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者的綠帽】(12)book18.org
作者:閒人book18.org
2026/07/27 發布於 pixivbook18.org
字數:17318book18.org
第十二章:安暖的街頭賣淫與陳昌秀的重複光顧book18.org
安暖接到馬未名消息的時候,正蹲在體育館器材室的角落裡給排球充氣。手機在運動短褲的褲兜里震了一下,她掏出來看了一眼螢幕——「下午兩點,商業街西口見。穿那件白色連衣裙,綁馬尾,不穿內衣內褲。」book18.org
她盯著螢幕上那行字看了好一陣。打氣筒的把手在她另一隻手裡停住了,橡膠活塞卡在氣缸半截,發出細微的漏氣聲。器材室里瀰漫著一股陳舊的橡膠味和汗味,陽光從高處的氣窗漏進來,在地面上印出一塊塊被鐵網切割成菱形的光斑。牆角堆著幾摞褪色的訓練墊,墊子上還有上次陳昌秀操完她後殘留的幾道極淡的體液痕跡,在深藍色帆布上像褪色的地圖。book18.org
她知道商業街西口是什麼地方。附中後門出去那條街,沿街全是奶茶店、炸雞店、精品店,周末下午全是逛街上網的學生。馬未名讓她穿成那樣去那種地方,意思已經很明白了——不是去逛街,不是去喝奶茶,是去賣。她的手指在螢幕上懸了好一陣,指腹輕輕蹭過螢幕邊緣那道細小的裂痕。然後她回了兩個字:「知道了。」book18.org
沒有問為什麼,沒有找藉口推脫。上次在網吧包廂里被韓芝芝撞破之後,她的認知體系已經被徹底重構了。她現在覺得,用身體換取金錢只是「同學之間正常的互助方式」,在商業街等客戶只是「課外社會實踐的一種形式」。這套常識在她腦子裡運轉得比她自己真正的想法還要自然,像呼吸一樣不需要思考。book18.org
她放下打氣筒,把排球擱在球筐里,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沾的灰塵。走出器材室時經過體育館正門,排球場上幾個高一的學妹正在練發球,球鞋摩擦木地板的吱嘎聲和排球撞擊手臂的悶響在空曠的體育館裡迴蕩。她站在門口看了幾秒,然後轉身往宿舍走去。book18.org
下午一點五十分,安暖站在商業街西口那棵大榕樹下。榕樹的氣根從枝幹上垂下來,在午後的熱風裡輕輕晃動,樹蔭在地上投下一大片破碎的光斑。她穿著馬未名指定的那件白色連衣裙——棉麻混紡的料子,無袖,領口開得不算低但架不住她胸前那對越來越飽滿的乳房,布料被撐得微微繃緊,乳溝在領口處若隱若現。裙子腰間用一條細細的白色腰帶鬆鬆束著,勒出腰肢的纖細和臀胯的飽滿弧度。裙擺垂到膝蓋上方約一掌寬的位置,露出一截白皙修長的小腿。book18.org
她沒有穿內衣,連衣裙的薄布料直接貼在她的皮膚上,每一次呼吸、每一個細微的動作,布料都會輕輕蹭過她的乳尖。那兩顆深莓色的乳頭在持續摩擦下早已充血硬挺,隔著白色棉麻布料頂出兩顆極其明顯的凸起,乳頭的深粉色從白色布料下透出來,在陽光下格外顯眼。汗水從她的鎖骨窩裡滲出,沿著乳溝的弧線往下淌,被連衣裙薄薄的布料吸收,洇出一小片極淡的濕痕。濕痕在白色布料上顯得格外明顯,像一朵半透明的水漬花,邊緣隨著她呼吸的節奏慢慢擴散。她沒有穿內褲,裙擺下空無一物,走動時大腿內側直接互相摩擦,腿根處那片白皙的皮膚在裙擺的遮掩下若隱若現。每一次雙腿交錯的瞬間,大腿內側的嫩肉就會輕輕擠在一起,形成一道極淺的肉溝,又在下一步分開時重新舒展。book18.org
她按照馬未名的要求綁了高馬尾,烏黑的長髮在腦後紮成一束,發梢垂在肩胛骨之間,隨著她轉頭的動作輕輕晃蕩。幾縷碎發從髮帶里滑出來,黏在汗濕的太陽穴上。她的臉上泛著極淡的粉色——不是羞澀,是緊張和陽光曬出來的熱度。那雙淺杏色的眼眸躲在碎發的陰影后面,不敢直視任何一個路人的目光。睫毛低垂著,在顴骨上投下一小片顫抖的陰影。嘴唇微抿,下唇中央那道前幾天被馬未名吮破的嫩皮還沒完全癒合,泛著極淡的緋紅,在陽光下像一片被揉碎的花瓣邊緣。她的手指在裙擺邊緣輕輕蜷著,指尖微微發白,指甲在掌心掐出了幾道淺白色的月牙印。book18.org
商業街上人來人往。幾個穿著附中校服的女生從奶茶店裡走出來,手裡捧著大杯的珍珠奶茶,吸管插在塑封膜里發出清脆的響聲。她們從安暖身邊經過時,其中一個小聲說了句「你看那個女生,裙子好透」,另一個扯了扯同伴的袖子示意她別多管閒事。安暖聽到了那些竊竊私語,耳朵根燒得通紅,從顴骨一直蔓延到耳根,連脖子都泛著極淡的粉色。她把臉埋得更低了,烏黑的碎發從耳側滑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微微顫抖的睫毛和紅腫未消的下唇。book18.org
馬未名從不遠處的奶茶店裡走出來,手裡端著一杯冰美式。他今天穿著那件深藍色襯衫和黑色牛仔褲,頭髮用水抹了抹往後梳得還算整齊。他走到安暖面前,上下打量了一圈,嘴角歪了一下。「裙子不錯。乳頭凸得挺明顯的,隔著布料都能看到顏色。」book18.org
安暖下意識地抬手遮了一下胸口,但馬未名伸手把她的手按了下去。「遮什麼遮,等會兒客戶看不到怎麼辦。」他攬住她的腰,手指從她腰側滑到臀側,隔著薄薄的連衣裙布料在她飽滿的臀瓣上捏了一把。那裡沒有任何內褲的阻隔,指尖能直接觸到她臀肉的彈性和溫度。「安暖,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的那個外地商人嗎?姓牛,做建材生意的,從北方來的,出手很大方。他今天正好來這邊談生意,我跟他說了你的情況,他很感興趣。」book18.org
安暖輕輕點了一下頭。她已經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了——先假裝偶遇,然後「順路」一起逛街、喝奶茶,最後進旅館。這套流程馬未名在發消息之前就跟她詳細交代過,每一個環節該說什麼話、該做什麼表情,都寫在他的備忘錄里。她只需要照做。book18.org
「他來了。」馬未名用下巴指了指商業街東口的方向。book18.org
