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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生,然后捡到冷眼女魔头】(70-71)book18.org
作者:Broadsea42book18.org
第70章 灼云蒸血社君死book18.org
城南,顺福仓库。book18.org
目标建筑的大门紧锁,看上去没什么特别,却成了街口几个装作闲汉的捕快的心结。book18.org
知道里边可能存放着什么之后,那紧闭的门扉便忽然显得不详。book18.org
直到长街另一头人影出现,他们才纷纷送了口气。book18.org
来人是六扇门指挥使本人,身后跟着先前送信的捕快。book18.org
指挥使也身着常服,打扮得像某个世家的小姐——虽然她个子太高,穿的也太干练。book18.org
立刻有捕快装作不经意一般迎了上去。book18.org
匆匆低声道:book18.org
“弟兄们已经盯了许久,里边守卫不少。搞爆炸那王柏似乎就是从这里取的货。”book18.org
“知道了。”林远杨看看四下:“周段呢?”book18.org
“先前有弟兄去报信,但不知为何现在还没有到。”book18.org
“毕竟事出突然。”林远杨点点头:“再派一人去寻,我先进去看看。”book18.org
“大人?”捕快面露迟疑。book18.org
“火药危险,人多恐他们鱼死网破。”林远杨不为所动:“你们照旧伪装,周段来了叫他小心潜进去。book18.org
指挥使的身手有目共睹,捕快应声退下,和伙伴转移位置继续监视,林远杨本人则若无其事经过仓库门口,转进一条小巷。book18.org
她在晟都出生,后来学成武艺外出历练,在赫州正式成为了捕快。book18.org
仕途上多有辗转,但赫州俨然已经成了第二个故乡。book18.org
虽然追逐沈延秋多年,林远杨对这里的一街一巷还是分外熟悉,不多时便摸到了顺福仓库的后墙。book18.org
墙的高度只能算寻常,墙头扎了些尖利的石片。book18.org
林远杨上下看了看,便腾身而起,在左右墙上交替踩踏借力越蹦越高,直到扣住屋檐。book18.org
往下看看,顺福仓库的陈设颇简陋,外面院中堆放着篷布遮掩的箱子,左右有几件厢房,最后面是单层的大仓,隔成三个部分。book18.org
院中停驻的守卫显然不是寻常货仓的水准,四下扫视的眼神带着凶蛮,手里刀剑破旧,但握持的姿势能看出老练,手里不会没沾过人命。book18.org
林远杨撇了撇嘴,悄无声息地落地,心里涌上几分奇异——有多久没这么探过案子了?book18.org
上次独行探秘恐怕已是六年前的事了,若不是追着沈延秋跑,她只会升迁的更快。book18.org
林远杨甚至没有去摸衣裙下隐藏的横刀,只倏忽一闪便进到货仓门中。book18.org
前院门口有人听得响声,回头看来门板却好端端关着,只当自己听错。book18.org
货仓所有窗户都紧闭,里面几乎无一丝光芒,林远杨在门口立着,寂静如死尸。book18.org
直到眼睛略略适应了黑暗,她才开始沿墙边搜寻。book18.org
仓内有浓重的鲜味,十几个麻袋整齐堆放着,如果里面是纯正的鹿尾鲜的话,价值恐怕已经超过五六个寻常人家的全部资产,绝不该存放在这家名不见经传的小仓库。book18.org
隔墙有说话和脚步的窸窣声,林远杨摸着墙一步步挪过去,直到碰到一扇门,伸手向下找到了把手。book18.org
她闪身而入,把里边四个人全吓出一身激灵。book18.org
