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樹灣的故事】(續集3.0 4)book18.org
作者:m1grandmk1book18.org
2026/07/27 發布於 第一會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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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book18.org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地滑過去,像是村口那條江里的水,看著慢悠悠的,可一轉眼就流出去老遠。book18.org
母子倆的感情倒是越來越好了。白日裡說說笑笑,跟村裡任何一對正常的母子沒什麼兩樣。小柱在院子裡劈柴,劉玉梅在灶房裡做飯,隔著窗戶喊一聲「柱子,去幫我摘幾根蔥」,小柱就應一聲「哎」,扔下斧頭往後院跑。吃飯的時候,她給他夾菜,他給她盛飯,兩個人坐在桌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閒話。她說誰家的雞丟了,他說今天在河邊看見老杜釣了條鯉魚,足有三斤重。日子平平淡淡的,卻有一種從前沒有過的親近。book18.org
只是偶爾,會有那麼一瞬間不自在。book18.org
那天傍晚,母子倆從地里回來,走到村口老槐樹下,看見一群人聚在那裡閒磕牙。村裡的男男女女勞動了一天,就這點娛樂,搬著小馬扎坐在樹下,一邊抽著煙一邊傳著些有的沒的。金鳳嬸也在,正說到興頭上,唾沫橫飛。book18.org
「……你們猜怎麼著?二魁他媳婦那個小騷貨,大白天就跟王木匠鑽了高粱地,讓人家二魁的娘撞了個正著。老婆子抄起扁擔就追,那王木匠褲子都來不及提就跑,跑到田埂上還摔了一跤,啃了一嘴的泥。二魁媳婦光著屁股從高粱地里鑽出來,臉上還沾著草葉子……」book18.org
男人們發出一陣猥瑣的怪笑,有人拍著大腿,有人笑得直咳嗽。婦女們紅著臉笑罵:「呸,你個老不正經的,講這麼細也不怕爛舌頭。」可是誰也沒走,一個個眼睛亮晶晶的,等著聽下文。book18.org
金鳳嬸更來勁了,壓低了聲音說:「我聽二魁他娘說呀,那高粱地里丟著一條褲衩子,上面全是那個……那個東西……黏糊糊的,洗都洗不掉……」book18.org
「啥東西呀?」有人故意問。book18.org
「去你娘的!你婆娘褲衩上沒那東西?」金鳳嬸笑罵著,引來一陣更大的鬨笑聲。book18.org
小柱站在人群外,聽著聽著,忽然覺得臉上有點燒。他下意識地看了母親一眼,正好劉玉梅也在看他。兩個人的目光撞在一處,都愣了一下,然後飛快地各自移開。book18.org
那一眼裡,有心虛,也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火熱。book18.org
小柱低下頭,假裝繫鞋帶。他感覺到母親的腳步往旁邊挪了挪,跟他拉開了一點距離。兩個人站在人群外圍,一個看天,一個看地,誰也沒接誰的目光。耳朵里全是男人們粗俗的調笑聲和婦女們半真半假的嗔罵,那些話句句都像是在戳他們的脊梁骨,雖然誰也不知道他們的秘密。book18.org
金鳳嬸還在講:「……你是沒看見,二魁媳婦那兩瓣屁股白花花的,跟發麵饅頭似的,從高粱地里一出來,一群男人眼睛都看直了……」book18.org
小柱的腦子裡就浮現出母親那兩瓣白花花的屁股,在月光下白得耀眼,他抓著那臀肉,十指陷進軟肉里,留下紅紅的指印。他偷偷吸了一口氣,強行把那些畫面壓下去,褲襠卻不爭氣地緊了。book18.org
「走吧,」劉玉梅輕輕說了聲,拎著菜籃子轉身往家走,「家裡的豬還沒喂呢。」book18.org
小柱跟在她後面,隔著幾步遠的距離,看著母親那裹在碎花裙子裡的屁股一扭一扭的,嗓子眼發乾。book18.org
那天晚上,東廂房的動靜一直響到了深夜。book18.org
小柱趴在母親身上,一下一下地頂著,動作比往常都用力。床板咯吱咯吱地響,劉玉梅咬著枕頭角,把呻吟壓進蕎麥皮里。她的奶子在胸前晃蕩著,隨著每一次撞擊前後甩動,月光從窗簾縫裡透進來,照在她光裸的脊背上。小柱的汗水滴在她背心,順著脊柱溝往下淌,滑進臀縫裡。book18.org
「輕點……」她悶聲說,嘴鬆了枕頭,回頭看了兒子一眼,那一眼裡水汪汪的,帶著幾分嗔怪幾分迷離。book18.org
小柱沒應聲,反而頂得更深了。他的腦子裡還轉著下午村口那些話,那些男人粗野的笑聲,那些女人半推半就的嗔罵,還有母親那慌亂心虛的一瞥。這些畫面像火上的油,潑在他心裡那團火上,燒得他渾身滾燙。他想,那些人說的每一個字,做的每一件事,現在他和母親也在做。他們跟二魁媳婦和王木匠,有什麼不同?book18.org
不同的是他們藏在屋裡,那些人被抓住了。book18.org
不同的是他們的關係,比偷情還要見不得人。book18.org
可那又怎樣?他死死抓著母親的屁股,把那白花花的臀肉揉捏得變了形,手指陷進去,留下十個紅印子。雞巴在肉洞裡衝撞,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撞得母親整個人都往前聳,頭一次次頂到床板上,發出咚咚的悶響。book18.org
