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丈夫改造計劃】（中）book18.org
作者：q344164202book18.org
2026/07/26 發布於 第一會所book18.org
字數：43218book18.org
第七章：白手套book18.org
門在身後合上了。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那一聲鎖扣咬合的聲音，和上一次、上上一次、上上上一次…每一次他走進這棟別墅的房間時…一模一樣。但這一次不一樣的是，房間裡不止一個人。book18.org
張薔站在門口，沒有動。book18.org
他的目光從房間的四角掃過，像一隻貓在進入陌生領地之前先確認所有的出口和所有的視線方向。book18.org
這是一個他在學院學會的習慣…不是主動學的，是被訓練出來的，進入任何一個空間之前，先評估。誰在哪個位置。誰是主導者。哪裡有鏡子。哪裡有窗戶。門離他幾步。book18.org
這個房間他來過三次。每一次都是為了「公益」。book18.org
沙發上坐著四個人。book18.org
陳董在主位，靠著深灰色的皮質靠背，一條腿蹺在另一條腿上，手裡沒有酒杯，沒有煙。他今晚的狀態和以前不一樣…不是來「享用」他的，是來談事的。book18.org
陳董左手邊坐著一個五十歲左右的男人，頭髮剃得很短，鬢角泛白，戴著一副銀框眼鏡。他的坐姿很正…不是緊張，是那種常年處在會議桌前的人才會有的正。雙手交握著放在膝蓋上，目光從鏡片後面平視過來，落在張薔身上時沒有上下打量，只是在確認「這個人到了」。book18.org
陳董右手邊坐著一個年輕人…三十出頭，穿一件淺藍色的襯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手腕上一塊黑色的運動手錶。他的坐姿就散漫多了，靠著沙發，一條胳膊搭在靠背上，臉上帶著一種看著什麼有趣的東西的表情。南方口音。林少。book18.org
第四個人坐在側面的單人沙發上，年紀和陳董相仿，但體型更大…肩膀寬厚，脖子粗短，一看就是年輕時練過的底子。他不太說話，但目光一直沒離開張薔的身體…從高跟鞋尖到盤起的髮髻，像在驗貨。book18.org
這四個人的位置形成了一個半圓。中間空著的那塊區域…剛好夠一個人站著。book18.org
「把門關上。」book18.org
陳董開口了。聲音和每一次一樣…不緊不慢，像在說一件不需要重複第二遍的事。book18.org
張薔伸手，把門帶上了。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過來。」book18.org
張薔走過去。高跟鞋踩在實木地板上，發出篤、篤、篤的聲音，節奏均勻。他在沙發前半米的位置停住，站好。膝蓋併攏，脊椎挺直，雙手交握著垂在小腹前…學院教的「待命站姿」，比「待命跪姿」更正式一些，適用於初次見面的場合。book18.org
他的目光落在地板上…不是因為他不敢看人，是因為學院教過：「在沒有被允許直視之前，看地板是最安全的。地板不會出賣你。」book18.org
「擡起頭。」book18.org
張薔擡起頭。book18.org
他看到四個人的目光同時聚焦在他身上。那種感覺…不是被注視，是被測量。像站在一台掃描儀前面，每一寸皮膚都在被讀取、被評估、被定價。book18.org
「人都到齊了。」陳董說，「那我就不繞彎子了。」book18.org
他停頓了一下。那個停頓不長，但足夠讓房間裡的空氣變得比剛才重了一些。book18.org
「張薔…不對，我還是叫你張薔吧。這個名字你用了一個月了，應該習慣了。」book18.org
張薔沒有說話。他在等。book18.org
「你從學院畢業到現在，做了幾次公益。」陳董朝那個穿銀框眼鏡的男人偏了一下頭，「學院給你的評分很高，我們也覺得不錯。」book18.org
「所以我們四個人商量了一下，做了一個決定。」book18.org
陳董的語氣沒有任何變化…不是在徵求他的意見，不是在和他商量。是在宣布一個已經通過了的決議。book18.org
「從今天起，你不是學院的資產了。學院只是代培機構，你已經畢業了。現在…你是我們四個人的共同財產。」book18.org
張薔站在那裡。book18.org
他的表情沒有變化。不是因為他不想變化…是因為他感覺到自己的臉在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已經自動切換到了「接收信息模式」。book18.org
學院訓練的成果之一就是當張薔在接收重要指令的時候，不要有任何表情。表情會泄露態度。態度可能會讓指令者不滿。不滿可能會導致懲罰。book18.org
所以他只是站著。像一個空的容器，等著被倒入內容。book18.org
「我們給你規劃了一條路。」book18.org
陳董從茶几下面抽出一份文件夾，翻開。裡面不是合同，是幾張列印出來的方案…有流程圖，有時間表，有預算表。book18.org
「你現在的外形條件很好。一百八十五的身高，骨架修長，五官底子本來就不差…之前趙院長給你調整了一下，現在更柔和了。加上你說話的聲音…培訓之後比原來高了半個調，但還在中性範圍內，不仔細聽分不出來。」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方案的第一頁上點了點。book18.org
「第一步，我們給你做一個網紅帳號。現在短視頻平台上這種偽娘人設很吃香…高顏值、大長腿、穿女裝比真女人還好看的男人。你不用說話，你只需要站在那裡，穿我們給你準備的衣服，拍我們給你安排的視頻。文案和運營有專門的人做。」book18.org
張薔的睫毛動了一下。book18.org
他沒有說話。book18.org
「帳號做到百萬粉之後，第二步…你以網紅的身份進影視圈。先接網大，再接短劇。影視行業是最好的洗錢渠道…一部網大的成本報800萬，實際花50萬，剩下的750萬從你的帳號走一遍，就乾淨了。你不需要會演戲。你只需要出現在片場，念幾句台詞，然後拿片酬。」book18.org
「第三步…等你有了一定的公眾知名度，我們會註冊一家影視資本公司。你是法人，也是門面老闆。對外說辭：一個從平凡男人成功轉型為企業家、身家過千萬的勵志公眾人物。沒有人會知道你的錢是誰的，沒有人會知道你的身體是誰的。」book18.org
陳董合上文件夾。book18.org
「你就是一個白手套。乾淨的那一層。髒的東西從你手底下流過去，但你永遠是乾淨的…至少在公眾眼裡。」book18.org
他說完了。book18.org
房間裡安靜了三四秒。book18.org
林少在沙發上換了一個姿勢，那個戴銀框眼鏡的男人推了一下眼鏡，那個體型寬厚的男人依然盯著張薔的身體。book18.org
他們在等他的反應。book18.org
張薔站在那裡。book18.org
他應該說什麼？book18.org
他應該憤怒嗎？一個男人…曾經是男人…被告知自己要變成網紅、洗錢工具、電影圈的傀儡、一個集團的白手套…他應該摔門嗎？應該罵人嗎？應該哭嗎？book18.org
但他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他的大腦在接收到那些信息之後，像一台正常運轉的電腦在處理一份常規文件…讀取、分類、存檔。沒有報錯。沒有警告。沒有任何彈窗提示「這很過分」。book18.org
他甚至覺得…這聽起來挺合理的。book18.org
這個念頭從他意識的深處浮上來的時候，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這個念頭本身是多麼可怕。book18.org
「好的，陳董。」book18.org
他說了這四個字。book18.org
語氣平靜得像店員在回應顧客的訂單。book18.org
好的，您點的咖啡正在製作中。book18.org
好的，您的方案我已經收到了。book18.org
好的，我以後就是你們的白手套了。book18.org
陳董看著他。那個目光在張薔的臉上停留了比平時更久的時間。book18.org
「你…」陳董的聲音頓了一下，「你就這個反應？」book18.org
張薔看著他。他的眼神很清澈，沒有困惑，沒有恐懼，沒有悲傷。像一汪靜止的水…清澈到不正常。book18.org
「您希望我有什麼反應？」他問。book18.org
他的語氣不是挑釁。他是真的在問。book18.org
因為他已經不太記得「正常人應該有什麼反應」了。book18.org
陳董的眉頭皺了起來…不是憤怒的皺眉，是一個人在處理意料之外的狀況時那種短暫的困惑。book18.org
他買的時候，趙院長跟他說的是「第十八期最好的產品」…口活評分最高，前列腺位置最正，深喉反射已經完全消除，服從度極佳。book18.org
但沒有人跟他說過…這個產品沒有情緒了。book18.org
「正常人的反應。」陳董說，「你哪怕哭一場、罵一句、跪下來求我…都比你現在這樣好。你現在這個樣子…你他媽像個機器人。」book18.org
張薔站在房間中央。book18.org
他在想：我應該哭嗎？book18.org
他想了一下哭的感覺…但他找不到那個開關。book18.org
以前他是有那個開關的…幾個月前，他還是張強的時候，看到李珍生氣他會內疚，看到銀行卡餘額他會焦慮，看到鏡子裡自己戴著乳環他會恐懼。book18.org
那些開關現在都還在…但它們好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book18.org
他擰不動了。book18.org
「抱歉。」張薔說…他是認真的在道歉，「我……我現在感覺不到什麼。不是我不想。是我感覺不到。」book18.org
那個戴銀框眼鏡的男人…老周…開口了：「老陳，他在學院的時候，那幫人給他做了多少強度的腦波調教？」book18.org
陳董沒有回答。他拿出手機，翻到趙院長的號碼，直接撥了視頻通話。book18.org
嘟…嘟…嘟…book18.org
第三聲響的時候，畫面接通了。趙院長的臉出現在螢幕上…背景是她的辦公室，那面掛滿了培訓資質證書的牆。book18.org
「陳董。這麼晚了，有什麼事？」book18.org
「老趙，你那個第十八期的…張薔。他現在在我面前。」陳董把手機螢幕轉了一下，讓趙院長看到站在房間中央的張薔，「你看看他。」book18.org
趙院長通過螢幕看著張薔。張薔也看著她。book18.org
兩個人隔著一塊手機螢幕對視。book18.org
「他怎麼了？」趙院長問。book18.org
「他沒怎麼。這就是問題。」陳董的聲音里有一種罕見的、壓著的煩躁，「我給他講了他接下來要做什麼……他給我說了一句『好的陳董』。沒有害怕，沒有憤怒，沒有反抗，甚至沒有認命的那種沉重。他就是…空的。」book18.org
趙院長沉默了片刻。book18.org
「陳董，我跟你實話實說。這是我們學院的失誤。」book18.org
「他在培訓期間，我們為了讓他達到最高級別的服從度，在腦波調教的強度上設置得偏高了一些。我們主要針對他的杏仁核和前額葉連接做了反覆的抑制訓練…目的是消除他的反抗衝動。但副作用是，我們在抑制反抗的同時，也把他的情緒中樞壓入了代償性抑制狀態。」book18.org
「同時還是因為人的生理作用，人一旦感到害怕、不安，就會主動迴避。」book18.org
「你可以理解成…他大腦里的『感受』這個功能被調到了靜音。不是壞了，是音量被擰到了最低。」book18.org
陳董的眉頭皺得更緊了：「能修嗎？」book18.org
「能。但需要讓他回學院一趟。我們需要做一次逆向喚醒…用電流刺激重新激活他被抑制的神經迴路。不過…」book18.org
「不過什麼？」book18.org
「既然要回來一趟，我們可以一步到位。上次我們做的是『壓制』…把他不想要的情緒和記憶壓下去。但壓制的東西，總有一天會翻上來。這一次…我們可以做一個更徹底的重構。」book18.org
陳董沒有立刻回答。他看著螢幕里趙院長平靜的臉，又看了一眼站在房間中央的張薔。book18.org
「什麼意思？」book18.org
「意思就是…他以前沒體現出價值，所以我們採取最經濟的做法。之前只是讓他『聽話』。但現在它有了價值了。我們現在可以讓他『變成另外一個人』。一個更加穩定、更加可控、永遠不會有反抗念頭的人格版本。」book18.org
陳董的拇指在手機邊框上摩擦了兩下。book18.org
「我要售後。」他說，「必須修好。我花五百萬買了個高級貨…不是買了個會走路的家具。我要他有反應…我要他該哭的時候會哭，該怕的時候會怕，該覺得恥辱的時候會覺得恥辱…但最後他還是會乖乖地張開腿。你明白我的意思嗎？」book18.org
「明白。」book18.org
「那他什麼時候能回學院？」book18.org
「需要家屬確認。他現在在法律上還是李珍的配偶…學院的規定是，任何涉及人格層面的調整，必須通知家屬並獲取書面同意。」book18.org
「那就通知。」book18.org
陳董掛斷了視頻。book18.org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張薔身上。那目光里沒有同情，沒有歉意…只有一個買家在檢查一件剛發現瑕疵的商品時的那種若有所思。book18.org
「你聽到了。」陳董說。book18.org
「聽到了。」張薔說。book18.org
「你有什麼想說的嗎？」book18.org
張薔認真想了想。book18.org
「回學院的話…需要帶換洗衣服嗎？」book18.org
房間裡安靜了兩秒。book18.org
然後林少笑出了聲…不是嘲諷的笑，是真的覺得有意思。他靠在沙發上，歪著頭看著張薔：「你這個人是真的有意思。你是真的一點都不在乎，還是你裝得太好了？」book18.org
張薔轉過頭看著他。book18.org
「我不知道。」他說，「我真的不知道。」book18.org
那不是裝出來的。那是他此刻最真實的回答。book18.org
……book18.org
李珍收到那條簡訊的時候，正在客廳里敷面膜。book18.org
手機震動了一下，她拿起來看。book18.org
【公狗男德學院·售後服務中心】book18.org
【尊敬的學員家屬李珍女士：】book18.org
【鑒於您的丈夫張薔在畢業後的適應性表現中，經學院跟蹤評估發現存在情緒調節功能輕度異常，可能影響其長期家庭生活質量與社會功能完整性。】book18.org
【為保障學員的身心健康與婚姻關係的可持續發展，學院現提供一次免費的「高級進修課程」。本次課程將採用最新一代神經喚醒技術，對其現有狀態進行系統性優化，確保他能夠以最佳狀態回歸家庭與社會。】book18.org
【課程周期：3-5天。】book18.org
【費用：免費。】book18.org
【請於本周六前回復是否參加。如確認參加，學院將安排專車接送。】book18.org
李珍把那條簡訊簡單地略了一遍，看到免費二字，就毫不猶豫地回復了同意。book18.org
兩天後。book18.org
張薔站在家門口，手裡拎著一個很小的行李箱…裡面裝了幾件換洗的衣服，和一套學院要求他「務必帶上」的旗袍。book18.org
李珍站在他身後，靠著門框。book18.org
「幾天？」book18.org
「趙院長說三到五天。」book18.org
李珍看著他。張薔今天穿著一件很普通的白色T恤和深灰色休閒褲…是他為數不多的、衣櫃里還保留下來的男裝。頭髮沒有盤起來，披散在肩上，在晨光里泛著一層柔和的黑色光澤。他已經很久沒有剪短髮了。book18.org
他看起來…李珍在腦海里找了一個詞…寧靜。像一面沒有風的湖面。book18.org
「你…」李珍開口，又停住了。她不知道該問什麼。book18.org
「嗯？」book18.org
「……沒什麼。早點回來。」book18.org
張薔看著她。他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兩秒。那兩秒里，李珍有一瞬間覺得他想說點什麼…他的嘴唇微微動了一下，喉結滾動了一小下。book18.org
然後他笑了。那個笑容很標準…嘴角上揚的角度剛好是學院教的「讓人舒服的十五度角」。book18.org
「好。」book18.org
他轉身走向門口停著的那輛黑色轎車。學院派來的車，車窗是深色貼膜，看不到裡面。book18.org
他拉開車門，坐進去。book18.org
車停在學院門口。book18.org
和第一次來時一模一樣…白色的建築，鐵藝大門，門旁邊掛著一塊不起眼的牌子，上面寫著「公狗男德學院·全國總校」。book18.org
