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book18.org
鬧鐘響。六點。星期一。book18.org
手從被子裡伸出來，拍掉。手腕上的秒針還在震。book18.org
他在床上躺了一會兒。短褲里硬著。昨天的東西還沒退乾淨。閉上眼。昨天沒有，閉上眼。book18.org
客廳。沈曼在廚房。圍裙帶在腰後繞了兩圈，系成一個結。銀鏈子貼在後頸上。炒蛋的聲音在鍋里滋滋響。陸瑤拍浴室門，三下一停。book18.org
小棉叼著麵包從廚房出來，醬在左邊嘴角。book18.org
「姐。快點。」book18.org
「快了快了。」book18.org
他沒伸手。看了一眼小棉嘴角。醬是草莓的。然後移開。book18.org
英語課。秦老師白襯衫。第三字母。她點名，叫到他的時候眉毛抬了一下。book18.org
他站起來，回答。坐下。book18.org
盯著她。襯衫胸口那幾粒扣子中間撐著一條縫。內衣邊從縫裡透出來。淺灰。腰在黑板前畫字母的時候側面的曲線收進裙腰，裙腰往下屁股把裙子撐滿。她轉身寫板書，屁股的輪廓在裙子裡繃緊，圓而滿。他褲襠里開始脹。想抓住那兩瓣肉，想把她按在黑板上從後面操進去。book18.org
他盯著她的屁股直到下課鈴響。book18.org
午休。沒去辦公樓。換地方。book18.org
下午放學。教學樓東側樓梯間。四樓窗口。停車場。一排車頂。五點二十她從辦公樓出來。開衫，帆布袋，鑰匙在手指間晃。book18.org
他下樓。繞過花壇。她已經開了車門，帆布袋放副駕上。她拉駕駛座門彎腰的時候開衫下擺往上躥。後腰露出一截白的皮膚。褲腰上面那圈肉在褲腰勒出的印子裡微微鼓著。他把那個畫面吞進去。book18.org
後車門拉開。坐進去。關門。book18.org
後視鏡里她的眼睛。睜大。認出他。book18.org
「陸舟？」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幹什麼。」book18.org
「老師。有事問你。」book18.org
她轉過身。手搭在方向盤上。絲巾系在方向盤橫樑上，淺灰底碎花。兩個結。book18.org
「什麼事。」book18.org
他沒說話。車裡有她身上的味道。洗衣液。粉筆灰。手霜。book18.org
「陸舟。」book18.org
「老師。」book18.org
她伸手去拉車門。他從后座撲上去。手從座椅之間伸過去抓住她的手腕。一把攥死。book18.org
「放開。」book18.org
她從座椅上扭過來打他。手掌拍在他胸口。砰。沒推動。他比車門重。他把她那兩隻手抓在一起，一隻手鎖死她兩個手腕。她的小臂在他手裡：細的，軟的。book18.org
她踢。膝蓋撞在檔杆上。疼。不管。另一隻腳往後踹。皮鞋掉了。book18.org
他把膝蓋頂進她大腿中間。壓住。整個體重往下沉。她動不了。book18.org
她張嘴咬。一口咬在他手腕上。疼。牙印勒出兩排白的，底下開始滲血。book18.org
他讓她咬。咬完了她嘴唇上沾著他的血。book18.org
他低頭看她。book18.org
紅眼睛。鼻翼在動。喘。book18.org
她嘴裡他的血。鐵鏽味。book18.org
他俯下去。嘴壓上她的嘴。舌頭撬開她的牙齒。嘴唇之間她的嘴唇是乾的，嘴唇裡面是濕的。他的舌頭往裡推。她咬著牙。他另一隻手捏住她下巴。掰。舌頭擠進去。book18.org
她的舌頭在躲。他追。他把舌頭塞滿她嘴裡。她唔了一聲。嘴裡的聲音悶在喉嚨里。唾液和他的血混在一起。她咬他。牙齒咬在他舌頭上。疼。收縮了半寸。然後又頂回去。她不咬了。他的舌頭在她嘴裡攪。她的嘴唇被他含著。她的舌頭縮在最裡面，他追過去。甜。有一點甜。book18.org
她推他胸口。指甲在摳。他不停。舌頭在她嘴裡翻了幾個來回才收回來。嘴唇分開的時候拉了一條絲。他的口水。她的口水。還有他手腕上的血。book18.org
她在喘。嘴唇紅的。腫了一點。book18.org
他把她按在座椅上。一隻手還鎖著她兩個手腕。另一隻手從她開衫下面伸進去。隔著內衣。手指張開。一把抓住她的奶子。滿手。軟。又軟又滿。他的手很大。她的奶子剛好填滿他整個手掌。他在抓。手指陷進乳肉里。乳肉從指縫擠出來。book18.org
她吸氣。身體往上縮。縮不了。他壓著她。book18.org
他揉。手掌在她的乳房上轉著圈揉。用力。奶子的形狀在他掌心裡不停地變。圓的。扁的。被擠成一團的。乳頭在他的掌心下面硌著。硬的。他從內衣里把奶子掏出來。帶子在他手背滑下去。奶子彈出來。在重力里墜了一下。墜到底又彈回去半指。book18.org
他低頭。嘴含住她的乳頭。吸。舌頭在乳尖上打圈。乳頭在舌頭底下翹起來。硬。他用牙齒叼住乳頭。輕輕咬。她唔了一聲。大腿夾緊。他的膝蓋還在她大腿中間。book18.org
手換邊。右邊。抓。揉。右邊的乳頭比左邊翹一點。嘴叼上去。牙齒咬住。往外拉。book18.org
她打著他的手。指甲。巴掌。沒停。他也不停。book18.org
另一隻手往下。到褲腰。解開扣子。拉鏈卡了一下。他直接拽開。搭扣的線崩斷。手從褲腰伸進去。內褲。棉的。濕了一塊。掌心貼上去。她的逼隔著內褲在他手心裡。熱的。手指在內褲外面按。按了一下逼口的位置。她整個人抖了一下。book18.org