这是个不算狭小的房间,里面简单搭了两张床,另有货物在一旁堆积,凭墙上一颗夜明珠照明。book18.org
四个人正团团围在床上推牌九,刀剑放在手边,林远杨鬼一般在身后掩上门,正对她的那人差点从床上掉了下来,一个哆嗦手里的牌全掉在地上。book18.org
敌袭!他本想这么大喊,可是声音半分都没漏出来。林远杨抢上前来,用刀柄猛击他的咽喉,最后只能发出短而低的一声呜咽。book18.org
其他三人同样没能拔出武器来,只是“咚咚”几声后便再无反应。book18.org
林远杨用刀鞘和刀柄分别痛击各个敌人的咽喉或者太阳穴,第一时间让他们失去了报信的能力。book18.org
最开始那人倚着床板没有失去意识,林远杨在他面前蹲下来:book18.org
“仓库的负责人在何处?”book18.org
“另……另一间屋。”实力差距如此巨大,隐瞒没有意义——他也不过拿钱办事而已。“book18.org
“带我过去,仔细你的性命。”林远杨用刀柄在男人颈上比划一二,拎着他的衣领站起来。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小门,林远杨仍然没有拔刀。book18.org
但她下一瞬就握紧了刀柄,因为门外的黑暗中站着两个红人。book18.org
真的是红人,隐隐约约能看出一男一女,极浓烈的血腥气扑面而来。book18.org
他们身上的衣袍即使在黑暗中也显示出鲜艳的红色,像是一对孤魂野鬼,偏偏又长着周段和沈延秋的脸。book18.org
“什么情况?”林远杨皱眉问道。身前那汉子已经快吓晕过去,两条腿抖如筛糠胯下一片尿骚,被嫌弃地丢开去。book18.org
“奔雷会上有人袭击,应该就是负责鹿尾鲜的奚社。”周段道。book18.org
“奚社?”林远杨顿时心惊肉跳:“刺史国师可还安好?”book18.org
“都没事,袭击针对我而来,死伤了些百姓。”周段挠挠额角:“他人已经死了。”book18.org
“什么?”林远杨忍不住心头火起,立刻看向旁边的沈延秋:“你可知他是多么重要的线索?”book18.org
“没事没事。”周段摆摆手:“奚社不相信澄金,来刺杀前还安排了后事,接头的人已经被捉住了。”book18.org
说来也可笑,奚社死前在地上嘶吼挣扎,远处竟有个家伙一路哭号着往他们这边跑,几乎立刻被赶来的掌灯摁下了。book18.org
那同样是个鼠妖,很快查验出是奚社的儿子……轻微智障的儿子。book18.org
他身上揣着张至关重要的纸条,本该交予千机坊的某人,可惜这好儿子放心不下亲爹,跟着挤进了奔雷会。book18.org
“你们怎么进来的?”林远杨扶额问道。book18.org
“照你说的潜进来。“周段四下看看:“门外的佣兵全是人类,只怕不知内情。”book18.org
“知内情的在另一间屋。”林远杨指指一旁瘫软的汉子:“拎他起来。”book18.org
指明最后那间房的位置后,汉子便被击晕在地。book18.org
里面同样传来隐隐的话声,周段与林远杨对视一眼,拉开门迅捷无比地突入。book18.org
房间内有两个男人不知正干什么,刚转过头来便被刀剑逼住咽喉。book18.org
“哪些鹿尾鲜是掺杂灰硝的?”要问的问题有很多,林远杨先挑了个要紧的。book18.org
“此地共一百五十斤。”一人老实回答,视线一直死死钉在周段身上。book18.org
“汲云、澄金在何处?”这则是周段要问的问题。book18.org
“二位大人日理万机,行踪不是我这等小人能知道的。”那人不像外边的佣兵一般粗壮,而是纤细黢黑,声音有些尖细。book18.org
