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逍遙錄】(番外6 1-3)book18.org
作者:Kom-凡book18.org
字數:43556book18.org
番外六·寧惜篇 舊夢依稀book18.org
第1章 往事迷離book18.org
道宮後山,月隱星沉。book18.org
這座專供宗主清修的小樓,隱於千年雲松之間,尋常弟子不得擅入。今夜樓內未點燭火,唯有二樓寢房透出些微暖光,映在雕花窗欞上,晃動出曖昧的影子。book18.org
「 啪 ...... 啪 ...... 啪......」book18.org
胯部撞擊臀肉的聲響,在寧靜的夜裡格外清晰。聲音響亮而厚重,每一聲都伴隨著床榻「吱呀」輕響,仿佛就連這具由上等紫檀木打造、足以承受化象境修士真氣震盪的床架,也快要承載不住此刻正在其上發生的激烈交合。book18.org
「嗯......嗚......」book18.org
壓抑的嗚咽,斷斷續續。聲音的主人顯然在極力克制,但喘息聲卻抑制不住的愈發粗重,勾人情慾。book18.org
秦無極赤裸的脊背上已布滿了細密的汗珠。他身材高大挺拔,肌肉結實,在這深夜的寢房內展露著如同山嶽般雄健的身姿,又給人一種睥睨天下的強大氣場。此刻他正以跪伏的姿勢,將身下女子雪白的胴體緊壓在床上,身下擺動如風,胯下那根堪稱驚世駭俗的陽物,不斷進出著女子下身蜜穴,在那片誘人的肉色中攪動,乾得胯下嬌軀如花枝亂顫。book18.org
那陽物著實駭人,長逾九寸,粗如成年男子手腕,通體暗紅,表面青筋盤錯如老樹虯根,龜頭碩大如鵝卵,稜角分明,在每一次全根抽出時,都會帶出大股晶瑩黏稠的淫水,拉出細長的銀絲,部分灑落在女子那潔白的臀肉與股溝之間,更有部分淫液隨著又一次挺入被推擠入那肉洞之中。book18.org
女子赤裸的下體已被陽物染得白膩一片,在床單上摩擦的雙腿也已沾滿淫液,仿佛抹了油般,晶瑩剔透。可即便被陽物蹂躪成這副模樣,那女子依舊未曾叫喊,反而緊咬牙關,低垂螓首死命抵抗著身上男子的進攻。book18.org
那是一名體態窈窕的女子,不施粉黛卻眉目清麗。仰躺在錦被之上,滿頭青絲早已散開,如潑墨般鋪滿枕席。她那張清美秀麗、常年蘊著浩然正氣與從容威嚴的臉龐,此刻已染滿情慾的紅潮,從額際蔓延至脖頸,甚至鎖骨以下的肌膚都透出誘人的粉色。那雙平日裡沉靜如水、可洞悉人心的眼眸,此刻半睜半閉,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瞳孔渙散失焦,蒙著一層氤氳水汽。book18.org
她的腰肢細軟如柳枝,玉臀豐腴渾圓,大腿結實有力,玉胯間那條誘人的蜜縫被粗壯肉棒撐得圓張,透明黏稠的淫液自其中潺潺湧出,將秦無極的胯部沾染得晶瑩水亮。一對小腳赤裸踩在床榻上,每根玉趾都修長勻稱、白裡透紅。book18.org
被壓在下方承歡的,正是這道宮之主,化象境巔峰的強者,寧惜真人。book18.org
她此刻的模樣,若讓任何一位道宮弟子或長老看見,怕是要道心崩碎、神魂俱震。book18.org
那一身象徵身份與道統的素灰道袍,早已被粗暴地剝下,隨意扔在床榻邊的烏木案几上。案几上原本供奉的一尊小巧白玉道祖像,也被推得歪斜,仿佛不忍直視眼前這褻瀆清修之地的淫戲。book18.org
她的唇時張時合,紅潤的唇瓣飽滿如珠,顫抖著不時吐出一兩個細小的音節。尤其是,秦無極方才一番激烈的親吻吮咬,已讓這雙端莊的唇紅腫起來,更添幾分被凌虐後的艷色。book18.org
寧惜真人的玉體極美,幾乎沒有什麼瑕疵。book18.org
修行至化象境,肉身早已被浩然正氣淬鍊得無瑕無垢。肌膚瑩白如玉,光滑細膩,在昏暗光線下泛著溫潤的微光。身材窈窕有致,四肢修長筆直,雖不似某些專修媚術的女修那般誇張豐腴,卻處處透著成熟女性獨有的韻味與風姿。肩頸線條優美,鎖骨精緻如雕,往下便是那對令秦無極愛不釋手的玉乳。book18.org
這對酥乳飽滿挺拔,形狀如倒扣玉碗,頂端兩顆乳頭原本應是淡粉色的,此刻卻腫脹成艷麗的櫻紅色,嬌俏地挺立在那對渾圓玉乳之上,與周圍的雪白形成強烈反差。乳暈也比平日擴大了一圈,顏色加深,上面還殘留著秦無極啃咬吮吸後的濕痕與齒印。隨著身體晃動,那對美乳在秦無極眼前盪起層層乳浪,可謂波濤洶湧。book18.org
寧惜的左手正無意識地抓著自己右乳,指尖深深陷入柔軟的乳肉中,指甲在雪白乳肉上留下道道殷紅的痕跡。而她另一隻手則搭在床沿,死命地抓住床沿的木質花紋,仿佛要將它撕裂,以此來轉移注意力一般。book18.org
她的雙腿此刻正緊緊纏繞在秦無極結實的腰身上,足弓繃緊,十根瑩白如玉的腳趾蜷縮著,時而鬆開,時而又狠狠扣緊,在秦無極汗濕的後腰留下淺淺紅痕。這個姿勢讓她最隱秘的私處完全敞開,毫無保留地承受著身上男人兇悍的征伐。book18.org
「咕啾......噗嗤......咕book18.org
啾......」book18.org
淫水被粗長肉棒激烈搗弄、攪拌的聲音,混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在房間裡持續不斷。寧惜真人蜜穴內早已是泛濫成災,每一次抽送都帶出大量透明黏滑的愛液,將兩人交合處、她的大腿內側、乃至身下錦被都浸得濕透。那處幽谷本就緊窄,此刻更是縮得像個箍子般緊緊箍著那根進出的兇器,穴肉與龜頭摩擦著、廝磨著,每一次插入都艱難地吞沒全部,每一次抽出又依依不捨地挽留,內壁粉嫩的媚肉被翻帶出來些許,隨即又被下一記深頂推回。book18.org
秦無極一邊挺動腰胯,一邊俯下身,張口含住了寧惜左胸那顆硬挺的乳頭。book18.org
「嗯啊——!」 強烈的刺激讓寧惜終於抑制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喘。她上半身猛地向上弓起,脊背脫離床榻,形成一個優美的弧線。book18.org
秦無極滿意地感受著身下胴體的顫抖,舌頭靈活地繞著那顆腫脹乳尖打轉,時而用力吮吸,將更多乳肉嘬進口中,時而用牙齒輕輕啃咬研磨。他空出的右手也沒閒著,正大力揉捏著寧惜的另一隻乳峰,五指深深陷入柔軟滑膩的乳肉中,變換著形狀,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飽滿。book18.org
「惜奴......」秦無極鬆開被吮得濕亮紅腫的乳頭,抬起頭,嘴角噙著邪肆的笑意,呼吸略顯粗重,book18.org
「三百年了......你這對寶貝,倒是比當年更豐腴了些......摸起來,手感更妙了......」book18.org
寧惜死死咬住下唇,將臉偏向一側,不肯與他對視。book18.org
「怎麼?不肯看主人?」秦無極低笑,腰部猛地加重力道,狠狠向前一頂!book18.org
「呃啊——!」book18.org
龜頭重重撞上花心最深處那塊軟肉,強烈的酸麻快感如電流般竄遍全身,寧惜雙腿猛地痙攣般絞緊,腳趾蜷縮到極致,仰起脖頸,發出一聲顫抖的哀鳴。她的手指死死攥住身下錦被,被褥都被扯皺了,下體卻止不住地噴出一股溫熱液體。book18.org
秦無極趁勢低頭,含住她微微張開的紅唇,將舌頭強硬地頂了進去。寧惜雖竭力抗拒,卻抵不過秦無極力氣,被他撬開貝齒後,一條火熱的舌頭就在她嘴裡攪動起來,與其內香舌纏繞追逐。同時下身也不停地聳動,腰腹用力撞擊在寧惜胯部,帶著她那兩瓣豐腴雪臀一起震顫,激出陣陣白花。book18.org
「 唔 ...... 咕 ......book18.org
嗯......」book18.org
在秦無極強勢的吻與下身一記重過一記的撞擊中,寧惜的鼻息愈發急促滾燙,噴在秦無極臉上。她的身體也不由自主地迎合對方的抽送,纖細的腰肢微微扭動,蜜穴內壁的收縮也變得更加主動而規律,一圈圈媚肉如活物般吮吸著那根滾燙堅硬的巨物。book18.org
身為化象境的修道高人、一代道首,寧惜何時經歷過這般激烈的情事,只是身體的本能讓她如此行事。秦無極在調教上天賦異稟,加之對女體各處敏感點了如指掌,以他此刻身體的強健,便是換做任何女子承受這番抽插與玩弄也要癱軟如泥、任其予取予求。book18.org
三百年的清修,三百年的刻意遺忘,三百年來以浩然正氣鎮壓心底深處的慾望與恥辱......可在這一刻,在這具熟悉又陌生的男人身體下,這一切的矜持都被粉碎得乾乾淨淨,化為烏有。book18.org
秦無極盡情侵占著女子唇瓣的滋味兒,與那久違的香甜唾液,盡情索取她那絕不可能在外展露的嬌柔與脆弱。二人境界之高,身體已無塵無垢,以陰陽交匯,水乳相融的法門進行歡愛,那股快美滋味比尋常的男女交合更加令人痴迷沉醉。book18.org
而更妙的是,秦無極知道寧惜身體的敏感點在哪裡,每一次進出都刻意挑弄那處地方。那些快美之處,她一生都未曾觸碰過。而此刻被他逐漸熟悉、把握,每次頂弄的力道和角度都恰到好處。book18.org
直到吻得她氣息紊亂、幾乎窒息,秦無極才鬆開嘴巴。他抬起身子,望著那張被吻得水光盈潤的小臉,那張原本冷若冰霜的玉容早已是春潮上涌、嫵媚嬌艷。他淫笑一聲,又低下頭去,沿著下巴、脖頸一路向下親吻,留下濕漉漉的痕跡,最後停在她劇烈起伏的胸脯間,深深吸了一口那混雜著奶香的甜膩體味。book18.org
「還記得嗎?」他的聲音低沉沙啞,胯下抽送的速度漸漸加快,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直搗黃龍,「三百 多 年 前 ...... 你 我 相 識 相知......那晚月色也很好...... 你第一次被我插開這小穴的時候,是多麼享受......下面又緊又澀,我費了好大勁才全進去......可沒幾下,你就抱著我的背,浪叫著求我快些動了......」book18.org
「住......住口......」寧惜的聲音顫抖,帶著些許羞怒。那些刻意塵封的記憶,隨著他淫邪的話語和身下持續不斷的侵犯,不受控制地湧上心頭。book18.org
「住口?」秦無極嗤笑,猛地抓住她的腰胯,將她整個人向上提起,讓她的臀離開床榻,懸在半空,隨即以更兇悍的力道向下貫穿! 「你現在有什麼資格讓我住口?惜奴......我的惜奴......你全身上下,從裡到外,哪一處沒被我這根肉棒肏過玩過?就連你後面那個更緊的小眼......唔,當年可是費了我不少力氣才慢慢開拓出來......每次進去,你都羞得要暈過去,可裡面吸得比前面還book18.org
緊......」book18.org
「不......不要說了...... 求你......」寧惜終於崩潰,一行清淚從眼角滑落,沒入鬢髮。她試圖用手去捂他的嘴,卻被他輕易捉住手腕,按在頭頂。book18.org
「求我?」秦無極喘息著,連續數十下迅疾如暴風驟雨的深頂,撞得寧惜渾身酥軟,蜜穴內春水橫流,發出響亮的「啪啪」水聲。「這才像話......來,叫出來......讓主人聽聽,三百年沒被肏的道宮宮主,騷穴被重新填滿的時候,能叫得多好聽......」book18.org
「 啊 ...... 啊 哈 ...... 慢 ...... 慢 一 些 ...... 太 深了......唔嗯——!」寧惜終於放棄了抵抗,壓抑已久的呻吟破口而出。book18.org
那聲音中帶著壓抑了三百年的歡愉,一瞬間便占據了整個房間。book18.org
嬌媚婉轉,酥麻入骨,全然不見她平日裡清冷如雪的樣子。聽在耳中,簡直能酥到人骨子裡。秦無極亢奮得雙目發紅,胯下肉棒又脹大了一圈,青筋搏動。他不再言語,專心享用這具闊別三百年、卻依舊讓他魂牽夢縈的絕妙胴體。寢房內只剩下越來越急促的肉體碰撞聲、黏膩水聲、床榻搖晃聲,以及女子逐漸高亢失控的嬌吟浪喘。book18.org
夜色難眠,旖旎不絕。book18.org
隨著時間推移,寧惜的呻吟漸漸低了下去,化作斷斷續續的抽噎。book18.org
高潮的餘韻如潮水般退去,留下身體深處陣陣的悸動,以及更深的屈辱。book18.org
秦無極卻並未停止抽送,只是放緩了節奏。book18.org
「想什麼呢?是想你的師父?」他察覺到了她的失神,低聲道,「還在想你的師兄?」book18.org
寧惜猛地睜開眼,眸中寒光一閃。book18.org
「不許......提他......」她的聲音嘶啞,帶著恨意。book18.org
「為何不能提?」秦無極低笑,book18.org
「沈清和......多好的名字。清正平和......呵,可惜,人如其名,過於溫和了。當年若非他那樣優柔寡斷,你又何至於......」 「住口!」寧惜厲聲打斷,也不知哪來的力氣,竟猛地掙紮起來,雙手抵住秦無極的胸膛,想要將他推開,「不許你說他!你不配!」 秦無極眼神一冷,輕而易舉地壓制住她的反抗,將她雙手重新按回頭頂,胯下攻勢驟然變得兇狠暴烈,如同狂風暴雨,毫無憐惜地撞擊著她最柔嫩脆弱的深處。book18.org
「我不配?哈哈哈!」他大笑,笑聲在寢房內迴蕩,滿是譏諷之意,book18.org
「那誰配?那個連自己女人都護不住的人?那個明明心裡不舒服卻要默默承受之人?惜奴...... 你心裡其實清楚,他根本配不上你。book18.org
你這樣的天賦,這樣的容貌,合該由最強的男人來享用!就像現在一book18.org
樣......」book18.org
他俯身貼近她耳邊,語氣低柔,內容卻極盡占有與挑釁:book18.org
「——就像現在,你這具他連碰都沒碰過的身子,正在被我秦無極,肏得汁水橫流、高潮迭起...... 你這張他連親都沒親過的小嘴,剛才含著我舌頭吮得多賣力......book18.org
你這對玉乳,被他看過幾眼就臉紅,現在卻任我揉捏啃咬,乳頭硬得要命......惜奴,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嘴誠實多了。」book18.org
「啊......啊......不...... 不是......」寧惜搖著頭。她想反駁,想怒斥,可身體深處一波強過一波的快感,正隨著他兇狠的抽插和淫邪的話語,瘋狂地衝擊著她的防線。蜜穴內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劇烈收縮蠕動,貪婪地吞吃著那根兇器,淫水泛濫成河,隨著抽送發出越發響亮黏膩的「咕啾」水聲。book18.org
她痛苦地看著房梁,仿佛穿透了情慾,穿透了三百年的光陰,落在了曾經的一幕幕......book18.org
...... 三百二十一年前,道宮後山,青竹峰。book18.org
此峰位於道宮後山群峰最深處,遠離主殿喧囂,人跡罕至。峰勢不高,卻清幽絕俗,滿山遍植千年靈竹,風吹過時,竹濤陣陣,綠浪翻湧,靈氣盎然,實乃清修悟道的絕佳之地。book18.org
峰頂平台被削平,鋪以青石板,建成一片簡樸的演武場。book18.org
演武場光滑潔凈,常年被浩然靈氣滋養,踩上去溫潤如玉。空氣中瀰漫著青竹的清冽香氣,深吸一口,便覺心神澄澈,雜念盡消。此刻,正有兩道身影在場中穿梭往來,劍氣縱橫,竹葉紛飛。book18.org
