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蓮藏濁】(81-84)book18.org
作者:第一深情book18.org
字數:39431book18.org
第八十一章:淪為玩物(三)book18.org
葬魔荒原的白晝,並不比黑夜明亮多少。終年不散的暗紅色瘴氣如同厚重的血色鉛雲,將陽光隔絕在外,只透下令人壓抑的慘澹紅芒。book18.org
魔修營地內,充斥著血腥、汗臭以及狂暴的濁煞之氣。一隊隊剛從前線廝殺歸來的魔兵,毫不避諱地在空地上生吞著低階妖獸的血肉,甚至偶爾還能看到幾個絕望的俘虜被當眾折磨致死。book18.org
而在這一片宛如修羅地獄般的泥濘與粗鄙之中,卻有一道極其格格不入的嬌柔身影,正亦步亦趨地跟在一個高大魔將的身後。book18.org
那是一抹令人心碎的粉色。book18.org
洛依依。太素仙宗外門無數弟子魂牽夢縈的「依依仙子」。book18.org
她身上穿著的,正是當初慕容軒為了討她歡心,花費重金從四海商盟拍下的那件中品法衣——「桃花流仙裙」。曾經的她,穿著這身仙裙,宛如九天之上不染凡塵的仙子,裙擺飄飄,引得無數男修駐足痴望,甚至連大聲說話都怕驚擾了她的清修。book18.org
但如今,這件象徵著她純潔與高貴的仙裙,卻顯得無比悽慘與下流。book18.org
裙擺的下擺被硬生生撕破了幾道長長的口子,那些原本用來防禦低階法術的靈絲,此刻如同破爛的蛛網般掛在腿邊。走動間,那被撕裂的縫隙里,毫無遮掩地露出一大截光潔如玉、白得晃眼的小腿。原本應該穿在腳上的那雙流雲繡鞋也早已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是一雙魔修煉製的、極其簡陋且粗糙的紅色軟底鞋,鞋面上甚至還沾著點點不知是誰的暗紅色血斑。book18.org
她那盈盈一握的楚王腰上,繫著一根原本不屬於這條裙子的黑色魔皮腰帶,將那原本就纖細的腰肢勒得極緊,反而越發凸顯出她胸前那對被布料緊緊包裹、微微顫動的豐滿輪廓。book18.org
洛依依安靜地跟在厲九煞的身後。book18.org
她低垂著眼睫,那張曾經總是掛著甜美笑容、能瞬間融化男修心房的初戀臉,此刻卻布滿了蒼白與木然。那雙小鹿般清澈水潤的大眼睛裡,再也沒有了往日那種讓人心生憐愛的無辜與靈動,而是像兩口枯井,空洞地、麻木地盯著地面上那些暗紅色的泥土。book18.org
她就像是一隻被殘忍折斷了雙翼、用鎖鏈拴住脖頸的百靈鳥。book18.org
可是,即便她的精神已經被摧毀了大半,但她那常年養尊處優、習慣了在外門男修面前展現魅力的身體,卻依然保留著本能的肌肉記憶。book18.org
在這泥濘不堪的魔修營地里,她每邁出一步,那纖細柔軟的楚王腰便會不由自主地扭出一個極其裊裊婷婷、勾人魂魄的弧度;那被撕裂的粉色裙擺下,白皙的小腿交替閃現,散發著一股與這血腥環境截然相反的、致命的誘惑力。book18.org
「咕嚕……」book18.org
周圍那些渾身散發著惡臭與濁氣的底層魔兵們,紛紛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一雙雙充滿了赤裸裸情慾與貪婪的通紅眼睛,死死地黏在洛依依那搖曳生姿的嬌軀上。太素仙宗的仙子,對於這些只能在泥潭裡打滾的魔修來說,簡直就是傳說中的極品美味。那股清純與破碎交織的氣質,讓他們恨不得立刻撲上去將她撕成碎片。book18.org
感受到四周那些仿佛要將她扒光生吞的黏膩視線,洛依依嬌小的身軀猛地瑟縮了一下,如同受驚的兔子般,本能地向厲九煞那寬大的後背靠了靠。book18.org
走在前面的厲九煞停下腳步,回過頭。book18.org
他那雙暗紅色的眼眸中閃爍著暴虐的光芒,如同一頭巡視領地的雄獅,冷冷地掃視了一圈周圍那些垂涎欲滴的魔兵。book18.org
「看什麼看?再看,老子把你們的眼珠子挖出來下酒!」厲九煞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冷哼,狂暴的魔氣瞬間席捲四周。book18.org
「這是老子的東西。誰敢動歪心思,老子就把他剝皮抽筋,點天燈!」book18.org
魔兵們嚇得渾身一哆嗦,立刻收回了視線,紛紛低下頭,連大氣都不敢喘。book18.org
厲九煞滿意地轉過頭,大手一把攬住洛依依那纖細的腰肢,將她粗暴地摟進懷裡,那布滿老繭的大手毫不避諱地在她腰臀之間狠狠揉捏了一把。book18.org
「走,我的小仙子。」厲九煞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病態的炫耀。book18.org
洛依依順從地依偎在他懷裡,甚至還勉強擠出了一個極其僵硬、卻依然甜美的討好笑容。book18.org
周圍的魔修們看到這一幕,心中更是妒火中燒,卻又無可奈何。book18.org
在白天,厲九煞帶著她招搖過市,像是在展示一件最引以為傲的戰利品。他用自己的霸道,為洛依依在這可怕的營地里撐起了一把「保護傘」。book18.org
可是,只有洛依依自己心裡最清楚,這份虛假的「庇護」,需要付出多麼慘痛的代價。book18.org
白天這個看似不可一世、宣誓主權的魔將,一旦到了晚上,回到了那幽閉的營帳里,就會化身為一隻徹底撕下面具的野獸,用最下賤、最毫無尊嚴的方式,將她蹂躪成一灘爛泥。book18.org
一想到夜晚的降臨,洛依依的身體便在厲九煞的懷裡不受控制地微微發抖。book18.org
……book18.org
夜幕,終於還是無情地降臨了。book18.org
葬魔荒原的夜晚比白晝更加寒冷、死寂。營帳外,狂風呼嘯,猶如萬千怨魂在哭嚎。而厲九煞的營帳內,卻燃燒著幾盆散發著催情異香的魔火,將整個營帳烘烤得溫暖而靡亂。book18.org
今夜的厲九煞,似乎對那張寬大的獸骨床榻失去了興趣。book18.org
他大馬金刀地坐在距離營帳門口極近的一張矮榻上。這張矮榻距離那厚重的帳簾,僅僅只有不到三尺的距離。外面的風偶爾吹過,甚至能將帳簾掀起一條微小的縫隙,透進一絲冰冷的夜風。book18.org
厲九煞解開了上半身的魔甲,露出那古銅色、布滿暗紅色魔紋的精壯肌肉。他慵懶地靠在矮榻的靠背上,那根粗壯猙獰的紫黑色肉棒,早已猶如一桿怒龍般高高昂起,散發著駭人的熱量。book18.org
「過來。」book18.org
厲九煞伸出那寬厚的手掌,拍了拍自己結實的大腿,那雙暗紅色的眼眸中閃爍著戲謔與變態的光芒,盯著縮在營帳角落裡的洛依依。book18.org
角落裡,洛依依渾身一顫。book18.org
她依舊穿著白天那件被撕破的粉色流仙裙。只是此刻,在厲九煞的命令下,她身上除了這件破爛的裙子,裡面已經一絲不掛。book18.org
她咬著毫無血色的下唇,那雙小鹿般的大眼睛裡充滿了恐懼與抗拒。那個位置……太近了。太靠近門口了。只要外面有巡邏的魔兵經過,哪怕只是無意間的一瞥,甚至是一陣稍大點的風吹起帳簾,就能清清楚楚地看到裡面發生的一切。book18.org
「主人……能不能……能不能去床上……」洛依依用那甜美軟糯,此刻卻帶著濃濃哭腔的聲音,極其卑微地哀求著。book18.org
「啪!」book18.org
厲九煞隔空一巴掌扇了過去,雖然沒有用上魔力,但也打得洛依依白嫩的臉頰瞬間浮現出五根鮮紅的指印。book18.org
「老子讓你過來。再囉嗦一句,老子現在就把你扔到外面的血煞營里去,讓那些兄弟們教教你規矩!」book18.org
這句話,是洛依依永遠的死穴。book18.org
她那虛榮到了極點、利己到了極點的內心,絕對無法忍受自己被一群最低賤的魔兵輪番糟蹋。她寧願在這個有權勢的魔將身下受盡屈辱,也絕不要淪為最底層的肉便器。book18.org
「依依知錯了……主人別生氣,依依這就過來……」book18.org
洛依依再也不敢猶豫。她強忍著臉頰的疼痛和內心的極度羞恥,雙膝跪地,就這樣以一種屈辱的姿態,在冰冷的地板上,朝著營帳門口的矮榻膝行而去。book18.org
她那被撕破的粉色裙擺,在膝行的過程中被徹底向兩邊分開。那雙修長白皙的玉腿,以及大腿根部那隱秘而誘人的風光,在魔火的映照下若隱若現。她那纖弱的腰肢隨著膝行的動作輕輕扭動,如同獻祭給惡魔的極品供物,帶著一種令人血脈噴張的脆弱美感。book18.org
當她終於膝行到厲九煞的腳邊時,厲九煞發出一聲滿意的狂笑。book18.org
他猛地伸出雙手,一把掐住洛依依那盈盈一握的楚王腰,如同拔起一棵柔弱的幼苗般,將她整個嬌軀托舉了起來。book18.org
「啊!」book18.org
洛依依驚呼一聲,雙腳懸空。book18.org
下一秒,厲九煞按著她的腰肢,迫使她雙腿大開,以一種極其羞恥的「面對面跨坐」的姿勢,硬生生地將她按在了自己的大腿上。book18.org
「嗤——!」book18.org
伴隨著布料撕裂的脆響,厲九煞那粗暴的大手直接扯開了她胸前那本就破爛不堪的衣襟。book18.org
那對宛如剝殼雞蛋般白皙、因為極度的緊張和恐懼而微微起伏的豐滿乳肉,瞬間暴露在了空氣中。那兩點嫣紅,在微冷的夜風和恐懼的刺激下,已經傲然挺立。book18.org
「真美啊……太素仙宗的白月光,這身皮肉,真是極品。」厲九煞貪婪地盯著眼前的春光,粗糙的大手在那嬌嫩的肌膚上肆意揉捏,留下一道道刺目的紅痕。book18.org
而洛依依此刻的注意力,卻完全不在自己被暴露的身體上。book18.org
她的視線,越過厲九煞寬闊的肩膀,死死地盯著前方。book18.org
因為這個體位,她是面朝著營帳門口的方向的。那厚重的帳簾,就在她視線正前方不足三尺的地方。如果現在有人掀開帘子走進來,第一眼看到的,絕對不是厲九煞,而是她——book18.org
太素仙宗的依依仙子,衣衫大敞,雙腿大開地跨坐在一個魔修的身上。book18.org
「不要……主人,求求你,背過去好不好,依依怕……」洛依依嚇得渾身發抖,一雙白藕般的手臂死死地摟住厲九煞的脖頸,試圖將自己的臉埋進他的肩窩裡。book18.org
「怕?怕什麼?怕你的那些名門正派的師兄們看到你這副下賤的騷樣?」book18.org
厲九煞殘忍地冷笑著,他的雙手從洛依依的腰間滑下,穩穩地托住了她那兩瓣豐滿挺翹的臀部。book18.org
「既然怕,那就坐穩了!」book18.org
話音剛落,厲九煞雙手用力向下一按。book18.org
與此同時,他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粗碩無比的紫黑色肉棒,精準地對準了洛依依那早已因為白天的驚嚇和夜晚的恐懼而分泌出黏膩愛液的穴口。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一聲極其令人牙酸的水聲響起。book18.org
那根粗長、滾燙、布滿青筋的兇器,毫不留情地、整根沒入了洛依依那緊緻溫熱的身體深處,瞬間將她那嬌嫩的通道撐到了極致。book18.org
「呃啊——!」book18.org
洛依依仰起雪白的脖頸,發出了一聲極其痛苦的慘叫。但那叫聲剛出喉嚨,她便驚恐地睜大了眼睛,猛地死死咬住了自己的下唇。book18.org
因為她聽到了,營帳外面,傳來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那是血煞營的巡邏小隊正在經過。book18.org
「嗚……唔……」book18.org
她將所有的尖叫和痛呼都咽回了肚子裡,牙齒深深地陷入了嬌嫩的嘴唇,咬出了一絲殷紅的血跡。她那一雙原本水汪汪的大眼睛裡,瞬間蓄滿了絕望的淚水。book18.org
「噓——小聲點。要是把外面的兄弟們引進來,看到他們高高在上的依依仙子正在吃老子的大肉棒,他們可是會很興奮的。」book18.org
厲九煞湊到洛依依的耳邊,用那種極其惡劣、充滿調笑的語氣低語著。book18.org
接著,他開始動了。book18.org
他沒有像以往那樣狂暴地衝刺,而是雙手托著洛依依那圓潤的臀瓣,開始緩慢地、卻又極其深沉地上下顛弄起來。book18.org
每一次向上頂起,那粗碩的龜頭都會毫無偏差地狠狠撞擊在洛依依體內最深處的花心宮口上;每一次落下,那布滿青筋的柱身都會與她那緊緻的媚肉產生極其劇烈的摩擦。book18.org
「咕嘰……吧唧……」book18.org
由於距離營帳門口太近,那種淫靡的水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尤為刺耳。book18.org
洛依依恐懼到了極點。book18.org
外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仿佛就踩在她的心尖上。她死死地摟著厲九煞的脖頸,纖瘦的腰肢在他的掌中顯得格外細弱可憐。她那被扯開衣襟的雙乳,隨著厲九煞上下顛簸的動作,在空氣中劇烈地晃動著,劃出一道道淫靡的肉浪。book18.org
她那件粉色的流仙裙,此刻已經完全堆疊在了腰際,徹底失去了遮掩的作用。從營帳門口的方向看去,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她光潔白皙的大腿緊緊纏在厲九煞精壯的腰間,以及兩人緊密結合處,那隨著抽插而不斷翻湧、黏膩發亮的水光。book18.org
「夾得真緊,」厲九煞深吸了一口氣,感受著洛依依體內那因為極度恐懼而產生的瘋狂痙攣,「是不是怕被人看見?怕的話,就好好表現,讓老子快點爽完。不然……老子現在就把帘子掀開!」book18.org
聽到這句話,洛依依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book18.org
「嗚……不要……求求你……依依會乖的……」book18.org
她像個溺水的人一樣死死攀附著厲九煞,眼角的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滴在厲九煞古銅色的肩膀上。book18.org
為了不讓厲九煞掀開帘子,為了壓抑住喉嚨里即將破曉而出的呻吟,洛依依猛地張開小嘴,狠狠地咬在了厲九煞的肩膀上。book18.org
「嘶……真是個小騷貨。」book18.org
肩膀上傳來的微痛,反而更加激發了厲九煞的獸性。他故意放慢了速度,用那碩大的龜頭,在洛依依體內最深處、最敏感的宮口處,極其惡劣地研磨、打轉。book18.org
