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綠毛龜野爹】（5-7）book18.org
作者：zzhtzbook18.org
2026/07/27 發布於 uaabook18.org
字數：43867book18.org
第5章book18.org
清晨六點半，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臥室，李嵐椿睜開眼，身旁的季博還在熟睡，年輕男人的呼吸均勻，側臉線條分明。book18.org
她輕輕翻身，絲質睡裙摩擦著大腿根部，昨晚歡愛的痕跡還殘留在體內，小穴深處隱約傳來酸脹感。book18.org
她伸手摸了摸床頭柜上的手機，沒有未接來電，沒有微信消息。book18.org
她的丈夫張海，此刻正在城東的麻將館裡，眼睛通紅地盯著牌桌，手邊放著半涼的茶水，嘴裡叼著已經熄滅的煙屁股。book18.org
麻將碰撞的聲音嘩啦啦響了一整夜，他根本沒注意到自己的手機早就沒電關機了。book18.org
「碰！紅中！」張海興奮地把牌推倒。book18.org
旁邊的牌友老劉打了個哈欠，「海哥，你都熬了一宿了，嫂子不找你啊？」book18.org
張海頭也不抬，「她有什麼好找的，我打我的牌，她忙她的工作，我們兩口子各玩各的。」book18.org
牌桌上的話題很快轉到了別處，張海繼續摸牌打牌，渾然不知自己的妻子此刻正躺在季博的懷裡。book18.org
李嵐椿放下手機，轉身面對季博，手指輕輕划過他的鼻尖。book18.org
季博眼皮動了動，一把抓住她的手，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嵐姐，幾點了？」book18.org
李嵐椿把臉埋進他的頸窩，「才六點半，再睡會兒。」book18.org
季博摟緊她，手順勢滑到她臀部，隔著絲質睡裙揉捏，「你老公沒找你？」book18.org
李嵐椿在他懷裡蹭了蹭，「他打麻將從來不打電話，這會兒估計還在牌桌上。」book18.org
季博的手探入睡裙下擺，摸到李嵐椿穿著肉色連褲絲襪的腿，「嵐姐睡覺還穿絲襪？」book18.org
李嵐椿輕笑，「你不是喜歡嘛，特意換的。」book18.org
接下來的半小時里，臥室里再次響起壓抑的呻吟聲。book18.org
李嵐椿趴在床上，絲襪襠部被撕開一個口子，季博從身後進入，年輕的肉棒在她早已濕潤的小穴里抽送。book18.org
她的臉埋在枕頭裡，壓抑著聲音，但臀部卻主動向後迎合。book18.org
季博俯身舔她的耳垂，「嵐姐，你老公打麻將，我在床上干他老婆，你說這算什麼？」book18.org
李嵐椿被他這話刺激得渾身一顫，小穴猛地收縮，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流，浸濕了絲襪。book18.org
她回過頭，眼波流轉，「不許說這種話……啊……快動……」book18.org
季博加快抽插速度，囊袋拍打著她豐滿的臀部發出啪啪聲，床墊隨著節奏起伏。book18.org
等兩人清洗完畢出門上班時，已經快八點了。book18.org
接下來的日子裡，季博與李嵐椿的相處越發親密。book18.org
每天上下班，兩人坐著李嵐椿的銀色奔馳，一起進出公司大門。book18.org
午休時，李嵐椿會以談工作為由把季博叫到自己辦公室，實際是兩人在沙發上耳鬢廝磨。book18.org
公司里的人眼睛都尖得很，茶水間裡的竊竊私語此起彼伏。book18.org
「你看見沒，李經理又帶著小季出去了。」book18.org
「他們倆從上次出差回來就這樣了。」book18.org
「別亂說，李經理有老公的。」book18.org
但也有人壓低聲音，「你們不知道吧，這是公司里的派系，季博現在是李經理的人，這叫自己人，以後李經理高升，季博也少不了喝湯。」book18.org
公關部里，和季博同組的王姐端著咖啡杯湊到季博工位旁。book18.org
「小季，你跟李經理關係這麼好，可得照顧照顧我們這些老同事。」book18.org
季博抬起頭，臉上掛著習慣性的微笑，「王姐說什麼呢，我就是幫李經理跑跑腿。」book18.org
旁邊的年輕同事小陳也插話，「博哥，你現在可是紅人，李經理的調令什麼時候下來啊？」book18.org
季博搖了搖頭，「哪有什麼調令，別瞎猜。」book18.org
實際上，他心裡一直在等著人事部的通知。book18.org
這小子話說的准，算是瞎貓碰上死耗子。book18.org
自見過林馥之後，他遲遲沒等到消息。book18.org
顧彬也沒跟他提過這件事，他也不好主動問。book18.org
直到一周後的周四下午，季博正坐在工位上對著電腦發獃，座機突然響了。book18.org
他接起來，那頭傳來一個清冷的女聲，「季博，來我辦公室一趟。」book18.org
是朱蓉環。季博心裡咯噔一下，朱蓉環是公司總經理，平日裡跟他們這些基層員工幾乎沒有直接交集。book18.org
他整理了一下襯衫領子，快步走向電梯。book18.org
朱蓉環的辦公室在頂層，占了整整半層樓。book18.org
季博推門進入時，朱蓉環正站在落地窗前打電話，她背對著門口，身姿挺拔，穿著深灰色西裝套裙，裙擺到膝蓋以下，雙腿包裹在黑色絲襪里，腳踩七厘米的黑色尖頭高跟鞋。book18.org
朱蓉環的身材實在太好，即便穿著如此保守的衣服，曲線也根本遮不住。book18.org
西裝外套收腰的設計勾勒出纖細的腰肢，套裙包裹著渾圓的臀部，雙腿修長筆直，黑色絲襪在陽光照射下泛著啞光。book18.org
她聽到開門聲，微微側頭，丹鳳眼掃了季博一眼，抬手示意他坐下。book18.org
季博坐到沙發上，目光不自覺地打量著朱蓉環的背影。book18.org
這女人四十一歲，單身獨居，從沒聽說過她有任何緋聞。book18.org
公司里關於她的傳言很多，有人說她性冷淡，有人說她是蕾絲邊，還有人說她年輕時候受過情傷。book18.org
但沒人敢當著她的面多嘴，因為朱蓉環的氣場實在太過強大。book18.org
她掛了電話轉過身，季博才看清她的正臉。book18.org
三分的英氣在眉宇間，三分的嫵媚在眼波流轉處，還有四分讓人完全看不透的深沉藏在瞳孔深處。book18.org
丹鳳眼眼尾微挑，鼻尖微翹，飽滿的唇珠讓她的嘴巴即使在面無表情時也帶著一絲性感，眉骨清晰但不張揚，下頜角線條分明。book18.org
朱蓉環坐到辦公桌後，雙手交叉放在桌上，「下周我要去法國談一個項目，跟COTY集團的合作，你跟我一起出差。」book18.org
季博愣了一下，「我？朱總，我是公關部的，這個項目好像跟我們部門……」book18.org
朱蓉環打斷他，「我看過你之前跟李經理出差的報告，你展業能力不錯，簡歷上大學小語種，也正好學的法語，這次需要你協助。」book18.org
她又補充道，「同行的還有銷售部的趙總和趙總的下屬，一行六人。」book18.org
季博心裡快速盤算了一下，這是朱蓉環第一次直接點名要他參與項目，機會難得。book18.org
「好的朱總，我會做好準備。」朱蓉環點了點頭，遞過來一份文件，「這是項目資料，你這兩天熟悉一下。」book18.org
出發那天，季博拖著行李箱在公司樓下集合。book18.org
趙總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微胖，笑起來像個彌勒佛。book18.org
他帶了下屬周明和錢麗，都是銷售部的骨幹。book18.org
還有一位是市場部的翻譯小林，法語專業畢業的年輕女孩。book18.org
朱蓉環最後一個到，當她從旋轉門走出來時，在場的幾個人都不自覺地安靜了下來。book18.org
朱蓉環穿著一件米白色風衣，裡面是黑色高領毛衣搭配深灰色闊腿褲，腳踩黑色尖頭細跟短靴。book18.org
這一身裝扮比她在公司時還要保守，可架不住她的身材實在太好。book18.org
高領毛衣緊貼著上身，勾勒出豐滿的胸部和纖細的腰肢，闊腿褲被風掀起時隱約露出小腿的線條，黑色短靴包裹著纖細的腳踝。book18.org
趙總咳嗽了一聲，小聲嘀咕，「朱總這身材，穿什麼都跟走秀似的。」book18.org
錢麗也低聲附和，「是啊，我要是有朱總一半的身材就好了。」book18.org
一路無話，六人登上飛往巴黎的航班。book18.org
季博被安排在朱蓉環旁邊的座位，十二個小時的飛行里，他好幾次醒來都發現朱蓉環還在看文件，面前的閱讀燈亮著，她鼻樑上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專注得像個學者。book18.org
季博側頭看了一眼她的側臉，燈光打在臉上形成柔和的光暈，睫毛在眼下投出陰影，飽滿的唇珠微微抿著。book18.org
她的雙手手指修長，指甲修剪得乾淨整齊，沒塗任何指甲油。book18.org
季博在心裡給這個女人打上了標籤：冷、美、強勢、難搞。book18.org
落地戴高樂機場時，巴黎正是傍晚。book18.org
夕陽的餘暉灑在跑道上，空氣裡帶著異國的氣息。book18.org
六人走出航站樓，一輛黑色奔馳商務車已經在等候。book18.org
來接機的是一個四十來歲的華人男子，西裝革履，頭髮梳得一絲不苟。book18.org
他用流利的漢語自我介紹，「各位好，我是陳維明，COTY集團亞太事務秘書，受集團董事貝爾特朗先生的委託，負責接待各位。」book18.org
陳維明說話時帶著職業的微笑，但眼神里透著精明。book18.org
他一邊引導眾人上車，一邊向朱蓉環介紹接下來幾天的行程安排。book18.org
朱蓉環聽著，偶爾點頭，並不多說。book18.org
車子駛入巴黎市區，沿途經過塞納河、艾菲爾鐵塔、凱旋門。book18.org
季博透過車窗看著外面的風景，天色漸暗，建築物的燈光逐漸亮起。book18.org
陳維明安排他們入住在香榭麗舍大街附近的一家五星級酒店，每人一間房。book18.org
辦理入住時，陳維明說，「貝爾特朗先生今晚在Le Jules Verne餐廳設宴為各位接風，就在艾菲爾鐵塔二層，七點半開始，請各位稍作休息後準時赴宴。」book18.org
季博的房間在走廊盡頭，隔壁是朱蓉環。book18.org
他洗了把臉，換了件相對正式的深藍色襯衫，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頭髮。book18.org
七點二十分，眾人在酒店大堂集合，陳維明派的車已經等著了。book18.org
車子開到艾菲爾鐵塔腳下，陳維明引導他們進入專用電梯。book18.org
電梯緩緩上升，透過玻璃可以看到整個巴黎的夜景。錢麗忍不住拿出手機拍照。book18.org
「太漂亮了，我之前只在電影里見過。」book18.org
小林也說，「這趟出差太值了。」book18.org
Le Jules Verne餐廳的裝潢典雅奢華，水晶吊燈、白色桌布、銀質餐具，落地窗外就是巴黎夜景。book18.org
貝爾特朗是個六十多歲的法國老頭，銀白色頭髮，留著整齊的鬍鬚，身材高大，穿著定製西裝，笑起來頗有紳士風度。book18.org
他身邊站著陳維明，還有一位金髮碧眼的法國女秘書。book18.org
陳維明介紹道，「貝爾特朗先生非常重視與貴公司的合作，今晚特意安排在這裡設宴。」book18.org
朱蓉環用法語問候了幾句，發音標準但不常用。book18.org
貝爾特朗露出驚喜的表情，用法語回應。book18.org
眾人落座，菜式是法式經典，鵝肝、蝸牛、紅酒燉牛肉、焦糖布丁，一道道地端上來。book18.org
隨之而來的，是酒。侍酒師打開一瓶波爾多紅酒，寶石紅色的酒液倒入水晶醒酒器。book18.org
陳維明站起身，舉起酒杯，「歡迎各位遠道而來，我代表貝爾特朗先生敬各位一杯。」book18.org
所有人都端起了酒杯，只有朱蓉環沒有拿酒，而是端茶。book18.org
她面前的高腳杯安靜地立在那裡，透明的杯壁反射著燈光。book18.org
季博看了一眼朱蓉環，讀懂了她的眼神。book18.org
他在桌下輕輕碰了一下她的手背作為信號，然後笑著站起身，端起自己的酒杯，「陳先生客氣了，感謝貝爾特朗先生和陳先生的款待。我們朱總最近身體抱恙，醫生叮囑不能飲酒，這杯我替朱總敬各位。」book18.org
他說完仰頭一飲而盡。book18.org
陳維明挑了挑眉，沒說什麼，也乾了杯中酒。book18.org
貝爾特朗雖聽不懂中文，但看兩人都喝了，也笑著舉杯。book18.org
接下來的晚餐里，幾乎每隔一會兒就有祝酒環節。book18.org
陳維明是華人，深諳酒桌文化，他不斷舉杯，先敬朱蓉環，季博替酒，為表誠意連干三杯。book18.org
再敬趙總，趙總硬著頭皮喝了兩杯就擺手。book18.org
又敬團隊合作，季博再次端起酒杯。book18.org
陳維明笑著說，「季先生酒量不錯，來，為了明天的項目洽談，再干一杯。」book18.org
季博心裡暗罵，這孫子擺明了是衝著把對面灌倒來的。book18.org
但表面上依然笑容滿面，「陳先生海量，我先干為敬，不過我們朱總要是喝倒了，明天項目可沒法談，您體諒體諒。」book18.org
他這話軟中帶硬，陳維明哈哈一笑，也不糾纏。book18.org
但旁邊的貝爾特朗似乎被季博的豪爽引起了興趣，他通過女秘書翻譯說，想和季博喝一杯伏特加。book18.org
季博心裡翻了個白眼，法國人喝什麼伏特加。book18.org
女秘書很快端來一瓶冷凍的灰雁伏特加，給季博倒了滿滿一杯。book18.org
透明的酒液冒著寒氣，季博端起來聞了聞，濃烈的酒精味衝進鼻腔。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舉起酒杯，「為COTY與我們的合作，乾杯。」book18.org
一飲而盡，烈酒燒過喉嚨，灼熱的刺激從胸口蔓延到胃部，但他面不改色，將杯底朝下示意一滴不剩。book18.org
貝爾特朗鼓起掌來，用法語說了句什麼，女秘書翻譯，「貝爾特朗先生說，中國朋友果然爽快。」book18.org
酒過三巡，侍酒師又打開第四瓶紅酒。book18.org
趙總的兩個下屬周明和錢麗已經趴在桌上，趙總本人臉色通紅，扶著額頭說要去洗手間。book18.org
小林翻譯也不勝酒力，靠在椅背上眼神迷離。book18.org
滿桌八個人，除了沒喝酒的朱蓉環，只剩下季博、陳維明和貝爾特朗還在喝。book18.org
陳維明明顯也有了幾分醉意，說話開始帶出輕微的兒化音，還夾雜著法語單詞。book18.org
貝爾特朗的領帶鬆開了，老頭開始唱法國歌。book18.org
季博雖然喝了很多，但他意識清醒。book18.org
他偷偷看了一眼朱蓉環，朱蓉環正端坐在椅子上，面前的盤子幾乎沒怎麼動，她吃得很少，酒杯始終是空的。book18.org
她微微側頭，給了季博一個肯定的眼神。book18.org
喝了六瓶，陳維明見季博還能喝，只能揮手結帳。book18.org
晚宴結束時接近午夜。book18.org
季博站起來時感覺頭稍微暈了一下，但深吸一口氣就恢復了。book18.org
他先把趙總扶起來，趙總嘴裡嘟囔著，「服了服了，小季你他媽真能喝……」book18.org
季博讓小林翻譯幫忙攙扶趙總，自己又去扶周明和錢麗。book18.org
陳維明踉蹌著走過來，拍著季博的肩膀。book18.org
「兄弟，厲……厲害，我山東人，第一次見到……這麼能喝的人……」他說話舌頭都大了。book18.org
季博笑著說，「陳先生也厲害，改天我們再喝。」book18.org
陳維明擺了擺手，「不喝了不喝了，再喝要出人命。」book18.org
朱蓉環站起來，對季博說，「叫車，回酒店。」book18.org
季博點頭，讓小林翻譯跟酒店聯繫安排車輛，他則一一把人送到樓下。book18.org
六個人分別上了三輛車，季博和朱蓉環坐同一輛。book18.org