但這一次，沒有人幫他拎行李。沒有人微笑著對他說「歡迎新學員」。book18.org
他下了車，自己拎著行李箱，走到大門前。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穿白大褂的工作人員站在門內…不是穿西裝的前台，不是穿套裙的助教，是白大褂。book18.org
張薔的腳步在門檻處停了一下…不到半秒。然後他跨了過去。book18.org
「張薔。」book18.org
那個工作人員叫了他的名字…不是「張先生」，不是「學員」，是「張薔」。像在確認一個他已經在使用的新身份。book18.org
「跟我來。」book18.org
張薔跟著他走。路線不是去教室的，不是去宿舍的，不是去食堂的…是他從來沒走過的方向。book18.org
走廊的牆壁從米色變成了不鏽鋼色，燈光從暖白變成了冷白。空氣里飄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氣味。book18.org
「我們去哪？」張薔問。book18.org
「洗腦室。」book18.org
那兩個字說得太自然了…像在說「會議室」或者「食堂」。自然到張薔愣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先辦入住嗎？」book18.org
「不用了。這次時間緊，直接開始。」book18.org
他們走到走廊盡頭的一扇門前。金屬門，沒有窗戶，沒有標識，只有一個電子密碼鎖。工作人員輸了密碼。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裡面的房間不大…大約二十平米。book18.org
中央是一張傾斜的金屬台面，表面覆蓋著深灰色軟墊。book18.org
台面兩側裝有四條黑色的約束帶…手腕、腳踝各一條。book18.org
檯面上方懸掛著一個半圓形的裝置，布滿細密的銀色電極觸點，像一頂被放大了三倍的金屬頭盔。book18.org
牆壁是軟包的…隔音的。沒有窗戶。唯一的照明來自天花板上的冷白LED燈帶。book18.org
牆角有一台儀器，螢幕上顯示著腦電波的實時監測圖…波浪形的線條在緩慢起伏。book18.org
張薔站在門口，看著那張台子。book18.org
感覺好像似曾相熟，好像自己躺在上面過一樣。book18.org
「需要我幫你嗎？」工作人員問。book18.org
張薔站在門口。book18.org
他手裡的行李箱的輪子停在地板上。他的手握著拉杆，指節微微泛白。book18.org
然後他鬆開了拉杆。book18.org
「不用。」book18.org
他走進房間，自己走向那張金屬台。book18.org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篤，篤，篤…在空曠的房間裡迴蕩。book18.org
他在台子前停住了，低頭看著那張覆蓋著深灰色軟墊的金屬表面。book18.org
它看起來好像一張床。book18.org
但它是用來摧毀一個人的。book18.org
張薔伸出手，手指觸碰到台面邊緣的軟墊。那觸感…溫熱的，因為空調恆溫系統讓它保持在人體接觸舒適的溫度。book18.org
連洗腦台都考慮到了「用戶體驗」。book18.org
他覺得自己應該害怕。他應該在門口轉身就跑。他應該尖叫。book18.org
可他只清楚地知道，此刻他站在這裡。book18.org
他沒有任何反應，不是因為他勇敢。book18.org
是因為…他已經找不到逃跑的理由了。book18.org
張薔像是知道怎麼用一樣，擡起腳，踩上了那張金屬台面的邊緣。然後是另一隻腳。book18.org
他躺在上面，深灰色的軟墊承受了他的體重，微微陷下去一層。book18.org
他的手腕放到了身體兩側，掌心朝上…剛好在約束帶的位置下面。book18.org
像一個已經習慣了被固定的人，在主動把自己的肢體放在合適的位置上。book18.org
工作人員走過來，扣上了第一條約束帶…左手腕。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金屬扣咬合的聲音。book18.org
然後是右手腕。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左腳踝。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右腳踝。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四下。book18.org
張薔看著天花板上的冷白燈光。感覺自己該回想什麼，但自己什麼都回想不起來。book18.org
張薔只是呆呆地看著那頂金屬頭盔從上方緩緩降下來。book18.org
電極觸點在燈光下泛著銀色的冷光。它越來越近，直到貼上了他的頭皮。冰涼的。帶著一股醫用酒精的氣味。book18.org
天花板上的一個小揚聲器里傳來了趙院長的聲音：book18.org
「張薔。能聽到我嗎？」book18.org
「……能。」book18.org
「這次喚醒可能會讓你感受到一些…你之前經歷過的東西。你曾經想過逃跑，我們幫你刪掉了那部分記憶等等。book18.org
現在電流會把它重新激活。你會看到一些你不想看到的畫面。但不要害怕…那只是記憶。已經是過去的事了。」book18.org
張薔沒有說話。book18.org
他看著天花板上的燈。那張燈在他的視野里變成了一個白色的光斑，邊緣帶著一圈淡淡的藍。book18.org
「準備好了嗎？」book18.org
趙院長問。book18.org
他的後穴…在那張金屬台上…在沒有任何觸碰的情況下，不自主地收縮了一下。像他的身體在替他說「準備好了」。book18.org
張薔說：「……好。」book18.org
電流來了。book18.org
第八章：記憶的傷口book18.org
電流來了。book18.org
不是刺痛。不是灼燒。是一種持續的、低頻的震盪…像有人在他的顱骨內部安裝了一個低音炮，正在播放一種聽不見但能感受到的嗡鳴。book18.org
那嗡鳴從顱骨中心開始擴散，沿著神經的走嚮往四面八方蔓延，經過太陽穴、眼眶、顴骨、下頜…最後在他的牙齒之間匯聚成一種細微的、金屬般的震顫。book18.org
他的牙關不自覺地咬緊了。book18.org
第一波電流持續了大約十秒。然後在它消退的那一瞬間…他的大腦像一台被按下了播放鍵的錄像機…book18.org
畫面涌了出來。book18.org
他在跑。book18.org
赤著腳。走廊的地磚是冰的。book18.org
月光從走廊盡頭的窗戶照進來，在地磚上畫出一道銀白色的長方形。book18.org
他踩著那道月光跑過去…腳趾碰到月光覆蓋的那塊地磚時，他感覺到了一種不真實的安全感，好像月光能保護他一樣。book18.org
他的手裡攥著一根回形針。那是他花了整整一個下午從宿舍的筆記本上拆下來的，用牙齒咬直了，彎成一個小鉤子的形狀。book18.org
他用它撬開了宿舍的門鎖…那把鎖比他想像中容易開，咔噠一聲，門就開了。book18.org
他在走廊里跑。book18.org
他看到大門了。那扇玻璃門…外面是停車場，是馬路，是自由。他的手已經碰到了門把手…金屬的，涼的，帶著夜晚的溫度。book18.org
他甚至能感覺到那層玻璃另一側的風…從門縫裡滲進來的，涼的，帶著外面草地的氣味。book18.org
然後一隻手從後面抓住了他的頭髮。book18.org
不是拽…是整隻手握住了他的髮根，收緊，像抓住一把韁繩一樣把他的頭顱往後拉。book18.org
他的身體被迫後仰，脖子暴露在空氣中，喉嚨發出了一聲被擠壓的、含混的聲音。book18.org
他被拖回去了。book18.org
他掙扎…腳在地磚上亂蹬…但那隻手的力量太大了。他被拖過走廊，拖過那扇玻璃門…他的手指在門框上颳了一下，指甲裂了一小道，滲出一顆血珠。book18.org
他沒有感覺到疼。他只感覺到恐懼。book18.org
那種恐懼不是「我會被懲罰」的恐懼…是他已經看到了自由的形狀、碰觸到了自由的溫度，然後在下一秒，那隻手把它奪走了。book18.org
那種「差一點就成功了」的恐懼，比從來沒有嘗試過要可怕一萬倍。book18.org
他被按在了那張治療室的床上。book18.org
趙院長站在他面前。她的表情和平時一樣平靜…沒有憤怒，沒有失望，只有一種「果然如此」的瞭然。book18.org
「看來催眠的深度不夠。得上點猛的才行。」book18.org
她說這句話的語氣，像一個老師在批改作業時發現了一個需要修改的錯別字。book18.org
然後那頂頭盔扣下來了。book18.org
然後更強的電流湧入。book18.org
他在尖叫…他的嘴張著，但那個聲音不是他從喉嚨里主動發出的，是被電流從他的聲帶里硬擠出來的…像一把生鏽的刀從刀鞘里被硬拔出來時發出的那種刺耳的聲音。book18.org
他在那個聲音中感覺到自己的記憶在被撕碎。book18.org
不是被刪除…是先被撕碎，然後被一片一片地撿走。book18.org
他想起自己小學三年級第一次考了一百分，媽媽給他煮了一碗加了一個荷包蛋的面…book18.org
撕碎。撿走。book18.org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牽李珍的手，她的手比他小很多，軟軟的，溫溫的…book18.org
撕碎。撿走。book18.org
他想起自己在這條走廊上奔跑，腳趾碰到月光覆蓋的瓷磚…book18.org
撕碎。撿走。book18.org
…跑。book18.org
…不記得了。為什麼要跑？book18.org
…大門在那裡。外面是自由的。book18.org
…什麼大門？book18.org
他不知道自己在那張床上躺了多久。可能是十分鐘，可能是一個小時。book18.org
當他醒來的時候，他躺在宿舍的上鋪，身上蓋著被子，穿得很整齊，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book18.org
劉洋在下鋪均勻地呼吸著。book18.org
窗外的天是亮的。book18.org
他不記得自己為什麼感覺那麼累。book18.org
他不記得自己曾經跑過。book18.org
……book18.org
電流停了。book18.org
張薔猛地在那張金屬台上喘了一口氣…像一個溺水的人終於浮出了水面。book18.org
他的胸腔劇烈起伏著，約束帶在他的手腕處勒出了紅色的壓痕。book18.org
他記起來了。book18.org
他一直以為自己是「漸漸接受」的。他一直以為自己是「被說服」的…被那些安神茶、被那些輕柔的催眠引導、被趙院長溫和的聲音慢慢說服的。他以為自己的順從是一個漸進的過程，是他自己做出的選擇。book18.org
不是。book18.org
他是被刪除了。book18.org
他的順從不是選擇…是刪除之後留下的空白。book18.org
那個叫「張強」的男人曾經反抗過。他反抗了。然後他被人從記憶里抹掉了。book18.org
而可笑的是…他連「被抹掉」這件事本身都不記得了…直到現在。book18.org
張薔躺在洗腦台上，看著天花板上的冷白燈光。他的眼眶是紅的…但沒有眼淚流下來。book18.org
不是因為他不想哭，是因為他的淚腺好像也被一起靜音了。和之前的情況一樣。book18.org
他的身體知道應該哭，但那個「哭」的信號在從大腦傳輸到淚腺的路上，被什麼東西攔住了。book18.org
然後第二波電流來了。book18.org
宿舍。黑暗。book18.org
他側躺在上鋪。他的陰莖在貞操鎖里硬得發疼。book18.org
那種疼很特別…不是被割傷的疼，不是被撞擊後的鈍痛。是一種更複雜的、由多種感覺混合而成的折磨。book18.org
脹痛，因為血液在試圖流入陰莖但被金屬籠子擋住了，龜頭脹成了深紫色，卡在籠子前端的開口處像一個被掐住脖子的動物的頭。book18.org
灼熱，因為金屬柵欄吸收了皮膚的溫度又反饋回來，每一根柵欄都在他的皮膚上烙出平行的紅印。book18.org
還有一種更深的、來自心理層面的疼痛…那裡最敏感、最私密、最「男人」的部分，被關在了一個籠子裡。book18.org
它不屬於他自己了。它屬於那把鎖的鑰匙持有人。book18.org
他在黑暗中睜著眼睛。book18.org
他不敢動…因為每一次輕微的翻身，那個金屬籠子都會和他的大腿內側發生一次摩擦，然後那道脹痛就會重新從根部竄上來，像被人用手掐住了還沒有完全勃起的陰莖…book18.org
不上不下，卡在那個最難受的位置。book18.org
下鋪傳來一聲嘆息。book18.org
「你也睡不著？」book18.org
那個聲音…帶著困意的，沙啞的，低沉的…是劉洋。book18.org
張強沒有回答。但他的身體回答了…他翻了一個身，床墊的彈簧咯吱響了一聲。book18.org
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把鎖摘了再戴上確實很難受。」劉洋的聲音從黑暗裡傳來，「但你習慣就好。」book18.org
張強還是沒說話。他不知道自己能說什麼。book18.org
「習慣」這兩個字…聽起來像一個他永遠到不了的地方。book18.org
他怎麼習慣？一個金屬籠子鎖在他最敏感的地方，二十四小時，除了洗澡之外不能摘下來。book18.org
他怎麼習慣一個東西每分每秒都在提醒他「你被鎖住了」？book18.org
又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然後劉洋說了一句話，那句話在黑暗裡聽起來像一根針掉在了地板上：「我幫你。可以緩解脹痛。」book18.org
張強的第一反應是拒絕。他張開嘴…那個「不」字已經頂到了舌尖…book18.org
但他發現自己的手已經掀開了被子。book18.org
他的身體在做決定的時候，比他的大腦快了一步。book18.org
黑暗裡，他感覺到床墊震動了一下…劉洋從他的下鋪爬了上來，跪在了他分開的雙腿之間。book18.org
他能感受到劉洋膝蓋的重量壓在他小腿旁邊的床墊上，陷下去一小塊凹陷。book18.org
劉洋在黑暗中伸出手，手指觸碰到了那把貞操鎖的金屬表面。他的手指是涼的…帶著夜晚空氣的溫度…和那把鎖本身的溫度差不多。book18.org
他沒有開鎖。book18.org
他低下了頭。book18.org
張強感覺到了…一團溫熱的、濕潤的、柔軟的東西貼上了那把鎖的金屬柵欄。book18.org
是舌頭。book18.org
劉洋在用舌頭拍打那把貞操鎖。舌苔的粗糙觸感隔著金屬柵欄傳遞到張強被鎖住的陰莖上…那種感覺詭異極了。book18.org
他能感受到舌頭的溫度和濕度，甚至能感受到舌苔上的味蕾在金屬柵欄表面摩擦時產生的細微顆粒感…book18.org
但那些感覺被這層金屬網格過濾了、打散了、變形了。book18.org
像隔著一道柵欄被親吻。book18.org
像隔著監獄的欄杆觸碰另一個人的手指…book18.org
你知道那是人的手指，你知道那是溫熱的，但隔著那道冰冷的金屬，一切都變得既真實又虛假。book18.org
張強的大腦在尖叫。book18.org
…我他媽是男人。book18.org
…我不是gay。book18.org
…這是室友的舌頭。book18.org
…這是室友的嘴。book18.org
…他在舔我的貞操鎖。book18.org
…他在舔我被鎖住的陰莖。book18.org
但他的身體在回應。他的陰莖在籠子裡脹得更大了…不是勃起，它在鎖住的狀態下已經達到了一種不可能再膨脹的極限，但它還在試圖膨脹，試圖衝破那層金屬的束縛。book18.org
龜頭頂著前端的圓形開口，被卡在那裡，馬眼處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順著金屬柵欄的弧度緩緩往下流，滴在劉洋的舌頭上。book18.org
劉洋的嘴唇往下移…含住了那把鎖的下半部分。book18.org
那個位置…剛好是陰囊所在的區域…貞操鎖在這裡有一個開放的底部結構，用於透氣。book18.org
劉洋的舌頭從那個開口探了進去，溫熱的、濕潤的、靈活的…像一條小動物鑽進了籠子。他的舌尖碰到了張強的陰囊表面。book18.org
那一瞬間，張強的整個身體都彈跳了一下…像被電擊了一樣。book18.org