他把內褲連著褲子一起往下扯。扯到膝蓋。book18.org
「我是你老師。」她嗓子破了。「陸舟。我是你老師。」book18.org
他沒停。手卡進她大腿中間。掰。她較勁。大腿內側的肌肉在他手背上鼓了兩下。被他掰開了。book18.org
手指插進去。乾的。她在排斥。逼口在擠他的手指，緊，干，熱。他在裡面攪了一下。收手。手指上是她的濕意。很少。沾在指腹上。她沒想要。身體在被碰了以後泌的。book18.org
他把自己褲子的拉鏈拉開。雞巴彈出來，硬到脹，龜頭紫紅髮亮，筋在柱身上面盤著。book18.org
她看到了。眼睛瞪大。別開臉。book18.org
他把她在座椅上翻過去。肚子壓在方向盤上。她從方向盤上滑下去。趴在座椅上。他抓住她的屁股。兩手各抓一邊。滿手的肉。屁股的肉在他手指下面陷下去。十個指印。白印在皮膚上。然後變紅。他抬手拍了一掌。啪。屁股肉晃了一下。臀上紅了一片。book18.org
又拍。啪。又一片紅。她屁股在抖。book18.org
「陸舟。」book18.org
聲音在抖。縫裡漏出來的。book18.org
他掰開她的屁股。逼口從兩腿之間露出來。肉瓣的顏色不深。一條窄縫。龜頭抵上去。熱。逼口的肉貼在龜頭前端。他往前頂。龜頭擠進去。撐。逼口被撐開的時候那一圈的皮發白。book18.org
「我是你…」book18.org
後面那個「老師」被他頂碎了。她唔了一聲。嘴裡的聲音悶進座椅里。book18.org
他頂深。整根。龜頭一路破到她最深處。逼壁刮過莖身。緊。乾的。在擠他。她的身體在排他。他退出來一點。又頂進去。退出來。頂進去。開始操。book18.org
操。打樁一樣的操。沒有停頓。連著。退出來立刻頂回去。再退。再頂。一直退一直頂。他的胯骨撞在她屁股上。撞出一片紅。囊袋甩上去拍在她腿間那處上，啪、啪、啪。越來越濕。聲音從悶的變成濕的。他胸口開始發燙。汗從鎖骨往下淌。順著腹肌的溝流進褲腰。book18.org
她在叫。嘴咬著座椅的布。聲音悶在裡面。他抓住她的腰。手掐著她腰側。往下拉。他往下拉的時候她腰往上拱。他按下去。整個掌根壓在她腰窩裡。按死。來回。操。連著操。每一寸都要頂進她體內。想把蛋也塞進去。book18.org
她的逼在咬他。在排斥他。每一抽逼壁都刮他的柱身。他操得更快。手從她腰上移開。又拍她屁股。啪。紅印疊紅印。她的屁股肉在他的巴掌下面抖。聲音從逼里擠出來的。濕了。從乾澀變成濕滑。逼水被他操出來。一股。沾在莖身上。沾在肉瓣邊上。book18.org
連著操。進到最深處。在最深處停了一下。他往後抽的時候逼壁咬住龜頭不放。往前頂的時候那道窄圈被撐開。連著操。龜頭每一次頂到最深處的韌圈都被彈回去半厘。然後再頂。他感覺快要射了。book18.org
兩手一起抓她奶子。從背後。兩隻手從她腋下穿過去。手掌各罩一邊。揉。抓。操她的時候奶子在他手心裡前後晃。乳頭硌在掌心。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雞巴在逼里抽。手在奶子上揉。同時。他低頭。嘴貼在她後頸上。聞到她頭髮里的手霜味。後頸有一層薄汗。鹹的。book18.org
「老師。」他對著她後頸說。一字一頓。「你夾得好緊。」book18.org
射了。精液從龜頭打出來。一股。兩股。三股。熱。澆在最深處上。他射的時候雞巴在逼里跳。一跳一股。精液灌進她肚子裡。多。從深處滿上來。順著雞巴和逼壁之間的縫隙往外擠。他在射的時候還在抽。一下。兩下。最後一股射到一半被他的雞巴從最深處拖出來。精液在逼壁上扯了一條白道。book18.org
拔出來。龜頭上沾滿精液。拉絲。斷了。斷在她屁股上。逼口開著。精液從嘴裡淌出來，白色滑膩的液體順著肉瓣往下淌。滴在座椅的黑布上。一滴。又一滴。還在滴。book18.org
他伸手掰開她兩邊屁股。看著逼口。那圈肉被他操紅了。充血。逼口沒合上。一縮一縮的。每縮一下擠出來一點精液。白濁從縫裡往外冒泡。book18.org
她把臉埋在座椅里。沒動。兩條腿還張著。book18.org
過了很久。她手撐著座椅把自己推起來。手臂在抖。手指把絲巾從方向盤上解下來。解那個結的時候指甲掐了三次才掐進扣里。擦腿。紙巾揉成一團。再擦。再揉。紙巾掉在腳墊上。她沒撿。book18.org
他把褲子的拉鏈拉上。坐回后座。book18.org
她發動車。鑰匙在鎖孔里插了三次才轉。book18.org
「你家在哪裡。」book18.org
聲音平的。空了。book18.org
小區口。他下車。車門關上。她沒有看。book18.org
晚飯。爸的公文包。玄關。拖鞋。新聞。沈曼的炒蛋換了番茄炒肉。小棉嘴角醬在右邊。book18.org
等到午夜。等到秒針走向十二。book18.org
一陣暈。過了。眼皮沉。book18.org
六點。book18.org
鬧鐘響。星期一。book18.org
被子裡。手上乾淨。虎口完整。雞巴軟在短褲里。book18.org
餐桌。沈曼炒蛋。銀鏈。陸瑤拍門。小棉叼麵包，醬在左邊嘴角。book18.org
英語課。秦老師白襯衫。第三字母。點名。C。眉毛。眼神乾淨。book18.org
他坐在最後一排。看她轉過身去寫板書。手還是那樣握粉筆。指尖發白。book18.org
襯衫在她背上。她的脊柱在中間凹。白布的紋理貼著她的皮膚。他在想昨天操她的時候那奶子在手裡晃的感覺。book18.org
第五章book18.org