那是一種混合了痛苦、恐懼以及一絲極其隱秘、極其違和的酥麻感。book18.org
「報——!啟稟大人,西側營地發現……」book18.org
就在這時,營帳外突然傳來了一名魔兵大聲的彙報。那聲音近在咫尺,仿佛只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隨時都會掀簾而入。book18.org
「啊!」book18.org
洛依依嚇得魂飛魄散。在那一瞬間,她體內的媚肉因為極度的恐慌,不受控制地猛然收縮,死死地、緊緊地絞住了那根還在她體內作惡的粗碩性器。book18.org
那不可思議的緊緻度,讓厲九煞爽得頭皮發麻。book18.org
「在外面候著!沒老子的命令,誰敢進來,死!」book18.org
厲九煞衝著外面怒吼了一聲,隨即,他再也按捺不住體內的狂躁,雙手死死掐住洛依依的細腰,將她整個人如同布娃娃一般按在自己的胯骨上,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瘋狂抽插。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兩人的身體極其猛烈地撞擊在一起,發出清脆而響亮的拍打聲。book18.org
「唔!唔!嗚——」book18.org
洛依依死死地咬著厲九煞的肩膀,牙齒已經咬出了深深的血印。她雙腿發軟,幾乎快要掛不住厲九煞的腰。那根狂暴的兇器每一次都仿佛要將她的身體貫穿,將她頂得在厲九煞的懷裡劇烈顛簸。book18.org
透明的愛液,混合著濁白的泡沫,順著兩人結合的地方,滴滴答答地落在下方的矮榻上,匯聚成一灘淫靡的水漬。book18.org
外面站著通報的魔兵,裡面是在狂野交合的魔將和曾經高高在上的仙子。book18.org
這種極致的羞恥與背德感,讓洛依依陷入了無盡的深淵。book18.org
然而,在經歷了不知多久、如同狂風暴雨般的摧殘後,一種令洛依依感到深深恐懼的變化,正在她的身體里悄然發生。book18.org
她發現,自己漸漸不再像最初那樣感到撕裂般的痛苦了。book18.org
甚至,在厲九煞那毫不留情、野蠻粗暴的頂弄下,當那碩大的龜頭一次又一次地擦過她體內某個隱秘而敏感的凸起時,一股奇異的、如同電流般的酥麻感,順著她的尾椎骨,悄然攀升了上來。book18.org
「啊……嗯……」book18.org
那是一聲不受控制的、帶著一絲媚意的嗚咽。book18.org
這聲嗚咽雖然被她死死地壓抑在喉嚨里,但那瞬間的失態,卻讓她的身體作出了最誠實的反應。她那原本因為恐懼而緊繃的腳趾,此刻竟然在紅色的軟鞋裡,因為那股違和的快感而微微蜷縮了起來。book18.org
她那雙水汪汪的、原本充滿絕望的眼眸中,竟然泛起了一層迷離的水光。book18.org
「怎麼?舒服了?賤骨頭終於適應了老子的大棒子?」book18.org
厲九煞敏銳地察覺到了她身體的變化,那嘲諷的低語如同惡魔的蠱惑,在她耳邊迴蕩。book18.org
洛依依渾身冰涼。book18.org
她恐懼的,已經不再是這具肉體所承受的折磨和折辱。book18.org
她真正恐懼的,是自己正在逐漸沉淪。book18.org
她那顆為了生存可以不擇手段的利己之心,正在與魔修那霸道至極的濁煞之氣發生著可怕的化學反應。book18.org
她驚恐地發現,自己竟然開始漸漸習慣了這種頻率的歡愛。她開始習慣厲九煞身上那股混合著血腥和汗臭的霸道氣味,甚至,在某些個清晨醒來的時候,她會驚恐地發現,自己竟然像一隻尋找溫暖的貓一樣,乖巧而順從地蜷縮在這個毀了她一切的魔將的臂彎中。book18.org
不……不是這樣的……我是太素仙宗的依依仙子,我應該恨他,我應該殺了他……book18.org
洛依依的內心在絕望地吶喊著,試圖喚醒自己最後的一絲清明。book18.org
可是,下一秒,厲九煞又是一記毫不留情的、直抵花心的狠狠撞擊。book18.org
「啊——!」book18.org
那一波更為強烈的、混合著痛楚與病態快感的衝擊波,瞬間擊潰了她腦海中所有的防線。book18.org
她鬆開了咬著厲九煞肩膀的牙齒,仰起頭,白皙的脖頸彎出一個極其誘人而墮落的弧度。她那原本試圖推拒的雙手,此刻竟然不由自主地、緊緊地抱住了厲九煞粗壯的脖頸。book18.org
而她那雙盤在厲九煞腰間的白皙長腿,不僅沒有鬆開,反而在他猛烈挺進的那一刻,遵從著身體最深處的墮落本能,死死地、用力地夾緊了他的腰。book18.org
在這個暗無天日的葬魔荒原,那個曾經純潔無瑕的外門白月光,不僅肉體淪為了魔修的玩物,就連她的靈魂,也在這日復一日的交合與調教中,漸漸被濁煞之氣腐蝕,長出了名為「下賤」的毒花。book18.org
第八十二章:淪為玩物(四)book18.org
葬魔荒原的風,永遠夾雜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血腥與腐臭,它像是一柄生鏽的鈍刀,日復一日地切割著這片土地上所有生靈的理智與尊嚴。這裡的晝夜交替並沒有太大的分別,無論何時抬頭,那如同凝固膿血般的暗紅色瘴氣總是死死地壓在蒼穹之上,讓人喘不過氣來。book18.org
對於洛依依來說,時間的概念早已經在這暗無天日的魔窟中徹底模糊了。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被囚禁在這座由白骨與獸皮搭建的營帳里究竟過去了多久,是十天?半個月?還是一個月?她只知道,曾經那個在太素仙宗外門呼風喚雨、被無數男修捧在手心裡呵護的「依依仙子」,已經死得連一絲渣滓都不剩了。book18.org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被徹底碾碎了傲骨、在泥濘與濁氣中苟延殘喘的極品玩物。book18.org
人的適應能力,有時候可怕得連自己都會感到毛骨悚然。尤其是像洛依依這種將「極致的利己主義」刻在骨子裡的女人。在經歷了最初的絕望、掙扎、羞憤欲死之後,當她清醒地意識到,在這個信奉弱肉強食、被濁煞之氣籠罩的葬魔荒原上,太素仙宗的救援永遠不會到來,而慕容軒那些所謂的「天驕誓言」不過是狗屁不如的笑話時,她的心態,發生了徹徹底底的扭曲與轉變。book18.org
她不想死,更不想被扔給營帳外那些渾身散發著惡臭、如同野獸般的底層魔兵輪流糟蹋。book18.org
那麼,活下去唯一的途徑,就是牢牢地抱緊眼前這棵帶刺的大樹——厲九煞。book18.org
她必須證明自己的價值。既然她已經失去了清白和尊嚴,那麼她唯一剩下的籌碼,就是這具被無數正道男修垂涎、如今又被魔氣浸染得越發嬌艷欲滴的身子,以及她那偽裝到了骨子裡的、極度迎合男人的手段。book18.org
夜幕,如同往常一樣,裹挾著刺骨的寒意降臨了。book18.org
營帳內,幾盆由高階妖獸油脂熬制的魔火靜靜地燃燒著,跳躍的暗紅色火苗將整個空間烘烤得溫暖而靡亂。空氣中那股催情的異香,已經濃郁得幾乎要化作實質,換做任何一個定力稍差的正道修士在此,只怕瞬間就會道心失守,走火入魔。book18.org
但洛依依卻已經習慣了這種味道。book18.org
不僅習慣,她的身體甚至在聞到這股香味的瞬間,就會不受控制地產生極其下流的條件反射——她那盈盈一握的楚王腰會本能地軟下來,白皙修長的雙腿會不自覺地絞緊,而那幽秘的花心深處,更是會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點點晶瑩的愛液,打濕了那一小片可憐的布料。book18.org
厲九煞還沒有回來。book18.org
以往這個時候,洛依依都會像一隻受驚的小鹿般蜷縮在床榻最深處的角落裡,用那件破爛不堪的粉色流仙裙死死地裹住自己,瑟瑟發抖地等待著即將到來的折磨。book18.org
但是今晚,她沒有。book18.org
經過連日的瘋狂調教,她的身體就像是一件被魔匠精心打磨過的極品法器,已經完完全全、徹徹底底地記住了該如何去取悅它的主人。book18.org
洛依依安靜地從床榻上爬了起來。book18.org
她那張曾經清純甜美、毫無攻擊性的初戀臉上,此刻褪去了所有的驚恐與抗拒,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心顫的麻木,以及一絲為了生存而刻意擠出的、妖冶的媚態。那雙小鹿般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曾經裝滿了對大道長生的憧憬和對外門師兄們的算計,如今,卻只剩下一片空洞的深淵。book18.org
她走到那張寬大的獸骨矮榻前,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接著,她抬起那一雙如白藕般纖細柔嫩的手臂,緩緩地、主動地解開了腰間那根粗糙的黑色魔皮腰帶。book18.org
「嘶啦……」book18.org
那件曾經被她視若珍寶、慕容軒花重金買來的粉色流仙裙,此刻就像是一層束縛她墮落的枷鎖,被她自己親手剝落,順著那如凝脂般光滑的肌膚,無聲地滑落到了腳踝處,堆疊成一團令人唏噓的破布。book18.org
在暗紅色的魔火映照下,一具堪稱完美、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絕世嬌軀,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氣中。book18.org
她的肌膚原本就極其白皙,因為常年修煉正道水系功法,更是透著一種冰雪般的晶瑩剔透。然而此刻,在經歷了無數個夜晚的魔氣侵染與厲九煞那狂暴的蹂躪後,這具冰清玉潔的身體上,已經布滿了大大小小的痕跡——那是被粗暴揉捏留下的青紫指印,是被粗糙的魔甲擦傷的紅痕,還有幾處尚未完全消退的、帶著屈辱意味的暗紅色吻痕,甚至在大腿根部,還有一排清晰可見的牙印。book18.org
這些痕跡非但沒有破壞她的美感,反而像是一塊無暇的美玉被強行烙印上了屬於惡魔的圖騰,在極致的清純中,催生出了一種令人血脈噴張的、破碎與凌虐交織的極致誘惑。book18.org
洛依依光著一雙玉足,在那柔軟的高階妖獸皮毛上跪坐了下來。book18.org
她那圓潤挺翹的臀瓣緊緊地貼著腳後跟,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胸前那對雖然不算極其巨大,但卻形狀完美、如倒扣玉碗般的雙乳,因為跪坐的姿勢而微微向上挺起,頂端的兩點嫣紅在微涼的空氣中顫慄著,猶如在雪地中綻放的紅梅。book18.org
她將雙手乖巧地疊放在大腿上,腰背挺得筆直,微微低垂著頭,幾縷柔順的青絲順著天鵝般修長的雪白脖頸滑落,遮掩住了她眼中最後的那一絲屈辱。book18.org
她就像是一盤已經洗凈裝盤、擺好姿勢,只等主人回來享用的極品珍饈。book18.org
「嘩啦——」book18.org
營帳那厚重的獸皮帘子被一把掀開,一股夾雜著濃烈血腥味和狂暴濁氣的冷風灌了進來。book18.org
厲九煞大步流星地走進了營帳。book18.org
他剛剛去前線巡視了一番,甚至親手捏碎了幾個試圖潛入探聽情報的正道修士的頭顱。此刻的他,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暴虐殺意,那雙暗紅色的眼眸中,翻滾著尚未平息的嗜血與狂躁。book18.org
然而,當他那充滿殺意的目光掃過營帳,落在床榻邊那個已經脫得一絲不掛、乖巧跪坐著的粉色身影上時,他渾身的殺氣猛地一滯。book18.org
厲九煞的嘴角,極其緩慢地勾起了一抹邪惡至極、又帶著一絲意外的殘忍笑意。book18.org
「有意思……」book18.org
他低聲沉吟了一句,隨手將沾滿鮮血的黑色魔甲卸下,扔在了一旁,大步走到了矮榻前,像一頭疲憊但依舊充滿壓迫感的雄獅,一屁股坐了下來。book18.org
「過來。」book18.org
厲九煞微微揚起下巴,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曾經高不可攀的仙子。book18.org
洛依依的嬌軀微微一顫,那是身體對這個惡魔本能的恐懼。但很快,她就將這絲恐懼死死地壓了下去。book18.org
她沒有像以前那樣抗拒或者哭泣,而是緩緩地抬起頭,那張絕美的初戀臉上,硬生生地擠出了一個甜美到令人骨頭髮酥的笑容。她用那曾經迷倒萬千外門弟子的軟糯嗓音,極度卑微地喚了一聲:book18.org
「主人……您回來了,依依等您好久了……」book18.org
說著,她改變了姿勢,從跪坐變成了膝行。book18.org
她像一隻真正溫順的貓咪一樣,用雙膝和雙手撐在獸皮上,就那樣赤裸著完美的嬌軀,一步一步、極其恭敬地爬到了厲九煞的腳邊。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在爬行時扭出一個令人驚心動魄的弧度,那兩瓣白膩的臀肉也隨著動作微微顫動,將一切最美好的風光都毫無保留地展現在厲九煞的眼前。book18.org
厲九煞向後一靠,雙臂展開搭在榻沿上,極其享受地看著這如同獻祭般的一幕。book18.org
洛依依爬到厲九煞的雙腿之間,沒有等待任何命令,便熟練地將小臉湊了過去,像一隻討好主人的小狗,用自己那嬌嫩白皙的臉頰,在厲九煞那布滿暗紅色魔紋的結實大腿上輕輕地蹭了蹭。book18.org
接著,她抬起頭,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此刻已經看不到半點正道仙子的清高,只剩下最純粹的慾念與服從。book18.org
她伸出一雙柔弱無骨的小手,動作輕柔卻又堅定地,解開了厲九煞下半身的戰裙。book18.org
當那根粗碩猙獰、布滿青筋,甚至還帶著一絲未散盡的熱氣與腥膻味的紫黑色肉棒,毫無遮掩地彈跳出來,狠狠地打在洛依依雪白的臉頰上時,洛依依竟然沒有躲閃,也沒有尖叫。book18.org
她只是順勢張開了那紅潤小巧的嘴唇,伸出了那條粉嫩溫熱的小舌頭。book18.org
曾經的她,連用舌尖碰一下都覺得噁心想吐,笨拙得只會用牙齒磕碰,每次都會惹來厲九煞殘暴的打罵。book18.org
但現在,她的舌頭仿佛已經不再屬於她自己,而是變成了一件專門為了取悅這根兇器而生的器官。book18.org
不過,她並沒有急於去吞吐那個龐然大物。book18.org
