人彎腰步出。她今日扮的是先帝的一位貴妃,身份比太后低半階,衣著打扮便不能像上回扮富家太太那樣保守低調。她穿了一件絳紫色灑金褙子,料子是上等的雲錦,在日光下泛著深淺變幻的金紫色澤。褙子裁得極合身,腰身收得緊,將她那纖細的腰肢勒得盈盈一握,卻反而更襯得腰上那對胸脯的份量驚人。領口開得恰到好處,既不像青樓女子那樣袒胸露臂,也不像上回那樣嚴實到鎖骨以上,剛好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胸口皮膚和鎖骨下方那顆極淡的小痣。褙子裡面襯著一件淺金色抹胸,抹胸上緣綴著一排細密的米珠流蘇,隨著她呼吸的起伏輕輕晃動,流蘇每一次晃動都帶著人的視線不由自主地往那道若隱若現的乳溝里鑽。下身是一條茶色百褶裙,裙擺比太后常服略短半寸,走路時偶爾露出腳上那雙絳紫色緞面的細高跟繡鞋。鞋面繡著銀線纏枝蓮,鞋頭尖翹,四寸高的細跟每踩在石板路面上一下,都讓她的腰肢輕輕扭過一個極細微的弧度。她的髮髻梳的是時下宮外貴婦流行的隨雲髻,比太后正式場合的鳳髻低些鬆些,斜插著一支赤金點翠的蝴蝶步搖,蝶翅薄如蟬翼,隨著她走路的節奏輕輕顫動。臉上薄施粉黛,遠山眉淡掃,眼尾只點了一抹極淡的胭脂,唇上是淺豆沙色的口脂。整個人看起來既華貴又嫵媚,既比正經貴婦多了三分風情,又不至於艷俗到讓人覺得輕浮。book18.org

承佑叩響了藏春塢的門環。來開門的還是那個清秀小廝,一見是上回來過兩次的小公公,再一看他身後還跟著一位衣飾華貴、美艷逼人的貴婦,愣了一下,連忙堆起笑臉將二人引進門。小廝說公子正在書房臨帖,請夫人和公公稍坐,他這就去通稟。貴妃微微頷首,在承佑的攙扶下款款走過庭院。院子裡的海棠已經謝了,換了滿架紫藤,串串紫花垂在廊下,空氣里浮著淡淡的花香。她的高跟鞋踩在青石板小徑上,每一聲都清脆而從容,與她身上絳紫灑金褙子在日光下流轉的光澤相得益彰。book18.org

小廝將她引到花廳坐下,奉上香茗,便小跑著去書房通報了。貴妃端起茶盞,用杯蓋輕輕撇了撇浮沫,抿了一小口。她抬眼環顧這間花廳,布置得清雅而有書卷氣,紫檀木的博古架上擺著幾件古玩,牆上掛著一幅米芾的山水,若不是她知道這宅子的主人是做什麼勾當的,單看這花廳的擺設,倒真像是個尋常文人的居所。承佑垂手立在她身側,表面上一副眼觀鼻鼻觀心的恭敬小太監模樣,藏在袖中的手指卻掐得緊緊的。他心裡有一種說不清的緊繃感。母后扮成貴妃坐在公子的花廳里,這畫面本身已經夠離奇了;更離奇的是他即將看著公子走進來,用那種他再熟悉不過的目光打量他的母親。他不知道自己期待的是什麼,也不知道自己怕的是什麼,兩種感覺絞在一起,讓他小腹隱隱發緊,裹在褻褲里的銅籠又略微緊了一分。book18.org

一陣腳步聲從迴廊那頭傳來,步子很快,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迫切。承佑聽得出那不是公子平日閒庭信步的節奏。珠簾嘩啦一響,公子從迴廊轉了出來。book18.org

他今日穿了一件月白色暗雲紋的長衫,外罩銀灰紗褂,腰間繫著碧玉帶,手裡捏著那把從不離身的泥金摺扇。髮髻用一根白玉簪束得整整齊齊,渾身上下收拾得比前兩次承佑見他時都要講究。他進花廳時面上掛著得體而斯文的微笑,先朝貴妃遙遙作了個揖,口中道:「不知夫人駕到,有失遠迎,萬望恕罪。」聲音溫潤,禮數周到,嗓音也控制得恰到好處,不卑不亢。可承佑注意到了,他在作揖之前只掃了自己一眼,那一掃快得像翻書頁,視線甚至沒有在他臉上停留滿一息,就立刻轉向了貴妃,然後便再也沒有移開過。book18.org

公子在貴妃對面的客位上坐了,中間隔著一張紫檀木的小几。他坐下後先是客套了幾句,無非是「夫人光臨寒舍蓬蓽生輝」「不知夫人怎麼稱呼」之類的場面話。貴妃自稱是宮中一位賦閒的貴妃,因宮中門禁森嚴出入不便,難得出來走動,聽聞「藏春塢主人」交遊廣闊、藏品豐富,特來拜訪見識。她說話時聲音依舊是那種溫潤低沉的調子,語速不緊不慢,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一聽就是宮裡養出來的氣度。公子連連謙稱不敢當,說自己不過是個附庸風雅的閒人,哪敢在貴妃娘娘面前班門弄斧。book18.org

他說這話的時候,目光正在貴妃的胸口上。那件絳紫灑金褙子的領口隨著她側身放茶盞的動作微微敞開了一瞬,露出裡面淺金色抹胸上緣那一排細密的米珠流蘇。流蘇正在輕輕晃動,晃動的位置恰好在她乳溝起始處上方約莫半寸的地方。公子的視線便像被那排晃動的米珠黏住了,隨著流蘇的節奏來回晃了幾下,喉結極輕微地上下滾動了一次。他很快收回了目光,端起自己的茶盞喝了一口,放下後又開始談笑風生,說起了最近京城裡新開的一家古玩鋪子和一幅他新得的宋人團扇,語氣依舊是溫文爾雅的,笑容依舊是風度翩翩的。book18.org

貴妃含笑聽著,偶爾點一下頭,偶爾附和兩句。她換了個坐姿,從正坐改為微微側坐,雙腿併攏斜放在椅子一側。這個動作讓裙擺往上提了半寸,露出了一小截腳踝和那雙絳紫高跟繡鞋的側面。公子正在說那幅團扇的鈐印考據,說到一半忽然卡住了,舌頭打了個結,少說了一個字。他伸手去端茶盞掩飾自己的失態,眼睛卻在收回來的途中再次掠過貴妃腳踝上的柔美曲線。book18.org

