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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母為護我逃亡,甘受仇敵三夜凌辱,我躲在床底聽聲數夜,最終被母親用眼神驅離book18.org
作者:張小凡book18.org
第1章 陰雲初臨book18.org
蒼梧郡的雨季來得又急又猛。book18.org
雲來鎮坐落在兩座瘴山的夾縫中,入秋後的傍晚,雨水裹著山間的霧氣漫進青石街道,整座鎮子都浸在一股潮濕陰冷的氣息里。鎮口那棵老榕樹的根須在雨簾中飄搖,像無數垂死的手,抓不住任何東西。遠山隱在灰濛濛的雨幕後,偶爾有一道閃電照亮山脊的輪廓,隨即又被濃霧吞沒。瘴氣如紗般纏繞在山腰,呈現出一種不祥的青灰色,隨著風勢向鎮子方向緩緩流淌。book18.org
鎮上的房屋大多低矮,青瓦在雨水沖刷下發出沉悶的嗒嗒聲。石板路坑窪處積起水潭,被雨滴打出無數漣漪。一家酒鋪的旗幡濕漉漉地垂著,偶爾被風掀起一角,露出褪色的字跡。街角有隻野狗蜷縮在屋檐下,目光茫然地望著雨幕。整個鎮子籠罩在一種壓抑的靜謐中,只有雨聲和遠處山澗流水的聲音。book18.org
悅來客棧是鎮上最大的落腳處,三層木樓,檐下掛著兩盞昏黃的燈籠,在風雨中搖晃。大門敞開著,店堂里透出暖光,在濕漉漉的石階上投下一片模糊的橘黃色光暈。客棧的招牌被雨水打濕,漆面有些剝落,但依然能看出「悅來」二字。檐角的風鈴被風吹動,發出清脆的叮噹聲,卻在這陰雨的黃昏里平添了幾分寂寥。book18.org
後院的地面積了一層薄水,落葉浮在水面上,被雨滴打得不斷打轉。店家的婆娘柳嬸披著蓑衣從廚房端出一碗熱薑湯,踩著濕漉漉的木板廊道往後院走。她四十來歲,身材壯實,臉龐被多年的灶火熏得有些發黃,但一雙眼睛卻透著精明與銳利,年輕時顯然也是個利落人。她嘴裡念叨著:「這天氣,怕是又要鬧瘴氣了……」走到廊道盡頭時,她抬起頭看了一眼二樓那間亮著燭火的窗戶,搖了搖頭。book18.org
那對母子是午後到的。book18.org
母子倆渾身濕透,母親的衣衫雖然料子不錯,卻已經洗得發白,袖口還打著補丁。兒子發著高燒,臉色潮紅,一路都在咳嗽。母親抱著他進了客棧,聲音沙啞地問有沒有空房。柳嬸在櫃檯上看得很清楚,那女人雖然狼狽,但從骨子裡透出一股與尋常鄉野婦人不同的氣質——那雙手雖粗糙,卻骨節勻稱;說話雖急切,卻語調和緩,顯然是見過世面的人。book18.org
柳嬸給她們安排了二樓天字號房,又讓灶上燒了熱水送上去。她本想多問幾句,但那女人只說要在此歇一晚,明日便走,便關上了房門。柳嬸也不好多問,但心裡總覺得這對母子身上有一股說不出的沉重感——尤其是那個女人看兒子時的眼神,像是在看什麼隨時會失去的東西。book18.org
柳嬸端著薑湯從廚房走出來,站在廊下,抬頭又看了一眼二樓的窗戶。燭火在窗紙上跳動,將一道纖細的身影映在上面,似乎是那女人正在俯身照料床上的孩子。柳嬸嘆了口氣,正要低頭把薑湯端回廚房——看樣子人家也不一定需要——卻忽然停住了腳步。book18.org
她的目光落在走廊盡頭通往二樓的樓梯口。book18.org
那裡站著一個人。book18.org
一個穿著黑衣的年輕男子,不知何時出現的,就像是從雨幕里滲出來的一樣。他靠在牆邊,雙手抱胸,腰間掛著一串小小的骨鈴,沒有發出任何聲響。他的面容隱在陰影中,但柳嬸能感覺到一道冰冷的目光正落在她身上。book18.org
柳嬸年輕的時候走南闖北,見過不少世面,也曾與一些修士有過交集。她一眼就認出那人身上的氣息——陰冷、幽沉,像是從墳墓裡帶出來的味道。她曾在多年前遠遠地感受過一次類似的氣息,那一次,一整座村子在一夜之間被屠盡。book18.org
她的心猛地一沉,但臉上沒有露出任何異色。她低下頭,裝作沒有看到那個人,轉身快步走回廚房,將薑湯放在灶台上。她站在灶台前,手微微發抖,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她知道自己不該多管閒事,可一想到樓上那對母子,她的腳就像被釘在了地上。book18.org
她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端著薑湯,再次走出廚房,往樓梯方向走去。book18.org
那個黑衣男子還在那裡。book18.org
這一次,他微微側過頭,目光落在她手中的碗上。然後,他沒有說話,只是將腰間的刀拔出了半寸。book18.org
刀鋒在昏暗中閃過一線寒光。book18.org
柳嬸停下了腳步。book18.org
她與那人隔著三丈的距離,中間是冰冷的雨氣和濕漉漉的木板。她能感覺到那道目光像一根針一樣刺在她的眉心,她毫不懷疑,只要她再多走一步,那把刀就會在下一個瞬間切開她的喉嚨。book18.org
她慢慢地、慢慢地轉身,端著薑湯走回了廚房。book18.org
這一夜,她再也沒有踏出廚房的門。book18.org
她坐在灶台旁的小凳上,聽著外面雨聲淅瀝,聽著樓上偶爾傳出的模糊聲響。她心裡有一團火在燒,但她什麼也做不了。她只是一個普通婦人,年紀大了,脊背也彎了,早已不是當年那個敢拔刀跟山匪拚命的姑娘了。book18.org
她只能在黑暗中等。book18.org
等天亮。book18.org
二樓天字號房的窗戶半掩著,昏黃的燭光映在窗紙上,一晃一晃。book18.org
房間不大,陳設簡單。一張老榆木架子床靠牆擺著,床架上的漆已經斑駁,帳子是半舊的靛藍色,被水汽濡濕後散發出一股淡淡的霉味。床對面是一張方桌,桌上放著一盞油燈,燈芯微微跳動,在牆壁上投下搖曳的影。桌旁有三把椅子,其中一把的靠背斷了一根橫檔。牆角立著一個半人高的衣櫃,櫃門有些歪斜。窗台上擱著一隻粗瓷茶杯,裡面剩著半杯涼水。book18.org
整個房間散發著一股潮氣,混合著劣質香燭的味道。地板是松木的,踩上去會發出咯吱的聲響,幾塊地板的接縫處還能看到細小的霉斑。但這一切對蘇凝霜來說都不重要。book18.org
蘇凝霜坐在床沿,一手握著濕帕子替床上的少年擦額,另一手按在他胸口,緩緩渡入一縷靈力。她的指尖微微發白,顯然是疲累到了極致,卻仍不敢收回。她的眉毛微微蹙著,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幾縷髮絲黏在頰側。她身上穿著一件月白色的衣裙,外罩淺青色的紗衫,腰間繫著一條素色帶子——雖然衣料已經褶皺,但依然透著一股溫婉端莊的氣質。衣裙的下擺沾著泥點,是趕路時濺上的,她沒來得及清洗。book18.org
少年是她的兒子,林逸。book18.org
十五歲的年紀,身量本就不算壯實,連日逃命奔波,又淋了幾場冷雨,此刻正發著高燒,臉頰泛著病態的紅,呼吸粗重而急促。即使在昏睡中,他的眉頭也緊緊皺著,手指偶爾抽搐一下,像是夢中仍在奔跑。他的嘴唇乾裂,偶爾發出含糊的囈語,聽不清在說什麼。book18.org
蘇凝霜替他掖好被角,又將濕帕子重新擰了一遍,折好敷在他額上。做完這一切,她才終於直起身,長長地呼出一口氣。book18.org
燭火在她側臉上跳動。她今年三十二歲,但因為常年修行,面上幾乎沒有歲月的痕跡。鵝蛋臉的輪廓柔和而飽滿,皮膚白皙細膩,在燭光下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像是上好的羊脂玉。柳眉細長,眉尾微微垂下,襯得那雙杏眼總帶著三分愁色,像是籠著一層薄霧。鼻樑秀挺,唇色是天生的嫣紅,即使不點脂粉也顯得氣色很好。此刻因為疲累與焦慮,唇色略淡了些,卻依然飽滿柔軟。下頜線條柔和,頸部修長,鎖骨若隱若現地浮在衣領邊緣。book18.org
她起身走到桌邊,倒了一碗溫水,又從懷裡取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顆褐色的藥丸,嗅了嗅,確認無誤,才回到床前。她記得這瓶藥是丈夫留給她的為數不多的東西之一,每一顆都珍貴。她捨不得用,但此刻不得不拿出來。book18.org
「逸兒,起來吃藥。」book18.org
她輕聲喚著,一手托起林逸的後頸,讓他半靠在自己懷裡,另一手將藥丸送到他唇邊。林逸迷迷糊糊地張嘴,含住藥丸,又就著碗沿喝了幾口水。他吞咽時喉結上下滾動,有幾滴水順著嘴角滑落,滴在枕上。蘇凝霜用帕子輕輕替他擦去,動作溫柔而細緻。book18.org
蘇凝霜輕輕放下他,指尖撫過他燒得發燙的臉頰,目光里滿是心疼。她的手在他額頭上停留了片刻,感受著那滾燙的溫度,心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了。book18.org
「娘在這兒,你好好睡一覺,明日就好了。」book18.org
她低聲說著,聲音柔和得像在哄一個幼童,尾音微微發顫,卻強撐著平穩。book18.org
林逸似乎聽到了,眉頭微微鬆開了一點,呼吸也漸漸平穩下來。book18.org
蘇凝霜卻沒有因此放鬆。她站起身,走到窗邊,將窗戶推開一道縫隙,往外看了一眼。book18.org
雨幕重重,夜色已經徹底降臨,鎮上的燈火稀稀落落,只有客棧前門還掛著兩盞昏黃的燈籠,在風雨中搖晃。街道上空無一人,遠處的山影黑黢黢地蹲著,像一頭沉默的巨獸。空氣中瀰漫著濕潤的泥土味和瘴氣的腥味,混在一起,讓人胸口發悶。book18.org
她看了許久,確認沒有異常的氣息——至少在她能感知的範圍內——才緩緩合上窗,轉身回到桌邊坐下。book18.org