“刑房里有的是时间问。”林远杨冷哼一声:“先把此地的火药收缴了。”book18.org
“我可能没说清楚。”那人扬起头来,居然在微微地笑:“此地原有掺灰硝的鹿尾鲜一百五十斤,现在一斤都不剩了。”book18.org
“你说什么?”林远杨柳眉倒竖,周段则默默展开感知。book18.org
黑暗之中有妖力流动的径迹,他大步绕开二人,去拨后面的麻袋。book18.org
打开袋口之后,里面只剩乱糟糟的茅草,周段脸色一变,左右把麻袋挪开,只见地面上一个黑漆漆的洞口,大约有人脑袋大小,透着股浓烈的腥臊。book18.org
“齐梁会。”周段深吸了口气,只觉太阳穴上正突突跳动。book18.org
他的感知不会有错,就在刚刚不久,正有许多老鼠从地下经过,背走了什么东西,又从麻袋的破口灌入茅草。book18.org
一百五十斤,在捕快发现这间仓库的同时,齐梁会的转移就已经开始,奚社则用性命换来了足够的时间。book18.org
“老鼠很好用。”身后那人嘻嘻笑道:“它们有眼睛、会打洞,在你们睡觉吃饭的时候,脚下的土地里有老鼠背着各式各样的东西经过,齐梁会就是这样延续至今……”book18.org
他话还没说完,便被沈延秋一剑削去半边脸皮,露出白森森的骨骼,刚刚张嘴要叫,剑刃又塞进口中剜去整根舌头。book18.org
沈延秋面无表情:“就在这里审好了。”book18.org
“你把他弄成这样还审什么?!”林远杨大怒,低声骂道。book18.org
“这边还有一个。”沈延秋抽出剑,转身面向另一个喽啰。可是他们没有露出半分惧意,而是都死死盯着周段。book18.org
“我讲就是了。此地……还剩十六斤。还有,大人叫我们认过这张脸。”他的声音也很尖细。book18.org
随后两人同时拉动身上的什么东西,尽管手掌被眼疾手快的沈延秋立刻斩断,空气中还是响起火花噼噼啪啪的声响。book18.org
那引线极短,想要同时摁灭已不可能。book18.org
周段大吼一声,同时在最后的时刻里拉住两女的衣衫,一同推出屋外,最后狠狠撞上了门。book18.org
林、沈二人还没站稳脚跟,便被气势恢宏的冲击波一同掀翻。book18.org
木墙被烈焰撕破,火舌喷吐而出。book18.org
即使不掺杂灰硝,鹿尾鲜也是极好的引火物。book18.org
外面仓库堆积的鹿尾鲜不下二百斤,火舌一舔瞬间燃烧起来,连同麻袋和仓库本身的木构,火势在短短几瞬之间发展到不可阻挡的架势,二人同时起身想往屋子里进,又同时被跳跃的烈焰逼退。book18.org
爆炸加上火焰,头顶的木构已经摇摇欲坠,大梁发出令人心悸的吱呀声。book18.org
沈延秋的反应比林远杨更快,两步便退到后边拉开了门。林远杨回头一看顿时大怒不已:“他救了你!”book18.org
“你难道烧不死?”沈延秋冷冷回答,随后便冲出门去。book18.org
林远杨几乎咬碎一口银牙,四肢上有金环亮起又熄灭——破厄咒能抵妖法能增体力,却挡不住火焰。book18.org
头顶大梁已有一端坠了下来,她无可奈何,只有跟在沈延秋后面离开。book18.org
外边已经一片混乱。book18.org
佣兵们听到动静正往仓里跑,有一半都被冲击波掀翻在地。book18.org
同时外边感受到不对,纪清仪破门而入,立刻在佣兵后面开始厮杀。book18.org
前边倒地的人又碰上了冲出来的沈延秋与林远杨,刀还没都抽出来,已经死了三个。book18.org
知道齐梁会的人已经全葬送在火焰中,连林远杨都不再对这些佣兵留手,从腰间荡开九节钢鞭,第一声噼啪中便有血色闪现。book18.org