她知道,厲九煞剛從戰場上下來,身上的暴躁之氣極重,直接進入正題未必能讓他完全放鬆。她要在所有的細節上做到極致,只有這樣,才能鞏固自己「最受寵玩物」的地位,才能保證自己活得比外面那些女修稍微像個人樣。book18.org
洛依依直起身子,纖細的手指輕輕按在厲九煞那猶如岩石般堅硬的腹肌上。book18.org
然後,她微微傾身,那如瀑的青絲垂落在厲九煞的胸膛上,帶來一陣酥癢。她粉潤的嘴唇微微嘟起,貼上了厲九煞胸前那極其結實的肌肉。book18.org
她先是用舌尖,如同蜻蜓點水般,在厲九煞寬闊的胸膛上遊走。那溫熱濕潤的觸感,與厲九煞冰冷粗糙的皮膚形成了極其鮮明的對比。book18.org
接著,她的舌頭一路向上,找到了那兩點因為魔氣激盪而顯得格外粗硬的乳首。book18.org
她沒有任何猶豫,直接用嘴唇將其含住。book18.org
「嘶……」厲九煞喉結滾動,發出了一聲沉悶而舒爽的低哼。book18.org
洛依依像一個貪婪的嬰兒一樣,用盡全力地吮吸著。她那柔軟的舌頭在口腔里靈巧地打著圈,不斷地挑逗、舔弄著那敏感的凸起。她的牙齒甚至會時不時地輕輕啃咬一下,用那種微弱的刺痛感來刺激厲九煞的神經。book18.org
在這過程中,她那雙因為擠壓而變得更加深邃的雪白乳溝,就這樣毫無遮掩地在厲九煞的眼皮子底下晃動,那兩點嫣紅甚至時不時地蹭過厲九煞的小腹,帶來一陣陣要命的摩擦。book18.org
厲九煞那雙暗紅色的眼眸微微眯起,眼底深處的暴戾逐漸被一種極度舒適的淫靡所取代。book18.org
不得不說,太素仙宗的功法雖然講究清心寡欲,但修煉出來的這具肉身,卻是天底下最極品的鼎爐。那肌膚的觸感、那口腔的溫度,以及那股從骨子裡透出來的、被強行扭曲的清純感,簡直能讓人上癮到發瘋。book18.org
洛依依的服侍還在繼續。book18.org
她的舌頭離開胸膛,沿著厲九煞腹部那宛如刀刻般的八塊腹肌,一路向下舔舐。她極其耐心地、用濕潤的舌尖掃過每一道魔紋的凹陷處,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book18.org
最後,她那張絕美的初戀臉,終於停在了那根已經因為她的挑逗而變得半硬、微微跳動的巨物面前。book18.org
洛依依深吸了一口氣,那原本清澈的大眼睛裡閃過一絲決絕。book18.org
她雙手捧起那兩顆沉甸甸的囊袋,像是在撫摸一件稀世珍寶般輕輕揉捏著。隨後,她張開小嘴,伸出舌頭,從那粗壯的根部開始,由下至上,緩慢而仔細地舔舐起那布滿青筋的柱身。book18.org
她的舌頭在上面打著圈,將那些暴起的青筋一一舔過,仿佛在進行著某種神聖的儀式。book18.org
當她舔到那碩大的、已經滲出絲絲濁液的龜頭時,她猛地張大嘴巴,毫不猶豫地將它一口吞了進去。book18.org
「嗚……」book18.org
洛依依的喉嚨里發出了一聲含混不清的嗚咽。book18.org
那東西太大了,瞬間塞滿了她的整個口腔,甚至頂到了她的咽喉深處。如果是在以前,她一定會噁心得乾嘔連連,甚至會因為窒息而試圖反抗。book18.org
但是現在,她強忍著喉嚨那強烈的異物感和嘔吐的生理反應,努力地擴張著自己的食道。book18.org
她開始極其賣力地吞吐起來。book18.org
那張清純甜美的小臉,因為劇烈的運動和輕微的窒息而泛起了迷人的紅暈。她的兩腮深深地凹陷下去,用口腔內部那最柔嫩的黏膜,死死地包裹著那根兇器。book18.org
「咕嘰……咕嘰……」book18.org
營帳內,只有那種極其下流的水聲在迴蕩。book18.org
洛依依的動作極快,腦袋如同搗蒜一般前後起伏。每一次深深地吞咽,她都會努力讓那碩大的龜頭突破喉嚨的防線,完成一次深喉的刺激;而每一次拔出時,她的嘴唇都會緊緊地抿著柱身,將那些分泌出來的液體刮擦得一乾二淨,甚至還會發出一聲極其淫蕩的「啵」的脆響。book18.org
在洛依依這近乎於完美的、毫無底線的服侍下,厲九煞那根原本半軟的肉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變硬,最終化作了一根堅不可摧的紫黑鐵杵,散發著駭人的高溫。book18.org
厲九煞仰靠在矮榻上,閉上了雙眼,享受著這極致的快感。他的大手隨意地插在洛依依那如瀑的青絲之中,偶爾用力一按,逼著她吞得更深。book18.org
然而,就在厲九煞以為這就是今晚服侍的極限時,洛依依卻做出了一個讓他完全意想不到的舉動。book18.org
洛依依那隻原本扶在厲九煞大腿上的柔荑,悄悄地滑落了下去。book18.org
她的一張臉還在極其賣力地吞吐著肉棒,但她那纖細、白皙、甚至曾經連重物都不曾提過的手,卻順著囊袋的後方,緩緩地摸索了過去。book18.org
在那一瞬間,洛依依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了慕容軒那張虛偽俊朗的臉。book18.org
那是在一次太素仙宗的宗門大比後,慕容軒為了討好她,送了她許多珍貴的丹藥。那一晚,她躲在暗處,無意間聽到了慕容軒和幾個狐朋狗友在私下裡談論雙修之術的下流話。book18.org
那個平日裡溫文爾雅、仿佛視全天下女子如糞土、只對她一人深情款款的慕容師兄,當時正極其猥瑣地笑著,說出了一句讓當時的洛依依面紅耳赤、三觀崩塌的話:book18.org
「你們懂什麼?女人那前面,再緊也就那樣。真正爽的,還是得懂道上的規矩……前面爽不如後面爽。若是能遇到個懂事的女修,願意用那纖纖玉手去伺候男人的那處幽秘,那才是真正的飄飄欲仙、銷魂蝕骨……」book18.org
當時的洛依依,只覺得一陣噁心,甚至在心裡暗罵慕容軒是個衣冠禽獸。book18.org
可她萬萬沒有想到,這句曾經讓她作嘔的下流話,在今日,竟然成了她用來取悅魔修、苟延殘喘的終極法寶。book18.org
去他的名門正派,去他的清高傲骨!只要能活下去,只要能讓這個惡魔滿意,她什麼都能做!book18.org
洛依依閉上眼睛,掩去眼底那一抹深深的絕望與自我厭棄。book18.org
她的手指,準確無誤地找到了厲九煞那隱秘的會陰之處,以及後方的那個穴口。book18.org
「嗯?」book18.org
閉著眼睛享受的厲九煞猛地睜開了雙眼,暗紅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震驚。book18.org
他萬萬沒想到,這個曾經連被碰一下手都會覺得是被玷污的太素仙子,竟然會主動做出這種連極樂魔淵的低級鼎爐都覺得下賤的動作。book18.org
沒有任何命令,也沒有任何威逼。book18.org
洛依依那兩根沾染了些許愛液、變得滑膩纖細的手指,就那樣極其輕柔地、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討好,在厲九煞的會陰處打著圈按揉,甚至指尖還有意無意地在那個緊閉的後穴邊緣輕輕刮擦、挑逗。book18.org
前面的極致深喉吞吐,配合著後方那突如其來、卻又異常精準的刺激。book18.org
兩種截然不同的快感瞬間如電流般傳遍了厲九煞的全身。那種從靈魂深處爆發出來的酥麻與爽快,讓這個一向定力驚人的魔道巨擘,也不受控制地倒吸了一口涼氣。book18.org
「嘶……你這個賤貨!」book18.org
厲九煞發出一聲低吼。book18.org
他再也無法忍受這種被動享受的過程。他體內的濁煞之氣瞬間沸騰,狂暴的慾望徹底淹沒了他所有的理智。book18.org
他猛地抽出那根被吸得晶亮無比的肉棒,一把抓住洛依依那纖細的腰肢,如同拎起一隻小雞一般,將她整個人粗暴地甩到了那張寬大的獸皮床榻上。book18.org
「啊!」book18.org
洛依依嬌呼一聲,重重地摔在柔軟的皮毛里。book18.org
還沒等她回過神來,厲九煞那高大如魔神般的身軀已經如同餓虎撲食般壓了下來。book18.org
他沒有任何的前戲,甚至沒有理會洛依依是否準備好。book18.org
他一把分開洛依依那雙修長白皙的玉腿,將它們死死地壓向她的胸口,讓那最隱秘、最嬌弱的花蕾徹底暴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既然你這麼下賤,這麼想伺候男人,那老子今天就操爛你!」book18.org
伴隨著一聲狂暴的怒吼,厲九煞挺起腰身,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毫不留情地、狠狠地貫穿了進去。book18.org
「呃啊——!!!」book18.org
洛依依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宛如一張被拉滿到了極致的弓弦。她仰起修長的雪白脖頸,發出了一聲極其悽厲、甚至帶著一絲破音的尖叫。book18.org
太粗了!太大了!book18.org
那根帶著滾燙高溫和狂暴魔氣的鐵杵,如同攻城錘一般,硬生生地撕開了那緊緻溫軟的通道,摧枯拉朽般地搗進了她體內最深處。book18.org
疼痛,撕裂般的疼痛瞬間席捲了她所有的神經。book18.org
但在這極度的痛苦之中,洛依依的身體,卻可悲地、極其誠實地給出了反應。book18.org
那早已被厲九煞的濁氣徹底開發過的層層媚肉,在遭受如此猛烈的衝擊時,竟然沒有乾澀地排斥,而是如同久旱逢甘霖一般,瘋狂地分泌出大量的愛液,死死地、緊密地絞住了那根入侵的兇器。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極其猛烈的肉體撞擊聲,猶如密集的戰鼓般在營帳內炸響。book18.org
厲九煞的動作沒有任何憐惜,只有最原始的、野獸般的發泄與征服。他每一次抽離,都幾乎要將那根肉棒完全拔出;而每一次挺進,都會狠狠地、毫無保留地撞擊在洛依依最深處的花心之上。book18.org
「嗚嗚嗚……主人……好大……太深了……依依要壞掉了……」book18.org
洛依依如同狂風暴雨中的一葉孤舟,在床榻上劇烈地顛簸著。她的一雙白嫩小手死死地抓著身下的獸皮,指甲幾乎要折斷。她那張清純的臉上掛滿了絕望與痛苦的淚水,但那張紅唇里,卻依然本能地吐出那些讓男人更加發狂的淫言浪語。book18.org
因為她知道,只有這樣叫,只有叫得越浪、越慘,厲九煞才會越高興。book18.org
在一次又一次毀滅般的撞擊下,痛苦漸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連她自己都覺得噁心、卻又無法抗拒的、宛如潮水般洶湧的病態快感。book18.org
那是身體被強行塞滿的充實感,是靈魂被魔氣徹底腐蝕後的墮落。book18.org
「啊——!到了!主人……依依要到了——!」book18.org
在一陣極其猛烈、狂風驟雨般的衝刺後,洛依依發出一聲猶如夜鶯泣血般的尖叫。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繃直,十根腳趾死死地蜷縮在一起。體內的媚肉爆發出一陣前所未有的、極其恐怖的瘋狂痙攣,仿佛要將那根粗碩的肉棒絞斷一般。book18.org
而在同一時間,厲九煞也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咆哮。book18.org
他雙手死死地掐住洛依依的細腰,將那根紫黑色的鐵杵深深地埋入她體內最深處,死死地抵在那層嬌嫩的宮口之上。book18.org
「噗嗤——噗嗤——噗嗤——」book18.org
如同火山爆發一般。book18.org
滾燙的、帶著濃烈腥氣與濁煞之氣的魔血精華,如同決堤的洪水,一波接一波地、極其狂暴地噴射在了洛依依那溫暖緊緻的子宮深處。book18.org
那種仿佛要將五臟六腑都燙穿的高溫,讓洛依依的大腦一片空白,徹底陷入了高潮的餘韻與虛脫之中。book18.org
……book18.org
風暴,終於停息了。book18.org
營帳內瀰漫著一股濃烈到了極點的淫靡氣味,混合著汗水、愛液以及男性的氣息,足以讓人聞之臉紅心跳。book18.org
厲九煞大口大口地喘息著,那張布滿魔紋的臉上帶著滿足過後的慵懶。book18.org
他靠在寬大的榻頭之上,但令人感到窒息的是,他並沒有在射精後立刻抽身離去。book18.org
兩人依舊保持著那極其緊密、負距離的連接狀態。book18.org
那根剛剛釋放過所有精華的粗碩肉棒,雖然已經沒有了先前的堅硬如鐵,但依舊保持著半軟不硬的狀態。它那驚人的尺寸,依舊將洛依依那嬌嫩的通道撐得滿滿當當,安安靜靜地埋在那片屬於它的「溫柔鄉」里。book18.org
大量的黏膩精液混合著洛依依之前分泌的透明愛液,順著兩人結合的部位,吧嗒吧嗒地滴落在獸皮上,將周圍弄得一片狼藉。甚至洛依依那雪白的大腿根部和腹部,都沾滿了這種令人羞恥的渾濁液體。book18.org
洛依依像一隻被抽乾了所有力氣的布娃娃,柔弱無骨地蜷縮在厲九煞的懷裡。book18.org
她那張清純絕美的小臉,緊緊地貼在厲九煞那汗濕的、散發著強烈雄性荷爾蒙的古銅色胸膛上。聽著那猶如擂鼓般強健的心跳聲,感受著體內那根半軟之物傳來的陣陣餘溫和脈動。book18.org
這種極度的肌膚相親、這種事後片刻的溫存,竟然讓她的心裡產生了一種極其荒謬、極其扭曲的「安全感」。book18.org
厲九煞的一隻大手隨意地攬著她的纖腰,另一隻手的手指,則極其悠閒地纏繞著她那如瀑般柔順的青絲。book18.org
他將那墨黑的髮絲在粗糙的指腹上一圈一圈地繞著,然後再鬆開,看著髮絲如同瀑布般散落,反反覆復,就像是在把玩一件極其精緻、卻又隨時可以丟棄的絲線玩具。book18.org
他的動作很輕,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和。book18.org
但這種溫和,卻比他狂暴時的鞭打,更讓洛依依感到恐懼和絕望。book18.org
因為這意味著,她就像這髮絲一樣,不過是他閒暇時用來打發時間、舒緩心情的玩物。book18.org
「呼……」洛依依那長長的、沾著淚珠的睫毛微微顫動著。book18.org
她猶豫了很久,內心天人交戰。book18.org
理智告訴她,在這個惡魔心情好的時候,應該閉上嘴巴,安靜地充當一個完美的抱枕。book18.org
但在這虛假的溫存中,她心底那最後一絲屬於「人」的脆弱,那最後一絲對未來不確定性的恐懼,還是戰勝了理智。book18.org
