刪節版原作:動聽中國book18.org
進行了加色擴寫和續寫。book18.org
落花星雨之啞口問天 第五章 打黑英雄(二) 婚紗淫夢下book18.org
劉波在陳湄身上玩的花樣遠不止這些。這女人骨子裡逆來順受,加上被劉波拿捏到位後,比李穎聽話一百倍,比妓女好看一千倍——讓她穿啥她就穿啥,讓她跪著舔她絕不趴著,讓他過足了在李穎那兒一輩子都過不到的癮。book18.org
有一回他突發奇想,從網上買了個粉色的遙控跳蛋,小拇指大小,塞進陳湄的屄里正好卡在陰道口那圈嫩肉上,遙控器揣在自己褲兜里。然後他讓陳湄換上一條米色的包臀針織裙,肉色絲襪裹著兩條長腿,腳上蹬一雙裸色尖頭細高跟,化了個淡妝跟他出門逛百貨公司。陳湄從上車開始就不對勁——雙腿夾得緊緊的,屁股在副駕上不停地挪來挪去,臉紅得像發了燒一樣。劉波面無表情地把著方向盤,右手插在褲兜里,拇指在遙控器上一會兒往上推一檔、一會兒往下拉一檔,陳湄的身子就跟著他的手指一抖一抖——「嗯——劉哥——求你了——關了吧——我受不了了——「「關什麼關,「劉波瞥了她一眼,「逛完商場再說。「那天陳湄挽著他的胳膊在新世界百貨的女裝區轉了一圈,每走一步,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咯噔一聲,陰道的嫩肉就跟著震得縮一下。她全程咬著下唇,臉上掛著那個勉強的微笑,額頭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大腿內側的絲襪上濕了一大片。回車上之後劉波伸手往她裙底一摸,整個襠部連絲襪帶內褲全濕透了,座椅上留下了一小灘水漬。「騷貨,「劉波把沾滿淫水的手指伸到她嘴邊,「自己舔乾淨。「book18.org
那天晚上回到陳湄家裡,這女人徹底瘋了——胯下被跳蛋震了一整個下午,騷水把絲襪襠部浸得透透的,在車上舔完自己淫水的手指之後就沒消停過,整個人像一隻發了情的母貓貼著劉波扭個不停。劉波倒是不急——他氣定神閒地往沙發上一靠,用陳湄家的電視機連上自己手機里的115雲盤,裡面分門別類存了好幾十個T的日式小電影,OL系列、空姐系列、護士系列、女教師系列、人妻系列,分得比局裡的案件卷宗還整齊。他隨手點開一部OL片,銀幕上一個穿著灰色包臀裙黑絲細高跟的辦公室女郎正跪在辦公桌下給上司吹簫。劉波朝陳湄揚了揚下巴:「去——把衣服換了。「book18.org
陳湄從臥室里推出一個移動鞋架——那是劉波專門給她買的,五層,每層擺了七八雙高跟鞋,銀的黑的紅的白的粉的金的,尖頭的圓頭的露趾的踝扣的袢帶的,琳琅滿目像個迷你鞋店。她又從衣櫃里翻出一個大收納箱,裡面全是劉波按著日式小電影里的造型給她置辦的行頭——OL的灰色西裝套裙配黑色尖頭細高跟,空姐的藏藍旗袍裙配銀色袢帶中空高跟,護士的白色超短裙裝配白色粗跟護士鞋,女教師的黑框眼鏡配深藍色包臀裙和黑色漆皮細高跟。book18.org
劉波先點開一部OL片。銀幕上那個穿灰套裙黑絲高跟的辦公室女郎正跪在桌下給上司吹簫,他看得褲襠發緊,朝陳湄揚了揚下巴。陳湄心領神會,三下兩下換上那套OL裝——灰色西裝套裙裹著她前凸後翹的身子,肉色絲襪裹著兩條長腿,腳上蹬一雙黑色尖頭細高跟,頭髮在腦後挽了個職業髮髻——走到沙發邊跪下來,解開劉波的褲子,低頭含住了那根已經半硬的雞巴。舌尖先在龜頭上打著圈,一圈一圈地繞,繞得劉波舒服得悶哼了一聲,雞巴在她嘴裡迅速膨起來撐滿了整個口腔。book18.org