他的睪丸在那條舌頭的觸碰下微微收縮了一下，像一個嬰兒在被觸碰時本能地蜷縮。book18.org
劉洋的舌頭沒有停下來。book18.org
劉洋沿著陰囊的輪廓滑動…從根部到會陰，從會陰到後穴入口的邊緣，再回到根部。book18.org
劉洋在品嘗。book18.org
劉洋像一個美食家在品嘗一道精緻的菜肴…不是狼吞虎咽，是慢慢地、仔細地、用舌尖去感知每一道紋理、每一處褶皺、每一個細微的凸起。book18.org
張強躺在黑暗裡，感受著那條舌頭在他最脆弱的區域上遊走。book18.org
他應該推開劉洋。book18.org
他應該坐起來說「夠了，我是直的」。book18.org
但他的手指握住了床單，他的頭往後仰，他的喉嚨里溢出了一聲他自己都沒聽過的、帶著顫音的喘息。book18.org
他的精液是隔著貞操鎖射出來的。book18.org
不是那種被釋放的、暢快的射精…是那種被壓制著的、從狹窄的縫隙里硬擠出來的射精。book18.org
白濁的精液從金屬柵欄之間的縫隙滲出來，一小股一小股的，像被關押了很久的液體終於找到了出口。book18.org
它們在劉洋的嘴唇上、舌頭上、下巴上留下了乳白色的痕跡。book18.org
劉洋沒有停下。他的舌頭繼續舔舐著那些從縫隙里滲出來的精液…把每一滴都捲走，咽下。book18.org
然後他在黑暗中說了一句：book18.org
「舒服了嗎？」book18.org
張強沒有回答。但他的身體已經回答了。book18.org
電流再次暫停。book18.org
張薔在洗腦台上猛地吸了一口氣…像一個人從深水裡浮上來。book18.org
他的身體在微微發抖…不是因為冷，是因為那些記憶的細節太清晰了。book18.org
他都記起來了。book18.org
那三個月里發生的一切…那些他以為自己「慢慢接受了」的事情…每一件都是在他意識不清醒的狀態下被寫入他身體的。book18.org
他的眼眶更紅了。但他依然沒有哭。book18.org
第三波。更強。更痛！book18.org
宿舍。傍晚。光線從窗簾的縫隙里透進來，在牆壁上拉出一道傾斜的金色條紋。book18.org
面容逐漸女性化的劉洋趴在床上，只穿了一條深灰色的寬鬆運動短褲。book18.org
他的背很白…比他剛來的時候白了不止一個色號…背上有幾道淺淺的抓痕，是白天訓練時留下的。book18.org
他的頭髮長了一些，耷拉在枕頭上，遮住了半張臉。book18.org
張強坐在自己的床上。他剛洗完澡，頭髮還是濕的，穿著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和一條棉質短褲。book18.org
「張強。」book18.org
劉洋的聲音悶在枕頭裡…悶悶的，像隔著一層棉花。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今天訓練的那個擴張項目很累。你能幫我塗一下藥膏嗎…就塗在外面。我夠不到。」book18.org
張強的手指在床邊蜷縮了一下。book18.org
他知道劉洋說的「擴張訓練」是什麼…那是學院給高級學員安排的後穴擴張課程，每天一次，用不同尺寸的矽膠棒逐步拉伸括約肌。book18.org
他現在還在基礎階段，用的是小拇指粗細的。劉洋已經進入第六周了…用的是接近兩根手指粗的那種。book18.org
張強應該拒絕。這不是一個室友應該做的。book18.org
但張強的身體已經站了起來。他的手已經拿起了桌上那管藥膏…薄荷味的，管身上貼著一張白色標籤，寫著「術後修復·外用」。book18.org
他走到劉洋的床邊。蹲下身。book18.org
他把劉洋的運動短褲往下拉了一點…深灰色的彈性布料沿著臀部的弧線滑下去，露出中間那道縫隙。book18.org
燈光下，那一圈褶皺的皮膚微微泛著紅…不是因為受傷，是因為經過了反覆的拉伸和收縮，那裡的皮膚比周圍的膚色深了一點點，邊緣有一圈潤滑油的光澤。book18.org
他擠出一點藥膏…白色半透明的，涼的。他用手指沾了。book18.org
然後他把手指按在了劉洋的後穴入口。book18.org
那一瞬間的觸感…他這輩子都不會忘記。book18.org
那圈肌肉是溫熱的。不是普通的溫熱…是那種深層的、從身體內部傳上來的溫度，比皮膚表面的溫度高一些，帶著一種活生生的彈性。book18.org
他的指腹壓上去的時候，那圈肌肉先是從外面抵抗了一下…收緊，像一個警覺的守衛在入口處設置了路障…book18.org
然後，在他的指腹持續的壓力下，它慢慢鬆開了，像一個妥協。book18.org
而且…它在他觸碰它的那一瞬間…主動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像一個在回應他的觸摸。book18.org
張強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在貞操鎖里猛地彈跳了一下。book18.org
那個被關在金屬籠子裡的小東西，在沒有任何物理觸碰的情況下，自己硬了起來。book18.org
他的臉在那一瞬間燒了起來…不是因為害羞，是因為他自己都無法理解自己的身體在做什麼。book18.org
他只是用手指碰了一個男人的後穴…他的陰莖為什麼會興奮？book18.org
「你的手很暖。」劉洋說，聲音還是悶在枕頭裡，「比我自己弄舒服。來，再深入一些。」book18.org
張強的手指往裡推了一點。book18.org
那圈肌肉再次抵抗…這次比上次更強，像一道緊閉的門。book18.org
他的指尖停在入口處，被那圈收緊的肌肉夾住了，進退兩難。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劉洋的身體在微微發顫…不是疼，是那種被異物侵入時本能的緊張反應。book18.org
「別停。」劉洋說，「等一下，它就會松的。」book18.org
張強沒有動。book18.org
他讓手指停在那裡，感受著那圈肌肉在他的指尖周圍一下一下地收縮…一次，兩次，三次…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松一點點。book18.org
像一個在有節奏地深呼吸的人，每一次呼氣都讓身體更放鬆一些。book18.org
然後，在第四次收縮之後…那圈肌肉鬆開了。book18.org
他的指尖滑了進去。book18.org
被包裹住的那一刻…溫熱的、緊緻的、濕潤的…他的大腦一片空白。book18.org
他的手指感覺到的不是一根手指應該感覺到的…它感受到的是活生生的、正在蠕動的人體內部。book18.org
腸道內壁的溫度比他手指的溫度高，那些褶皺在他指尖下像一張有生命的紙，在他靜止不動的時候微微舒張著，像在適應他的存在。book18.org
而且那個空間…它不完全是空的。book18.org
他的指尖碰到了某個柔軟的、微微凸起的結構…他後來才知道那叫前列腺…book18.org
觸碰到的瞬間，劉洋的整個身體都弓了一下，像一條被觸碰到最敏感區域的魚。book18.org
「……碰到了。」劉洋說，聲音裡帶著一種說不清是什麼的顫抖，「……那裡。」book18.org
然後劉洋翻過身來。book18.org
他也伸出了手…他的手繞到身後，手指上也沾了藥膏…按在了張強的胯間。book18.org
隔著那條運動短褲，劉洋越來越白嫩的的指尖準確地找到了張強的後穴入口。book18.org
張強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停止了。book18.org
兩根手指。一根在劉洋體內。一根在張強體內。book18.org
兩個人用這個姿勢連接在一起。不是性交。不是親吻。只是兩截手指，安靜地停留在彼此的身體里，像兩根在地下相遇的樹根，在黑暗中確認著彼此的存在。book18.org
「別動。」劉洋說，「就這樣待一會兒。」book18.org
安靜。book18.org
窗簾縫隙里的那道金色光線移動了大約兩厘米。book18.org
在那一刻，張強感受到了一種他無法命名的東西。book18.org
他的後穴…那個他從未想過會被觸碰的地方…在劉洋的手指靜止在它內部的時候…主動地、緩慢地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它在挽留那根手指。book18.org
它不想讓它離開。book18.org
電流結束後，這回沒有給張強喘息的時間。幾秒鐘的功夫就又開始了。book18.org
第四波電流。book18.org
這一次沒有停…電流在達到頂峰之後沒有回落，而是維持在一個高強度水平。book18.org
他的視野開始閃爍…不是眼前的燈在閃爍，是他的視覺神經在被電流干擾。book18.org
他在閃爍的光線中看到了最後的、最清晰的一個畫面…book18.org
那是學院的第七周。book18.org
劉洋被帶走了幾天。沒有人告訴張強他去哪了。book18.org
他問了助教，助教說「轉移培訓」。book18.org
他問了趙院長，趙院長說「他的家屬取消了對他的支持，他需要重新安排」。沒有人給他一個明確的答案。book18.org
然後劉洋回來了。book18.org
但他已經不是劉洋了。book18.org
他走進宿舍的那一刻…張強沒有認出他。book18.org
首先看到的是胸部。book18.org
兩團在緊身黑色亮片裙下高高隆起的、圓錐形的輪廓…不是墊出來的形狀，是真的長在那裡的。book18.org
C罩杯。book18.org
在燈光下，鎖骨下方那兩團軟肉的弧線在黑色亮片布料下若隱若現，乳尖的位置凸起兩粒明顯的小點，在布料上頂出兩個淺淺的凸起。book18.org
然後是臀部。book18.org
那條裙子短得遮不住大腿根…臀部的弧線像一顆被切了一半的水蜜桃，圓潤地撐開了裙擺的下沿，在每走一步時都會產生一陣柔軟而誇張的晃動。book18.org
張薔後來知道那裡面墊了矽膠假體。book18.org
然後是臉。book18.org
劉洋化了濃妝。book18.org
黑色的眼線沿著眼眶畫了一圈，尾端向上挑了一下，像貓的眼睛。book18.org
假睫毛…又濃又密，在他眨眼的時候像兩把扇子在閃爍。book18.org
嘴唇塗了正紅色的口紅…那種紅在燈光下亮得刺眼。book18.org
他的眉毛被修過了…修得很細，彎彎的，帶著一種刻意的女人味。book18.org
他踩著十厘米的細高跟走進來。他在視覺上比張強還高了…但他走路的方式變了，不是以前那個文文靜靜的、戴著眼鏡的年輕男人的走法了。book18.org
他的胯部在左右擺動，幅度比以前大了一倍以上…像一條蛇在移動。book18.org
那是他的室友。但那張臉…已經是一個陌生女人了。book18.org
劉洋走進宿舍的時候，手裡拎著一瓶打開了的紅酒。他已經喝了不少…臉泛著紅，眼妝有一點點暈開，在眼角處洇出一小塊灰色的陰影。book18.org
他…她…劉洋…看到張強的時候，笑了。book18.org
那個笑容…不是以前的劉洋那種含蓄的、推眼鏡時的微笑…是那種咧開嘴的、露出牙齒的、帶著酒精氣味的笑，像在夜店裡遇到了一個老朋友。book18.org
「張…薔…」book18.org
劉洋的聲音比以前高了半個調…不是天然的，是長期使用女性化發聲位之後聲帶結構發生變化的結果，尾音帶著一種刻意的上揚。book18.org
「你…你想我了嗎？」book18.org
他搖搖晃晃地走過來，高跟鞋在地板上發出凌亂的篤篤聲。book18.org
他停在張薔面前…近到張薔能聞到他身上的氣味，紅酒的甜，香水的花香，還有一股陌生的、不屬於以前那個劉洋的、粉質的脂粉味。book18.org
那天晚上…後來發生的事情，張薔在記憶被刪除之前，從來沒有對任何人說過。book18.org
一開始，兩個人像以前一樣「玩」。book18.org
劉洋脫了內褲…是一條黑色的丁字褲，那根細帶嵌在他的臀縫裡，被取下來的時候帶出了一絲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他從抽屜里拿出兩根假陽具…粉色的，矽膠的，一根他自己用，一根給張薔。book18.org
「來。」他說，「像上次一樣。」book18.org
兩個人面對面地跪在床上。book18.org
劉洋把假陽具塞進自己的後穴…他的身體已經不知道多少次接受過這些了，入口在碰到矽膠的一瞬間就自動張開了，像一個訓練有素的嘴。book18.org
他塞進去，發出一聲低低的、滿足的嘆息。book18.org
張薔手裡拿著另一根。他猶豫了一下…但只需要一下。然後他把它對準了自己的後穴…他推了進去。book18.org
兩個人面對面地跪著。兩根粉色的假陽具分別連接著他們的身體。book18.org
他們靠得很近…近到額頭幾乎碰著額頭。book18.org
各自的雌性激素改造進度不同…劉洋已經完成了乳房的植入和臀部的填充，張薔還只有A 的隆起…但他們以這種方式保持著某種平等的連接。book18.org
「姐妹，動動。」劉洋說。book18.org
他們開始動。不是抽插…是一種更微妙的、兩個人同時在收縮和放鬆自己的括約肌，讓那兩根假陽具在自己的體內產生輕微的位移。book18.org
每一次收縮，矽膠棒就會在腸道內轉動幾毫米。book18.org
每一次放鬆，它就會滑出一點點。book18.org
他們通過這種微小的移動來感受彼此的存在…像兩個人在同時呼吸，呼吸的頻率漸漸同步。book18.org
張薔在那種同步中感受到了一種奇異的平靜。不是快感…是一種兩個同樣被困在籠子裡的人，隔著籠子的柵欄碰觸彼此的手指時的那種安慰。book18.org
然後拔劉洋出了那根假陽具。book18.org
他扔到一邊，發出啪的一聲，掉在地板上。book18.org
他跨坐在張薔的身上。他的C罩杯乳房垂下來…那兩團溫熱的軟肉貼著張薔的胸口，乳尖…硬著的…在他的胸肌上畫著圈。book18.org
「我老婆跑了。」劉洋說。book18.org
他的語氣很平靜…太平靜了。平靜到不真實。book18.org
「她把家裡的錢都捲走了。電話打不通。人也無法聯繫上。」book18.org
他一邊說，一邊俯下身。book18.org
咔嚓～book18.org
鎖被取下來了…book18.org
張薔有點震驚，他不知道劉洋用了什麼手段，居然從院長那裡拿到了鑰匙，但很快他就不思考這種無意義的問題了。book18.org
劉洋用那兩團新長出來的乳房間的溝壑夾住了張薔陰莖。book18.org
那個已經萎縮了一些但還能勃起的器官…在乳溝的包裹下硬了起來。book18.org
那觸感是他從未體驗過的…不是陰道，不是口腔，不是後穴…是柔軟的、溫熱的、滑膩的乳肉。book18.org
那乳肉長在一個男人身上。想想就不對頭，但接觸卻意外的刺激。book18.org
劉洋用乳溝夾著他的陰莖上下滑動。每一次滑動，龜頭都會從乳溝上方的縫隙里露出來，然後被乳肉重新吞沒。乳尖在他的胸肌上刮過，留下兩道濕潤的痕跡。book18.org
張薔在那種觸感中射了出來…射在了劉洋的乳溝里。白濁的精液沾在洋洋的乳房內側，順著乳肉的弧線往下流，在黑色的亮片裙上留下一道乳白色的痕跡。book18.org
劉洋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的精液。他用手指沾了一點，放進嘴裡，咽下。book18.org
然後他用手扶住了張薔還沒完全軟下去的陰莖，對準了自己的後穴…那個經過了數周擴張訓練的、可以容納任何尺寸的入口。book18.org
他坐了下去。book18.org
張薔想推開他…「不，等一下…」但他的手腕被劉洋按住了。劉洋的力量比他大…不是因為劉洋更強壯，是因為張薔已經被藥物和調教削弱了。book18.org
他的肌肉在萎縮，他的握力在下降，他的骨密度在降低。他推不動一個比他矮半頭的人了。book18.org
順帶的，趙院長為了賺點外快，專門安裝了隱形攝像頭，將兩人的互動以直播形式傳播出去。book18.org
自然要讓事情順利下去，提早對張薔用了藥。book18.org
劉洋騎在他身上，上下起伏著。book18.org
他的乳房在晃動…那兩團C罩杯的軟肉在黑色亮片裙的領口處跳動著，每一次起伏都會產生一陣柔波般的顫動。book18.org
他的後穴在張薔的陰莖上套弄著…緊緻的，濕熱的，一收一縮的…那圈經過數周訓練的肌肉，像一隻精準的手，在每一次套弄時都會在冠狀溝處收緊一下，像在確認張薔還在他體內。book18.org
他一邊騎一邊笑。book18.org
笑著笑著就哭了。book18.org