劉玉梅像是感覺到了他心裡的那股邪火。她沒有罵他,也沒有推開他,只是一反手,抓住了他按在臀上的手,十指扣在一起,手心裡全是汗。book18.org
那一夜,兩個人折騰到後半夜才停。book18.org
這種表面平靜內里洶湧的日子,過了大概有一個來月。book18.org
然後李新民回來了。book18.org
說起來,李新民回家的次數是一年比一年少了。起先是按月回來,後來變成兩三個月一趟,再後來就是大半年也不見人影。小柱記得有一回,母親站在村口等他爹回家過年,從臘月二十八等到正月初三,李新民的影子都沒見著。後來託人帶回一句話,說學校里有事,走不開。劉玉梅什麼也沒說,把已經涼了的年夜飯收進碗櫃里,一個人坐在灶前把冷餃子吃了。book18.org
那年小柱十六歲,他記得母親吃餃子的時候,眼睛裡一點光都沒有。book18.org
這回李新民回來,事先也沒捎個信。那天母子倆正在院子裡做活,小柱蹲在地上修犁頭,劉玉梅坐在棗樹下剝玉米,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院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有人推門進來。book18.org
小柱抬頭一看,是他爹。book18.org
李新民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灰色中山裝,袖子挽到肘彎,胳膊底下夾著一個舊得起了毛邊的黑色公文包,臉上的金絲邊眼鏡倒是新的。四十五六歲的人了,看著倒還精神,頭髮梳得一絲不苟,下巴颳得青光光的,身上帶著一股鎮上才有的肥皂味。這兩年升了副校長,大概是少操勞了些,臉上比從前多了些肉,肚子上也有了些贅肉,皮帶勒出一道淺淺的印子。book18.org
他站在院門口,扶著門框往裡看了看,目光掃過院子裡的老婆和兒子,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像是不知道該說什麼。book18.org
「你……回來了?」小柱先開口了,站起來,兩隻手不知往哪兒放。他跟父親向來不親,從小就這樣。李新民回家從來不抱他,不逗他,也不跟他說話,偶爾開口就是訓斥,嫌他成績不好,嫌他不懂事。小柱見了他,就像老鼠見了貓,渾身不自在。他站起來,手裡還攥著那把油膩膩的扳手,愣愣地看著父親,像一根杵在地上的木樁。book18.org
可讓他意外的是母親。book18.org
劉玉梅站起來,把玉米扔在筐里,拍拍手上的碎屑,笑著迎了上去。那笑容自然極了,像是等了很久似的。「回來了?怎麼也不提前說一聲。」她接過李新民手裡的公文包,又伸手替他拍了拍肩上的塵土。動作溫柔,眉眼間全是一個妻子該有的體貼。book18.org
李新民明顯愣了一下。他看著面前的女人,好像不認識她似的。book18.org
劉玉梅今天穿得和往常不一樣。一件藕色的襯衫,料子雖不是什麼好料子,但洗得乾乾淨淨的,熨得平平整整的,領口開得恰到好處,露出一截白凈的脖頸。下身是一條同色的裙子,是她自己扯了布做的,針腳細密,腰身收得剛剛好,穿在身上既不顯得過分侷促,又襯出了那結實纖細的腰身和下面渾圓豐腴的臀部。頭髮也盤得整整齊齊,在腦後挽了個髻,露出光潔的額頭和兩道彎彎的眉毛。臉上的氣色也好,白里透著紅潤,眼睛亮亮的,嘴唇飽滿紅潤。她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年輕了十歲。book18.org
李新民看著難得有好臉色的老婆,緊繃的表情慢慢鬆了下來,眼角那些嚴肅的紋路也淺了。他擠出一個笑來,那是放鬆的笑容,跟他平時板著臉的樣子判若兩人。book18.org
「順路,就回來看看。」他說,聲音也比平時溫和了些。book18.org
「進去吧,站在門口做啥。」劉玉梅扯了扯他的袖子,兩個人就挨著肩進屋去了。那兩扇門在小柱面前吱呀一聲合上了,留著少年一個人站在院子裡,手裡還攥著那把扳手。book18.org
小柱愣了好半天。book18.org
他看著那扇關上的門,心裡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嫉妒,酸的。生氣,辣的。委屈,苦的。還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彆扭,跟吃了一嘴沙子似的,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那雙沾滿泥巴的手,把手裡的扳手往工具箱裡一扔,啪的一聲響,驚得棗樹下的母雞咕咕叫著跑開了。book18.org
一整天下來,小柱都覺得自己像個外人。book18.org
劉玉梅對老公那叫一個周到——給他打洗臉水,試了水溫才遞過去;給他沏茶,是專門從柜子深處翻出來的那罐龍井,那是李新民上次帶回來的,她一直沒捨得喝;午飯炒了四個菜,有臘肉,有雞蛋,還有一隻殺了現燉的雞。要知道,那雞她平時自己都捨不得殺,說是留著下蛋的。李新民坐在桌前,看著滿桌子的菜,愣了好一會兒,然後舉起筷子吃起來,吃得很香。book18.org