含了十來分鐘,把那根東西舔得又硬又亮,劉波把她拉起來往沙發上一按——裙擺撩到腰際,絲襪襠部一把撕開,丁字褲往旁邊一撥,從後面就捅了進去。「啊——劉哥——好深——「陳湄趴在沙發扶手上,屁股翹得老高,腳上那雙黑色高跟鞋蹬在地毯上隨著撞擊一顛一顛。劉波掐著她的胯骨狠乾了百十下,最後一泡濃精全射在了她陰道深處。退出來的時候,白濁的精液從她那被操得翻開的粉紅色肉縫裡淌出來,沿著絲襪大腿內側往下流。陳湄翻身坐起來,拿紙巾擦著大腿根,臉上紅撲撲的,喘著氣靠在他肩膀上。劉波伸手摟住她的腰,手指漫不經心地繞著她髮髻上散下來的一縷碎發,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爽不爽?「「爽——劉哥的雞巴最厲害了——妹子的屄都快被操化了——「陳湄把臉埋進他脖子裡,聲音又嬌又嗲,跟剛才被操得嗷嗷叫的時候判若兩人。book18.org
休息了十來分鐘,銀幕上換了一部空姐片,被陳湄連摸帶口地,劉波又硬了。這回他讓陳湄換上全日空的深藍空乘制服——藏藍旗袍裙配銀色袢帶中空高跟,灰色絲襪裹著兩條長腿。陳湄不等他開口,主動跨坐到他身上,面對面地扶著他的雞巴對準了自己的穴口,身子往下一沉——「啊——老公——「她仰起脖子叫了一聲,然後開始上下套弄。book18.org
這個觀音坐蓮的姿勢讓劉波躺著就能享受——他看著陳湄騎在自己身上,空姐制服的上衣扣子不知什麼時候繃開了兩顆,一對大奶子從黑色蕾絲奶罩里彈出來,跟著她的動作上下翻飛,銀色高跟鞋蹬在沙發上,膝蓋撐在沙發墊上一起一落。乾了幾分鐘她又轉過身去背對著他,倒澆蠟燭——屁股對著他的臉重新坐下去,劉波從後面看著自己的雞巴在她的肉縫裡一進一出,那種視覺刺激比正面來得更直接。陳湄背對著他扭腰擺臀,旗袍裙的開衩處露出灰色絲襪裹著的大腿,銀色高跟鞋在地毯上踩出了兩個深深的凹坑。又乾了十幾分鐘,劉波坐起來從後面摟住她,雙手攥著她的奶子,讓她坐在自己身上自己從下面往上頂——「啪啪啪「的撞擊聲和兩個人粗重的喘息聲混在日式AV的背景音里,整個客廳像一間小型炮房。book18.org
第二輪內射完,陳湄癱在沙發上喘氣,滿頭是汗,空姐制服的絲巾歪到了一邊。劉波躺在她旁邊點了根煙,把煙灰彈在茶几上的空啤酒罐里。陳湄翻過身趴在他胸口上,用手指在他胸膛上畫圈:「劉哥——你今天好猛——妹子腿都軟了——「「這就不行了?「劉波吐了口煙,低頭看她,「老子還沒過足癮呢。「「誰不行了——「陳湄抬起臉來,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全是淫光,嘴角浮起一絲只有被操熟了的女人才能有的媚笑,「妹子今晚是劉哥的——劉哥想怎麼搞就怎麼搞——搞到天亮妹子也陪著——「book18.org
