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臨走前book18.org
那三道題，陳詩涵磨磨蹭蹭做了快二十分鐘。book18.org
她其實是會做的，但她的心思根本沒在題目上。她每寫完一個步驟，就會偷偷抬眼瞟一下劉陽，瞟一下他的口袋，再低下頭去。她算到一道題的最後一步，正準備寫答案，突然發現自己漏了一個負號，又得整個擦掉重寫。book18.org
劉陽看在眼裡，沒催她。book18.org
他就坐在旁邊，安靜地批改她做完的部分。他批改的時候用紅筆，筆尖在紙上畫一個對勾，或者圈出一個錯誤，動作不快也不慢。他偶爾會咳一聲，或者翻一頁參考書，那些聲音在房間裡都顯得很清晰。book18.org
九點四十二分的時候，陳詩涵終於把最後一道題做完了。book18.org
她把鉛筆放下來，整個人長長地舒了一口氣。book18.org
『老師，做完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點點小小的得意。book18.org
劉陽把她那本練習冊拉過來，從頭到尾掃了一遍，用紅筆在最後一道題旁邊畫了一個對勾，然後又在那一頁的下方寫了一個小小的『良』字。book18.org
『最後兩道是對的。』他說，『前面有一道，通分的時候你少乘了一個數，回頭自己改一下。』book18.org
『……哦。』book18.org
『今天就到這裡。』book18.org
劉陽把練習冊合起來，推到她面前。他自己開始收拾東西——參考書、紅筆、草稿紙，一樣一樣放進他那個黑色的帆布包里。他收拾得很慢，每一樣東西都擺得整整齊齊。book18.org
陳詩涵看著他收拾。book18.org
她的兩隻手放在膝蓋上，十根手指頭互相絞著，絞了一會兒，又鬆開，又絞起來。book18.org
劉陽收拾完了，把帆布包的拉鏈拉上。他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肩膀那裡發出一聲輕微的『咔』。book18.org
『涵涵。』book18.org
『嗯？』book18.org
『送老師下樓。』book18.org
『……哦。』book18.org
她從椅子上跳下來——動作太急，膝蓋磕到了桌腿，發出一聲悶響。她『嘶』地吸了一口氣，彎腰去揉膝蓋。book18.org
劉陽伸手過來，把她扶住。book18.org
他的手掌按在她的胳膊上，隔著校服那一層薄薄的棉布，能感覺到她胳膊上那一點點小小的、軟軟的肉。他扶了她兩秒鐘，才把手放開。book18.org
『慢點。』book18.org
『……嗯。』book18.org
陳詩涵揉了兩下膝蓋，跟在他身後往房門口走。她走路的時候，腦子裡一直在想著他口袋裡那個東西。她想，他要怎麼帶出去呢？媽媽在樓下，要是看到他口袋鼓鼓的，會不會問？book18.org
她想著想著，又開始緊張起來。book18.org
劉陽走到房門口，回頭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他可能是看出了她在想什麼。他低下頭，湊到她耳邊，用氣聲說了一句話。book18.org
『你放心。』book18.org
四個字。book18.org
就這四個字，陳詩涵的耳朵又燒起來了。book18.org
她抬眼看他。他沖她眨了一下眼睛，然後轉身打開了房門。book18.org
樓下的客廳，李娟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陳詩涵的爸爸陳建民還沒回來——他今天有應酬，估計要十一點以後才能到家。book18.org
『阿姨我走了。』劉陽在樓梯口喊了一聲。book18.org
『哎，慢走慢走。』李娟從沙發上起身，走到玄關那裡給他開門，『劉老師明天周六，按之前說的，下午兩點過來？』book18.org
『行，下午兩點。』book18.org
劉陽一邊換鞋一邊回答。book18.org
陳詩涵跟在他身後下了樓，站在玄關那裡看他換鞋。她的目光又不由自主地飄到了他的口袋上。鼓起來的那一小塊，被他襯衫的下擺擋了一半，要不是知道，根本看不出來。book18.org
她稍微鬆了一口氣。book18.org
劉陽換好鞋，背起帆布包，朝李娟點點頭，又看了陳詩涵一眼。book18.org
『涵涵，聽媽媽話，早點睡。』book18.org
『……嗯。』她小聲地應了一句。book18.org
『明天見。』book18.org
『明天見。』book18.org
門關上了。book18.org
陳詩涵站在玄關那裡，盯著那扇關上的門看了兩秒鐘。然後她轉過身，發現李娟正在沙發那邊看她。book18.org
『發什麼呆？』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上去洗澡。』book18.org
『哦。』book18.org
她轉身往樓上跑，腳步比平時輕快了一些。她跑上樓梯的時候，聽見李娟在後面嘟囔了一句：『今天這孩子怎麼了，神神叨叨的。』book18.org
陳詩涵沒回頭，一口氣跑回了自己的房間。book18.org
她進了房間，反手把門關上，背靠著門板，整個人慢慢地往下出溜，出溜到地板上，蹲坐在那裡。book18.org
她把臉埋進了膝蓋里。book18.org
膝蓋上那塊布料被她呼出來的熱氣熏得有點濕。她在那裡蹲了很久很久，久到樓下電視的聲音都換了一個頻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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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床上那場對話book18.org
晚上十點半，陳詩涵躺到了床上。book18.org
她洗完澡，吹完頭髮，穿著那件粉色的、印著小兔子圖案的睡衣。睡衣的料子是純棉的，柔柔軟軟的，貼在皮膚上很舒服。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又翻了個身，仰面朝天，盯著天花板看。book18.org
天花板上貼著幾張螢光的小星星貼紙，是她三年級的時候自己貼上去的。燈關掉以後，那些小星星會發出淡淡的綠光，要到半夜才會慢慢淡下去。book18.org
她現在還沒關燈。床頭柜上那盞小檯燈亮著，光暈是暖黃色的，照得她半個房間都是溫溫的。book18.org
她的手機放在床頭。book18.org
她伸手把手機拿過來，劃開鎖屏，點開那個她平時看小說的APP。螢幕的光打在她臉上，她的眼睛在螢幕的反光里亮晶晶的。book18.org
但她沒看小說。book18.org
她滑了一下螢幕，又滑了一下，最後把螢幕關掉，把手機扣在了胸口上。book18.org
她躺在那裡，開始想事情。book18.org
她想，今天發生了好多事。book18.org
她先是被劉陽隔著白色絲襪摸了大腿。他的手很大，很熱，握住她大腿的時候，整隻手把她半條腿都包住了。她記得那個溫度，記得那個手指的力道，記得他指節的形狀。她還記得那個時候，自己下面那塊地方濕了，濕得很厲害，把內褲都浸透了。book18.org
後來她跑去衛生間，把那條內褲換了下來。book18.org
她本來是想把它藏起來，藏到第二天偷偷自己洗。但是她不知道為什麼，鬼使神差地，她把它折起來，塞到了劉陽的手心裡。book18.org
她現在想想，自己當時是瘋了。book18.org
她竟然把自己的內褲——那條已經濕了的內褲——給一個二十七歲的男老師。book18.org
她在被子裡把腿蜷起來，整個人縮成一團。她的臉又熱了起來，但這一次的熱和白天那種慌亂的熱不太一樣。這一次的熱，熱得很奇怪，熱裡面帶著一點點甜，一點點麻，還帶著一點點……她說不出來的、讓她心臟跳得快快的東西。book18.org
她想起了劉陽把她的內褲湊到鼻子底下聞的那個動作。book18.org
他聞的時候，睫毛是垂下來的，眉頭有那麼一點點輕輕皺起來，又像是沒有皺。他吸氣的動作很慢很慢，慢到她以為他會一直聞下去。book18.org
『涵涵身上的味道。』book18.org
他說過這句話。book18.org
她躺在床上，把這五個字反反覆復地在心裡念了好多遍。book18.org
念著念著，她突然意識到一件事——book18.org
她和劉陽，現在有秘密了。book18.org
而且這個秘密，是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的。爸爸不知道，媽媽不知道，學校里的老師不知道，她最好的朋友也不知道。這個秘密只屬於她和劉陽，藏在他那個鼓起來的口袋裡，藏在他沒有還給她的那條內褲里。book18.org
她在被子裡咬了一下嘴唇。book18.org
她想起平時在家裡——爸爸坐在沙發上看新聞聯播，皺著眉頭，時不時嘆一口氣；媽媽在廚房裡切菜，或者在沙發上看電視劇，偶爾會問她學校里的事；她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安安靜靜地吃飯，安安靜靜地寫作業，安安靜靜地洗漱，安安靜靜地睡覺。book18.org
她在他們面前，永遠是那個乖乖的、聽話的、不會讓大人操心的陳詩涵。book18.org
她考試要考前三名。book18.org
她見到長輩要主動問好。book18.org
她吃飯不能把飯粒掉在桌子上。book18.org
她睡覺前要把第二天的校服疊好放在椅背上。book18.org
她甚至連自己床底下那個裝著小東西的小盒子——那是她自己偷偷買的、用零花錢攢了好久才買到的一支小小的電動牙刷大小的玩意兒——都得藏得嚴嚴實實的，藏到連她自己都快忘了它在哪裡。book18.org
她在他們面前，沒有秘密。book18.org
或者說，她有秘密，但她不能跟任何人說。那些秘密只能壓在她自己的心裡，壓得越來越深，深到有時候她自己都覺得喘不過氣。book18.org
但是今天不一樣。book18.org
今天她有了一個秘密，這個秘密有人陪著她一起守著。那個人是劉陽。book18.org
她又翻了個身，把臉埋到枕頭裡去。book18.org
她在枕頭裡小小聲地、悶悶地『啊』了一下。book18.org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啊』一下。就是覺得，胸口裡那種東西堵得滿滿的，不發出點聲音不行。book18.org
她在枕頭裡又呆了一會兒，然後翻回來，仰躺著。book18.org
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胸口——隔著那件粉色的睡衣，心臟跳得很快很快。book18.org
她又把手往下挪了一點，挪到肚子上。她小小的肚子是平平的、軟軟的，肚臍眼那個小小的凹陷，被她的手指尖蹭過的時候，痒痒的。book18.org
她的手指再往下挪。book18.org
挪到睡褲的鬆緊帶那裡，她停住了。book18.org
她側耳聽了聽門外——沒有動靜。爸爸應該還沒回來，媽媽應該已經睡了，或者還在看電視。家裡很安靜，只有空調外機在窗外『嗡嗡』地響著。book18.org
她把手指伸進了睡褲裡面。book18.org
她沒穿內褲——洗完澡之後她故意沒穿，跟自己說是因為睡衣是新換的，乾淨。但她心裡其實知道，自己是因為別的原因。book18.org
她的手指碰到了自己下面那塊地方。book18.org
那裡濕了。book18.org
不是剛才洗澡留下的水，是她自己剛才躺在床上想著劉陽的時候，慢慢滲出來的那種濕。她的手指剛一碰上去，就被那種濕意黏住了一下。book18.org
她小小地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她想起了下午的事——劉陽的手隔著白絲襪摸她大腿的時候，她下面那種又熱又癢的感覺。她想起了自己當時夾緊大腿，想起了那條內褲被浸濕之後貼在她身上的那種黏黏的觸感。book18.org
她又想起了劉陽聞她內褲的樣子。book18.org
她的中指在那塊濕潤的地方慢慢地滑了一下。她自己也熟練，知道自己哪個位置最敏感——就在最上面那一小顆小小的、藏在兩片肉之間的小豆豆。book18.org
她的指尖按上去。book18.org
身體里『嗡』地一下，像是有一股小小的電流從那個點竄上來，竄到她的小腹里。她的腰輕輕地拱了一下，把被子拱起一個小小的弧度。book18.org
她咬住了下嘴唇。book18.org
她的指尖在那個小豆豆上輕輕地、一圈一圈地揉著。她的力道很輕，因為她知道，太重了會疼，會麻。她揉了一會兒，下面那種濕意更多了，把她的指尖也濡濕了，連帶著指根那裡都黏黏的。book18.org
她的呼吸開始變得不太穩。book18.org
她想，劉陽現在在幹什麼呢？book18.org
他回家了吧。他家在哪兒，她不知道。她只知道他有時候會騎電瓶車，有時候會坐地鐵。他回到家以後，會做什麼呢？book18.org
他會不會把那條內褲拿出來？book18.org
他會不會再聞一下？book18.org
陳詩涵自己也不知道，她為什麼會突然冒出這樣的想法。但這個想法一冒出來，她下面那種濕意又湧出來一波，她的指尖一滑，差點滑下去。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book18.org
