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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月見雲上book18.org
## 第十五章：沈鬱（上）book18.org
沈鬱出現在金帝夜總會門口的時候，是晚上九點多。book18.org
夜總會門口的霓虹燈在夜色中閃爍著，把整條街染成曖昧的粉紅色。門口站著幾個穿著暴露的女人，有的在抽煙，有的在玩手機，有的在跟路過的男人搭訕。她們是這一帶的「野雞」——不屬於任何夜總會，自己單幹，在街上拉客，拉到客人後帶到附近的廉價旅館去。book18.org
沈鬱站在她們中間，穿著一件黑色的弔帶背心——領口開得很低，露出半截乳溝。下面穿著一條紅色的超短裙，裙擺短到大腿根部，露出兩條筆直修長的腿。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的高跟鞋——跟很高，她穿著有些不習慣，站姿微微有些彆扭。book18.org
她的頭髮披著，染成了棕色，燙了大波浪——這是程咬金讓人幫她弄的，說是「這樣才像做這行的」。她的臉上化了濃妝——眼影畫得很重，眼線拉得很長，嘴唇塗著鮮艷的紅色口紅。她看起來確實像一個站街女——如果只看外表的話。book18.org
但她的眼神不對。book18.org
她的眼神太乾淨了——不是那種見慣了各種男人的、渾濁的、麻木的眼神。她的眼神是清亮的，帶著一種警覺，像一個在時刻觀察周圍環境的人。她站在夜總會門口，目光掃過來往的行人，但她不是在找客人——她是在觀察，在記，在評估。book18.org
陳渡站在二樓的窗口，看著她。book18.org
他看了她大概五分鐘。book18.org
他注意到她的站姿——她的重心在兩隻腳上輪換，因為她不習慣穿那麼高的高跟鞋。他注意到她的目光——她在看夜總會的門口，在看進出的客人，在看門口保安站的位置，在看巷子口有沒有可疑的人。他注意到她的手——她夾著煙的動作很生疏，像是不常抽，偶爾吸一口，大部分時間讓煙在手指間自己燃著。book18.org
他注意到她的腿——她的腿很直，很緊實，大腿內側沒有一絲多餘的肉。那是常年鍛鍊的人才會有的腿——跑步、訓練、體能訓練，才能在腿型上留下這樣的痕跡。book18.org
站街女不會有這樣的腿。book18.org
站街女的腿，要麼因為長期站著而靜脈曲張，要麼因為缺乏鍛鍊而鬆弛。沒有站街女會有這樣一雙緊實的、充滿力量感的腿。book18.org
他看完了，轉身，走下樓梯。book18.org
他走到夜總會門口的時候，沈鬱正在假裝跟一個路過的男人搭訕——她拉住那個男人的手臂，嗲著聲音說：「帥哥，要不要玩玩？」那個男人看了她一眼，搖了搖頭，甩開她的手走了。book18.org
她站在門口，有些尷尬地放下手。book18.org
陳渡走過去，站在她面前。book18.org
她看見他，愣了一下。她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下——在他眉尾那道疤上停了一下——然後她迅速調整好表情，露出一個職業化的媚笑：「帥哥，一個人啊？要不要請我喝一杯？」book18.org
陳渡看著她，沒有說話。他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拉著她往夜總會裡面走。book18.org
她被他拉著走，高跟鞋踩在不平的地面上，踉蹌了一下。她跟在他身後，心裡在快速地評估——他認出她了？還是他只是想找個女人陪？她不知道。但她沒有掙扎，她跟著他走了進去。book18.org
他帶她上了二樓，走進一間包廂。book18.org
包廂不大，一張沙發，一張茶几，一台電視。燈光是昏暗的，帶著一絲曖昧的暖黃色調。門關上之後，外面的音樂聲變小了，包廂里變得很安靜。book18.org
他鬆開她的手腕，轉身看著她。book18.org
她站在包廂中央，揉著被他抓過的手腕，看著他。她的心裡有些緊張，但她的臉上保持著那種職業化的媚笑：「帥哥，你想怎麼玩？」book18.org
陳渡沒有說話。他走到沙發前，坐下，靠在沙發背上。他看著她，目光從上到下，從她的頭髮掃到她的臉，從她的臉掃到她的胸口，從她的胸口掃到她的腿，然後回到她的臉上。book18.org
他的目光很平靜，不銳利，不壓迫。但沈鬱感覺到——那目光像一束溫和的光，照在她身上，讓她無處遁形。book18.org
「脫。」他說。book18.org
沈鬱愣了一下。book18.org
她沒想到他這麼直接。她以為他會先跟她喝幾杯酒，聊幾句天，試探一下，然後再進入正題。但她沒有猶豫太久——她是來扮演妓女的，妓女不會在客人說「脫」的時候猶豫。book18.org
她伸手，抓住弔帶背心的下擺，往上一掀，脫掉了。book18.org
她裡面穿著一件黑色的蕾絲胸罩——半杯的，露出大半截乳房的輪廓。她的胸不大——B罩杯左右，但形狀很好看，像兩個倒扣的小碗，挺拔而結實。乳溝不深，但線條精緻。book18.org
她站在他面前，上身只穿著一件胸罩，雙手垂在身側。她的呼吸有些急促——不是因為緊張，是因為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她在做準備。book18.org
陳渡看著她，沒有說話。他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他站得很近——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的氣味——煙草味，混著一絲古龍水的香味，還有一股淡淡的、說不清的男人味。book18.org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臉。book18.org
他的手指很涼，指腹帶著薄繭，滑過她的顴骨，滑過她的臉頰，滑到她的下巴。他托起她的下巴，讓她的臉微微仰起，與他對視。book18.org
她的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看著他。她的眼神裡帶著一絲緊張——那種緊張不是裝出來的，是真的。她不知道他要幹什麼，她不知道他有沒有認出她。book18.org
他的手指從她的下巴滑下來，滑過她的脖子，滑過她的鎖骨。他的指尖在她的鎖骨上停了一下，輕輕描摹了一下鎖骨的輪廓——她的鎖骨很細，在皮膚下形成一道淺淺的凹痕。book18.org
然後他的手指繼續往下滑，滑到她的胸口，停在她的乳罩邊緣。book18.org
她的呼吸停滯了一下。book18.org
他的手指沿著乳罩的邊緣，慢慢地滑動——從左到右，從右到左，像一個在描摹一件藝術品輪廓的人。他的指尖偶爾碰到她乳房的皮膚，那種碰觸很輕，像羽毛拂過，但每一次碰觸都讓她的皮膚微微發麻。book18.org
她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她的呼吸變得很淺——不是因為她不想呼吸，是因為她怕呼吸的動作會讓他的手指滑進她的乳罩里。book18.org
但他的手指沒有滑進去。它們沿著乳罩的邊緣滑了一圈，然後繼續往下滑——滑過她的肋骨，滑過她的腰側，停在她的胯骨上。book18.org
她的腰很細，胯骨的線條很清晰。他的手指沿著她的胯骨滑動，從側面滑到前面，停在她小腹上。book18.org
她的小腹平坦而緊實——那是長期鍛鍊留下的痕跡。她的腹肌線條不明顯，但能感覺到皮膚下那層結實的肌肉。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她小腹上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往下滑。book18.org
她屏住了呼吸。book18.org
他的手指滑到她的大腿上——她的腿很直，皮膚光滑，肌肉緊實。他的手指沿著她的大腿內側，慢慢地、輕輕地往下滑——從大腿根部滑到膝蓋上方，又從膝蓋上方滑回大腿根部。book18.org
來回滑動。book18.org
每一次滑動，都比上一次更靠近她的腿間。book18.org
她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淺。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不是因為冷，是因為緊張。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腿間開始發熱——那種熱不是慾望，是一種身體在面對性刺激時的本能反應，不受她的意志控制。book18.org
他的手指滑到了她的大腿根部。book18.org
她感覺到他的指尖碰觸到了她的內褲邊緣——蕾絲的，薄的。他的指尖沿著內褲的邊緣滑動，從大腿根部滑到恥骨處，又滑回來。book18.org
她站在那裡，全身緊繃，像一個在等待槍響的賽跑運動員。book18.org
他的手指停在了她腿間。book18.org
隔著內褲，他的手指按在了她的逼縫上。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那種顫抖不是裝出來的，是真實的、本能的反應。他的手指隔著那層薄薄的蕾絲布料，按在她的逼縫上，她能感覺到他指尖的溫度，能感覺到他手指的形狀，能感覺到他在輕輕地、慢慢地按壓著。book18.org
她的逼縫在他的按壓下微微張開，內褲的布料陷進去一點點。book18.org
他按了一會兒，然後開始輕輕地上下滑動——隔著內褲，沿著她的逼縫，從上到下，從下到上。每一次滑動，都讓她的身體輕輕顫一下。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腿間開始濕潤——那種濕潤不是她想要的，是她的身體在生理刺激下的自然反應，她控制不了。她能感覺到內褲中間那塊布料開始變得潮濕，貼在她的皮膚上，帶著一絲微涼的觸感。book18.org
他的手指繼續滑動著，節奏不變——慢悠悠的，不急不躁的，像一個在品味一杯好酒的人。book18.org
她的呼吸變得越來越重。她的雙手垂在身側，攥成了拳頭，指甲掐進掌心裡。她在用疼痛來抵抗身體里湧上來的那種感覺——那種讓她想張開腿、想讓他摸得更深的感覺。book18.org
她不能。她是警察。她是來執行任務的。她不能在一個十七歲的黑道小子面前濕了內褲。book18.org
但她的身體不聽她的。book18.org
他的手指依然在滑動著，隔著那層已經被她的淫水洇濕的內褲，沿著她越來越濕潤的逼縫，不緊不慢地滑動著。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蒂在內褲下硬起來了——那顆小小的肉粒從包皮里探出頭來，隔著濕透的布料，能感覺到他指尖的每一次滑動。book18.org
她咬住了自己的下唇。book18.org
他停下了。book18.org
他的手指從她腿間收回來。他把那隻手舉到眼前，看了看——他的指尖上沾著一絲透明的液體，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book18.org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然後看了看她。book18.org
她站在那裡，臉上泛著潮紅，呼吸急促，雙手攥成拳頭，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白。她的眼神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東西——像是羞恥，像是憤怒，又像是在等待什麼。book18.org
他笑了——那種笑不是嘲笑，是一種帶著玩味的、像在看一件有趣的事物的笑。book18.org
他收回手，轉身，走回沙發前，坐下。book18.org
他靠在沙發背上，看著她，說：「你回去告訴程咬金——」book18.org
沈鬱愣住了。她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一個很細微的反應，但陳渡注意到了。book18.org
「——下次派個真的來。」book18.org
沈鬱站在那裡，臉上的潮紅在一瞬間變成了蒼白。book18.org
他知道了。他從一開始就知道。他讓她脫，他摸她，他讓她濕——都是故意的。他在玩她。book18.org
她的臉漲得通紅——不是因為羞恥，是因為憤怒。她感覺自己像一個被耍了的小丑，以為自己演得很好，結果對方從一開始就看穿了她的底牌，還陪著她演完了整場戲。book18.org
她彎腰，撿起地上的弔帶背心，套上。她的動作很快，帶著一種壓抑的憤怒。她穿好背心，轉身，走向門口。book18.org
她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下來，回頭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陳渡坐在沙發上，靠在沙發背上，看著她。他的臉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那種笑不是挑釁，不是嘲諷，是一種平靜的、掌控一切的從容。book18.org
沈鬱看著他，咬了咬嘴唇。然後她推開門，走出去，用力把門摔上。book18.org
門撞在門框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book18.org
陳渡坐在沙發上，聽著那聲摔門聲，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一點點。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那根沾過她淫水的手指。他把手指舉到眼前，在燈光下看了看那絲透明的液體，然後他把手指放進嘴裡，嘗了嘗。book18.org
