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過來book18.org
劉陽的右手從她的大腿根部慢慢撤了出來。book18.org
那個撤離的過程極其緩慢，中指的指腹從她穴口上方那個敏感的凸起上面滑開的時候，面料和皮膚之間最後產生了一下極輕的摩擦，陳詩涵的大腿在那一下摩擦里又痙攣了一下，一聲短促的鼻音從她鼻腔里漏了出來。他的手指沿著她大腿內側的弧線往下滑，經過大腿中段的時候指腹碰到了絲襪上面被體液浸濕的區域和乾燥區域之間的交界線，那條交界線在燈光下面形成了一道顏色分明的邊界。book18.org
他的手完全離開了她的腿。book18.org
指腹上面沾著一層溫熱的、微微發黏的液體，在檯燈的暖黃色光線下面泛著一層亮閃閃的水光。他的手搭在了轉椅的扶手上面，五根手指微微彎曲著，中指和無名指的指腹上面的液體在空氣里慢慢變涼了。book18.org
陳詩涵的兩條腿在他的手撤走以後緩緩地合攏了。book18.org
合攏的速度很慢，大腿內側的肌肉還在持續不斷地顫抖著，膝蓋一點一點地往內收，最後兩個膝蓋碰在了一起。她的腳尖垂在轉椅座面的邊緣下方，白色棉襪裡面的腳趾還蜷縮著，腳背上面的筋腱在襪面底下繃成了幾道凸起的弧線。book18.org
她的呼吸還是很急促，胸口的粉色毛衣隨著每一次呼吸緊貼在胸口上面又鼓起來。她的雙手放在膝蓋上面，十根手指交叉著扣在一起，手指在微微顫抖著，指甲的邊緣因為用力而變成了淡粉色。她的臉還是紅的，從臉頰一直到脖子的側面都覆蓋著一層深沉的潮紅，耳尖的顏色深到發紫。book18.org
她的眼睛微微睜著，視線落在自己交握的雙手上面，淚水在眼眶裡打著轉，睫毛上面掛著幾顆還沒有落下來的淚珠。book18.org
劉陽看著她。book18.org
他坐在她左邊的小凳子上面，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大約有三十厘米。他的目光從她紅透的耳尖移到了她額頭上面被汗水粘住的碎發上面，又移到了她鼻尖上面滲出來的細密汗珠上面，最後落在了她因為反覆咬合而變得紅腫的下唇上面。book18.org
她現在的樣子，和十五分鐘前坐在這裡寫數學作業的那個扎著單馬尾的乖乖女完全不同。book18.org
十五分鐘前她握著鉛筆在練習冊上面寫一元一次方程的解題步驟，字跡工工整整的，每一個等號都對齊了。十五分鐘前她偶爾會抬頭看他一眼，問他某一步的變量移項是不是正確的，眼睛裡面是那種乖巧的、渴望得到認可的光。book18.org
現在那種光被淚水蓋住了，底下壓著一種她自己都說不清楚的東西。book18.org
他的雞巴在褲子裡面硬得發疼。龜頭頂著內褲面料的感覺從一種脹痛變成了一種持續的、跳動的灼熱。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內褲前端已經被前液浸透了，棉布面料濕漉漉地貼在龜頭上面，每動一下都會產生一種極其敏感的摩擦。book18.org
他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然後他從凳子上面站了起來。book18.org
站起來的動作讓轉椅旁邊的空間突然變大了，陳詩涵的視線從自己交握的手上面抬起來了一點，看到了他站起來的腿。她的視線沿著他的褲腿往上移了一小截，然後立刻移開了，移到了書桌上面的果盤旁邊。book18.org
劉陽繞到了轉椅的正前方。book18.org
他彎下腰，左手搭在轉椅的左側扶手上面，右手伸到了陳詩涵的腋下。他的右手掌心貼著她的左側肋骨，手指繞到了她的後背上面，掌根抵著她的腋窩下方。他的左手從扶手上面移到了她的右側腰部，五根手指扣在了她腰間的位置。book18.org
『來，起來一下。』book18.org
他的聲音很輕，語調平穩得像是在叫她換一個坐姿寫作業。book18.org
陳詩涵的身體在他的手觸碰到她的肋骨和腰部的時候僵了一下，肩膀往上縮了，下巴往內收了。她的眼睛看著他的襯衫胸口的位置，不敢往上看他的臉。她的嘴唇微微張著，一口氣從唇縫裡呼出來，溫熱的氣流噴在了他的手臂上面。book18.org
劉陽的雙手同時用力，把她從轉椅上面提了起來。book18.org
她的身體很輕。十一歲的女孩，體重大概只有三十幾公斤。他的雙手托著她的腰和肋骨，把她從轉椅的座面上提起來的時候她的雙腳離開了地面，白色棉襪的腳尖在空氣里懸了一瞬間。她的裙擺在被提起來的過程中往下墜了一點，但是因為之前已經被堆到了大腿根部的位置，所以往下墜的幅度很有限，裙擺的下緣還是停在了大腿中段的位置。book18.org
他把她抱過來了。book18.org
他坐回了凳子上面，雙腿微微分開，把陳詩涵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面。她的屁股落在了他的左大腿上面，側著身子坐著，兩條腿搭在他的右大腿外側。他的左手環過她的後背，掌心貼在了她的右側腰部，手指搭在她的腰間。他的右手從她的腋下撤出來，搭在了她的膝蓋上面。book18.org
她被他整個人圈在了懷裡。book18.org
她的左肩靠著他的胸口，粉色毛衣的面料貼著他的白色襯衫。她的頭頂到了他的下巴附近的高度，單馬尾的發尾蹭在他的脖子上面，髮絲的觸感柔軟而微涼。她的體溫透過毛衣的面料傳到了他的襯衫上面，那層溫度比正常體溫高出了好幾度，帶著一種因為興奮和羞恥而產生的燥熱。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被抱進他懷裡的最初幾秒鐘里僵得像一塊木頭。book18.org
每一塊肌肉都繃緊了，脊背挺得筆直，肩膀往上聳著，脖子僵硬地保持著一個角度。她的雙手懸在半空里，不知道該放在哪裡，十根手指張著，像是兩隻被凍住了的小爪子。她的呼吸在胸腔裡面憋著，好幾秒鐘都沒有呼出來。book18.org
劉陽的左手在她的腰間輕輕拍了一下。book18.org
那一下拍的力度很輕，掌心貼著她的腰部的毛衣面料，手指微微彎曲著在面料上面按了一下又鬆開了。那個拍的節奏很慢，像是在哄一個受驚的小動物安靜下來。book18.org
『放鬆。』book18.org
一個詞。他的聲音從胸腔里傳出來，經過喉管的時候變成了一種低沉的、帶著振動的音色。那種振動通過他的胸口傳到了靠著他胸口的陳詩涵的左肩上面，她能感覺到他的整個胸腔都在隨著那個詞的發音而微微震動著。book18.org
她的肩膀慢慢地往下降了。book18.org
降的過程很緩慢，像是一座被加熱的冰雕在一點一點地融化。她的脊背從筆直的狀態慢慢彎曲下來，背部的弧線逐漸貼合了他的胸口和腹部的輪廓。她的頭往右偏了一點，左側的太陽穴靠在了他的鎖骨下方的位置。book18.org
她的雙手慢慢地放了下來。book18.org
右手搭在了自己的膝蓋上面，左手猶豫了好幾秒鐘，最後落在了他的左手手背上面。她的手指碰到他的手背的時候又縮回去了一下，像是被燙到了，然後又慢慢地伸回來了，指尖輕輕地搭在了他的手背上面。book18.org
劉陽的左手在她的腰間繼續做著緩慢的、有節律的拍撫動作，掌心貼著她的腰部，手指在毛衣面料上面輕輕地來回移動著。那種拍撫的節奏和力度讓陳詩涵的身體在他的懷裡一點一點地鬆弛下來了，肌肉的緊繃感從肩膀開始往下消退，經過背部，經過腰部，最後到了她的腿部。她的兩條腿從繃直的狀態變成了微微彎曲著搭在他的大腿外側，膝蓋的角度放鬆了下來。book18.org
她的呼吸也慢慢地平穩了。book18.org
從剛才極度急促的頻率降到了一種稍微平緩一些的節奏，每一口氣的吸入和呼出之間的間隔變長了。她的胸口的起伏幅度從剛才的劇烈變成了溫和的波動，粉色毛衣的面料隨著她的呼吸在他的襯衫上面輕輕地摩擦著。book18.org
她靠在他的懷裡。book18.org
她的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了他的左大腿上面，屁股坐在他的大腿面上，兩瓣柔軟的臀肉隔著裙子和絲襪的面料貼著他的大腿肌肉。她的體重很輕，壓在他腿上的感覺像是放了一隻貓。但是那種溫熱的、柔軟的觸感從他的大腿面上傳上來，沿著他的大腿內側的神經一路傳到了他的胯部，傳到了他硬得發疼的雞巴根部。book18.org
他的雞巴在褲子裡面跳了一下。book18.org
那一下跳動的幅度很大，龜頭頂著內褲面料往上彈了一下。陳詩涵的屁股就坐在他的大腿上面，距離他的胯部大約十幾厘米的位置。她的臀部和他的雞巴之間隔著十幾厘米的距離和好幾層面料，但是那種距離上的接近感讓他的整個下腹部都繃緊了，腹股溝的肌肉在持續地收縮著。book18.org
他壓了一口氣下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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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沒什麼可羞的book18.org
他的左手從她的腰間移到了她的後背上面，掌心貼著她的脊柱中段的位置，手指微微張開，覆蓋了她後背大約三分之一的面積。她的後背在他的掌心底下微微起伏著，脊柱兩側的肌肉在他的手指底下柔軟而溫熱。book18.org
『涵涵。』book18.org
他的下巴輕輕碰了一下她的頭頂。她的頭髮蹭在他的下巴上面，髮絲的觸感帶著洗髮水殘留的清香和體溫加熱後的甜腥味道。她的單馬尾從他的下巴旁邊垂下來，發尾搭在了他的肩膀上面。book18.org