鬧鐘響。六點。星期一。book18.org
被子裡睜開眼。短褲里軟的。虎口完整。book18.org
客廳。廚房。圍裙帶在腰後繞兩圈。那個結他閉著眼能畫出來。book18.org
他坐在椅子上看她。book18.org
圍裙下面一件棉裙。碎花的舊的，洗到布料薄得透光。沒袖子。肩帶在鎖骨上。奶子在棉布里墜著。沒有內衣。棉布太薄了，貼著乳房的形狀。從鎖骨下面半掌寬隆起來，隆到最高處乳尖把布頂出兩個凸點。乳暈透出來，暗一圈。奶子太大了。棉布在奶子上繃著，側面的布紋被撐開了。布紋之間透出裡面肉的白色。底盤寬到從胸口兩側往外擴，擴出了肋骨的邊。墜的重量把奶子拉長成水滴。乳尖在布里往下墜了一寸半。墜到底彈回去。又墜。book18.org
她在切蔥花。胳膊動的時候奶子在棉裙里晃。沒有束縛的。整隻奶在布里盪。從左邊盪到右邊。又盪回來。乳尖在布面上劃出兩道線。盪的重量把棉布的側面拉進去了又放出來。整片布跟著奶子在動。全片。奶子太大布跟著奶走。book18.org
他看到了內衣。棉布在奶子上繃出來的輪廓。肩帶勒在肩上，陷進皮膚。布的邊緣壓出來的那條線在他眼裡是淺灰。實際上棉布沒有顏色。是影子。是肩帶勒進皮膚的地方布貼得更緊，透出來的暗。book18.org
她轉身拿鹽。側面。乳房從胸口往外墜。墜的重量把棉布往下拉。棉布在奶子下緣折了一道痕。那道痕告訴了他奶子下緣在哪。在肋骨上面半掌寬。墜的重量拉著那道痕往下。往下又彈回來。奶子在布裡面往下墜。墜到底。彈回去。又墜。從側面看奶子的隆起在布面上拉出一個大弧。從鎖骨下面往外拱，拱到最高處乳頭把布往前頂出去。那個點往前凸了半掌。半掌。他的眼睛在量。C往前凸不了這麼遠。D也凸不了。比D大。book18.org
乳溝。棉布裹著每一邊，兩團肉在中間被布連著。布陷進去的那道凹痕。他看見了。是看見布在奶子之間塌下去形成的凹槽。兩團奶子往中間擠的時候那道槽變深。奶子往兩邊墜的時候槽變淺。乳溝從布面下陷進去。深的。不知道底在哪。布遮住了溝的下端。他的眼睛往裡探。布攔住了。溝比他想的深。兩團大奶子之間的溝。book18.org
想把臉埋進去。想把手從凹痕伸進去。想從棉布下面的暗處往上摸。摸到奶子內側。熱。從沒曬過太陽的皮膚。book18.org
她把蔥花撥進鍋里。彎腰。領口往下垂。張開。裡面是暗的。乳溝的上端從領口暴露。鎖骨下面半掌，兩團乳白的肉中間插著一道暗影。深到他的眼睛在算。他的一指如果夾進去剛好被裹住。奶子上端的皮膚上有一粒很小的痣。在左乳內側。他以前沒見過。以前從不這麼近。從不在她彎腰的時候盯著領口的暗處。book18.org
他從暗處往裡想。想看不見的下端。溝怎麼收窄。怎麼在兩團肉之間消失。想奶子內側互相貼著的皮膚。潮濕的。熱的。book18.org
想雞巴從下面頂進去。龜頭擠開溝底。兩團乳肉夾著莖身。軟的肉的夾。雞巴往上走。龜頭從溝頂冒出來。頂著她的下巴。她低頭看。奶子夾著他的雞巴。在棉布裡面。隔著棉布。隔著媽媽的衣服。book18.org
他吞了一口口水。褲襠里脹了。餐桌下面。沒人看到。book18.org
她低頭切蔥，棉布領口垂下去。他看到奶子上端和那粒痣的位置。領口垂下去的時候他在看她左邊乳側。她沒抬頭但手停了。她掂鍋，奶子盪的幅度比切菜大。她掂鍋的時候整隻奶在布里盪。他在看。她沒有轉過去。她在做早飯。他在看她。book18.org
她轉身去冰箱。背對他。彎腰拿雞蛋。棉裙在屁股上繃緊。繃到布的顏色變淺了。臀的輪廓全部印出來。滿的。圓的。比滿還要滿。屁股從腰下炸出去，側面看的時候臀的大弧從腰窩那裡就開始了，往下往後翹出去。屁股肉把棉布撐到布的纖維在光下反成了白膜。走一步。抖一下。臀峰上下彈了兩次。彈的幅度比他看過任何屁股都大。肉太多了。book18.org
沒有內褲的邊。棉裙子裹著屁股。從腰到臀到大腿。布貼著每一寸。他看見了屁股中間那條縫。是布陷進兩瓣之間的那道豎痕。她在彎腰。豎痕被屁股的肉往兩邊撐。撐寬了。又收窄了。她在動。那條痕在他的視線里一開一合。棉布薄到貼著縫。貼到能看見兩瓣屁股中間的暗。貼到能看見屁股底下藏著的東西。book18.org
肉穴。棉布貼在肉穴上。肉瓣的輪廓透出來。是他腦子裡從布面的起伏畫的。棉布在屁股下面有一小塊地方的凹陷比其他地方深。兩片肉壓出來的形狀。中間一道更深的細線。book18.org
她在冰箱前彎腰拿雞蛋。布繃著。肉穴的輪廓在棉布下面跟著她的動作在動。屁股往左邊的時候右邊的肉被撐開。肉瓣的輪廓在布面上往兩邊移了一點。屁股往右邊的時候左邊的肉又被撐開。她的肉穴在棉布里變換形狀。他在看。隔著棉布看媽媽的那道縫。它在動。它隔著布在動。book18.org
想捧著這個屁股。兩隻手抓滿。抓著屁股瓣上的肉。手指陷進去。掰開。屁股中間的布陷得更深。肉穴在布下面被掰開的屁股拉得更開。肉瓣的輪廓完全出來。隔著布。想蹲下去。臉埋進去。隔著棉布去。想從後面操進去。雞巴頂著布。布貼著逼口。龜頭隔著布在她縫裡磨。布被頂進去。陷進逼口。棉布在她逼口裡。她的逼口在棉布裡面。隔著布操她。book18.org
「雞蛋。趁熱。」book18.org
端盤子上桌。彎腰放盤子。奶子在領口裡往下墜。領口張開。乳溝的上段全部暴露。那顆痣。左乳內側。他的視線在那顆痣上釘了半秒。book18.org
褲襠硬著。手攥著褲子。book18.org
英語課。秦老師白襯衫。點名。C。眉毛。乾淨。沒看。腦子裡是棉布下面那道一開一合的豎痕。是肉穴的輪廓在布里動的樣子。book18.org