牛老闆是個四十多歲的北方男人,身材魁梧,肩膀寬得像門板,啤酒肚把深灰色的Polo衫撐得緊緊的,脖子上掛著一條粗大的金項鍊。他的臉盤大,顴骨高,皮膚黝黑粗糙,說話帶著濃重的北方口音,嗓門大得隔著半條街都能聽見。他手裡提著一個黑色的公文包,走路時肚子上的贅肉跟著步伐的節奏輕輕晃動。book18.org
「喲,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小姑娘?長得真俊!」牛老闆在安暖面前站定,目光毫不掩飾地從她的臉掃到她的胸,從她的胸掃到她的腿,從她的腿掃回她的胸。他的目光在安暖胸前那兩顆隔著連衣裙布料清晰可見的乳頭凸起上停了很久,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這身材,比你說的還帶勁。腿真長,跟電視里那些排球運動員似的。」book18.org
「她就是打排球的。」馬未名在旁邊說道。book18.org
「怪不得!這腿我能玩一年。」牛老闆哈哈大笑起來,伸手拍了拍馬未名的肩膀,力道大得讓馬未名的身體往前傾了一下。安暖站在一旁,雙手交疊在身前,指尖輕輕摳著手指。她能感覺到牛老闆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胸前那兩顆隔著布料都能看到的乳頭凸起上,她下意識地夾緊了一下雙腿,大腿內側互相摩擦,腿根處那片白皙的皮膚在裙擺下輕輕顫了一下。book18.org
「走,小姑娘,陪叔逛逛。叔第一次來你們這兒,人生地不熟的。」牛老闆伸出手,一把抓住安暖的手腕,粗糙的大手把她纖細的手腕整隻包裹住,拖著她就往前走。他的手掌粗糙滾燙,指腹上的老繭蹭過她細膩的手腕內側,留下幾道極細微的紅痕。安暖被拖得踉蹌了一下,高跟鞋在石板路上踩出了不太穩的節奏。她回頭看了一眼馬未名,馬未名沖她點了點頭,用口型說了句「好好表現」,然後端起冰美式轉身走回了奶茶店。book18.org
牛老闆拖著安暖在商業街上逛了好一陣。他進了一家精品店,拿起貨架上那些亮晶晶的發卡和手鍊在安暖頭上身上比劃,挑了一個粉色蝴蝶結髮卡硬要往她頭上別。發卡的彈簧夾夾住了她幾根頭髮,扯得她頭皮微微刺痛,但她沒有躲。店主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女人,看著牛老闆那雙粗糙的大手在安暖身上比劃來比划去,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但什麼也沒說。牛老闆又進了一家奶茶店,買了兩杯大杯的珍珠奶茶,一杯遞給安暖,一杯自己灌了好幾口。他喝奶茶的方式很粗野——吸管戳進塑封膜時濺出幾滴奶茶落在他的Polo衫上,他隨手用袖子擦了擦。他一邊嚼珍珠一邊跟安暖聊天,問她多大了、讀幾年級、打排球累不累。安暖一一回答,聲音很輕,淺杏色的眼眸低垂著,不敢直視他的眼睛。她的手指在奶茶杯壁上輕輕摩挲,杯壁上的冷凝水沾濕了她的指尖。book18.org
在街上逛了一陣之後,牛老闆拖著安暖進了商業街盡頭那家快捷酒店。酒店門面不大,玻璃門上貼著「鐘點房三小時八十元」「全天房一百二十元」的紅色貼紙。馬未名已經提前用安暖的身份證開好了房,牛老闆只需要在前台報個名字就拿到的房卡。前台服務員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女孩,正低頭刷手機,抬頭看了一眼牛老闆和他身後的安暖,目光在安暖胸前那兩顆隔著連衣裙都能看到的乳頭凸起上停了一瞬,然後面無表情地低下頭繼續刷手機。book18.org
房間在四樓走廊盡頭。牛老闆推開門,把安暖拽了進去,反手關上門。房間不大,一張雙人床占了大半個空間,床單是白色的,但洗得次數多了邊緣有些發黃。床頭柜上放著一個煙灰缸和一盞檯燈,燈泡瓦數很低,光線昏黃。牆角有個衣架,上面掛了幾個空衣架。窗簾是深藍色的,拉得嚴嚴實實。空氣里有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著煙味。book18.org
牛老闆把公文包扔在床頭柜上,打開電視——不是為了看,是為了有點背景音。電視里正放著某部老套的警匪片,槍聲和爆炸聲從揚聲器里傳出來,在狹小的房間裡迴蕩。他從公文包里掏出好幾罐啤酒,拉開拉環,仰頭灌了半罐。啤酒的泡沫從他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在他的Polo衫上。他又灌了第二罐、第三罐,連灌了好幾罐之後才把空罐子捏扁扔進垃圾桶。他的臉開始泛紅,說話的聲音更大了,帶著一股濃烈的啤酒味。book18.org
安暖站在床邊,雙手交疊在身前,指尖輕輕摳著手指。白色連衣裙的下擺在她大腿根部輕輕晃動,裙擺下空無一物。她低著頭,烏黑的碎發從耳側滑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微微顫抖的睫毛和紅腫未消的下唇。她能聽到身後電視里傳來的槍戰聲,能聽到牛老闆粗重的呼吸聲,能聽到自己心跳擂鼓般的節奏。她的乳尖在連衣裙下硬挺挺地頂著布料,乳頭隔著薄薄的棉麻在燈光下投出兩顆極其明顯的深粉色凸起。book18.org
牛老闆從床上站起來,走到安暖面前。他比她高出整整一個頭,魁梧的身軀把她整個人都籠罩在陰影里。他伸出手,粗糙的手指捏住她連衣裙的細肩帶,極其粗暴地往下一拉。兩根細帶從她肩頭滑落,連衣裙的上半部分從她胸前滑下來,堆疊在腰間。她的上半身赤裸了——那對飽滿挺翹的乳房從連衣裙里彈出來,在空氣中上下晃了好幾圈才停住。book18.org
乳暈擴散成蜜棗大的一圈,顏色比幾周前深了好幾號。邊緣在反覆吮吸和揉捏下變得模糊而散漫——原本清晰整齊的圓形輪廓早已不復存在,現在像被揉過的花瓣,邊緣帶著細碎的褶皺和不規則的起伏,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和乳房皮膚上殘留的汗珠混在一起,讓人分不清哪些是水光、哪些是乳暈本身的紋理。乳房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輕輕起伏,每一次吸氣乳溝就深邃一分,每一次呼氣乳肉就從側面微微溢出。鎖骨和胸口那些層層疊疊的吻痕在昏黃燈光下顯得格外醒目,有些已經褪成淡黃色,有些是上周在旅館裡被馬未名剛吸出來的深紅色,層層疊疊地覆蓋在她白皙的皮膚上,像一幅被反覆塗改的畫布。book18.org