『老師跟你說個事。』book18.org
陳詩涵的身體在他懷裡微微動了一下，左側太陽穴蹭著他的鎖骨下方的襯衫面料。她的眼睛半閉著，睫毛上面還掛著淚珠，視線落在他襯衫胸口的第三顆紐扣上面。她的嘴唇微微抿著，下唇上面的齒痕在這個角度下看得很清楚，紅紅的，一道一道的。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但是她的手指在他的手背上面輕輕按了一下。那一下按壓的力度極輕，輕到像是一隻蝴蝶的翅膀碰了一下花瓣。book18.org
劉陽的掌心在她的後背上面緩慢地做著上下移動的動作，從她的肩胛骨下方一直移到腰部的位置，再從腰部移回肩胛骨下方。毛衣的面料在他的掌心和她的皮膚之間產生了一種柔和的摩擦，那種摩擦帶著安撫的意味。book18.org
『你剛才跟老師說的那些事。』他的聲音很輕，氣流從他的胸腔里出來的時候經過了陳詩涵的頭頂，溫熱的鼻息拂過了她的髮際線。『自己摸，對吧。』book18.org
陳詩涵的身體在他懷裡又縮了一下，肩膀往內收了，腦袋往下低了。她的額頭差點埋進了他的襯衫領口裡面。她的耳朵在他的視線里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耳廓上面的毛細血管在燈光下面清晰可見。book18.org
他的左手在她的後背上面停了一下，掌心貼著她的脊柱中段的位置，手指在毛衣面料上面輕輕按了一下。book18.org
『這種事沒什麼可羞恥的。』book18.org
這句話從他的嘴唇里出來的時候，語調很平穩，平穩到像是在說一加一等於二。他的聲音裡面沒有任何審判的意味，沒有驚訝，沒有嘲弄，只有一種溫和的、陳述事實一樣的平靜。book18.org
陳詩涵的肩膀在那句話落下以後停頓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間變得很淺，胸口的起伏几乎停止了。她的手指在他的手背上面收緊了一點，指甲輕輕地扣著他的手背皮膚。她的腦袋從低垂的角度微微抬起來了一點，左側太陽穴離開了他的鎖骨，但是又沒有完全抬起來，停在了一個中間的位置。book18.org
她的視線從他的襯衫紐扣上面往上移了一點，移到了他的襯衫領口上面，但是還是沒有看他的臉。book18.org
劉陽的右手從她的膝蓋上面抬起來了，伸到了她的臉旁邊。他的手指碰到了她的下巴，食指的側面輕輕地托著她的下巴尖，拇指搭在了她的下巴側面。他的手指上面還殘留著剛才觸碰她大腿根部時沾上的液體，指腹的皮膚微微發黏，在碰到她的下巴皮膚的時候產生了一種極其細微的黏著感。book18.org
他輕輕地把她的臉往上抬了一點。book18.org
她的臉在他的手指的引導下慢慢地仰起來了，從低垂的角度一點一點地往上轉。她的下巴尖上面還掛著一顆之前沒有擦掉的淚珠，那顆淚珠在他的食指碰到她下巴的時候被蹭掉了，留下了一道細細的濕痕。book18.org
她的臉完全仰起來了。book18.org
她看著他。book18.org
淚水模糊的眼睛，擴散的瞳孔，紅腫的眼眶，被淚水和汗水打濕的碎發貼在額頭和太陽穴上面，鼻尖上面滲著汗珠，嘴唇紅腫著，下唇上面是交疊的齒痕。她的整張臉呈現出一種被徹底揉碎了的、濕漉漉的柔軟感。book18.org
她的眼睛看著他的眼睛。book18.org
那雙眼睛裡面的東西很複雜。最外層是淚水形成的液態薄膜，在燈光下面折射出流動的光澤。淚膜底下是擴散的瞳孔，深褐色的虹膜被瞳孔擠到了邊緣，形成了一圈窄窄的琥珀色環帶。瞳孔的深處有一種極其幽微的光在閃動著，那種光的性質她自己大概說不清楚。book18.org
那是一種依賴。book18.org
一種從來沒有在任何人面前展露過的、被深深壓在乖乖女人設底下的、對被理解和被接納的渴望。她在學校是班長，在家裡是乖女兒，在所有人面前都是那個成績優異、守規矩、從來不給大人添麻煩的陳詩涵。book18.org
她從來沒有對任何人說過她會摸自己。book18.org
從來沒有。book18.org
這個秘密從她一年級發現蹭腿能舒服的那一天開始就被她鎖在了身體的最深處，鎖了五年。五年里她一個人在被窩裡摸索，一個人在手機螢幕的藍光下面看那些讓她心跳加速的畫面，一個人在深夜裡咬著枕頭角把聲音悶住。book18.org
她從來沒有被任何人觸碰過那個地方。book18.org
從來沒有任何人對她說過，這種事沒什麼可羞恥的。book18.org
她的嘴唇顫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眼眶裡的淚水又湧上來了，這次的淚水和之前的不一樣。之前的淚水是因為羞恥和緊張和生理刺激產生的，是被逼出來的。這次的淚水從她的眼眶裡湧出來的時候，她的嘴角在顫抖中微微往下彎了一下，然後又微微往上彎了一下，形成了一個極其微小的、極其短暫的、帶著哭意的笑容。book18.org
那個笑容只在她的嘴角停留了不到一秒鐘就消失了，被新一輪的淚水沖走了。book18.org
兩行淚水從她的下眼瞼溢出來，沿著臉頰往下淌。右邊那行淚水淌到了劉陽的食指上面，溫熱的液體流過他的指節，沿著他的手指滑到了她的下巴底下。book18.org
她的喉嚨里發出了一聲極其細微的抽噎。book18.org
『嗚……』book18.org
她的頭往前傾了，額頭抵在了劉陽的鎖骨上面。她的臉埋進了他的襯衫領口和肩膀之間的凹陷里，鼻尖碰著他的脖子側面的皮膚。她的眼淚浸在了他的襯衫面料上面，在白色的棉布上面暈開了一小片深色的濕斑。book18.org
她的雙手從膝蓋上面抬起來了，猶豫了一下，然後伸過去抓住了他襯衫胸口的面料。她的手指揪著他的襯衫，十根手指攥成了兩個小拳頭，把襯衫的面料揉出了好幾道褶皺。她揪著他的襯衫，揪得很用力，像是怕他跑掉一樣。book18.org
劉陽的左手從她的後背移到了她的後腦勺上面。book18.org
他的掌心貼著她的後腦勺，手指插進了她的頭髮裡面。她的頭髮在他的手指之間滑過，髮絲柔軟而微涼。他的手指在她的後腦勺上面輕輕地來回梳著，從髮際線的位置一直梳到馬尾辮的扎發圈旁邊，再從扎發圈旁邊梳回髮際線的位置。book18.org
她的哭泣聲在他懷裡變成了一種悶悶的、持續的抽噎。肩膀隨著每一次抽噎微微聳動著，整個身體在他的臂彎里蜷縮成了一小團。她的膝蓋彎曲著，兩條腿收到了他的大腿上面，小腿搭在他的右大腿外側，腳尖垂在空氣里。book18.org
她蜷在他懷裡的樣子像一隻受了驚的小貓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躲起來的角落。book18.org
劉陽的右手從她的下巴旁邊移開了，繞過她的肩膀，搭在了她的右臂外側。他的兩條手臂把她完整地圈在了懷裡，左手梳著她的頭髮，右手搭著她的手臂。她的身體被他的體溫和臂彎完全包裹住了，襯衫面料上面殘留的洗衣液香味混合著他的體味覆蓋了她的整個嗅覺空間。book18.org
他的下巴輕輕擱在了她的頭頂上面。book18.org
『涵涵，你聽老師說。』book18.org
他的聲音從胸腔深處傳出來，經過喉管的時候變成了一種低沉的、帶著共鳴感的振動。那種振動通過他的胸骨傳到了靠著他胸口的陳詩涵的額頭和臉頰上面，她的整個頭部都浸泡在那種振動里。book18.org
『每個人都會這樣的。每個人長到你這麼大的時候，身體都會有這種感覺。這是很正常的事情。』book18.org
他的語調很平穩，每個字之間的間隔均勻而舒緩。他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像是一條溫熱的河流，緩慢地流過陳詩涵的耳膜，流進她的腦子裡面。book18.org
陳詩涵的抽噎聲在他的話語聲中慢慢地變小了。book18.org
她的肩膀的聳動幅度在減小，呼吸的頻率在降低。她的手指還揪著他的襯衫，但是揪的力度比剛才鬆了一些，手指從緊握的拳頭變成了半握的狀態。她的額頭貼著他的鎖骨，能感覺到他的脈搏在鎖骨下方的動脈里跳動著，那種跳動的頻率比她的快一些，帶著一種沉穩的力度。book18.org
『但是你爸媽他們那一代人，對這種事情不理解。』book18.org
他的聲音繼續著。左手在她的後腦勺上面輕輕地梳著頭髮，手指穿過髮絲的動作緩慢而有節律。book18.org
『他們覺得小孩子不應該有這種感覺，覺得這種事情是不好的。你媽媽要是知道了，肯定會罵你，對不對？』book18.org
陳詩涵的身體在他懷裡顫了一下。book18.org
那一下顫動的幅度很小，但是他能感覺到。她揪著他襯衫的手指收緊了一點，指甲透過襯衫面料在他的胸口皮膚上面留下了一個極淺的壓痕。她的額頭在他的鎖骨上面蹭了一下，蹭的方向是左右的，像是在搖頭，又像是在點頭。book18.org
她的嘴唇在他的襯衫面料上面動了一下。book18.org
『嗯……會的……媽媽會打我……』book18.org
這句話從她的嘴唇里出來的時候悶在了他的襯衫裡面，聲音很小，每個字都裹著鼻音和淚水。她說到『打我』兩個字的時候聲音又顫了一下，像是回憶起了什麼讓她害怕的事情。book18.org
劉陽的手在她的後腦勺上面停了一下，然後繼續梳著。book18.org
『所以這種事情你不能跟爸爸媽媽說。你跟他們說了，他們不會理解你，只會覺得你學壞了。你知道的，對吧？』book18.org
陳詩涵的頭在他的胸口上面輕輕地點了一下。book18.org