其中一道身影嬌小靈動,赫然是一位年方二八的少女。book18.org
她身著白色交領短衫,外罩淺碧色紗衣,下身是一件羅裙褲,袖口與褲腳皆以銀線繡著道宮雲紋。一頭烏黑青絲半束成高馬尾,以一根素白玉簪固定,餘下如瀑長發隨風輕揚,發梢偶爾拂過她的側臉。book18.org
少女容貌極美,如山澗清泉、初生青竹般清靈嬌俏。鵝蛋臉線條柔和,肌膚瑩白通透,仿佛籠著一層淡淡靈光。遠山黛眉下,是一雙澄澈明亮的杏眼,眼尾微微上挑,顧盼間靈氣流轉,藏著幾分少年銳氣與赤子誠心。瓊鼻小巧挺翹,櫻唇淡粉,讓人看了就忍不住想要一品芳澤。此刻這雙唇正微微抿著,神情專注。book18.org
她手中握著一柄白玉所鑄的玉劍,劍身溫潤瑩光,被她纖細修長的手指握在手中,如臂指使。每一次揮劍,都施展出一道道玄妙絕倫的劍招,劍氣咻咻作響,靈動飄逸,浩然劍氣隨著她的動作流轉,四周青竹枝葉都被劍氣拂得簌簌顫動。與她對陣的,是一名年約十八的少年。他身形挺拔清瘦,穿著一身洗得有些發白的淺青色標準道袍,袖口同樣繡著雲紋,但明顯比少女的服飾樸素許多。黑髮用一根普通木簪束起,面容清潤溫雅,眉眼柔和,有著少年的秀氣。只是此刻,他眉頭微蹙,額角隱見汗珠,手中一柄尋常黃銅長劍左支右絀,在少女精妙迅疾的劍招下,顯得頗為吃力。book18.org
少年劍法路數中正平和,一招一式皆根基紮實,帶著浩然正氣獨有的厚重感,正是道宮入門劍訣《浩然劍經》。此劍法堂堂正正,以勢壓人,最重根基與心性。少年施展起來,雖無少女那般靈動驚艷,卻也法度嚴謹,守得滴水不漏。book18.org
叮——叮——叮——book18.org
清脆的劍鳴聲不斷響起,金鐵交擊之聲在青竹間迴蕩,悅耳動聽。兩人你來我往,對拆了十幾個回合,少女劍招愈發靈動,劍氣縱橫,少年漸漸力竭,步伐跟不上劍速,破綻漸顯。book18.org
「錚!」book18.org
玉劍與銅劍再次交擊。少女手腕一抖,玉劍划過一道巧妙的弧線,避開銅劍格擋,劍尖如毒蛇吐信,倏忽點向少年持劍的手腕。book18.org
少年急忙回劍防守,卻已慢了半拍。他只覺手腕一麻,銅劍再也把握不住,「哐當」一聲脫手飛出,在空中翻滾幾圈,斜插在數尺外的青石板上,兀自顫動不休。book18.org
勝負已分。book18.org
少女收劍而立,玉劍挽了個漂亮的劍花,背在身後。她微微揚起小巧的下巴,唇角翹起一個得意的弧度,杏眼彎成了月牙,露出頰邊若隱若現的淺淺梨渦,盡顯嬌俏可愛之色。 「哼哼!如何師兄?本姑娘的劍術厲害吧?」她的聲音清脆如珠落玉盤,語氣中炫耀之意毫不掩飾。book18.org
少年揉了揉發麻的手腕,臉上沒有絲毫落敗的惱怒或沮喪,反而露出溫暖的笑意,目光柔和地看著眼前神采飛揚的少女,無奈又寵溺地搖頭:「是是,師妹的劍術真厲害,過不了多久,就能當上威震中州的大劍仙了。」book18.org
「師兄說笑啦!」少女被他誇得有些不好意思,臉頰微微泛紅,擺了擺手,那點小得意收斂了些,換上認真神色,「我的功夫還不到家呢。這門師父傳授的浩天真武劍法,我才剛剛入門而已,離精通還差得遠。」book18.org
少年走到一旁,拔出自己的銅劍,仔細檢查並無損傷,這才鬆了口氣。他走回少女身邊,溫和地搖了搖頭,語氣滿是真誠的讚嘆:「師妹太過自謙了。這套劍招師父才傳你短短半年,你就能大致掌握,收發自如,甚至能將劍氣運用到這般境地,便是那些修煉了十年的師兄師姐,也未必能有你這般火候。師父常說你是百年難遇的劍道奇才,果然不假。相比之下,我這做師兄的,真是慚愧。」book18.org
少女皺了皺鼻子,對這個總愛 「妄自菲薄」的師兄有些不滿。她眨了眨明亮的大眼睛,故意板起臉道:「師兄你又來了!老是說自己天賦不行、進步太慢......可修行之路漫長,天賦固然重要,但心性、毅力、機緣,哪一樣差了?你每日練劍比我多一個時辰,打坐悟道更是勤勉不輟,基礎比我紮實多了!將來我們可是要一起下山歷練、行俠仗義的,你這麼沒信心,怎麼做我的搭檔呀?」 她說到「一起下山歷練、行俠仗義」時,眼中閃爍著憧憬的光芒,聲音不自覺地輕快雀躍起來。book18.org
少年心頭一暖,握著銅劍的手緊了緊,溫和的眸子裡滿是認真與堅定,一字一句道:「小惜,雖然我天賦不及你,修行速度也慢你半分,但我既答應了你,便會日夜苦修,從不懈怠,自不會辜負你的期望,更不會拖你的後腿。」book18.org
少女聽得他喚自己「小惜」,又捕捉到他話里藏著的青澀曖昧情緒,臉頰瞬間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如桃花初綻,晚霞染腮,煞是動人。心頭小鹿亂撞,怦怦直跳,不敢再與他對視,慌忙移開目光,嘴裡嘟囔道:「知、知道就好!那......那師兄你可要多多跟本姑娘共同修煉才行呀!畢竟...... 畢竟咱們師父的弟子就只有我們兩人啦,我們一定不能辜負師父的期望,振興道宮劍道才行!」book18.org
少年看著她緋紅的耳尖和強作鎮定的側臉,心中既覺甜蜜,又有些好笑。他深知少女麵皮薄,也不點破,順著她的話點頭:「師妹說得是。師父對我二人恩重如山,自當竭力。」 他們一邊緩步走向演武場邊的石墩坐下,一邊輕聲交談,言語間,漸漸揭露了二人的身世。book18.org
原來,這位天賦卓絕、容貌驚人的少女,正是三百餘年前的寧惜真人,此刻的她,還不是日後獨撐道宮的宮主,只是一位剛剛年滿十六的道宮年輕弟子。而對面面容清秀、溫潤謙和的少年,則名叫沈清和,是她的同門師兄。book18.org
他們並非生來便是道宮弟子,而是同村相依為命的苦命人。book18.org
十年前,他們的家鄉遭遇百年不遇的天災,山洪暴發,泥石流席捲村落,房屋盡毀,生靈塗炭。整個村子數千口人,唯有年僅六歲的寧惜和八歲的沈清和活了下來。兩人一路顛沛流離,饑寒交迫,靠著野果山泉苟活,彼此扶持,不離不棄,在亂世中相依為命,早已將對方視作生命中最珍貴的人。book18.org
恰逢道宮資深長老靜微真人歷練紅塵,途經此地,一眼便看出二人天賦異稟。寧惜身負先天靈骨,道心純凈,是百年難遇的浩然劍道奇才;沈清和雖無超凡根骨,卻道心純澈如琉璃,無半分雜念,恰好契合靜微真人所修的《浩天真武訣》傳承要求。靜微真人於心不忍,又惜才如命,便破例將二人收為親傳弟子,帶回道宮悉心教導。book18.org
入道宮後,兩人的修行之路一日千里,進步神速,都被道宮高層作為新一代的領軍人物重點培養。book18.org
尤其是寧惜,入世後屢屢驚艷眾人,短短十年,便從凡人之體一路突破至天武境巔峰,遠超同輩弟子,成為道宮百年一遇的天才。她的容貌也愈發清麗絕俗,十五歲便被天機閣評為「珠玉玲琅美人榜」 天下十大美人之一,名動中州。道宮更是為了嘉獎她的天賦,特意賜予一件「青元竹心佩」,此寶乃是上古遺物,使用後可以臨時大幅提升修為,是危急關頭的絕佳保命法寶。book18.org
而他們的師父靜微真人,更是道宮的一位奇人。book18.org
凌幼薇,號靜微真人,乃是道宮資深長老,劍道修為高深莫測,一百年前便已達道一境巔峰,距化象境僅一步之遙,是道宮頂尖強者之一。她所修的《浩天真武訣》,是所屬道宮的最高等功法之一,對天賦與道心要求極致嚴苛,此前百年,她尋遍整個中州,始終未曾找到契合之人,故而一直未曾收徒,直到遇見寧惜與沈清和,二人才華互補,恰好完美契合功法傳承,她才破例收為弟子,對二人極是關心,十分看重,傾囊相授。book18.org
更令人驚嘆的是,靜微真人本身便是一名絕世美人,由於年歲更長,因此姿色更勝寧惜幾分,清冷絕艷,容顏足以躋身珠玉玲琅美人榜,也曾是百年前那一代的天下十大美人,風華絕代。book18.org
這一對美艷師徒花,一者青靈嬌俏,一者清冷絕俗,在道宮內外都名聲遠揚,成為中州修行界人人艷羨的存在。book18.org
無數青年才俊、世家天驕、宗門聖子,都曾向寧惜獻上重禮,登門求親,想要娶得這位絕世美人歸,可都被她冷言拒絕,不留半分餘地,惹得眾人懊惱不已,卻又無可奈何。book18.org
就連幾位道宮長老,都認為她恃才傲物,不識大體。book18.org
道宮內的師兄弟姐妹見狀,紛紛暗中猜測,搞不好是那位看上去也挺頗為清秀俊逸的沈清和師兄近水樓台先得月,俘獲了寧惜師妹的芳心。這番話倒是得到了不少人的認同。畢竟這兩名少年可謂郎才女貌,年齡相近、出身相仿,又朝夕相處,便是產生些情愫也是情理之中。不過因為沈清和的天賦並不如寧惜那般耀眼,修行速度也遜色不止一籌,所以這種說法只在私下流傳。book18.org
至於真相,只有寧惜與沈清和二人知曉。book18.org
兩人早已心意相通,情根深種,非彼此不嫁不娶。寧惜更是將道宮賜予自己的那件珍貴保命秘寶,偷偷轉增給了沈清和,以作二人的 「定情信物」,足見她對沈清和的深情。兩人並肩坐著,言語氣氛一片和諧,帶著年輕的活力。book18.org
「對了,」寧惜忽然嘆了口氣,手托香腮,望著天際,聲音裡帶著幾分期盼與悵惘,「真不知道師父什麼時候會放我下山呢......」 按道宮規矩,內門弟子年紀與修為達到一定程度後,便有資格下山遊歷。如此可以磨礪心志,見識世間百態,真正明悟己道。寧惜如今早已滿足年齡與修為雙重要求,卻遲遲未等到師父的歷練指令,心中難免有些急切。book18.org
沈清和聞言,側頭看向她。他知道,寧惜雖常在山上苦修,但性子其實活潑好奇,如今修為略有小成,自然十分想要去往外界,一掃過去陰霾。book18.org
他溫聲道:「小惜不必憂慮,師父自有安排。她素來疼愛你,定然是覺得你尚未準備周全,才遲遲未開口,等時機到了,自然會讓你下山歷練。」book18.org
寧惜卻狐疑地轉過頭,杏眼眨了眨。book18.org
「你怎麼這麼篤定?好像巴不得我快些下山似的......」她忽然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帶著點促狹的笑意,「難道說......你就盼著這一天,想趁著我不在山上,好book18.org
跟師父......獨自相處?」book18.org
沈清和先是一愣,隨即明白她話中之意,頓時鬧了個大紅臉,連連擺手,哭笑不得:「小惜!你、你這想的都是什麼呀!師父是絕世美人不假,姿容絕世,百年前更是名列『珠玉玲琅榜』前五的仙子......但她是我們的師父!長幼有序,師道尊嚴,我怎敢有半分僭越之心。何況......你明明知道,我心裡只有......」book18.org
「打住打住!」寧惜沒想到他反應這麼大,自己倒先不好意思起來,臉頰飛紅,嬌艷欲滴,連忙伸手捂住他的嘴,指尖的柔軟觸感落在他的唇上,兩人皆是一怔,心跳同時加速。她眼神慌亂地瞥了一眼不遠處那座掩映在竹林深處的素雅殿宇——那是師尊凌幼薇的寢殿兼靜修之所。book18.org
「你、你這個笨蛋!別、別說了......這還在山上呢,師父說不定就能聽見......」book18.org
她聲音越說越小,最後幾乎如蚊蚋。雖然嘴上嗔怪,可聽到沈清和那未竟的話語,心裡卻像是浸了蜜糖,甜絲絲的,又帶著少女的羞赧。那句「我心裡只有」,後面接的是什麼,兩人早已心照不宣。book18.org
沈清和看著她又羞又急的嬌俏模樣,心頭那點窘迫也散去了,只剩下滿心柔軟。他撓了撓頭,嘿嘿傻笑兩聲。他就喜歡看寧惜這般模樣,靈動可愛,比山間最美的靈花還要動人。book18.org
山風徐徐,拂過少年少女發燙的臉頰。歲月靜好,仿佛在這一刻凝結。book18.org
下一刻,一道清冷寧靜的聲音,驟然在兩人耳邊響起,不帶半分煙火氣,打破了這份旖旎:book18.org
「惜兒、清和,來為師殿內。」 是師父靜微真人的聲音!book18.org
寧惜與沈清和同時渾身一凜,瞬間收斂了所有嬉鬧與曖昧神色,連忙起身,神色恭敬無比。book18.org
寧惜馬尾青絲隨風輕揚,小手緊緊攥著衣角,心頭既忐忑又期待,暗自猜測:師父此番突然召喚,莫非是要提及下山歷練之事?book18.org
沈清和也收好了手中銅劍,溫潤的眸中閃過一絲鄭重,與寧惜對視一眼,兩人心有靈犀,一同朝著竹林深處那座素雅殿宇,步履匆匆而去。book18.org
陽光依舊是那麼溫暖。book18.org
可此刻,無人知曉,這將是寧book18.org
惜一生中,最後一段愉快的時光。book18.org
第2章 凶影在旁book18.org
不多時,靜微真人的清修殿宇映入眼帘。book18.org
此殿並不宏偉,反而異常素雅清簡,隱於一片蒼翠竹林深處,與自然幾乎融為一體。門前種著兩株千年古竹,枝繁葉茂,靈氣氤氳。竹香吸入肺腑,頓覺神清氣爽,雜念盡消。book18.org
寧惜與沈清和收斂心神,放輕腳步,走入殿中。book18.org
殿內空曠,陳設極簡。地面鋪著光潔的寒玉磚,中央擺放著數個潔凈的蒲團。最內側的蒲團上,此刻正盤坐著一位氣韻出塵的女子。book18.org
她身著素白廣袖道袍,袍角繡著淡金色的雲紋,輕軟飄逸,無風自動,行走時如踏雲而行,端坐時如仙子臨塵。袍角曳地,鋪散在寒玉磚上。book18.org
一頭長髮,竟是素白如雪,不摻半分雜色,為她增添了遠超塵俗的仙靈之氣與清冷疏離感。此刻用一根白玉簪子高束成道髻,無其他任何珠翠配飾,極簡卻盡顯風華絕代,銀髮襯得她肌膚瑩白似玉,泛著淡淡靈氣光澤,無半點瑕疵,如冰雪雕琢而成。book18.org
她的面容,清冷絕艷,宛如九天寒月雕琢而成。book18.org
眉如遠山含黛,雙眸此刻輕闔,鼻樑高挺秀氣,肌膚瑩白勝雪,光潔無瑕,竟比寧惜那被靈氣滋養的肌膚還要剔透幾分。book18.org
她的身姿挺拔如峰,肩若削成,腰如約素,即便道袍寬鬆,也能隱約窺見其下曼妙起伏的曲線。酥胸飽滿,將胸前道袍撐起一個曼妙的弧度。她赤著雙足,未著鞋襪,一雙玉足纖巧玲瓏,足踝精緻,腳背白皙,十根腳趾如珍珠般圓潤,靜靜置於寒玉磚上,非但不染塵埃,與玉石相映。book18.org
周身氣息清寂如水,浩瀚如淵。book18.org
明明就在眼前,卻給人一種遙不可及、高懸雲端的疏離感。她便是凌幼薇,道號靜微真人,道宮頂尖強者,亦是寧惜與沈清和的師尊。book18.org
寧惜與沈清和不敢怠慢,快步上前,在距離蒲團數步處停下,齊齊躬身,恭敬行禮:book18.org
「弟子寧惜(沈清和),拜見師父。」book18.org
蒲團上的女子,緩緩睜開了雙眼。book18.org
眸中似有寒潭映雪,清冷剔透,眸光流轉間,又仿佛蘊藏著無盡星海,深邃悠遠,令人望之失神。目光落在二人身上時,那層冰雪般的寒意稍稍化開,露出幾分溫和。book18.org
「起來吧。」凌幼薇開口,聲音如其人,清冷寧靜,不帶絲毫情緒波動,卻自有一股令人心折的威嚴。book18.org
二人直起身,垂手恭立。book18.org
凌幼薇的目光先在寧惜身上停留片刻,微微頷首:「惜兒,你近日修為精進頗速,天武境巔峰的根基已穩固,浩然劍氣凝練純粹,浩天真武劍法也已入門,不錯。」book18.org
得到師父肯定,寧惜心中歡喜,俏臉上忍不住露出明媚笑容,梨渦淺現:「多謝師父誇獎!弟子定當繼續努力,不負師父期望!」book18.org
