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鎖宮闈不知處】(8-9)book18.org
作者:QOS_Officialbook18.org
2026/07/09 發布於 pixiv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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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身著妓女衣裝,美婦母后親密欲亂倫,泄精不斷承佑坦白綠帽癖book18.org
蕭太后摟著承佑,在膳廳中央站了許久。她的下巴輕輕擱在他的頭頂上,一隻手撫著他的後腦,另一隻手環著他的背,將他整個人都按在自己懷裡。那對裹在墨綠抹胸里的巨乳貼在他的臉頰兩側,溫熱的乳肉隔著薄薄的綢緞壓著他的顴骨和耳廓,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她的心跳從抹胸下傳來,沉穩有力,與他那瘋狂擂動的心跳形成了諷刺的對照。她的手指在他的發間緩緩穿行,指尖溫柔地、一下下地梳過他的髮根,像是在安撫一隻受了驚的小獸。book18.org
片刻後她鬆開了手,牽著他走到紫檀圓桌邊,自己在主位繡墩上坐了。然後她伸手攬住承佑的腰,不由分說地將他拉進了自己懷裡,讓他側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承佑渾身僵硬,像一隻被拎住後頸的貓,一動也不敢動。他的後背緊貼著母后的前胸,那被墨綠抹胸緊緊裹住的兩坨巨乳便壓在他的肩胛骨和後腦勺上,柔軟而沉重。他能感覺到乳肉被擠壓時微微變形的輪廓,感覺到那兩顆被綢緞壓住的乳尖若有若無地抵在他後背上,像兩粒小小的軟釘。母后的體溫透過兩層薄薄的衣料——她身上那件墨綠抹胸和他身上那件明黃常服——傳到他的皮膚上,溫熱而濕潤,像被一團溫雲包裹著。book18.org
蕭太后一手環著他的腰,一手拿起桌上的一隻水晶蝦餃,遞到他嘴邊。她的動作自然而熟練,仿佛喂的不是一個十一歲的少年,而是一個尚不會自己吃飯的幼兒。「張嘴。」她的聲音在他耳後響起,氣息拂過他的耳廓,帶著淡淡的乳香和茉莉花茶的味道。承佑機械地張開嘴,蝦餃被他囫圇吞下去,他甚至沒有嘗出任何味道。所有的味覺都被母后壓在他腦後的巨乳壓得麻痹了——他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母后的胸抵著他的後腦勺。那對他在春夢中見過無數次的、在公子的淫詞中聽過無數次的、在紅綢肚兜上聞過無數次的巨乳,此刻正隔著兩層衣料,真真切切地壓在他的後腦勺和肩胛骨上。他能感受到那兩團肉的重量、溫度、形狀,能從後腦勺的觸感中分辨出乳溝的位置——他的後腦勺正好卡在那道溝壑的上端,那柔軟得幾乎讓人陷進去的凹陷處。他的肩膀則被兩側更飽滿的乳肉重重壓著,壓在肩骨上的重量敦實而濕熱,將他整個人從背後牢牢固定在母后懷裡。book18.org
她的下頷擱在他的頭頂上,時而低頭輕輕吻一下他的發頂,動作輕柔得像羽毛拂過。每一口菜她都先吹涼了才送到他嘴邊;每一勺粥她都先在自己唇邊試一試溫度再遞過去;吃到一半時她又用自己面前的帕子替他擦了擦嘴角,那帕子上繡著一朵淡粉色的芙蓉,沾了她的體溫和手上的余香。她做這一切的時候,臉上始終帶著一種他從未見過的寧靜笑容——不是平日裡那種淡淡的、客氣的微笑,也不是今天她在那似笑非笑中夾雜著的審視神情,而是一種發自內心的、軟軟的、帶著某種難以言喻的慈愛與滿足的笑意。她的眉梢柔和地彎著,眼角微微上挑,那雙鳳眸里流光溢彩,仿佛在享受一頓她等了很久的晚餐。book18.org
可承佑的注意力早已不在飯菜上。他坐在母后的大腿上,後背被母后的巨乳壓著,母后的手臂環著他的腰,母后的氣息拂在他的耳後,母后的嘴唇時不時碰一下他的發頂——這所有的一切匯在一起,像一鍋滾燙的蜜糖,從他的頭頂澆灌下來,沿著脊柱一路往下燒,燒到小腹深處,然後在那裡轟然炸開。他的下體在褻褲里早已硬得發疼,可他完全控制不住——當母后又一次低頭在他耳後輕吻時,他感到小腹一陣劇烈的痙攣,那根小東西便在褻褲里一抽一抽地跳了起來,又一股稀薄的粘液從馬眼中湧出,浸透褻褲,又浸透外袍。他渾身輕微地顫抖著,筷子險些從手裡滑落。蕭太后自然察覺到了他身體的微顫,她的手臂環著他的腰,手指恰好搭在他小腹的位置。她一定能感覺到他小腹肌肉那不正常的抽搐,也一定能感覺到她自己的大腿上,正有什麼溫熱的液體透過他外袍的布料慢慢滲透過來。book18.org
可她什麼都沒說。她只是將他往懷裡又摟緊了一些,然後夾起一筷八寶鴨肉,耐心地撕成細細的絲,蘸了蘸湯汁,喂到他嘴裡。又從碟中揀了一塊酸甜口的胭脂藕片,拿在指尖喂給他吃。承佑舌頭都僵了,牙齒不由自主地磕在她的指尖上,她也不以為意,只是輕輕笑了笑。她又盛了一小碗燕窩粥,拿起調羹攪了攪,一勺一勺地喂他。那調羹每次送到他嘴邊時,她都會輕輕地吹一下,吹氣時胸脯便微微起伏,壓在他後腦勺上的乳肉便輕輕顫動。她也時不時用帕子替他擦一擦嘴角的殘漬,帕子柔柔軟軟的,帶著她袖中的暗香。book18.org
這一頓飯吃了很久,久到桌上的菜肴都涼了,久到承佑的襠部已經濕得不能再濕。他的褻褲已經完全黏在了大腿根上,外袍的襠部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濕痕,那濕痕甚至已經蔓延到了大腿內側。他不知道自己泄了多少次,只知道每一次他以為結束的時候,母后一個不經意的動作——低頭在他發頂落一個輕吻,手指在他腰間輕輕一按,或者只是那對巨乳在他背後輕輕一動——他就會再次全身痙攣,又一股粘液湧出來。book18.org