那一下點頭的動作極其微小，她的額頭在他的鎖骨上面往下壓了一點又抬起來了。她的呼吸噴在他的襯衫面料上面，溫熱的氣流透過棉布傳到了他的皮膚上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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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老師幫你book18.org
『但是你可以跟老師說。』book18.org
他的聲音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壓得更低了，低到像是兩個人之間的耳語。他的嘴唇離她的頭頂只有幾厘米的距離，氣流從他的唇縫裡出來以後直接落在了她的髮際線上面，溫熱的鼻息拂過她的頭皮。book18.org
『老師理解你。老師不會罵你，也不會覺得你不好。』book18.org
陳詩涵的手指在他的襯衫上面又鬆了一些。book18.org
她的拳頭完全鬆開了，十根手指從攥著襯衫面料的狀態變成了掌心貼著他的胸口的狀態。她的手掌貼在他的襯衫上面，掌心底下是他的胸肌和肋骨的輪廓。她能感覺到他的心跳在她的掌心底下有力地跳動著，每一下跳動都帶著一種讓她的手掌微微震動的力度。book18.org
她的呼吸變得更平穩了。book18.org
抽噎的頻率從每隔幾秒一次變成了偶爾一次。她的眼淚還在流，但是流的速度慢了很多，從剛才的兩行淚水同時往下淌變成了偶爾從眼角滑落一顆。淚珠從她的眼角滑到了他的襯衫上面，在棉布面料上面暈開了一個又一個小小的深色圓點。book18.org
劉陽的右手從她的手臂外側移到了她的右手上面。book18.org
他的手掌覆在了她貼著他胸口的右手手背上面，手指輕輕地扣著她的手指。他的掌心很大，覆在她的手背上面把她的整隻手都蓋住了。他的手掌的溫度比她的高了好幾度，那種溫差讓她的手指在他的掌心底下微微動了一下。book18.org
『而且老師以後也可以幫你。』book18.org
這句話從他的嘴唇里出來的時候，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那一下滾動的幅度很大，他的喉結在襯衫領口底下明顯地上下移動了一下。他的聲音在說到『幫你』兩個字的時候帶上了一層粗糙的沙礫感，每個字從他的嘴唇里擠出來的時候都裹著一層厚重的氣流。book18.org
陳詩涵的身體在他懷裡微微動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他的掌心底下蜷了一下，指尖碰著他的掌心裏面那條橫紋。她的額頭從他的鎖骨上面微微抬起來了一點，她的臉從他的襯衫領口的凹陷里露出來了一小截。她的眼睛微微睜著，淚水還沒有完全乾，睫毛上面掛著的淚珠在燈光下面閃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視線看著他的襯衫領口上方露出來的那一小截脖子皮膚。他的脖子上面有一顆很小的痣，在鎖骨上方大約兩厘米的位置，那顆痣她以前從來沒有注意到過。book18.org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了。book18.org
『老師……幫我？』book18.org
這兩個字從她的嘴唇里出來的時候帶著一種困惑的、試探的語調。她的聲音很小，小到像是怕被空氣聽到。她的尾音往上翹了，帶著一個疑問的弧度。book18.org
她還不完全明白『幫你』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她的認知裡面，『幫』這個字和家教老師之間的關聯是幫她講解數學題，幫她檢查作業，幫她準備考試。但是剛才發生的一切，他的手在她的大腿上面，他的手指在她的大腿根部內側，那些讓她的小穴不停收縮的觸碰，那些讓她的身體失控的刺激，這些東西和『幫』這個字之間的聯繫在她的腦子裡還是模糊的。book18.org
但是她的身體比她的腦子更早地理解了那個詞的含義。book18.org
在她的嘴唇說出『幫我』這兩個字的同時，她的小穴在大腿根部內側的位置又收縮了一下。那一下收縮來得很突然，像是一個條件反射，穴口的肌肉猛地絞緊了又鬆開了，一小股溫熱的液體從穴口湧出來浸進了已經濕透的內褲面料裡面。book18.org
她的大腿內側的肌肉在那一下收縮的帶動下顫了一下，膝蓋微微合攏了。book18.org
劉陽的手掌在她的手背上面輕輕按了一下。book18.org
『嗯。就像剛才那樣。』book18.org
他的聲音很低，低到像是在說一個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秘密。他的嘴唇在說話的時候幾乎碰到了她的頭頂，氣流吹動了她髮際線上面的幾根細小的絨毛。book18.org
『剛才老師碰你的時候，你是不是覺得比自己摸的時候舒服？』book18.org
陳詩涵的呼吸在那一瞬間急促了起來。book18.org
她的胸口在他的臂彎里開始了新一輪的快速起伏，粉色毛衣的面料在他的襯衫上面急促地摩擦著。她的臉在他的襯衫領口旁邊又紅了起來，剛才因為哭泣和安撫而稍微退去了一些的潮紅重新湧上來了，從臉頰蔓延到了耳根。book18.org
她的嘴唇抿緊了。book18.org
她不說話。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他的掌心底下微微顫抖著，指尖在他的掌心橫紋上面輕輕地颳了一下。她的額頭又低下去了，重新埋進了他的襯衫領口的凹陷里。她的鼻尖碰著他的脖子側面的皮膚，她的呼吸噴在他的脖子上面，溫熱的氣流讓他的脖子上面起了一層雞皮疙瘩。book18.org
他的雞巴在褲子裡面又跳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呼吸噴在他脖子上面的觸感讓他的整個下腹部都緊縮了，腹股溝的肌肉繃得發酸。他的雞巴的硬度已經到了極限，龜頭頂著內褲面料的感覺從灼熱變成了一種持續的、跳動的酸脹。他的睪丸在內褲裡面沉甸甸的，墜著一種飽漲的鈍痛。book18.org
他的右手從她的手背上面移開了，移到了她的後腦勺上面，和左手一起捧著她的頭。他的兩隻手掌托著她的後腦勺和臉頰的兩側，輕輕地把她的臉從襯衫領口裡面抬了出來。book18.org
她的臉再次暴露在燈光下面。book18.org
淚痕、汗水、紅腫的眼眶、紅透的臉頰、嘴唇上面交疊的齒痕。她的眼睛看著他，瞳孔在淚膜底下擴散得很大，虹膜的琥珀色被擠到了邊緣。她的睫毛還在微微顫抖著，每一次顫動都從睫毛根部擠出一小顆淚珠。book18.org
他的拇指在她的臉頰上面輕輕擦了一下，把臉頰上面的淚痕抹掉了。他的拇指腹貼著她的顴骨下方的皮膚，那片皮膚滾燙的，溫度高得像是在發燒。book18.org
『涵涵，你回答老師。』book18.org
他的聲音很柔，柔到像是裹了一層棉花。但是那層柔軟的底下有一種低沉的、持續的振動，那種振動的頻率很低，低到像是從地底深處傳上來的共鳴。book18.org
『剛才老師碰你的時候。比你自己摸的時候舒服嗎？』book18.org
陳詩涵的嘴唇顫了好幾下。book18.org
她的牙齒咬著下唇，門牙嵌在齒痕上面。她的視線從他的眼睛上面移開了，移到了旁邊，看著書桌上面的檯燈底座。檯燈底座的金屬表面反射著暖黃色的光，那個光斑在她的淚水裡變成了一個模糊的金色圓點。book18.org
她的喉嚨里發出了一聲極其細微的聲音。book18.org
『……嗯。』book18.org
一個鼻音。book18.org
她用一個鼻音回答了他的問題。那個鼻音從她的鼻腔里出來的時候帶著顫抖，尾音拖了一小截就斷掉了。她的臉在說出那個鼻音以後更紅了，紅到她的整張臉都變成了一種均勻的深粉色，連嘴唇周圍的皮膚都失去了原本的白皙。book18.org
劉陽的拇指在她的臉頰上面又擦了一下。book18.org
『所以以後你要是有這種感覺了，可以告訴老師。老師來幫你。但是我們得慢慢來，好不好？今天就到這裡。』book18.org
他的聲音在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恢復了一種平穩的、日常的語調，像是在說『今天的數學作業就做到這裡』一樣自然。他的兩隻手從她的臉頰兩側慢慢地移開了，右手搭回了她的膝蓋上面，左手回到了她的後背上面。book18.org
陳詩涵的身體在他的懷裡微微放鬆了。book18.org
她的頭又低下去了，額頭靠在了他的鎖骨上面。她的手掌還貼著他的胸口，掌心底下是他的心跳。她的呼吸慢慢地平穩了下來，每一口氣的吸入和呼出之間的間隔變得均勻了。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他的襯衫面料上面輕輕地蜷了一下。book18.org
『老師。』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小，悶在他的襯衫裡面。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不要告訴我媽媽。』book18.org
劉陽的左手在她的後背上面輕輕拍了一下。book18.org
『不會的。這是我們兩個人的秘密。』book18.org
