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七章book18.org
鬧鐘響。六點。星期一。book18.org
被子。虎口乾凈。雞巴軟在短褲里。book18.org
餐桌。沈曼炒蛋。掂鍋。奶子在棉布里盪。銀鏈在鎖骨窩。那顆痣。陸瑤拍門，三下一停。小棉叼麵包，左邊嘴角醬。book18.org
英語課。秦老師白襯衫，點名念到C。眉毛乾淨。他看了她一眼。同一間辦公室，同一面牆。秦老師在車裡，沈曼在牆上。book18.org
沈曼在牆上比秦老師在車裡更緊。book18.org
午休。上樓。走廊。腳步。門。名牌：沈曼。敲門。book18.org
「進。」book18.org
推門。她在桌後，白襯衫包臀裙黑絲襪，高跟鞋掛在腳尖上。材料堆在左手邊，馬克杯在右手邊。book18.org
他走進來。關門。手在背後推鎖舌。book18.org
咔。book18.org
她的眼睛從材料上抬起來。看門鎖。再看他的臉。筆從手指間放下來。手從桌面上往回收。收進桌沿下面。右肩胛骨在襯衫下面提了半厘。準備站起來。book18.org
他等。等了正好三秒。她站起來。手往後摸。空的。座機不在文件柜上。早上他移走了。第一節課和第二節課之間，沈曼在開會，他進來把座機從文件櫃搬到桌子左邊。她手往後摸的時候手指在文件柜上來回掃了兩次。沒摸到。book18.org
「你鎖門幹什麼。」book18.org
他繞過桌角。她退。他知道她退的方向。文件櫃。她背貼金屬。手在櫃面上摸。涼的。空的。沒有座機。沒有剪刀。她看向門鎖。六步。兩圈鎖。鎖舌槽里貼了膠帶。book18.org
「陸舟。開門。」book18.org
她左手握拳。看他的右手。他讓她看。左手從她眼角盲區伸出去，扣住她右腕。不是右手。她提起來的右肩胛骨是準備擋右手的。擋了個空。book18.org
她的眉宇皺了一下。聽不懂。教務主任處理不了的信息的表情。像看到卡紙紅燈閃。book18.org
他鬆了她右腕。退半步。她沒跑。沒喊。站在文件櫃前面盯他。在算門鎖和他之間的距離。book18.org
「等一下你會咬我手腕。就在這兒。」他把左手腕翻過來。虎口下面三指。「咬完以後你會先喊放開。然後罵畜牲。」book18.org
她盯著他。下巴的肌肉在收緊。準備咬。也在準備喊。他等了半秒。嘴唇分開。他把手腕往前送。貼到她嘴邊。她咬。牙尖壓在虎口下面三指的位置。分毫不差。book18.org
牙在手腕上停了一下。沒有合到底。她發現不對了。她打算咬的地方他提前把手腕放在那裡了。她鬆口。牙印淺淺一排。沒破。嘴張著。要喊。book18.org
他用手掌蓋住她的嘴。不捂。蓋。嘴唇在掌心。呼吸從指縫往外噴。book18.org
「你心跳在變重。不是變快。」book18.org
手從嘴上滑下來。滑過下巴。滑過喉嚨。滑到鎖骨。銀鏈在手指下面。涼的。襯衫扣子。第一顆。她抓他的手指。掰他的拇指。他讓她掰。掰開第一根。掰開第二根。她的手指在抖。那塊皮膚沒被人這樣碰過。丈夫沒有。她自己沒有。只有他。book18.org
第二顆扣子。第三顆。襯衫敞開。淺灰內衣。隔著內衣揉。乳頭頂在棉布上。硬了。他手剛到內衣外面，乳頭已經翹起來。book18.org
「你膝蓋會軟一下。鞋跟在地磚上滑半厘。」手從內衣下面伸進去。掌心貼上奶子下緣。往上托。奶子從內衣里湧出來。乳頭從虎口之間翹出來。「現在在滑。」book18.org
她低頭看自己的腳。高跟鞋在瓷磚上確實往左滑了半厘。滑了。然後膝蓋更軟了。他在她動之前說出了她會怎麼動。book18.org
內衣推到鎖骨上面。奶子全露。乳頭翹在空氣里。左乳那顆痣。鎖骨到乳頭那道血管在等他。book18.org
他含住左乳頭。吸。乳頭在舌頭上翹。book18.org
第一嘴。她沒出聲。book18.org
第二嘴。沒出聲。book18.org
第三嘴。舌面從乳頭下面往上拖。她唔了。聲音從鼻腔後壁漏出來。力道剛好。位置剛好。book18.org
他跪下去。裙子往上推到腰。絲襪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褪到腳踝。她腿併攏。他掰開。大腿內側的肌肉緊了一下。然後鬆了。book18.org
逼口在腿間。肉瓣合著。撥開。陰蒂從包皮里探出頭。book18.org
「第一次你到這裡花了三分鐘。」手指撥開肉瓣。陰蒂暴露在空氣里。「這次你三十秒就到了。」book18.org
舌尖從蒂下面往上彈。一下。左腿抖。book18.org
「第二下你會收緊。」兩下。股內側肌在絲襪下面嚼空氣。收緊。book18.org
「第三下。到。」三下。舌尖從蒂根到蒂尖一刮到底。她大腿往內收。逼口往他臉上壓。腰從文件柜上離開。懸空。book18.org
她到了。三下。他在第一下之前就知道第三下會到。逼壁開始縮的那一瞬間他就知道她要來了。舌頭不停。跟著縮的節奏彈。book18.org
他站起來。下巴上全是逼水。袖子抹掉。她靠在文件柜上。腿沒有力氣。奶子在胸口起伏。襯衫敞著掛在手臂上。從文件櫃往下滑。book18.org
他接住她。轉過去。面朝辦公桌。手按在她背上。把她按趴在桌面上。臉貼著材料。馬克杯震了一下。校徽褪了一半。她伸手去摸馬克杯。想找東西抓。兩隻手捧著杯子。杯里的水在晃。book18.org
褲子解開。雞巴彈出來。硬到莖身的筋在跳。龜頭抵在逼口上。來回蹭。不進去。蹭到逼口開始滲水。沒有潤滑。沒有口水。是她湧出來的。逼在縮。貼著龜頭一縮一縮。把龜頭往裡拽。book18.org
龜頭推進去。撐開逼口。她唔。再推。半根。最深處在等他。手按在腰上。兩隻手從腰兩側包過去。虎口和指尖同時摸到肋骨和胯骨。中間的腰細。抓著她腰兩側往裡操。退出來。逼壁刮莖身。收窄的第一圈在逼口往裡兩指。第二圈在最深處前面半指。最深處在第二圈後面。他推進去。過第一圈。過第二圈。龜頭撞在最深處上。彈了半厘。她唔。小腹在桌面邊緣抽。book18.org
「看著我。」book18.org
把她的臉從桌上掰過來。左臉貼桌面。右臉朝上。眼睛對著他。她在看他操她。瞳孔跟著每一次撞擊縮。book18.org
退。推。退。推。每下都到底。每下龜頭都在最深處停半秒讓她裡面那圈韌肉在龜頭上縮。他數著。七圈。收窄的位置。縮的節奏。龜頭撞最深處的時候小腹抽起來的幅度。每一樣都清楚。清楚到不用想。book18.org
「你現在縮到第四下了。一共縮七下。」book18.org
她眼白比瞳孔多。嘴張著。沒有聲音。他說第四下的時候逼剛好縮到第四下。被說中了。他全知道。book18.org
拇指按在她臀上。另一隻手從胯骨下面繞到前面。找到陰蒂。碾。逼口在同時被操著。陰蒂在同時被碾著。操和碾一個節奏。她逼在陰蒂被碾的時候含他的龜頭。含一下。松一下。操進去含。拔出來松。完整的節奏。他的節奏。book18.org
她去了。第二次高潮。馬克杯里的水震出來。濕了一小片紙。莖身上數到七圈縮。七圈剛完他就知道她到了。book18.org
沒停。趁她還在抖翻過來，仰面躺在桌面上。材料壓在背下面，鍵盤推到一邊。頭髮散在桌面上從桌沿垂下去。他把她的腿架在肩上。逼口在桌子邊緣，對著他。book18.org
龜頭重新頂進去。正面。從上往下。比剛才深。能看到雞巴在她逼里進出。肉瓣在莖身上翻進去翻出來。陰蒂跟著莖身的節奏跳。奶子在操的節奏里往脖子方向盪。乳頭在畫圈。有規律的。在同一個節奏點總是往左。book18.org