終於,蕭太后放下了筷子。她拿起那方芙蓉帕子,仔仔細細地替承佑擦了嘴,又擦了擦他額上不知何時沁出的細汗,然後將帕子放在桌上。她牽著他的手,從繡墩上站起身來,引領著他,向暖閣深處走去。book18.org
承佑被她牽著,踉踉蹌蹌地跟著。他不知道自己要被帶到哪裡去,也不知道母后接下來要做什麼。他的大腦已經一片空白,所有的思考能力都在方才那頓飯中被母后的巨乳和喂食碾成了碎片。他只是被動地跟著,像一隻被牽引繩牽著的羊羔。book18.org
直到母后在鳳榻的床沿坐了下來,他才意識到自己已經站在了慈寧宮西暖閣的最深處,站在了那張他曾在夢中無數次窺視過的鳳榻前。那張鳳榻與夢中的一模一樣——紫檀木的床架雕著龍鳳呈祥紋樣,明黃綢緞的帳幔向兩邊分開,露出鋪得整整齊齊的錦褥,褥面上壓著一層薄薄的錦被。榻上的一切都那樣莊嚴而華貴,與母后身上那套從青樓妓女身上脫下來的風塵衣裳形成了令人窒息的對比。book18.org
蕭太后坐在床沿上,雙腿併攏,雙手交疊放在膝上。她腳上那雙大紅色高跟繡鞋的細跟穩穩地戳在金磚地面上,小腿微微傾斜,繃得筆直的白襪足背在燭光下泛著柔光。她抬起頭,看著站在她面前手足無措的承佑,然後伸出手,一把將他拉進了懷裡。book18.org
這一次,不是側坐在腿上,而是面對面地抱著。承佑被拉得一個踉蹌,整個人直接貼在了母后身上。他的胸膛緊緊貼著母后的前胸,那對裹在墨綠抹胸里的巨乳便毫無保留地抵在了他瘦弱的胸口上。那柔軟的、飽滿的、溫熱的乳肉被擠壓得微微變形,乳溝恰好壓在他胸口正中的位置,心臟對著心臟。他能通過兩層衣料感受到母后胸前那兩顆乳尖的形狀,感受到它們正微微突起,輕輕刮擦著他的胸口。他的臉埋在母后的頸側,鼻尖蹭著她修長的脖頸,那白嫩的皮膚上有極細微的絨毛,還有幾縷碎發從耳後滑下來,拂過他的臉頰。他不由自主地深深吸了一口氣——那氣味,那沉水香混著乳香的熟悉氣息,此刻近在咫尺,從她頸側的脈搏跳動處直接蒸騰出來,濃烈得幾乎讓他窒息。book18.org
蕭太后一手環著他的腰,另一隻手輕輕撫著他的後腦,就這麼抱著他,安靜地抱了很久。她的下巴擱在他的頭頂,嘴唇時不時碰一下他的發旋。她的身體微微前後搖晃,像在搖著搖籃中的嬰兒。整個西暖閣里,只有他們兩個人的呼吸聲——她的平穩而深沉,他的急促而紊亂。book18.org
然後,她開口了。book18.org
「佑兒,」她的聲音很輕,很溫柔,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坦誠,像是在訴說什麼埋藏了很久的秘密,「你父皇——他活著的時候,對娘並不好。」book18.org
承佑的身體微微一僵。他從未聽母后用這種語氣提起過父皇。在他模糊的記憶里,父皇是一個高大的、沉默的、總是在服藥打坐的身影。父皇很少來慈寧宮,即便是來了,也只是例行公事一般坐一坐便走。他記得他幼時有些夜晚看見母后獨自坐在窗前,望著窗外宮道的方向,一看就是好半天。那時候他不明白母后在看什麼,現在他隱約懂了。book18.org
蕭太后的手繼續撫著他的後腦,聲音平靜得像一潭不起波瀾的湖水:「娘是正宮皇后,可你父皇的心,從來不在娘身上。他寵幸那些年輕貌美的妃嬪,把最好的綾羅綢緞、最珍貴的珠玉首飾都賞給她們。留給娘的,只有這座空蕩蕩的慈寧宮。若不是生下了你——若不是因為你是他唯一的嫡子——娘這個皇后,早就被廢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依然平靜,可環在承佑腰間的那隻手,卻不由自主地收緊了一些。「娘那時候每天醒來,都不知道今天會不會從皇后的位子上被人拉下來。每天夜裡都睡不著,怕一覺醒來,降位的聖旨就送到了慈寧宮。娘能撐過來,全是因為你。你是娘的護身符,也是娘在這宮裡唯一的依靠。」book18.org
她又沉默了片刻,然後繼續往下說,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淡淡的、不易察覺的哀怨。「後來他又迷上了煉丹求長生,整天把自己關在丹房裡,跟那些道士混在一起,吃的藥比吃的飯還多。誰也不見,連我都不見——更別說你和朝政了。他拋下我們母子,一個人去求他的長生不老了。娘每天帶著你,守著這座空宮,看著他一天天地把自己吃垮、吃廢、吃死……」book18.org
她說到這裡,頓了一頓,聲音忽然變得極其鬆弛,像一根繃了太久的弦突然被鬆開。book18.org
「然後他就真的死了。」她的語氣里沒有悲痛,沒有惋惜,只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淡漠。她把下巴擱在承佑的頭頂上,又輕輕地晃了晃。book18.org
「他死了,我們母子反而解脫了。再也不用看人臉色,再也不用擔驚受怕,再也不用為了討好他把自己的日子過得像受刑。這江山,是佑兒你的江山。這皇宮,是娘的皇宮。從今往後,這深宮中便只有我們母子二人。我們相依為命,安安穩穩地過日子——就像娘這些年一直盼的那樣。」book18.org
她說到這裡,將承佑從懷中稍微拉開了一些,雙手捧著他的臉,迫使他看著自己。「可是佑兒,」她的手指輕輕撫過他發紅的眼角和滾燙的臉頰,那雙鳳眸里的溫柔此刻毫無保留地傾瀉出來,「娘也發現了。娘知道你在宮外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讀到了不該讀的書。娘知道你偷了娘的褻衣——那日你從屏風後出來,娘就已經知道了。娘也知道你買這些東西回來時,心裡想的是什麼。」book18.org
承佑的臉霎時變得慘白。他張開嘴想辯解,可蕭太后將一根手指輕輕壓在他的唇上,搖了搖頭。「別怕,娘不生氣。」她捧著他的臉,目光柔和而認真,「你從小沒有父親的陪伴,在宮裡只有太監宮女圍著你轉。你讀到那些書,把對母親的依戀當成了書中那種男人對女人的慾念——這不怪你。這不是你的錯,是娘沒有早些發現,早些引導你。你只是把母子之情的空缺,用另一種方式填上了。娘不怪你,娘也不抗拒這件事。」book18.org