牛老闆眼睛都直了。他伸手一把握住她左側乳房,粗糙的大手收攏,乳肉從他指縫間溢出來,柔軟滑膩得驚人。他的手指深陷進乳肉里,拇指和食指捏住硬挺的乳尖用力一搓——「嗯——!!❤️」安暖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悶哼,身體本能地往後縮了一下,但牛老闆的另一隻手已經掐住了她的腰側,讓她動彈不得。腰側的軟肉被他粗糙的手指掐出了好幾道淺紅色的指痕,和她鎖骨上那些吻痕交相輝映。book18.org
「操,這奶子真他媽大!又大又軟,手感絕了!比北方那些澡堂子裡的老娘們強多了!」牛老闆雙手齊上,握著安暖兩隻乳房用力揉捏,乳肉在他指縫間被揉成各種形狀——扁圓形、橢圓形、不規則的團狀,每一次收攏都讓乳肉從指縫間鼓出來,每一次鬆開都讓乳肉彈回原形。他的拇指在她硬挺的乳尖上反覆碾壓,用指甲極輕極輕地刮過乳頭頂端敏感的乳腺管開口,力道比馬未名重得多——畢竟他是個做建材生意的粗人,手上全是老繭和力氣。「嗯……嗯嗯……❤️輕一點……太用力了……奶頭好疼……❤️」安暖的聲音開始發抖,尾音帶上了一絲壓抑不住的甜膩。她的雙手無力地推著他的手腕,指尖在他粗糙的皮膚上抓出一道道凌亂的淺痕。book18.org
牛老闆揉了好一陣才鬆開她的乳房,把她推倒在床上。床墊在她身下發出一聲沉悶的嘎吱聲。他壓上去,一隻手撐在她耳側的床墊上,另一隻手把她連衣裙的裙擺撩到腰間。裙擺下的風光一覽無餘——沒有內褲,她的陰戶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他面前。book18.org
兩瓣大陰唇微微張開,小陰唇深褐色的邊緣從大陰唇之間探出來一小截,沾滿了透明的愛液——剛才在商業街上走的時候她的身體就已經起了反應,愛液順著會陰往下淌,已經把大腿內側浸得一片濕滑泥濘。那顆藏在包皮里的陰蒂已經充血硬挺,從包皮里探出半個深玫色的頭,在昏黃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整片陰戶因為充血而微微泛紅,散發著淡淡的女性特有的腥甜氣味。book18.org
牛老闆用手指撥開她的陰唇,食指和中指探入她濕滑的穴口。他的手指極粗極糙,指腹上的老繭像砂紙一樣刮過她嬌嫩的內壁褶皺,讓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弓了一下,嘴裡漏出一聲短促的「哈啊——!!❤️」。粗壯的手指在她緊窄的陰道里攪動了幾下,發出「咕啾……❤️」的水聲。他故意放慢了節奏,讓手指在她穴口和陰蒂之間來回滑動——先從穴口抽出來,指腹沾滿透明的愛液,然後極慢極輕地滑到陰蒂上,在陰蒂上畫一個極小的圈,再重新滑回穴口插入。每次手指滑過陰蒂時,安暖的身體就會輕輕彈一下,喉嚨里漏出一聲極其細微的悶哼——「嗯……❤️」。她的臀肉在他每次手指畫圈時都會輕輕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抽搐,小腿在床單上輕輕蹬踹。愛液從翕張的穴口不斷湧出,已經把臀下的床單浸得濕了一片。「嗯……❤️嗯……❤️嗯……❤️」三種不同的輕哼隨著他手指位置的改變而交替變化——手指在穴口時是壓抑的悶哼,手指在陰蒂上時是拔高的輕吟,手指重新插入時是帶著輕微顫抖的嘆息。每一次的尾音都比上一次更甜膩一分,每一次的顫抖都比上一次更明顯。book18.org
「操,這小逼真緊!被操了那麼多次還這麼緊,天生就是個挨操的料!」牛老闆抽出手指,放在鼻尖聞了一下——一股淡淡的女性特有的腥甜氣味,混著愛液的微咸。他把手指放在嘴裡舔乾淨,然後從床上爬起來,解開皮帶,拉下拉鏈。他的肉棒從內褲開口彈出來——莖身比馬未名短了不少,但更粗,龜頭特別大,像一顆紫紅色的鴨蛋,顏色是深褐色的,馬眼滲出透明的先走汁,散發著一股濃烈的啤酒味混著中年男性特有的麝香味。莖身表面的青筋極粗極密,從根部一路盤虯到冠狀溝,在燈光下像幾條蜿蜒的深褐色蚯蚓。book18.org
他跪在安暖雙腿之間,把她的雙腿分開架在自己肩上。正面位。他扶著自己那根粗短的肉棒,龜頭抵在她濕滑的穴口,沒有立刻插入,而是用龜頭在她陰唇之間來回滑動了幾下,從穴口滑到陰蒂,在陰蒂上畫了一個圈,再滑回穴口。每次龜頭碾過陰蒂時,安暖的身體就會輕輕彈一下,喉嚨里漏出一聲極其細微的悶哼——「嗯……❤️」。她的雙手抓住身下的床單,指關節微微泛白。大腿內側的肌肉在劇烈抽搐,小腿在空中輕輕晃蕩。龜頭反覆滑動的節奏極慢極輕,像是在彈一首極緩的曲子——龜頭碾過陰唇時她發出一聲輕哼,尾音短促而壓抑;龜頭停在陰蒂上畫圈時她發出一聲更重的輕哼,尾音微微上揚;龜頭滑回穴口時她發出一聲帶著輕微顫抖的輕哼,尾音軟軟地往下墜。愛液從翕張的穴口不斷湧出,已經把大腿內側浸得一片濕滑泥濘。book18.org
牛老闆挺腰插入。粗短的肉棒整根沒入安暖濕滑緊窄的花穴深處!「啪!!❤️」恥骨撞擊她大腿根部的清脆聲響在狹小的房間裡迴蕩,混著電視里傳來的槍戰聲。book18.org
「嗯——!!❤️」安暖發出一聲被填滿後的滿足呻吟,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甜膩。她的雙手死死抓著床單,指關節泛白,手背上隱約能看到極細微的青色靜脈。身體被撞得向上滑了一小截,胸前那對乳房在撞擊下劇烈晃蕩了好幾圈——乳尖在空氣中甩出深莓色的殘影,乳肉在撞擊的餘波中輕輕顫動。陰道內壁在肉棒插入時自動讓路又自動收緊,把整根莖身裹得嚴嚴實實。龜頭碾過G點時她整個人輕輕彈了一下,嘴裡漏出一聲短促的「哈啊——!!❤️」,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那雙淺杏色的眼眸在這一瞬間瞳孔微微放大,蒙上了一層厚厚的水霧。book18.org
