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擴寫和加色續寫,運用了AI輔助。book18.org
落花星雨之啞口問天 第五章 打黑英雄(二) 婚紗淫夢上book18.org
不出劉波所料,快到中午的時候,電話來了,告訴他一個人帶現金到北關橋頭見面。book18.org
劉波沒敢只身前往。他讓兩個得力的手下——一個趙警官,一個宋警官——換上便衣,隨他一起去。那兩個警察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見劉局長表情凝重得像一塊鐵板,也不敢多問,各自揣了槍,默默跟在後面。book18.org
到了北關大橋附近,劉波讓兩個警察隱蔽在橋頭對面的報刊亭後面,注意他的動向,見機行事。他自己則拎著那隻裝了三十萬現金的皮包,徒步走到橋上。book18.org
這座長七十多米的北關大橋,歷來是犯罪分子們喜歡做交易的地方。用兵法上的話來講,那就是「一夫在此,萬夫難逮「的好地方。當年,韓猛也是在這裡約的陳三,只可惜一擊未中,功敗垂成。韓猛埋伏射擊的那個拆遷樓盤,此時已經蓋成了三十幾層的花園小區,玻璃幕牆在午後的陽光下閃著冷光。兩邊也有許多新的樓盤相繼聳起,星移物換,唯有橋下的滾滾河水依舊見證著這裡發生的故事。book18.org
劉波本來站在橋頭,但電話打來,告訴他站到橋中間等候。劉波知道犯罪分子就在附近——也許正躲在某扇車窗後面,也許正混在人行道上的行人里——可他卻一點辦法也沒有。他按著要求走到橋中間,手摸了摸懷裡那把六四式手槍的槍柄。四月的河風吹在臉上,帶著一股腥濕的水汽,他不由得打了個寒噤。這種敵暗我明的處境實在不好受——從來都是他暗別人明,今天總算嘗到了被人牽著鼻子走的滋味。book18.org
突然,一輛白色的微型麵包車停在了他身邊,車門嘩啦一聲拉開。從車上下來一個戴著墨鏡的男人,身材魁梧,面容冷峻。book18.org
「劉局長果然言而有信。「那人正是苗東青。book18.org
「我老婆孩子呢?「劉波向車裡望了望,後排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什麼也看不見。book18.org
「放心吧,她們都很安全。上車吧,劉局長——到了地方,我們一手交錢,一手交人。「book18.org
「你——「劉波怒視著對方,「不是說好了在這裡交易嗎?「book18.org
「哈哈——「苗東青打了個哈哈,墨鏡後面那雙眼睛裡沒有一絲笑意,「劉局長你又不是小孩子。在這裡交易,我把老婆孩子給你了,我還走得了嗎?誰知道這附近你埋伏了多少人?「book18.org
「你——你——「劉波氣得一時說不出話來。當了這麼多年局長,從來都是他耍別人,今天被人耍得團團轉,這種滋味讓他額頭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book18.org
「走吧,劉局長。只要你守信用,我保證你老婆孩子的安全。「說著,苗東青拉開了車門。book18.org
劉波向前走了兩步,來到車邊。就在要上車的一瞬間,他的心此起彼伏——book18.org
他是真想學著電視里那樣,孤身入虎穴,把罪犯一網打盡,從此揚名於天下。可他有自知之明——自己要是真入了虎穴,最大的可能就是讓老虎給吃了。其實不是說他自己沒能耐,而是除了電視里之外,沒有誰真有那樣的本事。他確實擔心老婆孩子的安全,想救她們出來,但他更在乎自己的安全。古人說得好:老婆如衣服,衣服破了可以換。孩子是老婆生的,換了衣服還能再生。要是自己萬一有個閃失,那可就什麼都完了……book18.org