車子開動時，季博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調整呼吸。book18.org
朱蓉環坐在旁邊，從包里拿出一瓶礦泉水遞給他，「喝點水。」book18.org
季博接過來，擰開瓶蓋一口氣喝了半瓶。book18.org
朱蓉環看著他，丹鳳眼裡閃過一絲罕見的柔和，「今晚辛苦了。」book18.org
季博搖搖頭，「應該的。」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天裡，項目洽談緊鑼密鼓地進行。book18.org
朱蓉環展現出極強的專業素養，她對國內化妝品市場的分析數據翔實、見解獨到，連貝爾特朗這種行業老手都頻頻點頭。book18.org
季博負責記錄和補充細節。book18.org
其他隨行人員各司其職，六人團隊運轉高效。book18.org
三天後，項目基本談妥。book18.org
簽完合作意向書後，貝爾特朗親自送他們到機場。book18.org
登機前，陳維明主動加了季博的微信，「季先生，以後常聯繫，你們公司有你這樣的人才，厲害。」book18.org
季博笑著寒暄了幾句。book18.org
回國的飛機上，六個人終於放鬆下來。book18.org
趙總靠在座椅上感嘆，「這趟出差，差點被小季把面子搶光。」book18.org
周明也說，「博哥你酒量到底多少啊？我昨天偷偷數了，你起碼喝了三十多杯。」book18.org
季博笑了笑，「從小就喝，練出來的。」book18.org
錢麗揉著太陽穴，「我再也不跟你喝酒了，你簡直不是人。」book18.org
大家都笑。book18.org
小林翻譯湊過來，「季博，我們幾個微信群里都在討論，你是不是有什麼特殊解酒能力。」季博擺擺手，「就是代謝快點，沒什麼特別的。」book18.org
只有朱蓉環，在整個回程中幾乎沒有參與這些閒聊。book18.org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舷窗外的雲海，臉上表情淡然。book18.org
但當飛機下降準備降落時，她突然轉頭對坐在旁邊的季博說，「季博，之前有人向我提議，要給你調動崗位。」book18.org
季博心裡一緊，這句話他等了好幾個月。book18.org
「人事部覺得你可以調到市場部做專員，但被我否了。」朱蓉環說話從不拖泥帶水。book18.org
「這次出差，你的展業水平和為人處世我看到了。以後你的辦公室搬到我隔壁，方便項目參與。」book18.org
季博聽到前半句的時候心裡正在往下沉，聽到後半句的時候一下子愣住了。book18.org
朱蓉環的辦公室隔壁？book18.org
他心裡瞬間閃過一個畫面。book18.org
朱蓉環的辦公室和隔壁共用一整面玻璃牆，這個女人從來不貼任何遮擋膜，透明的玻璃讓兩邊一覽無餘。book18.org
也就是說，以後他每天上班，朱蓉環一轉頭就能看到他，他也隨時能看到朱蓉環。book18.org
這意味著摸魚划水、偷閒打遊戲的日子徹底宣告結束。book18.org
季博心裡哀嚎一聲，天塌了。book18.org
但他表面上維持著欣喜的表情，「謝謝朱總，我一定好好乾。」book18.org
朱蓉環點了點頭，轉回去繼續看窗外。book18.org
季博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腦子裡快速運轉。book18.org
他原本不想選朱蓉環作為第二個惡墜對象。book18.org
她的性格，不是自己喜歡的類型。book18.org
季博更喜歡李嵐椿這樣生活里溫柔體貼，工作里互相幫助，床上還能讓自己盡興的女人。book18.org
但朱蓉環這女人，是公司部門經理，再往上就十幾個人比她話語權重，自己一個搞不好就出大問題。book18.org
但現在他自己被調到了她隔壁，這無疑是上了她的船。book18.org
想要在這個公司繼續往上爬，朱蓉環是繞不過去的人。book18.org
他咬了咬牙，在內心裡打開了系統面板，將朱蓉環鎖定為第二目標惡墜對象。book18.org
回國之後，季博的工位從樓下搬到了十二樓朱蓉環隔壁。book18.org
辦公室面積不大，但採光極好，一整面玻璃牆對著走廊，另一面是實體牆，但另一面呢，另一面正對著朱蓉環的辦公室。book18.org
季博第一天坐進新辦公室時，發現玻璃牆透明得一塵不染，他甚至能看到朱蓉環桌上放著的文件封面。book18.org
朱蓉環坐在辦公椅上，正對著電腦螢幕，她抬頭時正好和季博對視了一眼，面無表情地低下頭繼續工作。book18.org
季博心裡罵了一聲，這女人真的是完全不給人留餘地。book18.org
但事情也有好的一面。book18.org
接下來的一個月里，季博忙得腳不沾地，但收穫也很多。book18.org
朱蓉環交給他的項目一個接著一個，從國內渠道拓展到外國品牌引進，季博的參與度越來越高。book18.org
他每天和朱蓉環一起開會、一起見客戶、一起加班。book18.org
漸漸地，朱蓉環對他的態度也在變化。book18.org
開始的時候，兩人除了工作幾乎沒有別的話。book18.org
但一個月後，朱蓉環會主動問季博一些簡單的私人問題，比如「你家住哪個區」「周末一般做什麼」。季博都老實回答，不多說也不少說。book18.org
到了第二個月，朱蓉環對他的接受度已經高到了某種程度。book18.org
高到什麼程度呢？book18.org
高到她晚上想喝酒的時候，會下意識地拿起手機，給季博發消息，叫他出來陪自己喝酒。book18.org
比如今晚。book18.org
今晚本來一切正常。book18.org
加完班後，季博回到住處，李嵐椿已經在他家等著了。book18.org
這個月因為工作太忙，加班到很晚，所以李嵐椿每次見面都格外主動。book18.org
季博進門時，她已經在他家浴室里洗完了澡，穿著黑色的蕾絲睡裙，腿上裹著黑色的弔帶絲襪，腳上沒穿拖鞋，絲襪腳直接踩在木地板上。book18.org
季博剛脫下外套，李嵐椿就從背後摟住了他，豐腴的身體貼著他的後背，柔軟的乳房隔著薄薄的蕾絲壓在他背上。book18.org
「終於回來了，等你好久了。」book18.org
她的手從季博襯衫下擺伸進去，摸著他的腹肌。book18.org
季博轉過身，把她按在牆上，低頭吻住她的嘴唇，舌頭探入口腔攪動。book18.org
李嵐椿發出滿足的悶哼，雙手摟住他的脖子，抬起一條裹著黑色絲襪的腿纏在他腰上。book18.org
兩人一路吻進臥室，倒在大床上。book18.org
季博趴在李嵐椿身上，嘴唇順著她的脖頸往下，在鎖骨處留下吻痕，然後隔著蕾絲睡裙含住她的乳頭。book18.org
李嵐椿仰起頭，手指插進季博的頭髮里，「嗯啊……輕點……」。book18.org
她的乳頭是極其敏感的部位，只是隔著布料被舔弄，就讓她小穴開始分泌淫水。book18.org
季博的手順著她的腰往下，摸到黑色弔帶絲襪的邊緣，手指探入絲襪和內褲之間，摸到已經濕潤的一片。book18.org
他低聲說，「嵐姐都老夫老妻了，還這麼著急，才剛進來就濕成這樣。」book18.org
李嵐椿不回答，只是抬起臀部配合季博脫掉她的內褲。book18.org
內褲被拉到膝蓋時，季博看到她襠部的淫水拉出一道透明的絲線。book18.org
黑色弔帶絲襪包裹著她豐滿的大腿，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book18.org
季博抓住她的絲襪腳，抬到自己面前，隔著絲襪吻她的腳趾。book18.org
絲襪的觸感絲滑，帶著李嵐椿特有的體味。book18.org
李嵐椿的腳出汗了，絲襪微微潮濕，氣味濃郁。book18.org
他一一含住她的腳趾，隔著絲襪用舌頭舔舐，唾液浸濕了絲襪的趾尖部分，變得半透明。book18.org
李嵐椿被他舔得渾身發抖，「別……別舔腳……進來……」。book18.org
但季博反而舔得更起勁，從腳尖一路舔到腳弓、腳後跟，然後換另一隻腳。book18.org
等兩隻絲襪腳都被舔得濕漉漉的，他才抬起頭，「嵐姐，你自己說說，你的腳是什麼味道？」book18.org
李嵐椿用手臂遮住眼睛，羞恥得耳根通紅，「我不說……」book18.org
季博俯下身，把她的手臂拿開，「不說我就不給。」book18.org
李嵐椿咬了咬嘴唇，聲音細若蚊蚋，「是……是酸酸的……汗味……」book18.org
季博滿意地笑了，解開皮帶放出已經硬挺的肉棒。book18.org
他扶著肉棒對準李嵐椿的小穴，龜頭剛剛頂入陰唇，就感受到濕滑緊緻的包裹。book18.org
李嵐椿的陰道內壁層層疊疊，像無數張小嘴在吸吮。book18.org
季博一挺腰整根沒入，李嵐椿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啊啊啊——」。book18.org
胸前的乳房隨著撞擊晃動，黑色蕾絲睡裙被推到腋下，兩隻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乳頭挺立。book18.org
季博抓住她的兩隻裹著黑色絲襪的腳踝，將她的雙腿壓向胸前，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抬離床面，小穴的角度更適合深入。book18.org
他大幅度地抽插，每一次都拔出到只剩龜頭，再狠狠撞到底，囊袋拍打臀部的聲音和淫水被攪動的咕啾聲交織在一起。book18.org
李嵐椿被他乾得語不成聲，只能發出嗯嗯啊啊的單音節。book18.org
就在季博剛把李嵐椿送上一次高潮，季博的手機響了。book18.org
鈴聲是系統默認的那個，連續響了好幾聲。book18.org
季博不想接，但李嵐椿睜著水靈靈的眼睛，推了推他，「接……接一下……萬一是工作……」book18.org
季博不情願地從她體內退出來，肉棒上沾滿淫水，龜頭滴著透明的分泌物。book18.org
他從床頭櫃拿起手機，螢幕上顯示「朱總」。book18.org
季博心裡一愣，朱蓉環這麼晚打電話來，肯定是有事。book18.org
他接通電話，「朱總？」book18.org
那頭傳來朱蓉環的聲音，背景嘈雜，有女人的叫罵聲和男人的勸說聲。book18.org
「季博，你現在去公司開我的車，到京香酒樓門口來，快一點。」book18.org
說完就掛了。book18.org
季博放下手機，跟李嵐椿說，「朱總那邊好像出事了，我得去一趟。」book18.org
李嵐椿雖然不情願，但聽說是朱蓉環的事，也知道不好阻攔。book18.org
她從床上坐起來，拉好睡裙，「那你快去，路上小心。」book18.org
季博匆匆穿上衣服，出門時回頭看了李嵐椿一眼。book18.org
她坐在床上，黑色弔帶絲襪的一條帶子滑下了肩膀，頭髮散亂，臉色有著剛高潮過後的紅暈。book18.org
見季博看向她，李嵐椿對他露出一個安心的笑容。book18.org
季博心裡有些內疚，但顧不上太多，快步下了樓。book18.org
他開著朱蓉環留在公司的奔馳S級轎車，一路加速趕往京香酒樓。book18.org
京香酒樓的招牌在夜色中閃爍，門前的停車場地面濕漉漉的，不久前下過小雨。book18.org
季博老遠就聽到了女人的叫罵聲。book18.org
他停好車快步走過去，看到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正死死扯著朱蓉環的風衣袖子，嘴裡不停地大罵，「你這個賤人！勾引我男人！臭婊子！你以為你是誰！」book18.org
女人頭髮散亂，臉上的妝容花了一片，顯然已經鬧了有一段時間。book18.org
朱蓉環站在那裡，臉上沒有表情，但嘴唇緊抿，丹鳳眼裡有壓抑的怒意。book18.org
她風衣被扯歪了，一邊的肩膀露出來，高領毛衣領口也被拉變形了。book18.org
旁邊站著一個英俊的中年男人，身材高大，保養得不錯，但此刻滿臉無奈焦急。book18.org
他不停地說，「老婆你別鬧了，這不是小雪，是我大學同學，真的只是碰巧遇到的！」book18.org
女人根本不聽，「放你媽的屁！你以為我不知道！大學同學見面要拉拉扯扯說話嗎！賤人！小三！」book18.org
她伸手去抓朱蓉環的頭髮，季博一個箭步衝上去擋在朱蓉環面前。book18.org
「你幹什麼！」女人的手指抓在季博的胸部，襯衫被抓出幾道皺痕。book18.org
季博不理會她，轉身護住朱蓉環，一隻手臂繞過她的後背，半摟著她往車的方向走，「朱總，車在這邊，我們先走。」book18.org
朱蓉環靠在他臂彎里，身體微微發抖，但她沒有拒絕季博的攙扶。book18.org
那個女人不肯罷休，追上來想要再抓，被她的丈夫死死抱住。book18.org
「放手！你護著那個賤人是不是！你是不是還喜歡她！」book18.org
男人苦苦哀求，「老婆求你了，別鬧了，真的是同學，我發誓！」book18.org
女人哭鬧著，「你說什麼我都不會信！她就是個婊子！勾引有婦之夫！」book18.org
季博用身體擋住女人的視線，拉開后座車門，讓朱蓉環坐進去，然後繞到駕駛位，發動車子，一腳油門駛離了停車場。book18.org
後視鏡里，那個女人還在原地跳腳大罵，聲音漸遠漸小。book18.org
車子開上主路後，車廂里安靜下來，只聽到引擎的低鳴和空調送風的聲音。book18.org
季博從車內後視鏡看了一眼后座的朱蓉環。book18.org
朱蓉環坐在后座中間位置，背挺得很直，但頭微微低著。book18.org
她的風衣扣子鬆開了兩顆，頭髮也亂了一縷，垂在耳側。book18.org
她沒說話，望著窗外。路燈的光一格格掠過她的臉，明暗交替。book18.org
季博正想開口問情況，突然聽到后座傳來極其細微的聲音，像是壓抑到極致後不小心泄露出來的啜泣。book18.org
非常輕，輕到幾乎被輪胎摩擦路面的聲音掩蓋。book18.org
季博沒有回頭，也沒有說話，只是把空調溫度調高了半度，然後把車速放慢了一些，讓行駛更加平穩。book18.org
車子開進朱蓉環住的小區，停在樓下。book18.org
朱蓉環沒有立即下車，而是坐在后座上安靜了一分鐘左右。book18.org
季博依然沒有說話，只是從後視鏡里靜靜地看著她。book18.org
朱蓉環抬起頭，借著車內燈光可以看到她眼眶微紅，但沒有明顯的淚痕，她控制住了。book18.org
她打開車門時說，「季博，你上來陪我坐會兒。」語氣平靜，但聲音比平時啞一些。book18.org
季博跟著她上了電梯。朱蓉環住在高層，一整層都是她的公寓。book18.org
推門進去，裝修風格冷調簡約，黑白灰主色調，和她的性格一樣毫不妥協。book18.org
客廳很大，落地窗外是城市夜景，遠處的建築群閃爍著萬家燈火。book18.org
朱蓉環踢掉高跟鞋，赤腳踩在金絲楠木地板上，腳上穿著的黑色絲襪從西裝褲腳露出來。book18.org
她走到酒櫃前，拿出一瓶三十年的雪莉桶單一麥芽威士忌和兩個水晶杯，放在茶几上。book18.org
朱蓉環打開酒瓶，給自己倒了半杯，又給季博倒了一個杯底。book18.org
她端起酒杯，先抿了一小口，然後開口說的第一句話是，「季博，今晚的事，先跟你道個歉，不該那麼晚把你從家裡叫出來。」book18.org
季博搖頭，「朱總客氣了，您有事能想到我，是我的榮幸。」book18.org
朱蓉環又喝了一口，這次喝得比剛才多，威士忌順著喉嚨流下去，帶來溫熱的灼燒感。book18.org
她靠在沙發背上，眼睛望著天花板上的吊燈，停頓了很久，才繼續說，「那個女人罵我勾引她老公。你猜她老公是誰？」book18.org
季博沒有說話，只是端著酒杯，安靜地等她往下說。book18.org
朱蓉環的目光從吊燈上移開，落在茶几上的水晶杯上，聲音沒有起伏，「她老公叫韓磊，是我高中時候的男朋友。三十年前。」book18.org