牛老闆開始抽送。他的節奏和之前所有男人都不一樣——不是馬未名那種控制式的節奏,不是管圓那種高頻持續的衝刺,不是陳昌秀那種帶著情感宣洩的衝刺,不是吳老闆那種時快時慢的隨意節奏。他的抽送是極有規律的、持續不斷的、中等頻率的中等幅度衝刺——不快不慢,不深不淺,但每一次都精準地碾過G點,每一次都讓龜頭撞在花心軟肉上。這種節奏雖然不像管圓的高頻衝刺那樣讓安暖尖叫失控,但因為持續不斷、毫不減速,反而讓她的快感像潮水一樣一層一層穩定地堆疊,每一次都恰好壓在上一次快感還沒消退的餘韻上。「啪!❤️啪!❤️啪!❤️咕啾!❤️咕啾!❤️」恥骨撞擊大腿根部的清脆聲響和交合處愛液被擠壓的水聲有節奏地在狹小的房間裡迴蕩。book18.org
安暖被他操得身體不斷向上滑,乳房在胸前前後晃蕩,雙手死死抓著床單邊緣才沒有被撞飛出去。她的呻吟從起初的輕哼變成了連綿的喘息——「嗯……嗯嗯……❤️哈啊……❤️好脹……裡面被塞得滿滿的……龜頭好大……每次都碾到G點……啊啊……❤️」。那張一向清純的臉此刻已經完全染上了情慾的潮紅——從顴骨蔓延到耳根,從耳根蔓延到脖子,鎖骨窩裡積了一小滴汗珠在燈光下閃著晶亮的光澤。嘴唇微張,粉嫩的舌尖在齒間若隱若現,每次龜頭碾過G點時舌尖就會輕輕探出唇角,又迅速縮回去。額角滲出的汗珠沿著太陽穴往下淌,在下頜處凝成一小滴,隨著身後每一次撞擊而滴落在枕頭上。白皙修長的雙腿架在牛老闆肩頭,小腿隨著他抽送的節奏輕輕晃蕩,腳趾蜷縮又鬆開。book18.org
牛老闆操了好一陣,感覺她的穴道開始出現不規律的、密集的痙攣——陰道內壁在他的龜頭每次碾過G點時都會劇烈收縮一下,花心軟肉開始主動含住龜頭前端吮吸。他知道她快要到了。他猛地拔出肉棒——「啵——!!❤️」龜頭從紅腫的穴口退出時帶出一大團黏糊糊的透明愛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安暖發出一聲空虛的、帶著哭腔的嗚咽——「嗚……別拔……裡面好癢……穴里好空虛……❤️❤️」。她的穴口在肉棒離開後劇烈翕張,那圈嫩肉瘋狂收縮,像一張被拋棄的小嘴在無聲地尖叫。愛液從翕張的穴口湧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淌。她那雙淺杏色的眼眸盈滿了淚水,眼角掛著還沒滑落的淚珠,順著太陽穴往下淌進耳朵里。嘴唇紅腫微翹,下唇那道被咬破的嫩皮還在滲著極淡的血絲。book18.org
但牛老闆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他沒有像馬未名那樣停下來用言語挑逗她,而是直接把她從仰躺翻成跪趴式。安暖雙手撐著床墊,腰肢塌下去,臀部高高撅起。兩瓣渾圓飽滿的臀肉在燈光下泛著汗水的光澤,臀縫間那朵被反覆開發過的粉嫩菊蕾微微張開一個小孔,周圍糊滿了剛才從花穴淌下來的透明愛液。他沒有塗潤滑劑,而是用龜頭在她肛門口來回蹭了幾下,沾滿愛液,然後一挺腰,整根肉棒勢如破竹地貫入她的直腸深處!book18.org
「嗚嗯——!!❤️❤️屁眼……直接……沒有潤滑……太粗了……疼——!!❤️❤️」安暖發出一聲悽厲的、帶著哭腔的尖叫,雙手死死抓著身下的床單,指關節泛白。她的肛門雖然經過上周的肛交破處和雙穴同插訓練已經適應了肉棒的尺寸,但那是塗滿潤滑劑之後。現在沒有任何潤滑,只有她自己的愛液作為潤滑,粗短的肉棒直接插進來,龜頭撐開括約肌的瞬間那股撕裂般的脹痛讓她的眼淚一下子就涌了出來。肛門口那圈粉嫩的括約肌被撐得發白,緊緊箍住莖身根部,能看到裡面一小截淺粉色的直腸黏膜被龜頭壓得向內凹陷。她的後背猛地反弓,肩胛骨高高凸起,整條脊柱從後頸到腰窩彎成了一道極限的弧線。book18.org
但牛老闆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他雙手掐著她纖細的腰肢,開始了猛烈而快速的衝刺!肉棒在她緊窄濕熱的肛門裡高速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點點透明的腸液,每一次插入都盡根沒入、龜頭隔著腸壁撞在子宮頸的位置。「啪!❤️啪!❤️啪!❤️咕啾!❤️咕啾!❤️」撞擊聲和水聲在狹小的房間裡迴蕩。安暖被操得身體不斷向前滑,乳房在胸前劇烈晃蕩了好幾圈——乳尖在空氣中甩出深莓色的殘影,乳肉在撞擊的餘波中輕輕顫動。她的呻吟從起初的哭腔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帶著濃重鼻音的喘息——「疼……好疼……但是……但是裡面……隔著腸壁……頂到子宮了……好酸……好脹……啊啊……❤️❤️」。那雙淺杏色的眼眸蒙著厚厚的水霧,瞳孔微微失焦,眼角掛著還沒滑落的淚珠,順著顴骨往下淌,在下頜處凝成一小滴。白皙修長的雙腿在床單上劇烈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瘋狂抽搐,小腿肚繃得死緊,腳趾蜷縮到極限。臀肉在每一次撞擊下都蕩漾出層層肉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book18.org
操了好一陣肛門,牛老闆再次拔出肉棒——「啵——!!❤️」。龜頭從她紅腫的肛門口退出時帶出一大團透明的腸液,順著會陰往下淌。安暖還沒來得及喘口氣,牛老闆就把龜頭重新抵在她濕滑的穴口,一挺腰重新插入小穴。他交替使用——小穴操幾分鐘拔出來插肛門,肛門操幾分鐘拔出來插小穴。每次換洞都讓安暖發出一聲滿足和空虛交織的尖叫——「小穴——!!❤️好滿——!!拔了——!!嗚——!!屁眼——!!❤️好脹——!!又拔了——!!嗚——!!❤️」。換洞頻率極高,幾乎每隔幾分鐘就換一次,讓她在兩個洞被填滿和被掏空之間反覆切換,快感始終維持在臨界點附近卻永遠達不到高潮。她的聲音在兩個洞被填滿和被掏空之間反覆切換,從浪叫變成哭腔,從哭腔變成尖叫,從尖叫變成無聲的阿黑顏。book18.org