有人說,劉波在那一瞬間就能想這麼多?是的,人在關鍵時刻往往能激發出一種潛能,此時此刻的劉波就激發出了這種潛能。經過了一番激烈的思想鬥爭,劉波終於打定了主意——「祖國和人民的利益高於一切,為了消滅犯罪分子,犧牲了老婆孩子又算得了什麼?「book18.org
於是,他毅然決然地把手伸進懷裡去掏手槍。book18.org
一直緊盯著他的苗東青見他臉上陰晴不定,心下早有準備。此時劉波的手剛觸及到胸前的衣服,苗東青心知不妙,先發制人,撲上來就是一拳。劉波一歪頭,拳頭擦著耳朵過去了,沒打中。但他再也沒有掏槍的機會了——苗東青的第二拳緊跟著砸過來,兩人立時扭作一團。book18.org
劉波乃是正規警校畢業,是經過專門訓練的——擒拿格鬥、奪刀奪槍這些科目當年都拿過優良。只是自從當上局長之後,凡事都不用自己出手,成天坐在辦公室里喝茶看報紙,下了班就是在各種漂亮女人身上花天酒地地消遣和受用——啤酒肚起來了,身手早就廢了。而苗東青這幾年在獄中服刑,卻是天天踩縫紉機、搬磚頭、糊紙盒,乾的都是重體力活,身體依然如當年一般強健。幾個回合下來,劉波便被苗東青壓在了身下,脖子被掐得喘不上氣來。book18.org
這時,遠處觀望的趙警官和宋警官看見打起來了,拔腿就往這邊跑——皮鞋底在柏油路面上啪嗒啪嗒地響。苗東青也看到了,知道若是讓這兩個警察扭住,自己可就不好脫身了。他大喝一聲,把劉波甩開,劉波的後背重重地撞在橋欄上,疼得他眼前一黑。苗東青見那兩個警察已經離得很近——最多還有三四十米——猛然一個翻身,縱身一躍,從橋欄上翻了過去,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一頭扎進了橋下滾滾的河水之中。book18.org
噗通一聲,水花濺起三尺高。book18.org
劉波氣喘吁吁地從地上爬起來,掏出手槍,雙手握著槍把對著河水砰砰砰就是幾槍——子彈打進水裡,激起幾朵小小的水花,哪裡還有苗東青的蹤影。河水依舊滾滾東流,把那幾朵水花也吞沒了。book18.org
劉波讓人把苗東青扔下的那輛白色麵包車開回警局。他自己則像一個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坐在警車的后座上,一言不發。那三十萬現金還原封不動地裝在皮包里,擱在他腳邊——人家根本就沒打算要錢。他知道,這下觸怒了歹徒,無異於把自己的妻女推入了絕地。book18.org
回到局裡,劉波找畫師按著自己的記憶畫出了苗東青的相貌——濃眉、方臉、顴骨高聳、眼神兇狠。畫像當天就貼滿了全市的大街小巷,懸賞通告上印著「提供線索獎勵五萬元「。他給市局李長有局長打了電話彙報此事。李局長深感震驚,在電話里安慰了他幾句,說「你放心,局裡會全力支持你破案「。但劉波知道,這種話聽聽就好——李長有現在自己屁股上的屎都擦不幹凈,哪還有心思管他的老婆孩子。book18.org
一晃過了十幾天,案情還是沒有眉目。那張懸賞通告貼在電線桿上被風吹雨打,畫像上的墨跡都模糊了,也沒接到一個有用的電話。book18.org
這段日子,劉波一直沒有回家——回家幹什麼?空蕩蕩的房子裡,臥室的衣櫃還掛著李穎那件寶石藍的真絲睡衣,洗手間的梳妝檯上還擺著她的珍珠發卡和半管沒用完的迪奧口紅,女兒的房間裡那套海航制服整整齊齊地疊在床上等著下周的報到。他不敢看這些東西。晚上就睡在局裡辦公室的行軍床上,枕著那把手槍入睡,半夜有一丁點動靜就驚醒,滿頭的冷汗。book18.org
他似乎覺察到,犯罪分子們綁架自己的妻女不僅僅是為了錢。那天在北關大橋上,那個男人看他的目光——隔著墨鏡都能感覺到那股刻骨的恨意,像一把刀子剜在他的臉上——讓他現在想起來還不寒而慄。他得罪的人太多了,多到他自己都記不清。那個男人為什麼會如此恨他,他還不知道,但他知道,那幫喪心病狂的歹徒什麼事兒都做得出來。book18.org