凌幼薇眼中掠過一絲柔和,隨即轉向沈清和:「清和。」book18.org
「弟子在。」book18.org
「你《浩然劍經》根基紮實,心性沉靜,雖進境不如惜兒迅捷,但步步為營,道心穩固,亦是難得。浩天真武訣的鍊氣篇,你已掌握七分,還需在『剛柔並濟』四字上多加體悟。」book18.org
沈清和恭敬應道:「弟子謹記師父教誨。」book18.org
凌幼薇點了點頭,重新將目光投向寧惜,平淡道:「惜兒,你年歲與修為皆已滿足下山歷練之規。中州新一屆『問道大會』將於三月後在皇城瓊京舉行,屆時天下年輕俊傑匯聚,正是磨礪劍心、印證所學之良機。你即刻便可下山,入紅塵歷練一番。若能在此期間突破至通玄境,於大會上或可取得更好名次,為我道宮爭光。」 下山!book18.org
寧惜聞言,先是一怔,隨即巨大的喜悅湧上心頭,差點忍不住要歡呼出聲。她強壓激動,深吸一口氣,穩住聲音:「弟子領命!定不負師父所託,勤加修行,力爭早日突破!」book18.org
沈清和也同樣為她高興,但眸底深處,卻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黯淡與遺憾。book18.org
寧惜心思玲瓏,立刻明白了。師兄定是也盼著能下山歷練,但師父只提及自己,恐怕師兄還需留在山上繼續修行。想到要與師兄分離,不知多久才能再見,方才的喜悅不禁淡了幾分,心頭湧上濃濃的不舍。book18.org
她咬了咬唇,鼓起勇氣,抬頭看向凌幼薇,聲音帶著一絲懇求:book18.org
「師父......弟子、弟子有一不情之請。」book18.org
「講。」book18.org
「弟子初次下山,心中難免忐忑。師兄他修為紮實,心性沉穩,處事周全......弟子想,能否請師父准許,讓師兄與我一同下山?路上也好互相照應,切磋印證,不致荒廢了修行。」寧惜說完,有些緊張地看著師父,又偷偷用眼角餘光瞥向沈清和。book18.org
凌幼薇靜默片刻,清冷的目光在兩人身上緩緩掃過。book18.org
她如何不知這兩個孩子之間的情愫?看著他們從小小稚童長成如今風采初現的少年少女,朝夕相處,心意相通,那些眉眼間的流轉、不經意的關切、練劍時的默book18.org
契......她都看在眼裡。book18.org
略一沉吟,凌幼薇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也罷。清和根基已固,下山歷練一番,見識世間百態,於道心修行亦有裨益。你二人便一同下山罷。」book18.org
寧惜與沈清和大喜過望,幾乎要雀躍起來,連忙躬身道謝:「多謝師父成全!」book18.org
凌幼薇抬手,止住他們的激動,語氣微肅:「然,你二人需謹記:修行之人,當時刻持守本心,明辨是非,不可懈怠。山下紅塵雖好,卻也是大染缸,誘惑重重,危機暗藏。此去,不許離開太遠,至多在牧州城方圓百里之內活動,定期以傳訊玉符回報行蹤。」book18.org
牧州城便是道宮所在之城,方圓百里,多為道宮勢力輻射範圍,相對安全。book18.org
「弟子謹遵師命!」二人齊聲應道,心中激動難抑。book18.org
「去吧。收拾行裝,明日清晨便下山。」凌幼薇重新閉上雙眼,氣息歸於沉靜。book18.org
「是,師父!弟子告退!」book18.org
寧惜與沈清和再次行禮,而後輕手輕腳退出殿外。直到走出竹林,遠離了殿宇,兩人才對視一眼,眼中滿是欣喜雀躍。book18.org
「師兄!我們可以一起下山了!」寧惜忍不住扯住沈清和的衣袖,小聲歡呼,俏臉因激動而嫣紅。沈清和亦是笑容滿面,重重點頭:「嗯!我們一起!」book18.org
......book18.org
翌日清晨,天光微熹。book18.org
寧惜換上了一身便於行動的白色勁裝,青絲依舊半束馬尾,背上負著那柄白玉劍,腰間掛著裝有簡單行李和乾糧的儲物錦囊,英姿颯爽,嬌俏可人。book18.org
沈清和則是一身樸素的淺青道袍,背負銅劍,行李更為簡練。book18.org
二人辭別了師尊與幾位相熟的師兄師姐,踏著晨露,離開了青竹峰,走出了道宮山門,正式開始了他們的紅塵歷練。book18.org
初下山時,一切都新鮮有趣。book18.org
他們先是沿著官道,步行前往數十里外的第一個小鎮。路上見到了許多風景:廣闊的田野里農夫耕作,路旁茶寮旅人商賈往來,小鎮集市人聲鼎沸,各色貨物琳琅滿目......這些對於常年清修的二人來說,都充滿了吸引力。book18.org
寧惜性子活潑,對什麼都好奇,看到糖人要買,聽到說書要聽,遇見新奇的小玩意總要駐足觀看。沈清和則始終跟在她身側,溫潤地笑著,耐心陪伴,偶爾掏出些銅板為她付帳,或是輕聲為她解釋一些俗世規矩。book18.org
他們二人童年困苦流浪,卻都只在一些山野崖澗,之後又被師父帶上山,幾乎很少見到正兒八經的大城鎮的模樣。book18.org
二人白日在城鎮間遊歷,體悟紅塵煙火;夜晚則多在野外尋一僻靜處打坐練氣,或是在借宿的客棧房中各自修行。沈清和修行勤勉,即便下山也不曾懈怠。寧惜天賦更高,往往能更快完成既定功課,而後便托著腮,在一旁靜靜看著師兄閉目運功的側臉,月光灑在他秀氣清潤的面容上,顯得格外寧靜好看,看得她心頭怦怦直跳,臉頰發燙。book18.org
三四日時間,兩人已走出七八十里,漸漸遠離了人煙稠密的區域,開始進入牧州城北部的丘陵山林地帶。book18.org
這裡的山林,古木參天,藤蘿纏繞,時而能見到一些低階妖獸出沒。對於修為已達天武境的二人來說,這些低階妖獸正好作為磨礪劍法的靶子。book18.org
連日同行,同吃同住,朝夕相對,兩人之間的感情也在迅速升溫。book18.org
只是兩人畢竟年歲尚輕,對男女之情懵懂又羞怯。每當氣氛曖昧,心跳加速之時,都會不約而同地移開視線,或是找個藉口岔開話題,那份未曾點破的情愫在心底發酵,不曾言明。book18.org
這一日午後,二人穿過一片茂密森林,循著水聲,來到一處僻靜山澗。book18.org
澗水清澈冰涼,自高處石縫湧出,形成一道小小瀑布,瀉入下方深潭,水花四濺,在陽光下映出彩虹。潭邊亂石嶙峋,生長著不少喜陰的靈草。book18.org
「此處靈氣倒是不錯。」寧惜蹲在潭邊,掬起一捧清水洗臉,清涼感讓她精神一振。book18.org
沈清和警惕地環顧四周,山林幽深,隱隱給他一絲不安之感。「小惜,我們採摘些靈草便離開吧,此book18.org
地似乎......」book18.org
「嗷嗚——!」book18.org
忽地,一聲充滿暴戾氣息的獸吼從旁側灌木叢中炸響,腥風撲面!只見一頭體型堪比牛犢的巨狼猛地撲出!此狼毛皮灰黑相間,獠牙外露,涎水橫流,最駭人的是其前肢並非普通狼爪,而是生著六隻鋒利如刀的漆黑骨爪,寒光閃爍! 「六爪煞狼!」沈清和瞳孔一縮,低喝道。這是一種頗為兇悍的低階妖獸,實力約相當於天武境中期修士,但其六隻骨爪鋒利無比,且蘊含煞毒,頗為難纏。book18.org
那煞狼猩紅的眼珠死死盯住了看起來更「可口」的寧惜,後腿一蹬,化作一道灰影直撲而來,六隻骨爪撕裂空氣,發出刺耳的破風聲!book18.org
「小惜小心!」book18.org
沈清和反應極快,銅劍瞬間出鞘,一步踏前,擋在寧惜身前,劍身灌注浩然真氣,泛起淡淡白芒,一式「中流砥柱」橫斬而出,正面迎向狼爪!鏗!鏗鏗!book18.org
金鐵交鳴之聲爆響,火星四濺!沈清和只覺一股巨力傳來,虎口發麻,連退兩步,心下凜然:這畜生好大的力氣!book18.org
寧惜此時也已拔劍在手,嬌叱一聲:「師兄,我來助你!」玉劍輕吟,身隨劍走,靈動如風,施展的正是《浩天真武劍》中的精妙招式 「尋光倒影」。劍光點點,如光躍星動,搖曳不定,卻又暗藏凌厲殺機,迅疾無比地刺向煞狼腰腹薄弱之處。book18.org
煞狼怒吼,揮爪格擋,但寧惜劍招過於靈動,竟在間不容髮之際繞過爪影,「噗嗤」一聲,在狼腹側劃開一道淺淺血口。book18.org
吃痛之下,煞狼凶性大發,攻擊愈發瘋狂。沈清和穩住陣腳,施展《浩然劍經》,劍勢厚重沉穩,如岳峙淵渟,正面抵擋狼爪猛攻,守得密不透風。寧惜則遊走外圍,book18.org
《浩天真武訣》施展開來,劍氣縱橫,靈動刁鑽,專攻煞狼關節、眼鼻等要害。book18.org
二人一守一攻,一穩一靈,配合竟默契無比。浩然正氣與浩天真武劍氣交融,隱隱形成互補之勢,威力大增。book18.org
鬥了約莫一盞茶功夫,煞狼身上已添了七八道傷口,動作漸顯遲緩。沈清和看準一個破綻,大喝一聲,銅劍白芒暴漲,一式「正氣長存」全力劈下!寧惜同時嬌軀翩轉,玉劍化作一道驚鴻,直刺狼眼!book18.org
「噗!」book18.org
銅劍重重斬在狼頸,玉劍則精準地貫入狼目,直沒至柄!book18.org
「嗷——嗚......」煞狼發出一聲悽厲絕望的哀嚎,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抽搐幾下,便沒了聲息。book18.org
寧惜輕喘著氣,拔出玉劍,甩掉劍尖血珠,俏臉上浮現紅暈,更顯嬌艷。她看向沈清和,兩人相視一笑,都有種並肩作戰、心意相通的暢快感。book18.org
「師兄,我們配合得越來越好了!」寧惜笑容燦爛。book18.org
沈清和點頭,目光溫柔:「嗯。小惜你的劍法越發精妙了。」他走到狼屍旁,熟練地以匕首剖開其頭顱,取出一枚鴿蛋大小、色澤暗紅、縈繞著淡淡煞氣的妖丹,遞給寧惜。book18.org
「給,收好。雖只是低階妖丹,但也能換取些靈石。」 寧惜接過,正欲再度開口。book18.org
毫無徵兆地,一股陰冷、邪異的黑風,從他們側後方一片濃郁的陰影中暴卷而出!黑風無聲,從中探出一隻漆黑鬼爪,快如鬼魅,直取寧惜後心!book18.org
「小惜!」book18.org
沈清和大驚,趕之不及,急喝一聲!book18.org
寧惜畢竟是道宮天才,生死關頭,嬌軀本能地做出反應!她甚至來不及轉身,體內浩天真武訣瘋狂運轉,玉劍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反手向後刺出,同時周身浩然劍氣轟然爆發,在背後形成一層淡白色的氣牆!book18.org
「叮——咔嚓!」book18.org
玉劍劍尖精準點中鬼爪指尖,發出清脆交擊聲,隨即劍身傳來不堪重負的哀鳴,竟被那鬼爪上蘊含的恐怖陰邪之力震得裂紋蔓延!同時,淡白氣牆劇烈震盪,勉強抵住了黑風大半衝擊,但殘餘力道依舊狠狠撞在寧惜背心!book18.org
「噗!」book18.org
寧惜嬌軀劇震,喉頭一甜,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向前踉蹌撲出數步,方才以劍拄地,勉強站穩,臉色瞬間蒼白。手中玉劍裂紋遍布,靈光黯淡,顯然受損不輕。book18.org
「桀桀桀......」book18.org
一陣充滿淫邪意味的陰笑聲,從陰影中傳來。book18.org
「沒想到啊沒想到......在這荒山野嶺,竟能遇到這等姿色的小美人兒......嘖嘖,這臉蛋,這身段,這靈氣......真是老夫我天降的福分,合該老夫今日走運,哈哈哈!」book18.org
寧惜與沈清和駭然轉頭,看向聲音來源。只見那片陰影緩緩蠕動,從中走出一個身影。book18.org
那是一個形容枯槁、面目陰森的老者。他穿著一身破爛的黑色道袍,袍子上繡著扭曲的陰陽魚圖案,卻顯得邪氣森森。頭髮稀疏灰白,胡亂披散,一張臉瘦得顴骨高凸,眼窩深陷,瞳孔竟然是詭異的灰白色,看人時如同毒蛇盯上獵物。他嘴角咧開,露出滿口黃黑參差的牙齒,笑容淫邪而貪婪,目光死死粘在寧惜身上,上下掃視,在她微微起伏的胸脯、纖細的腰肢、筆直的雙腿上流連忘返,那眼神仿佛要用目光將她剝光一般,毫不掩飾其中赤裸裸的占有欲。book18.org
寧惜被他看得渾身發冷,如同被毒蛇爬過肌膚,噁心欲嘔。沈清和更是瞬間繃緊了全身,一步跨前,再次將寧惜擋在身後,銅劍橫於胸前,臉色凝重無比。book18.org
二人幾乎立刻想起了下山前,師父靜微真人曾特意叮囑,要他們小心提防的幾個邪道凶人。其中便包括陰陽宗一位以好色淫邪、擄掠女修為爐鼎而臭名昭著的「玄印老怪」!眼前這老者的形貌特徵,與師父描述的一般無二!更重要的是,對方身上散發出的那股陰冷邪異、令人窒息的氣息,遠超方才的六爪煞狼!洞明境!book18.org
沈清和的心直往下沉。他們二人,寧惜天武境巔峰,自己只是天武境中期,面對一個洞明境界的老怪,實力差距猶如天塹!book18.org
他強壓心中驚懼,沉聲開口,試圖周旋:「這位前輩,在下道宮弟子沈清和,這位是我師妹寧惜。我道宮與陰陽宗素無來往,更無仇怨,不知前輩為何突然出手襲擊?若有誤會,還請前輩明示。」book18.org
「道宮?」玄印老怪灰白的眼珠轉了轉,陰惻惻笑道,「無齒小兒,少拿道宮來壓老夫!老夫行事,全憑喜好,還需要向你解釋不成?桀桀桀......老夫本欲去前方『翠柳莊』尋幾名貌美爐鼎,以作採補修煉之用,怎料半路就聞到一股處子清香,還有如此精純的浩然靈氣......過來一看,嘿!果然有個絕色小美人兒正巧『擋』在了老夫的身前,這叫老夫怎能忍住不出手?」 他目光再次肆無忌憚地落在寧惜身上,嘿嘿淫笑:「小美人兒,去年天機閣新榜,你位列第九是吧?『青竹仙子』寧惜......果然book18.org
名不虛傳,比畫像上還要水靈可人!跟老夫走吧,老夫定會好好疼惜你,教你領略這世間極樂,保你欲仙欲死,從此再也離不開老夫,嘿嘿book18.org
嘿......」book18.org
污言穢語,不堪入耳。book18.org
寧惜氣得渾身發抖,俏臉紅青變化不停,緊緊握住破損的玉劍,指節發白。她自然聽說過這玄印老怪的惡名,落在他手中的女修,無一不是被採補至死,死前還要受盡凌辱。讓她跟這老怪物走?不如自盡!book18.org
沈清和心中最後一絲僥倖也破滅了。這老怪擺明了就是覬覦寧惜的美色與元陰,根本毫無道理可講。他深吸一口氣,體內真氣默默加速運轉,低聲道:「小惜,待會兒我拖住他,你立刻全力往道宮方向逃!不要回頭!」book18.org
「不!師兄,要走一起走!」 寧惜急道。book18.org
「聽話!」沈清和語氣罕見地嚴厲。book18.org
玄印老怪似乎失去了耐心,灰白眼珠中凶光一閃:「哼,不識抬舉!既然不肯乖乖就範,那就別怪老夫用強了!等老夫打斷你這小相好的四肢,廢了你的修為,看你還能不能這般倔強!」book18.org
話音未落,他枯瘦的身形陡然化作一道模糊黑煙,速度快得驚人,直撲沈清和!一隻乾癟如雞爪、卻縈繞著濃鬱黑氣的手掌當頭抓下,book18.org
五指指尖黑芒吞吐,腥風更盛之前!book18.org
「小惜,走!」book18.org
沈清和大喝,不退反進,銅劍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璀璨白芒,將全身真氣毫無保留地灌注其中,一式 「捨身取義」毫無花巧地直刺黑爪!竟是完全放棄了防禦,要以命相搏,為寧惜爭取一線生機!book18.org