但她沒有睡。book18.org
她坐在那裡,燭火在面前跳動,映著她疲憊而警覺的臉。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袖口,那是她緊張時的習慣動作。袖口的布料已經磨得發毛,上面還有幾道細微的裂口,是之前在山林中被荊棘劃破的。book18.org
已經逃了三個月了。book18.org
從蒼梧郡東邊的青石鎮,一路穿過兩片瘴林,繞過三座妖獸盤踞的山頭,終於到了這個邊陲小鎮。一路上她不敢在任何地方停留超過兩天,生怕被追上。錢袋裡的靈石已經所剩無幾,身上的丹藥也只夠支撐幾日。她原本以為可以在這裡多歇兩天,等林逸的燒退了再走,可現在她越來越不確定——那個人的氣息,似乎一直若隱若現地綴在身後。book18.org
像一條蛇。book18.org
不出手時你感受不到它的存在,但你心裡清楚,它就在那裡。book18.org
蘇凝霜閉了閉眼,腦海中閃過丈夫林嘯天的臉。那張憨厚而堅毅的面孔,最後定格在血泊中,胸口被洞穿一個大洞,至死都睜著眼睛看著她,像是在說——快走。book18.org
她猛地睜開眼,手指攥得更緊了。book18.org
不能想這些。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將情緒壓下去,重新看向床上的兒子。林逸的呼吸已經平穩了一些,臉上的潮紅也在退去。她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熱度比之前降了一點,這才稍稍鬆了口氣。book18.org
只要他能退燒,明日一早就能繼續趕路。book18.org
她這樣想著,卻沒有注意到,窗外雨幕深處,有一道黑影正無聲地掠過屋檐。那黑影在屋頂上停留了一瞬,像一隻夜鳥棲落在檐角,然後便無聲無息地消失在了二樓的廊道盡頭。book18.org
夜無痕是在戌時三刻到的。book18.org
沒有腳步聲,沒有氣息外泄,他就那樣無聲無息地站在了房門外,像一個幽靈。他一身玄黑色的錦袍在昏暗中幾乎與陰影融為一體,袖口用暗紅的絲線繡著鬼面花紋,那紋路在微光中仿佛會流動。他面容算得上俊朗,劍眉星目,膚色白皙得近乎病態,嘴唇薄而紅潤,但那雙眼睛卻帶著一種陰鷙的冷光,像毒蛇盯著獵物時的那種專注與玩味。他手裡握著一把摺扇,扇骨泛著淡淡的骨質光澤,顯然不是凡品,每一根扇骨都被打磨得圓潤光滑,骨架間連著一層薄如蟬翼的黑紗。book18.org
他抬手,用扇骨輕輕叩了叩門框,發出「篤篤」兩聲響,聲音不大,卻穿透了雨聲,清晰地傳進房內。book18.org
房內的蘇凝霜猛地起身,劍已在手。她的動作極快,腰間的長劍在瞬息間出鞘半寸,冷光映亮了她的臉。她壓低聲音喝問:「誰?」另一隻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儲物袋上。book18.org
門外傳來一聲低笑。book18.org
那笑聲很輕,卻帶著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陰冷感,就像一條冰涼的蛇爬上脊背,順著脊柱一路蔓延到後腦勺。book18.org
「蘇娘子,開門吧。你逃不掉了,何必讓本少主站在雨里呢?」book18.org
那聲音不高不低,語速緩慢,仿佛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晰,帶著一種從容的惡意。book18.org
蘇凝霜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慘白。她握著劍的手在發抖,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但她的聲音卻異常冷靜。她了解這些人的習性——越是表現出恐懼,他們就越得意。book18.org
「閣下找錯人了。我只是一個帶著孩子逃難的寡婦,身上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book18.org
「沒有值錢的東西?」門外的聲音依舊不緊不慢,帶著一絲玩味,「那你怎麼解釋,你兒子脖子上掛的那塊龍魂玉呢?」book18.org
蘇凝霜瞳孔驟縮。book18.org
他知道了。book18.org
他竟然連這個都知道。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的林逸。林逸的衣領微微敞開,露出裡面一條紅繩,繩上掛著一塊拇指大小的青白色玉石,在昏暗中泛著微弱的光澤。那塊玉的質地溫潤,隱隱有流光在其中遊走,像是活物。那是丈夫林嘯天臨死前塞進她手裡的,是他畢生找到的唯一一件真正的上古遺物。幽冥殿追殺他們,就是為了這塊玉。book18.org
「那塊玉的龍氣,隔著十里都能聞到。」門外的聲音繼續傳來,帶著一絲笑意,「你以為躲到這個瘴氣瀰漫的小鎮,就能遮住它的氣息?真是天真得可愛。」book18.org
蘇凝霜咬了咬牙,終於將劍收回鞘中,伸手打開了門閂。她知道自己沒有退路了,既然對方已經找到了這裡,再躲也沒有意義。book18.org
門被從外面推開。book18.org
雨夜的寒意隨著風捲入房內,燭火劇烈搖晃了一下,幾乎要熄滅,又在風中掙扎著重新燃起。book18.org
夜無痕站在門檻外,身後是漆黑的雨幕。雨水順著屋檐滴落,在他腳邊濺起細小的水花,卻沒有任何一滴落在他的衣袍上——仿佛有一層無形的屏障將雨水隔開了。他那雙眼睛首先落在蘇凝霜的臉上,帶著一種審視的意味,像是獵人在打量已經落入陷阱的獵物,不急著收網,先要好好欣賞一番。book18.org
「蘇娘子,久仰大名。」他微微一笑,跨過門檻,走進房內,靴子踩在木地板上幾乎沒有聲音。他自顧自地打量了一圈屋內的陳設,目光從斑駁的床架掃到缺了橫檔的椅子,再到牆上那幅褪色的山水畫,帶著一絲不加掩飾的輕蔑。最後,他的目光落在床上的林逸身上,停留了片刻。book18.org
「這就是你兒子?資質不錯,可惜還沒開始正經修行。若是送到幽冥殿,倒是一塊好苗子。」他說得輕描淡寫,仿佛在評點一件貨物。book18.org
「你動他,我就自爆金丹,玉石俱焚。」蘇凝霜平靜地說道。她的聲音很穩,但握著劍鞘的手指微微收緊。book18.org
夜無痕轉過頭,看了她一眼,然後笑了。那笑容里沒有溫度,只有一種淡淡的愉悅,像是聽到了一隻兔子對獵人說「我要咬死你」那樣的話。book18.org
「你放心,我不是來殺人的。」他走到桌邊,撩起袍角坐下,將摺扇擱在桌上,動作從容,「如果我要殺你們,三個月前在青石鎮你們就已經死了。何必讓你們逃到這裡?」book18.org
「你想要什麼?」book18.org
「龍魂玉。」夜無痕直截了當,目光直視著她,「交出來,我可以考慮給你們母子留個全屍。」book18.org
蘇凝霜沒有說話,只是下意識地往床邊挪了半步,擋住了林逸。她的動作很輕,但夜無痕看得清清楚楚,嘴角的笑意更深了。book18.org
「不過嘛,本少主今天心情不錯,所以給你另一個選擇。」book18.org
他靠在椅背上,雙手交疊放在膝上,姿態悠閒,目光卻帶著一股壓迫力,盯得蘇凝霜渾身發緊。他這個人並不高大,但那種從容的掌控感讓他顯得比實際更有威脅性——就像一條盤踞在暗處的蛇,你不知道它什麼時候會撲過來。book18.org
「三夜。」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三夜。」夜無痕重複了一遍,語氣淡淡的,「你陪我三個晚上,若是我滿意了,就考慮放你兒子走。」book18.org
蘇凝霜猛地攥緊了拳頭,指甲嵌入掌心。她感覺一股血氣湧上頭頂,耳中嗡嗡作響。book18.org
「你——」book18.org
「你先別急著拒絕。」夜無痕抬手,打斷了她的話,「你兒子現在的狀態,你還看不出來嗎?他體內的寒氣已經侵入經脈,若是再拖下去,就算不死,也會落下一身暗傷,這輩子都無法修行。你身上有藥嗎?有靈石嗎?你能在這瘴氣環繞的小鎮上找到可靠的醫師嗎?」book18.org
他每說一句,蘇凝霜的臉色就白一分。book18.org
「你什麼都沒有。」夜無痕下了結論,語氣淡漠,「你連自己都保不住了,還能保住他?」book18.org
沉默。book18.org
長久的沉默。book18.org
蘇凝霜站在那裡,低著頭,肩膀微微發抖,不知道是因為憤怒還是恐懼。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腳邊的地板上,看著燭火投下的影子在輕輕晃動。她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怦、怦、怦,每一聲都像有人在敲她的太陽穴。book18.org
夜無痕也不催她,只是慢悠悠地拿起摺扇,在指尖轉動。扇骨的骨質光澤在燭火中流轉,他那雙眼睛卻始終沒有離開蘇凝霜,像在等待一齣好戲上演。book18.org
過了許久,蘇凝霜終於抬起頭。book18.org
她的眼眶已經紅了,卻沒有流淚。那雙杏眼裡有淚光在打轉,但她死死咬著後槽牙,不讓它們掉下來。她的聲音有些沙啞,卻依然平穩。book18.org
「你說話算話?」book18.org
夜無痕挑了挑眉:「本少主從不食言。」book18.org
「若是我答應了,你真的放他走?」book18.org
