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場景轉移book18.org
周六下午四點的世紀聯華超市人不算多也不算少，正好是那種讓你覺得自己淹沒在日常生活里的密度。沈若蘭推著購物車從調料區往蔬菜區走，車裡放著一瓶醬油、一袋鹽、一包掛麵和兩盒打折的雞蛋。思雨說晚上想吃番茄炒蛋，她得再買幾個番茄。book18.org
她今天穿的是一條深灰色的寬鬆休閒褲，上面搭了一件白色的圓領長袖T恤，外面套了一件薄薄的米色針織開衫。頭髮扎著低馬尾，臉上沒有化妝，整個人看起來就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周末出來採購的家庭主婦。book18.org
手機在褲兜裡面震了一下。book18.org
她沒有馬上拿出來。先從貨架上拿了兩個番茄翻了翻，挑了一個顏色均勻的放進了購物車裡面的塑料袋。然後才把手機掏出來看了一眼。book18.org
一條簡訊。號碼她沒存進通訊錄，但她記得。那個尾號是8037的號碼已經在她的簡訊列表裡面出現過很多次了，每一次都只有很短的幾個字。book18.org
"生鮮區C4貨架，三分鐘後。"book18.org
沈若蘭盯著手機螢幕的那幾秒鐘裡面，她的心臟跳了一個不規律的節拍。不是漏跳，是多跳了一下，像被人從背後拍了一巴掌。book18.org
她的拇指壓在手機螢幕上面沒有動，簡訊的字體就那麼亮著。生鮮區。C4貨架。三分鐘後。每一個字她都認識，組合在一起的意思她也完全理解。這不是一條普通的簡訊，這是一個指令。一個從來不會以問句形式出現的指令。沒有"你方便嗎"，沒有"可以嗎"，沒有任何給她留出拒絕餘地的措辭。book18.org
不要過去。book18.org
這是她腦子裡面第一個冒出來的念頭。清晰的、響亮的、理智的。這是超市，是她家附近那個她每周都來的超市，是她買菜買日用品的地方。這裡有認識她的鄰居，有思雨同學的家長，有她不想讓任何一個人看到她和那個男人站在一起的所有理由。book18.org
不要過去。把手機鎖屏。把番茄買了。結帳。回家。做飯。book18.org
她的雙腿已經在動了。book18.org
購物車被推著從蔬菜區轉向了生鮮區的方向，車輪在超市光滑的地磚上面發出很輕的滾動聲。她的腳步不快，但也沒有猶豫的停頓，就是那種正常的、勻速的、像是在逛超市的速度。如果有人在旁邊看她，只會覺得這個女人大概是要去買點肉或者買條魚，沒有任何異常。book18.org
但她的手指在購物車把手上面攥得很緊，指節發白。book18.org
生鮮區在超市的最裡面，靠近冷庫的那一側。長長的冷櫃一排一排地排列著，頂上的螢光燈管發出慘白的光，冷櫃的壓縮機持續發出低沉的嗡嗡聲。溫度比外面的貨架區明顯低了好幾度，走進來的瞬間她的手臂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針織開衫薄薄的布料根本擋不住冷櫃散發出來的寒氣。book18.org
或者不是因為冷。book18.org
C4貨架在生鮮區的中段偏里，是放包裝水果和切好的果盤的區域。她推著購物車拐過C3貨架的尾端，C4貨架出現在她的視線裡面。貨架前面沒有人。她停了下來，站在貨架的一頭，手指握著購物車的把手，眼睛盯著貨架上一排排碼放整齊的盒裝藍莓和切片芒果。book18.org
古龍水的氣味先到。book18.org
不是很濃的那種，是一種清冽的、帶著一點木質基調的、隔著兩三米就能辨認出來的味道。她在1703室聞過太多次了，聞到那個味道她的鼻腔會自動完成一個識別程序，比她的大腦更快地給出一個結論：是他。book18.org
然後她聽到了腳步聲。皮鞋底踩在地磚上面的聲音，不緊不慢的，從貨架的另一端拐過來。book18.org
沈強穿著一件深藍色的薄款風衣，裡面是深灰色的高領薄毛衫，下面是黑色的休閒褲和深棕色的皮鞋。他的頭髮梳得很整齊，下巴颳得乾乾淨淨的，整個人看起來像是一個周末出來閒逛的年輕中產男性，體面，從容，沒有任何攻擊性。book18.org
他走到她身邊的時候目光甚至沒有看她。他伸手從貨架上拿了一盒包裝好的紅提，翻過來看了一眼底部的保質期標籤，然後又放了回去。book18.org
"番茄炒蛋？"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只有他們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能聽到。book18.org
沈若蘭的手指在購物車把手上面又緊了一點。"你怎麼知道我在這。"book18.org
"你每周六下午都來這家超市。"沈強拿起另一盒紅提，這次放進了他手上拎著的一個塑料袋裡面。"你習慣從調料區開始逛，最後到生鮮區。四點鐘到的話，大概四點十分走到這邊。"book18.org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平淡到像是在說天氣預報。book18.org
沈若蘭的後背僵了一下。她沒有回頭看他，眼睛盯著貨架上的藍莓盒子，聲音從牙縫裡面擠出來："你跟蹤我？"book18.org
"跟蹤？"沈強笑了一聲，很輕很短。"我住翡翠灣，你也來翡翠灣附近的超市買東西。我在自己家附近逛個超市算跟蹤？"book18.org
沈若蘭閉了一下嘴。book18.org
"放鬆。"沈強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後傳過來，近了，近到她能感覺到他呼出來的氣流拂過她的耳廓邊緣。"你現在在買菜，我也在買菜。我們只是碰巧站在了同一個貨架前面。"book18.org
他的身體貼上了她的背。book18.org
不是緊緊貼住的那種，是那種在超市貨架前兩個人因為空間有限而不得不靠得很近的距離。如果有第三個人看過來，只會覺得這個男人大概想從這個女人身後夠一下貨架上面的什麼東西。他的胸口抵著她的後背，風衣的布料隔著她的針織開衫傳來他體溫的熱度。他左手從她身側伸過去，拿起了一個透明塑料袋，動作自然到像是真的在挑水果。book18.org
右手從她的針織開衫下擺探了進去。book18.org
沈若蘭的身體猛地一震。book18.org
他的手掌貼著她T恤外面的布料向下滑，滑到了休閒褲的鬆緊腰帶上面，手指從腰帶和腹部之間的縫隙裡面鑽了進去。寬鬆的休閒褲給了他足夠的操作空間，他的手指在她小腹的皮膚上滑了一下，然後探到了內褲的邊緣。book18.org
內褲是棉質的，邊緣沒有蕾絲沒有花邊，就是最普通的那種日常款式。他的中指從內褲左側的腿口邊緣滑進去的時候碰到了一片潮濕。book18.org
她已經濕了。book18.org
從他出現在貨架另一端的那一刻開始，或者更早，從她看到那條簡訊的那一刻開始，她的身體就已經啟動了那套被反覆訓練出來的反應程序。分泌，充血，升溫，準備。她的陰道口在他的手指還沒有碰到之前就已經滲出了一層薄薄的黏液，浸濕了內褲的襠部。book18.org
"濕了。"沈強的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垂。聲音低得像是從他胸腔裡面振出來的，帶著一種只有她能接收到的頻率。"我還什麼都沒做呢。"book18.org
"別……"沈若蘭的聲音從嗓子眼裡面擠出來一個字，後面的話被她自己咬斷了。她的雙手死死攥著購物車的把手，指關節凸起來，手背上的筋腱繃成了一條條細線。book18.org
"別什麼？"沈強的中指沿著她的陰縫從下往上慢慢滑了一道。指腹碰到了大陰唇之間濕滑的溝壑，從陰道口的位置一路向上，經過尿道口，最後停在了陰蒂上面。那顆小小的突起在內褲被撥開之後暴露在他的指腹下面，已經開始充血，比平時微微腫大了一圈。"別在這裡？"book18.org
沈若蘭咬緊了牙關。book18.org
他的中指在她的陰蒂上面開始畫圓。不是輕柔試探的那種，是一上來就精準卡在正確位置上的、熟練的、帶著固定頻率的圓圈運動。他知道她的陰蒂的敏感軸在哪個方向，知道用多大的力度，知道什麼樣的速度能最快地把她推向臨界點。這些數據他在1703室的床上、沙發上、浴室裡面已經採集了無數次了。他的手指對她這個部位的了解比她自己還要精確。book18.org
沈若蘭的呼吸在三秒之內就亂了。book18.org
她的鼻翼一張一合，嘴唇緊緊抿著不敢張開，每一次呼氣都從鼻腔裡面帶出一個微弱的顫音。她的下腹在收縮，盆底的肌肉群在他手指的刺激下不由自主地一陣一陣地繃緊又鬆開。她的大腿內側在發抖，那種抖不是冷的抖，是從骨盆深處輻射出來的、不可控制的神經反射性震顫。book18.org
冷櫃的壓縮機在她旁邊嗡嗡地響著。螢光燈管慘白的光照在她的臉上。她的臉在泛紅，從耳根開始蔓延到臉頰到脖子，那種紅不是害羞的紅，是血液加速循環之後從皮膚底下透出來的、帶著熱度的潮紅。book18.org
一輛購物車從她身後推了過來。book18.org
"讓一下讓一下。"一個五十多歲的大媽推著裝得滿滿當當的購物車從生鮮區的通道裡面擠過來，車裡堆著大白菜、五花肉和一大袋速凍餃子。她經過沈若蘭身邊的時候停了一下，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沈強的手在她褲子裡面一動不動地停住了。他的身體微微後仰了半步，和她之間拉開了一個看起來正常的距離，左手依然拎著那個裝紅提的塑料袋，臉上的表情是一個標準的、正在安靜挑水果的男性消費者的臉。book18.org
"姑娘你臉怎麼這麼紅？"大媽歪著頭看她。"是不是冷櫃太冷了？你穿得也太少了，這個季節生鮮區溫度低呢。"book18.org
沈若蘭的嘴角抽動了一下。她花了她這輩子可能最大的力氣，從胸腔裡面擠出了一個笑容。那個笑容掛在她的臉上，嘴角彎著，眼睛眯著，看起來和她平時在超市裡面跟鄰居打招呼時的笑容沒有什麼區別。book18.org
"是……是有點冷。"她說。聲音居然還算穩，只是尾音的部分有一點氣虛。book18.org
"穿件厚的唄，這都十月了。"大媽搖了搖頭，推著購物車繼續往前走了。"年輕人就是不注意，以後老了有你受的。"book18.org
大媽的購物車軲轆聲在地磚上面漸漸遠了。book18.org
沈強的手指重新動了起來。book18.org
這次比剛才快。中指在她陰蒂上面畫圓的頻率提高了將近一倍，每一次碾過去的力度也加重了，指腹幾乎是在用壓揉的方式反覆碾軋那顆充血到了最大體積的小小肉粒。與此同時他的另一隻手放下了塑料袋，從她T恤的下擺探了進去，掌心貼著她側腰的皮膚一路向上滑，經過肋骨的弧度，摸到了文胸的下沿。book18.org
手指從文胸的罩杯下緣擠了進去，碰到了她左側乳房的底部。那隻乳房沉甸甸的熱熱的，被文胸的罩杯兜著，乳肉在他手指擠入的時候被推得變了形。他的食指和中指夾住了她的乳頭，那顆小東西已經硬了，在文胸布料的摩擦和他手指的觸碰下挺立得像一粒小石子。他夾住它，輕輕擰了一下。book18.org
"嗯！"沈若蘭從鼻腔裡面漏出了一聲極短的悶響，下一秒就被她自己掐斷了。她的牙齒咬住了下嘴唇的內側，咬得那塊嫩肉發白。book18.org
"小聲點。"沈強的嘴唇貼著她的耳朵。"你左邊第三排貨架有個老頭在挑橘子。你右邊那個轉角後面有兩個年輕女孩在看酸奶。你身後五米有個穿紅色外套的女人在打電話。你被六個人圍著呢。"book18.org
沈若蘭的喉嚨裡面發出了一個像是嗚咽又像是呻吟的被壓到了最扁的聲音。book18.org
"忍著。"沈強說。他的中指在她的陰蒂上面轉得更快了，同時無名指向下探去，指尖抵在了她陰道口濕淋淋的入口處，輕輕地向裡面推了一截。陰道口在他指尖的壓力下微微張開，黏稠的淫水順著他的手指淌出來，沾濕了她內褲的襠部中心，那片布料已經完全被浸透了，貼在她的皮膚上面。book18.org
他的無名指插進去了一個指節的深度。內壁濕熱柔軟，一碰就收縮，像一張小嘴在吸他的手指。他的中指繼續在陰蒂上面做高頻率的圓圈運動，無名指在陰道內壁的前側彎曲著向上勾了一下，精準地按在了那個他已經摸索過無數次的、微微粗糙的、會讓她整個人觸電一樣抖起來的點上面。book18.org
沈若蘭的膝蓋軟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整個身體往前傾了一截，上半身幾乎趴在了購物車的把手上面，兩隻手死死抓著橫杆，指甲掐進了手掌心的肉裡面。她的呼吸變得又快又淺，像一條被擱淺在沙灘上的魚在急促地翕動著嘴。她的小腹在劇烈地收縮，盆底的肌肉群像被通了電一樣不停地痙攣，陰道內壁在他手指的刺激下一陣一陣地絞緊又鬆開，每絞一次都有更多的液體從深處湧出來浸濕他的手指。book18.org
螢光燈。冷櫃噪音。橘子的清香。速凍食品區傳來的某個孩子吵著要吃冰淇淋的聲音。一個穿紅色外套的女人講電話經過她身後的時候說了一句"那個樓盤首付要三成呢"。超市廣播裡面傳來促銷播報，說雞翅打七折限時兩小時。book18.org
這些聲音像是從一層很厚的水下面傳過來的，模糊的，遙遠的，和她此刻正在經歷的事情完全不在同一個維度上。她站在世紀聯華超市的生鮮區C4貨架前面，穿著她買菜穿的休閒褲和針織開衫，購物車裡放著醬油鹽和雞蛋，一切看起來都那麼正常那麼日常那麼合理，但她的褲子裡面有一隻手正在以專業的精度和速度把她推向懸崖的邊緣。book18.org
"來了？"沈強的聲音在她耳邊。他感覺到了她陰道內壁收縮頻率的變化，感覺到了她陰蒂在他指腹下面跳動的速度突然加快了，感覺到了她的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再是斷續的顫抖而是變成了持續的僵直。book18.org
沈若蘭咬著嘴唇瘋狂地搖頭。不是在否認，是在抵抗。book18.org
沒有用。book18.org