寧惜眼眶瞬間紅了,她知道師兄這是在拚命。她豈能獨自逃生?一咬牙,不顧內腑傷勢,強提真氣,破損的玉劍再次亮起微光,就要與師兄並肩死戰!book18.org
見她不聽話,沈清和也無可奈何,懷著一股「同生共死」的悲戚與悲壯,與那黑煙撞在了一起!book18.org
「嘭——!」book18.org
「呲——!」book18.org
「啪——!」 浩然正氣與浩天真武劍氣天生便是此等陰邪之力的剋星,可二人修為與玄印老怪差距太大,即便以合擊之術擊之,卻也不過螳臂擋車。沈清和正面硬撼,一瞬間面色煞白,揚天吐出一股鮮血;寧惜真氣狂涌,欲從旁刺去一劍,又被玄印老怪一掌拍飛。book18.org
玄印老怪再次將目光放在了寧惜身上,舔了舔乾澀的嘴唇,此女才是他的目標!他立身踏地,陰邪腥風狂舞,纏繞周身四肢,竟一時間化作肉眼可視的觸手煙柱,朝著橫飛的寧惜「抓」去。心愛師妹即將遭劫,沈清和哪裡還顧得上自己傷勢,強自吞下喉嚨里的血,雙目赤紅,面露瘋狂之色!book18.org
他毫不猶豫地動用了那枚寧惜贈予他、作為定情信物的「青元竹心佩」!book18.org
在他懷中,突然爆發出刺目欲盲的翠綠色光華!一股龐大精純的浩然之氣,如同決堤洪流,轟然湧入沈清和體內!book18.org
沈清和只覺四肢百骸仿佛要被撐爆,但隨之而來的,是前所未有的磅礴力量!他的氣息以恐怖的速度節節攀升,瞬間衝破天武境中期、後期、巔峰的壁壘,一路狂飆,直至——洞明境!book18.org
玄印老怪臉上的淫笑瞬間凝固,化為驚愕。他萬萬沒想到,這個看似不起眼的小子身上,竟有如此秘寶,能讓人臨時爆發出跨越數個大境界的力量!book18.org
就是這片刻的驚愕與大意,決定了生死。book18.org
沈清和眼中精光暴射,手中銅劍因承受不住驟然暴漲的恐怖真氣而嗡嗡顫鳴,劍身甚至浮現細微裂紋,但他不管不顧,將這股沛然莫御的力量,盡數融入劍中!book18.org
「浩然——長存!!!」book18.org
此劍蘊含了他此刻全部精氣神、全部決意的最強一擊!book18.org
銅劍化作一道撕裂空間的熾白光柱,以開天闢地之勢,向著呆愣一瞬的玄印老怪,狠狠斬落!玄印老怪倉促間只來得及將黑氣催動到極致,灰白眼珠中閃過驚怒與一絲恐懼。book18.org
轟——!!!book18.org
黑白光芒猛烈對撞,恐怖的勁氣頓時炸開,將周圍山石樹木盡數摧折、粉碎!地面被犁出一道深溝! 「咔嚓!」 清晰的骨骼碎裂聲響起。book18.org
「啊——!!!」玄印老怪發出一聲悽厲慘叫,他那無往不利、蘊含劇毒的鬼爪,竟被那熾白光柱從中劈開,連帶整條手臂都扭曲變形!恐怖的浩然正氣順勢侵入他體內,侵蝕著他的陰邪經脈。book18.org
他身形暴退,灰白眼珠死死盯著氣勢如虹的沈清和,又驚又怒。book18.org
但他已受了重創,而對方氣勢正盛。玄印老怪生性狡詐惜命,瞬間萌生退意。book18.org
然而,他忘了,旁邊還有一個book18.org
寧惜。book18.org
就在他被沈清和一擊劈退、氣息紊亂的瞬間,一道靈動如風的劍光,悄無聲息地從他視野死角襲來。book18.org
寧惜抓住這稍縱即逝的機會,將體內殘存真氣與滿腔憤恨,盡數灌注於破損的玉劍。玉劍發出最後一聲悲鳴,劍身裂紋密布,從玄印老怪因驚怒而大張的口中,一貫而入!book18.org
「噗嗤!」 劍尖從後腦透出!book18.org
玄印老怪身軀陡然僵住,灰白眼珠瞪得滾圓,寫滿了難以置信與無盡的怨毒。他艱難地轉動眼球,看向面前神色冰冷的絕美少女,似乎想說什麼,卻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book18.org
沈清和強提一口氣,趁他病要他命,手中瀕臨破碎的銅劍再次白芒一閃,掠過他的脖頸!book18.org
一顆布滿驚愕與不甘的頭顱,高高飛起,污血噴濺!無頭屍身晃了晃,噗通倒地。book18.org
凶名赫赫的玄印老怪,竟就此隕落在這荒僻山澗,死在兩個初出茅廬的年輕弟子手中。book18.org
沈清和身上那暴漲的氣息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再也壓制不住,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他拄著幾乎要碎掉的銅劍,搖搖欲墜。那強行跨越數個大境界、短暫獲得洞明力量的代價,遠比他想像中更為嚴重。青元竹心佩雖是保命秘寶,能臨時激發潛能,但對身體和經脈的負荷堪稱恐怖。此刻秘寶效果退去,反噬如排山倒海般襲來。book18.org
「咳咳......噗!」book18.org
他只覺渾身骨骼仿佛寸寸斷裂,經脈火辣辣地劇痛,紫府內原本充盈的浩然真氣幾乎被抽干,只剩下微弱的一絲在乾涸的經脈中艱難遊走。四肢百骸傳來深入骨髓的虛弱與無力感,連站立都變得極book18.org
為困難,眼前陣陣發黑,天旋地轉。book18.org
「師兄!」book18.org
寧惜顧不得查看老怪屍體,也顧不得自己內腑震盪的傷勢,連忙搶上前去,一把扶住搖搖欲墜的沈清和。book18.org
「師兄,你怎麼樣?別嚇我!」 寧惜聲音帶著哭腔,俏臉上寫滿了驚慌與心痛。她方才也看到了師兄動用那玉佩後的威勢,卻沒想到副作用如此可怕。 「沒......沒事......」沈清和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想安慰她,卻連說話的力氣都幾乎耗盡,「只是 ...... 有 些 脫 力 ...... 歇息......便好......」話未說完,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book18.org
寧惜連忙扶著他緩緩坐下,讓他靠在一塊較為平整的大石上。她手忙腳亂地從自己儲物錦囊中取出療傷丹藥,也不管是內服還是外敷,一股腦地先喂沈清和服下幾顆最溫和的益氣回元丹,又將自己的真氣小心翼翼渡入他體內,幫他梳理紊亂的氣息,溫養受損的經脈。看著師兄蒼白如紙的臉色和緊閉的雙眼,寧惜的心揪緊了。她知道,此地不宜久留。玄印老怪雖死,但難保沒有同黨,或者被方才的打鬥動靜引來其他麻煩。師兄現在幾乎喪失了行動能力,必須儘快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讓他休養。book18.org
她強忍著自己內腑的隱痛,將他一條手臂繞過自己纖細的肩頭,另一隻手摟住他的腰,用盡全身力氣,將他大半個體重壓在自己身上,艱難地站了起來。沈清和身材雖清瘦,但對於一個同樣受傷的十六歲少女來說,依舊沉重無比。她腳下踉蹌了一下,穩住身形,辨認了一下方向,便朝著來時路上最近的一個臨山鎮,一步步挪去。book18.org
這段路,不過二十餘里,對於平日健步如飛的修行者來說轉瞬即至,但對此刻的寧惜而言,卻漫長得仿佛沒有盡頭。book18.org
沈清和半昏半醒間,能感受到身下少女身體的顫抖和那急促的心跳。他心中痛楚遠勝身體,只恨自己無能,反而成了師妹的拖累。book18.org
走走停停,直到夕陽西下,天際染紅,寧惜才終於拖著沈清和,看到了臨山鎮低矮的城牆輪廓。她幾乎是用最後一點力氣,拖著沈清和進了城,找到一家看起來還算乾淨整潔的客棧。book18.org
「掌柜......要一間上房,安靜些的。」寧惜喘著氣,將幾塊碎銀放在櫃檯上。她此刻形象頗為狼狽,衣衫沾著塵土和些許乾涸的血跡,背著一個昏迷不醒的少年,引來掌柜和小二詫異的眼光。但見她氣度不凡,又出手還算闊綽,掌柜也未多問,麻利地開了二樓上最裡間的一間客房。book18.org
寧惜謝過小二,拒絕了他幫忙攙扶的好意,獨自將沈清和半扶半抱地弄進房間,小心地將他放在床榻上。直到關上門,她才徹底脫力,背靠著房門滑坐在地,大口喘息,book18.org
胸口劇烈起伏,好半天才緩過勁來。book18.org
她不敢休息太久,強撐著起身,先檢查了一下沈清和的情況。呼吸雖然微弱但還算平穩,脈搏雖然虛浮卻暫無性命之憂,只是真氣枯竭、經脈受損嚴重,加上透支過度,需要長時間靜養和藥物調理。book18.org
她稍稍鬆了口氣,打了熱水,細心地為沈清和擦去臉上和手上的塵土血污,又幫他脫下沾滿汗漬和塵土的外袍,只留下乾淨的裡衣,蓋好被子。看著他即使在昏睡中依舊緊蹙的眉頭,寧惜心疼地用手輕輕撫平。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日,寧惜便在這臨山鎮的客棧中住了下來,寸步不離地照顧沈清和。book18.org
她每日去鎮上藥鋪,購買或換取一些溫養經脈、補充元氣的藥材,親自煎藥,一勺勺喂給尚無力自己動彈的沈清和。用自己恢復了些許的真氣,每日為他梳理經脈,緩解痛苦。幫他擦拭身體,更換衣物,處理個人瑣事......事無巨細,體貼入微。沈清和大部分時間都在昏睡,偶爾清醒片刻,看到寧惜忙碌疲憊的身影,眼中滿是自責與柔情。他想說話,卻往往氣力不濟,只能艱難地動動手指,或用一個眼神傳達心意。book18.org
每當這時,寧惜總是握著他的手,溫柔地笑著安慰他:「師兄,你快些好起來,我們還約好了一起去看更多風景呢。」book18.org
如此過了四五日,沈清和的情況終於穩定下來,雖然依舊渾身無力,真氣恢復緩慢,經脈刺痛,但已能短暫地坐起,說些簡單的話,面色也不再那麼駭人的蒼白。book18.org
這天午後,寧惜剛喂沈清和喝完藥,正用濕毛巾輕輕替他擦拭嘴角,忽聽得門外傳來一陣不疾不徐的敲門聲。book18.org
「篤、篤、篤。」book18.org
寧惜一怔。這幾日除了小二送飯送水,並未有人來訪。而且她與沈清和在此地並無相識之人。book18.org
她看了沈清和一眼,沈清和微微點頭,眼神示意她小心。book18.org
寧惜起身,走到門邊,並未立刻開門,而是隔著門板輕聲問道:book18.org
「何人?」 門外傳來一個清朗悅耳、略帶磁性的年輕男聲,語氣溫和有禮:book18.org
「打擾了。在下冒昧前來拜訪,是為答謝二位前幾日於鎮外山澗的救命之恩。」 救命之恩?book18.org
寧惜與床上的沈清和對視一眼,皆看到對方眼中的疑惑。他們前幾日只在那山澗與玄印老怪搏殺,何曾救過別人?book18.org
寧惜心下警惕,但對方言辭懇切,且提到了「鎮外山澗」,或許真有什麼隱情。她想了想,將房門打開了一條縫隙,向外看去。只見門外站著一個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的少年。book18.org
他看上去約莫十八九歲年紀,穿著一身料子普通但漿洗得十分乾淨的藏青色布衣,腰間繫著同色布帶,並無過多裝飾。黑髮以一根木簪整齊束起,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劍眉星目,鼻樑高挺,嘴角帶著一絲令人如沐春風的淺淡笑意。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雙眼睛,清澈明亮,眼神正直坦誠,顧盼間神采奕奕,卻又不過分張揚,給人一種溫文爾雅、磊落光明之感。book18.org
他身形修長勻稱,雖衣著樸素,卻難掩其出眾的氣質,宛如一塊未經雕琢的美玉,內蘊光華。此刻他正微微躬身,姿態恭敬而不卑微,目光清澈地看向門內的寧惜。book18.org
饒是寧惜見過不少青年才俊,甚至她自己便是絕色美人,此刻見到這少年,也不禁微微恍惚了一瞬。book18.org
並非因其容貌多麼驚世駭俗,而是他身上那種乾淨、堅韌又溫和的獨特氣質,令她聯想到師兄,心生好感,下意識地放鬆警惕。book18.org
「姑娘有禮。」少年見到寧惜,眼中也適時地掠過一絲驚艷,再次拱手行禮,「在下秦世榮。數日前,在下遭仇家追殺,重傷逃至鎮外山澗附近,已是強弩之末,幸得二位與那邪道妖人搏殺,驚走了在附近搜尋我的仇家爪牙,在下才得以僥倖逃脫,覓地療傷。今日傷勢稍愈,特來尋訪恩人,當面致謝。」book18.org
寧惜聽著,心中的疑慮消散了不少。那日他們與玄印老怪戰鬥動靜不小,若附近真有其他人被追殺,趁亂逃脫確有可能。她目光落在秦世榮身上,能感覺到對方氣息有些虛浮不穩,確實像是傷勢未愈的樣子,修為大致在天武境初期。book18.org
她側身讓開門口,語氣緩和了些:「原來如此。秦公子請進。救命之恩不敢當,我們那日也只是自保而已。」book18.org
「姑娘過謙了。」秦世榮再次躬身,這才邁步進入房中。他一眼便看到了靠在床頭、臉色蒼白、氣息微弱的沈清和,立刻快步上前,神色關切中帶著自責:「這位兄台......傷勢竟如此沉重?可是那日為了對付那妖人所致?在book18.org
下......在下真是......」book18.org
沈清和勉強坐直了些,虛弱地擺擺手:「秦兄弟......不必如此。除魔衛道,本是我輩分內之事。只是在下學藝不精,動用秘法後遭了反噬,修養些時日便好。」book18.org
秦世榮卻仍是深深一揖:「兄台高義,在下銘記五內。還未請教二位恩人高姓大名?」book18.org
寧惜關好門,走回床邊,答道: 「我叫寧惜,這是我師兄沈清和。我們都是道宮弟子。」book18.org
「原來是道宮高足!失敬失敬!」秦世榮面露恍然與敬意,「道宮浩然正氣,名滿中州,今日得見二位,果然名不虛傳。」book18.org
雙方客套幾句,寧惜請秦世榮在桌邊坐下,斟了杯清水給他。秦世榮接過,再次道謝,神情略顯侷促,似乎不善與陌生人交談,但又努力表現得得體。book18.org
「秦公子方才說遭仇家追殺......不知是何方勢力,竟如此猖狂?」沈清和咳嗽兩聲,輕聲問道。他雖虛弱,但心思依舊縝密,想多了解一些情況。book18.org
秦世榮聞言,臉上瞬間籠罩上一層濃重的悲戚與恨意。他握緊了手中的水杯,沉默了片刻,才用低沉沙啞的聲音緩緩道:book18.org
「不瞞二位......在下本是中州『落霞城』秦家子弟。秦家雖非什麼頂尖世家,但也算一方望族,世代經商,與人為善。誰知...... 月前,禍從天降!那陰陽宗的玄印老怪,不知為何看上了我家傳的一件古玉,索要不成,竟......竟喪心病狂,趁夜潛入我秦家,將我滿book18.org
門上下......盡數屠戮!男女老幼,無一倖免!我因那日恰好外出訪友,歸家稍晚,才......才僥倖逃過一劫......可當我回到家時...... 看到的只有滿地屍骸,血流成河......我父母、弟妹......全book18.org
都......」book18.org
他說到此處,已是泣不成聲,肩膀劇烈抖動。book18.org
寧惜和沈清和聽得心神劇震!滿門被滅!book18.org
尤其是寧惜,她與沈清和同樣經歷過家園被毀、親人盡喪的痛苦,那種絕望與仇恨,刻骨銘心。此刻聽到秦世榮的遭遇,感同身受,鼻尖一酸,眼圈頓時紅了。book18.org
沈清和亦是面露沉重與同情。book18.org
玄印老怪的兇殘,他們親身領教過,做出滅門之事,絲毫不奇。book18.org