罪犯們再也沒有給他打過電話。所以劉波無從知道自己的妻女是否還活著。可就算她們還活著——如花似玉的明星老婆李穎和漂亮的空乘校花女兒劉亦菲落到那些人手裡,會是怎樣的一種後果,他真的不敢想像。他不敢想像李穎那雙杏眼在歹徒身下流淚的樣子,不敢想像女兒那雙裹著灰色絲襪的腿被掰開的樣子。每次這些畫面不受控制地浮上腦海,他就狠狠地抽自己一個嘴巴——啪——然後點一根煙,讓煙頭燒到手指,用另一種疼來蓋住那種疼。book18.org
又到了下班的時間。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局裡的人都走光了,走廊里空蕩蕩的,只聽得見值班室那台老式掛鐘的滴答聲。劉波靜靜地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盯著桌上那部紋絲不動的座機電話,忽然產生了一種衝動——一種從壓抑了十幾天之後突然從身體深處湧上來的、不受控制的衝動。然後他便自然而然地想到了陳湄。book18.org
黃勝利死後,劉波把陳湄的家當做了自己的第二個窩,早就翻了個底朝天。有一次他從衣櫃最底層翻出一本厚重的婚紗照相冊,封面上燙著金字——「黃勝利&陳湄,百年好合「。他翹著二郎腿一頁一頁地翻完了,對黃勝利那個窩囊廢站在新娘旁邊傻笑的模樣嗤之以鼻,但注意力全被陳湄的三套婚紗造型吸住了。book18.org
第一套是白色西式短款束胸婚紗裙,裙擺剛過膝蓋,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頭上披著一條蕾絲邊的新娘頭紗,腳上蹬著一雙磨砂銀的尖頭中空袢帶細高跟婚鞋——銀色的鞋面在閃光燈下泛著一層冷光,襯得她整個人像一朵剛摘下來的白玫瑰。book18.org
第二套是大紅唐裝套裙,上身是金線繡鳳的收腰小褂,下身是一條開衩到大腿的紅色長裙,腳上配一雙大紅色磨砂中空袢帶細高跟婚鞋——那紅色艷得扎眼,和她的唇色一模一樣,穿在她身上又喜慶又風騷。book18.org
第三套是富貴金色的裹身旗袍裙,旗袍料子光滑得能反光,裹著她那具前凸後翹的身子,曲線一覽無餘,側面開衩處露出一截裹著肉色絲襪的大腿,腳上配的是一雙磨砂金的側空細高跟婚鞋——就是鞋櫃里那雙,也是他上次搞她時她穿的那雙。book18.org
那天晚上劉波把相冊扔在茶几上,把陳湄叫過來,讓她跪在沙發旁邊,指著照片一張一張地問——「這是什麼時候拍的?拍完照那晚黃勝利乾了你幾次?這雙銀色的婚鞋還在嗎?這套紅唐裝呢?「book18.org
陳湄跪在那裡,臉紅到了耳根,低著頭一樣一樣地回答——婚紗照是結婚那年秋天拍的,黃勝利拍完照那晚喝了酒倒頭就睡了根本沒碰她,銀色婚鞋還在鞋櫃最裡面,紅色唐裝在衣櫃的防塵袋裡掛著從來沒穿過第二回。劉波聽完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說:「都好好拾掇出來,以後一樣一樣穿著,騷給老子看。「book18.org
那次之後,劉波留了個心眼。他發現這種婚紗影集通常有兩本——一本大的放家裡鎮宅,一本縮微本巴掌大小,方便隨身翻看。他把那本縮微本揣進了自己的公文包夾層里,又用手機把陳湄那些藝術照、生活照、蜜月照全翻拍了一遍,包括從陳湄手機里搜刮來的各色艷照淫照生活照內衣照,還有陳湄閨蜜親戚裡面出色出挑的女孩子照片些,整整存了一個相冊文件夾,設了個不起眼的英文名「ChenM Tax Document「——每次開會開煩了、辦案辦累了,或者單純就是想提提神,就點開翻幾頁。這半個月來,老婆女兒下落不明,他不敢回家面對那些空房間,夜裡躺在辦公室行軍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的時候,就是靠著這小相冊和手機里的照片撐過來的——翻兩頁,褲襠一硬,至少證明自己還是個活人。book18.org