小柱坐在旁邊,看著母親忙前忙後,圍著他爹一個人轉,夾菜、倒酒、遞毛巾,連李新民嘴角沾了油她都趕緊遞過紙巾去。他心裡那個彆扭勁兒就甭提了。這麼好的老婆,為什麼爹把她丟在榆樹灣,一個人待在鎮上大半年不回來?要是換成自己,就算天塌下來也捨不得離開。book18.org
難道是因為那個秦老師?book18.org
他送衣服去學校那天,遠遠見過秦老師一回。那女人頭髮燙著城裡人時興的小卷,穿一件白底碎花的襯衫,扎在褲腰裡,顯得腰身還算苗條。說話細聲細氣的,笑的時候用手擋住嘴,一看就是在城裡待過的人。也就是這點不一樣吧。論長相,哪比得上母親?母親的眉毛比她彎,眼睛比她亮,皮膚比她白,身材也比她好。book18.org
他實在想不明白。book18.org
吃晚飯的時候,借著桌上那點難得的溫馨氣氛,李新民的話多了起來。大概是喝了點酒,臉紅撲撲的,話也比平時密了。他說學校的事,說上面要來檢查,說他又帶了一屆畢業生,說縣裡可能要調他去教育局。劉玉梅在旁邊靜靜地聽著,不時給他倒酒,把菜往他碗里夾。book18.org
小柱看見父親的手放在母親肩上,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肩頭。那動作隨隨意意的,卻讓小柱心裡像被針扎了一樣。他低下頭,使勁扒飯。book18.org
「柱子最近怎麼樣?」李新民忽然問。book18.org
小柱抬起頭,嘴裡還塞著一大口飯。「還……還行。」book18.org
「農活還乾得動嗎?」book18.org
「乾得動。」他應付著,又低下頭去。book18.org
李新民看了他一眼,也沒再多問。說起來,他們父子之間除了這些「怎麼樣」「還行」「乾得動」之外,好像也不知道該說什麼。book18.org
吃完飯,劉玉梅收拾碗筷,燒了熱水讓李新民洗漱。小柱坐在外間,聽著灶房裡嘩啦啦的水聲和父母低低的說話聲,心裡頭空落落的。book18.org
很快到了十點。牆上的老鐘敲了十下,那聲音跟從前一模一樣,可今晚聽在小柱耳朵里,格外刺耳。微醺的李新民攬著老婆的肩膀,那隻手自然而然地從肩膀滑到了腰上,半摟著她往東廂房走。小柱坐在外間的凳子上,看著他們兩個人挨在一起進了那扇門。book18.org
劉玉梅進門前回頭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有些複雜,像是抱歉,又像是安撫,然後門就關上了。那扇門吱呀一聲,把小柱一個人關在了外面的黑暗裡。book18.org
那扇門裡頭,那張床,那些夜晚,原本都是他的。book18.org
小柱回到自己屋裡,躺在那張硬邦邦的木板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他盯著天花板發了一會兒呆,什麼也沒想,又好像什麼都想了。然後覺得悶得很,又坐起來,點上支煙。黑暗裡一明一滅的紅點,快燒到手指了也沒覺得疼。他豎起耳朵聽著外面的動靜,院子裡有蛐蛐叫,遠處的狗偶爾吠兩聲,老杜的胡琴聲隱隱約約從渡口那邊飄過來,拉的是那首他熟悉的曲子,悠悠的,哀哀的。book18.org
十一點了。book18.org
他正要把煙頭按滅在床頭的鐵盒子上,忽然聽到東廂房那邊傳來一陣若有若無的動靜。book18.org
是女人的笑聲。book18.org
那笑聲很低很低,被牆壁和門窗隔著,模模糊糊的,可是他聽得出那是母親的聲音。不是平時那種爽朗的笑,而是那種從喉嚨里溢出來的、軟綿綿的、帶著幾分嬌嗔的笑。接著是父親低低的說話聲,聽不清說什麼,只能聽出那語調是放鬆的、愉悅的,甚至帶著幾分討好的意味。book18.org
小柱輕手輕腳地爬起來,沒穿鞋,赤著腳摸出了房門。秋天的夜晚已經有了涼意,院子裡的地磚冰著腳心,他打了個哆嗦,卻顧不上那麼多。他躡手躡腳地穿過院子,貼著牆根摸到東廂房的窗台下,蹲了下來,縮成一團。這窗台下是他從前趴著看豬圈的位置,也是他用小刀鑽了那個小孔偷看母親和二虎偷情的地方。他對這裡太熟悉了,每一塊鬆動的磚,每一處牆皮脫落的地方,都記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窗子裡透出微弱的燈光,窗簾拉得不嚴實,有一道窄窄的縫隙。屋裡,夫妻正在說話。book18.org
「玉梅,你身子豐潤了。」李新民的聲音透過窗縫傳出來,帶著幾分酒意,語氣懶洋洋的。book18.org
「你嫌我胖?」劉玉梅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嗔怪。book18.org
「怎麼會。」李新民笑了笑。book18.org
接著是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像是衣服被掀起來的聲音。然後,母親低低地「嗯」了一聲,那聲音軟軟的,帶著輕輕的尾音,像是被碰到了什麼地方,半是舒服半是推拒。book18.org
「這裡變大了。」李新民的聲音又響起,帶著些驚喜。book18.org
「死相。」母親的嬌嗔聲傳來,然後又是一陣糾纏的聲音。床板輕輕咯吱了一下,然後是嘴唇吸吮的嘖嘖聲和女人的喘息。小柱閉著眼睛都能想像出裡面的畫面:父親那張嘴正含著母親的奶頭,一隻手揉著另一隻奶子,母親仰著脖子,咬著嘴唇不叫出聲來。book18.org