「只要你這三夜讓我滿意,我不僅放他走,還給你們一筆靈石,足夠他活到成年。」夜無痕說得輕描淡寫,仿佛這是一筆再尋常不過的交易。他甚至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小袋靈石,在手上掂了掂,又放回桌上——那動作像是在展示籌碼。book18.org
蘇凝霜閉上眼睛。book18.org
一瞬之間,她的腦海里閃過了很多畫面——丈夫滿臉是血的臉、兒子蹣跚學步的背影、那些輾轉逃亡的日日夜夜、以及林逸剛才發燒時喃喃喊「娘」的聲音。那些畫面像走馬燈一樣在她腦海中旋轉,最後定格在兒子那雙因為高燒而黯淡的眼睛上。book18.org
她睜開了眼。book18.org
「我答應你。」book18.org
三個字,很輕,卻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她說過這三個字之後,感覺身體里有什麼東西斷了,整個人的重心都往下沉了一截。book18.org
夜無痕滿意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明智的選擇。」他站起身,走到蘇凝霜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他比她高了大半個頭,投下的影子完完整整地將她籠罩在陰影中。「那我們就從今晚開始。」book18.org
蘇凝霜的睫毛顫了顫,但沒有躲開。她的目光垂落,盯著他衣領上的暗紅紋路,不願與他對視。book18.org
「不過嘛,」夜無痕忽然話鋒一轉,聲音裡帶上一絲玩味,「既然是你兒子讓你做出了這個選擇,那他也應該知道,你為他付出了什麼。」book18.org
蘇凝霜猛地抬眼:「什麼意思?」book18.org
夜無痕沒有回答她,而是走到床邊,俯身看著昏睡中的林逸。他先是從袖中取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枚深褐色的丹藥,隨手扔在床頭的矮几上,發出「嗒」的一聲輕響。book18.org
「先給你兒子服下,免得他燒成傻子。」他頭也不回地說道,「我不跟一個死人談條件。」book18.org
蘇凝霜愣了一下,然後快步上前,拿起那枚丹藥,放在鼻端嗅了嗅。藥香濃郁,帶著一股溫熱的氣息,確實是驅寒解毒的良藥。她猶豫了一瞬,最終還是將藥丸送進林逸口中,又喂了他幾口水。book18.org
做完這些,她看向夜無痕,目光中帶著一絲警惕。book18.org
夜無痕已經俯下身,伸出一根手指,點在林逸的眉心。他指尖上凝聚著一縷幽暗的光芒,那光芒滲入林逸的額頭,像水滲入乾涸的土地。book18.org
蘇凝霜想要阻止,但身體被他外放的威壓定住,連說話都做不到。那股威壓並不猛烈,卻像一張無形的網,將她從頭到腳裹住,讓她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book18.org
一道幽暗的光芒從夜無痕指尖滲入林逸的額頭。book18.org
林逸的表情先是皺了皺,然後慢慢平靜下來,呼吸變得更加平穩,臉上的潮紅也在迅速褪去——他體內的寒氣正在被驅散。但同時,夜無痕的另一隻手已經按在了林逸的胸口,隔著衣料,指尖的靈力探入其中,準確地鎖定了那塊龍魂玉的位置。book18.org
夜無痕的目光微微一閃。book18.org
「果然是上古龍魂殘玉。」他低聲說了一句,像是在自言自語,「內含一門功法,但你丈夫至死沒參透——可惜了。」book18.org
他的指尖在林逸胸口上方的空氣中划過,一縷靈力纏繞著龍魂玉轉了一圈,卻沒有將它取下來。他收回手,仿佛已經確認了想要確認的事。book18.org
然後他直起身,轉向蘇凝霜,隨手一揮,解除了威壓。book18.org
「我替他驅了寒,讓他醒來。」夜無痕淡淡道,「畢竟,他得親耳聽到你是怎樣救他的。」book18.org
他轉過身,朝著房間中央抬起手,五指張開,指尖凝聚出一縷縷黑色的靈力。那些靈力像蛛絲一樣交織蔓延,織成一張無形的網,然後滲入四周的牆壁、地板、天花板,形成一層淡淡的黑色光壁——是隔音陣與幻陣的結合。外面的聲音傳不進來,裡面的動靜也傳不出去,但夜無痕刻意保留了一處空隙——床底那一小塊陰影中的空間。book18.org
「把他塞到床底下去。」夜無痕指了指林逸,語氣平淡得像是吩咐一件瑣事。book18.org
蘇凝霜終於能動了。她衝到床邊,將剛剛甦醒的林逸抱住,低聲急促道:「逸兒,別怕,娘在這兒——」book18.org
林逸燒退了,但意識還有些模糊。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母親的臉近在咫尺,下意識地叫了一聲:「娘……」他的聲音虛弱,帶著少年特有的軟糯,但那雙眼睛已經開始聚焦。book18.org
「聽話,躲到床底下去,不管聽到什麼都別出聲,也別出來——記住,千萬別出來!」蘇凝霜的聲音急促而顫抖,眼眶紅得像要滴血,但她沒有哭,只是死死咬著牙,將兒子從床上扶起來,把他推向床底。book18.org
「娘——」林逸的意識已經開始清醒,他感覺到母親的手在發抖,感覺到她的聲音里藏著一種他從沒聽過的恐懼。他本能地想要抗拒。book18.org
「聽話!」book18.org
蘇凝霜用力一推,林逸整個人摔進床底,額頭撞到床板下的一根橫木,發出「咚」的一聲悶響。他還沒完全清醒,腦子裡嗡嗡作響,只看到母親的身影站在床邊,迅速將垂下來的床單理好,遮住了外面的光線。book18.org
然後他聽到了一個陌生的男人聲音。book18.org
「他還算乖。」book18.org
那聲音很低沉,帶著一種讓人不舒服的笑意。book18.org
蘇凝霜沒有回應這句話。她站在那裡,背對著床,面對著那個坐在桌邊的男人。她的呼吸很急促,胸口劇烈起伏著,但她正在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book18.org
林逸趴在床底,眼睛貼在床單的縫隙處,透過那一點光,他能看到母親的雙腳和一小截裙擺。她站在那裡,很久沒有動。她的腳尖微微朝內,像是隨時準備往後躲,但她沒有躲。book18.org
然後,在男人再次開口的時候,他聽到了一句讓他心臟猛地一縮的話。book18.org
「脫吧。」book18.org
這兩個字像一記重錘砸在林逸的胸口。book18.org
他看到了母親的腳尖微微轉動了一下,像是不由自主地想往後躲,但她沒有躲。她站在那裡,片刻後,他聽到了一聲極輕極輕的嘆息——那嘆息裡帶著一種他從未聽過的蒼涼。book18.org
然後是衣料摩擦的沙沙聲。book18.org
外衫落在了地上。book18.org
月白色的衣料堆在腳邊,沾著泥水的裙擺鋪展開來,像一朵凋謝的花。book18.org
然後是腰帶解開的細響。book18.org
紗衫滑落。book18.org
月白色的衣裙堆在腳邊,又多了幾層。布料落地的聲音很輕,但在寂靜的房間中清晰得讓林逸的耳朵嗡嗡作響。book18.org
蘇凝霜站在那裡,身上只剩下一件素色的抹胸和一條褻褲。她的臉色蒼白,嘴唇緊抿,目光垂落在自己的腳尖上。她站在那裡,像一個等待行刑的囚犯。book18.org
燭光映在她裸露的肩背上,肌膚泛著一層細膩的光澤,像是上好的絲緞。鎖骨的線條精緻而優美,在燭光中投下淺淺的陰影。肩膀圓潤,頸項修長,脊柱的溝壑微微凹陷,一路延伸到腰窩。她的腰肢纖細而柔韌,腰線流暢地延伸到臀部,勾勒出一道成熟女性獨有的豐腴曲線。即使隔著薄薄的布料,也能看出那腰肢的弧度多麼優美——那是歲月和生育帶來的痕跡,卻反而讓她比少女時代更多了一種動人的韻致。book18.org
她低著頭,雙臂微微交叉環在胸前,手指攥著上臂的皮膚,指節發白。她感覺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喉嚨,但她咬緊牙關,不讓自己表現出一絲軟弱。book18.org
夜無痕坐在桌邊,摺扇擱在膝上,帶著欣賞的目光,從她的腳踝一路看到她的頸側,目光在那纖細的腰肢和飽滿的臀部曲線上停留了片刻,像在品鑑一件精美的瓷器。他看得不疾不徐,每一個部位都仔細打量過,仿佛在欣賞一幅畫。book18.org
「你比傳聞中還要好看。」他說,語氣裡帶著由衷的讚嘆。book18.org
蘇凝霜沒有說話,只是微微偏過頭,避開了他的視線。她的目光落在牆角的陰影里,盯著那一片虛空。book18.org
夜無痕站起身,走到她面前。book18.org
他比她高了大半個頭,靠近時,那股陰冷的氣息便籠罩了她全身。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藥草味,混合著某種說不清的、像是檀木被燃燒過後的氣息。他的體溫似乎比常人更低,站在他面前時,蘇凝霜感覺一陣涼意透過空氣落在她裸露的皮膚上,激起了一層細小的顆粒。book18.org
蘇凝霜的身體繃得更緊了,但她沒有後退。book18.org
夜無痕抬起手,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轉過來,與她對視。他的指尖帶著涼意,觸到她的皮膚時,她的下巴不自覺地顫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眼眶是紅的,睫毛上掛著細碎的淚珠,但她始終沒有讓眼淚落下來。那雙杏眼裡寫滿了屈辱與不甘,卻又有一種近乎決絕的平靜。就像一頭被逼到絕路的母鹿,明明知道前面是懸崖,卻依然挺直了脊背。book18.org