「你左乳的乳頭每次被操到最深的時候往左邊偏。痣正好在偏的那條線上。」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臉偏在一邊。看鍵盤。在高潮之後看文件名。找一個不在他身上的東西。book18.org
操得快了。逼水從黏到滑。莖身在裡面走。阻力小了。速度提上去。她把他的雞巴吞到根。book18.org
門外腳步聲。停了。停在門口。book18.org
「沈主任。」book18.org
趙老師的聲音。從門縫下面透進來。她全身僵住。逼在那一瞬間縮到最緊。緊到莖身的筋被勒出形狀。他把她的胯按住。沒停。繼續操。她把嘴埋進肘彎。牙齒咬住袖口的布。book18.org
「沈主任。張校讓我來拿期中的材料。」book18.org
她抬起一點頭。對著門。嘴從袖口鬆開。聲音從門縫往外擠。平的。「材料在書櫃第三——」沒說完。他猛地推到底。她把下半句吞回喉嚨里。喉管在吞。逼也縮了一下。book18.org
「第三層。黃殼那個。」她說完了。聲音有半秒不對勁。尾音往上飄了一絲。趙老師沒有接話。等了一秒。兩秒。腳步聲遠了。book18.org
他把她的胯拉回來。手掐在胯骨上。胯骨在他手心。髖骨在撞。撞在她屁股上。肉盪開。彈回來。再撞。他說過不會有人來。確實沒有。沒人進來。但有人在外面。教務主任對著門外答話的時候他在她逼里。囊袋拍上去。在辦公桌上操教務主任。馬克杯在桌沿震。震一下往前移一點。震到桌沿。他用手掃開。book18.org
射。在媽的逼里。在辦公桌上。book18.org
精液從蛋往上涌。衝過莖身。從龜頭尖打出去。第一股打在最深處。雞巴跳。逼壁彈。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精液灌在逼道里。他堵在最深處把精液往裡推。推不進去。堆在口外面。一泡熱液。雞巴還在跳。攪著精液。book18.org
射完。沒拔。雞巴在逼里軟了。逼壁裹著正在軟的東西往外推。莖身從逼道里退出半根。精液從縫隙往外滲。順著莖身往下流。滴在桌面上。白的。book18.org
抽出來。雞巴上全是精液和逼水的混合。拉了一道絲。斷在桌面上。book18.org
她躺在桌面上沒有動。襯衫敞開。內衣堆在鎖骨。奶子從胸口往兩邊鋪。逼口往外冒白濁。精液從逼口吐出來順著股溝往桌面上淌。她閉著眼。臉偏在鍵盤那邊。面無表情。下唇有一道牙印。自己的牙咬的。book18.org
材料上有精液。從逼口滲出來的。從雞巴上滴下來的。材料是下學期的排課表。精液在「高二(3)班 英語」那一欄上。他沒有擦。book18.org
拉上拉鏈。雞巴在褲子裡軟了。走在桌角停了一下。她還在桌面。絲襪掛在腳踝上。內褲在地上。他彎腰撿起來。放在材料旁邊。白的。棉的。book18.org
走到門邊。咔。門開了。走廊。腳步聲往這邊來。沒有回頭。門在身後合上。book18.org
她在桌面上躺了很久。外面走廊靜下來。午休快結束的預備鈴從操場方向傳來。她從桌面上滑下來。腳踩在地磚上。膝蓋軟。撐住桌沿。絲襪還掛在腳踝上。蹲下去撿內褲。蹲到一半停了。腿根酸。逼口腫。坐在地磚上滴了一滴白的在大腿內側。她低頭看了那一滴。用手指抹掉。抹在自己的內褲上。book18.org
站起來。內褲穿上。絲襪拉到腰。襯衫扣子從第三顆開始扣。扣錯了。重扣。第四顆沒扣。扎進裙子裡。頭髮沒有重新盤。銀鏈在鎖骨上歪著。book18.org
把排課表從材料里抽出來。看了「高二(3)班 英語」上的精液。拇指在上面按了一下。濕的。丟掉。抽出新的排課表。把材料疊齊。桌面用紙巾擦了兩遍。第一遍擦精液。第二遍擦水。摸了自己的鎖骨。頭髮從臉兩邊垂下來遮住。book18.org
下午課。她的課。第三題問到第三排。沒有點他的名字。粉筆斷了。看斷面。看了一眼。book18.org
晚飯。沈曼銀鏈子碰碗。他吃了一口。book18.org
# 第八章book18.org
鬧鐘響。六點。星期一。book18.org
被子。虎口乾凈。雞巴軟在短褲里。book18.org
餐桌。沈曼炒蛋。圍裙帶繞兩圈。掂鍋。奶子在棉布里盪。陸瑤拍門，三下一停。小棉叼麵包，左邊嘴角醬。陸瑤換鞋，拉鏈拉到喉結下面。小棉的書包在椅子上拖了一下。門開了。兩個人的腳步聲下樓梯。一層一層往下。沒了。book18.org
屋子裡靜下來。廚房水龍頭在滴。客廳燈管嗡嗡響。爸去上班了。碗已經收了。book18.org
他站在餐桌邊。她的臥室。門沒關嚴。一條縫。縫裡有光。book18.org
推開。book18.org
她在換衣服。背對門。身上只有一條白棉內褲，剛從腿上拉上來。腰邊勒在胯骨上面，微微的凹痕。book18.org
他的眼睛從她的後頸往下走。後背在背中間收成一道淺溝。背往下走到腰的時候突然收窄。陡然往裡掐進去的腰。和胯的寬度不成比例。窄到他的兩隻手從背後掐上去虎口能碰到。手掌可以從腰兩側包過去，指尖在肚臍前面匯合。book18.org
腰再從窄處猛地往外炸成胯。胯骨從側面往外撐。撐出兩個骨頭的凸點。從胯往外往下就是屁股。和腰一樣不成比例。滿月屁股。和腰的窄是同一道曲線被掐到極限以後反彈出來的爆發。兩瓣屁股從腰窩下面隆起來，隆到最高處臀峰滿圓的。臀峰的肉是鼓的。各鼓一個圓。在屁股上端收回到腰窩。往下走的時候兩瓣之間那道縫深長。一直插進內褲腰邊下面。內褲被屁股撐滿了。腰邊被臀的上端拉寬。內褲的棉布在屁股最大的一圈繃到布的顏色變淺。book18.org
大腿從屁股下面延伸。大腿的肉在臀下收成一圈淺褶然後往外鼓。大腿併攏的時候中間沒有縫，肉貼著肉。小腿收細，腳踝窄。腳掌踩在地板上。和奶子和屁股比，腿不算細，但她的腿骨架子小，肉緊實地包在骨架上。book18.org
她轉身。book18.org
胸口在他臉前面。book18.org
奶子。巨乳。大。太大了。比透過棉布看到的大。比撕開的襯衫里被內衣托著看到的大。比所有他隔著布隔著內衣看到的一切想像都要大。奶子從鎖骨下面半掌就開始隆起來了。從胸口往外往前墜。巨乳獨有的重量造成的墜。墜下來的體積把奶子拉成水滴形。奶子的底盤寬。寬到奶子外側的邊緣已經在肋骨外側，超出鎖骨寬。但腰窄。所以兩顆奶子是從窄的上身往外炸出來的。和腰和胯和屁股同一道邏輯：中間掐死，兩端炸開。book18.org
奶子的皮膚白透，青色血管在皮下走。從鎖骨下面岔出兩根往兩邊走，分別拐進兩顆奶子的里側。血管在左乳那顆痣旁邊分了岔。暈大而暗沉，比秦老師的深兩號。暈圈占了奶子前面近乎一半。乳頭翹在暈正中，顏色比暈還要深，褐色的。乳頭的頂端是一個平的圓面。圓的周圍是皮膚上細小的顆粒。乳頭和暈在一片白的奶子上醒目。整個奶子在看的時候在微微地晃。沒有東西托著，奶子自身的重量在呼吸里起落。起的時候往下墜半寸。落的時候往上彈回去半寸。整隻奶子的表面跟著翻動。乳肉在動。book18.org
他往下看。細腰。在奶子和胯之間有一截突然什麼都沒有了的腰。肚臍在正中間。肋骨的下緣繃住。骨頭撐出的形狀。腰兩側是凹的。凹進肋骨和胯骨之間的空間。這個空間在別的女人身上是軟的肉。她這裡骨頭之間幾乎沒有肉。皮膚貼著骨頭。腰的寬度和奶子的底盤寬度對比奶子是腰的兩倍半寬。腰是窄的隧道。奶子是隧道兩端炸出來的兩座肉山。book18.org