高潮從她的陰蒂開始，像一顆石頭砸進了水面，衝擊波從那個點向外擴散，經過陰道口，經過盆底，經過小腹，經過腰椎，經過大腿內側，一直蔓延到她的腳趾尖。她的陰道內壁猛烈地收縮了，痙攣性地、一陣一陣地咬著他的手指不放，同時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深處湧出來，比之前所有的淫水都多都急，浸透了她的內褲，浸濕了她褲襠內側的布料。她的膝蓋彎了，整個人往下矮了一截，上半身的全部重量都壓在了購物車的把手上面。購物車被她往前推了一小截，車輪在地磚上面發出一聲刺耳的短促摩擦聲。book18.org
她的嘴唇終於沒有完全封住那個聲音。一個極細極短的、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的尖銳氣音從她的齒縫之間泄了出來，像是水壺燒開之後蒸汽從壺蓋縫隙裡面冒出來的那種"噝"。book18.org
沈強的手指停了。停在了她體內。沒有抽出來，只是停止了所有的運動，靜靜地感受著她陰道內壁一波又一波的餘震。他的另一隻手從她的文胸裡面撤出來，順著她的腰線從T恤下面退了出來，整理了一下她被弄皺的衣服下擺。book18.org
十秒鐘之後他的手指從她的內褲裡面抽出來了。手指上帶著一層亮晶晶的黏液，他不動聲色地用那個裝紅提的塑料袋擦了一下。book18.org
"跟我走。"他在她耳邊說。book18.org
沈若蘭的膝蓋還在發軟。她的呼吸沒有完全恢復，胸口上下起伏著，額頭上有一層細密的冷汗。"去……哪。"book18.org
"不遠。"book18.org
沈強的手扶了一下她的手肘，然後鬆開了。他轉身往生鮮區最裡面的方向走去，腳步不快不慢。沈若蘭站在購物車後面呆了兩秒鐘，然後推著購物車跟了上去。她的雙腿走路的姿勢跟平時不太一樣，步幅小了，步速慢了，兩腿之間的距離比平時稍微大了一點，因為她浸透的內褲貼在皮膚上面的感覺讓她沒有辦法正常併攏雙腿走路。book18.org
沈強拐過了生鮮區最後一排冷櫃的盡頭。那裡有一個寫著"員工通道"的灰色金屬門，門沒有完全關嚴，留著一道指寬的縫。他伸手推開了那扇門，回頭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購物車放外面。"他說。book18.org
沈若蘭的手指從購物車把手上面鬆開了。她把車推到了通道門旁邊的牆壁上停好，然後走了進去。book18.org
員工通道是一條窄窄的水泥走廊，兩側是灰色的牆壁，頂上只有一盞昏暗的感應燈在她走過的時候亮了一下。走廊的盡頭分出兩個方向，一個通向貨運電梯，一個通向一扇標著"雜物間"的鐵門。沈強站在雜物間的門口，門已經被他推開了。book18.org
"進來。"book18.org
雜物間不大，大概五六個平方的樣子，裡面堆著摺疊好的紙箱、幾卷保鮮膜和幾隻塑料周轉箱。沒有窗戶。頭頂有一盞燈但沒有開，唯一的光線來自走廊里那盞感應燈透過門縫照進來的一線白光。空氣里有一股紙箱和塑料混合的乾燥氣味。book18.org
沈強關上了門。book18.org
黑暗在關門的那一秒鐘裡面籠罩了這個狹小的空間，然後他打開了手機的手電筒，微弱的光照亮了他的臉和她的臉。他把手機放在了旁邊一摞紙箱的頂上，手電筒朝著天花板照，在雜物間裡面投射出一片模糊的、帶著陰影的昏暗光芒。book18.org
"這裡……"沈若蘭的聲音在顫。"這是超市的……"book18.org
"沒人來。"沈強說。他走到她面前，一隻手扣住了她的後腰，把她拉了過來。"周六下午這個通道沒人用，貨運是早上六點到八點。我看過。"book18.org
"你瘋了。"沈若蘭小聲說。book18.org
"我沒瘋。"沈強的手從她的後腰滑到了她的臀部，隔著休閒褲的布料揉捏了一把。那兩瓣飽滿的臀肉在他的手掌裡面彈了一下。"你剛才在外面都沒叫出來，在這裡更不會有人聽到。"book18.org
"不行……我還要結帳……思雨在家等著吃飯……"book18.org
"五分鐘的事。"沈強的雙手同時探到了她休閒褲的腰帶上面，手指勾著鬆緊帶往下拉。休閒褲順著她的胯骨滑了下去，露出了她的內褲。白色的棉質內褲，襠部整個都被浸透了，深色的濕痕從中心擴散到了兩側的腿口邊緣，布料緊緊地貼在她的陰部皮膚上面，透出了下面陰唇的輪廓。book18.org
沈強盯著那片濕透的布料看了兩秒，然後把內褲也拉了下來。book18.org
內褲從她的陰部分離的時候拉出了一根細細的、透明的液體絲線，從襠部的布料一直連到她的陰唇之間，在空氣中晃了一下然後斷掉了。她的陰部在手機手電筒的微光下面泛著一層水光，充血的陰唇腫脹著微微張開，陰道口的位置有一團黏稠的淫水正在緩慢地往外滲。book18.org
沈強解開了自己的褲子。他的陰莖在拉下內褲的瞬間彈了出來，已經完全勃起了，龜頭充血到了發紫的程度，馬眼張著，一滴前列腺液從那道細縫裡面擠了出來掛在龜頭的頂端。book18.org
他把她轉了個身。book18.org
沈若蘭面朝牆壁，雙手本能地撐在了面前的一摞紙箱上面。她的上半身還穿著T恤和針織開衫，下半身赤裸著，休閒褲和內褲堆在腳踝的位置。她的兩瓣臀部在昏暗的光線裡面圓潤飽滿地呈現出來，腰窩深深地凹著，脊柱的線條從T恤下擺的位置一路延伸到尾椎消失在兩瓣臀肉之間的縫隙里。book18.org
"手撐好。"沈強站在她身後，一隻手扶著自己的陰莖，另一隻手按在她的腰上把她的上半身往前壓了一點，讓她的臀部翹得更高。龜頭抵在了她的陰道口上面，那裡已經濕到了不需要任何前戲就可以直接進入的程度。book18.org
他頂了進去。book18.org
不是緩慢的、一寸一寸的進入。是一次性的、從外到底的、整根沒入的貫穿。龜頭擠開陰道口的瞬間那圈緊緻的嫩肉被強行撐開，冠部的寬度碾過入口處最窄的那道箍環的時候發出了一聲濕潤的"噗"，然後整根陰莖在淫水的潤滑下沿著陰道內壁一滑到底，龜頭直接頂到了最深處，沈強的胯骨撞在了她的臀部上面，兩瓣臀肉在撞擊下劇烈地顫了一下。book18.org
"嗯啊！"沈若蘭的上半身猛地往前彈了一下，雙手撐在紙箱上面險些滑掉。那聲呻吟在雜物間狹小的空間裡面迴響了一下，在水泥牆壁之間來回反彈。book18.org
"小聲。"沈強掐著她的腰，沒有給她任何適應的時間，開始了快速的抽插。book18.org
他的速度從一開始就很快。不是1703室裡面那種循序漸進的節奏，是一種急促的、帶著明確目的性的、像是要在最短時間內完成的衝刺節奏。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到龜頭卡在陰道口的位置，然後整根頂回去，莖身上凸起的血管剮蹭著內壁一路碾進去，冠溝的稜角刮過陰道前壁那個敏感區域的時候沈若蘭的整個腰部都會不由自主地塌下去一截。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他的胯骨撞擊她臀部的聲音在雜物間裡面沉悶地響著。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兩瓣臀肉像波浪一樣從撞擊點向外擴散出一圈肉浪，然後又彈回來迎接下一次的撞擊。他的睪丸在快速抽插中前後擺盪，拍在她的陰蒂和大陰唇的前端上面，發出比臀部撞擊更清脆的啪啪聲。book18.org
淫水被攪打成了白色的泡沫，從陰莖和陰道壁之間的縫隙裡面被擠出來，沾在她陰唇的外緣上面，沾在他的陰毛和莖根上面，每一次抽出的時候都能看到那些白漿在莖身上拉出極細的絲線。噗嗤噗嗤的水聲和啪啪的肉體撞擊聲交織在一起，在密閉的雜物間裡面被放大了好幾倍。book18.org
"太……太快了……"沈若蘭的聲音斷斷續續的，臉埋在自己撐著紙箱的手臂之間，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外面……有人會聽到……"book18.org
"聽不到。"沈強的呼吸也急促了，但他的聲音依然保持著那種沉穩的低音。"門關著，走廊外面是冷櫃的壓縮機。你就是尖叫也傳不出去。"book18.org
他的雙手從她的腰移到了她的胯骨兩側，十根手指扣進了她的胯骨凹陷處，把她的下半身固定住，然後加快了衝刺的頻率。整根陰莖在她體內做著高速的活塞運動，每一次到底的時候龜頭都重重地撞在她最深處的那個位置上，那種撞擊讓她的子宮口在壓力下微微張合，酸脹的感覺從小腹深處擴散到整個盆腔。book18.org
她的陰道內壁又開始痙攣了。剛才在貨架前面的那次高潮的餘韻還沒有完全消退，新一輪的刺激又堆疊上來了，雙重的快感像兩股潮水在她體內匯合，衝擊的力度比任何一股單獨的潮水都要猛烈。她的盆底肌群不受控制地一陣一陣收緊，陰道內壁像一張濕熱的嘴巴一樣拚命吮吸著他的陰莖，每一次收縮都在龜頭上施加一層層疊加的壓力。book18.org
沈強的喘息聲變粗了。他感覺到了她裡面絞得越來越緊，那種吸力讓他的下腹和腰椎的位置開始發酸發脹，精液在睪丸和輸精管裡面聚集的壓力已經到了臨界點。book18.org
"要射了。"他從牙縫裡面擠出了三個字。book18.org
他最後的七八下衝刺速度快到了肉體撞擊的聲音連成了一條線，啪啪啪啪啪啪，沈若蘭的臀部被撞得不停地顫抖，白漿從結合處飛濺出來甩在了她的大腿內側和他的小腹上面。她的陰唇被這種高速的摩擦磨得腫脹外翻，兩片小陰唇被龜頭的進出反覆拖拉著翻進翻出，紅腫得像兩片被揉搓過的花瓣。book18.org
最後一下他整根埋了進去，胯骨緊緊貼住她的臀部，龜頭死死抵在她的子宮口上面。book18.org
精液噴了出來。book18.org
第一股灼熱的、粗壯的液柱直接沖刷在她的子宮口上面，那種熱度從她體內最深處像一顆爆炸的火星一樣擴散開來。第二股緊跟著來了，濃稠的白色液體在她陰道的最深處快速積蓄。第三股，第四股，每一股都伴隨著陰莖在她體內的一次有力跳動和沈強壓在喉嚨深處的低沉悶哼。他的手指在她的胯骨上面掐得極緊，指尖陷進了她的皮膚裡面，那塊皮膚在他鬆手之後一定會留下淤青的指印。book18.org
沈若蘭的陰道在他射精的時候本能地收縮了，內壁一陣一陣地蠕動著裹緊他的陰莖，像是在配合著把那些精液往更深處擠壓。她的小腹傳來了一種被灌滿的、微微發脹的飽漲感，溫熱的液體在她體內最深處緩緩擴散著。book18.org
兩個人維持著這個姿勢在雜物間的黑暗裡面靜止了大約半分鐘。只有兩個人粗重的喘息聲和遠處冷櫃壓縮機嗡嗡的低鳴。book18.org
沈強先動了。他的陰莖從她體內慢慢抽出來，龜頭退出陰道口的時候帶出了一小股白色的精液，混合著她的淫水從她微微合攏的陰唇之間流出來，沿著大腿內側淌了下去，溫熱的黏稠的，在她的皮膚上面畫了一條彎彎曲曲的白色線條。她的陰道口在陰莖抽離之後沒有馬上閉合，微微張著，紅腫的陰唇之間能看到一團濁白色的液體在緩慢地往外滲。book18.org
沈強從旁邊的紙箱上面抽了幾張包裝用的薄紙遞給她。book18.org
"擦一下。"他說。語氣已經恢復了平時的平淡和從容。book18.org
沈若蘭接過紙的時候手指還在抖。她彎腰草草地擦了一下大腿內側和陰部，但精液已經滲進了皮膚的紋路裡面，擦不幹凈。她把內褲從腳踝的位置拉了上來，濕透的襠部貼回她的陰部的時候她的身體不自覺地縮了一下，那種又冷又黏的觸感讓她的胃裡面翻了一下。休閒褲也拉了上來。book18.org
沈強已經整理好了自己的衣褲，風衣的扣子一顆一顆地扣上了，頭髮用手指攏了一下，又恢復了那個在超市裡面若無其事地挑水果的體面男人的樣子。book18.org
他走到門口，側頭聽了一下外面的動靜，然後把門推開了一條縫。走廊裡面什麼人都沒有，感應燈滅著，只有遠處貨運電梯方向傳來很微弱的機械運轉聲。book18.org
"我先走。你等兩分鐘再出去。"他回頭看了她一眼。手機手電筒的微光從紙箱上面照下來，照亮了她半邊臉。她靠在牆壁上，兩隻手垂在身體兩側，臉上還殘留著沒有完全消退的潮紅，嘴唇上有她自己咬出來的齒印。book18.org
"今晚八點，老地方。"沈強說。book18.org
然後他推開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雜物間的門在他身後合上了。感應燈亮了一下又滅了。手機手電筒的光還在紙箱頂上亮著，那是她自己的手機，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沈強從她褲兜裡面拿出來放在那裡的。book18.org
沈若蘭靠著牆壁站了五分鐘。book18.org
她的呼吸在這五分鐘裡面從急促慢慢變成了均勻。心跳從咚咚咚慢慢降回了正常的頻率。腿還有一點軟，但已經能正常走路了。她伸手拿回了自己的手機，關掉了手電筒，在黑暗中閉了一下眼睛，然後推開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她回到了生鮮區。購物車還停在員工通道門旁邊的牆壁上，車裡的醬油和雞蛋原封不動。她推著購物車走到了蔬菜區，又拿了三個番茄，然後去收銀台排隊結帳。收銀員掃完碼說一共四十三塊七，她掏出手機付了款，拎著袋子走出了超市的自動門。book18.org
外面的空氣比超市裡面暖。十月下旬的傍晚，太陽已經偏西了，陽光斜斜地照在停車場的地面上面，把影子拉得很長。她走到電瓶車停放的位置，把購物袋掛在車把上，解開頭盔戴上，擰了鑰匙啟動了電瓶車。book18.org
坐到座位上的時候她的身體僵了一下。book18.org
內褲貼著她的皮膚，從裡到外浸透了。她自己的淫水和他的精液混合在一起，被棉布襠部吸收之後形成了一層又黏又冷的濕膜，緊緊地貼著她的陰唇和大腿根部，每動一下都能感覺到那層濕膜在皮膚上面微微滑動。book18.org