鹹的。帶著一絲甜。book18.org
他放下手，靠在沙發背上，閉上眼睛。book18.org
他想起她站在他面前、全身緊繃、咬著嘴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的樣子。他想起她濕透的內褲，想起她硬起來的陰蒂隔著布料抵在他指尖上的觸感。他想起她走出門口時回頭看他的那個眼神——那種帶著憤怒、羞恥和一絲說不清的東西的眼神。book18.org
他睜開眼睛，笑了。book18.org
程咬金派了個有意思的人來。book18.org
他開始期待下一次見面了。book18.org
## 第十六章：沈鬱（中）book18.org
沈鬱第二次來，是在第一次之後的第十天。book18.org
她出現在金帝夜總會門口的時候，是晚上十點多。這一次，她看起來比第一次更像一個站街女了——她的頭髮弄得更亂了，不是那種精心打理的亂，是那種真的像睡醒後沒梳頭的亂。她的妝化得更濃了——眼影塗得更重，腮紅打得更紅，嘴唇塗著鮮艷的、帶著螢光感的紅色口紅，塗得有些溢出唇線，像是故意塗得不那麼整齊的。book18.org
她穿著一條黑色的超短裙——比上次那條更短，短到大腿根部，幾乎要露出屁股了。上面穿著一件白色的弔帶背心——領口開得很低，露出大半個乳房的輪廓，乳溝明顯。她的腳上踩著一雙紅色的高跟鞋——跟很高，她穿著比上次穩了一些，但走路的姿勢依然帶著一絲不自然。book18.org
她站在夜總會門口，靠在牆上，手裡夾著一根煙。她吸了一口煙，吐出來，目光在街道上掃來掃去，像一個在尋找客人的妓女。book18.org
但她的眼神還是不對。book18.org
那種乾淨的東西，依然在她眼睛裡。她可以弄亂頭髮，可以化濃妝，可以穿更短的裙子——但她改變不了她的眼神。那種從警校里訓練出來的、帶著警覺和觀察力的眼神，不是一件超短裙和一管螢光口紅能掩蓋的。book18.org
陳渡站在二樓的窗口，看著她。book18.org
他看了她大概三分鐘。book18.org
然後他轉身，走下樓梯。book18.org
他走到夜總會門口的時候，沈鬱正在假裝跟一個路過的中年男人搭訕——她拉住那個男人的手臂，嗲著聲音說：「老闆，玩玩嘛，很便宜的。」那個男人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胸口停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走了。book18.org
她站在門口，有些尷尬地放下手。book18.org
陳渡走過去，站在她面前。book18.org
她看見他，愣了一下——那一下愣很短，幾乎看不出來，但陳渡注意到了。然後她迅速調整好表情，露出一個媚笑：「帥哥，又見面了。上次你走了，人家好想你哦。」book18.org
陳渡看著她，沒有說話。他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拉著她往夜總會裡面走。book18.org
她跟著他走，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發出噠噠噠的聲音。她心裡在快速地評估——他認出她了嗎？還是他只是想找個女人？她不確定。但她沒有掙扎，她跟著他走了進去。book18.org
他沒有帶她去包廂。book18.org
他帶她穿過大堂，穿過走廊，走到後門，出了後門，走進一條窄巷子。巷子裡很暗，只有遠處路燈透過來的一點微光。巷子兩側是建築物的牆壁，牆面上爬滿了空調外機和縱橫交錯的管道。book18.org
他拉著她穿過巷子，走到另一條街上，然後拐進一棟老式居民樓的樓道。book18.org
樓道里很暗，燈泡壞了，只有樓梯拐角處有一盞昏黃的聲控燈，發出微弱的光。他拉著她上了三樓，走到一間房門口，掏出鑰匙，打開門。book18.org
他把她拉進去，關上門。book18.org
房間很小，是一間單身公寓。一張床，一張桌子，一個衣櫃，一把椅子。窗簾拉著，遮住了窗外的光線。頭頂上一盞日光燈發出慘白的光，照亮了整個房間。book18.org
沈鬱站在房間中央，環顧了一下四周。她的目光在房間裡快速地掃了一圈——掃過床，掃過桌子，掃過衣櫃，掃過窗戶——她在評估環境，像一個警察進入一個陌生空間時的本能反應。book18.org
陳渡注意到了。book18.org
他站在她身後，關上門，鎖上。book18.org
鎖芯轉動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沈鬱聽見那聲鎖芯轉動的聲音，身體輕輕繃緊了一下。book18.org
陳渡沒有說話。他走到她身後，伸手，抓住她的肩膀，把她轉過來，面朝他。book18.org
她沒有反抗。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她——她的臉在日光燈的慘白光線下一覽無餘。濃妝遮住了她原本的膚色，但遮不住她眼睛裡的那種光——那種警覺的、明亮的、不屬於妓女的光。book18.org
他伸手，抓住她的弔帶背心的領口，用力一撕。book18.org
布帛撕裂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白色的弔帶背心從領口被撕開，一直撕到腰間，露出她的上半身。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黑色的蕾絲胸罩——和上次一樣，半杯的，露出大半截乳房的輪廓。她的胸不大，但形狀很好看，像兩個倒扣的小碗，挺拔而結實。book18.org
她沒有動。她站在那裡，讓他撕開她的衣服，沒有反抗，沒有驚呼。book18.org
他伸手，抓住她的胸罩中間，用力往下一拉。胸罩的扣子崩開，胸罩滑落，她的乳房彈出來。book18.org
她的乳房暴露在日光燈下——白皙的，挺拔的，乳尖是淡粉色的，已經微微硬起來了。book18.org
她依然沒有動。她站在那裡，上半身赤裸，讓他看著她的乳房。她的呼吸有些急促，但她的目光沒有躲閃。book18.org
他伸手，抓住她的超短裙的裙擺，用力往下一扯。裙子的拉鏈崩開，裙子被扯下來，堆在她的腳踝處。book18.org
她穿著一條黑色的蕾絲內褲——和胸罩是一套的。內褲是低腰的，露出她平坦的小腹和胯骨的線條。book18.org
他伸手，抓住內褲的邊緣，往下一拉。book18.org
內褲被脫下來，堆在裙子上面。book18.org
她全裸了。book18.org
她站在房間中央，全裸，在日光燈的慘白光線下一覽無餘。她的身體在燈光下泛著白皙的光澤——她的肩膀窄而圓潤，她的腰很細，她的胯骨線條清晰，她的腿筆直而修長。她的下身——她的陰毛修剪得很整齊，留下一個精緻的倒三角形。她的陰唇是粉紅色的，閉合著，還沒有濕。book18.org
她站在那裡，全裸，沒有遮掩，沒有躲閃。她的目光直視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東西——不是恐懼，不是憤怒，是一種像是在等待什麼的眼神。book18.org
陳渡看著她，沒有說話。book18.org
他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牆邊。book18.org
她的背撞在牆上——牆壁是水泥的，冰涼，粗糙，硌得她的背有些疼。她站在牆邊，背靠著牆，看著他。book18.org
他站在她面前，伸手，解開自己的褲子拉鏈。book18.org
他的雞巴已經硬了——直挺挺地翹著，龜頭漲得發紫，在日光燈下泛著濕潤的光。book18.org
他抓住她的腰，把她翻過去，讓她面朝牆壁。book18.org
她的臉貼著冰涼的牆壁，雙手撐在牆上。她的背暴露在他面前——白皙的，光滑的，脊椎骨的輪廓在皮膚下清晰可見。她的肩胛骨微微凸起，像兩片小小的翅膀。book18.org
他站在她身後，伸手，分開她的腿。book18.org
她的腿被他分開，她的下身暴露出來——她的逼口還是乾的，粉紅色的陰唇緊緊地閉合著，像一朵緊閉的花苞。book18.org
他握住自己的雞巴，用龜頭抵在她的逼口處。book18.org
她感覺到那滾燙的、堅硬的東西抵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身體輕輕繃緊了一下。book18.org
他沒有做任何前戲。book18.org
他挺腰——進去了。book18.org
她發出一聲悶哼——不是尖叫，是那種咬著牙忍痛的悶哼。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像一張被拉滿的弓。book18.org
她很乾。非常干。她的逼肉乾得像砂紙，緊緊地箍著他的雞巴，像一把鐵鉗。他進入的時候，感覺到一種強烈的阻力——她的身體在抗拒他，每一寸肌肉都在收縮，試圖把他推出去。book18.org
但他沒有停。他用力往裡頂，一寸一寸地，碾過她乾澀的肉壁。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劇烈地發抖。她的手指抓在牆壁上，指甲在粗糙的牆面上刮過，發出刺耳的聲音。她的額頭抵在牆上，牙齒咬著自己的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book18.org
他頂到底了。book18.org
他停了一下。她的逼肉在不停地收縮，一收一放，一收一放，像一張在痙攣的嘴。她的呼吸很急促，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她的額頭抵在牆上，牙齒把下唇咬得發白。book18.org
他開始動了。book18.org
他抽送得很慢——不是溫柔，是故意的慢。他讓她每一寸都能感受到那種乾澀的摩擦。他的雞巴在她的逼里進出，發出一種乾澀的「咕嘰」聲——不是因為濕潤，是因為她的逼肉在拚命地收縮，試圖把他擠出去，但每一次收縮都讓摩擦更劇烈。book18.org
她咬著牙，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她的身體出賣了她——每一次他頂到底的時候，她的身體都會輕輕顫一下，喉嚨里會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book18.org
他繼續幹著她，節奏不變。book18.org
她趴在牆上，手指抓著牆面，指節發白。她的額頭抵在牆上，眼睛閉著，牙齒咬著下唇。她的身體在不停地發抖——不是因為冷，是因為那種乾澀的摩擦帶來的疼痛。book18.org
但她沒有求他停下。她也沒有掙扎。她就那麼趴在牆上，讓他幹著，咬著牙，忍著痛，一聲不吭。book18.org
他乾了她大概五分鐘。book18.org
然後他感覺到她的身體開始發生變化——她的逼肉開始變得濕潤了。不是那種突然的、大量的濕潤，是那種緩慢的、一點一點的濕潤——像一塊乾涸的土地，開始慢慢地滲出水來。book18.org
她的身體背叛了她。book18.org
她不想濕——她的意志在抗拒，她的理智在抗拒，她的尊嚴在抗拒。但她的身體不聽她的。她的身體在他的雞巴的反覆摩擦下，開始本能地分泌潤滑液——這是一種生理反應，跟慾望無關，跟意志無關，跟她的身份和任務無關。她的身體只是一台精密的機器，在感受到持續的摩擦刺激後，自動地分泌出潤滑液來保護自己。book18.org
她感覺到自己腿間開始變得濕潤，她的心裡湧起一種強烈的羞恥感——那種羞恥感比剛才被他強行進入時更強烈。因為她可以告訴自己，剛才她是被迫的，她是受害者。但現在——她的身體在回應他，她的逼在分泌淫水，她的身體在主動地適應他的侵入。book18.org
她無法欺騙自己了。book18.org
她的淫水流得越來越多——從最初的幾滴，變成一層薄薄的潤滑，然後變成一股一股的液體，順著他的雞巴往下流。她的逼肉開始變得柔軟，開始主動地包裹著他的雞巴，不再抗拒，而是在迎合。book18.org
她的呼吸開始發生變化——從壓抑的、忍痛的呼吸，變成了帶著喘息的、急促的呼吸。她的嘴裡開始溢出一些細微的聲音——不是呻吟，是一些短促的、帶著喘息的氣聲，像她在努力地控制自己，但控制不住了。book18.org
他感覺到了她的變化。他加快了節奏。book18.org
他的小腹撞在她屁股上，發出清脆的啪啪啪聲。她的身體被他撞得往前一聳一聳的，她的乳房隨著身體的晃動而前後搖擺，乳尖蹭在粗糙的牆面上。book18.org
她的嘴裡開始發出壓抑的呻吟——不是大聲的，是那種悶在喉嚨里的、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聲音：「嗯……嗯……啊……」book18.org
他伸手，繞到前面，按住她的陰蒂。book18.org
那顆小小的肉粒已經完全充血了，從包皮里探出頭來，硬硬的，像一顆小豌豆。他用指尖按住它，輕輕地揉壓著。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比剛才更大的呻吟：「啊——別——」book18.org
他沒有停。他繼續揉著她的陰蒂，同時下面繼續幹著她。前後夾擊之下，她的身體開始劇烈地發抖，她的腿開始發軟，她幾乎站不住了。book18.org
她的額頭抵在牆上，嘴裡發出連續的、壓抑的呻吟：「啊……啊……啊……別……別這樣……求你了……」book18.org
她開始求他了——不是求他停下，是求他別讓她高潮。因為她知道，如果她高潮了，她就徹底輸了——她無法再告訴自己她是被迫的，她是受害者。如果她高潮了，那就意味著她的身體接受了他，意味著她享受了這一切。book18.org