她微微揚起那張楚楚可憐、梨花帶雨的小臉,那雙小鹿般的大眼睛裡,充滿了哀求與小心翼翼。book18.org
「主人……」book18.org
她的聲音極其輕柔,仿佛風一吹就會散掉,帶著濃濃的鼻音和軟糯。book18.org
「怎麼?還沒吃飽?」厲九煞停止了把玩她頭髮的動作,低下頭,那雙暗紅色的眼眸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那根埋在她體內的半軟之物,甚至故意在她體內微微跳動了一下。book18.org
「啊……」洛依依發出一聲極其微弱的嚶嚀,臉頰瞬間飛上兩朵紅雲。book18.org
她搖了搖頭,然後咬著那被蹂躪得微微紅腫的嘴唇,用一種極其卑微、帶著最後一絲殘存希望的語氣,輕聲開口問道:book18.org
「主人……你會不會有一天……玩膩了依依,就把我也像那些普通女修一樣……扔給營帳外的那些人?」book18.org
問出這句話的時候,洛依依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book18.org
她的嬌軀在厲九煞的懷裡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著,就像一片在寒風中搖搖欲墜的落葉。book18.org
那是她最深的噩夢。是比死還要可怕一萬倍的下場。book18.org
厲九煞看著懷裡這個瑟瑟發抖、滿眼驚恐的曾經的仙子,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憐憫。book18.org
他粗糙的指腹順著洛依依那光潔白皙、如同羊脂玉般的背脊,一路緩緩地向下滑去,划過那誘人的蝴蝶骨,划過那盈盈一握的細腰,最後停留在那豐滿挺翹的臀瓣上,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book18.org
「怎麼突然問這種蠢問題。」book18.org
厲九煞的語氣極其漫不經心,仿佛在談論今晚的夜風有點大一樣。book18.org
「依依怕……依依什麼都沒有了,只有主人了。依依怕主人不要我……」洛依依的眼淚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了出來,滴落在厲九煞的胸口。她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樣,死死地抱住厲九煞精壯的腰,將身體拚命地往他懷裡擠。book18.org
「呵……」book18.org
厲九煞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冷笑,那笑聲在寂靜的營帳里迴蕩,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掌控力。book18.org
「你現在這副離不開男人的騷樣,倒是比你在太素仙宗裝高冷的時候,順眼多了。」book18.org
他低下頭,湊到洛依依的耳邊,那低沉渾厚、帶著濃烈雄性氣息的聲音,一字一句地敲擊在洛依依那脆弱的鼓膜上。book18.org
「只要你乖乖的,像今晚這樣懂事。這營帳里,就有你的位置。」book18.org
洛依依的眼中猛地爆發出一陣極其微弱、卻又無比渴望的亮光。book18.org
但下一秒,厲九煞的動作,卻將她瞬間打入了無底深淵。book18.org
厲九煞猛地伸出手,一把捏住了洛依依那精巧白嫩的下巴,力道之大,幾乎要將她的骨頭捏碎。book18.org
他強迫洛依依抬起頭,那雙暗紅色的、猶如兩汪血海般的瞳孔,死死地盯著她的眼睛。在那雙眼睛裡,洛依依看不到任何一絲一毫的溫度,看不到任何名為「感情」或者「憐惜」的東西。book18.org
有的,只是絕對的掌控、冰冷的霸道,以及將她視為一件死物的漠然。book18.org
「你看,」厲九煞盯著她那張因為痛苦而微微扭曲的絕美臉龐,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跟著我,比跟著那個廢物慕容軒好多了。在太素仙宗,你還得每天費盡心思地去裝清高、去吊著那些蠢貨的胃口。而現在,你什麼都不用想,只需要張開腿就行了。」book18.org
「至少,只要你能一直讓我滿意,我就不會把你扔給別的男人去操。」book18.org
「但你必須給老子死死地記住——」book18.org
厲九煞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凌厲,仿佛要刺穿洛依依的靈魂。book18.org
「你,只是我的東西。」book18.org
「一條我養的、隨叫隨到、專門用來洩慾的母狗。你沒有資格要求什麼,也沒有資格去設想未來。我說你有用,你就是天仙;我說你沒用,你連外面的爛泥都不如。懂了嗎?」book18.org
「你只是我的東西。」book18.org
這句話,如同萬丈玄冰,瞬間凍結了洛依依內心深處最後的那一絲僥倖與尊嚴。book18.org
她明白了。book18.org
徹徹底底地明白了。book18.org
什麼仙子,什麼白月光,什麼柔情蜜意,在這裡,統統都是放屁。book18.org
在這片充滿了殺戮與慾望的戰場上,在這個屬於惡魔的營帳里,沒有任何尊嚴可言。她想要活下去,想要免受那種生不如死的折磨,唯一的方式,就是徹底放棄自己作為「人」的屬性,去心甘情願地當一件「好用」的、讓主人捨不得丟棄的「東西」。book18.org
放棄掙扎吧,洛依依。book18.org
她在心底對自己絕望地說道。book18.org
「滴答……」book18.org
一顆晶瑩的淚珠,順著她白皙的臉頰滑落,砸在厲九煞捏著她下巴的手背上。book18.org
洛依依緩緩地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那纖長濃密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了一小片淒楚的陰影,遮蓋住了她眼中所有的光芒與生機。book18.org
然後,在這個寂靜得只能聽到彼此心跳的營帳里,發生了一件極其細微、卻又震撼人心的事情。book18.org
在閉上眼睛的那一刻,洛依依那具蜷縮在厲九煞懷裡、極其疲憊的嬌軀,竟然主動地做出了一絲反應。book18.org
那是一次極其輕柔、卻又無比精準的收縮。book18.org
她深吸了一口氣,控制著體內那些早已被開發得無比敏感的媚肉。然後,那緊緻溫軟的穴道,就像是一張擁有了自己生命的柔軟小嘴,對著那根還埋在她體內、處於半軟狀態的肉棒,極其主動、極其討好地——book18.org
收縮、絞緊了一下。book18.org
那不是因為高潮或者疼痛引起的痙攣,那是一個純粹出於主觀意願的動作。book18.org
那感覺,就像是她在用自己身體最深處、最隱秘的地方,去給了那個毀掉她的魔鬼的兇器,一個帶著無盡絕望與討好的——「擁抱」。book18.org
「唔……」book18.org
這突如其來、極其輕柔卻又致命的緊緻絞殺,讓原本已經心如止水的厲九煞,渾身的肌肉猛地一僵,喉嚨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聲極其舒爽的悶哼。book18.org
那根原本半軟的肉棒,竟然在她的體內,再次隱隱有了抬頭的趨勢。book18.org
厲九煞那雙暗紅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極其濃烈的驚訝,隨後,化作了無與倫比的狂放與得意。book18.org
他懂了。book18.org
他感受到了。book18.org
這是屬於洛依依徹底屈服的信號。book18.org
那個曾經高高在上、用那副偽善面孔騙盡了天下男修的太素仙子,此刻正在用她最下賤的身體本能,在向他宣告:book18.org
我認了。我放棄掙扎了。我是你的母狗,我是你的玩物,請你……繼續使用我吧。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book18.org
厲九煞猛地鬆開了捏著她下巴的手,仰起頭,發出了一陣肆無忌憚、狂妄到了極點的大笑。book18.org
這笑聲穿透了營帳,在葬魔荒原那冰冷的夜風中迴蕩,宣告著魔道對正道又一次極其徹底、極其恥辱的征服。book18.org
「好!很好!小騷貨,你果然沒讓老子失望!」book18.org
厲九煞猛地翻過身,將那個已經徹底放棄了靈魂的軀殼死死地壓在身下。那根再次堅硬如鐵的巨物,帶著狂暴的力量,再一次,毫不留情地開啟了新一輪的征伐。book18.org
而這一次,洛依依沒有再哭泣。book18.org
她只是緊緊地閉著眼睛,極其配合地迎合著每一次撞擊,讓那放浪形骸的呻吟,填滿這個充滿了絕望與墮落的夜晚。book18.org
……book18.org
從那一夜之後,洛依依變了。book18.org
她不再像一隻受驚的小鳥般被動等待。她將自己那極其聰明、曾經用來算計男人資源的頭腦,全部用在了如何取悅厲九煞這一件事情上。book18.org
她開始極其細緻地琢磨厲九煞的每一個眼神,每一次皺眉,以及他在床上的每一點特殊喜好。book18.org
她發現,雖然厲九煞喜歡撕碎她的粉色裙子,但他實際上更喜歡看她穿那種極其刺眼的、代表著極樂魔淵特有風格的暗紅色輕紗;book18.org
她發現,厲九煞不僅喜歡聽她叫「主人」,更喜歡她在高潮迭起、理智瀕臨崩潰時,用那種帶著哭腔、仿佛被逼到絕境般的絕望語調喊出來;book18.org
她甚至發現,厲九煞有一種變態的嗜好——他喜歡看她在極致的痛苦與極致的快感之間掙扎,喜歡她那種明明身體已經爽到了極點,卻還要因為正道的虛偽羞恥心而拚命咬緊牙關,最終又不得不因為高潮而徹底崩潰,將他的性器死死絞住的那種絕望感。book18.org
她迎合了一切。book18.org
她用自己那堪稱完美的肉體和所有剛剛學來的下流技巧,極其努力地去鞏固自己在這個魔窟中「最受寵玩物」的地位。book18.org
甚至在每一個暗無天日的清晨,當狂風在營帳外呼嘯時,她都會比厲九煞醒得更早。book18.org
她會像一隻最溫順的、已經被徹底馴化的家養寵物一樣,悄無聲息地從厲九煞那布滿汗味的臂彎中鑽出來。book18.org
然後,她會極其自然地掀開那張蓋在兩人身上的高階獸皮。book18.org
看著那根因為晨起而高高昂立、如同一根紫黑色鐵柱般直指蒼穹的巨大性器,她那張清純的初戀臉上不會再有半點羞澀和抗拒。book18.org
她會乖巧地跪伏在榻間,用那雙曾經只撫摸過玉簡和靈劍的白嫩小手,輕輕地捧住那兩顆囊袋。然後,低下那顆曾經高傲的頭顱,張開那張能說會道的紅唇。book18.org
在厲九煞還沒有完全睜開眼睛的時候,用她那極其柔軟溫熱的口腔、靈巧至極的舌尖,極其賣力、極其熟練地,去替她那可怕的主人,進行那毫無尊嚴可言的、「晨勃的清理」。book18.org
「咕嘰……咕嘰……」book18.org
第八十三章:傷兵營之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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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魔荒原的邊緣,正道聯軍大後方。book18.org
天空永遠是灰濛濛的一片,仿佛被一層化不開的鉛雲死死捂住。空氣中沒有太素仙宗那種冷冽純粹的清靈之氣,而是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混合著濃烈血腥味、刺鼻的劣質藥草味以及屍體腐爛發臭的渾濁氣息。這裡,是正道聯軍的傷兵營,一座真正意義上的人間地獄。book18.org
「啊——!殺了我!求求你們殺了我!」book18.org
「我的腿!我的靈根……我的靈根碎了!呃啊啊啊!」book18.org
連綿十餘里的巨大營帳區內,悽厲的慘叫聲、絕望的哀嚎聲、以及瀕死者喉嚨里發出那種猶如破風箱般的拉鋸聲,此起彼伏,日夜不休。book18.org
這裡沒有高高在上的元嬰期大能,也沒有那些動輒言出法隨、冰清玉潔的正道聖子聖女。躺在這裡的,九成九都是正道各大門派底層的外門弟子,以及像炮灰一樣被徵召來的散修、三流小宗門弟子。他們大多只有聚氣期或凝真期的修為,在前方那絞肉機般的戰場上,面對魔道三淵那些殘忍嗜血的魔修,他們能活著被抬下來,都已經是祖上積德。book18.org
營帳的角落裡,隨意堆放著來不及焚燒的斷肢殘骸,暗紅色的鮮血早已將泥濘的土地浸透成令人觸目驚心的紫黑色。幾名須彌金剛寺的武僧躺在血泊中,他們引以為傲的「金剛羅漢體」上布滿了深可見骨的撕裂傷,傷口處還縈繞著幽冥血海那帶有強烈腐蝕性的暗紅色濁煞之氣,正在一點點啃噬著他們的生機;不遠處,幾名天衍劍閣的外門劍修,雖然抱住了性命,但持劍的右臂齊根而斷,雙眼空洞地望著灰暗的帳頂,道心已然徹底崩潰。book18.org
在這個充滿了死亡、絕望與痛苦的泥沼中,生命變得比草芥還要低賤。book18.org
然而,就在這令人窒息的修羅場中,卻有一道身影,如同一縷破開無盡黑暗的九天神光,輕盈地穿梭在令人作嘔的血污與泥濘之間。book18.org
「叮鈴——叮鈴——」book18.org
清脆空靈的鈴鐺聲,在嘈雜哀嚎的傷兵營中顯得格格不入,卻又出奇地擁有著某種撫平人心的奇異魔力。每當這鈴鐺聲響起,周圍那些痛苦掙扎的重傷修士,都會不自覺地安靜幾分,強忍著劇痛,用一種近乎朝聖般的狂熱與貪婪的目光,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book18.org
那是琉璃仙谷當代聖女——沐筱筱。book18.org
凡間尊稱她為「活菩薩」,而在這些正道底層的修士眼中,她就是這片絕望死地中唯一的光,是哪怕多看一眼都能減輕幾分痛楚的九天仙女。book18.org
沐筱筱今日的打扮,依舊是那般靈動出塵,卻又在不經意間散發著致命的誘惑力,與這骯髒的傷兵營形成了極其慘烈的反差。book18.org
她並未穿著修仙界女修那種將全身包裹得嚴嚴實實、顯得端莊保守的曳地長裙。她的上半身,是一件月白色的短款藥師袍。這件袍子的布料極為考究,乃是用百年冰蠶絲混合著特殊的靈草纖維織就,泛著一層柔和的瑩潤光澤。藥師袍的剪裁極其貼身,將她那雖然沒有顧清漪那般豐腴壓迫、卻也發育得修長勻稱的少女曲線,勾勒得恰到好處。book18.org
