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劍性奴計劃 (現代篇 5)作者:蕪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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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蕪湖book18.org

2026/07/09 發布於 pixiv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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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性愛演出前段,白茉晴、暮菖蘭、洛昭言與沈欺霜四位性奴在萬人注視的舞台上接受前所未有的淫靡調教book18.org

  次日的正午,當劍先生帶著腳步虛浮的沈欺霜從房間裡走出來的時候,客廳里的一眾性奴都頗為驚訝——初生的淫母蟲性慾幾乎無窮無盡,但劍先生的雅興與餘霞真人的體力有限,於是後半夜他就帶著沈欺霜離開地下室回到房間休息。此刻出現在眾女眼前的餘霞真人再無昔日的端莊持重,也沒有在牢房裡受辱的屈辱狼狽,而是帶著一絲嬌羞和倦怠的神情。曾孕育著淫母蠱的小腹不再脹大,變得光潔而又平滑,刻在肌膚上的淫紋色澤也淺了下來,前幾日才見識過明繡有如此變化的白茉晴頓時明白了,她眉飛色舞地走到恩師身前,說道:「師父,您這是也臣服在主人的胯下,和小晴一樣心甘情願做他的性奴了吧?」book18.org

  「是、是啊,茉晴,之前是為師不對。今後你我師徒,還有這些姐妹……一同侍奉主人。」與白茉晴不同,昨夜的瘋狂並未讓沈欺霜淪為認知錯亂的痴女,但她也認清了自己的身體對劍先生的依賴,以及內心深處對那隻被賜名冰兒,如今被自己視作親生骨肉的淫母蟲的依賴。就連曾經受辱的時候被當做精神支柱的舊情郎王小虎,在沈欺霜的心中也只留下怨懟——怨懟他當年為何不早些在自己和蘇媚之間做出選擇,怨懟他躊躇百年不敢奔向自己一步,怨懟他不僅沒有在自己被擄走之後救下她,也沒有在她被快感支配的時候滿足自己。就算理智在雜亂的思緒里重新占據了上風,沈欺霜也還是認了命似的對身前的愛徒莞爾一笑,接受了餘生都要以性奴的身份在劍先生胯下承歡的命運。book18.org

  明繡和沈欺霜的接連屈服在月清疏的心中激起了不小的波瀾,此刻的她只覺得一直暗暗不放棄的自己仿佛一個孤立無援的異類,她清楚自己逃出魔爪的計劃幾乎毫無進展,也清楚就算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劍先生無聲地監視之下,就算僥倖逃出生天,也十有八九會被抓回來。而曾與沈欺霜有過數面之緣的唐雨柔和凌波見這位昔日仙風道骨,冰清玉潔的仙霞派掌門,如今也和自己一般甘願淪為劍先生的性奴,心中也不由得五味雜陳。就在一眾性奴各懷心思的時候,劍先生卻是開口說道:「三日後就是性奴博覽會的性愛演出,到時候我會在舞台上逐一調教你們,接受評委的打分。按理說這幾日是應該加緊調教的,不過我對你們有十足的信任,況且繡奴和霜奴先後屈服,我心情也不錯。東島是個度假勝地,我打算解除房間的結界,在你們的身上下一個不得離開這座島的禁制,這幾日你們可以在島上自由活動,就當放鬆一下。不過在我性慾上頭的時候,你們要隨時侍奉,知道嗎?」book18.org

  劍先生說著運氣施法,房間牆壁上道道金光一閃而過,取而代之的是九位性奴裸露出來的玲瓏足底閃爍起一陣轉瞬即逝的光點。雖然被鎖仙環或是鎖妖環限制住了靈力,但眾女也清楚自己的身體已經被劍先生下了禁制,不過這半個月來被拘束在展台上任人褻玩著實讓幾位性奴身心俱疲,三日的放鬆正是她們迫切需要的。在向劍先生道謝之後,柳夢璃等幾位性奴先後回房更衣,而沈欺霜則是帶著幾分羞赧地湊到他的身前,說道:「主人,霜奴想去看一看冰兒……可以嗎?」book18.org

  「我說過這三日除了幫我解決性慾以外,所有人都自由活動,想去就去吧,不必問我。」剛生下淫母蟲的沈欺霜正是母性上頭的時候,劍先生對此倒也並不意外。而一旁的白茉晴剛聽說昨夜恩師生下了那隻淫邪蠱蟲,被好奇心驅使的痴女立刻牽著月清疏的玉手走過來,說道:「冰兒……是師父生下來的孩子對吧?小晴也想去看,還有月姐姐,陪小晴還有師父一同去好不好?」book18.org

  「我、我嗎?好吧……我陪你和真人同去。」月清疏的內心深處其實並不想去看地下室里的那隻淫母蟲,但她依舊將淪為痴女的白茉晴視為好姐妹,自然也無法拒絕她的請求。眼看白茉晴左右挽著月清疏與沈欺霜走向地下室,劍先生不由得嗤笑一聲——剛出生的淫母蟲性慾旺盛,不僅會本能地侵犯孕育自己的母體,對於目所能及的其他女子也不會放過,如今手無縛雞之力的三女到地下室必定會被它好生調教一頓。母性上頭的沈欺霜和身為痴女的白茉晴或許是享受其中,但一想到月清疏被這淫邪蠱蟲侵犯時候的掙扎模樣,劍先生就不由得有些期待。就在他琢磨起是否要到地下室一窺的時候,柳夢璃卻不知何時走到了他的身後,說道:「主人,璃奴和雨柔妹妹……想出去走走,但現在島上都是性奴博覽會的人,大多知道我們的性奴身份,我和雨柔妹妹有些擔心。主人現在左右也無事,能否陪一下我們,若是路上想要,璃奴和雨柔妹妹也好及時侍奉。」book18.org

  柳夢璃和唐雨柔此刻已經梳妝穿戴過,一個廣袖流仙,端莊典雅,一個荷葉輕紗,溫婉綽約,除了玉頸間的鎖仙環和鎖妖環以外,絲毫看不出她們的性奴身份,仿佛還是曾經高貴聖潔的大家閨秀。二女的神情遲疑中帶著幾分羞赧,劍先生雖然察覺到她們兩個近些時日對自己依賴得有些超出主人與性奴的界限,但佳人相邀,他又豈會拒絕?只見劍先生念動口訣,施法在二女玉頸間的鎖妖環和鎖仙環上變出兩條繩索來,牽在手上說道:「正好我也想去島上逛逛,既然如此,就隨我同去吧,璃奴,柔奴。」book18.org

  劍先生就這麼牽著柳夢璃和唐雨柔走出別墅酒店,三人來到東島的海灘,沿著一望無垠的大海閒庭信步。二女都曾是出身江南的深閨女子,淪為性奴之後也一直被囚禁在地宮和莊園裡,此前從未見過波濤洶湧的大海,不由得心潮澎湃起來。展出階段結束之後,只有性愛演出的參展人及其性奴,以及持有三日後演出票的觀眾被允許留在東島,海灘上不時能看到有人正在侵犯自己的性奴,仿佛性奴博覽會的氣氛仍未在這座島上消散。劍先生有一搭沒一搭地與兩位性奴閒聊著,身後突然傳來一個怯生生的聲音,說道:「劍先生?真沒想到在這遇見你。」book18.org

  劍先生回頭望去,只見來人是一個看上去二十幾歲的青年,他曾在昨日的宴會上見過,是那個給他留下了些許印象的校花主題展區的參展人,他的展區以第六的排名也晉級了性愛演出,兩人在宴會上還聊過兩句。與一眾非富即貴的參展人不同,青年之前只是一個家境普通的名校大學生,他愛上了同校一位美艷絕倫的校花,在畢業前向她告白,卻被對方婉拒,由此心生嫉恨,跟蹤並綁架了那位校花。名校生的高智商讓他輕易躲過了警察的追查,在將那位校花當做性奴調教了數月並靠著在暗網出售她的視頻小賺一筆之後,青年隱藏的獸慾愈發高漲,於是他盤下了一輛二手貨車,將車廂改造成調教室,並在兩三年的時間裡在全國範圍內流竄作案,將好幾位其他名校的校花擄走並調教為性奴。此刻他的手裡牽著一根粗碩的鐵鏈,連接著身後像母狗一般赤身裸體爬行的美女玉頸間的項圈,正是當年那位拒絕他的同校校花。青年的故事比之其他靠著金錢或是權力豢養性奴的參展人有趣不少,因為劍先生對他記憶深刻,於是問道:「是你?找我有什麼事嗎?」book18.org

  「是這樣的,劍先生,我上學的時候也是仙劍系列的忠實粉絲,您的這些性奴……雖說是在玩情趣扮演,但說實話,長相和氣質簡直就是我心目中的本尊。我前幾天就想找您搭話了,想說的就是……您能不能把身後的柳夢璃或是唐雨柔借我玩一回,我會很溫柔的。作為交換,我牽來的這婊子您帶走隨便玩一天……不,三天,只要性愛演出前還給我就行!」青年帶著幾分靦腆地提出要拿他身後的這位校花性奴三天的使用權來交換柳夢璃或是唐雨柔的春宵一度,這在性博會上是很尋常的事情。不過劍先生顯然不會容許任何人染指自己的性奴,尤其是他最為寵愛的柳夢璃和唐雨柔,於是婉拒著說道:「不好意思,我的控制欲很高,展出階段的互動已經是接受範圍里的極限。所以……你還是別打我的性奴的主意了,不妨去問問其他參展人吧。」book18.org

  「怎麼會……臭婊子,都怪你!一定是你長得不夠騷,害我換不來想玩的性奴,都怪你!」被拒絕的青年似乎觸發了什麼心理陰影似的眼神閃爍,隨後驟然轉身一腳踢向身後跪伏著瑟瑟發抖的校花性奴。這些年他豢養了形形色色的性奴,但對這位當年拒絕自己的校花一直很是苛待。望著沙地里那位被被踢打得不停掙扎,隔著口球發出陣陣嗚咽的性奴,柳夢璃和唐雨柔的神情都有些難看,畢竟是會因為被拒絕就把對方綁架成性奴的人,性格上有些怪癖也在所難免——不過劍先生在這塊也沒什麼資格說別人就是,他牽起連接身後二女玉頸的繩索,帶著她們快步走遠,說道:「怎麼一言不發?就不怕我看上他帶來的那位性奴,把你們兩個換過去?」book18.org

  「璃奴知道主人不會,而且璃奴和雨柔妹妹,都戴了這個……」柳夢璃說著與唐雨柔一同掀起自己的裙擺,只見二女雪白大腿之間的私處都包裹著漆黑皮質的貞操帶,插在小穴里的假陽具尾端的圓形依稀可見,黏膩的淫水順著貞操帶與肌膚的狹窄縫隙滲出來些許,將腿根與股間浸染得濕漉漉一片。這套貞操帶劍先生曾給柳夢璃和唐雨柔戴過幾次,被施了除他以外無人能解開的禁制,男人沒想到二女竟連這個也帶來,不禁笑說道:「和我一同出來還戴這個,是在防誰?」book18.org

  「誰都防,唯獨不防主人……主人在這海灘邊看了好幾處活春宮,怕是早就按捺不住了吧?還請解開璃奴和雨柔妹妹胯下的貞操帶,讓我們來侍奉主人。」雖然柳夢璃的諂媚在劍先生看來有些越界,但他倒是也算受用,於是解開了包裹在二女股間的貞操帶,帶著她們到海灘邊一處無人的躺椅上享受兩位絕色性奴的侍奉。book18.org

  劍先生倒也不是未曾想過讓一眾性奴離開自己的視線活動是否會引來他人的覬覦,他在性奴們身上下的禁制不僅圈定了她們不能離島,還暗藏了一小股渾厚靈力,一旦有人對他的性奴圖謀不軌,那道靈力就會破體而出,狠狠地教訓來人。幾個小時後,就有一位想對凌波動手動腳的醉漢中了招,這詭異的現象很快引起了不小的騷亂,有認出凌波身份的工作人員聯繫了劍先生,而他過來之後的解釋也是直截了當——他的性奴都是穿越時空來自仙劍系列的本尊,而身為修仙者的他在性奴們身上下了禁制,以防宵小之輩冒犯。一眾凡夫俗子自然不會相信他的說辭,但劍先生的幾位性奴碰不得的消息很快就在東島傳開,於是柳夢璃等人得以在東島自由行動,任意遊覽,度過了淪為性奴之後少有的一段悠閒時光。book18.org

  短短三日很快過去,性奴博覽會的最後一個階段——性愛演出如期開幕。性愛演出會持續整整十日,十位參展人要依次將自己的所有性奴帶上舞台,進行不長於一個小時的調教或是性愛,而台下的評委會以十分制為性奴打分,十位評委分別由主辦方、往屆性博會的冠軍以及調教界的地下巨擘出任,他們的評分會被累加為單個性奴的百分制最終得分,而參展人的最終成績則是所有性奴保留小數點後一位數並向下取整之後的平均分。不僅如此,參展人所帶來的性奴每比性博會底線的五個多出一個,就會在總分上加上0.1的附加分,不過入圍性愛演出的十位參展人里有七位都帶滿了十個性奴,剩下的三位包括劍先生帶了九個,這看似微乎其微的差距,是否會在比分焦灼的時候變成絕殺也尚未可知。book18.org

  早在性愛演出的前夜,劍先生就向一眾性奴宣布自己不會透露演出上的任何調教內容,也不會在性愛演出期間臨幸她們中的任何一個——畢竟性奴們在面對調教時候的真實反應,才是他所想要看到的。按照性愛演出的規則,只帶了九位性奴的劍先生在首日輪空,不過他還是帶著一眾性奴去主辦方準備的包廂觀摩了一下。性愛演出的首日就充滿了火藥味,那位來自東南亞的富二代帶著他手下那位以妖媚女王感著稱的明星上台,說起來這位女星還曾出演過某一代仙劍電視劇的女主,說來與劍先生還算有些緣分。看著昔日在熒幕上強勢幹練的美女明星如今赤身裸體地在富二代的胯下香汗淋漓地嬌叫連連,十位評委不約而同地給出了高分,再加上0.5的附加分,富二代以92.5分高居榜首。至於之前那兩個以商界精英和落魄名媛為主題,靠著開放性交活動擠到二三名的富豪,卻默契地墊個底——雖然他們的性奴質量過硬,但酒囊飯袋的兩人不僅性能力堪憂,調教的手法更是幾乎只有打罵,就算性奴有意配合,也難以挽救。反倒是那個校花主題的青年,調教技巧堪稱登峰造極,緊緊地跟在富二代的後頭拿到了第二。book18.org

  休息一夜後,劍先生總算要在性愛演出的次日登台,按照抽籤他排在第三個。就在他與一眾性奴在觀摩著舞台上的演出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著的時候,包廂的房門被輕輕敲響,坐在門邊的暮菖蘭開門之後不是他人,正是曾造訪莊園審核劍先生參展資格的葉喬。只見他向包廂里探出半個身子來,禮貌地微笑說道:「又見面了劍先生,下一個該輪到您演出了,請移步後台做準備。」book18.org