然而过招的同时,沈延秋、林远杨嘴角都有血丝滑落——离爆炸只有一墙之隔,她们所受的内伤都非同小可。book18.org
相比之下,反倒是破门进来的纪清仪更加勇猛,一把长刀纠缠住近十名佣兵,就这样拖延到街口的捕快赶来。book18.org
“六扇门办案!六扇门办案!”捕快声嘶力竭地喊起来,但顺福仓库中所有人都已杀红了眼,知道死路一条,面前还有三个女杀神耀武扬威,没有佣兵肯束手就擒。book18.org
这群亡命之徒显然经受过足够分量的训练,合作颇为默契,一时之间爆发出的气势竟与捕快们不相上下。book18.org
受伤的林远杨、沈延秋还夹在佣兵与大火之间,受伤之后还没缓过气便投进战斗,一时竟然无法突围。book18.org
两人都一言不发,却不得不在乱战中彼此靠近,背靠背迎接周围数十把刀剑的撕咬。book18.org
沈延秋觑得一丝空隙,朝远处纪清仪放声叱喝。book18.org
那黑色的身影顿时一滞,随后不管不顾地朝她冲来。book18.org
纪清仪身手好,在佣兵阵形的缝隙中朝沈延秋赶来,原本在她身旁的捕快顿时压力激增,不多时便有人受伤倒下。book18.org
她终究赶到沈延秋身旁,两人相帮着开始突围。林远杨瞪大了眼,一时不可置信:book18.org
“你对她做了什么?”book18.org
沈延秋没有回答。book18.org
林远杨再次于心中大骂,同时催动了破厄咒。book18.org
她浑身金光大放,原本被爆炸和仓皇搏斗耗竭的体力重新恢复,局势顿时反转,也跟着突了出去。book18.org
早在陷入缠斗时就有捕快燃放了烟丸,此时增援终于到了。book18.org
徐兴与常禾安骑马赶来,身后跟着浩浩荡荡一帮捕快。book18.org
见场中形式焦灼、指挥使嘴角溢血,常禾安驱马快走两步,抓起短弓连珠似的放箭。book18.org
等到局势终于稳定,几乎已经没有佣兵还能站着。book18.org
捕快们尽力留下活口,但看这些人的状况,恐怕已经得不到什么有用的讯息。book18.org
林远杨稍微交代两句便匆忙赶到火场前面,沈延秋和纪清仪早已站在人群之外等待。book18.org
“不去救火,在这看什么?”望着两人寂寂无言的身影,林远杨发现自己实在难摆出什么好脸色。book18.org
“无妨的。”沈延秋像是回答她又像是自言自语,伸手摸向自己的小腹:“……气链还没有断。”book18.org
如同回应,冲天火场中有什么碎裂的声音响起。book18.org
一根木梁从中两断,烈焰中站起一个消瘦的人形。book18.org
他浑身肌肤焦黑,片片剥落下来露出鲜红的血肉,血液在高温中已经接近沸腾,沿着肌肉的缝隙吱吱叫着流动。book18.org
火舌舔吮的同时,他的所有伤势都不断加重又复原,新生的肉芽不甘地摇摆,皮肤合拢又再次迸裂。book18.org
周段手里还拿着颗头颅的碎片,已经被烤的焦黑。book18.org
他最后低头看了看,发力将它捏成无数碎片,之后才一步一步离开火场。book18.org
院中所有捕快都看着他,难以相信这就是那个清秀又年轻、看起来不怎么能打的周公子。book18.org
沈延秋也正看着他,不自觉抚摸自己的小腹。book18.org
气链还忠实地输送着内力,即使此时周段也没有主动断开。book18.org
多日之后再次逆运噬心功,他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book18.org
她头一遭开始有些想念何情。book18.org
第71章 急雨低歌旧人事book18.org
赫州豪奢大都观赛去了,栖凤楼里说得上是冷清。book18.org