第三輪換了護士裝。陳湄穿上那件白色超短護士裙,白色粗跟護士鞋蹬在腳上,頭上還戴了頂護士帽。這一次劉波把她按在地毯上,讓她四肢著地跪趴著,他從後面掐著她的腰狠狠捅了進去。地毯的絨毛磨得陳湄的膝蓋通紅,但她的叫聲比前兩輪更浪——「老公——操死妹子——妹子的屄就是給老公生的——啊——又到了——妹子要死在老公雞巴上了——「劉波也被這騷勁兒激得精關一松,第三泡濃精灌了進去。拔出來的時候陳湄整個人往前一趴,癱在地毯上——白色護士裙皺巴巴地堆在腰際,護士帽歪到了耳朵後面,大腿內側淌出來的精液把地毯洇濕了一小塊。她翻了個身仰面躺著,胸口劇烈起伏,閉上眼睛喘了好半天才緩過來。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陳湄醒來的時候,劉波已經走了——床頭柜上留了杯溫水和兩片布洛芬。她撐著酸軟的身子坐起來,走到洗手間去洗臉,一抬頭看見鏡子裡的自己——頭髮亂得像雞窩,嘴角還有一道乾涸了的白色痕跡,脖子上胸前全是紫紅色的吻痕,膝蓋上兩片淤青。但她盯著鏡子裡那雙眼睛看了很久——那雙曾經在婚紗照里羞澀甜蜜的鵝蛋臉上的大眼睛,此刻眼角微微往上挑著,眼波流轉間多了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像是被打開了某個閥門,一股子騷媚蝕骨的盪意從眼底滲了出來,怎麼也收不回去了。她低下頭,嘴角浮起一絲連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笑。book18.org
劉波說得沒錯——這女人被操開了。從此以後她走在街上,男人回頭看她的頻率比以前高了不止一倍。那股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媚勁兒,比什麼化妝品都管用。book18.org
還有一回,周末下午,他讓陳湄換上那件金色旗袍裙——就是婚紗照里那件,緞面泛著一層溫潤的珠光,腰身收得極窄,裹得胸前兩坨奶子和屁股蛋子的曲線一覽無餘——裡面什麼也不穿,真空上陣。腳上蹬著那雙磨砂金側空細高跟婚鞋,十公分的鞋跟細細的像兩根釘子,腳踝兩側各鏤空了一個心形的洞,露出裹在肉色絲襪里的腳踝骨。劉波靠在門框上歪著頭看她換衣服——旗袍的側拉鏈從腋下一直拉到胯骨,陳湄反手去夠拉鏈頭的時候,腋下露出一小截雪白的側乳,他沒忍住走上去幫她拉上了,手指順勢在她光溜溜的後腰上摸了一把。陳湄身子一僵,回頭白了他一眼——那一眼又嬌又嗔又帶著幾分認命的無奈,劉波被這一眼看得褲襠一緊,差點當場就想把她按在床上先搞一頓。但他忍住了——他今天要玩的是野的。book18.org
兩個人開車到了西山公園。周末下午,公園裡人不算少——遛彎的老人、推嬰兒車的年輕媽媽、牽著手的小情侶,三三兩兩散落在林蔭道上。陳湄踩著那雙十公分的金色細高跟從副駕上下來的時候,劉波注意到旁邊停車位上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正在關車門的手停在了半空中,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陳湄那兩條從旗袍開衩里露出來的裹著肉色絲襪的大長腿,喉結上下滾了一下。劉波心裡那股得意勁兒比他媽破了案還爽——你們儘管看,看夠了也沒用,這女人是老子的。book18.org