「秦兄......節哀。」沈清和聲音低沉,帶著深深的同情。book18.org
秦世榮抬起頭,臉上淚痕未乾,但眼神已變得無比堅毅,沉聲道:book18.org
「我僥倖逃出後,那老賊仍不死心,派出手下一路追殺,欲斬草除根。我輾轉逃亡,來到這牧州地界,已是油盡燈枯,本以為在劫難逃......天幸,讓我遇到了二位,驚走了追兵,更得知那老賊已伏誅於二位劍下!」book18.org
他站起身,對著寧惜和沈清和,鄭重地一揖到底:「二位恩人不僅間接救了在下性命,更為我秦家滿門冤魂報了血海深仇!此恩此德,秦世榮沒齒難忘!請受在下一拜!」book18.org
「秦公子快請起!」寧惜連忙上前虛扶,心中對秦世榮的同情達到了頂點。同是天涯淪落人,她完全能理解他心中的痛與恨。「那玄印老怪作惡多端,死有餘辜。你能逃脫魔掌,是老天有眼。只是...... 你日後有何打算?」book18.org
秦世榮直起身,抹去眼角殘淚,神情堅毅中帶著一絲茫然:「血仇雖報,但秦家已不復存在......天下之大,我卻不知該往何處去。唯有勤修苦練,提升修為,方才不負爹娘生養之恩,也不負二位救命報仇之情。」 看著他孤苦無依卻強自堅強的模樣,寧惜心中一動。她看了看沈清和,沈清和微微點頭,眼中也是認可之色。book18.org
寧惜沉吟片刻,開口道:「秦公子,我觀你根基紮實,心性堅韌,年紀輕輕便有如此修為,實屬不易。book18.org
若你不嫌棄,不如......隨我們回道宮如何?我可向我們的師父引薦,或許她老人家見你心性純良、身世堪憐,又頗有天賦,願意收你入門。道宮如今雖不復鼎盛,但浩然正道不絕,正是需要新鮮血液復興之時。你入我道宮,既能得一安身立命、修行向上之所,亦可為我道宮復興出一份力,豈不兩全其美?」book18.org
秦世榮聞言,猛地抬起頭,眼中爆發出難以置信的驚喜光芒,隨即又化為惶恐之色:「這......這如何使得?道宮乃名門正派,收徒嚴謹,在下資質愚鈍,豈敢奢book18.org
求......」book18.org
「秦兄過謙了。」沈清和溫和地打斷他,「你能在玄印老怪追殺下逃脫,心志之堅,可見一斑。我觀你氣息中正,並非姦邪之輩。至於資質......我師妹天賦卓絕不假,但我資質亦屬平庸,師尊不也悉心教導?道宮海納百川,唯重品行與道心。你身負血仇,卻能守住本心,不忘正道,此等心性,殊為難得。我想,師尊或許會願意給你一個機會。」book18.org
秦世榮眼眶再次濕潤。他深吸一口氣,壓下激動,再次鄭重行禮:book18.org
「二位恩人如此厚愛,無極...... 無極不知該如何報答!若能得入道宮門牆,必當勤修不輟,恪守門規,以報師恩,亦不負二位今日提攜之情!」book18.org
見他答應,寧惜也展顏一笑,如春花綻放,更添麗色:「如此甚好。不過......」她看了一眼床上虛弱的沈清和,眉頭微蹙,「師兄傷勢頗重,需得靜養,一時半會兒恐怕難以長途跋涉返回道宮。再者,玄印老怪雖死,但他畢竟是陰陽宗的人。陰陽宗勢力龐大,行事詭異,難保不會追查此事,報復於我二人。book18.org
此地雖偏,卻也不甚安全。」book18.org
沈清和點點頭,接道:「小惜所言極是。不若......我們傳訊給book18.org
師父,請她老人家前來一趟?一來,可請師父為秦兄掌眼,決定是否收入門下;二來,師父修為高深,若能親自為師兄療傷,定能事半功倍,助我早日恢復;三來,有師父在此坐鎮,即便陰陽宗真有人尋來,也足以應對。」book18.org
寧惜眼睛一亮:「師兄說得對!我這就給師父傳訊!」book18.org
秦世榮站在一旁,聽著二人商議,俊朗的臉上滿是感激與恭順,垂下的眼睫微微顫動,掩去了眸底深處一閃而過的幽光。book18.org
第3章 惜花初綻book18.org
秦世榮自此便在同一家客棧住了下來。book18.org
他行事極有分寸,並未因與寧惜沈清和相識而過分叨擾。除了每日清晨會來問候沈清和傷勢,偶爾在寧惜處理雜務時搭把手外,大部分時間都獨自待在隔壁房間,閉門修煉,或是外出不知做些什麼,歸來時常常帶回一些新鮮野果,說是給沈師兄補身,態度恭謹自然,讓人挑不出毛病。book18.org
如此又過了幾日,寧惜因那日激戰導致的內傷已完全恢復,天武境巔峰的氣息愈發圓融。沈清和雖依舊面色蒼白,行動需人攙扶,真氣恢復緩慢如龜爬,但總算脫離了昏迷無力的狀態,每日能清醒坐上兩三個時辰。這日午後,陽光正好。book18.org
寧惜照料沈清和服完藥,見他精神尚可,正靠坐在床頭閉目養神。book18.org
她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體內真氣充盈活潑,隱隱有躍躍欲試之感。多日未曾練劍,又經歷生死搏殺,她對於自身劍法的體悟似乎又深了一層,急需找人印證。book18.org
目光轉向安靜坐在桌邊、正翻閱著一本泛黃道經的秦世榮。這幾日相處,她對這位身世悽慘卻堅韌不拔、言行有度的少年觀感頗佳。想到他自稱也是修行之人,且能從玄印老怪爪牙追殺下逃脫,想來實力不會太差。book18.org
「秦公子。」寧惜開口,聲音清脆。book18.org
秦世榮聞聲抬頭,放下手中道經,微笑道:「寧姑娘有何吩咐?」book18.org
「吩咐不敢當。」寧惜笑了笑,走到窗邊,望向城外遠山,「整日待在房中,實在有些氣悶。我觀秦公子也是勤修之人,不知可否賞臉,與我到城外切磋一二?也好活動活動筋骨,印證所學。」book18.org
秦世榮眼中掠過一絲訝異,隨即化為謙遜:「寧姑娘說笑了。姑娘乃是道宮高足,天武境巔峰修為,劍術超群,連那玄印老怪都能斬殺。book18.org
在下區區天武境初期,粗淺修為,如何敢與姑娘切磋?豈不是班門弄斧,徒惹笑話。」book18.org
「切磋印證,意在交流進步,豈在乎修為高低?」寧惜搖頭,「我觀秦公子氣息沉穩,根基紮實,所修道法似也屬玄門正宗,或許正可與我道宮劍法互相啟發。何況,我只是想活動一下,不會動用全力,點到即止即可。」book18.org
她態度懇切,秦世榮似乎難以推拒,猶豫片刻,終於點頭:「既如此......那在下便恭敬不如從命了。還請寧姑娘手下留情。」book18.org
「太好了!」寧惜展顏一笑,明媚照人,「師兄,我與秦公子去去就回,你好好休息。」book18.org
沈清和睜開眼,看了看寧惜,又看了看神色溫潤平和的秦世榮,點了點頭,溫聲道:「小心些,莫要受傷。」book18.org
「知道啦!」寧惜應了一聲,與秦世榮一同出了房門。book18.org
兩人出了客棧,徑直往臨山鎮外東面的一片荒地行去。那裡地勢開闊,少有人跡,正是切磋的好去處。遠處山巒起伏,近處疏林點綴,偶有鳥雀鳴叫,更顯空曠寂靜。book18.org
二人相對而立,相隔約十丈。book18.org
寧惜負手而立,白色勁裝襯得她身姿挺拔玲瓏,青絲馬尾隨風輕揚。她並未立刻拔劍,而是看著秦世榮,示意他先出手:「秦公子,請。」book18.org
秦世榮深吸一口氣,神色變得專注。他並未使用兵器,只是雙足微分,擺開一個古樸的起手式,周身氣息緩緩升騰,雖只是天武境初期,卻自有一股中正平和、淵渟岳峙的意味。book18.org
「寧姑娘,得罪了。」book18.org
話音落下,秦世榮身形一動,竟不快反慢,一步踏出,足下塵土微揚,右手捏訣前推,一股渾厚溫和的淡黃色靈力光暈自他掌心湧出,化作一道凝實的掌印,緩緩向寧惜印來。book18.org
這一掌看似緩慢,實則封住了寧惜左右閃避的方位,掌勁含而不露,後力綿長。book18.org
「厚土印?」寧惜美眸微亮,認出這是流傳較廣的一種道門基礎術法,講究以拙勝巧,以力壓人。她並未拔劍,纖腰一擰,身形如風中細柳般輕盈側滑,同時並指如劍,一縷凝練的浩然劍氣自指尖迸發,精準地點在淡黃掌印側面薄弱之處。book18.org
「嗤——」book18.org
劍氣與掌印相觸,發出輕微的湮滅聲。淡黃掌印微微一滯,竟未被立刻擊散,反而順著寧惜的劍氣方向偏轉,依舊籠罩向她。book18.org
寧惜輕「咦」一聲,眼中興趣更濃。這秦世榮對「厚土印」的運用,顯然已超出尋常天武境初期修士的水平,對靈力掌控極為精妙,竟能臨時變招。她不再託大,足尖輕點,向後飄退數尺,玉手終於握上了劍柄。book18.org
「鏘!」book18.org
白玉劍出鞘,清越劍鳴響徹四野。寧惜並未動用浩天真武劍的精妙招式,只是施展出道宮入門劍法book18.org
《浩然劍經》中的一式「清風拂面」,劍光如練,帶著中正平和卻又無孔不入的意味,掃向那如影隨形的厚土掌印。book18.org
這一次,淡黃掌印終於被劍氣撕裂,消散於無形。book18.org
秦世榮似乎早有所料,在掌印被破的瞬間,手法一變,右手五指張開,向前虛抓,口中低喝:「縛!」 只見寧惜身側地面,數道藤蔓般的土黃色靈力鎖鏈驟然破土而出,迅疾無比地纏向她雙足與持劍的手腕!這一下變招極快,且出人意料,顯然不是「厚土印」中記載的術法,更像是他自己琢磨出的配合變化。book18.org
寧惜心中微驚,但反應更快。她嬌軀原地疾旋,白玉劍劃出一道完美的圓弧,劍氣迸發,如同水銀瀉地,將纏來的土黃鎖鏈盡數斬斷。book18.org
同時,她劍勢不止,人隨劍走,化作一道白影,直刺秦世榮!這一劍,快如閃電,正是《浩天真武劍》中一招「白駒過隙」。book18.org
秦世榮面色微變,似未料到寧惜反擊如此迅疾凌厲。他腳下步法連變,身形晃動,險之又險地避開了劍鋒,但衣袖仍被凌厲劍氣劃開一道口子。他並未慌亂,雙掌連環拍出,一道道或凝重、或輕靈、或剛猛、或柔韌的靈力掌印、指風、氣勁層出不窮,雖品階不高,皆是道門常見的基礎術法,但在他手中銜接流暢,變化多端,時而正面硬撼,時而迂迴側擊,時而虛虛實實,竟一時將劍法精妙的寧惜稍稍阻了一阻。book18.org
寧惜越打越是驚訝。這秦世榮表面修為確實只有天武境初期,靈力雄渾程度遠不如自己,但他對術法的理解、時機的把握、臨陣的變化,卻隱隱有種超越修為的老辣與精準。好幾次,他的攻擊都出現在自己劍勢轉換的微妙間隙,或是預判了自己的動向,逼得她不得不臨時變招,雖無威脅,卻著實讓她感覺到了壓力與新奇。book18.org
心中欣賞之意漸濃,寧惜也稍稍放開了些手腳,將《浩天真武劍》的種種精妙招式信手拈來,或如驚鴻掠影,或如星垂平野,或如江河流轉,劍氣縱橫,將秦世榮籠罩其中。book18.org
秦世榮左支右絀,顯然力不能敵,身上衣袍被劍氣劃破多處,額角見汗,呼吸也逐漸粗重,但眼神依舊專注,每一次防禦或反擊都力求做到最好,甚至在絕境中仍能偶爾迸發出一兩道令寧惜眼前一亮的巧妙應對。book18.org
如此切磋了約莫半炷香時間,秦世榮終於真氣不濟,一個疏漏,被寧惜劍尖虛點在了咽喉前三寸處。book18.org
勝負已分。book18.org
寧惜收劍還鞘,氣息平穩,只是俏臉微紅,額角滲出細密香汗,更添麗色。她看著微微喘息、面帶愧色的秦世榮,展顏笑道:「秦公子果然不凡!基礎術法竟能運用到如此境地,變化多端,機巧百出,實在令我大開眼界。」book18.org
秦世榮苦笑道:「寧姑娘謬讚了。在下修為低微,全力施為,也不過在姑娘劍下支撐這些時候,實在慚愧。姑娘劍法精妙絕倫,浩然正氣更是沛然莫御,在下輸得心服口服。」 「話不能這麼說。」寧惜走到他身邊,輕聲道,「修為可以慢慢提升,但對道法的理解、臨陣的機變,卻是難得的天賦與心性。秦公子方才那招『地涌縛』接『厚土印』 的變化,還有以『清風咒』干擾劍氣軌跡的巧思,都讓我受益匪淺。若非你修為所限,許多精妙變化無法發揮全力,今日切磋怕是更要精彩。」book18.org
她這話並非客套。與秦世榮交手,讓她隱隱觸摸到了一種更不拘一格的戰鬥思路,對她完善自身劍道頗有啟發。秦世榮聞言,眼中閃過一抹感動,拱手道:「能得寧姑娘如此評book18.org
價,在下......榮幸之至。」book18.org
二人一邊交談著方才切磋中的細節,一邊緩緩往回走。寧惜興致勃勃,時而比劃劍招,時而詢問秦世榮某些術法變化的原理。秦世榮則謙遜作答,偶爾提出自己對寧惜劍招的理解與看法,雖不完全準確,卻往往角度新穎,讓寧惜若有所思。book18.org
夕陽下,少年男女並肩而行,言笑晏晏,氣氛融洽。book18.org
......... 自那日切磋之後,寧惜與秦世榮的關係明顯親近了許多。book18.org
寧惜覺得秦世榮不僅身世可憐,心性堅韌,在修行上也頗有獨到見解,與自己頗為投契。她時常在照料沈清和的間隙,邀秦世榮到院中或客棧後的小空地切磋論道。book18.org
秦世榮始終保持著適當的距離,切磋時全力以赴,論道時言之有物,卻又從不逾越。他見識似乎頗廣,不僅對道門諸多基礎術法了如指掌,對天下各派武學道法也略知一二,談及修行心得,往往能說出些讓寧惜耳目一新的觀點。他雖然修為不高,但那份對對變強的執著,與難得的沉穩與智慧,都讓寧惜暗暗讚嘆。book18.org
沈清和將這一切看在眼裡。book18.org
他大多數時間仍臥於榻上,靜靜調息。每當寧惜與秦世榮在外切磋論道歸來,與他分享心得時,他都會溫和地笑著傾聽,偶爾點頭附和。book18.org
只是,時日一長,他看向秦世榮的目光中,難免會掠過一絲極淡的疑慮。book18.org
他注意到,秦世榮看寧惜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同?尤其是在寧惜背對他之時。雖然秦世榮掩飾得極好,那份熾熱總是一閃即逝,但沈清和心細如髮,又對寧惜相關的一切異常敏感,還是捕捉到了些許蛛絲馬跡。book18.org
他也注意到,寧惜在與秦世榮相處時,笑容越發燦爛自然,談論修行時神采飛揚。這讓他心中那絲疑慮,混雜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澀與不安,隱隱滋生。book18.org
但他什麼也沒說。他們對秦世榮有「救命之恩」,他又身世悽慘,舉止得體,對寧惜也始終以禮相待,從未有過任何越軌言行。自己重傷未愈,近乎廢人,全是師妹在辛苦book18.org
操持。此刻無端懷疑師妹的「朋友」,豈非顯得自己心胸狹窄、恩將仇報?book18.org
他只是將這份淡淡的疑慮與不適深深壓在心底。直到某個夜晚。book18.org
窗外月色清冷,秋風蕭瑟。book18.org
寧惜剛為沈清和渡氣梳理完經脈,正坐在床邊矮凳上調息。她今日與秦世榮切磋時間頗長,回來後又為沈清和忙碌,此刻在昏黃油燈光暈下,側臉線條柔和美好。book18.org
沈清和靠在床頭,靜靜看了她片刻,忽然輕聲開口:「小惜。」book18.org
「嗯?師兄,怎麼了?可是哪裡不舒服?」寧惜立刻睜開眼,關切地望向他。book18.org
「沒有。」沈清和搖搖頭,猶豫了一下,還是低聲問道,book18.org
「你......覺得秦公子此人如何?」book18.org