承佑站在貴妃身側,將這些細節看得一清二楚。公子每次低頭喝茶的時候,眼皮不是往下看茶湯,而是微微上翻,借著垂眼的姿勢從下往上偷看貴妃的胸脯。公子每次側身放扇子的時候,會借著轉體的動作將餘光掃過貴妃的腰肢和臀側。公子每次笑的時候,笑容里都藏著一絲極其微弱的、不易察覺的焦躁,那是一個男人在努力維持風度時身體里卻在不斷積累著某種未被滿足的衝動時特有的焦躁。承佑看得心如擂鼓。他見過公子在自己面前高談闊論的樣子,見過他搖著扇子點評青樓花魁的從容,也見過他大談太后淫聞時眼中那種獵奇的、猥褻的亮光。可他沒有見過公子這副樣子。這副明明恨不得把眼珠子挖出來貼在對面女人身上、卻還要拚命維持一張斯文皮相的醜態。而他視奸的對象,是他的母后。book18.org

承佑攥了攥拳頭。銅籠里的那根小東西開始不舒服地發脹。他說不清這算什麼情緒,憤怒嗎?有一點,但不多。嫉妒嗎?如果嫉妒指的是他在嫉妒公子能夠這樣近距離毫無顧忌地注視母后的肉體,那他大概確實在嫉妒。可要說起來,這股情緒裡面最多的成分,反而是興奮。母后就坐在那裡,被另一個男人用眼睛一層層剝著衣裳,而他這個做兒子的在旁邊站著,穿著太監的衣服,假裝成一個無足輕重的小人物,看著這一切發生。他的手指無意識地隔著外袍輕輕碰了一下銅籠的輪廓,那冰涼的金屬壁將他的指尖帶回熟悉的觸感。book18.org

貴妃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公子那些目光。她放下茶盞,開始把話題引向更私人的方向。她問公子府上還有些什麼有趣的藏品,問公子平日都結交些什麼樣的朋友,又問到了公子對宮裡的事知道多少。她的語氣始終是那種慵懶而隨意的調子,像是在找一個無關痛癢的話題閒聊,可每一個問題都恰好踩在公子最想聊的點上。公子一一作答,借著回答問題之際也謹慎地試探回去,問貴妃在宮中為何少聞其封號,又試探性地提及聽聞當今太后獨攬後宮權柄。book18.org

貴妃等的就是這句話。她輕輕嘆了口氣,將茶盞放在小几上,垂下眼帘,語氣裡帶上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幽怨。她說自己雖是先帝貴妃,卻因從前頂撞過太后,在宮中處境頗為尷尬。她如今雖頂著貴妃頭銜,卻終日被太后壓著抬不起頭,連份例都經常被剋扣。她說到此處時恰到好處地停頓了一下,用指尖輕輕按了按眼角,似乎是在抹去並不存在的淚痕。book18.org

公子的身體往前傾了傾。他的摺扇不知什麼時候合上了,捏在手裡一動不動。承佑看見他大腿的肌肉在西褲下微微繃緊,小腿不自覺地在椅子下挪了挪,整個人像一隻嗅到了獵物的獵犬。book18.org

貴妃繼續說。她說自己其實也不是全無還手之力。她在宮中還有一些舊人脈可用,尚衣監、尚膳監都有她的人。她若能安排一個生面孔扮作太監接近太后,或許能尋到扳倒太后的機會。只是她需要一個人選,一個膽大心細、不會被太后威儀嚇退的男人。她說到「膽大心細」時抬起眼,目光與公子對上,嘴角浮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book18.org

公子的坐姿已經完全變了。方才那種鬆弛的、文人雅士式的閒適消失得無影無蹤,他整個人繃得像一張拉滿了的弓。他看到貴妃的嘴角浮起了一絲微妙的笑容,眼中映出了那張精心修飾的面容。他沉默了片刻,這沉默里充滿了計算與蠢動。然後他開口了,聲音還是溫潤的,但他嗓音深處有一種壓不住的灼熱,像一條隱藏在花叢下的信子在微微翕動。他問:「娘娘的意思是,送一個人到太后身邊?」book18.org

貴妃沒有直接回答,只是輕輕撥弄著自己腕上那隻翡翠鐲子,翠綠的光澤在她指尖流轉。「哀家只是隨口一說罷了。這宮裡的事,哪有那麼容易。太后身邊守衛森嚴,尋常人近不了身。」book18.org

公子微微一笑。他重新展開了摺扇,搖了搖,似乎恢復了方才的從容。但承佑注意到他搖扇子的頻率比平時快了,扇面上的風拂過他鬢邊的碎發,露出他額角一絲極細的汗痕。他說:「尋常人近不了身,可用對了法子便未必。在下自幼習得些文武技藝,若只是扮個尋常內侍,在下倒不覺得有多難。只是此事牽涉重大,在下冒昧一問,既然是扳倒太后,不知娘娘對太后的處置可有具體指示?」book18.org

貴妃抬眼看他。這一眼裡沒有方才那種慵懶和幽怨,而是換上了一層淡淡的、輕蔑的冷光。她輕輕吐出四個字。book18.org

「要哀家說,」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清晰,「只需把她變成一條淫賤的母狗,讓她跪在哀家面前搖尾乞憐,哀家便心滿意足了。」book18.org

公子的扇子停住了。他的瞳孔微微放大,眼眶裡像有什麼東西被這四個字點燃了,那是一種承佑從未在他眼中見過的、赤裸裸的貪婪。不是對金錢的貪婪,不是對權勢的貪婪,而是一個男人被賦予了占有和凌辱某個神聖不可侵犯之物全部許可時才會燃起的貪婪。蕭太后,當朝太后,那個他以為這輩子只能隔著宮牆仰望的女人,此刻竟被另一個與她有仇的貴妃親手送到了他嘴邊。他不用擔心太后反抗,因為他的靠山同樣是宮中的貴妃;他不用擔心事後追責,因為指使他的是另一個與太后有仇的高階嬪妃;他可以光明正大地以「執行貴妃密令」為名,對那個他垂涎已久的女人做任何事。這個念頭幾乎讓他拿不穩手裡的扇子。book18.org

他合上扇子,緩緩站起身,走到貴妃面前,掀起衣擺,雙膝跪地,行了一個極其鄭重的大禮。他的額頭輕輕碰了一下自己交疊的手背,然後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貴妃,聲音裡帶著一絲刻意壓制的顫抖。他說:「娘娘若信得過在下,在下願為娘娘效犬馬之勞。那條淫賤母狗,在下替娘娘馴好了,親手牽到娘娘面前。」他說「牽到娘娘面前」這幾個字時,鼻翼微微翕動,仿佛已經嗅到了勝利的氣息。book18.org

承佑站在一旁,看著公子跪在地上朝母后說出這番話。公子說的是「替娘娘馴好了,親手牽到娘娘面前」,他的意思是替貴妃去凌辱太后。可公子不知道,真正跪在面前聽他說這句話的,就是他準備去凌辱的那個太后本人。母后讓他親手把這句話說了出來。book18.org

貴妃低頭看著跪在面前的公子,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笑意。那笑意里有一種看透了獵物所有弱點之後的從容與嘲弄,也有一種對這條咬餌的魚本身的鄙夷。但她很快收斂了笑意,換上那副信任而讚許的神情,伸出手虛扶了一把,道:「起來吧。你既然願意為哀家分憂,哀家自然不會虧待你。」book18.org