她騎著電瓶車駛出了超市的停車場，匯入了傍晚時分的車流裡面。風從前方吹過來，吹過她的臉頰和脖子，吹不到她褲子裡面那片浸透的布料上面。（文章是用AI風月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ao2Wi，喜歡的小夥伴可以去自己玩一玩）book18.org
第五十章 飯桌book18.org
門鈴響的時候沈若蘭正在廚房裡翻炒青椒肉絲。book18.org
油鍋裡面滋滋啦啦地響著，抽油煙機的聲音把門鈴的聲音壓得很低，她差一點沒聽到。是陳建國從客廳喊了一聲"有人按門鈴"，她才抬起頭來，用手背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book18.org
"你去開一下。"她朝客廳方向喊了一聲。book18.org
"誰啊？"陳建國從沙發上站起來，趿拉著一雙灰色的棉拖鞋走到門口，從貓眼裡看了一眼。一個穿著深灰色休閒西裝的年輕男人站在門外，左手拎著兩袋水果，右手提著一箱蒙牛純牛奶。陳建國皺了一下眉頭，他不認識這個人。book18.org
"若蘭，你認識嗎？一個男的，拎著東西。"book18.org
廚房裡翻炒的聲音停了一秒。book18.org
"什麼樣的？"沈若蘭的聲音隔著廚房和客廳之間那道半開放式的窗口傳出來，聽起來很正常。book18.org
"穿西裝的，挺年輕，三十多歲的樣子。"book18.org
又停了一秒。鍋鏟碰鍋沿的聲音響了一下，然後沈若蘭從廚房走了出來。她穿著一條灰色的棉質家居長裙，外面套了一件舊的深藍色圍裙，頭髮用一隻塑料夾子隨意地盤在腦後，臉上因為炒菜的熱氣而泛著一層薄薄的紅。她走到門口，從貓眼裡看了一眼。book18.org
她的手在門把手上面停了大約三秒鐘。book18.org
然後她打開了門。book18.org
沈強站在走廊裡面，微笑著。那個笑容她見過太多次了，溫和的、得體的、不帶任何攻擊性的、讓任何一個第一次見到他的人都會覺得"這是個好人"的笑容。他今天穿的休閒西裝剪裁合體，裡面是一件淺藍色的襯衫，第一顆扣子沒有系，領口露出乾淨的鎖骨線條。深棕色的皮鞋擦得鋥亮。古龍水的氣味從走廊裡面飄過來，淡淡的，克制的，比超市那次更輕。book18.org
"若蘭姐，不好意思，來得有點突然。"沈強的聲音比平時稍微高了半度，多了一種社交場合特有的熱絡和禮貌。"之前說好的備考資料我整理出來了，想著直接送過來方便一些。"book18.org
沈若蘭的嘴角牽出了一個笑容。那個笑容掛在她的臉上的方式跟三天前在超市裡面對大媽笑的方式差不多，都是用了很大力氣才撐起來的。book18.org
"沈先生你來了啊，快進來。"她的聲音穩得幾乎聽不出破綻，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後腰繃緊了。book18.org
陳建國站在玄關處看著這個場景，目光在沈強的休閒西裝和那箱蒙牛牛奶之間來迴轉了一圈。他本能地用手拽了一下自己身上那件起球的灰色運動服，往後退了半步讓出了位置。book18.org
沈強換了鞋走進客廳。沈若蘭家不大，兩室一廳，大約八十平方的面積。客廳裡面擺著一套半舊的棕色皮沙發和一個玻璃茶几，茶几上面放著一包拆開的花生和陳建國的搪瓷茶杯。電視柜上面擺著一張全家福的照片，照片里的陳建國比現在瘦很多也精神很多，沈若蘭穿著一件藕粉色的連衣裙，中間站著一個扎馬尾的小女孩。牆角有一盆半死不活的綠蘿。地板是老式的強化地板，有幾塊已經翹了邊。book18.org
沈強的目光在客廳裡面掃了一圈，掃的時間不到兩秒，但已經把所有的細節記住了。他把兩袋水果和牛奶放在了茶几旁邊，然後轉身面向陳建國，微笑著伸出了右手。book18.org
"陳哥你好，我是若蘭姐在客戶那邊認識的，我叫沈強。聽若蘭姐說思雨明年要高考了，我有個朋友在做教育這一塊的，他們機構有一些免費的備考資料和歷年真題的彙編，我想著送過來給孩子看看。"book18.org
陳建國愣了一下，然後趕緊伸手握了上去。沈強的手掌乾燥溫暖，握手的力度恰到好處，不輕不重，讓人感覺到尊重但不壓迫。陳建國的手掌有點粗糙，指節上有搬貨磨出來的老繭。book18.org
"哎呀沈老弟你太客氣了！"陳建國的臉上浮現出一種受寵若驚的笑容。"這怎麼好意思呢，還專門跑一趟。來來來，坐坐坐。"book18.org
他手忙腳亂地把茶几上的花生袋子往旁邊挪了挪，又去拿自己的搪瓷杯想給客人倒茶，發現搪瓷杯不太合適，又朝廚房方向喊："若蘭，來個乾淨杯子！"book18.org
"不用不用，陳哥你別忙。"沈強笑著按了按他的肩膀，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我就是順路過來，坐一會兒就走，別折騰了。"book18.org
"那怎麼行，來都來了。"陳建國的語速比平時快了一些，帶著一種底層勞動者面對體面人時特有的熱絡。"若蘭！倒杯茶過來！"book18.org
沈若蘭從廚房端了一杯茶出來。她走到茶几前面彎腰放下杯子的時候，沈強的視線從她圍裙系帶勒出的腰線上面滑過去，不到半秒就收回來了。book18.org
"謝謝若蘭姐。"沈強接過茶杯的時候手指碰到了她的指尖。那個觸碰輕得像不存在，但沈若蘭的手指縮了一下。book18.org
"沈先生喝茶。"她的聲音平穩，但說完就轉身回了廚房。book18.org
陳建國在沙發另一頭坐下來，身體往前傾著，兩隻手搭在膝蓋上面，看著沈強的眼神帶著一種打量和好奇。"沈老弟你是做什麼工作的？"book18.org
"在一家科技公司做管理方面的工作，不算什麼大事。"沈強端著茶杯抿了一口，語氣很隨意。"陳哥你呢？"book18.org
"我啊，在一家物流公司做倉管。"陳建國搓了一下手，笑了笑，那個笑裡面有明顯的不好意思。"就是個出力氣的活，比不了你們搞科技的。"book18.org
"陳哥說這話就見外了。"沈強放下茶杯，身體往後靠了一點，姿態放鬆到像是在自己家的客廳裡面。"每個行業都有每個行業的門道，倉管這個活看著簡單，其實很考驗人的，出入庫的流程、庫存的盤點、防損防潮那一套學問深著呢。"book18.org
陳建國明顯沒有料到他會說這些。他的眼睛亮了一下，身體坐直了一點。"你還懂這個？"book18.org
"以前在學校學過一點供應鏈管理的課程，不過都是紙上談兵，真要讓我去倉庫幹活我肯定不行。"沈強笑著擺了擺手。"陳哥你在倉庫做多久了？"book18.org
"快兩年了。"陳建國端起搪瓷杯喝了口水，話匣子被打開了。"說實話這活也沒什麼前途，就是圖個穩定。以前我自己做過生意，搞建材的，後來賠了錢就不敢折騰了。"book18.org
"做生意有賠有賺很正常的事。"沈強的語氣裡面帶著一種不經意的安慰。"能及時止損就已經比很多人強了。我見過不少做生意的朋友，虧了不肯收手，越虧越多，最後連翻身的本錢都沒了。陳哥你能果斷轉身做穩定的工作，說明你腦子清楚。"book18.org
陳建國的嘴角動了一下。這大概是很久沒有人這樣誇過他了。他的老婆不會說這種話，他的工友們只會拍著他的肩膀說"老陳你也太倒霉了"，沒有人告訴過他"你腦子清楚"。book18.org
"沈老弟你這人實在。"陳建國的聲音裡面多了一些真誠。book18.org
這時候走廊盡頭的房間門開了，陳思雨從裡面探出半個身子。她穿著校服，頭髮紮成一個高馬尾，臉蛋圓圓的，眼睛很亮，一眼就能看出來遺傳了她媽媽的好基因。book18.org
"媽，飯好了沒有？我寫完一套卷子了餓死了。"book18.org
"快了快了，你再等五分鐘。"沈若蘭的聲音從廚房傳出來。book18.org
陳思雨這時候看到了客廳里的沈強，愣了一下。"爸，家裡來客人了啊？"book18.org
"來，思雨，過來叫人。"陳建國朝她招了招手。"這是你媽工作認識的朋友，沈叔叔，專門給你送高考備考資料來的。"book18.org
陳思雨走出來，禮貌地笑了笑。"叔叔好。"book18.org
沈強站起來，微笑著點了一下頭。"思雨你好啊，你媽經常提起你，說你成績特別好，年級前幾十名是吧？"book18.org
"沒有沒有，前一百名吧。"陳思雨不好意思地撓了一下腦袋。"叔叔你坐，我去幫我媽端菜。"book18.org
她一溜煙地跑進了廚房。book18.org
陳建國看著女兒的背影，臉上的表情柔和了不少。"這孩子學習是真用功，就是壓力大，她媽天天操心她的事。"book18.org
"高三確實辛苦。"沈強重新坐下來。"不過我看思雨這孩子性格開朗，心態應該沒什麼問題。資料我放在那個袋子裡面了，主要是數學和英語的真題彙編，還有一些重點高校招生的信息手冊，你們讓她有空翻一翻。"book18.org
"太謝謝了沈老弟，你說這多不好意思。"陳建國搓著手。"你留下來吃個飯吧？家常菜不嫌棄的話。"book18.org
"那我就不客氣了。"沈強笑著說。book18.org
五分鐘之後菜上桌了。book18.org
飯桌是客廳靠牆擺著的一張摺疊餐桌，不大，四個人坐著剛好。沈若蘭把最後一道西紅柿蛋湯端上來的時候，桌上已經擺了四個菜：青椒肉絲、紅燒茄子、涼拌黃瓜和一盤炒雞蛋。陳建國從冰箱裡拿了兩瓶啤酒出來。book18.org
"沈老弟喝點？"book18.org
"行啊，少來一點。"沈強接過啤酒，自己擰開了瓶蓋。book18.org
四個人圍著飯桌坐下來。陳建國坐在靠牆的一側，陳思雨坐在他旁邊，沈若蘭和沈強面對面坐。桌上鋪著一塊淺綠色的碎花桌布，是沈若蘭很早以前買的，洗了很多次已經有些褪色了。book18.org
"來來來，沈老弟你多吃。"陳建國給沈強夾了一筷子青椒肉絲。"若蘭手藝不錯的，以前她做行政的時候同事都說她做菜好吃。"book18.org
"陳哥別光給我夾，你自己也吃。"沈強嘗了一口。"確實好吃，若蘭姐這個青椒切得講究，絲兒均勻，火候也到位。"book18.org
沈若蘭坐在他對面，脊背挺得很直，幾乎沒有碰到椅背。她的右手拿著筷子夾了一塊茄子放進碗里，動作很平穩，但她的左手在桌布下面攥成了一個拳頭，指甲掐進了掌心的肉裡面。book18.org
"沈先生客氣了，都是家常菜，隨便吃。"她說。聲音溫和有禮，是她在任何社交場合都能拿出來的那種標準的、不遠不近的客氣。book18.org
沈強注意到她叫他"沈先生"而不是"沈強"或者其他任何他在1703室裡面讓她叫的稱呼。在她丈夫和女兒面前，她選擇了最安全的、距離感最強的稱謂。book18.org
"若蘭姐別叫我沈先生了，叫我小沈就行。"沈強笑著說。"咱們都不是外人。"book18.org
陳建國在旁邊點頭。"對對對，別那麼客氣。沈老弟你比若蘭還小好幾歲呢，叫名字多親切。"book18.org
沈若蘭的筷子在碗沿上停了一下。"那……小沈你多吃。"book18.org
"爸你少喝點酒。"陳思雨在旁邊說。她正在埋頭扒飯，十七八歲的女孩子餓了的時候吃起來很快。"你胃不好。"book18.org
"喝兩瓶沒事。"陳建國擺了擺手，朝沈強舉了一下瓶子。"沈老弟咱們走一個。"book18.org
兩個人碰了一下瓶口，各自喝了一口。book18.org
"沈老弟你家是瀾城本地的？"陳建國問。book18.org
"不是，老家是省城那邊的。大學畢業以後過來工作，在翡翠灣那邊買了套房子就算定下來了。"沈強回答得很自然。book18.org
"翡翠灣啊。"陳建國的語氣裡面閃過了一絲微妙的東西，像是羨慕又像是感慨。翡翠灣的房價他知道，一平米兩萬多，一套下來至少兩三百萬。他現在住的這個小區，二手房一平米七千。"那地方是真不錯，我有個以前的同事搬到那邊去了，說環境特別好。"book18.org
"環境是還行，就是一個人住有時候冷清。"沈強夾了一筷子涼拌黃瓜。"不像陳哥你們一家三口熱熱鬧鬧的，這才叫過日子。"book18.org
這句話說得陳建國有點不知道怎麼接。他的生活離"熱熱鬧鬧"差了十萬八千里，但被一個住翡翠灣的人用羨慕的語氣說出來，他居然覺得自己的日子好像也沒那麼糟糕。book18.org
"也就那樣吧。"他乾笑了一聲，喝了口啤酒。"沈老弟你怎麼還不結婚呢？條件這麼好。"book18.org
"緣分沒到吧。"沈強笑著搖頭。"工作太忙了，沒什麼時間處對象。"爸你問人家這個幹嘛。"陳思雨在旁邊插嘴。"人家的私事。"book18.org
"你這孩子。"陳建國瞪了女兒一眼，語氣裡面沒有一點真正的嚴厲。book18.org
沈強笑了。"思雨說得對，你爸這個問題確實有點冒犯了。不過沒關係，反正也不是什麼秘密。"book18.org
飯桌上的氣氛很好。好到不正常。book18.org
沈強在飯桌上展現出來的社交能力是教科書級別的。他知道跟陳建國聊什麼話題能讓對方放鬆：物流行業的現狀、倉管工作的辛苦、啤酒的牌子、最近的體育賽事。他不會說任何讓陳建國感到自卑的話，也不會過度表現自己的優越感。每一句話都是在暗示"我和你是平等的"，每一個笑容都是在傳遞"我是一個值得信任的人"。book18.org
陳建國已經很久沒有在飯桌上笑得這麼多了。他平時回來要麼悶頭吃飯，要么喝著酒看手機，跟沈若蘭之間的對話基本只剩下"飯好了沒有""你把衣服收一下""我明天加班"這種功能性的信息交換。沈強的出現像是往一潭死水裡面扔了一顆石子。book18.org
"沈老弟你是真懂行。"陳建國笑著說，臉上因為啤酒已經有了些紅。"我跟你說，我們那個倉庫的管理系統簡直就是個擺設，出入庫單子全靠手填，錯了還得我自己扛。"book18.org
"那確實落後了。"沈強搖了搖頭。"現在連小型倉庫都上掃碼系統了，成本也不高，你們老闆是不是不捨得投這個錢？"book18.org
"可不是嘛！"陳建國一拍大腿。"我跟他提過好幾次了，他就一個字，貴。其實也就幾千塊錢的事。"book18.org
"回頭我幫你問問我一個做軟體的朋友，看看有沒有便宜的方案。"沈強不經意地說了一句。book18.org
陳建國的眼睛又亮了一下。"那真是太好了！沈老弟你這人……"book18.org