她說完又喝了一口酒，「三十年前，韓磊跟我同班。他長得好看，會打籃球，會彈吉他，全班女生都喜歡他。但他選了我。我們在一起五年，從高一到考到同一所大學。我以為我們會一直在一起。」book18.org
朱蓉環的聲音依然平靜，但季博注意到她握著酒杯的手指關節微微泛白。book18.org
「大四下學期，我發現他同時跟三個女人交往。我是其中一個。我去質問他，他說我太強勢，說我不溫柔，說我讓他壓力大。然後他當著我的面，摟著另一個女生走開了。」book18.org
朱蓉環說到這裡，嘴角勾起一個弧度但不是笑，「從那以後，我不再碰男人。不是沒遇到過好的，是我不信了。韓磊長得好，溫柔體貼，還會說好聽的，結果呢？骨子裡一樣是爛的。所以我覺得，男人都一樣。」book18.org
她喝乾了杯中剩餘的酒，給自己又倒了半杯。book18.org
「今晚是我一個老同學組的局，說有幾個高中同學聚聚。我不知道韓磊會來。他帶了他老婆一起來的，進門就介紹這是他老婆，結婚二十年了。吃飯的時候，他坐在我斜對面，隔了兩個人。整晚我們就說了兩句話，一句是他問我，小雪，好久不見，你現在在做什麼。我說在外企上班。第二句是他問我，你結婚了嗎？我說沒有。就這兩句。」book18.org
朱蓉環的聲音里出現了一絲酸楚，「吃完飯大家往外走，他忽然拉住我的袖子，低聲說，小雪，我對不起你，當年的事我一直後悔。我還沒回答，他老婆就衝過來了。book18.org
「他老婆劈頭蓋臉罵我賤人，說我們倆拉拉扯扯肯定有姦情。韓磊趕緊解釋，說我不是什麼小三，是大學同學，叫程雪。但他老婆根本不聽，越罵越難聽。我全程沒說一句話，也不想說。跟一個不信你的人解釋，解釋就是承認。」book18.org
朱蓉環的杯子裡又空了，她看了看季博杯子裡幾乎沒怎麼動的酒，伸手把酒瓶拿過來放在自己面前，「你不用陪我喝，我自己喝就行。」book18.org
季博慢慢地把杯底那一口酒喝了，然後把杯子往旁邊推了推，但沒有站起來走人。book18.org
他只是坐在朱蓉環旁邊的單人沙發上，保持著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沒有提問，沒有安慰，沒有插話，只是安靜地聽著。book18.org
朱蓉環一個人喝了三杯威士忌後，話漸漸慢了下來，也不再刻意維持平靜。book18.org
她的坐姿鬆散了一些，背不再挺得那麼直，雙腿微微側向一邊，腳趾在絲襪里蜷縮著又伸展開，這是無意識的小動作。book18.org
「季博，你是不是覺得我挺可笑的？四十一歲了，還為一個三十年前的男人被人當街罵小三。」book18.org
季博搖頭，語氣平穩，「不可笑。只能說，今晚碰巧碰到兩個不長眼的人。」book18.org
朱蓉環轉頭看著他，丹鳳眼裡有探究的神色，醉意讓她眼波的水光更盛了，「你才多大年紀，說話跟個老頭子似的。」book18.org
季博笑了笑，「嘴笨，不會說話。」book18.org
朱蓉環擺了擺手，又給自己倒了酒。book18.org
夜深了。book18.org
落地窗外的城市燈光一盞盞熄滅，只剩下零星幾處還亮著。book18.org
季博看了一下手錶，已經凌晨一點半。book18.org
朱蓉環靠在沙發上，眼皮微微耷拉下來，她的酒量並不算好，二兩瓶威士忌下去，已經醉態明顯。book18.org
她說話開始帶出輕微的拖音，偶爾重複之前說過的話，但思維還沒有亂。book18.org
「季博，你知道嗎，我其實特別希望今天韓磊能站出來，狠狠地跟他老婆說，這女人跟我沒有關係，你不要汙衊她。但他沒有。他只是不停地解釋，不停地求他老婆別鬧。他三十年前就這樣，三十年後還是這樣。那張臉跟當年一模一樣，好看是好看，但沒骨頭。」book18.org
朱蓉環用手撐著額頭，聲音悶悶的，「我真沒出息，三十年了，還覺得噁心。」book18.org
季博站起身，從她手裡輕輕拿走酒杯放在茶几上，「朱總，不早了，您該休息了。」book18.org
朱蓉環沒有反抗，任他拿走杯子，只是抬頭看著他。book18.org
她靠得很近，近到季博能聞到她身上的味道：威士忌的酒香、淡淡的香水味，還有女人體溫蒸騰出的氣息。book18.org
她的丹鳳眼眼尾微紅，睫毛沾了一點濕痕但一直沒有哭出來，唇珠飽滿的嘴唇微微張開。book18.org
她的西裝外套早就脫掉了，只穿著高領毛衣，毛衣緊貼身體，胸部的輪廓在坐姿下顯得更加圓潤，兩顆乳頭在布料下微微凸起。book18.org
朱蓉環看著季博的臉看了幾秒鐘，低聲說，「你回去吧。今晚辛苦了。明天上班不要遲到。」book18.org
說完她撐著沙發扶手站起來，腳步有一點踉蹌，但很快穩住了。book18.org
季博點頭，「朱總好好休息。」book18.org
他走向門口，聽到朱蓉環在身後說，「季博。」book18.org
季博回頭，朱蓉環站在客廳中央，赤腳踩在地板上，黑色絲襪裹著她的腳踝，腳趾在地板上微微蜷著，她看著季博，「今晚的事，爛在肚子裡。」book18.org
季博點頭，「明白。」book18.org
他關上門，按下電梯按鈕時，長長地吐出一口氣。book18.org
電梯緩緩下降，四面光潔的不鏽鋼壁反射出他的身影。book18.org
他的白色襯衫胸口部位有幾道抓痕，是那個女人留下的，袖口的扣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掉了，襯衫下擺從腰帶里跑出來一截。book18.org
季博靠在電梯壁上，揉了揉太陽穴。book18.org
朱蓉環這個女人，比他之前以為的要複雜得多。book18.org
三十年前的情傷讓她封閉了自己的感情生活。book18.org
她用強勢冷硬的外殼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但今天那幾滴沒流出來的眼淚，透出了一小絲裂縫。book18.org
這個第二目標，比李嵐椿難搞得多。book18.org
但既然已經鎖定，系統已經開始運作，接下來只需要保持接觸，一點點降低她的心防。book18.org
這次能叫他，已經是很大的進步了。book18.org
但一想到自己未來，如果拿下她，當她知道自己和李嵐椿的事後，會是什麼樣的人間煉獄。book18.org
季博走出電梯時，夜風吹在臉上帶著涼意，天空不知什麼時候又飄起了細密的雨絲。book18.org
他鑽進奔馳車裡，發動引擎時看了一下手機，李嵐椿發了一條微信，「事情處理完了嗎？注意安全，回來給我消息。」book18.org
消息時間是兩小時前。book18.org
他回了一條，「處理完了，你早點睡。」book18.org
然後開車駛入雨夜中。book18.org
第二天上班，季博準時八點半坐在自己辦公室里。book18.org
他隔著玻璃牆看了一眼隔壁，朱蓉環已經在辦公桌後面，穿著一套藏藍色西裝套裙，頭髮一絲不苟地盤在腦後，臉上化了淡妝，眼角的微紅已經完全看不出來。book18.org
她正對著電腦打字，手腕輕動，表情專注冷峻，跟昨晚那個靠在沙發上抱著威士忌酒瓶的女人判若兩人。book18.org
季博收回目光，打開自己的電腦，開始處理昨天沒完成的項目報告。book18.org
九點鐘，朱蓉環的內線電話打過來，「季博，十點有一個項目會議，你準備一下第三季度的渠道數據，帶上你之前做的分析報告。」聲音清冷乾脆，公事公辦，沒有任何多餘的字。book18.org
季博回答，「好的朱總，十點準時到。」book18.org
掛了電話，他忍不住笑了一下。book18.org
這女人，收放自如。book18.org
白天是鐵面總經理，晚上是抱著酒瓶吐露心事的中年女人。兩個角色之間切換得毫無痕跡。book18.org
會議從十點一直開到十二點半，涉及新引進的法國品牌在國內的渠道鋪設，預算、供應鏈、營銷方案、競品分析，方方面面都要討論。book18.org
朱蓉環主持會議的風格是雷厲風行式，每個議題限定時間，每個人的發言言簡意賅，不允許跑題和廢話。book18.org
銷售部的趙總、市場部的孫總還有幾個相關部門的主管都在，會議室里坐了十多人。book18.org
季博坐在朱蓉環左手邊第三個位置，負責展示數據分析。book18.org
當他打開投影，用圖表說明目前四個主要城市的渠道鋪貨率和回款周期時，朱蓉環罕見地打斷了他，「等一下，華南區的數據為什麼比華東區低了百分之十二？」book18.org
季博翻到對應的頁面，解釋了華南區代理商合同糾紛的影響因素，朱蓉環聽完點了點頭，「繼續。」book18.org
趙總在下面偷偷給季博豎了個大拇指。book18.org
會議結束後，眾人魚貫而出。book18.org
趙總走在季博旁邊，壓低聲音說，「你小子行啊，朱總開會從來不讓人插嘴，今天你倒是把她說服了。」book18.org
季博笑了笑沒接話，但他心裡清楚，這不是他有多厲害，而是朱蓉環對他彙報的內容已經產生了信任感。book18.org
從法國出差回來之後，這份信任感在慢慢建立，就像砌牆一樣一塊磚一塊磚地往上壘。book18.org
下午五點半，下班時間到了。季book18.org
博收拾東西準備走人時，手機震了一下。book18.org
朱蓉環發的消息，「晚上有空嗎？想喝一杯，老地方。」book18.org
季博看著螢幕上的字，手指在鍵盤上停了片刻。book18.org
老地方，指的是上次她喝威士忌的那個公寓。book18.org
他回了一個字，「好。」然後拿起外套走出辦公室。book18.org
透過玻璃牆，他看到朱蓉環正在關電腦，穿上風衣，拿起包。book18.org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高管內部電梯，電梯里只有他們兩個人。book18.org
朱蓉環問，「上次那個抓痕，襯衫還能穿嗎？」book18.org
季博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她說的是那個女人在他胸口抓出的痕跡，「能穿，洗了一下就看不出來了。」book18.org
朱蓉環點了點頭，不再說話。book18.org
兩人各自開車，朱蓉環的奔馳S級在前，季博的二手豐田在後，一前一後駛向朱蓉環所住的小區。book18.org
季博看著前面那輛黑色奔馳在車流中沉穩地行駛，尾燈在暮色中閃爍，心裡想，這個第二目標的開局，比預想的要順。book18.org
電梯門打開，朱蓉環走在前，季博跟在後。book18.org
這一次她沒叫他坐，季博自己坐到了上次那個單人沙發上。book18.org
朱蓉環脫掉風衣掛在衣架上，露出裡面的白色襯衫和灰色套裙，裹著黑色絲襪的雙腿在客廳燈光下線條流暢。book18.org
她又從酒櫃里拿出那瓶威士忌，只倒了一杯，推到季博面前，「今天你喝，我戒酒。」說完給自己倒了一杯白開水，坐到對面沙發上。book18.org
季博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威士忌在舌根處綻放出雪莉桶特有的果脯甜香。book18.org
朱蓉環看著他喝酒，安靜了一會兒，然後開口說了一段完全出乎季博意料的話。book18.org
「我昨天想了一晚上，從三十年前想到現在。韓磊當年傷害我，不是因為他有多壞，是因為我把自己放錯了位置。」book18.org
「我以為愛一個人就要毫無保留，就要把自己以為的所有都給他。結果他覺得我不跟他上床，覺得沒意思了，就去找別人了。」book18.org
「為什麼他不能再等等，明明大四結束，我就要跟他說結婚了。」book18.org
朱蓉環端著白色陶瓷杯，杯沿壓在飽滿的唇珠上，喝了一口白水。book18.org
沉默良久，她繼續道：book18.org
「從那時候起，我把自己的牆砌得很高很高，不讓任何人翻進來。我告訴所有人，我不需要男人，不需要感情，我一個人可以活得很好。」book18.org
「事實上我也做到了。公司里的人怕我，同行尊重我，我年薪加上分紅足夠我過任何我想要的生活。」book18.org
她放下杯子，丹鳳眼直直地看著季博，「但昨天我發現，牆砌得再高，裡面的人還是會覺得冷。昨天我坐在這個沙發上，想起三十年前跟韓磊一起在夜市吃麻辣燙，他給我剝蝦，我把蝦殼堆在他盤子裡。」book18.org
「就這麼一個畫面，我記了三十年。你覺得可笑嗎？」book18.org
季博的喉結滾了一下，「不可笑。記憶這個東西，本來就不由人控制。能控制的是現在的選擇。」book18.org
朱蓉環靠進沙發里，姿勢比上次更加鬆弛，裹著黑色絲襪的雙腿交疊在一起，絲襪在膝蓋處繃出淡淡的光澤。book18.org
她看著季博，眼神里有審視，也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放鬆，「你這個人，有時候說話不像二十三歲的人。你的資料我看過，普通大學畢業，家裡條件一般，沒有背景。但你做事的風格特別穩，穩得不像年輕人。你以前經歷過什麼？」book18.org
季博沉默了片刻，然後笑了笑，「沒經歷過什麼特別的，就是讀大學的時候打工打得比較多，跟各種人打交道，磨出來的。」book18.org
他說的是謊話，大學時期，他經歷了很多。book18.org
朱蓉環點了點頭，似乎接受了這個解釋。book18.org
兩人又聊了許久，威士忌被季博一個人喝掉了三分之一，朱蓉環喝了好幾杯白水。book18.org
話題從工作轉到了生活，朱蓉環問起季博的家庭情況，季博簡單說了父母在老家開小超市的事。book18.org
朱蓉環說他父母不容易，季博說是。book18.org
朱蓉環又問，有女朋友嗎？book18.org
季博說，暫時沒有，工作太忙。book18.org
朱蓉環沉默了一下，說了句，「二十三歲不著急，先把事業立起來。你跟著我做，一年之內我讓你坐到部門主管的位置。」book18.org
季博道謝，心裡卻在想，這個女人已經把他當成了心腹來培養。book18.org
從出差擋酒，到深夜救人，再到喝酒談心，一步步推進下來，朱蓉環對他的信任度顯然已經達到了相當程度。book18.org
十點半，季博起身告辭。book18.org
朱蓉環送他到門口，他轉身時，朱蓉環又叫住他，「季博。」book18.org
季博回頭，朱蓉環站在玄關燈光下，白色襯衫的第一顆扣子不知什麼時候鬆開了，露出鎖骨的一小片皮膚。book18.org
她看著季博，停頓了兩秒，「今天酒喝得少，不算陪酒，但還是欠你一次。」book18.org
季博笑了笑，「朱總不用記這個，隨叫隨到。」book18.org
第6章book18.org
季博踩油門的力度加大了一些，車速在深夜的城市街道上提了起來。book18.org
車載音響里放著低沉的爵士樂，薩克斯的旋律在車廂里纏繞，他腦子裡還是朱蓉環那雙丹鳳眼。book18.org
這個女人今晚給他打開了一扇窗，窗不大，但足夠他看清楚裡面是什麼。book18.org
季博的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兩下，嘴角勾了勾。book18.org
李嵐椿那張照片又浮上來，肉色絲襪包裹的大腿，滑落的弔帶，媚眼如絲。book18.org
三十七歲的熟女，在床上是另一副模樣，跟白天辦公室里那個知心大姐姐判若兩人。book18.org
季博的車速更快了一些。book18.org
推開家門時，玄關的燈亮著，暖黃色的光落在地板上。book18.org
李嵐椿從臥室走出來，赤著腳踩在地板上，肉色絲襪包裹的腳掌與地板接觸發出輕微的摩擦聲，腳趾在絲襪里併攏又舒展開，圓潤可愛。book18.org
睡裙的弔帶還保持著照片里的狀態，滑下一側肩膀，鎖骨下方的皮膚在燈光里泛著柔光。book18.org
她走到季博面前，腳趾在絲襪里蜷了一下，然後踮起腳尖，裹著絲襪的腳掌踩在季博的皮鞋上，絲襪與皮革摩擦出細微的沙沙聲。book18.org
她直接摟住季博的脖子，嘴唇貼上來，舌尖撬開他的牙關，一股淡淡的紅酒味渡進他嘴裡。book18.org