肚子。生過三個孩子。下腹微微隆起。肚臍下面一道淺線。幾條白細的紋路在腰側和肚子上。生了三個孩子留下的。還有肚子最下面。內褲邊遮住了一截。拉下內褲才能看到最底端。那道淺線從肚臍一路下去收進那片毛叢里。book18.org
她的胯是寬的，從細腰往外炸出來的寬胯。胯骨兩端的凸點在皮膚下面撐出來。骨頭外麵包一層剛好夠的肉。往下是恥骨上的弧。從內褲腰邊上面鼓起來。軟的曲線。陰毛從內褲腰邊上面露了幾根。內褲裹著逼口。book18.org
她的屁股是肥的，從腰到臀的過渡快而陡，把屁股從細腰上炸了出來。臀的肉從腰窩往下鼓滿了一個後翹的飽滿曲線。側面看的時候屁股往後撅了不止一掌寬。腰細到她的屁股像長在背下面的。臀部的肉堆在屁股最寬處往外撐。從背後看兩瓣屁股在腿根收住。從側面看屁股往後翹的線條從腰上就開始起。一直延伸到臀下那圈褶。book18.org
她的兩隻手交叉擋在胸口。遮不住。奶子從小臂上面和下面全溢出來了。上面的乳肉堆在小臂上緣堆成白的一堆。乳頭在手臂下面，但暈從手臂和胸口之間的空隙里露出暗色的圈。她的上臂收緊了，把兩團奶子往中間擠，擠出來的乳溝從小臂的交點往下一指深。手臂可以遮住乳頭，但遮不住奶子的體積。奶子的肉從她的手臂、她的指縫、她的身側往外溢。到處都是奶子。book18.org
「出去。」book18.org
右手往下遮逼口。手按在內褲前面。但手太小。手指張開了才能蓋住內褲前面。手遮住了上面那叢毛，蓋不住大腿根。大腿內側的交界處逼口的位置從手的兩側透出來逼口的肉被內褲壓出的那道細縫的起始。手往下按的時候內褲被按得更貼逼口。那道縫被按深了。book18.org
「陸舟。出去。」book18.org
她往後退。腿窩撞在床沿上。坐下去。手還在遮。遮上邊露下邊。奶子在小臂下面垂著。暈的邊緣從手腕下方探出來。她往床里側挪，挪到床頭靠背縮在床頭，爸睡的那一側。爸的枕頭在背後。床頭柜上爸的手錶和眼鏡。結婚照。book18.org
他的目光停在結婚照上。照片里媽穿白紗裙。爸穿灰西裝。媽笑的時候嘴角收起來的形狀他認得。每天都認得。媽年輕的時候下巴上還有嬰兒肥。爸的手搭在她腰上。那腰二十年前就是細的。那兩個奶子在白紗裙下面隆成兩團。二十年前和今天一樣的身體。媽在照片里看鏡頭。媽在照片外面裸著縮在床頭。同一個女人。二十年前的紗裙和今天的皮膚。爸的眼鏡。爸的手錶。爸睡的位置。爸在結婚照里摟著她。book18.org
他在爸的婚床上看著爸的結婚照。媽在婚床上裸體遮不住。book18.org
他往前走。book18.org
她把被單拉上來裹住胸口。被單遮住了奶子。遮不住腰。遮住了肚子。遮不住屁股從被單下面露出來的下緣。被單扯上來的時候胯全暴露了。內褲在胯上。內褲前面她那隻手還在遮著。遮不住逼口在大腿之間的方向。她會遮。她會遮得住乳頭。遮不住奶子。遮得住逼口。遮不住大腿內側逼口的延伸。她遮什麼他都能看見什麼旁邊溢出來的東西。媽的裸體遮不住。book18.org
「出去。我叫你出去。」book18.org
他跪在床墊上。膝蓋壓進彈簧。床墊凹下去。爸睡的那一側的床墊。爸每晚躺的位置在他膝蓋下面。book18.org
她往後縮。背貼在床頭板上。被單攥在胸口。兩條腿併攏。膝蓋貼著膝蓋。大腿內側貼在一起。逼口被腿並住。但大腿併攏的時候股溝的曲線從膝蓋往臀下延伸逼口藏在那條溝里。book18.org
「陸舟。不要。不要。」book18.org
她一隻手從被單下面伸出來推他的臉。掌根抵在眉心。他的手抓住那隻手。把她的手從臉上拿開。她的手腕在他手裡是細的。整隻手小巧。擋不住任何地方。他低頭看手腕。這是她遮奶子遮逼口的手。這隻手太小了。book18.org
他把被單從她身上扯走。整條從她手裡抽出來。扔到床下。book18.org
全裸。全裸在他面前。一絲不掛的媽。巨乳。細腰。肥臀。在他爸的婚床上。他跪在爸睡的那一側。爸的結婚照在床頭柜上。book18.org
他從來沒有看過這樣的畫面。她的裸體躺在爸的位置上。爸的枕頭墊著她的後腦勺。枕頭上有爸的頭油味。她一身白肉在暗色的床單上。奶子墜往兩邊。巨乳被重力攤開了。攤成了兩個大白圓盤。暈朝天。乳頭朝天。腰在床上是凹的。肋骨下的空隙在床單上沒有貼著。屁股壓在床墊上被體重擠寬了。臀肉從胯骨兩側往外鋪。逼口在被併攏的大腿盡頭。上面一小片陰毛。內褲還在。他伸手把她內褲從腰上往下褪。她的腿夾緊。他褪。內褲勒在她胯上往下拉。拉到腿根。逼口暴露。肉瓣合著。大腿根內側的膚色比大腿白。他把內褲從一隻腳踝上扯下來。和她手腕一樣小的內褲。扔到結婚照鏡框前面。book18.org
她全身一絲不掛。奶子。細腰。肥臀。逼口。全部在他的眼睛裡。在爸睡的位置上。在爸的結婚照下面。手還在遮。一隻手遮逼口。一隻手遮胸口。但整張床上都是裸體。遮住的地方是體積。溢出來的才是他看到的。奶子從她的手指間溢出來。奶子從手臂下面墜下來。大腿從併攏的縫裡透出逼口的顏色。book18.org
刺激感從龜頭往頭頂涌。在爸的位置。在爸的床單上。在爸的枕頭旁邊。看著爸媽的結婚照。看著二十年前穿白紗裙的媽笑著看鏡頭。看著二十年後一絲不掛的媽在同一個床上拿手遮不住。book18.org
「媽。你比二十年前好看。」book18.org
她搖頭。他不知道她在搖什麼。是在搖頭。還是在搖他說的話。book18.org
他把她的手從她胸口上撥開。兩隻手腕。一隻手鎖著。舉過頭頂。壓在爸的枕頭上。她的奶子全暴露。大。在枕頭上方從兩邊往下流。腋下的乳肉堆成白的。book18.org
他低頭。嘴含住左乳頭。吸。乳頭在舌頭上翹。比秦老師大。比秦老師軟。巨乳的乳頭。暈在他嘴裡。嘴包不住整個暈。太大了。一小半在外面。他的嘴在她奶子上是小的。一隻手抓奶子滿手。手指陷進乳肉里。乳肉從四根指縫間擠出來。他揉。奶子在他掌心裡變換形狀。圓的。扁的。擠成一團的。鬆開的時候彈回原來的水滴。book18.org
另一隻手往下。摸她的腰。腰窄到他的手在上面幾乎能環住。虎口和指尖在腰兩側同時摸到骨頭。肋骨和胯骨之間那截空間。手在腰上上下走了兩遍。從肋骨到胯骨只有一截手。細的。然後手從腰上滑到屁股。從細變肥。肥臀從腰下鼓出來。手掌蓋上去。屁股的肉滿到溢出掌心。抓。抓不動。肉太多。他從側邊抓。臀肉在他手掌里被往上推。推上去。鬆手。彈回來。再抓。再彈。屁股肉在彈的時候整個屁股都在震盪。震到腰。震到大腿。book18.org
「媽。你的腰怎麼能這麼細。屁股怎麼能這麼大。」book18.org
她閉眼。牙齒咬在嘴唇上。book18.org
他把她的腿掰開。兩條腿被壓在床墊上往外分。逼口在大腿之間暴露。肉瓣的縫在他眼皮底下。陰毛。逼口。他用手指把肉瓣分開。裡面是紅的。他把臉埋進去。鼻尖碰到逼口。舌頭從逼口下緣往上舔。她彈了一下。手掙脫了一隻。抓他的頭髮往外拉。他不縮。舌頭走縫。往上推蒂的那層皮。找到蒂。舌尖在上面彈。彈。她把他的頭髮抓得更狠。髮根在疼。他彈。彈。她的腿在抖。不自覺的節奏。大腿內側肌肉在嚼空氣。book18.org
他的舌頭畫圈。含住蒂往上吸。逼水滲出來。鹹的。抹在蒂上。book18.org
她唔了一聲。聲音從嗓子裡漏的。牙咬不住。book18.org
再吸。再往上拉。她的腰從床上頂起來。她的腰太細了。頂起來的時候整段腰弓了起來。逼口往他臉上壓。唔唔唔。逼在他嘴裡縮了。縮了好幾圈。逼口在舌頭上跳。高潮了。在爸的婚床上。在爸的枕頭下面。在結婚照前面。book18.org