此時此刻,劉波拉開公文包的拉鏈,從夾層里掏出那本巴掌大的縮微婚紗影集。封皮已經有點卷邊了——這半個月翻得太勤。他靠在轉椅上,蹺起二郎腿,借著辦公桌上那盞檯燈的昏黃燈光,一頁一頁地翻了起來。第一頁是白色短婚紗配銀色高跟——陳湄披著頭紗站在一棵梧桐樹下,鵝蛋臉上掛著那種新娘子特有的羞澀和甜蜜,銀色高跟鞋的鞋尖從裙擺底下露出一小截,亮閃閃的。第二頁是大紅唐裝配紅色高跟——她坐在一張仿古紅木椅上,側著身子回頭望鏡頭,紅色長裙的開衩處露出一截裹著肉色絲襪的大腿,磨砂紅高跟的袢帶勒在腳背上,襯得那截腿又白又嫩。第三頁是金色旗袍配磨砂金高跟——她站在一面仿古屏風前面,旗袍上的金線在閃光燈下亮得晃眼,側空高跟露出塗了指甲油的腳趾,整個人的曲線被旗袍裹得淋漓盡致。book18.org
劉波的手指停在那張金色旗袍照上,盯著看了很久。然後他合上相冊,小心翼翼地放回公文包夾層,又掏出手機點開那個名為「ChenM Tax Document「的文件夾——裡面陳湄的各式照片分類整整齊齊:各色艷照淫照生活照內衣照,還有陳湄閨蜜親戚裡面出色出挑的女孩子照片些,大頭照、旗袍照、睡裙照、蜜月泳裝照、還有幾張他偷拍的——陳湄穿著粉色睡裙在廚房裡炒菜,屁股翹得老高;陳湄赤著腳蹲在鞋櫃前面翻高跟鞋,鵝黃睡裙的領口敞開一大片。他翻了幾張,褲襠里那根東西已經硬邦邦地頂了起來,把警褲的拉鏈撐得緊繃繃的。book18.org
他的腦子裡像放幻燈片一樣閃過那三套造型——白色短婚紗配銀色高跟的清純、大紅唐裝配紅色高跟的明艷、金色旗袍配金色高跟的風騷。他想好了,今晚就讓陳湄把三套都換一遍,一套一套地走給自己看,哪套穿上去最讓他雞巴硬,就讓她穿著那套伺候自己——穿著婚紗挨操,想想就他媽興奮。book18.org
那個漂亮的少婦——鵝蛋臉,水汪汪的大眼睛,白嫩嫩的身子,又大又挺的一對奶子,粉色睡裙底下光溜溜的屁股,磨砂金婚鞋蹬在腳上挨操時磕床沿的篤篤篤的聲音——這些畫面像一劑猛藥,一下子衝進了他乾涸了半個月的大腦。一想到在別人的床上干別人的老婆,他就格外地衝動。book18.org
黃勝利那個冤死鬼,活著的時候窩窩囊囊,死了倒好——讓人覬覦的漂亮老婆歸了自己,舒坦的席夢思大床歸了自己,婚紗照相冊歸了自己,連鞋櫃里那三雙磨砂婚鞋包括整個鞋櫃都歸了自己。而這,僅僅才是個開始。book18.org
自己沒事兒的時候就喜歡帶陳湄去逛百貨公司——不是買衣裳,是逛女鞋專櫃。他讓陳湄往試鞋凳上一坐,自己在貨架前面轉一圈,挑兩三雙最騷最浪的細高跟——什麼豹紋尖頭踝扣、玫紅緞面帶珍珠斜袢、黑色中空鉚釘、裸粉側空T袢——拎到陳湄面前,往地上一擺。「試試。「陳湄就乖乖脫了腳上的鞋,把那雙裹著肉色絲襪的腳伸進他挑的騷鞋裡,扣好踝扣,站起來,在他面前來回走幾步台步。高跟鞋咯噔咯噔敲在大理石地面上,裙擺跟著腰胯的扭動一盪一盪,劉波蹺著二郎腿坐在試鞋凳上,歪著頭看她——那眼神不像在看女朋友,像在審一件剛買回來的藝術品。有時候旁邊路過的男顧客也會停下來偷偷瞄兩眼——瞄那雙裹著絲襪的長腿,瞄那雙騷得不像良家婦女的細高跟,眼神都直了。有一回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看得太投入,手裡提著的購物袋啪嗒掉地上了都沒察覺,旁邊他老婆順著他的目光一看,臉當場就黑了,一巴掌拍在他後背上:「看什麼看!死鬼——眼珠子掉人家腿上了是吧!「劉波聽見了也不生氣,反而沖陳湄揚了揚下巴——「再來一圈。「陳湄臉都紅到耳根了,但還是踩著那雙玫紅色的細高跟又走了一圈。她知道自己不是婊子——可她現在的樣子,比婊子還浪,比婊子還賤。book18.org