  「好久不見,葉先生,謝謝你的提醒。晴奴,隨我走吧。」在與葉喬打了聲招呼之後,劍先生面無表情地命令白茉晴與他進行這第一次的演出。他不僅未曾向性奴們透露自己準備的調教內容,就連登台順序也隻字未提,被點到的白茉晴美眸中閃過一絲驚詫與迷茫,早就淪為痴女的她熱衷於猜測初登台的人選,但唯獨沒有想到會是自己,她伸出一根纖纖玉指戳了戳精緻的下巴,問道:「主人,我……我嗎?」book18.org

  「怎麼,你不願意?」劍先生的言語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白茉晴雖然容貌也算得上傾國傾城,但在劍先生的幾位性奴里並不出眾,反倒是嬌小的身材與一眾或是豐腴或是曼妙的性奴相形見絀,再加上淪為性奴的時間不長,性技自然也不拔尖。唯一值得稱道的就是她作為淫亂痴女對劍先生無所不從的乖順,以及對性愛發自內心的渴望。也正因如此,她的俏臉很快換上一副痴迷神情,連聲說道:「不……晴奴很高興,或者說……是很榮幸能與主人第一個登台。」book18.org

  「既然如此,就跟上來吧。」劍先生說著轉身向門外走去,早就迫不及待的白茉晴則是連繡鞋都來不及套上,抬起赤裸的蓮足跟了上去——好在登台之後,她也用不著繡鞋就是。主辦方為參展人準備的包廂都連接著一條通往後台的長廊,劍先生和白茉晴在葉喬的引導下款款前進,而葉喬則是扭過頭來說道:「不瞞您說,展出階段我去過好幾次您的展台,只是可惜您都不在,不過我也趁機與您的性奴們互動了好幾回——畢竟在您的莊園裡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不得不說您的展台沉浸感十足,完全就是我理想中的模樣。」book18.org

  「晴奴……好像記得,葉先生在展台抱著月姐姐的絲襪美腿不肯鬆手,還一直摸晴奴的腳心呢。」白茉晴的毫不避諱讓葉喬臉上也不由得浮現幾分尷尬的神情,不過他很快就接過話茬說道:「畢竟劍先生的性奴們,都好像是我年輕時候幻想中女神的本尊似的。從私心來說,我是期待您能夠奪冠的。」book18.org

  「我說過……她們就是本尊,只是葉先生不信而已。至於奪冠……我會盡力,先借葉先生吉言。」對於一眾性奴的身份,不管是以葉喬為首的性博會主辦方,還是這些時日認識的參展人或是觀眾,劍先生都未曾隱瞞,不過身為凡夫俗子的他們自是不會相信,只當做是他入戲太深或是噱頭。葉喬閒聊著把劍先生和白茉晴帶到演出的後台,在休息室候場的時候,白茉晴為自己補了補妝,洗了洗在長廊踩髒的玉足,又在劍先生的命令下脫去了衣裙以及褻褲,只穿著少許他指定的情趣裝扮。直到第二個參展人的演出結束,兩人才在葉喬的提醒下來到舞台的帷幕後。book18.org

  「下一位登台的是夢回仙劍展區的參展人劍先生,他的展區在僅提供撫摸和道具互動的前提下憑藉觀眾們的認可在展出階段排名第四,他的性奴們是來自千年前仙劍系列的古典美人,或是出身名門的大家閨秀,或是仙門正派的翹楚弟子,或是行走江湖的颯爽俠客,如今卻都在他的胯下淪為淫亂的性奴。接下來有請劍先生,以及他帶來的第一位性奴,來自仙霞派的弟子,盧龍府的三小姐,白茉晴!」隨著舞台上的主持人亢奮地按照劍先生的吩咐介紹過他與白茉晴,厚重的帷幕徐徐張開,閃耀的聚光燈齊齊射向舞台中央的位置——白茉晴顫顫巍巍地站在台上,嬌小的玉體除了一雙白色蕾絲絲襪以外不著寸縷,翹立的乳房上兩顆圓潤的乳頭正被一條銀白色的乳鏈刺穿連接起來,纖瘦的白絲玉腿緊緊地併攏夾緊,但還是隱約裸露出陰毛密布的誘人陰阜下粉嫩的陰唇軟肉。book18.org

  雖然舞台上的角落都被布置了一個個不斷移動的微型攝像頭,將白茉晴曼妙的嬌軀全方位無死角地投射到看台的各個大屏上,但當白茉晴在聚光燈的聚焦下亮相的時候,會場裡的上萬名觀眾還是不禁齊刷刷地看向舞台,想要一睹這位仙霞弟子,盧龍千金的真容。早就淪為痴女的白茉晴在劍先生的一眾性奴里向來頗為自卑,畢竟任誰都能從其他幾位性奴身上看出男人的性癖,白茉晴甚至一度覺得自己只是月清疏和沈欺霜的附贈品。但也正因如此,白茉晴在初入莊園之後向他傾訴了自己的煩惱,而男人則是慷慨地賜予了她催生髮育的靈丹妙藥——雖然他能夠輕而易舉地藉助靈力為白茉晴重塑玉體,但少女處心積慮討好自己的模樣令劍先生頗為受用。經過靈藥三個月的滋養,白茉晴的身材雖然並未長高,但乳房和屁股卻著實脹大了一圈,原本就白皙的肌膚也散發著誘人的紅潤,稱一句童顏巨乳也不為過,也讓會場裡的觀眾在看清她的容貌與身材之後起此彼伏地發出陣陣亢奮的驚呼。book18.org

  上萬人的注視令白茉晴不由自主地有幾分羞赧與緊張,她雖然早已墮落為淫媚的痴女,但也只對劍先生一人痴迷。會場裡觀眾們的目光讓白茉晴回想起數日前在展台上被當做展品被肆意觀看褻玩的經歷,一個個陌生的男人以一種審視玩物的眼神注視著她,仿佛下一刻就要一擁而上,拿肉棒填滿她的整具嬌軀。想到此處,白茉晴察覺到她的羞赧與緊張竟在不知不覺間化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難以言喻的磅礴性慾,就連未曾被觸碰的小穴也不禁變得酥麻燥熱起來平坦小腹上的淫紋也隨著急促的呼吸而閃爍著粉媚的微光。白茉晴咽了一口唾沫,在內心深處無聲低語道:「原來這就是……小晴的本心,不僅是主人,就連其他男人灼熱的眼神也會讓我變得興奮。果然小晴是最淫亂……最墮落的痴女,好在有主人,讓我認清了自己……」book18.org

  「怎麼了晴奴,若是在這麼多人面前緊張,下台去換人來也並無不可。」劍先生突然的開口將白茉晴的思緒拉回現實,她轉身望向身後的男人,只見他披著一襲寬鬆的大氅,露出結實的胸膛與腹肌來,下身則是套著一條短褲,粗碩的肉棒早就挺立著支起小帳篷,讓白茉晴垂涎欲滴。她並不著急回應,而是略微屈膝岔開一雙白絲玉腿,又伸出一隻纖纖素手輕撫上裸露出來的陰阜,兩根玉指撥開粉嫩陰唇的嫩皮,露出被一縷淫水浸染到濕漉漉不停翕張吞吐的穴口。這突如其來的淫蕩舉動通過看台的大屏被上萬名觀眾盡收眼底,會場裡頓時爆發出一陣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而白茉晴則是扭過螓首,低垂的美眸以一副欲求不滿的眼神望向劍先生,朱唇輕啟,說道:「不,主人,晴奴好興奮,請主人……盡情調教晴奴。」book18.org

  見白茉晴如此順從,劍先生也再無遲疑的理由,他從衣袖裡掏出一捆繩索,握住白茉晴纖細的玉臂反扭到背後,只是並未將皓腕交纏起來,而是繃直著在玉背上拿繩索緊縛出一個又一個的繩結,最後又將手腕也綁住,一雙玉藕般的胳膊就在背後以一個倒三角的姿態綁緊,繩索不斷拉扯著柔嫩的肌膚,讓白茉晴不得不握緊粉拳,才能將疼痛勉強緩解一二。劍先生接著又將白茉晴一把推倒在身後的床榻上,雙手捧起她那一對曼妙誘人的白絲玉腿,拿出繩索把大小腿併攏著綁了兩圈。如此一來,白茉晴就赤身裸體地岔開一雙被並縛起來的白絲玉腿,露出一整片雪白的陰阜間粉嫩的穴口,正微微翕張著吞吐出一縷一縷黏膩的淫水,被舞台上的攝像頭悉數投射到大屏上,引得會場裡的觀眾連連歡呼。而白茉晴痴迷的眼神中卻又閃過一絲疑惑,不禁朱唇輕啟,問道:「主人,就只是……這麼把晴奴綁起來嗎?」book18.org

  在萬人圍觀的性愛演出現場,白茉晴本來期待著劍先生會以更加粗暴或是新穎的方式來調教自己,但如今卻只是被五花大綁著岔開並縛起來的玉腿,令她不由得生出幾分疑惑。而劍先生則是淺笑一聲,淡然地平躺到床頭,指了指自己被挺立的肉棒支起小帳篷的胯下,說道:「休要多問,先過來幫我把褲子脫掉,然後舔我的肉棒。」book18.org

  「是,主人。」聽到劍先生的命令,向來最為順從的白茉晴當即像一條搖晃著尾巴的母狗跪爬過來。只是她的四肢此刻都被繩索緊緊束縛起來,想要解開劍先生的短褲,唯有憑藉那張嬌嫩的櫻桃小嘴。白茉晴三兩步跪爬到劍先生的兩腿之間,就在她高高地翹起豐腴的屁股,低垂下嬌軀想要把螓首埋到男人胯下的時候,卻因為被並縛起來的玉腿不好支撐而驟然失去了平衡,嬌小的胴體猛得摔落下來,粉撲撲的臉頰隔著短褲緊貼在挺立的肉棒上,滾燙的觸感與刺鼻的雄臭令白茉晴顫抖了一下。她很快拿膝蓋支撐住嬌軀,抬起螓首望向劍先生,眼看男人並沒有怪罪的意思,於是識趣地張開檀口,貝齒輕輕咬住短褲的腰繩,天鵝般的秀頸一扭,就將繫緊的腰繩一整個解開。隨後白茉晴又把螓首深埋到劍先生腰間,朱唇輕啟含住褲腰送進,將短褲給扯了下來,露出挺立起來的碩大肉棒。book18.org

  在為劍先生解下短褲的過程中,白茉晴不停地扭動著被緊縛起來的雪白嬌軀,高高翹起的玉臀不斷摩擦帶動著股間粉嫩的陰唇軟肉,一縷晶瑩的淫水從微微翕張的穴口悄然流淌出來,順著柔滑的大腿滴落在床榻上,這一細節被投射到看台的大屏上,令會場裡的觀眾連連咋舌。白茉晴抬起水靈靈的美眸,望著眼前那根布滿青筋的肉棒,白茉晴帶著幾分渴求地咽了一口唾沫,緊接著朱唇輕啟,張開嬌嫩的櫻桃小嘴,從根部一把含住了腫脹的棒身。白茉晴的檀口本就嬌小,面對劍先生那根在女媧血玉和熱海靈力加持下異於常人的肉棒自是無法一口含住,但她卻在順著堅挺的棒身一寸寸向上攀附的同時扭動起螓首圍繞著肉棒打轉,還伸出軟膩的丁香小舌,不停地吮吸舔舐著布滿青筋的棒身。book18.org

  依照性愛演出前自己的承諾,劍先生這兩日來並未臨幸過任何一位性奴,以是他的肉棒上沒有殘留半點需要白茉晴清掃的精斑,但腫脹的棒身上還是有一層鹹濕的薄汗,白茉晴扭動著雪白的秀頸,一邊順著棒身攀附而上,一邊左右遊走,讓舌尖的舔舐和薄唇的吞吐席捲棒身的每一寸。不消片刻,白茉晴就舔到了肉棒頂端的龜頭,她先是拿香舌在冠狀溝下輕輕舔舐了一圈,將流淌下來的先走汁悉數清掃乾淨,接著抬起緋紅的俏臉,一雙杏眼含春帶笑地看向劍先生,說道:「主人,晴奴要開動了……」book18.org

  言罷,白茉晴朱唇輕啟,檀口微張,一把含住了先走汁和唾液浸潤著的龜頭,溫熱的口腔瞬間包裹住肉棒頂端這最為敏感的部位,令身經百戰的劍先生也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舒爽的痛叫。白茉晴從薄唇與冠狀溝之間狹窄的縫隙里猛吸了一口氣,溫熱濕潤的口腔瞬間緊縮著包裹住了整個龜頭,濕軟滑膩的小舌頭不停遊走著從龜頭頂端的馬眼舔舐到冠狀溝,又隨著白茉晴徐徐低垂下精緻的螓首,從龜頭逐漸向下吞咽肉棒的動作清掃著駭人陽具的一寸寸角落。book18.org

  「做得不錯,晴奴,但你應該不會只能吞到這種深度吧?」直到整整半根肉棒被吞進口腔,腫脹的龜頭已然頂到了白茉晴脆弱的喉嚨,一陣陣窒息感和乾嘔的衝動讓她再難寸進,精緻的螓首顫抖著懸在劍先生的股間,一滴滴香滑的汗液從柔嫩的臉頰流淌到男人的胯下。劍先生的肉棒尺寸本就異於常人,就算是淪為性奴近兩年的柳夢璃,想吞到底也必須藉由他的幫助,更何況是口腔本就嬌小的白茉晴。以往這個時候,劍先生都會伸出手來將白茉晴的螓首發狠一按,強行讓她吞咽下整根肉棒,但此刻他卻只是輕撫這位楚楚可憐性奴的鬢髮,溫柔地在她耳畔低語。book18.org

  「主人……說得對,小晴是主人最忠誠的性奴,主人第一個帶小晴登台,小晴不能……讓主人丟臉。」比起粗暴的侵犯,劍先生的鼓舞反倒是更能讓對他唯命是從的痴女白茉晴亢奮,只見她借著精緻的瓊鼻深吸一口氣,接著被反綁起來的玉臂握緊粉拳,纖細的柳腰猛得向下一沉,嬌小的螓首在重力的作用下徑直墜落到劍先生的股間,挺立的肉棒也借著唾液的潤滑整根塞進白茉晴的喉嚨里,在雪白的天鵝頸上留下布滿青筋的棍條狀凸起。book18.org