「別用這種眼神看我。」夜無痕低聲道,聲音裡帶著一絲戲謔,「你應該慶幸,你還有用。」book18.org
他放開她的下巴,手指順著她的頸側緩緩滑下,指尖掠過鎖骨的弧度,在那精緻的骨線上停留了一彈指,然後落在她的肩頭。他的指腹帶著一絲涼意,觸到她的皮膚時,蘇凝霜的肩頭猛地繃緊,又被他慢悠悠地按下——他的手指順著她的肩膀滑到肩胛骨處,用力按了按,像是在揉捏一塊布料。book18.org
「放鬆一點。」他低下頭,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聲音裡帶著一絲玩味,「這才剛剛開始,你就要發抖了,後面怎麼撐得下去?」book18.org
蘇凝霜閉上眼,用力地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book18.org
當那隻手順著她的肩膀滑到後背,觸到抹胸的系帶時,她的身體還是不由自主地顫了一下,但她沒有阻止。book18.org
緞帶被解開。book18.org
那一瞬間,蘇凝霜的呼吸停了一拍。book18.org
抹胸從她身上滑落,布料貼著肌膚滑過,帶來一陣細微的癢意。那件素色的抹胸落在地上,和那堆衣裙疊在一起,像一堆褪去的殼。book18.org
夜無痕站在她身後,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她赤著上身,曲線在燭光中顯得格外柔和——肩胛骨的輪廓優美而突出,像是兩隻收攏翅膀的蝶,在燭光下投出淺淺的陰影。脊柱的溝壑一路延伸到腰窩,在腰肢最細的地方微微凹陷,然後向兩側舒展,勾勒出腰臀之間那道飽滿的弧線。她的皮膚在燭火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像是被一層淡淡的蜜色包裹著,每一寸都透著成熟女性特有的柔韌與豐腴。book18.org
她微微發抖,但她依然沒有動。book18.org
夜無痕伸出手,掌心貼上她的後背。book18.org
那一瞬間,蘇凝霜的身體猛地一僵,像被什麼冰冷的東西觸及。他的手掌並不冷,甚至帶著一絲溫熱,但那種觸感落在她赤裸的皮膚上,卻讓她整個人都起了一層細密的顆粒。她感覺自己的脊背像一張弓一樣繃緊了,每一寸肌肉都在抗拒,卻又無路可退。book18.org
夜無痕的掌心貼著她的後背上部,從她的肩胛骨開始,緩緩地、一寸一寸地向下移動,像是丈量她的脊背,又像是在把玩一件珍貴的器物。他的動作很慢,慢到足以讓她清楚地感受他掌心的每一道紋路,慢到足以讓她的肌膚在他的觸碰下泛起一陣又一陣的戰慄。book18.org
他的指尖划過她脊柱的兩側,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刻意的、緩慢的折磨。那力道剛好壓在她的肌肉上,讓她的脊柱不由自主地微微弓起,像一隻被撫摸後背的貓,卻沒有任何舒適感,只有屈辱和緊張。book18.org
蘇凝霜死死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她的牙關咬得很緊,咬到下唇幾乎要滲出血來。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他的呼吸落在她後頸上,溫熱而平穩,和她的急促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他的手每移動一寸,她的肌肉就繃緊一分,肩胛骨的輪廓在皮膚下浮起,像兩隻收攏的蝶翼。book18.org
「你皮膚真好。」夜無痕低聲說,語氣裡帶著由衷的讚嘆,「三十出頭的女修,還能保持這樣的肌膚狀態,看來你以前沒少吃養顏的丹藥。可惜了,若是在大宗門裡安心修煉,現在至少也該是金丹期的修士了。」book18.org
他的手指滑到她的腰側,在那裡停頓了一下,然後輕輕一按。book18.org
蘇凝霜的腰猛地往裡一縮,發出一聲極輕的吸氣聲。她的腰側是她的敏感帶,這一點她自己原本都不知道,但在這一刻,她被迫意識到了。book18.org
「這裡怕癢?」夜無痕笑了,手指又按了一下,指腹在她腰側的軟肉上畫了一個圈,「還是敏感?」book18.org
他說著,手指順著她的腰線向前滑去,繞過她的身側,指尖擦過她的小腹,最後落在了她的胸口上。他的手掌撫過平坦的小腹,沿著腹部的曲線向上,那觸感讓蘇凝霜整個腹部都緊縮了一下。book18.org
當那隻手覆上她的左乳時,蘇凝霜整個人都僵住了。book18.org
夜無痕的手掌覆在她的左乳上,手指微微收攏,將那團柔軟握在掌心裡。他的動作不重,卻帶著一種占有性的力度,像是要確認那團乳肉的形狀和重量。他的拇指緩緩划過乳尖,那顆小小的顆粒在他的觸碰下迅速變硬、挺立,從乳肉中凸起,像一顆微小的石子。book18.org
「身體倒是誠實。」他低聲笑了笑,呼出的氣息落在她的頸窩裡,在皮膚上留下溫熱的觸感。book18.org
蘇凝霜咬住下唇的動作更用力了,幾乎要咬出血來。她偏過頭看向旁邊,目光死死盯著牆角那片陰影,仿佛只要不看、不去想,這一切就不會真實發生。但她的身體卻反應了她最不願意承認的真相——她的乳尖在他的指尖下變得越來越硬,乳暈也在收縮,整個胸部都在他的撫弄下微微發脹。book18.org
夜無痕的雙手開始更加大膽地動作了。他兩隻手同時握住她的雙乳,從下往上托起,感受著那兩團軟肉在他掌心的重量與彈性。她的乳房不算特別大,但形狀飽滿,剛好能裝滿他的手掌,乳肉柔嫩而有彈性,在他的手中微微變形。他的手指陷入乳肉中,指縫間溢出白皙的肌膚,乳峰被擠壓得變了形,在燭光下泛著一層柔膩的光澤。他緩緩揉捏著,力道由輕到重,像是在試探她的承受底線。book18.org
「嗯……」蘇凝霜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極輕的悶哼,立刻被她自己壓了下去。book18.org
夜無痕的拇指和食指夾住她的一顆乳尖,輕輕揉搓,那敏感的肉粒在他指間變得又硬又脹,像一顆小石子。他用指甲輕輕刮過乳尖頂端,感受著她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book18.org
「還是不肯出聲?」夜無痕在她耳邊低語,聲音裡帶著一絲玩味,「沒關係,我有的是時間。」book18.org
他的手從她的乳房上移開,順著她的小腹一路下滑,指尖勾住了褻褲的邊緣。book18.org
蘇凝霜的呼吸猛地一滯。book18.org
夜無痕沒有急著脫掉它。他的手指在褻褲邊緣來回遊走,指腹有意無意地擦過她小腹下的敏感地帶,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感受她身體的戰慄。他的指尖沿著布料的邊緣滑過她的小腹,感受到她平滑的腹肌在一陣陣地繃緊,又鬆開,又繃緊。book18.org
「你知道你現在的樣子有多美嗎?」他低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真誠的讚嘆,「明明是來求我放過你兒子的,卻還是擺出一副端莊的樣子。這種倔強,真是讓人忍不住想一點點撕碎。」book18.org
說著,他的手指猛地一勾,褻褲應聲滑下,堆在了她的腳踝處。book18.org
蘇凝霜終於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嗚咽——那聲音被壓在喉嚨里,低得幾乎聽不見,卻足以讓床底下的林逸渾身血液凝固。book18.org
夜無痕讓她轉過身來。book18.org
她照做了,低著頭,長發散落在臉側,遮住了半邊臉。燭光從側面照在她身上,將她赤裸的身體映得格外分明——飽滿的乳峰上留著淡淡的紅痕,那是剛才被揉捏的痕跡,乳尖依然挺立著,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鎖骨與肩膀的線條優美而脆弱,像一尊瓷器的邊緣。腰肢纖細,小腹平坦而緊實,帶著生育過後的輕微鬆弛,卻反而多了一種柔軟的女人味。再往下,那處被一層柔軟烏亮的陰毛覆蓋著的私密地帶,在燭火的映照下泛著一層濕潤的光——不只是汗水,還有她身體本能分泌出的其他液體。book18.org
夜無痕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後他伸出手,撫上她的臉頰,拇指輕輕拭去她眼角的淚痕。book18.org
「別哭。」他的聲音溫柔得像在哄一個孩子,「今晚才是第一夜,你要是現在就哭乾了眼淚,後面兩夜怎麼辦?」book18.org
蘇凝霜沒有回答,只是緊緊閉上眼睛,任由他牽著她的手,將她帶到床邊。book18.org
夜無痕坐在床沿,拍了拍自己的膝蓋。book18.org
「過來,跪在這裡。」book18.org
蘇凝霜睜開眼,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示意的地方,臉上終於浮現出明顯的抗拒與掙扎。她的目光在他膝前的地板上停留了很久——那裡是冰冷的地板,上面還留著剛才衣料落下的痕跡。book18.org
但那隻持續了幾息。book18.org
她咬著牙,慢慢地跪了下去,跪在了他面前敞開的雙腿之間。冰冷的地板透過薄薄的布料帶來寒意,但那點涼意和她此刻心中的寒冷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她的膝蓋觸到硬木地板,發出一聲輕響。book18.org