「怎麼又這麼晚回來，是不是去陪你們朱總了？」語氣里有撒嬌也有醋意，她說完又咬住季博的下唇，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book18.org
季博沒回答，右手扣住她的後腰，左手滑到她裹著絲襪的大腿後側，直接將她扛起來。book18.org
李嵐椿驚呼一聲，手掌拍在他後背上，「你輕點兒，嚇我一跳。」聲音里卻沒有惱怒，反而是帶著期待的嗔怪。book18.org
季博走進臥室，把她扔到床上，床墊彈了兩下，李嵐椿的睡裙下擺翻卷到腰際，肉色連褲絲襪的襠部完全暴露出來，絲襪的織紋在燈光下細密均勻。book18.org
她撐起上半身，看著季博解襯衫扣子，眼睛裡已經蒙上一層水霧，嘴唇微張，舌尖在唇角舔了一下。book18.org
「今天這麼急？」她說著，一隻裹著絲襪的腳伸過來，腳趾隔著襪子踩在季博的皮帶扣上，絲襪的腳尖部分因為她的腳汗浸潤，微微泛著濕意，在燈光下反射出淺淺的光澤。book18.org
「是不是被你們朱總刺激了？嗯？那個老處女又給你擺臉色了？」她腳趾用力，隔著絲襪夾住皮帶扣的邊緣，往外扯了一下。book18.org
季博抓住她的腳踝，肉色絲襪包裹的腳踝握在掌心裡，絲襪的觸感滑膩溫熱。book18.org
他把她的腳舉到面前，近距離看著絲襪里的腳趾一根根分開又蜷縮，腳尖部分已經被腳汗浸得半透明，腳趾甲上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透過絲襪看過去像蒙了一層薄霧。book18.org
季博湊近，鼻尖幾乎碰到她的腳趾，深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一股混合著皮革味、汗味和絲襪本身纖維氣息的味道湧進鼻腔，微酸，帶著體溫蒸騰出的暖意。book18.org
李嵐椿看著他嗅自己絲襪腳的動作，臉上浮現出羞恥和興奮混合的表情，腳趾在絲襪里蜷得更緊了。book18.org
「你幹嘛呢，臭不臭啊你聞這麼近。」嘴上這麼說，腳卻沒有往回縮，反而把腳趾往季博鼻尖上送。book18.org
「香的。」季博說了兩個字，嘴唇貼在她的絲襪腳尖上，隔著絲襪含住了她的大腳趾。book18.org
唾液瞬間浸透絲襪的纖維，滲透到腳趾的皮膚上，溫熱的觸感讓李嵐椿打了個顫。book18.org
季博的舌頭隔著絲襪在她的腳趾縫間滑動，絲襪被唾液濡濕後變得更薄更透明，腳趾關節的輪廓清晰可見。book18.org
他一根一根地舔過去，從大腳趾到小腳趾，然後整張嘴含住她的腳尖部分，用力吮吸，絲襪的腳尖在他嘴裡被吸得變形，腳趾在絲襪里被迫蜷縮又伸直。book18.org
李嵐椿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另一隻腳不自覺地夾緊了床單，絲襪與床單摩擦發出窸窣的聲音。book18.org
「嗯啊……季博……你舔腳舔得我……」她說不下去了，陰道里湧出一股熱流，內褲和絲襪襠部很快被浸濕，淫水滲透絲襪，在襠部的織紋上留下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季博放下她的腳，李嵐椿立刻翻過身，主動跪趴在床上，肉色絲襪包裹的臀部高高翹起，睡裙堆在腰上。book18.org
她雙手抓住枕頭，臉埋在枕頭裡，悶悶地說：「從後面進來……快點……」book18.org
絲襪包裹的兩瓣臀肉在燈光下圓潤飽滿，襠部的濕痕已經擴散到手掌大的一片，絲襪的襠縫嵌在臀溝里，勾勒出穴口的形狀。book18.org
季博沒有急著進入，而是俯下身，臉貼在她絲襪包裹的臀部上，鼻尖沿著臀溝往下滑，隔著絲襪嗅著她臀縫裡的氣味。book18.org
汗味，淫水的腥甜味，還有皮膚被絲襪包裹一整天后產生的特有氣息，這些氣味混在一起，濃烈而私密。book18.org
李嵐椿感受到他的鼻息噴在臀縫上，整個人羞恥得發抖，卻把屁股翹得更高了。book18.org
「你聞什麼呢……那裡有什麼好聞的……」聲音從枕頭裡傳出來，悶悶的，顫顫的。book18.org
「李姐，你今天出了多少腳汗？」季博的手指按在她絲襪包裹的腳後跟上，指尖感覺到絲襪的潮濕，那是被腳汗浸透後的觸感，滑膩而溫熱。book18.org
「這絲襪穿多久了？」他繼續問，手指沿著腳後跟往上滑，滑過足弓，停在她腳心最凹處，那裡的絲襪也是最濕的，腳汗把絲襪黏在皮膚上，幾乎成了第二層皮。book18.org
李嵐椿把臉從枕頭裡抬起來，側頭看著季博，眼睛已經水汪汪的，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紅。book18.org
「穿了一整天了……早上出門前換的新的……在公司走了一天，晚上又去商場逛了一圈，回來沒洗澡就過來了……」book18.org
她說著，腳趾在絲襪里蜷起來，絲襪的腳尖繃出褶皺。book18.org
「是不是味道很重？你要是嫌棄就別舔了……」嘴上這麼說，裹著絲襪的腳卻主動伸到季博嘴邊。book18.org
季博抓住她的腳踝，把她的腳掌翻過來，讓她腳底朝上。book18.org
肉色絲襪的腳底部分顏色比別處深，因為長時間的踩踏和出汗，絲襪在這裡微微發亮。book18.org
他把鼻子貼上去，深深吸了一口氣，濃郁的腳汗味夾著皮革和絲襪纖維的味道衝進鼻腔，酸酸的，溫溫熱熱的。book18.org
這個氣味讓李嵐椿的羞恥感達到了頂點，她把臉重新埋進枕頭裡，悶聲叫了出來，「你別聞了別聞了……我腳臭得很……今天跑了好多地方沒換鞋……」book18.org
「臭才好。」季博說了三個字，然後張開嘴，隔著絲襪含住了她的整個腳後跟。book18.org
嘴唇吸住絲襪，舌頭用力碾壓腳後跟的皮膚，唾液浸透絲襪，腳汗和唾液混在一起，味道更加濃郁。book18.org
他順著腳後跟往下舔，舌尖滑過足弓，在腳心最凹處來回舔舐，這裡的絲襪最薄，被腳汗浸得幾乎透明，腳心的紋理清晰可見。book18.org
李嵐椿被他舔腳心的時候整個人開始痙攣，陰道內壁劇烈收縮，一股淫水衝破絲襪襠部，直接滴在床單上。book18.org
「季博……你舔得我……啊……腳心癢死了……嗯啊……別舔那裡……我要受不了了……」她嘴上喊受不了，腳掌卻壓在季博臉上，主動用絲襪腳心蹭他的舌頭。book18.org
「李姐，你腳心的汗最多了，絲襪都濕透了。」季博一邊舔一邊說，嘴唇貼著絲襪腳心，聲音悶悶的，「這裡最咸，是不是？」book18.org
「是是是……」李嵐椿的聲音已經完全放開了，埋在枕頭裡喊出來。book18.org
「我腳心最愛出汗，穿絲襪一整天下來汗都積在腳心，鞋墊都濕了……你舔吧舔吧……把我腳汗都舔乾淨……啊啊……舔得我穴里癢死了……」book18.org
季博的舌頭從腳心滑到腳掌前段，隔著絲襪舔過每一個腳趾根部，那裡的絲襪也是濕漉漉的，腳趾縫裡的汗液被絲襪吸附，散發出更濃郁的氣味。book18.org
他把李嵐椿的腳趾一根一根含進嘴裡，隔絲襪用力吸吮，發出「滋滋」的水聲。book18.org
李嵐椿另一隻腳蹬著床單，絲襪在床單上蹭來蹭去，臀部扭動著，絲襪襠部的濕痕越來越大。book18.org
「季博季博季博……」她連喊三聲他的名字，聲音從枕頭裡衝出來，「你舔我腳的時候說話……說那種話……我喜歡聽……你說我腳怎麼怎麼樣……說我絲襪怎麼怎麼樣……你說嘛你說嘛……」book18.org
季博吐出她的腳趾，絲襪腳尖部分已經完全透明，五根腳趾的輪廓纖毫畢現。book18.org
他直起身，跪在李嵐椿身後，雙手掰開她絲襪包裹的臀瓣。book18.org
襠部的絲襪已經被淫水泡得半透明，穴口的形狀被絲襪勾勒出來，兩片陰唇隔著絲襪微微張開，裡面的嫩肉在絲襪下若隱若現。book18.org
他俯下身，鼻尖貼在她絲襪襠部，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淫水的腥甜，汗液的微酸，絲襪纖維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濃烈得讓人頭皮發麻。book18.org
「季博你又聞我那裡……嗯啊……你變態吧聞我襠……」李嵐椿嘴上罵著，臀部卻往後頂，把襠部往他鼻子上壓。book18.org
「好聞嗎？我那裡味道大不大？」book18.org
「大。」季博說了一個字，然後用牙齒咬住絲襪襠部的織紋，用力一扯，絲襪「嘶啦」一聲被撕開一個口子。book18.org
他沿著這個口子繼續撕，把襠部的絲襪撕出一個手掌大的破洞，露出裡面紅腫濕漉的小穴。book18.org
陰毛被淫水打濕黏在皮膚上，陰唇外翻，陰道口一張一合地收縮著，透明黏稠的淫水從穴口淌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和絲襪上的濕痕連成一片。book18.org
「你把絲襪撕這麼大……」李嵐椿回頭看了一眼襠部的破洞。book18.org
「這條絲襪很貴的，你賠我。」嘴上說賠，手卻伸到襠部，自己把破洞又扯大了一圈，讓整個小穴完全暴露出來。book18.org
她中指按在陰蒂上揉了兩下，然後把沾滿淫水的手指伸到季博面前，「舔。」book18.org
季博含住她的手指，把她指尖的淫水舔乾淨。book18.org
然後他握住自己的陰莖，龜頭抵在李嵐椿的穴口，沒有急著插進去，而是用龜頭在她陰唇之間來回摩擦。book18.org
龜頭沾滿淫水後變得滑膩，摩擦時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book18.org
李嵐椿的陰道口被他磨得癢到骨子裡，整個人趴在床上，臀部拚命往後頂，想主動把龜頭吞進去。book18.org
季博卻偏偏不讓，每當她往後頂的時候，他就把龜頭往上滑，滑過她的屁眼，頂在臀溝里，然後又滑回來。book18.org
「季博你進來啊……」李嵐椿急得直扭屁股，絲襪包裹的臀肉在燈光下晃動，「你別在外面磨了，我穴里癢得不行了，你進來進來……」book18.org
「李姐，你說說，你今天在公司都幹什麼了？」季博的龜頭繼續在她穴口畫圈，每次掠過陰蒂的時候，李嵐椿的整個身體都會顫一下。book18.org
李嵐椿知道他是故意的。book18.org
她把額頭頂在枕頭上，絲襪包裹的腳趾用力蜷緊。book18.org
「我今天……上午做報表……嗯啊……你別磨了……下午開了個會……啊啊……晚上下班去商場給你買了件襯衫……就在包里……你別磨了季博我求你了……進來啊……」book18.org
「給我買襯衫幹什麼？」季博的龜頭停在她的陰道口，只進去一個龜頭的厚度，又退出來。book18.org
「想看你穿好看的襯衫……」李嵐椿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book18.org
「我在商場男裝部逛了四十分鐘才挑出來，是你常穿的牌子……嗯啊……季博你別折磨我了……我腳上的絲襪都被汗泡透了，穴里也濕得不行了，你進來啊……」book18.org
季博終於不再磨她，腰往前一挺，整根陰莖順著濕滑的陰道一次到底。book18.org
龜頭撞在子宮口的時候，發出「啪嘰」一聲，淫水被擠出來，濺在他的小腹上。book18.org
李嵐椿仰起脖子，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湧出來的，帶著顫抖的尾音，「齁……終於進來了……啊啊……好粗……你每次都這麼粗……」book18.org
陰道內壁緊緊裹住季博的陰莖，每一道褶皺都在收縮蠕動，像嘴巴吸吮一樣裹著他的肉棒來回摩擦。book18.org
季博沒有馬上抽插，而是保持著插入的狀態，俯下身舔她的絲襪腳。book18.org
左腳右腳輪流舔，舌尖隔著絲襪在她的腳趾縫間滑動，把絲襪腳尖舔得濕透透明。book18.org
他一面舔腳一面問：「李姐，你今天上班的時候，腳汗出了多少？」book18.org
「齁啊……別問了……我腳汗本來就多……穿著絲襪皮鞋一整天……中午休息的時候脫了鞋晾了十分鐘……整個鞋墊都是濕的……嗯啊……你別舔那裡了……腳趾縫最臭了……你還舔……」她嘴上不停地說，陰道也不停地收縮，陰莖被夾得緊緊的。book18.org
「鞋墊濕成什麼樣？」季博含住她的大腳趾，隔著絲襪吸吮，舌尖在腳趾甲的輪廓上畫圈。book18.org
絲襪的腳尖已經完全透明，指甲油的顏色透過來，粉粉的。book18.org
「濕得……顏色都變深了……嗯啊……我同事還說我這腳汗也太多了……齁……然後她就走開了……我趕緊拿紙巾墊在鞋裡……啊……結果下午又濕透了……」book18.org
李嵐椿被他一邊操一邊舔腳一邊盤問，羞恥感和快感交織在一起，穴里的淫水越流越多，每一滴都被陰莖堵在陰道深處，隨著抽插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音。book18.org
「那晚上逛街的時候呢？」季博開始抽插，腰腹有節奏地撞擊她的臀部，每一次撞擊都發出響亮的「啪」聲。book18.org
絲襪包裹的臀肉被撞得顫動不止，臀溝里的濕痕越來越大。book18.org
他俯在她背上，一隻手支撐著身體，另一隻手繞到她身下，隔著睡裙握住她的乳房。book18.org
乳罩的鋼圈硌在掌心裡，他直接把乳罩推上去，抓著裸露的乳房揉捏，乳頭已經硬得發燙，在他指縫間來回滾動。book18.org
「晚上逛商場……嗯啊嗯啊……走得腳更臭了……齁……皮鞋裡全是汗……絲襪腳底走在鞋裡滑來滑去的……啊……你用力操我……季博用力……我試了三件襯衫才選好……嗯啊……試衣服的時候脫鞋……齁……櫃員都聞到我的腳汗味了……我不好意思又趕緊把鞋穿上了……啊」book18.org
「你頂到最裡面了……子宮口……齁……撞到了……」她的嘴完全停不下來，一句接一句往外涌，聲音越來越淫蕩，越來越不加掩飾。book18.org
「我買完襯衫就去你家了……想著到了再洗澡……嗯啊……結果你不在……我就換上睡裙躺在你床上……齁齁……聞著你枕頭上的味道……想著你上次怎麼操我的……穴就開始濕了……把絲襪襠部都濕透了……啊啊……」book18.org
季博聽完，抽插的力度加大了一些，龜頭每一次都撞在子宮口上，然後退出來，再撞上去。節奏很穩，不快不慢，但每一下都很重。book18.org
李嵐椿的呻吟聲被撞得斷斷續續，絲襪包裹的腳趾時而蜷緊時而張開，淫水順著絲襪大腿內側淌下去，把小腿的絲襪也弄濕了。book18.org
「李姐，你是不是在辦公室就想要了？」季博的嘴唇貼在她耳朵後面，熱氣噴在她耳廓上。他用舌尖舔她耳垂，輕聲問。book18.org
「嗯啊……是……」李嵐椿承認了，聲音顫得厲害，「中午趴桌子午休的時候……齁……趴著睡不著……滿腦子都是你上次舔我腳的畫面……嗯啊……想著想著穴就濕了……我去廁所擦了兩次……內褲還是濕的……齁……下午開會的時候坐在會議室里……腿上絲襪都潮潮的……我夾著腿聽領導講話……啊……你插深一點……對就這樣……龜頭撞我的子宮口……齁齁……裡面癢……」book18.org
「你開會的時候夾腿了？」季博抽插的頻率開始加快，龜頭拔出來的時候只留下半個龜頭在陰道口，再用力整根撞進去。book18.org
陰莖進出時帶出更多淫水，白沫子黏在他的陰莖根部，發出越來越響的「噗嗤噗嗤」聲。book18.org
「夾了……嗯啊……我夾著腿聽王總講第二季度KPI……齁……旁邊坐的是吳經理……她問我怎麼了……我說腿有點冷……其實我不冷……我是穴里癢……想被你的肉棒塞滿……啊啊……」她說到後面聲音拔高了八度，因為季博的龜頭突然加大力度撞在子宮口正中央，那一塊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被撞得發麻。book18.org
「李姐，你說謊了是不是？明明穴癢卻跟人家說冷。」book18.org
季博在她耳邊說，聲音低沉，帶著一種掌控的意味。book18.org
他抽出陰莖，把她翻過來，讓她仰面躺著。book18.org
睡裙已經被揉皺了堆在脖子上，乳房完全裸露，乳頭硬挺地立在燈光下。book18.org