  「晴妹……」強行吞下遠高於口腔所能容納尺寸的肉棒,這本就是違背生理本能地動作,見白茉晴如此拚命,包廂里的月清疏不由得為她擔心起來,沈欺霜的臉頰上也是蒙上一層憂慮的神色。但與之相對的是會場裡傳來觀眾們的陣陣驚嘆:「我去,這小丫頭看著像個乖乖女,沒想到吞起肉棒來這麼很!」「我早看出來了,沒見她剛上台的時候掰開小穴的樣子嗎,活脫脫一個痴女!」「這種女人在床上最騷了,看得我也心癢難耐啊!」book18.org

  「主人的肉棒……好大……好硬,要不能呼吸了……」整根肉棒在喉嚨里瘋狂地蠕動起來,脆弱食道里的一顆顆小肉粒被粗碩的棒身反覆碾壓,本就狹窄的口腔被塞得滿滿當當,白茉晴只能張大鼻翼,儘可能地藉助瓊鼻維持呼吸,扎進鼻腔里的陰毛也被粗重地喘息不停吹擺起來。在勉強維持住了呼吸,拉回一絲清明的意識之後,白茉晴伸出香滑軟膩的小舌頭,順著棒身的底部不停地擠開層層疊疊的腔肉舔舐起來,而口腔里溫熱濕潤的腔肉也隨著空氣不斷被抽空而劇烈收縮著纏裹住肉棒瘋狂吮吸。book18.org

  「晴奴看上去很辛苦,就讓主人來幫幫你吧。」白茉晴雖然鼓起勇氣將肉棒吞咽到底,但此刻被窒息感和乾嘔感折磨著的她也只剩下舔舐和吮吸的餘力,劍先生見狀挺動腰杆,肉棒毫不留情地在胯下性奴的口腔里抽插起來。腫脹的龜頭猛得頂起白茉晴的上顎,將精緻的螓首撞得翻飛起來,薄唇將棒身從底部含到一半的位置,卻又在白茉晴的扭腰下再一次將整根肉棒一吞到底,劇烈的慣性讓胯下陰囊啪啪拍打在她的瓊鼻和臉頰上,濃烈的雄臭更是徑直湧入白茉晴的鼻腔,絲毫無法退避。book18.org

  劍先生與白茉晴就這麼你來我往地配合著讓肉棒在檀口裡不斷抽插,劇烈的快感讓龜頭馬眼裡泄出一縷縷先走汁,這黏膩的愛液讓本就不剩多少空間的口腔變得愈發狹窄,白茉晴只能趁著劍先生將自己的螓首猛得頂起,龜頭短暫從食道里抽離的瞬間伸出香舌舔舐,將源源不斷的先走汁席捲著吞咽下去。但肉棒很快就在口腔里又一次脹大一圈,劍先生甚至懷疑再頂下去,白茉晴的下巴幾乎要脫臼一般,但肉棒上香舌與腔肉滑膩的觸感意味著胯下性奴依舊在拚命的舔舐和吮吸,於是他也不再留情,挺動腰杆讓滾燙的肉棒撞開軟糯喉口,直直捅進了緊窄嫩澀的食道之中,撫平了無數嬌凸出來的敏感肉粒,肆意在喉穴里宣洩著獸慾。book18.org

  在肉棒近乎瘋狂的不斷抽插下,白茉晴的螓首被舂頂著上下翻飛,秀麗的烏髮在空中四散飛舞,一雙美眸上翻著白多黑少,兩行熱淚從眼角不住滑落。她的臉頰因快感和窒息感脹得通紅,精緻的瓊鼻一次次地撞在劍先生堅實的胯下被擠壓成淫靡的母畜模樣,無法容納的先走汁混合著唾液從薄唇與肉棒間狹窄的縫隙里流淌出來。被緊繃束縛在玉背上的皓腕握緊粉拳,圓潤的指甲幾乎陷進掌心的嫩肉里,肥白的屁股隨著嬌軀的上下翻飛而痙攣著激起陣陣臀浪,支撐著玉體的膝蓋愈發綿軟地跪在床榻上顫抖,高高翹起的白絲玉足緊緊倒扣成一對好看的月牙形狀,就連股間陰阜里的穴口也外翻著流淌出大股大股的淫水。book18.org

  白茉晴的意識早就無法再維持清明,但她還是本能地不斷下沉螓首,伴隨著劍先生的舂頂吞咽著肉棒,香舌與腔肉也不停地舔舐和吮吸,這來源於她內心深處本能奴性的侍奉藉由大屏的投射被上萬名觀眾盡收眼底,會場裡的氣氛瞬間被烘托到高潮。與此同時,劍先生也覺得胯下一陣酸脹,於是他伸出寬厚的手掌,放在白茉晴的頭頂狠狠按下,讓肉棒在她脆弱的口穴擴張到極限,說道:「晴奴,你做得很好,現在張開小嘴,準備吞下主人的精液吧。」book18.org

  「咕嗚……咕嗚嗚嗚嗚嗚——」只見雪白玉頸上猙獰的條狀隆起再次膨脹,大股滾燙渾濁的濃稠精液在白茉晴的咽喉深處爆射而出,直直衝擊著軟糯的肉壁。白濁的精液一波接著一波澆灌在食道窄徑之上,儘管白茉晴全力吞咽,試圖找到一個呼吸的空隙,但是與精液湧出的量相比還是太慢,她所能吞下的部分也不過是九牛一毛而已,無法容納的精液順著喉穴一路上涌反流至口腔里,頓時便將白茉晴的整個口腔研磨,甚至從口腔里滿溢而出,順著瓊鼻和唇角溢出,伴隨著聲聲咳嗽流淌在她脹紅的俏臉上。book18.org

  這是性愛演出開幕兩日來的首次射精,不知過了多久,直到胯下鼓起的陰囊全然乾癟,劍先生才將肉棒戀戀不捨地從白茉晴被侵犯到紅腫的小嘴中抽出,接著一手捻起胯下性奴的下巴,只見檀口之中已然是一片白濁,雜著巨量精液的唾液淅淅瀝瀝的滴落,拉出道道半透明的粘稠絲線。而白茉晴也逐漸恢復了一絲意識,她媚眼如絲地望向眼前的劍先生,從濁白的檀口裡伸出一截香舌,席捲著唇邊殘留的精液吞了回去,露出一副如痴如醉的神情,這淫靡的模樣令整個會場沸騰起來,就連前排的評委席也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book18.org

  「主人,晴奴的小穴……很癢,時間緊迫,請主人把肉棒……賜予晴奴吧。」誠如白茉晴所言,兩人背後的計時器顯示著一個小時的演出時長已經悄然過去了近一半,白茉晴岔開被並縛起來的白絲玉腿,只見陰毛密布的股間,粉嫩的穴口早就濕潤了一大片,正不斷翕張著呼喚起肉棒的侵犯。劍先生從床榻上站起身來,一雙寬厚的臂膀從背後攬住白茉晴的白絲玉腿,將她的嬌軀整個抱起懸在半空,挺立的肉棒抵在溫熱濕濡的穴口不停地打轉。book18.org

  「這是……主人第一次侵犯晴奴的姿勢,好害羞……就好像晴奴的處女身……又要被主人奪走一次似的。」白茉晴很快意識到兩人如今的體位正是當初自己與月清疏被擄到地宮裡,奪走處女身內射的時候的姿勢,早就墮落為痴女的她回想起往日種種,竟不由自主地湧起一股羞赧的情緒。而劍先生則是後仰著讓她被繃直束縛起來的皓腕貼緊自己寬厚的胸膛,湊到白茉晴的耳畔低語道:「面向看台,晴奴。你是被我選中的性奴,無需為任何人自卑,你隨我登上這個舞台,與我靈肉合一,你就是這天底下……最淫蕩的性奴。」book18.org

  「主人……晴奴好喜歡主人,晴奴好想主人的肉棒……永遠地插在晴奴的小穴里,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劍先生的低語瞬間解開了白茉晴沉疴已久的心結,她不是任何人的附屬品,她是白茉晴,是劍先生親自挑選的晴奴,就算她與莊園裡的其他幾位性奴相比不算出眾,但在侍奉男人的時候,她就是天底下最淫蕩的性奴。白茉晴迷離的美眸里閃爍著痴媚的微光,伴隨著一句近乎癲狂的告白,劍先生抱著她白絲玉腿的手臂猛得一沉,腰杆也驟然挺動,肉棒伴隨著白茉晴嬌軀的墜落擠開穴口層層疊疊的軟肉,直插進軟糯小穴的最深處,腫脹的龜頭拍打著宮口脆弱的軟肉,帶給白茉晴前所未有的酥麻體驗,檀口大張著發出陣陣浪叫,藉由微型耳返在會場裡不斷淫靡地迴響。book18.org

  為了讓參展人和性奴全力施為的同時帶給觀眾最好的體驗,性奴們所佩戴的耳返搭載了AI識別功能,會自動甄別出性奴的嬌喘浪叫或是肉體交合的拍打聲同步畫面播放,卻不會泄露半句兩人之間的私密對話。白茉晴淫蕩無比的浪叫聲讓整個會場又一次沸騰起來,而劍先生則是伸出兩條臂膀將懷中性奴被並縛起來的白絲玉腿托起夾住,同時腰杆猶如打樁機似的瘋狂挺動,將白茉晴嬌小的玉體一次又一次舂頂地在半空翻飛起來。肉棒藉助著重力和慣性在濕濡的小穴里橫衝直撞,甚至一次次擠開宮口軟肉,將腫脹的龜頭塞進子宮花房裡攪動起來。book18.org

  劍先生的肉棒隨著腰杆的挺動在白茉晴的小穴里不斷抽插,每一次拔出都伴隨著嬌軀的亂顫翻飛,綻起陣陣淫水,落下後又直搗子宮,拍打出咕嚕咕嚕的淫靡水聲。在這近乎瘋狂的侵犯下,白茉晴的情慾與性慾都到達了前所未有的頂峰,高潮如約而至,大股大股的淫水從子宮花房深處噴涌而出,潑灑在劍先生不斷脹大的龜頭上。在淫水的刺激下,劍先生也變得愈發亢奮,他索性雙手抱住白茉晴纖細的柳腰,任由被並縛起來的白絲玉腿無力垂落,將懷中性奴嬌小的玉體當做飛機杯般來回抽插。而白茉晴也在劇烈的高潮快感中逐漸失去了意識,她的螓首高高抬起著面向看台,一雙美眸翻著白眼飈出滾燙的清淚,還殘留著精液的臉頰覆上了一層緋霞,嬌嫩的檀口大張著耷拉出半截香舌來,混合著精液和唾液的黏膩愛液從不停甩動的舌尖滴落。book18.org

  白茉晴淫靡的模樣通過大屏被會場裡的上萬名觀眾盡收眼底,但此刻的她已經全然顧不上這些,肉棒在小穴里發了瘋似的不斷攪動,連帶著白茉晴的嬌軀也跟著花枝亂顫。被靈藥催化過的豐腴乳房上下翻飛著從被刺穿的紅嫩乳頭裡噴洒出奶白的乳汁,乳鏈拍打在柔嫩的乳肉上發出陣陣脆響,就連原本平坦光潔的小腹也被肉棒頂出一條駭人的棍條狀凸起,刻在其間的淫紋閃爍著散發出粉紫色的幽光。這靈肉合一的瘋狂性愛在不知不覺間持續了數百下,直到劍先生的胯下又一次湧起一陣劇烈的泄意,於是他順勢握緊白茉晴的柳腰,將她的嬌軀猛得下壓貼緊自己的胯間,就連肥白的屁股也被擠成一對色情的尻餅,說道:「該謝幕了,晴奴,就讓主人把精液射進你的小穴里吧。」book18.org

  「啊啊……晴奴……好喜歡主人,被主人內射……是晴奴的榮幸,請盡情的射進來吧,主人……啊啊啊啊啊啊——」白茉晴口中意亂情迷的淫詞艷語仿佛最後的號角,小穴里的媚肉瘋狂地蠕動起來,子宮口緊緊吮吸著劍先生的龜頭,讓男人痛叫著將大股大股的精液射進她嬌嫩的子宮花房。白茉晴的子宮亢奮地大張開來,瘋狂地吮吸著龜頭,像是在貪婪地吞咽起精液,從隆起的小腹里發出陣陣水聲。白茉晴的嬌軀痙攣更加厲害,高潮泄出的淫水與劍先生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配合著肉棒的堵塞在她的蜜穴與子宮裡不斷攪動,讓她嬌叫著,呻吟著,喘息著直到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螓首無力的垂落下去,再無半點動靜。book18.org

  身後的計時器恰好指到五十分鐘的位置,但劍先生卻覺得這一場性愛演出已經足夠讓他滿意,他輕輕地將還在從小穴里不斷噴洒出精液與淫水的白茉晴放到床榻上,解開束縛著她嬌軀的繩索。待到白茉晴恢復了一絲意識,劍先生這才將顫顫巍巍的她攙扶起來,面向看台上的觀眾,在雷鳴般的掌聲與海嘯般的歡呼聲中深鞠一躬,謝幕下台。book18.org

  回到後台之後,劍先生與白茉晴整理起衣著,在穿上褻褲的時候,白茉晴特地拿來一個小棉團塞在穴口,堵住不斷溢流出來的精液。就算定期服用靈藥的她註定無法懷孕,這位淫蕩的痴女還是希望主人的精液能夠在自己的身體里多留下哪怕一刻。在兩人攜手走過長廊回到包廂的同時,主持人也公布了白茉晴的演出評分——雖然她的身材在靈藥滋養之後依舊不算出眾,但得益於白茉晴在舞台上拼了命似的侍奉,十位評委分別給出了三個滿分,四個9分和三個8分,再加上0.4的附加分,在初登台的第二日拿到了84.4的總分。只是這個評分在強手如雲的性愛演出上並不足以登頂,接下來登台的是那位來自東南亞的富二代,他帶來的性奴是一位近年來才在演藝圈嶄露頭角的年輕小花,這位被稱為姬圈天菜的女星曾斬獲無數女粉的芳心,如今卻扭動著曼妙的嬌軀,在男人的皮鞭、蠟油和肉棒下發出陣陣淫靡的浪叫,最後拿下了足足90的高分,再加上前一日的92分,富二代來到了一騎絕塵的91.5分。book18.org

  待到所有參展人和性奴的演出結束,那位富二代和校花主題的青年依舊霸占著榜一榜二紋絲未動,而劍先生也憑藉著白茉晴的出色侍奉來到了第四名的位置。劍先生對這個排名並未顯露出任何情緒,但正躺在他腿上的白茉晴卻將臉頰扭過來,怯生生地問道:「主人,晴奴沒能讓您登頂,主人不會怪罪晴奴吧。」book18.org

  「怎麼會呢,你做得很好,不必掛懷那些虛名。」比起短暫的領先,劍先生對於白茉晴在舞台上解開一直以來的自卑心結更為看重,於是他伸手輕撫著懷中性奴的鬢髮,少見地出言寬慰起來。眼看著第二日的性愛演出逐漸散場,劍先生也帶著包廂里的一眾性奴回到別墅酒店,靜候次日的演出。book18.org