公子道了聲謝,站起身來。他人高腿長,站起來的瞬間,背對著貴妃的承佑正好與他打了一個正面的照面。承佑看見他在轉身之前極快地用拇指和食指捏了一下褲腰的位置,將某樣鼓脹的輪廓重新調整到腰帶摺疊處的陰影里。那動作快得像是只是整了整衣擺,可承佑看得分明,他的褲襠前方有一團尚未完全消退的隆起,被他借著轉身的動作藏進了衣料的褶皺中。而在調整完自己勃起的下體後,公子迅速恢復了那張斯文得體的臉,重新在客位上落座,與貴妃繼續討論入宮的具體安排,仿佛方才跪地領命的狂熱與生理反應從未發生過。book18.org

他重新拿起摺扇,一面輕搖一面與貴妃細談。貴妃定下章程:擇日由貴妃派人在宮外接應,將公子扮作新撥入慈寧宮的太監,由承佑這位「小公公」親自帶他入宮。事成之後,貴妃自會給他所有他想要的回報。公子點頭應允,乾脆利落。book18.org

貴妃起身告辭時,公子恭恭敬敬地將她送到大門口。他在門口再次作揖告別,口中說著「娘娘慢走,在下隨時恭候」,目光卻在她彎腰上轎的那個瞬間死死盯住了她因俯身而更顯飽滿的臀側輪廓。轎簾落下,轎夫抬起轎子,青呢小轎緩緩駛出巷口。承佑走在轎旁,回頭看了一眼,看見公子還站在門口,手裡的摺扇忘了搖,就那麼定定地望著轎子遠去的方向,舌尖極輕微地舔了一下上唇,像是剛嘗了一口什麼好吃的東西,正在回味余香。直到轎子徹底消失在巷口拐角,公子才轉身回了宅子,門板在後面轟然合攏。book18.org

轎子裡,貴妃靠在轎壁上,閉著眼,長長地吐了一口氣。她抬起手,用手背輕輕碰了碰自己的臉頰。承佑側頭看著母后,轎簾縫隙透進來的光落在她臉上,他能看見她眼尾那層淡胭脂下隱隱透出的疲憊。方才在花廳里她從頭到尾都是那樣從容,那樣沉得住氣,可此刻她靠在轎壁上,手指無意識地輕輕摩挲著自己的手腕,承佑才從這些細節中看出母后並沒有表面上那樣平靜。他輕聲開口,問娘可覺得那人冒犯了。轎廂里沉默了片刻。蕭太后睜開眼,側頭看向承佑,然後微微彎起嘴角,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聲音低緩而篤定。「冒犯自然是冒犯了。他腦子裡想什麼,都寫在眼睛裡。可那又如何?要的就是他這樣——既然要咬餌,就讓他咬死。」book18.org

入宮後一切都在按計劃推進。承佑將公子從西華門側門領入,這是那個他曾混出宮的缺口,如今反過來被用作帶一個居心叵測的男人潛入皇宮的入口。公子手中提著一口小箱子,不知裡面裝了什麼東西。他換上了一身提前備好的太監袍服,袍子穿在他身上略微有些不合身,他的骨架比尋常太監大不少,肩背又挺,那身青灰太監袍服穿在他身上總給人一種只要拔直腰身就會把肩線撐開的違和感。可他卻立刻入戲,躬下腰身塌下去半截,將眉目間的浪蕩氣收斂得幾乎乾乾淨淨,跟在承佑身後低著頭,步伐細碎而安靜,腳步壓得極輕,一副老實本分的模樣。book18.org

承佑將他引入慈寧宮偏殿附近一處偏僻的下人住處,指了一張空鋪給他,交代了當值、作息、禁入區域等基本的規矩。公子一一應下,垂著手站著,等承佑說完還躬身道了聲「有勞公公指點」,從袖中摸出幾片金葉子遞過來。承佑愣了一下,然後像任何一個貪財的小太監那樣,飛快地將金葉子收進袖中,含含糊糊地哼了一聲,轉身便走。他走出偏殿的瞬間,臉上的惶恐和袖中真實的重量同時在提醒他這件事已經開始沒有回頭路了。book18.org

另一邊,蕭太后做了一件計劃中至關重要的事。她在承佑領公子入慈寧宮偏殿的同時,暗中通過之前安排好的便裝侍衛將花二娘接入了宮中。接頭的地點還是當初那頂青呢小轎,同樣的轎子,同樣的側門,不同的是這次轎簾掀開後走出來的人不再是扮作貴妃的太后,而是醉花蔭的頭牌花魁。book18.org

花二娘今日穿的是一套極不起眼的深灰色粗布衣裙,頭髮也只是簡單綰了個髻,臉上沒有脂粉,乍一看就是個尋常的市井婦人。可她那雙狐狸眼無論怎麼樸素都藏不住那股子骨子裡的媚態,走路時腰肢的擺動幅度也遠非尋常婦人可比。她被便裝侍衛引著從一條極偏僻的宮道七拐八繞地走進了慈寧宮的後罩房,一路上低眉順眼,安安靜靜,直到房門在她身後關上,她抬起頭,看見了站在房中等她的那個華貴美婦。book18.org

花二娘愣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圓。她上次在醉花蔭的包廂里見到這位夫人時,只知道她是承佑的母親,是一位氣度不凡、容貌驚人的富家太太。可此刻她站在慈寧宮的後罩房裡,周圍是紫檀木的家具、明黃的帷幔、熏著沉水香的空氣,而面前這位夫人頭上插著九尾鳳釵,身上穿著明黃織金鳳袍。花二娘就算再沒見過世面,也知道普天之下只有兩個女人能穿明黃,一個是皇后,一個是太后。book18.org

她的膝蓋一軟,整個人便跪了下去。額頭貼著冰涼的金磚,肩膀微微發抖,嘴裡含含糊糊地想說些什麼,卻嚇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book18.org

蕭太后走上前,彎下腰,伸手扶住她的肩膀,將她輕輕地從地上攙了起來。她的動作溫柔而堅定,雙手托著花二娘的肘彎,像扶起一個跌倒了的孩子。花二娘站起身來,卻仍然不敢抬頭,她的呼吸又急又亂,眼眶已經紅了,嘴唇哆嗦著,不知是因為害怕還是因為受寵若驚,或者兩者都有。太后從袖中取出一方絲帕,遞給她擦淚,然後牽著她的手,在椅子上並肩坐下。她的聲音依舊是那樣溫潤而平靜,沒有高高在上的威壓,也沒有刻意的放低姿態,只是一個女人對另一個女人的坦誠。她沒有自稱「哀家」,只是簡簡單單地說,上回在醉花蔭承蒙你照料,那日多有不便,還未曾好好謝過你。今日請你來,是有一樁事想託付於你。接著她將公子的來歷、目的、以及她與承佑設下的計劃大致講了一遍,花二娘聽完計劃,沉默了片刻。然後她抬起頭,那雙狐狸眼還有些紅腫,可眼眶裡的惶恐漸漸被另一種東西取代了。太后將這樣一樁事託付給她,這份信任,這份看重,是她這輩子從未從一個女人身上得到過的。她垂下眼帘,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從椅子上起身,再次跪在太后面前,這一回不是嚇得跪倒,而是心甘情願地、鄭重其事地跪下去。book18.org