但她的身體不聽她的。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她的陰蒂上快速地撥弄著，他的雞巴在她體內猛烈地抽送著。她的身體像一張被拉滿的弓，繃得緊緊的，在崩潰的邊緣顫抖著。book18.org
她高潮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逼口死死地咬著他的雞巴，淫水大量地湧出來，順著他的雞巴往下流，滴在地上。她的嘴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失控的呻吟——不是壓抑的，不是悶在喉嚨里的，是完全釋放的、從靈魂深處湧上來的聲音：「啊——！！！到了——我到了——」book18.org
她的腿軟了，整個人往下癱。他抱住她的腰，不讓她倒下去。她掛在他身上，身體還在劇烈地抽搐著，逼口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著，每一次收縮都擠出一股淫水。book18.org
他把她轉過來，讓她面對著他。book18.org
她的臉靠在他胸口上，喘著氣。她的身體還在輕輕地發抖。她的臉上全是汗，妝花了，眼影暈開了，口紅蹭沒了。她看起來狼狽不堪。book18.org
他伸手，托起她的下巴，讓她的臉抬起來。book18.org
她的眼睛紅紅的，眼眶裡蓄滿了淚水。她的嘴唇在發抖。她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東西——像是羞恥，像是憤怒，像是恨，又像是在恨裡面夾雜著別的什麼。book18.org
她低下頭，咬在他的肩膀上。book18.org
她咬得很用力——她的牙齒陷進他的皮肉里，他感覺到一陣尖銳的疼痛。她沒有鬆口，她咬著他，像一個在發泄所有情緒的人。血從她的齒縫間滲出來，染紅了她的嘴唇。book18.org
他沒有動。他讓她咬著。book18.org
她咬了很久——大概有十幾秒。然後她的牙齒鬆開了。她的頭靠在他的肩膀上，開始哭——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種壓抑的、悶在喉嚨里的哭聲，像一個在拚命忍住不哭但忍不住的人。book18.org
她的眼淚流在他的肩膀上，溫熱的，一滴一滴的。book18.org
他抱著她，沒有說話。book18.org
她哭了一會兒，然後推開他。她走到床邊，坐下。她坐在床沿，低著頭，雙手放在膝蓋上。她的肩膀在輕輕地抖動，她在哭，但沒有聲音。book18.org
陳渡站在牆邊，看著坐在床沿上哭的她。他的肩膀上有一個深深的牙印，正在滲血，在日光燈下泛著濕潤的紅光。book18.org
他走到桌邊，從紙巾盒裡抽了一張紙巾，走過去，遞給她。book18.org
她低著頭，沒有接。book18.org
他把紙巾放在她手邊。book18.org
「下次別來了。」他說。book18.org
她低著頭，沒有說話。book18.org
他轉身，走到衣櫃前，從裡面拿出一件T恤——是他自己的，白色的，洗得有些發白了。他把T恤放在床上，放在她旁邊。book18.org
「穿上吧。外面冷。」book18.org
他沒有等她回答。他轉身，走出房間，關上門。book18.org
他站在門外的走廊里，沉默了幾秒鐘。他伸手，摸了摸肩膀上的牙印——很深的牙印，滲著血，摸上去有些疼。book18.org
他把手指放下來，看著指尖上沾著的血。book18.org
他把手指放進嘴裡，嘗了嘗——鹹的，腥的。book18.org
他放下手，轉身，走下樓梯。book18.org
他走出居民樓，走到街道上。夜風吹在他臉上，涼颼颼的。街道上行人稀少，路燈昏黃。book18.org
他想起她高潮時發出的那聲長長的、失控的呻吟——那種從靈魂深處湧上來的聲音，不是裝出來的，是真的。book18.org
他想起她咬在他肩膀上的那種力度——那種混合著恨和別的東西的力度。book18.org
## 第十七章：方琳book18.org
沈鬱之後，陳渡以為程咬金會消停一段時間。book18.org
他錯了。book18.org
沈鬱走了不到一周，程咬金就派了新人來。book18.org
這次來的女人，比沈鬱高明得多。book18.org
她出現在金帝夜總會門口的時候，是晚上八點多。她沒有像沈鬱那樣站在門口拉客——她直接走進夜總會，在吧檯邊坐下，點了一杯酒，慢慢地喝著。她看起來像一個普通的、來夜總會消遣的女人——穿著一件黑色的緊身連衣裙，裙擺到大腿中部，領口開得不算低，剛好露出鎖骨的線條。她的頭髮是棕色的，大波浪，披在肩上。她的妝化得恰到好處——不濃不淡，剛好讓她的五官看起來更精緻，但不顯得風塵。book18.org
她坐在吧檯邊，端著酒杯，目光在夜總會裡掃了一圈——不是沈鬱那種帶著警覺的掃視，是一種慵懶的、像是在找獵物的掃視。她的目光在幾個男人身上停了一下，然後又移開，像是在評估，又像是在挑逗。book18.org
她的每一個動作都很自然——她端起酒杯的姿勢，她翹起二郎腿的姿勢，她輕輕搖晃酒杯的姿勢，都帶著一種從容的、見慣了這種場合的風情。book18.org
陳渡坐在二樓的卡座里，看著她。book18.org
他看了她大概十分鐘。book18.org
他注意到她的手——她端酒杯的姿勢很標準，食指和拇指捏著杯腳，其他三根手指自然彎曲。那是經常喝酒的人才會有的姿勢，不是裝出來的。book18.org
他注意到她的目光——她在看男人的時候，目光會在男人的臉上停兩到三秒，然後移開，過一會兒再看回來。那是妓女在挑選客人時的標準節奏——太快了顯得急切，太慢了顯得不感興趣，兩到三秒，剛好。book18.org
他注意到她喝酒的方式——她不是一口一口地抿，是喝一口，放下，過一會兒再喝一口。她喝得很慢，一杯酒可以喝很久。那是一個不想讓自己喝醉、但又需要手裡有一杯酒來讓自己看起來不突兀的人的習慣。book18.org
他注意到她的腿——她翹著二郎腿，腳尖輕輕地晃動著，高跟鞋的鞋尖在燈光下微微閃著光。那個晃動的節奏很慵懶，很隨意，像一個在打發時間的人。book18.org
她的每一個細節都很到位。book18.org
但她有一個破綻。book18.org
她左腰上有一塊胎記。book18.org
他是在她轉身跟酒保說話的時候看到的——她的連衣裙是緊身的，在她轉身的時候，布料貼在她的腰上，勾勒出她腰部的曲線。在左側腰窩的位置，有一小塊深色的印記——不大，大概一枚一元硬幣的大小，形狀不規則，像一片深色的墨水洇在皮膚上。book18.org
他看到了。book18.org
他沒有立刻做什麼。他繼續坐在卡座里，看著她，喝著自己手裡的酒。book18.org
她大概在吧檯邊坐了半個小時，喝了兩杯酒。然後她站起來，走向洗手間的方向。book18.org
經過他卡座的時候，她「不小心」碰了一下他的膝蓋。book18.org
她停下來，轉頭看著他，笑了——那種笑帶著一絲歉意，又帶著一絲挑逗：「對不起，沒撞到你吧？」book18.org
陳渡看著她，說：「沒有。」book18.org
她站在他卡座邊，沒有馬上走。她手裡端著酒杯，微微歪著頭看著他：「一個人？」book18.org
「一個人。」book18.org
「介意我坐一會兒嗎？」book18.org
「不介意。」book18.org
她在他的卡座里坐下，坐在他對面。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後放下，看著他，笑了：「我第一次來這兒。你經常來嗎？」book18.org
「偶爾。」book18.org
「那你熟不熟悉這裡？有沒有什麼好玩的推薦？」book18.org
她的語氣很自然，像一個真的第一次來夜總會的女人，在找一個看起來順眼的男人搭訕。她的笑容恰到好處——不媚俗，不矜持，就是一個在夜總會裡遇到了一個順眼的男人、想跟他聊幾句的女人的笑容。book18.org
陳渡靠在沙發背上，看著她。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後放下。他說：「好玩的東西很多——看你想玩什麼。」book18.org
她笑了，笑得眼角微微彎起來：「那要看你有什麼了。」book18.org
這句話說得很有水平——既像是在調情，又像是在試探。如果是普通男人，聽到這句話大概會覺得這個女人在暗示什麼，然後開始往那個方向想。book18.org
但陳渡不是普通男人。book18.org
他看著她，說：「我有的東西很多——看你接不接得住。」book18.org
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目光從杯沿上方看著他。她的眼神裡帶著一絲玩味，像一個在評估對手的人。book18.org
兩個人之間的沉默持續了幾秒鐘。那種沉默不是尷尬的，是帶著張力的——像兩個拳擊手在台上對峙，都在等對方先出拳。book18.org
她先放下了酒杯。她站起來，走到他面前，伸手，拉起他的手，說：「那我們換個地方談？」book18.org
他站起來，跟著她走。book18.org
她拉著他穿過夜總會的大堂，穿過走廊，走到後門，出了後門，走進那條窄巷子。巷子裡很暗，只有遠處路燈透過來的一點微光。book18.org
她停下來，轉過身來面對著他。巷子裡的光線很暗，她的臉在陰影中半明半暗，只有她的眼睛在微光中泛著一點亮光。book18.org
她伸手，抓住他的襯衫領口，把他拉近她。她踮起腳尖，嘴唇貼在他的嘴唇上——她的嘴唇很軟，帶著一絲酒味和口紅的甜味。她的舌頭滑進他的嘴裡，輕輕地、慢慢地探索著。book18.org
她吻了他大概十幾秒，然後鬆開。她往後退了半步，看著他，笑了：「我們換個更安靜的地方？」book18.org
他帶她去了他的住處。book18.org
還是那間單身公寓——床，桌子，衣櫃，椅子。窗簾拉著，頭頂上一盞日光燈發出慘白的光。book18.org
她走進房間，目光快速地掃了一圈——和沈鬱一樣，她在評估環境。但她的評估方式比沈鬱更隱蔽——她的目光移動得很自然，像一個在好奇地打量一個陌生房間的人，而不是像一個警察在檢查安全出口。book18.org
她掃完一圈，收回目光，看著他，笑了：「房間不大，但夠用了。」book18.org
她伸手，抓住連衣裙的拉鏈，自己拉下來。連衣裙從她身上滑落，堆在她的腳踝處。她穿著一套黑色的蕾絲內衣——胸罩是半杯的，露出大半截乳房的輪廓；內褲是丁字褲，只有一根細線嵌在臀縫裡。book18.org
她的身材很好——腰細，胯寬，大腿結實。她的皮膚是那種經常曬太陽的小麥色，在日光燈下泛著健康的光澤。她的乳房不算大——B罩杯左右，但形狀很好看，像兩個倒扣的小碗，挺拔而結實。book18.org
她伸手，解開胸罩的扣子。胸罩滑落，她的乳房彈出來。乳暈是淡棕色的，乳頭也是淡棕色的，已經微微硬起來了。book18.org
她脫下內褲——那根細線從她的臀縫裡滑出來。她全裸了。book18.org
她站在房間中央，全裸，在日光燈下，沒有任何遮掩，沒有任何羞怯。她的姿態很自然——像一個習慣了在男人面前裸露身體的人。book18.org
她走到他面前，伸手，解開他的褲子拉鏈。book18.org
她的動作很利落——不是沈鬱那種帶著緊張和生澀的利落，是那種做了無數次、熟練到不需要思考的利落。她掏出他已經硬起來的雞巴，握在手裡，上下打量了一下。book18.org
她低頭，張開嘴，含住了他的龜頭。book18.org
她的口活很好——不是一般的好，是專業級別的好。她的舌頭繞著他的冠狀溝打轉，舌尖在馬眼上輕輕點了一下，然後整個含住，往裡吸。她的頭一上一下地起伏，節奏均勻，深度適中——每一次都含到根部，讓他的龜頭頂到她的喉嚨口，然後慢慢退出來，再含進去。她的喉嚨完全放鬆，沒有任何抗拒，像一個專門為容納雞巴而設計的通道。book18.org
她的唾液分泌得很多——他的雞巴在她的嘴裡進進出出，發出咕嚕咕嚕的水聲，唾液順著他的雞巴往下流，滴在他的卵蛋上。她的嘴唇緊緊地裹著他的雞巴，形成一層緊密的密封，每一次吞吐都帶著輕微的吸力。book18.org
她含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看著他。她的嘴唇上沾著他的唾液和她自己的口水，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笑了：「喜歡嗎？」book18.org
他沒有說話。book18.org
她又低下頭，繼續含住他。這次她含得更深——整根沒入，她的鼻子抵在他小腹上，喉嚨包裹著他的龜頭，一收一放。她保持了這個姿勢幾秒鐘，然後慢慢抬頭，他的雞巴從她嘴裡滑出來，帶出一大口唾液，拉出一條銀絲，連接著她的嘴唇和他的龜頭。book18.org
她伸出舌尖，把那根銀絲舔斷，然後把舌尖上的唾液卷進嘴裡，咽下去。book18.org
她站起來，轉身，雙手撐在床沿上，彎下腰，翹起屁股。她回頭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絲媚意：「從後面來。」book18.org
他走過去，站在她身後。她的屁股翹得很高，逼口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她的陰唇是淡棕色的，已經濕了，淫水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book18.org
他握住自己的雞巴，對準她的逼口，一挺腰——進去了。book18.org
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啊——進來了——好大——」book18.org
她很濕，很熱，很緊。她的逼肉緊緊地裹著他的雞巴，像一層天鵝絨。她一縮一縮地吸著他，像一張嘴在主動地嘬。book18.org
他開始動了。他慢慢地抽送，每一下都頂到底。她的嘴裡發出連續的呻吟——那種呻吟不是裝出來的，是真實的、沉浸在快感中的聲音：「啊……啊……好深……好爽……操得我好爽……」book18.org