大厅里没几个人落座,邂琴索性也不再领着一众姐妹跳舞,刚想给自己弄杯茶喝,正好看见沈延秋搂着周段穿过大门,身后跟着纪清仪。book18.org
三人都狼狈不堪,周段几乎赤裸只披了件袍子,沈延秋则浑身血红气味难闻。book18.org
邂琴吓了一跳,连忙回头叫姐姐。book18.org
邂棋抓了几块干净的布和一些伤药,跟着三人噔噔噔上楼,沈延秋却摇摇头:“不必了,没有外伤。”book18.org
“没有外伤?”邂棋一愣,又看向周段。他被裹在一件宽大的袍子里,低垂眼帘一言不发,身上确实干干净净毫无伤口。book18.org
“有什么需要尽管喊我。”邂棋只好这么说。book18.org
“不要让人上四楼。”沈延秋只丢下这么一句。book18.org
三人上了楼直奔姑娘们的浴池,“啪嗒”一声掩上了门。book18.org
邂棋站在楼梯上叹气,决定写个条子递出去。book18.org
时间太早,浴池刚被清洁过,透着股薄荷的味道,水却是凉的。book18.org
沈延秋顾不了那么多,用剑割开已经被干掉的血黏在身上的裙裾,搂着周段一同滑进池中。book18.org
她身上还遍是脏污,血丝在池中一丝丝地漂浮。book18.org
周段靠在池边,仍然一副昏昏沉沉的模样。book18.org
他的大半头发都毁于火中,剩下的部分焦臭蜷曲,与生长出的新发混杂在一起,身上则还残存火焰和灰烬的味道。book18.org
沈延秋骑跨在他身前,撩起水珠打湿他的头发,将所剩不多的焦发一根根拔起丢在池边,同时低声呼唤:book18.org
“周段。周段?”book18.org
他没有说话,睫毛微微颤动着。沈延秋心中焦急,用冰凉的手轻轻拍打他的脸颊。周段这才有了几分反应,努力抬了一下眼皮:“好晕。”book18.org
“身上怎么样?”沈延秋摸着他的脸问。book18.org
“我都治好了。”周段说着说着又垂下头。沈延秋一下慌了神,又连忙拍打他的脸:book18.org
“先等等,还不能睡。”book18.org
“唔?”周段迷蒙的眼睛闪了一下,又重新安静下去。book18.org
即使这般寒冬中的一池凉水也没能让他清醒,沈延秋匆匆把周段身上洗洗,便把他抱出浴池,放在池边的软榻上。book18.org
纪清仪正好抱着浴巾和衣物进来,见池边赤裸相拥的二人,眼神微微闪烁。book18.org
沈延秋没有看她。她把周段抱在怀里,抬起他一只手,放在自己沉甸甸的胸乳中:“周段?周段?你还不可以睡。要按何情曾说的……”book18.org
她伸手往下摸索,碰到周段胯间软垂着的阳根。book18.org
以往它只要与她接触便立刻精神抖擞,此时则完全打不起精神。book18.org
周段的躯体上已经没有伤口,却比从前遍体鳞伤的时候更教人担心。book18.org
沈延秋心里越来越慌,她俯下头,与周段口唇交叠,学着他从前的样子挑拨舌尖和牙齿,将口水含弄的啧啧作响。book18.org
可怀里的男人毫无回应,手掌从她的胸前滑落,啪嗒一声拍在地上。book18.org
“他的离魂症太严重了,魂魄无法与新生的躯体相容。”纪清仪轻声说:“逆运噬心功是燃烧生命的底牌,他年纪轻轻,怎么会动用这么多次?你不是一直在他身边么?”book18.org
“过来帮忙。”沈延秋抬起头,语气冰凉:“如果他出事,你我都没有好下场。”book18.org
纪清仪默默无言,过来顺从地俯下身,舔吮周段的阳具。book18.org
她的衣衫很快也在地上打湿了,索性脱下来,只余简陋的亵衣。book18.org
她已在无数侮辱中渐渐学会了口舌侍奉的技巧,可无论舌尖打转多少次,那颗龟头还是一片温软。book18.org