「夫人,」她開口,聲音還有點抖,可每一個字都是從心底捧出來的,「您是我的大恩人。從您在內包廂里脫下衣裳給我穿的那日起,我便知道您不是尋常人。今日您肯用我,哪怕是刀山火海,我也替您走。只是那公子姦猾得很,我若扮得不像,怕壞了您的大事。」book18.org

太后微微一笑,伸手將花二娘從地上拉起來,拉著她的手走到妝檯前,讓她在銅鏡前坐下。她將手掌按在花二娘肩頭,從鏡中看著那張美艷而惶恐的臉,輕聲道:「從今日起,你便是哀家。」book18.org

然後她開始替花二娘梳妝。book18.org

她先將她那粗布衣裙褪下,給她從內到外一件件穿上了太后的服飾。白綾薄襪,明黃襯裙,織金鳳袍。鳳袍穿在花二娘身上略微有些緊,她的骨架本就比太后略窄,可那胸臀兩處卻並不見遜色,鳳袍裹著她豐腴的身段,竟也撐出了幾分模樣。太后站在她身後,將她的髮髻拆散重新梳過,梳成了自己平日梳慣了的低髻,插上那支九尾鳳釵。鳳釵的赤金流蘇垂落在她耳側,輕輕晃蕩。然後太后彎下腰,將一支螺黛舉到花二娘眉前,替她描眉。花二娘自己的眉是彎彎的柳葉眉,眉尾微微上挑,看起來嫵媚有餘而端莊不足。太后的手極穩,一筆一筆地替她改成了遠山眉的形制,眉峰略略壓低了幾分,眉尾也不再那麼挑,整個人的氣質便從嫵媚變成了雍容。接著是眼妝,腮紅,口脂。每一步,太后都是親手來做的,沒有喚任何宮女,沒有假手任何人。做完這一切後她退後兩步,端詳著鏡中的花二娘,端詳了片刻,輕輕「嗯」了一聲。book18.org

「還差一點。」她從自己頸上解下那條串著銅蓮花鑰匙的紅繩,雙手繞到花二娘頸後,替她系了上去。銅鑰匙垂下來,恰好落進花二娘胸前的乳溝中。然後她又將自己腕上那隻羊脂玉鐲褪下來,戴在了花二娘的手腕上。book18.org

做完這些,她再次退後兩步,從頭到腳將花二娘端詳了一遍。花二娘看著銅鏡中的自己,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又摸了摸頸間那把銅鑰匙,然後抬起頭,通過銅鏡的反射看著站在她身後的太后。她張了張嘴,聲音有些哽咽。「我……我這輩子都沒想過,自己能穿上這樣的衣裳。您讓我扮這麼一回太后,我就算死也值了。」book18.org

太后將手輕輕按在她肩上。她告訴花二娘,不用她死。她只要在公子面前演好一場戲,演一個被他征服的女人,從他嘴裡套出所有她想知道的真相。至於剩下的,由她來做。book18.org

花二娘鄭重點了點頭。她的眼眶還有些泛紅,可那雙狐狸眼裡已經沒有方才的惶恐了。她抬手粗粗擦了擦眼角,順勢調整了一下頸間紅繩的位置,然後將那支九尾鳳釵重新插穩當了些。她站起來,在銅鏡前慢慢轉了個身,讓鳳袍裙擺在腳邊盪開。然後她回過頭,看向太后,嘴角浮起一絲屬於花二娘自己的笑。book18.org

「既然如此,妾身便去會一會這位公子。夫人放心,不管是假太監還是真姦細,在妾身這裡,他套不出話,只會把他的身家連褲帶一起全倒出來。」book18.org

第十六章 公子夜闖寢殿強上假太后,母子窗外窺淫自慰,各自動情book18.org

公子在慈寧宮當值的第一日,風平浪靜。book18.org

清晨卯時,他隨著承佑的引領到慈寧宮正殿外磕了頭,隔著垂落的珠簾朝鳳椅上那抹明黃身影遙遙一拜。花二娘扮的假太后端坐在珠簾之後,只淡淡說了句「知道了」,便揮手讓他退下。公子低著頭,塌著腰,將太監該有的卑微姿態做得十足,退出去時腳步細碎而無聲,連頭都沒有抬一下。承佑在一旁冷眼瞧著,若不是他早知道此人的底細,單看這副老實本分的模樣,倒真像個在宮中當差多年的內侍。book18.org

可公子並非時時刻刻都能裝得那樣滴水不漏。當日輪值,他被安排在正殿外廊下侍立,與另外兩個小太監一同聽候差遣。假太后按著平日太后的作息,在正殿批了幾份無關緊要的例行奏本,又召了幾個管事太監問了幾句宮中瑣事,臨近午時便起身往西暖閣方向去了。公子始終低著頭站在廊下,姿勢規矩得挑不出毛病。可承佑借著來回傳話的機會,好幾次從廊下經過,每一次都能捕捉到一些旁人注意不到的細節。假太后從正殿出來穿過游廊時,公子的眼珠在低垂的眼皮底下跟著那道明黃身影緩緩轉動,從鳳袍曳地的裙擺一路往上,掠過被碧玉腰帶束緊的細腰,掠過鳳袍下飽滿的胸脯輪廓,最後停在假太后的後頸上。假太后今日梳的是低髻,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陽光透過游廊的雕花窗欞落在她後頸細密的絨毛上,公子盯著那一小片皮膚,喉結動了一下,然後迅速收回目光,將腰彎得更低。承佑還注意到,公子站立時兩腿的間距比尋常太監要寬一些。太監們常年夾著腿走路,站姿也習慣雙腿緊並,重心落在腳後跟。公子卻總是微微分開雙腿,膝蓋微曲,重心落在前腳掌上,那是一個隨時準備發力的站姿,是一個身體健全、常年習武的男人才會有的習慣。他大概自己都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可落在承佑眼裡,這個站姿與周圍那些真正凈過身的太監相比,顯得格外扎眼。book18.org