他把她雙腿抬起來，肉色絲襪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大腿內側的絲襪被淫水浸得濕漉漉的，映出裡面的皮膚。book18.org
他握住兩隻腳踝，把她的絲襪腳抬起，放在自己臉上，鼻尖貼著絲襪腳底，深深吸入腳汗的氣味，然後伸出舌頭，從腳後跟開始，隔著絲襪舔整隻腳底。book18.org
「我說謊了……嗯啊……季博……」李嵐椿仰面看著他舔她的絲襪腳，穴口朝天暴露在燈光下，紅腫的陰唇外翻，陰道口還張著，裡面嫩紅的肉壁隱約可見。book18.org
淫水從陰道口淌下來，順著屁股溝流到床單上，床單已經被打濕好幾塊了。book18.org
「你在舔我腳……這麼好看的一雙腿……裹著絲襪……腳底全是你唾沫……齁齁……你舌頭好燙……隔著絲襪燙我腳心……嗯啊……」book18.org
「李姐，你腳底夠不夠咸？」季博邊舔邊問，舌頭在腳心最凹處用力碾壓，那裡的絲襪已經被唾液和腳汗泡得半透明，腳心的紋理完全顯現出來。book18.org
「鹹鹹咸……可咸了……嗯啊……我一出汗就這樣……腳底特別咸……你舔乾淨……齁……全舔乾淨……腳趾縫也咸……你舔進去……啊啊……」她主動用絲襪腳趾去夾季博的鼻子，腳趾縫裡的汗液和絲襪纖維的味道一起湧進季博的鼻腔。book18.org
季博含住她的腳掌前段，把五根腳趾一起含進嘴裡，隔著絲襪吸吮，發出「滋滋」的吸吮聲。book18.org
他一面吸腳趾一面重新把陰莖插進她的陰道，這次是面對面進入，能清楚看到她臉上每一個表情。book18.org
李嵐椿在他插進去的瞬間，整個臉都扭曲了，眉毛皺在一起，嘴唇張開露出牙齒，眼白翻了上去。book18.org
陰道同時劇烈收縮，把他整根陰莖從龜頭裹到根部，每一寸都被肉壁緊緊吸住。book18.org
「齁齁齁……這個姿勢插最深了……啊啊……子宮口又被撞到了……嗯啊……季博你舔我腳又插我穴……啊……我整個人都是你的了……你想舔哪裡舔哪裡……想插哪裡插哪裡……齁……腳趾被你吸麻了……嗯啊……」她用手抓住自己乳房，自己揉，自己捏，乳頭在掌心裡硬得發燙。book18.org
「李姐，你說說，我舔你腳的時候你是什麼感覺？」季博把她的腳趾從嘴裡放出來，絲襪腳尖已經完全透明並且變形，腳趾的輪廓被吸得更加突出。book18.org
他換一隻腳繼續舔，舌尖在腳趾縫裡來回穿梭，把絲襪纖維間的縫隙全部舔透。book18.org
「什麼感覺……嗯啊……羞死了……你每舔一下……嗯啊……我穴里就縮一下……腳上癢……穴里也癢……齁……然後你舌頭熱熱的隔著絲襪傳過來……嗯啊……我腳底本來就敏感……隔著絲襪更敏感……你一舔我就受不了……啊……腳心那裡最受不了……舔那裡的時候我穴里一直在流水……止不住……齁齁……」book18.org
李嵐椿越說越快，聲音越來越淫蕩，每一個字都帶著顫音和呻吟。book18.org
她抓住季博的手臂，指甲掐進他皮膚里，「你操快一點……季博……快一點……把我操穿……齁……子宮口要被你撞開了……嗯啊……裡面癢啊……你給我止癢……啊啊……」book18.org
「裡面哪裡癢？」季博的速度反而慢下來，龜頭在陰道深處慢慢磨，馬眼對著子宮口來回碾轉。book18.org
他把她的兩隻絲襪腳併攏，一起含住，隔著絲襪同時舔十根腳趾。book18.org
「齁……你別故意……嗯啊…磨得好酸……子宮口那裡磨不得……啊啊……是子宮癢……陰道最裡面……子宮口那圈肉……啊……你龜頭撞它的時候癢得最厲害……撞完又酸又麻……齁……我說不清楚了……你操快一點……季博季博……你快一點……」她book18.org
急得眼淚從眼角流下來，沿著太陽穴淌進頭髮里，腳趾在他嘴裡拚命蜷縮又伸直。book18.org
「你把我操透了我就跟你講更多……啊啊……你想聽什麼我都講……我在辦公室偷偷想你操我……你想聽嗎？齁……你操快點我就講……」book18.org
季博終於加快速度，陰莖快速在陰道里進出，每次都退到只剩龜頭，再整根撞進去。book18.org
節奏均勻且沉重，每一下都撞在子宮口上，床墊被兩個人壓得彈簧吱吱作響。book18.org
李嵐椿的呻吟聲變成短促的「嗯嗯嗯嗯」，被頂一下叫一聲，聲音越來越高亢。book18.org
「嗯啊……好快……齁……爽了爽了……我在辦公室中午趴桌子上睡……嗯啊……滿腦子都是你上次把我按在沙發上後入的樣子……齁……你舔我腳的畫面我腦子裡放了一整天……啊啊……想著想著我穴就開始流水……我怕被同事看到……嗯啊……就拿外套蓋在腿上……齁……」book18.org
「結果絲襪大腿內側全都濕了……嗯啊嗯啊……下午開會我什麼都沒聽進去……齁……王總講的什麼KPI我全沒記住……嗯啊……就記住穴里癢得不行……夾著腿被絲襪磨得更癢……啊啊……」book18.org
「絲襪磨得你癢？」季博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腰腹快速挺動，汗珠從他額頭上滑下來，滴在李嵐椿的乳房上。book18.org
「對……嗯啊……絲襪襠部濕了之後貼在陰唇上……我每夾一下腿……絲襪織紋就磨一下陰唇……齁齁……又癢又不敢動作太大……啊啊啊……我趁別人看投影儀的時候……嗯啊……偷偷把手伸到桌子底下……隔著裙子按在絲襪襠部上……齁……隔著絲襪揉了兩下陰蒂……嗯啊……揉了三下就不敢揉了……怕被發現……但就揉這三下……啊啊……陰蒂硬得把絲襪頂出一個小凸起……齁……我自己摸到了……嗯啊……然後穴里更癢了……」book18.org
她說著，自己把手指伸到兩人交合的地方，按在陰蒂上，跟著陰莖進出的節奏揉自己的陰蒂，指尖被淫水打濕，在陰蒂上飛快畫圈。book18.org
「你這個漂亮又淫蕩的老女人。」季博說了句羞辱的話，但語氣不是貶低，而是帶著情慾的讚嘆。book18.org
他抽出陰莖，把她翻成側臥，從她身後重新插入。book18.org
一隻手穿過她的腋下抓住乳房，另一隻手抬起她上面的一條腿，裹著絲襪的小腿架在他腰上，腳掌貼在他後腰上。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陰道更緊，陰莖被夾得幾乎拔不出來。book18.org
「老女人……」李嵐椿複述了這三個字，竟然因為被叫老女人而覺得更加興奮，陰道縮得更緊了。book18.org
「嗯啊……我是老女人……你嫌我老嗎……齁……可是老女人穴更會夾是不是……嗯啊……你肉棒被夾得爽不爽……齁齁……」book18.org
「夾得最緊就是你。」季博開始在這個姿勢下加速抽插，陰莖在狹小的空間裡硬生生破開肉壁，每一次進出都帶動陰道內壁翻卷，龜頭撞在子宮口側面的時候，李嵐椿整個人會彈一下。book18.org
「那就好……嗯啊……我三十七了……比你大十四歲……齁……可是我的穴還這麼緊……嗯啊……我的腳還這麼漂亮……穿絲襪給你舔……啊啊……你舔我的腳我全身都酥了……齁……你今天晚上還沒聞我的絲襪大腿呢……嗯啊……你聞一下……大腿內側絲襪也是濕的……汗和淫水混在一起……味道可濃了……你聞嘛聞嘛……」book18.org
她主動把架在他腰上的腿抬到他面前，大腿內側朝向他的臉。book18.org
季博低頭，鼻尖貼在她大腿內側的絲襪上，這裡的絲襪是最薄的，被汗水和淫水雙重浸潤，幾乎完全透明，緊緊貼在皮膚上。book18.org
他深吸氣，一股混合著咸汗、腥甜淫水和絲襪纖維的味道衝進大腦。book18.org
這個氣味比腳底更私密，更濃烈，帶著女人陰道特有的酸性。book18.org
他張開嘴，隔著絲襪咬住大腿內側的嫩肉，用力吸吮，留下一塊吻痕。book18.org
「齁……你咬我……嗯啊……絲襪被你咬破了……啊啊……大腿內側的肉嫩……你別吸那麼用力……又要留印子了……齁……上次的印子好幾天才消……嗯啊……我在公司上廁所的時候自己偷偷看……大腿內側紅了一塊……啊……同事問我都不知道怎麼解釋……」book18.org
李嵐椿嘴上抱怨，大腿卻沒有縮回來，反而往他嘴上又貼緊了一些。book18.org
「你再咬一口……嗯啊……對稱一點……兩邊都有印子……齁……就說是我自己不小心碰到桌子腿了……」book18.org
季博在她大腿內側另一邊又咬了一口，隔著絲襪留下第二個吻痕。book18.org
然後他的陰莖又開始抽插，這次更快更重，每一次撞擊都讓李嵐椿的呻吟被撞碎，變成「嗯嗯啊啊齁齁」的連續音。book18.org
她裹著絲襪的腳掌貼在他後腰上，絲襪腳底被他的汗水浸濕，腳趾隨著撞擊節奏一張一合。book18.org
「李姐，你老公知不知道你在我這裡？」季博突然問了一句，同時龜頭狠狠撞在子宮口正中央。book18.org
「齁……你這時候提他幹嘛……」李嵐椿被他一句話問得陰道劇烈痙攣，肉壁將陰莖夾得幾乎無法動彈。book18.org
「他不知道……嗯啊……他在打麻將……每次打麻將都打到半夜……齁……我出門的時候他在跟牌友視頻……嗯啊……看都沒看我一眼……齁齁……他不知道他老婆穿著新絲襪去別的男人床上……嗯啊……絲襪還要被舔穿被撕破……齁……你這個壞男人……老女人也操……」book18.org
「他多久沒操你了？」季博持續撞擊，力道不減。book18.org
「嗯啊……你非得在床上問這個……齁……他身體不行……你又不是不知道……啊啊……半年多了……上次還是我主動……嗯啊……他弄了五分鐘就軟了……齁……說太累了就去客廳看電視了……啊啊……我一個人躺床上……自己用手指摳……嗯啊……摳到高潮都不如你舔我腳來得爽……齁……後來我就懶得找他了……嗯啊……反正有他也沒用……啊啊……不如來找你……你操我操得透……肉棒粗龜頭大……嗯啊……每一下都撞到最深……齁齁……還願意舔我絲襪腳……他從來不會舔……說我腳臭……」book18.org
「他不知道你腳臭才好舔。」季博把她的腿放下來，恢復成跪趴的後入式。book18.org
李嵐椿立刻主動翹高臀部，絲襪包裹的臀肉分得很開，露出襠部被撕破的地方。book18.org
他把陰莖重新插進去，一面抽插一面俯身舔她的絲襪腳。book18.org
這個姿勢最經典，陰莖插陰道，嘴巴舔腳底，雙管齊下，李嵐椿直接徹底失控。book18.org
「齁齁……又舔腳了……嗯啊……腳底好癢……穴里好滿……啊啊……季博你是我命里的剋星……齁……我白天上班……嗯啊……晚上被你操……啊啊……我是你的人……嗯啊……你什麼時候想要我都來……啊……絲襪每天都買新的……嗯啊……讓你撕讓你舔讓你聞……齁齁……腳汗出得越多你越喜歡……嗯啊……我這個三十七歲的老女人哪點值你這樣……齁……腳底被舔出繭子了……你還舔……」book18.org
「全身上下都值。」季博說完六個字，舌頭在她腳底最濕的地方用力碾壓，同時陰莖在陰道里快速衝刺。book18.org
頻率不再穩定，開始帶著衝刺的節奏感，每三次淺的跟一次深的，深的直接撞擊子宮口正中心。book18.org
李嵐椿開始高頻率顫抖，陰道內壁痙攣收縮的力度越來越大，吸得季博的陰莖拔出來都費勁。book18.org
「齁齁齁……我要到了……嗯啊啊啊……季博我要到了……你別停……繼續舔腳……繼續操我……啊啊啊啊……你龜頭撞在我子宮口上……像敲門一樣的……齁……門要開了……啊啊啊……你別停繼續撞……把子宮口撞開……嗯啊齁齁……」book18.org
她身體繃成弓形，脖子後仰，絲襪包裹的腳趾全部張開到最大幅度，然後猛烈蜷縮，陰道深處一股熱液直接澆在季博的龜頭上，滾燙的，從子宮口湧出來的。book18.org
季博趁她高潮陰道劇烈收縮的時候，又衝刺了十幾下，龜頭脹大，馬眼抵在子宮口上，精液直接噴在子宮口周圍，一股兩股三股，滾燙黏稠，澆在陰道最深處的嫩肉上。book18.org
李嵐椿被精液燙出第二次高潮，整個人癱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發出「齁齁齁」的連續長音，身體還在不停顫抖。book18.org
陰莖拔出來的時候，帶出一大股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白漿，滴在床單上。book18.org
李嵐椿的陰道口還在張合，紅腫的陰唇外翻，裡面的嫩肉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精液從陰道口慢慢淌出來，順著絲襪大腿內側往下流，畫出一條乳白色的痕跡。book18.org
等兩人終於平復下來的時候已經快十二點了。book18.org
李嵐椿側身貼著季博，一隻裹著肉色絲襪的大腿搭在他腰上，絲襪襠部被撕開的地方露出紅腫的小穴和黏在陰毛上的半干精液，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把陰毛黏成一綹一綹的。book18.org
她的腳還踩著季博的小腿，絲襪腳尖部分濕透後變得半透明，腳趾在裡面無力地蜷著，腳底的絲襪被舔得發亮，有些地方起了毛球。book18.org
「季博……我腳上絲襪都是你口水……」李嵐椿閉著眼睛，聲音已經沒有了之前的亢奮，變得軟綿綿的，帶著高潮後的慵懶。book18.org
「腳底濕透了……黏糊糊的……我明天上班還得穿新絲襪……這條沒法穿了……襠被你撕破了……腳尖被你舔爛了……大腿還被你咬了兩個印子……」book18.org
她說著把腿從他腰上收回來，用手摸了摸襠部的破洞，「你下次撕小一點行不行，撕這麼大絲襪就徹底廢了，浪費。」book18.org
「下次我給你買。」季博一隻手搭在她絲襪大腿上，摩挲著光滑的絲襪表面。book18.org
「不要你買，我自己買。」李嵐椿把臉埋進他肩窩，嘴唇貼著他鎖骨，閉上眼繼續說話，聲音越來越輕，漸漸變成夢囈般的喃喃低語。book18.org
窗外城市霓虹漸次熄滅，夜色深沉。book18.org
季博躺在床上，李嵐椿側身貼著他，一隻裹著肉色絲襪的大腿搭在他腰上，絲襪襠部被撕開的地方露出紅腫的小穴和黏在陰毛上的半干精液。book18.org
季博看著天花板，腦子裡同時轉著兩件事。book18.org
一件是李嵐椿，一件是朱蓉環。book18.org
兩個女人，一個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今晚剛才已經完完全全地證明了這一點。book18.org
李嵐椿對他的痴迷已經到了，願意主動掩蓋流言蜚語的地步。book18.org
一個女人願意為男人做到這一步，就說明她已經完全交付了。book18.org
而朱蓉環還像一座冰山只融化了一小角。book18.org
但今晚那一小角融化得不少——她主動對他講述三十年前的背叛，講述自己築牆的過程，講述牆內仍然會冷。book18.org
這些都是她不會對任何人說的話。她選擇對他說，就意味著他已經站在了她那堵高牆的入口處，只是還沒走進去。book18.org
但季博不著急。book18.org
他有的是時間，有的是耐心。book18.org
他閉上眼睛，一隻手搭在李嵐椿的大腿上摩挲著絲襪光滑的表面。book18.org
絲襪因為被反覆濡濕又半干，觸感不像剛穿上時那麼均勻順滑，有些地方結了鹽霜——那是汗液蒸發留下的，手指摸過去有細微的顆粒感。book18.org
有些地方還是濕的，貼在皮膚上，能清晰感受大腿肌肉的彈性。book18.org
另一隻手放在自己腦後，枕著。book18.org
明天早上，他又會坐在朱蓉環隔壁的辦公室里，隔著透明玻璃牆，看著那個冷麵女人辦公的樣子。book18.org
她會穿著她的白色襯衫和灰色套裙，裹著黑色絲襪的雙腿交疊坐著，手裡捏著筆批文件，丹鳳眼低垂，飽滿的唇珠微微抿著，整個人像一尊冰雕——但季博現在已經知道，冰雕內部是有溫度的。book18.org
也許哪天，他會打破那面玻璃。book18.org
不是用石頭，是用一種更柔軟的方法。book18.org
比如，先讓朱蓉環習慣他的存在，習慣他的陪伴，習慣他坐在對面安靜聽她說話。book18.org
今晚他已經成功做到了這一點。接下來是更多的類似時刻，更頻繁的深夜交心，更深入的秘密交換。book18.org
然後等到某個恰當的時機，等到她的心防值降低到安全線以下，等到她對他的依賴達到一定程度，再一點點地，把這個四十一歲的老處女，從冰山裡拉出來。book18.org