他把嘴移開。下巴上全是逼水。抬頭。看著她。裸體的巨乳細腰肥臀的媽。高潮後的喘息。肚子在起伏。奶子在胸口上左右擺。book18.org
他站在床沿。把褲子解開。雞巴彈出來。硬到極限。莖身紫紅。筋在莖身上暴起。龜頭尖滲了一滴。低頭看她在爸的床上。在爸結婚照的鏡框里。book18.org
他把她的雙腿抬上肩膀。拉她到床沿。逼口對著他。剛高潮過。敞的。濕的。book18.org
龜頭頂上去。熱。往前推。撐開逼口。她唔。再推。龜頭全進。逼壁裹著雞巴。再推。整根沒入。龜頭撞在最深處。彈回來。book18.org
全進去了。在媽的逼里。在爸的婚床上。在結婚照前面。book18.org
床墊在他的節奏里吱呀。床頭一下一下撞在牆上。悶的。床頭柜上爸的手錶在震。爸的眼鏡在震。結婚照在震。鏡框一點一點往外蹭。震得轉了半圈。爸的臉從鏡框邊上斜過去了。媽的紗裙在鏡框里還那麼白。book18.org
他操。不急。有的是時間。在自家的床上。爸黃昏才回來。整棟樓都沒人。沒有人敲門。不用在牆上。不用在桌上。在床上。在自己的床上操自己的媽。book18.org
退出來。慢慢的。逼壁刮過莖身。千萬條皺褶從龜頭上一直刮到龜頭前端。拔的時候逼壁追著往外吸。吸到逼口的時候龜頭快滑出來。然後推回去。整根。龜頭一路破開逼壁的每一圈收窄推到底。撞在最深處。彈一下。她的身體被他頂得往上蹭了一截。他拉住她的胯。拽回來。龜頭還在最深處上。沒動。停在那裡。讓她裡面的軟肉在龜頭上縮。一圈一圈縮。他和她的逼口連接的地方沒有動。他感覺到雞巴在她裡面。莖身周圍的逼壁在收。熱的。濕的。肉貼著肉。沒有布。沒有內褲。沒有套。全部是媽。雞巴在媽的逼里被裹著。每一圈收他都知道。收窄的位置他記得。每一幀都清楚。book18.org
退。又慢慢的。莖身從逼道里往外拔。雞巴上的青筋刮過逼壁上的皺褶。每一條皺褶從他的莖身上拖過去。麻感從龜頭傳到腰底。拔到逼口停下。龜頭還在裡面。溝被逼口的肉箍著。他不拔出來。他讓逼口箍著龜頭的溝。箍了一陣。逼口在溝里一縮一縮。她自己控制不了的。book18.org
再推。推回去。推到底。他又停在那裡。讓她最深處貼在龜頭上。龜頭在最深處的韌圈前面。他就貼在那裡。不動。最深處在龜頭前面微微打開了一點點。非常微。逼道深處的熱從最深處里透出來。book18.org
他低頭。她的腿架在他肩上。他在她兩腿之間。爸的枕頭就在她頭下。他和她的交合處在他的視線里。自己的雞巴全沒在媽裡面。外面只剩囊袋貼在她的腿間那處上。他的陰毛和她的陰毛混在一起。她的逼口被他的莖身撐滿。肉瓣貼在莖身兩邊。每次他往裡推的時候肉瓣跟著莖身往逼道里翻進去一點。每次往外拔的時候肉瓣跟著翻出來。book18.org
他慢慢操。退。推。退。推。一下是一下。一下到底停半秒。一下出來停半秒。不打樁。在游泳。是在媽的逼道里游泳。雞巴在熱肉里慢慢走。走一步感受一步。她逼壁上的每一個凸起每一個皺褶每一條肉棱都在他的龜頭上刮過去。拔出來的時候每一條又在莖身上刮回來。操了不知道多久。沒數。沒想數。在自己家裡。在媽的床上。時間停著。book18.org
她的眼睛睜開著。在看天花板。奶子在他的抽插里前後盪。兩隻巨乳從胸口往上甩。甩到碰到自己的鎖骨。再往下墜。再往上甩。慢慢的節奏。盪。退的時候兩隻奶子往她兩邊腋下流。推的時候往中間聚。聚到一起互相撞了一下。軟肉撞軟肉。盪回去。又盪回來。腰在扭。細腰每一次胯骨被撞到的時候凹得更深。他伸一隻手下去摸她的腰。揉。手在細腰上走。從肋骨往下。走過腰最窄的地方。手掌幾乎能握住。掌心貼著她的肋骨。指尖貼著她的胯骨。中間的腰是空的。他的小指在皮膚上畫了一下。book18.org
手從腰滑到屁股。肥臀。從細腰往下摸。摸到腰炸出去成了臀。手從腰走到屁股上像從一條窄巷走進了廣場。臀肉滿到從手掌兩邊溢出去。抓。抓不起整隻。只能抓一邊。半邊屁股在他手裡。軟。大。揉。臀肉在掌心裡被揉圓揉扁。他抓著一瓣屁股往自己雞巴上拉。她的人被拉回來一寸。雞巴推回去的時候屁股在他手裡彈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從背後。他把她的腿從肩上放下來。把她翻過去。側著。兩個人都側著。從背後摟著她。她背貼著他的胸口。他的一條胳膊從她脖子下面穿過去。手放在她奶子上。抓。揉。另一隻手抬著她的腿彎。把她的腿往上抬。逼口從屁股之間暴露。他從側面推進去。雞巴從另一個角度進媽的逼。比正面深。角度不一樣。最深處被龜頭從側面頂到。book18.org
他摟著媽。從背後。雞巴在媽的逼里。手在媽的奶子上。嘴在媽的後頸上。人整個貼在她身上。在她身體里。他慢慢動。不急著射。不急著高潮。他就想這樣。在媽的逼里。摟著媽。操著她。雞巴在濕熱的逼道里待著。她在他懷裡。沒有推他。沒有罵他。沒有任何東西。只是逼在裹他。腰在他懷裡。屁股頂在他胯上。肉貼著肉。book18.org
「媽。」book18.org
沒回答。book18.org
「媽。我在你裡面。你感覺到了嗎。」book18.org
她的嘴唇動了一下。沒有聲音。眼睛瞪著天花板。眼淚在淌。嘴沒聲。逼在縮。逼裹著他一縮一縮。和說不出話的嘴不一樣。逼在縮。身體在不自覺地收。book18.org
他抱著她操了很久。久到窗外有鳥叫了一聲。久到窗簾上的光往上走了半寸。久到雞巴在逼里被裹了不知多少圈。不打樁。插在自己的媽裡面。她的身體在他懷裡僵住了。他在她裡面。book18.org
射。射在媽裡面第二次。在爸的床單上。在結婚照旁邊。在她僵住的沉默里。book18.org
精液從蛋往上涌。湧進雞巴裡面。衝過莖身。從龜頭尖打出去。第一股打在最深處。雞巴在逼道里跳。從根部抖到龜頭。整根彈了一下。逼壁被震了。第二股。第三股。精液從最深處往上漫。和他靠在一起的身體。他摟著她。精液在媽的逼道里往深處灌。雞巴在射的時候還頂在最深處。每一跳都把龜頭往最深處的韌圈裡推一下。精液從韌圈裡擠進去。灌滿肚子底下。book18.org
射完。沒拔出來。就讓它在裡面軟。讓精液在逼道里堆著。他摟著她。臉埋在她後頸。聞手霜的味道。雞巴在媽的逼里慢慢從硬變軟。逼壁裹不住正在軟的東西。龜頭縮小。逼口撐滿的圈在彈回。莖身縮回。精液從雞巴和逼壁之間往外滲。順著莖身往下淌。滴在他囊袋上。滴在床單上。book18.org
他摟著她。沒有放開。呼吸在她後頸上。雞巴還半截在裡面。book18.org
她的身體僵住了。從背骨往上僵。後腰停了。後背停了。脖子停了。眼睛睜到最大。瞳仁在閃。在看天花板上面的什麼東西。在追。眼珠子從左移到右。從右移到左。像在看一個只有她自己能看到的東西。嘴張開。沒聲音。呼吸停了。手指在床單上攥。攥了一把。指節從白到更白。床單在她指下面皺成一團。book18.org
他還在她裡面。軟的。看著她。她看著天花板。瞳仁在顫。嘴在無聲地動。不對。他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和剛才不一樣了。嘴在動。沒有聲音。她在他懷裡。人也在。但好像不在了。book18.org
她的嘴張著。下巴在抖。沒有聲音。一個字都沒有。book18.org
他摟著她側躺著。沒有拔出來。臉埋在她後頸。聞著手霜的味道。雞巴在媽逼里軟的。精液在逼道里堆著。他也不動。等她。她一直看著天花板。book18.org