入夜後,本該輪到公子休息。按慈寧宮的規矩,新撥來的太監頭幾日不值夜班,由老太監帶著熟悉規矩後才會被排入夜值輪次。承佑親自將公子領到偏殿的下人住處,掌了燈,又交代了幾句明日的差事,便轉身離開了。他走出偏殿後並未真的離去,而是繞到偏殿後窗外的一叢湘妃竹後,蹲了下來。book18.org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偏殿的門無聲無息地開了一條縫。公子從門縫中閃身而出,依然穿著那身太監袍服,腳上換了一雙軟底布鞋,走路時幾乎沒有聲響。他沒有提燈籠,借著月色和廊下每隔幾丈一盞的長明燈,沿著游廊的陰影邊緣快速移動。他的步伐與白日裡截然不同,不再是細碎卑微的太監步,而是長腿上肌肉繃緊後跨出的大步,每一步都準確踩在石板縫的凹陷處,避開所有可能發出聲響的松石板。他顯然事先踩過點,對慈寧宮的廊道布局已經心中有數,從偏殿到西暖閣,他選了最隱蔽的一條路線,避開了所有值夜太監的固定崗哨。book18.org

承佑遠遠綴在他身後,心跳如擂鼓,手心全是汗。他看著公子熟稔地穿過游廊、繞過假山、從後罩房與庫房之間的窄縫中側身擠過,最終停在了西暖閣後窗外。那後窗外種著一排茂密的海棠,樹幹粗壯,枝葉繁密,是個極好的藏身之處。公子蹲在海棠樹下,側身貼在窗邊,伸出手,食指蘸了點唾沫,極輕極輕地戳在窗紙上,捅出了一個小孔。然後他將右眼湊了上去。book18.org

西暖閣內燭光昏黃。假太后花二娘已經等了將近一炷香的工夫。她知道公子今晚一定會來。白日裡她坐在珠簾後批奏本時,就感受到了那道黏在自己胸口的目光,那種被一個心懷不軌的男人隔著衣裳一層層剝開視奸的感覺,她太熟悉了。在醉花蔭待了十來年,什麼樣的男人她沒見過?那些初次進青樓的讀書人,那些道貌岸然的官老爺,那些假裝路過卻在門口來來回回走了七八趟的年輕公子,他們眼睛裡都是同一種光。可公子眼睛裡的光,比那些人都要貪婪,都要危險。那不是獵艷的好奇,不是偷腥的衝動,而是一種志在必得的篤定,一種已經將獵物視為囊中之物的傲慢。這個人是真覺得自己能把太后弄到手。花二娘想到這裡,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冷笑,然後她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開始演她準備了整整一個下午的戲。book18.org

她沒有穿白日的全套鳳袍。鳳袍太隆重,穿著不方便動作,也不像一個欲求不滿而自慰的深閨怨婦會有的穿著。她選了一件月白色繡銀線暗紋的薄綢寢衣,寢衣的料子極薄極軟,在燭光下泛著柔和的珠光,領口敞得比日間低了許多,露出鎖骨下方一大片白皙的皮膚。寢衣裡面她沒有穿抹胸,只在外面披了一件明黃色繡金鳳的薄紗褙子作為太后身份的標識,紗褙的袖口和下擺都鑲著金線滾邊。她的下身只穿了一條極短的白綾褻褲,褲管只到大腿根部,兩條修長白嫩的腿完全裸露在外,赤足踩在榻前的腳踏上,腳趾上染著鮮紅的蔻丹。她的髮髻也拆散了,長發半披半挽,只用一根赤金如意簪鬆鬆地綰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耳側,平添了幾分慵懶和寂寞。book18.org

她斜靠在鳳榻上,後背墊著兩個攢金絲引枕,雙腿微微分開,膝蓋曲起,褻褲的褲管因為姿勢而往上縮了一截,露出大腿內側那一小片極少被日光照到的、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膚。她的裙擺早就被她自己撩到了腰際,整個下體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她的右手握著一根紫檀木假陽具,正在自己雙腿之間緩緩抽送。那根假陽具是太后留給她的,就是那根從醉花蔭帶回來的、被用過無數次的木雕陽具,莖身上雕刻的青筋紋路已經被淫水浸得發亮。她抽送的動作不急不緩,手腕有節奏地前後移動,假陽具在她體內進出時發出細微而黏膩的咕嘰聲,每一次拔出都翻出粉嫩的小陰唇邊緣,每一次插入都擠出一圈細密的白沫。她的左手也沒有閒著,隔著自己那件薄綢寢衣揉捏著胸前那對豐滿的乳房,虎口卡著乳根往上推,掌心覆在乳峰頂端緩緩畫圈。寢衣的綢料被她揉得皺巴巴的,兩顆乳頭在薄綢下頂出兩個極其明顯的凸起,隨著她手指每一次按壓而微微彈動。她的呼吸急促而沉重,喉嚨里逸出斷斷續續的呻吟,那聲音並不高亢,反而像被刻意壓著似的,悶在嗓子裡只漏出些許細碎的尾音,聽起來像是寂寞到了極點,又怕被人聽見,卻實在忍不住了才偷偷自瀆。book18.org

公子趴在窗外,透過那個小小的孔洞,將這一切盡收眼底。他看見假太后斜靠在鳳榻上,長發散亂,臉頰潮紅,薄綢寢衣被揉得皺巴巴地貼在身上,兩顆乳頭在綢料下硬挺挺地翹著。他看見她修長白嫩的雙腿大大方方地張開,膝蓋曲起,褻褲卷在大腿根部,整個光裸的下體在燭光下一覽無餘。他看見她那隻染著鮮紅蔻丹的手握著一根粗長的紫黑假陽具,正在她自己的粉嫩肉穴中不停地進出,拔出時帶出滿莖亮晶晶的黏液,插入時擠出更多黏稠的白沫,那白沫沿著她的會陰往下淌,濡濕了她臀下壓著的明黃錦褥,在褥面上洇出深色的濕痕。他看見她胸口的薄綢被揉得向上翻卷,露出她小半隻雪白的乳房,那分量沉甸甸地垂在胸前,隨著她抽送的節奏前後晃蕩,乳暈的邊緣若隱若現。他聽見她那壓抑的、細碎的呻吟,聽見假陽具在她體內進出時咕嘰咕嘰的水聲,甚至聽見她偶爾失控時從喉嚨深處逸出的一聲極細微的「啊」,那聲音又啞又黏,像融化的麥芽糖拉出的絲。book18.org

他的呼吸驟然粗重起來。他身下那條太監袍服的襠部,已經鼓起了一個極其明顯的帳篷。這一次他沒有用手去調整,因為周圍沒有需要掩飾的人。他的手指緊緊摳著窗欞外側凸起的木質雕花,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指甲嵌進漆面里留下幾道淺淺的月牙痕。他的舌尖無意識地舔過發乾的嘴唇,喉結連續上下滾動,兩條腿的肌肉繃得像石頭一樣硬。西暖閣里的假太后似乎完全不知道窗外有人在偷看,她的手腕動作越來越快,假陽具進出得越來越猛,屁股甚至微微離開了錦褥往上頂著迎接每一次插入,喉嚨里溢出的呻吟也漸漸拔高,從壓抑的悶哼變成了一種近乎哭腔的鳴叫。然後她整個人突然弓了起來,腰肢離開床面騰空了足足幾寸,大腿內側的肌肉一陣劇烈痙攣,一大股清亮的液體從假陽具與肉穴的縫隙中激射而出,濺在她自己光裸的大腿上,濺在明黃錦褥上,濺在金磚地面上。她發出一聲尖銳而滿足的鳴咽,隨即整個人癱回榻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紅唇微張,鳳眸半闔,身體還在餘韻中一下下地輕微抽動。假陽具還插在她體內,只露出底部的圓盤和一小截莖身根段。她就那樣癱在那裡,一條腿掛在床沿外,白皙的腳背繃得筆直,腳趾上的鮮紅蔻丹在燭光下像幾粒滴血的珍珠。book18.org