小柱蹲在窗台下聽著,心裡頭翻江倒海。他難受,又不知道自己在難受什麼;他生氣,又不知道這氣該衝著誰。可褲襠卻不聽使喚地鼓了起來,把褲子頂起一個包。book18.org
「老婆,你上來。」李新民的聲音帶著喘息。book18.org
「嗯。」母親的聲音低低的。book18.org
小柱聽到父親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那聲音長長的,顫顫的,像是舒服到了極點。然後是那種動靜,有節奏的、濕漉漉的動靜,咕嘰咕嘰的水聲,混著母親的喘息聲和肉體輕輕碰撞的聲響。小柱太熟悉這種動靜了,只不過平時是自己在裡面,現在是父親在裡面。他閉上眼,能看見母親騎在父親身上,那大屁股打著圈,纖細的腰身扭動著,奶子在胸前晃蕩。只不過他看不見,只能聽著那些細碎的、潮乎乎的聲響,它們變成了一根根針,扎在他心尖上。book18.org
他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伸進了褲襠,握住了自己那根硬邦邦的雞巴,上下套弄起來。那東西硬得發脹,馬眼上已經滲出液體,手指來回滑動的時候發出輕微的聲響,混在屋裡傳出的動靜里,讓他渾身發抖。book18.org
過了幾分鐘,父親喘著粗氣,斷斷續續地說:「老婆……你真厲害……比秦老師……」book18.org
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book18.org
屋裡的動靜也停了,死一般的寂靜。book18.org
小柱的心提了起來。他趴著窗台,偷偷往裡看。窗簾那道縫隙不大,只能看見床上的一部分。小夜燈發出昏黃的柔光,照亮了床頭那一小塊地方。book18.org
母親光著身子騎在父親身上。她的身子映在昏黃的燈光里,還是那身好皮肉——雪白的皮膚,結實纖細的腰身,平坦光滑的小腹,飽滿豐碩的奶子。奶子沒有束縛,自然地下垂著,暗紅色的乳頭硬硬地翹著,乳暈在昏暗中變成了深褐色。汗水讓她渾身泛著一層細細的光澤,從鎖骨一路亮到小腹。她一手按在父親胸膛上,一手撐著自己的大腿,保持著騎坐的姿勢,停住了所有的動作。book18.org
父親躺在下面。中年人的身材,胸脯有了一層鬆軟的贅肉,肚子上也堆了一圈肉,腰帶解開了,肚皮鬆松垮垮地攤著。胳膊倒是還有幾分肌肉,但跟母親那緊緻結實的身體比起來,就顯得粗糙臃腫。小柱心想,父親配不上母親。book18.org
劉玉梅低頭盯著李新民,那雙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亮得嚇人。「秦老師?那個狐狸精?」她的聲音不大,卻冷得很,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book18.org
李新民結結巴巴地解釋,聲音都抖了:「不是那樣的……你聽我說……她是……我們是同事……」他的手在空中亂劃,想要抓住什麼,被母親一巴掌拍開了。book18.org
劉玉梅屁股一扭。book18.org
這一扭,跟平時不一樣。不是那種銷魂的打著圈的扭法,而是冷冰冰的、居高臨下的,像是騎在一匹不聽話的馬背上,猛地一勒韁繩。腰肢只輕輕一晃,屁股紋絲未動,完全是腰在發力——那截又細又結實的腰肢往左一旋,裹在裡面的東西就被攪了半圈。book18.org
李新民立刻發出一聲含混的呻吟,喉嚨里像是被什麼堵住了,雙手又想伸過來摸母親的奶子,再次被打掉。啪的一聲,清脆響亮的皮肉拍擊聲。他的聲音都變了調,像是被掐住了喉嚨的雞,連「老婆」兩個字都叫不完整了:「老……老婆……」book18.org
小柱蹲在窗台下,看見母親腰那一扭的姿勢,自己的腰也跟著麻了一下。book18.org
他太知道這一下的厲害了,現在輪到父親受這一下了。book18.org
劉玉梅面無表情,結實苗條的腰身扭了起來。平坦的小腹上有肌肉線條,隨著扭動若隱若現,皮膚下的肌肉一收一縮,像是水底滑動的魚。那腰肢又細又有力,扭起來的時候,腰側凹下去兩道弧線,肚臍也跟著一顫一顫的。她整個人像一條白蛇,纏在丈夫身上,卻讓他看得到吃不著。book18.org
小柱在窗外看得目不轉睛,手攥成拳頭塞在嘴邊,大氣也不敢出。他從來沒見過母親這個樣子。在他面前,母親從來都是被動的——除了上回他閃了腰那一次。可現在,她完全掌控著局面,冷靜,沉著,遊刃有餘。那副冷冰冰的面孔,那具扭動的身體,還有父親在她身下那副又爽又怕的樣子,讓小柱的雞巴硬得像鐵棒,戳在褲襠里快要把褲子頂破了。book18.org
李新民喘得像拉風箱,臉上的表情扭曲著,既舒服又痛苦,拚命扭動著身子往上挺。「老婆……老婆……」他只會喊這兩個字了。book18.org
劉玉梅的動作忽然緩了下來。book18.org
她停下來,低頭看著丈夫,表情冷冰冰的。汗水從她的額頭滲出來,打濕了額前的碎發,貼在白凈的臉上。她的呼吸也不太平穩,胸口起伏著,那兩團雪白的奶子隨著呼吸輕輕晃動。book18.org
「以後這個家你要顧。」她的聲音不高,沉著,一句一頓,「小柱的前途你要管。聽到沒有?」book18.org