寧惜微微一怔,隨即笑道:「秦公子?他很好啊。身世可憐卻自強不息,心地善良知恩圖報,修行也刻苦,悟性也不錯。師兄怎麼突然問這個?」 沈清和沉默片刻,斟酌著詞句: 「我見他......似乎與你頗為投緣。你們近日......走得頗近。」 寧惜眨了眨眼,似乎明白了什麼,臉頰微微泛紅,嗔道:「師兄!你......你想什麼呢!我與秦公子book18.org
只是切磋論道,交流修行心得罷了。他見識廣博,對術法理解別具一格,常能給我啟發,我才多與他探討幾句。何況他一心向道,矢志報仇復興家族,心思純正,怎會......怎會對我有什麼別的想法?」book18.org
接著,她看著沈清和依舊蒼白的臉,心中一軟,握住他的手,聲音輕柔:「師兄,你是不是臥床太久,又總覺得自己拖累了我,心裡不好受,才這般多思多慮?你放心,book18.org
秦公子是正人君子,待我也始終守禮。我的心思......你難道還不知道麼?」book18.org
這最後一句,極為輕微,帶著幾分嬌羞。book18.org
沈清和握著少女溫熱的小手,看著她清澈的眼眸,心中那點疑慮,頓時被濃濃的愧疚與柔情衝散。book18.org
是啊,小惜自幼與自己相依為命,心意相通。她善良單純,對秦世榮不過是同情其遭遇,欣賞其心性,加之修行上確有共鳴,才走得近些。自己怎能因傷重自卑,便無端猜忌?book18.org
他反手握緊寧惜的手,溫聲道:book18.org
「是我多心了。小惜,這些日子,辛苦你了。」book18.org
寧惜嫣然一笑:「師兄說的什麼話,我們之間還需客氣麼?你快點好起來,才是正經。」book18.org
窗外,一道融入夜色的黑影,靜靜立於院中樹下,將房中低語盡book18.org
收耳中,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book18.org
.........book18.org
時間悄然流逝。book18.org
在寧惜的悉心照料與丹藥調理下,又過了七八日,沈清和終於能夠勉強下床走動,雖然真氣恢復依舊緩慢,渾身乏力,經脈時有隱痛,但總算不再是癱臥在床的廢人。book18.org
這日,他感覺精神稍好,便在寧惜的攙扶下,緩步走出客棧,在臨山鎮不大的街道上慢慢散步透氣。book18.org
秋意已深,鎮子略顯蕭瑟。路上行人不多,偶有交談聲傳入耳中。book18.org
走過一個茶攤時,幾個江湖打扮的漢子正唾沫橫飛地議論著什麼。book18.org
「......聽說了嗎?咱們這附近,好像又不太平了!」book18.org
「咋了?前陣子不是才死個老怪物?大快人心啊!」book18.org
「呸!快什麼人心!最近這百八十里,好幾個鎮子,傳出有女修士失蹤,或者被發現時......唉,衣衫不整,昏迷不醒,一身功力去了大半,問啥都不知道,邪門得很!」book18.org
「真的假的?別又是啥採花賊吧?」book18.org
「採花賊?我看不像!下手那叫一個乾淨利落,專挑落單的、有book18.org
點修為的女修士下手!而且......」 說話那人壓低聲音,神神秘秘道, 「有僥倖醒過來的女修迷迷糊糊說,襲擊她的黑影,那氣息...... 那手段......有點像是之前傳說的那個『玄印老怪』!」book18.org
「嘶——不能吧?那老怪不是被人挫骨揚灰了嗎?」book18.org
「誰知道呢!那種邪魔外道,保不齊有什麼保命復活、借屍還魂的鬼門道!反正最近夜裡,有女修的人家都小心點吧!」 沈清和腳步一頓,臉色微變。book18.org
寧惜也聽到了,柳眉蹙起,與沈清和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凝重。book18.org
兩人無心再逛,匆匆返回客棧房間。book18.org
關上門,寧惜沉聲道:「師兄,你也聽到了?若真如那些人所book18.org
言......」book18.org
沈清和坐在桌邊,皺眉思忖片刻後,道:「玄印老怪是陰陽宗長老,陰陽宗最擅採補、御魂等邪術。若他當時有一縷殘魂逃脫,或是預先種下了什麼保命後手,藉助邪法,以掠奪女子元陰精氣的法子緩慢恢復,並非沒有可能。」book18.org
「可惡!」寧惜俏臉含煞,「這老淫魔,死不足惜!竟還敢為禍!」 這時,房門被輕輕叩響。book18.org
「沈兄,寧姑娘,是我。」是秦世榮的聲音。book18.org
寧惜開門讓他進來。秦世榮顯然也聽到了風聲,臉色沉重:「沈兄,寧姑娘,方才我在街上,也聽聞了那些傳言。若真是那玄印老怪陰魂不散,藉此邪法恢復,必須儘早剷除,否則必有更多無辜女子受害!」book18.org
沈清和點頭:「秦兄所言極是。只是......我們該如何尋他?他既行此鬼祟之事,必是隱匿極深,難以追蹤。」book18.org
秦世榮沉吟道:「此獠既需採補女子元陰恢復,必會不斷尋找合適目標。或許......我們可以設局引他出來。」book18.org
「設局?」寧惜眼睛一亮。book18.org
「是。」秦世榮看向寧惜,「寧姑娘容貌絕世,身負精純的浩然靈氣與元陰,對此等修煉陰邪採補之術的妖魔而言,乃是無上大補之物。book18.org
若姑娘單獨出現在合適地點,裝作落單或受傷,或可引得此獠按捺不住,主動現身。」book18.org
「不行!」沈清和立刻否決, 「太危險了!小惜怎能以身犯險?」book18.org
寧惜卻握了握拳,道:「師兄,我覺得秦公子所言有理。若不除此獠,後患無窮。我如今修為已復,又有你們在旁策應,只要計劃周密,未必不能將其誘出誅殺!難道要眼睜睜看著更多女子受害嗎?」book18.org
沈清和還要反對,但看著寧惜堅毅的眼神,又想到自己如今實力十不存一,根本無法參與戰鬥,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只剩下深深的無力與擔憂。book18.org
秦世榮適時道:「沈兄傷勢未愈,不宜動武,可在遠處安全之地策應,以傳訊玉符聯絡。由我埋伏在暗處,一旦那老怪現身,我便與寧姑娘聯手,務求一擊必殺!我雖修為低微,但拚死也會護寧姑娘周全!」book18.org
計劃就此定下。book18.org
他們選定鎮外三十里一處據說最近有女子失蹤的荒廢山神廟作為地點。那裡偏僻陰森,正是邪祟喜好之所。由寧惜裝作與人爭鬥受傷、真氣不繼的模樣,在廟中調息,作為誘餌。秦世榮提前在廟外密林深處潛伏,收斂所有氣息。沈清和則留在更遠處一個隱蔽山坳,以傳訊玉符等候消息,一旦有變,立刻向道宮方向發出求救信號— —雖然遠水難救近火,但總是一層保障。book18.org
準備就緒。book18.org
兩日後的夜晚,月黑風高。book18.org
荒廢的山神廟殘破不堪,蛛網遍布,神像歪倒,瀰漫著一股陳腐陰冷的氣息。唯有殿中央,一堆小小的篝火噼啪燃燒,映照著靠坐在斷柱旁、臉色蒼白、氣息「微弱」 的寧惜。book18.org
她換了一身普通的淡青色衣裙,髮絲略顯凌亂,嘴角甚至抹了一點胭脂偽裝血跡,手中握著光芒黯淡的白玉劍,眼神警惕地望向廟外漆黑的夜色,恍若一個受傷落單、強自支撐的柔弱女修。時間一點點過去。book18.org
突然!book18.org
廟外陰影中,一道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的扭曲黑影,悄無聲息地滑了進來。那黑影飄忽不定,散發著令人作嘔的陰寒與淫邪氣息,赫然與當日玄印老怪身上的氣息同源,只是弱了許多,且更加飄渺,仿佛沒有實體! 「桀桀桀......」令人毛骨悚然的陰笑聲在破廟中迴蕩,帶著貪婪與狂喜,「小美人兒......老夫就知道,你一定會送上門來的......這等精純的元陰,浩然靈體......天助我也!待老夫採補了你,重塑魂體,恢復修為,定要將那道宮小子和那多管閒事的小雜種抽魂煉魄,以泄我心頭之恨!」 果然是玄印老怪的殘魂!book18.org
寧惜心中冷笑,面上卻露出 「驚恐」之色,強撐著站起,玉劍指向黑影:「你這老魔,竟然還沒死透!」 「死?老夫怎麼捨得死?還沒嘗到你這小美人的滋味呢!」黑影發出一陣淫笑,猛地撲來,速度奇快,化作數十道黑色觸手般的魂影,從四面八方纏向寧惜,同時一股強大的神魂侵蝕之力籠罩而下,企圖擾亂寧惜的心神。book18.org
寧惜早有準備,嬌叱一聲,身上「萎靡」的氣息驟然暴漲,天武境巔峰的浩然真氣轟然爆發,手中白玉劍光華大盛,一式「浩氣長存」 橫掃而出,純正中和的劍氣如同烈日照雪,將撲來的黑色魂影瞬間消融大半! 「什麼?!」黑影發出一聲驚怒交加的尖叫,「你......你沒受傷?!」book18.org
「老淫魔,受死!」寧惜得勢不饒人,劍招連綿,浩天真武劍法施展開來,劍氣如虹,將黑影逼得連連後退,魂體不斷被浩然劍氣灼傷,發出「嗤嗤」的聲響,冒出青煙。book18.org
這殘魂的實力,顯然遠不及當日本體,約莫只有天武境後期的水準,又失了肉身,在寧惜全力爆發下,頓時險象環生。book18.org
「可惡!小賤人,你給老夫等著!」黑影見勢不妙,發出一聲怨毒的咆哮,猛地炸開一團濃郁的黑霧,暫時阻隔劍氣與視線,本體則化作一道細小的黑線,向著廟外疾速遁逃!book18.org
「想跑?」寧惜哪容他逃脫,縱身便追!她身法靈動,速度極快,幾個起落便追出廟外,沒入漆黑的林中。book18.org
按照計劃,秦世榮應在附近埋伏接應。但寧惜追出片刻,卻發現秦世榮並未如約現身攔截。她心中閃過一絲疑惑,但除惡務盡,此刻也顧不得多想,全力催動身法,緊追那道逃竄的黑線。book18.org
一追一逃,很快深入山林深處,遠離了山神廟。book18.org
前方出現一片濃霧瀰漫的幽暗山谷。那黑線毫不猶豫地鑽了進去。book18.org
寧惜微微遲疑,但想到老怪殘魂虛弱,且自己修為占優,一咬牙,也沖入了濃霧之中。book18.org
霧氣冰寒刺骨,竟能隔絕部分神識感知。寧惜追入數十丈,忽然失去了那黑線的蹤跡。book18.org
她停下腳步,持劍警惕四顧。周圍白茫茫一片,死寂無聲,唯有自己的心跳和呼吸聲。book18.org
不對勁!她猛地轉身,想要退出山谷。book18.org
可就在這時,腳下地面驟然亮起一個方圓數丈的複雜陣法!那陣法表面刻畫著無數詭異符文,甚是詭異!陣法光芒大盛,粉紅色的霧氣從符文中噴涌而出,瞬間將寧惜籠罩!book18.org
「不好!是陷阱!」寧惜大驚,立刻屏住呼吸,催動浩然真氣護體,試圖驅散粉霧。book18.org
但這粉霧極為詭異,竟能無視真氣防禦,順著毛孔絲絲縷縷鑽入體內!循著她的經絡,朝著四肢而去!book18.org
「哈哈哈!小美人兒,中了老夫的『極淫合歡瘴』,滋味如何啊?」 玄印老怪的聲音從濃霧深處傳來,甚是得意,「此瘴專破護體真氣,激發體內最深處的慾望。你不過天武修為,遇上此瘴,更無他法,只得乖乖獻上你這美妙身子!老夫雖然只剩殘魂,無法親自享用你的肉身,但能看著你在慾望中沉淪,採補你的元陰助我恢復,也是快事一件!等老夫吸乾了你,再去解決你那兩個相好的!哈哈哈!」 寧惜只覺渾身滾燙,一股陌生的空虛與渴望從身體最深處湧出,衝擊著她的理智。眼前開始出現虛幻的影像,耳邊仿佛響起令人面紅耳赤的呻吟。她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住,手中玉劍「噹啷」一聲掉在地上。呼吸變得急促,胸脯劇烈起伏,淡青色的衣裙被汗水浸濕,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book18.org
「不......不可以......」她咬破舌尖,試圖用疼痛保持清醒,但那慾望如同燎原之火,越燒越旺。book18.org
她感覺自己的裙子下,那從未被外人觸碰過的幽秘之地,竟然開始滲出滑膩的暖流,浸濕了薄薄的褻褲。book18.org
一種難以啟齒的麻癢與空虛感,從花心深處蔓延開來。book18.org
「唔......啊......」她喘息著,眼神開始迷離,清澈的眸子裡蒙上了一層水汪汪的媚意,臉頰潮紅如霞。book18.org
黑影在不遠處凝聚,貪婪地看著寧惜漸漸迷失的誘人模樣,發出興奮的怪笑,緩緩飄近,伸出虛幻的黑手,抓向寧惜的衣襟,準備開始採補。book18.org
可就在那黑手即將觸碰到寧惜的瞬間—— 嗤!book18.org
一道熾烈無比的金色指風,從側面疾射而至,精準無比地洞穿了那道殘魂黑影!book18.org
「啊——!!!」book18.org
玄印老怪的殘魂發出一聲悽厲至極的慘叫,黑影仿佛被克制一般,迅速消融、湮滅,連最後一句詛咒都沒能發出,便徹底消散在空氣中,魂飛魄散!book18.org
一道挺拔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寧惜身側,正是秦世榮!他此刻臉上沒有了平日裡的溫潤平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殺意與震驚。book18.org
「寧姑娘!」秦世榮扶住搖搖欲墜、眼神迷亂的寧惜,觸手之處,少女的肌膚滾燙如火,柔若無骨,那驚人的彈性和灼人的溫度讓他眼神暗了暗,但聲音依舊充滿關切與自責,「該死!我來遲了一步!這老魔竟然在此地布下了如此陰毒的陷阱!寧姑娘,你怎麼樣?撐住!」book18.org
寧惜此刻理智已在崩潰的邊緣。體內那股邪火瘋狂肆虐,燒得她神智昏沉。秦世榮身上傳來的男性氣息,如同沙漠中的甘泉,讓她本能地想要靠近。book18.org
「熱......好熱......幫幫我......秦......秦公子......」 她無意識地呢喃著,嬌軀如水蛇般扭動,往秦世榮懷裡鑽去,一雙藕臂軟弱無力地攀上他的脖頸,滾燙的臉頰貼在他微涼的頸側,貪婪地汲取著那一點涼意。book18.org
秦世榮身體微微一僵,眼中閃過劇烈掙扎,聲音十分痛苦艱難:book18.org
「寧姑娘!你......你中了那老怪的淫毒!不可如此!我......我帶你 回 去 找 沈 兄 , 他 定 有 辦book18.org
法......」book18.org
「不......不要......來不及了......好難受......」寧惜意識模糊,只覺得體內的空虛和渴望快要將她逼瘋。她胡亂地撕扯著自己的衣襟,露出大片雪白泛紅的肌膚和精緻的鎖骨,甚至半個渾圓雪膩的酥胸也若隱若現。一雙修長筆直的玉腿緊緊併攏摩擦著,試圖緩解那深處的瘙癢,卻引來更強烈的悸動。蜜穴早已泥濘不堪,溫熱的春水不斷湧出,將褻褲和裙擺浸濕了一大片,空氣中瀰漫開一股少女情動的香氣。 「嗯啊......秦......公子......求求你......給我...... 我好癢......裡面好空......」她斷斷續續地哀求著,媚眼如絲,紅唇微張,丁香小舌無意識地舔過自己乾燥的唇瓣,誘人至極。一隻手竟然大膽地往下探去,隔著裙子按在了自己濕透的私密處,揉弄起來,發出令人血脈賁張的細微水聲和呻吟。book18.org
秦世榮呼吸陡然粗重了幾分,他看著懷中這具嬌艷欲滴、任君採擷的絕美胴體,感受著她身體驚人的熱度和柔軟,尤其是那隔著衣物都能感受到的濕潤花徑,眼中最後一絲掙扎漸漸被灼熱的慾望取代。book18.org