  隨著一夜過去,性愛演出的第三日如期開幕,劍先生輪抽到了第八個登台,而他這一次所選擇的性奴則是暮菖蘭。兩人在葉喬的指引下來到了後台,就在暮菖蘭依照劍先生的吩咐,將一身衣裙悉數脫去,只留下套在修長玉腿上的墨綠絲襪之後,她冷不丁地開口問道:「主人,您昨日帶茉晴妹妹登台,不僅是為了解開她自卑的心結,還是想要藏拙,對是不對?」book18.org

  暮菖蘭猝不及防地發問讓劍先生愣怔了一瞬,但這位曾獨自行走江湖的性奴直覺向來敏銳,只聽她接著說道:「主人不回答,看來蘭奴是猜對了。畢竟是首次登台,如果主人帶上去的是柳姑娘,唐姑娘甚至是蘭奴我,都有機會壓那個異邦的小少爺一頭,不過如此一來,不僅會遭人忌憚,也會給後來的茉晴妹妹帶去壓力,她的心結就難解了。雖說為茉晴妹妹解開心結重要,但在主人心裡,這性愛演出的排名也並非毫不在意的身外之物吧?」book18.org

  誠如暮菖蘭所言,昨日帶白茉晴第一個登台不僅是為了解開她的心結,也是策略的一環。劍先生並非毫不在意性愛演出的排名,只是他更想通過性博會將一眾性奴從內心深處向他屈服——就目前來看,他的這個打算十拿九穩,就連一直以來貞烈不屈的明繡和沈欺霜都先後墮落,其他幾位性奴的心態也悄然發生了些許變化。至於性愛演出的冠軍,劍先生其實很是渴望,不為其他,只為證明自己所選擇和調教的性奴是這世上最完美無瑕的。見自己的心思被暮菖蘭戳破,劍先生故作一副不悅神色,伸出手掌來捏住暮菖蘭冷艷的臉頰,說道:「揣度主人的心思,是要受到懲罰的,蘭奴。」book18.org

  「蘭奴最喜歡的……就是懲罰,主人難道不知道?蘭奴不想也做主人藏拙的棋子,就請主人……盡情調教蘭奴,讓那些人……尤其是那個趾高氣揚的異邦小少爺,都不敢小覷主人。」面對劍先生疑似動了幾分怒氣的模樣,暮菖蘭不懼反笑,對於這位覺醒了受虐本性的冷艷性奴而言,劍先生的調教越是劇烈,她就越是亢奮。就在此時,葉喬從後台門外探出腦袋來,示意兩人準備登台,劍先生這才放開暮菖蘭的螓首,說道:「也好,我就久違地認真調教調教你,待會莫要後悔。」book18.org

  「放心吧主人,蘭奴會向您證明……我才是您最忠誠,也最淫蕩的性奴。」昨日在舞台上發生的一切早就在性奴間的閒聊夜話中從白茉晴的口中吐露出來,向來對劍先生抱有畸形的愛慕之情的暮菖蘭難免醋性大發,再加上她曾先後為男人制服凌波、洛昭言、明繡和月清疏,將一個又一個清白的美人親手推上深淵,暮菖蘭自認就算性技或是姿色有所欠缺,談及忠誠應是無從指摘。帶著證明自己的忠誠與愛的心思,暮菖蘭挽起劍先生結實的臂膀,跟隨他登上舞台的帷幕後。book18.org

  「下一位登台的是夢回仙劍展區的劍先生,他所帶來的性奴是行走江湖的冷艷傭兵暮菖蘭,這位猶如高嶺之花的孤傲俠女,在他的調教下變成了離不開肉棒和皮鞭的受虐狂。接下來掌聲有請劍先生,與他的性奴暮菖蘭!」在主持人富有感染力的介紹下,舞台的帷幕徐徐張開,聚光燈齊刷刷地照耀在暮菖蘭曼妙的嬌軀上。只見她除了修長玉腿上一雙墨綠絲襪不著寸縷,高挑的玉體在聚光燈的照射下散發出白裡透紅的誘人肉光,股間茂密的花叢下嬌嫩的陰唇軟肉若隱若現,纖細如水蛇般的柳腰上刻著一道粉媚的淫紋,兩顆圓潤猶如蜜瓜般的豪乳翹立著裸露出堅挺的乳頭。book18.org

  一襲烏黑長發從螓首上披落下來,暮菖蘭冷艷的臉頰上掛著一絲從容的笑意,在會場觀眾的歡呼聲中,她扭動絲襪玉足,驟然轉過身去,彎起蛇腰翹起豐腴渾圓的屁股,刻在肥白臀肉上的「淫蕩母豬」四個大字瞬間被前排的評委以及VIP觀眾盡收眼底,也通過大屏被投射到上萬名觀眾眼前。會場裡頓時爆發出一陣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在性愛演出開幕之前,劍先生的一眾性奴曾被允許在東島上肆意遊覽,雖然島上一干人等礙於他下的禁制不敢強逼,但還是有些好色之徒嘗試利誘或是哄騙劍先生的性奴們與自己歡好,當暮菖蘭在面對這類人的把戲的時候,她總會毫不留情地使出劍先生藉助鎖仙環渡給自己的靈力,狠狠地教訓來人,在短短三日裡於東島留下了不好惹的名聲。而此刻這位生人勿進的冷艷俠女,卻撅起屁股,露出臀肉上恥辱的刻字,公然向台下的觀眾獻媚,就算是之前被她教訓過的觀眾,也不由得被這極致的反差挑逗得亢奮起來。book18.org

  「主人,熱場結束,請懲罰蘭奴吧。」在翹起雪臀對著台下觀眾的同時,暮菖蘭也彎腰面向了她的主人劍先生,而男人卻是抬起一隻手來打了個響指,舞台頂上徐徐落下兩對由銀白鎖鏈連接的手銬和足鐐,手銬是一體式地被掛在中間,足鐐則是分開著一左一右地不停搖晃,兩者保持著相同的高度在暮菖蘭頭頂一臂高的位置停下。望著那兩對看上去就很難彆扭的手銬與足鐐,暮菖蘭竟亢奮地伸出香舌舔了舔嘴唇,接著把一雙玉藕般的胳膊高高抬起,纖細的皓腕正好與手銬平齊,她媚眼如絲地看向劍先生,說道:「主人,要把蘭奴吊起來懲罰嗎?很刺激呢……」book18.org

  「像你這樣挑釁主人的小賤貨,就該吊起來狠狠地懲罰。」劍先生說著把暮菖蘭的手腕狠狠地按進手銬里鎖住,隨後抬起她一條豐腴而又曼妙的絲襪玉腿,徐徐翻折近乎180°地越過螓首,倒扣在頭頂的足鐐上鎖住。在玉腿被翻折的過程中,近在咫尺的劍先生和暮菖蘭都聽到了骨骼碰撞的咯吱作響,如果換做常人,甚至是劍先生的其他幾位性奴,都斷然無法輕易做到如此扭曲的動作,但暮菖蘭畢竟是天生的受虐狂,淪為性奴的近一年時間裡,她承受了一次又一次皮開肉綻和筋斷骨折的調教,不管是對疼痛的耐受度和嬌軀的柔韌性都遠超常人。book18.org

  劍先生緊接著又如法炮製地把暮菖蘭的另一條玉腿翻折過來高高抬起,緊緊地拿足鐐鎖住。如此一來,暮菖蘭的一雙皓腕和兩條玉腿就分別被頭頂的手銬與足鐐鎖住,以一種像是四馬攢蹄,又與四馬攢蹄有所區別的姿態被吊縛在了半空——畢竟不管是四馬攢蹄還是倒攢蹄,受縛者的嬌軀至少是平放在半空,但在劍先生對鎖鏈的獨特設計下,暮菖蘭的玉體此刻卻只能挺直著被吊縛起來,翻折的絲襪玉腿緊緊地貼著小腹與乳房,將豐腴的翹乳擠壓得好像兩顆橢圓的大水球,而緊繃的臀肉也讓股間的小穴與菊門愈發裸露出來,在聚光燈的照射下散發著粉媚的肉光,活脫脫像是一個淫靡的肉燈籠。book18.org

  被吊縛起來的嬌軀在體重的壓迫下不斷地向下墜去,卻又因四肢被緊緊束縛而動彈不得,暮菖蘭的手腕和足踝上很快被磨出鮮紅的血痕,兩條絲襪玉腿倒扣的姿勢也無時無刻不帶給肌膚和骨骼難以言喻的疼痛。就算是天生受虐體質的暮菖蘭,赤裸的胴體也不由得顫抖起來,粉嫩的檀口微張著發出低沉的嬌吟,一縷縷香汗順著柔嫩的肌膚不斷在臀溝滑落。book18.org

  「接下來的調教會更刺激,為了防止你的浪叫聲太大,先給你戴上這個,蘭奴。」在將暮菖蘭的嬌軀吊縛起來之後,劍先生又從衣袖中拿出一顆口球來,塞住了她嬌嫩的櫻桃小嘴。男人接著走到暮菖蘭身後的陳列台上挑選起道具來,當他再次出現在冷艷的性奴眼前的時候,手中卻多了一根燒紅的三角烙鐵。暮菖蘭低垂的美眸里閃過一絲轉瞬即逝的恐懼,但很快就變成了驚喜與期待,她的思緒不由得回到自己在地宮裡被調教到向劍先生屈服,屁股上被刻下「淫蕩母豬」四個大字的過往,心中不由得無聲呢喃道:「是烙鐵……好懷念的感覺,真是刺激。不知道主人這一次想在我身體上的那個部位刻字呢,等一等……騙人的吧?那裡可是——」book18.org

  暮菖蘭的瞳孔很快驚懼地放大起來,劍先生手中的三角烙鐵在她的嬌軀前搖來晃去,最後卻停在了距離小穴只有幾寸的位置,烙鐵周圍的空氣里甚至湧出一股股熱浪,拍打在她嬌嫩的陰阜上。雖然暮菖蘭的理智告訴自己劍先生至少不會在性愛演出的舞台上對自己的小穴進行如此劇烈的傷害,但本能還是驅使她緊縮著玉體遠離那燒紅的烙鐵,但她越是掙扎,被吊縛起來的嬌軀就在慣性的作用下越發搖搖晃晃地靠近烙鐵,就連會場裡的觀眾也不由得一齊噤聲,期待著劍先生是否會真的辣手摧花,拿烙鐵燙傷暮菖蘭的小穴。book18.org

  「我說過的蘭奴,揣度主人的心思,可莫要後悔。」劍先生的臉上掛著一絲調侃般的淺笑,他一手抱住暮菖蘭被吊縛起來的絲襪玉腿,讓她再無退後的餘地,另一隻手握住那根燒紅的三角烙鐵,對準冷艷性奴的小穴狠狠地按了下去。一縷白煙和噼啪的響聲瞬間在舞台中央瀰漫開來,滾燙的觸感與劇烈的疼痛瞬間從陰阜間的穴口席捲暮菖蘭的四肢百骸,被吊縛起來的嬌軀本能地向後退去,卻被劍先生緊緊抱住玉腿絲毫動彈不得,只能任由烙鐵深陷在股間不斷地灼燒嬌嫩的穴口。暮菖蘭只覺得自己全身上下的每一處細胞都被燒到沸騰起來,曼妙的玉體劇烈地顫抖痙攣,被束縛起來的皓腕與絲襪玉腿本能地不斷掙扎,卻被緊緊鎖住的手銬和足鐐磨出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血痕。但與深入骨髓的滾燙疼痛一併來襲的,是從下體直達腦海,前所未有的劇烈快感。book18.org

  被烙鐵不斷燙傷的小穴逐漸失去了痛覺,取而代之的是源源不斷的快感,暮菖蘭的下體乃至整具嬌軀都仿佛失去了除了快感以外的所有感官,她的螓首不停搖晃帶動及腰的烏髮四散翻飛,一雙美眸翻著白眼流淌出晶瑩的熱淚,冷艷的臉頰脹紅著好似覆上一層晚霞,精緻的瓊鼻里不斷呼出粗重的喘息,被口球塞住的櫻桃小嘴裡發出低沉而又嬌媚的浪叫聲,被高高吊縛起來的十根手指與足趾時而蜷縮如一團淫靡的媚肉,時而張開如幾簇盛放的嬌花。book18.org

  「你們看,那騷貨的小穴是不是被燙到高潮了?」隨著前排一位VIP觀眾的驚呼,會場裡的觀眾很快就不約而同地注意到了暮菖蘭的變化。這位天生受虐體質的冷艷性奴在小穴被烙鐵不斷燙傷下,於劇烈的疼痛與快感中登臨了高超的絕頂,大股大股的淫水從小穴深處的子宮花房裡傾瀉出來,順著緊窄的軟肉飛流直下,噴涌在緊貼著穴口的三角烙鐵上。滾燙的烙鐵讓溫熱的淫水瞬間沸騰起來,甚至還蒸發出了陣陣白煙。沸騰的淫水從陰阜與烙鐵間的狹窄縫隙流淌出來,順著暮菖蘭翹起的股溝滴落在舞台的地板上,匯流成一片咕嚕嚕冒著氣泡的淫靡汪洋。book18.org

  直到烙鐵的溫度被不斷噴湧出的淫水澆灌得逐漸降下,暮菖蘭的高潮也接近尾聲,劍先生這才將三角烙鐵從她的陰阜間拿開,放到一旁的陳列台上。恢復了一絲意識的暮菖蘭低垂下親手,向自己剛被灼傷的陰阜望去,想像中皮焦肉爛的慘狀並未出現,陰阜乃至柔嫩的穴口軟肉都只是被燙得微微泛紅,就連密布的陰毛也不過被燒得愈發蜷曲而已。劍先生伸出寬厚的手掌,覆在她仍殘留著些許餘溫的陰唇上不住輕撫,說道:「你的小穴並不屬於你自己,而是我的所有物,我怎麼會捨得燙傷呢?這根特製的烙鐵雖然會帶來不輸給尋常烙鐵的疼痛,但不會留下任何傷痕,不過接下來的懲罰就不一樣了,蘭奴。」book18.org

  劍先生說著從陳列台上拿出一根碩大的假陽具,塞進暮菖蘭早就濕透了的菊穴里。他又取來一條長鞭,將整瓶烈性媚藥倒了上去,對著暮菖蘭被吊縛起來的嬌軀狠狠地抽打下去。長鞭落在暮菖蘭兩瓣豐腴的雪臀上,激起陣陣淫靡的臀浪,在兩片鬆軟的臀肉上留下一道觸目驚心的斜向血痕。疼痛與快感一齊湧入暮菖蘭的腦海,美眸里烏黑的瞳孔瞬間上翻到極限,被口球塞住的櫻桃小嘴裡泄出一陣悠長而又酥軟的嬌哼,剛剛高潮過的紅腫小穴里也噴射出一縷黏膩的淫水。book18.org