她在腦子裡想像著——劉陽坐在他自己的書桌前，開了一盞檯燈，燈光是黃黃的。他從口袋裡拿出那一小團粉色的布料，慢慢地展開。他的手指捏著腰頭的位置，把它拎到自己的鼻子底下。book18.org
他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陳詩涵下面那一陣『咕嚕』地湧出來一股，她小小地『嗯』了一聲，聲音被她自己抿住了，從牙縫裡漏出來一點點。book18.org
她的指尖動得更快了一些。book18.org
她的另一隻手伸到睡衣裡面，摸自己的胸口。她的胸剛剛開始有一點點小小的發育，乳頭那裡有兩顆硬硬的、小小的硬塊，按上去會有一點點酸脹。她用指尖捏了一下，那種酸脹感從胸口傳到小腹，跟下面那種又熱又癢的感覺混在一起。book18.org
她又『嗯』了一聲。book18.org
她想起了劉陽的下巴搭在她頭頂的那種感覺。她想起了他的胸口，那個胸口很寬，很硬，貼在她後背上的時候，能感覺到他的心跳。她想起了他說：『涵涵，別告訴你媽媽。』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的腿在被子裡蜷起來，又伸開。book18.org
她的指尖揉得越來越快，下面那種感覺一波一波地往上涌。她知道自己快要到了——她自己摸了三年了，她知道這種感覺。但是今天的這種感覺，跟以前都不一樣。以前她到的時候，只是身上一陣酥麻，然後就過去了。今天的這種感覺，比以前更深，更長，像是有什麼東西從她的身體最裡面，一點一點地被拉扯出來。book18.org
她想起了劉陽那個口袋。book18.org
那個口袋鼓起來的形狀。那一小團柔軟的、被她自己浸濕的小布料。那個秘密。book18.org
只有他們兩個人的秘密。book18.org
她的腰猛地拱了一下，整個人在被子裡小小地、劇烈地抖了一下。下面那股酥麻的感覺像是一道小小的波浪，從她的下腹湧上來，涌到她的胸口，涌到她的脖子，涌到她的臉上。她的腳趾頭在被子裡蜷成一團，蜷得緊緊的。book18.org
她在枕頭裡『唔』了一聲，把那個聲音整個咬碎在嘴裡。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慢慢地放鬆下來。book18.org
她的手從睡褲里抽出來，指尖上還帶著那種濕潤的、黏膩的感覺。她不知道該把這隻手放在哪裡，最後她翻了個身，把這隻手塞到了枕頭底下。book18.org
她側躺著，眼睛半睜著，看著床頭柜上的那盞小檯燈。book18.org
燈光晃了一下。book18.org
她伸手把燈關掉了。book18.org
房間一下子暗下來，只有天花板上那幾顆螢光小星星，發出淡淡的綠色的光，在頭頂上方一閃一閃。book18.org
她在黑暗裡小小地、自言自語地說了一句話。book18.org
『……劉陽老師。』book18.org
她叫了他的全名。book18.org
平時她叫他『劉老師』或者『老師』，但是今天，在這個只有她一個人的、黑暗的房間裡，她叫了他的全名。book18.org
這三個字從她的嘴唇里溜出去之後，她的臉又燒了起來。她趕緊把臉埋進枕頭裡，仿佛是怕被誰聽見。book18.org
她在枕頭裡又蹭了蹭，蹭了蹭。book18.org
然後她閉上眼睛，把被子拉到下巴的位置。book18.org
她想，明天下午兩點，他還會再來的。book18.org
明天又是周六，他不只來四個小時，他要來一整天。book18.org
她想著想著，嘴角微微地、不自覺地翹了一下。book18.org
那個翹起來的弧度，被埋在枕頭裡，沒有人看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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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兩點整book18.org
門鈴響的時候，陳詩涵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假裝看電視。book18.org
電視里放著一個綜藝節目，幾個人在那裡大呼小叫地做遊戲，笑聲一陣一陣的。她的眼睛盯著螢幕，但螢幕上那些人的臉她一個都沒看進去。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自己的耳朵上，集中在那扇玄關的門上。book18.org
她從一點四十分就開始等了。book18.org
她換了三套衣服。第一套是那件白色的連衣裙，太正式了，像是要出門做客。第二套是運動服，太隨便了，而且褲子太寬鬆，顯得她整個人像一個面口袋。最後她換了一件淺藍色的棉質T恤，下面配了一條白色的百褶短裙。裙子是校服裙，但她把校服上衣換掉了，這樣看起來像是在家裡隨便穿的。book18.org
白絲襪她猶豫了很久。book18.org
最後還是穿上了。book18.org
她告訴自己，穿白絲襪是因為今天要上課，上課的時候她一直穿白絲襪，這是習慣。跟別的沒有關係。book18.org
門鈴響了。book18.org
『叮咚。』book18.org
她從沙發上彈起來，遙控器從她膝蓋上滑下去，掉在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她彎腰去撿，手指頭碰到遙控器的時候抖了一下，沒撿起來，又撿了一次才撿起來。book18.org
她把遙控器放到茶几上，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然後她走向玄關。book18.org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在控制自己的速度。她不想讓自己看起來太急切，她想讓自己看起來很平常，很自然，就像每一個周六下午一樣。book18.org
她走到門口，伸手去夠門把手。book18.org
她的手指碰到金屬把手的時候，那種冰涼的觸感讓她的指尖縮了一下。她握住把手，往下一壓，門開了。book18.org
門外站著劉陽。book18.org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短袖T恤，下面是一條深藍色的休閒褲，腳上是白色的運動鞋。他的帆布包斜挎在肩膀上，另一隻手裡提著一個白色的塑料袋，裡面裝著什麼圓圓的東西。book18.org
他看見她，嘴角往上彎了一下。book18.org
『涵涵。』book18.org
陳詩涵的喉嚨里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她張了張嘴，聲音卡在嗓子眼裡出不來。她的眼睛對上他的眼睛，對了大概半秒鐘，然後飛快地移開，移到他手裡那個塑料袋上。book18.org
『……老師好。』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小，小到幾乎被門外那陣風吹散了。book18.org
劉陽把手裡的塑料袋舉了舉：『路上經過水果店，買了點荔枝。你媽呢？』book18.org
『我媽出去了，』陳詩涵往後退了一步，給他讓出進門的空間，『說是去超市買東西，可能要一兩個小時。』book18.org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比剛才稍微大了一點，但還是帶著一種奇怪的、不太自然的平靜。她在努力讓自己聽起來很正常，就像在彙報一個普通的信息。book18.org
劉陽點了點頭，換了鞋，走進來。book18.org
他經過她身邊的時候，她聞到了他身上的味道。洗衣液的味道，還有一點點汗味，很淡，混在一起，是一種乾淨的、成年男人的氣息。她的鼻翼微微翕動了一下，像是在偷偷多吸一口。book18.org
她關上門。book18.org
門鎖『咔噠』一聲扣上的時候，她的心跳突然加速了。她背對著他，面朝著那扇關上的門，手還按在門把手上。她能感覺到他就站在她身後，大概兩步遠的距離。book18.org
她的後背有點發熱。book18.org
『涵涵？』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站在門口乾嘛？』book18.org
她趕緊轉過身來。轉身的動作太快了，單馬尾甩了一個弧度，掃過她自己的臉頰。她用手把那幾根碎發撥到耳朵後面，抬眼看他。book18.org
劉陽正看著她。book18.org
他的目光從她的臉上往下移，移到她那件淺藍色的T恤上，移到那條白色的百褶短裙上，再移到她腿上那雙白色的絲襪上。他的目光移得很慢，慢到她能感覺到那道視線像是有溫度的，從她的膝蓋上方一路滑到小腿，再滑到腳踝。book18.org
他看完了，目光重新回到她的臉上。book18.org
『今天穿得挺好看。』book18.org
陳詩涵的耳朵尖一下子紅了。那種紅從耳廓的邊緣開始，迅速地蔓延到整個耳朵，然後順著脖子往下走。她低下頭，盯著自己的腳尖，兩隻腳的腳尖在地板上互相蹭了一下。book18.org
『……就，就隨便穿的。』book18.org
劉陽沒再說什麼。他提著那袋荔枝走進客廳，把塑料袋放在茶几上，然後把帆布包從肩膀上卸下來，放在沙發的扶手上。他的動作很自然，很熟練，像是在自己家裡一樣。book18.org
他在這個家裡來了快兩年了，每個角落都熟悉。book18.org
陳詩涵跟在他後面走進客廳，站在茶几旁邊，不知道該做什麼。她的兩隻手在身體兩側垂著，手指頭不停地捏著裙子的裙擺，把那塊布料揉來揉去。book18.org
『給老師倒杯水？』劉陽坐到沙發上，朝她看了一眼。book18.org
『哦，好。』book18.org
她像是被解救了一樣，趕緊轉身往廚房走。她走進廚房，打開櫥櫃，拿出一個玻璃杯。她的手還在抖，杯子碰到櫥櫃的邊緣，發出一聲輕響。她趕緊用另一隻手扶住杯子，然後去接水。book18.org
水龍頭的水流嘩嘩地響著，她站在水槽前面，看著水慢慢地灌滿杯子。book18.org
她在想昨天晚上的事。book18.org
她在想自己躺在床上，把手伸進睡褲裡面的事。她在想自己一邊摸一邊想著劉陽的事。她在想自己叫了他全名的事。book18.org
她的臉又開始燒了。book18.org
水滿了，溢出來一點，濺到她的手背上。她趕緊關掉水龍頭，把杯子外面的水擦乾，端著杯子走出廚房。book18.org
她走到客廳，把水杯放到茶几上，放在劉陽面前。她放杯子的時候，彎了一下腰，T恤的領口往前垂了一點點。她的鎖骨露出來一小截，鎖骨下面那一片平坦的、還沒有什麼起伏的胸口，在領口的陰影里若隱若現。book18.org
劉陽的目光在那個位置停了一瞬。book18.org
陳詩涵直起身來，發現他在看她。她下意識地用手拉了一下領口，把T恤往上提了提。book18.org
『謝謝。』劉陽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然後把杯子放下來，拍了拍身邊的沙發，『坐。』book18.org
陳詩涵猶豫了一下。book18.org
她平時上課的時候，是坐在書桌前面的。劉陽坐在她旁邊，兩個人之間隔著一個椅子的距離。但現在他讓她坐在沙發上，坐在他旁邊。book18.org
她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來。book18.org
她坐得很靠邊，屁股只沾了沙發坐墊的一小塊。她的兩條腿並得緊緊的，膝蓋貼著膝蓋，白絲襪包裹著的小腿繃得筆直。她的手放在膝蓋上，十根手指頭交叉著，握得很緊。book18.org
兩個人之間隔了大概一個拳頭的距離。book18.org
客廳里很安靜。電視還開著，但聲音被她剛才調小了，只剩下一點點模糊的背景音。空調的風從頭頂的出風口吹下來，涼涼的，吹得她額前的碎發輕輕地飄。book18.org
劉陽沒有馬上說話。book18.org
他靠在沙發背上，一條胳膊搭在沙發的靠背上面，姿勢很放鬆。他的手指在沙發靠背的布面上輕輕地敲著，一下，一下，節奏很慢。book18.org
陳詩涵能感覺到他那條搭在靠背上的胳膊，就在她的後腦勺上方。她的後頸有一種被什麼東西籠罩著的感覺，那種感覺讓她的汗毛輕輕地豎了起來。book18.org
『涵涵。』book18.org
『……嗯？』book18.org
『昨天晚上睡得好嗎？』book18.org
她的手指頭猛地攥緊了。book18.org
她的腦子裡『轟』地閃過了昨天晚上的畫面——她躺在床上，手伸在睡褲裡面，指尖按在那個濕潤的、敏感的小豆豆上，一邊揉一邊想著他。那個畫面太清晰了，清晰到她覺得他好像能看穿她的腦子一樣。book18.org
『……睡，睡得挺好的。』book18.org
她的聲音發虛，尾音往上飄了一下。book18.org
劉陽側過頭來看她。他的眼睛裡帶著一點點笑意，那種笑意很淺，藏在眼角的細紋裡面。他看著她的側臉，看著她耳朵上那一片紅色，看著她攥緊的手指頭。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那怎麼有黑眼圈？』book18.org
陳詩涵的手飛快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下面。她今天早上照鏡子的時候確實看到了一點點青色的痕跡，但她以為不明顯，以為用冷水洗洗臉就看不出來了。book18.org