他抬頭望向山神廟的方向,那裡毫無動靜。沈清和距離此處極遠,且重傷未愈,根本無力趕來。即便趕來,又能如何?解此淫毒,除非有對症的解藥或修為遠超施毒者book18.org
強行逼毒,否則......book18.org
他低下頭,看著寧惜那迷離渴求的絕美臉龐,聲音帶著無盡的無奈,仿佛在說服自己:「沈兄...... 對不住了......寧姑娘身中劇毒,性命攸關......我......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她被慾火焚身而book18.org
亡......今日之罪,皆在我秦世榮一人......日後......必向沈兄負荊請罪......」book18.org
話音落下,他不再猶豫,一把將寧惜打橫抱起,身形閃動,迅速離開了這處布滿殘霧的山谷,向著密林更深處一處隱蔽的山洞掠去。book18.org
山洞不大,但頗為乾淨。秦世榮將神智已完全淪陷的寧惜放在鋪好的外袍上。book18.org
甫一離開他的懷抱,寧惜便發出不滿的嗚咽,掙扎著想要坐起,藕臂胡亂地向空中抓撓,眼神渙散迷濛,櫻唇微張,吐出灼熱的氣息: 「熱......好熱......別走...... 抱我......給我......」book18.org
秦世榮站在她身前,並未立刻動作。book18.org
洞內幽暗,僅有幾縷微弱月光勾勒出他身影輪廓。他靜靜俯視著這位被淫毒侵蝕的絕美少女,眼眸深處似有幽光無聲蔓延。片刻,他的聲音響起。book18.org
「寧姑娘......你......你身中那老魔的淫毒,此刻......此刻怕是唯有......唯有陰陽交合,泄去慾火,方可保住性命,不致經脈焚毀,修為盡廢......我......book18.org
我......」book18.org
他話未說完,便被寧惜急切的呻吟打斷。book18.org
「嗯啊......知道......我知道......」寧惜的意識在淫毒焚燒下早已支離破碎,只剩下渴求的本能。她聽不清秦世榮在說什麼,只捕捉到「陰陽交合」幾個字,這仿佛是她無邊苦海中唯一的救命稻草。燥熱酥麻的身體急需慰藉,蜜穴深處空虛得發疼。她再也無法忍耐,竟自己動手,胡亂撕扯起身上的衣物。book18.org
「嘶啦——嘶啦——」 先是那件淡青色的外裙被扯開扔到一旁,接著是白色的中衣。很快,上身便只剩下一件同樣白色的抹胸。那抹胸用料輕薄,本就難以完全束縛住她日漸豐盈的玉峰,此刻在劇烈的喘息和扭動下,更是被頂得高高聳起,兩團雪白渾圓的軟肉擠出一道深邃誘人的溝壑,頂端兩粒小巧的凸起清晰可見。book18.org
她似乎覺得還不夠,雙手顫抖著伸向背後,想要解開抹胸的系帶,卻因神智昏亂而屢屢失敗。book18.org
秦世榮的呼吸幾不可察地加重了一瞬。他蹲下身,伸出手,聲音低沉而溫柔:「寧姑娘......莫急......我來幫你。」book18.org
他靈巧地解開了那礙事的系帶。book18.org
最後一層束縛飄然滑落。book18.org
剎那間,仿佛連洞內昏暗的光線都為之一亮。book18.org
寧惜的上身再無遮掩。book18.org
那是一種驚心動魄、足以令任何男子血脈賁張的美。book18.org
她的肌膚瑩白如雪,此刻卻泛著情動的粉紅,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美玉染上了桃花汁,從修長的脖頸蔓延到精緻的鎖骨,再向下,是那對美妙至極的玉峰。book18.org
形狀完美,豐盈挺翹,渾圓如倒扣的玉碗,巍巍顫顫地聳立在胸前,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和身體的微微扭動,蕩漾出令人目眩神迷的柔膩乳波。峰頂兩點嫣紅蓓蕾早已情動硬挺,如同雪山頂上盛開的兩朵嬌嫩紅梅,小巧玲瓏,艷光四射。在周圍一圈淡粉色的乳暈襯托下,愈發顯得誘人採擷。book18.org
月光從洞口縫隙滲入,灑在那冰肌玉骨之上,映出一片驚心動魄的白膩與滑潤光澤。book18.org
秦世榮的目光貪婪地掃過每一寸暴露的肌膚,從精緻的鎖骨到平坦光滑的小腹,再到那不盈一握的纖纖柳腰。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眼中那抹幽暗火焰燃燒得更加熾烈,但聲音卻依舊維持著那份 「掙扎」,輕聲道:「寧姑娘...... 你......你可想清楚了?此事實在......實在有違禮法,更對不起沈兄......我......我實在不忍乘人之危......」book18.org
「閉嘴......快......給我......」寧惜哪裡還聽得進這些,她只覺得身體里有一萬隻螞蟻在爬,尤其是在雙腿之間那隱秘的幽谷。她胡亂地蹬掉鞋子,雙手顫抖著去扯自己下身的裙褲。book18.org
秦世榮「無奈」地嘆息一聲,伸出手來,幫助寧惜褪去那早已濕透黏膩的下褲綢褲,連同裡面那條同樣浸滿春水的小巧褻褲,一併剝離。book18.org
隨著最後一點遮掩除去,寧惜這具年僅十六、正值芳華的少女胴體,終於毫無保留地展露在秦世榮面前。book18.org
月光似乎也為之凝滯。book18.org
纖腰不盈一握,從光滑如玉的小腹,修長筆直、勻稱白皙的玉腿,到圓潤飽滿、弧線驚人的雪臀,再到雙腿併攏處那神秘而迷人的三角地帶。book18.org
腿心處芳草萋萋,烏黑柔亮的毛髮下,那從未有人造訪過的神秘幽谷已然門戶大開,兩片飽滿粉嫩的陰唇,如同含苞待放的嬌嫩花瓣,此刻因情動而泛著濕潤的水光,微微開合,不斷沁出晶瑩剔透的蜜液,順著腿根緩緩滑落,那蜜液散發出一種混合了少女體香與淫藥的味道,縈繞在洞內狹小的空間裡,催人情慾。book18.org
她的雙腿無意識地微微分開,又羞澀地併攏,如此反覆,雪臀難耐地在粗糙的外衣上磨蹭,帶動整個腰肢款款擺動,形成一幅極致誘惑的畫面。book18.org
「給我......快......進book18.org
來 ...... 好 哥 哥 ...... 插 進book18.org
來......惜兒裡面好癢......要book18.org
你......」book18.org
寧惜仰躺在草墊上,雙臂無力地攤開,胸前的玉峰隨著喘息劇烈起伏。她眼神渙散地看著上方的秦世榮,媚眼如絲,發出急切的邀請。她的手指甚至顫抖著伸向自己濕滑的蜜穴,笨拙地撥開那兩片粉嫩肉唇,露出裡面更加嬌艷濕潤的穴口,指尖沾滿了亮晶晶的蜜液。book18.org
此情此景,任何言語都顯蒼白。book18.org
任何人倫束縛,在這具被主動獻祭的絕美肉體面前,都顯得不堪一擊。book18.org
秦世榮眼中最後一絲偽裝的掙扎徹底湮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幽暗慾火。他不再猶豫,開始解自己的衣物。book18.org
而當他的下身徹底暴露時,饒是寧惜意識迷亂,也不由得發出一聲模糊的驚呼。book18.org
「啊......」book18.org
只見他胯下那根陽物,竟是異於常人的猙獰雄偉!長度足有七八寸,粗如兒臂,青筋環繞,龜頭碩大如菇,稜角分明,散發出灼灼熱氣。這等尺寸,莫說寧惜這未經人事的處子,便是久經風月的婦人見了,恐怕也要心驚膽戰。book18.org
這與寧惜嬌小玲瓏的胴體形成了極其強烈的對比。可以想見,如此兇器若要闖入她那從未有訪客的窄小蜜徑,將會帶來何等驚人的滿足感。book18.org
秦世榮似乎有些不自然,微微側了側身,但眼中卻閃過一絲極快的得意。他緩緩跪倒在寧惜大大張開的雙腿之間,那根駭人的巨物幾乎抵到了寧惜濕漉漉的陰唇上,滾燙的溫度和搏動的脈動,隔著空氣都能清晰地傳遞給寧惜。book18.org
「寧姑娘......」秦世榮俯下身,雙手撐在寧惜耳側,將她籠罩在自己身下。他的聲音變得低沉沙啞,充滿了灼熱的慾望,卻又在最後關頭詢問,「此事實在......迫book18.org
不得已。若你......若你心中不願,哪怕拼著我修為受損,也定會設法為你另尋他法......你......可真的願意?」 他的氣息噴在寧惜的面龐,帶著灼人的熱度。那根巨物似有若無地摩擦著寧惜最敏感嬌嫩的陰蒂和穴口,帶來一陣陣強烈的電流,卻偏偏不真正進入。book18.org
寧惜被他這最後關頭虛偽的 「尊重」折磨得幾乎發瘋。空虛到極點的蜜穴瘋狂地收縮,渴望著被填滿,被貫穿。她猛地伸出雙臂,死死摟住秦世榮的脖子,將他拉向自己,滾燙柔軟的嬌軀緊緊貼上他精壯的身體,兩條修長玉腿也主動盤上了他勁瘦的腰肢。book18.org
「願意......我願意...... 快......秦......秦世榮...... 給我......插進來......惜兒要你......啊......」她語無倫次地哀求著,主動抬起雪臀,讓那火熱的龜頭更加緊密地抵住自己濕滑的入口,花徑內蠕動收縮,泌出更多蜜液,仿佛在自發地為接納這龐然大物做著準備。book18.org
得到這「許可」,秦世榮臉上最後一絲偽裝徹底褪去,眼底深處掠過一抹莫名的笑意,快得讓人以為是錯覺。book18.org
他低頭,狠狠地吻住了寧惜不斷索求的櫻唇。book18.org
他用力撬開寧惜的貝齒,火熱的舌頭長驅直入,糾纏住她柔滑香甜的小舌,貪婪地汲取她口中的每一寸甘津,發出嘖嘖的水聲。同時,他的雙手也開始在寧惜赤裸的嬌軀上肆意遊走。book18.org
一隻手用力握住一隻顫巍巍的玉乳,五指深深陷入乳肉之中,粗魯地揉搓擠壓,變換著形狀,指尖更是夾住那顆早已硬挺的嫣紅乳頭,時而捻弄,時而拉扯,給寧惜微微的刺痛與更強烈的快感。另一隻手則順著光滑的背脊向下,撫過那誘人的腰窩,重重拍打在圓潤飽滿的雪臀上,發出清脆的「啪」 聲,留下淡淡的紅印,然後探入股溝,指尖似有若無地划過那緊閉的菊蕾,引得寧惜渾身劇顫,蜜穴湧出更多春水。book18.org
「唔......嗯啊......」寧惜的呻吟被堵在喉嚨里,化為含糊的嗚咽。她生澀而熱情地回應著這個吻,丁香小舌主動與他的糾纏,雙手無意識地在他寬闊的背脊上抓撓。身體在秦世榮嫻熟而富有技巧的挑逗下,情動得愈發厲害,胸前那兩點嫣紅,被玩弄得更加強硬挺立。尤其是小腹下那根粗長滾燙的肉棒,就那樣硬邦邦地頂在她濕漉漉的陰戶上,隨著兩人身體的摩擦,不斷刮蹭著嬌嫩的陰蒂和穴口嫩肉,每一次摩擦都帶來一陣讓她頭暈目眩的酥麻。book18.org
她的雙腿緊緊夾著秦世榮的腰,雪臀難耐地上下挺動磨蹭,主動用自己泥濘的穴口去追尋那龜頭的輪廓,蜜穴內收縮蠕動的頻率越來越快,渴望被徹底填滿的慾望達到了頂峰。book18.org
「哈啊......不......不行book18.org
了 ...... 世 榮 ...... 世 榮 哥哥......快......快點進來...... 插我......惜兒裡面好癢...... 好空......求你......用力插進來......」她終於掙脫開秦世榮的唇舌,仰起頭,發出一連串放浪的哀求,眼神迷亂失焦,盈滿了春淚,沿著緋紅的臉頰滑落。book18.org
秦世榮的呼吸粗重如牛,眼中慾火熊熊。他看著身下意亂情迷的美人兒,看著她主動敞開的秘密花園。他跪直身體,雙手握住寧惜的膝彎,將她的雙腿分得更開。book18.org
他挺動腰身,將那紫紅色的龜頭,抵在了那不斷沁出蜜液的穴口。book18.org
龜頭甫一接觸那極度敏感的嫩肉,寧惜便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蜜穴劇烈收縮,湧出一股熱流。book18.org
秦世榮低下頭,看著兩人即將結合的部位,臉上再次浮現那種混合著緊張、真誠與一絲詭異的笑容。book18.org
他俯視著寧惜迷亂的眼眸,用低沉的聲音,緩緩說道:book18.org
「寧姑娘......惜兒...... 相信我,世榮......不會令你失望的。」book18.org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腰身猛地向前一挺!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一聲清脆的肉響,碩大粗長的陰莖勢如破竹地頂開那柔軟濕滑的嫩肉,兇猛地直達蜜穴深處!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 儘管蜜穴早已濕滑泥濘,但處子之身的甬道終究過於緊緻窄小,驟然被如此龐然巨物強行闖入,寧惜還是發出了一聲夾雜著痛楚與歡愉的尖叫!她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脖頸用力向後仰去,顫抖不停!寧惜只覺自己仿佛被貫穿了身體,粗大的肉棒一下子填滿了自己蜜穴內每一寸空虛瘙癢之處,龜頭直接頂在了她身體最深處那團從未有人觸及過的敏感軟肉上。這種從未有過的刺激和充實感,瞬間衝擊了她本就不堪重負的神經!破了!book18.org
那層象徵純潔與貞潔的處女膜,在他兇悍的攻勢下,輕而易舉地破碎!book18.org
他們......終於徹底融為一體了!道宮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少女,第一次與男人交媾,就在這山野荒洞裡,獻出了珍貴的處子之身,卻非是交給她最心愛的人,而是這樣一個只相識了短短數日的少年!一絲鮮紅的血跡混合著大量晶瑩的蜜液,從兩人緊密交合的部位緩緩滲出,順著寧惜的大腿蜿蜒流下,浸潤了那粉嫩嬌小的菊蕾,一直流淌到那已經濕透的外衣地墊上。book18.org
朵朵紅花,落於墨色。book18.org
月色愈發淒婉,見證著少女從稚嫩到成熟的蛻變。book18.org
「呃......」秦世榮也發出了一聲滿足的悶哼。book18.org
太緊了!太濕滑了!寧惜的蜜穴,不愧為未經人事的處子美穴,那極致的包裹感與吸吮力,簡直令人瘋狂。內壁嫩肉上細小的褶皺刮擦著敏感的龜頭稜角,蜜穴深處不斷湧出的溫熱春水潤滑著粗暴的進入,混合著處子落紅的體液,帶來一種征服與占有的無上快感。book18.org
「啊......啊......好...... 好大......漲......漲死了...... 唔......」book18.org
初時的劇痛很快被淫毒催發的滔天快感取代。那根粗長火熱的肉棒,不僅填滿了她體內無邊的空虛,甚至將她嬌小的花徑撐開到極限,每一寸內壁的嫩肉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肉棒上搏動的青筋、滾燙的溫度和駭人的尺寸。尤其是龜頭頂在花心軟肉上的觸感,酸脹酥麻,仿佛直接頂在了她的靈魂深處。蜜穴內壁的嫩肉本能地劇烈收縮蠕動,緊緊纏繞吮吸著入侵的巨物,汁液汩汩湧出。book18.org
感受到身下嬌軀的適應和迎合,秦世榮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他不再等待,開始緩緩抽動起來。book18.org