眼淚順著畫了眼線的臉頰流下來…黑色的眼線被淚水沖成兩道灰色的溪流，在紅色的口紅上方分叉，像兩條幹涸的河床。book18.org
「她走了，」他說，「我老婆走了，錢也沒了，自由也沒了，我什麼都沒了。」book18.org
他一邊哭一邊騎。他的眼淚滴在張薔的胸口上…溫熱的，帶著鹹味。他的指甲掐進了張薔的肩膀…不是因為憤怒，是因為他在那個動作中尋找一個支點，一個能讓他不徹底墜入虛無的支點。book18.org
張薔躺在那裡。book18.org
他被一個穿著黑色亮片裙的、C罩杯乳房的、哭著騎他的男人，以騎馬式的動作，可以算是強姦了。book18.org
但讓他在記憶恢復之後最恐懼的…book18.org
不是被強姦本身。book18.org
是他的陰莖在劉洋的後穴里…硬著。不是半軟，不是勉強…是完全勃起。它在那個被訓練過的後穴里一跳一跳地脈動著，像一個回到了家的流浪狗。book18.org
是他迎合了劉洋的起伏。他的腰在自主地往上頂…不是被強迫的，是他的身體在主動尋找那個最深的插入角度。book18.org
是他射在劉洋體內的那一刻…他感受到的不是憤怒，不是羞恥…而是一種奇異的、扭曲的快樂～book18.org
這種快樂，不是快感。但比快感更深。book18.org
是「終於有人陪我一起爛在這裡了」的釋然。book18.org
是「我不再是一個人在承受這一切」的慰藉。book18.org
……book18.org
電流終於停了。book18.org
那頂金屬頭盔緩緩升起來。電極觸點從張薔的頭皮上脫離時，發出細微的、像創可貼被撕開的聲音。book18.org
約束帶被解開了…左手，右手，左腳，右腳。book18.org
咔噠，咔噠，咔噠，咔噠。book18.org
張薔躺在洗腦台上沒有動。book18.org
他的身體在發抖…從核心開始的、不受控制的、像一台在過載狀態下震動的機器那樣的發抖。book18.org
不是因為冷。是因為那些記憶像一桶冰水，從頭澆到腳，他在那桶冰水裡看到了完整的自己…book18.org
那個自己太陌生了。他完全不認識他。book18.org
但他就是他。book18.org
張薔的手慢慢地、顫抖地擡起來，碰到了自己的臉。book18.org
他摸到了自己的顴骨…比以前突出了，因為他的臉頰在雌化過程中消瘦了一些。book18.org
他摸到了自己的嘴唇…唇線柔和了，因為每天塗口紅時都會用手指沿著唇線按壓，讓唇形變得更飽滿。book18.org
他摸到了自己的乳房…在旗袍下，那兩團隆起的軟肉在胸墊的包裹下安靜地存在著。book18.org
它們已經是A 快接近B了，輕輕一弄，乳頭就硬了起來。並且感受了下尺寸，乳頭比以前大了整整一圈。book18.org
他低下頭，看到自己胸前那兩個在旗袍布料下微微凸起的點…他的乳頭在那些記憶的刺激下硬了起來，在月白色的絲綢下頂出兩個清晰的輪廓。book18.org
他的眼眶紅了。book18.org
這一次…眼淚終於來了。book18.org
不是那種洶湧的、嚎啕的哭。是一種無聲的、從眼眶裡慢慢溢出來的、沿著鼻樑兩側往下流的水。book18.org
它們流過他剛剛摸過的顴骨，流過他每天塗口紅的嘴唇邊緣，滴在他胸前的旗袍上，在月白色的絲綢上洇出幾個深色的圓點。book18.org
他哭不是因為悲傷。是因為他終於在那些被喚醒的記憶中，看到了一個完整的自己…book18.org
那個會逃跑、會恐懼、會憤怒、會在被強姦時感到噁心、也會在被強姦時感到釋然的自己。那個不完美、不幹凈、不勇敢…但真實的自己。book18.org
然後他問了自己一個問題，在那個安靜的、不鏽鋼牆壁的、充滿消毒水氣味的洗腦室里。book18.org
【知道了。然後呢？】book18.org
他能做什麼？book18.org
他看了一眼天花板角落裡的攝像頭…那個小紅點在一閃一閃地亮著。趙院長在監控室里看著他。他的一舉一動都被記錄著。book18.org
他能跑嗎？他的手已經碰到過那扇門了。book18.org
結果是被拖回來，記憶被刪除。book18.org
這一次…他們會做什麼？直接把他改造成洋洋那樣的「快樂工具」嗎？book18.org
他看了一眼門口。門鎖是電子的。工作人員就在走廊里，兩個穿白大褂的、肌肉結實的男人。book18.org
他算了一筆帳。逃跑的機率：零。反抗的成本：無窮大。順從的收益：活著。book18.org
而且…他的大腦在那一刻冰冷地補充了一句…你已經不是「張強」了。你是一個穿著旗袍、塗著口紅、戴著乳環、後穴已經開發完畢、在四個中年男人的計劃表中被標價的「資產」。book18.org
你跑出去，你去找誰？李珍嗎？book18.org
他想像了一下那個畫面：book18.org
老婆，我這三個月被改造成了一個穿旗袍的男人，有人花五百萬買了我，讓我當網紅洗錢。book18.org
李珍會報警嗎？大機率不會。她會為了自己的利益，向外人妥協。book18.org
然後…自己逃出去報警嗎？book18.org
警察會看到他的身份證…張強，男，28歲。然後他們會看到他穿旗袍，塗口紅，戴著乳環的照片。book18.org
然後他們會問他：「你是自願的嗎？」book18.org
他簽過那份協議。每一頁都有他的簽名。那行用極小字體印著的條款…他看過的。「學員放棄在此過程中的全部追訴權利。」book18.org
他告不了任何人。book18.org
他只能…活下去。在自己的記憶被再一次刪除之前，先記住自己是誰。book18.org
張薔用顫抖的手撐著洗腦台，坐了起來。book18.org
他坐在那張金屬台上，雙腿垂在邊緣，高跟鞋的鞋尖剛剛夠到地面。他的旗袍在剛才的躺臥中皺了一些，盤扣還完好地扣著…沒有被解開過。book18.org
他們這次甚至沒有脫他的衣服。因為他們已經不打算「訓練」他了。他們只是要「修理」他。book18.org
他伸手抹了一下臉上的眼淚。手背上留下一道濕痕。他看著那道濕痕，看了一會兒。book18.org
然後他站起來。book18.org
他走到門口。門…沒有鎖。book18.org
他們甚至沒有鎖門。book18.org
他在那個看起來不設防的門前站了片刻。門縫透進來的光是冷白的，走廊空無一人。book18.org
他可以走。book18.org
他可以現在就走。穿過走廊，走下樓梯，經過那個前台…那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年輕男人可能會擡頭看他一眼，但不會攔他…因為他是學員，不是囚犯。book18.org
他可以走出大門，走到馬路上，攔一輛計程車，回家。book18.org
然後呢？book18.org
他站在那裡，看著那道門縫裡透出來的冷白光線，在腦海里把那個「然後呢」推演到了盡頭…book18.org
他站在那裡，算完了所有的帳。book18.org
然後他伸出手…這是他這輩子第一次，在完全清醒、完全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的情況下…推開了那扇門。book18.org
走廊里另外一端，一個工作人員還在等著。他看到張薔走出來的時候，表情沒有變化…像在等一個他確定會出來的人。book18.org
「感覺怎麼樣？」工作人員問。語氣像在問「食堂的飯好吃嗎」。book18.org
張薔看著他。book18.org
他的眼眶還是紅的，臉上還殘留著乾涸的淚痕。但他的聲音…在開口的那一瞬間…比他預想中要平穩：book18.org
「我沒事。」book18.org
「趙院長說，你今天表現得很好。作為獎勵…可以讓你參觀一下我們學院的特色項目。」book18.org
張薔看著工作人員，等著他說下去。book18.org
「叫『產品展示牆』。你應該看看。」book18.org
張薔點頭後，沉默地跟著他穿過走廊。book18.org
第九章：牆book18.org
工作人員走在前面。張薔跟在後面，相距大約三步。book18.org
走廊盡頭是一扇金屬門…不是那種帶電子鎖的，是那種上下都有插銷的、像冷庫一樣的推拉門。book18.org
工作人員把插銷拉開，金屬摩擦的聲音在狹窄的走廊里格外刺耳。book18.org
門推開了。book18.org
裡面的空間比張薔想像中大得多…大約有半個籃球場那麼寬敞，穹頂很高，燈光是暖黃色的…在他經歷了洗腦室的冷白燈光之後，這種暖黃色反而讓他覺得更加詭異。像把一個屠宰場裝修成了客廳。book18.org
空間的中央是一堵弧形的牆。book18.org
那堵牆大約有四米寬，兩米五高，表面覆蓋著深灰色的軟包材料…不是那種廉價的泡沫軟包，是那種高級的、有彈性的、摸上去像皮膚溫度的軟包。book18.org
弧形朝外微微凸出，像一個被放大了無數倍的貝殼內壁。book18.org
牆上等距排列著十幾個橢圓形的洞口。book18.org
他數了一下…十八個。上下兩排，上排九個，下排九個。每個洞口大約四十厘米高、二十五厘米寬，邊緣包著一圈柔軟的矽膠…但感覺有點不像，有點像人的皮膚。book18.org
每個洞口上方掛著一個號碼牌…銀色的，磨砂表面，上面用黑色的字體印著數字。book18.org
每個洞口旁邊還有一塊小小的電子顯示屏…大約手掌大小…上面滾動顯示著綠色的字符。他眯起眼睛看了看離他最近的一個…05號洞口旁邊的那塊屏上寫著：book18.org
【括約肌緊緻度：7/10】book18.org
【深度：16cm】book18.org
【潤滑狀態：已潤滑】book18.org
【可接受最大尺寸：直徑4.5cm】book18.org
【消毒狀態：已完成】book18.org
然後是更下面的兩個綠色字符：book18.org
【可用】book18.org
張薔站在那堵牆面前，他的大腦花了大概三四秒才理解他正在看的是什麼。book18.org
那些洞口裡…是人。book18.org
他看到了離他最近的一個洞口…06號。洞口裡的內容是一團被柔和燈光照亮的、圓潤的、白皙的臀部。book18.org
臀瓣之間的縫隙中，那圈深色的褶皺在燈光下微微收縮著…像一隻在呼吸的眼睛。book18.org
臀部的皮膚保養得很好…光滑，沒有體毛，沒有瑕疵，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油潤的光澤。book18.org
那個臀部…它屬於一個人。book18.org
一個人的上半身被牆遮住了，下半身從腰部到膝蓋也被固定在牆的另一側。book18.org
那張臉、那雙手、那個名字、那個人生…全部被這堵牆吸收了。book18.org
剩下的只有一段從腰部到膝蓋的身體片段…兩個臀瓣，一個入口，一個功能。book18.org
牆尻。book18.org
張薔站在那堵面前，他的目光從01號掃到18號。book18.org
有幾個洞口是空的…不是空的，是那面牆的洞口處於空閒狀態，可以看到洞口內部深灰色的背景板。book18.org
但大部分洞口都被占用了…被不同顏色、不同形狀、不同大小的臀部占用了。book18.org
有的臀部是白色的，皮膚細膩，毛孔幾乎看不見…那是經過了多次脫毛和護理的結果。有的是小麥色的，帶著一種健康的光澤。book18.org
有的是偏黑的，在暖黃色燈光下泛著巧克力般的光澤。有的臀部很大…圓潤的、飽滿的、像兩瓣被精心培育的果實。book18.org
有的臀部較小…緊緻的、肌肉線條分明的、帶著一種尚未完全雌化的男性特徵。book18.org
他看到了02號…那個洞口裡的臀部正在…book18.org
他看到了一個穿灰色制服的男人。不是工作人員…是使用者。那個人站在02號洞口前，褲子褪到膝蓋，露出半截蒼白的臀部和他自己正在動作的下身。book18.org
他的表情很平靜…像在完成一項日常工作。他一手扶著牆，一手扶著自己的陰莖，在02號洞口裡一進一出。book18.org
每一次推進，那圈矽膠邊緣都會隨著他的動作向內凹陷一點點，然後在他退出時彈回原狀。book18.org
牆的另一側傳來含混的、被軟包材料過濾過的呻吟聲…悶悶的，像隔著一層厚棉花。book18.org
02號的那個使用者看到工作人員和張薔走過來，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沒有尷尬，沒有被打擾的不悅。他只是繼續他的動作，像在食堂吃飯時有人從旁邊走過一樣自然。book18.org
工作人員沒有加快腳步，也沒有刻意放慢。他用一種導遊在介紹景點時的那種語氣說：book18.org
「這是我們學院最受歡迎的特色服務。買斷制的產品…使用頻率高，維護成本低。每一個都經過了嚴格的篩選和培訓。」book18.org
他走到04號洞口前停下，指了指那塊電子屏：book18.org
「括約肌緊緻度評分是這個產品的核心指標。7分以上屬於優質，8分以上屬於精品，9分以上…」book18.org
他停頓了一下，轉頭看了張薔一眼。book18.org
「…屬於限量款。目前學院只有三個9分以上的產品。其中一個是劉洋。」book18.org
劉洋，這兩個字像一根針，扎在張薔的心臟上。book18.org
「他……他現在是這裡面的一…」張薔的聲音頓住了，「一個號碼？」book18.org
「12號。」工作人員說，「他的緊緻度評分是9.2。深度訓練做得很好，前列腺位置也很正…基本上第一次找點就能出液。所以他的使用率很高，排期比較滿。」book18.org
他在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和趙院長介紹「這個學員的口活評分最高」時一模一樣…那種平靜的、帶著一絲職業自豪感的語氣，像在介紹一件精心打磨的產品。book18.org
張薔看著那堵牆。book18.org
他找到了12號的洞口。book18.org
它在上排的第三列…正在被使用。book18.org
他看到一個男人的背影站在12號洞口前…不是穿灰色制服的工作人員，是穿著私服的。book18.org
深藍色的polo衫，卡其色的休閒褲褪到小腿。使用者正在動作…不快，很穩，帶著一種從容的節奏。book18.org
12號的臀部在那節奏下微微顫動著…圓潤的、白皙的、經過矽膠填充後呈現出的那種飽滿的弧線。臀瓣被使用者的雙手握著，手指陷在軟肉里，在每一次推進時都會微微收緊。book18.org
張薔站在離12號大約3米的位置。book18.org
他看到了那塊電子屏。上面顯示著…book18.org
【括約肌緊緻度：9.2/10】book18.org
【深度：18cm】book18.org
【潤滑狀態：已潤滑】book18.org
【可接受最大尺寸：直徑6cm】book18.org
【消毒狀態：已完成】book18.org
下面那兩個綠色的字：book18.org
【使用中】book18.org
他站在那裡，看著一個熟悉的人，正在被一個他不認識的男人規律地、從容地使用著。像一個公共設施。像一個可重複使用的容器。book18.org
使用者完成了。他退出來…他的陰莖上還沾著潤滑劑的光澤…用旁邊掛鉤上的毛巾擦了一下，提上褲子，整理了一下polo衫的領子，然後走了。他甚至沒有低頭看一眼那個洞口裡的臀部。book18.org
整個過程，他都沒有看到那張臉。book18.org
12號的洞口空了。book18.org
電子屏上的字變成了：book18.org
【可用】book18.org
工作人員看著張薔。book18.org
「想試試嗎？作為你今天配合治療的獎勵。」book18.org
張薔沒有回答。book18.org
「我們會給你解開鎖，打一針恢復劑。讓你以男人的身份…說不定，這是你最後一次…用自己的東西。」book18.org
「最後一次」這四個字像一把刀，精準地插在張薔的某個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位置上。book18.org
他的陰莖在貞操鎖里…那個已經被關了一個多月的小東西…在他聽到那四個字的時候，輕微地跳動了一下。book18.org
它想出來。book18.org
它想最後一次以「男人的身份」使用某樣東西。book18.org
而它想使用的…張薔在意識到之前，他的目光已經鎖定了12號洞口上方那個號碼牌。book18.org
他張了張嘴。他的聲音比他想像中更穩：「……12號。」book18.org
工作人員點了點頭，在手中的平板上點了幾下。book18.org
「準備間在那邊。三十分鐘。夠了？」book18.org
張薔沒有說夠不夠。他跟著另一個工作人員走向了準備間。book18.org
準備間的門關上之後，工作人員手裡拿著一支注射器…淡黃色的液體在針管里微微晃動。book18.org
「手臂。」book18.org
張薔伸出手臂。他的手指在微微發抖…不是因為害怕注射，是因為他知道這針藥打進去之後會發生什麼。book18.org