夜無痕低頭看著她,目光里滿是玩味與滿意。book18.org
他伸手解開自己的腰帶,衣袍散開,露出精瘦有力的腰腹線條。他的身材修長,皮膚白皙,肌肉線條流暢而不誇張,小腹平坦,幾道青筋沿著腹肌的輪廓向下延伸,一直匯入那片黑密的陰毛中。book18.org
那根陽物已經半抬著頭,緩緩地、一點一點地在她面前完全勃起。book18.org
它在燭光下呈現出一種猙獰的姿態——青筋盤虯,柱身粗長,龜頭飽滿而呈現出紫紅色,整根東西的長度與粗度都遠超常人,光是看著就讓人感到一種生理上的壓迫感。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在燭火中泛著濕潤的光澤,在下端拉出一道細絲。book18.org
夜無痕並不著急,而是讓它慢慢在她面前完全挺立,直到那根肉棒直挺挺地指著她的臉。他甚至用指尖在龜頭上抹了一下,將那一滴透明的液體塗在指腹上,然後在她面前慢慢搓動。book18.org
蘇凝霜的目光本能地避開了那個方向,但她跪在他面前,視野根本無法完全躲開。即使她偏過頭,餘光也能看到那根東西的輪廓,以及夜無痕緩緩套弄的動作。他的手掌包裹著柱身,上下摩挲,發出細微的、濕潤的聲響。book18.org
「把頭轉過來。」夜無痕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book18.org
蘇凝霜艱難地將頭轉回來,目光落在那根猙獰的陽物上,眼淚無聲地滑落。淚水順著她的臉頰滑下,在下巴處匯聚,滴落在她赤裸的大腿上。book18.org
「張嘴。」book18.org
她張開了嘴。她的嘴唇微微發抖,上下齒之間露出一條縫隙。book18.org
夜無痕握著那根完全勃發的肉棒,用龜頭抵住她的下唇,緩緩地在她的唇瓣上滑動,將那上面的液體塗抹在她的嘴唇上,留下一層濕潤的光澤。龜頭的觸感溫熱而滑膩,帶著一股淡淡的咸腥味,在她的唇間留下了氣味。book18.org
「含進去。」book18.org
蘇凝霜閉上眼,淚水從緊閉的眼縫中滾落,但她還是照做了。book18.org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那根肉棒在她唇間緩緩頂入,先是龜頭,那圓潤飽滿的頂端撐開她的嘴唇,然後是柱身。她的嘴唇被撐開,口腔被填滿,那股濃烈的男性氣息混合著一絲淡淡血腥和草藥的味道直衝鼻腔。她本能地想要乾嘔,但硬生生壓制住了,喉嚨的肌肉卻不由自主地收縮,擠壓著那個已經侵入的龜頭。book18.org
「唔……」book18.org
她發出了一聲模糊的嗚咽,聲音裡帶著濕意和顫抖,在她的喉嚨里迴蕩。book18.org
床底下的林逸徹底清醒了。book18.org
當那個男人的聲音說「脫吧」的時候,他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當他聽到衣料落地的聲音時,他的意識才開始慢慢回籠。他聽到布料滑落的沙沙聲,一聲又一聲,每一層衣料的落地都像一塊石頭砸在他心上。book18.org
然後他聽到了那個男人低聲說話的聲音,聽到了母親壓抑的呼吸聲,以及那聲極輕極輕的嗚咽。book18.org
他的腦子「嗡」地一下炸開了。book18.org
他趴在床底,渾身僵硬,眼睛死死盯著床單縫隙透進來的那一線光。他什麼都看不到——他的角度只能看到床沿和一點點地面——但他能聽到。book18.org
他能聽到母親急促而壓抑的呼吸,能聽到那個男人低沉的話語和低笑,能聽到肉體被揉捏時發出的細微聲響,以及那一聲——book18.org
「唔……」book18.org
那一聲悶哼讓林逸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渾身的血液瞬間逆流,衝上頭頂,涌到眼眶裡。他的眼眶瞬間發熱,視線開始模糊。book18.org
他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不讓自己發出聲音。book18.org
他記得母親把他推進來時說的那句話:「不管聽到什麼都別出聲。」book18.org
他當時不懂那是什麼意思。但他現在懂了。book18.org
那個男人在外面,在對他母親做那種事。book18.org
做那種他只在鎮上說書人的葷段子裡聽過的、模模糊糊的、被他這個年紀的少年偷偷想像過卻又不敢細想的事。book18.org
林逸趴在黑暗中,雙眼瞪得極大,渾身發抖,眼淚無聲地滑落,滴在滿是灰塵的地板上。他的肩膀劇烈地聳動,但他死死壓住自己的喉嚨,不讓哭聲泄出去。他緊緊咬著自己的手背,咬到口腔里嘗到了血腥味,也沒有鬆開。book18.org
然後,他聽到了一個聲音——book18.org
「含進去。」book18.org
那是那個男人說的。聲音不高不低,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感。book18.org
他聽到了母親沒有回答。book18.org
片刻後,他聽到了另一種聲音——一種濕潤的、帶著吸吮感的「咕啾」聲,夾雜著低沉的喘息和偶爾的嗚咽。book18.org
那聲音並不大,但在安靜的房間裡,在床底那片黑暗中,卻清晰得像在耳邊響起。book18.org
林逸的胃猛地抽搐了一下,他幾乎要吐出來。book18.org
他鬆開咬著手背的嘴,將額頭抵在地板上,身體蜷縮成一團,無聲地乾嘔。乾澀的喉嚨里發出「呃呃」的聲響,但他的理智還在——他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把一切聲音吞回肚子裡。book18.org
樓上光線昏黃的房間裡,蘇凝霜跪在夜無痕面前,嘴裡含著他的陽物,吃力地吞吐著。book18.org
她沒有經驗。book18.org
她嫁人後雖然與丈夫有過肌膚之親,但那是正常的夫妻之事,在黑暗中,在被子下,帶著溫情與珍惜。她從來沒有——從來沒有用嘴做過這種事。她不知道該怎麼含,不知道舌頭該往哪裡放,不知道該用多大的力。她只能笨拙地、生澀地按照夜無痕的指示,將頭埋下去,又抬起來。book18.org
她的牙齒偶爾會刮到他的柱身,引得夜無痕發出一聲不滿的輕哼,然後他就收緊手指,攥住她的頭髮,將她更深地按向自己的胯間。他攥住她頭髮的力道不輕,扯得她的頭皮一陣發麻。book18.org
「嗚——!」book18.org
龜頭頂到喉嚨深處的那一瞬間,強烈的異物感和窒息感同時襲來,蘇凝霜的眼淚奪眶而出,喉嚨劇烈收縮,整個人都往前傾倒。她本能地想要推開他,但雙手剛抵上他的大腿,就被夜無痕一把抓住手腕,反擰到身後。book18.org
「別躲。」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低沉,那是情慾開始上涌的徵兆,「用舌頭,舔。」book18.org
蘇凝霜被他死死按著,只能費力地用舌尖去舔那根深插在她口中的陽物。她的舌頭笨拙地沿著柱身滑動,嘗到了咸腥的味道和皮膚的溫度。她的唾液不斷地分泌,來不及吞咽,順著嘴角流出來,滴在她的胸口上,在燭光下泛著亮晶晶的光澤。book18.org
她聽到自己喉嚨發出的「咕嚕」聲——那是她試圖呼吸卻被堵住時發出的聲音。那聲音讓她羞恥得想死。book18.org
夜無痕享受著這種掌控的快感,低頭看著她的臉。她的臉頰因為長時間的含入而微微凹陷,眼角掛著淚珠,鼻子呼氣急促,整張臉都泛著一種屈辱的紅暈。她的頭髮散亂,幾縷髮絲黏在她的臉頰和嘴角,被唾液浸濕,貼著皮膚。book18.org
她那雙杏眼半睜著,視線不知道該往哪裡放,只能茫然地盯著他小腹的皮膚,睫毛上掛著的淚珠一顫一顫地往下掉。book18.org
「看著我。」夜無痕說。book18.org
她的目光緩緩上移,與他對視。book18.org
那雙眼睛裡有淚,有羞恥,有恨意,但也有一顆當母親的人在絕境中迸發出的那種近乎悲壯的忍耐。book18.org
夜無痕喜歡這個眼神。book18.org
他喜歡那種明明恨不得殺了他,卻不得不為他做這種事的感覺。book18.org
他鬆開按著她頭的手,改為輕撫她的臉頰,動作溫柔得和方才的粗暴判若兩人。他的拇指擦過她濕潤的嘴角,替她抹去一絲唾液。book18.org
「做得很好。」他低聲說,「現在,把它全部吞進去。」book18.org
蘇凝霜閉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儘管她嘴裡還含著東西,那口氣吸得並不順暢,帶著嗚咽的雜音——然後她不再抗拒,任由他將整個陽物送進了她的喉嚨。book18.org
龜頭頂進了喉嚨管,那種恐怖的填塞感讓她整個人都弓了起來,淚水更加洶湧地湧出,喉嚨劇烈地痙攣收縮,緊緊地箍住龜頭。她的頸部可以看到一個鼓起的凸起在皮膚下滑動,那是龜頭進入食道的痕跡。book18.org
夜無痕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那是愉悅的表示。他按住她的後腦勺,不讓她退開,讓那根東西在她喉嚨深處停留了足足十幾息,直到她開始真的缺氧、掙扎,他才緩緩抽出,讓她喘氣。book18.org
蘇凝霜猛地偏過頭,大口大口地呼吸,唾液和淚水混在一起,從下巴滴落,狼狽至極。她的嘴角掛著透明的液體,和她的眼淚混在一起,順著下頜的弧線流到頸部,又流到胸口。book18.org