他在她後頸呼吸著。手指摸她的腰。在摸。從肋骨往下摸到胯骨。再摸回來。細腰在他掌心裡。一遍一遍。雞巴在她的逼里。軟著。開始脹。book18.org
他感到了。他的雞巴在她逼里，軟了以後被逼道里的精液泡著。泡著泡著逼壁又開始縮。縮一下。雞巴彈一下。縮第二下。莖身跳了一下。逼還在縮。身體在縮。逼道在不自覺地擠他的雞巴。雞巴被擠一下彈一下。三下。四下。從軟被裹到了半硬。逼壁以前擠的是操著她的硬雞巴。現在擠的是一條在她逼里被精液泡到半軟的雞巴。擠一下它脹一點。擠兩下它脹兩點。擠到第七八下的時候他們倆都感覺到了。大腿動了一下。眼睛從天花板上移開了。看了他一眼。閃的。然後移開了。book18.org
他在她逼里硬了。book18.org
從背後還摟著她。沒有動。沒有抽插。就讓雞巴在媽的逼里從半硬到全硬。逼壁在裹他。精液在逼道里潤滑。他慢慢地硬回來。在她的逼道里。在她的沉默里。book18.org
硬了以後他沒有操。只是放在裡面。龜頭頂在最深處。整根雞巴在媽的逼里。軟的進去。硬的出來。逼壁開始自動收。一圈一圈。雞巴在逼里被裹著。她什麼都沒有做。沒有推。沒有躲。沒有叫。沒有扭。閉著眼。呼吸平了。像屍體。但逼在裡面裹他。裹了又縮。裹了又縮。book18.org
他把她的身體翻過來。仰面。她任他翻。像翻一床被子。腿被他的膝蓋頂開。他撐在她上面。低頭。她的臉在枕頭中間。眼睛閉著。眼淚在眼角積了一小窪。沒表情。臉上是平的。全平了。什麼都沒有了。book18.org
他俯下去。嘴貼在她嘴上。她的嘴唇沒有反應。閉著。不推。不咬。不躲。只是閉著。book18.org
小時候發燒她嘴貼他額頭試體溫的時候他聞到過的味道。他在那個味道里閉過眼。現在他在用舌頭撬開它。book18.org
他用舌頭撬開她的嘴唇。伸進去。她的舌頭是靜止的。沒有縮。沒有回應。軟在嘴裡。小時候他在這張嘴裡聽過她的聲音。媽喊他吃飯的聲音。媽坐在床邊給他讀故事的聲音。現在那根舌頭軟在他嘴裡，一動不動，不屬於她了。他的舌頭在裡面攪了一下。她嘴裡什麼味道都沒有。乾淨的。空蕩蕩的。媽嘴裡的味道。他小時候從來沒有注意過的事。現在他知道了。是空的。什麼都沒有。和她的身體一樣。book18.org
他的舌頭退出來的時候她的嘴唇沒有合上。book18.org
雞巴從正面進去。龜頭。莖身。到底。她的身體沒有反應。他抽插。慢。從正面看著她的臉。閉著的眼睛。平的臉。奶子在他每一推里往兩邊鋪開。巨乳從他每次胯下去的衝擊里往肋骨方向流。他退的時候又聚回來。她的身體在床上被動地晃。整個人。腿張著。手臂放在兩側。頭髮散在爸的枕頭上。他是移動她的。胯往前推她的人被推上去一截。退的時候她滑回來。上面下面全部被動。全部由他擺。book18.org
「媽。」book18.org
沒有反應。book18.org
「媽。你裡面好熱。」book18.org
她的眼皮跳了一下。只是跳。沒有睜開。沒有皺眉。沒有表情。逼沒有停。在縮。在裹。她的身體不聽她的。book18.org
他操。正面操了一陣。然後翻身。把她抱到自己上面。她趴在他身上。臉埋在他頸窩。奶子壓在他胸口。溫的。軟的。壓成兩團厚肉。他的雞巴還在她逼里。換姿勢的時候沒拔出來。把她翻過來的時候雞巴一直在她裡面。她坐在他雞巴上。腿張在他的胯兩邊。屁股坐實的。逼全吞了。他抓著她兩邊屁股。大。滿手。往兩邊掰了一下然後往中間擠。屁股肉在他指間溢出來。大的屁股。肥的。他抓著屁股往上抬。雞巴被拔出來半根。再把她放下來。整根吞回去。重複。在抬她。她被他的手抬起來又放下去。身體的重量在往下坐。最深處在她坐下去的時候被雞巴頂得更深。她唔了一聲。第一聲。很輕。從胸腔里被頂出來的氣。她馬上閉住了。她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身體趕在了意識前面。book18.org
他反覆抬她。放她。抬。放。每一次放下去雞巴都頂到更裡面。她的唔聲每一次都有。每一次都壓住。壓不住的。往上抬的時候她的逼壁在刮他的雞巴。往下放的時候逼壁在吞。整條。全部。坐在他雞巴上。媽坐在兒子身上。什麼都沒做。是他抬放的。她的身體只是重重地落下來。奶子在他胸口彈跳。乳頭在他胸口的皮膚上刮。book18.org
他把她抱起來。面對面。坐在床上。她人坐在他大腿上。胳膊搭在他肩上。搭不動。滑下來。他扶住她的背。她的頭靠在他肩上。下巴抵在他肩窩。頭髮蹭著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他的雞巴在她逼里。從下面往上頂著。抽插的時候她整個人在他懷裡彈。腿沒有夾。手臂沒有摟。全身放鬆。只靠他抱著。他操她的時候要把她抱緊才不讓她從身上滑下去。她的呼吸在他鎖骨上。進來的。出去的。每一次他頂上去的時候她呼一口氣在他皮膚上。他拔回來的時候她吸回去。溫的。媽的呼吸在他的鎖骨窩裡。book18.org
「媽。我還愛你的身體。三次了。還是愛。想靠近你。想一直這樣。」book18.org
她沒反應。頭在肩上。呼吸在鎖骨。逼在裹他。book18.org
「媽。」book18.org
沒有聲音。只是逼里有一圈收得特別緊。身體在收緊。book18.org
他的胯往上頂了幾下。快了。然後慢下來。又快了。在她的逼里。在她掛在他身上的時候。射了。射在媽身體里第三次。在同一個早上。在同一張床上。在她被他抱著操完以後。book18.org
精液湧進逼道。和之前的精液混在一起。她的逼道里現在有三泡精液。泡著他的雞巴。泡著她的逼壁。泡著最深處。泡著肚子底下。他被泡軟了。還摟著她。讓她掛在自己身上。沒有拔出來。book18.org
過了很久。久到太陽從窗簾縫裡移走了。久到房間裡沒有雞巴在逼里的聲音了。久到她臉上的淚在空氣里自然乾了留下一道白印。book18.org
他把她從身上放下來。放在床上。平躺。被單。蓋住她的身體。從奶子往下蓋到逼口。手在被單外面。手腕上的紅印。他的指甲印在虎口。結婚照在床頭柜上。他扶正。爸的眼鏡。爸的手錶。放回原位。book18.org
走出去。沒有說任何的話。book18.org
門帶上了。靠在走廊的牆上。身體在滑。背貼牆。往下。蹲著。左膝蓋的疤從褲管下面露出來。雞巴在褲子裡軟的。龜頭上粘著精液和她的逼水。book18.org
他坐了一陣。站起來。回了自己房間。book18.org
下午。陸瑤回來了。小棉在客廳看動畫片。他去廚房倒水。臥室門關著。從早上到現在關著。隔門聽。沒有聲音。book18.org
晚飯。他煮了面。陸瑤去敲門。她在裡面說話。「沒事。睡一下。」乾淨。教務主任的語氣。門沒有開。book18.org
晚上。小棉睡了。他在自己床上。沒擼。硬著。手放在身側。窗戶開著縫。隔壁沒有聲音。book18.org
屋裡全黑了。只有客廳燈管那點嗡嗡。book18.org
午夜。book18.org
六點。鬧鐘響。星期一。book18.org
被子。虎口乾凈。雞巴軟在短褲里。左膝蓋上疤還在。book18.org
他站起來。推門出去。廚房燈亮著。水龍頭在滴。圍裙帶還沒系。她站在灶台前。背對他。手放在鍋把上。蛋沒下鍋。book18.org
桌上的杯子六個都在。她的馬克杯水滿的。book18.org
她聽到他的腳步。手在鍋把上停了很久。然後放下鍋把。手放在圍裙邊。沒說話。book18.org