西暖閣的後窗被猛地推開。公子從窗口一躍而入。他進入暖閣後幾乎沒有停頓,幾大步便走到了鳳榻前站定。他的太監袍服下擺被窗台刮破了一道口子,露出裡面的白色襯褲,可他渾然不覺,只是站在榻前低頭看著榻上那個渾身癱軟、下體還插著假陽具的女人。他的臉上已經沒有白日裡那副恭順卑微的神色,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赤裸裸的、毫不掩飾的侵略性。那雙桃花眼裡燃燒著壓抑了整整一天之後終於爆發的慾火,顴骨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喉嚨里發出低沉粗重的喘息聲,那不是太監該有的聲音,那是一個徹底撕下了偽裝的、健康強壯的青年男子在獵物面前壓抑不住的喉音。book18.org

假太后花二娘乍見有太監闖入,臉上的迷離和饜足瞬間轉為驚恐。她的身體猛地往後縮,後背撞上床頭雕花的紫檀木擋板,發出一聲悶響。她一把扯過旁邊的錦被蓋在自己半裸的胸前,另一隻手飛快地將裙擺從腰際扯下來遮住光裸的下體,聲音因為驚恐而尖銳發抖:「放肆!你是哪個房的奴才?竟敢夜闖哀家寢殿!來人——來人啊!」她朝殿外喊了兩聲,聲音在空曠的西暖閣中迴蕩,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值夜的宮女太監早就被太后以「今晚不必伺候」為由遣散了,整個西暖閣周圍安靜得像一座墳。book18.org

公子沒有後退,也沒有慌張。他聽著假太后喊人,嘴角反而浮起一絲極淡的笑意。那笑意是知道她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她的篤定。他抬起手,開始解自己身上那件太監袍服的領口。盤扣一顆顆被他修長有力的手指解開,袍服從他肩上滑落,掉在金磚地面上,堆成一團青灰色的布。然後是裡面的中衣,腰間的系帶被他單手扯開,衣襟往兩邊敞開,露出他精壯的上身。他的體格是常年習武才能練出來的,胸肌結實而不過分粗壯,腹肌的線條分明,從胸骨下方一直延伸進褲腰裡,兩側的人魚線在燭光下顯出深深的陰影。他的皮膚是均勻的麥色,肩頭有一道淺淺的舊傷疤,斜斜地划過鎖骨,不知是刀傷還是箭傷。他的手臂肌肉在解衣的動作下不斷鼓動,小臂上的青筋隱隱凸起。他解完上衣後開始脫褲子,雙手在腰間的系帶上停了一瞬,抬眼看向榻上縮成一團的假太后,那一眼裡的意思再明白不過。book18.org

花二娘縮在床頭,看著這個高大青年在自己面前一層層剝去偽裝。她知道這一刻正是這場戲最關鍵的部分,假太后的反應決定了他是否會起疑。她將眼睛瞪得溜圓,瞳孔緊縮,臉上血色盡褪,嘴唇發白而微微顫抖,同時緊緊抱著懷中的錦被作為最後一道屏障。她拚命搖頭,口中反覆說著「不要」「你這奴才瘋了」「本宮是太后」,聲音從尖銳轉為嘶啞,從嘶啞轉為哀求的哭腔。她看到公子的褲腰鬆開、露出裡面鼓脹的灰色褻褲時,本能地翻身想從床的另一側逃下去。她的手扒住了床沿,一條腿已經甩下了榻,赤足踩到地面的金磚上,整個身體已經半出床外。公子一跨步便攔在了她面前,一隻手攥住了她的手腕將她拽回榻中央,另一隻手順勢抓住她身上僅剩的那件薄綢寢衣的領口向下一撕。薄綢在空氣中發出一聲脆響,從領口一直裂到下擺,將她整個上身完整地暴露出來。book18.org

花二娘發出一聲短促而尖銳的驚叫。她下意識用雙手交叉捂住自己赤裸的胸部,兩條手臂緊緊夾在一起,將豐滿的乳房擠得更加鼓脹。她的身體因為真實的緊張而微微發抖,可那雙狐狸眼在被散落的長髮半遮住時,卻極快地朝窗外掃了一眼。窗外那排海棠樹的枝幹間,有兩點極微弱的反光,那是兩雙正在看著她的眼睛。book18.org

承佑和母后正蹲在西暖閣後窗外那片茂密的海棠樹叢中。他們從公子起身離開偏殿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在暗中尾隨他穿過游廊,繞過假山,最終守在了西暖閣後窗的外側。承佑蹲在母后身前,後背緊貼著母后的前胸,兩個人的呼吸都壓得極低。窗紙上那個被公子捅破的小孔只有綠豆大小,他們不敢再捅新孔怕被公子察覺,只能將臉緊緊貼在一起,輪流湊到那小孔上往裡看。此刻承佑的一隻眼正貼在那個小孔上,另一隻眼閉著,手掌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他看見公子將花二娘扔回榻上,撕開了她的寢衣。花二娘的乳房彈了出來,那對豐腴雪白的巨乳在燭光下晃了幾晃,乳尖因為緊張和涼意而硬挺挺地翹著。公子的大手覆了上去,五指張開,將那團柔軟的乳肉抓在掌中肆意揉捏。book18.org

蕭太后蹲在承佑身後,雙手扶著他的肩,將下頜擱在他頭頂上。她看不見裡面,但她聽得清清楚楚。寢衣撕裂的聲音,花二娘的驚叫和掙扎,公子粗重的喘息,還有肉體被推倒在錦褥上時那沉悶的撞擊聲。她的呼吸也重了起來,鼻翼微微翕動,臉頰泛起一層淡淡的潮紅。她的身體不自覺地往承佑背上貼得更緊了些,胸前那兩團豐滿的乳房隔著衣袍壓在他肩胛骨上,感受著少年後背不斷傳導過來的緊繃與戰慄。她在想,那個眼裡從來只有她乳房的公子,此刻正在強姦他所相信的「太后」,他所相信的那個他在藏春塢書房裡對著她親口描述過乳香和奶水、在被她親手引誘時褲襠硬得需要悄悄調整的太后,他在撕開她的衣服,把他的幻想變成現實。book18.org