午休。辦公樓。腳步踩在心臟上。二樓。教務辦公室。門關著。名牌：沈曼。媽的名字。book18.org
敲門。book18.org
「進。」book18.org
推門。她在桌後。白襯衫。黑包臀裙。職業的。扣子從領口扣到胸口第二粒。校徽別在左胸。襯衫在胸口的位置撐寬了。內衣的輪廓透過白布。肩帶的印。鋼圈把奶子從下面托上去形成的半球。內衣邊的淺灰。布在鋼圈的位置有一道極細的勒痕。book18.org
乳溝。扣子遮著呢。但他看見襯衫在奶子之間陷進去的那道褶。褶的深度告訴他內衣把奶子從兩邊往中間推了多遠。早上那道溝是自然墜的，寬，緩。現在這道被內衣擠窄了。擠深了。擠到奶子貼在一起。鋼圈把每團肉往上托。托到比早上高了半掌。奶子的上緣在襯衫領口裡鼓出來。比早上圓。比早上滿。book18.org
他盯著那道褶。墜子垂在兩團肉之間的褶里。銀鏈的墜子替他進去了。book18.org
包臀裙。黑的。膝蓋上一指。雙腿交疊的時候裙子裹著大腿。黑絲襪。黑的。發暗光的那種。裹著腳背裹著小腿裹著膝蓋彎。細跟高跟鞋撐著腳背。裙擺和絲襪之間那截白的皮膚。book18.org
她放下筆。站起來。繞過桌子。去飲水機倒水。背對他。彎腰。book18.org
包臀裙在屁股上繃緊。和早上那條棉裙不一樣的繃。棉裙是軟的。裙子是硬的。是布的張力把屁股兜住的那種繃。臀的輪廓被裙子從下面托上去。裙子的中線勒在兩瓣之間。比早上棉布的豎痕更鋒利。是一條直的線從腰到臀下。book18.org
內褲的邊。在包臀裙下面。印出一條橫的。內褲邊在裙子緊的布裡面凸了一道橫線。很細。在大腿上端。內褲邊在大腿上面勒出的那一圈。然後往上。內褲的布貼在臀瓣上。包臀裙的緊把內褲的輪廓壓出來。臀峰的頂端沒有內褲印。內褲在臀峰下面。半包的。屁股的下半截被內褲兜著。上半截直接貼著裙子。book18.org
肉穴。裙子太緊了。緊到內褲貼在逼口上。內褲的輪廓在裙子上印出來。肉瓣中間那道細線在內褲上，內褲在裙子上。他的眼睛在裙子面上順著中線往下。往下。一直往下。那條線在兩腿之間消失。消失的地方是逼口。逼口被裙子和內褲兩層布裹著。但他在看。看到了。雞巴知道的。book18.org
早上棉布貼肉，肉穴的輪廓松的，她的，在動。下午包臀裙貼著內褲，內褲貼著逼口。逼口在裡面不動。夾著的。坐了很久以後逼口的肉被內褲壓進去了一點。裙子太緊了，緊到逼口的形狀在內褲上印出來，緊到內褲貼上去以後那道細縫的形狀被裙子蓋著的布反推出來。book18.org
他想從背後抓著她的屁股兩邊。掰。裙子被掰得繃死。內褲的邊從屁股上繃開。黑絲襪裹著她的大腿。他掰的時候絲襪在腿根的地方被撐薄。然後操進去。捧著屁股不停撞擊。胯骨撞在屁股肉上。屁股肉隔著裙子彈回來。然後撞回去。捧著兩邊屁股往自己雞巴上拉。不停的撞擊。撞到裙子中線被扯歪。撞到內褲邊從臀上滑下去。book18.org
她倒完水。轉身。走回來。高跟鞋嗒嗒嗒。坐回椅子上。翹腿。裙子在大腿上蹭上了一寸。黑絲襪多露了一寸。book18.org
他褲襠里硬著。讓桌沿擋住。book18.org
「怎麼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有事？」book18.org
「想問你一件事。」book18.org
「說。」book18.org
她抬頭。頭髮夾在腦後。襯衫領口。銀鏈子。墜子在溝里。那顆痣。早上的痣在左乳內側。現在被襯衫遮著。他知道在哪。在襯衫左胸那顆扣子下面一指寬。book18.org
「我。」book18.org
嘴裡干。張了一下嘴。停住。腳趾在鞋裡摳鞋底。book18.org
硬著。在媽媽面前。在這個生他的女人面前。看著襯衫下面那道被他算過深度的溝。早上隔著棉布看她的肉穴。下午隔著包臀裙看她的逼口印在內褲上。她現在在看他。媽看兒子。她在問他有什麼事。她的逼口隔著兩層布在他的視線里。book18.org
「你看起來不太對。」book18.org
站起來。繞過桌子。走到他面前。高跟鞋嗒嗒嗒。近。手霜的味道。十七年來的同一種。小時候發燒她抱他的時候就是這個味道。book18.org
手背貼在額頭上。涼的。book18.org
「不燒。」book18.org
她站在他面前。他一低頭就能看見她領口。襯衫扣子之間那道縫。早上的棉布領口垂下去暴露的溝的上端。那顆痣。現在襯衫把痣遮住了。但他知道痣在哪。book18.org
「下午注意聽課。別趴在桌上。」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他轉身。走到門口。回頭。她站在桌邊看材料。一隻手撐著桌面。腰彎著。屁股往後。包臀裙兜緊。裙子的中線勒在兩瓣之間。內褲的邊印在裙子上。肉穴的輪廓在內褲上在裙子上。和早上在冰箱前彎腰時棉布下面那道一開一合的豎痕不完全一樣。但方向是同一個方向。逼口在裙子上那個消失的位置是早上棉布里那道細線收束的位置。book18.org
他想撞它。想捧著它撞到裙子中線歪掉。book18.org
嗓子動了一下。門把往下壓。走出去。沒聲音。book18.org
走廊。後腦勺頂磚。心跳。雞巴往上涌的熱。憋的。硬著。龜頭在短褲里頂在布料上。磨。book18.org
早上那套棉裙。奶子在裡面自由墜，乳頭凸在布上，乳溝在領口垂下去的時候暴露上端。彎腰的時候屁股繃緊棉布，肉穴的輪廓印出來。一開一合。book18.org