他加快了節奏。他的小腹撞在她的屁股上，發出清脆的啪啪啪聲。她的身體被他撞得往前一聳一聳的，她的乳房隨著身體的晃動而前後搖擺。book18.org
她回頭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種瀕臨失控的興奮：「操我——用力操我——我要到了——我要被你操到高潮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逼口死死地咬著他的雞巴，淫水大量地湧出來——她高潮了。她的嘴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失控的呻吟：「啊——！！！到了——我到了——」book18.org
她趴在床沿上，喘著氣，身體還在輕輕地抽搐。book18.org
他沒有停。他繼續干她——在她高潮的餘韻中，他繼續抽送。每一次抽送都讓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嘴裡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book18.org
「不……不行了……太……太多了……讓我緩一下……」book18.org
他沒有理她。他繼續干，節奏越來越快。book18.org
她的第二次高潮來得更快——不到五分鐘，她的身體再次繃緊，逼口再次咬緊他，淫水再次湧出來。這次她的叫聲更大了，像在哭又像在笑：「啊——又到了——我又到了——操死我了——」book18.org
他把她從床沿上拉起來，翻過她的身體，讓她仰面躺在床上。他分開她的腿，把它們架在自己的肩膀上。這個姿勢讓她的下身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她的逼口紅腫著，陰唇外翻，露出裡面粉紅色的嫩肉，淫水不停地往外流，把床單洇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他再次進入她。book18.org
從這個角度，他能看見她臉上的每一個表情。她的眼睛半閉著，嘴唇微微張著，喘著氣，嘴角掛著一絲唾液。她的臉上泛著潮紅，從顴骨一直蔓延到脖子。book18.org
他開始猛烈地干她。book18.org
每一次抽送都又快又深，龜頭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宮口上。她的身體被他撞得往上聳動，頭在枕頭上一顛一顛的，乳房劇烈地晃動著，像兩團白色的浪花。book18.org
她的嘴裡不停地喊著騷話：「啊——好深——好爽——操死我了——操死我這個爛逼——我要被你操死了——」book18.org
他伸手，掐住她的脖子。不是用力掐——只是放在那裡，拇指抵在她的喉嚨上。她的呼吸變得困難了一些，但她的眼神更興奮了。book18.org
「掐我——用力掐我——我喜歡被掐著干——」book18.org
他收緊了手指。她的臉開始漲紅，呼吸變得急促而困難，但她沒有掙扎——她反而更興奮了，逼口咬得更緊了，淫水流得更凶了。book18.org
她高潮了第三次。這次她的身體痙攣得更厲害，像觸電一樣，全身都在抖。她的眼睛翻白，嘴裡發出不像是人的聲音——是一種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混合著快感和窒息的嚎叫。book18.org
他鬆開了手。book18.org
她大口地喘氣，像溺水的人浮出水面。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咳嗽了幾聲。book18.org
他翻過她的身體，讓她跪趴在床上。他從後面進入她，抓住她的棕色長髮，像抓著一根韁繩，用力往後拉。她的頭被迫往後仰，身體弓起來，屁股翹得更高。book18.org
他從後面猛烈地干她，每一下都又快又深。她的屁股撞在他小腹上，發出響亮的啪啪啪聲。她的乳房隨著身體的晃動劇烈地前後搖擺，乳頭蹭在床單上。book18.org
他一邊干她，一邊低頭，看向她的左腰。book18.org
那塊胎記還在那裡——在左側腰窩的位置，一枚一元硬幣大小，形狀不規則，像一片深色的墨水洇在皮膚上。book18.org
他的目光在那塊胎記上停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他鬆開她的頭髮，伸手，按住那塊胎記。他的拇指在那塊深色的印記上輕輕摩挲了一下——皮膚光滑，沒有凸起，顏色均勻，是真正的胎記，不是貼上去的。book18.org
他收回手。book18.org
他繼續干她，節奏不變。但他的心裡已經在快速地轉動——book18.org
這塊胎記，他見過。book18.org
在檔案里。book18.org
程咬金讓人送來的檔案——那幾個可能被派來臥底的女警的檔案。他當時翻了一遍，記住了幾個關鍵特徵。其中一個女警的檔案里，有一張照片，照片上她的左腰有一塊胎記——和這塊一模一樣。book18.org
檔案上寫著：方琳，二十六歲，警校畢業三年，曾有過兩年的賣淫經歷——不是臥底，是真的賣淫。她在警校畢業後被分配到緝毒隊，但因為她的賣淫經歷被同事發現，她被迫離開了緝毒隊，被調到了轄區派出所做內勤。程咬金把她調過來，大概是因為他覺得她的經歷讓她更適合扮成妓女來接近他。book18.org
他繼續干她，節奏不變。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但他的心裡已經有了答案。book18.org
他又乾了她大概十分鐘。book18.org
然後他感覺到那股熟悉的衝動從脊椎底部升起來——他的卵蛋收緊，呼吸變得急促。他加快了節奏，每一下都又快又深。book18.org
他拔出雞巴，從她身上下來。他抓住她的頭髮，把她拉到床沿，讓她跪在他面前。book18.org
她跪在地上，抬起頭，張開嘴，伸出舌頭。她的眼神裡帶著期待和渴望。book18.org
他握著自己的雞巴，快速地擼動了幾下。精液噴出來——第一股噴在她的臉上，落在她的臉頰上；第二股噴在她的嘴唇上，落在她的舌頭上；第三股噴在她的鼻樑上，順著鼻樑往下流。他射了四五下，精液濃稠，白色的液體沾滿了她的臉。book18.org
她沒有閉眼睛。她睜著眼睛，讓精液留在自己的臉上，看著他。book18.org
他鬆開她的頭髮，低頭看著她。他的雞巴還在輕輕抽搐著，龜頭上還掛著一滴精液。book18.org
他說：「咽下去。」book18.org
她伸出舌頭，把嘴唇上的精液舔進嘴裡，咽了下去。然後她伸手，用手指把臉上的精液刮下來，放進嘴裡，吮乾淨。book18.org
她咽完了，張開嘴，讓他看——嘴裡空了。book18.org
他拉上褲子拉鏈，走到桌邊，坐下。他靠在椅背上，看著她。book18.org
她還跪在地上，臉上還殘留著精液的痕跡。她伸手，從床頭柜上抽了一張紙巾，慢慢地擦掉臉上的精液。她擦得很仔細——把每一滴都擦乾淨，然後把紙巾扔進垃圾桶里。book18.org
她站起來，開始穿衣服。她撿起地上的丁字褲，穿上；撿起胸罩，扣上；撿起連衣裙，套上，拉上拉鏈。她伸手，用手指把頭髮攏了攏，整理了一下。book18.org
她穿好衣服，站在房間中央，看著他。book18.org
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沒有憤怒，沒有羞恥，沒有恐懼。只有一種平靜——那種職業被識破後的平靜。book18.org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她問。book18.org
「胎記。」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左腰。那塊胎記在連衣裙下若隱若現。她抬起頭，看著他，點了點頭，像在確認一個信息。book18.org
「檔案里看到的？」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沉默了幾秒鐘。然後她笑了——那種笑不是苦笑，不是自嘲，是一種帶著一絲欣賞的笑：「程咬金說你不好對付，我還不信。現在我信了。」book18.org
她轉身，走向門口。book18.org
她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下來，回頭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那眼神里沒有恨，沒有憤怒，沒有不甘。只有一種平靜——那種一個職業選手在比賽中輸給了另一個職業選手之後的平靜。book18.org
「下次派個更好的。」陳渡說。book18.org
她看著他，沉默了兩秒鐘。然後她點了點頭，推開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門在她身後關上。book18.org
房間裡只剩下他一個人。book18.org
他坐在椅子上，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日光燈發出嗡嗡的響聲，光線慘白。book18.org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雞巴——它已經軟下來了，上面還殘留著她的淫水和他的精液的混合物。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book18.org
他想起她跪在地上、臉上沾著他的精液、睜著眼睛看著他的樣子。那種眼神——不是沈鬱那種帶著羞恥和憤怒的眼神，是一種平靜的、接受一切的眼神。像一個知道自己會輸、但還是來參賽的人，在比賽結束後平靜地接受結果。book18.org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拉開窗簾。窗外的夜色中，城市的燈火在黑暗中閃爍。book18.org
他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夜景。book18.org
他想起程咬金。這個老警察，為了抓他，先派了沈鬱——一個乾淨的女警，想用純真來騙他。失敗了。然後派了方琳——一個真正做過妓女的女警，想用專業來騙他。也失敗了。book18.org
下一次，程咬金會派誰來？book18.org
他忽然有些期待了。book18.org
## 第十八章：沈鬱（下）——投降book18.org
沈鬱第三次來的時候，是凌晨一點。book18.org
陳渡已經睡了。他睡在那間單身公寓里，一個人，躺在床上，窗簾拉著，房間裡一片黑暗。他睡得很淺——這是他這一年多養成的習慣，睡不深，有一點動靜就會醒。book18.org
他聽見敲門聲。book18.org
不是那種用力的、急促的敲門聲——是很輕的，像用手指關節輕輕叩擊的聲音，敲幾下，停一下，又敲幾下。像一個不確定自己該不該敲門的人，在猶豫中敲著門。book18.org
他睜開眼睛，在黑暗中坐起來。他沒有開燈，走到門口，透過門上的貓眼往外看。book18.org
沈鬱站在門口。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普通的白色T恤和一條牛仔褲，頭髮紮成馬尾，臉上沒有化妝。她的眼睛紅腫著——不是剛哭過的那種紅，是哭了很久、已經哭乾了的那種紅，眼眶周圍腫起來，眼白布滿血絲。她的臉色很蒼白，嘴唇有些乾裂。她站在門口，雙手垂在身側，低著頭，像一個在等判決的人。book18.org
陳渡打開門。book18.org
她聽見門鎖轉動的聲音，抬起頭。她看見他站在門口，穿著一件白色的背心，下身穿著一條灰色的棉質短褲，赤著腳。他的頭髮有些亂，臉上還帶著剛睡醒的倦意，但他的眼神是清醒的——那種在任何時候都保持清醒的眼神。book18.org
她看著他，沒有說話。她的嘴唇動了動，像想說什麼，但沒說出來。book18.org
陳渡側身，讓開門口。book18.org
她走進來。book18.org
她走進房間，站在房間中央，背對著他。她沒有坐下，沒有轉身，就那麼站著，像一個不知道該把自己放在哪裡的人。book18.org
陳渡關上門，鎖上。他靠在門邊，看著她。book18.org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遠處汽車聲，和日光燈發出的嗡嗡聲。book18.org
她站了很久。然後她開口了，聲音沙啞——那種哭了很久之後特有的沙啞：「我辭職了。」book18.org
陳渡沒有說話。book18.org
她轉過身來，面對著他。她的眼睛紅腫著，眼眶裡已經沒有眼淚了——哭乾了。她的臉色蒼白，嘴唇乾裂。她看起來像一個被抽乾了所有力氣的人。book18.org
「程咬金讓我回去做內勤。他說我不適合做臥底。」她頓了頓，聲音更沙啞了，「他說我被你操服了。」book18.org
陳渡依然沒有說話。book18.org
她看著他，沉默了幾秒鐘。然後她笑了——那種笑不是開心的笑，是一種帶著自嘲的、苦澀的笑：「他說對了。」book18.org
她走到他面前，站定。她比他矮半個頭，仰著臉看著他。她的眼睛紅腫著，但她的目光很平靜——那種平靜不是真正的平靜，是一種崩潰之後的、什麼都不在乎了的平靜。book18.org
她伸手，抓住自己的T恤領口，往兩邊一撕。布帛撕裂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白色的T恤從領口被撕開，一直撕到腰間。她裡面沒有穿胸罩——她的乳房彈出來，白皙的，在日光燈下泛著光。book18.org
她脫下被撕破的T恤，扔在地上。book18.org
然後她脫下牛仔褲——連內褲一起脫了。她抬腳踢開堆在腳踝處的褲子。book18.org