西暖閣內,公子已經把花二娘身上那條薄綢寢衣從她肩上徹底扯了下來,揉成一團丟在地上。他的手將她兩條手臂從胸前拉開按在身體兩側,低下頭,張嘴含住了她左邊的乳尖。花二娘的乳頭是深粉色的,微微凸起,被他含在嘴裡用舌尖反覆撥弄時迅速充血發硬,變成一粒硬挺挺的小石子。她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驚叫,拚命搖頭,口中還在不停地罵著「你這畜生」「本宮要滅你九族」,可身體已經被他牢牢壓制住,雙腿被他一條膝蓋強行頂開,露出下體還插著的那根假陽具的底盤。公子含著她左乳的乳頭沒有鬆口,牙齒極輕極緩地咬住那粒發硬的肉粒往外扯了一下,右手從她胸前滑下去,沿著她還在起伏的腹部一路往下摸,摸到了她腿間那根假陽具的底盤。他握住底盤,沒有拔出來,而是將假陽具又往她體內推進了幾分。花二娘被他這一下頂得渾身猛顫,喉嚨里的罵聲碎成了幾個斷斷續續的音節,頭往後仰,脖子拉出一道修長而脆弱的弧線。book18.org

公子鬆開了她的乳頭,抬起頭,將假陽具從她體內緩緩拔了出來。那根紫檀木棍離開陰道時發出了一聲黏膩的「啵」,莖身裹滿了亮晶晶的黏液,在燭光下拉出一道道細密的絲。他將假陽具舉到花二娘眼前,轉了一圈讓她看清上面沾滿的、屬於她自己的淫液,然後將假陽具扔在一旁的軟榻上,木棍在錦褥上滾了兩滾,留下一道深色的濕痕。他伸手解開了自己褻褲的系帶,將那層薄薄的灰色棉布往下扯。一根深色的、血管分明的成年男子的陰莖從褻褲中彈了出來,硬挺挺地往上翹著,龜頭是飽滿的紫紅色,馬眼滲出些許透明的前液,柱身筆直而粗壯。包皮已經完全褪到了冠溝以下,露出整個碩大的龜頭,那條環繞冠溝的稜線在燭光下格外分明。他的睪丸沉甸甸地垂在陰莖下方,囊袋的皮膚因為興奮而收緊,皺褶密集而顏色略深。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自己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莖,似乎也在審視她下體那道還在張合的淫濕肉縫。左手的拇指分開她的陰唇,將大陰唇往兩邊按壓,露出裡面層層疊疊的粉紅肉壁,那些嫩肉還在因為方才假陽具的抽插而微微痙攣著。右手扶著自己的陰莖,用龜頭在她陰戶的裂縫中來回蹭了幾下,讓她的淫液沾滿他的龜頭。她的陰戶在他龜頭觸碰下猛地收縮了一下,整個人也跟著發出一聲低低的嗚咽。book18.org

然後他沒有任何猶豫,腰胯一挺,整根陰莖便沖了進去。book18.org

花二娘發出一聲短促而尖厲的叫聲。那不是裝的,她確實被他毫無預警的猛烈插入頂得一口氣險些沒接上來。她假扮太后時用的是自己的真實身子,沒有經過任何特殊的準備,此刻被一個成年男子用這種力道直直貫穿,身體里的每一個器官都在同時發出真實的反饋。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眼眶邊緣因疼痛而瞬間泛紅,她能感覺到那根陌生的、粗壯的、完全不講道理的器官正在以極快的節奏在她身體最深處撞著,每一下都頂到花心最裡面的一圈嫩肉。她在醉花蔭接過無數恩客,性事上早已遊刃有餘,可那些都是你情我願的買賣,她會主動引導節奏,會用乳溝和嬌喘把對方提前弄泄,會用盡一切技巧讓自己少受折騰。這個人是真的在強姦她,是用一個篡位者對待一個被廢黜的皇后那種毫無顧忌、毫不留情的力道在強姦她。有那麼片刻,她的腦子是真的一片空白,只有一個念頭反覆閃過:這傢伙也太猛了。book18.org

公子當然不知道她腦子裡在想什麼。他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整個人壓在她身上,腰胯大幅地前後挺送。他的陰莖在她體內進出得又快又猛,每次拔出都只留半個龜頭撐住陰道口,每次插入都將整根陰莖重重撞在花心上。她的陰唇被他的陰莖撐得向外翻開,緊貼在莖身兩側,隨著他的抽插而不斷翻進翻出。她的淫液被他插出了大量濃白的細沫,一圈圈糊在她的陰戶口和他的陰莖根部,每次撞擊都發出極其清脆而密集的啪啪聲,混著他沉悶的喘息和抽插的水聲,在整個西暖閣里迴蕩。他撞得她整個人都隨著他的節奏在榻上前後聳動,胸前那兩團巨乳被撞得瘋狂甩動,乳肉互相拍擊發出濕膩的聲響。她的烏髮散開鋪了滿枕,隨著身體的晃動而不斷摩挲著錦緞枕面,發出沙沙的雜音。她下意識地用雙腿夾住他的腰,這個動作反而讓他插得更深,他誤以為她開始迎合了,低低地發出一聲笑。book18.org

窗外,承佑整個人都在發抖。他的那隻眼死死貼在那個小孔上,將暖閣里的一切盡收眼底。他的角度恰好對著鳳榻的側面,他能清清楚楚地看見公子騎在花二娘身上,看見公子那根紫黑的粗長陰莖在她粉嫩的肉穴中瘋狂進出,看見花二娘臉上那種又痛苦又似失去控制的表情,看見她胸前那對被撞得瘋狂甩動的巨乳。他看見公子低下頭對花二娘說了句什麼,口型模糊看不清楚,但花二娘搖著頭,眼淚從眼角滑下來。可公子的動作並沒有停止,反而伸手將她的雙腿推到胸口,讓她的膝蓋幾乎壓在自己乳房上,然後從上往下更狠地往死里肏她。這個姿勢讓他的陰莖插得更深,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沉悶的肉搏聲,花二娘被他肏得從喉嚨深處擠出變了調的嗚咽,雙手死死抓著身下的錦褥。承佑看不清她的臉,卻能看見她抓在褥面上的手指,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手臂上青筋微綻。book18.org

蕭太后在承佑身後,看不見裡面,只能聽。她聽見公子那沉重而急促的喘息,聽見花二娘被他肏得從喉嚨深處擠出變了調的悶哼,聽見肉體撞擊時那種清脆而密集的啪啪聲。她的下體已經濕透了。她的手指隔著衣袍不停摳弄,淫液沿著手指淌下來滴在地上。她知道裡面發生的一切都是她一手安排的,她知道花二娘是在演戲,她知道公子肏的是替身,可她的身體卻在回應那些聲音,回應那種被一個年輕有力、對她垂涎已久的男人用最粗暴最不掩飾的方式占有的想像。book18.org