他的陰莖會硬起來。他會以「男人」的身份最後一次使用他的陰莖。然後…然後他就再也不會了。book18.org
針尖刺入皮膚。刺痛…熟悉的，和每一次學院注射雌性激素時一樣的刺痛。book18.org
液體推進了他的靜脈。book18.org
不到三十秒。book18.org
他感覺到一股溫熱從小腹深處升起來…像有一隻手在他體內擰開了一個被關閉了很久的閥門。那種溫熱沿著他的腹部往下走，經過會陰，匯聚在他的胯間…那個被金屬籠子關了很久的地方。book18.org
他的陰莖開始充血。book18.org
很慢。帶著一種不太情願的、被藥物強制喚醒的遲疑。它從疲軟的6cm開始脹大…7cm，8cm，9cm…卡在10cm的位置上，像一個跑了太久的人終於停下來喘了一口氣。book18.org
它沒有回到以前的樣子…以前那個將近16cm、粗壯得讓李珍有時候會覺得疼的陰莖，已經不存在了。book18.org
激素已經把它縮小了。但它現在夠硬…比它過去一個月里任何一次都硬…硬到他的龜頭在那把貞操鎖的開口處脹成了一個深紫色的、飽滿的蘑菇狀。book18.org
工作人員低頭看了一下，然後蹲下來，解開了那把鎖。book18.org
那聲「咔噠」…鎖扣打開的聲音…比他想像中輕得多。book18.org
那個金屬籠子從他的胯間脫落了。book18.org
張薔低頭看著自己…他的陰莖從籠子裡被釋放出來的那一刻，它沒有立刻彈起來，而是先垂在那裡停頓了一下，像一個被關了太久的人站在監獄門口，一時不知道該往哪裡走。book18.org
然後它慢慢地擡起來，指向了一個和地面大約四十五度的角度。book18.org
它不像以前那麼大了。但它還硬著。還在。book18.org
工作人員遞給他一小瓶潤滑劑…透明的，擠壓式的…和一包濕巾。book18.org
「準備好了就自己過去。時間從你進入洞口開始算。」book18.org
他走了出去。book18.org
準備間的門沒有關。book18.org
張薔站在一面鏡子前，手裡握著那瓶潤滑劑。book18.org
他看著鏡子裡的人…那個穿著旗袍、手裡握著一瓶潤滑劑、胯間垂著一根半硬不硬的陰莖的人…那個人太陌生了。book18.org
他像一張被撕碎了又重新拼貼起來的照片，拼貼的人放錯了幾個碎片。book18.org
他擰開潤滑劑的蓋子。透明的液體擠在他的掌心…涼的。他低頭，用手握住自己…他已經很久沒有用手碰過自己了…把潤滑劑塗上去。book18.org
那觸感很陌生…他自己的手的溫度，潤滑劑的涼，陰莖表皮的溫熱，三種溫度在他的掌心裡混合。他的手指沿著柱身滑動…他以前知道怎麼做，做了將近二十年…但現在再做，像在學習一個全新的技能。book18.org
他塗完了。他把那瓶潤滑劑放在台子上。book18.org
然後他走出了準備間。book18.org
12號洞口。book18.org
他站在它面前。book18.org
洞口的高度剛好和他的胯部齊平…設計得非常精準，使用者不需要彎腰也不需要踮腳，只要站對位置，身體就會自動對齊。book18.org
洞口裡…那個臀部在燈光下安靜地等待著。圓潤的，白皙的，在矽膠假體的支撐下呈現出一種飽滿的、微微上翹的弧線。臀瓣之間那道縫隙中，入口處的褶皺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水潤的光澤…已經被潤滑過了，在他到達之前。book18.org
張薔站在洞口前。book18.org
他的左手扶著洞口上方的軟包邊緣…那觸感是溫熱的，像皮膚的溫度。他的右手扶著自己的陰莖，龜頭對準了那道已經被潤滑過的入口。book18.org
他沒有立刻推進去。book18.org
他站在那，握著自己在12號洞口前，停頓了片刻。他不確定自己在等什麼…等一個信號？等一個允許？等他確定自己真的要這樣做？book18.org
然後他感覺到了…那道入口…在他還沒有碰到它的時候…自己輕輕地收縮了一下。像一個在說「來吧」的回應。book18.org
那個收縮…那個微小的、幾乎不可見的肌肉運動…像一個老朋友在黑暗裡對他招了招手。book18.org
張薔推進去了。book18.org
那一瞬間的感覺…他的大腦炸成了一片空白。book18.org
那圈肌肉夾住了他。不是緊…不是那種未經開發的、需要硬擠進去的緊…是一種恰到好處的、訓練有素的包裹。book18.org
那圈肌肉從他龜頭進入的第一毫米開始，就以一種精確到令人恐懼的力度包裹著他…不松不緊，剛好讓他感覺到「被含著」，但不會讓他覺得疼。book18.org
他的整個柱身被那溫熱包裹著…不是表面的溫熱，是從腸道深層傳上來的、帶著活體溫度的熱。book18.org
那些褶皺像一張有記憶的網，在他進入的瞬間就自動調整了形狀。book18.org
他開始動。book18.org
一開始很慢…不是溫柔，是他需要重新學習節奏。book18.org
他太久沒有以這種方式進入過一個人了。他的腰在前後移動…那動作生澀得像第一次騎自行車的人，不知道用多大力，不知道什麼速度是對的。book18.org
牆的另一側傳來一個聲音…被軟包材料過濾過的、悶悶的、但依然能辨認出形狀的呻吟。book18.org
「嗯…嗯…嗯…」book18.org
不高，帶著一點鼻音，尾音會輕輕上揚。像在回應他的節奏。像在引導他的節奏。每當他推進去的時候，那個聲音就會變得更悶一點…因為他的推進擠壓了胸腔里的空氣。每當他退出來的時候，那個聲音就會變得更高一點。book18.org
張薔在那個聲音的節奏中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他的手掌按在12號臀部的左側臀瓣上…手指陷在柔軟的、塗過潤膚油的皮膚里…那個臀部在他的每一次推進中都會微微顫動。book18.org
他的拇指往旁邊滑了一下，碰到了臀瓣的根部…那裡有一道淺淺的、不到兩厘米的疤痕。book18.org
他看到那道疤痕的時候，他的動作停了一瞬。book18.org
那道疤痕…劉洋跟他說過。是他小時候從樹上摔下來，被一根樹枝劃的。book18.org
張薔的拇指按在那道疤痕上。他的眼眶發熱…但這一次不是因為悲傷，是因為一種他無法命名的東西。book18.org
那個人還在…以這道疤痕的方式。他還在這裡，在這堵牆的後面，在被重新命名、重新訓練、重新塑形之後，依然有著二十年前從樹上摔下來的那個男孩留下的印記。book18.org
他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更加確認其身份以後，張薔不但沒有聽，反而更加的狂暴，他都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樣的心態了。book18.org
他繼續動。越來越快。book18.org
一段時間後book18.org
張薔再次體驗到了男人的快樂，將精華射在了劉洋體內。book18.org
精液量很少…比他以前少了很多。稀薄的，透明的…在激素的作用下，他的精液已經失去了白濁的顏色和粘稠的質地。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自己退出來的時候，帶出的液體在他的龜頭上泛著一層水光…幾乎沒有顏色，像稀釋了的米湯。book18.org
他站在那裡，喘著氣。他的陰莖在燈光下垂著，還在滴著那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他對著那堵牆說了一句：book18.org
「劉洋。」book18.org
牆那側的聲音停了。book18.org
安靜了大約五秒。book18.org
然後從牆的另一側…從那個他剛剛射進去的洞口後面…傳來一個聲音。book18.org
那個聲音經過了軟包的過濾，悶悶的，但依然帶著一種他從未在劉洋口中聽到過的…燦爛的、明亮的、熱情的音色：「誒…你認識我呀？怎麼知道我以前的名字？不過，我現在叫洋洋了。」book18.org
張薔頓時呆愣，這時，一名外表女性的工作人員走了過來，提醒他不能和產品私自交流。這樣他才作罷。book18.org
而後，工作人員提醒他，12號要做清潔保養了，可以到指定房裡，交流。book18.org
正當張薔還在猶豫的時候，工作人員補了一句，這是院長的意思。book18.org
一會後。book18.org
工作人員打開牆後面的房間時，張薔站在門口，看到了一個他幾乎認不出來的人。book18.org
那是他的室友。但已經不是了。book18.org
劉洋…現在應該叫洋洋…躺在床上，雙腿還沒合攏，後穴還在往外流著張薔剛剛射進去的透明精液。book18.org
但他臉上帶著一個笑容…不是苦笑，不是假笑，不是那種在痛苦中努力擠出來的笑…是一個發自內心的、燦爛的、像在菜市場偶遇老朋友時的笑。book18.org
他穿著一件粉色的蕾絲弔帶裙…那種很短的、勉強遮住大腿根的。book18.org
弔帶是細的，掛在肩膀上，露出兩個圓潤的肩頭和鎖骨上方的一片皮膚。book18.org
那件裙子在他胸前被那兩團C罩杯的乳房撐起一個明顯的弧度，領口處可以看到一道深深的乳溝…那道溝里還殘留著一點濕潤的光澤，可能是汗水，也可能是剛剛被使用時出的汗。book18.org
他的頭髮…以前是黑色的短髮…現在染成了深棕色，燙了大波浪，披散在肩上。book18.org
化著濃妝…黑色眼線，假睫毛，亮紅色的唇彩，腮紅打在顴骨下方的位置，讓他的臉看起來更柔和、更女性化。他的指甲…塗著和唇彩同一個色系的紅色…修得很整齊，保養得很好。book18.org
「張薔！」book18.org
洋洋的聲音…比記憶里高了半個調，但那個尾音上揚的方式帶著一種刻意的甜…從那張塗著亮紅色唇彩的嘴裡說出來。book18.org
「好久不見！你剛才…天哪，你剛才弄得我好舒服！你技術變好了！」book18.org
張薔站在門口，看著這個畫面。book18.org
一個有著C罩杯乳房的、穿著粉色蕾絲弔帶裙的、後穴還在流精的男人，正在用熱情洋溢的語氣和他打招呼…像兩個在茶水間偶遇的前同事。book18.org
「你……沒有被修改？還記得我？」張薔聽到自己問。他的聲音很乾。book18.org
洋洋歪了一下頭…那個動作帶著一種訓練過的女性化柔美…眨了眨粘著假睫毛的眼睛：book18.org
「當然記得！你是18期的嘛！我比你早來幾周，你忘啦？我們一起睡過一間宿舍！」book18.org
他說「一起睡過」的語氣，和說「我們一起吃過食堂」沒有任何區別。book18.org
張薔看著他。他想從那張畫著濃妝的臉上找到一點蛛絲馬跡…一點「他在裝」的痕跡，一點「他在用笑容掩蓋痛苦」的裂痕。book18.org
但那張臉上什麼都沒有。洋洋的笑容…是完整的。不是拼湊的，不是偽裝的，是從內部生長出來的。book18.org
看起來洋洋真的不記得「那個被刪除的張薔」和「那個被刪除的劉洋」之間發生過什麼了。book18.org
他記得張薔…但他記憶中的張薔是「18期的那個可愛的妹妹」。book18.org
對於其他無關緊要的記憶…在劉洋變成洋洋的過程中…被一起刪除了。book18.org
「你……你老婆聯繫上沒？？」張薔問。book18.org
洋洋的笑容沒有變化…那個笑容在他的臉上像一盞不會熄滅的燈。book18.org
「不知道，現在洋洋是學院的產品，以前的私人關係都被剝離了。自然相關的記憶、情感都會被抹除。」book18.org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輕鬆得像在說別人的故事。book18.org
「不過沒關係！學院說了，像我這種情況…留在這裡反而更好。包吃包住，還有人用我…我特別喜歡被人用！」book18.org
他特彆強調了一下「被人用」這三個字…不是苦澀的，不是嘲諷的，是一種真誠的、發自內心的熱情。book18.org
張薔看著他。他想起…在記憶還沒被喚醒之前…他自己也是這樣回答陳董的。book18.org
「你喜歡……這樣？」張薔問。book18.org
洋洋想了一下…他的表情在「想」的時候，有一種孩子般的天真。book18.org
「喜歡啊。你看…現在…我每天穿漂亮衣服，有人用我，我不用想任何事情。用完我之後，他們會誇我…『你做得很好』『你的身體很舒服』。」book18.org
他笑了…那個笑容在燈光下亮得刺眼。book18.org
「我從來沒有被這麼多人誇過。」book18.org
張薔站在那裡。他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了。book18.org
洋洋從床上坐起來…他的後穴隨著他坐起的動作又流出一點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滑…他沒有擦，好像已經習慣了那種液體在皮膚上流淌的感覺。book18.org
「你接下來是什麼安排？」洋洋問，語氣像在問「你下午有什麼計劃」，「我聽說你要做那個…什麼人格疊加？」book18.org
「……嗯。」book18.org
「哇。那你以後也會留在這裡嗎？」book18.org
「……我不知道。」book18.org
「要是你也留在這裡就好了！我們可以一起做牆！隔壁就是好朋友，多好啊！」book18.org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亮了一下。他是認真的。他真的把那堵牆當成了一種…宿舍。把那些號碼牌當成了…門牌號。把被使用當成了一種…工作。book18.org
工作人員在外面敲了敲門：「12號，下一個客戶三分鐘後到。去清洗一下。」book18.org
「來啦！」洋洋應了一聲…那個「來啦」帶著一種服務行業人員聽到客戶召喚時的職業性熱情。他站起來，經過張薔身邊的時候，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那個動作很輕，帶著一種姐妹間的親昵。book18.org
「下次再來操我哦！我很想你的！」book18.org
他走出了房間。粉色蕾絲弔帶裙的下擺在他走動時輕輕擺動，露出大腿根部一片濕潤的反光。book18.org
張薔一個人站在那個空房間裡。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地板。地板上有一小灘透明的液體…從洋洋大腿上滴下來的，在冷白燈光下泛著一層微光。他在那灘液體旁邊站了片刻，然後轉身走了出去。book18.org
……book18.org
他被帶回了一條他熟悉的走廊…通往趙院長辦公室的走廊。book18.org
趙院長在等他。她坐在辦公桌後面，桌上放著一杯茶…茉莉花茶，張薔在學院的時候經常喝的那種…杯口飄著一片完整的茉莉花苞。book18.org
「坐。」book18.org
張薔在她對面坐下。他的旗袍在剛才的一系列活動中有些皺了…盤扣還整齊地扣著，但肩膀處的布料有了一些不規則的褶皺。他沒有整理。book18.org
趙院長看著他的臉。book18.org
「你看到洋洋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他現在過得很開心。」book18.org
張薔沒有回答。book18.org
「你知道他為什麼會這麼開心嗎？」book18.org
張薔仍然沒有回答。book18.org
「因為他不記得『不開心』的事情了。」趙院長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他把老婆跑了之後的痛苦、自己被送到這裡的恐懼、被改造時的不適、被刪除記憶前的掙扎…全部都不記得了。他的人生…在他自己的認知中…從被送進學院的那一天開始，就是一個逐漸變好的過程。」book18.org
她放下茶杯，看著張薔。book18.org
「他現在是一個完整的人。沒有裂痕。沒有矛盾。他想要的和學院給他的…是完全一致的。」book18.org
趙院長從抽屜里取出一份文件，翻開。那是張薔的腦波圖、激素水平報告、心理評估檔案。她用手指在紙面上畫了兩條平行的線。book18.org
「你剛才在洗腦室被喚醒的記憶…那些關於劉洋的記憶…你覺得它們讓你變得更完整了，還是更破碎了？」book18.org
張薔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你知道它們讓你更痛苦。你知道那些記憶如果一直沉睡下去，你會比現在更平靜。就像洋洋。」book18.org
她靠在椅背上，雙手交握著放在桌面上。book18.org