劉波在陳湄的身段訓練上是下了本錢的。他先託人找了當年小百花越劇團一個退了休的當家花旦——當年在省里拿過戲曲身段金獎的老藝術家,專門來教陳湄「台步「和「眼風「。那花旦姓陶,五十多歲了,依然眉目傳情風韻十足,一張瓜子臉丹鳳眼,眉眼之間依稀能看出當年在台上演《黛玉葬花》時的風韻——她就是當年H市響噹噹的名角陶慧敏,年輕時候的扮相不知道迷倒了多少台下觀眾。book18.org
劉波把她請到陳湄家裡,連上了三個課時,一節課五百,花了一千五——陶老師讓陳湄換上旗袍蹬上高跟鞋站在客廳正中央,手裡捏著一條粉綢手絹,從最基本的「雲手「「穿掌「開始教起。扭身段兒的時候腰怎麼旋、胯怎麼送、步子怎麼邁——腳尖先著地,腳後跟再落下,一步一頓之間裙擺得跟著腰胯擺出弧度,不能太大顯得風塵,也不能太小顯得拘謹。轉手絹兒的時候手指怎麼捻、腕子怎麼翻、手絹在空中怎麼轉出花來——光是轉手絹這一個動作陳湄就練了幾乎半節課,練到後來手指都抽筋了。book18.org
但最要命的是「拋媚眼兒「——陶老師說,真正的媚眼不是瞪眼,不是擠眼,是「眼角一挑,瞳孔一送,收回來還得帶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陳湄對著鏡子練了一下午,一開始怎麼拋都像在瞪人——「太兇了!你這不是拋媚眼,你這是審犯人!「陶老師用摺扇在她肩膀上敲了一記,「眼神要柔,要軟,眼珠子轉的時候想像你在看一個你很想要但不敢要的男人——「。陳湄咬著下唇,腦子裡閃過劉波的臉在百貨公司試鞋凳上看她走台步時那副歪著頭的模樣,那雙丹鳳眼裡忽然就有了水——眼角微微一挑,瞳孔一送,嘴角翹起的那個弧度剛好夠讓陶老師放下摺扇說了句「成了「。三節課下來,陳湄的身法步法和眼風兒加上她絕佳的底子在——鵝蛋臉,水蛇腰,一米七的個頭蹬上高跟鞋簡直是一尊會走路的尤物——真是活生生一個俏花魁。book18.org
後來劉波又把她弄進了一個旗袍模特隊。那隊伍里全是些退了休的舞蹈老師、走穴的平面模特、還有幾個業餘票友——可陳湄往訓練廳里一站,所有人都不吭聲了。她穿著劉波給她特製的那件金色旗袍往隊伍最前面一戳,踩著磨砂金魚嘴兒細高跟兒,扭身段兒的時候腰胯之間的弧線比那些科班出身的舞蹈老師還流暢,轉手絹兒的時候手絹在空中兜出的圈比誰的都圓,拋媚眼兒的時候台下教她們的陶老師都忍不住點了點頭。book18.org
沒幾天她就成了隊里的頭牌台柱子——每次走秀都是她打頭陣,她一出去,台下那些看熱鬧的男女老少眼珠子全粘在她身上。有幾個男的一直追著旗袍隊看完了整場演出,散場後堵在門口問工作人員「剛才那個打頭的女的是誰,有沒有對象「——劉波叼著煙靠在旁邊的柱子上,嘴角掛著一絲只有自己才知道的笑。book18.org
經過這兩次專業培訓——越劇花旦的台步眼風加旗袍模特隊的實戰演練——陳湄身上的那股味兒就徹底變了。以前她漂亮歸漂亮,但走在百貨公司里頂多是個「讓人多看兩眼的漂亮少婦「;現在她蹬著高跟鞋往女鞋專櫃的試鞋凳上一坐,周圍路過的男人眼裡就開始冒綠光,手裡的購物袋就開始往地上掉了。book18.org
試完鞋他就拉著陳湄去隔壁的內衣專櫃。什麼蕾絲、薄紗、開檔、半托、丁字褲——他挑得比局裡採購警械還認真。拿一條窄得可憐的開檔丁字褲在陳湄身上比了比,歪著頭看了看,又換了一條黑色蕾絲吊襪帶——「這個配剛才那雙玫紅的,回去穿給我看。「陳湄咬著嘴唇接過那條褲衩,手指都在抖——內衣專櫃的女導購就站在他們旁邊,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但眼睛裡全是「這個男的真會玩「的震驚。劉波面不改色,又挑了一件同色系的薄紗半托奶罩,往櫃檯上啪一放——「一起包了。「book18.org