她的手指滑過他的眉骨,滑過他的顴骨,滑過他的下頜線,那指尖溫熱而微涼,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溫柔。她的臉上,那種寧靜的笑容又與之前不同了,那笑容里,多了一層淡淡的興奮,極其隱晦的藏在慈母溫柔面具下。book18.org
她的臉頰微微泛紅,眼角泛起一絲桃暈,眼波比平時更加濕潤,呼吸比平時稍快了些,嘴唇也比平時更加飽滿紅潤。她看著承佑的眼神,不再是純粹的母親看兒子的眼神,那裡面摻雜了別的東西,一種他自己都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一種大膽的、禁忌的、不該存在於母子之間的柔情蜜意。book18.org
「佑兒是我的骨肉,是我在這世上最親最親的人。母子連心,血脈相通——這是人間最深的羈絆。佑兒對娘的心思,娘能感受到。佑兒需要娘,娘也需要佑兒。我們是彼此唯一的依靠。無論佑兒對娘存了什麼心思,娘都願意——願意和佑兒一起承受,一起成長,一起……」book18.org
她說到這裡,微微頓住,那雙鳳眸里的眼波流轉,似乎在斟酌最後的措辭。然後她彎起嘴角,輕輕吐出最後兩個字:「……幸福。」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輕很柔,可承佑卻感覺這兩個字像兩道驚雷劈在他頭頂。他整個人僵住了。他呆呆地看著母后那張帶著淡淡興奮與幸福的臉——他甚至在其中讀到了一種可以被稱作狂熱的東西。那不是方才那種溫柔慈愛的滿足感,而是一種更深的、更危險的、壓抑了太久終於找到出口的情緒。她的眼眶微微泛紅,鼻翼輕輕翕動,嘴角的弧度維持在一個不屬於太后、不屬於母親、而只屬於一個女人的角度。她仿佛在為這個突然發現的「母子新關係」而感到由衷的欣喜,仿佛在為自己能接納兒子的一切、甚至接納兒子對自己的隱秘慾望而感到驕傲。她甚至將脊背挺得更直了些,胸前的巨乳也因此微微昂起,在墨綠抹胸下挺出一個更加傲人的輪廓。book18.org
她拍了拍身邊的床褥,示意承佑坐下。然後她側過身,面對著承佑,開始解他常服的衣扣。「既然都說開了,那娘也沒什麼好避諱的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亢奮,手指靈活地解開一顆又一顆盤扣,「你是娘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娘今天就告訴你,這不是什麼羞恥的事——」book18.org
承佑的腦子「嗡」地一聲炸開了。他終於明白了!!!母后把這一切都理解錯了。她以為他偷她的褻衣、射她的鞋子、買青樓衣服給她穿,是因為他想和她行男女之事。她以為他在渴望她,以此填補因缺乏父愛而扭曲的戀母情結,她以為他把她當女人看了,想和她亂倫。而她不僅不排斥,從她臉上那種興奮的、近乎狂熱的紅暈來看,她是真心覺得這個方案可行,甚至期待已久。book18.org
她伸手一拉,承佑的常服便從肩上滑落,露出他單薄的上身。他的胸膛還很瘦,肋骨隱隱可見。她的手指滑過他的鎖骨,開始解他腰間的系帶。她的眼睛在燭光下閃閃發亮,眼底泛著淡淡的緋色,嘴角的那抹弧度始終掛著,又深又甜又狂熱。她的乳房隨著她的呼吸快速起伏,裹著墨綠抹胸的兩坨巨乳在燭光下抖出細微的波紋。她此刻全然不像一個母親,卻也不像一個真正的妓女,那是某種介於兩者之間的狀態,一個褪去了皇權與母職外殼後暴露出來的、貪婪而亢奮的女人。book18.org
承佑急了。他一把抓住母后正在解他腰帶的手,聲音發抖,帶著哭腔:「母后——不是這樣的!兒臣——不是想那樣——真的不是——」book18.org
可蕭太后只是輕輕地撥開了他的手,搖了搖頭,用一種看小孩子鬧彆扭的眼神看著他。她另一隻手繼續解著腰帶,聲音溫柔卻不由分說:「別害羞。娘都不害羞,你害羞什麼?既然你心裡對娘有念想,娘也——」book18.org
「不是的!」承佑猛地掙脫她的手,往後退了兩步,跌跌撞撞地差點撞到身後的床柱。他渾身發抖,赤裸的上身起了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褲腰已經鬆了,半掛在胯上,看上去又可笑又狼狽。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看著母后那張溫柔而興奮的臉,心裡湧起的不是感動,而是一種快要崩潰的恐慌。母后此刻的眼神越是包容、越是深情,他就越覺得自己的真實想法在被某種更大的力量所徹底誤解和吞噬。如果他不把真相說出來,母后就會這麼一直誤解下去,把他當成一個想和母親睡覺的逆子,然後用她那種母性包容的方式和他做更多親密的事,最終真的走到無可挽回的地步。book18.org
蕭太后歪著頭,看著他這副模樣,臉上的笑意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困惑和一絲受傷。她伸出手,柔聲道:「佑兒?怎麼了?你不願意?還是怕娘怪你?娘說了,娘不怪你。娘願意接受你的全部,好的也好不好的也罷。只要你需要的,娘都給——」book18.org
「母后,您聽兒臣說!」承佑一咬牙,所有的話語都堵在喉嚨里,像一塊滾燙的巨石。他的眼眶發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他張了好幾次嘴,但每一次都把話吞了回去。他不敢說,說出來母后會怎樣看他?會鄙夷他?會唾棄他?會覺得自己的兒子是一個無恥的、齷齪的、變態的怪物?可是不說,母后馬上就會脫掉他所有衣服,然後會發生什麼——他甚至無法想像那個畫面。book18.org