"爸，你別一個勁讓人幫忙，人家來是給我送資料的。"陳思雨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叔叔謝謝你的資料，我吃完了，回去做卷子了。"book18.org
"去吧去吧。"沈強朝她擺了擺手。"好好加油，明年考個好學校。"book18.org
"謝謝叔叔。"陳思雨端著碗去廚房放了，然後關上了自己房間的門。book18.org
飯桌上剩下了三個人。book18.org
陳建國又給自己倒了半杯啤酒，沈若蘭看了他一眼但沒有說話。沈強在對面慢慢地吃著碗里的飯，偶爾夾一口菜，偶爾跟陳建國碰一下酒瓶，姿態鬆弛得像真的是這個家的老朋友。book18.org
然後沈若蘭感到桌布下面有什麼東西碰到了她的膝蓋。book18.org
她的筷子停了。book18.org
那是一隻皮鞋的鞋尖。光滑的、圓潤的、深棕色的皮革鞋尖，正輕輕地頂在她左腿膝蓋的內側。隔著家居長裙的薄棉布料，那隻鞋尖傳來的觸感冰涼而堅硬。book18.org
鞋尖往上移了一點。沿著她的小腿內側，緩緩地、不緊不慢地往上滑。棉質裙子的布料被鞋尖的移動帶起了一點褶皺，堆在了她的膝蓋上方。book18.org
沈若蘭的笑容凝固了一秒。book18.org
那一秒鐘裡面她的瞳孔縮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僵在了半空中既沒有繼續彎上去也沒有垂下來，像一張被按了暫停的照片。她的右手把筷子攥得幾乎要折斷，食指和中指夾著竹筷的力量大到指節發白，筷子尖在微微顫抖。book18.org
沈強在對面喝了一口湯，目光看著陳建國，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book18.org
"陳哥你之前做建材那會兒，主要做哪些品類？"他問。book18.org
"主要是瓷磚和五金件。"陳建國根本沒有注意到妻子的異常。他正沉浸在一種久違的被人尊重和關注的感覺裡面，啤酒讓他的臉更紅了，話也更多了。"那時候建材市場好做，利潤還行，後來網上那些平台一攪和，價格全透明了，實體店根本扛不住。"book18.org
"電商衝擊確實狠。"沈強點著頭，語氣誠懇。他的皮鞋在桌布下面滑到了沈若蘭大腿中段的位置，鞋尖的弧面貼著她大腿內側柔軟的皮膚隔著一層薄裙布緩緩磨蹭。book18.org
沈若蘭的牙齒咬住了舌尖。book18.org
她用左手在桌布下面去推那隻皮鞋。她的手指碰到了鞋面的皮革，推了一下。沈強的腿紋絲不動。她又推了一下，指尖用力地摳著鞋面想把它從自己的大腿上移開。沒有用。那隻腳像是生了根一樣穩穩地貼在那裡，鞋尖以一種不慌不忙的節奏繼續向上移動。book18.org
"若蘭你怎麼不吃了？"陳建國忽然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沈若蘭的手從桌布下面縮了回來。"吃著呢。"她夾了一塊茄子放進嘴裡，咀嚼的動作很慢，嘴唇抿得很緊。book18.org
"若蘭姐做的菜真好吃。"沈強用一種不含任何深意的、純粹社交性質的語氣說。"陳哥你是有福氣的人。"book18.org
"有什麼福氣。"陳建國苦笑了一下。"倒是拖累她了。"book18.org
"陳哥你別這麼想。"沈強的鞋尖停在了沈若蘭大腿根部的位置，隔著裙布和內褲的雙層布料，鞋面的弧度正好貼合了她大腿內側最柔軟的那一片區域。他沒有繼續往上。就停在那裡。"一家人不說這種話，困難是暫時的，思雨那麼優秀，等她上了大學你們的好日子就來了。"book18.org
陳建國的眼眶紅了一下。"沈老弟你說得對。就是為了思雨也得撐住。"book18.org
沈強端起啤酒瓶，朝陳建國舉了一下。"為思雨。"book18.org
"為思雨。"陳建國也舉起了瓶子，兩個人碰了一下，各自喝了一大口。book18.org
沈若蘭坐在那裡，臉上掛著那個得體的笑容，後背僵直如鐵板。她大腿根部的皮膚隔著兩層布料感受著那隻皮鞋的溫度和壓力，一動不敢動。沈強的鞋尖在那個位置輕輕點了兩下，像是一種無聲的暗號，或者一種宣告。book18.org
然後鞋尖撤走了。book18.org
沈強收回了腳，兩條腿正正經經地放在桌子下面，姿態端正到了無可挑剔。book18.org
"差不多了，我就不多待了。"沈強放下筷子，擦了擦嘴。"陳哥，若蘭姐，今天這頓飯吃得舒坦，謝謝你們的招待。"book18.org
"走什麼走，再坐會兒。"陳建國明顯還沒聊夠。"再喝一瓶？"book18.org
"真不能了，明天還得上班。"沈強站起來。"改天我再來，到時候我帶兩瓶好酒來跟陳哥好好喝一次。"book18.org
"那可說好了啊。"陳建國也站了起來。book18.org
"我去收拾碗筷。"沈若蘭站起來的時候雙腿有一瞬間的僵硬，她快速地把碗碟摞在一起端起來往廚房走。book18.org
"若蘭姐辛苦了。"沈強在她經過他身邊的時候說了一句。book18.org
沈若蘭沒有回頭，端著碗碟走進了廚房。book18.org
"沈老弟你等一下，我去給你拿雙乾淨的袋子把資料裝上，剛才那個袋子口太大了容易掉。"陳建國說著就往臥室方向走。他家的塑料袋都存在臥室衣櫃的抽屜裡面，沈若蘭整理的，按大小分了好幾類。book18.org
"好的陳哥你慢慢來。"沈強站在客廳裡面，聽著陳建國走進臥室翻抽屜的聲音。然後他轉身朝廚房走去。book18.org
沈若蘭背對著廚房的入口站在水池前面。水龍頭開著，她把碗碟放進了水池裡面，拿起洗碗用的海綿擠了洗潔精開始刷碗。水流聲掩蓋了沈強走進廚房的腳步聲。book18.org
他站到了她的身後。book18.org
廚房很小，大概兩米寬三米長的樣子，勉強放下了一個灶台、一個水池和一排吊櫃。入口沒有門，只有一道拱形的門框，從客廳的角度看過來可以看到廚房裡面的大部分空間。但陳建國現在在臥室里翻抽屜，臥室在走廊的另一頭。book18.org
"你幹什麼。"沈若蘭的聲音壓到了幾乎是氣音的程度，只有嘩嘩的水流聲才能遮蓋住。她沒有回頭，身體僵在了水池前面。book18.org
"幫你洗碗。"沈強貼在她的身後，左手從她身側伸過去撐在了水池的邊沿上面，右手從她家居長裙的後擺下面探了進去。手掌沿著她的大腿後側向上滑，滑過了大腿根部的弧度，摸到了內褲的邊緣。book18.org
"建國在臥室。"沈若蘭的聲音在抖。"他隨時會出來。"book18.org
"那你就快一點。"沈強的手指把她的內褲從臀縫中間撥到了一側。他的另一隻手已經拉開了自己的褲鏈。book18.org
"不行……這是我家……"book18.org
"你家怎麼了？"沈強的龜頭抵在了她從後面暴露出來的陰道口上面。那裡已經濕了。從飯桌上那隻皮鞋碰到她膝蓋的那一刻開始，她的身體就啟動了那套條件反射程序。"你在超市都可以，在你家怎麼就不行了？"book18.org
沈若蘭的手指攥著水池邊沿，指甲扣著不鏽鋼的邊緣發出了很輕的刮擦聲。book18.org
沈強頂了進去。book18.org
他的進入比超市雜物間那次更快更直接。一次到底，整根沒入。龜頭碾過內壁的時候那條被淫水浸潤的甬道沒有給出任何抵抗，柔軟的內壁像是一隻訓練有素的手套一樣緊緊地裹上來把他吞了進去。他的胯骨抵在了她的臀部上面，風衣的下擺蓋住了兩個人結合的位置。book18.org
沈若蘭的身體猛地弓了一下，上半身趴在了水池上面，雙手撐著池沿，嘴巴緊緊閉著。一聲呻吟被她用舌頭堵在了喉嚨裡面變成了一個微弱的鼻音。book18.org
水龍頭還開著。水流衝擊著不鏽鋼水池的聲音剛好掩蓋了他抽插時濕潤的噗嗤聲。book18.org
沈強的速度很快。他知道時間窗口可能只有一兩分鐘。他的右手掐著她的腰，左手撐在水池邊沿上保持平衡，下半身以高頻率做著短促有力的衝刺。每一次推入都精準地碾過她前壁的敏感區域，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到龜頭卡在入口的位置然後立刻頂回去。他的動作幅度很小，胯骨和她臀部之間的撞擊被控制在了不會發出聲音的範圍內，只有最細微的、肉體貼合後分離時發出的黏膩聲從兩人的結合處溢出來，被水流聲完全覆蓋。book18.org
沈若蘭的手指在水池邊沿上面抓得通紅。她的下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排齒印。眼睛盯著水池裡的碗碟，瞳孔失焦了，水龍頭的水流衝著一隻白色瓷碗嘩嘩地響著，碗里的洗潔精泡沫被水流衝散了又聚攏。她的身體在不由自主地回應著他的節奏，盆底的肌肉群在每一次被填滿的時候條件反射般地收緊，內壁一層一層地絞著他的莖身。book18.org
臥室方向傳來了抽屜關上的聲音。book18.org
沈若蘭全身一僵。book18.org
"他還要找一會兒。"沈強的嘴唇貼著她的後頸。他的速度沒有因為那個聲音而減慢，反而更快了。龜頭在她最深處反覆碾軋著那個讓她腰軟腿抖的位置，同時他的右手從她的腰上滑到了前面，手指從裙子前面的布料外面覆上了她的小腹，掌心的熱度隔著布料壓在她的下腹部，那個位置正好是子宮在體表對應的區域。book18.org
"快……快點結束……"沈若蘭的氣音斷斷續續的。book18.org
"正在。"沈強的呼吸變粗了。他感覺到了那股從腰椎底部湧上來的酸脹感，精液正在輸精管裡面聚集和加壓。他的最後幾下衝刺放棄了所有的節奏控制，快而急而深，龜頭每一次都死死抵在她最深處的那個柔軟的凹口上面碾一下再退出來再抵進去。book18.org
然後他整根埋了進去不動了。book18.org
精液在她體內噴射出來的時候沈若蘭的陰道內壁猛烈地收縮了一下，像是被燙到了一樣。第一股濃稠的液體沖刷在她的子宮口上面，灼熱的溫度從最深處擴散開來。第二股緊跟著來了，然後是第三股。他的陰莖在她體內一跳一跳地搏動著，每一次搏動都把一股精液擠進她的身體最深處。她的內壁在被精液灌入的同時不自覺地蠕動著，一波一波的肌肉收縮像吞咽動作一樣把那些液體往更深處送。book18.org
沈強在她體內停留了大約十秒鐘。然後他抽了出來。陰莖退出陰道口的時候帶出了一小股乳白色的液體，掛在她陰唇的邊緣上面。他迅速地用手把她的內褲邊緣復位回去，那條被撥到一側的內褲襠部重新貼回了她的陰部，兜住了正在往外滲的精液。然後他把她的裙擺放了下來。book18.org
整個過程從進入到結束不到兩分鐘。book18.org
沈強拉上了褲鏈，退後一步，伸手拿起了水池旁邊搭著的一條擦手巾擦了一下手。然後他拿起水池邊的一隻洗乾淨的碗，用水沖了一下放到了瀝水架上面。book18.org
陳建國從臥室走出來的時候看到的畫面是：沈強站在廚房的水池邊上，幫沈若蘭把碗放到瀝水架上，沈若蘭開著水龍頭在刷碗。兩個人之間隔著正常的距離，沒有任何異樣。book18.org
"沈老弟你怎麼還幫忙洗碗了。"陳建國拿著一個疊好的環保袋走過來。"這怎麼好意思，你是客人。"book18.org
"舉手之勞。"沈強笑著從廚房走出來，接過陳建國遞過來的環保袋。"陳哥你找到袋子了？"book18.org
"找到了找到了，翻了半天。若蘭收拾東西太整齊了，分類太細我反而找不到。"陳建國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book18.org
沈強在客廳里把鞋換了，拎著那個環保袋走到門口。陳建國跟到了門口送他。book18.org
"陳哥留步，不用送了。"沈強在門口回頭，看了一眼廚房的方向。沈若蘭還站在水池前面，背對著他們，沒有回頭。水龍頭還在嘩嘩地流著。"若蘭姐辛苦了，替我跟她說一聲謝謝。"book18.org
"好好好，你慢走啊。"陳建國站在門口朝他揮了揮手。"記得下次來喝酒啊沈老弟。"book18.org
"一定。"book18.org
門關上了。book18.org
陳建國把防盜門鎖好，轉身走回了客廳，往沙發上一坐，拿起了遙控器打開電視。"若蘭，這個沈老弟人真不錯。"他揚著聲音朝廚房說。"又給思雨送資料，又幫你洗碗，現在這種人不多了。以後有機會多來往來往。"book18.org
廚房裡的水龍頭關了。book18.org
安靜了幾秒鐘。book18.org
"嗯。"沈若蘭的聲音從廚房裡面傳出來，只有一個字，輕得幾乎被電視開機的聲音蓋住了。book18.org
她站在水池前面，雙手撐著池沿，頭低著。水龍頭滴了最後一滴水落進了不鏽鋼水池裡面，發出一聲很清脆的"叮"。她的大腿內側有一條溫熱的液體正在緩緩往下淌，被內褲的棉布兜著，從襠部中心向兩側慢慢洇開。她的裙子外面什麼都看不出來，裡面的內褲正在一點一點地被浸透。book18.org
客廳裡面電視傳來了新聞聯播的片頭曲。陳建國換了個頻道，調到了體育台。思雨房間裡面傳出來筆尖划過紙面的沙沙聲。book18.org
這是她的家。她的丈夫在客廳看電視。她的女兒在房間做卷子。她站在自己家的廚房裡面，圍裙還繫著，手上還沾著洗潔精的泡沫，水池裡面泡著今天晚飯用過的碗碟。一切都和往常一樣。一切都不一樣了。book18.org
那個穿著休閒西裝的男人用一頓家常飯告訴了她一件事情：她的正常世界，他隨時可以走進來。book18.org
第五十一章 桌布下面book18.org
門鈴響的時候陳建國正蹲在鞋櫃前面找一雙待客的拖鞋。book18.org
"來了來了！"他的聲音裡面帶著一種不太自然的興奮，像一個不太習慣招待客人的人突然變得積極起來。他從鞋櫃最底層翻出了一雙嶄新的、還沒拆過塑料包裝的灰色棉拖鞋，用牙咬開了標籤繩，放在了玄關地墊上面。book18.org
沈若蘭站在廚房裡面，手裡的鍋鏟懸在半空中。灶台上的油鍋已經燒熱了，切好的蒜片和干辣椒段整齊地碼在砧板上等著下鍋，炸好的帶魚段控在鐵絲架子上面金黃酥脆。一切都準備好了。她的手在抖。book18.org
不是因為怕。book18.org
而是因為她知道今天不會只是"腳尖碰小腿"了。book18.org