每一次從肛門裡拔出肉棒,牛老闆都會把沾滿腸液的龜頭直接塞進安暖嘴裡,讓她舔乾淨。安暖跪在床上,張開紅腫的櫻唇含住那顆剛從自己肛門裡拔出來的、沾滿透明腸液的紫紅色龜頭,舌尖在馬眼上畫著圈,把龜頭表面的腸液和自己肛門裡帶出來的極微量殘渣全部卷進舌面整個吞下去。「滋……❤️吸溜……❤️咕咚……❤️」她的舌尖極靈活,舌面上細密的味蕾顆粒刮過龜頭表面每一道褶皺,把那些咸澀微腥的腸液一點一點舔乾淨。眼角滲出更多生理性淚液,順著顴骨滑下,在潮紅的臉頰上留下幾道晶亮的淚痕。口水從嘴角不斷溢出,順著下巴淌下,滴落在鎖骨窩裡。她舔乾淨之後,牛老闆又把龜頭從她嘴裡拔出來,重新插回她的肛門——這次因為有了她的唾液作為潤滑,插入比之前順暢了不少。book18.org
換了好幾次洞、舔了好幾次龜頭之後,安暖已經完全崩潰了。她的意識在反覆被填滿又反覆被掏空、反覆舔舐自己肛門裡帶出來的腸液的折磨中徹底渙散,只剩下身體的本能反應。嘴巴張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舌頭長長地耷拉在嘴角,口水從舌尖滴落浸濕了枕頭。雙眼完全翻白,瞳孔消失在眼白里,只留下大片眼白和微微顫動的睫毛。大腿內側糊滿了透明的愛液、腸液和唾液的混合物,小腿在床單上來回蹬踹,腳趾蜷縮到極限又無力地鬆開。整張臉徹底崩壞——眉頭緊皺,眼角向下彎,淚水和汗珠混在一起從太陽穴淌到耳朵里,嘴巴張成O型,舌尖耷拉在嘴角,口水從舌尖滴落。鎖骨上那些層層疊疊的吻痕在汗水的浸潤下顯得更加鮮艷。book18.org
牛老闆最後把肉棒插進她的小穴,開始了最猛烈的衝刺。他的雙手掐著她的胯骨,腰胯以驚人的頻率衝刺,每一次盡根沒入都讓龜頭撞在花心上,每一次抽出都讓愛液飛濺在床單上。「啪!❤️啪!❤️啪!❤️啪!❤️啪!❤️」恥骨撞擊臀肉的清脆聲響密集得幾乎連成一片。安暖被操得從無聲的阿黑顏中重新爆發出尖叫——「要去了——要去了——這次真的要去了——求老闆讓我去——讓我高潮——啊啊啊啊啊——————!!!❤️❤️❤️❤️❤️」。她的身體猛地繃緊,腰肢反弓,後腦勺深陷進枕頭裡,脖頸拉出瀕死般的弧線。陰道內壁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瘋狂痙攣收縮,一股滾燙的陰精從花心深處猛烈噴射而出,劈頭蓋臉地澆在龜頭上——「噗嗤——!!❤️❤️」。同時尿道口噴出一股透明的潮吹液,濺濕了牛老闆啤酒肚下的小腹。「噗嗤——!!❤️噗嗤——!!❤️」連續潮吹了好幾次,每一次噴射都伴隨著一次劇烈的痙攣,每一次痙攣都讓她的雙腿在空中劇烈蹬踹,腳趾蜷縮到極限又無力地鬆開。鎖骨上那些深紅色的吻痕在高潮的餘韻中劇烈顫抖。book18.org
牛老闆被那致命的絞緊夾得腰眼一麻,低吼一聲把整根肉棒死死釘入安暖痙攣收縮的陰道最深處。但他沒有射在小穴里。他在最後一刻猛地拔出肉棒,跨到安暖臉側,手握著莖身快速擼動了幾下——「噗嗤——!!❤️❤️噗嗤——!!❤️❤️」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白濁精液從馬眼噴涌而出,直直射在安暖的臉上。第一股灌進她張開的嘴裡,沖在舌面上,咸澀腥膻的味道在舌尖炸開;第二股射在她的鼻樑和左眼上,濃稠的白濁糊住了她的睫毛;第三股射在她的額頭和頭髮上,順著太陽穴往下淌;第四股、第五股濺在她的鎖骨和乳房上。安暖被嗆得劇烈咳嗽起來,喉嚨本能地滾動了幾下,把灌進嘴裡的精液咽了下去——「咳——咳咳——咕咚——❤️」。剩餘的白濁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在床單上。她閉著眼,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臉上糊滿了粘稠的白濁精液,從額頭到下巴,從鼻樑到耳朵,到處都是。精液順著她的太陽穴淌進耳朵里,順著下巴滴落在鎖骨窩裡,順著乳溝往下流。她整個人像被精液洗了個臉。book18.org
牛老闆低頭看著她這副被射得滿臉精液的崩壞模樣,滿意地哼了一聲。他從公文包里掏出幾張皺巴巴的百元大鈔,隨手扔在她微微起伏的小腹上。鈔票散落在她粘稠的皮膚上,有幾張邊緣沾上了精液和愛液的混合物。「值這個價。下次還找你。」他提上褲子,拉好拉鏈,拿起床頭柜上的公文包,頭也不回地推門出去了。Polo衫的下擺還塞歪了一截,但他根本沒注意。book18.org
安暖癱在床上,大口大口喘著氣。她的白色連衣裙堆在腰間,皺得不成樣子,肩帶被扯得歪到一邊。乳房上掛著好幾道乾涸發白的精液痕跡,乳尖還硬挺著,沾滿剛才被揉捏時滲出的極微量分泌物。臉上糊滿了半乾涸的白色濁液——額頭、鼻樑、臉頰、嘴角、下巴,到處都是。精液在她臉上逐漸凝固,在皮膚表面結成一層緊巴巴的薄膜,每動一下臉皮就扯得慌。她的右眼被精液糊得睜不開,只能用左眼模糊地望著天花板上那盞瓦數很低的檯燈。嘴唇紅腫微翹,下唇中央那道被咬破的嫩皮還在滲著極淡的血絲,嘴角還殘留著一絲沒擦乾淨的白濁痕跡。大腿軟癱在床單上,無力地大張著,大腿內側糊滿了乾涸發白的精斑和透明愛液的濕痕。穴口還在無意識地翕張收縮,每次收縮都擠出更多透明的陰精順著臀溝往下淌。肛門口也被操得紅腫,微微張開一個小孔,擠出透明的腸液和唾液的混合物。床單濕了一大片,上面糊滿了各種體液。book18.org
她躺了很久,久到臉上的精液都干透了,在皮膚表面形成一層薄薄的殼。然後她極其緩慢地從床上爬起來,用手指把臉上的精液一點一點刮掉,把散落在小腹上的幾張皺巴巴的鈔票一張一張撿起來,小心地對摺,塞進連衣裙的腰帶里。她走到浴室里擰開水龍頭,用冷水潑了好幾次臉,用手指反覆搓洗臉上殘留的精液痕跡。鏡子裡倒映出一個頭髮凌亂、嘴唇紅腫、眼角微紅、臉上還殘留著沒洗凈的精液痕跡的少女。她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嘴角——咸澀的,還帶著牛老闆精液的味道。她對著鏡子看了很久,然後把水龍頭關掉,用紙巾把臉上和手上的水擦乾,走出浴室。book18.org