最讓人移不開眼的,是這件短款藥師袍的下擺剛過腰際便戛然而止。隨著她的走動和彎腰的動作,一截盈盈一握、光潔如極品羊脂玉般的纖細腰肢,便毫無防備地暴露在空氣中。那腰線柔美至極,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皮膚白皙得甚至能隱隱看到皮下淡青色的纖細血管。在她的後腰處,還用一根青色的絲帶,鬆鬆垮垮地繫著一個巴掌大小、繡著青鸞圖案的藥囊。那藥囊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不時摩擦著她那截誘人的細腰,散發出一陣陣名為「百草清夢」的幽香。book18.org
而在下半身,她穿著一條淺青色的百褶短裙。這裙子的長度在保守的正道修士看來,簡直可以用「驚世駭俗」來形容——那輕薄柔軟的裙擺,竟然堪堪只能遮蓋到她大腿上方三寸的位置!book18.org
這是一雙足以讓任何男修瘋狂的極品美腿。不同於幽曼珠那種充滿肉慾和侵略性的妖艷長腿,沐筱筱的雙腿筆直、修長,線條流暢到了極致,透著一種屬於少女的輕靈與生機勃勃。常年在琉璃仙谷的藥池和靈泉中浸泡,讓她的肌膚細膩得猶如最頂級的定窯白瓷,哪怕是在傷兵營這昏暗的光線下,那毫無瑕疵的白皙肌膚,依然泛著一種瑩潤的、近乎透明的光澤。book18.org
微風吹過傷兵營,她那淺青色的百褶裙擺輕輕飛揚,那一瞬間展露出來的、直到大腿根部的大片欺霜賽雪的白膩,猶如一記重錘,狠狠砸在周圍每一個看到這一幕的男修心上。許多原本因為失血過多而臉色蒼白的修士,此刻竟因為氣血上涌而泛起了一絲病態的紅暈,甚至連傷口的劇痛都短暫地遺忘了。book18.org
她的玉足上,並未穿羅襪,而是踩著一雙用青藤靈絲編織的奇異法器——「踏雲履」。這雙鞋子有著兩寸高的溫玉鞋跟,將她原本就高挑修長的身段襯托得更加亭亭玉立,小腿的肌肉線條也被拉伸得尤為優美。鞋面上墜著的兩枚小巧的碧色鈴鐺,隨著她高跟鞋踩在泥濘地面上的節奏,「叮鈴、叮鈴」作響。book18.org
神奇的是,儘管傷兵營的地面上滿是黑紅色的血泥和令人作嘔的穢物,但沐筱筱的腳下仿佛自帶一股無形的清風。那兩寸高的溫玉鞋跟踩下去,竟然滴塵不染,那雙白皙纖巧的小腳,就像是行走在雲端之上,將這世間一切的骯髒都隔絕在外。book18.org
「聖女殿下……救救我……救救我……」book18.org
一名被魔修的「蝕骨魔火」燒焦了半邊身子的凝真期修士,躺在破爛的擔架上,伸出僅剩的一隻猶如焦炭般的手臂,徒勞地在半空中抓撓著,喉嚨里發出痛苦的嘶喊。book18.org
沐筱筱停下了腳步。book18.org
她轉過身,一張不染纖塵、精緻到極點的鵝蛋臉出現在昏暗的營帳中。她的眉毛如同遠山含黛,溫婉而秀氣;一雙杏眼清澈得仿佛能倒映出人的靈魂,裡面沒有絲毫上位者對螻蟻的蔑視,也沒有正道修士常見的假慈悲,只有最純粹的、不諳世事的憐憫與關切。book18.org
她的唇角永遠帶著一抹淺淺的、柔和的笑意,那是琉璃仙穀穀主為了培養「濟世仙胎」而刻意雕琢出的完美偽裝,但在這宛如白紙般純潔的少女身上,卻顯得無比自然。book18.org
「道友莫怕,有我在,你不會有事的。」book18.org
她的聲音溫聲細語,宛如春日裡融化的第一滴雪水,滴入乾涸的心田,清脆、輕柔,帶著一種能安撫神魂的奇異力量。book18.org
沐筱筱並沒有像其他高階醫師那樣嫌棄傷員身上的惡臭與血污。她踩著兩寸高的高跟鞋,微微屈膝,就那樣毫無顧忌地蹲在了那個渾身焦黑、散發著烤肉焦臭味的修士身邊。book18.org
隨著她下蹲的動作,那本就極短的淺青色百褶裙,更是由於布料的拉扯而向上縮去。從某些角度看過去,甚至能隱隱窺見那修長圓潤的大腿深處,令人血脈賁張的絕對領域。然而,她那清澈乾淨的眼神,卻又讓人在生出半點褻瀆之心的同時,產生一種極其強烈的罪惡感。book18.org
她那雙猶如白玉雕琢而成、沒有一絲瑕疵的小手,輕輕懸浮在那名修士焦黑的傷口上方。book18.org
「枯木逢春訣。」book18.org
沐筱筱紅唇微啟,輕吐出幾個字。book18.org
剎那間,一股濃郁到了極點、充滿了勃勃生機的青色靈光,從她的掌心綻放開來。這光芒柔和而不刺眼,宛如春日的陽光,絲絲縷縷地滲透進那名修士破敗不堪的軀體中。book18.org
奇蹟發生了。book18.org
那名修士原本被魔火燒得漆黑、甚至已經露出森森白骨的傷口,在青光的沐浴下,竟然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出鮮紅的肉芽。那些侵入他體內、瘋狂破壞經脈的濁煞魔氣,遇到這精純無比的「枯木逢春」之力,就像是積雪遇上了烈陽,瞬間消融得無影無蹤。book18.org
不僅如此,那青光覆在血肉模糊的傷口上時,重傷的修士甚至能感覺到一陣酥麻的清涼,原本撕心裂肺的劇痛瞬間被一種直達靈魂深處的舒適感所取代。book18.org
那名修士呆呆地看著蹲在自己面前的沐筱筱。看著她因為催動法力,白皙的額頭上滲出的幾滴晶瑩香汗;看著她微微蹙起的遠山黛眉;聞著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能讓人忘卻一切痛苦的「百草清夢」的幽香。book18.org
眼淚,毫無徵兆地從這個在戰場上斷了手都沒哭的硬漢眼中滾落。book18.org
「活菩薩……真的是活菩薩……」他喃喃自語,甚至想要掙扎著爬起來給沐筱筱磕頭,卻被一隻柔軟冰涼的玉手輕輕按住了肩膀。book18.org
「道友,你傷及本源,不可妄動。這顆『生骨丹』你且服下,睡一覺,明日便能下地行走了。」沐筱筱從腰後的藥囊中取出一枚散發著濃郁藥香的碧綠色丹藥,甚至沒有嫌棄他滿嘴的血污,親手將丹藥喂入他的口中。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她才緩緩站起身,淺青色的百褶裙擺輕輕垂下,重新遮住了那大半截誘人的春光。她踩著兩寸高的踏雲履,再次向下一個重傷員走去。book18.org
周圍的修士們,看著她那纖細柔美的背影,看著她在那宛如地獄般的營帳中播撒著生命的青光,目光中充滿了極致的敬畏、貪戀與瘋狂的迷戀。book18.org
在這樣的末日裡,她不僅僅是醫治肉體的藥,更是醫治他們瀕臨崩潰的道心的唯一寄託。book18.org
而在距離沐筱筱不到十丈遠的一個陰暗角落裡,一雙渾濁、布滿紅血絲,卻又透著一種底層人特有精明與猥瑣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她。book18.org
那是陳平。book18.org
今年四十二歲的陳平,混跡在這個傷兵營中,就像是一隻掉進臭水溝里的老鼠,極其不起眼。book18.org
他有著一身暗銅色的皮膚,那是常年在青竹門外門靈田裡彎腰勞作、風吹日曬留下的痕跡。他的背部微微有些佝僂,早早地失去了修仙者該有的挺拔。他身上穿著一件極其破舊、洗得發白、甚至在衣角處還打了幾個補丁的青竹門外門制式道袍。book18.org
青竹門,一個聽名字就知道窮得叮噹響的三流小宗門。而陳平,更是這個三流宗門裡最底層的外門弟子,俗稱「高級雜役」。book18.org
他是一個毫無修仙天賦的廢物。金、木、水、土四系雜靈根,靈氣親和度低得令人髮指。四十二歲的年紀,在凡人中已是大叔,但在壽命長達百歲的聚氣期修士中本該是正值壯年,可他的修為,卻死死卡在聚氣期四層,整整七年,寸步未進。原因很簡單——他太窮了,窮到連買一顆最下品的突破丹藥「聚氣丹」的靈石都沒有。book18.org
在此次正魔大戰中,青竹門作為正道的附庸,被強行徵召。陳平被派上了戰場。但他沒有死,不僅沒死,甚至連一點皮外傷都沒有受。book18.org
因為他怕死到了極點。book18.org
在戰場上,只要一聽到衝鋒的號角,只要一看到魔修放出的黑煙,他的第一反應絕對不是拔出他那把卷刃的青鋼劍去拚命,而是立刻找一個死人堆,把別人的血抹在自己臉上,往地上一躺,連呼吸都閉住,完美地施展「裝死大法」。book18.org
他那卑微的聚氣期四層修為,在那些高階魔修眼裡,連用來祭煉法寶的「血食」都不夠格,根本懶得多看他一眼。就這樣,陳平靠著極度的懦弱和不要臉的苟且偷生,奇蹟般地活了下來,然後混進了這個傷兵營里,貪圖這裡每天免費發放的一碗摻了低階靈米的稀粥。book18.org
他本以為自己這輩子就這樣了,渾渾噩噩地當個雜役,苟延殘喘到一百歲,然後化作一杯黃土。至於雙修道侶、仙子紅顏?那對於他來說,是連做夢都不敢去想的奢望。他那乾癟的儲物袋裡只有可憐的十七塊下品靈石,連去凡間的青樓點個頭牌都不夠。book18.org
直到今天,直到剛才那一刻,他看到了沐筱筱。book18.org
當那陣「叮鈴、叮鈴」的鈴鐺聲靠近,當那個穿著月白色短款藥師袍、淺青色百褶短裙的少女,踩著兩寸高的踏雲履,如同一位降臨凡塵的仙子般走進這片污濁之地時,陳平感覺自己枯寂了四十多年的心,像是被九天神雷狠狠劈中了一樣。book18.org
他呆滯了。book18.org
他那雙見慣了底層修仙者醜陋嘴臉的渾濁眼睛,此刻不受控制地瞪大,死死地黏在沐筱筱的身上。book18.org
他看著那張瓷娃娃般精緻無暇的鵝蛋臉,看著那雙清澈得不染一絲塵埃的杏眼;他看著那件短款藥師袍下,隨著她走動而若隱若現的、白皙得耀眼的纖細柔腰;他看著她蹲下身時,那條本就短得離譜的百褶裙向上提拉,展露出來的那雙勻稱、修長、沒有一絲一毫瑕疵的絕美玉腿……book18.org
「咕咚。」book18.org
陳平乾澀的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了一下,吞下了一大口充滿著貪婪和慾望的唾沫。book18.org
他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一股不屬於修仙者的燥熱,從小腹處猛地升騰而起,直衝腦門。book18.org
太美了。book18.org
這種美,對於陳平這種處於修仙界最底層的泥腿子來說,衝擊力是毀滅性的。他甚至不敢去直視沐筱筱的眼睛,覺得那是對自己的一種玷污,但他那猥瑣的目光,卻猶如附骨之疽一般,死死地盯著她那一雙雪白的小腿和踩在溫玉鞋跟上那精緻的足踝。book18.org
「如果……如果能摸一下那雙腿……讓我少活十年……不,少活二十年我都願意!」book18.org
一個瘋狂的、連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的念頭,在他那懦弱市儈的腦海中野草般瘋長。book18.org
他看著沐筱筱溫柔地治好了一個又一個傷兵,看著她對待每一個傷員都一視同仁,沒有絲毫高階修士的架子,那雙清澈的眼中甚至透著一種讓人心疼的天真和純善。book18.org
漸漸地,陳平內心的自卑和恐懼,被一股莫名的「膽大妄為」所取代。book18.org
「她……她那麼善良,像個菩薩一樣,對我們這種底層的雜役也沒有架子。也許,也許我能跟她說上話……」book18.org
屬於底層人物的狡黠和生存本能,在這一刻與色膽包天的慾望完美融合。當看著沐筱筱邁著輕盈的步伐,伴隨著「叮鈴叮鈴」的鈴鐺聲,即將從他藏身的角落走過時,陳平一咬牙,猛地發難。book18.org
「哎喲!哎喲喂……疼死我了!我的丹田,我的肚子啊!」book18.org
陳平突然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小腹偏下的位置,整個人像一隻煮熟的蝦米一樣弓起腰來,在滿是泥濘和血污的地上痛苦地翻滾著。他誇張地皺起眉頭,整張滄桑的老臉扭曲在一起,五官擠成一團,喉嚨里發出一陣陣悽厲的、仿佛正在遭受千刀萬剮般的抽氣聲。book18.org
為了演得逼真,他甚至偷偷用指甲掐破了自己大腿上的皮肉,逼出了幾滴疼出來的冷汗。book18.org
不得不說,他這常年用來在戰場上裝死的演技,此刻發揮了奇效。book18.org
「叮鈴。」book18.org
那清脆的鈴鐺聲,在他身前不到三尺的地方,戛然而止。book18.org
陳平趴在泥水裡,透過手臂的縫隙,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雙踩著兩寸高溫玉鞋跟的「踏雲履」,以及那精緻小巧的碧色鈴鐺。往上,是一截白皙如凝脂般的小腿,肌膚細膩得晃眼,仿佛散發著瑩瑩的柔光。book18.org
一股難以言喻的、極其清新幽雅的「百草清夢」異香,瞬間驅散了他周圍令人作嘔的血腥味,直直地鑽進他的鼻腔,讓他原本假裝的痛苦都差點在這一刻變成了真實的迷醉。book18.org
「這位道友,你可是哪裡不舒服?是受了魔修的暗算嗎?」book18.org
一道溫潤如泉水般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宛如仙樂。book18.org
陳平順著那雙筆直修長的小腿往上看去。book18.org
只見沐筱筱不知何時已經停下了腳步,正彎下腰,用那雙清澈得不染一絲雜質的杏眼,充滿關切地看著他。book18.org
因為彎腰的動作,她那件月白色的短款藥師袍向上一提,那截本就盈盈一握的纖細柳腰更是毫無保留地展露出來,甚至能看到那可愛小巧的肚臍。而那條淺青色的百褶短裙,也隨之危險地上移,露出了大腿上大片驚心動魄的白膩。book18.org
陳平的呼吸猛地一滯,心跳如擂鼓般瘋狂跳動,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在這一刻沖向了下半身。book18.org
他發誓,他這四十二年來,在青竹門見過最漂亮的那個據說有內門長老做靠山的狐媚子師姐,連眼前這位聖女的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book18.org
「我……我……」陳平的聲音因為過度的緊張和激動而顫抖著,聽起來倒是真像極了痛苦難忍的模樣。book18.org
他不顧地上的泥濘,伸出一隻沾滿泥垢和血污的粗糙大手,死死地捂住自己小腹下方、接近大腿根部的位置,老臉上擠出一副極度難以啟齒的尷尬和痛苦之色。book18.org