上周二那頓飯的記憶太清楚了。皮鞋的鞋尖從膝蓋一路滑到大腿根部的觸感，廚房裡面被頂進去的那一下，水池邊沿不鏽鋼的冰涼，還有他走之後內褲慢慢被浸透的粘膩。她在那天夜裡洗了四十分鐘的澡才從浴室里出來，出來的時候陳建國已經躺在床上打呼嚕了。book18.org
四天。從上周二到今天，四天。book18.org
他又來了。book18.org
陳建國打開了門。沈強站在走廊裡面，今天穿的是一件深藍色的V領薄毛衣，裡面搭了白色襯衫，下面是一條深灰色的休閒西褲。左手提著一個牛皮紙袋，右手拎著一個禮盒裝的紅色紙袋。古龍水的氣味隔著一米遠就飄了過來，沈若蘭在廚房裡聞到了，手指在鍋鏟的木柄上攥緊了一下。book18.org
"陳哥！"沈強笑著把兩個袋子遞了過去。"上次說好了再來叨擾一頓的，沒提前打招呼就來了，不介意吧？"book18.org
"介意什麼介意！"陳建國趕緊接過袋子，側身讓他進來。"就等著你來呢，若蘭今天特意多做了兩個菜。"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看牛皮紙袋裡面的東西，是一套精裝版的高考真題解析叢書，五本厚厚的書摞在一起，封面上印著"全國卷十年真題精析"的燙金字。紙袋底部還夾著一張收據的邊角，陳建國掃了一眼，看到上面印著的數字是三百六十八元。book18.org
"沈老弟這也太破費了。"他的語氣又驚又喜。"上次那些資料就夠多了，你又買這麼貴的書。"book18.org
"不貴不貴，買給思雨用的，正版的解析比網上下載的盜版清楚多了。"沈強換好了拖鞋走進客廳，語氣輕鬆得像是三百多塊錢就是一頓午飯的事。"那個紅色袋子裡面是一瓶酒，朋友從外地帶回來的，陳哥嘗嘗。"book18.org
陳建國從紅色紙袋裡面拿出了一瓶包裝精緻的白酒，瓶身上寫著"醬香型""53度"，一看就不是超市裡面幾十塊錢一瓶的那種。他的手指在瓶身上面摩挲了一下，眼睛亮得像收到了什麼了不得的禮物。book18.org
"這酒好啊！"他把瓶子翻過來看了看底部的標籤。"我平時就喝二十多塊一瓶的牛欄山，這種酒都是在別人的酒桌上看到過，自己從來沒買過。"book18.org
"那今天咱倆就開了喝。"沈強在沙發上坐下來。"陳哥你上次說要好好喝一次，今天正好。"book18.org
"好好好！"陳建國笑得嘴都合不攏了，捧著那瓶白酒去廚房找酒杯。經過沈若蘭身邊的時候他壓低聲音說了一句："你看人家多大方，今天的菜做好一點。"book18.org
沈若蘭沒有回頭。"知道了。"她的聲音平得像一面沒有風的湖。book18.org
陳建國拿著兩個小酒杯出去了。走廊盡頭的房間門開了一條縫，陳思雨探出半個腦袋來。book18.org
"沈叔叔來了啊？"她的聲音清脆。"我聽到爸在門口說話了。"book18.org
"思雨你出來看看沈叔叔給你帶了什麼。"陳建國朝她招手。book18.org
陳思雨穿著一件印著卡通圖案的粉色衛衣走了出來，看到茶几上攤開的那套真題解析叢書的時候眼睛一下子亮了。"天哪這套書我同學買過！三百多塊呢！"她翻了翻其中一本數學卷的目錄頁，抬頭看著沈強。"沈叔叔你太好了！我們班好幾個同學都用這套書，我一直捨不得買。"book18.org
"喜歡就好。"沈強笑著說。"數學和英語那兩本你重點看，裡面的解題思路寫得很細，比學校發的資料強不少。"book18.org
"謝謝沈叔叔！"陳思雨抱著那套書開心得不行。"我先拿回去看，你們吃飯叫我。"book18.org
"去吧去吧。"陳建國看著女兒蹦蹦跳跳地回了房間，轉頭看著沈強的眼神裡面多了一層說不清楚的東西，像是感激又像是愧疚。"沈老弟，真的太謝謝你了。"book18.org
"陳哥你再跟我客氣我可就不來了。"沈強靠在沙發上，拿起了茶几上陳建國給他倒的茶。"思雨這孩子底子好，明年肯定能考個好學校。"book18.org
"借你吉言。"陳建國搓了搓手，打開了那瓶白酒的瓶蓋，湊近聞了一下，滿意地點了點頭。"這酒真香，今天得好好喝。"book18.org
廚房裡面油鍋滋啦一聲響了。蒜片和干辣椒下了鍋，沈若蘭開始翻炒紅燒帶魚的調料。她的動作比平時快，像是想趕緊把所有的菜做完端上桌然後把這頓飯儘快結束掉。但她知道這不可能。沈強帶了好酒來，陳建國一定會喝，喝了酒就會話多，話多了飯就會吃得久。book18.org
這頓飯會很長。book18.org
二十分鐘之後菜上桌了。今天的菜比上次豐盛：紅燒帶魚、干煸四季豆、清炒蝦仁、蒜蓉娃娃菜、一盤滷牛肉，加一碗紫菜蛋花湯。沈若蘭把最後一道湯放到桌上的時候，解下了圍裙掛在了廚房的鉤子上。她今天穿的是一條深灰色的棉質長裙，跟上次那條差不多的款式，寬鬆，裙擺到腳踝。上面是一件米白色的薄針織衫，領口是小圓領，遮得嚴嚴實實。頭髮還是用塑料夾子盤在腦後。book18.org
四個人在飯桌前坐下來。book18.org
這次的座位跟上次不一樣。book18.org
上次沈強和沈若蘭是面對面坐的。這次沈強端著酒杯從對面繞了過來，在沈若蘭旁邊的位置坐了下來。book18.org
"我坐陳哥對面方便給陳哥倒酒。"他笑著拿起那瓶白酒，給陳建國的杯子倒滿了。book18.org
"好好好。"陳建國端起酒杯聞了聞。"真香啊這酒。"book18.org
沈若蘭沒有說話。她調整了一下椅子的位置，往左邊挪了大約五厘米，拉開了跟沈強之間的距離。沈強沒有看她，但他的椅子也跟著往右移了三厘米。桌布是上次那塊淺綠色的碎花桌布，鋪在摺疊餐桌上面，四邊垂下來大約到膝蓋以下的位置，把桌子下面的空間遮得嚴嚴實實。book18.org
"來，沈老弟，第一杯。"陳建國舉起酒杯。book18.org
"陳哥先。"沈強舉杯碰了一下，兩個人一口喝乾了。book18.org
"好酒！"陳建國咂了咂嘴。"入口綿，回味甘，這酒最少得兩三百一瓶吧？"book18.org
"朋友送的，沒花錢。"沈強笑著又給兩個人倒上了。"陳哥你慢點喝，五十三度的後勁大。"book18.org
"沒事，我酒量還行。"陳建國夾了一筷子滷牛肉。"若蘭，你也喝點？"book18.org
"我不喝。"沈若蘭夾了一塊帶魚放進陳思雨的碗里。"思雨多吃魚，DHA對大腦好。"book18.org
"媽你每次都說這個。"陳思雨笑著咬了一口帶魚。"沈叔叔你在科技公司上班是什麼感覺啊？加班多不多？"book18.org
"加班還好，主要看項目。"沈強夾了一塊蝦仁。"你對科技行業感興趣？"book18.org
"有一點點。我們學校有個計算機社團，我去旁聽過幾次，覺得編程挺有意思的。"book18.org
"編程是個好方向。"沈強點了點頭。"不過理科基礎要紮實，數學和物理是核心。你那套真題解析裡面數學卷的最後幾道大題好好做，那些題型高考必考。"book18.org
"嗯嗯我知道了。"陳思雨扒了兩口飯。"我吃完了先回去做題了，沈叔叔你們慢慢吃。"book18.org
"去吧，好好學。"沈強朝她笑了一下。book18.org
陳思雨端著碗去廚房放了，然後蹦蹦跳跳地跑回了房間，門關上了。book18.org
桌上剩下了三個人。book18.org
陳建國的第二杯酒已經下了肚，臉上開始泛紅。五十三度的醬香白酒後勁確實大，他的眼神已經有了一點飄忽。沈強不緊不慢地跟他碰著杯，自己只喝了半杯，剩下的時間都在給陳建國倒。book18.org
"陳哥你當年做建材的時候生意最好是哪一年？"沈強問。book18.org
這個問題像是打開了一個塵封的閥門。陳建國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那種亮跟他平時消沉的狀態完全不同，像是一個人突然回到了自己最意氣風發的年代。book18.org
"最好的是一七年！"他放下筷子，雙手比划著。"那年我一個人跑下來三個樓盤的瓷磚供應合同，光提成就拿了小二十萬。那時候我開著一輛帕薩特，雖然是二手的但是成色好，往建材市場一停，供應商老闆都得客客氣氣叫我一聲陳總。"book18.org
"二十萬提成，那確實是好年頭。"沈強給他倒上了第三杯。book18.org
"可不是嘛。"陳建國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擦了一下嘴角。"那時候我跟若蘭說，等我再干兩年攢夠錢了，咱們換個大房子，最好是學區房，方便思雨上學。結果第二年行情就不行了，我那個合作的開發商資金鍊斷了，欠了我二十多萬的貨款到現在都沒要回來。"book18.org
他的聲音低了下去，手指在酒杯的邊沿轉著圈。book18.org
"後來就……一步一步地，走到了今天這個樣子。"他苦笑了一下。book18.org
"陳哥你別這麼想。"沈強的語氣誠懇。"你有眼光、有能力，就是運氣差了一點。現在的形勢跟一七年不一樣了，等經濟回暖了機會還會有的。"book18.org
"回暖？"陳建國搖了搖頭。"我都四十二了，還能等幾年？"book18.org
"四十二怎麼了，很多大老闆四五十歲才開始創業的。"沈強拿起公筷給他夾了一塊滷牛肉。"陳哥你先把身體養好，有本事的人什麼時候都不晚。"book18.org
陳建國看著他，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但沒說出來。他端起了空酒杯，沈強笑著給他倒滿了第四杯。book18.org
就在陳建國第三杯酒下肚開始講當年那三個樓盤合同細節的時候，沈若蘭感到桌布下面有一隻手落在了她的右大腿上面。book18.org
不是腳尖。book18.org
是手。book18.org
五根手指完整地、穩穩地、帶著體溫地覆蓋在了她右大腿靠近膝蓋的位置上面。隔著棉質長裙的布料，她能感受到每一根手指的輪廓和關節的弧度。那隻手的中指和無名指上面有薄繭，是敲鍵盤磨出來的，粗糙的質感透過薄薄的裙布傳到了她的皮膚上。book18.org
她的大腿肌肉猛地繃緊了。book18.org
沈強坐在她右邊。他的右手在桌布下面，左手拿著筷子夾了一塊四季豆放進嘴裡。他的上半身面朝陳建國的方向，表情專注，正在聽陳建國講一七年那個開發商是怎麼許諾給他百分之三十的返點的，眼神裡面帶著真誠的好奇和適度的讚賞。book18.org
他的右手在桌布下面開始移動了。book18.org
五根手指從她膝蓋的位置沿著大腿的弧度緩慢地向上滑。不是撫摸，是一種帶著方向感的推進。手掌貼著她的裙布表面，手指的力道不大但非常穩定，像是一個測量員在丈量一段路程，每一厘米都走得不慌不忙。裙布被他的手掌帶動著微微起了褶皺，一點一點地向上堆積。book18.org
沈若蘭的左手在桌布下面伸了過去。她的手指攥住了沈強的手腕。book18.org
她用力了。或者說她試圖用力。她的五根手指環繞著他的手腕收緊，指尖扣進了他腕關節內側的凹陷處，指甲掐進了他的皮膚。但她不敢真正使勁，不敢拉扯，不敢推搡，因為任何幅度稍大的動作都會帶動她的肩膀和上半身產生位移，坐在對面的陳建國只要抬眼看一下就會發現不對。book18.org
她的阻攔是無力的。沈強的前臂和手腕的力量跟她不在一個量級上。他的手在她手指的環握中紋絲不動地繼續前進，就像她的阻攔是一條鬆了彈性的橡皮筋，擋得住形狀但擋不住力量。book18.org
"陳哥你當時那個合同的付款方式是怎麼談的？"沈強的聲音穩定得像在會議室里跟同事討論項目方案。book18.org
"三七開！"陳建國的興致完全上來了，白酒把他臉上的消沉沖刷乾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久違的神采。"我跟那個開發商老李談了三輪才談下來的，三成預付七成驗收後付。當時建材市場的行規是二八，我硬是多爭了一成。"book18.org
"三成預付，那你的資金壓力就小了很多。"book18.org
"對啊！所以我才敢接那麼大的單子。"book18.org
他們在桌面上聊著一七年的建材生意，沈強的手指在桌布下面滑到了沈若蘭裙擺的下緣。book18.org
他的指尖從裙擺和大腿之間的縫隙探了進去。book18.org
皮膚的接觸在那一瞬間讓沈若蘭的呼吸停了一拍。他的手指是乾燥的、溫熱的，指腹貼著她大腿內側裸露的皮膚向上推進，裙布被他的手背頂起來堆在了他的手腕附近。她的大腿內側的皮膚很薄很嫩，對觸碰的感知度是身體表面最高的區域之一，他的指紋的紋路滑過那片肌膚的時候每一條螺旋形的紋路都像一根細細的針在刮。book18.org
沈若蘭的左手還攥著他的手腕。她的指甲已經在他腕內側的皮膚上掐出了紅印。但她的手在發抖，力量在一點一點地流失，像是一個溺水的人抓著一根浮木但手指在慢慢鬆開。book18.org
他的指尖觸碰到了內褲的邊緣。book18.org
那是一條棉質的、普通的、顏色可能是淺灰色或者米白色的內褲。內褲腿口的鬆緊帶微微勒在她大腿根部最柔軟的皮膚上面，他的食指順著鬆緊帶的邊緣滑了一圈，沒有鑽進去，只是沿著邊緣來回地撫弄，像是在測量這條內褲的尺寸和彈性。book18.org
"來來來，沈老弟，走一個！"陳建國舉起了酒杯。book18.org
沈強的左手拿起了酒杯。沈若蘭也拿起了面前的茶杯。三個人在桌面上碰了一下。book18.org
就在碰杯的那一秒鐘，沈強桌布下面的右手食指從內褲的腿口邊緣滑了進去，隔著內褲的棉布從外側按上了她的陰蒂。book18.org
那一下按壓的力度並不大。他的食指指腹平平地貼在了那顆微微凸起的肉粒上面，隔著一層被體溫捂熱了的棉布，按住了就不動了。book18.org
沈若蘭的手指一抖。book18.org
茶杯里的水灑了幾滴在桌布上面，在淺綠色的碎花布上洇出了兩個不規則的深色水漬。book18.org
"媽你怎麼了？"陳思雨的聲音從走廊那邊傳過來。她大概是出來倒水的，端著自己的杯子站在走廊口，隔著客廳看著飯桌這邊。book18.org
沈若蘭的脊背像被灌了一根鐵棍。book18.org
"沒……手滑了。"她的聲音穩定得不可思議。嘴角甚至牽出了一個笑。"你做題做完了？"book18.org
