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世界性愛戰記:我靠性斗拯救世界】(5)book18.org
作者:閒人book18.org
2026/07/10 發布於 pixiv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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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逃亡book18.org
押送車從軍部後門駛出時,天色還沒全亮。book18.org
楚若曦坐在囚籠里,手腕上戴著壓制符文的手銬,腳踝上也是同樣的鐐銬。囚車是封閉式的,只有後門上方開了一扇帶鐵柵的小窗。晨光從柵欄縫隙里漏進來,落在她膝蓋上,和禁閉室里那些橘紅色的光柵一樣,只是更冷,更白。book18.org
她身上穿的已經不是囚服了。軍部給她發了一套灰色的基礎款戰衣,沒有符文,沒有加厚層,和考核時那套一樣是軍需倉庫里壓箱底的淘汰品。戰衣外面套了一件深灰色的囚袍,粗麻布材質,腰間的系帶是慕容晴在她上車前親手系的——系得很緊,每一下都勒進腰窩裡,公事公辦到像是在給一件貨物打包。book18.org
押送配置很簡單。慕容晴坐在囚車前部靠近隔欄的位置,腰間掛著楚若曦還給她的那根短棍。一個男獄卒坐在另一側。沒有第三小隊,沒有沈霜,沒有陸劍鳴——只有三個人。book18.org
楚若曦靠在囚籠的鐵欄上,手指在鐐銬里輕輕攥著。考核通過了。女神之力在八天裡撐住了十幾次瀕臨極限的拉鋸戰,淫紋的紫光在最亮的那一刻也沒能吞掉她胸口的金光。段准將最後說了「讓她歸隊」。但歸隊不是自由——她在禁閉室里被考核了八天,剛出來就被套上鐐銬送進了囚車。研究所。軍方對她的定位從「疑似墮者」變成了「淫紋攜帶者」,需要長期觀察,研究淫紋的作用機制和清除方式。說白了就是軟禁。book18.org
她透過隔欄的鐵柵看著慕容晴的背影。慕容晴的頭髮比以前更短了,耳側的發尾被削得整整齊齊,露出後頸那道從舊傷疤旁邊新添的淡紫色痕跡——符石灼燒留下的。她在獵人小屋裡被洛德里克刻印之前,慕容晴在廢棄祭壇被抽走了一半火之力。楚若曦在禁閉室里撐了八天,慕容晴在醫療室里躺了更久。她們倆都從洛德里克手裡活下來了,但慕容晴失去的東西比她更多。火之力被抽走一半,身體被當成了火焰種的培養皿,被反覆侵犯的同時還要被符石吸收數據。book18.org
楚若曦想跟她說話。想說謝謝——謝謝她借給她的短棍,謝謝她在廢棄祭壇上被綁在石柱上還在用眼神說「下次」,謝謝她在軍部會議室里作證。但慕容晴從上車到現在只說了兩句話。第一句是「上車」。第二句是「坐好」。她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系腰帶時的動作沒有任何多餘觸碰,看她的眼神和看一件需要押送的軍需物資沒有區別。book18.org
楚若曦靠著鐵欄閉上眼。她在禁閉室里撐了八天,慕容晴在醫療室里躺了更久。兩個被洛德里克傷害過的女人現在在同一輛囚車上,一個被鎖在籠子裡,一個坐在籠子外面拿著短棍。她們之間隔著一道鐵柵。book18.org
囚車駛出王都城門的時,車輪碾過吊橋木板發出一陣轟隆聲。男獄卒從腰包里掏出一隻水壺,擰開蓋子喝了一口。他喝完後沒有把水壺收回去,而是舉著它在楚若曦面前晃了晃,壺口對著鐵柵——水壺離鐵柵有兩三寸的距離,她如果要喝,就得把手銬從鐵柵縫隙里伸出來,整個臉貼在鐵欄上,用嘴去夠。book18.org
「渴不渴?考核那幾天,你被綁在拘束架上被乾了那麼久,叫得嗓子都啞了吧。想喝水就把嘴湊過來。」book18.org