她的腿型穿黑色絲襪很好看，今晚他注意到了。book18.org
小腿線條流暢，膝蓋處絲襪繃出淡淡的弧光，大腿併攏時沒有縫隙。book18.org
一個四十一歲的女人還能保持這樣的身材，說明她對自己要求極其嚴格。book18.org
而越是嚴格自我要求的女人，一旦在床上被打開，往往越失控。book18.org
李嵐椿是這樣的例子，朱蓉環只會比她更極端——三十年的壓抑，三十年沒有男人碰過的身體，三十年積累的未被點燃的性慾，一旦著火，會是怎樣的一副景象。book18.org
季博想到這裡，嘴角微微勾了一下。book18.org
身旁的李嵐椿已經睡著了，呼吸平穩，絲襪摩挲著他的腰側。book18.org
她在夢裡翻了個身，把臉埋進他肩窩，手搭在他胸口。book18.org
絲襪大腿還是搭在他腰上，精液還在從她陰道里緩慢滲出，滴在他大腿上。book18.org
她口中還在夢喃著：「好滿足啊.......季博......好開心......」book18.org
窗外城市霓虹漸次熄滅，夜色深沉，整座城市都睡了。book18.org
季博收到系統提示。book18.org
「李嵐椿中度惡墜，獎勵身體強化一次，獲得一百立方米系統空間，獲得任意物品或身體強化一次。」book18.org
（第三本書，有興趣加Q205465681）book18.org
第7章book18.org
朱蓉環自從前兩天晚上喝季博喝酒後，心裡那股壓抑了三十年的寒冰像是被鑿開了一道裂縫。book18.org
每天下午五點半，她坐在總經理辦公室里，盯著電腦螢幕上跳動的光標，手指卻忍不住拿起手機給季博發消息。book18.org
「今晚有空嗎？」book18.org
「有啊朱姐，怎麼啦？」book18.org
「陪我喝酒。」book18.org
這四個字簡短得像命令，但季博能從她發消息的速度里讀出急切。book18.org
每次他回復「好」，朱蓉環都會秒回一個系統自帶的大拇指表情，那個黃色的小圖標和她平日裡冷艷的形象形成了滑稽的反差。book18.org
她不會回復男性帶有私人意願的，肯定語氣的回覆。book18.org
連續半個月天，從周一喝到周日。book18.org
地點有時是朱蓉環位於浦東的複式公寓，有時是外灘那邊的私人會所。book18.org
朱蓉環的酒量驚人，伏特加像白開水一樣灌，但季博發現她不是想醉，是想有人坐在她對面，聽她說那些憋了三十年的話。book18.org
「你知道嗎季博，我十八歲的時候，覺得三十歲就是老太婆了。」book18.org
周三晚上，朱蓉環晃著水晶杯里的透明酒液，丹鳳眼眯起來。book18.org
「現在四十一了，才發現自己這些年什麼都沒攢下。錢有了，房子有了，車有了，但回到家裡，連個跟我吵架的人都沒有。」book18.org
季博咬著冰塊，嘎嘣嘎嘣嚼碎了咽下去：「朱姐，吵架有什麼好的？我跟我那些前女友吵架，能把樓板掀了。」book18.org
「那也證明有人在乎你。」朱蓉環把杯子頓在花崗岩檯面上，聲音悶悶的。book18.org
「我這三十年，連個吵架的對象都沒有。你說我可笑不可笑？當年我恨韓磊恨得要死，發誓這輩子不讓男人碰我一根手指頭。結果呢？我成功了，我做到了，我把自己保護得好好的，像玻璃罩子裡的玫瑰花。三十年過去，花也乾了，人也老了，就剩下一堆錢和一個空房子。」book18.org
季博不說話，只是安靜地聽。book18.org
他發現自己越來越擅長這個——聽朱蓉環說那些她白天絕不會說的話。book18.org
白天她是博美化妝品集團的華東區總經理，是供應商眼裡鐵面無私的女魔頭，是下屬口中不近人情的冰山美人。book18.org
晚上三杯伏特加下肚，她會變成另一個女人，眼角有了細紋，聲音帶了沙啞，笑起來不再是禮貌性的嘴角上揚，而是真的把牙齒露出來，丹鳳眼彎成兩道月牙。book18.org
每天喝到晚上十一二點才散局。book18.org
季博叫代駕先把朱蓉環送回家，再回自己住處。book18.org
推開門，客廳的落地燈永遠亮著黃光，李嵐椿穿著絲綢睡袍窩在沙發里，腿上裹著黑色的超薄絲襪，腳趾塗著酒紅色的指甲油，在昏暗的光線里像五顆紅寶石。book18.org
「又這麼晚。」李嵐椿放下手裡的平板電腦，伸了個懶腰，睡袍的領口敞開來，露出白色的蕾絲胸罩，「椿姐都等得身上發癢了。」book18.org
季博換了拖鞋走過去，一屁股坐在她身邊，手自然而然地滑進睡袍里，隔著蕾絲握住她豐滿的乳房：「癢？哪兒癢？這兒？」他手指捻住乳頭，隔著蕾絲揉搓，李嵐椿立刻發出一聲貓叫似的呻吟。book18.org
「你壞。」李嵐椿側過身，把臉埋進季博脖頸里，深深吸了一口，像吸毒一樣，「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book18.org
「吃醋了？」季博笑著，手已經從乳房滑到她大腿上，摸到絲襪的襪口，手指伸進去，在滑膩的大腿內側畫著圈。book18.org
李嵐椿腿一顫，嘴上卻哼了一聲：「吃醋？我吃什麼醋？咱們就是純粹的炮友關係。你想操誰操誰，只要回來還能把椿姐操舒服就行。」book18.org
「純粹的炮友關係。」季博重複了一遍，手指已經隔著絲襪和內褲按在她陰蒂的位置，那裡早就濕透了，淫水透過兩層布料洇出來，黏在他指腹上，「那你幹嘛天天穿著絲襪等我？」book18.org
「因為我喜歡！」李嵐椿咬著下唇，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胯間，扭著腰磨蹭，「我喜歡穿著絲襪被你舔，被你摸，被你撕開襠部直接插進來。行了吧？滿意了吧？」book18.org
季博把她按倒在沙發上，扯開睡袍的帶子，露出她成熟的肉體。book18.org
三十七歲的身體保養得極好，皮膚白得像瓷器，乳房雖然有些下垂但勝在豐滿，乳頭挺立的像兩顆紫葡萄。book18.org
他俯下身，隔著絲襪舔她的腳背，舌尖滑過絲襪的紋路，留下濕漉漉的痕跡。book18.org
「嗯......季博......」李嵐椿腳趾蜷起來，酒紅色的指甲油在絲襪里若隱若現，「舔椿姐的腳......你最喜歡了是不是？」book18.org
季博含住她的大腳趾，隔著絲襪用力吮吸，鹹鹹的腳汗味道在舌尖蔓延。他含糊不清地說：「喜歡，椿姐的絲襪腳最好吃了。」book18.org
李嵐椿身子軟成一灘水，手伸進自己內褲里揉著陰蒂，嘴裡發出齁齁的發情聲。book18.org
季博順著她的小腿舔上去，在膝蓋窩裡打轉，再到大腿內側，那裡的絲襪已經被淫水浸透了，散發出甜腥的麝香味。book18.org
他把臉埋進去，隔著絲襪和內褲舔她的屄縫，舌頭用力頂進凹陷處，李嵐椿立刻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雙腿夾緊他的頭。book18.org
「別夾那麼緊，椿姐。」季博拍了下她的大腿，把她翻過去，讓李嵐椿趴在沙發上，翹起豐滿的屁股。book18.org
黑色的絲襪裹著兩條筆直的腿，臀部飽滿得像兩顆水蜜桃，內褲陷在臀縫裡，勒出肥嫩的陰唇形狀。book18.org
季博撕開她襠部的絲襪，撥開濕透的內褲，露出粉紅色的屄口，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流，在絲襪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跡。book18.org
「我要進去了，椿姐。」book18.org
「快......快進來......椿姐癢死了......」book18.org
季博掏出硬得發疼的肉棒，龜頭抵在她濕漉漉的陰道口，猛地一挺腰，整根沒入。book18.org
噗嗤一聲，淫水被擠出來，濺在他陰毛上。book18.org
李嵐椿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屁股主動往後頂，把肉棒吞得更深。book18.org
陰道里又熱又緊，褶皺裹著陰莖蠕動，像無數張小嘴在吸。book18.org
「啊......好大......季博的雞巴好大......把椿姐的騷屄撐滿了......」book18.org
季博抓住她豐滿的屁股，手指陷進肉里，開始猛力抽插。book18.org
肉棒在陰道里快速進出，每次都退到只剩龜頭卡在屄口，再狠狠撞進去，冠狀溝刮過G點，李嵐椿立刻發出發情般的尖叫。book18.org
「啊啊啊......就是那兒......頂到了......頂到椿姐的G點了......用力......用力操我......」book18.org
「椿姐，你老公張海在家的時候，你也這麼騷嗎？」季博邊操邊問，陰莖在緊緻的陰道里衝刺，小腹撞在她屁股上發出啪啪的肉搏聲。book18.org
「別提他......他陽痿......硬都硬不起來......啊......只有你......只有你能把椿姐操舒服......操死我......把我操死算了......」book18.org
季博俯下身，胸膛貼著她汗濕的後背，手伸到她胸前握住晃蕩的乳房，手指搓著硬挺的乳頭。book18.org
李嵐椿回頭和他接吻，舌頭瘋狂地交纏，口水從嘴角流下來。book18.org
季博加速衝刺，肉棒在陰道里脹大了一圈，李嵐椿知道他快射了，趕緊把屁股往後頂，讓龜頭撞在子宮口上。book18.org
「射進來......椿姐要你射進來......今天是安全期......」book18.org
季博低吼一聲，精液從馬眼噴射而出，一股一股全射在她陰道深處。book18.org
滾燙的精液衝擊在子宮口上，李嵐椿被燙得渾身痙攣，陰道劇烈收縮，也達到了高潮，淫水從陰莖和陰道壁的縫隙里擠出來，流了一腿。book18.org
兩人癱在沙發上喘氣，落地燈的黃光籠罩著他們。book18.org
季博還插在她體內，雞巴漸漸軟下來，但陰道還在餘韻中一下一下地收縮，像捨不得它離開一樣。book18.org
等李嵐椿休息片刻，季博又一次開始挑逗著她。book18.org
每天晚上都是這樣。book18.org
季博從朱蓉環那邊回來，再跟李嵐椿一直干到一兩點。book18.org
有時候李嵐椿會騎在他身上搖，有時候季博把她按在床上後入，有時候兩個人側躺著側入。book18.org
李嵐椿的性慾像永無止境的深淵，不管季博操她多少次，她都能在十分鐘內再次濕透，再次呻吟著求他插進來。book18.org
但神奇的是，按理說天天凌晨一兩點才睡，早上七點又要起來上班，一般人早累垮了。book18.org
可李嵐椿反而每天精神煥發，容光滿面，皮膚比之前還要白裡透紅，眼角的小細紋都淺了。book18.org
辦公室里的人都打趣問她是不是用了什麼新護膚品，她只是笑笑不說話，心裡清楚得很——讓女人年輕的從來不是什麼精華液，是足夠多的雄性荷爾蒙和足夠猛烈的高潮。book18.org
季博的肉棒簡直比任何護膚品都好用，每次被操完之後她都覺得渾身舒暢，像做了全身SPA一樣。book18.org
今晚，周五晚上七點，季博又收到了朱蓉環的消息。book18.org
「今晚老地方。」book18.org
「收到，朱姐。」book18.org
季博剛想跟李嵐椿報備一聲，李嵐椿先打來了電話：「季博，我女兒今天從學校回來，我得回家陪她。晚上你自己安排吧，明天再好好補償椿姐，聽到沒？」book18.org
「行，椿姐安心陪女兒。」book18.org
掛了電話，季博打車去朱蓉環的公寓。book18.org
路上他還在想，今天朱姐又會說什麼呢？book18.org
連續五天的深夜長談，他已經把朱蓉環的過去聽了個大半。book18.org
知道她高中時候怎麼跟韓磊好的，知道她大學怎麼拚命考到上海的，知道她分手後怎麼一個人扛過來的。book18.org
他知道朱蓉環白天穿著高跟鞋在會議室里訓人的時候，其實腳趾頭會悄悄蜷縮起來，因為緊張。book18.org
他知道朱蓉環出差住酒店的時候，一定要開著電視才能睡著，因為怕安靜。book18.org
他知道朱蓉環其實很怕一個人吃飯，所以永遠在辦公室加班到深夜，不是因為工作多，是因為不想面對空蕩蕩的餐廳。book18.org
這些細微的、隱秘的、她自己可能都沒意識到的小習慣，都在那些酒後的夜裡，從他眼前流過。book18.org
季博發現自己越來越熟悉這個女人，熟悉到能從她發消息的標點符號里判斷她今天心情好壞。book18.org
如果她用感嘆號，說明今天簽了大單。book18.org
如果她只用空格不用標點，說明今天有人惹她生氣了。book18.org
如果她發「今晚有空嗎」而不是「今晚來喝酒」，說明今天她特別特別想找人說說話。book18.org
今天她發的是「今晚老地方」。book18.org
就四個字，連問號都沒有。book18.org
季博猜不透她今天是什麼心情。book18.org
計程車停在公寓樓下。book18.org
季博乘電梯上到二十二樓，站在2201室門前，按了門鈴。book18.org
門打開的瞬間，季博愣住了。book18.org
朱蓉環今晚的打扮與之前完全不同。book18.org
之前她都是穿著家居服或者職業裝，頭髮隨便扎個馬尾，臉上素麵朝天。book18.org
但今晚，她化了精緻的妝，眉毛描得鋒利又不過分硬朗，眼線在眼尾微微上挑，把丹鳳眼的媚意放大到極致。book18.org
嘴唇塗了正紅色的口紅，飽滿的唇珠在燈光下反射出水潤的光澤。book18.org
頭髮不再是隨便紮起來，而是精心燙過，大波浪卷垂在肩上，隨著她開門的動作輕輕晃動。book18.org
更讓季博呼吸一窒的是她的穿著。book18.org
黑色蕾絲弔帶裙，裙擺只到大腿中部，露出兩條筆直修長的腿，腿上裹著黑色的超薄絲襪，絲襪在燈光下反射出細膩的光澤，腳踝處隱約可見襪口的蕾絲邊。book18.org
她沒穿拖鞋，光著絲襪腳踩在淺灰色的啞光地磚上，腳趾頭在絲襪里整齊排列，塗著酒紅色指甲油的腳趾甲透過黑色的絲襪呈現出一種曖昧的暗紅色，像藏在黑紗下的寶石。book18.org
腳背繃出優美的弧度，足弓形成一個迷人的凹陷，絲襪料緊緊貼在上面，勾勒出每一根腳骨的輪廓。book18.org
季博的視線不受控制地從她臉上滑下去，滑過鎖骨，滑過弔帶裙領口裡若隱若現的乳溝，滑過露在裙擺外的半截大腿，停在黑色絲襪包裹的小腿上。book18.org
他咽了口唾沫。book18.org
「站門口乾什麼？進來。」朱蓉環側身讓開，語氣跟往常一樣平淡，但季博注意到她聲音尾調微微上揚。book18.org
季博換了鞋走進客廳，然後又一次愣住了。book18.org
客廳里支著一張西式長餐桌，桌上鋪著白色亞麻桌布，中間擺著銅製燭台，五根白色長蠟燭的火光在空調的微風中搖曳，燭淚順著燭身慢慢流下來，凝結成不規則的白色掛痕。book18.org
燭光把整個房間染成暖黃色，牆壁上投下跳動的影子。book18.org
桌子兩頭各擺了一套白色陶瓷餐盤，精緻的餐巾，銀色的刀叉。book18.org
桌子中央散落著玫瑰花瓣，暗紅色的花瓣在白色桌布上格外醒目。book18.org
三瓶伏特加並排擺在桌角。book18.org
不是普通的紅牌伏特加，是Belvedere Single Estate Rye，產自波蘭馬祖里湖區，用單一莊園的黑麥釀造，每一瓶的瓶身上都印著莊園的編號和年份。book18.org
外面售價至少三千塊一瓶。三瓶加起來將近一萬塊，就這麼像普通二鍋頭一樣放在桌角。book18.org
外賣盒被擺成了精美的造型。book18.org
季博一眼就認出來那不是普通外賣，是外灘那邊一家米其林二星的法國餐廳的出品。book18.org
烤鴨胸配櫻桃紅酒汁，煎鵝肝配無花果醬，龍蝦濃湯盛在白瓷碗里，表面浮著一層金黃色的奶油泡沫。book18.org
連沙拉都不是普通貨色，芝麻菜配帕爾馬火腿和烤松子，淋著十五年陳的巴薩米克醋。book18.org
整個場景像求婚現場，又像某個電影里的名場面。book18.org
燭光、玫瑰、紅酒汁配烤鴨胸、三瓶頂級伏特加，還有一個穿著黑色蕾絲弔帶裙、裹著黑色絲襪、化著精緻妝容的四十一歲女人。book18.org