"還差一套英語卷。出來喝口水。"陳思雨倒了杯水就回房間了，門又關上了。book18.org
沈若蘭放下了茶杯。她的右手在桌面上拿著筷子，左手在桌布下面還攥著沈強的手腕，但已經不再用力了。她的五根手指鬆鬆地環繞在他的腕骨上面，像是忘記了自己在做什麼，又像是在發抖的手需要抓住一個固定的東西才能維持平衡。book18.org
沈強的食指開始動了。book18.org
他的動作幅度非常小。食指指腹隔著內褲的棉布在她的陰蒂上面做小幅度的圓周運動，順時針，慢慢的，像在畫一個硬幣大小的圓圈。棉布的纖維在他的指腹和她的陰蒂之間形成了一層粗糙的緩衝，那種粗糙感反而放大了刺激，每一圈都讓那顆充血的肉粒在布料的摩擦下產生一陣酸麻的、向小腹深處擴散的電流。book18.org
"沈老弟我跟你說，一七年那個樓盤的瓷磚用的全是佛山產的。"陳建國的第四杯酒已經下了肚，臉紅得像關公，說話的聲音比平時大了一倍。"佛山磚你知道吧？全國最好的產地。那個開發商老李當時跟我說，建國，你給我找最好的磚，價格我不在乎。"book18.org
"佛山磚確實是國內頂級的。"沈強的左手拿著筷子夾了一塊帶魚，他的右手在桌布下面的食指換了方向開始逆時針劃圈。book18.org
沈若蘭的嘴唇抿得很緊。她夾了一塊娃娃菜放進嘴裡，但嚼了很久才咽下去，她的牙關在用力咬合的時候微微發酸，不知道是在嚼菜還是在忍耐。她的兩條大腿不自覺地併攏了，試圖夾住他的手阻止他的動作，但他的手掌正好卡在她兩條大腿的內側之間，她越夾他的手就被擠得越緊，食指按在陰蒂上面的壓力反而更大了。book18.org
她的腰軟了一下。book18.org
那種軟是不受控制的，像是腰椎瞬間失去了支撐力，上半身微微往前傾了一點。她趕緊用右手撐了一下桌面穩住了自己，筷子碰到碗沿發出了一聲輕響。book18.org
"若蘭你沒事吧？"陳建國醉眼朦朧地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沒事，坐久了腰有點酸。"她用右手按了一下自己的後腰，做出一個"腰不舒服"的動作來掩飾剛才的異常。book18.org
"你這個腰的毛病得去看看。"陳建國含含糊糊地說。"是不是做清潔累的？彎腰太多了。"book18.org
"可能是吧。"book18.org
沈強在旁邊接話："陳哥說得對，腰椎問題不能拖。若蘭姐你平時可以做一些核心肌群的訓練，靠牆靜蹲什麼的，對腰椎有好處。"book18.org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正經得無可挑剔。他的右手食指在桌布下面從圓周運動換成了上下滑動，指腹沿著內褲的襠部中縫線從陰蒂的位置向下滑，隔著一層棉布划過了陰唇的縫隙，一直滑到內褲襠部最低的位置，然後再從那裡沿著同一條線路滑回來。book18.org
那條棉布的襠部中縫處已經濕了。book18.org
不是出汗。是從她陰道口分泌出來的透明液體浸透了內褲的棉布纖維，在他的指腹划過的路徑上形成了一條潮濕的、溫熱的痕跡。他的手指每一次從下往上滑回到陰蒂位置的時候，都會帶著那層濕潤的棉布碾過她充血的陰蒂頭部，粗糙的、濕透了的棉布纖維黏在她的肉粒上面滑過去的觸感比乾燥的時候更尖銳、更直接、更不可忽視。book18.org
沈若蘭的眼皮在顫。book18.org
她看著碗里那塊咬了一半的娃娃菜，瞳孔的焦距一會兒聚攏一會兒散開，像是眼球後面有一隻手在反覆調節鏡頭的對焦環。她的呼吸節奏變了，吸氣的間隔變長了，呼氣的時候鼻翼會微微翕動一下。如果有人在這時候非常仔細地觀察她，會發現她的脖子根部有一層薄薄的紅正在從鎖骨的位置往耳後蔓延。book18.org
但不會有人這麼仔細地觀察她。book18.org
陳建國已經喝了四杯白酒，他的注意力完全沉浸在了回憶裡面。他在講一七年他怎麼跟另一個瓷磚經銷商搶那三個樓盤的供應合同的，講得繪聲繪色，手舞足蹈，筷子在空中揮來揮去像指揮棒。他的眼睛只看著沈強，因為沈強是一個會聽他說話、會認真回應他、會讓他覺得自己還是"那個陳總"的人。book18.org
"當時那個姓王的經銷商找人在老李面前說我壞話，說我的磚是翻新的二等品。"陳建國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碗碟響了一下。"我直接拉了一車樣品到工地上，當著老李的面把磚摔地上，你猜怎麼著？一塊都沒碎！"book18.org
"陳哥你這是用產品說話，最有力的反擊。"沈強給他又倒了半杯酒。book18.org
"就是！"陳建國得意地笑了。"老李當場就拍板了，合同給我。"book18.org
沈強的右手食指在桌布下面加快了頻率。他的指腹在沈若蘭濕透的內褲襠部做著快速的橫向抖動，密集的、輕柔的、像電動牙刷刷頭一樣高頻率的振動精準地施加在她陰蒂的正上方。book18.org
沈若蘭的大腿內側開始不自覺地痙攣了。那種痙攣是細微的、斷續的、肉眼幾乎看不出來的，但她自己能感覺到，大腿內側的肌肉群在以每秒兩到三次的頻率不受控制地收縮和舒張，像是有一根無形的弦在那裡快速地彈動。她的陰道內壁也跟著產生了協同性的蠕動，一波又一波的收縮從陰道口向深處傳導，每一波收縮都擠出一小股淫水，內褲的襠部已經完全濕透了，液體開始從棉布的邊緣滲出來，沿著她的會陰部向臀縫的方向流。book18.org
她快要到了。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那個臨界點就在前方不遠的地方。小腹深處有一團越來越緊的、越來越熱的、越來越急迫的東西正在聚集和壓縮，像一個被不斷充氣的氣球，再多一點，再快一點，再用力一點就會炸開。她的牙齒咬著舌尖，嘴唇緊緊閉著，喉嚨裡面有一聲呻吟被她壓在了聲帶以下的位置，變成了一股灼熱的氣流在她的胸腔裡面打轉。book18.org
然後沈強的手指停了。book18.org
不是減速。不是減輕力度。是完全停止。book18.org
他的食指停在了她的陰蒂正上方，指腹平平地貼著濕透的內褲棉布，不動了。就停在那裡。book18.org
沈若蘭的身體僵住了。那個快要炸開的氣球在最高點被掐住了閥門，充到了最大但沒有炸。小腹裡面那團聚集起來的熱量和壓力無處釋放，在她的盆腔深處涌動著、翻攪著、像一鍋煮到了最高點卻被關了火的水，表面還在翻滾但已經不會沸騰了。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桌布下面攥住了沈強的手腕。這次不是推開，不是阻攔。她的手指收緊了他的手腕，指腹按在了他手腕內側的脈搏上面。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她的手在傳遞的信號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book18.org
沈強知道。book18.org
他等了大約十五秒鐘。十五秒鐘足夠讓她的身體從臨界點上退下來，退到了一個不上不下、不死不活的位置。然後他的手指又動了。用同樣的頻率和力度重新開始在她的陰蒂上面做高頻率的橫向抖動。book18.org
她的身體又開始攀升了。大腿內側的痙攣重新出現，陰道內壁的蠕動重新啟動，小腹深處的熱量和壓力再一次開始聚集。她的呼吸變粗了，鼻翼翕動的幅度更大了，耳後的紅蔓延到了耳垂。book18.org
然後他又停了。book18.org
精確地停在了臨界點的邊緣。book18.org
第三次。book18.org
第四次。book18.org
第五次。book18.org
他把她反覆推上去又拉回來，推上去又拉回來，像是在訓練一隻動物在口令響起之前不許吃眼前的食物。她的身體在每一次被推到臨界點的時候都會變得更加敏感、更加急迫、更加不可忍受，而每一次被拉回來的時候殘留的渴望都會比上一次更強烈地沉澱下來，一層疊一層地堆積在她的身體深處。book18.org
"陳哥再來半杯？"沈強的聲音跟聊天開始的時候一樣平穩。book18.org
"來！"陳建國舉杯的動作已經有些搖晃了。book18.org
沈若蘭坐在那裡。book18.org
她的臉上掛著微笑。那個微笑的弧度、位置和溫度跟她在任何一個正常社交場合裡面展示的一模一樣。她的右手拿著筷子，偶爾夾一口菜放進嘴裡，咀嚼，吞咽，動作流暢自然。如果有一台攝像機從正面拍她的上半身，畫面里呈現的就是一個安靜的、得體的、陪丈夫招待客人的妻子。book18.org
桌布下面是另一個世界。book18.org
她的長裙已經被推到了腰際。內褲的襠部濕透了，透明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椅面上洇出了一個她坐著的時候裙子能剛好蓋住的水漬。她的兩條腿在桌布下面微微張著，不是因為她想張開而是因為她的大腿內側肌肉已經在反覆痙攣了將近二十分鐘，肌肉疲勞導致她合不攏了。沈強的右手整隻覆蓋在她的襠部位置，食指和中指隔著內褲的棉布卡在她的陰唇縫隙裡面，掌根按著她的恥骨，拇指扣在她的大腿根部。他的手跟她的下體之間只隔了一層薄薄的、已經濕成半透明的棉布。book18.org
她沒有高潮。book18.org
從頭到尾都沒有。book18.org
沈強精確地控制著力度和節奏，每一次都把她推到最高點的前一步然後停下來，讓她的身體在燃燒的邊緣反覆折返。她的盆底肌肉群已經不由自主地持續收縮了二十多分鐘，陰道內壁的蠕動從間歇性變成了持續性的，子宮的位置有一種沉甸甸的脹痛感，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不停地翻攪但始終找不到出口。book18.org
"差不多了。"沈強在桌布上面看了一眼手機。"陳哥，八點了，我該走了。"book18.org
他的右手在桌布下面慢慢地抽了出來。手指從她濕透的內褲上面離開的時候帶出了一根銀色的絲線，在空氣中閃了一下就斷了。他不動聲色地用桌布的邊角擦了一下手指。book18.org
陳建國這時候已經喝了大半瓶白酒，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眼皮在打架。"走什麼走……再喝一杯……"他的舌頭有點大了。book18.org
"陳哥你喝多了，早點休息吧。"沈強站起來，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改天再來。"book18.org
"那……那行吧……"陳建國撐著桌子站起來，身體晃了一下。沈若蘭趕緊起身扶了他一把。book18.org
"你先去沙發上坐會兒。"沈若蘭把陳建國扶到了客廳的沙發上。他一坐下去就往後仰倒了，腦袋靠在了沙發背上，眼睛半閉著嘴裡含含糊糊地嘟囔著什麼。不到一分鐘他就開始打呼嚕了。book18.org
沈若蘭走到玄關送沈強。book18.org
沈強在換鞋。她站在他旁邊一米遠的位置，雙手交叉在身前，手指絞在一起，指節發白。她的臉上那個"得體的微笑"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蒼白的、緊繃的、像是用盡了所有力氣才沒有在這裡崩潰的表情。她的大腿內側有液體在往下流，內褲已經兜不住了。book18.org
沈強站起來，低頭看著她。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不到半米。客廳裡面傳來陳建國沉重的鼾聲，走廊盡頭陳思雨的房間門關著，裡面隱約傳來寫字的沙沙聲。book18.org
他俯下身湊到她耳邊。聲音輕得像呼吸。book18.org
"門別反鎖。"book18.org
三個字。book18.org
然後他拉開門走了。book18.org
沈若蘭站在玄關裡面，聽著他的腳步聲沿著走廊漸行漸遠，聽著電梯門"叮"地開了又關了。她把防盜門關上，手指碰到了反鎖旋鈕的時候停住了。book18.org
她站了大約十秒鐘。book18.org
然後她轉身走向了浴室。book18.org
浴室在走廊中段，跟陳思雨的房間隔了一道牆。浴室不大，大約兩平米多一點，一個淋浴噴頭、一個馬桶、一個洗手台、沒有浴缸。瓷磚是白色的，地磚有些泛黃。book18.org
她關上了浴室的門，插上了門栓。脫掉了針織衫，脫掉了長裙，脫掉了胸罩，最後脫掉了那條已經濕透了的、從淺灰色變成了深灰色的棉質內褲。內褲的襠部已經完全被陰道分泌的液體浸透了，整條襠部中縫線都是濕漉漉的，拎起來的時候甚至有一滴透明的液體從布邊滴落到了地磚上面。book18.org
她打開了花灑。book18.org
水從噴頭裡噴出來的時候她把花灑的角度調低了，水流沖在了她的小腹上面。她的左手撐著牆壁，右手拿著花灑，慢慢地把水流的角度往下壓。溫熱的水流沿著她的小腹曲線向下淌，流過了恥骨上方稀疏的陰毛，流過了陰蒂的位置。book18.org
水流接觸到她陰蒂的那一瞬間她的膝蓋軟了。book18.org
她用左手撐著牆壁才沒有蹲下去。花灑的水流直直地沖在了她被折磨了一整個晚上的陰蒂上面，那顆充血腫脹的肉粒在水柱的衝擊下像觸電一樣彈跳了一下，然後被持續的水壓按在了原位上面反覆沖刷。book18.org
她的嘴張開了。但沒有聲音出來。她的喉嚨在無聲地收縮著，嘴唇張成了一個O形，眼睛緊閉著，眉頭皺在了一起。book18.org
不到三十秒。book18.org
被憋了一整個晚上的高潮在三十秒之內像潰堤一樣炸開了。book18.org
她的整個下半身猛烈地痙攣起來。陰道內壁的收縮不再是之前那種被按了暫停的蠕動，而是一波接一波的、洶湧的、從最深處向外翻卷的劇烈抽搐。盆底肌肉群以她從未體驗過的力度同時收縮，整個會陰部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絞緊。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她的陰道口噴涌而出，混在花灑的水流裡面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在地磚上面被水衝散了。book18.org