楚若曦睜開眼睛看著他。那張臉她在考核期間見過——他在觀考席上,不是受測軍官,但每次她被人從後面進入時,他的視線就沒離開過她的臉。現在禁閉室的鐵柵換成了囚籠的鐵柵,他還是坐在她對面。她隔著囚袍的袖子握緊了手指,掌心裡那四道月牙形舊傷被指甲重新掐出了印子。book18.org
男獄卒見她不接,把水壺收回去了。但他沒有擰上蓋子,而是把壺口對著她的方向慢慢傾斜。水從壺口流出來,隔著鐵柵灑在她膝蓋上,浸濕了囚袍的下擺。水很涼,透過囚袍和戰衣的雙層布料滲到她大腿上,沿著小腿往下淌。book18.org
「抱歉,手滑了。」book18.org
慕容晴沒有說話。她只是轉過頭,看了男獄卒一眼。那個眼神楚若曦在訓練場上見過——慕容晴第一次看她的時候,也是這種像在評估什麼東西對局面沒有影響然後就不再理會的目光。但這次是對著男獄卒。男獄卒把水壺收回去了。慕容晴轉回頭,重新看向前方。她手裡的短棍橫放在膝蓋上,握柄的麻繩磨得發亮,棍身那道凹痕在晨光中泛著微光。book18.org
囚車在通往鄰鎮的大路上行進了大約半個時辰,太陽從山脊後面升起來。晨光從後門的鐵柵小窗照進來,把囚籠里漂浮的灰塵照成一道道細小的光柱。楚若曦靠著鐵欄看那些灰塵在光束里翻滾。她想起了林晚柔帶她采月見草的那個傍晚——花瓣上的銀光在暮色中閃爍,和她指尖淡金色的女神之力一樣薄。book18.org
忽然一陣震動把她從回憶中拉回來。不是普通的顛簸——拉車的馬匹突然嘶鳴著揚起前蹄,囚車劇烈傾斜,一側車輪卡進了路上的凹坑。緊接著外面傳來沉重的蹄聲,蹄聲很急,從路兩側的樹林裡同時衝出來——有四五頭,肩高過腰,獠牙彎曲,眼泛紫光。book18.org
野獸。被邪神力量侵蝕的野獸。book18.org
慕容晴踹開車門跳了下去。短棍從她腰間甩出,棍身在空中翻轉一圈,被她反手握住,棍頭鐵皮精準地砸在第一頭撲上來的野豬太陽穴上。野豬側翻倒地,濺起大片泥水。第二頭從另一側衝來,她沒有躲——她直接用膝蓋頂上去,膝蓋骨撞在野豬下顎的喉囊上,借著衝擊力把整頭野豬掀翻,然後翻身騎上它,短棍橫卡進它嘴裡。她的每一個動作都極其激進,打法兇狠得像是在拿自己的身體當武器。book18.org
第三頭和第四頭同時從左右兩側夾擊。慕容晴側身避開左邊那頭,但右邊那頭的獠牙已經划過她大腿外側。她的軍褲連同內褲被獠牙劃破了一道口子,大腿內側的皮膚暴露在晨光中,白得發亮,上面還殘留著之前在廢棄祭壇留下的淡紫色指印。她低頭看了一眼那片被撕破的布料,沒有去拉,而是直接用膝蓋頂進第三頭野豬的腹部,借著它吃痛後退的間隙翻身騎上它的背。她用恥骨壓住野豬的腰椎,大腿夾緊它的肋骨——標準的馴馬姿勢。野豬的生殖器從腹麵皮鞘里彈出來,角質顆粒密布的尖錐狀龜頭在冷空氣中挺立,慕容晴沒有躲。她直接握住那根生殖器,將龜頭對準自己大腿內側被撕破的軍褲裂口——隔著內褲的布料,她讓那顆角質龜頭抵在自己穴口上。然後她用恥骨往下碾。book18.org
野豬在她身下劇烈抽搐。角質顆粒在龜頭被恥骨碾碎時發出細小的炸裂聲,野獸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嚎叫。慕容晴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她把第一頭野豬干到射精後,翻身滾下來,又騎上第二頭。被獠牙劃破的大腿內側在騎乘姿勢下繃得更緊,裂口邊緣的布料往兩邊翻開,露出了內褲襠部已經濕透的布料。她沒理會。book18.org