纪清仪深知周段情况危急,只好更加卖力,从阴茎一直吮吸到沉甸甸的春袋,口水勾连,嘴巴都要酸了。book18.org
“快醒来……按何情说的,你要在我体内运行周天、弃置杂气……”沈延秋一边亲着周段一边低声呼唤,用胸乳挤压他的手掌。book18.org
周段眼前所见却是一片昏黑,他不太能感受到自己的躯体了,只剩下几处旧伤的不适感异常强烈。book18.org
他张口想咳,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整个人仿佛置身海中,不断地下沉再下沉,直到万籁俱寂,他好像已到达了海底。book18.org
他真的很疲倦了。book18.org
丝丝缕缕的回忆涌上心头,周段想起自己怎样从无眼刀剑中滚过,遍体鳞伤鲜血淋漓。book18.org
在内力尚浅经验不足的时候,他一次次逆运噬心功,换来新生的血肉与力量。book18.org
如今这具躯体终于受不了了,他也可以休息了。book18.org
是愤怒将他唤醒。book18.org
身下冰冷的海底忽然变成了熔岩,怒火充斥心头,周段想起过往的敌人,想起陈无惊、陈无忧肆虐衡川,想起青亭中初见解阴术,伏悬那张莫测的脸。book18.org
最后他想起澄金——他甚至还没见过澄金,只是对这州城里的阴谋诡谲受够了。book18.org
那鼠妖说什么来着——book18.org
“大人叫我们记住这张脸。”book18.org
纪清仪口中的阳物忽然有了反应,热血灌流肉欲膨胀,龟头直挺挺戳着她的舌头。book18.org
周段的呼吸变得格外粗重,几个呼吸之间,身上出了密密一身汗。book18.org
他眼神仍然迷离,唇中却吐出几个字来:“指头……好疼啊。”book18.org
“指头?”沈延秋握起他的手腕。book18.org
周段的右手四指都被斩断过,如今皮肉被烧灼过又用噬心功恢复,原本的伤疤已经不可见,看上去只是普普通通一只手。book18.org
沈延秋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用嘴唇碰了碰他的手背,又放到自己心口握着:book18.org
“你得赶快散功。”她想了想,一脚蹬开纪清仪,握住那根滚烫的阳具,慢慢往自己体内塞去。book18.org
没有周段配合,连插入都有些困难,沈延秋坐在周段胯上,几次尝试都从穴口滑出。book18.org
她又不敢硬坐,生怕把那根东西压折了。book18.org
最后还是纪清仪在后边扶住阳具,送进沈延秋的阴道。book18.org
没有床上如胶似漆的爱抚,她穴中干涩,彼此撕扯着有一些痛。book18.org
沈延秋皱起眉头,朝周段俯下身去,用他的手揉捏自己的乳房,好一会才把两边乳头都弄得硬挺起来,可下身还是毫无反应。book18.org
周段已经不能再运功,内力沿着经脉逸散,噬心功对他们肉体的互相牵引比从前显得弱了。book18.org
饶是她转着腰一点点用力,阳物在阴道中仍难以存进。book18.org
只好事急从权。沈延秋已有些心急如焚,回头对纪清仪道:“去舔。”book18.org
……舔。book18.org
纪清仪知道她的意思,只好弯腰低头,把脸凑到他们的交合处,伸出舌头一点点舔着棒身。book18.org
呼吸喷吐在下身,一丝丝吹拂阴户,沈延秋莫名出了一身鸡皮疙瘩,忍受着上下挺身,让阳具渐渐伸进自己躯体的深处。book18.org
口水、先走液把她下面弄得一团糟,但总算能比较顺畅地抽动了。book18.org
纪清仪识趣地抽开脸,看着沈延秋上上下下挺着腰,生涩的姿势像是在干什么体力活——没有周段黏着贴着,她一下子变成一个不知性事的傻瓜。book18.org