他站著。廚房門口。幾步遠。看得見她後頸上圍裙帶的結。book18.org
「今天蛋不能焦。小棉要帶飯。」book18.org
聲音乾的。平的。和每天早上一樣。和每一個星期一的早上一樣。聲音對。字對。語氣對。沒有哭過的沙。沒有啞。教務主任每天早上的聲音。book18.org
但她說完以後手在圍裙上攥了一下。指節白了一瞬。book18.org
他後頸緊了一下。膝蓋上的疤在跳。是確認。手攥了。之前沒有攥。雞巴在短褲里彈了一下。book18.org
「吃飯。」book18.org
他坐下。她掂鍋。奶子在棉布里盪。側面的布紋被撐開了。蛋打進鍋里。滋。蔥花下去。鏟子在鍋底刮。圍裙帶在腰後繞了兩圈。那個結。book18.org
# 第九章book18.org
英語課。秦老師白襯衫。點名。C。眉毛。乾淨。他在最後一排看黑板。秦老師寫板書的時候屁股在裙子裡繃緊。他看了一眼。腦子裡是另一個人。同一件白襯衫。同一個辦公室。在等他。book18.org
午休。辦公樓。走廊。腳步不踩心臟了。心臟在嗓子。book18.org
二樓。教務辦公室。門關著。名牌：沈曼。book18.org
敲門。book18.org
「進。」book18.org
推門。她沒有在看材料，沒有在打字，沒有在打電話。坐在椅子上，面朝門，手搭在桌面上。白襯衫別著校徽，包臀裙裹著黑絲，高跟鞋掛在腳尖。銀鏈墜子在鎖骨窩。和每天一樣。和每天不一樣的。她在看他，看他進來，看他關門，看他的手，看他整個人。book18.org
她的眼睛不對。亮。清。醒了。book18.org
他腦子裡響了一下。空的。來的時候他什麼都準備好了。鎖門。把她逼到文件柜上。但她在看他。她坐在椅子上。沒站起來。沒退。眼睛從桌子對面看過來。他準備好的右手在身側停住了。手指僵的。他本來要鎖門。現在門在他背後。開著。沒鎖。忘了。看見她眼睛的那一瞬間就忘了。他張嘴。嗓子乾的。腦子裡只有一句話。她知道了。她知道了。她怎麼知道的。她不應該知道。但他知道她知道。她的眼睛告訴他了。腿在鞋裡僵了。腳底涼。涼意從腳底往上走。疤在跳。怕。比被叫到教務辦公室更深的怕。比早上在廚房被抓到看奶子更深的怕。是只有自己那一把鑰匙。然後發現另一個人也有。怕她。但更怕的是她知道了以後會發生的事。他不知道。從來沒想過。今天來的時候腦子裡只有一個場景。她又會在文件櫃前面退。他又會把她的手按在櫃面上。現在那個場景像水裡的紙。沒有字了。book18.org
他站著。沒往前走。她站起來。book18.org
嗒嗒嗒。繞過桌子。高跟鞋踩在地磚上。手背擦過他的手臂。門鎖咔。在背後。book18.org
她站在他面前。白襯衫胸口撐寬。內衣邊透出淺灰。包臀裙裹著大腿。銀鏈墜子在她呼吸里微微動。他低頭看她的眼睛。很近。手霜的味道。book18.org
「你是來強姦我的麼。」book18.org
嗓子裡的。沉的。乾的。每一個字他都聽過了。她每天說這四個字。「你是來強姦我的。」每一個字單獨聽都是教務主任的聲音。放在一起。放一起是知道了。「是每天你在想的事情。」她知道了。book18.org
他張嘴。沒說話。book18.org
她往前走一步。他往後退。腿窩撞在椅子上。坐下去。她站在他腿中間。低頭看他。白襯衫。校徽在他臉前面。包臀裙膝蓋上兩指。黑絲裹著膝蓋。他的視線在絲襪的暗光里。book18.org
「牆上。」她說。「你撕爛了我的襯衫。內衣推到鎖骨。內褲堵在我嘴裡。你說我媽。你把我按在牆上。操。」book18.org
「桌上。」她說。「鍵盤亂碼。馬克杯校徽褪了一半。材料飛了。你從後面操。正面操。你說三分鐘。我看著你操我。」book18.org
「床上。」她說。「一絲不掛。爸的枕頭在頭下。結婚照在旁邊。三次。你射了三次。第二次你在我裡面硬了。第三次你抱著我說你還愛我的身體。」book18.org
她的聲音從頭到尾沒有變。教務主任的聲音。平。干。陳述。在陳述她被自己兒子強姦的過程。牆上發生了什麼。桌上發生了什麼。床上發生了什麼。和念文件一樣的聲調。和「進」「什麼事」「不燒」同樣的音高。除了最後一個字。身體。那個字碎了。從平掉下去的。book18.org
他坐在椅子上。腿在椅子上。膝蓋在椅子沿上。手按在膝蓋上。左膝蓋上疤在。book18.org
「都記得了。」她說。book18.org
她頓了一下。句子在嗓子裡面堆著。太多。不知道先說哪一句。他看到的。她喉管動了一下。嘴張開。閉上。再張開。book18.org
現在她彎腰。右手按在他褲襠上。隔著一層布。她手指張開。包住了布下面雞巴的形狀。從根部到龜頭。掌心貼上去。隔著褲子握著。熱的。她的手的形狀隔著布傳給他。book18.org
他硬了。在她的手下面。自己硬了。控制不住。book18.org
「你來強姦我的時候。這樣硬著。你去秦老師那裡的時候。這樣硬著。你每天早上看我的奶子在布里盪。這樣硬著。每次都這樣。每個星期一都這樣。」book18.org
她的手在褲襠上攥了一下。隔著布手指陷進莖身。book18.org
「我每天早上掂鍋你在看我。我知道。我以為你是看早餐。你是在看我。你每天。我看著你長大。你在看我。」book18.org
他硬著在她的手掌下面。龜頭隔著布頂在她的虎口。硬的。她感覺到了。手沒縮。更用力了。用教務主任的手攥著他兒子的雞巴。隔著被他撕過的棉裙同一個牌子的布。book18.org
「你推門的時候在想什麼。在想又要把我按在哪裡。但你是來見我。你不知道。」book18.org
她的手往下拉他的褲子。拉鏈。手指勾住褲腰往下褪。雞巴彈出來。在她臉前面。硬到發紫。龜頭全露。馬眼滲了一滴。book18.org
她跪下去。雙膝落在地磚上。包臀裙從膝蓋往上蹭。黑絲襪裹著膝蓋壓在地磚上。他的雞巴在她唇邊。硬的。紫的。莖身的筋在她眼睛裡。book18.org
「牆上。是我第一次。桌上是我第二次。床上是我第三次。」她說。嘴裡的氣噴在龜頭上。龜頭彈了一下。book18.org
「這次。是我第一次。」book18.org
嘴張開。嘴唇包住龜頭。含進去。book18.org
濕。熱。滑。和她逼里不一樣的濕。逼里是濕在裡面。嘴是濕在表面。她的舌頭貼在他的馬眼上。舌面。軟的。粗的。味蕾的凸點在他馬眼上颳了一下。他整個人從尾椎麻到頭頂。她的嘴繼續往下含。嘴唇過了龜冠。那一圈溝被她的嘴唇勒了一下。過了。莖身進到她嘴裡。她的臉頰凹進去了。吸的力度從龜頭傳到根。她的嘴在裹他。裹了第一圈。然後頭往下降。雞巴往她喉嚨里進。龜頭頂到上顎的後面。軟齶。那一塊是軟的。龜頭頂在上面彈了一下。她在吞。喉嚨張開了一點。龜頭被喉嚨口卡了一下。他感覺到了。媽要吐了。咽回去了。教務主任跪在自己辦公室里吞兒子的雞巴。膝蓋在地磚上。包臀裙蹭到了大腿根。絲襪裹著膝蓋。book18.org
他低頭看。黑髮。銀鏈從鎖骨垂下在她嘴裡的時候墜子碰到了莖身。涼的一下。白襯衫。校徽別在左胸。她的嘴含著他的雞巴。那雙說「請坐」說「你發燒了不燒」說「我是你媽」的嘴唇。裹在他龜冠上往外吸。她從他雞巴下面抬眼看他一眼。嘴裡他的雞巴。眼睛亮的。恨。哭。怕。都沒有。是一種他沒見過的東西。在算。在觀察。在看他的臉。在看自己的兒子被自己含的時候是什麼表情。book18.org