「咕啾......噗嗤......咕book18.org
啾......」book18.org
粗大的肉棒在極度緊窄濕滑的蜜徑中緩慢進出,帶出大量混合著落紅與淫水的粘稠汁液,發出響亮而淫靡不堪的水聲。每一次抽出,那層層疊疊的嫩肉便依依不捨地挽留吮吸,發出「啵」的輕響;每一次進入,滾燙的龜頭便重新劈開濕滑的肉壁,重重夯實在嬌嫩的花心上。book18.org
「 啊 ...... 慢 ...... 慢點......太......太深了...... 頂到了......唔嗯......」寧惜的呻吟隨著抽插的節奏起伏,雪臀無意識地迎合著他的進出,每一次深入,她便輕輕挺起腰肢,讓結合更加緊密。book18.org
秦世榮的節奏漸漸加快,力度也逐漸加重。book18.org
「啪!啪!啪!」 結實有力的胯部撞擊在寧惜雪白柔膩的大腿根和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肉體碰撞聲,在空曠的山洞內迴蕩,混合著越來越響亮的「噗嗤」水聲和寧惜愈發高亢放浪的呻吟,讓空氣都仿佛染上了情慾的顏色。book18.org
「噗嗤......噗嘰......噗嗤......」book18.org
「 啊 ...... 好 ...... 好滿......漲死了......唔......」book18.org
「 唔 ...... 哦 ...... 世榮......哥哥......好......好厲害......再......再重點...... 惜 兒 ...... 惜兒裡面好舒服......」book18.org
「好深......哦......唔唔......頂到了......世榮哥哥......啊......好厲害...... 惜兒......身子都......都要化了......」book18.org
寧惜已經完全迷失,越來越放浪,完全沒有了平日清冷靈動的仙子模樣,只剩下席捲全身的淫媚,變成了一個沉溺於肉慾的淫娃。她雙手胡亂地在身側抓撓,胸前的玉乳隨著激烈的撞擊如波浪般劇烈晃動,劃出令人眼暈的乳浪,兩顆硬挺的乳頭在空中顫抖。她的眼神渙散,盈滿水光,痴迷地望著上方秦世榮的俊朗面容。book18.org
秦世榮的「床上功夫」,遠比他表面上顯露的修為和年紀要精湛老辣得多。他仿佛深諳此道,不僅抽插的節奏、角度、力度掌控得極佳,時而九淺一深,時而重重搗入,時而畫圈研磨,每一次都能精準地碾到寧惜蜜穴內最敏感的褶皺和凸起。他的雙手也沒閒著,他一邊上下其手地把玩著寧惜飽滿圓潤的酥胸,揉捏擠壓那兩點嬌嫩嫣紅,同時也在撫摸她光滑柔軟的小腹、翹臀、美腿,讓她在極度的快感中同時享受著肌膚和身體上所有敏感部位的刺激。book18.org
寧惜哪裡承受過這種全方位的攻擊,剛剛破身的她如何能承受這樣粗暴又舒爽的性愛?很快,那迷亂情慾占據了上風,將她徹底淹沒在高潮邊緣。book18.org
「唔......世榮......好哥哥......別磨蹭啦!嗚嗯......給我嘛!」寧惜已經被那連綿不絕的高潮衝擊得意亂情迷,她雙臂環住秦世榮精壯有力的身體,將他拉向自己,感受到彼此劇烈起伏的心跳。book18.org
她仰起頭,雙眼中充斥著迷亂的情慾。在無邊快感的驅使下,寧惜忽然直起身子吻住了秦世榮,同時將那柔軟細滑的小舌探入他的口中,激烈地糾纏攪動著。秦世榮見狀也是心神一震,這還是她第一次主動獻吻呢!想到寧惜居然會如此「反客為主」,秦世榮心中更是火熱。book18.org
「嗯......」他也配合著寧惜的吻,再次猛烈地抽插起來。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相撞的聲音變得更加密集響亮,每一下都如同一記重錘,撞在寧惜脆弱的心上。秦世榮的手指重新找到了那兩點嫣紅的凸起,以更快速度和力道撥弄揉捏著,將那雪白的酥胸刺激得上下起伏。兩隻嫩乳不停地變換著形狀,淫靡得讓人血脈賁張,尤其是頂端的兩顆蓓蕾,被秦世榮貼著柔軟的乳肉深按下去,更加凸顯出它們的美妙輪廓,給秦世榮帶來一種變態般的征服快感。book18.org
二人的吻激烈又深情,兩條舌頭不斷地交纏、攪拌,糾結在一起。book18.org
「嘖、啾」的吮吸聲和「咕嘰、噗嗤」的抽插聲交織在一起,組成更加催情的靡靡之音。不知多久,唇分。book18.org
兩人深情對視著,唇齒交合間的絲線連接著他們。book18.org
「唔......」寧惜迷亂地仰起頭,鼻息急促而沉重。這一吻過後,秦世榮那堅挺粗大的肉棒帶來的快感仿佛更深了幾分,龜頭不停地親吻著少女初次「接客」的嬌嫩花心,刺激得寧惜的小腹陣陣顫抖,更多粘稠的汁液從那花徑深處湧出,不斷澆淋在火熱的龜頭上,順著肉棒與蜜穴的縫隙滴落在兩人身下的衣物上。book18.org
秦世榮看著身下情動至極的寧惜,嘿嘿一笑,在她耳畔輕聲道:book18.org
「怎麼樣,在下的『本事』,還讓寧姑娘滿意嗎?」book18.org
「嗯......啊......好...... 滿意......好舒服......唔......世榮哥哥......快些吧......」book18.org
「哈,寧姑娘喜歡便好,這般不堪的樣子也讓我滿意得很!這對奶子、這個小穴兒,當真是極品,簡直妙不可言!寧姑娘真不愧是美人榜排名第九的青竹仙子,不愧為道宮百年難得一見的天之嬌女!」 秦世榮再度加快了抽插的頻率,寧惜胸前那對被粗暴揉捏出無數紅印的玉乳不斷地搖晃顫動著。他伏下身子含住一顆嬌嫩的乳頭,粗糙靈活的舌頭在上面反覆掃過。這番動作直接刺激得寧惜高亢地呻吟起來。book18.org
「啊......好舒服......舔那裡......嗯唔!」book18.org
秦世榮似乎沒有聽到她說話,嘴唇用力吮吸著敏感堅硬的蓓蕾,同時將整個玉乳都納入口中細細啃咬含弄。book18.org
肉體交織的撞擊聲變得更加響亮急促,二人仿佛失去了理智般,瘋狂擺動腰肢、扭轉身軀迎合彼此。多重強烈的刺激如同狂風暴雨,不斷衝擊著寧惜敏感的身體和瀕臨崩潰的神經。book18.org
「不行了......啊啊...... 要......要去了......世榮哥哥......惜兒......惜兒要丟了......啊啊啊——!」在秦世榮一次幾乎要將子宮都頂開的猛力撞擊,同時牙齒狠狠咬在乳頭上的瞬間,寧惜猛地發出一聲極度高亢的長吟,嬌軀觸電般劇烈顫抖起來,雪白的肌膚泛起高潮的玫紅。蜜穴內壁前所未有地瘋狂痙攣,一股滾燙的陰精從花心深處激射而出!她達到了破身後的第一次高潮,來得猛烈而持久,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沖刷著她的四肢百骸,讓她意識模糊,仿佛飄上了雲端。book18.org
秦世榮被那滾燙的陰精一澆,又被驟然緊縮的蜜穴死死箍住,也是悶哼一聲,抽插的速度驟然加快,如同打樁機般迅猛有力,次次深重到底。book18.org
「呃啊......惜兒......接好了!」低吼一聲,秦世榮腰身猛地繃緊,將滾燙濃稠的陽精,如同開閘的洪水,一股腦地狠狠灌注入寧惜花徑最深處,衝擊著她柔嫩的宮口。book18.org
「哈啊——!」寧惜再次被這內部火熱的噴射刺激得渾身哆嗦,剛剛有所平息的高潮餘韻被再次引爆,與秦世榮同時達到了釋放的巔峰。book18.org
兩人緊密相擁,劇烈喘息,汗水混合著體液,彼此交融。book18.org
然而,秦世榮似乎精力無限,稍作停頓,待那巨物在溫軟濕滑的巢穴中稍軟,便又再次堅硬如鐵。他變換著姿勢,將寧惜柔若無骨的嬌軀擺弄成各種羞恥而誘人的形狀,從傳統的男上女下,到側臥後入,再到讓寧惜趴在石壁上翹起雪臀......book18.org
他仿佛不知疲倦,每一次進入都帶著無比厲害的力度和技巧,肏得寧惜淫水橫流,呻吟不斷,蜜穴從一開始的生澀,到後來漸漸適應,甚至變得更加濕熱滑膩,貪婪地吞吐著那根帶給它無盡歡愉的巨物。book18.org
更令人驚異的是,在淫毒的持續催化和秦世榮高超的挑逗下,寧惜骨子裡那份被壓抑的活潑與主動,竟在情慾中也被釋放出來。到了後期,她甚至反客為主,趁著一次間隙,猛地將秦世榮推倒在地上,自己翻身跨坐了上去。book18.org
「唔......世榮哥哥...... 這 次 ...... 讓 惜 兒 來 服 侍你......」她騎在秦世榮腰上,雙手撐在他結實的胸膛上,臉上潮紅未退,媚眼如絲,帶著一種致命的誘惑。她主動抬起雪臀,讓那沾滿兩人混合液體的粗長肉棒對準自己濕漉漉、微微紅腫的穴口,然後猛猛沉下腰肢。book18.org
「嘶......」秦世榮倒吸一口涼氣,看著身上這具上下起伏的絕美胴體,眼中閃過極度的滿足感。寧惜生澀卻熱情地扭動腰肢,上下套弄著那根巨物。這個姿勢進入得更深,每一次坐下,龜頭都直抵花心,帶來強烈的充實感。她很快掌握了節奏,起落的速度越來越快,胸前那對晃動的玉乳劃出迷人的軌跡,汗濕的青絲黏在潮紅的臉頰和脖頸上,櫻唇微張,不斷溢出淫靡的呻吟。book18.org
「啊......好深......頂到惜兒心裡去了......嗯啊...... 世榮哥哥的......好大......好燙......惜兒好喜歡......」她忘情地呻吟著,再次俯下身,送上自己的紅唇,與秦世榮激烈舌吻,雪臀搖擺得如同風中柳絮。book18.org
秦世榮雙手緊緊掐住她纖細的腰肢,配合著她的節奏向上挺動,兩人下身緊密交合處,「噗嘰噗嘰」 的水聲不絕於耳,混合著肉體碰撞的聲響,淫靡到了極點。book18.org
這場瘋狂的交合,足足持續了一個多時辰。山洞內瀰漫著濃重不散的淫靡氣息,石壁和地面都仿佛被情慾浸透。book18.org
最後,秦世榮將幾乎精疲力盡的寧惜擺成了一個四肢著地的姿勢。book18.org
寧惜無力地趴伏在草墊上,雪白的美臀卻被迫高高翹起,如同母狗般,將自己最隱秘羞恥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秦世榮眼前。那剛剛經歷過激烈征伐的蜜穴,此刻紅腫不堪,穴口微微張開,不斷吐出混合著白濁與蜜液的粘稠汁液,順著大腿根緩緩流下,景象淫艷無比。book18.org
秦世榮跪在她身後,雙手牢牢把住那盈盈一握的纖腰,挺動腰身,開始了最後的猛烈衝刺!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結實的小腹重重撞擊在寧惜圓潤的臀肉上,發出密集而響亮的拍擊聲,臀浪翻滾。粗長的肉棒以極高的頻率和力度,瘋狂搗入那濕滑泥濘的幽深洞穴,次次直抵花心最深處。book18.org
「啊啊啊啊——!不行了......真的要死了......世榮 ...... 哥 哥 ...... 饒 了 惜兒......啊......太......太深了......頂穿了......惜兒......book18.org
惜兒又要去了......啊啊啊——!」 寧惜被這最後的狂暴衝刺徹底摧毀,頭部無力地垂下,秀髮披散,發出斷斷續續的哀鳴與極度歡愉的尖叫,蜜穴內收縮到了極限。book18.org
秦世榮低吼一聲,將寧惜的腰肢狠狠向後拉向自己,胯部死死抵住那濕滑的臀縫,龜頭順勢頂開子宮口,竟沖入那溫軟的育兒花房內!滾燙的精液如同灼熱的岩漿,猛烈地噴射進寧惜柔嫩的子宮最深處!book18.org
「啊————!」寧惜仿佛中箭的天鵝般向後高揚起雪白優美的頸項,發出一聲悽厲而愉悅的呻吟。那稚嫩的花房,被他堅硬如鐵、滾燙似火的龜頭頂開,霸道地侵占填滿!book18.org
下一刻,伴隨著劇烈的抽搐和顫抖,寧惜渾身香汗淋漓,兩眼翻白地達到了絕頂的最後高潮!一股更加滾燙充沛的陰精再次從花心湧出,與灼熱的陽精混合在一起。book18.org
與此同時,寧惜體內,那凝聚了她十六年苦修與天賦靈秀的處子元陰,隨著這次毫無保留的徹底泄身,如同決堤的洪流,不受控制地順著兩人緊密連接的部位,湧入了秦世榮的體內!book18.org
「唔!」秦世榮身體微微一震,眼中精光爆閃!他只覺一股無比精純而又溫和的清涼能量,順著陽物直衝而上,迅速融入他的四肢百骸、經脈紫府!並推動著他的修為境界向上攀升!他的氣息陡然上漲一截!book18.org
反觀寧惜,在元陰傾瀉而出的瞬間,她嬌軀猛地一僵,原本因高潮而紅潤的臉色驟然蒼白了幾分,氣息也隨之迅速萎靡下去。天武境巔峰的修為竟隱隱鬆動,直接跌落了一個小境界,停留在了天武境後期,甚至還有些不穩的跡象!book18.org
元陰乃女子修行之根本,尤其是處子元陰,蘊含其部分生命本源與修為精華。此刻驟然失去大半,對寧惜的根基造成了不可逆轉的損傷。book18.org
然而,剛剛經歷了一個多時辰瘋狂交合、數次極致高潮的寧惜,早已精疲力竭,心神俱疲,加上淫毒雖泄去大半但餘韻未消,她根本沒有餘力去感知體內修為的異常變化。在最後那波混合著元陰流失的極致高潮餘韻中,她雙眼一翻,徹底失去了意識,軟軟地癱倒在地,陷入了深度昏迷。絕美的臉上帶著淚痕與未褪的潮紅,嘴角卻掛著一絲滿足的弧度。book18.org
秦世榮緩緩抽出陽物。他低頭看了看昏迷中依舊嬌美、又顯得格外脆弱蒼白的寧惜,再看了看她腿心那已被肏得紅腫、不斷溢出白濁的蜜穴,臉上那副「痛苦」與「掙扎」的表情早已消失無蹤,轉而卻是一副詭異的平靜,以及眼底那抹再也無需掩飾的得意與占有。book18.org
他伸手,輕輕撫過寧惜微微起伏的小腹。指尖悄然運起一絲幽暗難察的力量,在她丹田氣海下方半寸之處,輕輕一點。book18.org
一個極其繁複、微小的暗紅色印記,仿佛由無數細密符文構成,無聲無息地浮現在寧惜白皙的肌膚上,閃爍了一下,隨即如同水滴融入大海,消失得無影無蹤,連一絲氣息都未泄露。做完這一切,秦世榮才輕輕舒了一口氣。他俯下身,在寧惜光潔的額頭落下一個輕柔的吻,用一種漫不經心的語氣,低低說道:book18.org
「小惜,我的惜兒......別怪我 。 相 信 我 ......我 這 可 都book18.org
是......為你好啊。」book18.org
「從今往後,你的身子,你的元陰,你的心......你的一切,都只能屬於我秦世榮了。沈清和?他不過是個廢物,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護不住,也配擁有你?」book18.org
「好好睡吧。等你醒來,一book18.org
切......都會不一樣了。」 他站起身,動作輕柔地為寧惜清理身體,用身下那件沾染了寧惜初血與高潮體液的外袍將她包裹好,然後打橫抱起,如同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離開這個精心策劃的山洞。book18.org
遠處,沈清和藏身的山坳中,他握著毫無反應的傳訊玉符,望著寧惜與秦世榮先後消失的方向,心中湧現莫名的不安與焦躁,卻渾然不知,他心愛的人兒,已被那個溫潤少年所占有。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