纪清仪自己也差不多,沈延秋见她空着手不知做什么,便一把拉下她的衣襟,指挥去前面抱着周段的头——周段还是紧紧蹙着眉,脸色时红时白。book18.org
纪清仪裸着上身,把周段搂进自己的胸怀,装模做样亲了亲。book18.org
沈延秋不满意,便停下扭腰,伸手把周段的嘴往纪清仪乳头上按。book18.org
他像是忽然想起儿时的记忆,闭着眼就开始品咂纪清仪殷红的乳头,惹得她脸也通红,忍不住发出低声的喘息。book18.org
“周段。周段……”沈延秋自己也终于泥泞一片,下身的动作带起一阵阵的水声,听起来又黏又湿。book18.org
见周段吧唧吧唧吃的欢,她不由得有些着急,又伸手拍他的胸膛:“还记得么?何情说的,在我体内运行周天。”book18.org
她的声音在周段听来如同海底的闷雷,半点也不真切。book18.org
他正身处滚烫熔岩之中,思绪没有因怒火变得浑浊,而是越来越清晰。book18.org
先前清安塔事变,他已知道是那名为旬应的少年自损心脉扰乱术法,澄金则凭解阴术化装为仆人潜藏在塔内,时机到时骤然发难。book18.org
正宁衙中必然存在叛徒,要不然澄金不可能知道旬应什么时候会出事。book18.org
问题就出在这里,旬应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秘密,正宁衙中知道此事的只有少数高层,难怪程欢弦第一时间就把戚我白停职了。book18.org
可怎么会是他呢?book18.org
他是堂堂正宁府尹,正与林远杨追逐清安令,无论如何都没有叛向妖人的动机。book18.org
如果不是他,那刺史连同程欢弦又未免太心大,因为嫌疑第二大的人——嫌疑第二大的妖人还好端端在城内行事。book18.org
很近了。book18.org
周段隐隐知道自己抓住了某个至关紧要的关节,离澄金的真正目的只差影影绰绰的一层纱。book18.org
不会有错,妖人与人类的矛盾只是幌子,千机坊的商户被四巡天玩弄股掌之中。book18.org
与此同时,澄金与另一位领导者必然离心离德,他们的风格和目的都大相径庭,只不过不得不暂时为盟。book18.org
齐梁会的马脚被奚社的智障儿子泄露,正宁衙很快能找到幕后主使的蛛丝马迹,这正好给了周段时间……他要去验证那个教人心惊肉跳的猜想。book18.org
沈延秋高潮了。book18.org
她死死按着周段紧凑的小腹,大腿不由自主地痉挛起来,蜜壶中洪水滔天,甚至发出淅淅沥沥的声响。book18.org
周段没有与她一同到达顶峰,而是忽然震颤起来,松开纪清仪的乳头大口呼吸,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如同溺水的人终于浮上水面。book18.org
周段从软绵绵的乳房中尽力抬起头,一下子就看到沈延秋失神的眼,张了张口却什么都没说。book18.org
他又被他的阿莲美了一大跳,刚察觉到阳具还插在人体内便射精了,快感差点又把自己搞晕过去。book18.org
“快点。”沈延秋拍着他的肚子,声音里还微微发着颤:“快在我体内运功。”book18.org
“我没力气。”周段苦笑道。他算是体会到阿莲当初躺在伢仙庙里有多难受,浑身上下连动动指头都要咬紧牙关,更别提调动丹田运功。book18.org
“你自己来。”纪清仪推推沈延秋:“把他丹田里的内力引出来,在你体内运功。”book18.org
“那你把他弄硬。”沈延秋命令着,抬腿让出位置,周段的阳具“啪叽”一声垂下来,黏糊糊贴在大腿上。book18.org