她全裸了。book18.org
她站在房間中央，全裸，在日光燈下。她的身體在慘白的光線下一覽無餘——她的肩膀窄而圓潤，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狀好看，她的腰很細，她的胯骨線條清晰，她的腿筆直而修長。她的下身——她的陰毛修剪得很整齊，和之前一樣。她的陰唇是粉紅色的，閉合著。book18.org
她站在那裡，全裸，沒有任何遮掩。她的目光直視著他，眼神裡帶著那種崩潰後的平靜。book18.org
然後她跪了下來。book18.org
她跪在他面前，赤裸著，低著頭。她的雙手放在膝蓋上，手指微微蜷曲著。她的肩膀在輕輕地發抖——不是哭，是那種在拚命忍住不哭的顫抖。book18.org
她跪了很久。然後她開口了，聲音沙啞而輕：「主人。」book18.org
陳渡低頭看著她，沒有說話。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他。她的眼睛裡沒有眼淚——已經哭乾了。但她的眼眶是紅的，她的睫毛上還掛著一點乾涸的淚痕。book18.org
「我叫你主人，」她說，聲音沙啞，「你滿意了嗎？」book18.org
陳渡沒有說話。他伸手，抓住她的下巴，托起她的臉。她的臉在日光燈下蒼白而憔悴，眼睛紅腫，嘴唇乾裂。但她看著他的眼神里，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不是恨，不是愛，是一種比那些更複雜的、像是把所有東西都打碎了之後重新拼起來的東西。book18.org
他鬆開她的下巴。book18.org
她低下頭，伸手，解開他的短褲的繩扣。她的手指有些發抖——不是因為緊張，是因為她已經哭了一整夜，身體已經虛脫了。她拉下他的短褲，他的雞巴彈出來——已經半硬了，在她的注視下慢慢地完全硬起來。book18.org
她低頭，張開嘴，含住了他的龜頭。book18.org
她的口活和之前不一樣——之前她給他口交的時候，帶著一種不情願的、被迫的、像是在完成任務的感覺。但現在不一樣了。她含著他的雞巴，含得很深，很用力，像一個在通過這種方式來表達什麼的人。她的舌頭繞著他的冠狀溝打轉，然後整個含住，往裡吸。她的頭一上一下地起伏，節奏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book18.org
她含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看著他。她的嘴唇上沾著他的唾液，泛著濕潤的光。她的眼神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東西——像是在問他：這樣夠了嗎？book18.org
他沒有說話。book18.org
她站起來，走到床邊，躺下。她仰面躺在床上，分開雙腿，露出她的下身。她的逼口已經濕了——淫水從逼縫裡滲出來，在日光燈下泛著濕潤的光。book18.org
她看著他，說：「來。」book18.org
他走過去，爬上床，趴在她身上。他分開她的腿，對準她的逼口，一挺腰——進去了。book18.org
她裡面很濕，很熱，很緊。她的逼肉緊緊地裹著他的雞巴，像一層天鵝絨。她一縮一縮地吸著他，像一張嘴在主動地嘬。book18.org
他開始干她。他乾得不快不慢，節奏穩定，每一下都頂到底。book18.org
她躺在床上，雙腿纏在他的腰上，雙手抱著他的背。她的手指在他的背上輕輕滑動著，指甲划過他的皮膚。她的嘴裡發出一些聲音——不是呻吟，是一些短促的、帶著喘息的氣聲，像一個在努力呼吸的人。book18.org
他乾了她大概十分鐘。book18.org
然後她忽然開口了，聲音沙啞而輕：「叫我女主人。」book18.org
他停了一下，低頭看著她。她的眼睛在日光燈下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東西——像是在請求，又像是在命令。book18.org
「叫我女主人。」她重複了一遍，聲音比剛才稍微大了一些。book18.org
他沒有說話。他繼續干她，節奏不變。book18.org
她的手從他的背滑到他的後腦勺，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輕輕抓著。她看著他的眼睛，說：「叫我女主人——求你。」book18.org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破碎的、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東西。book18.org
他看著她——她的眼睛紅腫著，她的臉色蒼白，她的嘴唇乾裂。她躺在他身下，雙腿纏在他腰上，逼里含著他的雞巴，求他叫她女主人。book18.org
他開口了，聲音很低：「女主人。」book18.org
她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她的眼眶紅了——但她的眼淚已經哭乾了，流不出來了。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臉，手指滑過他的顴骨，滑過他眉尾的那道疤。book18.org
「再叫一次。」book18.org
「女主人。」book18.org
她閉上了眼睛。她的睫毛在輕輕顫動著，像一隻蝴蝶的翅膀。她的手指從他的臉上滑下來，滑過他的脖子，停在他的胸口上。book18.org
她睜開眼睛，看著他，說：「求我。」book18.org
他沒有說話。book18.org
她伸手，抓住他的胯骨，用力一翻身——把他翻到下面，她騎到了他身上。book18.org
她騎在他身上，低頭看著他。她的臉上泛著一層潮紅——不是羞恥，是一種說不清的東西，像是在燃燒的東西。book18.org
她開始動——她騎著他，腰上下起伏，屁股畫著圈。她的節奏很穩，不急不躁，像一個在掌控一切的人。她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著，在日光燈下劃出一道道弧線。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他，說：「求我干你。」book18.org
他沒有說話。book18.org
她放慢了節奏——慢到幾乎感覺不到她在動。她的逼口含著他的龜頭，輕輕地、一下一下地收縮著，像一張嘴在輕輕地嘬著。那種感覺——比快速的抽送更折磨人，像是一根羽毛在他的龜頭上輕輕掃過，讓他癢到骨子裡，但又得不到徹底的摩擦。book18.org
她的額頭上滲出了汗珠，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流。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她的動作開始有些凌亂——她自己也快到了，她在忍著。book18.org
「求我，」她說，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求我干你——我就讓你射。」book18.org
他看著她的臉——她的臉上泛著潮紅，她的眼睛裡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光芒。她騎在他身上，像一個在懸崖邊跳舞的人，隨時可能掉下去。book18.org
他開口了：「求你干我。」book18.org
她笑了——那種笑不是開心的笑，是一種複雜的、像是滿足又像是悲哀的笑。她俯下身，趴在他身上，她的乳房壓在他的胸口上，她的嘴唇貼在他的耳邊，她的聲音帶著喘息和熱氣：「乖。」book18.org
然後她直起身，開始猛烈地騎他。book18.org
她的腰上下起伏得又快又重，屁股撞在他大腿上，發出響亮的啪啪啪聲。她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劇烈地上下晃動著。她的嘴裡發出連續的、失控的呻吟：「啊——啊——啊——好爽——操得好爽——」book18.org
她的身體開始發抖——她要到了。她低頭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種瀕臨失控的瘋狂：「我要到了——我要到了——你射——我們一起射——」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逼口死死地咬著他的雞巴，淫水大量地湧出來——她高潮了。與此同時，那股熟悉的衝動從陳渡的脊椎底部升起來——他射了。精液濃稠，一股一股地噴進她體內，混著她的淫水，從他們交合的地方流出來。book18.org
她趴在他身上，渾身劇烈地抽搐著。她的逼口一收一收地咬著他的雞巴，每一次收縮都擠出一股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液體。她的臉貼在他的脖子上，她的呼吸又熱又急，噴在他的皮膚上。book18.org
他抱著她，讓她趴在他身上喘氣。book18.org
她趴了一會兒，然後直起身來。她低頭看著他，她的臉上泛著潮紅，額頭上全是汗，頭髮濕了幾縷，貼在臉上。她的眼神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東西——像是滿足，又像是空虛，像是勝利，又像是徹底的失敗。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他們交合的地方——他的雞巴還在她體內，半硬著，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正從他們之間流出來，順著他的卵蛋往下流，滴在床單上。book18.org
她伸手，用手指沾了一點那混合的液體，放在眼前看了看——白色的，黏稠的，在日光燈下泛著光。book18.org
她把手指放進嘴裡，嘗了嘗。book18.org
然後她低頭看著他，說：「還沒完。」book18.org
她從他身上下來，翻過他的身體，讓他趴在床上。她騎到他背上，用舌頭沿著他的脊椎滑下——從後頸滑到腰窩。然後她繼續往下，滑到他的臀縫，用舌尖在他的後穴上輕輕打轉。book18.org
她的舌尖在他的後穴口打著轉，時而輕輕刺入一點點，時而又退出來。她舔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用手指沾了一些自己逼里流出來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塗在他的後穴上。然後她慢慢地、輕輕地把一根手指推進去。book18.org
他的身體繃緊了一下，然後慢慢放鬆。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他的後穴里輕輕地轉動著，尋找著什麼。然後她找到了——她的手指按在一個地方，輕輕地按了一下。book18.org
一股奇怪的、從未體驗過的快感從他的身體深處升起來。他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悶哼。book18.org
她笑了：「找到了。」book18.org
她用指尖輕輕地按著那個地方，同時另一隻手伸到前面，握住他已經重新硬起來的雞巴，上下擼動著。book18.org
前後夾擊之下——他的腦子像被一團霧氣籠罩了。那種快感不是從雞巴上傳來的，是從身體深處傳來的，更深，更沉，更難以抗拒。book18.org
她按了一會兒，然後收回手指。她翻過他的身體，讓他仰面躺著。她跨坐在他身上，但這次她沒有對準他的雞巴——她對準了他的後穴。book18.org
她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坐了下去。book18.org
他感覺到一種從未體驗過的、被填滿的感覺——不是雞巴進入逼里的那種感覺，是一種更緊、更熱、更奇怪的感覺。她的逼肉裹著他的雞巴，和她的後穴裹著他的雞巴，感覺完全不同——後穴更緊，更熱，而且那種緊緻不是均勻的，是一收一放的，像有生命一樣。book18.org
她開始動——她的腰上下起伏，但節奏比剛才慢一些，因為後穴的摩擦更大，她需要更小心。她的嘴裡發出低沉的呻吟：「啊……啊……好緊……你裡面好緊……」book18.org
她騎了他大概十分鐘，然後停下來，喘著氣。她的額頭上全是汗，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流。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他，笑了：「爽不爽？」book18.org
他沒說話。他的呼吸很重，他的身體在輕輕發抖——那種快感太奇怪了，他無法用語言描述。book18.org
她從她身上下來，躺在他身邊，休息了幾分鐘。然後她爬起來，跨坐在他身上，這次對準了他的雞巴。book18.org
她又坐了下去。book18.org
她又開始騎他。book18.org
那天晚上，他們做了很多次。他記不清次數了——可能是四次，可能是五次，可能是六次。每一次做完，她休息一會兒，然後又爬上來，又開始騎他。她像一台不知道疲倦的機器。book18.org
她高潮了無數次。他記不清她高潮了多少次——可能是十幾次，可能是二十幾次。每一次高潮，她的身體都繃緊，逼口都咬緊他，淫水都湧出來。她的叫聲一次比一次大，一次比一次失控。book18.org
他射了不知道多少次。他的精液從濃稠變得稀薄，從白色變得透明。他的卵蛋被榨乾了，他的雞巴被磨得發疼。book18.org
最後，她終於累了。book18.org
那大概是凌晨四點多。她騎在他身上，騎到一半，她的動作慢下來了，她的腰不再有力氣扭動了，她的呼吸變得又重又急。她趴在他身上，臉貼在他的胸口上，喘著氣。book18.org