兩個人沿著林蔭小道慢慢地走。西山公園這段路鋪的是老石板,高跟鞋踩上去咯噔咯噔的,每一聲都脆生生地彈進路兩旁的竹林里。陳湄挽著他的胳膊,步子不敢邁大——旗袍的開衩從膝蓋外側一直開到大腿根,邁大了整條光腿就全露出來了。微風從竹林間穿過來,旗袍的緞面貼著肉輕輕地蹭,她裡面什麼都沒穿——緞子滑過乳頭的時候那兩點凸起在金色布料下面若隱若現,風再大一點布料就緊緊裹出奶子的形狀來。迎面走過的男人沒有一個不回頭看的——有個穿運動服跑步的小伙子跑過去之後又倒回來假裝繫鞋帶,蹲在地上眼睛直往旗袍開衩里瞄。劉波把這一切看在眼裡,嘴角浮起一絲旁人看不明白的笑——他就是要這種效果。他的女人,越多人饞,他越爽。book18.org
他歪著頭從側面打量了她一眼——午後的日光斜斜地打在她身上,金色旗袍的緞面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把她裹得像一尊會走路的金器。風一吹緞子貼緊了身子,胸前那兩坨白嫩嫩的奶子的輪廓隔著金緞子一清二楚,連乳頭的兩點凸起都看得分明。劉波腦子裡忽然蹦出來三個字——金包銀。金色的緞子包著兩坨雪白的酥奶,外面一層華貴的金,裡面兩團淫蕩的白——光是這三個字就讓他褲襠里又緊了一截。他嗤笑了一聲把這三個字嚼在嘴裡來回品了品,越品越覺得貼切——金包銀,金包銀,這他媽不就是他花錢養著陳湄的本質嗎?他花出去的金子,換來這身裹在金緞子裡又白又酥的美肉兒。book18.org
走到一處偏僻的竹林深處,遊人漸漸稀了。這條岔道通往後山的一片野竹林,石板路到了這裡就斷了,只剩下一條被踩出來的土路,兩旁全是碗口粗的毛竹,密密匝匝地遮住了大半邊天,午後的陽光從竹葉的縫隙里漏下來,在地上灑了一地碎金。空氣中瀰漫著竹葉和泥土混在一起的清澀氣味,偶爾有鳥叫,再遠處隱約能聽見遊人的說話聲,但已經隔了一重竹林的阻隔,聽不真切。book18.org
劉波放慢了腳步,把陳湄往竹林深處拉。陳湄的高跟鞋踩在鬆軟的泥地上不好走,身子一歪差點崴了腳,劉波一把摟住她的腰把她扶正了——手掌隔著旗袍的緞面扣在她腰上,能感覺到那塊布料下面什麼也沒有,就是一層柔軟的、溫熱的、微微出了汗的肉。他的手掌就著那個位置沒挪開,拇指隔著緞子在腰窩裡輕輕地畫圈。陳湄的呼吸一下子就變了——跟著這個男人這麼久,她太熟悉這個信號了。她抬起眼看了他一眼,那雙杏花眼裡水光瀲灩,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有話要說,但最終只是咬住了下唇——她知道說了也沒用。book18.org
劉波把她推到一棵最粗的毛竹上。毛竹表面冰涼光滑,竹節一節一節地硌著她的後背。他低下頭吻她的脖子——旗袍的立領擋住了大半截脖頸,他就沿著領口往上舔,舌尖從鎖骨一路滑到耳根,陳湄渾身打了個哆嗦,脖子上的雞皮疙瘩一粒一粒地豎了起來。他的手從旗袍的開衩處伸了進去,手掌直接貼上了她光溜溜的大腿根——裡面果然什麼都沒穿,那片黑森林毛茸茸地蹭著他的掌心,再往上一點就是那道已經濕漉漉的肉縫。他中指沿著那道縫上下一捋,指腹上便沾了一層亮晶晶的黏水。他把手指伸到陳湄面前——「騷貨,還沒碰你呢就濕成這樣了。「陳湄別過臉去不看,但耳朵尖已經紅得像要滴血,那層紅暈順著耳根一路蔓延到脖子、蔓延到鎖骨,把金色旗袍的立領襯得愈發華貴——一個高貴的新娘,被按在野竹林里讓人用手指摳屄,這種反差連她自己都覺得荒唐到極點,但偏偏身子不爭氣——屄里那股水越摳越多,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把肉色絲襪洇出了一道深色的水痕。book18.org