她站起身來,走到他面前,伸手去拉他褲腰最後那根系帶。她的手指碰到他小腹上那片被精液浸透的冰涼布料,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卻沒有停手。他的褻褲被拉下了幾寸,那根半軟半硬的小東西露了出來,上頭還掛著方才持續滑精留下的粘液,粉嫩的龜頭在燭光下泛著水光,仍在微微博動。蕭太后的手指輕輕觸上了他的龜頭,那指尖觸感像一小片冰涼的絲綢拂過最敏感的黏膜。承佑全身劇烈地一顫,喉嚨里發出一聲控制不住的悶哼。她用手指輕輕抹去他龜頭頂端那一滴將落未落的粘液,指尖在他馬眼周圍緩緩畫了一個圈,那粘液便拉成一道細細的絲,落在她拇指和食指之間。她注視著這微微反光的絲線,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幾分。book18.org
她的右手開始輕輕擼動他那根沾滿自己粘液的小屌,從根部到龜頭,又從龜頭回到根部,動作極慢極輕柔,手指的力道只夠剛剛裹住那根細小的莖身。她的食指和拇指環成一個圈,在他的包皮上緩緩地上下滑動,每滑到龜頭冠溝處,指尖便微微收攏,在那最敏感的一圈嫩肉上輕輕一擠。book18.org
另一隻手則托住了他底下那對小卵蛋,溫熱的掌心將兩顆小巧的睪丸輕輕地攏住,五指極輕極緩地揉捏著那薄薄的囊袋,指腹在上面溫柔地畫著小圈。她的拇指指尖時不時地輕輕刮過兩顆卵蛋之間的那一道縫隙,每刮一下承佑的整個下半身便會不由自主地向前一挺,將龜頭更深地送進她另一隻手的虎口。她的動作溫柔而耐心,不像情人間的挑逗,倒更像在小心地撫摸一件剛出殼的瓷器。可那雙鳳眸里卻燃燒著與手上柔情全然不同的火焰,那是一種壓抑多年、終於找到出口的興奮,是一個女人在觸碰她親手撫養長大的兒子最私密部位時產生的禁忌亢奮。book18.org
他的小東西在這種雙重刺激下很快便硬得發疼,龜頭從包皮中完全脫出,漲成了深粉色,馬眼一張一合的,卻只是翕動而吐不出東西,像一隻被榨乾了的泉眼。積蓄了一整晚的粘液早就被一次次持續滑精掏空了,此刻他縱然有排山倒海的性衝動,也射不出什麼了,可他的下體卻在母后溫柔的揉捏中繼續徒勞地抽搐著。book18.org
就在那根小東西在她手中開始不自主地搏動、預示著一個乾澀的高潮即將到來時,承佑終於崩潰了。他猛地向後退了一大步,掙脫了母后的手,腳下一個踉蹌,整個人摔倒在金磚地面上,赤著上身,半褪著褲子,以一種極其狼狽的姿態癱坐在地上。他的後背靠著冰冷的床柱,那冰涼的紫檀木刺激了他發燙的皮膚,讓他稍微清醒了一些。他渾身都在劇烈地發抖,眼淚終於忍不住奪眶而出,順著臉頰往下淌。他不敢看母后的臉,只是低著頭,盯著自己雙腿間那根沾滿粘液、還在微微抽動的粉色小東西,然後用盡全身力氣,顫著聲音開口了:book18.org
「母后——您聽兒臣說——不是您想的那樣……」book18.org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在這寂靜得可怕的西暖閣里,在鳳榻前的金磚地面上,他把所有的事情從頭到尾,一股腦兒地倒了出來。book18.org
從第一次扮成小太監出宮開始,在街上撞到了那個公子,被他帶到了藏春塢。那公子如何給他看那些淫書,如何繪聲繪色地向他描述母后的容貌與肉體——說她的巨乳像西域的蜜瓜,說她的奶水是甜的,說慈寧宮裡養了兩個年輕力壯的侍衛。他聽完了那些污言穢語後,做了第一個春夢,夢見母后在兩個男人夾攻下發出放浪的呻吟。book18.org
那天夢遺後,他心中那些問題無法排解,跑到慈寧宮問母后男女之事,卻被母后親手脫了褲子驗身。母后那微涼的指尖碰到他下體的一刻他失控泄了出來,那些稀薄的粘液落在母后的手背和鞋面上。他盯著母后用鞋底踩碾他那灘粘液的動作而不能自已,再度泄在了她的足背上。book18.org
他又一次出宮,從公子那裡得到了更多的書和夾在書里的那封信——公子求他幫忙弄到太后的私物。接著是那個刻入骨髓的夢——夢裡母后坐在鳳椅上,翹著二郎腿,他的下體被一個銅製的籠子鎖住,金鍊從籠子延伸出去,被母后踩在腳下。母后用鳳頭高底鞋的鞋底反覆拍打碾壓他那被鎖住的卵蛋和龜頭,那種又疼又爽的感覺如何讓他在夢裡瀕死般的高潮。book18.org
從那個夢中醒來後他鬼迷心竅地再次潛入慈寧宮,在屏風後尋到母后換下的衣裳和鞋子。他將臉埋進那件紅綢肚兜里聞乳香,將母后的銀紅繡鞋套在自己硬挺的小東西上,在鞋中抽插直到射出稀薄的粘液。最後差點被母后發現。book18.org
他又講了第三次出宮。為了避開公子,他在宮外扮成小廝閒逛,無意間走到了醉花蔭。他在青樓門口遇到花二娘,那個美艷的、豐腴的的妓女。她從他懷裡翻出了那件偷來的太后褻衣,當著他的面穿上那件紅綢肚兜。book18.org
說到此處,他幾乎不敢出聲了,可還是硬著頭皮往下說。花二娘問他要採買什麼,他就編了一套說辭——青樓女子的衣裳、高跟鞋、女子用的假陽具、男子用的貞操鎖。花二娘就把這些全都裝進了一個提箱,又當著他的面把自己身上那套衣裳脫了下來塞進箱子——就是現在穿在母后身上的這一套。花二娘不肯還他那件紅綢肚兜,把自己那件墨綠抹胸給了他做交換。book18.org
最後,他的聲音已經嘶啞得不成樣子,卻還是掙扎著把剩下的話說完了。他今天回到宮裡,想著花二娘穿褻衣接客的場景,對著那件墨綠抹胸滑了精。然後母后就來了,翻出了這雙高跟鞋。book18.org
可這些他根本就不是給母后買的,這雙鞋是花二娘丟給他的,尺碼是花二娘的,上面的磨損也是花二娘踩出來的。他只是沒來得及藏起來,被母后翻了出來,然後又被迫看著母后穿上這雙妓女的高跟鞋,穿上這套妓女的衣裳,在母后抱住他、把臉埋進她胸前時無法自控地泄精到現在。book18.org
「兒臣——兒臣從未想過要和母后行男女之事。」book18.org
他說到此處時,聲音已經完全啞了,每個字都像從砂紙上磨過的碎石,book18.org
「兒臣偷褻衣也好,射鞋子也好,給母后試鞋也好——兒臣腦子裡想的,從來不是兒臣自己。兒臣腦子裡想的是別人……」book18.org