劉陽輕輕地笑了一聲。那個笑聲很低，從他的胸腔里發出來，帶著一點點氣音。book18.org
『手放下來。』book18.org
她慢慢地把手放下來。book18.org
劉陽伸出手，用他的拇指輕輕地按了一下她眼睛下面那一小片青色的位置。他的拇指指腹是溫熱的，帶著一點點粗糙的繭子，按在她眼下那塊薄薄的皮膚上，力道很輕。book18.org
陳詩涵的睫毛顫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眼睛半閉著，能感覺到他的手指在她的臉上。那個觸感讓她想起了昨天下午——他的手按在她大腿上的時候，也是這樣的溫度，這樣的力道。book18.org
『下次早點睡。』他說，把手收回去。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的聲音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又輕又軟，帶著一點點鼻音。book18.org
劉陽把手收回去之後，沒有放回沙發靠背上。他的手垂下來，落在兩個人之間那一小塊沙發坐墊上。他的手指在坐墊上輕輕地點了兩下，然後停住了。book18.org
陳詩涵的餘光看到了他的手。book18.org
那隻手就在她的大腿旁邊，大概五厘米的距離。她能看到他的手指——修長的、骨節分明的手指，指甲剪得很短很乾凈。那隻手昨天握過她的大腿，昨天接過她遞出去的那條濕了的內褲。book18.org
她的大腿內側突然有一種痒痒的感覺，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那裡爬。book18.org
她不自覺地把兩條腿夾得更緊了一些。白絲襪的面料在她的膝蓋內側互相摩擦，發出一聲極其細微的『沙沙』聲。book18.org
劉陽的手指又動了一下。book18.org
他的小指頭往她的方向移了一點點，移到了她裙擺的邊緣。那根小指頭碰到了她百褶裙的裙邊，碰到了那一層薄薄的布料。book18.org
陳詩涵的呼吸停了一拍。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他的手指和自己裙擺接觸的那個點。那根小指頭只是輕輕地搭在裙邊上面，像是無意的，像是不小心碰到的。但她知道那不是無意的。book18.org
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到她覺得他一定能聽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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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荔枝book18.org
『吃荔枝嗎？』book18.org
劉陽的聲音突然響起來，語氣很平常，像是在問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問題。他的手從她的裙邊收回去，伸向茶几上那個白色的塑料袋。book18.org
陳詩涵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book18.org
劉陽從塑料袋裡拿出一顆荔枝。那顆荔枝的殼是深紅色的，表面有一層細密的凸起，像是縮小版的鱗片。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荔枝的兩端，輕輕一掰，殼裂開了，露出裡面白色的、半透明的果肉。book18.org
汁水從裂縫裡滲出來，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流。book18.org
他把那顆剝好的荔枝遞到陳詩涵面前。book18.org
『張嘴。』book18.org
陳詩涵抬眼看了他一下。他的表情很平靜，嘴角帶著一點點弧度，眼睛裡有一種溫和的、耐心的光。她張開嘴，嘴唇微微分開，露出裡面一排整齊的、小小的牙齒。book18.org
劉陽把那顆荔枝送到她的嘴邊。book18.org
她的嘴唇碰到了荔枝的果肉，那種冰涼的、滑溜溜的觸感讓她的嘴唇微微縮了一下。然後她張大了一點嘴，把整顆荔枝含進去。book18.org
荔枝的汁水在她的口腔里炸開，甜得發膩，帶著一股濃郁的果香。她嚼了兩下，果肉在她的牙齒之間碎裂，更多的汁水湧出來，順著她的舌頭往喉嚨里流。book18.org
她嚼著嚼著，突然意識到一件事——劉陽的手指還停在她嘴邊。book18.org
他的食指和拇指之間還夾著那半片荔枝殼，指尖上沾著荔枝的汁水，亮晶晶的。他的食指的指尖，距離她的下嘴唇大概只有一厘米。book18.org
她含著那顆荔枝，抬眼看他。book18.org
他也在看她。book18.org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嘴唇上。她的嘴唇因為荔枝汁的浸潤而變得水潤潤的，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她的腮幫子因為含著荔枝而微微鼓起來，像是一隻在儲存食物的小倉鼠。book18.org
劉陽把手收回去，把那半片荔枝殼丟進塑料袋裡。book18.org
『好吃嗎？』book18.org
陳詩涵點了點頭，嘴裡還在嚼。她嚼完了，把荔枝核吐到手心裡，不知道該放哪裡。她舉著那顆濕漉漉的荔枝核，手心裡全是汁水，黏黏的。book18.org
劉陽從茶几上抽了一張紙巾，遞給她。book18.org
她接過紙巾，把荔枝核包起來，放到茶几上。然後她用紙巾擦了擦手指，擦了擦嘴角。book18.org
劉陽又拿起一顆荔枝，開始剝。book18.org
他剝荔枝的動作很好看。他的手指修長有力，捏住荔枝殼的時候，指節微微彎曲，能看到手背上那幾根青色的筋脈。殼裂開的時候，會有一小股汁水濺出來，落在他的虎口上。book18.org
他剝好了第二顆，又遞到她嘴邊。book18.org
這一次，陳詩涵沒有猶豫，直接張嘴含住了。她的嘴唇在含住荔枝的時候，碰到了他的指尖。book18.org
那個觸感很輕，很短暫，像是蝴蝶的翅膀掃過皮膚。但就是那一下，讓她的整個身體都酥了一瞬。她的肩膀微微縮了一下，像是被電到了。book18.org
劉陽的手指在她嘴唇上停了一秒鐘，然後才收回去。book18.org
他收回手的時候，用拇指蹭了一下自己的食指指尖。那個動作很小，很隱蔽，像是在感受什麼殘留的觸感。book18.org
陳詩涵低著頭嚼荔枝，不敢看他。她的耳朵已經紅透了，連帶著脖子側面那一小片皮膚都泛著粉色。她的腿在裙子底下夾得更緊了，白絲襪的面料被她大腿內側的肉擠壓著，勒出一道淺淺的痕跡。book18.org
第三顆荔枝剝好的時候，劉陽沒有遞到她嘴邊。book18.org
他把那顆剝好的荔枝放在自己的手心裡，白色的果肉躺在他的掌心，像一顆小小的、圓潤的珍珠。book18.org
『自己拿。』他說。book18.org
陳詩涵伸出手去拿。她的手指碰到他的手心的時候，觸到了那一片溫熱的、乾燥的皮膚。她的手指在他的掌心裡停了一下，像是被什麼東西黏住了，然後才把那顆荔枝捏起來。book18.org
她把荔枝放進嘴裡，這一次嚼得很慢。book18.org
劉陽看著她嚼荔枝的樣子，自己也拿了一顆，剝開，丟進嘴裡。他嚼了兩下就咽了，然後把核吐到紙巾里。book18.org
『涵涵。』book18.org
『……嗯？』book18.org
『昨天的事，想了一晚上吧？』book18.org
陳詩涵嘴裡那顆荔枝差點嗆到嗓子眼裡。她猛地咳了一聲，用手捂住嘴，眼睛瞪得圓圓的，裡面全是慌張。book18.org
劉陽伸手過來，在她的後背上輕輕拍了兩下。他的手掌貼在她的後背上，隔著那件薄薄的T恤，能感覺到她脊背上那一排小小的、凸起的脊椎骨。book18.org
『慢點，別嗆著。』book18.org
陳詩涵咳了好幾聲才緩過來。她的眼角被嗆出了一點點淚花，亮晶晶地掛在睫毛上。她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然後偷偷地瞟了他一眼。book18.org
『我，我沒有……』book18.org
『沒有什麼？』book18.org
她說不下去了。她的嘴唇動了動，想要否認，但那個否認的話到了嘴邊又咽回去了。因為她知道，她確實想了一晚上。她不光想了，她還做了別的事情。那些事情她沒辦法說出口，連想一想都覺得臉上的溫度又升高了幾度。book18.org
劉陽的手還按在她的後背上，沒有收回去。book18.org
他的手掌從她的肩胛骨那個位置，慢慢地往下移了一點點。移到她後背的中間，那個脊椎微微凹陷的位置。他的手掌貼在那裡，掌心的溫度透過T恤的布料滲進她的皮膚里。book18.org
陳詩涵的後背僵住了。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掌覆蓋在她的脊背上，那種溫熱的、寬大的觸感讓她想起了昨天——他從後面抱住她的時候，胸口貼著她後背的那種感覺。她的身體里有一根弦被撥動了，從尾椎那個位置開始，一路往上，震到了她的後腦勺。book18.org
『老師……』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點點顫。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的手……』book18.org
『怎麼了？』book18.org
她說不出來。她想說『你的手放在我背上』，但這句話說出來好像在提醒他收手，她又不想讓他收手。她想說『你的手好熱』，但這句話說出來又好像太曖昧了。她張了張嘴，最後什麼都沒說出來，只是把頭低得更低了。book18.org
劉陽的手在她的後背上輕輕地、慢慢地畫了一個圈。book18.org
那個圈很小，就在她脊椎兩側那一小塊區域裡。他的掌心貼著她的T恤，手指微微張開，指尖的力道比掌心重一點點。那種感覺像是有人在她的後背上寫字，但又不是寫字，是一種更模糊的、更曖昧的觸碰。book18.org
陳詩涵的呼吸變得淺了。book18.org
她的胸口一起一伏的幅度變小了，像是在刻意控制自己的呼吸，不讓它變得太明顯。但她的鼻翼在微微地翕動，每一次吸氣都比上一次急促一點點。book18.org
劉陽的手從她的後背移到了她的腰側。book18.org
他的手掌順著她的脊椎往下滑，滑到腰的位置，然後轉了一個彎，貼上了她的腰側。她的腰很細，他的手掌幾乎能把她半邊腰都握住。T恤的布料在他的手掌下面被揉出了幾道細小的褶皺。book18.org
陳詩涵的身體輕輕地抖了一下。book18.org
那種抖很細微，像是一陣風吹過水麵激起的漣漪。她的腰側是她的敏感區域之一，平時被人碰到那裡她會癢得縮起來。但現在她沒有縮，她只是抖了一下，然後整個人僵在那裡，像是一隻被燈光照住的小兔子。book18.org
『涵涵。』劉陽的聲音從她的頭頂上方傳下來，低低的，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沉穩，『放鬆。』book18.org
她試著放鬆。她的肩膀慢慢地垮下來一點點，但她的腰還是繃著的，繃得硬硬的。book18.org
劉陽的手在她的腰側輕輕地捏了一下。book18.org
那一捏的力道很輕，像是在揉一團棉花。但就是那一下，陳詩涵的嘴裡漏出了一聲極其細微的、幾乎聽不見的『嗯』。那個聲音從她的鼻腔里溜出來，她自己都嚇了一跳，趕緊咬住了下嘴唇。book18.org
劉陽的手停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他笑了。book18.org
那個笑聲很輕，很短，從他的鼻子裡哼出來的。他的手從她的腰側收回去，重新放到了沙發的坐墊上。book18.org
陳詩涵鬆了一口氣，但同時又有一種說不清的失落感從她的胸口裡冒出來。她的腰側那塊被他捏過的地方，還殘留著他手指的溫度，熱熱的，痒痒的。book18.org
她偷偷地用手按了一下那個位置，像是想把那個溫度按進皮膚裡面去。book18.org
『好了，』劉陽拍了拍自己的膝蓋，語氣恢復了平時上課時候的那種平淡，『上樓寫作業吧。』book18.org
『……哦。』book18.org
陳詩涵從沙發上站起來。她站起來的時候，腿有點軟，膝蓋那裡發虛，她扶了一下沙發的扶手才站穩。她的百褶裙在她站起來的時候往下垂了一下，裙擺掃過她的大腿，白絲襪上面那一小截裸露的皮膚被裙擺的布料蹭過，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book18.org
她走在前面，往樓梯那邊走。book18.org
劉陽跟在她後面，拎著他的帆布包。book18.org
她上樓梯的時候，能感覺到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後背上。或者更準確地說，落在她的腿上。她穿著白絲襪的兩條腿在樓梯上一步一步地往上邁，每邁一步，百褶裙的裙擺就會往上飄一點點，露出大腿後側那一小塊被白絲襪包裹著的皮膚。book18.org