  不給暮菖蘭半點喘息的時間,劍先生的下一鞭很快落下,緊接著又是第三鞭、第四鞭如疾風驟雨般抽打在冷艷性奴的嬌軀上。長鞭不斷地落在暮菖蘭的屁股、陰阜、小腹、翹乳、皓腕以及絲襪玉腿上,留下一道道血痕。塗在長鞭上的媚藥由綻開的肌膚滲進玉體里,暮菖蘭只覺得自己的嬌軀每一寸肌肉和骨骼都酥軟得一塌糊塗,被吊縛起來的胴體被抽打著在半空中搖搖晃晃,仿佛一團任由劍先生肆意發泄的媚肉沙袋。無可避免的高潮接踵而至,劍先生的長鞭每一次落下,都將暮菖蘭猶如坐過山車般從一個巔峰抽打到另一個快感的絕頂,順著假陽具的尾端噴涌而出的淫水夾雜著鮮血與汗液不斷滴落在兩人身下的地板上,匯流成一片色彩斑斕的淫靡汪洋。book18.org

  直到暮菖蘭被吊縛起來的嬌軀上布滿了被抽打出來的駭人血痕,劍先生這才放下手中的長鞭。他伸手解開塞住暮菖蘭小嘴的口球,早就精疲力竭的冷艷性奴先是大口大口地喘息了幾聲,接著抬起精緻的螓首,一雙透亮的美眸意亂情迷地望向劍先生,說道:「主人,你好壞!蘭奴還以為自己的小穴……要被主人給玩壞了呢。」book18.org

  「反正我也能治好,就算真玩壞了又如何?你還有力氣吧蘭奴,主人的肉棒早就脹得受不了了。」劍先生解開鎖住暮菖蘭足踝的足鐐,雙手捏住那一雙曼妙修長的絲襪玉腿,讓早就綿軟無力的雙腿徐徐落地。手銬的高度也在他的指揮下略微降下,暮菖蘭識趣地彎下柳腰,掂起顫抖著的絲襪足尖,布滿血痕的肥白屁股高高翹起對著走到身後的劍先生不住搖晃,說道:「不管什麼時候,蘭奴的小穴都在等待著主人的肉棒。所以主人大可不必猶豫,狠狠地插進來吧……咕啊啊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隨著暮菖蘭一聲舒爽而又綿長的浪叫聲藉助微型耳返在整個會場裡迴響起來,劍先生的雙手緊緊地抱住她那布滿鮮紅血痕與黏膩汗液的豐腴肥臀,挺動腰杆將肉棒徑直塞進被燙傷後紅腫不堪的小穴里。暮菖蘭的穴口還殘留著一絲烙鐵燙過之後的餘溫,層層疊疊的甬道軟肉在被肉棒侵入的瞬間仿佛被喚醒了一般爭先恐後地擠壓吮吸著龜頭與棒身,借著淫水的潤滑拉扯著粗碩的肉棒直抵最深處,頂撞著脆弱的宮口軟肉。直到肉棒攪進子宮花壺裡打轉,滾燙的觸感才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想像的緊緻、溫熱與濕潤,一顆顆敏感的小肉粒就像是一張張小嘴似的瘋狂親吻著猙獰的陽物,生怕肉棒下一刻就會被抽離出去,再也無法滿足自己磅礴的性慾。book18.org

  「蘭奴,當初我沒讓你說出來的那些話,你現在可以說了。我或許不會回應,但也不會阻止,你就在這個舞台上,盡情宣洩出來吧。」劍先生寬厚的手掌緊緊抱著暮菖蘭肥白的屁股,結實的腰杆不知疲倦地挺動著讓肉棒在濕濡緊緻的小穴里來回抽插,每次抽離都伴隨著淫水順著棒身飛濺到兩人交合著的肉體上,每次插入都將棒身整根頂進蜜穴的最深處,激起陣陣噗嘰噗嘰的水聲,也把那對豐腴的雪臀裝成兩灘色情的尻餅。暮菖蘭的嬌軀被手銬半吊起來劇烈晃動著,被磅礴快感侵蝕殆盡的思緒卻被劍先生的低語拉回清明,向來機敏的她瞬間明白男人說的是自己剛淪為性奴三個月的時候,在恩情與肉慾的支配下向劍先生傾訴愛意,但卻未及說罷就被男人盛怒著打斷,放置在地宮的後屋裡懲罰了足足十日。在那之後暮菖蘭雖然偶爾與其他姐妹提及,但卻再未向劍先生訴說過愛意,時過境遷,她對劍先生,對自己的心意都有了一些不同的理解,於是在男人愈發瘋狂地洩慾動作下,暮菖蘭面向看台的淫靡笑臉抹上了一絲饜足,她朱唇輕啟,檀口微張,在陣陣嬌喘與浪叫聲中說道:「哈啊……主人,蘭奴不知道您……是否真心愛慕過一個人,就算有……也會是柳姑娘和唐姑娘……或是我們姐妹並不認識的某個女子。但從主人用肉棒……喚醒蘭奴內心深處的慾望,為蘭奴救治故鄉親人的時候,蘭奴的身體與心……就都屬於主人。蘭奴自知沒有資格……做主人的愛人、妻子甚至是妾室,但只要能陪在主人的身邊,侍奉主人的肉棒,哪怕是做最卑賤的性奴,蘭奴也……心滿意足。」book18.org

  誠如暮菖蘭所言,當初她向劍先生傾訴愛意的時候,尚還保留著一絲被區別對待的幻想,但隨著她對男人的認識逐漸加深,暮菖蘭也意識到這世上的女子在他的眼中只有是否被收作性奴的價值,就算有人會被劍先生區別對待,也絕不會是自己,但只要能以性奴的身份侍奉他左右,暮菖蘭也心滿意足。如此卑微且深情的告白,就算是心如鐵石的人聽了也不免動容,但劍先生的臉上卻依舊平靜地看不出悲喜,只是淡然地開口說道:「我准許了,蘭奴。就算我不會對任何一個女人生出愛慕之情,但我准許你生生世世做我的最卑賤的性奴,用你這具淫蕩的身體,永遠地侍奉我的肉棒。」book18.org

  「謝謝您……謝謝主人,這就足夠,蘭奴……很滿足。」在聽到劍先生的答覆之後,暮菖蘭淫媚的眼角留下兩行不知是悲是喜的淚水,她的情緒隨著接踵而至的高潮傾瀉而出,大股大股的黏膩淫水澆灌在劍先生不斷在甬道里抽插的龜頭上,刺激得肉棒在小穴里又脹大了一圈。兩人不停交合著的姿勢一開始像是老漢推車,但很快獸性大發的劍先生就猶如撞鐘般將暮菖蘭酥軟的嬌軀狠狠舂頂,高高掂起才能勉強觸地的絲襪足尖一次又一次地被頂得飛離地板,又隨著慣性的作用在肥白屁股被撞成色情尻餅,肉棒徑直頂進子宮花壺裡攪動的同時划過地板發出絲料與木材劇烈摩擦的刺耳聲響。book18.org

  直到肉棒在暮菖蘭的小穴里抽插了數百下,胯下的冷艷性奴高潮了不知多少個來回之後,劍先生才覺得小腹下酸脹的泄意再也抑制不住。於是他抱緊暮菖蘭肥白的屁股,將肉棒頂到子宮花壺的最深處,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從馬眼徑直噴射進冷艷性奴的花房,混合著高潮淫水在脆弱的子宮裡翻江倒海,又順著緊窄的甬道和依舊堅挺的棒身從紅腫的穴口飛濺到兩人不斷交合的肉體上。片刻之後,見暮菖蘭劇烈的高潮逐漸停息,股間的陰囊也抖動著射出了最後一縷精液,劍先生這才戀戀不捨地將肉棒從冷艷性奴的小穴里抽離出來。他解開束縛著暮菖蘭皓腕的手銬,攙扶住早就綿軟無力像是一灘爛泥的性奴,向會場裡的觀眾深鞠一躬,在雷鳴般的掌聲與歡呼聲中離開舞台。book18.org

  回到包廂之後,暮菖蘭的演出評分也顯示在了看台的大屏上——這位傾國傾城的冷艷性奴不論是容貌、身材還是舞台上所展示出的性技與調教程度都無從挑剔,十位評委中只有一人給了8分,兩人給了9分,剩下的都是滿分,拿到了足足94分,這也是本屆性愛演出三日以來單個性奴的最高分。算上前一日白茉晴的84分以及0.4的附加分,劍先生的總分來到了89.4分,在當日的演出悉數結束之後一口氣來到了第二名。排在他前一個的依舊是那位來自東南亞的富二代,他在這一日帶上台的性奴也是一位近些年才嶄露頭角的年輕小花,曾靠著出演一部翻拍的武俠巨著中的女二號而出現在大眾視野,之後憑藉在一部部古裝仙俠劇里靈動的演技和清麗的容貌吸粉無數。這位古裝女神在富二代的肉棒下依舊靈動,扭動的柳腰婀娜多姿仿佛翩翩起舞一般,最後拿到了89的高分,將富二代的總分維持在了90.8分,依舊領先。book18.org

  在看到評分與排名的變化之後,包廂里的暮菖蘭俏臉上浮現一絲得意的笑容。如果放在往日,白茉晴或許會暗自神傷,但如今她自卑的心結已經解開,也只會為劍先生的排名提升而欣喜。又是一夜過去,性愛演出的第四日開幕後,劍先生輪抽到了第五個登台,而他所選出的性奴則是洛昭言。兩人在葉喬的引導下來到後台,洛昭言利落地脫去一身紅裙與褻褲,只留下一雙緋紅絲襪包裹著豐腴修長的玉腿。自從淪為劍先生的性奴,尤其是親手擄走了月清疏和白茉晴之後,昔日英姿颯爽的洛昭言性子變得沉靜了不少,見她在登台前仍是一言不發,劍先生不由得問道:「怎麼不說話,昭奴,是有什麼心事?」book18.org

  「不……主人,昭奴只是擔心,暮姑娘珠玉在前,昭奴萬一在舞台上做不好……會讓主人蒙羞。」洛昭言聞言低垂下螓首,眼波流轉間浸濕慌亂。劍先生清楚她說的並非真心話,曾是曇華洛家家主的洛昭言昔日在大漠何等威風凜凜,如今卻被剝奪了理想、身份、自由和清白之身,被當做性奴豢養起來,還要登上舞台在上萬人的注視下被侵犯凌辱,這對於自尊心甚高的洛昭言無疑是一種凌遲。不過劍先生並未點破她的心思,而是伸手輕撫在她捲曲的烏髮上,說道:「不必擔心,做好你自己能做的就行,我怎會在意這些?」book18.org

  「下一位登台的是來自夢回仙劍展區的劍先生,他在第四日帶來的性奴是當年曇華洛家的家主洛昭言。昔日以男兒身的偽裝馳騁大漠,素有俠名的洛家家主,如今卻只是被劍先生豢養起來,為他榨乳,供他淫樂的一隻下賤雌獸。接下來掌聲有請劍先生,與他的性奴洛昭言!」隨著主持人充滿激情的介紹,舞台厚重的帷幕徐徐打開,聚光燈齊刷刷地打在舞台中央洛昭言站立的玉體上——只見她赤裸的嬌軀除卻一雙緋紅絲襪以外不著寸縷,比起昨日上台的暮菖蘭,洛昭言的身材不僅高挑,而且更顯豐腴飽滿。昔日在大漠提著青龍刀行俠仗義所磨練出的緊緻肌肉,在淪為性奴之後逐漸松垮下去,變成白皙而又柔軟的滑膩肌膚,只有從刻著粉媚淫紋的平坦小腹上划過的人魚線還殘留著幾分千錘百鍊過的痕跡。如果此刻將洛昭言帶回仙六的時代,又有哪個故人認得出這是曾經馳騁大漠的洛家家主?book18.org

  不過比起嬌軀的其他部位,洛昭言最讓會場裡上萬名觀眾血脈賁張的還要數那對渾圓雪白的乳房。在榨乳靈液的滋養下,洛昭言的雙乳不僅在這半年的時間進一步發育,變成了和柳夢璃不相上下的豪乳,白里透粉的顏色猶如兩顆水靈靈的大蟠桃般嬌艷欲滴,形狀也是說不出的圓潤。而在登台之後,洛昭言始終羞赧地低垂著螓首,一雙纖纖玉手有意無意地蓋在兩腿之間的陰阜上遮遮掩掩,卻惹得台下觀眾噓聲連連,就連身後的劍先生也忍不住說道:「這裡是性愛演出的舞台,昭奴,既然擔心做不好,就該拿出誠意來。」book18.org

  在劍先生的催促下,洛昭言在內心深處掙扎了一陣,她回想起昨日與自己交好的暮菖蘭在舞台上的舉動來,頓時有了主意。只見她掂起絲襪玉足,扭起水蛇般纖細的柳腰,將嬌軀轉過去背對看台,露出白皙而又豐滿的屁股來,被刻在兩瓣臀肉上的「榨乳雌獸」四個大字也通過看台上的大屏被上萬名觀眾盡收眼底。比起暮菖蘭早有設計的從容,做出如此恥辱動作的洛昭言羞憤不已,她伸出一隻玉手撫在自己的左臀上,還扭過緋紅的螓首偷看著台下觀眾的反映。這欲拒還迎的嬌羞模樣令看台上的觀眾愈發亢奮,掌聲與歡呼聲幾乎瞬間充斥在整個會場裡。book18.org

  「請您開始吧,主人。」雖然創意是原封不動照搬了暮菖蘭,但洛昭言的開幕已經足夠讓劍先生滿意,隨著她低垂著泛紅的臉頰提出請求,男人從衣袖間拿出一捆繩索,將洛昭言那雙纖細的玉臂反扭到背後綁緊,又在渾圓翹立的乳房上下綁了兩圈,讓那對本就傲人的豪乳勒得愈發豐腴。劍先生伸出一隻手來勾起洛昭言乳房下的繩索,將她拖拽到身後的床榻上,兩人一前一後的跪坐上去。男人挺起腰胯,露出早就腫脹不堪的肉棒,對洛昭言說道:「背對過去看不見觀眾,你總不會害羞了吧,昭奴?」book18.org

  「主人,昭奴……」見自己在登台前的說辭被點破,洛昭言還想開口爭辯,但緋紅滾燙的臉頰早就不言而喻,於是她也再不知該說些什麼。望著眼前性奴窘迫不安的模樣,劍先生淺笑一聲,伸出一隻寬厚的手掌輕撫在洛昭言聳立起來的奶白香肩上,將她跪坐著的嬌軀徐徐壓低,那對圓潤的豪乳也搖晃著逐漸貼近挺立的肉棒。洛昭言心領神會,主動彎下柳腰,將鬆軟的乳房壓在劍先生的腰胯間,讓肉棒被夾在自己的乳溝之間。book18.org