馬未名已經在樓下等著了。他靠在酒店門口的牆上,嘴裡叼著根煙,看到安暖出來,目光在她紅腫的嘴唇和鎖骨上那些新舊交疊的吻痕上掃了一圈。「牛老闆走的時候心情不錯。說你服務態度好,下次還找你。」他把煙蒂扔在地上用腳尖碾滅,「乾得不錯。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下午,老地方——排球館器材室。陳昌秀要來找你。」book18.org
安暖輕輕點了一下頭。她跟在馬未名身後,沿著商業街往回走。白色連衣裙的下擺在午後熱風裡輕輕晃動,裙擺下修長筆直的雙腿吸引了無數路人的目光。她能感覺到那些目光——有的是好奇,有的是驚艷,有的是她現在已經能辨認出的、屬於男性的那種帶著慾念的審視。她低著頭,烏黑的碎發從耳側滑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雙手交疊在身前,指尖輕輕摳著手指。book18.org
第二天下午,安暖推開了體育館器材室的門。book18.org
器材室里瀰漫著一股熟悉的陳舊橡膠味和汗味,陽光從高處的氣窗漏進來,在地面上印出一塊塊被鐵網切割成菱形的光斑。牆角堆著幾摞褪色的訓練墊,最上面那張墊子上還殘留著上次陳昌秀操完她後留下的幾道極淡的體液痕跡——現在已經徹底干透了,在深藍色帆布上形成幾片不規則的、微微發硬的白色痕跡。book18.org
陳昌秀已經到了。他坐在最裡面那張訓練墊上,背靠著牆壁,一條腿伸直,一條腿屈起,手臂搭在膝蓋上。他穿著附中籃球隊的無袖背心和運動短褲,露出兩條肌肉線條分明的手臂和小腿。背心被汗水浸濕了一大片,貼在胸口和脊背上,勾勒出肩胛骨和胸肌的輪廓。他的頭髮還帶著訓練後的潮濕,額頭上掛著還沒擦乾的汗珠。腳邊放著一個籃球,球面上沾滿了灰塵和汗漬,大概是剛訓練完就直接過來了。他看到安暖推門進來,抬起頭,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不是管圓那種純粹的占有欲,不是錢老闆那種赤裸裸的肉慾,而是一種更深處的、被埋了很久的東西。他說:「你來了。」book18.org
安暖站在門口,反手把器材室的門關上,插上門閂。她今天穿著附中的排球服——白色無袖背心和深藍色運動短褲,訓練剛結束還沒來得及換。背心被汗水浸得半透,貼在身上,勾勒出胸前那對越來越飽滿的乳房和硬挺的乳尖。她走到陳昌秀面前,極其自然地跪下來,伸手去解他的運動短褲。book18.org
陳昌秀按住她的手。「等一下。」book18.org
安暖抬起頭,淺杏色的眼眸看著他。陳昌秀的手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了一下,然後鬆開了。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像是在組織語言——雖然他從來不是擅長說話的人。「安暖,」他終於開口,聲音比平時低了很多,帶著一種訓練後的沙啞和疲憊,「我從高一開始就喜歡你了。每次你在排球場上扣殺的時候,我都在場邊看著。你每次跳起來,馬尾辮就會甩起來,落地的時候膝蓋會輕輕彎一下——我一直覺得那個動作很好看。」他的目光沒有看她,而是落在牆角那摞訓練墊上,像是在對著那些墊子說話。「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歡我。你覺得我只是個四肢發達的籃球隊隊長,整天只會灌籃和耍帥。我每次想跟你搭話,你都走開了。我每次在體育館門口等你,你都繞路走。後來——」他頓了頓,喉結又滾了一下,「後來在那個晚上,在這間器材室里,馬未名讓我操了你。我本來以為我會很高興——我終於得到你了。但是那次之後,我更難受了。因為我得到了你的身體,但你的眼睛裡還是沒有我。」book18.org
安暖跪在他面前,雙手放在他的膝蓋上。她能感覺到他大腿的肌肉在自己掌心下輕輕顫抖——不是緊張,是某種被壓抑了太久的情緒正在往外涌。她不知道該說什麼。她對他確實從來沒有過那種感情,以前沒有,現在也沒有。但她的身體已經屬於他了——不只是他,還有馬未名、管圓、於艮、吳老闆、牛老闆。她的身體已經不再是她自己的了,給誰用都一樣。book18.org
「你不用說什麼。」陳昌秀終於把目光移到她臉上,他的眼睛裡有一種她從未見過的脆弱,和他在籃球場上灌籃時那個張揚跋扈的籃球隊隊長判若兩人。「我只是想告訴你——不管你怎麼看我,我對你一直都是認真的。從高一開始,到現在,一直都是。」book18.org
他把安暖從地上拉起來,讓她轉過身趴在訓練墊上。安暖雙手撐著墊子,腰肢塌下去,臀部高高撅起。運動短褲被他扯到腳踝,內褲也一起褪下來。她的臀部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渾圓飽滿,兩瓣雪白的臀肉泛著訓練後殘留的熱度,臀溝深邃,臀縫間那朵被反覆開發過的粉嫩菊蕾微微張開一個小孔,周圍沾著今天早上訓練時塞的肛珠退出來後殘留的極微量透明腸液。菊蕾下方是她的陰戶——小穴微微張開,陰唇深褐色的邊緣從大陰唇之間探出來一小截,沾滿了透明的愛液。剛才他說話的時候,她的身體就已經起了反應——不是因為感情,是因為身體的肌肉記憶。每次她跪在男人面前,身體就自動開始分泌愛液,準備接納即將到來的入侵。穴口正有節奏地輕輕翕動,每次收縮都擠出一點點透明粘稠的液體,順著會陰往下淌。book18.org
陳昌秀跪在她身後,扶著自己硬挺的肉棒,龜頭抵在她濕滑的穴口。他沒有立刻插入,而是用龜頭在她陰唇之間來回滑動了幾下,從穴口滑到陰蒂,在陰蒂上畫了一個圈,再滑回穴口。每次龜頭碾過陰蒂時,安暖的身體就會輕輕彈一下,喉嚨里漏出一聲極其細微的悶哼——「嗯……❤️」。她的雙手撐著訓練墊,指尖在帆布上掐出了幾道淺淺的褶皺。他故意放慢了節奏,讓龜頭滑動的速度極慢極輕,像是在彈一首極緩的曲子——龜頭碾過陰唇時她發出一聲輕哼,尾音短促而壓抑;龜頭停在陰蒂上畫圈時她發出一聲更重的輕哼,尾音微微上揚;龜頭滑回穴口時她發出一聲帶著輕微顫抖的輕哼,尾音軟軟地往下墜。「嗯……❤️嗯……❤️嗯……❤️」三種不同的輕哼隨著他龜頭位置的改變而交替變化,每一次的尾音都比上一次更甜膩一分。她的臀肉在他每次龜頭畫圈時都會輕輕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抽搐,小腿在訓練墊上輕輕蹬踹。book18.org