她走到樓梯拐角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劉陽正在看她的腿。book18.org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大腿後面，落在那條白絲襪和裙擺交界的那一小條縫隙里。他的表情很平靜，但他的眼睛裡有一種東西，一種她說不出名字的、讓她的小腹發緊的東西。book18.org
她趕緊轉回頭，加快了上樓的速度。book18.org
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到她覺得自己的太陽穴在突突地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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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抱起來book18.org
她的手扶著樓梯扶手，正想往上再邁一步，腰上突然一緊。book18.org
劉陽的胳膊從後面繞過來，一隻手托住她的膝蓋窩，另一隻手攬住她的後背，整個人就這麼被他從樓梯上拎了起來。book18.org
陳詩涵『啊』地叫了一聲。book18.org
那聲叫不大，被她自己的喉嚨憋住了一半，聽起來像是一隻受驚的小貓。她下意識地伸手去抓東西，抓到的是劉陽的脖子。她的兩隻手臂摟住他的脖頸，整個人貼到他的胸口上。book18.org
她能聞到他胸口那件T恤上洗衣液的味道，能聽到他胸腔里『咚咚』的心跳聲。book18.org
他的心跳很快。book18.org
比她想像中要快得多。book18.org
劉陽一隻手托著她的膝蓋窩，另一隻手穩穩地撐著她的背。她的整個人在他懷裡輕得像一團棉花。她的百褶裙被托起來的姿勢壓得往上翻，露出大腿後面那一截白絲襪往上延伸的部分，還有再往上一點點，那一小條裸露的、肉色的皮膚。book18.org
『老師……』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你，你幹嘛……』book18.org
劉陽沒回答。book18.org
他抱著她。他的腳步很穩，每一步都踏得很紮實。陳詩涵被顛得在他懷裡輕輕地晃，她的臉貼在他的肩窩那裡，聞得到他下頜那裡淡淡的胡茬刮在皮膚上的味道。book18.org
劉陽推開門，抱著她走進去。book18.org
房間裡還是早上她離開時的樣子。床鋪得整整齊齊，粉色的床單上鋪著一床薄薄的夏涼被。書桌上擺著她的檯燈和文具盒。窗簾半開著，下午兩點多的陽光斜斜地透進來，把地板上的木紋照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劉陽走到床邊。book18.org
他沒有把她輕輕放下。他的胳膊往前一送，把她整個人扔到了床上。book18.org
陳詩涵的後背砸在床墊上，彈了一下。床墊的彈簧『吱呀』響了一聲。她的頭髮散開來，單馬尾的發圈被她頭部的重量壓在下面，幾縷碎發滑到她的臉側，擋住了她半邊眼睛。book18.org
她還沒來得及坐起來，劉陽已經一隻膝蓋跪到了床上。book18.org
他的另一條腿撐在地上，整個人俯下來，雙手撐在她的肩膀兩側。他的胳膊支起來，把她整個人罩在他身體的陰影裡面。book18.org
陳詩涵躺在床上，仰著頭看他。book18.org
他從上往下看著她。他的眼睛裡有一種東西在燒，燒得不算明顯，但比剛才在沙發上的時候要烈得多。他的呼吸噴在她的臉上，熱熱的，帶著一點點荔枝的甜味。book18.org
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她的T恤的領口因為剛才被扔到床上的動作而歪向了一邊，露出一邊的鎖骨和鎖骨下面那一小片白皙的皮膚。book18.org
她的兩條腿沒有合攏。book18.org
被劉陽扔上床的時候，她的兩條腿是分開的。她的百褶裙翻到了大腿根的位置，白色的絲襪從腳踝一直包裹到大腿中部，絲襪的最上端是一圈蕾絲花邊，花邊以上的那一段大腿內側的皮膚白得像剝了殼的雞蛋。book18.org
她的小內褲露出來了。book18.org
那是一條粉白色的棉質小內褲，上面印著幾朵小小的雛菊圖案。內褲的中間那塊位置——已經洇出來一小塊顏色更深的痕跡，那塊痕跡的形狀不規則，沿著布料的纖維微微擴散開。book18.org
陳詩涵自己還不知道。book18.org
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壓在她身上的男人身上，她甚至忘了把腿合起來。book18.org
劉陽的目光從她的臉上往下掃了一眼。他看到了那條小內褲，看到了那塊洇出來的痕跡。他的喉結動了一下，發出一聲極輕的吞咽聲。book18.org
他重新看向她的臉。book18.org
『涵涵。』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的眼睫毛在顫。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因為剛才被顛了一下而呼吸不穩。她的臉頰上有兩團紅，從顴骨開始一直暈染到耳根，連嘴唇都紅得像是被荔枝汁浸透了一樣。book18.org
劉陽把臉往下湊了一點。book18.org
他的鼻尖距離她的鼻尖只剩下兩三厘米。她能感覺到他呼出的氣息打在她的嘴唇上，每一次都讓她的嘴唇微微地戰慄一下。book18.org
『做我女朋友。』book18.org
那五個字從他的嘴裡出來的時候，是一句陳述句。book18.org
不是疑問，沒有問號。他的語氣很平，平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那種程度的話。但他的眼睛盯著她，盯得很緊，緊到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釘在床墊上動不了。book18.org
陳詩涵的腦子裡『嗡』地一聲。book18.org
她以為自己聽錯了。book18.org
她躺在床上，仰著臉看他，眼睛瞪得圓圓的。她的嘴唇動了動，想要發出聲音，但發不出來。她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連吞咽都覺得困難。book18.org
『……什麼？』她終於擠出來一個字。book18.org
劉陽又重複了一遍：『做我的女朋友，可不可以？』book18.org
這一次他加了問號。book18.org
陳詩涵的眼睛瞪得更圓了。book18.org
她的腦子裡亂成一團。各種各樣的念頭在她的腦海里橫衝直撞——他比她大十六歲，他是她的家教老師，他有妻子，他有女兒——這些她其實都知道，從一開始就知道。但這些念頭在她現在的腦子裡轉了一圈之後，變成了一些奇怪的、模糊的畫面。book18.org
那些畫面是她昨天晚上躺在床上自慰時想像的畫面。book18.org
那些畫面是她這兩年來在心裡偷偷描摹過無數次的畫面。book18.org
她躺在床上，仰著頭看著壓在她身上的男人，那種感覺就像是她的夢突然從腦海里跳出來，變成了真實的、壓在她身上的、用真實的體溫燙著她的存在。book18.org
她的眼眶開始發熱。book18.org
『老師……』book18.org
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她想坐起來，但劉陽的胳膊還撐在她的肩膀兩側，她抬不起來。她試著伸手去推他的胸口，但她的手放上去之後，又沒有用力。book18.org
她的手就那樣貼在他的胸口上，隔著那件深灰色的T恤，能感覺到他胸膛里『咚咚』的心跳。book18.org
那個心跳，跟她自己的心跳一樣快。book18.org
『你……你有阿姨啊。』她的聲音很小很小，小到幾乎要被她自己的呼吸聲蓋過去。book18.org
劉陽的眼神動了一下。book18.org
他沒有迴避這個問題。他低頭看著她，臉上沒什麼表情，但他的眼睛裡那種燒著的東西又往上涌了一點點。book18.org
『嗯，』他說，『所以你不能告訴任何人。』book18.org
陳詩涵的眼淚一下子就湧上來了。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哭。她只是覺得心裡有一塊地方被什麼東西重重地撞了一下，撞得發疼。那種疼裡面又混著另外一種東西，一種甜的、熱的、讓她的小腹深處發緊的東西。book18.org
她吸了吸鼻子，眼淚順著她的眼角滑下來，滑到她的鬢角，浸濕了那幾根貼在臉上的碎發。book18.org
『我，我不知道……』book18.org
『不知道什麼？』book18.org
『不知道，不知道女朋友是要做什麼的……』book18.org
劉陽輕輕地笑了一聲。那個笑聲很低，從他的胸腔里出來，帶著一點點鼻音。他的臉又往下湊了一點，他的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了。book18.org
『不用做什麼。』他說，『就跟現在一樣。』book18.org
『跟現在一樣……』她重複了一遍，聲音飄飄的。book18.org
『嗯，』劉陽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幾乎是貼在她耳邊說的，『跟現在一樣，我抱你，親你，碰你。其他的都不用你管。』book18.org
陳詩涵的耳朵根燙得厲害。book18.org
她的整個身體都在輕輕地發抖。她躺在床上，被他罩在身體下面，她感覺自己的每一寸皮膚都變得敏感起來。她身上那件薄薄的T恤摩擦著她的皮膚，連那種最日常的觸感現在都變得刺激而尖銳。book18.org
她的兩條腿還是分開的。她現在意識到自己的腿是分開的，她想合起來，但她的兩條小腿外側分別抵著劉陽跪在床上的那條腿，她合不起來。book18.org
她的下身那一片地方，開始有一種濕漉漉的、熱乎乎的感覺。book18.org
她不敢動。book18.org
『涵涵，』劉陽又叫了她一聲，『答應我。』book18.org
陳詩涵咬住了下嘴唇。book18.org
她咬得很用力，把那一小片粉嫩的嘴唇咬得發白。她的眼淚還在往下流，但她的眼神變了。從一開始的茫然變成了一種更複雜的東西——裡面有羞澀，有害怕，有渴望，還有一種連她自己都說不清楚的、想要靠近的衝動。book18.org
她的腦子裡轉了一千個念頭，但最後從她嘴裡溜出來的只有一個字。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一聲『嗯』輕得像一片羽毛。book18.org
劉陽聽到了。book18.org
他低頭，把臉埋到她的頸窩裡去。他的鼻尖蹭著她耳朵下面那一小塊皮膚，他的呼吸噴在她的脖子上，熱得讓她的整個脖子都縮了一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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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嗯一聲book18.org
他在她的脖子上停了幾秒鐘。book18.org
陳詩涵能感覺到他的睫毛掃過她的耳垂，能感覺到他下頜上那一層細細的胡茬貼著她的頸側。他沒有動，就那樣把臉埋在她的頸窩裡，像是在聞她身上的味道。book18.org
她的脖子又癢又燙。book18.org
她的兩隻手還貼在他的胸口，但她不敢動。她的手指頭微微地蜷縮起來，把那件深灰色T恤的布料抓出幾道淺淺的褶皺。book18.org
『老師……』book18.org
她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帶著一點點哭腔。book18.org
劉陽把臉從她的頸窩裡抬起來一點點。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廓，呼吸噴在她的耳朵里，癢得讓她的肩膀往裡縮。book18.org
『從今天開始，叫我什麼？』book18.org
陳詩涵愣了一下。book18.org
她想了一秒鐘，才反應過來他在問什麼。她的臉更紅了，那種紅從顴骨一直燒到鎖骨，連耳朵都變得通紅。book18.org
『……劉，劉陽。』book18.org
她叫的時候，聲音抖得不像樣子。她從來沒有當著他的面這樣叫過他。在學校里，所有的人都叫他『劉老師』；在家裡，她爸媽也都叫他『小劉』。她從沒叫過他的名字。book18.org
劉陽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喉嚨里發出了一聲很低的、像是嘆息的聲音。book18.org
他的嘴唇在她的耳廓上輕輕地蹭了一下。book18.org
『再叫一遍。』book18.org
『……劉陽。』book18.org
這一遍叫得比上一遍要輕，但比上一遍要穩。她的尾音飄飄的，帶著一點點鼻音，像是撒嬌又像是在討好。book18.org
劉陽的喉嚨里又發出那聲低低的嘆息。book18.org