劉波把沾著淫水的手指在她金色旗袍的前襟上蹭了蹭,在緞面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他看著那道水印在金緞子上慢慢洇開,腦子裡那三個字忽然變了——金包銀?不,是金包淫。外面還是那層華貴的金緞子,裡面包著的卻不是銀了——是一個被男人手指一摳就淫水直流的騷貨。繡著金線的旗袍立領裹著的那截脖子上青筋都羞得在跳,但胯下那張小嘴比上面的嘴誠實一萬倍,咕嘟咕嘟地往外冒著淫汁兒。他湊到她耳邊,把這三個字一個字一個字地嚼給她聽:「金——包——淫。金色的旗袍包了個淫娃。陳湄,你今天這身打扮,配這三個字,絕了。「陳湄閉上眼睛,耳朵尖紅得快要滴血——她沒法反駁。金色旗袍底下什麼都沒穿,屄里流出來的水已經把大腿根的絲襪洇透了,她確實就是那個被金緞子裹著的淫娃。book18.org
劉波把她翻過來面對著自己,把旗袍裙擺往上一撩——緞面的料子嘩啦一下堆在腰際,裡面果然光溜溜的什麼都沒穿,那片黑森林和那道粉紅色的肉縫就這麼暴露在林間的斑駁日光下。粉紅色的肉縫微微張開,陰唇上蘸著一層淫水的反光。他解開褲鏈掏出那根已經硬得發亮的雞巴,把陳湄的一條腿抬起來架在自己腰側——金色高跟婚鞋懸在半空中,鞋尖上一顫一顫地反射著一小點日光——龜頭在那道肉縫上來回蹭了兩下,蹭得陳湄咬著嘴唇悶哼了一聲,腰不由自主地往前挺,然後他腰一沉,整根捅了進去。book18.org
「嗯——「陳湄喉嚨里擠出一聲被堵住的呻吟,雙手死死撐住身後的毛竹,指甲在青竹皮上刮出了幾道白印。她一條腿被架在劉波腰側,另一條腿蹬著十公分的高跟鞋踩在鬆軟的泥地上,鞋跟陷進了泥里,整個人靠在竹竿上半懸著被操。這個正面架腿的姿勢讓雞巴每一下都直捅到花心最深處,囊袋啪地拍在她會陰上,發出脆生生的聲響。劉波掐著她的胯骨一下一下地往裡頂,竹竿被撞得嘩嘩作響,竹葉簌簌地往下掉,有幾片落到了陳湄散開的頭髮上、落到了她被揉皺的金色旗袍上。陳湄咬著嘴唇拚命不出聲——竹林那邊不到二十米就是遊人的步道,偶爾能聽見小孩子跑過去的聲音和大人聊天的說話聲,有個老太太喊了句「小寶別跑太快——「,那聲音近得像在隔壁。每聽到一聲人語,陳湄的陰道就條件反射地猛縮一下,夾得劉波爽得直吸涼氣,乾得更狠了——他就愛看她這種明明爽得要死卻死咬著嘴唇不敢叫的樣子,旗袍立領裹著的那截脖子上青筋都在跳,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順著鵝蛋臉的弧度滑下來滴在金色旗袍的前襟上。book18.org