他說不下去了。他將臉埋進雙手裡,肩膀劇烈地聳動,整個人像一片被暴風雨撕扯的樹葉。他不敢抬頭看母后的臉,不敢看她的表情。他把自己所有最不堪的、最隱秘的、最見不得光的心思,一股腦兒地倒了出來。他做好了被母后唾棄的準備。book18.org
然而,母后並沒有起身離去。book18.org
承佑不敢抬頭,只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和母后那雙高跟鞋偶爾在地面上微微挪動時發出的極細微的嗒聲。book18.org
母后沉默了很久。久到承佑以為她已經起身離去,久到他終於忍不住從指縫中偷偷看了一眼——那雙大紅高跟鞋還穩穩地踩在他面前三尺遠的地方。白襪包裹的足背繃得筆直,細高的鞋跟安靜地戳在金磚縫隙里。book18.org
她沒有走。然後,她輕輕問了一句。聲音很平,很輕,幾乎沒有起伏,可在那平靜之下,承佑聽出了一種他完全無法解讀的複雜情緒。book18.org
「所以,佑兒——你不想碰娘。」她停頓了一下,那雙鳳眸透過燭光,直直地看著他的眼睛。book18.org
「你想看別人碰娘?」book18.org
第九章 母后親手為承佑扣上貞操鎖,假陽具調教盤問綠帽幻想與青樓經歷book18.org
那夜,蕭太后牽著魂不守舍的承佑,回了乾清宮時。book18.org
她親自替他系好了衣袍,又用帕子擦去他臉上的淚痕,動作溫柔如常,仿佛方才那一番驚天動地的坦白從未發生過。她甚至彎下腰,替他整理了一下領口,手指在他鎖骨上輕輕拂過,然後將那隻紫檀提箱提在手裡,又從他枕頭底下摸出了那幾本綠帽書和那副黃銅貞操鎖、那根木雕假陽物,一併收走。承佑縮在被褥里,只露出一雙紅腫的眼睛,看著她將這些罪證一樣樣收入提箱中,一句話也不敢說。蕭太后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他一眼。那一眼裡沒有憤怒,沒有鄙夷,也沒有他想像中的失望。book18.org
接下來數日,慈寧宮那邊沒有任何動靜。母后沒有召見他,沒有遣人送東西來,連每日問安都被一句「娘娘近日身子乏,免了」擋了回來。承佑在乾清宮裡坐立不安,每一日都過得像一年。他不知道母后究竟是怎麼想的——那夜她最後問的那句話,「你想看別人碰娘」,到底是什麼意思?她是震驚到無話可說,還是在思考什麼?她拿走那些東西,是要銷毀,還是要做別的用途?他越想越怕,有好幾次都想主動去慈寧宮請罪,可每次走到宮門口就又折了回來。book18.org
到了第九日傍晚,慈寧宮終於來人了。來的不是尋常宮女,而是母后身邊最親近的掌事姑姑,傳了一句話:「娘娘請萬歲爺過去,有樣東西給萬歲爺瞧瞧。」book18.org
承佑跟著掌事姑姑走進慈寧宮西暖閣時,一顆心跳得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可當他跨進門檻,抬頭看見母后的那一刻,他卻愣住了——蕭太后正端坐在那張紫檀鳳椅上。她今日穿的,不是那套青樓妓女的褻衣紗衫,而是全套的明黃織金鳳袍。那鳳袍以最上等的雲錦織就,金線滿繡著展翅欲飛的鳳凰,鳳尾從肩頭一直拖曳到裙擺,在燭光下流光溢彩。袍服剪裁合度,緊緊裹著她豐腴成熟的身子,將她那纖細的腰肢和飽滿的胸臀勾勒得一覽無餘。她的髮髻梳得一絲不苟,滿頭珠翠,那支鑲紅寶石的鳳釵端端正正地插在髮髻正中,九尾鳳尾金步搖垂落在耳側,隨著她微微轉頭的動作輕輕晃動。她的臉上施了淡妝,遠山眉描得比平日略長,眼尾掃了一層淡淡的胭脂,顯得那雙鳳眸愈發威嚴而嫵媚。她的唇上點了絳紅色的口脂,豐滿的唇瓣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微光。這一身裝扮,是太后在正式場合才有的儀制,莊嚴、華貴、不可侵犯——從頭到腳,每一寸都是母儀天下的氣派。book18.org
可是,當承佑的目光往下移時,他看見了一樣不該出現在這身鳳袍之下的東西。book18.org
那雙大紅色緞面的青樓高跟鞋,正穿在她的腳上。鳳袍的裙擺曳地,遮住了她大部分的腳背與鞋面,只在她偶爾挪動雙腳時,才從裙擺下露出一小截——那尖翹的紅色鞋頭,那被紅色緞面襯得愈發白皙的腳背,那四寸高的細跟,就那樣明目張胆地踩在慈寧宮的金磚地面上。那雙鞋的花二娘曾穿過的痕跡還沒有完全擦去,鞋底那一圈淡淡的灰痕猶在,鞋內的軟皮襯裡上還殘留著花二娘腳掌的印跡,可母后就穿著這雙妓女的高跟鞋,配上全套的、她作為皇太后在冊封大典、元旦朝賀這樣最莊重場合才穿的明黃織金鳳袍。這一身,從頭頂的鳳釵到腳下的妓鞋,將天底下最尊貴和最風塵的兩個極端糅合在一起,撕裂了所有的禮儀規制,卻又在撕裂中形成一種讓人窒息的禁忌之美。book18.org
她的腳邊,放著那隻紫檀提箱。箱蓋敞開著,裡面的東西被一件件整齊地排列在她身旁的紫檀圓桌上:那件墨綠抹胸疊得四四方方放在最左邊,旁邊是那條薄綢長褲,再旁邊是那件玫瑰紫紗褙子;那根木雕假陽具橫放在一方錦帕上,打磨光滑的紫檀木在燭光下泛著幽幽的暗光;而那副黃銅貞操鎖,則被她單獨拿在手裡,她右手托著那隻小巧的鳥籠狀銅鎖,左手拈著那把蓮花鑰匙,正不緊不慢地把玩著。那幾本綠帽書被整整齊齊地摞在桌角。book18.org
她的神情淡然如常,與平日坐在鳳椅上垂簾聽政時沒有任何區別。可承佑卻注意到了她的眼睛,那雙鳳眸正看著他走進來,自他跨過門檻起就始終牢牢鎖在他身上,從門口一路將他盯到面前。那目光與平日上朝時掃視群臣的目光截然不同,多了一層他從未見過的東西:審視,好奇,玩味,以及將他剖開來一寸一寸研究的貪婪。book18.org
「都退下吧。」她的聲音不高不低,帶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威嚴。暖閣內外的宮女太監齊齊躬身,魚貫退了出去。殿門在他們身後轟然合攏,沉重的門閂落下,將整個西暖閣與外面的世界徹底隔絕。燭火在靜謐的空氣中跳動,將母子倆的影子長長地投在金磚地面上。book18.org