他的嘴唇沿著她的耳廓往下移，移到她的耳垂上。他的牙齒輕輕地咬住了她的耳垂，咬得很輕，幾乎沒有用力，只是用門牙的邊緣磨了一下那一小片柔軟的肉。book18.org
陳詩涵的整個身體僵住了。book18.org
她的耳垂從來沒有被人這樣碰過。那種感覺讓她的脊椎從尾椎骨開始一路往上麻，麻到她的後腦勺。她的兩隻手在他的胸口上猛地攥緊，把他的T恤抓出了一團皺褶。book18.org
她的嘴裡漏出來一聲小小的、斷斷續續的『嗯』。book18.org
那一聲『嗯』跟剛才答應他的那一聲完全不一樣。這一聲是從她的喉嚨深處溜出來的，帶著一種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黏黏糊糊的尾音。book18.org
劉陽的牙齒鬆開了她的耳垂。book18.org
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耳朵，氣息又重又急。book18.org
『涵涵的耳朵這麼敏感？』book18.org
『……我，我沒有……』book18.org
『沒有什麼？』book18.org
她又被問住了。她不知道自己剛才否認的是什麼，反正話已經說出口了，她就只能咬著嘴唇不再說話。book18.org
劉陽笑了一聲。book18.org
他的笑聲低低地震在她的耳膜里。book18.org
他的臉離開了她的耳朵，重新回到她的正上方。他低頭看她。她的臉上一塌糊塗——眼角還掛著沒擦乾的眼淚，眼睛紅紅的，臉蛋紅紅的，嘴唇被她自己咬得發腫，那一小片腫起來的嘴唇泛著水光。book18.org
她的T恤的領口歪到了一邊，整邊鎖骨都露出來了，鎖骨那個淺淺的凹陷里積了一點點細汗。book18.org
她的胸口在劇烈地起伏。book18.org
劉陽的手從她的肩膀兩側撐著的姿勢變了。他的左手肘彎下來，撐在她的耳朵旁邊，把整個上半身的重量壓低了一些。他的右手騰出來，從她的腰側往上摸。book18.org
他的手隔著T恤的布料，握住了她的腰。book18.org
陳詩涵的腰本來就細，他的手掌一握，幾乎能握到一半。她的腰側被他剛才在沙發上捏過，那種觸感她還記得。但現在他不只是捏，他的手掌在她的腰上慢慢地往上滑。book18.org
那隻手滑過她的肋骨，滑到她肋骨上方那一小塊平坦的、還沒有什麼發育起來的胸口位置。book18.org
陳詩涵的呼吸停了。book18.org
劉陽的手在那個位置停下來。他的手掌覆蓋著她小小的、剛剛開始有一點點鼓起的胸口。隔著T恤和裡面那件薄薄的小背心，他能感覺到那一小團軟軟的、溫溫的、還沒成型的東西。book18.org
他的手沒有揉，沒有捏，就那樣覆蓋著，感受著。book18.org
陳詩涵的眼睛瞪得圓圓的。book18.org
她從來沒有被人碰過那個地方。她自己摸過——前年她洗澡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胸口開始有一點點腫，按下去會發脹發疼。她偷偷摸過自己，那種感覺跟現在完全不一樣。book18.org
劉陽的手掌很熱，比她自己的手熱得多。他的手掌覆蓋在她的胸口上，那種熱度透過兩層薄薄的布料燙進她的皮膚里。book18.org
『……劉陽……』book18.org
她的聲音抖。book18.org
『嗯？』book18.org
『不，不要……』book18.org
劉陽的手停了一下。book18.org
他沒有把手收回去，但他停下了所有的動作。他低下頭，重新看她的眼睛。book18.org
『不要什麼？』他的聲音很平，沒有責怪，沒有不耐煩，就是單純地在問，『不要碰這裡？還是不要做我女朋友？』book18.org
陳詩涵的嘴唇抖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腦子裡又亂成了一團。她想說不要碰這裡，但她又不想他把手收回去。她想說她要做他的女朋友，但她又不知道女朋友是不是就要被人這樣碰。book18.org
她最後什麼都沒說。book18.org
她只是把臉偏到一邊，眼淚又湧出來一點點，順著她的鬢角滑下去，滴到床單上，洇出一個小小的、圓形的濕點。book18.org
劉陽看著她的側臉看了幾秒鐘。book18.org
然後他低下頭，親了一下她的眼角。book18.org
他的嘴唇貼著她的眼角那塊濕漉漉的皮膚，輕輕地把那滴還沒流到鬢角的眼淚舔掉了。他的舌尖是熱的，舔過她眼角的時候帶起一股極輕的癢意。book18.org
陳詩涵渾身一抖。book18.org
她從來沒有被人親過。她第一次被人親——不是在嘴上，是在眼角。她的眼睫毛在他的嘴唇下面顫得像是被風吹過的草。book18.org
劉陽的嘴唇離開她的眼角，移到她的鼻尖上，又輕輕地碰了一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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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book18.org
『睜眼。』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閉上了眼睛。她慢慢地把眼睛睜開一條縫，看到了他那張近在咫尺的臉。他的眼睛裡那團火燒得更旺了，燒得他的眼睛裡像是有水光在流動。book18.org
『你剛才答應我了。』他說。book18.org
『……嗯。』book18.org
『所以現在該親一下，對不對？』book18.org
陳詩涵的眼睫毛劇烈地顫了起來。book18.org
她的嘴唇微微地張開，想說點什麼，但什麼都沒說出來。她的喉嚨被一種甜的、熱的、讓她頭昏腦脹的東西堵住了。book18.org
劉陽沒有等她的回答。book18.org
他低下頭，把自己的嘴唇貼到了她的嘴唇上。book18.org
他的嘴唇是溫的，比她想像中要軟一些。他沒有動，就那樣貼著，像是在讓她適應這個觸感。她的嘴唇被他的嘴唇覆蓋著，那一小片剛才被她咬過的腫起來的位置正好被他的下嘴唇壓住。book18.org
陳詩涵的整個身體都僵住了。book18.org
她的眼睛瞪得圓圓的，看著他閉著的眼瞼。他的睫毛很長，垂下來在他的眼瞼下方投下一小片陰影。她離他這麼近，能看到他下頜上那一層細細的青色胡茬，能看到他鼻翼旁邊那一顆很小的痣。book18.org
他的嘴唇在她的嘴唇上慢慢地動起來。book18.org
他沒有用舌頭，只是用嘴唇，輕輕地、一下一下地吮吸著她的下嘴唇。每吮一下，她的下嘴唇就會被他含進去一點點，然後再鬆開。那種感覺像是他在小心翼翼地吃一顆很嬌嫩的、容易碎掉的水果。book18.org
陳詩涵的眼睛慢慢地閉上了。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她的嘴唇被他含著，她不會回應。她只能一動不動地躺在那裡，讓他吮吸她的下嘴唇。book18.org
她的兩隻手還貼在他的胸口，攥著他的T恤。book18.org
她的下身那塊地方，已經濕透了。那種濕漉漉的感覺從她的小內褲一直蔓延到她大腿內側的皮膚上，溫熱的、黏糊糊的，讓她的兩條腿之間像是被什麼東西塞滿了一樣。book18.org
劉陽吮了她下嘴唇好幾下之後，嘴唇離開了一點點。book18.org
他的嘴唇貼在她的嘴角，呼吸噴在她濕潤的嘴唇上。book18.org
『涵涵這麼乖。』他說。book18.org
『……』book18.org
『不會親？』book18.org
她的臉又燒了一下。她閉著眼睛，不敢睜開。她的睫毛上還沾著沒擦乾的淚珠，那滴淚珠在她的睫毛上掛著，搖搖欲墜。book18.org
『……不，不會……』book18.org
『沒事，』劉陽的聲音壓得很低，貼在她的嘴角說，『老師教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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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像吃糖book18.org
他的嘴唇又貼回到她的嘴唇上。book18.org
這一次他沒有再只是吮吸。他的舌尖從他自己的嘴唇里探出來，沿著她下嘴唇的邊緣一點一點地舔過去。那個動作很慢，很輕，他的舌尖濕漉漉的，留下一道細細的水痕。book18.org
陳詩涵的嘴唇顫了一下。book18.org
她從來沒有被人這樣碰過自己的嘴唇。那種感覺比剛才的吮吸更加陌生，更加直接。她的嘴唇被那一道濕漉漉的痕跡弄得發癢，癢得讓她想要張嘴。book18.org
她的嘴唇微微地分開了一點點。book18.org
就是這一點點的縫隙，讓劉陽的舌尖找到了機會。他的舌頭從她兩片嘴唇之間鑽了進去，先是頂了一下她的牙齒，然後順著她的牙齒往裡探。book18.org
陳詩涵『唔』地叫了一聲。book18.org
那一聲叫被堵在他們兩個人的嘴裡。她的兩隻手在他的胸口上猛地推了一下，但那一推沒什麼力氣，只是把他的T恤抓得更皺了。book18.org
劉陽的舌頭在她的牙齒後面停了一下。book18.org
他沒有強行往裡探，他在等她。他的舌尖在她的牙齒內側輕輕地舔，舔她那一排小小的、整齊的下牙的內側。那個位置是她自己平時舔不到的，被他的舌頭舔過的時候，她的整個口腔里都發起癢來。book18.org
陳詩涵的牙關慢慢地鬆開了。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鬆開，但她的嘴巴張得更開了一點點。她的舌頭不知道該放在哪裡，她下意識地把舌頭往後縮，縮到自己口腔的最裡面。book18.org
劉陽的舌頭追了上來。book18.org
他的舌頭在她的口腔里慢慢地探，一點一點地往裡。他的舌頭比她想像中要靈活得多。那條舌頭碰到了她的舌尖，碰到了之後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在她的舌尖上輕輕地纏了一下。book18.org
陳詩涵渾身一抖。book18.org
她的舌尖被他的舌尖纏住的那一瞬間，她整個人像是被電流穿過去一樣。她的腳趾在白絲襪裡面猛地蜷起來，把那一片襪尖的布料繃得緊緊的。book18.org
劉陽的舌頭纏著她的舌尖，把她的舌頭往他自己的口腔裡帶。book18.org
她的舌頭被他帶著，慢慢地伸進了他的嘴裡。她的舌尖碰到了他的牙齒，碰到了他的上顎。他的嘴巴里很熱，溫度比她自己的口腔要高得多。book18.org
他開始吮吸她的舌頭。book18.org
那種感覺非常奇怪。陳詩涵從來沒有想像過自己的舌頭會被人這樣吮。他的嘴唇含著她的舌頭，他的舌頭壓在她的舌頭下面，他的臉頰輕輕地凹進去——他在吸她的舌頭，像是在吸一顆糖。book18.org
陳詩涵的鼻腔里漏出來一聲小小的、黏糊糊的『嗯——』。book18.org
那一聲被她的鼻子哼出來，顫巍巍的，裡面帶著一種她自己都沒聽過的、軟綿綿的尾音。book18.org
她聽見自己的聲音的時候，自己都嚇了一跳。她想把聲音收回去，但她的舌頭還被他含著，她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劉陽吸了她的舌頭幾秒鐘之後，鬆開了。book18.org
他的嘴唇還貼著她的嘴唇，他的舌頭退回到她的口腔里，又在她的口腔里轉了一小圈。然後他的嘴唇離開了一點點，給她一個換氣的間隙。book18.org
陳詩涵急促地喘了一口氣。book18.org
她的嘴唇濕漉漉的，下嘴唇上還掛著一絲細細的、亮晶晶的液體。她的呼吸又急又亂，胸口劇烈地起伏。她的眼睛被淚水模糊了，眼睫毛上的那滴眼淚終於掉了下來，滾到她的鬢角里。book18.org
劉陽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他的眼神比剛才更加深沉了。他的嘴唇也是濕漉漉的，泛著一層水光。他沒有馬上再親下去，他撐著胳膊看了她幾秒鐘。book18.org
『涵涵學得真快。』book18.org
陳詩涵的臉又燙了一下。book18.org
她不敢看他。她偏過頭，把臉埋到自己的肩膀里。她的耳朵後面那一小塊皮膚露出來，那一小塊皮膚紅得像是要滴血。book18.org
『……劉，劉陽……』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我們，是不是太……』book18.org
她說不下去。她不知道用什麼詞來形容現在這種情況。她想說太快了，但她又覺得這種話從她嘴裡說出來很奇怪。她想說太過分了，但她又不覺得過分。book18.org
劉陽沒有催她說完。book18.org
他低下頭，把自己的額頭抵在她的額頭上。他的額頭有一點點濕，是細細的汗珠。他的鼻尖蹭著她的鼻尖，鼻息噴在她的嘴唇上。book18.org
『不快，』他說，『我等了挺久了。』book18.org
陳詩涵的眼睫毛顫了一下。book18.org
她想問他等了多久，但她沒問出來。她的腦子裡亂亂的，那些念頭堆在一起，最後什麼都沒說出來。book18.org
劉陽的右手——剛才一直覆蓋在她胸口上沒有動的那隻手——又開始動了。book18.org
他的手掌輕輕地揉了一下。book18.org
那一揉的力道很輕，幾乎只是手掌輕輕地按了一下。但就是這麼輕的一下，陳詩涵的身體猛地一弓，她的腰從床墊上抬起來一點點，然後又落下去。book18.org