一时之间周段忍不住想笑,可看沈延秋焦急成那样子又只好作罢。book18.org
他就像砧板上一条活鱼,任由她们两个作弄。book18.org
这会沈延秋又把他抱在怀里,纪清仪用乳房、用嘴唇和舌头百般挑逗他的阳具。book18.org
那东西还算争气,不多时又直挺挺充满一腔热血。book18.org
沈延秋屏息凝神,用一只手掌贴住周段的胸膛。book18.org
她对噬心功的运行还算熟悉,当初也正是凭借法门记得清楚才能给周段传功。book18.org
两人的内力早就不分你我,入体相当顺畅,可是毕竟过了这么久,又是生死攸关的时刻,她不由得紧张起来,动作越发的小心。book18.org
周段的内力刚刚导到体内,她便觉浑身火烧一样灼痛。book18.org
那内力暴躁而亢奋,掺杂着一股股细碎的杂气。book18.org
先前爆炸时她自己也受了内伤,这会嘴角不由得又溢出血来。book18.org
“喂喂。你还好么?”周段也慌了神。book18.org
“你得活着。”沈延秋像是回答他又像是在给自己打气。book18.org
她紧紧抱着周段,小腹贴在他身上,任由那些暴虐的内力在体内冲撞,并尽力引导着它们按既定的周天运行。book18.org
颤颤巍巍走完一个来回,两人几乎被汗水黏在一起。book18.org
那边纪清仪也出色地完成了任务,将那根阳具舔的溜光水滑兴奋异常。book18.org
沈延秋松开周段,翻身坐在他腰间,由纪清仪扶着再次进入交合。book18.org
这次那肉棍硬得多烫得多,她的蜜道也湿润得多,几乎毫无阻力便一插到底。book18.org
嫩肉被火热的龟头推开,同时周段的内力还在体内作怪,沈延秋一时快要分不清痛楚和快感,忍不住叫出了声。book18.org
她终于将流转过的内力重新送回周段体内,完成时已近乎脱力,经脉被杂气噬咬的同时,内脏还在隐隐作痛。book18.org
与此相对的是周段终于找回了知觉,第一件事就是抱住沈延秋,渡过真气疗愈的同时,将她轻轻放到一旁。book18.org
纪清仪已经有了献身的预感,但脸上还是一片冰冷。book18.org
管她呢,再冷冷得过阿莲?book18.org
周段一把便把她拉过来,先捏两大把奶子,随后再从正面直捣黄龙。book18.org
只是由沈延秋承受过一轮,他体内气息仍然驳杂,正急需心奴侍奉。book18.org
这次骤然逆运,又是受了那样严重的伤势,体内翻涌的杂气远比从前严重。book18.org
这次他全心全意在纪清仪体内运行周天洗涤内力,一时间做爱反倒成了顺便的事。book18.org
又一轮清洗完成,周段一手把紧纪清仪腰肢,一手捏着她的胸乳,抵在深处骤然射精。book18.org
性欲爆裂的同时,他眼前忽然天旋地转,整个人仿佛向天空坠落,身上骨骼经脉发出噼噼啪啪的响声。book18.org
浑身内力一泄如注,有黑色的影子在面前狂舞,周段伸手要抓却一而再的摸空,随后便向后倒去,几乎再次陷入晕厥。book18.org
是沈延秋摇醒了他,两个女人神情各异。周段捂着脑袋,缓了片刻才挺起身:“我还以为一泡精把自己射死了。”book18.org
“不。”沈延秋眼露迷茫:“你刚才浑身燃起黑色的火焰。”book18.org
“火焰?”他吃了一惊,浑身摸索一二,并没有灼烧的感觉:“什么火焰?”book18.org
周段很快注意到了纪清仪的神情。她浑身狼藉侧躺在一旁,眼中凄凉、感怀交杂:“师父管它叫‘焚心焰’。”book18.org
【待续】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