「過來。」蕭太后朝承佑勾了勾手指,那動作與上回驗身時如出一轍,可這一次,她的手指上染著鮮紅的蔻丹,在空中劃出一道小小的紅色弧線。book18.org
承佑的雙腿又開始發軟。他咬著牙,一步一步走到鳳椅前,在距離母后三尺遠的地方停下來,低著頭不敢看她。book18.org
「跪下。」她淡淡地道。book18.org
承佑的膝蓋一軟,便跪在了金磚地面上。冰冷的磚面透過衣袍滲進膝蓋,讓他稍微清醒了一些。他抬起頭,從下往上仰望著母后。這個角度,與夢裡何其相似。夢裡他也是這樣跪在地上,從下往上望著高高在上的母后;可夢裡他是赤身裸體的,而此刻他還穿著完整的常服。夢裡母后穿的是妖冶的便服,而此刻母后穿的是最莊嚴的鳳袍。這反差不但沒有減弱那種氛圍,反而讓它變得更加詭異而強烈。book18.org
蕭太后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右手依舊托著那隻黃銅貞操鎖,左手拈著鑰匙,不緊不慢地轉著圈。「這幾日,娘一直在想你那夜說的話。」她開口了,聲音平緩而清晰,像在宣讀一道聖旨,「你說你不想碰娘,你想看別人碰娘。」book18.org
她將貞操鎖舉到眼前,透過鏤空的纏枝花紋看著跪在面前的承佑,嘴角微微彎起。「娘想了好幾天,總算想明白了。這不算什麼大逆不道的事——你是我的兒子,你喜歡什麼,娘都願意替你擔著。只是有一條——」book18.org
她放下銅鎖,身體微微前傾,那雙鳳眸直直地盯進承佑的眼睛裡,book18.org
「從今往後,你這身子就要歸娘管,明白嗎?你要看什麼、聽什麼、想什麼,都要先問過娘。娘許你看,你才能看;娘不許,你就忍著。」book18.org
承佑張了張嘴,喉嚨乾澀得發不出聲。他還沒想明白母后這番話到底意味著什麼,便看見母后從鳳椅上起身,款款走到他面前,然後彎下腰,纖長的手指解開了他的腰帶。book18.org
她動作不疾不徐,一顆顆解著他的衣扣,將他的外袍敞開,又將他的褻褲褪到膝彎。那根粉嫩的小東西暴露在空氣中,因為緊張而軟塌塌地伏在兩腿之間,小巧玲瓏。蕭太后看著它,伸出食指,極輕極輕地撥弄了一下龜頭,那小東西便敏感地微微一顫,卻因為一整天的忐忑不安而沒有半點要勃起的跡象。book18.org
「上回在家宴那會兒,不用人碰就泄個不停,」她自言自語般喃喃道,嘴角掛著若有所思的笑意,「今天倒是老實了。也好...」book18.org
她轉身從桌上拿起那隻黃銅貞操鎖,在他面前蹲了下來。她的鳳袍下擺鋪散在金磚地面上,像一片明黃色的雲,那雙大紅高跟鞋被壓在袍擺下,只露出兩截四寸高的細跟。她的手指靈活地將蓮花鑰匙插進鎖孔,輕輕一擰,咔嗒一聲,鎖扣便彈開了。她將銅環分開,一手托著承佑軟塌塌的小東西和底下那對卵蛋,另一手將銅環套在他的陽具根部。那銅環內側襯著一層極軟的小羊皮,觸感微涼而細膩,貼在皮膚上並不刺痛,卻又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他。她的一舉一動都極其輕柔,像在給幼童換尿布般自然,可她的指尖卻停留得過久了些,托著那對小卵蛋的掌心也收攏得比必要更緊了些。承佑能感覺到,母后拇指正緩緩撫過囊袋上的細密褶皺,像是在丈量這處肌膚的每一次勃跳。book18.org
她將銅環合攏,鎖扣歸位,然後轉動鑰匙——咔嗒又一聲,鎖便扣死了。整個銅籠便穩穩地套在了他下體上,將他那根尚未發育完全的小東西連同卵蛋一起,完完整整地關在了黃銅籠中。籠身微微上翹,貼合著他身體的弧度,末端那個細如針孔的小洞恰好對準他的馬眼。鏤空的纏枝花紋間,隱約可以看見他粉嫩的皮肉怯生生地貼在銅壁上,隨著他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那感覺太奇異了,不痛,卻處處都感受著金屬的存在感,硬硬的、冷冷的,將整個下體包裹得嚴絲合縫。它並不像夢裡的那隻籠子那般沉重,卻也一樣將他最脆弱最私密的部分徹底囚禁了起來,任何未經許可的勃起都會被銅壁迎頭擋住。book18.org
她將鑰匙從鎖孔中拔出,鑰匙柄上那朵小小的銅蓮花在她指尖微微晃動。然後她做了一件讓承佑呼吸停滯的事,她從頸間取出早就備好的一根極細的紅繩,將鑰匙穿在紅繩上,然後雙手繞到頸後,將紅繩繫緊。那鑰匙垂下來,恰好落進她鳳袍領口之下,墜入那道深不見底的乳溝中。book18.org
明黃織金鳳袍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她頸下一小片白得發光的皮膚和那道乳溝的起始處。此刻,那把蓮花鑰匙便躺在那道溝壑的入口,被兩側雪白的乳肉夾住,只露出鑰匙柄上那朵小小的銅蓮花。隨著她的呼吸,鑰匙在乳溝中微微起伏,像是某種古老而淫邪的圖騰。book18.org
承佑低頭看著自己胯下那隻銅籠,又抬頭看了看母后乳溝中那把唯一的鑰匙,整個人一陣眩暈。他明白從這一刻起,他連勃起都需要母后的許可,他要解放自己的慾望,就得先向母后開口,而母后只需將手探入她自己的衣襟,指尖撈起那根紅繩,從雙乳之間提出那把帶著體香的鑰匙。book18.org
蕭太后站起身,退後兩步,重新在鳳椅上坐定。她翹起了二郎腿。那四寸高的細跟便懸在了半空中,恰好對準跪在她面前的承佑。她翹起的那隻腳微微晃動著,鞋尖在他眼前畫著小圈——那尖翹的紅色鞋頭,那金線繡的鴛鴦,那繃得筆直的穿著白襪的足背,就在距離他鼻尖不足一尺的地方。他跪在地上,光著下身,下體套著一隻黃銅籠子,仰著頭望著他的母親,她穿著皇帝登基時才穿的明黃鳳袍、腳上卻踩著妓院頭牌穿過的艷紅高跟鞋、乳溝里藏著他貞操鎖唯一鑰匙的女人。book18.org