『……唔！』book18.org
她叫了一聲，聲音被她自己捂住了。她的兩隻手猛地從他的胸口收回來，捂在自己的嘴上。她的眼睛瞪得圓圓的，眼角又湧出來一些淚水。book18.org
劉陽的手停在她的胸口上，沒有動。book18.org
他看著她捂著嘴的樣子，眼睛裡那團火又燒旺了一些。book18.org
『手放下。』他說。book18.org
陳詩涵搖了搖頭。book18.org
她的兩隻手死死地捂在自己的嘴上，像是怕自己再發出什麼奇怪的聲音。她的眼神慌張極了，像是一隻被困住的小動物。book18.org
劉陽沒有強迫她。book18.org
他的手從她的胸口上移開，移到她捂著嘴的兩隻手上。他的大手包住了她的小手，慢慢地把她的手從她的嘴上拉下來。book18.org
她的手沒有抵抗多久。在他的力氣面前，她的那點小力氣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她的兩隻手被他握住，按到她的頭頂兩側的床單上。book18.org
他的兩隻手握住她的兩隻手腕，把她的胳膊壓在她的頭頂上方。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她的T恤被往上扯了一截，露出她T恤下擺和百褶裙裙腰之間那一小段腰部的皮膚。她的肚臍露了出來，那是一個淺淺的、小小的、形狀很漂亮的肚臍。book18.org
劉陽的目光落在她的肚臍上。book18.org
他空出來的另一隻手——他用一隻手就握住了她的兩隻手腕——伸到她的肚子上，用食指輕輕地戳了一下她的肚臍。book18.org
陳詩涵的肚子猛地凹下去一塊。book18.org
她癢。她的肚臍周圍特別癢，從來沒有人這樣戳過她。她想縮起肚子躲開，但她的胳膊被他壓著，她躲不開。book18.org
『劉，劉陽……不要……』book18.org
『叫名字。』book18.org
『劉陽！癢——』book18.org
她的聲音又拐了一個彎，那個尾音上揚，又長又軟，像是撒嬌的小貓的叫聲。book18.org
劉陽的喉結又動了一下。book18.org
他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嘴。book18.org
這一次的吻比上一次更深。他的舌頭直接探進她的嘴裡，纏住她的舌頭，然後吸。他的另一隻手在她的肚子上慢慢地往上滑，滑到她T恤的下擺下面，掌心貼著她小腹那一片光滑的、溫熱的皮膚。book18.org
陳詩涵被他堵住嘴，發不出完整的聲音。book18.org
她的鼻腔里漏出一聲又一聲悶悶的、斷斷續續的『嗯』。她的兩條腿在白絲襪裡面互相摩擦，磨得那一片下身的濕潤感越來越明顯。book18.org
劉陽的手在她的小腹上停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那隻手開始往上滑。他的手掌從她的T恤下擺里鑽進去，沿著她的肋骨往上滑，滑過她的肚子，滑到她肋骨上方那一小片柔軟的位置——book18.org
他的手掌握住了她那一小團軟軟的胸部。book18.org
這一次中間沒有T恤的布料，只有一層薄薄的小背心。他的手掌燙燙的，隔著那一層薄薄的棉布按在她的胸上。她的胸部還沒怎麼發育，剛剛起來一個淺淺的小山包，在他寬大的手掌下面被完全握住了。book18.org
陳詩涵的整個身體都僵住了。book18.org
她的嘴還被他堵著，她的胳膊被他按著，她的胸被他握著——她整個人像是被釘在床上，動也動不了。book18.org
她的眼淚嘩地一下湧出來。book18.org
那不是因為難過，也不是因為害怕。那種眼淚她自己都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可能是因為太羞恥了，可能是因為那種從胸口傳來的、讓她腳趾蜷縮的酥麻感太陌生了，可能是因為她從來沒想過自己第一次被人這樣碰會是這種情況——book18.org
她哭了，但她沒有掙扎。book18.org
她的兩條腿在白絲襪裡面分得更開了一點點。她的那條粉白色雛菊小內褲的中間，那一小塊濕潤的痕跡擴散得越來越大。book18.org
劉陽鬆開她的嘴。book18.org
他的嘴唇離開她的嘴唇，往下移，移到她的下巴，移到她的脖子。他在她的頸側那個位置吮吸了一下，把那一小片皮膚吮得發紅。book18.org
『涵涵，』他貼著她的脖子說，『今天乖，老師教你。』book18.org
陳詩涵閉著眼睛，眼淚不停地往下流。book18.org
她哭著小聲地『嗯』了一下。book18.org
那一聲『嗯』細細的，軟軟的，像是認輸的小貓，又像是一顆融化掉的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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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老師兩個字book18.org
劉陽的手從她的小背心下面抽出來。book18.org
陳詩涵鬆了一口氣，她的胸口那一小團被他握過的地方還留著他掌心的溫度，那種熱度像是烙印一樣印在她的皮膚上，久久不散。她的眼睫毛上還掛著淚珠，整個人躺在粉色的床單上，像是一隻被翻過來的小動物，肚皮朝天，四肢無力。book18.org
劉陽的手移到了她T恤的下擺。book18.org
他的手指捏住那一截白色T恤的邊緣，慢慢地往上卷。他的動作很慢，每卷一點，就會露出一小截她腰腹的皮膚。那一片皮膚白得透光，能看到皮膚下面淺藍色的血管紋路。book18.org
陳詩涵的肚子在他的目光下微微地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腹部很平坦，甚至有一點點凹下去。她太瘦了，肋骨的形狀在她吸氣的時候會隱隱約約地浮現出來。她的肚臍是一個淺淺的小窩，周圍的皮膚細膩得像是嬰兒。book18.org
劉陽把她的T恤卷到了她的胸口下面。book18.org
他停了一下。book18.org
他的目光落在她那件小背心上。那是一件白色的棉質小背心，很薄，貼著她的身體。背心的領口是一圈小小的蕾絲花邊，花邊下面能隱約看到她胸口那兩個淺淺的小山包的輪廓。book18.org
她的乳尖因為剛才被他隔著布料揉過，現在微微地凸起來，把那層薄薄的棉布頂出兩個小小的尖。book18.org
劉陽的喉結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涵涵，手抬起來。』book18.org
陳詩涵的眼睛瞪了一下。她知道他要做什麼。她的兩隻手攥著身下的床單，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她咬著下嘴唇，搖了搖頭。book18.org
『……不要……』book18.org
『乖。』book18.org
就一個字。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不容商量的平靜。他的手還捏著她T恤的下擺，沒有強行往上扯，就那樣等著。book18.org
陳詩涵的眼淚又湧上來了。book18.org
她的嘴唇抖了抖，想說什麼，但什麼都說不出來。她的腦子裡一片混亂，那種從下腹深處湧上來的酥麻感讓她的思維變得黏稠而遲緩。她的兩條腿在白絲襪裡面不自覺地磨蹭著，大腿內側那一片濕潤的觸感讓她羞恥得想把自己埋進床墊里。book18.org
她的手慢慢地鬆開了床單。book18.org
她的兩隻手從身側抬起來，舉到頭頂上方。她的胳膊舉起來的時候，整個人的身體被拉長了一截，腰部那一段更加纖細，肋骨的形狀更加明顯。book18.org
劉陽把她的T恤從她的身上脫了下來。book18.org
他的動作很利落，一隻手把T恤從她的頭頂上方扯過去，順著她舉起來的胳膊滑下來。T恤被他隨手扔到床的另一邊，落在枕頭旁邊，皺成一團。book18.org
陳詩涵只剩下那件白色的小背心。book18.org
她的胳膊還舉在頭頂上方，她不知道該不該放下來。她的腋下露出來了，那兩個淺淺的腋窩裡面光溜溜的，連一根汗毛都沒有，只有細密的汗珠在那一小片凹陷里閃著光。book18.org
劉陽的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圈。book18.org
他看到了她的鎖骨，看到了她肩膀上那兩根細細的背心肩帶，看到了背心下面那兩個淺淺的小山包，看到了她的肋骨，看到了她凹下去的小腹，看到了她百褶裙的裙腰卡在她胯骨的位置。book18.org
他的呼吸變重了。book18.org
『手放下來。』book18.org
陳詩涵把手放下來，放到自己的肚子上。她的兩隻手交叉著放在小腹上，像是在試圖遮擋什麼，但其實什麼都遮不住。book18.org
劉陽的手伸到她的背心肩帶上。book18.org
他的食指勾住了她左邊的肩帶，那根細細的棉質肩帶被他的手指勾起來，離開了她的肩膀。他把那根肩帶順著她的胳膊往下拉，拉到她的上臂位置。book18.org
然後是右邊的肩帶。book18.org
陳詩涵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讓那件失去了肩帶支撐的小背心往下滑一點點。背心的領口已經滑到了她胸口那兩個小山包的最高點，再往下滑一點點，就會露出來。book18.org
她的兩隻手猛地從肚子上抬起來，按住了自己的胸口。book18.org
她按住了那件快要滑下去的背心，把它緊緊地按在自己的胸上。她的手指攥著那一團薄薄的棉布，指節發白。book18.org
『不，不要看……』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細細的，顫顫的。book18.org
劉陽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她躺在他身下，兩隻小手死死地按著自己的胸口，臉上全是眼淚，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紅髮腫，眼睛紅紅的像兔子。她的兩條腿還是分開的，白絲襪包裹著的兩條小腿在床單上微微地蹭動，百褶裙翻到大腿根，露出那條已經濕透了的粉白色小內褲。book18.org
她的上半身在拚命遮擋，她的下半身卻完全暴露在他的視線里。book18.org
這種矛盾讓劉陽的喉嚨發緊。book18.org
他沒有去掰她的手。他俯下身，把臉湊到她的耳邊。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廓，呼吸噴在她的耳朵里，熱得讓她的肩膀縮了一下。book18.org
『涵涵，』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像是從胸腔里震出來的，『你是我女朋友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女朋友要讓男朋友看的。』book18.org
陳詩涵的手指在胸口上攥得更緊了。她的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流，流到她的下巴上，滴到鎖骨的凹陷里。book18.org
『可是……可是……』book18.org
『可是什麼？』book18.org
『……好醜的……』book18.org
劉陽愣了一下。book18.org
他把臉從她的耳邊抬起來，低頭看她。她的臉偏向一邊，不敢看他，耳朵紅得像是要滴血。她的嘴唇動了動，又小聲地重複了一遍：『還沒長好……好醜的……』book18.org
劉陽的嘴角動了一下。book18.org
他沒有笑出聲。他伸出手，用拇指擦掉了她臉頰上的一滴眼淚。他的拇指粗糙，擦過她細嫩的臉頰時帶起一陣輕微的摩擦感。book18.org
『不醜。』他說，『讓我看看。』book18.org
陳詩涵咬著嘴唇，眼淚還在流。她的手指在胸口上鬆了一點點，又攥緊了。鬆了一點點，又攥緊了。她在猶豫，在掙扎，在跟自己較勁。book18.org
劉陽沒有催她。book18.org
他的手覆蓋在她按著胸口的那兩隻小手上面，輕輕地握住。他的手掌很大，把她的兩隻小手完全包住了。他沒有用力，只是握著，等著。book18.org
陳詩涵的手指終於鬆開了。book18.org
她的手從胸口上移開，被劉陽握著，放到了她的頭頂兩側。她的兩隻手被他按在枕頭上，十根手指蜷縮著，像是兩隻受驚的小蝦。book18.org
那件白色的小背心失去了她手指的支撐，順著她胸口的弧度慢慢地往下滑。book18.org
滑過了那兩個小山包的最高點。book18.org
滑過了她淺粉色的乳暈。book18.org
滑過了她那兩顆小小的、因為緊張和刺激而微微凸起的乳尖。book18.org
她的胸完全露出來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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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還沒長好book18.org