李新民喘著粗氣,眼睛都泛紅了,盯著身上這個白白凈凈的、渾身是汗的女人,像是第一次認識她一樣。「老婆……快……快……」他的聲音都破了,帶著哭腔。book18.org
「以後要按時寄錢回家。」book18.org
「我都聽你的,快……」李新民的聲音已經變成了哀求,雙手死死抓著床單,指節發白。他的胯部拚命地往上頂,把母親整個人都往上顛了一下,可母親就是不讓他進去。book18.org
劉玉梅忽然蹲了起來。book18.org
她的身體失去支撐,往下重重一坐。那豐滿渾圓的屁股在空中一頓,然後猛地砸了下去,發出「啪」的一聲脆響,混著李新民一聲變了調的嚎叫。那響亮的肉體撞擊聲從窗縫裡傳出來,小柱在外面聽得清清楚楚,褲襠里的雞巴跟著跳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她開始有節奏地動了起來。屁股起起落落,每一次都重重砸在丈夫身上,發出啪啪的聲響,那聲音又快又脆,像是有人在拍巴掌。砸幾下,又扭一扭,屁股打著圈,把體內的東西攪動一番。李新民在下面嗷嗷地叫著,手在她的大腿上亂摸亂抓,留下紅紅的指印。劉玉梅雙手撐在他胸膛上,髮絲貼在臉上,閉上了眼睛,輕輕嗯嗯地叫著,表情十分勾人。那聲音不再是壓抑的悶哼,而是放開來的、帶著顫音的呻吟,每一聲都拖得長長的,軟綿綿的,在夜色里飄得很遠。book18.org
小柱看得呆了。窗縫裡的畫面像一幅畫——母親騎在父親身上,白花花的身子晃動著,奶子上下甩動,腰肢扭著,大腿內側的肌肉一緊一松。她的臉在昏黃的燈光下染著一層緋紅,仰著脖子,下巴微微上翹,喉間發出細碎的、舒服的呻吟,跟靈魂出竅了似的。他從來沒見過母親這樣主動,這樣放肆,這樣……勾人。book18.org
然後,劉玉梅又重重地一坐——這一下坐得極重,把她的臀肉都壓扁了,兩個人連接的地方嚴絲合縫,一滴液體從縫隙里擠出來,沿著父親的大腿往下淌。李新民悶哼一聲,整個身體繃得像一張拉到極限的弓,顫抖著射了。小柱看見他雙腿抽搐了兩下,腳趾都蜷了起來。book18.org
劉玉梅也喘著粗氣,汗水從她的額頭滴下來,落在丈夫胸口上。她的身體也在一陣陣地輕顫,肉洞裡的嫩肉一陣陣地收縮,但她的表情比丈夫冷靜多了。她等他的喘息平復了一些,這才俯下身來,用一根手指點在他的額頭上。book18.org
「今天你說的話,都記著。」她的聲音柔柔的,卻帶著不容反駁的味道,「不然我就去學校找人評理……找你們校長,找教育局的人,把你跟秦老師的事抖摟個乾淨。看你這副校長還做不做得成。」book18.org
那根纖纖的指頭在丈夫額頭上輕輕戳著,一下,兩下,三下。李新民臉上又爽又怕地點著頭,汗水糊了一臉,眼鏡早不知道歪到哪裡去了。book18.org
說完這些話,劉玉梅臉上的表情忽然變了。剛才那個冷冰冰的、居高臨下的女人不見了,她又變回了那個溫順體貼的妻子。她起身去打了一盆熱水,擰了毛巾,給丈夫擦身子,動作輕柔仔細,把胸口上的汗水、大腿間的精液都擦得乾乾淨淨。然後又扶他躺好,給他蓋上被子,掖好被角。她去倒了水,回來的時候手裡多了一杯溫熱的茶,遞到丈夫嘴邊,讓他漱了口。book18.org
李新民躺在床上,被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臉上露出心滿意足的表情,沒一會兒就打起了鼾。book18.org
小柱蹲在窗台下,兩條腿都蹲麻了。他悄悄站起來,弓著腰溜回自己屋裡,關上門。躺在床上,他盯著黑暗中的天花板,窗外偶爾傳來幾聲狗叫,還有遠處渡口的水聲。book18.org
心裡的滋味說不上來。酸,嫉妒,佩服,還有一股子說不清的興奮。母親剛才騎在父親身上那副樣子,冷冷的表情,扭動的腰肢,還有那一番殺伐果斷的話,都讓他覺得母親太厲害了。她不是那個只會默默忍受的女人,她是一頭裝睡的老虎,平時任人擼毛,可一旦睜開眼睛,誰都別想從她嘴裡搶食。book18.org
他在被窩裡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手不自覺地又握住了那根還沒完全軟下去的雞巴。book18.org
李新民在家裡住了幾天。這幾天裡,夫妻感情融洽得像新婚似的。劉玉梅一大早就起來給丈夫熬粥,變著花樣做好吃的,把家裡養的那隻老母雞也宰了燉湯。李新民也難得地勤快起來,幫老婆劈了兩天柴,又爬上房頂修葺了幾片鬆動的瓦。吃飯的時候,他竟然破天荒地給兒子夾了一筷子菜。雖然只是一塊紅燒肉,但小柱的記憶里,父親上一次給自己夾菜可能是上輩子的事了。book18.org
那些天,小柱老老實實地睡在自己屋裡,晚上關了門,聽著東廂房隱約傳來的說話聲和笑聲,心裡雖然還是有些酸溜溜的,但已經不像第一天那麼難熬了。他白天見到父親還是那副木頭樣子,問一句答一句,多一個字都沒有。但他心裡明白,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樣看母親了。book18.org
到了第四天一早,李新民該回學校了。book18.org
天還沒亮透,院子裡瀰漫著一層薄薄的霧氣,棗樹的葉子在晨風中簌簌作響。劉玉梅還在睡覺,大概是這幾天伺候丈夫累著了,睡得很沉,連雞叫都沒聽見。小柱扛著父親的行李,送他到渡口。book18.org