她開始上下動。頭一低含到底。一抬只留龜頭。龜頭在她嘴唇之間。口水從嘴唇下面淌出來順著莖身往下流。流到蛋上。她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到了下面。托著他的蛋。教務主任的手。掌心裏面兩顆。她的手指在上面輕輕捏。含的時候舌頭在莖身下面墊著。往上抬的時候舌面從龜頭根部一直拖到馬眼。每一下。每上下一次。她的舌面在雞巴下面拖一遍。拖到龜頭根部的時候他會抖一下。她感覺到了。所以她拖到根的時候舌頭會多停一瞬。book18.org
他想不通。床上沒有精液。身上沒有痕跡。襯衫完好。牆白。桌凈。什麼都沒有。但她在等他。蛋在收緊。快射了。他低頭看她。白襯衫。校徽。黑髮。跪在地上。媽。在含他。book18.org
咚。咚。咚。book18.org
門上。三聲。手指關節敲的。book18.org
她停了。他的雞巴在她嘴裡停了。兩個人的呼吸都停了。book18.org
「沈主任。」book18.org
門外。秦老師。白襯衫。銀色的車。他操過的另一個人。book18.org
她的嘴唇還裹在他龜頭上。沒有鬆開。眼睛往上看了門一眼。然後看回來。看他。手指放在自己嘴唇上。噓。book18.org
她把他的龜頭吐出來。啵。很輕。口水拉了一條絲，斷在他龜頭上。她站起來。膝蓋在地磚上跪紅了。手把包臀裙從大腿根往下拉。抽紙巾把嘴、嘴角、下巴擦乾淨。紙巾揉成一團扔在紙簍里。襯衫扣子沒有亂。頭髮沒有亂。銀鏈在鎖骨窩。教務主任。和每天早上一樣。book18.org
只有嘴唇比剛才紅了一點。只有膝蓋上兩團紅印。只有包臀裙有點皺了。只有他的雞巴還在她辦公桌前面硬著。book18.org
「秦老師。」book18.org
門沒開。鎖著。book18.org
「沈主任。材料。年級組那邊在催。」book18.org
「放在門口。我手頭有點事。等下拿。」book18.org
她的聲音。平的。乾的。教務主任的聲音。和他進門聽到的一樣。和他每天聽到的一樣。和她跪在地上說「這次是我第一次」之前一樣。她的眼睛看著他。嘴裡在和門外的女人說話。門外的女人和他操過。在車裡。在第一次循環里。book18.org
他的雞巴在她面前。硬的。龜頭上還有她的口水。book18.org
「還有一件事。下午的公開課。」book18.org
「發我郵箱。」book18.org
「教學日誌也在等簽字。」book18.org
「好。回頭給你打電話。我現在不方便。」book18.org
不方便。她在說不方便的時候眼睛看著他。不方便是因為她兒子正坐在她辦公桌前面。雞巴硬著。上面她的口水還沒幹。book18.org
門外腳步聲。遠了。高跟鞋。秦老師往前走。不知道什麼時候遠到他確定聽不到了。book18.org
她沒動。他也沒動。門鎖還在。辦公室里兩個人的呼吸重新開始。book18.org
她低頭看他。跪紅的膝蓋在包臀裙下面。手搭在他的椅子扶手上。俯下來。下巴在他額頭上方。book18.org
「你操過她。我去找同事。你在我同事那裡操我同事。」聲音沒變。干。平。和其他字一樣的音高。book18.org
他嗓子動了一下。發不出聲。她在問他操過秦老師的事。他以為自己是在告訴她。牆上那次。告訴她他操了她同事。是武器。「是你每天和他兒子在一起。而我在操你同事。」現在武器在她手裡。book18.org
「怕什麼。我不會跟她說。」她停了。嘴上的動作。手。全部停了。低頭看著他雞巴。龜頭在她臉前面。還在硬著。她的聲音變了。從平變成了更平。「這是我們的事。你和我。」book18.org
她跪回去。重新含住。這一次不慢。嘴唇裹著龜冠往下吞。吞到底。喉嚨口卡住龜頭的那一下她沒有乾嘔。咽下去了。舌面墊在莖身下面往上退的時候比每一次都快。嘴唇快到在莖身上吸出了聲。她的手從蛋上移到根部。虎口圈住莖身。跟著嘴的節奏。上。下。上。下。嘴裡舌頭在龜頭上攪。舌面在馬眼上擦。舌尖在龜頭根部下面勾。虎口在根部收。含到底的時候她的手和嘴碰到了一起。教務主任的手和他兒子的雞巴根。她的嘴唇到了根。鼻尖碰到了他的陰毛。book18.org
快感從龜頭從莖身從蛋同時往上涌。他低頭看她。白襯衫。校徽別在左胸。黑髮。銀鏈墜子在鎖骨之間晃。嘴被他的雞巴撐滿。臉頰凹的。眼睛裡是他。手按在自己的大腿上。指節白的。快射了。她想讓他射。她在等他射。她的嘴的節奏在告訴他射。上下上下舌頭攪。龜頭在喉嚨口卡一下她的喉管收一下。她在吞。在催他的精液。book18.org
蛋收緊了。那股壓力從身體深處往上推。推過莖身。推過龜頭。精液從馬眼打出去。第一股。沖在她的上顎上。熱的噴在她的嘴裡。她的眼睛沒閉。看著他從馬眼噴精。看著精液打在自己嘴裡。第二股跟上來。打在她的舌面上。白的。黏的。從舌面上往下流。第三股。龜頭還在她嘴唇里。精液灌滿了她的口腔。她的兩頰鼓了一下。精液太多了。從嘴角溢出來一道。白的。順著下巴往下淌。book18.org
她含著他的龜頭沒有鬆開。精液在嘴裡。在他的龜頭上。她舌頭在馬眼上裹了一圈。把馬眼裡最後一滴汲出來。咽下去了。喉管動了一下。全部。滿嘴的精液被她咽下去了。他聽到了吞咽的聲音。book18.org
然後她把嘴角那道溢出來的舔進去了。手指從下巴上抹下來。抹在指尖上那點白的。她把指尖含進嘴裡。吸乾淨。book18.org
教務主任。跪在自己辦公室里。嘴裡全是自己兒子的精液。咽下去了。嘴角溢出來的也舔回去了。一滴沒剩。book18.org
她的嘴唇從龜頭上滑開。嘴唇和龜頭之間拉了一道白的絲。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用拇指抹斷。把拇指放進嘴裡。含了一下。拿出來。book18.org
她把椅子往後推。他坐在椅子上滑了半米。她跪回去。膝蓋重新落在剛才那兩塊紅印上。沒有褪。還沒褪。在紅印上跪回去。手伸到背後。解扣子。一顆。兩顆。三顆。襯衫從中間敞開。淺灰。內衣邊。肩帶。她手指再往上。搭扣鬆了。從胳膊上褪下來。內衣掉在地上。她的奶子湧出來。和床上那次一樣。大。乳頭翹著。左乳那顆痣。book18.org
她捧著自己兩隻奶子。兩隻手從兩邊往中間擠。乳溝被擠窄。擠深。龜頭抵在乳溝下緣。乳頭的底部旁邊。她的奶子往前推。雞巴被吞進乳溝里。龜頭埋進兩團軟肉中間。莖身被奶子的內側裹住。和逼不一樣。沒有逼那麼熱。是皮膚的溫度。乳房的溫度。沒有逼那麼濕。但比逼軟。軟太多了。是肉。是整團肉從兩邊壓著雞巴。從根部到龜冠。莖身的全部被奶子裹在中間。龜頭從乳溝上面冒出來。頂著她下巴。book18.org
她低頭。嘴含住龜頭。奶子在裹莖身。手在奶子兩側往中間擠。同時。上下。上下。他看見兩隻奶子被她的手擠到一起擠到變了形。乳肉從手指之間鼓出來。從手腕下面溢出來。龜頭在乳溝上面一冒一冒。出來的時候她含著。下去的時候她的嘴在龜頭上面留下口水。乳頭在她的動作里互相撞。她的眼睛往上看著他。book18.org
「你撕它的時候。它在外面的感覺。你揉它的時候。它在你手裡的感覺。你從背後操我的時候。它在空氣里前後甩的感覺。全都一樣的奶子。現在在夾你的雞巴。」book18.org
咚。咚。咚。book18.org
她沒停。奶子還在夾。嘴裡還在含。眼睛看門。book18.org
「媽。」他壓低聲音。book18.org
她把龜頭吐出來。下巴上口水。站起來。襯衫敞著。奶子在外面。乳頭在空氣里。擦下巴。擦嘴。把襯衫合上。扣子沒系。手在胸口抓著襯衫兩片布。走到門口。book18.org