等這俏花魁陳湄撩得他上頭了,就把陳湄拉到五樓最偏僻的那個男衛生間。這一層的洗手間靠著消防通道,平時除了清潔工幾乎沒人來。他推開一個隔間的門把陳湄推了進去,反手鎖上。隔間窄得只容一個人轉身,陳湄被他按得跪在瓷磚地上——地面還是濕的,不知道是水還是尿——劉波解開褲子掏出雞巴,陳湄跪在那兒一聲不吭地含住,那雙剛在女鞋專櫃走了好幾圈台步的玫紅高跟蹬在腳上,腳後跟踩在瓷磚地面上微微打滑。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胯下俏花魁這張漂亮臉蛋——十幾分鐘前還站在百貨公司燈火通明的女鞋區走台步當模特給路過的陌生男人白嫖,此刻卻跪在廁所隔間給自己含雞巴——那股反差帶來的刺激比他媽任何春藥都猛,按著她的後腦勺一捅到底。book18.org
陳湄被他捅得嗆了一口,嘴裡含著雞巴含含糊糊地悶哼了一聲,眼淚都嗆出來了,但沒躲。他揪著她的頭髮把她的臉按在自己胯下最深處,龜頭穿過咽喉直抵食管,她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水聲——那是口水和雞巴在咽喉深處攪在一起的聲音。他揪著她的髮根不鬆手,腰眼一麻,一股濃稠的白漿順著她的食道直接灌了進去,連經過舌頭品嘗一下的機會都沒給。陳湄喉嚨里發出一聲被堵死的嗚咽,喉結上下滾了兩滾——全咽了,一滴沒漏。book18.org
完事之後他拉上褲鏈,先開門出去,在水池前慢悠悠地洗了手,從褲兜里掏出煙盒彈了一根叼在嘴裡,點上火,靠在洗手池邊上吞雲吐霧,那表情愜意得像個剛遊戲通關打爆大BOSS的孩子。book18.org
陳湄隔了三分鐘才從隔間出來——頭髮亂了,嘴角還掛著一絲沒擦乾淨的白濁,玫紅高跟鞋踩在濕漉漉的瓷磚地上咯噔咯噔的。她踩著一雙玫紅色的十公分細高跟站在男衛生間的洗手池前面,從手袋裡摸出粉餅和口紅,對著鏡子一點一點地補妝。鏡子裡那個女人的臉——亂的、花的、狼狽的、被糟蹋過的,和她身後靠在牆上叼著煙歪著頭打量自己的劉波形成了鮮明的對比。book18.org
正好遇見一個清潔工老頭推著拖把從門口經過,看見她,愣了愣,又看見她身後隔間門上那扇「男衛生間「的標誌,張了張嘴,什麼也沒敢問,低著頭快步推著拖把走了。book18.org
清潔工的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之後,俏花魁陳湄踩著高跟鞋站在洗手池前補口紅,從鏡子裡看了一眼身後的劉波,哭笑不得地嘆了口氣——她真不是婊子,她是如假包換的良家婦女呢。可她現在被逼著乾的這事兒,比婊子還賤,比妓女還浪。而且最要命的是——干久了習慣之後,她發現自己,其實也沒那麼不情願。book18.org
劉波吐了口煙,把煙頭在水池裡掐滅了,走到她身後,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把——「走,去四樓——剛才路過珠寶櫃檯,陳湄你看中的那條金鍊子,配你這身和這雙玫紅色高跟兒鞋,我覺著挺合適的。「陳湄從鏡子裡看了他一眼,放下口紅,乖乖地挽上他的胳膊。高跟鞋咯噔咯噔地,兩個人一前一後出了男衛生間。book18.org
選浪莎、試騷鞋、挑內衣、走台步、逛到上頭了拉進男廁所隔間裡,口屄騷屄上下美美一頓肏,肏爆了漿為止——這一套流程,後來就成了劉波帶陳湄逛百貨公司的固定節目。book18.org
他越來越上頭,自己沒事兒或者出差回來,將這個套路整成了自己的必選項,帶著俏花魁陳湄吃喝一頓之後,就喜歡拉著她去百貨公司或者路邊逛女鞋店,在店裡看到哪雙高跟鞋性感放浪挑逗誘人,就按陳湄的鞋號買下來,合不合腳不重要,好不好走路也不重要,反正讓陳湄套騷蹄兒上,在店裡扭著屁股走台步拋媚眼兒給自己品味兒,品完上頭後回家拉上床,就這麼蹬著騷辣細高跟兒就給自己搞——大老婆李穎不答應他的,就全部甚至加倍地在小老婆陳湄身上找補回來,想想都美滋滋啊。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