下午這套白襯衫包臀裙。內衣把奶子托高托圓，乳溝被擠窄擠深。彎腰的時候包臀裙繃緊，內褲的邊印出來，逼口的形狀在內褲上在裙子上。早上沒有內褲。下午有內褲。早上棉布貼著肉穴。下午裙子套住內褲套住逼口。他都看見了。都隔著布看完了。book18.org
他把後腦勺往磚上撞了一下。疼。book18.org
傍晚。爸回來了。公文包兩隻。拖鞋。沙發上。新聞。媽換了T恤棉褲。拖鞋。黑的絲襪在學校脫了。腿光著。趾甲沒塗。book18.org
她彎腰從廚房端菜。T恤領口下垂。奶子在裡面墜著。沒有內衣。乳頭在T恤上凸出來。兩顆。爸在沙發上看新聞。老婆的乳頭在T恤上面，他在看新聞。book18.org
媽給爸夾菜。媽給爸倒酒。媽在T恤上乳頭凸著。爸在嚼菜。book18.org
他兒子在桌子對面。看著。早上棉裙到下午包臀裙到晚上T恤。三套衣服。每次彎腰他的眼睛自動去算。算領口暴露的溝的深度。算屁股上布的繃緊到什麼程度。內褲的邊露出來。算兩腿之間那道收束的細縫的方向。book18.org
爸不知道。他只知道新聞。book18.org
晚上。坐在床邊。窗戶開著縫。夜風擠進來。沒開燈。book18.org
短褲里硬著。沒有擼。book18.org
腦子裡在排。早上棉裙彎腰布上那道一開一合的豎痕。下午包臀裙彎腰內褲邊印出來的橫線。晚上T恤上凸出來的乳頭。全部在腦子裡。全部通向同一個逼口的方向。book18.org
不要擼。讓它硬著。book18.org
讓它在這種硬里一遍遍想她彎腰的姿勢。想棉布里肉穴的輪廓。想包臀裙下內褲上逼口的形狀。想兩隻手抓著屁股兩邊往裡撞的感覺。book18.org
硬到發疼。硬到發抖。硬到精液從龜頭滲了一點。濕的粘在龜頭上。book18.org
手放在身側。沒有碰。book18.org
午夜。book18.org
六點。鬧鐘響。星期一。book18.org
被子。虎口乾凈。雞巴軟了。床單幹凈。book18.org
餐桌。沈曼炒蛋。圍裙下面棉裙。碎花舊的。掂鍋的時候整隻奶在布里自由盪。乳頭凸布。彎腰從冰箱拿雞蛋。屁股繃緊棉布。豎痕在視線里一開一合。肉穴的輪廓在動。和昨天一樣。book18.org
英語課。秦老師白襯衫。點名。C。book18.org
午休。操場上跑了兩圈。喘勻。腿在抖。好。book18.org
辦公樓。走廊。腳步踩在心臟上。懸崖。下面是媽媽的臉。硬著在往懸崖走。硬著在往媽媽的臉走。book18.org
二樓。教務辦公室。門關著。名牌：沈曼。book18.org
敲門。book18.org
「進。」book18.org
這個字。十七年。今天還是不一樣。book18.org
推門。桌後。白襯衫。包臀裙。黑絲。高跟鞋。白襯衫胸口撐寬。內衣邊透過布料。乳溝在扣子下面。包臀裙裹著大腿。黑絲在膝蓋彎暗下去。高跟鞋掛著腳尖上。book18.org
她站在他面前。上一次他隔著一塊棉布看過她的肉穴，同一個女人。今天隔著白襯衫和包臀裙再看。她還是那個每天早上炒蛋的女人。book18.org
走進來。關門。手在背後摸到門鎖的鐵舌。涼的。指腹上下來回。book18.org
隔著門。隔著走廊。她是媽媽。是每天早上炒蛋的那個女人。是棉布下面那道一開一合的豎痕。是包臀裙下內褲上逼口的印子。是T恤上他爸沒看到的乳頭。book18.org
兩根手指夾住鎖舌。上下。上下。book18.org
然後鬆了。book18.org
還沒有。還沒。快了。book18.org
走過桌子。站住。book18.org
「媽。」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抬頭。銀鏈墜子在鎖骨窩。襯衫扣子在胸口繃著。包臀裙裹著大腿。黑絲從裙擺往下延伸。book18.org
「沒事。來看看你。」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笑了。book18.org
「神經。回去上課。」book18.org
「好。」book18.org
走出去。門在背後合上。book18.org
走廊。牆上靠。腿在抖。雞巴硬著。往上涌的熱。往下咽的酸。book18.org
下次一定按。下次不會隔著布了。下次他會在她彎腰的時候站起來走到她身後。把襯衫從她身上扯下來。把包臀裙從腰上褪到腳踝。抓著光著的屁股掰開。撞進去。book18.org
第六章book18.org
鬧鐘響。六點。星期一。book18.org
被子裡睜開眼。虎口乾凈。雞巴軟在短褲里。book18.org
餐桌。沈曼炒蛋。圍裙帶繞兩圈。銀鏈子在鎖骨間。掂鍋的時候奶子在棉布里自由盪。陸瑤拍門，三下一停。小棉叼麵包，左邊嘴角醬。book18.org
英語課。秦老師白襯衫。點名。book18.org
乾淨。一眼沒看。腦子裡是教務辦公室門上「沈曼」兩個字。book18.org
午休。辦公樓。走廊。腳步不踩心臟了。心臟在腳底。每一步踩下去心在腳底跳。book18.org
二樓。教務辦公室。門關著。名牌：沈曼。兩個字。book18.org
閉上眼。睜開。敲門。book18.org
「進。」book18.org
推門。她在桌後。白襯衫。黑包臀裙。黑絲襪裹著小腿。細跟高跟鞋掛在腳尖上。馬克杯校徽褪了一半。book18.org
他走進來。關門。手在背後推鎖舌。book18.org
咔。book18.org