那是一對剛剛開始發育的小奶子。book18.org
兩個淺淺的小山包從她平坦的胸口上微微隆起，弧度很小，像是兩個倒扣的小碟子。皮膚白得透明，能看到皮膚下面淺藍色的細小血管。乳暈很小，顏色是極淺的粉色，幾乎跟周圍的皮膚融為一體。乳尖是兩顆小小的、嫩嫩的凸起，顏色比乳暈深一點點，像是兩顆還沒熟透的小草莓的尖。book18.org
她的胸口在劇烈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那兩個小山包都會跟著微微地顫動，乳尖上的那兩顆小凸起也跟著一起顫。book18.org
陳詩涵把臉偏到一邊，死死地閉著眼睛。她的睫毛濕漉漉的，貼在一起，眼淚從閉著的眼縫裡擠出來。她的嘴唇咬得發白，整個人僵硬得像一塊木板。book18.org
劉陽看著她的胸口。book18.org
他的目光在那兩個小山包上停留了很久。他的呼吸變得又重又慢，每一次呼出的氣息都帶著熱度，噴在她裸露的胸口上，讓她的皮膚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book18.org
他的手從她的頭頂鬆開了一隻。book18.org
他的右手慢慢地伸過去，食指的指腹輕輕地碰了一下她左邊的乳尖。book18.org
就那麼一碰。book18.org
陳詩涵的整個身體猛地彈了一下，像是被電擊了一樣。她的腰從床墊上弓起來，兩條腿在白絲襪裡面猛地夾緊，腳趾在襪子裡面蜷縮得發疼。book18.org
『啊……！』book18.org
那一聲叫從她的喉嚨里衝出來，尖細而短促，帶著明顯的顫音。她的兩隻手從頭頂猛地收回來，一隻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另一隻手去推劉陽的手臂。book18.org
劉陽的手指還停在她的乳尖上。book18.org
他的食指指腹按著那顆小小的凸起，感受著它在他的指腹下面因為她身體的顫抖而微微地跳動。那顆乳尖很小，小到他一根手指就能完全覆蓋住。它的觸感柔軟而有彈性，像是一顆剛冒出來的小芽。book18.org
『老師……老師不要……』book18.org
陳詩涵的聲音從她捂著嘴的手指縫裡漏出來，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她叫的是『老師』，在這種時候，她下意識地叫回了那個稱呼。book18.org
劉陽的手指停了一下。book18.org
他聽到了那兩個字。book18.org
老師。book18.org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眼睛裡那團火又往上竄了一截。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捂著嘴的那隻手的手背，聲音悶悶地從她的手背上傳過來：『叫什麼？』book18.org
『老，老師……不要碰那裡……』book18.org
她還在叫老師。book18.org
劉陽的嘴角彎了一下。他的食指在她的乳尖上輕輕地畫了一個小圈，那個動作讓陳詩涵的身體又猛地抖了一下，她捂著嘴的那隻手攥得更緊了，指甲掐進了自己的臉頰。book18.org
『剛才不是說叫名字嗎？』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點笑意。book18.org
『……劉，劉陽……不要……嗯……』book18.org
她叫了他的名字，但那個名字從她嘴裡出來的時候，尾音拖得又長又軟，混著一聲壓不住的輕哼。她的身體在他的手指下面微微地扭動，像是想躲開，又像是在迎合。book18.org
劉陽的手指從她的乳尖上移開了。book18.org
陳詩涵鬆了一口氣，她的身體軟下來，癱在床墊上。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那兩顆被他碰過的乳尖現在比剛才更加凸起了，顏色也從淺粉變成了一種更深的、帶著血色的粉紅。book18.org
劉陽的手沒有離開她的胸口。book18.org
他的手掌覆蓋上去，整個手掌貼著她左邊的小奶子，把那一小團軟肉完全包在掌心裡。他的手掌很熱，貼在她裸露的皮膚上，那種直接的、沒有任何布料阻隔的觸感讓陳詩涵的腦子裡一片空白。book18.org
他開始揉。book18.org
動作很輕，很慢。他的手掌在她的胸口上畫著圈，把那一小團還沒發育完全的軟肉在掌心裡輕輕地揉動。她的乳尖被他的掌心磨過，每磨一下，她的身體就會跟著顫一下。book18.org
『嗯……嗯……老師……』book18.org
她又叫老師了。book18.org
這一次劉陽沒有糾正她。他發現這個稱呼從她嘴裡出來的時候，帶著一種奇怪的、讓他血管里的血液都加速流動的刺激感。她叫他老師，用那種帶著哭腔的、顫抖的、軟綿綿的聲音叫他老師，那兩個字從她的嘴唇之間溜出來的時候，像是一根羽毛掃過他的脊椎。book18.org
他的手揉得更用力了一點。book18.org
陳詩涵的腰又弓起來了。她的兩隻手不知道該放在哪裡，一隻手攥著身下的床單，另一隻手抓著劉陽的手腕。她抓著他的手腕，像是想把他的手從自己的胸上拿開，但她的力氣太小了，根本拿不動。book18.org
她的手指就那樣圈著他的手腕，感受著他手腕上跳動的脈搏。book18.org
『老師……老師……太，太奇怪了……』book18.org
『哪裡奇怪？』book18.org
『那裡……那裡好癢……好，好麻……』book18.org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她的喉嚨里擠出來的。她的臉偏向一邊，眼淚把枕頭上那一小塊位置都浸濕了。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又急又淺，每一次呼氣都帶著一聲細細的、幾乎聽不見的呻吟。book18.org
劉陽的手從她的左胸移到了右胸。book18.org
他的手掌包住了她右邊的小奶子，用同樣的力度和節奏揉動。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右邊的乳尖，輕輕地搓了一下。book18.org
『啊——！』book18.org
陳詩涵的聲音突然拔高了。她的整個身體像是觸電一樣彈起來，腰部高高地弓起，兩條腿在白絲襪裡面猛地蹬直了。她的腳趾在襪子裡面蜷縮得發疼，小腿的肌肉繃得緊緊的。book18.org
她的那隻抓著他手腕的手猛地收緊，指甲掐進了他手腕內側的皮膚里。book18.org
『不要捏……不要捏那裡……老師……求你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哭腔，鼻音很重，像是真的在求他。她的眼淚流得更凶了，整張臉都是濕的，睫毛粘在一起，眼睛紅得像是哭了很久。book18.org
劉陽的手指鬆開了她的乳尖。book18.org
他的手掌重新覆蓋上去，輕輕地揉著，安撫著。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額頭，在她的髮際線上親了一下。book18.org
『疼？』book18.org
『……不，不疼……』她吸了吸鼻子，聲音悶悶的，『就是……太，太刺激了……受不了……』book18.org
劉陽的嘴唇從她的額頭移到她的鼻尖，又親了一下。然後移到她的嘴唇上，輕輕地碰了一下，像是安慰。book18.org
『那老師輕一點。』book18.org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用的是『老師』這個自稱。book18.org
陳詩涵的眼睫毛顫了一下。她從來沒有聽他這樣自稱過。以前他都是說『我』，或者在她父母面前說『小劉』。他用『老師』來稱呼自己，用那種低沉的、帶著笑意的聲音說出來，讓她的耳朵又燙了一下。book18.org
劉陽的嘴唇從她的嘴上離開，沿著她的下巴往下移。他親了一下她的下巴尖，又親了一下她的喉結那個位置。她的喉嚨很細，他的嘴唇貼上去的時候能感覺到她吞咽時喉結的滾動。book18.org
他的嘴唇繼續往下。book18.org
親過她的鎖骨，親過鎖骨下面那一小片平坦的皮膚，親過她胸口正中間那條淺淺的溝壑。book18.org
然後他的嘴唇移到了她左邊的小奶子上。book18.org
陳詩涵的身體猛地繃緊了。book18.org
她感覺到他的嘴唇貼在她的乳房上，那種觸感跟手掌完全不同。他的嘴唇是濕的、軟的、熱的，貼在她那一小團軟肉上面，像是一片溫熱的花瓣。book18.org
然後他的嘴唇移到了她的乳尖上。book18.org
他含住了她的乳尖。book18.org
陳詩涵的腦子裡炸開了一片白光。book18.org
她的嘴巴張開，想要叫出來，但聲音卡在喉嚨里，只發出了一聲沙啞的、破碎的氣音。她的兩隻手猛地抓住了劉陽的頭髮，十根手指插進他的短髮里，指尖抵著他的頭皮。book18.org
她想把他的頭推開，但她的手沒有力氣。她的手指在他的頭髮里攥緊又鬆開，鬆開又攥緊，像是不知道該推開還是該按住。book18.org
劉陽的舌頭在她的乳尖上輕輕地舔了一下。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那一聲從她的喉嚨深處湧出來，又尖又細，尾音拖得很長，帶著一種她自己都沒聽過的、黏膩的顫音。她的腰弓得更高了，整個上半身幾乎要離開床墊，只有後腦勺和屁股還貼著床。book18.org
劉陽的一隻手按住了她的小腹，把她按回床上。book18.org
他的嘴含著她的乳尖，舌頭在那顆小小的凸起上慢慢地打轉。他的舌面是粗糙的，舔過她嬌嫩的乳尖時帶起一陣又一陣的酥麻感，那種感覺從她的胸口一路傳到她的小腹深處，傳到她兩腿之間那個已經濕透了的地方。book18.org
『老師……老師……不行了……那裡好奇怪……下面好奇怪……』book18.org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每一個字都被他舌頭的動作打斷。她說『下面好奇怪』的時候，兩條腿在白絲襪裡面不自覺地夾緊了，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緊緊的，像是在試圖壓住那種從下身湧上來的、讓她頭皮發麻的感覺。book18.org
劉陽的嘴從她的乳尖上離開了。book18.org
他抬起頭，看著她。她的左邊乳尖被他吮吸過之後變得又紅又腫，比右邊那顆大了一圈，上面還沾著他的唾液，在下午的陽光里泛著水光。book18.org
他的目光落在她夾緊的兩條腿上。book18.org
『下面怎麼了？』他問。book18.org
陳詩涵的臉燒得快要著火了。她搖著頭，死活不肯說。她的兩隻手從他的頭髮里收回來，捂住了自己的臉。她的十根手指遮住了她的眼睛和鼻子，只露出下面那一小截被咬得發腫的嘴唇。book18.org
『……不說……』book18.org
『不說？』劉陽的聲音帶著笑意，他的手從她的小腹上往下滑了一點點，滑到她百褶裙的裙腰上，『那老師自己看看？』book18.org
陳詩涵的兩條腿猛地夾得更緊了。book18.org
她的膝蓋並在一起，小腿交叉著，像是在拚命地守住什麼。她從手指縫裡看著他，眼睛裡全是淚水和慌張。book18.org
『不要看……不要看那裡……』book18.org
劉陽的手停在她的裙腰上，沒有繼續往下。他低下頭，在她捂著臉的手背上親了一下。book18.org
『涵涵，』他的聲音很輕，貼著她的手背說，『你濕了，你知道嗎？』book18.org
陳詩涵的身體僵住了。book18.org
她的呼吸停了一拍。她的手指在臉上攥緊了，指甲掐進了自己的臉頰。她的耳朵根燙得像是要燒起來，連脖子都紅了。book18.org
她知道。book18.org
她當然知道。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內褲已經濕透了，那種黏糊糊的、溫熱的液體從她的小穴里不停地往外滲，浸透了內褲的棉布，甚至蔓延到了大腿內側的皮膚上。那種感覺她太熟悉了，每次她晚上躺在床上看那個網站的時候，都會有這種感覺。book18.org
但從來沒有這麼多過。book18.org
從來沒有多到讓她覺得自己好像尿了褲子一樣。book18.org
『……你，你不要說……』她的聲音從手指縫裡漏出來，又小又悶，帶著明顯的羞恥感。book18.org
劉陽笑了一聲，那個笑聲很低，震在她的手背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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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穿回去book18.org
劉陽從她身上撐起來，坐回到床沿上。book18.org
他的手離開了她的裙腰，放到了自己的膝蓋上。他的呼吸還有點重，但他在刻意地控制，讓自己的胸腔起伏的幅度慢慢地平復下來。他的褲襠里那根東西還硬著，頂著褲子的布料撐出一個明顯的弧度，但他沒有去管它。book18.org