陳詩涵的手指在他的襯衫上面慢慢地鬆開了，掌心平貼著他的胸口，指尖碰著他的襯衫紐扣的邊緣。她的呼吸變得很平穩了，平穩到像是快要睡著了。她的眼睛半閉著，睫毛上面的淚珠在燈光下面一閃一閃的。book18.org
她的嘴唇在他的襯衫面料上面微微動了一下。book18.org
『那，下次上課的時候……老師還會……嗯……』book18.org
她的話沒有說完。book18.org
後半句話在她的嘴唇裡面轉了好幾圈，最後還是被她咽回去了。她的臉埋在他的襯衫裡面，呼吸噴在棉布面料上面，溫熱的氣流把面料浸濕了一小片。book18.org
劉陽的手在她的後背上面停了一下。他的喉結又滾動了一下，喉結在襯衫領口底下上下移動的幅度比剛才更大了。他的雞巴在褲子裡面又跳了一下，龜頭頂著內褲面料的觸感讓他的整個下腹部都酸軟了。book18.org
他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book18.org
那個彎曲的弧度很小，小到如果陳詩涵抬頭看的話大概也看不出來。他的嘴唇在彎曲了那一下以後又恢復了原來的形狀。book18.org
他的左手在她的後背上面繼續做著緩慢的拍撫動作。book18.org
『嗯。如果你想的話。』book18.org
陳詩涵的手指在他的襯衫上面輕輕地按了一下。book18.org
她沒有再說話。book18.org
房間裡安靜了下來，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和主臥方向隱約傳來的電視機聲音。檯燈的暖黃色光線照在兩個人的身上，把他們的輪廓勾勒出一層柔和的金邊。書桌上麵攤開的練習冊，第三題旁邊的紅色圓圈在燈光下面顯得格外刺眼。book18.org
她蜷在他的懷裡，呼吸一起一伏。book18.org
他的掌心貼著她的後背，感受著她的脊柱兩側的肌肉在毛衣底下緩慢地鬆弛著。她的體溫透過兩層面料傳到了他的皮膚上面，那層溫度從剛才的燥熱慢慢降到了一種溫暖的、舒適的程度。她的身體從蜷縮的姿態慢慢地舒展了一點，膝蓋的彎曲角度變大了，兩條腿從緊緊蜷著的狀態變成了自然地搭在他的大腿上面。book18.org
她的大腿內側的絲襪上面那片被體液浸濕的深色區域，在燈光下面反射著一種暗沉的水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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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餘溫未散book18.org
劉陽的下巴還輕輕擱在陳詩涵的發頂，鼻尖能聞到她頭髮里那股淡淡的奶香味，像是小孩用的那種水果味洗髮水，混著她身上汗津津的潮氣，悶在兩人之間。他低頭看了一眼懷裡這小小的一團，單馬尾被他剛才那一抱蹭得有些歪，幾縷碎發黏在她紅透了的耳廓邊上。book18.org
她的臉還埋在他襯衫前襟那一小塊地方，呼吸是斷斷續續的，鼻翼一抽一抽地動，像只受了驚還沒緩過來的小動物。她那隻攥著他衣擺的小手始終沒鬆開，指節捏得發白，把他那件淺藍色襯衫的下擺揉出了一小團皺巴巴的褶子。book18.org
劉陽伸手在她背上輕輕拍了兩下，動作放得很緩。book18.org
『涵涵。』book18.org
他喊她的時候，喉嚨里還有點啞。book18.org
陳詩涵『嗯』了一聲，那聲音悶悶地透過布料傳上來，帶著點鼻音，像是憋著哭又沒真哭出來。book18.org
『幾點了你看一下？』book18.org
她沒動，只把臉又往他懷裡縮了縮。劉陽偏頭去看書桌上那個粉色的電子鐘，紅色的數字跳著——八點四十二。李娟一般九點半左右會從樓下上來，端一盤切好的水果，順便看一眼女兒的作業進度。book18.org
還有差不多五十分鐘。book18.org
他心裡默默盤算著，又低頭看了看陳詩涵。小姑娘那條藏青色的百褶短裙被剛才那陣子的拉扯弄得歪在腰上，一邊的褶子翻起來壓在了大腿根，露出底下白絲襪的襪口和那一小截沒被遮住的、白得發亮的大腿肉。襪口的蕾絲邊被他的手指捻得起了毛，鬆鬆垮垮地陷進她大腿肉里，勒出一道淺淺的紅痕。book18.org
更要命的是那條褲襪的內側。book18.org
劉陽的視線往下挪了一點，看見她兩條腿之間那塊布料明顯顏色深了一片，濕漉漉地貼在皮膚上，把底下那條粉色的、印著小熊圖案的內褲都透了出來。內褲的中間也是一片深粉色的水漬，把那個憨態可掬的小熊圖案泡得變了形。book18.org
他喉結上下滾了一下。book18.org
『涵涵，你抬頭看看老師。』book18.org
陳詩涵又『嗯』了一聲，但還是沒抬頭，只是小聲地、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句：『……不要。』book18.org
那個尾音顫顫的。book18.org
劉陽輕輕笑了一下，那笑聲從胸腔里震出來，陳詩涵貼著他的耳朵能聽得清清楚楚。她整個人又抖了一下，耳朵尖紅得像要滴血。book18.org
『不抬頭怎麼辦？』他的手還在她背上慢慢地拍，『等會兒你媽媽上來，看見你這樣怎麼辦？』book18.org
這句話比什麼都管用。book18.org
陳詩涵的身子明顯僵了一下，那種僵硬一路從她抓著他衣擺的手指傳到她整個肩膀。她終於慢吞吞地把臉從他懷裡挪開了一點點，但還是不肯抬眼看他，只是垂著頭盯著自己交疊在腿上的兩隻手。book18.org
她的睫毛上還掛著沒幹透的水汽，一眨一眨的，把那點濕意又抖落下來一些，砸在她自己手背上。book18.org
劉陽騰出一隻手，指節彎起來，用指背在她那張紅撲撲的小臉上蹭了一下。皮膚燙得驚人，他能感覺到指背下面那層細細的絨毛都立了起來。book18.org
『起來一下，』他說，聲音放得很柔，『裙子皺了，老師給你弄一下。』book18.org
陳詩涵沒動。book18.org
她那兩條腿還並得緊緊的，膝蓋抵在一起，腳尖也是內八地勾著，整個人像是被釘在了那張兒童椅上。book18.org
劉陽嘆了口氣，但那嘆氣裡帶著點笑意。他雙手扶住她兩邊的胳膊，胳膊細得他一隻手能整個握住，骨頭硌著他的掌心。book18.org
『聽話。』book18.org
他這麼一說，陳詩涵的耳朵又紅了一層。她小聲『哦』了一聲，腿動了動，想自己站起來，結果腿一軟，差點又跌回椅子上。book18.org
劉陽眼疾手快，摟著她的腰把她扶穩了。book18.org
『腿軟啊？』他湊在她耳朵邊上問。book18.org
陳詩涵的嘴抿得緊緊的，嘴唇咬得有點發白，半天才憋出一個字：『嗯。』book18.org
那個『嗯』字含在嘴裡，軟綿綿的，像是被她自己嚼碎了才肯吐出來。book18.org
劉陽沒再說什麼，扶著她讓她站直了。小姑娘到他胸口的位置，他得微微低著頭才能看清她現在這副樣子——頭髮亂了，臉紅了，眼睛濕了，嘴唇也咬得發腫，最要命的是那條裙子，前後都皺成了一團，腰上那個小蝴蝶結也歪到了一邊。book18.org
他蹲了下來。book18.org
膝蓋一彎，整個人就到了和陳詩涵差不多平視的高度，但因為她還垂著頭，他抬眼看她的時候，正好對上她那兩片濕漉漉的睫毛。book18.org
陳詩涵被他這麼一蹲，整個人又往後縮了一下，小腿肚撞在了椅子腿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book18.org
『別動。』book18.org
劉陽的手已經伸過去了，先是握住她裙子腰頭的位置，把那個歪到側面的小蝴蝶結往中間正了正。他的手指在她腰上停了一下，隔著襯衫和裙子的布料，能摸到她那一圈細瘦的腰，肋骨一根一根的，隨著她緊張的呼吸輕輕起伏。book18.org
陳詩涵的兩隻手不知道該往哪兒放，最後僵硬地垂在身體兩側，手指頭無意識地摳著自己的裙擺。book18.org
『腰這裡皺了。』劉陽一邊說，一邊伸手把捲起來的襯衫下擺從裙腰裡抽出來一點，重新塞進去，又把裙子的褶子一道一道地理順。他的指節不可避免地隔著布料蹭過她的肚子、她的腰側、她屁股上面那一小塊。book18.org
每蹭一下，陳詩涵的身體就輕輕抖一下。book18.org
她憋著氣，連呼吸都不敢太用力。book18.org
『……老師。』book18.org
她小小聲地喊了他一句。book18.org
『嗯？』book18.org
『……能不能我自己來。』book18.org
她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哼，說完之後整張臉又埋到自己胸前去了，下巴抵在鎖骨上，單馬尾從肩膀那邊滑下來，搭在胸前一小撮。book18.org
劉陽的手頓了一下。book18.org
他抬眼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那扇緊閉的房門。門外是樓梯，再往下就是客廳，李娟現在應該在沙發上看她那個永遠在重播的家庭倫理劇。book18.org
『你自己來？』他重複了一遍，嘴角帶著點笑，『你自己看得見後面嗎？』book18.org
陳詩涵被問得說不出話，肩膀塌了下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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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那條褲襪book18.org