她抬頭。看了門一眼。眉頭收了一瞬。book18.org
「什麼事。」book18.org
他沒說話。繞過桌子。她跟著他的動作轉了半圈椅子。book18.org
「陸舟。」book18.org
他站在她椅子旁邊。低頭看她。白襯衫領口。銀鏈子墜在鎖骨窩。襯衫扣子在胸口撐寬。包臀裙裹著大腿。黑絲襪在膝蓋彎里暗下去。book18.org
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book18.org
「你幹什麼。」book18.org
她抽手。抽不動。他攥死了。她的手腕在他手裡。細的。骨頭外面一層剛好夠的肉。腕骨的圓頭硌在掌心。book18.org
「瘋了。放開。」book18.org
另一隻手抓住她另一隻手腕。兩隻手。一把拉起來。她從椅子上被拽起來。高跟鞋在地磚上颳了一下。腳踝崴了半寸。沒站穩。肩膀撞在他胸口上。book18.org
把她往牆上推。後背撞牆。悶聲。牆邊文件櫃震了一下。book18.org
「陸舟你瘋了。放開我。我是你媽。」book18.org
他的嘴貼在她耳朵上。聲音碎在嗓子裡。一截一截往外擠的。擠的時候呼吸是亂的。噴在她耳後的皮膚上。book18.org
「媽。你知道我每天早上睜眼在想誰。在想你。你知道你掂鍋的時候奶子晃那一下我在看。你知道你穿這襯衫這裙子坐我對面的時候我在桌子下面雞巴硬到什麼樣。你知道昨天我操了你同事然後今天早上你還在廚房給我炒蛋連蛋的味道都沒變。你知道你彎腰的時候棉布貼著你的逼那道豎痕在我眼裡一開一合。」book18.org
她眼睛睜著。大。裡面是白的。嘴張開了。沒聲音。book18.org
「你知道我硬了多少天了。你知道。你都知道。你還在每天穿那件棉裙。乳頭凸在布上。你知道我在看。你知道。」book18.org
「媽。媽。媽。」book18.org
連叫三聲。每叫一聲她的手在他掌心裡扭。身體往後退。牆。沒有退路了。book18.org
她抽出手。一下。右手從他虎口裡滑了出去。指甲在他虎口上拉了一道紅的。然後兩隻手推他胸口。掌根抵在肋骨上。教了二十年書的手。力氣在掌根里。book18.org
他被推退了一步。book18.org
她劈手一個巴掌扇在他臉上。啪。媽的手掌。骨頭裡的。他的頭往旁邊偏了半寸。耳朵里嗡了兩秒。book18.org
她趁這兩秒往門口走。高跟鞋在腳上。走了三步。腳踝還是崴的。第三步踩偏了。身體往旁邊倒。肩膀撞在文件柜上。book18.org
他從後面抓住了她。攔腰。兩隻手從她腋下穿過去。手反扣在她後頸上。把她按回牆上。不留空隙。胸口貼著她後背。胯貼著她屁股。她動不了。book18.org
「放開。放開。你放開。」book18.org
她後腦勺撞他的鼻子。撞了一下。鼻樑骨悶響。他不管。把她的手反剪到背後。一隻手鎖住她兩個手腕。另一隻手從前面扯她襯衫的扣子。抓。手指勾住胸口兩粒扣子之間的布。往外扯。扣子崩了。一粒彈在牆上。一粒彈在他臉上。襯衫從中間撕開。內衣露出來。淺灰。鋼圈。肩帶。奶子的上緣在內衣邊上面鼓出來。內衣的邊緣在皮膚上勒出一道淺紅。他把內衣往上推。推到鎖骨。鋼圈掛在鎖骨上。奶子湧出來。從內衣里往外鋪開。大。比在棉布里隔著布看到的大。兩隻奶子在胸口鋪成兩大團。他低頭。嘴含住左乳那顆痣。舌頭壓了一下。book18.org
開始舔。從奶子下緣往上。舌尖在皮膚上拉濕線。到乳暈外圍繞圈。粗的紋路在舌頭上刮。乳頭在圈裡翹起來。含住。吸。成年人的吸。包著乳暈。舌尖在乳頭尖上彈。她在扭。後背在他胸口上磨。兩隻手腕在他背後的手裡轉。轉不出來。book18.org
舌頭往上。從奶子攀上去，到鎖骨。鎖骨窩在舌頭底下凹的。銀鏈子涼的。順著鎖骨舔到肩頭。絨毛倒了。book18.org
另一隻奶子。book18.org
他直起身。襯衫撕開掛在手臂上。內衣在鎖骨上。兩隻奶子裸露。乳頭被他舔亮了。口水反光。銀鏈子歪到一邊。她臉紅了一片。眼睛紅的。嘴咬著牙。book18.org
把包臀裙的拉鏈往下拉。裙子往下褪。裙腰滑過胯骨。滑過大腿。掉在腳踝上。她腿並著。book18.org
他鬆開她手腕。兩隻手抓住了黑絲襪的腰邊。book18.org
她一掙脫立刻轉過來。兩隻手往他臉上抓。指甲。整隻手張著。掃在他眼睛上。他閉眼。眼皮被指甲颳了一下。疼。他不管。抓住她又把她翻過去。臉按在牆上。一隻手按住她的後頸。她的臉貼在牆上。嘴壓在牆面上變了形。她在叫。聲音被牆壓扁了。「放開我。放開。」book18.org
他另一隻手把黑絲襪往下剝。絲襪的邊緣卡在胯上。往下拉的時候絲襪在皮膚上繃成一條線。線往下走。白的大腿往上走。絲襪黏在腿上。刮過去的時候發細響。從大腿褪到膝蓋。褪到腳踝。從她腳上整條扯下來。扔在地上。book18.org
內褲是白棉的。腰邊一圈淺線。他把內褲從她腿上扯到腳踝。從一隻腳上褪下來。內褲在他手裡。濕了一小塊。逼口的位置。book18.org
她還在叫。聲音悶在牆上。「陸舟。你不能。你不能。我是你媽。我是你媽。」book18.org
捏住她下巴。掰開。牙齒咬緊。他掰。牙關咯咯響。把下巴掰開一截。內褲揉成一團。塞進嘴裡。book18.org
「唔。」book18.org
聲音斷了。她搖頭。唔。唔。book18.org
他把她的腿分開。抬起來一條。腿彎架在小臂上。逼口暴露。肉瓣合著。一條豎縫。陰毛不多。逼口周圍的皮膚比大腿內側深半度。生了三個孩子的逼。生過他的逼。book18.org