清晨的河邊霧氣瀰漫,河面上像是蓋了一層薄薄的棉花。老杜的船在霧裡若隱若現,船頭那盞油燈還亮著,昏黃的光在霧氣里暈開,像一顆模糊的星星。老杜蹲在船頭,看見他們來了,站起來解纜繩,嘴裡打著哈欠。book18.org
李新民站在渡口,晨風吹動他鬢角的白髮。他看著兒子,嘴巴張了張,好像想說什麼,最後伸手拍了拍兒子的肩膀。「在家多幫你娘幹活。」頓了頓,又補了一句,「等過陣子,我再想想辦法給你找個工作。別老在家閒著。」book18.org
小柱點點頭,心裡卻在想:我幫你照顧老婆,照顧得很好,比你好得多。book18.org
船開了。老杜划著槳,小船晃晃悠悠地朝對岸駛去,在霧裡漸漸模糊成一道影子。小柱站在渡口上,看著霧氣吞沒了父親的身影,站了一會兒,然後轉身往家走。book18.org
回家路上,他經過金鳳嬸家門口,她正在院子裡喂雞,看見他叫了一聲:「柱子,你爹走了?」小柱點頭,腳下沒停,走得反而更快了。一路上,他心裡頭那團火越燒越旺,腦子裡全是母親躺在床上沉睡的樣子。那具裹在被子裡的溫熱軀體,那散落在枕頭上的烏黑頭髮,那剛睡醒時迷迷糊糊的嬌態。book18.org
他推開院門,院子裡靜悄悄的,棗樹下的露水還掛在草葉上,母雞們還沒放出來。晨光透過窗子照在東廂房的牆上,窗台下的那叢鳳仙花開得正好,紅艷艷的。book18.org
東廂房的門虛掩著,他輕輕一推就開了。屋裡光線昏暗,窗簾拉著,只透進來幾縷灰濛濛的晨光。母親果然還在睡,側著身子,裹在那床藍底白花的薄被裡,只露出一個腦袋和披散在枕頭上的黑髮。被子的起伏勾勒出她身體的曲線——肩頭的圓弧,腰身的凹陷,還有下面忽然豐隆起來的臀部。她的一條手臂露在外面,搭在枕頭上,手腕上還繫著那根紅繩。book18.org
她在睡夢中翻了個身,嘴裡含含糊糊地哼了一聲,眉頭微微皺了皺,像是正在做一個不太安穩的夢。book18.org
小柱輕手輕腳地關上門,走到床邊。床頭桌上放著母親的發卡、梳子,還有一杯半涼的水。她的睡衣搭在椅背上,也就是說,被子下面的身體什麼都沒穿。book18.org
劉玉梅醒了。她睜開迷迷濛蒙的眼睛,看見兒子站在床邊,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小小的哈欠。「你爹上船了?」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軟綿綿的,跟平時那副精幹的嗓子不一樣。book18.org
「上船了。」小柱說。聲音低低的,帶著些沙啞。他盯著母親,不說話,眼神直勾勾的。book18.org
劉玉梅打了個哈欠,拉了拉被子,遮到下巴。「你想幹嘛?回你屋去。」語氣隨意得很,像是在打發一隻賴在門口不肯走的狗。book18.org
小柱不走。他在床邊坐下,床墊被他壓得陷下去一塊,被子下的身體也跟著傾斜了一點。被子往下滑了滑,露出母親光滑圓潤的肩頭和肚兜的帶子。book18.org
劉玉梅把被子拽回來,看著兒子那副賴皮樣,又好氣又好笑。「你不怕你爹殺回來?」她故意拖長了聲調,語氣帶著幾分玩笑的輕佻,眼睛裡沒有一絲慌亂,反而亮晶晶的,像是在逗一個不懂事的孩子。book18.org
「不怕。」小柱說,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母親。book18.org
劉玉梅眨了眨眼睛,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用手捂住嘴,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你個小壞種,」她指著兒子笑罵。她臉上飛起兩團紅暈,眉眼間卻全是嫵媚的笑意,沒有生氣的意思。book18.org
小柱不說話,忽然伸手,一把掀開被子。book18.org
被子下面,母親穿著那條水紅色的肚兜,還有一條短短的棉布內褲。肚兜的帶子鬆鬆地掛在脖子上,深陷的乳溝里汪著一小片汗水,在晨光里泛著細微的光。肚兜下面,平坦的小腹隨著呼吸一起一伏,小腹往下,那棉布內褲緊緊地貼在身上,勾勒出飽滿隆起的陰戶輪廓,還有兩腿間那道神秘的凹陷。她的皮膚在昏暗的光線下白得發光,像是一塊上好的羊脂玉。側躺的姿勢讓腰身看起來更細,胯部顯得更寬,曲線驚人地流暢。book18.org
小柱把手輕輕放在母親的小腹上。掌心觸到那光滑溫熱的皮膚,那軟軟的、圓潤的線條,手微微發顫。book18.org
劉玉梅咬著嘴唇,伸手在兒子臉上輕輕拍了一下,沒什麼力道。「膽子越來越大了,欠揍。忘了擀麵杖什麼滋味了?」book18.org
小柱不說話。他的手開始在母親的肚子上輕輕撫摸,順著小腹的曲線往下,摸到肚臍,輕輕按了按,然後又滑上去,順著肋骨摸到肚兜下沿。越摸膽子越大,手指勾開肚兜下擺,探了進去,觸到一隻沉甸甸的奶子,那軟肉立刻陷進掌心裡。book18.org
劉玉梅喘息了一聲,伸手抓住了他的手,力道很輕,像是在做一個沒有意義的抵抗。小柱的手指在她掌心裡動了動,揉捏著那團柔軟,她抓著的手就鬆了。「上來。」她說,嘆息一聲,這已是縱容和默許了。book18.org
小柱三下五除二脫掉自己的衣服。褂子、褲子、內褲全都扔在地上,堆成一堆。初升的太陽光線從窗簾縫隙里鑽進來,照在他年輕黝黑的身體上,寬闊的肩膀、結實的胸膛、緊繃的小腹,還有胯下那根已經翹起來的大肉棒。book18.org