「還有一會兒。」夜無痕說,拍了拍她的臉,又將她拉了回來。book18.org
這一次蘇凝霜沒有再等他開口,自己張開了嘴,低頭含了進去。她的動作比剛才主動了一些,雖然依舊生澀笨拙,但她在努力調整角度,避免牙齒刮到他。她的舌頭包裹著那根滾燙的柱身,沿著青筋的紋路緩緩滑動,她的嘴唇收緊,形成了一個圓潤的封閉。book18.org
夜無痕靠在床架上,閉上眼,享受著她逐漸上道的侍奉。book18.org
但就在這時,他忽然睜開眼,手指插進她的頭髮里,將她的頭從自己胯間拉開。book18.org
蘇凝霜的嘴唇脫離了他的陽物,發出一聲輕微的「啵」聲,唾液在兩人之間拉出一道細線。她茫然地看著他,嘴唇還微微張著,不知道他為什麼停下。book18.org
夜無痕低頭看著她,目光裡帶著一絲戲謔。他的手伸向腰間的儲物袋,取出一把黑鐵摺扇。book18.org
不,不是摺扇——那是一把骨尺。book18.org
扇骨其實是一柄細長的量尺,由某種妖獸的腿骨打磨而成,表面光滑如玉,刻著細細的紋路。夜無痕將那根骨尺握在手中,用尺尖挑起她的下巴,讓她不得不仰起頭。book18.org
「既然你已經開始了,那總該知道自己在含的是什麼。」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玩味,手中的骨尺緩緩下移,從她的下巴滑到她的頸窩,然後沿著她的胸口一路向下,在她的小腹上點了點。book18.org
然後,他將骨尺抵在自己完全挺立的陽物根部,沿著柱身慢慢往上量,直到龜頭頂端。他低頭看了看骨尺上的刻度,然後轉過頭,將尺子伸到蘇凝霜眼前。book18.org
「看清楚了。」他說,「七寸三分。」book18.org
蘇凝霜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尺面上,那上面清清楚楚地刻著長度標記,骨尺的邊緣還殘留著剛才沾上的唾液,在燭火中泛著濕潤的光。book18.org
「明晚之前,你要記住這個尺寸。」夜無痕將骨尺收回,隨手放在桌上,發出「嗒」的一聲輕響,「因為你明天會用身體的其他部分來感受它。」book18.org
蘇凝霜的喉頭滑動了一下,沒有回答。她垂下目光,不敢再看他。但她的腦海里卻不自主地印下了那個數字——七寸三分。那個長度,那根東西的輪廓,像是烙在了她的視網膜上。book18.org
夜無痕再次將她拉了回來。book18.org
這一次,他不再滿足於她笨拙的吞吐。他按住她的後腦勺,開始主動挺動腰胯,將那根七寸三分的陽物在她口中進進出出。他的動作不快,但力道很足,每一次都頂到她的喉嚨深處,讓她發出窒息般的嗚咽。book18.org
「唔——唔——」book18.org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夾雜著唾液被攪動的水聲和被擠壓的喉嚨聲。她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但他的手像鐵箍一樣按著她的後腦勺,不讓她逃開。book18.org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一個聲音。book18.org
「叩叩叩。」book18.org
三聲輕輕的敲門聲。book18.org
夜無痕的動作頓住了,但他的手依然按著蘇凝霜的後腦勺,沒有讓她退開。book18.org
門外傳來一個中年婦人的聲音:「蘇娘子?在不在?我給小郎君熬了一碗熱粥,他燒了那麼久,得吃點東西墊墊……」book18.org
是柳嬸的聲音。book18.org
蘇凝霜的身體猛地僵住了。她含著那根陽物,不敢動,不敢發出聲音。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柳嬸闖進來,看到這一幕。book18.org
夜無痕低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他沒有鬆開她,而是用另一隻手指了指門外,示意她回應。book18.org
蘇凝霜的眼淚奪眶而出。她沒有辦法用自己的聲音回答——她嘴裡含著那根粗大的東西,只要一張嘴,聲音就會變得含混不清。但她必須回答,不然柳嬸可能會繼續敲門。book18.org
她強制自己穩定住呼吸,從鼻腔里發出一聲模糊的、儘量平穩的回應:「唔……不、不用了……柳嬸……他睡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含混而沙啞,因為含著東西而帶著一種奇怪的鼻音,但勉強能聽出是人在說話。她儘量讓語調顯得平常,仿佛只是被吵醒後的慵懶。book18.org
柳嬸站在門外,似乎猶豫了一下,又道:「那我把粥放在門口,明早熱一熱還能喝。夜裡涼,你也要注意身子。」book18.org
「唔……好……多謝……」蘇凝霜的聲音越來越低,尾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book18.org
門外傳來碗放在地上的輕響,然後是腳步聲漸行漸遠。book18.org
等腳步聲徹底消失了,蘇凝霜才緊閉著眼,淚水滾落得更凶了。她感覺自己僅存的一點尊嚴也在剛才那個時刻被碾碎了——她竟然在被別人侮辱的時候,用含著男人陽物的嘴,若無其事地和一個關心她的老婦人說話。book18.org
夜無痕低頭看著她的臉,看著她淚流滿面的樣子,發出一聲低低的笑。book18.org
「做得不錯。」他說,「聲音很自然,她應該沒起疑。」book18.org
他沒有再多說,而是重新開始挺動腰部,繼續那未完的侵犯。book18.org
就在這時,床底下傳來一聲輕輕的悶響——「咚」。book18.org
那聲音不大,像是有人用拳頭捶了一下床板。book18.org
夜無痕的動作再次停下。他的眉頭微微一挑,目光移向床底的方向。book18.org
「什麼聲音?」book18.org
蘇凝霜的心猛地一緊。她知道那是林逸——他一定是情緒失控,用拳頭砸了一下床板,或者肘部撞到了木板。她的腦子飛快地轉動,然後她做了一個連她自己都沒想到的舉動——她主動張開口,將夜無痕的陽物重新含入,開始用力吞吐。book18.org
「咕啾、咕啾——」book18.org
唾液被攪動的聲音一下子大了起來,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她刻意加大了幅度和力度,讓自己的吸吮聲蓋過一切可能引起懷疑的小動靜。book18.org
夜無痕低頭看著她,目光中帶著一絲瞭然與促狹。他知道那是什麼聲音,但他沒有拆穿,而是順著她的戲碼演下去。book18.org
蘇凝霜吞吐了好一會兒,才緩緩吐出他,垂下眼帘,用儘量平靜的聲音道:「是床腳的老鼠……這老舊的客棧,總有這些東西……」book18.org
她的聲音因為方才的劇烈動作而帶著喘意,但話里的意思很明白——什麼聲音都沒有,你聽錯了。book18.org
夜無痕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層薄薄的愉悅,像是一個觀眾在欣賞一出精彩的表演。book18.org
「是嗎?那這客棧的老鼠可真不小。」他說著,手指撫過她的臉頰,「不過既然你說是老鼠,那就是老鼠吧。」book18.org
他的手重新按上她的後腦勺,「繼續。」book18.org
接下來的時間裡,蘇凝霜已經被迫適應了他的節奏。book18.org
她跪在那裡,膝蓋已經在地板上壓出了兩道紅痕,她的嘴唇麻木了,下頜酸痛得快要合不上,唾液順著下巴流了又流,滴在她的胸口上,整個上半身都濕漉漉的,在燭光下泛著潤澤的光。book18.org
夜無痕讓她吞吐了許久,直到他自己也快要到達極限。book18.org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極輕的、幾乎不可察覺的靈力波動,緊接著是一道低沉的傳音,穿過隔音陣的縫隙,精準地落入夜無痕耳中。那聲音很低,低到只有夜無痕能聽到,但傳音時帶起的一絲靈力漣漪還是讓蘇凝霜隱約感知到了。book18.org
夜無痕的動作微微一頓,目光朝門口方向瞥了一眼。book18.org
是夜影。book18.org
夜無痕沒有說話,只是緩緩從蘇凝霜口中抽出陽物,蘇凝霜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她感覺到他的注意力已經不在她身上了。她依然保持著跪姿,不敢動,連呼吸都不敢用力,只是低著頭,等待著他的下一個命令。book18.org
夜無痕站起身,走到窗邊,推開了一條縫隙。冷風灌進來,雨聲重新變得清晰。他站在那裡,隔著窗縫朝外看了一眼,目光落在遠處某個方位,似乎在確認什麼。他的後背挺直,整個人像一柄出鞘的刀,所有慵懶的情慾都收斂了起來,只剩下警覺與冷靜。book18.org
蘇凝霜跪在那裡,感受著夜無痕沉默的身影,感受著那段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book18.org
等待是最折磨人的。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是繼續跪著,還是趁機做點什麼?但她什麼都不敢做。她赤裸著身體,腿上還殘存著他的唾液和她的體液混合的痕跡,她只是跪在那裡,等待他回來。book18.org