她的膝蓋撐不住了。她蹲了下去，背靠著瓷磚牆壁滑坐在了浴室地面上。花灑從她手裡滑落，掉在地上彈了一下，噴頭朝上噴出的水柱打在了她的胸口和下巴上面。她縮在浴室的角落裡，兩條腿張著，身體在一波又一波的餘震中顫抖。book18.org
浴室門外面傳來了一聲輕微的、幾乎聽不到的咔嗒聲。book18.org
是防盜門的聲音。book18.org
她沒有反鎖。book18.org
腳步聲在走廊上面響起來了，很輕，輕得像貓在走路。經過陳思雨房間門口的時候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往前。經過客廳入口的時候又頓了一下，沙發上的鼾聲均勻而沉重。腳步聲繼續前進，在浴室門外面停住了。book18.org
門栓被從外面撥開了。book18.org
浴室門打開了。浴室門打開了。book18.org
沈強站在門口。他根本沒有下樓。他按了電梯的按鈕讓電梯門開了又關了製造出一個"離開"的聲音，然後在走廊盡頭的消防通道口站了十五分鐘。他換了一雙軟底的布鞋，是他從西褲口袋裡面掏出來的摺疊鞋套套在了原來的皮鞋外面。book18.org
他看著蹲在浴室角落裡的沈若蘭。book18.org
她全身赤裸，渾身濕透，頭髮散落下來貼在了臉頰和肩膀上面。花灑掉在地上，水流從噴頭裡面持續地噴出來，把整個浴室地面變成了一片淺淺的溫水窪地。她的兩條腿微微張著，大腿內側還在細微地顫抖，陰唇被剛才的高潮沖刷得微微外翻著，粉紅色的內壁在水光中泛著潤澤的亮。她的眼睛是睜著的，看著他，瞳孔裡面有恐懼、有羞恥、有一種她自己都解釋不了的東西。book18.org
沈強走進了浴室，反手把門關上了。門栓從裡面扣好了。book18.org
他蹲下來，伸手撿起了掉在地上的花灑，把噴頭的出水模式從柱狀調成了霧狀，水流變得柔和了很多。他把花灑掛回了牆上的支架上面，讓溫熱的水霧從上方灑下來籠罩著她的身體。book18.org
然後他開始脫自己的衣服。book18.org
毛衣和襯衫一起從頭頂套了下來，疊好放在了馬桶蓋上面。褲子和內褲褪到了腳踝然後被踢到了浴室門後面的角落裡。他的身體在水霧中暴露出來，肩膀比穿衣服的時候看起來更寬，胸肌和腹肌的線條在水珠的折射下有一種雕塑般的硬度。他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了，從腹股溝的根部高高翹起來，莖身粗得像她的小臂，龜頭的冠狀溝下面有一圈突出的稜線，馬眼微微張開著，前列腺液從那個小孔裡面滲出來，被水霧沖淡了沿著龜頭的弧面往下流。book18.org
他伸手拉她站了起來。book18.org
"建國在外面。"她的聲音顫得不成句子。book18.org
"他醒不了。"沈強把她轉了過去，讓她面朝瓷磚牆壁。"半瓶五十三度白酒，他至少睡兩個小時。"book18.org
"思雨……"book18.org
"她在做英語卷，門關著。"他的雙手從她的腋下穿過去，掌心覆上了她的胸部。兩隻手同時收緊，十根手指陷進了她E罩杯胸部柔軟的、被水浸潤的乳肉裡面，指縫間擠出的乳房在水霧中呈現出一種白得發光的質感。"花灑開著，外面什麼都聽不見。"book18.org
他的陰莖從她身後貼上了她的臀縫。滾燙的、堅硬的莖身嵌進了她兩瓣臀肉之間的溝壑裡面，龜頭的冠溝卡在了她會陰部的位置。他的胯骨往前推了一下，陰莖沿著臀縫滑了下去，龜頭的前端碰到了她陰道口微微外翻的陰唇邊緣。book18.org
"不要……"她的雙手撐在了瓷磚牆面上，手指在潮濕的瓷磚上面打滑。book18.org
沈強的左手從她的胸上移開，向下探去，手指撥開了她濕潤的陰唇。兩片飽滿的大陰唇被他的食指和中指分開了，粉嫩的小陰唇在兩指之間微微顫抖著外翻，陰道口收縮著張合了一下，一小股殘留的淫水從洞口湧出來掛在了陰唇的邊緣。book18.org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自己的龜頭，對準了那個已經完全濕透的、微微張開的入口。book18.org
龜頭擠進去的那一下是緩慢的。book18.org
紫紅色的龜頭以一種不容拒絕的壓力推開了她陰道口的肌肉環。那圈被花洒水和淫水共同浸潤的嫩肉在被龜頭的冠狀溝撐開的時候產生了一種近乎可視的形變，原本緊閉的洞口被迫擴張成了一個跟龜頭直徑匹配的圓，陰唇的嫩肉緊緊地包裹著冠溝下面那圈突出的稜線，像是一個彈力不足的橡皮圈被套在了一根粗管子上面。book18.org
沈若蘭的背弓了起來。她的十根手指在瓷磚牆面上用力地摳著，指甲在光滑的瓷磚上面發出了尖銳的刮擦聲。她的嘴巴張開了但聲音被她咬著舌尖堵在了喉嚨裡面，只有一聲細弱的、從鼻腔裡面漏出來的嗚咽在水霧中震動了一下就消散了。book18.org
他繼續推進。book18.org
龜頭後面的冠溝通過了陰道口肌肉環的那一刻，她的內壁驟然收緊了，像是一隻手猛地攥住了侵入者。冠溝的稜線在通過的時候刮蹭了陰道口內側那一圈褶皺密集的嫩肉，那些褶皺在被冠溝邊緣刮過的時候像觸手一樣縮了回去又彈了回來，產生了一種密集的、讓她頭皮發麻的摩擦感。然後他的莖身開始一寸一寸地沒入她的身體。那根粗長的陰莖的莖身布滿了突起的血管和不規則的青筋稜線，每一條稜線在推入的過程中都碾過她內壁上面的每一道褶皺，像一把帶齒的銼刀被緩慢推入了一條柔軟的、濕潤的通道。book18.org
她的腿在抖。兩條大腿不受控制地向內合攏又被他的胯骨頂開，膝蓋不停地彎曲又繃直，腳趾在浴室地面的積水裡面蜷縮著。他的莖身推入到三分之二深度的時候碰到了她的子宮口，那個柔軟的、微微突出的穹窿被龜頭抵住了，她的腰劇烈地弓了一下，雙手在瓷磚牆面上滑了一截。book18.org
然後他全部沒入了。book18.org
恥骨撞在了她臀部肉麵上的那一聲悶響被花灑的水流聲蓋住了。他的陰囊沉甸甸地貼在了她陰蒂下方的位置，囊袋裡面兩顆飽滿的睪丸隔著皺縮的陰囊皮膚碾壓著她充血的陰蒂，那種鈍鈍的、沉甸甸的壓迫感從陰蒂的位置向整個會陰部擴散開來。book18.org
他開始動了。book18.org
第一下抽出去的時候他退得很慢。陰莖從她體內向外抽離的過程中，莖身上面那些突起的血管和青筋稜線反向刮蹭著她的內壁褶皺，冠溝的稜線在經過陰道口肌肉環的時候被夾了一下，他故意在那個位置停了一秒鐘，讓冠溝的邊緣卡在肌肉環最緊的部分上面輕輕轉了半圈，然後再猛地頂回去。book18.org
"嗯嗚！"book18.org
這聲呻吟從她緊咬的嘴唇之間擠了出來。她趕緊抬起右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五根手指死死地扣在了下半張臉上面，把嘴唇和下巴全部捂住了。book18.org
沈強的右手從她胸前移到了她捂住嘴的右手上面，手指插進了她的指縫裡面跟她的手交叉在一起，把她的手更緊地按在了她自己的嘴巴上。book18.org
"捂好。"他在她耳邊說。然後他的抽插加速了。book18.org
他的胯骨以一種快速而有節奏的頻率撞擊著她的臀部。每一次撞擊都把他的整根陰莖送進她的身體最深處，龜頭精準地碾過她前壁上面那個粗糙的、微微隆起的G點區域，然後狠狠地抵在子宮口上面碾一下再退出來。退出的時候只退到龜頭卡在陰道口的位置，冠溝被肌肉環夾住發出一聲極輕的"啵"然後立刻頂回去。book18.org
噗嗤。噗嗤。噗嗤。book18.org
陰道內壁分泌的大量淫水和花灑噴下來的溫水混合在一起，被他快速抽插的動作攪打成了白色的泡沫狀液體，從她被撐得滿滿的陰道口邊緣溢出來，掛在陰唇的嫩肉上面隨著他的衝擊抖成了一串白色的泡沫珠子。每一次他整根沒入的時候那些泡沫會被擠回去一部分，剩下的就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和他的陰囊往下流，被地面的積水衝進了排水口。book18.org
陰囊拍打著她的陰蒂。book18.org
每一次他的胯骨撞到底的時候他的陰囊都會像一隻裝滿了水的小皮袋一樣"啪"地拍在她會陰部和陰蒂的位置上面，那一聲"啪"清脆而濕潤，跟花灑的水流聲形成了一種節奏上的對位。沈若蘭的陰蒂在被陰囊反覆拍打的刺激下又開始充血腫脹了，那顆小小的肉粒從陰蒂包皮下面頂了出來，暴露在空氣和水霧中，每一次被拍打都讓她的小腹深處湧起一波酸麻到讓她腿軟的電流。book18.org
她的第一次高潮在大約三分鐘之後到來了。book18.org
陰道內壁猛烈地收縮。那種收縮的力度比她剛才用花灑自己衝出來的那次強了不止一倍。整條陰道像一張突然收緊的網一樣絞住了他的陰莖，內壁的褶皺一層一層地從龜頭的位置向莖根的方向蠕動擠壓，像是一張嘴在吞咽。她的陰道口的肌肉環在高潮的時候痙攣性地收緊了，卡在他莖身最粗的部分上面有節奏地一緊一松一緊一松，那種節律性的吸吮讓他的龜頭在她最深處被一波又一波的肌肉收縮擠壓著，馬眼在壓力下被迫微微張開，一小股前列腺液從馬眼裡面被擠了出來，射在了她子宮口的黏膜上面。book18.org
沈若蘭的腿徹底軟了。她的膝蓋彎曲了，整個人往下滑，沈強的雙手從她身後穿過腋下托住了她的胸部，把她提了起來。他的陰莖在她往下滑的過程中頂到了一個更深的角度，龜頭擠進了子宮口微微張開的縫隙，那種被從最深處頂開的感覺讓她的高潮延長了，身體在他懷裡不受控制地顫抖和抽搐了十幾秒鐘才慢慢平息下來。book18.org
他沒有停。book18.org
"轉過來。"他把陰莖從她體內抽了出來。龜頭離開陰道口的時候發出了一聲濕潤的"啵"，她被操得微微外翻的陰唇在失去填充物之後慢慢合攏，從洞口湧出了一股混合著前列腺液和淫水的白色濁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淌了下來。book18.org
他把她轉了過來，讓她面對自己。book18.org
然後他把她抱了起來。book18.org
他的雙手托住了她的臀部，把她整個人舉起來按在了浴室的瓷磚牆壁上。她的後背貼著冰涼的、被水霧打濕的瓷磚，雙腿被迫張開纏在了他的腰上面。他的陰莖在兩個人身體的重力和他往上頂的力量的雙重作用下從正面插入了她的陰道。book18.org
這個角度比後入更深。book18.org
龜頭一插到底的時候她的身體劇烈地弓了一下，頭往後仰去，後腦勺撞在了瓷磚牆面上發出了一聲悶響。沈強的右手趕緊墊到了她的後腦和牆之間，掌心托著她的後腦勺。book18.org
他開始在這個體位下抽插。book18.org
正面靠牆的體位讓他每一次向上頂入的時候都是用腰腹和大腿的力量把整個胯部向上推，陰莖以一種從下往上的角度刺入她的體內，龜頭的弧面精準地碾過她前壁G點的位置然後撞在子宮口上面。這個角度對G點的刺激比後入式強得多，每一次碾過的時候她的前壁那塊粗糙的組織都會被龜頭的冠溝邊緣刮蹭一下，那種刮蹭產生的感覺像是有人用砂紙在她身體最敏感的位置上快速地磨了一下，酸、麻、脹、爽四種感覺同時炸開然後合成一股猛烈的衝擊波向她的大腦傳導。book18.org
她的右手還捂著自己的嘴巴。左手抱著他的脖子，指甲深深地掐進了他後頸的皮膚裡面。她的身體隨著他每一次向上的沖頂而被彈起來又落下來，每一次落下的時候她的體重會幫助他的陰莖插得更深，她的陰唇拍在他恥骨上面發出一聲濕潤的"啪"，白色的泡沫從兩個人的結合處被擠出來濺在了他的小腹和她的大腿根部。book18.org
花灑的水從上方持續澆下來，把他們身上飛濺的體液和汗水全部沖走了。水霧在浴室狹小的空間裡面瀰漫成了一層乳白色的霧氣，呼吸變得潮濕而滾燙。book18.org
沈強抱著她從牆壁上面移了下來，坐在了馬桶蓋上面。book18.org
他坐在馬桶蓋上，沈若蘭跨坐在他身上。這個體位讓她的體重全部壓在了他的陰莖上面，重力把她的身體向下拉，他的龜頭在最深處抵得更緊了，子宮口被持續擠壓著產生了一種脹痛和酸軟混合的感覺。book18.org
"自己動。"他的雙手放在了她的腰側。book18.org
她的眼睛看著他。水珠從她的睫毛上面滴下來，沿著臉頰滑過嘴角落在了他的肩膀上面。她的瞳孔在水霧中看起來是深黑色的，裡面有什麼東西碎了又碎了又碎了但始終沒有碎完。book18.org
她沒有動。book18.org
他的右手從她的腰側滑下去，食指碰了一下她的陰蒂。只碰了一下，像彈鋼琴的一個音。book18.org
她的腰動了。book18.org
那是一個不受意識控制的、來自脊柱底部的條件反射性動作。她的骨盆以他的陰莖為軸心前後搖擺了一下，陰道內壁在這個搖擺中裹著他的莖身轉了一個小角度，褶皺碾過青筋稜線的摩擦感讓兩個人同時悶哼了一聲。book18.org
然後她的腰開始有節奏地動了。前後、上下、畫圈。她跨坐在他身上，雙手撐在他的肩膀上面，腰肢以一種流暢的、近乎本能的韻律起伏著。每一次身體抬起的時候他的陰莖會從她體內滑出大半根，龜頭的冠溝卡在陰道口的肌肉環上面被夾住了一瞬間，然後她的身體落下去，整根吞沒。落下去的那一刻他的龜頭撞擊在子宮口上面的衝擊感讓她的肩膀抖了一下，乳房在她身體起伏的過程中跟著上下晃動著，E罩杯的豐滿乳肉在重力和慣性的雙重作用下畫著弧線，乳頭在水霧中硬得像兩顆紅豆。book18.org
沈強仰頭含住了她的左側乳頭。book18.org
他的舌尖繞著乳暈那圈淺粉偏棕色的紋路打了兩個圈，然後用牙齒輕輕叼住了乳頭的根部，舌面用力地向上推，把乳頭碾在了上顎上面反覆碾壓。她的乳頭在他的口腔裡面迅速充血膨脹到了最大，乳暈上面的蒙氏結節一顆一顆地凸起來像細小的疹子。book18.org
她的騎乘速度變快了。book18.org