她的右腿輕輕曲起,將膝頭從身後頂入了承佑的兩腿之間。她隔著衣袍,用膝蓋內側極緩極慢地上下蹭著他胯下那隻黃銅貞操鎖。承佑的整個下體都被鎖在銅籠中,又脹又疼,她的膝蓋每一次蹭動都讓鎖身輕微地擠壓著籠中的嫩肉,冰涼的金屬壁被她的力道推著反覆碾過他的龜頭和卵蛋。她的左手從承佑肩頭滑下來,沿著他的胸口一路往下,經過他因呼吸急促而起伏的腹部,最後覆在他鎖著銅籠的手背上。她將他的手往下壓,讓他的掌心隔著銅籠感受那脹得發紫的肉莖在鎖中掙扎的每一下搏動。同時她用自己的另一隻手牽起承佑的另一隻手,引著他從自己腋下繞到胸前,按在她那對豐滿柔軟的乳房上。承佑的指尖碰到她乳峰頂端的凸起時,她在他耳邊極輕極輕地呼了一口氣,那氣息又濕又熱,拂過他的耳廓和頸側。book18.org

承佑的腦子快要炸開了。他的手在母后巨乳上用力揉捏,指尖陷進那團柔軟溫熱的乳肉里,隔著衣袍捏著她硬挺的乳頭,越揉越用力。他能感覺到母后的乳頭在他指腹下越來越硬,他甚至隔著衣料用拇指和食指輕輕夾住那顆凸起來回搓動。母后沒有推開他的手,反而將胸更往前送了送,喉嚨里逸出一聲被壓得極低的悶哼。同時她的膝蓋在他胯下蹭弄的幅度越來越大,用力越來越重,將銅籠壓得緊貼他的卵蛋囊袋,讓整個鎖身都在隨著他身體自發的挺送而微微晃動。他的眼睛始終沒有離開窗紙上的小孔,看著公子那張側面輪廓在燭光下因為性奮而微微扭曲的臉,看著花二娘在他身下被肏得長發散亂、淚流滿面卻開始不自覺地抬起屁股迎合他抽插,他忽然產生了一個極其真實的幻覺。那裡面被強姦的不是花二娘,而是母后。他剛才親眼所見的那些公子從廊下偷窺、從窗口窺探的饑渴眼神,看見公子在偷看假太后腰肢時眼裡那種貪婪的算計,現在全都得到了最直接的釋放。book18.org

而母后就在他身後,正用膝蓋蹭著他的鎖,讓他切身感受著另一個男人強姦「母后」時,自己被鎖住的痛苦與煎熬。book18.org

西暖閣內,公子的動作開始變得越來越快,越來越沒有章法,喘息的頻率也變得更加粗重。他將花二娘的雙腿從胸口移開,改為一手掐住她的腰胯,另一隻手掰著她的臀肉往兩邊掰開,將自己撞得更深。花二娘的呻吟已經從他的角度聽來近乎是淫詞浪語了,她在他身下扭動著腰,迎合他每一下撞擊,弓起腰讓他插得更深,嘴巴張著,嗚咽被他撞得支離破碎,偶爾蹦出幾個模糊的「弄死我了」「不行了」之類的詞。他知道這個女人已經徹底被他肏服了。當朝太后,不過如此。他用拇指按著她因被頂到最深而微微凸起的小腹最高處,感受著自己陰莖從內部頂起的弧度,臉上浮現出一絲夾雜著征服和釋放的獰意。這個畫面讓他自己也終於繃到了極限,悶哼著又粗暴地肏了十幾下,然後突然將陰莖整根拔出,龜頭抵在她小腹中央,一道濃白精液從馬眼猛烈噴射而出,濺在她肚臍、腹肉和肋側。接連幾股摞上去,最後一股力道稍弱掛在他自己的虎口,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黏稠的精液覆在她還在起伏的肚子上,在燭光下泛著乳白的光澤。book18.org

他在她身上趴了片刻,汗水順著他的鼻尖滴在她鎖骨之間。然後他支起上半身,低頭看著這個渾身狼藉、目光渙散、下體還在無意識翕動著的女人,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志得意滿的笑。他伸手抹了抹自己虎口上的精液,將指尖在她殷紅濕潤的唇瓣上蹭了一下,留下一條銀白的黏液痕跡。花二娘軟軟地側過身,將臉縮在他胸口,像一隻被徹底降服的貓一樣蜷縮著。她的身體還在一陣陣地輕微打顫,喉嚨里逸出一聲無力而綿長的嘆息。她贏了。她演完了。book18.org

寢殿內安靜了好一陣。公子的手臂鬆鬆地搭在她腰上,手指無意識地在她腰窩處緩緩畫著圈。花二娘窩在他懷中,將臉埋在他鎖骨下方,用鼻尖輕輕蹭著他的胸肌,呼吸溫暖而柔軟,將一隻被征服後的女人所能給的所有溫順都演到了極致。公子的下巴擱在她頭頂,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了。他的聲音還帶著射精後的慵懶沙啞,語氣卻已經恢復了那種從容不迫的調子。book18.org

「和娘娘說實話,在下不是什麼窮酸書生。家裡在江南有幾處鹽場,在京城也有十幾間鋪面,論家資,比這宮裡大多數主子都多。」book18.org

花二娘將臉貼在他胸口上,聲音柔得像一團棉花,說原來如此,說怪不得他氣度不凡,說自己淪落至此也算遇了貴人。然後她又怯怯地抬起眼,小心翼翼地問他口中的那位貴妃到底是誰。公子低頭看著她,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意,伸出食指,極輕極輕地在那道紅痕上來回撫弄。book18.org

「告訴你也無妨。貴妃嘛,是在下的另一位恩主。與娘娘不同,她可沒娘娘這麼溫柔。她恨娘娘入骨,才安排在下入宮來替她辦這樁事。不過在下剛才又想了一遍,在下替她辦了事,她總要給在下些回報。她的身份雖不如娘娘尊貴,可也絕不在娘娘之下。至於在下想要什麼回報……」book18.org

他掐著她下巴的手指微微收緊,將她的臉往上抬了抬,讓她直視自己眼中那道毫不掩飾的、赤裸裸的貪婪。他薄唇輕啟,一字一頓地說:「那位美艷的貴妃娘娘,在下也要定了。娘娘幫在下把她弄到手,娘娘想在下的回報是什麼,在下翻倍給您。」花二娘聞言,將自己的臉重新埋進他臂彎里,發出了一聲像貓叫般的撒嬌嗚咽。她用鼻尖蹭著他的手背,聲音又嬌又黏,說人都被他弄成這樣了,還談什麼回報。他說要什麼,她給他什麼便是。只是那貴妃傲得很,要想把她也弄到手,恐怕不容易。公子低下頭,用食指輕輕將花二娘黏在嘴角的一縷髮絲撥開,聲音低沉而篤定。「不急。只要她還以為在下是她的棋子,她就逃不掉。到時候,就在這張鳳榻上,讓她與娘娘作個伴。」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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