「聖女大恩……小人……小人並非受了魔修明處的傷……只是……只是……」他支支吾吾,眼神躲閃,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book18.org
「只是什麼?諱疾忌醫乃是修士大忌,道友但說無妨。只要我能醫治,定當盡力。」沐筱筱完全沒有察覺到陳平那渾濁眼底深藏的猥瑣。從小被琉璃仙穀穀主保護得極好、如同溫室里的花朵般長大的她,根本不知道人心險惡,更不明白這修仙界底層泥潭中掙扎的人,能有多麼卑劣。book18.org
在她眼中,天下人皆是受苦受難的蒼生,皆是她需要用一腔悲憫去救治的對象。book18.org
看著沐筱筱那張純真無邪、充滿了聖潔光輝的臉龐,陳平咽了一口唾沫,大著膽子,壓低聲音,用一種只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哭喪著臉說道:「小人……小人這傷,實在是在難以啟齒的地方……是……是那『隱疾』之處……昨夜在這營帳中,突然感覺到下腹一陣鑽心的絞痛,猶如萬蟻噬心,連靈力都無法運轉了……小人……小人不敢在大庭廣眾之下讓聖女查探……怕髒了聖女的眼啊……」book18.org
說著,陳平還假惺惺地擠出兩滴眼淚,仿佛真的因為傷在私密處而感到無比自卑和痛苦。book18.org
聽到「隱疾」和「難以啟齒的地方」幾個字,即便是純潔如沐筱筱,那張白皙如瓷的鵝蛋臉上,也不由得浮現出一抹極淡極淡的飛紅。但醫者的仁心很快戰勝了那一點點少女的羞澀。book18.org
她並沒有像其他高高在上的女修那樣,聽到這種話就勃然大怒、痛下殺手,反而微微蹙起了遠山黛眉,眼中閃過一絲同情。book18.org
「原來如此……」沐筱筱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那雙清澈的杏眼中滿是純粹的擔憂,「腹部乃丹田所在,附近經脈錯綜複雜。若是處理不當,恐有修為盡廢、甚至性命之憂。道友不可諱疾忌醫。」book18.org
為了能更清晰地查探陳平的情況,沐筱筱竟然絲毫不嫌棄地再次屈膝,在這骯髒的泥地上,在這個卑微的雜役面前,蹲了下來。book18.org
隨著她深深的下蹲,那條本就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的淺青色百褶短裙,瞬間被緊繃的大腿肌肉向上頂起了一大截。book18.org
在陳平那低伏在地面的仰視視角中,他清晰地看到了那百褶裙下,一截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的、光潔瑩潤如最上等美玉般的大腿根部!那肌膚細膩得連一絲毛孔都看不見,在昏暗的光線下散發著誘人的柔光。book18.org
更要命的是,隨著她的蹲下,她身上那股「百草清夢」的幽香,如同實質般將陳平整個人包裹了起來。那不是世俗女子那種刺鼻的脂粉味,而是一種充滿了生機、純凈到了骨子裡,卻又極其撩撥人心弦的奇異草木香。book18.org
陳平的呼吸徹底停滯了,大腦在這一刻一片空白。他死死地盯著那近在咫尺的如雪肌膚,甚至能感受到從那白皙大腿上散發出來的、屬於少女特有的微熱體溫。book18.org
他的雙手在泥水裡劇烈地顫抖著,他要在極度的克制下,才能忍住不去用自己那雙骯髒粗糙的手,撫摸上那截神仙般的大腿。book18.org
「把手給我,我先替你探探脈象。」沐筱筱溫和地說道,隨後,她伸出了那隻猶如凝脂玉雕琢而成的小手,沒有絲毫遲疑地,搭在了陳平那沾滿黑泥和血痂的粗糙手腕上。book18.org
當那柔軟、冰涼、細膩的指尖觸碰到自己肌膚的剎那,陳平猶如遭受了雷擊。book18.org
那種觸感,太美妙了。美妙到讓他這個底層修士產生了一種極度不真實的虛幻感。就像是一隻在陰溝里爬行了一輩子的癩蛤蟆,突然被九天上的白天鵝用潔白的羽翼輕輕撫摸了一下。book18.org
沐筱筱閉上眼睛,一絲精純柔和的青色靈力順著她的指尖,探入陳平的經脈。book18.org
片刻後,她睜開眼,遠山黛眉微微皺得更緊了些。book18.org
「奇怪……」她低聲喃喃自語。book18.org
以她結丹初期的修為和化境的醫道造詣,她清晰地感知到,眼前這個中年修士的經脈雖然堵塞不堪、靈氣駁雜(那是四系雜靈根和資質奇差的表現),但他的丹田附近,並沒有任何受損的痕跡,更沒有什麼「魔氣反噬」或「隱疾發作」的跡象。他的氣血除了因為長期營養不良而有些虛浮外,一切正常。book18.org
按照常理,任何一個稍有經驗的修士在此,都會立刻拆穿陳平的謊言,甚至會因為他敢欺騙戲弄自己而勃然大怒。book18.org
但在沐筱筱那如同白紙般純潔的認知里,「人怎麼會拿自己的性命和傷痛開玩笑呢?」book18.org
既然她沒有探查出病因,而這位道友又痛得如此死去活來,那只有一個可能——這是某種極其罕見、隱蔽性極高,連她的神識探查都能瞞過去的詭異毒素或暗傷!而且位置極其隱私,無法在大庭廣眾之下深入探查。book18.org
「這種能完全隱匿形跡的傷情,我還是第一次遇到。必須用『靈犀刺穴法』輔以全身經脈的推拿,方能尋出病灶所在。」沐筱筱心中暗想。身為醫者的本能,不僅讓她沒有懷疑陳平,反而激起了她救治疑難雜症的責任感。book18.org
她看向陳平的目光,變得更加柔和與充滿同情。book18.org
這個可憐的底層修士,一定是在默默忍受著巨大的痛苦,又因為傷在難以啟齒之處,才不得不用這種卑微的方式求救吧?book18.org
沐筱筱那雙清澈的杏眼中滿是關切,她鬆開探脈的手,從自己那不堪一握的細腰後方、那個繡著青鸞的藥囊中摸索了一下。book18.org
一枚散發著瑩瑩綠光的溫潤玉牌,出現在她那白皙如玉的掌心中。book18.org
「道友。」沐筱筱將玉牌遞向陳平,聲音輕柔得仿佛能化開春風,「這裡人多眼雜,確實不便施針診治。你且拿著這塊令牌。」book18.org
陳平愣愣地看著眼前那塊晶瑩剔透的玉牌,仿佛還沒從剛才那美妙的肌膚相親中回過神來。book18.org
「這是我私人營帳的出入令牌。上面附有結丹期的防護陣法,閒雜人等無法靠近。」沐筱筱溫柔地解釋著,那張絕美的臉上帶著不諳世事的天真,「你今晚子時,等營中稍靜,拿著它來找我。我會在帳中布下隔絕法陣,為你寬衣解帶,仔細查探那『隱疾』之處。在此之前,你切勿妄動真氣。」book18.org
轟!book18.org
陳平的腦海中仿佛有一萬道天雷同時炸響。book18.org
寬衣解帶?!仔細查探隱疾之處?!book18.org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那雙渾濁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沐筱筱那張純潔得猶如聖女下凡般的臉龐,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裝死太久,出現了幻聽。book18.org
在這個等級森嚴、高階修士視底層如螻蟻的修仙界,一個高高在上、被奉為「活菩薩」的結丹期聖女,竟然主動邀請他這個骯髒猥瑣的聚氣期雜役去她的私人閨帳?!還要在深夜,布下隔絕法陣,脫了他的衣服,去觸碰他那個「難以啟齒」的地方?!book18.org
這種只有在那種最下流的三俗風月話本里都不敢寫的荒誕劇情,竟然真的落到了他陳平的頭上?!book18.org
狂喜、難以置信、以及一股直衝天靈蓋的邪火,瞬間淹沒了陳平的理智。book18.org
「多……多謝聖女大恩!多謝活菩薩!」book18.org
陳平渾身劇烈地顫抖著,他伸出那雙滿是泥垢和老繭的手,如同捧著世間最珍稀的至寶般,極其小心翼翼地從沐筱筱白皙的掌心中接過了那塊玉牌。book18.org
在接過玉牌的瞬間,他那粗糙的指尖,有意無意地,重重地在沐筱筱那柔滑細膩的掌心處刮擦了一下。book18.org
滑膩、微涼、柔軟到了極點。book18.org
沐筱筱並未察覺到這底層修士暗藏的猥褻心思,只當他是因為劇痛和感激而手抖。她微微一笑,那淺淺的梨渦讓人如沐春風。book18.org
她緩緩站起身來。book18.org
隨著她起身的動作,那件淺青色的百褶短裙輕輕落下,遮住了那片耀眼的雪白。但在裙擺垂落的瞬間,那極其柔軟輕薄的布料,仿佛帶著一絲刻意的撩撥,猶如春風拂柳般,輕輕地從陳平那沾滿泥污的手背上掃過。book18.org
那一絲極其輕微的觸感,就像是一根羽毛,狠狠地掃過了陳平心底最深處的癢處。book18.org
沐筱筱轉身離去,踩著兩寸高的踏雲履,清脆的「叮鈴」聲再次在死寂絕望的傷兵營中響起。她月白色的短袍隨著步伐輕輕擺動,腰間那一截光潔纖細的細腰若隱若現,那修長筆直的雙腿在淺青色的短裙下邁出極其優雅迷人的弧度。book18.org
她走向了下一個哀嚎的傷員,繼續散發著她那純潔而虛假的慈悲之光。book18.org
陳平依舊像一隻死狗一樣趴在泥水裡。book18.org
但他此刻已經完全忘記了周遭令人作嘔的血腥味和慘叫聲。book18.org
他死死地攥著那塊還帶著沐筱筱掌心餘溫的青色玉牌,手心裡全是激動出的冷汗。他貪婪地將剛才被沐筱筱裙擺掃過的手背湊到鼻尖,深深地、近乎變態地吸了一大口。book18.org
淡淡的、混合著上百種靈草清香的體香,猶如最致命的迷幻藥,直衝他的大腦。book18.org
「老天爺開眼了……老天爺開眼了!」book18.org
陳平那張滄桑市儈的老臉上,此刻浮現出一種極其扭曲、狂熱且猥瑣的笑容。book18.org
第八十四章:初夜欺騙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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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如同濃稠的墨汁般,死死地籠罩著正道聯軍的傷兵營。book18.org
沒有星光,也沒有月色,只有天際盡頭偶爾閃過的幾道屬於高階修士鬥法的絢爛靈光,以及那終年不散的暗紅色濁煞瘴氣。營帳外,夜風裹挾著濃烈的血腥味、腐臭味和劣質傷藥的苦澀味,如同鬼哭狼嚎般在連綿十餘里的營帳間穿梭。那些斷了手腳、廢了修為的底層修士們,在深夜的劇痛中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慘哼與哀嚎,將這裡點綴得猶如真正的阿鼻地獄。book18.org
然而,對於四十二歲的青竹門外門雜役陳平來說,今晚,卻是他這猶如爛泥般的人生中,最驚心動魄、最接近「仙境」的一個夜晚。book18.org
「咕咚。」book18.org
陳平躲在一處堆滿廢棄擔架的陰暗角落裡,艱難地吞咽了一口因為極度緊張和興奮而分泌出的滾燙唾沫。book18.org
他的手裡,死死地攥著那塊散發著瑩瑩綠光的溫潤玉牌。那是琉璃仙谷聖女、被所有人奉為「活菩薩」的沐筱筱,親手交給他、並帶著她掌心餘溫和體香的私人營帳令牌。book18.org
子時已到。book18.org
陳平那張布滿風霜和細密皺紋的暗銅色老臉上,此刻因為極度的亢奮而泛起了一層病態的潮紅。他那雙總是透著精明與市儈的渾濁眼珠里,此刻布滿了血絲,閃爍著一種近乎瘋狂的野獸般的光芒。book18.org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那件洗得發白、甚至還打著補丁的破舊道袍。這已經是他全身上下最乾淨的一件衣服了,為了今晚,他甚至破天荒地用清水抹了一把臉,儘管那根本洗不掉他骨子裡的那種底層泥腿子的寒酸氣。book18.org
陳平像做賊一樣,弓著佝僂的背,藉助著夜色的掩護,在一座座散發著惡臭的傷兵營帳間穿梭。他的心臟在胸腔里劇烈地跳動著,「砰!砰!砰!」,快得幾乎要從嗓子眼蹦出來。book18.org
一想到那個擁有著傾國傾城之姿、肌膚猶如定窯白瓷般細膩無暇的聖女殿下,此刻正在她那充滿幽香的閨帳中等著他去「寬衣解帶」、「查探隱疾」,陳平的小腹處就燃起了一團無法遏制的邪火。他那條原本寬鬆的粗布褲子,此刻已經被下面那根因為過度充血而變得堅硬如鐵的醜陋巨物給高高頂起了一個誇張的帳篷。他甚至不得不微微彎著腰、夾著腿走路,以掩飾自己的窘態,但每一次布料與那滾燙巨物的摩擦,都讓他倒吸一口涼氣,爽得頭皮發麻。book18.org
終於,在傷兵營最核心、也是環境最好的一片區域,陳平看到了那座與眾不同的營帳。book18.org
那是一座用二階靈獸「雪蠶」吐出的絲線織就的白色營帳,表面流轉著一層淡淡的青色陣法光輝,將外界的一切污濁與哀嚎都隔絕在外。這是結丹期修士才能享有的防禦隔音法陣。book18.org
陳平顫抖著手,將那塊青色玉牌貼在陣法光幕上。book18.org
「嗡——」book18.org
伴隨著一聲輕微的嗡鳴,那足以抵擋築基期修士全力一擊的光幕,如同水波般向兩旁盪開,裂出了一道僅容一人通過的縫隙。book18.org
陳平深深地吸了一大口那從縫隙中飄出的「百草清夢」的幽香,仿佛吸食了最上癮的毒藥一般,整個人的靈魂都跟著顫慄了一下。他一頭扎了進去,身後的陣法光幕瞬間合攏。book18.org
營帳內,亮著幾顆拳頭大小的暖黃色靈光珠。柔和的光線,將這個並不算寬敞的空間映照得極其溫馨。角落裡擺放著幾個精緻的紫檀木藥架,上面分門別類地放著各種珍稀的靈草和玉瓶。地面上鋪著一層柔軟的白絨獸皮地毯,踩上去悄無聲息。book18.org
但陳平的目光,在進來的那一瞬間,就被帳篷中央的那個身影死死地吸住了,再也無法挪開分毫。book18.org
那是沐筱筱。book18.org
此時的她,正背對著營帳的入口,微微彎著腰,在一張低矮的玉案前整理著白天用剩下的藥材。book18.org
因為彎腰的姿勢,她上半身那件本就極短的月白色短款藥師袍不可避免地向上提起了一大截。在暖黃色的靈光珠映照下,她那盈盈一握、不帶一絲多餘贅肉的纖細腰肢,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陳平那充滿貪婪與淫穢的視線中。book18.org
那腰肢的線條簡直是造物主最完美的傑作,肌膚白皙細膩得仿佛最上等的羊脂美玉,散發著誘人的柔光。最要命的是,在她那光潔纖瘦的後腰下方、脊椎骨兩側,因為肌肉的牽扯,深深地陷出了兩個淺淺的、宛如酒窩般的腰窩。那兩個腰窩雖然不大,但卻充滿了極致的魅惑感,仿佛是專門為了讓人將大拇指狠狠按進去、肆意把玩而生長的。book18.org