這種完全被支配的狀態讓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不屬於自己了。book18.org
過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夜無痕終於合上了窗。他從窗邊轉身,臉上的表情恢復了那種從容的、帶著一絲玩味的模樣。他重新走回床邊,但沒有立刻繼續,而是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book18.org
「有不開眼的巡山弟子路過。」他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不過已經被引開了,不用擔心。」book18.org
他重新坐回床沿,卻沒有立刻讓她繼續,而是伸手握住自己半硬的陽物,緩緩套弄了兩下,讓它在她的注視下重新完全勃起。然後他停了下來,將那根挺立的肉棒就那樣擺在她面前。book18.org
「在你繼續之前,我們說清楚一件事。」他的聲音不緊不慢,目光卻變得銳利起來。book18.org
蘇凝霜抬起頭,看著他。book18.org
「你願意用身體換你兒子活命。」夜無痕一字一頓地說,語調平穩,卻帶著一種不容迴避的重量,「我要你親口說出來。」book18.org
蘇凝霜的嘴唇微微張開,卻沒有立刻發出聲音。book18.org
「說出來。」夜無痕重複了一遍,聲音更加低沉。book18.org
她垂下目光,落在自己赤裸的膝上,落在地板上那幾滴濁液的痕跡上。她張了張嘴,聲音沙啞而微弱——book18.org
「我……願意。」book18.org
「願意什麼?」book18.org
「願意用身體……換我兒子活命。」book18.org
這句話說出口之後,她的眼淚再一次無聲地滑落。她知道,這句話一旦說出口,就沒有回頭路了。她已經從一個被迫犧牲的母親,變成了一個主動獻祭的女人。這兩者之間的差異,在心理上是一道深淵。book18.org
夜無痕滿意地微微頷首。book18.org
「很好。」他說,「記住你今晚說過的話。」book18.org
然後他再次抓住她的頭髮,將她引向自己的胯間,「含完它。」book18.org
蘇凝霜沒有抗拒。她張開嘴,再次將那根粗長的陽物含入口中。這一次她更加順從,也找到了些許規律——她知道用舌頭裹住牙齒可以避免刮傷他,也知道調整喉嚨的角度可以減少不適感。她的動作依然生澀,但已經有了一些章法。book18.org
夜無痕靠在床架上,閉上眼,開始在她的吞吐中一步步走向釋放。book18.org
蘇凝霜吞吐的節奏在加快,她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她能感覺到他腿根的肌肉正在繃緊,能感覺到那根在她口中的陽物在微微搏動,每一次搏動都讓龜頭在她的喉嚨里變得更加飽滿、更加滾燙。book18.org
她知道他要到了。book18.org
果然,夜無痕忽然低低地悶哼了一聲,猛地按住她的後腦勺,將她的頭死死壓在胯間,不讓她退開分毫。那根陽物在她喉嚨深處劇烈跳動了一瞬,然後一股滾燙的液體便噴涌而出,直直衝入她的喉嚨深處。book18.org
「咕嚕——」book18.org
她不由自主地咽了一下,那液體帶著腥鹹的味道滑進食道,緊接著又是一股,又一股,連續不斷地灌入她的喉嚨。量多得讓她幾乎無法吞咽,有些液體逆流回口腔,從她的嘴角溢出,沿著她的下巴滴落。book18.org
蘇凝霜被按著,被迫將那全部的白濁液體接收下來,直到夜無痕終於鬆開了手,那根陽物從她腫脹發紅的嘴唇間緩緩滑出。book18.org
她猛地偏過頭,劇烈地咳嗽起來,口中殘留的濁液混著唾液從嘴角不斷流出,滴在她的乳溝和腹部。她跪在地上,上半身前傾,整個人都在發抖,臉色潮紅,眼眶濕潤,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夜無痕低頭看著她的狼狽模樣,目光中帶著一種滿足的慵懶。book18.org
「今晚就到這兒。」他說,語氣輕鬆得像在說「今晚月色不錯」,「你表現不錯,比我想像中適應得快。」book18.org
蘇凝霜沒有回應,只是依然跪坐在那裡,肩膀微微聳動,無聲地哭泣。她的裸體在燭火下泛著汗水和體液交織的光澤,整個人像一片被雨打濕的落葉。book18.org
夜無痕站起身,不緊不慢地整理好自己的衣袍,系好腰帶,恢復了那副風流倜儻的模樣。他從懷中取出一枚黑色令牌,隨手扔在桌面上,令牌撞擊桌面發出一聲脆響。那令牌質地沉重,表面刻著一個扭曲的鬼面紋路,在燭火中泛著幽暗的微光。book18.org
「明天傍晚,戴著它到鎮西荒廟來。你兒子可以留在客棧,但若是你踏出鎮子半步——你會知道後果。」book18.org
他說完,又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指甲蓋大小的黑色蟲卵,放在桌角……book18.org
蘇凝霜猛地抬起頭,臉色在一瞬間由潮紅變成了慘白。book18.org
他下了毒。book18.org
在她以為他在「好心」替林逸驅寒的時候,他已經暗地裡種下了毒。book18.org
她看著桌上那枚骨哨,又看向夜無痕那張帶著從容笑意的臉,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book18.org
夜無痕似乎很享受她這種表情。他走到門口,忽然像想起了什麼,又從懷中取出一枚黑色的令牌,隨手扔在桌面上,令牌撞擊桌面發出一聲脆響。那令牌質地沉重,表面刻著一個扭曲的鬼面紋路,在燭火中泛著幽暗的微光。book18.org
「明天傍晚自己戴著令牌到鎮西荒廟來。你兒子可以留在客棧,但若是你帶他跑出鎮上,我會把你們一起煉成屍傀。」book18.org
他說完,朝著門口走去。走到門邊時,他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目光落在床底那片陰影上,嘴角微微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然後推門而出。book18.org
門在他的身後合攏,發出一聲輕微的咔嗒。book18.org
雨聲重新變得清晰。book18.org
房間裡安靜了許久。book18.org
蘇凝霜依然跪在那裡,一動不動,像一尊被抽空了靈魂的雕像。燭火在她身側跳動,牆角投下的陰影籠罩著她的裸體。她的肩頭、膝蓋、手肘都還殘留著跪在地上壓出的紅痕,她的嘴唇紅腫,嘴角殘留著白濁的痕跡,整個人像一個被遺棄的物件。book18.org
過了不知多久,她才緩緩抬起頭,用手背胡亂地擦了擦嘴角,又用袖子擦了擦臉——但袖口早就被脫掉了,她只能用手背反覆擦拭,然後顫巍巍地站起身。book18.org
她的腿麻了,膝蓋一陣劇痛,她踉蹌了一下,扶住桌子才站穩。她站在那裡,目光落在桌面上那枚黑色的令牌和白色的骨哨上,停留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她用力地搓了搓自己的臉,深呼吸了幾口氣,然後走到床邊,蹲下身,掀開垂落的床單。book18.org
「逸兒,出來吧,沒事了。」她的聲音沙啞而輕柔。book18.org
床底沒有動靜。book18.org
「逸兒?」book18.org
蘇凝霜的心猛地揪緊了。她俯下身,幾乎貼到地板上,才看到林逸蜷縮在床底最深處,整張臉埋在手心裡,肩膀一抖一抖的,但沒有發出聲音。book18.org
她的鼻子一酸,眼眶又紅了。她伸出手,輕輕握住林逸的胳膊,感受到他渾身都在顫抖,像一片風中的葉子。book18.org
「逸兒,出來……沒事了……」book18.org
林逸沒有動。book18.org
過了很久,他才緩緩抬起頭。book18.org
他的臉色蒼白得嚇人,雙眼紅腫得像核桃,嘴唇上還沾著血跡——那是他咬自己手背時留下的。他看著蹲在床邊的母親,目光緩緩移動,落在她紅腫的嘴唇上,落在她的嘴角那一點沒有擦乾淨的白濁上,然後停住了。book18.org
他沒有說話。book18.org
蘇凝霜注意到他的目光,慌忙抬手又擦了一下嘴角,將最後一點痕跡擦去。但她的手在發抖,動作慌亂,反而將那液體在臉上蹭開了一道淺淺的白痕。book18.org
「沒事了……逸兒……沒事了……」她的聲音終於開始顫抖,但她依然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那個笑容比哭還難看,「那個人走了……娘的乖寶,出來好不好?」book18.org
林逸沒有說話,只是從床底慢慢爬了出來。他的膝蓋和手肘都沾滿了灰塵,額頭上還有之前撞到床板的紅印。book18.org
他站在蘇凝霜面前,低著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book18.org
蘇凝霜伸手想要抱他——她張開雙臂,想要將他摟進懷裡——但他卻往後退了一步,避開了她的觸碰。book18.org
她的手僵在半空中。book18.org
「逸兒?」book18.org
「你……」林逸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喉嚨,每一個字都像在撕裂他的聲帶,「你為什麼要答應他?」book18.org