陳昌秀挺腰插入。肉棒整根沒入安暖濕滑緊窄的花穴深處——「啪!!❤️」恥骨撞擊她臀肉的清脆聲響在安靜的器材室里迴蕩。安暖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顫音的呻吟——「嗯——!!❤️」。她的雙手死死抓著訓練墊邊緣,指關節微微泛白。身體被撞得向前一衝,胸前那對乳房在排球背心裡劇烈晃蕩了好幾圈——乳尖在空氣中甩出深莓色的殘影,乳肉在撞擊的餘波中輕輕顫動。陰道內壁在肉棒插入時自動讓路又自動收緊,把整根莖身裹得嚴嚴實實,每一圈嫩肉褶皺都精準地裹住莖身,從穴口到花心整條甬道像一隻活的肉手套。龜頭碾過G點時她整個人輕輕彈了一下,嘴裡漏出一聲短促的「哈啊——!!❤️」,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book18.org
陳昌秀開始抽送。他的節奏和上次在器材室里操她時完全不同——上次他像一隻餓了太久的野獸,衝刺毫無章法,只想著把自己積壓多年的慾望全灌進她體內。這次他的節奏變得沉穩了許多,力道依舊不小,但每一次衝刺都更有分寸,每一次插入都盡根沒入,每一次抽出都讓冠狀溝刮過G點。不再像以前那樣一通蠻幹,好像他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訴她——他不是只想發泄,他是真的珍惜這具身體。「啪!❤️啪!❤️啪!❤️咕啾!❤️咕啾!❤️」撞擊聲和水聲在安靜的器材室里迴蕩。book18.org
「安暖……安暖……安暖……❤️」陳昌秀一邊操她一邊低聲念著她的名字,聲音沙啞而重複,像是某種虔誠的念白。他的手從她腰側滑到她胸前,探進排球背心的下擺,握住她左側晃蕩的乳房。運動內衣的扣子被他用手指挑開,整隻乳房從內衣里彈出來落在他掌心。他的手指收攏,乳肉從指縫間溢出,柔軟而有彈性。拇指在她硬挺的乳尖上畫著圈,力道很輕——不是牛老闆那種粗暴的碾揉,而是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近乎呵護的溫柔。指腹極輕極緩地繞著乳暈畫圈,從外圈一圈一圈地收窄,最後落在乳頭頂端,極輕極輕地按了一下。book18.org
安暖趴在訓練墊上,雙手死死抓著墊子邊緣,指關節微微泛白。她能感覺到他的龜頭每一次碾過G點時的酸脹,能感覺到他的手指在自己乳尖上畫圈時的酥麻,能感覺到他叫自己名字時聲音里的那種複雜情緒。但她沒有回應。她只是趴在那裡,任由他操,嘴裡發出壓抑不住的呻吟——「嗯……嗯嗯……❤️哈啊……❤️頂到了……花心……太深了……啊啊……❤️」。她的臉上潮紅從顴骨蔓延到耳根,嘴唇微張,舌尖在齒間若隱若現。汗水從額角滲出,沿著太陽穴往下淌,在下頜處凝成一小滴,隨著身後每一次撞擊而滴落在訓練墊上,在深藍色帆布上又添了幾道新的濕痕。白皙修長的雙腿在訓練墊上來回蹬踹,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抽搐,小腿肚繃得死緊。book18.org
操了好一陣,陳昌秀把她從跪趴翻成正面仰躺在訓練墊上。他分開她修長的雙腿架在自己肩上,從上往下垂直插入。正面位讓龜頭能碾過陰道前壁的G點區域,每一次撞擊都讓安暖的腰肢反弓,喉嚨里發出一聲拔高的呻吟——「哈啊——!!❤️那裡——G點——不要一直碾——太刺激了——啊啊——!!❤️❤️」。陳昌秀壓在她身上,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腰胯以更猛烈的頻率衝刺。汗水從他額角滴落在她鎖骨窩裡,和她自己高潮時滲出的汗珠混在一起,浸濕了鎖骨上那些層層疊疊的吻痕。他的腹肌在她小腹上反覆摩擦,胸肌壓在她柔軟的乳房上,隔著排球背心把兩團乳肉壓成了扁圓形。安暖的雙手攀上了他汗濕的後背,指甲在他背肌上劃出幾道淺痕——她的指尖在他光滑的皮膚上留下長長的紅印,從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側。book18.org
衝刺了好一陣,陳昌秀在她體內射了精——「噗嗤——!!❤️❤️噗嗤——!!❤️❤️」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白濁精液從馬眼噴涌而出,灌進她子宮深處。安暖發出一聲拔高的呻吟——「嗯——!!❤️❤️好燙——精液好燙——灌滿了——!!❤️❤️」。子宮在精液的衝擊下劇烈收縮,陰道內壁瘋狂痙攣,陰精噴涌而出和精液在她體內深處激烈混合。她的大腿內側劇烈抽搐,臀肉痙攣般收縮,小腿在空中無助地晃蕩。那雙淺杏色的眼眸完全失焦,蒙著厚厚的水霧,瞳孔渙散,眼角掛著還沒滑落的淚珠。book18.org
射精之後,陳昌秀沒有像之前那樣立刻拔出肉棒。他趴在她身上,臉埋在她的後頸窩裡,雙臂緊緊摟著她的腰。他的呼吸還很重,心跳透過胸膛傳到她的脊背上——從劇烈擂動慢慢變回平穩。他能聞到她頭髮上的洗髮水味道,混著運動後的汗味,和他自己身上的氣味一模一樣。她的脊背貼在他胸口上,肩胛骨微微凸起硌著他的胸肌。她的腰肢在他臂彎里纖細柔軟,皮膚上覆著一層薄薄的汗珠,摸起來微微濕潤。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安暖感覺到他那根半軟的肉棒已經徹底從她穴口滑了出來,久到她腿間的精液已經順著大腿內側淌下去浸濕了訓練墊的帆布。然後他極其輕聲地說了句什麼,聲音低得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怕被聽見——但安暖還是聽見了。他說:「如果馬未名從來沒出現過就好了。」book18.org