順著那盈盈一握的細腰和誘人的腰窩往下看,陳平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如牛。book18.org
因為彎腰,她下半身那條原本就只能遮到大腿上方三寸的淺青色百褶短裙,此刻被那挺翹渾圓的臀部布料緊緊繃住。原本充滿少女感的百褶裙,此刻竟勾勒出了一道極其豐滿、完美的蜜桃型臀部曲線。那驚心動魄的弧度,配合著那盈盈一握的細腰,形成了一種極其強烈的視覺衝擊。陳平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短得可憐的裙擺邊緣,已經隱隱約約露出了一抹極其神秘的、屬於大腿根部最深處的雪白陰影。book18.org
而在那裙擺之下,是兩條筆直、修長、勻稱到了極點的極品玉腿。沒有羅襪的遮掩,那欺霜賽雪的白嫩肌膚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book18.org
她的玉足上,依然穿著白天那雙令人遐想連篇的法器鞋子。只不過,由於身處營帳之內,那雙鞋子似乎變換了形態,變成了一雙極其精緻的「琉璃高跟鞋」。那鞋跟約有兩寸多高,晶瑩剔透,踩在白絨獸皮地毯上。因為這琉璃高跟鞋的修飾,她那原本就修長的小腿肌肉被完美地拉伸,線條顯得格外緊緻、流暢、優美,腳踝更是纖細得仿佛一手就能握住折斷。book18.org
細腰、腰窩、豐臀、短裙、絕世美腿、琉璃高跟。book18.org
這幾個元素組合在一起,對於一個在底層摸爬滾打了四十二年、連凡間青樓女子的手都沒摸過幾次的老光棍來說,殺傷力無異於一枚當頭砸下的九霄神雷。book18.org
「嘶——」book18.org
陳平幾乎看直了眼,他那雙渾濁的老眼裡布滿了猩紅的血絲,眼珠子都快要凸出來了。book18.org
他下面那根原本就勃起的醜陋東西,在看到這一幕的瞬間,仿佛被注入了某種狂暴的魔力,再次暴漲了一圈,硬邦邦地、猶如一根鐵棍般死死地抵在粗布褲子的內側,甚至因為過度充血而傳來陣陣脹痛。book18.org
他張著嘴,像是一條缺氧的狗一樣大口大口地喘息著,那股「百草清夢」的幽香更是如同催情毒藥般不斷侵蝕著他僅存的理智。book18.org
似乎是聽到了身後的動靜,正低頭整理藥材的沐筱筱放下了手中的玉瓶,緩緩轉過身來。book18.org
「叮鈴。」book18.org
鞋面上的碧色鈴鐺發出一聲清脆的輕響。book18.org
那張精緻得不似凡人的瓷娃娃般的鵝蛋臉,落入了陳平的眼中。她的眉眼如畫,那雙清澈的杏眼中沒有一絲一毫防備,純凈得仿佛一汪未經污染的山泉。她看到站在門口、滿臉通紅、身體微微佝僂、甚至因為極力壓制慾望而渾身發抖的陳平,不僅沒有察覺到任何異樣,反而露出了一個如釋重負的溫和笑容。book18.org
「道友,你來了。」沐筱筱的聲音輕柔甜美,帶著醫者特有的安撫感,「我還擔心你的隱疾發作,無法行動呢。」book18.org
她那毫無心機的純真模樣,與她那身足以讓聖人破戒的火辣裝扮形成了最致命的反差。book18.org
「小……小人拜見聖女殿下。」陳平慌忙低下頭,不敢去直視她那雙清澈的眼睛,生怕自己眼底的淫邪之光會暴露。他強忍著下體快要爆炸的脹痛,裝出一副痛苦難忍的模樣,用顫抖的聲音說道:「勞……勞煩聖女挂念,小人……小人剛才又疼暈過去一次,好不容易才撐著身子過來……」book18.org
「快請坐。」book18.org
沐筱筱沒有懷疑,她指了指旁邊的一張靈木椅子,示意陳平坐下。book18.org
而她自己,則是隨意地搬了一個只有小腿高的矮凳,就那樣在陳平的正對面坐了下來。book18.org
因為矮凳極低,當她坐下時,那條淺青色的百褶短裙徹底失去了遮掩的意義,直接順著那光滑的大腿滑到了根部,大片大片令人目眩神迷的雪白肌膚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她那雙穿著琉璃高跟鞋的玉腿並沒有交疊,而是乖巧地併攏在一起,兩隻精緻的鞋尖輕輕點在白絨地毯上,鞋跟微微懸空。book18.org
從陳平的視角看過去,他只要微微低頭,視線就能毫無阻礙地穿過那白皙大腿的縫隙,直指那最神秘、最讓人瘋狂的地帶。那被月白色底褲緊緊包裹的誘人弧度,甚至隱約散發著屬於處子的幽香。book18.org
陳平的呼吸徹底亂了節奏,他不得不死死地用雙手捂住自己的肚子,一方面是假裝痛苦,另一方面是為了遮擋自己那高高頂起的褲襠。book18.org
「我已經布下了隔音法陣,這裡只有你我二人,絕對安全。」沐筱筱雙手乖巧地放在那併攏的白皙大腿上,身子微微前傾,那件短款藥師袍的領口處,頓時因為引力而露出了一道若隱若現的誘人雪白溝壑。她歪著頭,一雙清澈的大眼睛充滿好奇和擔憂地看著陳平:「道友,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了,你那『難以啟齒』的隱疾,究竟是什麼?可是中了某種陰毒的暗器?」book18.org
陳平咽了一口唾沫,喉結艱難地滾動著。book18.org
他在來的路上,就已經將那些在凡間茶館裡聽來的三流修仙話本、以及自己那些齷齪的幻想揉碎了,編織成了一個天衣無縫的謊言。book18.org
他猛地抬起頭,那張滄桑的老臉上擠出了幾滴絕望的眼淚,聲音悽厲而悲憤:「聖女殿下!小人……小人不是中了暗器,小人是……是被魔修給暗算了啊!」book18.org
「魔修?」沐筱筱臉色一凝,嚴肅了起來,「是何種魔氣?我用枯木逢春訣為你化解。」book18.org
「化解不了的……」陳平搖著頭,做出一副極其痛苦和羞憤欲絕的模樣,壓低聲音,用一種仿佛隨時會崩潰的語氣說道:「是在前日的一場混戰中,小人不慎遇到了一名來自『極樂魔淵』的女妖女!那妖女見小人修為低微,不屑殺我,便……便向小人噴了一口粉紅色的魔瘴!」book18.org
「極樂魔淵?」沐筱筱從小在谷中長大,自然在典籍里看過關於三魔淵的介紹,知道那是專修雙修採補之術的邪惡之地。book18.org
「那粉紅色的魔瘴,名為……名為『蝕骨情毒』!」陳平一邊死死盯著沐筱筱那毫無防備的絕世容顏,一邊信口雌黃,「這毒……這毒不傷神魂,不傷表皮,卻專門沉澱在男子的……男子的丹田和……和那至陽之處!」book18.org
陳平低下頭,裝作羞憤得無地自容的模樣,聲音細若蚊蠅:「中了此毒者,那……那至陽之物便會堅硬如鐵,滾燙如火,夜夜經受萬蟻噬心之痛!若……若是每隔七天,不能尋得女子行房發泄,將毒素排出,那毒氣便會逆沖經脈,最終七竅流血、爆體而亡啊!」book18.org
「啊?!」book18.org
沐筱筱大驚失色,那張瓷娃娃般的精緻臉龐上寫滿了不可思議,一雙清澈的杏眼瞪得滾圓。book18.org
她雖然是醫修,但接觸的都是正統的傷病和正道的功法反噬。極樂魔淵那些下流的採補奇毒,她只在殘缺的古籍上見過隻言片語,何曾想到世間竟有如此無恥、如此狠毒的毒藥?book18.org
「這……這世上竟有如此邪惡的毒藥?」沐筱筱看著眼前這個佝僂著背、滿臉痛苦的滄桑大叔,心中不僅沒有絲毫懷疑,反而湧起了一股強烈的悲憫之心,「那……那該如何是好?我用九轉清心丹,能否化解你的毒素?」book18.org
「沒用的!」陳平裝作絕望地揪著自己的頭髮,「普通的丹藥根本無法觸及那極樂魔淵的毒素核心!可……可小人只是個底層的散修雜役,又老又窮,這傷兵營里除了哀嚎的男修,哪裡找得到女修願意救我?就算有,小人也付不起那靈石啊!小人……小人只求聖女大發慈悲,一掌劈死小人,給小人一個痛快吧!這丹田要被撐爆的感覺,小人實在受不了了!」book18.org
說罷,陳平竟然直接從椅子上滑下來,「噗通」一聲跪在了沐筱筱那雙穿著琉璃高跟鞋的玉腿前,腦袋死死地磕在白絨地毯上。book18.org
「道友快快請起!醫者父母心,我怎能見死不救!」沐筱筱急了,連忙伸出那雙白皙如玉的小手,想要將陳平扶起來。book18.org
當她那冰涼柔軟的指尖觸碰到陳平的手臂時,陳平心裡簡直要樂開了花,但他表面上依然保持著那副絕望赴死的模樣。book18.org
「那……那到底如何才能解這『蝕骨情毒』?」沐筱筱歪著頭,那雙漂亮的大眼睛裡滿是焦急和純粹的求知慾,就像是一個遇到了難題的乖巧學生。book18.org
陳平的心臟狂跳不止,他知道,最關鍵的時刻來了。book18.org
他咽了口唾沫,故意裝出極度羞澀、難以啟齒的模樣,甚至連原本的暗銅色老臉都因為演戲而憋紅了。他的目光閃爍,不敢看沐筱筱,只是用那發顫的聲音,斷斷續續地說道:「那妖女……那妖女曾嘲笑過小人,說……說若是找不到女子交合……其實……其實還有一個笨辦法,可以……可以暫時緩解毒發,保住性命……」book18.org
「什麼辦法?道友但講無妨,只要能救你性命,我琉璃仙谷定當全力以赴。」沐筱筱語氣堅定地說道。在她那被谷主刻意洗腦、培養成「無私奉獻」的思維里,為了救人,任何犧牲都是值得的,更何況只是出個「辦法」。book18.org
陳平深吸了一口氣,聲音越壓越低,仿佛每一個字都帶著千鈞之重:「需要……需要一位心地極其純凈、未經人事的女醫者……用……用手,直接觸碰小人那中了毒的『至陽之物』……」book18.org
「用手?」沐筱筱愣了一下,看了看自己那雙白皙纖細的小手,又看了看陳平。book18.org
「是……是的……」陳平不敢抬頭,繼續編造著那無恥的謊言,「那極樂魔淵的毒素屬陰邪,必須要用純潔女子的純陰之氣和肉體接觸來中和。需要……需要那位女子,用手包裹住它,然後……然後上下套弄,通過摩擦產生的熱量,將那匯聚在裡面的『毒素精華』強行引導、逼迫出來。只要那毒素排出來了……它……它就會軟下去,小人的命也就保住了……」book18.org
說到最後,陳平的聲音甚至帶上了一絲哭腔:「可……可小人那骯髒之物,怎配污了聖女殿下的玉手!聖女殿下冰清玉潔,若是讓您做這種事,小人就是死一萬次也贖不清罪過啊!您還是讓小人毒發身亡吧!」book18.org
營帳內,陷入了短暫的死寂。book18.org
沐筱筱愣在了原地。book18.org
她那如同白紙般純潔的腦海中,正在努力消化著陳平這番「驚世駭俗」的醫學理論。book18.org
用手握住男子的「至陽之物」?上下套弄逼出毒素?book18.org
如果是一個正常的正道女修,哪怕是天香樓里見多識廣的清倌人,聽到這番話,都會立刻明白這個老淫棍是在變著法子索要「手交」服務,絕對會當場拔劍斬下他的狗頭。book18.org
但是,她可是沐筱筱。一個從小被關在琉璃仙谷的結界裡,只知道背誦《神農百草經》、研習醫理,從未接觸過任何男女之情、連男人的身體構造都只在人體經絡圖上見過的「濟世仙胎」。book18.org
在她的世界觀里,「隱疾」就是病,「至陽之物」也不過是人體的一個器官,而「上下套弄逼出毒素」,聽起來雖然有些怪異,但似乎與用手推拿穴位、逼出淤血的道理有著異曲同工之妙。book18.org
最致命的是,陳平那招「以退為進」的道德綁架,徹底擊中了她那顆泛濫的聖母心。book18.org
「道友,你這是什麼話!」book18.org
沐筱筱突然正色道,那張絕美的臉龐上竟然浮現出一絲聖潔的光輝,「醫者眼中,只有病患,沒有男女之防,更沒有高低貴賤之分!你我皆是正道修士,若是因為顧忌那點世俗的顏面,而眼睜睜看著一條性命在我面前流逝,那我沐筱筱,還有何顏面自稱醫修?」book18.org
她深吸了一口氣,那雙清澈的杏眼中閃過一絲堅定,看著跪在地上的陳平,認真地點了點頭:「既然這是唯一能救你性命的解毒之法,那……那我便試一試。」book18.org
陳平聽到這句話,大腦「嗡」的一聲,差點當場幸福得暈厥過去。book18.org
他成功了!他竟然真的用這套荒謬到極點的謊言,騙到了這位高高在上的聖女殿下!book18.org
「聖女大恩……聖女大恩啊!」陳平一邊磕頭,一邊在心底發狂般地大笑。book18.org
「你先起來,坐回椅子上去。」沐筱筱指了指那張靈木椅子,語氣像是在吩咐一個準備接受接骨手術的病人,「既然毒素已經匯聚,那事不宜遲,你……你且將衣物褪下,露出那中毒的病灶,我好施展手法為你排毒。」book18.org
陳平顫抖著雙腿,從地毯上爬起來,重新坐回了椅子上。book18.org
而沐筱筱,就坐在他正對面那張極矮的凳子上。由於兩人的高度差,她那雙因為併攏而顯得更加修長緊緻的白玉大腿,以及那雙踩著琉璃高跟鞋的精緻玉足,幾乎就貼在陳平的膝蓋邊緣。book18.org
「咕咚。」book18.org
陳平再次狠狠咽了一口唾沫。book18.org
他伸出那雙布滿老繭、因為極度激動而劇烈顫抖的雙手,放在了自己那條粗布褲子的腰帶上。book18.org
「咔噠」一聲輕響,腰帶被解開。book18.org
陳平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將那條骯髒的粗布褲子,連同裡面那件早已洗得破爛的褻褲,一把褪到了膝蓋以下。book18.org
「啵」的一聲。book18.org
壓抑已久的巨獸終於掙脫了牢籠。book18.org
那是一根尺寸極其驚人、甚至可以用醜陋和猙獰來形容的紫紅色肉棒。它帶著一股屬於底層男人的濃烈腥臊味和汗臭味,猶如一根燒紅的鐵杵,瞬間彈跳而出,高高地昂起頭顱,直直地指向坐在對面的沐筱筱的臉龐。book18.org
那巨物之上,青筋如同盤虯臥龍般暴起,一根根暗紫色的血管突兀地附著在柱身表面,跳動著極其狂暴的脈搏。那碩大如拳頭般的暗紅色龜頭,更是因為極度的充血而顯得油光發亮,頂端的鈴口甚至已經滲出了一絲透明的粘液。book18.org
與陳平那張飽經風霜的滄桑老臉、以及他那瘦弱佝僂的身體相比,他胯下的這玩意兒,簡直就像是嫁接上去的一頭怪獸,形成了一種極度扭曲、下流的反差。book18.org
而此刻,這根骯髒、醜陋的巨物,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極其囂張地展示在了這位純潔如紙的聖女殿下面前。book18.org
沐筱筱沒有像尋常女修那樣尖叫、捂眼、或者拔劍殺人。book18.org
她就那樣安靜地坐在矮凳上,上半身微微前傾。那張精緻無暇的臉龐,距離那根散發著腥熱氣息的巨物,甚至不到一尺的距離。book18.org
她好奇地歪著頭,一雙清澈得不染一絲雜質的杏眼,一眨不眨地盯著那根紫紅色的肉棒看了好一會兒。她的目光中沒有情慾,沒有羞澀,更沒有厭惡,只有一種單純的、就像是看到了某種從未見過的奇怪藥草般的求知慾。book18.org
「這就是男子的……病灶嗎?」book18.org