他蹲下去。鼻尖碰到陰毛，聞到咸酸的味道。媽的逼的味道。book18.org
舌尖伸出來，點在逼口上。book18.org
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唔。book18.org
舌頭從逼口下面往上舔。肉瓣在舌尖上分開。外陰的肉從兩邊滑開。舌尖走中間的縫。從下到上。到蒂停了一秒。舌尖在蒂那層皮上點了一下。她的腿抖了。唔。唔。book18.org
舌頭繞著蒂。推開那層皮。蒂的圓頭暴露。米粒大。硬的。舌尖在蒂上彈。彈一下她彈一下。彈兩下她彈兩下。舌頭畫圈。畫一圈她大腿內側的筋抽一下。book18.org
整個嘴覆上去。含住逼口。吸。和外陰和蒂全含進去。舌尖在逼口裡探。逼口在他嘴唇下軟的。熱的。濕了。逼水從裡面滲出來。鹹的。滑的。把逼水抹在蒂上。蒂亮了。彈快點。她在抖。大腿在耳朵旁邊一直抖。book18.org
舌頭往逼道裡面伸。舌尖擠進逼口。逼口肌肉夾他的舌頭。比手指還緊。在裡面攪。逼壁裹著舌頭。舌尖在皺褶里刮。逼口上下左右全舔了一遍。book18.org
唔聲變了。快。短促。腿不夾了。張開了。大腿內側肌肉在跳。是別的。逼口往外擠水。逼水從舌頭上淌到下巴。逼口在縮。一縮一縮。蒂在小石頭一樣的硬。book18.org
含住蒂。吸。舌尖在蒂尖上快速彈。嘴唇包住蒂。吸的時候把蒂往上拉。book18.org
她的腰頂起來了。往上。逼口往他臉上壓。唔唔唔。三聲。很快。逼在他嘴裡縮了。縮了好幾下。逼口在舌頭上跳。一股逼水湧出來。熱的。甜的。比剛才濃。高潮了。被他舌頭舔高潮的。book18.org
他把嘴移開。下巴上全是逼水。抬頭看她。頭歪在一邊。閉著眼。內褲堵在嘴裡。臉上全是眼淚。鼻翼在張。喘。內褲的布被口水浸透了。book18.org
「媽。你高潮了。」book18.org
她搖頭。頭在牆上搖。眼淚往外擠。book18.org
「秦老師沒到。你到了。」book18.org
站起來。拉鏈。雞巴彈出來。硬到發紫。龜頭從那層皮里整顆露出來。筋在莖身上盤著。龜頭尖滲了一滴。book18.org
把她抵在牆上。一條腿架在小臂上。另一條腿踩在地上。逼口敞著。剛高潮過。濕的。他低頭看。他的龜頭。她的逼口。兒子和媽。book18.org
「媽。我要操你了。」book18.org
唔。book18.org
龜頭抵上去。熱。逼口的肉貼在龜頭前端。往前推。半寸。龜頭前端撐開逼口。逼口被撐到發白。她腰在牆上弓起來。唔。內褲里一聲長。悶的。book18.org
刺激感在往上走。只進了半寸。龜頭在她逼口裡。被卡著。緊。澀。她的逼在排他。但龜頭在裡面了。媽的逼含著他的龜頭。低頭看露在外面的莖身。乾燥的。龜頭被媽的逼包著。book18.org
「媽。你逼里好熱。」book18.org
她搖頭。眼淚被甩掉了。book18.org
再推。一寸。龜頭全進。龜頭後面的溝被逼口勒住。一圈肉箍著他的溝。逼道裡面剛好。濕熱。逼壁的肉裹住雞巴。book18.org
再推。逼壁在莖身上刮過去。千萬條皺褶從龜頭上刮過。尾椎麻了。book18.org
她唔。唔。唔。短的。book18.org
再推。雞巴一半在逼里了。逼道在收。從深處往中間擠。整條都緊。她逼比秦老師緊。book18.org
「媽。你逼比秦老師緊。」book18.org
她的眼睛縮了一下。表情碎了。眉頭往下塌。嘴角往下塌。是被自己的兒子操著的時候聽到同事名字的表情。眼淚往耳朵里淌。嘴唇在濕的布下面往兩邊拉。book18.org
他看著她可憐的表情。刺激衝到了頭頂。book18.org
把剩下的雞巴推到底。整根沒入。龜頭撞在最深處上。彈了半厘。整個雞巴在媽的逼里。從龜頭到根部全在裡面。兩顆蛋甩在她腿間那處上。book18.org
刺激感到達頂峰。從頭皮從尾椎從龜頭從莖身從蛋同時涌。在媽的身體里。在生他的那條道的最裡面。最深處是他出來的地方。龜頭頂在最裡面那圈。頂在自己出生的那個門。往回走。book18.org
「媽。我在你裡面。全在裡面。你感覺到嗎。你生我的時候我從這裡出去。現在我從這裡進去。」book18.org
她搖頭。搖頭。搖頭。唔唔唔。眼淚往下淌。book18.org
開始抽插。退出來半根。逼壁刮莖身。推回去。整根。最深處被頂到。再退。再推。book18.org
打著操。從早上一睜眼不可控。從掂鍋奶子晃不可控。從棉布上凸的乳頭不可控。從彎腰屁股上棉布陷進兩瓣之間的豎痕不可控。那些畫面全湧出來。全在今天。在他媽的身體里。book18.org
節奏從慢到快。再到控制不住。胯撞在她胯上。她在牆上被撞得往上蹭。拉下來。一條腿還架在小臂上。背在牆上摩擦。銀鏈子在鎖骨之間狂晃。奶子前後盪。兩團肉在抽插里互相撞。低頭含住一隻乳頭。吸。雞巴在操。嘴在吸。同時。她唔聲被撞碎。一撞一唔。一撞一唔。眼淚全乾了。淚痕在皮膚上貼成白的。book18.org
逼在縮。逼壁一圈圈收。在她高潮過的逼道里。敏感。緊。操進去逼壁推開。抽出來追著往回吸。莖身被吸住拔不出來。book18.org
翻面。把她轉過去。正面操完換後面。按在牆上。臉貼牆。屁股撅著。掰開屁股瓣。逼口在中間張著。紅的。一縮一縮。book18.org
龜頭頂在逼口。從後面操進去。比前面深。整根沒入。屁股被往後頂。牆擋住了她。沒有退路。抓著她屁股兩邊。滿手。肉在指下陷進指印。捧著屁股不停撞擊。book18.org