陳詩涵還躺在床上，兩隻手捂著臉，整個人蜷縮成一團。她的小背心還卷在她的腰上，胸口完全裸露著，那兩顆被他吮吸過的乳尖紅腫著，上面還泛著濕潤的水光。她的百褶裙皺巴巴的，翻到了大腿根部，白絲襪上有幾道因為她蹬腿而勾出來的絲。book18.org
劉陽伸手拿過她扔在枕頭旁邊的T恤，抖開，放到她的肚子上。book18.org
『穿上。』book18.org
陳詩涵從手指縫裡看了他一眼。她的眼睛紅紅的，睫毛濕漉漉的粘在一起，鼻尖也是紅的。她看了他一眼之後又迅速地把臉埋回手掌里，像是被他的目光燙到了一樣。book18.org
她的手從臉上拿開，摸到了肚子上那件T恤。她的動作很快，幾乎是手忙腳亂地把T恤套回了自己的身上。她坐起來的時候背對著他，兩隻手在T恤的下擺裡面摸索了一會兒，把那件捲成一團的小背心重新拉好，遮住了胸口。book18.org
T恤套上之後，她的兩隻手抓著T恤的下擺，把它往下扯了扯，扯到蓋住了百褶裙的裙腰。她的肩膀還在微微地發抖，後頸上有一層細密的汗珠，幾縷碎發貼在上面。book18.org
她坐在床上，背對著他，不說話。book18.org
劉陽看著她窄窄的後背，看著她T恤下面那條脊椎的輪廓。她的坐姿有點僵硬，兩條腿並得很緊，膝蓋夾在一起。她的白絲襪從膝蓋以下包裹著她的小腿，襪口的位置有一圈淺淺的勒痕。book18.org
他站起來，走到書桌旁邊，拉開了椅子。book18.org
『過來，繼續做題。』book18.org
陳詩涵的肩膀抖了一下。她慢慢地轉過頭來看他，眼睛裡還有殘餘的淚水，但更多的是一種茫然。她看著他坐在書桌旁邊那把椅子上，一隻手已經翻開了她的數學練習冊，另一隻手拿起了桌上的紅筆，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book18.org
她從床上下來。book18.org
她的腿有點軟，腳踩到地板上的時候膝蓋彎了一下，差點沒站穩。她扶著床沿站了一會兒，等腿上的力氣回來，才慢慢地走到書桌前面，坐到了自己的椅子上。book18.org
她坐下來的時候，大腿內側那一片濕潤的觸感讓她的身體又僵了一下。她的小內褲還是濕的，黏糊糊地貼著她的皮膚，坐下來的時候那種感覺更加明顯了。她不自覺地夾緊了腿，屁股在椅子上挪了挪，想找一個不那麼難受的姿勢。book18.org
劉陽坐在她旁邊，翻到了練習冊上她今天要做的那一頁。他的手指點了點第一道題，那是一道分數除法的應用題。book18.org
『這道，先看題目。』book18.org
陳詩涵低下頭看著練習冊。她的眼睛盯著那道題，但那些數字和文字在她的視線里模糊成一團。她的腦子裡還是剛才的感覺，他的手掌貼在她胸口上的溫度，他的舌頭舔過她乳尖時那種讓她渾身發麻的觸感，還有他說『你濕了』時那種低沉的、帶著笑意的聲音。book18.org
她的耳朵又開始發燙了。book18.org
她攥著鉛筆，筆尖抵在練習冊上，但一個字都寫不出來。她的手在發抖，鉛筆尖在紙上留下一個小小的黑點，越來越大。book18.org
劉陽側過頭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她的側臉還是紅的，從耳根一直紅到脖子。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有點腫，下唇上有一個淺淺的牙印。她的眼睛盯著練習冊，但眼神是渙散的，焦點根本沒有落在紙面上。book18.org
他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book18.org
『看不進去？』book18.org
陳詩涵的鉛筆在紙上劃了一道歪歪扭扭的線。她把那道線用橡皮擦掉，擦的時候用力太大，紙面被擦出了一小塊毛邊。book18.org
『……能看。』她的聲音很小，悶悶的。book18.org
『那第一問，條件是什麼？』book18.org
陳詩涵盯著題目看了好一會兒。她的嘴唇動了動，像是在默讀題目。她讀了兩遍，才勉強把題目的意思理解了。book18.org
『……一個水池，進水管每小時灌滿水池的六分之一……出水管每小時放掉水池的八分之一……』book18.org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每念一句都要停頓一下。她的注意力在慢慢地回來，但還是很渙散，像是隔著一層霧在看東西。book18.org
劉陽的紅筆在她的練習冊旁邊的草稿紙上畫了兩條線。book18.org
『進水速度和出水速度，哪個快？』book18.org
『……進水。』book18.org
『那同時開的話，水池的水是在增加還是減少？』book18.org
『增加。』book18.org
『每小時增加多少？』book18.org
陳詩涵的鉛筆在草稿紙上寫了一個算式。六分之一減八分之一。她算了一會兒，通分，寫下了二十四分之四減二十四分之三。book18.org
『……二十四分之一。』book18.org
『嗯。』劉陽的紅筆在她寫的答案旁邊打了一個勾，『那灌滿整個水池要多少小時？』book18.org
『二十四小時。』book18.org
『對。寫上去。』book18.org
陳詩涵把答案寫到練習冊上。她的字跡比平時潦草一些，筆畫有點歪，但還是能看清楚。她寫完之後，鉛筆尖移到了第二問的位置。book18.org
第二問比第一問複雜一些，多了一個條件。她看了兩遍題目，眉頭皺了起來。book18.org
劉陽沒有催她。他靠在椅背上，一隻手搭在桌沿上，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側臉上，看著她皺眉思考的樣子。她的眉毛皺起來的時候，眉心會出現一個小小的豎紋，鼻子也會跟著微微地皺一下。book18.org
她的注意力在慢慢地集中。她的呼吸平穩了下來，胸口的起伏變得均勻而緩慢。她的身體也不再那麼僵硬了，肩膀慢慢地放鬆下來，背脊靠著椅背。book18.org
她開始在草稿紙上列算式。book18.org
劉陽看著她寫字的手。她的手很小，手指細長，指甲剪得很短很整齊，指甲蓋是健康的粉色。她握鉛筆的姿勢很標準，食指和中指夾著筆桿，拇指抵在側面。她寫字的時候，手腕會微微地轉動，帶動筆尖在紙上劃出流暢的線條。book18.org
他的目光從她的手移到她的手腕，再移到她的小臂。她的T恤袖子是短袖，露出了她從肘部以下的小臂。她的小臂很細，皮膚白得能看到下面淺藍色的血管。她的手腕內側有一顆很小的痣，顏色很淺，不仔細看看不出來。book18.org
他收回目光，低頭看她寫的算式。book18.org
她的第二問寫錯了一步。她把兩個分數相乘的時候，分子和分母搞反了。book18.org
『這裡。』他的紅筆點了點那個錯誤的位置，『分數乘法，分子乘分子，分母乘分母。你寫反了。』book18.org
陳詩涵低頭看了看，『哦』了一聲，用橡皮擦掉了那一步，重新寫。她擦的時候，橡皮屑落在她的裙子上，她用手把那些碎屑拂到地上。book18.org
她重新算了一遍，這次算對了。她把答案寫到練習冊上，然後看向第三題。book18.org
第三題是一道行程問題。甲乙兩地相距多少公里，一輛車從甲地出發，每小時行駛多少公里，同時另一輛車從乙地出發，每小時行駛多少公里，問多少小時後兩車相遇。book18.org
這種題她做過很多遍了，很熟練。她的鉛筆在草稿紙上快速地寫著，幾乎沒有停頓。book18.org
劉陽看著她做題，沒有說話。book18.org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有鉛筆在紙上沙沙的聲音，和窗外偶爾傳來的汽車經過的聲音。下午的陽光從窗簾的縫隙里透進來，在書桌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帶，光帶里有細小的灰塵在緩慢地飄動。book18.org
陳詩涵做完了第三題，又做了第四題、第五題。她的狀態在慢慢地恢復，注意力越來越集中，做題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她的身體放鬆了下來，坐姿也從剛才那種僵硬的、夾緊雙腿的姿勢變成了她平時做作業時的樣子，一條腿盤在椅子上，另一條腿垂著，腳尖在地板上輕輕地點著。book18.org
她做到第六題的時候卡住了。book18.org
那是一道工程問題，題目很長，條件很多。她看了三遍題目，在草稿紙上畫了一個表格，試圖把條件整理清楚，但越整理越亂。她的眉頭皺得更緊了，鉛筆在手指間轉了兩圈，又停下來，在草稿紙上劃掉了剛才寫的東西。book18.org
『哪裡不會？』劉陽問。book18.org
『……這個，』她的鉛筆尖點著題目里的一句話，『＜甲單獨做需要十天完成，乙單獨做需要十五天完成，甲先做了三天後，乙加入＞……我不知道後面怎麼算。』book18.org
『甲先做了三天，完成了多少？』book18.org
『十分之三。』book18.org
『剩下多少？』book18.org
『十分之七。』book18.org
『剩下的甲乙一起做，每天完成多少？』book18.org
陳詩涵的鉛筆在草稿紙上寫了一個算式。十分之一加十五分之一。她通分，三十分之三加三十分之二，等於三十分之五，約分，六分之一。book18.org
『六分之一。』book18.org
『那十分之七除以六分之一，等於多少天？』book18.org
她算了一下。十分之七乘以六，等於四十二除以十，等於四點二天。book18.org
『四點二天。』book18.org
『加上甲先做的三天呢？』book18.org
『七點二天。』book18.org
『對。』劉陽的紅筆在她的答案旁邊打了個勾。book18.org
陳詩涵把答案寫到練習冊上，嘴角微微地翹了一下。那是一個很小的弧度，幾乎看不出來，但劉陽看到了。她做對題的時候總會有這個表情，嘴角翹一下，然後很快地壓下去，像是不想讓人看到她在得意。book18.org
她繼續往下做。第七題、第八題、第九題。book18.org
做到第十題的時候，她的鉛筆停了下來。她的眉頭皺了一下，但這次不是因為不會做。她的身體微微地動了一下，兩條腿換了個姿勢，從盤腿變成了兩腿併攏。她的屁股在椅子上挪了挪，臉上閃過一絲不自在。book18.org
劉陽注意到了她的動作。book18.org
她的小內褲還是濕的。坐了這麼久，那種黏膩的感覺一直貼著她的皮膚，讓她很不舒服。她想去廁所換一條，但她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她總不能跟他說『老師我內褲濕了我要去換一條』。book18.org
她咬了咬嘴唇，繼續低頭做題。book18.org
她的鉛筆在紙上寫了幾個數字，又停下來。她的大腿夾緊了一下，那種黏糊糊的觸感讓她的注意力又開始渙散。她想起了剛才他說的那句話。『你濕了，你知道嗎？』那個聲音在她的腦子裡迴蕩，低沉的，帶著笑意的，貼著她的手背說出來的。book18.org
她的耳朵又開始發燙。book18.org
她用力地搖了搖頭，像是要把腦子裡的東西甩出去。她的鉛筆重新落到紙上，開始寫第十題的算式。book18.org
劉陽坐在旁邊，翻開了自己的手機。他的手機螢幕亮了一下，是一條微信消息。他點開看了一眼，是陳詩涵的媽媽李娟發來的。book18.org
『劉老師，今天晚點回來，大概七點半到家，麻煩您多待一會兒。』book18.org
他回了一條：『好的李姐，沒問題。』book18.org
現在是下午五點四十分。李娟說七點半到家，還有將近兩個小時。book18.org
他把手機放回桌上，螢幕朝下。book18.org
陳詩涵沒有注意到他在看手機。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第十題上，那是一道比較複雜的濃度問題，她需要列方程來解。她在草稿紙上設了未知數，列了等式，開始解方程。book18.org
她解方程的時候，嘴唇會微微地動，像是在默念計算步驟。她的鉛筆在紙上快速地寫著，偶爾停下來想一想，然後繼續寫。她的側臉上那層紅暈已經完全消退了，恢復了平時那種白凈的顏色。她的表情很專注，眉眼之間帶著一種認真的神氣。book18.org
劉陽看著她做題的樣子，手指在桌沿上輕輕地敲了兩下。book18.org
她現在這個樣子，跟剛才躺在床上哭著叫老師的樣子判若兩人。白色T恤規規矩矩地穿在身上，百褶裙的裙擺蓋著大腿，白絲襪包裹著小腿，腳上穿著一雙白色的室內拖鞋。她坐在書桌前面，握著鉛筆，認認真真地做數學題。book18.org
一個標準的、乖巧的、正在接受家教輔導的六年級小學生。book18.org
只有他知道，這個小學生的內褲現在是濕的。只有他知道，她的T恤下面那兩顆乳尖被他吮吸過之後還是腫的。只有他知道，她剛才躺在那張粉色床單的床上，兩隻手抓著他的頭髮，用那種又尖又細的聲音叫著『老師』。book18.org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他把目光從她身上移開，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水是涼的，從喉嚨滑下去的時候帶走了一點燥熱。他把水杯放回桌上，靠在椅背上，閉了一下眼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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