不是因為她想快。是因為她的身體已經不再接受她大腦的指令了。她的腰在快速地起伏著，每一次落下去的力度都比上一次更重，他的陰莖被她的陰道反覆吞吐著，噗嗤噗嗤的水聲在浴室狹小的空間裡面跟花灑的水流聲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濕潤的、密集的噪音。白色的泡沫從她的陰道口被擠出來堆積在了他的恥骨和她的陰唇之間，每一次她落下去的時候那些泡沫就被碾碎濺開，有些濺在了馬桶蓋的表面上面有些濺在了他的大腿上面。book18.org
她的陰道口已經被反覆摩擦得紅腫了。原本粉嫩的小陰唇現在充血腫脹成了兩片厚實的肉褶，像兩片翻卷的花瓣一樣裹在他莖身的根部，每一次她的身體抬起來的時候那兩片腫脹的肉褶會被他的陰莖帶著向外翻卷一截，暴露出洞口內側深紅色的黏膜，然後在她落下去的時候又被推回去，在推回去的過程中被冠溝的稜線刮蹭著翻了一個面，嫩紅色的一面朝外了，被水流沖刷著泛著亮光。book18.org
沈強感到了她陰道內壁的收縮頻率開始不規則了。那種不規則意味著她的第二次高潮正在逼近。book18.org
他的雙手抓住了她的腰，把她從自己身上抱了起來。陰莖從她體內抽出來的時候她的陰道口發出了一聲響亮的"啵"，一股混合著白色泡沫和透明淫水的液體從她張開的洞口涌了出來。book18.org
他讓她趴在了洗手台的邊緣上面。book18.org
洗手台是一個白色的陶瓷台面，不大，沈若蘭的上半身趴在上面，雙手撐著台面的邊緣，臉正對著檯面上方的那面小鏡子。鏡子因為水霧而變得模糊了，但她還是能看到鏡子裡面自己的臉。那張臉泛著紅，嘴唇被自己咬得有點腫，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頰和脖子上面，眼角有一點水漬分不清是水霧還是眼淚。book18.org
沈強從身後再次插入了她。book18.org
這次他沒有了之前的控制和克制。book18.org
他的雙手扣住了她的胯骨兩側，十根手指陷進了她腰窩上方的柔軟肌膚裡面，指尖掐出了紅色的凹痕。他的胯骨以一種高速的、連續的、不留間隙的頻率撞擊著她的臀部。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撞擊的聲音連成了一片。他的下腹拍在她圓潤的蜜桃臀上面的聲音比花灑的水流聲更大更密集，每一聲"啪"都帶著皮肉碰撞的沉悶質感和液體飛濺的濕潤雜音。她的臀肉在每一次被撞擊的時候都會產生一波從撞擊點向外擴散的肉浪，整個臀部像兩團被反覆揉捏的白麵糰一樣在他的猛烈衝擊下不停地顫抖和變形。book18.org
沈若蘭撐不住了。她的手臂在發軟，上半身從洗手台上面慢慢往下滑，最後整個人的重心落在了台面邊緣，胸部被壓在了陶瓷檯面上面，E罩杯的乳房被她的體重和台面的硬度擠壓得從兩側溢了出來，乳頭碾在了冰涼的陶瓷表面上面產生了一種尖銳的刺激。book18.org
她的嘴巴終於沒有再捂住了。她的右手在洗手台上面抓著水龍頭的把手，左手扣著台面的邊緣，嘴巴張著，急促的喘息和破碎的呻吟從她的唇齒之間溢出來，每一聲都被他的撞擊節奏切割成了短促的、斷續的、像是被人一下一下地按著暫停鍵的氣音。book18.org
"嗯……嗯……嗯嗯嗯嗯……"book18.org
她的陰道內壁在高速的摩擦下已經變得滾燙了。那種熱度不是體溫的熱度而是摩擦生熱的熱度，內壁的每一道褶皺都充血膨脹得貼在了他的莖身上面，他的每一次抽插都是在那些充血的褶皺上面進行高速的碾磨，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棒在一條天鵝絨的管道裡面來回抽送。她的陰道口已經被操得完全外翻了，腫脹成了兩片肥厚的肉唇套在他莖根周圍，那兩片肉唇的表面從粉紅色變成了深紅色，邊緣有幾條細細的血絲混在白色的泡沫裡面，被他的抽插帶出來又塞回去。book18.org
他的陰囊拍打著她的陰蒂和肛門之間那一小段會陰部皮膚。每一次拍打都帶著"啪"的一聲，清脆而響亮，陰囊裡面的睪丸撞在她會陰的嫩肉上面彈了一下又收回去再彈過來，那種反覆拍打的刺激從會陰部傳導到陰蒂再傳導到小腹深處，跟陰莖在她體內的碾磨刺激匯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里外夾擊的、讓她的盆底肌肉群完全失控的復合衝擊。book18.org
白漿飛濺了。book18.org
她陰道裡面被攪打成泡沫的淫水和他不斷滲出的前列腺液在高速抽插的作用下被打成了白色的漿狀物質，從她被撐得滿滿的陰道口邊緣飛濺出來，濺在了她的臀部表面、他的小腹、還有洗手台下面的陶瓷裙板上面。他的莖身從根部到龜頭都裹著一層白色的漿液，每一次抽出來的時候在燈光下閃著粘稠的、拉絲的光澤。book18.org
她的第二次高潮在這個體位下被操了出來。book18.org
這一次比第一次更猛烈。她的陰道內壁像發了瘋一樣絞緊了他的陰莖，收縮的力度大到他的抽插動作都被阻滯了一下。整個盆底的肌肉群從陰道口到子宮頸以一種波浪式的節律劇烈地收縮和舒張，她的子宮也跟著收縮了，那種來自身體最深處的絞痛和快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讓她完全失去了對自己身體控制權的感覺。book18.org
她的身體開始痙攣了。不是局部的而是全身的。從腳趾的蜷縮開始一直到大腿內側的抖動到腹肌的不自主收縮到肩膀的顫抖到手指的痙攣。她趴在洗手台上面，整個人像是被通了電一樣不受控制地顫抖和抽搐，一股液體從她陰道口旁邊的尿道口噴了出來，沖在了他的恥骨上面濺成了一片水花。book18.org
"啊嗚……不……不行了……不行了……"她的聲音從壓抑的氣音變成了破碎的低吼，牙齒在打顫，話說得斷斷續續。book18.org
沈強沒有停。book18.org
他在她高潮的餘震中繼續抽插著。她的內壁在高潮後變得異常敏感和鬆軟，那種鬆軟讓他的陰莖在裡面的活動空間變大了，龜頭可以碰到平時碰不到的更深的角落。他的龜頭在她子宮口的位置反覆碾磨著，冠溝的稜線一次又一次地刮蹭著子宮口微微張開的縫隙邊緣，那種刮蹭讓她的子宮產生了一陣又一陣的收縮反應，每一陣收縮都讓她的腰往下塌一截。book18.org
他操了她將近一個小時。book18.org
從站立後入到正面靠牆到馬桶蓋騎乘到洗手台俯趴，四個體位的轉換之間沒有長時間的間歇，他的陰莖在她體內的時間遠遠超過了在外面的時間。他的體力和持久力在這一個小時裡面得到了完整的展示，每一個體位都保持了高強度的高頻率抽插，每一次都把她送上高潮但自己始終控制著沒有射。book18.org
她的第三次高潮在馬桶蓋騎乘的時候來的。第四次在洗手台俯趴的後半段。到了第四次高潮之後她的身體已經被操到了一種半癱軟的狀態，大腿內側全是白色的漿液和透明的淫水混合在一起的粘稠液體，陰唇從最初的粉嫩充血變成了深紅色然後又腫脹成了兩片肥厚的肉褶，翻卷著暴露出內側深紅色的黏膜。陰道口已經合不攏了，微微張著，能看到裡面深紅色的內壁在餘震中還在不規則地蠕動著。book18.org
沈強最後一次把她轉了過來。book18.org
他把她抱起來靠在了牆上，跟之前正面靠牆的體位一樣，但這一次他的速度從高頻率變成了慢速度的深頂。每一下都退到龜頭留在洞口的位置，然後用整個腰的力量緩慢地、堅定地、一寸一寸地把整根陰莖推到最深處，龜頭碾過G點的時候故意停一秒鐘讓冠溝在那個位置轉半圈，然後繼續向深處推直到龜頭緊緊抵住子宮口。book18.org
這種慢速深頂的刺激跟之前的高速猛幹完全不同。高速猛干是一種密集的、連續的、不給她喘息時間的衝擊，而慢速深頂是一種拉長了的、每一寸推進都被放大了感知的、讓她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他的陰莖在她體內的每一個稜角和弧度的折磨。book18.org
沈若蘭的雙腿纏在他的腰上面，雙手抱著他的脖子，臉埋在了他的肩窩裡面。她的身體在每一次他深頂到底的時候都會顫一下，然後發出一聲被悶在他肩膀上面的、含混不清的呻吟。book18.org
沈強感到自己快要到了。book18.org
從腰椎底部湧上來的酸脹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將近一個小時的持續性交讓他的精液在輸精管裡面積蓄到了一個臨界點，兩顆睪丸沉甸甸地墜著，陰囊的皮膚收緊了。book18.org
他的最後幾下衝刺恢復了高速。從慢速深頂瞬間切換到了全力的高頻撞擊，胯骨拍打她臀部的聲音在浴室裡面響成了一片。龜頭在她最深處以一種近乎暴力的力度反覆碾壓著子宮口，冠溝的稜線一次又一次地刮蹭著那個已經被操得微微張開的入口。book18.org
然後他整根埋到了底。book18.org
龜頭死死地抵在了子宮口上面。陰莖在她體內劇烈地搏動了一下，然後精液從馬眼裡面以一種高壓噴射的方式噴了出來。book18.org
第一股精液的量大得不正常。濃稠的、滾燙的白色液體沖刷在她子宮口的黏膜上面，衝擊力大到她能感覺到那股液體撞擊在她體內最深處那一小塊柔軟組織上面的力道。她的子宮口在被精液沖刷的瞬間痙攣性地張開了一個微小的縫隙，第一股精液的前端從那個縫隙裡面擠了進去，被子宮內壁的肌肉收縮吸了進去。book18.org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book18.org
他的陰莖在她體內持續地搏動和噴射著，每一次搏動都把一股精液壓入她的身體。她的陰道內壁在被精液灌入的同時產生了本能的吞咽式蠕動，那些柔軟的褶皺像一群訓練有素的手指一樣在他的莖身上面波浪式地收縮著，從陰道口到子宮口方向一層一層地擠壓推送，把他射出的每一滴精液都向最深處輸送。book18.org
沈若蘭的身體在他射精的過程中達到了第五次高潮。這一次的高潮是被他的精液沖刷子宮口的刺激直接觸發的，跟之前由陰蒂或G點刺激引發的高潮在性質上不一樣。這是一種更深層的、來自子宮本身的收縮性高潮，痙攣的位置不在陰道口和盆底肌而是在子宮的肌壁上面。那種收縮更加緩慢但力度更大，像一隻無形的手在她的小腹深處緩慢地、用力地攥緊然後慢慢鬆開然後再攥緊。每一次攥緊都把他射入的精液向子宮腔的更深處推。book18.org
她的眼淚在這一刻流了下來。不是因為疼痛。不是因為快感。是因為一種她找不到名字的、從身體最深處湧上來的、像是什麼東西被徹底打碎了的崩潰感。book18.org
沈強在她體內停留了大約三十秒鐘。他的陰莖在緩慢地變軟但還沒有完全退出勃起狀態，莖身還能感受到她陰道內壁餘震式的微弱蠕動。他的呼吸很重，胸腔的起伏壓著她的胸部，兩個人的心跳隔著皮膚和肋骨傳導到了彼此的身體裡面。book18.org
然後他慢慢地抽了出來。book18.org
陰莖從她體內退出來的過程很緩慢。莖身上面裹著的白色漿液和精液的混合物隨著他的退出被帶了出來，在他的莖身和她的陰道口之間拉出了好幾條粘稠的白色絲線，在水霧的沖刷下斷了又連連了又斷。龜頭最後從她已經合不攏的陰道口滑出來的時候，一大股精液從她張開的洞口裡面涌了出來。那股精液是乳白色的、濃稠的、混合著她自身分泌的大量淫水被稀釋成了一種半透明的白色粘液，從她翻卷外翻的陰唇邊緣溢出來，沿著她的會陰部和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流，被花灑的水流沖淡了沿著她的小腿一路淌到了地磚上面，匯入了排水口旁邊那一小窪粉白色的積液中。book18.org
沈強把她放了下來。book18.org
她的腿站不住了。膝蓋彎曲著，整個人沿著瓷磚牆壁滑坐在了浴室的地面上。花灑的水從上方持續地澆下來，溫熱的水流打在了她的頭頂和肩膀上面，順著她的頭髮、臉頰、脖子往下流，沖刷著她身上殘留的汗水、體液和精液。book18.org
她蹲在浴室的角落裡面。雙膝併攏，雙手抱著自己的膝蓋，臉埋在了膝蓋中間。花灑的水澆在她的頭頂，把她的頭髮沖成了一條條深色的水簾垂在了臉的兩側。她的肩膀在抖。整個背部的皮膚上面布滿了細密的雞皮疙瘩。她的兩條大腿內側還有白色的粘液在緩慢地滲出來被水流沖走。陰道口微微張著，合不攏了，從裡面不斷地有稀釋了的精液被子宮的收縮餘震一小股一小股地擠出來。book18.org
沈強穿好了衣服。他用馬桶蓋上面疊好的毛衣擦了一下身上的水珠，襯衫扣好了扣子，西褲的褲鏈拉上了。他從浴室地面的角落裡撿起了自己的內褲塞進了褲兜裡面。軟底鞋套還在他的皮鞋外面。book18.org
他看了一眼蹲在角落裡的沈若蘭。book18.org
然後他拉開了浴室的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走廊上面很安靜。陳思雨房間的門關著，裡面沒有了寫字的聲音，可能已經睡了。客廳沙發上傳來陳建國沉重的、均勻的鼾聲。電視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自動待機了，螢幕是黑的。book18.org
沈強輕手輕腳地走到了玄關，打開防盜門，走了出去。門被他從外面輕輕帶上了。book18.org
浴室裡面花灑的水還在流著。book18.org
沈若蘭蹲在角落裡，花灑的水澆在她的頭頂，順著她的脊背流下去，沿著臀縫淌過被操得紅腫外翻的陰唇，帶著最後一點殘餘的白色粘液匯入了地磚上的水流中。她的嘴唇在發抖。她的手指在膝蓋上面攥得發白。她的身體還在不規則地顫抖著，像一台被關掉了電源但餘震還沒有完全停止的機器。book18.org
客廳裡面陳建國翻了個身，鼾聲變了一個調，然後又變回去了。book18.org
走廊盡頭陳思雨的房間裡面一片黑暗和安靜。book18.org
浴室的水流聲掩蓋了一切。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