季博站在餐桌前，手裡還拎著公文包，完全不知道怎麼反應。book18.org
他扭頭看朱蓉環，張了張嘴，過了好半天才找回聲音：「朱姐，今兒怎麼擺這麼大陣仗？這是......燭光晚餐？玫瑰？米其林外賣？三瓶Belvedere？這得多少錢啊！」book18.org
朱蓉環從他身邊走過，裙擺拂過他手背，絲襪摩擦的觸感讓季博手指一酥。book18.org
她在燭台旁邊站定，拿起打火機，把最後一根蠟燭也點上，六根蠟燭的火光映在她側臉上，把丹鳳眼照得亮晶晶的。book18.org
「燭光晚餐啊，看不出來？」朱蓉環回頭看了他一眼，嘴角翹起，但那笑跟她平日裡的笑不一樣。book18.org
不是客氣，不是敷衍，不是商務場合的那種皮笑肉不笑。book18.org
那是一種賣關子的、藏著什麼東西的笑法。book18.org
「怎麼，季博，沒見過燭光晚餐？」book18.org
「那也不至於這麼大排面吧。」季博把公文包扔在沙發上，走到餐桌邊，彎下腰仔細看那三瓶酒，「Belvedere單一莊園......朱姐你這是發財了還是什麼情況？今天簽了幾十個億的單子？」book18.org
朱蓉環不說話，只是笑。book18.org
她笑起來的時候，平日裡那股「生人勿近」的氣場消失了，丹鳳眼彎成兩道弧線，眼尾的媚意像墨水在宣紙上洇開。book18.org
嘴角的弧度不大，但唇珠微微翹起，露出上面兩顆白色的虎牙。book18.org
火光在她臉上跳躍，讓她的側臉線條變得柔和，原本鋒利的下頜角在燭光的柔化下，看起來圓潤了許多。book18.org
她鼻尖上有細微的絨毛反射著燭光，整個人看起來不像四十一歲的女強人，倒像大學時候的學姐，帶著點俏皮，帶著點算計，帶著點想給你看什麼東西的期待。book18.org
季博看呆了。book18.org
他之前當然知道朱蓉環長得好看，丹鳳眼、高鼻樑、嘴唇飽滿、臉型標準，單論五官絕對是個美人。book18.org
但平時在公司里她永遠板著臉，眼神犀利得像能穿透鋼板，讓人不敢多看。book18.org
私下喝酒的時候放鬆下來了，但也只是素顏便裝，好看歸好看，不至於讓人失神。book18.org
可今晚不一樣，化了妝，做了頭髮，穿了黑絲和弔帶裙，再加上這個帶著點小秘密的笑容，季博心裡咯噔一下。book18.org
他真的被驚艷到了。book18.org
眼前這個女人，丹鳳眼本就天生帶著三分媚意，平日裡被她刻意壓抑著。book18.org
如今這般真心笑起來，那媚意像開了閘的水一樣流瀉出來，混合著燭光的暖黃色，混合著玫瑰花的暗香，混合著黑色蕾絲和黑色絲襪帶來的禁忌感，讓人覺得她不是坐在浦東的複式公寓里，而是坐在天堂與地獄交界處的某個地方。book18.org
「朱姐。」季博叫了一聲。book18.org
「嗯？」朱蓉環側著頭看他，「怎麼這副表情？」book18.org
「你今天真的很好看。」季博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淡，不是恭維，不是拍馬屁，是一個男人看見漂亮女人之後的本能反應。book18.org
「平時你就好看了，但今天......今天不太一樣。你笑起來的樣子就像......我也說不好，就像仙女下凡似的。丹鳳眼笑起來有那種媚勁兒，平時你都不笑，浪費了。」book18.org
朱蓉環愣了一下，眼睛眨了眨，然後噗嗤一聲笑出來，笑聲比之前大了些，肩膀都跟著抖了。book18.org
「浪費了？季博你平時就是這麼夸女人的？這話要是擱別人說，我早讓他滾蛋了。」book18.org
「我說真的。」季博拉開椅子坐下，手肘撐在桌布上。book18.org
「朱姐你平時太嚴肅了，公司里新來的小姑娘都怕你。上次行政部那個叫小趙的，跟你彙報完之後手都在抖。她們要看到你今天這個樣子，肯定眼珠子都掉出來。」book18.org
「掉出來就掉出來，我又不是靠臉吃飯的。」朱蓉環走到桌子另一側坐下，兩人的位置隔著長長一張餐桌，燭光在中間搖曳。book18.org
「坐那麼遠幹嘛？過來，坐這兒。」她拍了拍自己身邊的椅子。book18.org
季博起身挪到她身邊坐下，兩人之間隔了半米的距離。book18.org
朱蓉環彎腰從冰桶里抽出酒瓶，擰開蓋子，伏特加濃烈的酒精味立刻飄散開來。book18.org
她給兩人各倒了半杯，透明的酒液在水晶杯里晃蕩，映著燭光。book18.org
「先喝一杯？」朱蓉環舉起杯子，側頭看他。book18.org
「行。不過這杯沒由頭啊，祝什麼？」book18.org
「嗯......祝周五？」book18.org
「這也太敷衍了。祝朱姐越來越漂亮。」book18.org
朱蓉環笑了一聲，跟他碰杯。水晶杯撞在一起的聲響清脆悠長。book18.org
兩人同時仰頭，伏特加辛辣的酒液順著喉管滑下去，在胃裡燒起一團火。book18.org
季博放下杯子的時候，視線往下掃，然後他僵了一下。book18.org
桌子底下，朱蓉環翹著二郎腿，裹著黑色絲襪的左腳腳尖輕輕晃悠。book18.org
那隻腳就在他小腿旁邊，距離不到十厘米。book18.org
酒紅色的腳趾甲在薄薄的絲襪後面若隱若現，隨著腳趾的晃動反射出暗紅色的光。book18.org
絲襪的質感極佳，緊貼皮膚沒有一絲褶皺，從腳趾到腳背，從腳背到腳踝，每一處曲線都像雕塑一樣精緻。book18.org
季博強迫自己移開視線，拿起酒瓶又給自己倒了半杯，也給朱蓉環滿上。book18.org
「第二杯祝什麼？」朱蓉環晃著杯子，丹鳳眼看著他。book18.org
「祝......」季博的目光不由自主又滑到桌子底下。book18.org
朱蓉環換了腿，現在右腿翹在左腿上，右腳腳尖正對著他小腿的方向，距離好像又近了一點。book18.org
黑色的絲襪裹著小腿，腳踝處襪口的蕾絲花紋透過絲襪隱約可見，像某種暗號。book18.org
「祝今晚的菜好吃。」季博收回目光，跟她碰杯。book18.org
又是半杯下肚。book18.org
酒精開始在血液里擴散，季博感覺到耳朵微微發熱。朱蓉環的皮膚也泛出極淡的粉紅色，從鎖骨開始往上蔓延到脖頸。book18.org
她拿起刀叉切了塊烤鴨胸，放進嘴裡慢慢咀嚼，嘴唇沾了紅酒汁，顯得更紅了。book18.org
「這鵝肝不錯，你嘗嘗。」朱蓉環用自己的叉子叉起一塊煎鵝肝，直接遞到季博嘴邊。book18.org
季博張嘴接了，鵝肝入口即化，無花果醬的甜味壓住了內臟的腥氣，油脂的豐腴感在舌頭上鋪開。book18.org
「是不錯。」季博嚼著鵝肝，含糊不清地說。book18.org
然後他感覺有什麼東西碰了一下自己小腿。book18.org
很輕的一下，但絕對不是桌子腿或者椅子腿。book18.org
是軟的，滑的，帶著溫熱體溫的。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一眼。朱蓉環的右腳腳尖現在正抵在他小腿上，絲襪摩擦著他褲管的布料。book18.org
季博抬起頭看朱蓉環，朱蓉環正專心致志地切鴨胸，臉上表情雲淡風輕，好像桌子底下的那隻腳不是她的。book18.org
但她腳趾在絲襪里輕輕蜷了一下，季博感覺到那個位置的壓力微微一變。book18.org
不是不小心碰到的。是故意的。book18.org
季博沒說話，繼續喝酒。book18.org
第三杯、第四杯，兩個人邊吃邊聊，聊工作上的事情，聊下周供應商會議的安排，聊北京總部那邊的人事變動。book18.org
表面上一切正常，但桌子底下，朱蓉環的絲襪腳沒有收回去，就停在他小腿前面，有時候會輕輕晃一下，絲襪摩擦他褲管的窸窣聲被餐桌上的對話和音樂蓋住。book18.org
有一次她調整坐姿的時候，整個腳背貼上了他小腿前面，滑了一下才移開。book18.org
那觸感隔著兩層布料都清晰可辨——絲襪滑膩的質感和布料下面柔軟的皮膚。book18.org
季博心跳加速了。他腦子裡開始亂七八糟地想事情。book18.org
朱姐這是什麼意思？暗示？還是喝多了動作不受控制？book18.org
不對，她才喝了二兩都不到。book18.org
那她是故意的？故意把腳伸過來？她一個四十一歲的女人，還是處女，還是公司高管，為什麼要這樣？book18.org
就在季博腦子打結的時候，門鈴響了。book18.org
叮咚。book18.org
晚上八點半的公寓，門鈴突兀地響起。book18.org
季博愣了一下，看向朱蓉環。book18.org
朱蓉環放下刀叉，抽了張紙巾擦了擦嘴，動作從容不迫。book18.org
燭光在她眼睛裡跳動，她嘴角帶著一絲微妙的弧度，丹鳳眼看著季博，下巴朝門的方向輕輕一揚。book18.org
季博站起來，走到玄關處，手握在門把上，回頭看了朱蓉環一眼。book18.org
她還坐在餐桌邊，手裡端著酒杯，朝他晃了晃。book18.org
門打開。book18.org
季博看見門外站著的人，整個人都麻了。book18.org
韓磊。book18.org
上次離得遠，沒看清，這次近距離觀察，他比季博想像中老。book18.org
資料上寫他應該跟朱蓉環同齡，四十一二歲，但眼前這個男人看起來快五十了。book18.org
頭髮倒是濃密，但髮際線已經後退到頭頂，鬢角全是白頭髮。book18.org
臉上保養得不錯，沒什麼皺紋，但眼眶下面青黑色的一圈，一看就是長期睡眠不好。book18.org
眼睛倒是跟資料上說的一樣，桃花眼，雙眼皮很深，眼珠子渾濁，看人的時候眼神會從眼角斜著過來。book18.org
他穿著一件Burberry的深藍色風衣，裡面是白色襯衫配深灰西褲，皮鞋擦得鋥亮。book18.org
手裡攥著車鑰匙，寶馬的藍天白雲標從指縫裡漏出來。book18.org
整體打扮得確實像個成功人士，但不知道是氣質問題還是什麼，季博就是覺得這人有點說不出的油膩，從他看人的眼神里看出來那種心虛的男人特有的討好和算計。book18.org
韓磊也愣住了。顯然他沒想到開門的是個年輕小伙子。book18.org
他眼睛在季博臉上掃了一遍，然後越過季博肩膀往屋子裡看了一眼，看見了餐桌邊的朱蓉環。book18.org
他的表情變了兩次，先是驚訝，然後是某種不太高興的瞭然。book18.org
「你是誰？朱總她......」韓磊還沒說完，朱蓉環的聲音從屋裡傳出來，聲音清清楚楚，帶著一種刻意拿捏的優雅調子。book18.org
「韓磊啊，你到了。你不是想約我吃飯嗎？就在家裡，我放心。進來吧。」book18.org
韓磊嘴巴動了動，好像想說什麼，但朱蓉環已經在說話了，他沒法打斷。book18.org
他磨蹭了一下，最後還是邁步進門。book18.org
擦過季博身邊的時候，他斜了季博一眼，桃花眼裡帶著明顯的審視。book18.org
季博面無表情地關上門，跟在他後面回到客廳。book18.org
韓磊站在餐桌前，看著滿桌的燭光、玫瑰、米其林、三瓶伏特加，臉上的表情變了好幾回。book18.org
他的嘴角抽了一下，顯然沒想到今晚是這個架勢。book18.org
他原以為就是兩個人找個餐廳吃頓飯敘敘舊，現在這場景——燭光晚餐，酒已經開了，菜已經吃了，朱蓉環穿成這樣，還有一個年輕男人在場——他完全摸不著頭腦。book18.org
「蓉環，這麼多年不見，你還是......」韓磊開口，聲音帶著刻意壓出來的磁性，聽起來像深夜電台主播。book18.org
「先坐。」朱蓉環打斷他，語氣不冷不熱，指了指斜對面的椅子。book18.org
然後她給韓磊倒了一杯伏特加，自己也滿上，又給季博倒了一杯。book18.org
「先喝。有什麼事喝完再聊。」book18.org
韓磊舉起杯子，嘴唇動了動：「那，先干一杯？蓉環，我......」book18.org
「先喝。」朱蓉環沒跟他廢話，率先仰頭乾了。book18.org
季博也跟著乾了。book18.org
韓磊沒辦法，只能一仰脖子灌下去。book18.org
伏特加辣得他皺了皺眉，放下杯子的時候臉已經有點紅。book18.org
「再來。」朱蓉環又滿上三杯。book18.org
「還喝？」韓磊剛說完，朱蓉環已經第二次仰頭乾了。book18.org
季博還是跟上。韓磊咬了咬牙，又灌了一杯。book18.org
兩杯純伏特加下肚，酒精立馬衝進血液，韓磊額頭上滲出細汗，耳朵紅得像要滴血。book18.org
「再......」book18.org
「等一下等一下。」韓磊這次按住杯口，喘了口氣，「蓉環，先讓我說兩句行不行？這酒太猛了，我得緩一緩。」book18.org
朱蓉環放下酒瓶，靠回椅背，翹起二郎腿。book18.org
黑色絲襪在燭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韓磊的目光立刻從她臉上滑到大腿上，在那半截裹著絲襪的腿面上停了一秒，才又移回她臉上。book18.org
「說吧。」朱蓉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book18.org
韓磊清了清嗓子。book18.org
他看了一眼季博，似乎想讓他迴避，但朱蓉環沒有任何表示，季博就跟釘在椅子上一樣，端著酒杯慢慢晃。book18.org
韓磊只能當成他沒看見。book18.org
「蓉環，這些年你過得怎麼樣？」book18.org
「挺好。」book18.org
「我一直在關注你的消息。你看，你現在是博美華東區的老總，業內誰不知道你朱蓉環？我每次看到你的新聞，心裡都特別複雜。一方面替你高興，另一方面又......」book18.org
他停頓了一下，桃花眼裡浮上一層刻意營造的愧疚，「又想起當年的事情。」book18.org
朱蓉環沒說話，只是用丹鳳眼平靜地看著他。book18.org
「當年的事，我一直想跟你說聲對不起。」韓磊的語氣變得更加低沉，聲音里刻意帶了一絲顫抖。book18.org
「那時候年輕不懂事，做了傷害你的事。那個男生根本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只會覺得自己很牛逼，別人都圍著自己轉，就可以隨便傷害人。我後來想起來當年當著你的面跟著別人走開，真覺得自己是個混蛋。」book18.org
他還是沒說完——當年他當著朱蓉環的面，摟著另一個女生走開——三十年過去了。book18.org
他說起這件事的時候，用的詞是「傷害」，是「年輕不懂事」，是「混蛋」。book18.org
輕飄飄的幾個詞，就想把三十年的冰冷歲月翻過去。book18.org
朱蓉環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book18.org
她捏著高腳杯的腳，輕輕轉著，酒液在杯子裡旋轉。book18.org
韓磊繼續說：「蓉環，我現在有能力了。真的，我有錢了，幾千萬資產是有的。車、房、公司，都有。我知道你肯定不需要這些，你比我還成功。但我想說的是，如果有什麼我能幫得上忙的，你儘管開口。就當......就當彌補我當年犯的錯。」book18.org
他停頓了一下，聲音更加誠懇。book18.org
「我知道你一直單身，說句不該說的，我有時候想到這個就睡不著覺。我覺得是我害了你。如果當年不是我讓你對男人徹底失望，你也許早就結婚生子了。所以我現在想補償你，不管你需要什麼，只要你開口，我一定盡力辦到。」book18.org
季博在一旁看著韓磊。book18.org
他注意到，這個人說話的全程，眼睛看似在盯著朱蓉環的臉，實則微微拉開距離，觀察她全身。book18.org
那雙桃花眼的餘光，先看朱蓉環的臉，然後滑到她的鎖骨，滑到她的乳溝，再滑到她翹起的大腿上，停在絲襪包裹的小腿處。book18.org
然後移開，看酒杯，看餐桌，看天花板，再回來，又從鎖骨開始往下掃。book18.org
身體向後的幅度很小，但季博能察覺到。book18.org
他的餘光一遍又一遍，像掃描儀一樣。book18.org
這人色心不改。book18.org
季博心裡下了判斷。book18.org