劉陽沒等她回答，手又動了起來，這回是去整理她裙子後面的部分。他得稍微把人往自己身邊帶一點，讓她側過身子，他才能看清後腰那一塊。book18.org
『側一點，對，這樣。』book18.org
陳詩涵被他扶著肩膀轉了個方向，整個人像個不會動的布娃娃，他往哪邊推她就往哪邊歪。她的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額頭，能聞見他頭髮上那股淡淡的煙草味——劉陽偶爾會抽煙，但每次來她家之前都會嚼一片口香糖。book18.org
她屏著呼吸，眼睛盯著他的發頂，看著那一圈圈的發旋。book18.org
劉陽的手伸到她身後，沿著裙子的下擺往下撫平。他的指尖在裙擺的邊緣停了一下，那裡距離她的大腿後側只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和一層更薄的白絲襪。book18.org
『涵涵。』book18.org
『……嗯。』book18.org
『襪子這裡。』book18.org
他的手指捏住了她大腿外側那一截白絲的襪口，那裡因為剛才的折騰，已經卷下去了一小半，露出襪口和裙子之間那一截光裸的大腿肉。book18.org
陳詩涵『啊』了一聲，那個音節沒出口就咽了回去，變成喉嚨里一個輕輕的顫音。book18.org
劉陽的兩根手指夾著襪口的蕾絲邊，一點一點往上提。他沒有一次性提到位，而是順著她的大腿外側，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把那條松垮下去的絲襪往上拉。指腹隔著薄薄的絲襪布料蹭過她的皮膚，那種感覺像是隔著一層紗在撓她。book18.org
陳詩涵的腿一直在輕輕地發抖。book18.org
她的兩隻小手終於找到了地方放——她抓住了劉陽的肩膀，十指緊緊地扣在他的襯衫上，指節又一次發了白。book18.org
『老師……』book18.org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哭腔。book18.org
劉陽抬頭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怎麼了？』book18.org
『……癢。』book18.org
她說完這個字，自己又把嘴唇咬住了。book18.org
劉陽笑了一下，手上的動作沒停。他把那條白絲襪的襪口完全拉回了原位，蕾絲邊整整齊齊地箍在她大腿根上方的位置，比之前的位置還要高出一點點，幾乎貼到了她裙擺的內側。book18.org
『另一邊也歪了。』book18.org
他這麼說著，手已經繞到了她的另一條腿外側。book18.org
陳詩涵這回學乖了，沒再出聲，只是把抓著他肩膀的手攥得更緊了一點。她低著頭能看見他的睫毛——劉陽的睫毛挺長的，垂下來的時候在他眼睛下面投下一小片陰影。她還能看見他鼻樑的弧度，和他下巴上一層青色的胡茬，颳得很乾凈，但能看出底下毛根的顏色。book18.org
她從來沒有這麼近地看過一個男人。book18.org
爸爸不算，爸爸從來不會讓她這麼近。book18.org
劉陽的另一隻手也開始重複剛才的動作，從襪口開始，慢慢往上拉。這一次他的指節蹭得更慢一些，幾乎是在她大腿外側那條線上一點一點地刮過去。book18.org
陳詩涵的呼吸越來越亂。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自己兩條腿中間那塊地方又開始有什麼東西在往外滲，黏黏的，涼涼的，把那條已經濕透的內褲又往深處浸了一層。她夾緊了腿，但越夾緊那種感覺就越明顯。book18.org
『老師。』book18.org
她又喊了他一聲。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能不能去趟洗手間。』book18.org
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整個人都在發抖，連聲音都是抖的。她不敢看劉陽的眼睛，眼神飄到了房間的角落裡，落在那個粉色的、毛絨絨的兔子玩偶上。那隻兔子是她六歲生日的時候爸爸送的，已經被她抱得有點舊了，一隻耳朵耷拉著。book18.org
劉陽的手停了一下。book18.org
他抬起頭，仔仔細細地看了看陳詩涵的臉。小姑娘的臉頰紅得像是熟透的桃子，眼睛濕潤潤的，嘴唇被她自己咬得有點發腫，鼻尖上還掛著一點點細密的汗。book18.org
他當然知道她為什麼要去洗手間。book18.org
『去吧。』他說，聲音很輕，『去之前老師告訴你一件事。』book18.org
陳詩涵抬起眼睛，怯怯地看了他一眼，又趕緊垂了下去。book18.org
『……什麼事。』book18.org
劉陽的手從她大腿上撤了下來，但又順勢握住了她那隻攥著他肩膀的小手。她的手心全是汗，黏糊糊的，手指頭比平時涼。book18.org
『內褲換一條。』book18.org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平平的，像是在說『作業本翻到第三十二頁』那樣自然。book18.org
陳詩涵整個人『轟』地一下，連脖子根都紅透了。她猛地把手從他手裡抽出來，往後退了半步，撞在了書桌的邊上，檯燈晃了晃，差點沒倒。book18.org
『……』book18.org
她張著嘴，半天發不出聲音，眼眶一下就紅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著轉，但又死死地不肯讓它掉下來。book18.org
劉陽還蹲在她面前，仰著頭看她，臉上的表情很平靜，平靜得讓她不知道該怎麼反應。book18.org
『涵涵。』book18.org
他又喊了她一聲。book18.org
陳詩涵的眼淚終於掉了一滴，啪地砸在她自己的裙子上，洇開一個小小的深色圓點。book18.org
『換一條，』劉陽重複了一遍，『不然等會兒你坐著寫作業，你媽媽進來，聞得到。』book18.org
『聞得到』這三個字像是三根針，一根一根扎進陳詩涵的耳朵里。她的肩膀整個垮了下去，眼淚一顆接一顆地往下掉，但她沒有出聲，連一聲嗚咽都沒有。家裡從小就不許她哭出聲，哭出聲會被媽媽說『沒出息』。book18.org
她只是無聲地流著眼淚，把嘴唇咬得更緊。book18.org
劉陽嘆了口氣，站了起來。這一站起來，他就又恢復了俯視她的高度。他伸手用大拇指把她臉頰上那兩道淚痕抹掉，動作熟練得像是在給自己女兒擦臉。book18.org
『哭什麼。』book18.org
他的聲音裡帶著點無奈，又帶著點別的什麼，陳詩涵聽不太懂的東西。book18.org
『老師又不會跟別人說。』book18.org
陳詩涵抽了抽鼻子，肩膀抖了一下。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不告訴媽媽？』book18.org
她抬起眼睛看他，那雙濕漉漉的眼睛裡全是不安。book18.org
劉陽看著她那個樣子，喉嚨又動了一下。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頂，把那個歪了的單馬尾重新捋了捋。book18.org
『不告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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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秘密兩個字book18.org
陳詩涵把那兩個字在嘴裡嚼了一下。book18.org
秘密。book18.org
她從小到大沒有過什麼秘密。她的日記本媽媽會翻，她的書包媽媽會查，她的手機雖然媽媽不查，但那只是因為媽媽覺得她不會做什麼出格的事。她吃什麼、幾點睡、考多少分、和誰說話，所有的事情都是攤在陽光底下的。book18.org
只有那個網站算她的秘密。book18.org
只有那個，藏在她手機里一個偽裝成計算器的App背後的、那個會讓她臉紅心跳又忍不住要看的秘密。book18.org
現在又多了一個。book18.org
她抬起眼，怯生生地看著劉陽，那雙還掛著淚的眼睛裡慢慢地浮起一點別的東西——是一種從來沒有過的、帶著點共謀意味的情緒。她不知道那是什麼，她只知道這個比她高一個頭多的男人，正在告訴她，他們兩個人有一個不能告訴別人的秘密。book18.org
『……好。』book18.org
她小小聲地答應了。book18.org
劉陽笑了，那個笑容很溫和，像她平時見到的那個家教老師。他蹲下身，從他自己的包里拿出一包抽紙，抽了兩張出來，遞到她面前。book18.org
『擦擦臉。』book18.org
陳詩涵接過紙巾，低著頭慢慢地把臉上的眼淚擦乾淨。她擦臉的時候，劉陽就那麼站在她面前看著，目光從她的發頂一直落到她那條還濕著一塊的褲襪上。book18.org
她擦完之後，把那兩張揉成團的紙巾捏在手裡，不知道該怎麼辦。book18.org
『放老師包里。』劉陽說，『等會兒老師走的時候帶走。』book18.org
陳詩涵『哦』了一聲，乖乖地把那兩團紙塞進了他敞開的筆記本電腦包里。book18.org
她做完這個動作之後，又站在那兒不動了，兩隻手交疊在身前，眼睛盯著自己的腳尖。她那雙小皮鞋是黑色的，鞋頭被她不知什麼時候蹭花了一小塊。book18.org