她趴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看著他。她的臉上全是汗，頭髮濕透了，貼在臉上。她的妝早就花了——但她今天沒有化妝，她的臉是乾淨的，只是蒼白而疲憊。book18.org
她看著他，笑了——那種笑不是開心的笑，是一種複雜的、像是釋然又像是絕望的笑。book18.org
「我完了，」她說，聲音沙啞，「我成了你的內線。」book18.org
陳渡沒有說話。他伸手，把她額前被汗濕的頭髮撥開。她的額頭很燙——熱得像在發燒。book18.org
她趴回他胸口上，閉上眼睛。book18.org
他抱著她，沒有說話。book18.org
窗外的天開始慢慢亮了——從深黑變成深藍，從深藍變成灰藍，從灰藍變成魚肚白。第一縷晨光從窗簾的縫隙里透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細長的金色光線。book18.org
他摸著她的頭髮，一下一下地，輕輕地。book18.org
她趴在他胸口上，呼吸漸漸平穩下來——她睡著了。book18.org
他抱著她，看著窗外的天一點一點地亮起來。book18.org
他想起她跪在他面前，叫他「主人」時的樣子。想起她騎在他身上，讓他叫她「女主人」時的樣子。想起她高潮時在他身上失禁，溫熱的液體順著他的小腹往下流，她低頭看著他說「記住了，你在我面前什麼都不是」時的樣子。book18.org
他想起她說「我完了，我成了你的內線」時的眼神——那種複雜的、像是釋然又像是絕望的眼神。book18.org
他摸著她的頭髮，沒有說話。book18.org
## 第十九章：散夥book18.org
風聲是從秋天開始緊起來的。book18.org
先是莊老闆那邊傳來消息——上面有人在查他，查了很久了，這次可能是動真格的。然後是莊老闆突然消失了——不是被抓了，是自己走的。有人說他去了東南亞，有人說他去了澳洲，沒有人知道確切的消息。莊老闆一走，他名下的產業開始被查封——夜總會、賭場、洗頭房、放高利貸的窩點，一家一家地被封。那些以前收了錢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人，現在突然都變得鐵面無私了。book18.org
陳渡知道，時候到了。book18.org
他沒有慌。他花了三天時間，把手上的現金分成了幾份——一份給跟著他的兄弟們，讓他們拿了錢走人，該幹嘛幹嘛去；一份留給蘇姐——雖然蘇姐說過不讓他再去找她，但他還是讓人把錢送了過去，裝在信封里，從門縫裡塞進去；一份留給自己——不多，夠他離開這個城市，到別的地方重新開始。book18.org
他把能賣的東西都賣了——夜總會的股份、賭場的份子、幾條線路的抽成。賣不掉的就算了，帶不走的也算了。他從六指劉那裡接手的一切，在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裡，又從他手裡流走了。book18.org
散夥飯是在金帝夜總會辦的——以前六指劉的地盤，後來是他的地盤，現在馬上就要被查封了。這是最後一次在這裡喝酒了。book18.org
來的人不多——大部分兄弟已經拿了錢走了，剩下的幾個是跟了他最久的，想最後跟他喝一頓。沒有大魚大肉，沒有滿桌的洋酒，只有幾箱啤酒和一些涼菜。氣氛不算沉重，但也不算輕鬆——大家都知道這是最後一頓了，但誰都不願意把話說破。book18.org
陳渡坐在包廂的角落裡，手裡握著一瓶啤酒，沒怎么喝。他看著包廂里的人——有人在划拳，有人在吹牛，有人在悶頭喝酒。這些人，跟了他一年兩年，有的從他還是個小馬仔的時候就認識他了。現在要散了，他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再見到他們。book18.org
他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再見到任何人。book18.org
包廂的門忽然被推開了。book18.org
林姐站在門口。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紅色的T恤——那種廉價的、洗得有些發白的紅色，領口有些松垮。下面穿著一條黑色的短裙，裙擺到大腿中部。她的頭髮有些亂，臉上泛著酒紅——她已經喝了不少了。她的手裡拎著一瓶啤酒，瓶子裡已經空了一半。book18.org
她站在門口，目光在包廂里掃了一圈，落在陳渡身上。她咧嘴笑了——那種笑坦蕩蕩的，像一個在菜市場裡看到了熟人的人。book18.org
「聽說你要倒了？」她說，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和酒氣。book18.org
包廂里安靜了一下。所有人都看著她。book18.org
陳渡靠在沙發上，看著她，沒有說話。book18.org
林姐走進來，走到他面前，站定。她低頭看著他，把手裡的啤酒瓶放在茶几上，發出「咚」的一聲響。book18.org
「那我得趁你還站著的時候，再干一炮。」book18.org
包廂里有人吹了一聲口哨，有人笑了幾聲。陳渡沒有說話，他站起來，抓住林姐的手腕，拉著她走出了包廂。book18.org
他拉著她穿過走廊，走到洗手間門口。他推開門，把她拉進去。book18.org
洗手間不大，兩個隔間，兩個洗手池，一面大鏡子。燈光是慘白的日光燈，發出嗡嗡的響聲。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消毒水和尿味混合的氣味。book18.org
他把她拉進洗手間，關上門。book18.org
林姐靠在洗手台上，看著他，咧嘴笑了：「急什麼？我還沒準備好呢。」book18.org
她伸手，從口袋裡掏出一根煙，點上，吸了一口。她靠在洗手台上，翹起二郎腿，看著他，吐出一口煙霧。book18.org
「你知道嗎，」她說，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慵懶，「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覺得你活不長。」book18.org
陳渡沒有說話。book18.org
她吸了一口煙，繼續說：「不是那種活不長——是你這種人，不會安安穩穩地活到老。要麼被人砍死，要麼被抓進去蹲一輩子。」她彈了彈煙灰，「但我沒想到會這麼快。」book18.org
陳渡依然沒有說話。他靠在洗手間的門上，看著她。book18.org
她吸完一根煙，把煙頭扔進洗手池裡，打開水龍頭沖了一下。然後她轉過身來，面對著他，伸手，抓住自己T恤的下擺，往上一掀，脫掉了。book18.org
她裡面沒有穿胸罩。book18.org
她的乳房彈出來——很大，很沉，在日光燈下泛著麥色的光澤。乳暈是深褐色的，乳頭也是深褐色的，已經硬了。她的身上還沾著幾片細小的魚鱗——在燈光下閃著銀色的光。book18.org
她脫下短裙——內褲一起脫了。她全裸了，站在洗手間的日光燈下，麥色的皮膚上泛著一層細密的汗珠。book18.org
她走到他面前，伸手，解開他的褲子拉鏈。她的動作很利落——像第一次一樣，像一個在做一件熟練事的人。她掏出他已經硬起來的雞巴，握在手裡，上下打量了一下。book18.org
「還是這麼硬，」她笑了，「不錯。」book18.org
她低下頭，張開嘴，含住了他的龜頭。book18.org
她的口活還是那麼粗獷——不是那種技巧性的、精準的口活，是那種不管不顧的、怎麼爽怎麼來的口活。她的舌頭在他的龜頭上胡亂地舔著，用嘴唇用力地吸著，發出「啾啾」的聲音。她的唾液順著他的雞巴往下流，滴在他的卵蛋上。book18.org
她含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看著他。她的嘴唇上沾著他的唾液，泛著濕潤的光。她笑了：「想不想玩點更刺激的？」book18.org
她沒有等他回答。她轉身，打開洗手間的門，朝外面喊了一聲：「小麗！小紅！進來！」book18.org
兩個女人走了進來。book18.org
她們是夜總會裡的小姐——一個染著黃髮，穿著黑色的弔帶裙；一個染著紅髮，穿著白色的超短裙。她們看起來二十出頭，打扮得花枝招展，臉上的妝化得很濃。book18.org
她們走進洗手間，看見林姐全裸地站在裡面，看見陳渡的褲子拉鏈開著，雞巴硬著，她們對視了一眼，笑了。book18.org
林姐指了指陳渡，對那兩個小姐說：「這是我兄弟。今晚他要走了。我們好好伺候他一頓。」book18.org
兩個小姐笑著點了點頭。book18.org
黃髮小姐走到陳渡面前，蹲下來，伸手握住他的雞巴，張開嘴，含住了。她的口活比林姐更專業——舌頭更靈活，節奏更穩定，深度更深。她含著雞巴的時候，紅髮小姐走到他身後，蹲下來，伸出舌頭，開始舔他的卵蛋——從卵蛋底部舔到會陰，又從會陰舔回卵蛋底部。book18.org
他被兩個女人前後夾擊著——前面是黃髮小姐在給他口交，後面是紅髮小姐在舔他的卵蛋。林姐站在旁邊，看著她們伺候他，嘴角帶著一絲滿意的笑。book18.org
林姐看了一會兒，然後走過來，把他推到洗手台上，讓他坐在洗手台邊緣。她跨坐在他臉上，面對著他，她的逼口對準他的嘴。她已經濕了——淫水從逼縫裡滲出來，在日光燈下泛著濕潤的光。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他，說：「舔我。」book18.org
他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她的逼縫。她的味道——鹹的，腥的，帶著一絲甜。那是他熟悉的、林姐特有的味道。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她的聲音變得沙啞，帶著一絲顫抖，「用力舔……用舌尖……對……」book18.org
他舔著她的逼縫，舌尖撥開她的陰唇，找到那顆充血的陰蒂。他用舌尖輕輕撥弄了一下，她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呻吟：「啊——對——就是那兒——舔它——」book18.org
他用舌尖快速地撥弄著她的陰蒂，同時下面——黃髮小姐還在給他口交，紅髮小姐還在舔他的卵蛋。前後夾擊之下，他感覺到那股熟悉的衝動從脊椎底部升起來。book18.org
但他不想這麼快就射。他想延長這種感覺——這種最後的、瘋狂的、不管不顧的感覺。book18.org
黃髮小姐含著他的雞巴，含得很深，整根沒入，喉嚨包裹著他的龜頭。紅髮小姐的舌頭從他的卵蛋滑到他的會陰，又從會陰滑到他的後穴，用舌尖在他的後穴口輕輕打轉。book18.org
他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book18.org
林姐感覺到了他的反應。她低頭看著他，笑了：「沒試過這裡？」book18.org
她沒有等他回答。她從他臉上下來，翻過他的身體，讓他趴在洗手台上。她伸手，從洗手台上拿起一瓶洗手液，擠了一些在手指上，塗在他的後穴上。然後她慢慢地、輕輕地把一根手指推進去。book18.org
他的身體繃緊了一下，然後慢慢放鬆。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他的後穴里輕輕地轉動著，尋找著什麼。然後她找到了——她的手指按在一個地方，輕輕地按了一下。book18.org
那股奇怪的快感從他的身體深處升起來。他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悶哼。book18.org
林姐笑了：「找到了。」book18.org
她收回手指，然後對紅髮小姐說：「你來。」book18.org
紅髮小姐點了點頭，接過林姐手裡的洗手液，擠了一些在自己的手指上。她站在陳渡身後，慢慢地、輕輕地把一根手指推進他的後穴里。她的手指比林姐的更細更軟，進入的時候幾乎沒有什麼阻力。她在他的後穴里輕輕地轉動著，按在那個點上，輕輕地按壓著。book18.org
陳渡趴在洗手台上，感覺到那種奇怪的快感從身體深處一波一波地湧上來。他的雞巴硬得發疼，馬眼處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滴在洗手台上。book18.org
黃髮小姐站在他面前，低頭看著他趴在洗手台上、被紅髮小姐用手指幹著後穴的樣子。她伸手，握住他的雞巴，低下頭，含住了。她含得很深，整根沒入，喉嚨包裹著他的龜頭，一收一放。book18.org
三管齊下——前面是黃髮小姐的口交，後面是紅髮小姐的手指在他的後穴里按著那個點，頭頂是林姐低頭看著他、嘴角帶著笑意的目光。book18.org
他感覺自己快要到了——那股衝動從脊椎底部升起來，像潮水一樣湧上來。book18.org
林姐看出了他的狀態。她蹲下來，對黃髮小姐說：「讓開。」book18.org
黃髮小姐鬆開他的雞巴，退到一邊。book18.org
林姐握住他的雞巴，張開嘴，含住了。她含得很深——整根沒入，喉嚨包裹著他的龜頭。她的頭一上一下地起伏，節奏又快又重。book18.org
同時，她對紅髮小姐說：「繼續——別停。」book18.org
紅髮小姐繼續用手指在他的後穴里按著那個點，節奏穩定，力度適中。book18.org
林姐的口交和紅髮小姐的手指同時刺激著他——他感覺到那股衝動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湧上來，無法控制，無法阻擋。book18.org
他射了。book18.org
精液噴進林姐的嘴裡——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他的精液濃稠，量大，一股一股地噴進她的喉嚨里。她沒有吐出來，她含著他的精液，繼續吸著他的雞巴，直到他射完最後一滴。book18.org