乾了十來分鐘,他把她翻過來讓她雙手撐著竹竿,從後面又捅了進去。這個後入的姿勢讓旗袍的開衩正好卡在屁股上方,兩瓣白嫩嫩的屁股蛋子全露在外面,胯骨每頂一下,那兩瓣屁股就顫一下,腿上的肉色絲襪在日光下泛著一層曖昧的啞光。金色高跟婚鞋踩在泥地上,鞋跟已經陷進去兩寸深,她雙手撐著竹竿,臉埋在臂彎里,牙齒咬著自己旗袍袖口的緞面,把那一小截布料咬得全是口水,喉嚨里憋著一連串幾乎要蹦出來的浪叫。林間的日光從竹葉縫裡漏下來在她背上灑了一身碎金——她背上全是汗,旗袍的緞面緊緊地貼在肩胛骨上,襯出那副骨架精緻的輪廓。從背後看過去,這真是一幅荒唐到極點的畫面——一個穿著婚紗旗袍蹬著婚鞋的新娘子,被按在西山公園的野竹林里撅著屁股挨操,二十米外就是周末遛彎的老百姓。劉波看著胯下這副景象,視覺刺激沖得他腦子一片空白,腰眼一麻,精關一松——他沒拔出來,整根插在最深處,一股一股地全部射進了她的陰道里。book18.org
他拔出來的時候,白濁的精液立刻從那道被操得翻開的小肉縫裡淌了出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流,在肉色絲襪上畫出了一道從襠部到膝蓋的長長的濕痕。book18.org
劉波低頭看著那道白濁的精液沿著她大腿內側緩緩往下爬——精液是乳白色的,稠嘟嘟的,從那個被操得還沒合攏的粉紅肉縫裡冒出來,裹著陰道深處還沒來得及淌乾的淫水,一起流到了絲襪上。精液裹著淫汁,淫汁摻著精液,分不清哪是她的哪是他的。他腦子裡那三個字又變了——金包淫?不對了。現在是精包淫。他的精液裹著她的淫汁,從她被操開的屄里淌出來,淌在她還穿著肉色絲襪的腿上,淌在她那件皺巴巴的金色旗袍裙擺上。金包銀,金包淫,精包淫——三個名字,三副畫面,從頭到尾把今天這場竹林野合串成了一條完整的線。他嘴角浮起一絲饜足的笑,覺得這三個詞兒簡直比當年在警校寫畢業論文還他媽精彩。book18.org
陳湄癱軟下來靠在竹竿上喘氣,金色旗袍皺巴巴地堆在腰際,頭髮散了一肩,額前的碎發被汗粘在臉上,嘴裡還咬著那截被口水浸透的旗袍袖口沒有鬆開。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大腿內側絲襪上那道精液留下的痕跡在日光下一清二楚,蜿蜒曲折像一條白色的鼻涕蟲。她從手袋裡掏出紙巾彎下腰去擦,但越擦越糊,絲襪上的水漬反而擴散了一大片,整個大腿內側深一塊淺一塊的,像尿了褲子一樣狼狽。book18.org
劉波已經拉上褲鏈靠在旁邊的竹竿上點了根煙,歪著頭看她慌慌張張地彎腰擦腿——旗袍開衩里露出兩瓣被操得通紅的屁股蛋子,大腿絲襪上那灘擦不幹凈的濕痕和黏在襠部那片水光一起暴露在日光下。他吐了口煙,臉上那個表情——怎麼說呢,不是單純的得意,也不是單純的好色,而是某種混合了占有欲徹底滿足後的慵懶、和一種「看,老子的女人被老子操成這個鬼樣子了「的炫耀感。他伸手把陳湄散下來的一縷頭髮別到她耳後,低頭在她汗涔涔的額頭上啵地親了一口——「走,湄兒,回去了。「book18.org
完事之後兩人走出竹林回到主道上。陳湄的金色旗袍前襟皺得像抹布,裙擺靠近大腿根的那一圈緞面上洇著一小片水漬——那是剛才精液淌下來的時候蹭上去的。她低著頭踩著細碎的小碎步,高跟鞋在石板路上咯噔咯噔的比來的時候更快更急,恨不得插上翅膀飛出這個公園。book18.org
偏偏迎面走過來一個遛彎的老頭——穿著白色老頭衫、搖著蒲扇,牽著一隻泰迪——老頭看了她一眼,目光習慣性地往下掃,掃到她旗袍裙擺上那片可疑的白漬,又掃到她大腿絲襪上那兩道深淺不一的濕痕,愣了一下,然後視線往上移,對上了她那張紅得快要燒起來的臉。book18.org