『去吧。』book18.org
劉陽又催了她一句。book18.org
她『嗯』了一聲，但腳沒動。她那兩條腿現在還是軟的，剛才被劉陽那麼一摸，膝蓋到現在都沒回過勁來。她試著挪了一步，腿一晃，又差點摔倒。book18.org
劉陽眼疾手快地扶了她一把。book18.org
『慢點。』book18.org
陳詩涵的臉又燙起來了。她抓著劉陽的手腕站穩，那隻小手把他的手腕骨都快攥出印子了。book18.org
『……老師。』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抿了抿嘴唇，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我腿軟。』book18.org
劉陽憋了一下，沒笑出來。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這個紅著臉、揪著他手腕、低聲跟他說自己腿軟的小姑娘，心裡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緩慢地漲開。他空著的那隻手在她後腰上託了一下。book18.org
『老師扶你過去。』book18.org
陳詩涵搖了搖頭，單馬尾跟著甩了一下。book18.org
『……到門口就行。』book18.org
她說，『媽媽聽見會上來的。』book18.org
她這句話說得很認真，眉頭都皺起來了，像是在跟他商量一件特別重要的事情。她說話的時候，眼睛終於敢看劉陽了，那雙眼睛因為剛才哭過，還泛著一點水光，但已經不是害怕的那種濕潤，而是一種小心翼翼地、生怕被發現的緊張。book18.org
劉陽點了點頭。book18.org
『好，到門口。』book18.org
他扶著她往門口走，陳詩涵每走一步腿都軟一下，全身的重量都靠在他扶著她的那隻手上。她身上那股奶香味在走動的過程里散出來一點，混著別的、更深一些的氣味——是他剛才在她褲襪上摸到的那種味道，淡淡的，帶著點腥氣，但又不讓人討厭。book18.org
走到門口的時候，劉陽停下了腳步。book18.org
『涵涵。』book18.org
陳詩涵抬起頭看他。book18.org
『換下來的那條，藏好。』book18.org
他湊近她耳朵小聲說，氣息噴在她耳廓上，讓她的脖子又縮了一下。book18.org
『……藏哪兒？』book18.org
她也壓著嗓子問。book18.org
劉陽想了想。book18.org
『你書包夾層里有沒有空的地方？』book18.org
陳詩涵想了一下，點了點頭。她書包側面那個拉鏈袋是空的，平時只用來放一包沒拆開的紙巾。book18.org
『放那兒，明天帶學校扔掉。或者……』他頓了一下，『給老師，老師幫你處理。』book18.org
陳詩涵的眼睛瞪大了一點。book18.org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沒說出來。最後她只是點了點頭，又點了一下，像是在跟自己確認這件事。book18.org
劉陽鬆開了她的胳膊。book18.org
『去吧，快一點，老師在這兒等你。』book18.org
陳詩涵『嗯』了一聲，扶著門框慢慢走了出去。她出門之前還回頭看了劉陽一眼，那一眼裡有羞澀，有不安，還有一點點連她自己都說不清的、像是依賴一樣的東西。book18.org
劉陽站在房間裡，看著她的小馬尾在走廊的燈光下晃了兩下，然後消失在衛生間的方向。book18.org
他回到書桌邊，重新坐了下來。椅子還是溫的——陳詩涵剛才坐過的那張兒童椅。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一眼，那張椅子的坐墊上，淺粉色的、印著卡通圖案的布面上，洇著一小塊顏色更深的、巴掌大的濕痕。book18.org
樓下隱隱約約傳來電視的聲音，李娟看的那個倫理劇里，女主角正在哭哭啼啼地說著什麼台詞。book18.org
劉陽伸手把那本攤開的數學練習冊又拉了回來，翻到陳詩涵剛才在做的那一頁。題目做了一半，鉛筆的字跡歪歪扭扭，最後一道題寫到一半，那個『3』的最後一筆拖得很長，像是被什麼人突然打斷了。book18.org
他拿起橡皮，輕輕地把那個拖長的筆畫擦掉了。book18.org
橡皮屑落在練習冊上，他用手背一抹，全掃到了桌子底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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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水聲停了book18.org
衛生間那邊傳來一陣嘩嘩的水聲，隔著兩道門傳過來，悶悶的。劉陽坐在陳詩涵的那張小書桌前，手裡捏著她的那支2B鉛筆，筆尖在草稿紙的角落轉著圈。他沒看練習冊，眼睛一直瞟著房門的方向。book18.org
樓下電視里那個女主角還在哭。book18.org
水聲停了之後，又有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是塑料袋被揉皺的聲音，很輕，要不是他刻意在聽，根本聽不見。那個聲音持續了十幾秒，然後是沖水的聲音，然後是洗手池的水流聲。book18.org
劉陽把鉛筆放下了。book18.org
他聽見那雙小皮鞋的鞋底蹭過地板的聲音，一步一步地挪過來。那個腳步聲很輕，輕得像是怕踩碎了地板。到了門口的時候，腳步聲停了一下，然後房門被很小心地推開了一條縫。book18.org
陳詩涵從門縫裡探進半張臉。book18.org
她的頭髮剛才自己重新紮過了，單馬尾扎得比之前松垮一些，幾根碎發翹在耳朵邊上。臉上的紅還沒完全褪，但眼睛已經不泛水光了，只是睫毛上還沾著一點洗臉時蹭上的水珠。book18.org
她左手背在身後。book18.org
劉陽看見了，沒說話，只是把椅子轉了個方向，面朝著她。book18.org
陳詩涵躡手躡腳地溜進來，反手把門帶上，門鎖發出『咔噠』一聲輕響。她鎖門的時候手在抖，那個小小的旋鈕被她擰了兩下才擰到位。book18.org
鎖好之後，她背靠著門板站了一會兒，沒動。book18.org
『過來。』book18.org
劉陽朝她招了招手，聲音壓得很低。book18.org
陳詩涵咬著下嘴唇，兩隻腳像是粘在地板上。她左手一直維持著那個彆扭的姿勢，藏在身後。劉陽能看見她右手的指尖在裙擺上搓著，一下一下。book18.org
『涵涵。』他又喊了一聲，『過來。』book18.org
她終於挪了一步，又一步，一直挪到離他還有半米遠的地方停住。book18.org
劉陽坐在那張成人的辦公椅上，視線與站著的陳詩涵剛好平齊。他看了看她那張憋紅的小臉，又看了看她一直藏著的那隻手。book18.org
『給老師。』book18.org
陳詩涵的嘴唇抖了一下。book18.org
『……』book18.org
她沒發出聲音，只是嘴型動了動，像是在無聲地說『不要』。她的眼睛飄向別處，看見劉陽的領口，又迅速挪開，看見他的手，又挪開，最後盯在了自己的鞋尖上。book18.org
劉陽伸出手，手掌攤開，朝上，放在她面前。book18.org
那隻手掌很寬，指節分明，掌心的紋路清晰。他就那麼伸著，不催她，也不收回去。book18.org
陳詩涵的眼睛從鞋尖挪到他的掌心上。book18.org
她看了很久。book18.org
久到樓下那個電視劇的女主角已經哭完了一段，進了下一段廣告。廣告是賣洗衣液的，一個女聲歡快地在那裡喊著促銷口號。book18.org
陳詩涵終於慢慢地把身後那隻手挪了出來。book18.org
她手裡攥著一小團東西——是那條內褲，被她折了又折，疊成了一個巴掌大的、四四方方的小方塊。粉色的布料，那隻小熊圖案剛好被疊在了外面，耷拉著一隻耳朵，看著劉陽。book18.org
她的手一直在抖。book18.org
『……老師。』她小聲地、近乎哀求地喊了他一句。book18.org
『嗯。』book18.org
『……不要笑話我。』book18.org
劉陽把嘴唇抿了一下，壓住那個想要浮上來的笑意。book18.org
『不笑話你。』book18.org
陳詩涵又猶豫了兩秒鐘，然後猛地一下把那團東西塞進他攤開的手心裡，塞完之後整隻手縮回去，藏到了背後。她這一下動作太快，那團疊得方方正正的小布料散開了一角，露出裡面的一點——內層的布料是深粉色的，中央的位置有一塊顏色更深的、半干不幹的印子。book18.org
劉陽的手指合攏了。book18.org
那團布料很輕，輕得幾乎沒有重量。但被他握在手心裡的時候，能感覺到一點微微的潮氣，和布料本身的那種柔軟。book18.org
陳詩涵轉過身去了。book18.org
她背對著他站著，單馬尾甩在肩膀後面，兩隻手捂著自己的臉。她的肩膀縮起來，耳朵尖和後頸的那一小截皮膚紅得發亮，連髮際線那裡都透出粉色。book18.org
『……別看我。』book18.org
她悶悶地說了一句。book18.org
『我沒看你。』劉陽說，『我在看東西。』book18.org
他這句話說完，陳詩涵的肩膀又往上縮了一下，整個人幾乎要縮進自己的校服領子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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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鼻尖那一下book18.org