胯骨在屁股肉撞出啪、啪、啪。肉撞肉。她的唔聲斷了線。一會有。一會沒有。囊袋甩上去拍在腿間那處上，啪、啪、啪。逼水順著大腿往下流。流到膝蓋上方。淌成一道亮線。book18.org
快射了。蛋在收緊。精管里壓力在堆積。莖身在逼道里脹到了極限。比之前更硬。更粗。龜頭在最深處上脹大了一圈。逼壁感覺到了。箍到了一根比剛才粗的東西。book18.org
不想忍。book18.org
射。射在媽裡面。射在媽的最深處。book18.org
精液從蛋往上涌。順著精管從根部往龜頭沖。衝過整條莖身。那股力量從腿間那處往上推。推過莖身。推過龜頭。精液從龜頭尖打出去。第一股。沖在最深處的韌圈上。熱。比逼壁燙。比媽體溫燙。雞巴在逼道里跳。從根部抖到龜頭。整根莖身彈了一下。逼壁裹著雞巴，被震了一下。第二股跟上來。從蛋湧上來時莖身脹了一下。逼道感覺到那股脹。精液打出去。打在最深處。又彈了一下。第三股第四股精液灌進逼道深處。從最深處開始往上漫。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熱液在裡面堆積。從最深處到逼口之間全在灌。第五股第六股雞巴跳了六下。每次一跳蛋縮一下。book18.org
射後的感覺。雞巴在她裡面。在軟。一點一點從逼壁的壓力里退。逼壁還在裹他。裹不住正在軟的東西。龜頭體積在縮小。逼口被脹大的龜頭撐開的圈在慢慢彈回。莖身從脹滿的狀態開始縮。逼道里空出空間。精液趁機湧上去。從最深處往逼口灌滿整條逼道。雞巴在軟的中間又被逼壁裹了一下。然後不裹了。逼壁鬆了。book18.org
趴在她背上。後腦勺抵著牆壁。喘。雞巴在她裡面有半根。被逼道推出來了半截。逼口外面莖身上全是精液。白的。book18.org
全部在媽裡面了。全部頂到了他出生的那道門前。book18.org
拔出來。龜頭從逼口滑出來。逼口縮了一下。啵。很小的空氣進去的聲音。精液從逼口湧出來。白的。順著大腿往下淌。滴在地上。一灘。比上次多。低頭看精液從媽逼口往外冒。逼口一縮一縮。每縮一下吐一點。地上那灘白的在往外擴。book18.org
他把內褲從她嘴裡拿出來。濕透了。嘴張著。嘴唇上被壓出了紅印。口水從嘴角往下淌。喘。她沒有說話。眼睛閉著。靠在牆上。book18.org
襯衫撕開掛在手臂上。內衣在鎖骨上。奶子裸露。奶頭上沾著他的口水。裙子在腳踝。絲襪在地上。逼口往外淌精液。腿往下滑。他架住她。抱到椅子上。她伏在扶手上。沒聲音。book18.org
拉上拉鏈。彎腰。絲襪放在桌上。內褲放在桌上。材料還攤著。馬克杯還在。校徽褪了一半。book18.org
走出去。門合上。走廊空。book18.org
後腦勺頂磚。心跳在耳膜里咚、咚、咚。從她逼里抽回來的雞巴在褲子裡慢慢軟。龜頭上全是逼水和精液的混合。粘在上面。乾了以後貼在那裡。book18.org
下午的課。沒聽。腦子裡在放剛才全部的東西。襯衫扣子崩開那一下。逼口在龜頭下撐開那一下。她高潮時逼在他嘴裡跳。精液在莖身里涌的那條路。教室里有五十個人。沒一個知道這面牆上教務主任的絲襪剛被扯下來過。book18.org
她在哪裡。襯衫怎麼換的。裙子怎麼從腳踝拉上去的。絲襪扯過了還能不能穿。下午誰在她辦公室門口。她用什麼聲音說「進」。她的逼里還有沒有他的精液。會不會有人聞到。book18.org
晚飯。爸的公文包。拖鞋。新聞。番茄炒蛋。蛋焦了。有一點碎。番茄量不一樣。book18.org
她裹了一件高領長袖。鎖骨以上全遮住。銀鏈子在領子外面。棉褲拖鞋。在廚房洗碗背對他。圍裙帶系了兩圈。和早上一樣。那個結他閉著眼能畫出來。book18.org
他嚼蛋。蛋沒有味道。舌根殘著逼水的餘味。鹹的。從中午到現在沒散。喝湯蓋住了一秒。又回來。媽的逼水在他舌頭上留了半天。book18.org
爸看新聞。小棉寫作業。高領裹到下巴。她夾菜。沒看他。絲襪不在了。椅子上那灘精液擦過了。她現在坐在那把椅子上。三小時前他在她身體最深處。book18.org
晚上。坐在床邊。沒擼。窗戶開著縫。夜風。涼的。短褲裡面硬的。book18.org
雞巴還殘著她的觸感。逼壁裹在上面的那圈壓力。千萬條皺褶在莖身上刮過去的微觸。射的時候精液從蛋涌到龜頭衝出去那股力的殘影。打在最深處上龜頭彈那一下。還在莖身的神經里。射完逼壁裹不住正在軟的雞巴那種緩慢的鬆開。龜頭滑出來時逼口縮那一下。啵。那個聲音還在耳朵里。book18.org
午夜。眼皮沉。book18.org
六點。鬧鐘響。星期一。book18.org
被子。虎口乾凈。雞巴軟在短褲里。book18.org
餐桌。沈曼炒蛋。掂鍋。奶子盪。銀鏈在鎖骨窩。那顆痣。book18.org
英語課。秦老師白襯衫。點名。C。眉毛。乾淨。看了她一眼。同一個辦公室。同一面牆。你在車裡。她在牆上。book18.org
她在牆上比你在車裡更緊。book18.org
午休。上樓。走廊。腳步。門。名牌：沈曼。敲門。book18.org
「進。」book18.org
推門。她在桌後。白襯衫。包臀裙。黑絲襪。高跟鞋掛在腳尖上。book18.org
他走進來。關門。手在背後推鎖舌。book18.org
咔。book18.org
今天換辦公桌。 book18.org
貼主:shglyx於2026_07_12 8:54:03編輯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