「但我們不會對你做和洋洋一樣的處理。洋洋是『完全重構』…把舊人格抹掉，寫一個新的。他的幸福感很高，因為他不知道自己失去了什麼。但他缺乏一種…味道。」book18.org
她看著張薔的眼睛。book18.org
「陳董說你『有味道』。你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意思嗎？是你的掙扎。是你那種『我不應該在這裡』的感覺。是你身上殘留的那些裂痕…那些讓使用你的人覺得『我在征服一個曾經的男人』的東西。」book18.org
「所以你的方案不一樣。」book18.org
她用手指在紙面上畫了一條交叉線…兩條線疊在一起，像一個加號。book18.org
「我們不會抹掉張強。我們會把『傳統家庭女性張薔』的人格…疊加上去。像在一張舊照片上覆蓋一張新照片。平時…你看到的、你感受到的、你表現出來的…是新照片上那個溫柔、順從、認命了的女人。你會在家庭中找到滿足感。你會為丈夫做飯、疊衣服、等他回家。你會覺得那就是你想要的生活。」book18.org
「但在特定的觸發條件下…」book18.org
她停頓了一下。book18.org
那個停頓很短…但張薔在她停頓的那一瞬間，感覺到自己的後穴不自主地收縮了一下。他的身體在替他的大腦提前理解了她要說的內容。book18.org
「…當你被操的時候。舊照片會浮現出來。」book18.org
「你會看到自己是一個男人。一個曾經叫張強的男人。你會覺得這一切是羞恥的…穿旗袍是羞恥的，塗口紅是羞恥的，張著腿被人操是羞恥的。你會想要合攏雙腿，你會想要推開身上的人…但你的身體不會聽你的。你的身體會自己迎上去，你的後穴會自己收縮，你會一邊覺得羞恥一邊流出淫水，你會一邊哭一邊高潮。」book18.org
「高潮之後…你會再次變回那個『女人』。並對操你的那根肉棒產生一種…獻媚的依賴。」book18.org
「這就是『情趣保險』。」book18.org
趙院長在說完那四個字的時候，嘴角動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種對自己設計作品的滿意。book18.org
「你的高潮會永遠和羞恥綁定。你越羞恥，越興奮。你越興奮，越羞恥。這是一個完美的閉環。你會永遠記得你曾經是男人…但你再也做不回男人了。」book18.org
張薔聽完了。book18.org
他坐在那張椅子上，膝蓋併攏，雙手放在大腿上…標準的淑女坐姿。他的手指在他的大腿上微微蜷縮了一下，然後又鬆開。book18.org
他的聲音很平靜：「我如果不願意呢？」book18.org
趙院長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你會願意的。」book18.org
「如果我就是不願意？」book18.org
「那我們會用另一種方式…和洋洋一樣的完全重構。你會變成另一個洋洋。你會很開心。你會忘記自己曾經不願意過。」book18.org
她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和說「那我們就換一個方案」一樣簡單。book18.org
張薔沉默了。book18.org
他看著自己面前那杯茶…茶水錶面浮著一片完整的茉莉花苞。那片花苞在熱水中緩緩舒展開來，像一具在溫暖中打開的身體。book18.org
「你可以考慮一個晚上。」趙院長「明天早上八點。如果你願意，自己走上洗腦台。如果你不願意…我們會讓工作人員幫你。」book18.org
張薔這時卻平靜的回道：「我同意，現在就開始吧，別耽誤大家時間了。」book18.org
趙院長：「……」book18.org
趙院長：「你確定不考慮一下嗎？今天之後你是不是你都還是問題？你就不想再讓你自我多停留一會兒嗎？」book18.org
張薔搖搖頭。book18.org
張薔手指著自己的胸部：「落在你們的手裡，我還有回頭路嗎？」book18.org
趙院長有點憋氣，她可是向集團的博彩部門，下了籌碼的，而且連盤口就是她開的，就賭張薔，今天晚上能不能正常睡覺，幾點睡覺……book18.org
至於逃跑和抗拒。book18.org
在趙院長認知里，表示那都是正常的流程，這種事情發生多了，連，連各種老闆都沒有想要玩的意思，自然不可能賭這種事情。book18.org
現在張薔居然想要直接洗腦，那今晚的盤口開不成，趙院長會少很多小錢錢。book18.org
趙院長：「你剛才說『同意』的時候，太乾脆了。」book18.org
張薔沒有動。他的目光從天花板移到趙院長的臉上。book18.org
「乾脆不好嗎？」book18.org
「乾脆意味著你沒有經過足夠的掙扎。」趙院長說，「沒有掙扎的服從，在市場上不值錢。」book18.org
「那我應該怎麼做？」張薔問。他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到連他自己都覺得陌生。book18.org
趙院長沒有回答這個問題。book18.org
趙院長的眉頭動了一下。「你想幹什麼？」book18.org
張薔：「我想跟你談個條件。」book18.org
趙院長看了他三秒。然後她笑了，不是那種開心的笑，是一個人看到了意料之外但又有趣的發展時的笑。book18.org
「你說。」book18.org
「那個『人格疊加』方案，我不同意。」book18.org
「那你想要什麼？」book18.org
「重構…但不是變成洋洋那樣的廢物。」book18.org
趙院長的笑容收了一點。他算是看出一點了，張強這貨有點像狗皮膏藥的意思了。破罐子破摔。估摸著不答應他的話，就可以表演死給你看這種戲碼了。book18.org
當然，這種戲碼會傷害產品的價值。book18.org
趙院長：「說下去。但你沒有籌碼。即使你重傷倒地。我們也能將你救活，讓你成為學院的優秀產品。」book18.org
張薔搖搖頭：「你跟我說這麼多，這其實就是你們技術不成熟，還沒做到百分百控制人，我猜的不錯的話，我只要受傷後，你們能執行的，估計只有楊洋的那種方案book18.org
洋洋那種方案，等於把我變成一具活著的傀儡。我不會有自己的意志，不會有自己的慾望，不會有任何屬於『我』的東西。你們操我的時候，操的只是一具會叫床的肉體…那不是一個人，那是一塊肉。」book18.org
他停頓了一下。「你們要的『味道』，本質上是什麼？是我的掙扎，是我的不甘心，是我身上殘留的那些『人的部分』。如果我變成了洋洋，你們就失去了那個東西。我的使用價值會斷崖式下跌。」book18.org
趙院長沒有說話。她的表情變得認真了。book18.org
「而且，」張薔繼續說，聲音平穩得像在念一份報告，「如果我只是一個『完全重構』的傀儡，你們那個『白手套計劃』就徹底泡湯了。一個有百萬粉絲的網紅，不可能是一個眼神空洞、只會說『好的』的傻子。公眾看得出來的。媒體會嗅到味道。到時候你們的錢洗不出去，你們的資本遊戲玩不下去，你們在我身上投入的所有資源…包括那個十二萬的成本…都會變成沉沒成本。」book18.org
他頓了一下。book18.org
「趙院長，你是一個商人。你應該能算清楚這筆帳。」book18.org
沉默。book18.org
房間內里的沉默持續了大約五秒鐘。那五秒鐘里，只有牆角腦波監測儀的低頻嗡鳴聲在空氣中迴蕩。book18.org
趙院長終於開口了。她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也慢了一些。book18.org
「那你想要什麼？」book18.org
張薔看著她的眼睛。book18.org
「我要保留我的男性意識。完全保留。不是那種『平時是女人，被操的時候才想起來自己是男人』的碎片化保留…我要完整的自我認知。我知道我是張強。我永遠不會忘記我是張強。」book18.org
趙院長的嘴唇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但張薔沒有給她機會。book18.org
「但你們可以改變我的驅動力。」book18.org
他的聲音在說到最後三個字的時候，發生了一種微妙的變化…不是音調的變化，是質感的變化。像一層薄冰在水面上裂開了一道縫。book18.org
「把我的野心放大。把我不擇手段的本能放大。把我想往上爬的慾望放大到一個正常人不可能達到的程度。讓我變成一個…為了達到目的可以做任何事的人。讓我變成一個…不會因為『做這種事』而感到羞恥的人。」book18.org
他停頓了一下。book18.org
「因為如果我是那樣的一個人…一個一心向上爬、不惜一切代價往上走的人…那麼穿女裝、被男人操、跪下來舔別人的鞋…這些事情在我自己的腦子裡就會被重新定義為『為了成功付出的代價』。它們不會讓我痛苦。它們會成為我履歷上的勳章。」book18.org
他的嘴角動了一下。不是笑。是一個人在說出一句自己都覺得荒謬但偏偏是真話的話時的表情。book18.org
「我需要讓自己好受一點。而唯一能讓我好受一點的方式…就是讓我自己相信，我正在做的事情…是我【選擇】做的。」book18.org
他說完了。book18.org
辦公室里重新陷入沉默。趙院長站在那裡，看著張薔，看著他那雙異常明亮的眼睛。book18.org
「你怎麼在這個時候變聰明了？」趙院長說，「我打個電話。」book18.org
張薔沒有動。book18.org
「你先打。我聽著。」book18.org
趙院長看了他一眼，然後從白大褂的口袋裡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她沒有迴避張薔…就站在操作台旁邊，讓電話接通。book18.org
嘟…嘟…嘟…book18.org
第三聲響的時候，電話那頭接通了。book18.org
「老闆。」趙院長的聲音恢復了那種職業化的平靜，「張薔這邊出了點狀況。他想談一個新的方案。」book18.org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然後一個低沉的聲音傳來…book18.org
「說。」book18.org
趙院長簡短地複述了張薔的條件。她說完之後，電話那頭又沉默了。這次沉默的時間更長，大約有十幾秒。book18.org
然後那個聲音說：「讓他接電話。」book18.org
趙院長把手機遞到張薔面前。張薔用左手接過手機…右手仍然握著剪刀抵在喉嚨上…把手機貼到耳邊。book18.org
電話那頭的聲音很穩，沒有情緒波動，「你剛才說的那些，我再確認一遍。」book18.org
「你要保留完整的男性意識。」book18.org
「對。」book18.org
「你要我們把你的野心放大。放大的程度是多少？」book18.org
張薔閉上了眼睛。他的大腦在那一刻飛速運轉…像一個程式設計師在寫入一行關鍵代碼之前，先在心裡編譯一遍所有可能的輸出。book18.org
「我的目標是…那個『白手套計劃』的頂層。法人。門面老闆。身家過千萬的勵志公眾人物。」他睜開眼睛，「但我不會滿足於當你們的白手套。我會在你們給我鋪設的軌道上，找到自己的軌道。我會比你們想像的走得更遠。」book18.org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book18.org
然後電話那頭說了一句讓趙院長瞳孔微縮的話：book18.org
「有點意思。」book18.org
他停頓了一下。book18.org
「趙院長，按他說的做。男性意識全保留。驅動力系統重新配置…野心係數拉到最高檔。羞恥閾值調到最低。給他裝一套『攀登者』人格核心。」book18.org
趙院長的眉頭皺了一下：「BOSS，那個方案我們只在理論模型上跑過…」book18.org
「那就當是第一次實操。」老闆的語氣不容置疑，「成本我這邊出。出了問題我兜著。」book18.org
電話掛斷了。book18.org
趙院長接過張薔遞迴來的手機，看著他，表情複雜。book18.org
半個小時以後，洗腦室。book18.org
張薔躺回了那張金屬台上。這一次，冰涼的觸感從後背滲透進來的時候，他沒有感覺到冷。他的心跳依然平穩…咚、咚、咚…像一扇不再被撞擊的門。book18.org
因為他已經做出了選擇。book18.org
他不是被推上這條路的。他是自己走上去的。book18.org
電極觸點從頭頂降下來的時候，他的目光追隨著那些銀色的金屬片，看著它們一個一個地貼上他頭皮的不同位置。book18.org
冰涼的。帶著一股醫用酒精的氣味。book18.org
他感覺到那些觸點貼上來的時候，他頭皮下的神經末梢在微微跳動…不是恐懼，是期待。book18.org
天花板上那個小揚聲器里傳來了趙院長的聲音：「張薔。最後一次確認。」book18.org
「確認。」book18.org
電流湧入。book18.org
他的眼前炸開了一片白光。book18.org
那不是痛苦…至少不完全是痛苦。那是一種比痛苦更複雜的東西。book18.org
像有一千根針同時刺入他的大腦皮層，但不是從外部刺入，是從內部生長出來。book18.org
他的記憶在他的眼前像膠片一樣被快速翻動…所有的畫面都在白光中碎裂，然後被重新排列。book18.org
不是刪除。是重組。book18.org
他感覺到自己的意識正在被拉伸…像一個正在被拉成絲的糖塊…原本緊湊的、厚重的、完整的自我認知，正在被拉成一根極細極長的線。book18.org
那根線在新的軌道上被重新纏繞，一圈一圈，一層一層，編織成一個新的形狀。book18.org
舊的那個他…那個會在深夜對著鏡子問「我到底在做什麼」的男人…正在逐漸遠去。book18.org
新的那個他…那個會把「我到底在做什麼」改成「我這樣做能換來什麼」的男人…正在逐漸成形。book18.org
他不知道自己在那張金屬台上躺了多久。book18.org
三小時？五小時？還是一整天？book18.org
等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洗腦室里的白光是同樣的白，但他看那白光的方式不一樣了。book18.org
以前他覺得那光是冷的、刺眼的、讓人想要閉上眼睛的。book18.org
現在他覺得那光是亮的…沒有溫度的亮，像一束舞台追光燈。book18.org
他坐起來。動作和之前一樣平穩，但那種平穩的性質變了。book18.org
以前他的平穩是「壓抑」出來的…是學院訓練出來的假象。book18.org
現在他的平穩是真實的。像一個在大海上航行了太久的人終於看到了陸地…他不再需要划槳了。他只需要朝著那個方向走。book18.org
趙院長站在操作台後面，看著他的各項腦波指標。她的表情在數據面前發生了一種細微的變化…那種變化，如果非要給它一個名字的話，是「佩服」。book18.org
「數據很漂亮。」她說，「遠高於理論模型預測的兼容度。」book18.org
張薔從金屬台上下來。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那件皺了的旗袍、被汗水浸濕了一小片的後背布料、赤腳踩在冰冷地板上的腳趾…book18.org
然後他說了一句讓趙院長真正愣住的話：「給我準備幾套新衣服。那種…能讓人一看就想脫的。」book18.org
趙院長看著他，很想罵人，但最終忍住了。三秒後才開口：「可以，沒問題。你準備付出什麼？」book18.org
張薔回頭看了她一眼。那個眼神里有一種以前從未出現過的東西…book18.org
第十章：晚餐book18.org
四天後。book18.org
半山別墅，傍晚七點。book18.org
陳董的車停在車庫的時候，天已經黑了。book18.org
他今天處理了一整天的帳目…林少那邊有一筆資金走了三條通道還沒洗乾淨，老周在電話里催了兩次…所以他進門的時候，心情算不上好。book18.org
但門一打開，他的心情變了。book18.org
不是因為他看到了什麼…他還沒來得及看到什麼。是因為他聞到了。book18.org
黃油煎過的香味。迷迭香。黑胡椒碎在高溫下被激發的焦香。book18.org
還有一種…肉類被煎到表面微焦時特有的那股油脂香氣…book18.org
混在一起，從玄關深處飄過來，穿過走廊，一直飄到他站的地方。book18.org
陳董換鞋的動作頓了一下。book18.org
他順著那股香氣往裡走。走廊兩側的壁燈亮著…不是以前那種冷白色的照明光，是換了燈泡的暖黃色調…照在牆壁上，把整條走廊都籠上了一層琥珀色的光澤。book18.org
他走到客廳入口的時候，停住了。book18.org
客廳變了。book18.org
以前沙發、茶几、電視牆…標準的別墅會所式布局…現在多了一張餐桌。book18.org