「好了。」她將聲音放得又輕又緩,像在審問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可那語調里分明藏著另一種讓他渾身發麻的玩味,「現在,佑兒——把那天沒說完的話,都跟娘說說。」book18.org
她的高跟鞋尖隨著話音輕輕一挑,恰好抵在承佑的下巴上。那鞋尖微涼而光滑,鞋底的千層布面帶著微微粗糙的觸感,將他的下巴緩緩向上抬起,迫使他與她四目相對。細高跟懸在他喉結前方不過兩寸,鞋底前掌碾著他的下頦骨,她只要稍微往前送一寸,整個鞋底便能踩上他的頸窩。book18.org
「就從你第一次出宮開始講起。」她歪著頭,左手支在鳳椅扶手上撐著下頜,右手隨意地搭在膝頭,翹起的那條腿保持著鞋尖挑他下巴的姿勢,紋絲不動。她的眼波在燭光下流轉,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像一隻慵懶的母貓正用爪子撥弄一隻已經被自己叼回窩裡的幼鼠。「藏春塢那個公子——把那天的情形,原原本本說給娘聽。」book18.org
承佑的喉嚨上下滾動了一下。他跪在地上,下巴被母后的高跟鞋尖頂著,不敢低頭,只能維持著這個極其困難的仰頭姿勢,被迫注視著母后那張端莊華貴卻又暗藏風情的面龐。她乳溝里那把小巧的鑰匙在燭光下泛著微光,隨著她呼吸的頻率一明一暗。他被鎖在銅籠里的下體開始有了充血的反應——血液往裡涌,龜頭在籠中試圖膨脹,可剛剛脹到一半,就被冰涼的銅壁壓了回去。那熟悉的脹痛與酸麻又回來了,可這一次,不是夢,是真真切切的。銅籠限制了他勃起的方向和力道,將慾望封死在黃銅的桎梏中,勒得整個下體又酸又脹,龜頭擠在籠壁花紋的鏤空間隙里,馬眼被壓得半張半合。book18.org
「那公子……是兒臣在街上偶遇的……」他結結巴巴地開始說,聲音因為亢奮而微微發抖。蕭太后靜靜地聽著,偶爾點點頭,偶爾微微挑眉,鞋尖始終穩穩地抵著他的下巴。他講到自己第一次看到那些淫書時的震驚,講那公子如何繪聲繪色地描述太后的容貌與身體,講到「兩坨雪白的大兔兒」「甜如蜜糖的奶水」時,他看見母后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一分。他講那公子如何說慈寧宮裡養了兩個年輕侍衛,他如何聽得又憤怒又羞恥卻又忍不住聽下去。book18.org
「哦?」蕭太后聽到此處,忽然出聲打斷了他。她將翹起的腳放下,鞋跟著地發出清脆的嗒聲,然後身體前傾,湊近承佑的臉,那雙鳳眸眯了起來,「馮侍衛,鄭百戶——你是說,你夢見過他們?」book18.org
「是……」承佑感覺銅籠里的東西又脹大了一分,被硬生生壓住的勃起讓他的小腹一陣陣發緊,「夢裡……兒臣夢見他們——和母后——在鳳榻上——兒臣就站在門外看著……」他說不下去了。他怕母后發怒。book18.org
可蕭太后並沒有發怒。book18.org
「什麼樣的姿勢?」她追問,語氣平淡得像在問他今天御膳房做了什麼菜。鞋尖再次抬起,這次沒有抵下巴,而是轉而向下,用鞋底的前掌側面沿著他的下頜骨一路往下劃,拂過他不斷上下滾動的喉結,落在他鎖骨之間的凹陷處。承佑被迫仰得更高,整個脖頸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她鞋底之下,喉結被若有若無地壓著,連吞咽都艱難起來。book18.org
承佑的臉漲得通紅,可那被鎖住的脹痛逼得他不得不開口:「一個——一個在前面——一個在後面——母后被他們夾在中間……」他說著,腦海中便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個畫面。那畫面剛成型,他感到卵蛋猛地向上提起,緊緊貼住銅環的內壁,一道幾乎讓他全身痙攣的電流從小腹深處激射而出——可它無處可去。他想泄,可他的龜頭正被籠子末端的內壁抵住,那細如針孔的小洞根本不足以釋放任何東西。血液和快感都被鎖在了籠中,只留下徒勞的抽搐和悶脹的酸疼。這才是真正的銅鎖束陽——他曾在書里讀到過,曾無數次想像過,可直到此刻才切身嘗到。book18.org
「就這樣?」蕭太后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笑意。不是嘲弄,不是憤怒,而是一種審犯人終於聽到了想要的口供時的淡笑。她把鞋尖從他鎖骨上移開,輕描淡寫地繼續追問。「那就沒有什麼更出格的事了?在御花園?在浴池?在這些其他地方——你的那些夢裡,娘還做過什麼?」book18.org
她說著,從鳳椅上站起身來,轉身走到紫檀圓桌前,拿起了那根木雕假陽具。她將紫檀木的假物在手中掂了掂,然後在右掌心裡輕輕拍了兩下,仿佛在試它的分量。她的背影在鳳袍下豐腴而挺拔,腰肢款款一擰回過身來,重新走向承佑。她在他面前站定,低頭看著他,然後彎下腰,將那木雕假陽具的龜頭,極輕極輕地拍在他的左臉頰上。第一下,啪——冰涼的紫檀木撞上他滾燙的面頰,觸感光滑而堅硬,拍打的力道剛好讓他的臉頰微微發紅,卻又不至於疼痛。第二下,啪——落在他的右臉頰上,那刻意仿真的青筋紋路刮過他面頰最細嫩的皮膚,像某種古老而淫邪的鞭刑。第三下收得更輕,假陽具的龜頭只在他的鼻尖上點了一點,然後緩緩地,從鼻樑滑到人中,再從他抿緊的嘴唇中央往下一按——她將木雕假陽具抵在他的嘴唇上,龜頭圓鈍的末端正頂著他的唇縫,寸寸施力。book18.org
「娘拿這物件的時候,心裡就在想,」她一隻手握著假陽具的根部,那根雕刻出來的青筋正壓在承佑的上唇,「你說那位花二娘——她替你備齊這些東西的時候,是不是已經猜到你會對著誰用?」book18.org
她說到此處忽然頓住,將假陽具從承佑唇縫間稍微退後半寸。承佑嘴唇顫抖,鬼使神差地想起了花二娘最後那句驚心動魄的問話,連她自己都不確定那是不是在套他的話,此刻被母后一問,他脫口而出:「花二娘說……說……」book18.org