  自從定期注射了榨乳靈液之後,劍先生對這兩顆日漸脹大的豪乳也情有獨鍾,洛昭言的乳交技巧在一次次的侍奉中也逐漸登峰造極。雖然此刻洛昭言的一雙玉手被繩索緊緊反綁在背後,無法通過擠壓乳肉來提高乳交的快感,但劍先生獨特的綁法將原本鬆軟的翹乳狠狠地勒住,乳溝無需任何擠壓也猶如處女蜜穴般緊緻。洛昭言壓低嬌軀扭動著水蛇般的細腰,讓肉棒不斷地在自己深邃的乳溝間上下摩擦,滾燙的棒身不停剮蹭著柔嫩的乳肉,腫脹的龜頭也在時不時頂到她精緻的下巴,將泄出的先走汁塗抹在柔滑的肌膚上。book18.org

  在洛昭言扭動柳腰持續不斷地侍奉下,劍先生只覺得自己的肉棒也逐漸變得亢奮起來,獸性大發的他挺動腰杆,配合著洛昭言的動作讓肉棒在乳溝里摩擦得愈發迅猛。腫脹的龜頭不斷地拍打在洛昭言的下巴、朱唇和臉頰上,讓她本就蒙上一層緋霞的俏臉羞得更紅。而在榨乳靈液的滋養和長久以來的調教下,洛昭言的乳房早就敏感得一塌糊塗,被肉棒不停摩擦著的乳肉只覺得陣陣酥麻,一股股熱浪般的快感徑直湧入她的腦海。如果不是皓腕被繩索反綁在背後,洛昭言此刻只想拿自己的纖纖玉手捧起乳房狠狠揉捏,將夾在乳溝里的肉棒包裹的更加緊緻。眼看著肉棒一次又一次地頂在朱唇上,洛昭言索性張開檀口,一把含住腫脹不堪的龜頭。薄唇掛在冠狀溝下被不斷拉扯,洛昭言的臉頰時而隨著肉棒的頂起印出猙獰的龜頭裝凸起,時而又隨著肉棒的抽離緊縮著變成一副淫靡的馬臉模樣。順著薄唇與龜頭之間狹窄的縫隙,洛昭言迅速地抽干口腔里的空氣,讓溫軟的腔肉帶給龜頭極致的包裹感。她伸出柔滑軟膩的丁香小舌,在光滑的龜頭上不住舔舐,舌尖遊走著在馬眼上來回摩擦,將泄出來的先走汁悉數席捲,隨著一道「咕嚕」的吞咽聲滑進腹中,又把香滑的唾液塗抹在這猙獰的駭人陽具上。book18.org

  「你看上去很辛苦,讓主人來幫幫你吧,昭奴。」洛昭言一半口交一半乳交的侍奉帶給劍先生無法壓抑的磅礴快感,他挺起腰杆半坐起來,伸出寬厚的手掌輕撫在胯下性奴不停搖晃的乳房上。在掌心接觸到柔軟乳肉的瞬間,洛昭言的嬌軀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幾滴奶白的乳汁從翹立起來的粉嫩乳頭裡噴濺出來,落在劍先生的腰胯間。而男人只覺得觸手的乳肉好似香滑的凝脂,又像是酥軟的油膏,圓潤的豪乳伴隨著洛昭言不斷扭動著的嬌軀像是兩顆大水球般上下翻飛。劍先生化掌為爪緊緊握住那對正侍奉著肉棒的乳房猛地一捏,驟然來襲的快感令還沉浸在吞咽龜頭的洛昭言從唇縫間發出一聲嬌嗔的呻吟,兩縷香滑濃郁的乳汁從翹立的紅嫩乳頭裡噴湧出來,濺射在劍先生結實的胸膛上。book18.org

  「我去,你看那婊子的乳房,捏一下就會噴奶!」「你沒去過劍先生的展區吧?那個叫洛昭言的騷貨,只要被人碰一下乳肉就會噴奶,她的展台上放著一個盛乳汁的大盆,我還排隊喝過兩口呢,那叫一個甜!」「這女人看上去也不像生過孩子,真不知道那麼敏感的乳房是怎麼調教出來的。」洛昭言乳房噴奶的色情模樣被大屏毫無保留地投射會場觀眾們的眼前,上萬名觀眾沸騰著像是在點評一具肉貨般議論著昔日的洛家家主。舞台上的洛昭言雖然聽不清那些嘈雜的聲音究竟在說些什麼,但本就羞赧的她臉頰卻是愈發紅透,吞咽著龜頭的檀口含糊不清地埋怨道:「主人……您真壞,昭奴的乳汁……都被您白白浪費掉了。」book18.org

  「怎麼會浪費掉呢,你的乳汁是難得的催情靈液,不管是塗抹在誰的身上,都會讓你我更加亢奮。而且就算我真的浪費掉了幾縷乳汁,你的這對翹乳也會源源不斷地為我榨乳,不是嗎昭奴?」劍先生說著騰出一隻手來從胸前攫取一縷乳汁,從洛昭言的眼角一路塗抹到唇縫,讓本就緋紅的臉頰顯得愈發淫靡。洛昭言的美眸依舊低垂,但眼波流轉間再無半點羞赧神情,取而代之的是一陣痴媚與迷離。此刻的她再無半點怨言,只是賣力地一邊扭動水蛇般的柳腰,讓滾燙的棒身在自己的乳溝間摩擦,一邊縮緊檀口吮吸著腫脹的肉棒,連帶著香甜唾液將鹹濕黏膩的先走汁吞咽進腹中。而劍先生也雙手捧起那對上下翻飛著的豪乳,毫不憐香惜玉的不斷發力揉捏,柔滑的乳肉被粗糙的大手肆意擠壓,時而變作橢圓的形狀緊緊地夾住腫脹不堪的肉棒,時而被男人的手掌死死按下,乳肉順著十指間的縫隙被擠壓得仿佛隨時都要彈射出來似的。除了一股股燥熱的脹痛以外,洛昭言只覺得劇烈的快感猶如熱浪般從乳房翻江倒海著湧入自己的腦海和四肢百骸,她的嬌軀逐漸變得酥麻,水蛇般的柳腰卻好像有使不完的媚勁似的扭動得愈發嬌軟。小穴深處的子宮花房裡無法避免地泄出一縷縷溫熱黏膩的淫水,奶白濃郁的乳汁也從不斷變大變硬的紅潤乳頭裡噴洒出來,將兩人不斷交合的肉體以及身下的床褥浸染的濕透一片。book18.org

  在圓潤乳房與緊緻口穴的雙重侍奉下,劍先生只覺得自己心中的獸慾愈發無法壓抑,胯下肉棒也在乳溝間脹大一圈,將本就被揉捏到不斷變形的乳肉擠壓得更加紅腫軟彈。洛昭言的嬌軀顫抖著不斷扭動柳腰,她的那雙絲襪玉腿在不知不覺間夾緊摩擦起來,與乳房裡的快感裡應外合,將敏感的玉體送上高潮絕頂。隨著豐腴玉體一陣劇烈的痙攣,一大股溫熱黏膩的淫水順著蜜穴甬道從外翻的陰唇穴口噴湧出來,在夾緊的玉腿間浸濕了一大片,就連包裹在腿上的緋紅絲襪與身下的床褥也變得濕濡不堪。洛昭言在口交與乳交的侍奉中高潮的淫蕩模樣令台下的觀眾歡呼不止,也讓正在侵犯她的劍先生愈發亢奮,下腹一陣酥麻泄意逐漸壓抑不住,望著胯下意亂情迷到不可方物的洛昭言,男人突然覺得就這麼射到她的小嘴裡未免無趣,於是說道:「張嘴把肉棒吐出來,昭奴,我要給你來一個漂亮的顏射。」book18.org

  劍先生說著迅速縮回腰胯,洛昭言也在他的命令下微微張開紅腫的檀口,將顫抖著的龜頭吐了出來。就在肉棒被整根埋進鬆軟的乳房裡的時候,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從馬眼裡噴涌而出,濺射到洛昭言天鵝般的玉頸,緋紅的臉頰以及捲曲的烏髮上,一時間這位絕色性奴的額頭、瓊鼻和唇角都沾滿了濁白的精液,還有幾縷甚至被射在杏眼裡,將水靈靈的美眸整片糊住,讓洛昭言只能閉緊雙眼試圖把精液擠出來。從臉頰上滴落的精液與馬眼裡後勁不足噴湧出的殘精悉數灑在那對渾圓的翹乳上,仿佛在乳房間覆上了一層淫靡的精膜。book18.org

  「還害羞嗎,昭奴?」直到最後一縷精液從馬眼裡湧出來,劍先生這才戀戀不捨地將肉棒從洛昭言布滿濁白精液的乳溝間抽離出來。他雙手抱住洛昭言被緊縛住的玉臂,在台下的陣陣歡呼聲中將她的嬌軀轉過來面向觀眾,讓她被顏射了滿臉的淫靡模樣被盡收眼底。面對劍先生看似關切的詢問,洛昭言剛要開口回答,朱唇輕啟間卻將掛在唇角的幾縷精液吞了下去,她只好伸出軟膩的丁香小舌,在紅潤的朱唇上下舔舐了一圈,清理乾淨精液之後說道:「還是……有一點,但是沒關係,昭奴……嗚啊——」book18.org

  還不等洛昭言說罷,劍先生就一把按住她精緻的螓首,讓她的整具嬌軀跪叩起來,緋紅的俏臉緊緊地貼在床褥上被一陣碾壓,掛在臉頰上的精液瞬間被塗抹均勻。劍先生一手托起洛昭言高高翹起的肥白屁股,一手握住依舊挺立的肉棒,把龜頭頂在胯下性奴剛剛高潮過的濕潤穴口打轉,說道:「既然還是害羞,那我就勉強後入。不想面對台下的觀眾,就把臉埋進床褥里吧,昭奴。」book18.org

  言罷,劍先生抱緊洛昭言豐腴圓潤的屁股,挺動腰杆將肉棒徑直插進她滿溢著淫水的濕潤小穴。腫脹不堪的龜頭擠開層層疊疊的甬道軟肉,在一顆顆敏感的小肉粒吮吸般的包裹下一鼓作氣插到最深處,擠開脆弱的宮口軟肉,頂到子宮花壺裡攪動起來。劇烈的快感讓洛昭言的玉體猛得顫抖了一下,一聲嬌媚而又沉悶的呻吟隔著厚實的床褥從她的口中泄出,也藉由微型耳返在整個會場裡迴響起來。劍先生的雙手掛在洛昭言玉腿的根部,將豐腴的腿根當做把手似的徐徐抽離肉棒,在龜頭冠狀溝與外翻的穴口嫩皮接觸的瞬間,又猛得挺動腰杆,一記勢大力沉地舂頂將肉棒塞進了子宮花壺裡,結實的腰胯撞在鬆軟的屁股上,將那對圓潤的雪臀擠壓成一片色情的尻餅,就連刻在臀肉上的「榨乳雌獸」四個大字也隨著變形的肌膚呼之欲出。book18.org

  騎在猶如淫蕩母狗般被緊縛跪叩著的洛昭言嬌軀上,劍先生毫不留情地挺動著結實的腰杆,把她豐腴的玉體當做洩慾的軟墊般不停地傾瀉獸慾。洛昭言的胴體每一寸角落都隨著男人的抽插而劇烈的抖動,壓在床褥上的豪乳被擠成兩顆扁圓的大水球,肥白的屁股不斷被帶著侵略性的腰胯撞成淫靡的尻餅,被反綁在玉背上的纖纖素手時而扭曲張開,時而握緊粉拳,包裹在緋紅絲襪里的玲瓏玉足也高高掂起抵在床榻上不斷顫抖。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洛昭言的螓首始終死死地埋在床褥里,很快會場裡那些看不清她被侵犯時的神情的觀眾就發出陣陣不滿的噓聲,劍先生也俯身靠近她顫抖著的玉背,說道:「台下的觀眾都想看看你的臉呢,昭奴。此處是性愛演出的舞台,你是想如他們所願,還是繼續守住你身為洛家家主的尊嚴,自欺欺人到最後呢?」book18.org

  誠如劍先生所言,在洛昭言的心底最深處,一直還殘留著一絲曾經身為曇華洛家家主的尊嚴,這也是她羞於在舞台上露出面容的理由。只是洛昭言也很清楚,她的容顏,乃至嬌軀的每一寸角落,每一處最隱私的性器都早就被布滿舞台的微型攝像頭播放在看台的一塊塊大屏上,甚至在性博會的展出階段,她還曾被當做展品被無數雙大手撫摸過乳房,被無數個觀眾品嘗過乳汁。她早就不再是馳騁大漠的洛家家主,就連她振興洛家,揚名天下的夢想,也在劍先生一次又一次的侵犯下逐漸磨滅。反倒是當初將她擄走,讓她墮落成如今為其榨乳,供其淫樂的性奴的劍先生,卻是一手為她解決了雙子註定短命的詛咒,也阻止了自己的「兄長」洛埋名舍一族而保一人的恐怖計劃。他為她卸下了所有責任的重擔,哪怕剝奪了她的身份、理想、自由乃至清白之身,也依舊是她的恩人,她的……主人。想到此處,洛昭言鬱結於心的幽怨逐漸土崩瓦解,她磨蹭著將螓首從厚重的床褥里抬了起來,靠著精緻的下巴支撐著面向台下的觀眾,露出一副意亂情迷的痴狂神情,嬌喘著說道:「主人……昔日的洛家家主……洛昭言……早就已經死了,如今只剩下……昭奴,主人的……昭奴。只要主人想,就算讓昭奴……去做最淫賤的妓女,被千人上萬人騎,昭奴也……甘之如飴。」book18.org

  「呵,像你這麼極品的性奴,我怎麼捨得讓他人染指呢?昭奴,不管是今生今世,還是永生永世,你都只會是我一個人的性奴,註定要在我一個人的胯下承歡。」聽到洛昭言也坦白了心聲,劍先生心中止不住的欣喜起來,胯下肉棒也在緊窄的小穴里愈發迅猛地來回抽插。一顆顆敏感的小肉粒被脹大的棒身不斷碾平,一股股磅礴的快感猶如熱浪般席捲洛昭言的腦海,她的情慾和性慾在此刻達到前所未有的頂峰,水蛇般的腰腹不由自主地亂扭起來,帶動著肥白的屁股迎著劍先生的肉棒不停地拍打出陣陣淫靡的臀浪。一大股黏膩溫熱的淫水從小穴深處的子宮花房傾瀉而出,噴洒在不停侵犯著緊窄甬道的龜頭上,順著腫脹不堪的棒身飛濺在兩人不斷交合的肉體上。book18.org