她抬起頭，張開嘴，讓他看——他的精液在她的舌頭上，白色的，濃稠的。然後她合上嘴，咽了下去。book18.org
她舔了舔嘴唇，笑了：「還是那個味道。」book18.org
紅髮小姐收回手指。黃髮小姐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切，臉上帶著一絲興奮的紅暈。book18.org
陳渡趴在洗手台上，喘著氣。他的身體還在輕輕地抽搐，雞巴還在輕輕地抽動著。book18.org
林姐站起來，拍了拍他的背：「還沒完呢。」book18.org
她把他拉起來，讓他坐在洗手台上。她跨坐在他身上，面對著他，伸手握住他已經重新硬起來的雞巴，對準自己的逼口，慢慢地坐了下去。book18.org
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啊——進來了……」book18.org
她裡面很濕，很熱，很緊。她的逼肉緊緊地裹著他的雞巴，像一層天鵝絨。她一坐到底，屁股貼在他大腿上，停了一下，閉著眼睛，感受著被他填滿的感覺。book18.org
然後她開始動。book18.org
她騎得很猛——不是那種慢悠悠的騎法，是那種不管不顧的、怎麼爽怎麼來的騎法。她的腰上下起伏得又快又重，屁股撞在他大腿上，發出響亮的啪啪啪聲。她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劇烈地上下晃動著，像兩團麥色的浪花。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他，嘴裡不停地罵著髒話：「操——好爽——你雞巴好大——操得我好爽——操死我——操死我這個爛逼——」book18.org
她的雙手撐在他肩膀上，指甲掐進他的皮肉里。她的呼吸又重又急，額頭上滲出汗珠，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流。book18.org
黃髮小姐和紅髮小姐站在旁邊，看著他們。黃髮小姐伸手，摸著自己的下身，手指隔著內褲揉著自己的逼縫。紅髮小姐伸手，揉著自己的乳房，手指捏著自己的乳頭。book18.org
林姐騎了一會兒，然後停下來，喘著氣。她低頭看著他，笑了：「換人。」book18.org
她從她身上下來，對黃髮小姐說：「你來。」book18.org
黃髮小姐走過來，跨坐在陳渡身上，握住他的雞巴，對準自己的逼口，慢慢地坐了下去。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啊——好大——」book18.org
她開始騎他——她的節奏和林姐不一樣，更慢，更妖，腰畫著圈，屁股扭著。她的嘴裡發出連續的呻吟：「啊……啊……好爽……好大……操得我好爽……」book18.org
紅髮小姐走過來，蹲在他面前，伸手握住他的雞巴——黃髮小姐騎著他的時候，雞巴在她體內進進出出，紅髮小姐握著他的根部，配合著黃髮小姐的節奏，上下擼動著他的卵蛋。book18.org
林姐站在旁邊，看著兩個小姐伺候他。她伸手，摸著自己的下身，手指揉著自己的陰蒂。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她的臉上泛著潮紅。book18.org
黃髮小姐騎了他大概十分鐘，然後停下來，從他身上下來。紅髮小姐接替了她，跨坐上去，同樣地騎他。黃髮小姐蹲在他面前，張開嘴，含住他的卵蛋——不是含住他的雞巴，是含住他的卵蛋，用舌頭輕輕地撥弄著。book18.org
三個女人同時伺候著他——紅髮小姐騎著他，黃髮小姐含著他的卵蛋，林姐站在旁邊，揉著自己的陰蒂，低頭看著他，嘴角帶著笑意。book18.org
他感覺到那股衝動又湧上來了。book18.org
林姐看出了他的狀態。她對紅髮小姐說：「讓開。」book18.org
紅髮小姐從他身上下來。黃髮小姐鬆開他的卵蛋。book18.org
林姐走過來，跨坐在他身上，握住他的雞巴，對準自己的逼口，坐了下去。她開始猛烈地騎他——她的腰上下起伏得又快又重，屁股撞在他大腿上，發出響亮的啪啪啪聲。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他，說：「射給我。」book18.org
他射了。book18.org
精液噴進她體內——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他的精液濃稠，量大，一股一股地噴進她身體深處。她感覺到那股熱流湧進她的體內，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她也高潮了。她的逼口死死地咬著他的雞巴，淫水大量地湧出來，混著他的精液，從他們交合的地方流出來。book18.org
她趴在他身上，喘著氣。她的身體在輕輕地抽搐，逼口在一下一下地收縮著。book18.org
她趴了一會兒，然後直起身來。她低頭看著他，笑了：「還沒完。」book18.org
她從她身上下來，翻過他的身體，讓他趴在洗手台上。她握住他已經重新硬起來的雞巴，對準她的後穴——她已經在手指上塗了洗手液，抹在了自己的後穴上——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坐了下去。book18.org
他感覺到那種更緊、更熱、更奇怪的感覺——她的後穴裹著他的雞巴，一收一放，像有生命一樣。book18.org
她開始動——她的腰上下起伏，節奏比剛才慢一些，因為後穴的摩擦更大。她的嘴裡發出低沉的呻吟：「啊……啊……好緊……你裡面好緊……」book18.org
她騎了他大概五分鐘，然後停下來，喘著氣。她的額頭上全是汗，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流。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他，笑了：「爽不爽？」book18.org
他沒有說話。他的呼吸很重，他的身體在輕輕發抖。book18.org
她從她身上下來，對黃髮小姐和紅髮小姐說：「一起。」book18.org
兩個小姐點了點頭。她們走到陳渡面前，一個蹲在他面前，張開嘴，含住他的雞巴；另一個蹲在他身後，伸出舌頭，舔著他的後穴。book18.org
林姐站在旁邊，低頭看著他。她伸手，揉著自己的陰蒂，看著兩個小姐同時伺候他。book18.org
黃髮小姐含著他的雞巴，含得很深，喉嚨包裹著他的龜頭。紅髮小姐的舌尖在他的後穴口打著轉，然後慢慢地、輕輕地刺入一點點。book18.org
他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book18.org
林姐看著他的反應，笑了：「喜歡嗎？」book18.org
他沒有說話。但他的呼吸變得更重了，他的身體在輕輕發抖。book18.org
黃髮小姐含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紅髮小姐也抬起頭。林姐走過來，蹲在他面前，握住他的雞巴，張開嘴，含住了。book18.org
同時，她對紅髮小姐說：「繼續。」book18.org
紅髮小姐低下頭，繼續用舌尖舔著他的後穴，時而輕輕刺入一點點。book18.org
林姐含著他的雞巴，含得很深，喉嚨包裹著他的龜頭。她的頭一上一下地起伏，節奏又快又重。book18.org
前後夾擊之下——他感覺到那股衝動又湧上來了。這一次，他沒有忍住。他射了——精液噴進林姐的嘴裡，一股，兩股，三股。他射了很多，精液濃稠，量大。book18.org
林姐含著他的精液，抬起頭，張開嘴，讓他看——他的精液在她的舌頭上，白色的，濃稠的。然後她合上嘴，咽了下去。book18.org
她舔了舔嘴唇，笑了。book18.org
然後她站起來，走到洗手池邊，打開水龍頭，洗了一把臉。她抬起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她的臉上泛著潮紅，她的頭髮凌亂，她的嘴唇上還殘留著精液的痕跡。book18.org
她伸手，用手指擦了擦嘴唇，然後轉過身來，看著他。book18.org
他坐在洗手台上，喘著氣。他的身上全是汗，他的雞巴已經軟下來了，垂在兩腿之間，上面還殘留著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book18.org
林姐走到他面前，伸手，摸了摸他的臉。她的手指粗糙，帶著繭子，摸在他臉上的觸感很真實。book18.org
「以後想我了，來菜市場找我。我給你打折。」book18.org
他看著她，忽然笑了。book18.org
那笑不是開心的笑，是一種複雜的、像是釋然又像是疲憊的笑。他已經很久沒有這麼笑過了——上一次笑，也是因為她。book18.org
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book18.org
「好。」book18.org
她拍了拍他的臉，收回手。然後她轉身，對那兩個小姐說：「走了。」book18.org
她撿起地上的T恤，套上；撿起短裙，穿上。她沒有穿內褲——她把內褲揣進口袋裡，光著屁股穿上了裙子。book18.org
她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保重。」book18.org
她推開門，走了出去。兩個小姐跟在她身後，也走了出去。book18.org
洗手間裡只剩下他一個人。book18.org
他坐在洗手台上，全裸，在日光燈下。他的身上全是汗，他的雞巴軟軟地垂著，上面還殘留著三個女人的淫水和他的精液的混合物。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性愛的氣味——淫水的腥味，精液的漂白水味，汗味，香水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種複雜的、讓人頭暈的氣味。book18.org
他坐在那裡，坐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他站起來，走到洗手池邊，打開水龍頭，洗了一把臉。冷水沖在他的臉上，讓他清醒了一些。他抬起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年輕的，蒼白的，眉尾有一道疤。他的眼睛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東西——像是疲憊，像是空虛，又像是解脫。book18.org
他關上水龍頭，伸手，用手指擦了擦鏡子上的水霧。鏡子裡他的臉變得清晰了一些。book18.org
他盯著鏡子裡的自己，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他轉身，走出洗手間。book18.org
走廊里空蕩蕩的。夜總會裡的音樂已經停了，燈已經關了大半，只剩下幾盞昏黃的燈還亮著。幾個服務員在收拾東西，看見他走出來，看了他一眼，然後繼續收拾。book18.org
他穿過走廊，走回包廂。book18.org
包廂里已經沒人了。茶几上堆著空酒瓶和吃剩的涼菜，煙灰缸里堆滿了煙頭。電視還開著，在放一部港產片，但沒有人看。book18.org
他站在包廂門口，看著空蕩蕩的房間。book18.org
他想起剛才散夥飯的時候——那些人，那些跟著他一年兩年的人，現在都走了。拿了錢，散了伙，各奔東西。book18.org
他想起林姐——她站在洗手間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說「保重」。她的眼神里沒有悲傷，沒有不舍，只有一種坦蕩蕩的、像是在跟一個老朋友告別的平靜。book18.org
他想起蘇姐——她說過，「這條路走到最後，就剩你一個人。」book18.org
她說得對。book18.org
他站在空蕩蕩的包廂門口，站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他轉身，走出夜總會，走進夜色中。book18.org
街道上空蕩蕩的，路燈昏黃。夜風吹在他臉上，涼颼颼的。他站在夜總會門口，抬頭看了看天空——天空是深藍色的，沒有星星，只有一片厚重的雲層，遮住了月亮。book18.org
第二十章：鐵窗book18.org
2008年，監獄。book18.org
陳渡躺在硬板床上，盯著天花板。book18.org
天花板是灰色的，水泥的，有一道裂縫從角落延伸到中間，像一條幹涸的河流。他盯著那道裂縫，看了很久。他已經看了三年了——從2005年秋天他被判了二十年，關進這間牢房開始，他就一直在看那道裂縫。他熟悉它的每一條分支，每一個拐彎，每一處細微的變化。book18.org
他躺在硬板床上，手伸進褲子裡。book18.org
他已經硬了——不是因為他想硬，是因為他在想那些女人。那些女人像走馬燈一樣在他腦子裡轉著，一個接一個，一個接一個，停不下來。book18.org
他想著紅姐。book18.org
紅姐騎在他臉上，逼口壓在他的嘴唇上，淫水流進他的嘴裡。她高潮的時候夾著他的頭，他差點窒息。她鬆開他，低頭看著他說：「操一個女人不算本事，讓一個女人求著你操她，才算。」book18.org
他想著阿珍。book18.org
阿珍光著腳，腳掌夾著他的龜頭，上下滑動。她的腳趾很靈活，夾著他的龜頭，像在彈鋼琴。她看著他快要射了，就停下來，用腳掌輕輕踩著他的龜頭，讓他緩下去。反覆三次，他差點瘋了。然後她用嘴含住他，吸到他將射未射的臨界點，又鬆開。寸止三次。最後他才進入她——他干到她哭著高潮三次，換來了帳本。他摸著她的頭髮說：「換個城市生活吧。這裡不適合你。」book18.org