一張長方形的實木餐桌，鋪著米白色的桌布，桌面上擺著一對銀質燭台，燭台上插著兩根象牙白色的蠟燭，燭火在空氣中輕輕搖曳。book18.org
燭台旁邊是兩隻高腳杯…已經倒了半杯紅酒…以及一組精緻的餐具，餐巾疊成了天鵝形狀插在杯子裡。book18.org
餐桌的正中央，擺著一束白色的滿天星。book18.org
陳董站在那裡，目光從餐桌移到更遠處…開放式廚房。book18.org
然後他看到了她。book18.org
不…是他。book18.org
張薔。book18.org
他背對著客廳，站在灶台前。他穿著一件…嚴格來說，那不是一件衣服。那是一件裸體圍裙。book18.org
黑色蕾絲材質的，只在腰部有一層不透明的布料遮擋，後背幾乎完全裸露…book18.org
從肩胛骨到腰窩，一路延伸到臀部上方那道淺淺的溝壑，全部暴露在暖黃色的燈光下。book18.org
他的腰上繫著一條細細的黑色圍裙帶子，在腰後打了一個蝴蝶結。那個蝴蝶結隨著他翻動鍋鏟的動作輕輕晃動。book18.org
他穿著油亮的黑色絲襪…那種在燈光下會反射出一層濕潤光澤的質地…從腳尖一直延伸到臀部。book18.org
絲襪的邊緣剛好卡在他臀部的下沿，包裹著那兩瓣被激素和訓練改造得渾圓飽滿的曲線。book18.org
腳上是一雙黑色漆皮高跟鞋。尖頭，細跟，大約十厘米。book18.org
鞋面上沒有任何裝飾，乾淨利落…那種越簡單的款式，越考驗穿著者的腿型。book18.org
他的頭髮沒有盤起來…披散在肩上，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柔和的黑色光澤。發尾剛好落在裸露的肩胛骨上，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book18.org
陳董站在那裡，沒有說話。book18.org
他的目光從張薔的小腿…被黑色絲襪緊緊包裹著的小腿線條…book18.org
一路向上，經過大腿後側那條流暢到近乎完美的曲線，經過腰間那個黑色蝴蝶結，經過裸露的脊背，經過披散在肩上的黑髮，最後落在他握著鍋鏟的那隻手上。book18.org
那隻手的手指修長。指甲塗著透明的護甲油，在燈光下泛著一層健康的光澤。book18.org
他看起來…陳董在心裡找了一個詞…美味。book18.org
陳董是一個吃過見過的人。book18.org
四十七歲，在這個圈子裡混了二十多年，什麼樣的女人沒見過？book18.org
模特、網紅、明星…他都嘗過。他以為自己對「好看好吃」這件事已經產生了免疫力。book18.org
但他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個畫面，確實讓他來了興趣。book18.org
他的褲襠里，那根東西不自覺地動了一下。book18.org
陳董沒有立刻出聲。他在餐桌的主位上坐了下來，靠在椅背上，看著張薔的背影，像一個人在欣賞一道正在被烹飪的菜肴。book18.org
等了大約兩分鐘。book18.org
張薔關掉了灶火。他熟練地用夾子把煎好的牛排夾起來，放在兩個白色瓷盤裡。book18.org
他端著兩個盤子轉過身來。book18.org
他看到了陳董。book18.org
他笑了。book18.org
那個笑容…不是以前那種訓練出來的職業微笑。book18.org
是自然的。帶著一種…陳董說不上來…帶著一種「你終於來了」的熟稔。像妻子看到加班回家的丈夫時那種理所當然的溫柔。book18.org
「老公…回來了。」book18.org
他說這的時候，聲音比以前低了半個調…不，不是低，是穩了。book18.org
以前他的聲音里有一種不確定的漂浮感，像一個人在念自己不熟悉的台詞。book18.org
現在他的聲音里有一種以前從未有過的落點…那個落點，叫「掌控」。book18.org
陳董沒有回答。他看著張薔端著兩個盤子走過來，步伐輕盈而穩定…book18.org
高跟鞋踩在實木地板上的聲音，篤、篤、篤…節奏比以前更快了一些，也更自信了一些。book18.org
張薔把其中一個盤子放在陳董面前，然後端著另一個盤子繞到餐桌對面，在他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來。book18.org
他坐下的動作很自然…膝蓋併攏，雙腿微微斜向一側…標準的女式坐姿，但沒有任何做作的痕跡，像是在家裡坐了一輩子。book18.org
他拿起酒杯，對著陳董舉了一下。book18.org
「嘗嘗。我按你的口味煎的…五分熟，海鹽和黑胡椒，沒有醬汁。」book18.org
陳董低頭看了一眼盤子裡的牛排。book18.org
表面煎得恰到好處…深褐色的焦殼上，有一層薄薄的油脂在燈光下反射著微光。他用刀切下一小塊，送進嘴裡。book18.org
肉質很嫩。內部是漂亮的粉紅色。調味精準…海鹽的鹹味和黑胡椒的辛辣在舌尖上平衡得剛剛好。book18.org
「……不錯。」book18.org
張薔笑了。book18.org
那個笑容在燭光中顯得格外柔和…book18.org
不是以前那種「服務者」的笑容，是一個人對自己的作品感到滿意時的那種笑容。book18.org
「你今天好像很累。」張薔語氣自然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帳目不太順利？」book18.org
陳董的刀叉頓了一下。他看著張薔。book18.org
張薔也看著他，目光平靜而坦然。book18.org
張薔的左手握著酒杯，手指輕輕轉動杯腳，讓紅酒在杯壁內側緩緩旋轉。book18.org
陳董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換了一個話題。book18.org
「你現在……不太一樣。洗腦看起來很成功，但感覺不對頭啊。」book18.org
「是嗎？」張薔歪了一下頭，那個動作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俏皮，「哪不一樣？」book18.org
陳董看著他，想了一會兒。book18.org
「你以前……太乾淨了。」他說，「像一面剛擦過的鏡子。但鏡子只是反射…它自己沒有內容。」book18.org
他放下刀叉，靠在椅背上。book18.org
「你現在有內容了。」book18.org
張薔的笑容沒有變化…但那個笑容的質感，在那一瞬間，發生了一種微妙的變化。像一面平靜的湖面下，有什麼東西遊過。book18.org
「你覺得那個內容是什麼？」book18.org
陳董沒有回答。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紅酒。book18.org
張薔也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後他把酒杯放下來，用指尖輕輕敲了兩下杯壁，發出清脆的叮叮聲。book18.org
「你知道我為什麼覺得《完美丈夫改造計劃》很垃圾嗎？」book18.org
陳董的眉毛挑了一下。他沒有料到張薔會主動提起這個話題。book18.org
「說。」book18.org
張薔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輕輕畫著圈。book18.org
「那個計劃的核心邏輯…是先搞清楚有錢女人想要什麼，然後按照那個需求去培養一個『完美的丈夫』。」他停了一下，「但那些女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book18.org
「她們一邊說要事業有成的男人，一邊又要男人有時間陪她。一邊說要霸道總裁式的掌控感，一邊又要男人溫柔體貼。一邊說想要被征服，一邊又想要控制對方。」book18.org
他搖了搖頭。book18.org
「既要又要…卻不肯承認自己的矛盾。所以那個計劃培養出來的男人，全是不倫不類的四不像…說霸道不夠霸道，說溫柔又不夠徹底。最後就變成了一個什麼地方都差一點的半成品。」book18.org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book18.org
「我是那個計劃最大的敗筆。」book18.org
陳董看著他，等著他說下去。book18.org
「因為我是一個健全的男人被強行改造的。我不是從零開始培養的。我的基礎框架是男人的…慾望、野心、控制欲、征服欲…這些東西在我的底層代碼里本來就存在。學院做的那些調整，只是在表層塗了一層粉。」book18.org
他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口。book18.org
「那些女人想要的男人…不是被捏出來的假人。她們想要的是一個…既有征服世界的能力，又願意為她低頭的男人。這是一個悖論。因為一個真的有征服世界能力的男人，是不可能真心為任何人低頭的。」book18.org
他放下酒杯，看著陳董。book18.org
「所以那個計劃註定失敗。它培養出來的所有產品…包括我…都是它的墓志銘。」book18.org
陳董沉默了。book18.org
他看著坐在燭光對面的這個人…book18.org
「那你覺得自己現在是什麼？」book18.org
張薔沒有立刻回答。他放下酒杯，雙手撐著桌面，上半身微微前傾…那個動作把他的身體線條拉伸得更長了。book18.org
黑色蕾絲圍裙下的胸脯…在燈光下映出一道淺淺的陰影…隨著他的呼吸微微起伏。book18.org
然後他做了一件事。book18.org
他的上半身…從肩膀到腰部…保持著小女人式的優雅姿態。微笑著，歪著頭，眼神柔軟。book18.org
但他的下半身…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在餐桌下面隱藏著的下半身…開始行動了。book18.org
他的右腳從高跟鞋裡脫了出來。book18.org
動作很輕。幾乎沒有聲音。book18.org
他的腳趾…穿著油亮黑絲襪的腳趾…像手指一樣靈活，沿著陳董的小腿外側緩緩向上爬行。book18.org
絲襪的材質在皮膚上滑過時，產生了一種細膩的、微帶阻力的觸感，像絲綢摩擦過剛剃過的皮膚。book18.org
陳董的身體僵了一下。book18.org
他沒有低頭看。他只是看著張薔的臉…那張臉仍然保持著溫柔的笑容，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book18.org
「陳董，」張薔的聲音柔得能滴出水來，「你的牛排要涼了。」book18.org
但他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的腳已經爬到了陳董的大腿根部。他的腳趾…靈活得像五根手指…輕輕夾住了陳董褲子的拉鏈頭。book18.org
陳董的呼吸頓了一下。book18.org
他的目光終於低了下去…不是自己低下去的，是不得不低下去的…看到了餐桌下面，那雙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纖長的女性的腳，正以一種極其靈巧的方式，緩緩拉開了他褲子的拉鏈。book18.org
張薔的上半身依然在微笑。book18.org
「你不喜歡吃牛排嗎？」他問，語氣甜美而溫柔。book18.org
但他的腳…已經撥開了陳董的內褲邊緣。book18.org
那根早已在剛才的對話中硬起來的肉棒，彈了出來。book18.org
粗大的、青筋暴起的、在暖黃色燈光下泛著一層濕潤光澤的…迫不及待地暴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張薔的腳趾輕輕握住了它。book18.org
不是真的握住…是用兩隻腳的腳趾配合，從兩側輕輕夾住。book18.org
他的左腳托著那根肉棒的根部，右腳的腳趾則沿著柱身緩緩向上滑動…book18.org
從根部滑到冠溝，用大腳趾和食趾夾住龜頭兩側，輕輕一壓。book18.org
陳董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你這叫傳統女性？」他的聲音有點啞。book18.org
張薔的笑容更甜了。book18.org
「怎麼不是？」他的聲音帶著一種撒嬌似的無辜，「出門是賢惠的…我給你做飯了。在家是風騷的…我現在也在給你做飯呀。」book18.org
他歪了一下頭。book18.org
「我風騷嗎？」book18.org
陳董沒有回答。因為張薔的腳…那雙穿著油亮黑絲襪的、腳趾靈活得像手指一樣的腳…正在以一種他從未體驗過的方式服侍著他的肉棒。book18.org
不是手淫…是足交。book18.org
但又不是普通的足交…因為張薔的雙腿在那張餐桌下面，正以一種極其精妙的力學結構保持平衡。book18.org
張薔的左腿高高擡起，踩在陳董的大腿上…這個動作讓他的大腿內側完全暴露出來，黑色絲襪在大腿根部的位置已經滲出了一小片濕潤的水漬。book18.org
他的右腿則半屈著，腳掌輕輕按壓在陳董鼓脹的陰囊上…隔著絲襪，他能感覺到那兩顆卵蛋在手心…不，在腳心…滾動的溫度和重量。book18.org
然後他開始動了。book18.org
他的左腳…那個夾著肉棒的左腳…開始左右擺動。book18.org
不是上下套弄，是左右…像一隻手掌在輕輕拍打一根豎起的物體。book18.org
腳掌的內側拍打著龜頭，大腳趾在每次拍打的過程中精準地刮過馬眼。book18.org
每一次拍打，都讓陳董的腰不自覺地往上挺一下。book18.org
而他的右腳…那個踩著陰囊的右腳…則在同時進行著一種更精密的操作。book18.org
腳掌以極其輕微的幅度畫著圓圈…像在揉搓一個麵糰…讓那兩顆卵蛋在腳心的旋壓下不斷變換位置。book18.org
雙重刺激。book18.org
陳董咬住了自己的後槽牙。book18.org
他有過很多女人。他有過手淫。他有過口交。他甚至玩過一些更野的東西…但他從來沒有被人用腳…用一雙穿著絲襪的、餐桌對面的腳…弄成這樣。book18.org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了。book18.org
「你別以為……」他的聲音斷了一下，因為張薔的左腳剛好在那個瞬間加大了拍打的力度…啪…絲襪拍打在龜頭上的聲音在安靜的餐廳里格外清晰，「……這樣就能……」book18.org
張薔的上半身依然在微笑。他甚至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紅酒。book18.org
「能什麼？」他的眼睛在燭光中亮得像兩枚琥珀，「我只是在幫你放鬆一下而已。」book18.org
他的腳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左腳的拍打從左右變成了前後…腳掌包裹著龜頭，像一個人在用手掌握著一根按摩棒來回滑動…但用的是腳。book18.org
油亮黑絲襪的材質在龜頭上摩擦時，產生了一種介於絲綢和橡膠之間的質感。book18.org
右腳的畫圓也加快了…從輕柔的揉搓變成了帶著力道的按壓…book18.org
腳弓的弧度剛好卡住那兩顆卵蛋，每一次下壓都讓它們被擠壓變形，每一次擡起又讓它們重新膨脹。book18.org
雙重夾擊。book18.org
陳董的手握緊了餐桌的邊緣。book18.org
他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不是一次，是連續的、有節奏的挺動…他的肉棒在張薔的腳掌之間一跳一跳地搏動著。book18.org
張薔感覺到了那根肉棒的搏動節奏變化…從均勻的、有力的搏動，變成了急促的、紊亂的痙攣。book18.org
他知道那意味著什麼。book18.org
他沒有停止。book18.org
他反而加快了速度…左腳拍打的頻率從一秒兩次變成了一秒三四次…腳掌像一面小小的鼓槌，在那根脹得發紫的龜頭上密集地敲擊著。book18.org
陳董的膝蓋猛地併攏…但他的肉棒被張薔的腳夾著，併攏的膝蓋反而讓那雙腳壓得更緊了。book18.org
「操…」book18.org
那個字從他咬緊的牙關里擠出來的時候，他的精液已經射了出來。book18.org
但不是那種正常的、漸進的射精…是一種被強迫的、被催化的噴射。book18.org
濃稠的白色液體從馬眼裡噴出來，噴在張薔的絲襪腳掌上…book18.org