  「又要……又要去了,主人的肉棒……插得昭奴好舒服,昭奴生生世世……都在做主人胯下的性奴……」在高潮絕頂的劇烈快感下,洛昭言的一雙美眸上翻著白多黑少,嬌嫩的檀口也微張著耷拉出半截香舌來,落在凌亂的床褥上沾濕了一片。雖然她的淫詞艷語並不會被微型耳返的AI識別收錄,但不斷發出的陣陣浪叫聲卻令會場裡的上萬名觀眾沸騰起來。劍先生在陣陣山呼海嘯中俯身在洛昭言的嬌軀上猶如動物交配般抽插了數百下,直到胯下一陣磅礴泄意再也無法抑制,這才抱緊洛昭言肥白的絲襪腿根,將肉棒抵在子宮花房裡,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從龜頭馬眼傾瀉而出,混合著高潮淫水在胯下性奴的子宮裡翻江倒海。book18.org

  直到最後一縷精液射進洛昭言的小穴里,劍先生這才戀戀不捨地將肉棒抽離了出來。在龜頭冠狀溝剝離穴口發出「啵」得一道響聲之後,子宮裡無法容納的愛液順著甬道倒流著從洛昭言的小穴里噴涌而出,肥白屁股間外翻的小肉洞猶如花灑般不斷噴濺著由精液和淫水混合而成的愛液,引得看台上的觀眾陣陣歡呼。待到洛昭言淫靡的噴精演出結束,整具嬌軀綿軟地癱倒在床榻上,劍先生這才扶起顫顫巍巍的她,向會場裡的觀眾深鞠一躬,在掌聲與歡呼聲中離開舞台。book18.org

  回到包廂之後,洛昭言的評分也很快公布了出來——雖然她不論是容貌和身材都是毋庸置疑的極品,調教程度也登峰造極,但劍先生所設計的演出內容只能說是差強人意,最後十位評委給出了三個滿分,四個9分和三個8分,將洛昭言的性愛演出評分定格在了90分。但當第四日的賽程悉數結束之後,包廂里的劍先生和一眾性奴這才驚喜的發現洛昭言拿到了當日的最高分——其他參展人尚且不論,就連那位一直穩居榜首的東南亞富二代,他在這一日所帶上台的性奴是一位曾是二次元小偶像出身,被日本媒體譽為「四千年美少女」,在娛樂圈摸爬滾打多年才逐漸出頭的年輕小花。說起來這位美女明星還在電視劇版本的仙四里飾演過女主韓菱紗,劍先生在看到她的一瞬間,甚至有些後悔當年擄走柳夢璃的時候未曾把韓菱紗也一併收為性奴,否則如今兩位真假韓菱紗同台受辱,豈不是一個天大的噱頭?這位女星為了上位曾經數次整容,造就了萬人追捧的嬌媚神顏,但她的身高卻是個硬傷,身材也是平平,甚至連性技也與富二代帶上台的前幾位性奴相形見絀,因此只拿到了86分。加上附加分讓富二代的總分來到了89.7分,而劍先生在第四日的總分也恰好是89.7分,與他並列榜首。book18.org

  短短三日的時間,排名就從第四來到了並列第一,包廂里的一眾性奴都不由得喜形於色,而向來標榜不在意此事的劍先生臉上也掛著一抹得意的笑容。又是一夜過去,第五日的劍先生與那位來自東南亞的富二代一前一後輪抽到了第二個和第一個登台。經過整整四日的角逐,哪怕是和那位排名第三的校花主題青年的分差,也拉開到要對方連著冒出來幾個滿分才追得上的分差。也就是說劍先生與富二代成為了彼此奪魁唯一的競爭對手,劍先生還聽說這位自視甚高的富二代對自己與他並列尤為不滿,昨夜甚至把那位只拿了86分的四千年美少女吊縛在別墅酒店的大堂,任由路過的其他參展人和觀眾羞辱,以此來懲罰和泄憤。book18.org

  不過在這一日首個登台的富二代為了拉開分差,也拿出了一張底牌——他帶上台的是一位天后級別的美女明星,她自17歲出道就迅速揚名,在娛樂圈經營多年拿下大小無數個獎項,顏值和身材也堪稱國寶水準,卻在數年前因為偷稅風波被官方封殺,從此退居二線沉寂於大眾視野,就連失蹤的新聞也未曾披露出來,直到她被當做展品在性奴博覽會的展台上展出,不少人才知道她竟是被綁架淪為性奴。這位天后早年間曾靠著身體不斷上位,在做富二代的性奴之前,她的性技就登峰造極,最後十位評委只有兩人人給了9分,剩下都是齊刷刷的滿分,98分的超高分甚至刷新了歷屆性愛演出單個性奴的記錄。而在如此沉重的壓迫感下,劍先生則是選出了沈欺霜作為跟隨他登台的性奴。book18.org

  「主人,待會在舞台上調教霜奴的時候,冰兒也會來嗎?」在後台脫去一身道袍與褻褲之後,沈欺霜帶著幾分猶豫地向劍先生髮問。她口中的冰兒正是數日前在自己的子宮裡受到精液和淫水的滋養長大成蟲,破宮而出的淫母蟲,沈欺霜對這只會本能侵犯母體的駭人蠱蟲有求必應,不知是出於天生的母性,還是真的淫慾上頭。劍先生聞言眉宇間掠過一絲稍縱即逝的不滿,畢竟淫母蟲不過是他拿來調教沈欺霜的手段,如今餘霞真人卻對這在自己眼裡與假陽具之類的道具無甚差別的蠱蟲尤為上心,他心中雖有打算,卻還是輕撫著沈欺霜嬌嫩的臉頰,說道:「冰兒是否登台我自有計較,你先做好自己該做的,霜奴。」book18.org

  「下一位登台的是來自夢回仙劍展區的劍先生,他所帶來的性奴是第二日那位白茉晴的恩師,仙霞派的掌門人,道號餘霞真人的沈欺霜。聽說這位仙風道骨的美女真人身懷百年道行,卻在愛徒的背叛與劍先生的調教下淪為卑賤的性奴,甚至就在前些時日的展出階段,她還挺著孕肚,懷著劍先生的孩子,七日前才剛剛臨盆。這位剛剛誕下一子的餘霞真人是否能力壓前一位登台的天后明星,延續劍先生緊追不捨的勢頭?接下來掌聲有請劍先生,和他的性奴沈欺霜。」性愛演出進行到第五日,就連主持人的介紹詞里也夾雜著一些火藥味,似乎在刻意為劍先生與那位富二代的角逐造勢。隨著舞台的帷幕徐徐拉開,閃耀的聚光燈齊刷刷照在沈欺霜的嬌軀上——只見她潔白的玉體除了螓首上的寶冠布幔,以及包裹著四肢的白絲手套與白色蕾絲絲襪以外不著寸縷,這象徵著神聖與無瑕的衣飾如今卻被劍先生當做提高性慾的情趣裝扮。沈欺霜的身材高挑而又豐腴,百年來的清修讓她的嬌軀白得異於常人,在劍先生的一眾性奴里也僅次於冷白皮的凌波。而剛剛生產的經歷讓她的乳房和翹臀又發育得脹大了一圈,處於天然哺乳期的胴體顯得愈發嬌艷欲滴。book18.org

  會場裡的觀眾有不少都是在展出階段光顧過「夢回仙劍」展區的,他們都曾見過沈欺霜挺著圓鼓鼓的孕肚,身懷六甲的模樣,但如今她光潔平滑的小腹上除了粉媚的淫紋以外既沒有半點生產過的痕跡,也沒有哪怕一塊多餘的贅肉。沈欺霜甚至還伸出包裹在白絲手套下的纖纖玉手徐徐地在自己的小腹上輕撫,向會場裡的上萬名觀眾驕傲地展示起她才臨盆七日就恢復如初的極品胴體。book18.org

  「主……主人,舞台上的那個女人,跟我在仙霞派祠堂見過的二代掌門餘霞真人的畫像……真的一模一樣!」就算是在修仙者逐漸大隱隱於市的現代,也有不少仙門大派悄然保留著門楣,其中就包括仙霞派。說出此言的是一位道姑打扮,玉頸上卻套著鎖仙環的清麗美人,正是這一代仙霞派中的大師姐。而她之所以會出現在性愛演出的會場,都是因為坐在她身旁的一位山羊鬍道人——這位出身邪修的妖道身懷百年道行,早就步入地仙境界,心性卻與劍先生頗為相似。在他發覺自己的修為在修仙者式微的現代是鳳毛麟角之後,妖道逐漸開始網羅一些姿色不錯的女修,當做修煉的爐鼎和洩慾的性奴,他身旁的仙霞派大師姐就是獨自下山落單之後被他擄走,淪為性奴。如今的仙霞派只是假借尋常道觀為名勉強保留門楣,當代掌門的修為甚至遠不及妖道,再加上消息不通,也只能任由愛徒失蹤無從搜救,這位仙霞派的大師姐也在長年累月的侵犯和調教中徹底墮落,淪為對妖道百依百順的性奴。book18.org

  在展會階段和前幾日的性愛演出中,妖道都是帶著自己的其他幾位性奴作為女伴,以是這位仙霞派大師姐從未見過白茉晴與沈欺霜,也是頭一回知道竟有仙霞派中人會出現在性博會上。而她身旁的妖道早就與劍先生有過數面之緣,在察覺到男人的修為遠超自己,以及窺見柳夢璃等一眾性奴玉頸間的鎖妖環與鎖仙環之後,認定他也是同道中人。妖道雖然曾在古籍中聽說過這世上有一種能夠穿越時空的奇妙術法,但也知道數百甚至上千年來幾乎無人真正見過,更遑論修成。所以就算劍先生一直咬定他的性奴都是自己穿越時空從歷代仙劍的時代擄來的本尊,他也下意識地認為這不過是情趣扮演的噱頭。直到身旁曾是仙霞派大師姐的清麗性奴道出舞台上的沈欺霜與她在仙霞派祠堂見過的餘霞真人畫像一模一樣,種種線索串聯起來,妖道這才不禁懷疑起這位修為深不可測的劍先生會否真的修成了穿越術法,將歷代的仙劍女主一一擄來調教為自己的性奴。妖道輕捋山羊鬍,帶著幾分看透一切的得意說道:「誰知道呢,或許舞台上的那位性奴,就是百年前你們仙霞派那位二代掌門餘霞真人也說不定。」book18.org

  「怎……怎麼會,本門的餘霞真人,曾先後阻止魔尊復活和天師門作亂,是位兩度挽救人界組水火的得道高人,怎會和我一樣,淪為任人凌辱的……下賤性奴。」就算身心都被調教到墮落,這位昔日的大師姐依舊不忘維護自己心心念念的仙霞派。她的美眸望向看台的大屏,只覺得就連自己也只是被那妖道一個人豢養起來凌辱,而舞台上赤身裸體的沈欺霜不僅在展出階段被千萬人看過摸過,還要在會場裡上萬名觀眾的注視下被侵犯,當真是個比自己還要淫賤百倍的蕩婦,又豈會是她一直嚮往,引以為榜樣的餘霞真人?與此同時,舞台上的沈欺霜已經被劍先生拿繩索緊緊反綁起來,男人將餘霞真人輕輕推倒在床榻上,拿出兩截稍短一點的繩索,綁住沈欺霜柔滑的白絲足心,接著又將她的一雙玉腿翻折岔開著高高抬起,把綁在足心上的繩索另一頭緊繃著拴在床腳的掛鉤上。如此一來,沈欺霜就被平躺著固定在床榻上,一雙豐腴曼妙的白玉玉腿被繃緊的繩索岔開著高高抬起,露出陰毛密布的下體間不斷翕張吞吐的粉嫩小穴。book18.org

  「主人這麼心急,現在就要插霜奴的小穴嗎?」眼看著劍先生寬厚的手掌不住地在自己敏感的陰阜間撫弄,沈欺霜的眉眼間逐漸顯露出一絲欲拒還迎的神色。而男人的衣袖卻突然自行翕動起來,很快一隻拳頭大小的軟蟲順著他的臂膀爬到沈欺霜的陰阜上,還向著她嬌艷欲滴的小穴徐徐前進。沈欺霜瞬間認出眼前的軟蟲不是他物,正是在自己的子宮裡孕育了三個月,最後破宮而出,被賜名「冰兒」的淫母蟲。刻進本能的母性讓她此刻並無絲毫驚懼,而是抬起螓首,眼波流轉著呼喚道:「冰兒……娘的好冰兒,到娘這裡來……嗚啊——」book18.org

  「哈哈哈,竟是淫母蟲!那位劍先生居然有本事搞來這個,我倒愈發相信他就是穿越了時空,把你們仙霞派那位金尊玉貴的餘霞真人擄來豢養做了性奴。」眼看著淫母蟲爬到沈欺霜的小穴上吮吸起來,看台上的妖道愈發亢奮。他看過的古籍里記載著淫母蟲的百般變化,因此一眼就認了出來。只是古籍上也記載了由於淫母蟲太過淫邪,苗疆諸部在數百年前就銷毀了煉製的秘方,也停止了所有幼體的供養,因此淫母蟲早就絕跡於現代。如今劍先生卻把淫母蟲當做調教道具帶上舞台,妖道也瞬間明白前幾日沈欺霜孕肚裡懷著的並不是真正的胎兒,而是尚未成蟲的淫母蠱。就連數百年前滅絕的蠱蟲也拿得出手,妖道愈發確信劍先生就是修成了穿越術法,舞台上那位風姿綽約的性奴也是仙霞派的二代掌門餘霞真人本尊。只是坐在她身旁的仙霞派大師姐卻無論如何也不願相信,趁著妖道的目光一刻不停地注視大屏,她賭氣似的扭過螓首,不肯再看。book18.org

  「冰兒的尺寸太過誇張,怕是會嚇到會場裡的觀眾,不過它倒是只聽我的命令。就算是在如今這個時代,把蠱蟲當調教道具也並不算新鮮,所以我讓它變成這般大小,與你一同登台。」正如劍先生所言,早在選擇沈欺霜登台之前,他就打定主意要把淫母蟲也一併帶來,只是餘霞真人在後台的發問令他頗為不滿,這才賣了個關子。天性淫邪的軟體蠱蟲在觸碰到沈欺霜小穴的瞬間變得亢奮起來,軟爛的蟲體顫抖著包裹住整片陰阜,一根根細軟而又靈活的觸鬚從蟲體里生長出來,撥開餘霞真人那兩瓣粉嫩的陰唇,爭先恐後地擠進蜜穴甬道里。與肉棒或是觸手不同,淫母蟲此刻變出的每一根細軟觸鬚都像是有著自我意識似的,在進入甬道的瞬間就不斷地四散擠開緊窄的軟肉,蠕動著纏裹住一顆顆敏感的小肉粒不停吮吸,還有幾根觸鬚甚至上下交疊著纏繞住那顆紅豆的陰蒂,讓陰蒂在持續不斷地刺激下迅速地變大變硬,仿佛要從外翻的穴口裡彈射出來。觸鬚的頂端還分泌出了一縷縷帶有催情作用的黏液,順著甬道的層層疊疊褶皺滲進小穴里的每一寸角落,沈欺霜只覺得自己的下體酥麻得好似失去了知覺,黏膩的淫水一股接著一股地從子宮花房裡傾瀉而出,又被堵在小穴甬道里的觸鬚悉數容納,令包裹著陰阜的蟲體逐漸脹大起來。劇烈的泄意讓沈欺霜的嬌軀變得綿軟無力起來,被緊緊束縛著的肥白玉體顫抖個不停,一雙倒扣著高高抬起的白絲玉腿也掙扎著搖晃起來,綁在足心的粗糙繩索不斷摩擦著軟嫩的足肉,令餘霞真人嬌媚地呻吟道:「哈啊……小穴裡面……好舒服,冰兒……輕一點……娘又要……又要去了……」book18.org