劉陽低頭看著自己手裡那團東西。book18.org
他慢慢地把那個疊成方塊的內褲拎起來，捏著布料的兩個角，讓它在空氣里舒展開。book18.org
那是一條很標準的小女孩穿的三角棉內褲，粉色的底，腰頭是一圈白色的鬆緊帶，上面印著小熊圖案。正中央那塊部位的布料顏色比周圍深了一大圈，邊緣已經半乾了，結成了一層淡淡的、發白的薄痕，但中間那一小塊還是濕的，在檯燈的燈光底下亮閃閃的。book18.org
劉陽的喉結上下滾了一次。book18.org
他拎著那條內褲的動作停了一下，然後——book18.org
他把那塊布料拎高了一些，湊到自己的鼻子底下。book18.org
他沒吸氣，只是先讓那塊濕掉的部位距離自己的鼻尖大概兩三厘米的地方停著。然後他才很輕地、很緩慢地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那個氣味先是一股棉布的氣息，然後是洗衣液殘留下來的一點淡淡的花香——像是李娟平時用的那個牌子，薰衣草味的。再然後，在那層花香的底下，是另一種氣味，更深一些，帶著點腥，帶著點腥氣里又摻著奶味，還有一點小孩子身上特有的那種溫溫的體香。book18.org
那是陳詩涵的味道。book18.org
劉陽又吸了一下，這一次吸得深了一些。他的鼻尖幾乎要碰到那塊還濕著的布料，睫毛都垂下來了。book18.org
陳詩涵背對著他站了一會兒，可能是太安靜了，她偷偷地從指縫裡往後瞄了一眼。book18.org
這一眼剛好看見劉陽把她的內褲湊在鼻子底下的那一幕。book18.org
她整個人『啊』的一下，那個聲音沒出口就被她自己捂在了手心裡。她猛地轉過身又背過去，但身子已經止不住地抖起來，兩隻捂著臉的手把整張臉都埋進去了，連耳朵都一起捂上。book18.org
『老師……！』book18.org
她壓著嗓子叫了一聲，那個聲音裡帶著哭腔，但又有一種完全不一樣的顫抖。book18.org
『老師你幹嘛……』book18.org
她的聲音發著抖，腳下的兩條腿也跟著發抖，整個人站都快站不穩了。她那條百褶裙的下擺因為她身體的抖動，也在輕輕地晃。book18.org
劉陽把那條內褲從鼻子底下拿開了，但沒有放下。他還拎在手裡，捏著腰頭那一圈鬆緊帶的位置。book18.org
『涵涵。』book18.org
『……』book18.org
『轉過來。』book18.org
『不要。』book18.org
陳詩涵的聲音從手心裡擠出來，悶得不像話。book18.org
『我不要轉過來。』book18.org
她這句話說得很堅決，至少她自己覺得很堅決。但她說完之後，又忍不住從指縫裡偷偷瞄了他一眼。這一眼看見劉陽還拎著她的那條內褲，她的臉又『轟』地燒起來。book18.org
『……你聞它幹嘛。』book18.org
她的聲音小得像是蚊子。book18.org
劉陽沒直接回答她。他把那條內褲又疊了起來，疊得沒有陳詩涵那麼整齊，但也疊成了一個方塊，然後放進了自己褲子的口袋裡。口袋裝進去之後，外面看不出什麼痕跡，只是那塊布料的輪廓在口袋底鼓起一點點。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他才站起來，走到陳詩涵身後。book18.org
他沒有碰她，只是站在她背後，離得很近。陳詩涵能感覺到他身上的溫度，隔著一點點空氣傳過來。她的後頸起了一層小小的雞皮疙瘩。book18.org
『涵涵。』book18.org
他的聲音從她頭頂上方傳下來。book18.org
『……嗯。』book18.org
『老師聞它，是因為喜歡。』book18.org
陳詩涵捂著臉的手又緊了一下。book18.org
『……喜歡？』book18.org
『嗯。』book18.org
『……喜歡什麼？』book18.org
她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但她還是問了。book18.org
劉陽停了兩秒。book18.org
『喜歡涵涵身上的味道。』book18.org
這句話說完，陳詩涵的兩條腿徹底軟了。她整個人往下一出溜，要不是劉陽眼疾手快地從身後摟住她的腰，她就直接癱到地上去了。book18.org
她被他這麼一摟，整個後背貼在他的胸口上，自己的單馬尾被壓在他鎖骨那個位置。她的心臟跳得飛快，飛快到她覺得自己的胸口像是要炸開一樣。她能聽見自己耳朵里『咚咚咚』的聲音，一下一下，蓋過了樓下電視機的聲音。book18.org
她的兩隻手還捂著臉，沒有放下來。book18.org
劉陽的下巴輕輕搭在她的頭頂上，聲音從她頭頂的上方傳下來，震得她頭皮都發麻。book18.org
『涵涵，』他說，『別告訴你媽媽。』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幾乎是本能地就答應了。book18.org
『也別告訴你爸爸。』book18.org
『……嗯。』book18.org
『只告訴老師一個人，好不好？』book18.org
陳詩涵沒答應，她也沒拒絕。她只是把頭往他的胸口又靠了靠，像是在給他一個無聲的回答。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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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九點十七book18.org
書桌上那個粉色的電子鐘跳到了九點十七。book18.org
劉陽眼角瞥見了那個數字，心裡緊了一下。他把下巴從陳詩涵的頭頂挪開，雙手扶住她的肩膀，把她慢慢轉了過來，讓她面對著自己。book18.org
陳詩涵還捂著臉。book18.org
『把手放下來。』book18.org
她搖了搖頭。book18.org
『涵涵，乖。』劉陽的聲音壓得又低又溫柔，『還有十分鐘你媽媽就上來了，你這個樣子她會問的。』book18.org
這句話像是一盆涼水澆下來，陳詩涵捂著臉的手慢慢地放了下來。book18.org
她放下手之後，整張臉還是紅的，但眼睛裡的慌亂已經少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複雜的東西——有點像是做了壞事的那種緊張，又有點像是被人看穿了什麼之後的那種無地自容。book18.org
劉陽伸手，用指腹在她的臉頰上擦了一下。book18.org
『涼水洗過了？』book18.org
陳詩涵點了點頭。book18.org
『……我用涼水拍了臉。』book18.org
她小聲地說，『想讓它別那麼紅。』book18.org
『紅的。』劉陽說，『還是紅的。』book18.org
陳詩涵抿了抿嘴唇，沒說話。她的眼神飄到他的胸口那裡，看見他襯衫上還有她剛才蹭出來的一小塊皺痕，又看見他褲子口袋那裡鼓起來的一小塊。book18.org
她的目光在那裡停了一下，迅速挪開。book18.org
但劉陽注意到了。book18.org
他低頭順著她的視線看了一眼自己的口袋，然後又抬起頭，嘴角慢慢地翹起來一點。book18.org
『涵涵，』他說，『要不要老師還給你？』book18.org
陳詩涵的眼睛猛地抬起來看他。book18.org
那一眼裡有驚訝，有慌亂，還有一點點——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不舍。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book18.org
『……不要了。』book18.org
她最後這麼說了一句。book18.org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小得像是說給自己聽。她說完之後，耳朵尖又紅了。book18.org
劉陽看著她那個表情，喉嚨又動了一下。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頂，把她那個扎得有點歪的單馬尾重新理了理。book18.org
『好，不還給你了。』book18.org
他說著，視線往下落，落到她那條裙子上。book18.org
『裙子前面，剛才沒整理到。』book18.org
他一邊說一邊蹲下來，蹲到和她差不多平視的高度。他的手伸過去，捏住她裙子前襟的褶子，一道一道地理平。他的指節隔著那一層薄薄的布料，不可避免地蹭到她小腹上那一塊微微凸起的、帶著點軟肉感的地方。book18.org
陳詩涵的呼吸屏了一下。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劉陽的頭頂，看著他那圈黑色的發旋。她的兩隻小手又不知道該放哪兒了，在身體兩側僵了一會兒，最後慢慢地、試探性地搭到了他的肩膀上。book18.org
劉陽抬眼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她趕緊把眼睛挪開。book18.org
『……老師。』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小小聲地問他：『……那條，你要拿去洗嗎？』book18.org