他沒有立刻上床。他彎下腰,手指先勾住了母親肚兜的下擺,輕輕往上撩。劉玉梅沒有動,閉著眼睛,咬著嘴唇,任由他把那件水紅色的肚兜從頭上脫下來。一對雪白豐碩的奶子沒了束縛,彈了出來,在胸前輕輕晃蕩著,暗紅色的乳頭已經硬了,翹翹地挺立著,在晨光里泛著一層細膩的光澤。book18.org
小柱的手指又勾住了母親內褲的褲腰。他往下拉,劉玉梅輕輕抬了抬屁股,讓他把那塊薄薄的布料順著大腿褪了下來。內褲褪到膝蓋的時候,露出兩腿間那片濃密的黑毛,還有毛叢下面飽滿的、微微裂開的陰戶。那兩片肉唇濕漉漉的,在昏暗的光線里泛著水光。book18.org
小柱把內褲從母親的腳踝上扯下來,扔在一邊。現在母親赤條條地躺在被子上了,一絲不掛。book18.org
他上了床,兩個人立刻摟在了一起,皮肉貼著皮肉,溫熱光滑。母親的奶子擠在他胸口上攤成兩團扁扁的軟肉,腿纏在一起,光滑的皮膚摩擦著。小柱把臉埋在她肩窩裡,聞著她髮絲間香皂和汗水的味道,手在她光溜溜的脊背上撫摸,順著脊溝摸到腰窩,再往下摸到臀沿。book18.org
劉玉梅閉著眼睛,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像在撫摸一隻躁動的小獸。她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身體熱烘烘地貼著他。book18.org
沉默里,小柱忍不住了。「昨晚爹……」book18.org
劉玉梅斜了他一眼,那一眼裡有嬌嗔,也有一絲心虛。「你吃醋啊?」她伸手彈了彈他的額頭。book18.org
「誰弄你我都吃醋。」小柱脫口而出。book18.org
這話一出口,他就後悔了。這已經不是母子之間的對話了,這是一個男人在跟一個女人說話。而且那句話里暗含著一個意思——他知道母親不止有父親,還有別的男人。二虎那雜種的臉在腦子裡一閃而過,他趕緊把那個畫面壓下去。book18.org
屋裡安靜了幾秒鐘。兩個人都沒說話。劉玉梅臉上的笑意淡了一些,但沒有生氣,只是垂下眼睛,沉默了一會兒。窗外的公雞又叫了一遍,渡口那邊隱約傳來老杜的胡琴聲,有人上船了。book18.org
然後她先動了。她嘆了口氣,摟住兒子的脖子,把他的臉拉近,嘴唇在他額頭上輕輕碰了一下。「還做不做了?」她呢喃著說。book18.org
小柱翻身壓了上來。book18.org
母親分開雙腿,他挺著雞巴往裡插。那東西很硬很脹,一下就找到了地方。龜頭抵到那條濕漉漉的肉縫上,沒有遇到任何阻力,輕輕一沉腰就整個滑了進去。裡面濕滑得不像話,溫熱的液體裹著他的莖身,比平時還要滑,還要濕,像是溶化的蜂蜜。book18.org
小柱一下子就想到了——這濕滑里,大概還有昨晚留下的痕跡。那團被他父親射進去的東西,跟新鮮分泌的淫水混在一起,變成了這一片黏膩的汪洋。這個念頭在他心裡一掠而過,像一根羽毛掃過火苗。book18.org
「昨晚……看來搞過了。」他喘著氣,故意說了出來。book18.org
劉玉梅的臉一下子紅透了,一路紅到胸口。「你個小畜生!」她伸手去捶他的胸口,卻被他一挺身,頂得手都軟了。肉洞裡的嫩肉一陣緊縮,夾得他低低呻吟了一聲。book18.org
「我是畜生。」小柱喘著粗氣,眼睛亮晶晶地看著身下的母親。她的臉紅得跟煮熟的蝦子一樣,咬著嘴唇,眼睛水汪汪的,又嗔又惱,卻說不出一句話。那副樣子讓小柱心裡的火一下子竄到了頭頂。book18.org
「我就是畜生。」他再說了一遍。然後壓下去,重重地吻在母親的嘴唇上。這是他們第三次親嘴,母親沒有躲。然後,他開始大動。book18.org
床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轟響,床頭撞在牆上,咚咚咚的節奏快而猛。小柱抱著母親白花花的大腿,把她整個人對摺起來,膝蓋壓到奶子兩側,然後拚命地往裡頂。每一次都頂到最深,雞巴在濕滑的肉洞裡飛快地抽送著,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那聲音比任何時候都響,像是有人在用筷子攪一碗稠粥。他的小腹撞在她大腿上,發出啪啪的脆響,混著床板的咯吱聲和兩個人粗重的喘息。book18.org
劉玉梅仰著脖子,不再壓抑自己的聲音。她閉著眼睛嗯嗯地叫著,那聲音又長又軟,拖著顫悠悠的尾音,像是一首沒有詞的歌。她的頭髮在枕頭上散開了,鋪成一片墨色的扇形,隨著身體的晃動輕輕搖擺。book18.org
小柱做了幾十下,停下來喘了口氣,忽然從母親身上下來,仰面躺在她旁邊。「娘,你上來。」他說,聲音沙啞。book18.org
劉玉梅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她沒有說話,翻身跨坐到他身上。她伸手往下一撈,握住他那根濕漉漉的雞巴,對準了自己的肉洞口,然後慢慢地坐了下去。book18.org
兩個人都同時呻吟了一聲。book18.org
小柱仰面看著母親——她雙手撐在他胸口上,結實纖細的腰身開始扭動,平坦的小腹上有肌肉線條隨著扭動若隱若現,兩團雪白的奶子在胸前晃蕩,暗紅色的乳頭在空中畫著圈。她閉著眼睛,髮絲貼在汗濕的臉上,咬著嘴唇嗯嗯地叫著。那副樣子跟他在窗縫裡看到的一模一樣,只是這一次,她身下的人換成了他。book18.org