老頭活到這個歲數什麼都見過,什麼都沒問,面無表情地搖了搖蒲扇別過頭去,牽著他的泰迪從她身邊走了過去。但那隻泰迪不走——狗鼻子湊到陳湄的高跟鞋腳後跟上使勁嗅,大概是聞到了某種不該出現在公園裡的氣味。老頭扯了兩下狗繩才把狗拽走。book18.org
陳湄羞得連脖子帶鎖骨全紅了,整張臉埋在散下來的頭髮後面,挽著劉波的胳膊幾乎是把自己整個人掛在他身上的——不是因為親昵,是因為腿軟得實在走不動了,那雙腿剛才在竹林里已經撐了十幾分鐘的高難度體位,現在每邁一步大腿根都在打顫。book18.org
劉波倒是氣定神閒,一手插在褲兜里,另一隻胳膊給她挽著,嘴裡叼著煙,邁著方步慢悠悠地在林蔭道上踱著,跟個剛打完高爾夫球從果嶺上走下來的老闆似的,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子心滿意足的鬆弛感。迎面走過的路人不明就裡,只看到一個穿著皺巴巴金色旗袍、踩著細高跟、頭髮散亂臉紅得不像話的漂亮女人,挽著一個叼著煙、嘴角掛著一絲旁人看不懂的微笑的男人,從西山公園的竹林深處走出來——那畫面怎麼看怎麼不對勁,但誰也說不出來哪裡不對勁。只有劉波自己知道:他的女人,剛被他操完,屄里還夾著他的精,裙擺上還沾著他的種,踩著婚嫁時穿的高跟鞋陪他在公園裡散步——大老婆李穎一輩子不會給他的,就由小老婆在床上、在百貨公司里、在西山公園的竹林深處,全部翻倍補回來了。book18.org
最刺激的一次是上個月。劉波帶她去看電影,散場後兩人從影院的側門出來,路過一條偏僻的小巷子,巷子盡頭有個公共廁所。劉波腦子一熱,拉著陳湄就進了男廁所,找了個最裡面的隔間,把門一鎖。那隔間窄得只能容一個人轉身,陳湄被他按得跪在瓷磚地上——地面還是濕的,不知道是水還是尿——那雙黑色漆皮尖頭細高跟磕在陶瓷馬桶的邊緣上,肉色絲襪裹著的膝蓋跪在冰冷的瓷磚上。劉波解開褲子掏出雞巴,陳湄跪在那裡一聲不吭地含住,嘴唇緊緊包著牙齒,舌尖在龜頭下面那個最敏感的位置打著圈——她知道劉波最喜歡這個舔法,跟了他之後練了不知道多少回。狹小的隔間裡只有她吸吮時發出的嘖嘖水聲和馬桶水箱漏水時斷時續的滴答聲。吹了十來分鐘,劉波把她拉起來翻過來讓她雙手撐著水箱,把她的包臀裙往上一撩、絲襪襠部一撕、丁字褲往旁邊一撥,從後面捅了進去——每一下撞擊都讓她那雙高跟鞋的鞋跟在濕瓷磚上打滑,她不得不死死抓住馬桶的水管才不至於被撞倒。book18.org
干到一半,隔壁隔間突然傳來有人進來的聲音——一個男人咳嗽了兩聲,拉開隔壁的門,接著是拉拉鏈撒尿的聲音。陳湄嚇得渾身一僵,陰道猛地縮了一下,劉波險些被她夾射了。他在她耳邊壓低聲音說:「別出聲——夾這麼緊,你也怕被看見?「陳湄咬著嘴唇拚命忍住,眼淚都快掉下來了,但劉波根本沒停——反而乾得更猛了,每一次都插到最深處,卵蛋拍在她屁股上發出啪啪的脆響。隔壁那男人尿完了沖了水,腳步聲走出去的時候在隔間門口停了一下——門板底下那條縫裡透進來一雙皮鞋的影子,那人在外面站了兩秒,大概聽到了什麼,但最終還是走了。book18.org