他想著馬三的姘頭。book18.org
那個哺乳期的女人，瘦得皮包骨，臉色蠟黃，乳房卻脹得滿滿的，奶水滲出來洇濕了襯衫。他咬住她的乳頭吸奶——乳汁又腥又甜，順著他的嘴角往下流。她哭著求他停下，他沒有停。然後他用皮帶捆住她的手腕綁在床頭，從後面干進去。她很乾，很澀，每一下都讓她疼得弓起背。奶水隨著身體的晃動從乳尖滴落，滴在床單上。book18.org
他想著小詩。book18.org
小武的女朋友，二十歲，長得水靈，穿白色睡裙。她問：「小武呢？」他說：「走了。」她開始哭。他把她按在床上，她反抗得很厲害——打他，咬他，抓他的臉。他翻出一根皮帶，讓她趴在床上，抽了她的屁股。第一下她尖叫，第二下她哭，第三下她不叫了，只是趴在床上發抖。屁股上留下一道道紅痕。然後他進入她——她沒有再反抗，像一具屍體一樣躺著，眼淚順著臉頰流進枕頭裡。他射在她裡面。完事後他坐在床邊，看著窗外的天亮起來。他發現自己沒想像中那麼難受。book18.org
他想著娜塔莎。book18.org
那個俄羅斯妓女，二十二歲，金髮碧眼，胸大腰細。她把自己銬在酒店房間的窗戶欄杆上，全身赤裸，站在窗前。窗簾沒拉——對面樓的人能看到她的輪廓。她背對著他，雙手舉過頭頂銬著，屁股翹起來。她叫他「主人」，求他從後面干她。他乾了她一個小時，射在她背上。整個過程對面樓的窗戶里有人影在晃動——有人在看。幹完他躺在床上，發現自己硬不起來了。不是因為累，是因為空虛。book18.org
他想著蘇姐。book18.org
蘇姐坐在太師椅上，翹著腿，穿著深V領的黑色連衣裙。她讓他跪下，用高跟鞋踩他的雞巴——鞋底冰涼，細跟抵在他的龜頭上，輕輕碾動。她要他叫她「女王」，要他求她。他射在她鞋底上。然後她讓他舔乾淨。接著她跨坐上去騎了他四十分鐘。高潮的時候她在他身上失禁了——溫熱的液體順著他的小腹往下流。她沒有羞恥，只是低頭看著他說：「記住了。在我面前，你什麼都不是。」完事後她趴在他胸口說：「你合格了。」book18.org
他想著蘇姐的第二課。book18.org
她用絲巾綁住他的手腕，綁在床頭，騎在他臉上，讓他用舌頭伺候了她一個小時。她高潮了三次。第三次的時候她抓著他的頭髮，夾著他的頭，差點讓他窒息。完事後她解開他的手腕，說：「有時候被控制才是真正的控制——你記住了，在床上，誰控制節奏，誰就控制全局。」book18.org
他想著蘇姐的告別。book18.org
她查出胃癌。做完檢查那天晚上，她把他叫到家裡。她騎了他兩個小時——像要把一輩子的性愛都做完。她換了無數個姿勢，高潮了無數次。最後她累得趴在他身上，渾身是汗，說：「以後可能沒這麼多力氣了。」他抱著她，沒說話。她的身體很熱，熱得像在發燒。book18.org
他想著蘇姐的屍體。book18.org
她死了。他一個人去太平間看她。她瘦得只剩一把骨頭，臉上帶著一絲笑。他掀開白布，親了她的額頭。然後他解開褲子，掏出半硬的雞巴，放在她腿間。他沒進去——他只是放在那裡，感受著她皮膚的涼意。他射在她的小腹上。精液順著她凹陷的肚皮往下流。他幫她蓋好白布，轉身走了。book18.org
他想著小曼。book18.org
那個短髮素顏的姑娘，二十一歲，入行三個月。她坐在他旁邊，低著頭，兩隻手放在膝蓋上，指尖輕輕絞在一起。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很涼，很瘦，骨節分明。他抬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膝蓋上，用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他伸手，輕輕撥開她額前垂著的劉海。她的額頭露出來——飽滿的，光潔的。他低下頭，慢慢地靠近她。她沒有躲。她只是閉上了眼睛。他的嘴唇貼在她的嘴唇上——很輕，很柔，像一片羽毛落在另一片羽毛上。她的嘴唇很軟，微微發涼，帶著一絲水果味唇膏的甜香。他輕輕地、慢慢地，用舌尖描摹著她嘴唇的輪廓。她的嘴唇微微張開了一點，像一朵花在慢慢綻放。他的舌尖滑進她的唇縫，碰觸到她的牙齒——她的牙齒輕輕咬著，像一個在猶豫要不要打開的門。他沒有用力。他只是用舌尖輕輕滑過她的齒縫，像在敲門。她的牙齒鬆開了。他的舌尖滑進去，碰觸到她的舌尖。她的舌頭躲了一下，然後慢慢地、試探性地碰了一下他的舌尖。那一下碰觸很輕，像兩隻蝴蝶在空中相遇，翅膀輕輕擦過。book18.org
他想著小曼的自慰。book18.org
他忍住了沒幹她。回到住處，他躺在床上，想著她低著頭、專注地幫他手淫的樣子——她的短髮垂下來，遮住了半張臉，她的睫毛在燈光下投下一片陰影，她的嘴唇微微抿著，像在做一件需要全神貫注的事情。他想著她坐在沙發上，他吻她的時候，她閉上眼睛，睫毛輕輕顫動的樣子。他想著她的嘴唇很軟，微微發涼，像一片落在唇上的花瓣。他想著她的舌尖試探性地碰了一下他的舌尖，像兩隻蝴蝶在空中相遇。他想著她說「陳渡，我記住你了」時的眼神。他握著雞巴，上下擼動，想著她的樣子，射了。book18.org
他想著小蝶。book18.org
阿強的女朋友，二十二歲，皮膚白，腰細，穿白色連衣裙。他讓她趴在桌子上，用冰水澆她的下體——冰塊含在嘴裡融化，冰水順著她的逼縫往下流。她冷得發抖。然後他沒做前戲直接乾了進去——又冷又干又緊，她疼得尖叫。他乾得很慢，每一下都頂到底。阿強跪在旁邊看著，眼睛紅得像要滴血。幹完他對小蝶說：「你可以走了。換個男朋友。」然後蹲下來拍了拍阿強的臉：「我不廢你手。但你欠我一次。」book18.org
他想著秀娟。book18.org
阿東的老婆，三十歲，長得普通但身材好——胸大屁股圓，生過孩子但恢復得好。他把阿東綁在椅子上，把秀娟關在地下室里。第一天他干她的時候她反抗，扇他耳光，抓他的臉。第二天她放棄了，躺著不動，像一具屍體。第三天他進去的時候，她主動爬過來，拉開他的褲子拉鏈，用嘴含住他。然後她騎在他身上，自己扭著腰，嘴裡喊著「操我」。阿東被綁在角落裡看著這一切。第四天早上他放了他們。阿東走的時候，秀娟回頭看了陳渡一眼——那眼神不是恨，是別的什麼東西。後來她回來了，站在橋洞口，說：「我沒地方去了。你能收留我嗎？」他說：「好。」book18.org
他想著蓮姐。book18.org
六指劉的情婦，三十五歲，風韻猶存，腰細胯寬，乳房沒下垂。六指劉被拖走後，她跪在陳渡面前說：「我什麼都不知道。」他沒讓她起來——他解開褲子，讓她用嘴含住他。她一邊給他口交，一邊說出六指劉的秘密。他射在她嘴裡，她咽下去，繼續說。然後他把她按在沙發上乾了——她騎在他身上，扭著腰，嘴裡說著「你好大」「你好厲害」。幹完她，她把所有秘密都說了。book18.org
他想著周婷。book18.org
那個女商人，三十二歲，穿職業裝，戴金絲眼鏡。談判到一半，她跪在辦公桌下面，用嘴含住他。她一邊給他口交，他一邊繼續看合同。然後他把她拉到辦公桌上，從後面乾了進去。幹完她整理好衣服，戴上眼鏡，簽了合同。臨走時說：「下次可以直接一點。」book18.org
他想著林姐。book18.org
菜市場賣魚的，二十八歲，離異。肩膀寬，屁股大得像磨盤，胸大，皮膚黑但光滑。她站在他面前叉著腰說：「聽說你挑女人？我自薦。」直接脫了衣服跨坐上去，握住他的雞巴對準逼口坐了下去。她裡面很濕很熱——來之前已經自己弄濕了。她騎了他一個小時，高潮了兩次。完事後她說：「你比我前夫強多了。他那玩意兒跟花生米似的。」他哈哈大笑——他已經很久沒這麼笑過了。book18.org
他想著林姐的魚攤。book18.org
他在菜市場找到她，她在收攤，圍裙上沾著魚鱗和血水。她把他拉到魚攤後面，蹲下去，解開他的褲子拉鏈，掏出他的雞巴含住了。她的口活很粗獷——不溫柔，但很用力，很投入。他射在她嘴裡。她咽下去，站起來擦了擦嘴角，說：「晚上再來。我給你燉魚湯。」book18.org
他想著林姐的告別。book18.org
散夥飯那晚，她來了，滿身酒氣，說：「聽說你要倒了？那我得趁你還站著的時候再干一炮。」她拉著他進了洗手間。但這次不是只有她——她還帶了兩個小姐進來。三個人一起伺候他。林姐騎在他臉上，一個小姐含住他的雞巴，另一個小姐從後面舔他的卵蛋。他射了三次——一次在林姐嘴裡，一次在小姐的乳房上，一次在洗手間的牆上。林姐騎在他臉上的時候高潮了，失禁了——尿液順著他的下巴往下流。他沒有躲，他接著。完事後林姐擦了擦嘴角說：「以後想我了，來菜市場找我。我給你打折。」他笑了，笑得很累。book18.org
他想著沈鬱。book18.org
那個臥底女警，二十六歲，長得英氣。她第一次來的時候，他讓她脫到只剩內衣，摸遍她的全身，摸到她腿間濕了，但他沒幹她。他說：「你回去告訴程咬金——下次派個真的來。你太緊了，不像做這行的。」她摔門而去。第二次來的時候，他把她按在牆上乾了——她反抗，打他，咬他，踢他。但他比她強壯。他強行進入了她。她裡面很緊很乾——她不想濕，但身體背叛了她。干到一半她開始回應，高潮時咬著他的肩膀咬出了血。完事後她坐在床邊哭了。他遞了張紙巾說：「下次別來了。」第三次來的時候，她跪在他面前，叫他「主人」。她用嘴含住他，然後騎了他一整夜——但這次是她控制一切。她讓他叫她「女主人」，讓他求她。她高潮的時候在他身上失禁了——溫熱的液體順著他的小腹往下流。她低頭看著他說：「記住了。你在我面前，什麼都不是。」天亮的時候她趴在他胸口說：「我完了。我成了你的內線。」他摸著她的頭髮，沒說話。book18.org
他想著方琳。book18.org
程咬金派來的另一個女警，二十六歲，以前真的做過妓女。她的演技完美——口活好，叫床真，每一個動作都像真的。但干到一半他發現了破綻：她左腰有一塊胎記。他掐著她的脖子逼她承認。她承認了。他沒停——他繼續干，射在她嘴裡，然後說：「咽下去。然後滾回去告訴程咬金——下次派個更好的。」她咽下去，穿好衣服走了。走到門口她回頭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沒有恨，只有一種職業被識破後的平靜。book18.org
他想著安娜和瑪麗亞。book18.org
那對烏克蘭雙胞胎，二十歲，金髮碧眼，一模一樣的臉、一模一樣的身體。她們像完成一套標準化流程一樣伺候他——足交、毒龍鑽、深喉、乳交、坐蓮、背後位、六九、冰火兩重天……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到位，像受過專業訓練。他像皇帝一樣躺在床上，兩個女人一左一右，從頭到腳伺候了他一整夜。但射完他發現自己更空虛了——這太完美了，完美得像一台機器。他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覺得自己也是一台機器——一台專門操逼的機器。book18.org
他想著碼頭流浪女。book18.org
那個缺了一顆牙的女人，在貨櫃的陰影里給他破了處。她摸著他的臉說：「下次別急。」他射完，她站起來，提起裙子，轉身走了。他躺在橋洞裡，手指間殘留著她下身的腥味。他盯著黑暗的天花板，第一次意識到：這玩意兒，能換很多東西。book18.org
他想著老歪。book18.org
老歪缺了兩根指頭的手，老歪叼著煙走路時一顛一顛的跛腳，老歪把他推進紅姐洗頭房時說的那句「這小子，十六了，還是個雛兒，你給教教」。老歪死了。被人捅了七刀，死在夜總會後面的巷子裡。他找到他的屍體的時候，他的眼睛還睜著，瞳孔散得像一灘墨。book18.org
他想著老歪說過的話。book18.org
「這條路走到最後，就剩你一個人。」book18.org
他射了。book18.org
精液噴在他的手心裡，濃稠的，溫熱的，在月光下泛著白光。他躺在硬板床上，手心裡握著自己的精液，看著天花板上的那道裂縫。book18.org
他想起那些女人——紅姐，阿珍，馬三的姘頭，小詩，娜塔莎，蘇姐，小曼，小蝶，秀娟，蓮姐，周婷，林姐，沈鬱，方琳，安娜，瑪麗亞，碼頭流浪女。她們像走馬燈一樣在他腦子裡轉了一圈，然後慢慢暗下去，一個接一個，一個接一個，直到最後一片黑暗。book18.org
他閉上眼睛。book18.org
嘴角帶著一絲說不清是笑還是苦的弧度。book18.org
他翻了個身，把黏糊糊的手在床單上擦了擦，蜷縮成一團。book18.org
月光從鐵窗的縫隙里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細長的銀色光線。book18.org
牢房裡很安靜。只有遠處偶爾傳來的、某個囚犯在睡夢中翻身的聲音，和走廊盡頭值班室里收音機發出的、若有若無的夜歌聲。book18.org
他蜷縮在硬板床上，像一個在母親子宮裡的胎兒。book18.org
他沒有睡著。他睜著眼睛，在黑暗中，看著鐵窗外的那一小片夜空。book18.org
夜空是深藍色的，沒有星星。只有一片雲，在慢慢地移動著，從鐵窗的這一端，移動到鐵窗的那一端。book18.org
他盯著那片雲，看著它慢慢地移動，慢慢地消失。book18.org
然後他閉上眼睛。book18.org
這一次，他真的睡了。book18.org
他的呼吸變得平穩而綿長，他的身體在硬板床上舒展開來，他的眉頭舒展開了。book18.org
他夢見了那個碼頭。book18.org
十六歲的他，蹲在煤堆上，餓了兩天。江風吹在他臉上，帶著咸腥的江水味和煤灰的苦味。遠處，一艘貨輪正在卸貨，吊臂發出刺耳的嘎吱聲。book18.org
一個流浪女在貨櫃旁撒尿——三十多歲，門牙缺一顆，乳房大到襯衫扣子繃不住。她看見他，咧嘴笑了，露出那個缺了門牙的黑洞。book18.org
「小崽子，看什麼看？沒見過女人撒尿？」book18.org
她沒有等他回答。她走過來，拉起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上。book18.org
他的手陷進去了——軟得像一團剛發好的面，溫熱，帶著汗意。book18.org
她拉著他的手，走進了貨櫃之間的陰影里。book18.org
（全書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