沐筱筱粉紅色的柔唇微啟,有些不解地眨巴了一下眼睛,然後用一種極其純真、毫無惡意的語氣,輕聲嘟囔了一句:「好醜……」book18.org
轟!book18.org
這一聲清脆的「好醜」,配上她那副絕美純潔的臉龐、以及她身上那件短得可憐的百褶裙,對於陳平來說,簡直是這世上最烈、最毒的催情劑!book18.org
「小人……小人該死,污了聖女的眼睛……」陳平強忍著想要直接將那張純潔小嘴狠狠貫穿的衝動,聲音嘶啞地喘息著,「這……這就那極樂魔淵的毒素匯聚所致,它……它現在燙得就像火炭一樣,隨時都要爆炸了……」book18.org
「看來毒性確實極其猛烈,連形狀都扭曲成這般模樣了,顏色也呈現出中毒的暗紫色。」沐筱筱完全陷入了自己那套錯誤的醫學邏輯中,她神色凝重地點了點頭,不再猶豫。book18.org
她伸出了那隻右手。book18.org
那是一隻何等完美的手啊!肌膚白皙如凝脂,手指纖細修長,沒有一絲繭子和瑕疵,甚至透著一種玉石般的微涼光澤。book18.org
當這隻代表著修仙界最高貴、最純潔的「蒼生玉手」,緩緩探向那根屬於底層老光棍的骯髒巨物時,陳平的心臟驟停了一秒。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聲輕響。book18.org
沐筱筱那柔嫩、冰涼的小手,終於實打實地握住了那根滾燙、堅硬、布滿青筋的柱身。book18.org
「嘶啊——!」book18.org
陳平仰起頭,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猶如野獸瀕死般的極致舒爽的長吟。book18.org
太舒服了!book18.org
那種極致的溫差感——她手心那常年泡在靈泉中的冰涼與柔嫩,與他那因為極度充血而滾燙如火的肉體相接觸的瞬間,簡直如同乾柴烈火般發生了劇烈的化學反應。book18.org
陳平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沐筱筱那毫無老繭的細嫩掌心肉,正緊緊地貼合在自己柱身的青筋上。book18.org
而更讓陳平感到一種變態滿足感的是視覺上的反差。book18.org
沐筱筱的手太小了,而他的那根東西又太大。當她那白皙纖細的小手握上去時,竟然根本無法將其完全環握。她那晶瑩剔透的大拇指和食指之間,被迫撐開了一道寬寬的縫隙,從指縫間擠壓出暗紫色的猙獰血肉。那隻純潔如雪的小手,在紫紅色的粗大肉棒的襯托下,顯得極其可憐、嬌弱,仿佛隨時會被撐裂。book18.org
「好燙……」book18.org
沐筱筱微微蹙起遠山黛眉,她感受到了掌心裡傳來的那股仿佛要將她灼傷的熱度,還有那如同活物般一跳一跳的狂暴脈搏。book18.org
「這便是那『蝕骨情毒』的毒火嗎?果然霸道。」沐筱筱心中暗自驚嘆,更加確信了陳平的謊言。book18.org
她抬起頭,那雙清澈的大眼睛看向陳平,就像是一個在藥房裡按方抓藥的學徒,認真且生澀地詢問道:「道友,是握在這裡嗎?接下來,我該如何用力?」book18.org
陳平低下頭,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甚至能聞到她口中吐出如蘭氣息的絕美臉龐,看著她那雙正緊緊握著自己命根子的白嫩小手,他的理智已經遊走在崩潰的邊緣。book18.org
「是……是的,聖女殿下……」陳平的呼吸粗重得像是在拉風箱,他顫抖著伸出自己那滿是泥垢的手,不顧一切地覆在了沐筱筱那隻白雪般的手背上。book18.org
當他那粗糙的皮膚摩擦到她那滑膩的手背時,陳平爽得渾身一個激靈。book18.org
他引導著沐筱筱的手,在那根粗壯的肉棒上開始緩緩地上下滑動。book18.org
「就……就這樣……握緊一點……順著這根經脈……往上推,推到最頂端那個圓頭的地方,再……再退下來……」陳平一邊喘息著,一邊不要臉地指揮著這位結丹期的聖女,為他進行著生平第一次最高級別的「手交」服務。book18.org
「嗯,我明白了。」book18.org
沐筱筱乖巧地點了點頭。她將這視為一場極其嚴肅的「排毒手術」。book18.org
她開始按照陳平的指示,用那隻無法完全握攏的小手,在滾燙的柱身上上下套弄起來。book18.org
起初,她的動作很生澀、很僵硬,因為害怕弄疼了「病人」,所以力道很輕。那柔嫩的掌心只是輕輕地刮擦著那些暴起的青筋。book18.org
「唔……聖女殿下……不夠……毒素排不出來……您得……您得稍微用力一點,握緊它……」陳平死死地咬著牙,享受著那冰火兩重天的摩擦快感,得寸進尺地要求著。book18.org
「好。」book18.org
沐筱筱應了一聲,白皙的指骨微微用力,將那根粗大的肉棒握得更緊了。book18.org
「哧溜——哧溜——」book18.org
隨著她手部力量的增加,那柔嫩的掌心肉與紫紅色的肉柱之間,產生了極其強烈的摩擦。因為鈴口處已經滲出了不少透明的粘液作為潤滑,每一次上下套弄,都會發出一陣陣令人臉紅心跳的、極其淫靡的水聲。book18.org
沐筱筱那件月白色的短款藥師袍,隨著她手臂的前後抽動,不斷地在腰間起伏,那截光潔的細腰和那兩個誘人的腰窩,在燈光下晃出迷人的光影。而她那坐在矮凳上併攏的雙腿,也因為用力的姿勢而微微緊繃,那雙踩著琉璃高跟鞋的玉足,不由自主地在白絨地毯上輕輕點著節拍。book18.org
「這樣用力可以嗎?」沐筱筱一邊專注地盯著自己手裡那根不斷脹大、跳動的醜陋事物,一邊抬頭看向陳平,「我覺得那裡的溫度似乎更高了,毒素是不是快要被逼出來了?」book18.org
「快……快了……」陳平雙眼翻白,爽得快要靈魂出竅了,「轉……轉一下可以嗎?捏住那個圓頭的地方,用……用大拇指揉一揉那個小眼,那裡的毒素最深……」book18.org
沐筱筱雖然覺得這個「排毒手法」極其繁瑣,但醫者仁心,她依然照做了。book18.org
她那晶瑩剔透的大拇指指腹,輕輕按在了那碩大龜頭頂端的鈴口處,像研磨藥粉一樣,極其認真地打著圈揉搓起來。book18.org
「轟!」book18.org
那一瞬間,一股電流從陳平的尾椎骨直衝天靈蓋。那冰涼細膩的指尖在最敏感的部位來回撥弄的感覺,徹底擊穿了他這個四十二歲老處男的最後防線。book18.org
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book18.org
足足過了半個時辰。book18.org
哪怕是結丹期修士,但沐筱筱畢竟不修肉身,保持著這個極其彆扭的姿勢,用一隻手以極高的頻率去套弄一根粗大的肉棒半個時辰,她的手腕也開始酸痛了。book18.org
更讓她感到挫敗的是,那原本白皙柔嫩的掌心,因為長時間與那布滿青筋的粗糙肉柱劇烈摩擦,已經被磨得通紅一片,甚至傳來了一絲火辣辣的刺痛。book18.org
「呼……」book18.org
沐筱筱停下了動作,微微喘了一口香氣,用手背擦了擦光潔額頭上滲出的細密汗珠。book18.org
她有些委屈地嘟了嘟那誘人的粉唇,看著手裡那根不僅沒有變軟、反而脹大得更加恐怖、甚至紫得發黑的巨物,忍不住抱怨道:「手好酸……道友,這極樂魔淵的毒素未免也太頑固了。我都推拿了這麼久,不僅沒見毒素排出,它反而越來越燙、越來越硬了,怎麼還不軟?」book18.org
那張精緻如瓷娃娃般的臉龐上帶著一絲單純的挫敗感,那雙被磨紅的小手無力地鬆開了大半圈,就那樣虛握著。book18.org
這一幕,這句天真到極點、卻又極度反差的抱怨,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book18.org
「呃啊啊啊!」book18.org
陳平面紅耳赤,脖子上的青筋如同蚯蚓般暴起。他的雙眼瞪到了極致,死死地盯著眼前那張距離自己那玩意兒只有不到一尺距離的純潔俏臉。book18.org
他再也忍不住了。book18.org
屬於四十多年底層老光棍積壓的慾望,在這一刻,如同火山噴發般,徹底決堤!book18.org
「噗!噗!噗哧——!」book18.org
那根紫紅色的巨物猛地在沐筱筱虛握的手心中劇烈彈跳了幾下。book18.org
緊接著,一股濃稠、腥熱、白濁的液體,帶著極其恐怖的爆發力,如同高壓水槍一般,從那碩大的鈴口處瘋狂地噴射而出!book18.org
第一股滾燙的白濁,不偏不倚,直直地打在了沐筱筱那光潔如玉的額頭上,發出「啪」的一聲輕響。book18.org
第二股、第三股……book18.org
陳平因為憋得太久,射出的量大得驚人。book18.org
那些濃稠溫熱的精液,如同暴雨般,鋪天蓋地地糊在了沐筱筱那張不染纖塵的臉上。book18.org
濺落在她的眉心,掛在她那宛如小扇子般長長的睫毛上,糊在她精巧的鼻尖上,甚至順著她那瓷器般無暇的臉頰,一路流淌到她那微微張開的、帶著驚愕的粉嫩嘴唇上。book18.org
「呀!」book18.org
沐筱筱被這突如其來的滾燙液體嚇了一跳,她驚呼一聲,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當她再次睜開那雙清澈的杏眼時,她那張原本完美無瑕的純真臉龐,此刻已經變得極其污穢不堪。book18.org
濃稠的白濁在燈光下泛著一種淫靡的光澤,順著她的額發、鼻樑、臉頰,粘膩地往下淌著。甚至有一大坨直接掛在了她的唇角,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book18.org
這一幅「高高在上的聖女被底層雜役顏射滿臉」的絕美畫卷,深深地烙印在了陳平的腦海中,成為了他這輩子見過的最讓人瘋狂的景象。book18.org
「呼……呼……呼……」book18.org
陳平癱軟在椅子上,雙腿打著擺子,下面那根終於釋放完彈藥的巨物,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無力地耷拉在大腿上。他的靈魂仿佛都在這一刻得到了升華,那是一種將九天仙女強行拉入泥潭、盡情褻瀆的極致扭曲快感。book18.org
沐筱筱呆呆地蹲在矮凳上,感受著臉上那黏糊糊、溫熱的觸感。book18.org
她眨巴著眼睛,長長的睫毛上沾著的兩滴白濁因為她的眨眼而互相粘連,讓她看東西都有些模糊。book18.org
「這……這是什麼?」book18.org
沐筱筱有些茫然地問道,聲音裡帶著一絲不解。book18.org
陳平嚇了一跳,瞬間從那升仙般的快感中驚醒過來。如果讓這位聖女知道這其實是男人的那污穢之物,恐怕自己立刻就會被拍成肉泥!book18.org
必須圓謊!book18.org
「這……這就是毒素!」陳平急促地喘息著,腦海中瘋狂運轉,脫口而出:「聖女殿下!這……這就是那極樂魔淵的蝕骨情毒!多虧了聖女殿下的『聖手』推拿,終於……終於把它逼出來了!您看,小人那地方,是不是軟下去了?小人的命保住了!」book18.org
沐筱筱低頭看了一眼那根確實已經變得軟趴趴的醜陋事物,這才鬆了一口氣,那張沾滿精液的小臉上竟然露出了一抹由衷的欣慰笑容。book18.org
「太好了,總算沒有白費功夫。」book18.org
說罷,她伸出一根纖長的手指,在那張白皙的臉蛋上輕輕抹了一下,刮下了一點濃稠的白濁,好奇地湊到鼻尖聞了聞。book18.org
遠山黛眉微微蹙起。book18.org
「好奇怪的味道……」沐筱筱嘟著嘴,「沒有魔氣那種刺鼻的惡臭,反而……有股淡淡的腥膻味,就像是海邊未長成的海帶,又像是某種植物的漿液……」book18.org
陳平見她竟然真的去聞,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生怕她察覺出什麼,趕緊像連珠炮一樣瘋狂補充:「聖女殿下有所不知!那極樂魔淵的妖女曾說過,這毒雖然在男人體內是致命的火毒,但一旦排出體外,就……就成了絕佳的滋補聖品!」book18.org
「滋補聖品?」沐筱筱歪著頭,清澈的眼中閃過一絲疑惑。book18.org
「對!對!」陳平瘋狂點頭,老臉不紅心不跳地胡編亂造,「那妖女說,這東西名為『陰陽極樂涎』!是吸收了男人最精純的氣血凝聚而成的『毒素精華』!對男人是毒,但對女修來說,若是吃下去,可以美容養顏、排毒養膚、甚至能延緩衰老,讓肌膚永遠像嬰兒一樣水嫩!那妖女自己就經常服用,所以才那麼水靈!」book18.org
女人,哪怕是修仙界的結丹期聖女,在聽到「美容養顏、延緩衰老、排毒養膚」這十二個字時,也是絕對沒有抵抗力的。更何況是沐筱筱這種天生就愛乾淨、注重保養,每天都要泡藥池的「瓷娃娃」。book18.org
果不其然,聽到陳平這番話,沐筱筱那雙清澈的杏眼中,頓時閃過了一絲極其明顯的心動之色。book18.org
她雖然天生麗質,但也怕修仙歲月的侵蝕。book18.org
「真有如此神效?」沐筱筱有些半信半疑,看了看自己指尖上那沾著的一坨濃稠白濁,又看了看陳平那張信誓旦旦的老臉。book18.org
「小人若有半句虛言,願遭天打五雷轟!」陳平舉起三根手指發誓。book18.org
反正天道也管不到這種破事。book18.org
沐筱筱終於不再猶豫。book18.org
在陳平那不可思議、目眥欲裂的狂熱目光注視下,這位高高在上、代表著世間最純潔光輝的琉璃仙谷聖女,竟然真的緩緩抬起了那根纖長的玉指。book18.org
她將那沾滿了陳平這個底層老雜役精液的手指,送到了她那嬌嫩欲滴的唇邊。book18.org
一條粉嫩的、小巧的舌尖,從那完美的唇形中輕輕伸了出來。book18.org
那條粉嫩的舌頭,在指腹上極其輕柔地一卷。book18.org
將那一坨濃稠的白濁,全部捲入了口中。book18.org
「咕嚕。」book18.org
沐筱筱閉上眼睛,細細地品味了一下。那張精緻的臉龐微微皺起,隨後,她那猶如天鵝般細長白皙的脖頸處,喉結輕輕滑動了一下。book18.org
她,竟然真的將它咽了下去。book18.org
咽下了這個足以讓她在正道身敗名裂的「毒素」。book18.org
「呼……」陳平死死地捂住嘴,不讓自己發出那種因為極度興奮而扭曲的笑聲。book18.org
沐筱筱睜開那雙清澈如水的大眼睛,伸出粉舌舔了舔唇角殘餘的一絲白色液體,看著對面的陳平,用那種猶如評價某種藥膳般認真的語氣,輕聲給出了她的初次體驗報告:book18.org
「確實……有點腥。」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