他道歉的時候聲音確實很真誠，愧疚也確實有，但色心沒有因為愧疚而減少一絲一毫。book18.org
他只是在用道歉當敲門磚，想重新跟一個穿黑絲的女人拉上關係。book18.org
朱蓉環聽他說了很久。book18.org
從頭到尾她沒有插嘴，韓磊的解釋、回憶、懺悔、保證，她全都安靜地聽著，臉上表情像湖水一樣平靜。book18.org
直到韓磊終於說完，端著酒杯喝水一樣灌了一大口伏特加，她才開口。book18.org
「韓磊，我問你一個問題。」book18.org
「你說，你儘管問。」韓磊放下杯子，身子前傾，桃花眼睜得大大的，努力顯出真誠的樣子。book18.org
「你願意跟你老婆離婚嗎？」book18.org
客廳里安靜了三秒鐘。book18.org
燭火跳動，發出細微的噼啪聲。book18.org
韓磊僵在那裡。他嘴唇動了一下，沒發出聲音。book18.org
眼睛眨了眨，視線從朱蓉環臉上移開了，看著自己面前的餐盤，看著盤子裡切了一半的鵝肝。book18.org
他拿起杯子想喝一口酒，發現杯子裡已經空了，又放下杯子，手指捏著刀叉，指關節發白。book18.org
季博在他沉默的時候想：這個人的一切——幾千萬資產、車、房、公司——都是他老婆給的。book18.org
韓磊當年就是靠臉吃飯的，憑一張好看的臉和會討女人喜歡的嘴得到了朱蓉環，後來又得到了現在這個老婆。book18.org
他老婆是個資本家的女兒，家裡有錢。book18.org
韓磊跟她結婚之後，靠著老丈人的資源才發家。book18.org
二十多年過去了，他有兒有女，有房有車，有成功的創業公司，但這些東西的根都踩在老婆家族那邊。book18.org
一旦離婚，這些都可能消失。book18.org
他沒能力護住現在擁有的一切。book18.org
所以他沉默。book18.org
幾千萬資產和一張曾經好看的臉，在離婚這兩個字面前瞬間沒有了分量。book18.org
過了好久，韓磊開口了，聲音比之前虛了很多：「蓉環，不是我不願意。是情況比較複雜。我跟我老婆有孩子。兒子今年大三，女兒高三，馬上就要高考了。如果我這個時候提離婚，會影響孩子的前途。我不能這麼自私對不對？等我女兒高考完，我們再商量，行嗎？」book18.org
朱蓉環笑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冷笑，也不是嘲笑，就是很平淡的笑，像聽見了一句意料之中的回答。book18.org
沒等韓磊喘口氣，她開口了。book18.org
「我養。」book18.org
兩個字。book18.org
清清楚楚。book18.org
韓磊的桃花眼睜大了，嘴巴張著，能看見裡面因為抽煙，有些發黃的牙齒。book18.org
他大概完全沒料到朱蓉環會這麼回答。book18.org
我養——兩個字輕飄飄的，但朱蓉環有資格這麼說。book18.org
她是博美華東區總經理，年薪幾百萬，還不算分紅和期權。book18.org
她真的養得起。book18.org
韓磊還是沉默。book18.org
這次沉默比上次更長。book18.org
他低著頭，手指在桌布上划來划去，燭光把他臉上的陰影打得一塊一塊的。book18.org
季博看見他太陽穴處的血管在跳。book18.org
朱蓉環等了大概二十秒，忽地，她仰頭哈哈大笑。book18.org
笑聲在客廳里迴蕩，燭火被聲波震得狠狠晃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身體往後仰，靠在椅背上，頭仰著看天花板，露出了喉嚨的曲線。book18.org
笑完之後，她坐直身子，擦了擦眼角——季博不確定是不是笑出了眼淚——然後說了一句：「我剛才酒後亂語，別當真。」book18.org
但她的眼睛說了相反的話。book18.org
那雙丹鳳眼裡沒有一絲醉意，反而比任何時候都清醒。book18.org
她看著韓磊，像看一樣放在桌上太久已經涼了的東西。book18.org
失望肯定有的，但更多的是釋懷。book18.org
某種壓了她三十年的東西，在這一刻碎掉了。book18.org
季博收到朱蓉環的眼神示意——她的眼珠子飛快地朝韓磊的方向動了一下，然後又朝他使了個眼色。book18.org
季博立刻懂了。他端起酒杯站起來，走到韓磊身邊，一屁股坐在他旁邊的椅子上，杯子舉得高高的。book18.org
「韓哥，別想那麼多。來來來，咱們連碰一個！」book18.org
韓磊還沒從剛才的沉默中完全回過神來，機械性地舉起杯子。book18.org
季博跟他一碰杯，兩人的杯子撞出清脆的聲音。book18.org
季博仰頭乾了，韓磊也只能跟著干。book18.org
季博心中暗暗搖頭，這麼大老闆，一點主觀能動性都沒有。book18.org
稍微有點情感衝擊便昏頭昏腦。book18.org
又是一整杯伏特加灌下去，他臉紅的像猴屁股。book18.org
「韓哥，你剛才說你開公司的？做什麼領域的？」季博一邊問一邊給兩人滿上。book18.org
「醫療器械......代理......」韓磊說話已經有點大舌頭了。book18.org
「醫療器械好啊！這行業這幾年增長猛。韓哥眼光好。來，再走一個，敬你的眼光！」book18.org
又是一杯。韓磊喝完之後拿杯子的手都在抖。book18.org
「韓哥，你有兒有女，兒女雙全，這福氣多少人想要都沒有啊。兒子大三，女兒高三，眼看著就都成人了，你這人生贏家啊。來，敬你兒女雙全！」book18.org
韓磊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嘴裡含糊地嘟囔著什麼，被季博半推半就灌下第四杯。book18.org
「韓哥，有車有房有存款，醫療器材公司老闆。你的人生完全就是幸福開心的模板啊。什麼以前的事都過去了，現在過得好才是真的好。來，敬幸福開心！」book18.org
第五杯。韓磊喝完之後整個人趴在桌子上，桃花眼半睜半閉，瞳孔渙散，嘴唇翕動，發出些含混不清的聲音。book18.org
季博拍了拍他的肩膀：「韓哥，韓哥？還能喝嗎？要不再來一杯？」book18.org
韓磊抬起一隻手，擺了擺，然後手又咚地砸回桌面。book18.org
他徹底不行了。book18.org
朱蓉環坐在椅子上，端著酒杯看著這一幕，表情平靜得像在欣賞一場早已預料到結局的戲劇。book18.org
季博架著韓磊往門外走。book18.org
這人一米八幾的個子，現在跟麵條一樣軟，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季博身上。book18.org
季博把他拽進電梯，下到一樓，出了小區，招手攔了輛計程車。book18.org
拉開計程車門，把韓磊塞進后座，他的頭碰到車頂也沒反應，整個人癱在后座上，鼾聲已經起來了。book18.org
季博掏出錢包，點了五張紅色鈔票，從司機座窗口遞進去。book18.org
「師傅，給您五百塊。麻煩您把他送到附近的希爾頓酒店，幫他開個房間讓他睡下。酒店就在浦東大道，離這兒五公里。房費加打車花不了三百，剩下的錢都是您的。」book18.org
計程車師傅看了看鈔票，又看了看癱在后座的男人，熟練地把錢收進口袋。book18.org
這種活兒他見多了，酒桌上搞到人翻車滿地撲，五百塊錢送個醉鬼去酒店剩下的都是辛苦費，他巴不得天天有這活。book18.org
「得咧，包在我身上。」book18.org
計程車尾燈消失在夜色里。book18.org
季博站在小區門口，九月的晚風帶著黃浦江水汽的味道吹過來，他深吸一口氣，轉身回了樓里。book18.org
電梯緩緩上行的時候，季博靠在電梯牆上，金屬的涼意透過襯衫傳到後背。book18.org
他腦子裡轉著今晚發生的事。book18.org
韓磊的道歉，韓磊的沉默，朱蓉環的那兩個字——我養——和之後那聲哈哈一笑。book18.org
還有朱蓉環在韓磊沉默二十秒之後，眼神里閃過的那個東西。book18.org
那不是恨，恨需要用力氣，朱蓉環只是鬆開了一直握著的拳頭。book18.org
拳頭鬆開了，裡面的沙子流走了，三十年的重量一下子卸掉，手掌心空落落的。book18.org
2201室的門沒鎖，季博推門進去。book18.org
客廳里燭光還在跳，六根蠟燭已經燒掉了一半，燭淚在銅製燭台上堆積成白色的山丘。book18.org
桌上的菜大部分沒怎麼動，烤鴨胸涼了，油脂凝固成白色的薄皮。book18.org
三瓶伏特加喝掉了將近兩瓶，空瓶倒在桌角。book18.org
朱蓉環坐在原來的位置上，但姿態不一樣了。book18.org
她不再是那個翹著二郎腿從容不迫的女強人。book18.org
現在她兩隻絲襪腳都踩在地上，椅子和桌子拉開距離，膝蓋併攏，身子弓著，手肘撐在膝蓋上，兩隻手捧著水晶杯，低著頭看杯子裡的殘酒。book18.org
燭光從側面打在她臉上，把她低垂的眼睫毛投下長長的陰影。book18.org
季博走到她對面坐下，給自己倒了半杯酒，沒說話。book18.org
安靜了大概兩分鐘。book18.org
朱蓉環開口了，聲音比平時低沉，帶著酒精浸泡過的沙啞。book18.org
「現在連惦記自己的人都沒了。」她把杯子轉來轉去，酒液在燭光下晃蕩。book18.org
「這麼多年，不是沒遇到過追求者。公司里的，供應商那邊的，朋友介紹的，客戶那邊的。都有。有些人條件還真的不錯，有自己創業的，有海歸高管，有大學教授。但我全部把他們拒之門外。」book18.org
她停頓了一下，把杯子湊到嘴邊抿了一小口。book18.org
「今天連惦記我這個老女人的前男友也走了。」她說完這句話，聲音抖了一下，很輕，但季博聽出來了。book18.org
她繼續說，「他當年那麼狠地對我，我都恨了他三十年。結果今天晚上我發現，我連恨都不需要恨了。那個人根本不值得我恨三十年。他連離婚都不敢，連回答一個問題的勇氣都沒有。」book18.org
她說著，眼淚就流下來了。book18.org
不是嚎啕大哭，不是歇斯底里，眼淚就靜靜地滑過面頰，在精緻的底妝上留下兩道微微反光的濕痕。book18.org
四十歲的女人哭起來的時候跟年輕女孩不一樣，年輕女孩哭讓人覺得心疼，想抱。book18.org
四十歲的女人哭讓人覺得心裡悶得慌，因為她不是為眼下這一件事哭，她有太多太多感慨，讓人想安慰，都無處開口。book18.org
她三十年不哭，攢到今晚，眼淚滑落的時候比什麼都重。book18.org
她眼睛蒙著一層水霧，丹鳳眼的媚意被眼淚沖淡了，現在剩下的是一種赤裸的、不做任何掩飾的悲傷。book18.org
「我沒人要了，季博。你知道嗎？我沒人要了。」她聲音終於帶了哭腔，聲音斷斷續續的。book18.org
「年輕的時候我覺得一個人挺好的，自由，不用遷就任何人，不用為了感情的事情浪費時間。可是現在......現在我四十歲了......我發現我的倔強用光了啊。」book18.org
「我把倔強都用在了拒絕人上面，我把恨意都用在了恨韓磊上面。現在恨沒了，我還能怎麼辦？我沒力氣了，我也老了。」book18.org
她抬起淚眼，看著季博。book18.org
「我想找個人陪我。但四十一歲了，去哪兒找？我把自己端得太高了，誰也夠不著。現在我想把梯子放下去，但沒人爬了。梯子下面空空的，一個人也沒有。」book18.org
季博站起來，把椅子拉到她身邊，坐下。book18.org
兩人並肩，面對著桌子上快要燃盡的蠟燭。book18.org
季博伸出手，環住她肩膀，把她拉到自己懷裡。book18.org
朱蓉環身體僵了一下，但只僵了一秒，然後她整個人軟下來，臉埋進季博胸口，眼淚浸潤他的襯衫。book18.org
季博一隻手摟著她肩膀，另一隻手在她後背上輕輕拍著。book18.org
她的手還握著酒杯，手指攥得發白，好像那是唯一還能抓住的東西。book18.org
「朱姐。」季博的聲音很輕，下巴擱在她頭頂上，聞到她頭髮里的香波味，「你也因為倔強成為了現在這麼美麗的你。」book18.org
朱蓉環在他懷裡抽泣了一下，沒說話。book18.org
「你知道嗎？你說的那些事——結婚生子，婆媳關係，養兒育女——你以為隨便誰都能處理好？我有個大學同學，現在跟老公天天吵架，因為老公在外面又找了個。還有一個同事，婆媳關係鬧到差點報警。」book18.org
「你避開了這些破事，不用每天被催生，不用每天被婆婆嫌棄，不用大半夜起來給孩子沖奶粉，不用為老公夜不歸宿發瘋。所以你才能在職場上一路衝上來，成了現在的朱蓉環——有房有車有存款，想吃什麼吃什麼，想去哪兒去哪兒，想買Belvedere就買Belvedere。這是多少人想要的生活。」book18.org
朱蓉環的哭聲漸漸小下來，變成斷斷續續的喘息。book18.org
她能聽到季博的心跳聲，隔著一層襯衫布料，咚、咚、咚，有力而穩定，像錨一樣。book18.org
季博把手從她後背移到她後頸，拇指輕輕摩挲著她髮際線處的碎發。book18.org
「而且。」他說，聲音比之前又低了些，嘴巴貼近她耳朵，「你不是沒人要。」book18.org
朱蓉環從他懷裡抬起頭，淚眼迷濛地看著他。book18.org
近距離看，她的肌膚在燭光下呈現出一種奶白色的光澤。book18.org
因為喝了酒的緣故，她皮膚泛著極淡的粉紅，從鎖骨蔓延到耳朵尖。book18.org
她的睫毛上還沾著淚珠，下眼瞼的妝有點花了，但沒有破壞她的美感，反而讓她稜角銳利的面孔帶上了脆弱的意味。book18.org
季博勾起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下巴尖上。book18.org
她皮膚的溫度隔著眼淚和酒精散出來，熱熱地貼著他的手指。book18.org
「美女。」季博笑了笑，聲音帶著酒後的沙啞和年輕人獨有的那種不管不顧，「你要是不嫌棄我，我可以坐小。」book18.org
朱蓉環愣了一下，然後噗嗤一聲，破涕而笑。book18.org
眼淚還在臉上掛著，笑卻出來了。book18.org
她用拳頭錘了一下季博的胸口，力氣很輕，錘完之後手就停在他胸口，沒拿開。book18.org
「你瘋了。」她搖著頭，丹鳳眼裡殘留著水光，但那股悲傷已經被衝散了，「我四十一歲，你多大？你才二十三。我都能當你媽了。」book18.org
她雖然在搖頭，雖然嘴上說著拒絕的話，但她的手還放在他胸口上，掌心感受著襯衫布料下面年輕心臟的跳動。book18.org
咚、咚、咚。她不是真的在推開他，她是在做最後的掙扎。book18.org
那個掙扎不是真心的，是三十年來習慣性的自我保護在作最後的本能反應。季博沒給她繼續掙扎的機會。book18.org
他的手從她下巴移到她後腦，手指插進她卷髮里，把她整個頭托住。book18.org
然後他低下頭，嘴唇壓上朱蓉環的嘴唇。book18.org
這不是一個試探的吻。book18.org
不是那種蜻蜓點水然後退回來看反應的輕吻。book18.org
這是一個有著明確目的和決心的吻，他張開嘴唇含住她飽滿的下唇，舌頭的尖端從她雙唇之間擠進去，擠開牙齒，進入她口腔。book18.org
朱蓉環身體劇烈地僵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手握成了拳頭，整個人的肌肉都繃得像石頭，肩膀聳起來，背弓著。book18.org
她沒接過吻，四十一年的歲月里，韓磊是她唯一的男朋友，而他們的戀愛僅限於牽牽手和親臉頰。book18.org
她的嘴從來沒被人這樣打開過。book18.org
季博的舌頭碰到她舌頭的時候，她嘗到伏特加殘留的辛辣味混合著這個男人唾液中獨有的咸甜味，那感覺像觸電一樣從舌尖傳到後腦，再從後腦順著脊椎一路竄到尾椎骨。book18.org
她僵了整整兩秒半——季博在心裡默數了一、二——然後在第三秒的時候，她的拳頭鬆開了，肩膀塌下去了，嘴唇從僵硬變得柔軟，舌頭開始笨拙地回應，像剛學會走路的小孩，磕磕絆絆地碰著他的舌頭。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