劉陽的手頓了一下。book18.org
他抬頭看著她，看她那張還紅著的小臉，看她那雙躲閃的、濕潤潤的眼睛。book18.org
他沒直接回答這個問題。book18.org
他只是站了起來，把手搭在陳詩涵的頭頂上，很輕地、很緩慢地摸了摸她的頭髮。book18.org
『老師先幫你收著。』他說，『別擔心。』book18.org
陳詩涵『嗯』了一聲，低下了頭。book18.org
她的手還輕輕地搭在他的腰側，遲遲沒有放下來。樓下傳來了李娟的聲音——她在跟廚房裡洗碗的阿姨說話，聲音聽不太清，但那個音調是陳詩涵最熟悉的那種平平的、帶著點不耐煩的日常語氣。book18.org
再過一會兒，那個聲音就會上樓來。book18.org
陳詩涵把搭在劉陽腰側的手慢慢地收了回來。book18.org
她低頭走回自己的椅子坐下，屁股碰到坐墊的時候頓了一下——她大概是想起了剛才那塊濕痕。她伸手去摸，摸到坐墊已經快乾了，只剩下一點點淺淺的印子。book18.org
她鬆了一口氣，又坐下去。book18.org
坐下去之後，她攤開練習冊，拿起鉛筆，裝模作樣地盯著那道還沒做完的題目。但她的眼睛其實根本沒在看題，她的餘光一直瞟著站在她旁邊的劉陽，瞟著他褲子口袋那塊微微鼓起來的地方。book18.org
劉陽也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book18.org
他把那本練習冊拉過來一點點，指著那道沒做完的題，用家教老師平時的那種語氣，很平靜地開口：book18.org
『這道題，剛才老師看見你算到這一步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接下來應該用什麼方法？』book18.org
陳詩涵盯著練習冊，嘴唇動了動。book18.org
『……通分。』book18.org
『對。』劉陽說，『那你通分給老師看。』book18.org
她點了點頭，握著鉛筆，開始在本子上寫字。她的手還在輕輕地發抖，寫出來的數字歪歪扭扭的，但她還是一筆一划地寫著。book18.org
劉陽側過頭看她寫字的樣子。檯燈的光從側面打過來，照在她的側臉上，把她那一圈透明的絨毛都照得看得清清楚楚。她的耳朵還是紅的，臉頰也是紅的，連脖子上那一小截露在領子外的皮膚，都透著一層淡淡的粉。book18.org
他的手不動聲色地按在了自己的褲子口袋上。book18.org
隔著布料，能摸到裡面那一小團柔軟的、帶著一點點潮氣的東西。book18.org
樓梯那邊傳來了腳步聲。book18.org
一步一步，慢慢地，往上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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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媽媽的腳步book18.org
腳步聲到了樓梯的最後兩階，李娟一邊上來一邊在跟樓下說話。book18.org
『……明天那個湯我自己來熬，你別管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先一步飄到了房門口。book18.org
陳詩涵的鉛筆尖在練習冊上頓了一下，劃出一道歪歪扭扭的小尾巴。她趕緊把橡皮拿起來，擦掉那一段，但手抖得厲害，橡皮屑撒了半個本子。book18.org
劉陽從眼角餘光里看見她那個慌張的小動作，伸過手去，用手指把那些橡皮屑撥到桌子邊緣，再用手心一兜，倒進了桌角那個小垃圾桶里。book18.org
他的動作很自然，很從容。book18.org
『深呼吸。』他用氣聲說了三個字，幾乎沒有動嘴唇。book18.org
陳詩涵『嗯』了一下，鼻子裡輕輕地、慢慢地吸了一口氣，又輕輕地吐出來。她吐氣的時候，肩膀垮下來一點點。book18.org
房門被敲了兩下。book18.org
『涵涵？』book18.org
李娟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她敲門只是一個習慣性的動作，敲完之後沒等回答就直接推門進來了。她端著一個小托盤，上面放著一個削好的蘋果，切成八瓣，插著牙籤，還有一杯溫水。book18.org
『劉老師，』李娟先朝劉陽笑了一下，把托盤放在書桌的另一頭，『辛苦你了，吃塊蘋果。』book18.org
『阿姨客氣了。』劉陽站起來半截，又坐下去。book18.org
李娟的目光在書桌上掃了一圈。她看見那本練習冊攤開著，上面有劉陽用紅筆批改的痕跡，又看見陳詩涵正在通分的那道題。她點了點頭。book18.org
然後她的目光落到陳詩涵的臉上。book18.org
『涵涵，你臉怎麼這麼紅？』book18.org
陳詩涵的呼吸又屏住了。她攥著鉛筆的手指頭一下子繃緊。book18.org
劉陽在旁邊接了一句，語氣很平常：『剛才做錯了兩道題，被我說了幾句，估計是不好意思了。』book18.org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還盯著練習冊，像是真的在批改作業。book18.org
李娟『噗』地笑出聲。book18.org
『這孩子，臉皮薄。』她伸手過來摸了摸陳詩涵的額頭，『不是發燒吧？』book18.org
『沒……沒有。』陳詩涵小聲說，『就是……就是有點熱。』book18.org
『窗戶開一點透透氣。』李娟說著，自己走過去把窗戶推開了一條縫，晚風從那條縫裡擠進來，把陳詩涵書桌上那張草稿紙的邊角吹起來一下。book18.org
劉陽的口袋還鼓著那麼一小塊。book18.org
他坐著的姿勢沒動，一條腿往書桌底下藏了藏，把那一側的口袋擋在桌沿的陰影里。book18.org
李娟回過身來，又看了看陳詩涵的練習冊，問劉陽：『今天的進度怎麼樣？』book18.org
『還可以。』劉陽說，『分數的部分基本掌握了，就是計算上還得多練。今天我留了五道題，讓她寫完再睡。』book18.org
『行行行，聽老師的。』李娟點點頭，又轉頭對陳詩涵說，『涵涵，寫完了趕緊洗洗睡覺，明天還得上學。』book18.org
『嗯。』book18.org
『蘋果吃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李娟交代完，又隨手把陳詩涵書桌上那個有點歪的筆筒擺正，然後才轉身出去。她出去的時候順手把門帶上了，門關得不嚴，留了一條小小的縫。book18.org
樓梯上又響起她下樓的腳步聲，一步一步，慢慢地遠了。book18.org
陳詩涵屏著的那口氣這才『呼』地吐出來。book18.org
她整個人往椅背上一靠，單馬尾甩在椅背的後面，兩隻手垂下來，垂在自己的大腿兩側。她的腿還在輕輕地抖，校服裙底下，那兩條白色的絲襪緊繃在小腿上，能看見襪面下面那一層薄薄的皮膚顏色。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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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聲地、幾乎是耳語地喊了一聲。book18.org
『嗯。』book18.org
『剛才好險。』book18.org
劉陽沒說話，只是從托盤裡捏起一瓣蘋果，遞到她嘴邊。陳詩涵張嘴咬了一口，蘋果汁順著她的嘴角流出來一點點，她趕緊伸出舌尖舔了一下。book18.org
『慢點吃。』book18.org
劉陽又遞過來一片紙巾，給她擦了擦嘴角。他的手指蹭過她的下嘴唇，很輕，像是不小心。book18.org
陳詩涵被他蹭了那一下，又把頭低下去了。book18.org
她嚼著那塊蘋果，嚼得很慢。咔嚓，咔嚓，那個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聽得很清楚。她嚼到一半，眼睛偷偷瞟了一眼劉陽的口袋。book18.org
那塊鼓起來的輪廓還在那裡。book18.org
她的耳朵又開始熱起來。book18.org
劉陽低頭看著練習冊，像是沒注意到她的目光。但其實他的餘光一直沒離開過她的臉。他看著她那張嚼著蘋果的小臉——腮幫子一鼓一鼓的，下巴上還有剛才被蘋果汁浸到的一點點濕意，睫毛因為低著頭的角度顯得特別長，在眼瞼下面投出一小片陰影。book18.org
他在椅子上稍微挪了一下姿勢。book18.org
他的褲子裡面緊了一下，被那條牛仔布料勒著，有點不舒服。他用手在桌子底下悄悄按了按那個位置，又把腿岔開一點點。book18.org
『涵涵。』book18.org
『……嗯？』book18.org
『把剩下那三道題做完。』book18.org
『……哦。』book18.org
陳詩涵把手裡那塊吃了一半的蘋果放回托盤裡，重新拿起鉛筆。她的手還在抖，但已經能勉強寫字了。她低下頭開始計算，鉛筆尖在紙上摩擦的聲音很輕，沙沙的。book18.org
劉陽側過身去，從書包里拿出他自己的水杯，喝了一口水。book18.org
水是涼的，他在喉嚨里含了一下才咽下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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