  沈欺霜的討饒並不能喚醒淫母蟲絲毫的垂憐,軟爛的蟲體在淫水的滋養下脹大到極限,顫抖著從頂端分裂出兩具新的蟲體,彈射到沈欺霜刻著粉媚淫紋的小腹上。那兩具蟲體沿著光潔平滑的小腹徐徐爬行,所到之處在柔滑的肌膚上留下了兩道黏膩的水痕。分裂的淫母蟲從小腹一路爬行到乳房下,一塊塊圓形的吸盤從蟲體下生長出來,吮吸著鬆軟的乳肉朝著挺立的乳尖蠕動前進。劇烈的吸附感讓沈欺霜的翹乳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帶有催情作用的黏液被塗抹在乳肉的每一寸角落,圓潤的乳頭還未接觸到蟲體就迅速變大變硬,仿佛隨時都要掙脫乳暈的桎梏彈射出來。兩具分裂出來的淫母蟲很快來到了玉蔥般挺立起來的乳頭前,軟爛的蟲體變成半圓的形狀,將乳頭、乳暈連同大片的乳肉都緊緊包裹起來,具有強烈吸附力的吸盤蠕動著吮吸起沈欺霜鬆軟的乳肉和乳暈,分泌出一縷縷黏液從柔滑的肌膚滲進嬌軀深處。纏裹住乳頭的那部分蟲體還生長出一層半圓形的薄膜,套住挺立的乳頭不停地擼動起來。book18.org

  在淫母蟲三具蟲體自上而下的不斷挑逗下,沈欺霜那剛剛生產過,還處於哺乳期的乳房很快分泌出乳汁來。奶白濃郁的乳汁在薄膜的吮吸下源源不斷地被擠壓出來,在接觸到軟爛蟲體的瞬間擴散到淫母蟲的周身,把半透明的蟲體浸染成一片濁白。在純凈乳汁的滋養下,分裂開來的三具蟲體又脹大了一圈,纏裹在陰阜上的淫母蟲甚至徐徐地向下擴張,逐漸將沈欺霜的菊穴也覆蓋住,一根根觸鬚撥開螺旋狀褶皺的穴口,擠進脆弱的穀道肆虐起來。小穴、菊穴和乳房同時被侵犯的劇烈快感猶如一縷縷熱浪侵襲著沈欺霜的腦海,洶湧的高潮如約而至,大股大股的黏膩淫水從小穴深處的子宮花房裡傾瀉而出,在穴口淫母蟲的蟲體里翻江倒海起來。無法容納的淫水甚至從蟲體與肌膚的狹窄縫隙間溢流出來,將餘霞真人那潔白無瑕的腿根浸染得濕漉漉一片。book18.org

  「主人……霜奴的小穴……好癢,還不夠……霜奴想要……主人的肉棒……」沈欺霜淫媚的模樣通過淫母蟲半透明的蟲體被投射到大屏上,這新奇的調教手法與餘霞真人下體噴水,乳房飈奶的高潮姿態令台下的觀眾歡呼不止。但隨著快感在腦海里不斷攀升,淫母蟲溫吞的侵犯早就無法滿足沈欺霜此刻磅礴的性慾,眼看劍先生站在床榻前無動於衷,她只能低垂起水靈靈的美眸,媚眼如絲地望向男人,向他渴求肉棒的侵入。而劍先生卻只是挑了挑眉,說道:「你如此渴求你的冰兒,如今我把它帶上來,你怎麼還是欲求不滿,霜奴?」book18.org

  劍先生不滿的言辭讓沈欺霜恍然大悟,天性冰雪聰明的她歷經百年的清修沉澱,就算是墮落成性奴之後,心思也依舊通透,甚至在一向閉塞的情慾上也開了竅。餘霞真人瞬間明白眼前的男人竟是吃了淫母蟲的飛醋,雖然劍先生在女媧血玉和熱海靈力的加持下修為遠超自己,但沈欺霜看得出他的年歲並不算大,就算如今自己是受他支配,供他洩慾的性奴,在心智上卻早就看穿了男人的心思。餘霞真人的嘴角掛著一絲若即若離的笑意,眼波流轉間俱是慈愛,她朱唇輕啟,顫抖著說道:「原來主人……是在吃冰兒的醋,霜奴……是冰兒的母親,孤寂百年……才得了冰兒這一個孩子,自然忍不住……對它有求必應。但霜奴也知道……自己先是主人的性奴,如果沒有主人……霜奴不會擁有這個孩子,也不會認清……真正的自己。只有主人的肉棒……才是霜奴唯一的渴求,主人要是不信,就命令冰兒退下……讓霜奴的小穴……來侍奉主人吧。」book18.org

  正如沈欺霜所言,自從劍先生將這位身懷百年道行的餘霞真人擄為性奴之後,他就總覺得自己與她只見隔著些什麼——先是舊情郎王小虎,後是破宮而出的淫母蟲,男人始終懷疑自己的肉棒並不是沈欺霜排在首位的選擇,只是餘霞真人屈服的時間太短,他也沒有更多試探和調教的工夫,只能在性愛演出的舞台上發泄。沈欺霜虔誠的回答讓縈繞在劍先生心頭的懷疑與不滿煙消雲散,他輕輕吹響口哨,三具淫母蟲的蟲體遵循服從「父親」的本能合二為一,縮回他的衣袖裡。男人解開綁在沈欺霜一雙白絲玉足上的繩索,將餘霞真人綿軟無力地玉體扶坐起來,自己則是在床榻上躺下,挺立的肉棒懸在濕濡溫熱的穴口打轉,說道:「既然想要,就坐上來自己動,霜奴。」book18.org

  「咕啊啊啊啊啊啊啊——主人的肉棒……好硬,好燙,要頂到子宮裡去了……霜奴果然還是……最喜歡主人的肉棒。」在兩瓣陰唇敏感的軟肉感受到龜頭滾燙的觸感之後,沈欺霜毫不猶豫地扭動起水蛇般的柳腰,豐腴肥白的屁股猛得坐到劍先生的胯下。隨著餘霞真人一聲舒爽而又嬌嗔的呻吟,挺立的肉棒在重力的作用下擠開層層疊疊的甬道軟肉,碾平一顆顆敏感的小肉粒,徑直捅進脆弱的子宮花房裡攪動起來。沈欺霜雖然數日前才剛向劍先生屈服,但之前在地宮裡輸掉賭約之後就曾被迫主動侍奉過男人幾次,三個月來的調教也讓她的性技在不知不覺間被磋磨了出來。只見沈欺霜那雙豐腴的白絲玉腿以鴨子坐的姿勢癱軟在床榻上,水蛇般的柳腰不停地上下亂扭,帶動著曼妙的嬌軀在劍先生的身上不斷坐落,圓潤的乳房翻飛著飈出一滴滴奶白的乳汁,鬆軟的屁股一次又一次地拍打在結實的腰胯上,被擠壓成一對色情的乳餅。book18.org

  「霜奴,你坐在主人肉棒上的樣子……就好像一尊坐蓮的觀音,不過你應該是道姑對吧?」噗嘰噗嘰的淫靡水聲不住在兩人交合著的肉體間響起,沈欺霜此刻扭動蛇腰侍奉肉棒的姿態恰似觀音坐蓮。面對劍先生帶著幾分羞辱的調笑,餘霞真人緋紅的臉頰上卻蒙上了一層嬌羞的神情,朱唇輕啟,帶著一絲意亂情迷的顫音說道:「霜奴……早就不是什麼道姑,只是主人的性奴而已。但既然主人覺得霜奴像觀音,那霜奴……也就自誇認下,不知霜奴這尊觀音……坐得主人舒不舒服?」book18.org

  「舒服……舒服極了,霜奴這尊觀音不會普度眾生,倒是很會拿小穴吞主人的肉棒。」從沈欺霜口中吐出來的淫詞艷語令劍先生尤為受用,他確信這位曾經聖潔而又尊貴的餘霞真人徹底將身心獻給了自己。為了回應這位性奴虔誠的侍奉,劍先生挺動腰杆,配合著沈欺霜上下坐落的動作狠狠地將肉棒向小穴的最深處舂頂。堅挺的棒身不斷地撫平著蜜穴甬道裡層層疊疊的褶皺軟肉,滾燙的龜頭也不停撞開脆弱的宮口軟肉,擠進充盈著淫水的子宮花房裡攪動起來。劇烈的快感不斷從下體湧入沈欺霜的腦海,白皙無瑕的玉體逐漸到達高潮絕頂,大股大股的淫水從小穴深處的子宮花壺裡傾瀉而出,順著不斷抽插的棒身噴洒在兩人交合著的肉體上。book18.org

  高潮所帶來的洶湧快感讓沈欺霜本就綿軟無力的玉體再也無法支撐挺直的坐姿,香汗淋漓的嬌軀忽得一下癱倒在劍先生的身上。兩人的肉體顫抖著交疊在一起,劍先生伸出雙手抱住沈欺霜被繩索反綁起來的纖細玉臂,將其當做把手似的固定住餘霞真人的玉體,腰胯卻不斷發力著在她的下體舂頂得愈發迅猛。而沈欺霜也並非無動於衷,她艱難地抬起緋紅的螓首,朱唇輕啟,對著劍先生的嘴唇深深地吻了下去。香滑軟膩的丁香小舌上下翻動著撬開男人的唇齒,夾雜著甘甜的唾液與劍先生粗糙的舌頭交纏起來,沈欺霜的臉頰時而鼓動時而縮緊,仿佛沙漠中瀕死的旅人汲取甘泉般貪婪地吮吸著男人的唾液。book18.org

  「霜奴……你真是個……萬中無一的騷浪淫婦,不愧是我選出來的性奴。」在與沈欺霜唇齒相交的空隙間,劍先生舒爽地痛叫著發出了幾聲羞辱。但這淫詞艷語在餘霞真人看來卻像是天大地褒獎,驅使她愈發賣力地張開朱唇吮吸,就連早就癱軟的柳腰也不知何時恢復了一絲氣力,配合著劍先生近乎瘋狂的舂頂如水蛇般靈活扭動起來。大股大股的黏膩淫水不斷從子宮花壺潑灑在不斷脹大的龜頭和棒身上,一股無法壓抑的磅礴泄意從下腹深處劇烈湧現,於是劍先生索性抱緊沈欺霜的柳腰,挺動腰杆將肉棒頂到小穴的最深處,同時掙脫開餘霞真人不斷深吻的香唇,好讓她在被內射的瞬間痛快地浪叫出來。book18.org

  「肉棒……頂到底了,精液……主人的精液……又射進霜奴的子宮裡來了……哈啊啊啊啊啊啊啊——」隨著肉棒擠開脆弱的宮口軟肉攪動起來,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從龜頭馬眼噴涌而出,混合著高潮淫水在敏感的子宮花壺裡翻江倒海。滾燙的精液刺激得沈欺霜玉體亂顫著嬌叫連連,一雙美眸上翻著白多黑少,嬌嫩的檀口大張著耷拉出半截軟膩的香舌。直到最後一縷精液從馬眼傾瀉到沈欺霜的子宮裡,劍先生這才戀戀不捨地將肉棒從餘霞真人的小穴里抽離出來,他扶起懷中綿軟無力的絕美性奴,帶著仍在不斷噴精的她站起身來向台下的觀眾深鞠一躬,在陣陣掌聲與歡呼中離開舞台。book18.org

  回到包廂之後,沈欺霜的評分也被公布在看台的大屏上——不管是驅使淫母蟲的獨特調教手法,還是餘霞真人在床榻上所顯露出來的性技都讓十位評委大為咋舌,最後十人中的六人果斷給出了滿分,剩下四個也給了9分,讓沈欺霜的評分來到了96分,在劍先生登台過的四位性奴中位列第一,也僅次於在她之前登台的那位天后級影星。第五日之後的幾位參展人與性奴並沒有什麼亮眼的發揮,那位來自東南亞的富二代與劍先生分別以91.5和91.4的高分在一前一後地位列榜一榜二,僅0.1的分差也讓冠軍的角逐顯得愈發充滿火藥味。book18.org

  結尾碎碎念:好久不見!最近現實里的事情蠻多的,再加上靈感有些枯竭,仙劍系列最後兩章的頭一章拖到現在才憋出來,另外這兩章的碎碎念也放到結尾,畢竟只有能看到最後的觀眾才有耐心看我的碎碎念。book18.org

  如果各位看到這裡的觀眾有耐心把前面的內容都看完了的話,應該能發現最後的這段以性愛演出為主線的劇情里,我不僅想給每一位女主單獨設計一段肉戲,還想通過她們和劍先生的互動完成情感或者說性格塑造上的突破,雖然這個系列本質是基於我最喜歡的仙劍系列衍生的性奴題材同人,但我也想在完結之前,以我對這些女主的理解,塑造出她們在經歷了淪為性奴的種種遭遇之後新的心境與性格。book18.org

  目前晴妹、蘭姐、洛家主和沈掌門這四位的肉戲和情感戲寫下來,我自己還是挺滿意的,這大機率也是這幾位女主在這個系列最後的單人肉戲了,下一章應該會簡要交代她們每個人的結局,以及有一段類似大被同眠的集體肉戲,各位喜歡這些女主(性奴)的觀眾且看且珍惜吧。book18.org

  還有以我最喜歡的夢璃和雨柔為首的五位性奴會在下一章有自己最後的肉戲,情感戲的部分我基本已經構思好了,但肉戲真的是寫到哪算哪,所以喜歡這幾位女主(性奴)的觀眾想看什麼可以在評論區或者私信給我,只要不違和或者違背我的xp都有可能會採納,尤其是夢璃,她會是下一章的重點。book18.org

  另外這一章也基本明著把前段時間約稿的明星系列的主角秦小年以及他的明星性奴們作為彩蛋寫了進來,除了已經登場過的楊冪以外,那位來自東南亞的富二代所帶來的其他幾位性奴分別是誰,各位不妨猜猜看~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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