「說什麼?」蕭太后的眼神亮了一下,那亮光不是憤怒,而是某種接近興奮的東西。她將假陽具重新壓回他的嘴唇,這一次整個龜頭已有一小截探入了他的唇間,將他上下唇撐出一個渾圓的空隙。紫檀木在燭光下泛著微光,另一頭握在他母親那隻塗滿鮮紅蔻丹的手裡。「佑兒,」她的嘴唇湊近他耳邊,袍襟的領口大開,那道藏著銅鑰匙的乳溝就懸在他眼前。她的聲音像融化的蜜糖,裹著讓人無法抗拒的溫柔與霸道,「告訴娘——你最想看的,到底是什麼?」book18.org
「你不說,娘怎麼知道你喜歡什麼呢?」蕭太后俯下身,湊得更近了。她的氣息拂在他的額頭上,那是一種混合著茉莉花茶和乳香的溫熱氣息,與她此刻的言行形成了極其割裂的對比——她說的話那樣溫柔,像一個慈母在耐心地哄孩子說出自己想要的生辰賀禮;可同時她手裡卻拿著一根假陽具塞在自己兒子的嘴裡,不讓他合上嘴,也不讓他吐出來。「佑兒乖,告訴娘——花二娘,說了什麼?」她將假陽具極緩極慢地抽回半寸,給他留出回答的空隙。book18.org
承佑嘴裡驟然一空,空氣中的涼意湧入口腔,與方才被填滿的溫熱形成了強烈的反差。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嘴唇還維持著含著東西時的渾圓形狀,舌頭僵在齒間,一時收不回來。他的下身在銅籠里脹得生疼——那根小東西正在拚命地想勃起,卻被籠子無情地壓了回去,龜頭擠在籠壁的纏枝花紋縫隙中,馬眼被銅壁堵得嚴絲合縫。那種又脹又痛又爽的感覺在他的小腹深處盤旋累積,無處可去。book18.org
他咽了一口唾沫,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不那麼顫抖,卻還是抖得厲害:「花二娘……她說……她穿著母后的褻衣……問兒臣……『你是想親眼見見你心心念念的主母,委身恩客的樣子呢?』」book18.org
他說完這句話,整張臉從脖子一直紅到耳根,又紅到額角,渾身的血液像被點燃了似的燒得他天旋地轉。他不敢看母后的臉,可他知道母后在笑——他能從余光中看見她嘴角的弧度彎得更深了,那雙鳳眸在燭光下亮得驚人,瞳孔微微放大,鼻翼輕輕翕動。那不是憤怒,不是羞惱,而是一種被搔到癢處的、毫不掩飾的興味盎然。book18.org
「委身恩客——」蕭太后將這四個字在舌尖上慢慢品了一遍,每個字都像是從嘴裡含過了才放出來,軟糯而意味深長。她把假陽具在手中轉了個方向,將龜頭上沾著的承佑的唾液在掌心裡輕輕抹了抹,然後重新抵在他的唇邊。「那位花二娘,還真是一針見血呢。」她的聲音裡帶著笑意,又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意——像是被一個青樓女子搶了先的不甘,又像是對那個素未謀面的風塵知己生出了一絲奇異的認可。book18.org
她握著假陽具的右手再次施力,這一回她不再慢慢推進,而是直接將它深深插入承佑嘴中——直到整個龜頭連同小半截莖身都沒入他的口腔深處,龜頭抵在他的舌根上,壓住了他會厭的入口。承佑發出了一聲無聲的乾嘔,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卻被她左手托住了後腦,根本退不出去。眼淚從他的眼角滑下來,沿著臉頰往下淌,與嘴角溢出的唾液混在一起,滴在金磚地面上,匯成一小灘晶亮的水漬。book18.org
「乖,別動。」她的聲音依然是那樣的溫柔,那樣的耐心,像在喂不肯喝藥的孩子一勺一勺地灌參湯。可她的左手死死托著他的後腦,不讓他後退半分,右手握著假陽具穩穩地、一下一下地在他嘴裡抽送——抽出來時帶出滿莖的唾液,在他唇邊拉出無數道黏稠的絲線;插進去時又壓得他舌根一陣陣痙攣,喉嚨里發出咕咕的嗚咽聲。那木雕假陽具的根部和木底板連接處偶爾會撞到他的門牙,發出輕微的咔咔聲。book18.org
「那個花二娘,」她一邊緩緩操縱著手中的假陽,一邊漫不經心地繼續追問「她穿著娘的紅綢褻衣的時候,前後發生了什麼?你全都仔細說給娘聽。」book18.org
蕭太后微微放鬆了手上的力道,將假陽具抽出大半,只留龜頭還壓在嘴唇上,讓他能有空隙說話。承佑邊乾嘔邊咳喘著,聲音含混不清,卻不敢不答:book18.org
「她……她站在兒臣面前……穿著那件紅綢肚兜,問兒臣——她穿著美不美——」book18.org
他說著,眼前又浮現出花二娘那張美艷的臉,那雙狐狸眼閃著促狹的亮光,那對裹在紅綢肚兜下的巨乳將鴛鴦戲水圖樣撐得滿滿的,乳溝從肚兜上緣毫無遮攔地露出來。她在原地轉了一圈,讓肚兜的下擺輕輕飄起,又轉回他面前,book18.org
「她問,兒臣覺得,這衣裳穿在她身上,是比不上穿在母后身上好看?」book18.org
他想起了花二娘穿著母后的褻衣被他意淫成一個青樓娼妓的情景,又看著現實中的母后穿著全套太后鳳袍卻做著比花二娘更加淫邪的舉動,兩種截然不同的禁忌重疊在一起,讓他在籠子裡的那根小東西瘋狂而徒勞地抽搐,酸脹在籠中不斷淤積,像一座被堵死了泄洪口的堤壩。book18.org
」兒臣問她...會不會穿著那件褻衣去接客,她說,是不是擔心污了母后的褻衣,污了母后的名聲?要不要給她贖身出來?「book18.org
」最後是那句,問兒臣是不是想親眼看到母后,委身恩客的樣子...「book18.org
蕭太后靜靜地聽他說完,臉上那種玩味的笑意又加深了一層。她重新將假陽具插進他嘴裡,這回沒有整根推到底,而是只推到半截便停下來,讓承佑一邊含著一邊聽她說話。book18.org
「那你告訴娘,」她左手仍托著他的後腦,右手卻鬆開假陽具,用騰出的手指沿著承佑汗濕的鬢角輕輕滑下,留了一滴從他嘴角漏出的涎液在她指腹。那隻手沿著他的下頜線滑到脖頸側,感受著他脖頸上突突跳動的脈搏,然後將手指收攏,極其輕柔地掐住了他脆弱的喉結。她沒有用力,只是用大拇指和食指環住那小小的突起,像在丈量一隻幼鳥的脖頸。book18.org
她的大拇指按在他喉結上,隨著他吞咽的動作微微上下滑動,「你想看麼?」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