劉玉梅的屁股打著圈,順時針幾下,逆時針又幾下。小柱感覺到自己的雞巴在肉洞裡被四面八方地絞纏著、吸吮著,肉壁上的褶皺一道一道地刮過龜頭。然後她忽然腰一扭——那截又細又結實的腰肢只輕輕一晃,小柱就覺得自己被猛地一絞,四面八方裹著的嫩肉忽然一齊發力,一股酸麻像過電一樣從尾椎骨竄到頭頂。他悶哼一聲,感覺精關開始鬆動。book18.org
劉玉梅低頭看著兒子,嘴角浮起一絲笑意。那笑意里有幾分得意,也有幾分溫柔。她又扭了一下腰,這一次扭得更輕、更慢,像是在故意折磨他。小柱抓著她的臀肉,十指陷進那兩瓣白花花的軟肉里,嘴裡的氣息變得又粗又急。「娘……要……」book18.org
她俯下身來,嘴唇貼著兒子的耳朵,用氣聲說:「這幾天在窗台下看夠了沒?」book18.org
小柱的大腦轟地一下,一片空白。原來她知道。她什麼都知道。她知道自己蹲在窗台下,知道自己看著她和父親做那事,知道自己一邊偷看一邊打手槍。他的身體猛地繃緊,一股熱流從尾椎骨轟然射出,雞巴在肉洞裡劇烈地跳動著,射了一波又一波。book18.org
他不記得自己射了多久。那感覺像是整個人被抽空了,又像是被填滿了,所有亂七八糟的情緒——嫉妒、委屈、興奮、對父親的不滿、對母親的渴望——全部攪和在一起,隨著精液射了出去。他的腦子裡白茫茫一片,只記得母親一直在看著他,那雙眼睛亮亮的,帶著幾分狡黠,幾分溫柔,還有幾分說不出的東西。book18.org
劉玉梅也顫抖著趴在他身上,兩個人汗濕地抱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喘氣。book18.org
過了很久,很久,小柱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娘。」他沙啞地叫了一聲。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為什麼對爹這麼好?」book18.org
劉玉梅睜開眼睛看了看他,沉默了一會兒。她翻了個身平躺著,望著天花板,眼神平靜而清亮。那張被情慾染紅的臉漸漸恢復了平日的白皙,但眉眼間還殘留著一絲嫵媚的餘韻。book18.org
「我想通了。」她說,聲音很平,像是在說一件跟她無關的事情。「他再不像話,也是這個家的頂樑柱。我們吃的用的,住的這房子,你以前讀書的學費,哪一樣不是靠他那個公辦教師的飯碗?有他這個工作,我們在村裡才能不受人欺負。」book18.org
她頓了頓,轉頭看向窗外。窗簾縫隙里透過來的那道陽光正好照在她的眼睛上,瞳孔縮成一個小小的黑點,虹膜是琥珀色的,有幾道細細的紋理,清澈如水。她眯了眯眼睛。book18.org
「村裡那些人……你以為他們為什麼對我們客客氣氣的?不是因為你爹人品好,是因為他是吃公家飯的,是副校長。在外面說得上話。要是沒了這層關係,我們孤兒寡母的,不定被人欺負成什麼樣呢。這世道就這樣。」她輕輕地笑了一聲,那笑聲里有些苦澀,也有幾分看透的通達。「至於他在外面找女人,隨他去吧。只要錢拿回家,人在外面愛怎麼折騰怎麼折騰。我劉玉梅不靠他活著,但這個家還得靠他撐。等哪天你出息了,就什麼都不怕了。」book18.org
小柱側過頭,看著母親,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book18.org
從前他從沒從這個角度看過母親。在他心裡,母親一直是個沒有什麼文化的農村婦女,只知道幹活,只知道忍著父親的冷漠。他不知道她在心裡裝著一本這麼清楚的帳。她能忍耐,不是因為她軟弱,而是她在權衡之後選擇了最有利的路。他想起了昨晚她騎在父親身上的樣子,冷靜地盤算著,一寸一寸地逼他答應自己的條件,把他逼到最狼狽、最難受的頂點再給他甜頭。她做的每一件事都有道理,包括對父親好,也包括對他好。book18.org
小柱忽然覺得自己很沒用。他十八歲了,一個正經工作都沒有,還窩在家裡靠母親吃飯。他有什麼資格去嫉妒呢?他能幫母親頂起這個家嗎?他能替代父親嗎?至少現在還不行。他在心裡笑了笑自己,那笑意有點苦澀,像嚼了一片沒熟的柿子。book18.org
劉玉梅側過身來,看著兒子那張出神的臉,伸手在他臉上拍了拍。「想什麼呢?」她笑著說,語氣又恢復了平日那種母親對兒子的隨意,「走,出去接茬過日子。天塌下來,也得先把豬喂了。」book18.org
小柱回過神來,看著母親,也跟著笑了。book18.org
兩個人又溫存了一會兒。小柱把臉埋在母親肩窩裡,嘴唇輕輕蹭著她的鎖骨和脖頸,那裡有一層薄薄的汗,咸絲絲的。劉玉梅閉著眼睛任他親了一會兒,然後推了推他。「行了,你不是還想讓金鳳嬸趴窗台聽我們牆角吧?」book18.org
小柱乖乖地坐起來,光著腳站在地上,開始穿衣服。劉玉梅也坐起來攏頭髮,套上褂子,又把那件碎花裙子穿上系好腰帶,走到鏡子前把頭髮盤起來。兩個人從那個充滿了汗水和精液味道的房間裡走出來,一個去劈柴,一個去煮豬食。book18.org
院子裡的陽光已經灑了一地,陽光下的棗樹葉子已經黃了大半。新的一天早就開始了。 book18.org
貼主:留立於2026_07_27 9:00:52編輯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