完事之後劉波先開門出去,在洗手池前面洗了手,點了根煙站在那裡慢悠悠地抽——陳湄隔了半分鐘才從隔間裡出來,頭髮亂了,裙子皺了,絲襪襠部破了個大洞,黑色高跟鞋的鞋跟上還沾著廁所地上的髒水。她低著頭快步走到洗手池前面,正好撞上門口進來一個拿著拖把的清潔工——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穿著藍色的工作服,手裡拎著水桶。老頭看了她一眼,又看了她那雙蹬著高跟鞋的腿和破了個大洞的絲襪襠部,愣了兩秒,然後迅速低下頭假裝沒看見,拎著水桶快步走進了女廁所。陳湄戴著口罩,只露出兩隻眼睛,但那兩隻眼睛已經羞得快要滴血了——從額頭到耳根到脖子,整張臉埋在口罩底下燒得像塊炭。劉波在旁邊吐了口煙,嘴角掛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攬著她的腰走出了廁所。從那以後,陳湄再也不敢跟他提「能不能在外面給我留點面子「這種話了——她知道,在這個男人面前,她早就沒有面子了。book18.org
此時此刻為什麼會產生這種心理,他自己也說不清楚。也許是因為恐懼——面對未知的危險,人需要一些原始的、肉慾的發泄來證明自己還活著。也許是因為逃避——大腦不敢去想李穎和劉亦菲現在在遭遇什麼,就自動地、可恥地滑向了另一個女人那裡。也許什麼都不因為——他就是一個下半身驅動的畜生,在最該心急如焚的時候,褲襠里那根東西還能硬得起來。book18.org
他拿起手機,猶豫了幾秒,然後撥通了陳湄的電話。book18.org
電話響了三聲。然後那邊接起來了,傳來陳湄熟悉的、又軟又糯的聲音:「劉哥——「book18.org
「是我。「劉波的聲音壓得很低,「把衣櫃里那三套婚紗都拿出來——白色的、紅色的、金色的——全掛好了等我。三雙磨砂款細高跟婚鞋也配上,銀的紅的金的,一雙不許少。「book18.org
「知道了——劉哥——「電話那頭陳湄的聲音乖巧得像一隻被養熟了的貓,「妹子準備完以後,洗好了光著身子在被窩裡等著,待會兒你讓穿哪套就穿哪套——不過,劉哥什麼時候過來呀?「book18.org
劉波掛了電話,把辦公桌上的文件往旁邊一推,站起來整了整警服。他走到窗邊,看著窗外這座城市漸漸亮起的萬家燈火——千千萬萬個窗戶里,千千萬萬盞燈,卻沒有一盞是留給他的。他的老婆和女兒此刻不知在哪個暗無天日的角落裡受苦,而他卻要開著車穿過這座城市,去另一個女人的被窩裡,搞別人黃勝利的老婆,甚至還讓她,穿著當年嫁給自己男人的婚紗和高跟兒婚鞋來伺候自己。在床上玩兒出來那些花兒活,甚至比做雞當婊子的更加過分,更為不堪。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拿了車鑰匙,走出了辦公室。book18.org
黑色的奧迪A6在夜色中發動,車燈刺破黑暗,向著陳湄住的那條街駛去。車載音響里放著一首老歌,歌里唱的是「有多少愛可以重來「,劉波伸手把音響關了。book18.org
他現在不需要愛。他需要的是一個穿著婚紗高跟鞋讓人艷羨的漂亮女人,跪在床上,馬趴在自己胯下慢慢替自己含給自己搞讓自己受用那至上的艷福。book18.org
他現在不需要愛。他只需要一個洞。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