蘇凝霜的眼淚終於奪眶而出。眼淚像決堤的河水一樣湧出來,所有的堅強在這一刻徹底崩塌。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book18.org
林逸抬起頭,看著她。那雙少年的眼睛裡滿是血絲和淚水,以及一種讓人心碎的無能為力。他的嘴唇在發抖,攥緊的拳頭在身體兩側微微顫抖。book18.org
然後他轉過身,快步走到了房間的另一頭,背對著她,肩膀開始劇烈地抖動。book18.org
蘇凝霜站在原地,看著他單薄的背影,過了很久,才慢慢地走過去,從背後輕輕抱住了他。她的手臂環過他的肩膀,將他拉向自己,她的前胸貼著他的後背,她的下巴擱在他的頭頂。book18.org
「逸兒……」她的聲音很輕,仿佛怕驚碎什麼,「娘……娘沒事的。」book18.org
林逸沒有回應,只是緊緊地抓住了她環在他胸前的手,握得很緊很緊。book18.org
他的指甲掐進了她的手背,但她沒有縮回手。book18.org
蘇凝霜在心裡對自己說:沒關係,他可以恨她。只要他活著,恨她也沒關係。book18.org
她抱著他站了很久,直到林逸的呼吸終於平穩了一些,她才輕輕鬆開他,走到桌邊,倒了一碗涼水。她的手在發抖,水從碗沿灑出來,浸濕了桌面,她只好兩隻手一起捧著碗,才能不讓水繼續晃出去。book18.org
她將水碗遞到林逸面前:「喝口水。」book18.org
林逸沒有接,只是低著頭站著。book18.org
蘇凝霜將碗放在桌邊,沒有再勉強他。她轉身走到牆角,撿起早上收拾好的包袱,從裡面取出一件乾淨的舊衣服和一塊布巾。book18.org
「娘先去擦一擦,你坐著歇一會兒。」她說,聲音儘量放得平穩。book18.org
她端著水盆走到房間的角落,那裡有一個半人高的水架,擺著一隻粗瓷盆和一把水壺。她背對著林逸,將冰涼的冷水倒進盆中,沾濕布巾,開始擦拭自己的身體。book18.org
她不知道林逸在看她——她以為他依然低著頭,或者已經坐下了。book18.org
但林逸沒有坐下。book18.org
他站在原處,抬起了頭。book18.org
他看著母親背對著他,褪下了那件臨時套上的舊外衣,露出赤裸的後背——他的目光在那一刻凝固了。book18.org
蘇凝霜的後背上,布滿了深深淺淺的指印和紅痕,有些已經泛出青紫色,在白皙的皮膚上顯得觸目驚心。她的肩膀上有明顯的抓痕,肩胛骨處有一排淺淺的牙印,雖然已經不再流血,但淤血滲透在皮膚下,像一朵朵暗紫色的花。有些痕跡從她的腰際一直延伸到她看不見的地方。book18.org
林逸的瞳孔猛地縮小了。book18.org
他張大了嘴,但沒有發出任何聲音。book18.org
他看到母親彎下腰,用濕布巾擦拭自己腰側的傷痕,布巾擦過淤青時,她的身體輕微地抖動了一下,但她沒有停下,也沒有發出聲音。book18.org
林逸感覺到自己的眼眶再次湧上熱流。book18.org
他沒有走過去,沒有開口叫她。他只是慢慢地蹲下身,蹲在原地,將臉埋進雙臂之間,無聲地哭泣。book18.org
蘇凝霜擦完了上半身,換了一盆乾淨的水,褪下褻褲,擦了擦腿間。冷水觸到那裡的痕跡時,她忍不住發出一聲極輕的哽咽,但她立刻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將那聲哽咽吞了回去。book18.org
她重新穿好衣服,轉過身,看到林逸正坐在桌邊,低著頭,雙手放在膝蓋上。book18.org
她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拿起之前倒的那碗涼水,喝了一口。她注意到窗台上那隻粗瓷茶杯里還有半杯隔夜的水,她端起來看了看,又放下了。book18.org
「逸兒,你想不想喝水?」她又問了一遍。book18.org
林逸點了點頭。book18.org
蘇凝霜給他倒了一碗新水,推到他的手邊。林逸端起來,一口氣灌了半碗下去。他喝得很急,水從嘴角漏出來,滴在衣襟上。book18.org
蘇凝霜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坐在他旁邊,等他放下碗。book18.org
過了很久,林逸終於開口了。book18.org
「那個人……明天還會來嗎?」book18.org
蘇凝霜的睫毛顫了顫。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能不能……跟你一起去?」book18.org
蘇凝霜猛地轉過頭,看著他,張了張嘴,最終只說了兩個字:「不行。」book18.org
林逸沒有反駁。他低下頭,盯著自己手中空碗的碗底,沒有再說話。book18.org
母子二人就這樣沉默地坐著。book18.org
窗外的雨聲漸漸小了,屋檐滴水的聲音變得清晰起來。月光從雲層的縫隙中漏出一線,透過窗紙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帶,照亮了那一小片殘留的濕潤痕跡——那是蘇凝霜跪著的時候留下的。book18.org
蘇凝霜的目光落在地板上那一片痕跡上,停留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她站起身,走到牆角,拿過那塊已經髒了的布巾,蹲下身,仔細地將地板上的痕跡擦乾淨。她擦得很用力,仿佛只要擦掉了那些痕跡,剛才的事情就可以當作沒有發生過。book18.org
但她知道,那些痕跡擦不掉。book18.org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聲低沉的悶響,像是什麼重物倒地的聲音,緊接著又是一聲極輕的掙扎聲,然後便沒了動靜。book18.org
蘇凝霜的手一頓,她警覺地站起身,走到門邊,將耳朵貼在門板上,仔細聽了片刻。外面很安靜,只有雨聲和風聲。book18.org
她輕輕打開門,往外看了一眼。book18.org
走廊上空無一人,只有隔壁的房門不知何時被打開了,門口的地板上歪著一個泥濘的腳印。她探頭看了一眼——隔壁的房客似乎是剛回來,醉醺醺的,但現在人已經不見了,地上只剩下打翻的酒壺和一灘水漬。book18.org
蘇凝霜的目光在走廊盡頭掠過,看到一道淡淡的黑影消失在轉角的陰影中。book18.org
她默默關上門,重新閂好。book18.org
窗外的雨已經徹底停了。蘇凝霜走到窗邊,將窗戶推開一條縫隙,冷風灌進來,帶著濕潤的泥土氣息和一絲若有若無的腥氣。她看著夜色中的小鎮,屋頂的瓦片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遠處的山影黑黢黢地蹲著。book18.org
她正準備合上窗,目光卻忽然一頓——窗栓的邊緣,有幾道淺淺的新刻痕,像是用指甲刻上去的。那痕跡很新,木頭茬子還是白的。book18.org
她伸手摸了摸那刻痕,指尖感到一陣細微的凹凸感。book18.org
是標記。夜無痕留下的標記。book18.org
她默默將窗戶合上,重新插好窗栓。book18.org
蘇凝霜回頭看了一眼林逸——他已經趴在桌邊睡著了,呼吸均勻,睡夢中眉頭依然緊皺著,但總算安穩了些。book18.org
她走過去,輕輕撥開他額前的碎發,探了探他的額頭——燒已經退了,體溫正常。她又檢查了一下他的脈搏,確認沒有異常,才微微鬆了口氣。book18.org
但她知道,夜無痕說的寒毒不是假的。她必須想辦法找到解藥,否則三天後……book18.org
她沒有繼續往下想。book18.org
林逸睡得很沉,他翻了個身,衣領微微敞開,露出脖頸上那根紅繩繫著的龍魂玉。玉佩在月光中泛著微弱的青白色光澤,流光在其中緩緩遊走。book18.org
蘇凝霜看著那塊玉,怔怔地出神。這是丈夫留給他們母子最後的念想,也是這一切災禍的根源。她有時候想,如果林嘯天當年沒有找到這塊玉,也許他們一家三口還能在小鎮上平平靜靜地過日子。但她也知道,在這個世道里,平靜是靠不住的。book18.org
她坐在床邊,看著林逸的臉,她忽然感到小腹傳來一陣隱隱的絞痛,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輕輕翻攪。她皺了皺眉,按住腹部,深吸了幾口氣,那股痛感才緩緩平息下去。book18.org
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袖口那道已經磨毛的裂口。book18.org
後來她也趴在桌邊睡著了。不知過了多久,她被一聲極輕的聲響驚醒——像是窗外有什麼東西掠過。她猛地睜開眼,手已經按在了劍柄上。book18.org
一個聲音隔著薄薄的窗紙傳來,低沉而帶著一絲笑意:「別緊張,只是來提醒你——明晚不必穿那件抹胸,反正也要脫的。」book18.org
說完這句話,那道氣息便如潮水般退去,消失在了夜色中。book18.org
蘇凝霜握著劍,站在窗前,一動不動。book18.org
過了很久,她才慢慢放下手,將劍重新靠在桌邊。book18.org
林逸不知什麼時候也醒了,正坐在床邊,看著她的背影。book18.org
母子二人隔著幾步的距離,在月光中對視。book18.org
誰也沒有說話。book18.org
窗外的月亮漸漸西沉,夜還很長。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