第一股噴得最高，直接打在了他的大腳趾根部，第二股和第三股逐漸變弱，順著他的腳弓往下流淌。book18.org
張薔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腳上的精液…在黑色絲襪的襯托下，那灘白色顯得格外刺眼。book18.org
他笑了。book18.org
然後他做了一個動作…他把自己的左腳擡起來，舉到嘴邊，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腳背上那灘仍然溫熱的精液。book18.org
他的眼睛一直看著陳董。book18.org
「鹹的。」他說，「你最近火氣有點大。」book18.org
陳董癱在椅子上，喘著粗氣。他看著張薔…book18.org
尤其是看到這比女人還有女人的味的傢伙，在穿著裸體圍裙這種犯規的東西加成一下，還要色情的舔食自己腳掌上的精液。book18.org
這讓他的大腦里有一瞬間的空白。book18.org
他忽然意識到…這場晚餐的節奏，從頭到尾，都不是他在控制的。book18.org
是張薔。book18.org
張薔放下了自己的腳，但腳上的精液沒有擦乾淨。book18.org
他站起來…重新將鞋穿上。book18.org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篤…端著兩個空盤子走向廚房。book18.org
他的步伐依然穩定，臀部的曲線在裸體圍裙下隨著步伐輕輕擺動，黑色絲襪大腿根部的那片濕潤水漬在燈光下反射著一層曖昧的光。book18.org
他把盤子放進水槽，然後轉過身來…不是走向餐桌，是走向陳董。book18.org
他走到陳董身邊，沒有坐下。他拿起陳董的手…放在了自己腰胯之間。book18.org
「你摸摸。」他的聲音溫柔而蠱惑，「這馬甲線，有沒有女人的味道？」book18.org
陳董的手貼在他的腰側。隔著黑色蕾絲圍裙的薄薄布料，他能感覺到那層皮膚的溫度…是溫熱的，帶著做飯時沾上的油煙氣息。book18.org
那層皮膚下面的肌肉線條…馬甲線的邊緣…在他手掌的觸碰下微微繃緊，又在他的指腹按壓下緩緩鬆開。book18.org
陳董的手指順著他的腰線向上滑動…經過肋骨，經過胸罩的邊緣…停在了那片微微隆起的曲線上。book18.org
張薔的乳房，不是真女人的乳房…介於男人胸肌和女人乳房之間的那種形狀。book18.org
但陳董不得不承認…那個形狀，在他的手掌里，手感出奇地好。book18.org
張薔感覺到了陳董手掌的溫度透過蕾絲布料滲進自己的皮膚。他的呼吸頓了一瞬…只有一瞬…然後他重新調整了自己的節奏。book18.org
他跨坐在了陳董的大腿上。book18.org
動作很輕，很自然…像一對已經做了很多年的夫妻。book18.org
他的大腿分開，跨坐在陳董的兩腿之上…黑色絲襪和西裝褲之間只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陳董的大腿肌肉在他的臀部下微微繃緊。book18.org
他俯下身，在陳董的嘴唇上吻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那種深吻…是一個輕柔的、試探性的吻。嘴唇輕輕碰了一下，然後退開，然後又碰了一下。像一隻貓在用鼻子蹭主人的臉。book18.org
然後他把嘴唇貼到陳董的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帶著熱氣噴在耳廓上：book18.org
「我風騷嗎？」book18.org
陳董沒有回答。他的一隻手還握著張薔的腰，另一隻手…那隻剛才摸過乳房的手…已經滑到了張薔的臀部。book18.org
豐滿的，渾圓的，被黑色絲襪兜得緊緊的。他的手指沿著臀縫向下滑動，然後…book18.org
他摸到了水漬。book18.org
不是汗。是大腿根部那片黑色絲襪上滲出來的液體。黏稠的，溫熱的，帶著一股淡淡的腥甜氣味。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那裡停住了。book18.org
「……你濕了。」book18.org
張薔把臉埋在陳董的頸窩裡，輕聲笑了。book18.org
那個笑聲在安靜的餐廳里顯得格外清晰…book18.org
「你摸了我那麼久…我能不濕嗎？」book18.org
張薔的手從陳董的肩膀上滑下去，順著胸膛，經過腹部…停在了那根剛剛射過精、但已經在重新硬起來的肉棒上。book18.org
他的手指輕輕握住它。book18.org
「它又精神了。」他說，語氣裡帶著一種親昵的調侃，「你年紀不小了，恢復速度倒是不錯。」book18.org
陳董沒有說話。他的呼吸在張薔的手指握住他肉棒的那一刻變得粗重了一些。book18.org
他看著眼前這張臉…在燭光中顯得格外柔和的臉…看著那雙眼睛裡的光…那是一種他以前從未在張薔眼睛裡看到過的光。book18.org
那道光，叫野心。book18.org
「陳董，」張薔的聲音柔得像絲絨，「今晚的用餐體驗…您還滿意嗎？」book18.org
陳董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做了一件事…book18.org
他的手從張薔的臀部移到腰部，然後猛地收緊。張薔整個人被他拉進了懷裡。book18.org
然後陳董將張薔翻了一個身。book18.org
張薔被他壓在了餐桌邊緣。他的後背抵著餐桌的邊沿，腰部懸空，雙腿被陳董的大腿分開，黑色絲襪包裹著的雙腿在暖黃色燈光下交叉在陳董腰後。book18.org
陳董低頭看著他。book18.org
「你剛才說…你要當傳統女性。」book18.org
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book18.org
「傳統女性不會用腳把男人的精液踩出來。」book18.org
張薔躺在餐桌邊緣，笑了。那個笑容在暖黃色燈光下顯得格外好看…不是漂亮，是好看。是那種帶著掌控感和鬆弛感的好看。book18.org
「傳統女性，」他說，一個字一個字地，清晰而緩慢，「出門是賢惠的，在家是風騷的。」book18.org
他擡起一條腿，用高跟鞋的鞋尖輕輕勾住了陳董的褲腰邊緣。book18.org
「我現在在家。」book18.org
陳董看著燭光下那張臉…那雙眼睛裡跳動著燭火的倒影，也跳動著某種比他更危險的東西。book18.org
有一瞬間，他甚至覺得自己才是被狩獵的那個。book18.org
但那念頭只閃過一瞬。book18.org
陳董的手已經探到了張薔的大腿根部，指尖觸到了那片洇濕的絲襪。book18.org
他沒有耐心慢慢脫了…他抓住絲襪的襠部，用力向側邊一扯。book18.org
嘶啦…book18.org
黑色的油亮絲襪被撕開了一道口子。book18.org
露出了裡面…沒有任何遮擋的…那個早已濕潤的入口。book18.org
粉紅色的，濕漉漉的，一縮一縮的…像一張在等待被喂食的嘴。book18.org
陳董低頭看了一眼。他的呼吸變得更重了。book18.org
「你連內褲都沒穿？」book18.org
張薔笑了。那個笑容在燭光中顯得格外明亮。book18.org
「穿內褲多麻煩。」他的聲音輕得像在說一個秘密，「反正…最後都是要脫的。」book18.org
陳董沒有再說話。他握著那根已經完全硬起來的肉棒…book18.org
還在滴著剛才射精殘留的液體…對準了那個入口。book18.org
他沒有立刻插進去。他把龜頭抵在入口處…book18.org
只是抵著…book18.org
讓那兩片濕潤的軟肉在他的壓迫下微微凹陷……book18.org
讓那個入口在他的尺寸面前微微顫抖。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那幅畫面…自己粗大的、青筋盤虯的肉棒，正抵在一個穿著黑色蕾絲圍裙和高跟鞋的雌墮男性後穴口…book18.org
他的心理防線在那一刻徹底崩塌了。book18.org
他猛地頂了進去。book18.org
不是循序漸進…是整根沒入。book18.org
張薔的後背在那一瞬間猛地弓了起來…像一張被拉滿的弓…book18.org
張薔的頭向後仰起，露出了修長的頸線。book18.org
張薔的喉嚨里發出一聲…不是叫，是喘…一聲被擠壓到極限後從肺葉深處擠出來的喘。book18.org
那個入口…在經歷了將近幾個月的開發和訓練之後…已經學會了如何迎接入侵者。book18.org
它沒有抗拒。book18.org
它在龜頭破開括約肌的那一瞬間就自動分泌出了更多的潤滑液，在柱身滑入的過程中一層一層地包裹上去。book18.org
好爽。這明明按理來說是張薔的第1次。怎麼會這麼熟練呢？book18.org
陳董的感覺…book18.org
他插過很多人的後庭花，但張薔的後穴……他有從來沒有體驗過的感覺…book18.org
以前張薔的後穴是「被動接受」的。入口是鬆開的，內部是柔軟的，像一個沒有溫度的容器。book18.org
但現在…他插進去的時候…那個後穴的入口在龜頭破開它的瞬間，不是被動地張開，而是主動地**吸吮**了一下。像一個嘴唇在含住一根手指時的那種吸吮。book18.org
內部也不再是被動的柔軟…是有層次的、有節奏的蠕動。book18.org
像有一排細小的觸手從內壁上生長出來，沿著他柱身的血管紋路一點一點地爬行、纏繞、按壓。book18.org
陳董的脊椎一陣發麻。book18.org
「你…」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張薔的臉。book18.org
張薔仍然躺在餐桌邊緣，後背抵著桌沿，腰部懸空，雙腿交叉在陳董腰後。book18.org
他的臉上帶著一種…不是痛苦，不是享受…是一種介於兩者之間的表情，像一個人在經歷一場自己期待已久的手術。book18.org
「怎麼樣……」張薔的聲音有點喘，但語氣依然是穩的，「……好用吧？」book18.org
陳董沒有回答。他開始動了。book18.org
不是溫柔的、試探性的抽插…是直接的、有力的、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的那種撞擊。book18.org
他的腰部像一台打樁機一樣前後擺動，每一次插入都比上一次更深，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個龜頭在裡面，然後再次整根沒入。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安靜的餐廳里迴蕩。book18.org
餐桌上的蠟燭在撞擊中輕輕晃動，燭火在空氣中搖曳，在牆壁上投下不斷變化的陰影。book18.org
那兩隻高腳杯里的紅酒在每一次撞擊中都濺出一小滴，在米白色的桌布上洇開一圈暗紅色的印記。book18.org
張薔的呼吸從平穩變成了急促…又從急促變成了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張薔的雙手抓住了餐桌的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他的後背在每一次撞擊中都在桌沿上摩擦，皮膚被磨得發紅。book18.org
但張薔沒有閉上眼睛。他一直看著陳董。book18.org
看著陳董那張在性慾中扭曲的臉，看著陳董額頭上的汗珠，看著陳董咬緊的牙關…book18.org
張薔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像一個導演在觀看自己設計的舞台效果。book18.org
張薔感覺到了。book18.org
那根肉棒在他體內的每一個動作…龜頭冠溝刮過前列腺時的角度、柱身上的那根凸起的血管在每一次抽插中摩擦他內壁的具體位置、那兩顆卵蛋在他會陰處的每一次拍打…book18.org
張薔全部感覺到了。book18.org
但張薔不是在被動的承受。book18.org
張薔是在【配合】。book18.org
張薔的骨盆在陳董每一次插入時主動向前迎送。book18.org
張薔的括約肌在每一次抽出時精確地收縮…不是痙攣，是控制…book18.org
像是他的後穴本身就是一個有意識的器官，在用自己的方式撩撥那根肉棒。book18.org
陳董感覺到那種變化了。book18.org
他感覺到那個後穴正在主動地、有節奏地吸吮他的肉棒…book18.org
不是那種被動地被撐開後的自然收縮，是一種精確到毫秒的、和他的抽插節奏完美配合的主動夾吸。book18.org
他在那一刻忽然意識到…他在操的這個人和以前的那些凡品不一樣了book18.org
以前他操的是一個「工具」。現在他操的是一個「對手」。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他興奮到了極點。book18.org
他加快了速度。用力掐住張薔的腰，指甲幾乎陷進那層被蕾絲覆蓋的皮膚里。book18.org
他的抽插從有節奏的撞擊變成了瘋狂的、毫無章法的衝刺…像一頭失控的野獸。book18.org
張薔在那個衝刺中終於失控了。book18.org
不是身體失控…他的身體始終在自己的掌控中。book18.org
是聲音失控了。book18.org
那個從喉嚨里擠出來的呻吟聲…從壓抑的悶哼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喘息，又從喘息變成了…不是叫…是那種在極度快感中發出的、介於笑和哭之間的聲音。book18.org
張薔的後穴在那一瞬間猛地收縮…不是主動的收縮，是痙攣…一圈一圈的肌肉從入口處開始，像多米諾骨牌一樣向內壁傳遞，每一圈都在收縮的過程中擠壓那根正在高速衝刺的肉棒。book18.org
陳董的腰部猛地一挺。book18.org
他射了。book18.org
不是漸進的射精…是被那個痙攣的後穴活活擠出來的噴射。book18.org
他的精液從馬眼裡噴出來的時候，他甚至能感覺到那股液體沿著張薔的腸壁向內蔓延的溫度…滾燙的，帶著他身體的全部熱量。book18.org
他的身體伏在張薔身上，喘了好久。book18.org
張薔躺在餐桌邊緣，胸口劇烈起伏著。book18.org
他的後背在桌沿上磨出了一道淺淺的紅痕，頭髮散落在桌面上，有幾縷被汗水粘在了額頭上。他的嘴唇微微張著，呼吸急促而滾燙。book18.org
但張薔笑了。book18.org
是一種…滿足的笑。像一個完成了一場精彩表演的演員，在聽到掌聲時露出的那種笑。book18.org
他擡起手，向後輕輕撫摸陳董的臉頰。book18.org
「你今天的表現……好。」book18.org
陳董看著他。那雙眼睛裡有一種複雜的神色…是困惑，是滿足，是一種他從未體驗過的、被一個他以為是自己資產的人評價了的感覺。book18.org
陳董：「這學院到底搞什麼？給你亂改了什麼亂七八糟的。等等…你到底是誰？」book18.org
「我是張薔。」他說，「也是張強。」book18.org
他頓了一下，然後用一種輕得像耳語的聲音補充道：「我是…最划算的一筆投資。」book18.org
一會兒後，陳總坐回位置上。book18.org
張薔撐起身體，在陳董的嘴唇上輕輕吻了一下…沾著兩個人汗水和體液的嘴唇，溫熱而潮濕。book18.org
「晚餐還沒結束呢。」他說，「我去給你煎第二塊牛排。」book18.org
他推開陳董，從餐桌邊緣坐起來。他的動作依然流暢而穩定…如果不是大腿內側那灘順著絲襪往下流的白色液體，根本看不出來他剛才被操過。book18.org
他站起來，高跟鞋因為剛才的劇烈運動而被甩掉。book18.org
張薔赤腳走向開放廚房…book18.org
但他的步伐有一點不穩…被操過的後穴還在不自覺地收縮，每次收縮都擠出一小股精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book18.org
張薔沒有擦。他就那樣走著…裸體圍裙後面的身體上，布滿了剛才留下的指印和汗漬。book18.org
張薔走到灶台前，打開了火。book18.org
黃油在平底鍋里融化的時候，發出了滋啦滋啦的聲音。他拿起第二塊牛排，輕輕放了進去。book18.org
然後張薔回頭，看了陳董一眼。book18.org
那個眼神…在暖黃色的燈光下、在瀰漫的黃油香氣中…帶著一種讓人無法移開目光的東西。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