門開了一條縫。她的身體擋著縫。奶子在襯衫後面。他的雞巴在辦公桌前。如果門外的人往裡看。看得到她。看得到她身後辦公桌。看得到他坐在椅子上。book18.org
「什麼事。」她的聲音。平的。門縫裡有一道走廊的光斜在地上。book18.org
「沈主任。不好意思。還是要麻煩你簽一下。年級組說下午開會必須交。」book18.org
秦老師。又回來。手裡拿著紙。他聽到紙的聲音。book18.org
她接過紙。從門縫裡遞進來。一隻手攥著胸口襯衫。一隻手接紙。他坐在椅子上看著她的背影。襯衫的下擺在包臀裙里。裙子有點皺了。膝蓋上紅印還在。book18.org
「你在這裡等我一下。」book18.org
這句話是對門外說的。門合上了。鎖咔。她靠著門板。把紙隨手放在旁邊的文件柜上。看都沒看。襯衫還敞著。奶子在空氣里。book18.org
「她還在外面。」她輕聲說。看著他。「她不知道你在裡面。她不知道是你。門鎖著。教務主任不開。她在外面等。」book18.org
他張嘴。說不出話。雞巴在椅子上。硬的。龜頭上的口水被辦公室的空氣晾涼了。book18.org
她走回來。奶子在走的時候左右晃。乳頭在空氣里。他沒有眨眼。book18.org
「我讓她在外面等。她是我同事。被你操過。我操過。」她糾正自己。「被你操過。和我一樣。」book18.org
跪回去。膝蓋在紅印上。這次紅印更深了。她把雞巴重新含進嘴裡。吸了一下。啵。把嘴拿開。book18.org
「現在。在這裡。我在她等的時候含你。她在門外聽。我們在門裡。」book18.org
她捧起自己的奶子。重新夾住他的雞巴。這次沒有上下。只是夾著。手在奶子兩側往中間擠。乳溝比剛才更窄。因為緊張。因為門外有人在等。因為她同事站在走廊上。因為秦老師。那個和他操過的女人現在在門外等教務主任簽字。book18.org
她夾著他的雞巴。低頭。嘴貼在龜頭上。貼著。嘴唇在龜頭前面說話。聲音比剛才更小。只夠他一個人聽見。book18.org
「她不知道你在裡面。她不知道我在門裡含著你。她不知道牆上那次你在裡面說過你逼比秦老師緊。她不知道在我辦公桌上你在她名字後面按著我操。她在等我的簽字。我在含你的雞巴。我們的。」book18.org
她的嘴唇還貼在龜頭上。聲音收了。兩個人的呼吸都停了。門外。走廊。沒有腳步聲。沒有說話聲。紙的聲音也沒了。秦老師在那個位置。和他們隔一道門。在門的同一邊。他不知道她聽到了多少。秦老師不知道。他也不知道。沒有人知道。隔了一扇門。隔了兩個世界。門外是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女老師。門裡是一個嘴裡含著兒子雞巴的教務主任。中間只有空氣。只有她把聲音壓得太小的自己。和那道門。她沒說再小。已經夠小了。但夠了麼。他不敢眨眼。他的眼睛在她臉上。她的眼睛在龜頭上。兩個人都沒有看門。都在聽。都在等。等著門外面一聲咳嗽。一聲吸氣。任何聲音。什麼東西都沒響。走廊是空的。紙在秦老師手裡。不動了。book18.org
她吸了一下龜頭。很輕。沒有聲音。她嘴裡出來的時候。book18.org
「不能太久。她在等。」book18.org
但她沒停。奶子還在夾。手往中間擠得更狠。乳溝更窄。龜頭被埋在兩團奶子之間。她開始上下。奶子跟著上下。雞巴在乳溝里進進出出。她的奶子的內側擦過莖身的時候軟肉在動。雞巴的筋在軟肉上刮過去。龜頭從乳溝上面冒出來。她就低頭用嘴接住。奶子往下的時候龜頭退回去。她的嘴追著龜頭下去。奶子往上推的時候龜頭又頂進她嘴裡。上下。上下。奶子往上嘴往下。奶子往下嘴往上。每一次她的嘴和奶子在雞巴上同步。同時裹。同時擠。book18.org
他的蛋在收緊。第二次。精管里的壓力重新從會陰往上推。推。推。他低頭看她。她的眼睛在乳溝上方。看著他的馬眼。book18.org
第一股。精液打在她的下巴上。白的。黏的。從下巴滴下去滴在她的乳溝上。順著奶子內側往下流。第二股射在她的鎖骨上。第三股偏了。打在左乳乳頭的側面。乳頭被手擠在乳溝邊上。精液從乳頭往下淌。淌過那顆痣。淌過乳暈。在奶子的下緣停了一下然後滴在膝蓋上。第四股從乳溝里往上噴。掛在她脖子上的銀鏈墜子上。精液在銀鏈的鏈節之間。第五股。第六股。龜頭在她的乳溝里跳了六下。每一次跳都有一股精液噴在她奶子上。鎖骨上。乳溝里。奶子上全是精液。淺灰的內衣邊。地上。奶子下緣。乳頭。痣。銀鏈。全部。白的。精液在奶子的皮膚上慢慢往兩邊淌。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口。奶子上全是精液。教務主任的奶子上全是精液。她的眼睛看了一秒。兩秒。然後她站起來。book18.org
把地上的內衣撿起來。淺灰。棉的。她拿著內衣。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口。奶子上的精液還在往下淌。兩隻手把內衣翻到裡面。用裡面的棉布從鎖骨往下擦。擦過奶子。擦過乳溝。擦過乳頭。擦過痣。把精液從奶子上抹進內衣的棉布里。精液在棉布上滲開。白的。內衣的淺灰被精液染白了。擦完了。奶子乾淨了。精液全在內衣的棉布里。book18.org
她把內衣穿上。那件沾滿他精液的內衣。扣子。手指在背後。眼睛在看他。肩帶回到鎖骨上。精液在內衣裡面貼著她的奶子。貼著她的乳頭。貼著她的痣。奶子還在內衣里。奶子上有精液的餘溫。然後穿上襯衫。扣子。一顆。兩顆。三顆。校徽在左胸。白襯衫遮住了被精液浸過的內衣。教務主任。包臀裙往下拉了一把。褶子撫平。頭髮。銀鏈在鎖骨窩。墜子卡在鏈節之間的精液乾了。白的薄薄一層。她把墜子捏在指尖。放進嘴裡。含了一下。拿出來。墜子是亮的。book18.org
「午休還沒結束。」book18.org
她在鏡子裡看了一眼自己。桌角上一個圓的化妝鏡。她看自己。看鏡子裡這個教務主任。然後看鏡子裡他。在身後。book18.org
「你想不通。我也在想。」book18.org
她把鏡子扣在桌面上。轉過身。低頭看他坐在椅子上。book18.org
「我今天早上站在灶台前面想的已經不只是為什麼了。我在想。」她頓了一下。「在哪等你。學校。」book18.org
她走到門口。手放在鎖上。咔。book18.org
「秦老師。」推開門。她走出去。門在他眼前合上。走廊里。「我剛在改材料，簽字。好。」book18.org
聲音平的。乾的。book18.org
他低頭。文件柜上。那張紙還在。秦老師遞進來的那張。她沒簽。她出門說「簽字。好。」但紙上沒有她的字。一個字都沒有。教務主任的簽字欄是空的。她把紙放在柜上忘了。還是沒忘。他不知道。紙面反走廊的光。白的。空。隔壁兩個女人還在說。她少做了一件事。在所有的扣子所有的頭髮所有的聲音之後。少做了一件。他坐在椅子上看著那個空掉的簽字欄。外面她的聲音還是平的。他不知道她是忘了還是故意沒簽。然後他把紙翻過來。扣在櫃面上。白朝下。不用被看到。book18.org
他坐在椅子上。雞巴在褲子裡軟的。龜頭上粘著精液的殘餘。剛才射了兩次。口交一次。乳交一次。聽到兩個女人的聲音在走廊上。聽著自己的媽和操過的同事說簽字公開課教學日誌。聽著她包臀裙里的內衣正貼著他的精液。雞巴從軟的慢慢挺起來了。頂在布上。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