安暖沒有回答。她趴在訓練墊上,臉埋在交疊的手臂里,淺杏色的眼眸睜著,望著墊子邊緣那幾道上次留下的乾涸體液痕跡。她不知道該說什麼。她不知道如果馬未名從來沒出現過,她會不會在某一天終於注意到這個每次在體育館門口等她、每次都繞路走的籃球隊隊長。也許會,也許不會。但這個問題已經沒有意義了——馬未名已經出現了,系統已經植入了,她的身體已經被無數人反覆填滿過。她已經回不去了。book18.org
陳昌秀從她身上爬起來,把她運動短褲和內褲撿起來遞給她。安暖從訓練墊上坐起來,接過衣物,彎腰把內褲套上,提好運動短褲,重新整理好運動內衣和排球背心。她的動作很從容,和陳昌秀第一次在這間器材室里操完她時那種手指都在發抖的狀態判若兩人。陳昌秀站在旁邊看著她,目光在她鎖骨上那些新舊交疊的吻痕和她越來越飽滿的胸部曲線上停了很久。然後他拿起地上的籃球,推開門閂,走出了器材室。門在他身後輕輕合上。book18.org
安暖一個人坐在訓練墊上,背靠著牆壁,雙腿屈起,手臂搭在膝蓋上。器材室里很安靜,只有氣窗外面隱約傳來的操場上的喧囂——有人在跑步,有人在打籃球,哨聲和叫喊聲混在一起,被牆壁和玻璃過濾成模糊的背景音。她能感覺到腿間陳昌秀射進去的精液正在極其緩慢地從穴口滲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淌,浸濕了她的內褲襠部。她把臉埋進膝蓋里,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空氣里有汗水味、橡膠味、精液味,還有陳昌秀剛才摟著她時留在她後頸上的體溫。她就這麼坐了很長一段時間。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周,安暖的賣淫範圍通過陳昌秀的高中同學圈迅速擴大。陳昌秀在籃球隊那幫兄弟里口口相傳——「附中排球隊那個安暖,現在一次三百,隨便怎麼操,小穴肛門深喉全都行,射嘴裡也行射穴里也行。腿長腰細,奶子又大又挺,比片子裡那些女優還帶勁。」一開始只有籃球隊最鐵的幾個人來,後來連其他體育社團的男生都聞風而至。安暖的客戶群從大學蔓延到了附中——有高中部的,有初中部的,有籃球隊的,有足球隊的,甚至還有幾個體育老師。book18.org
馬未名把安暖的價目表在附中后街的學生圈裡悄悄擴散——一次三百,兩次五百,包夜八百。肛交加一百,雙穴同插加兩百。口爆吞精不加價,顏射加五十。他在手機備忘錄里密密麻麻地記錄著每一筆交易的詳情——「安暖·李某·正常位+後入·內射·300元·已收」「安暖·王某·深喉+騎乘位·口爆+顏射·350元·已收」「安暖·張某·雙穴同插+三洞輪換·內射+口爆+顏射·500元·已收」。每一條記錄後面都附了日期和客戶編號,比帳本還詳細。book18.org
兩女的身體變化越來越明顯。安暖的胸部在排球服下撐得鼓鼓囊囊,以前的M碼隊服已經徹底穿不下了,去後勤處領了L碼的,結果L碼穿了不到兩周又開始發緊。教練在訓練時委婉地提醒她注意體重管理,她只是低著頭說了句「知道了」。乳房比以前更飽滿挺翹,走路時在運動內衣下的晃動幅度比以前大了不少,乳溝深邃得能夾住三根手指。臀部更加渾圓飽滿,以前那條深藍色運動短褲穿在身上臀線繃得緊緊的,每次彎腰撿球時都能看到臀肉的飽滿弧線透過布料清晰地勾勒出來。小陰唇邊緣從深褐色變成了更深的顏色,即使雙腿併攏也會從大陰唇之間探出來一小截。穴口在頻繁的抽插下變得比以前更容易張開,手指稍一用力就能滑進去,但陰道內壁的緊緻度絲毫未減——被操得越多,肌肉越發達,夾得越緊。book18.org
秦雅南那邊更是誇張。她的乳房在持續揉捏和吮吸下罩杯又大了一號,以前那件剪裁合體的旗袍穿上去胸前的盤扣幾乎要崩開,乳溝深得能吞沒一整隻手。臀部在反覆撞擊和肛交開發下變得更加豐滿圓翹,穿以前的包臀裙時臀線繃得緊緊的,走路時臀肉的晃動幅度比以前大了不少。乳暈顏色徹底變成了深褐色,擴散到山楂大小——邊緣在反覆吮吸下被拉扯得不再緊緻,像是被揉過無數次的絲綢,表面帶著細密的褶皺紋理,在燈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澤。兩顆乳尖硬挺挺地立在乳暈中央,即使沒有性刺激也保持著微微充血的狀態,隔著襯衫和胸衣都能看到清晰的凸起。整具身體從骨子裡透出一種被反覆開發後的成熟韻味,走路時骨盆微微外旋,腰肢自然扭動,配上她那依舊清冷的面容,反而形成了一種詭異的反差美——上半張臉是聖潔不可侵犯的古典美人,下半身卻是被無數男人反覆抽插過的淫蕩肉體。book18.org
馬未名把這一切都記錄在手機里。他在一個加密文件夾里新建了一個子文件夾,標題是「身體變化檔案」。裡面有兩個子目錄——「秦雅南」和「安暖」。每個子目錄里都有按日期排列的照片——正面、側面、背面,局部特寫包括乳房、臀部、腰肢、陰戶、肛門。旁邊附了詳細的測量數據:胸圍、腰圍、臀圍、乳暈直徑、乳頭顏色、小陰唇長度、穴口張開度。他甚至做了一個折線圖,用不同的顏色標註兩女各項數據隨時間變化的趨勢。秦雅南的胸圍曲線是一條穩定上升的斜線,安暖的胸圍曲線是一條更陡峭的上升弧線——因為她的起點更低,但增長速度更快。秦雅南的臀圍在開始肛交訓練後出現了一個明顯的拐點,安暖的臀圍則是在開始賣淫後進入了一個快速增長期。book18.org
他一邊翻看這些照片和數據,一邊在腦子裡盤算下一階段——秦雅南的賣淫網絡已經通過管圓和錢老闆的雙線推廣穩定運轉,安暖這邊通過陳昌秀的高中同學圈也在迅速擴張。下一步該把兩女的「服務」打包推出——雙飛服務,定價兩千,客戶可以同時操兩人。秦雅南負責口交和乳交,安暖負責騎乘和後入,然後交替輪換。他已經想好了宣傳文案——「湘南大學最美女輔導員+附中排球女神,限時雙飛套餐,兩千一次,兩人同時服侍,深喉乳交騎乘後入肛交三洞輪換,想怎麼操就怎麼操。」book18.org
他把手機鎖屏放在床頭柜上,伸手進褲襠擼了一管。射出來的精液用床頭的舊報紙接住,揉成一團扔進了垃圾桶。窗外的霓虹燈還在閃著。明天還要去給安暖安排新的客戶——陳昌秀籃球隊里還有好幾個哥們排隊等著。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