她的戰鬥方式楚若曦在洞穴里見過一次——那時候她剛被救出來,體力耗盡,女神之力被壓制,但她的膝蓋在盤住野獸前腿時沒有鬆動分毫。現在的慕容晴和那時候一樣——被抽走一半火之力後,她的女神之力恢復速度遠不如前,連續馴服幾頭野獸需要消耗大量體力。她翻身騎上第四頭野豬時,胯下的布料已經被汗水和獸類黏液浸透,但她夾住野豬肋骨的大腿肌肉依然繃得死緊。她用恥骨碾碎了第四顆角質龜頭,第四頭野豬抽搐著癱下去。她翻身下來,膝蓋磕在泥地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她單膝跪地喘了幾秒,然後拄著短棍站起來,用棍頭鐵皮撐著地面,一步一步走向第五頭。book18.org
然後她聽到了更多的蹄聲。不是從路兩側——是從路前方。慕容晴抬頭,看到遠處密林邊緣又湧出了幾頭黑影。她一個人解決不了的那麼多。book18.org
男獄卒在慕容晴獨戰獸群時一直坐在囚籠旁邊。他的任務不是協助戰鬥,是看守楚若曦——軍部安排他上這輛車,就是為了在慕容晴戰鬥時確保囚犯不會趁亂逃跑。他的手一直按在腰間的短棍上,指節隨著慕容晴每一次被獸群衝擊而繃緊。當慕容晴的軍褲被獠牙劃破、大腿內側暴露的瞬間,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當慕容晴翻身騎上第二頭野豬、大腿內側的布料裂口在騎乘姿勢下繃得更開時,他的手指在短棍握柄上收緊,握柄表面的麻繩被他捏出了細微的摩擦聲。book18.org
楚若曦看到了。那個喉結滾動的弧度,那種在慕容晴被侵犯的姿勢下不由自主收緊的手指——她太熟悉了。在她自己的考核第一天,賀中尉把她按在石壁上撕開戰衣襠部時,觀考席上就是這個表情。她靠到鐵欄邊,把聲音壓到只夠他一個人聽見。book18.org
「你是來看守我的,還是來看她的?你的手在抖——我見過太多次了。考核那幾天,你在觀考席上的表情和現在一模一樣。慕容晴在前面拚命,你在這裡對著她被撕破的褲子吞口水。女神信徒的慾望被邪神之力放大之後,會先盯上已經受傷的人。」book18.org
男獄卒的手指停了。他慢慢轉過頭,看著鐵欄後面那雙眼睛——楚若曦在考核場上被十幾個軍官連續侵犯了八天,他每一場都在場。他看著她被按在牆上,被綁在拘束架上,被堵住嘴,被蒙上眼。那時候她的眼睛裡有恐懼、有痛苦、有硬撐著的倔強。但現在這雙眼睛裡沒有這些了。她在用他的目光審視他——像慕容晴在訓練場上審視不合格的新兵。book18.org
他把手從短棍上放下來。楚若曦收回視線轉向車外。慕容晴跪在泥地里,短棍插進泥土中撐著她半跪的身體,背脊還在劇烈起伏。腿上的血和泥混在一起順著小腿往下淌。第五頭野豬正從她左側衝過來——她的膝蓋還沒從泥里拔出來。就在這時,一支弩箭從路邊密林中射出,正中那頭野豬的後腿,野豬吃痛踉蹌了幾步。緊接著第二支弩箭飛來,釘進另一頭野豬的前腿根部,把它釘在地上。隨著兩聲弓弦響,許清歡的身影從樹林高處一躍而下,左手還掛著繃帶但右手穩穩握著那把短匕,匕首柄上的褪色紅繩在晨光中飄了一下。book18.org
許清歡的目光掃過囚車——楚若曦隔著鐵欄和她對視了一眼。許清歡的嘴角微微一動。然後她把匕首橫在身前,風之力的淡粉色光芒從她掌心蔓延到匕首刃面,空氣開始在她周身急速流動。book18.org
「慕容隊長,你的打法比以前更瘋了。我剛才在樹上數著——一個人騎了六頭野獸。你的女神之力還沒恢復到一半吧?這麼猛衝,膝蓋還能撐多久?」book18.org
慕容晴拔出短棍,拄著它站起來。她的軍褲從大腿外側裂到膝蓋,被她隨手扯掉了一截,露出整條左腿——白色內褲也在膝蓋位置被撕破了。她從野豬的背上翻下來時,腹部的肌肉在急促呼吸下不斷收緊,小腹上幾道舊刀痕隨著呼吸的節奏微微起伏。她拄著短棍站穩,側頭看了許清歡一眼,喘了口氣。book18.org
「你是來幫忙的,還是來評論的?」book18.org
許清歡嘿嘿笑了兩聲,手裡的匕首在空中轉了一個圈。風之力在她周身凝聚,空氣開始朝她掌心收縮。book18.org
「來還你人情的。上次在洞穴里,你被洛德里克扛走的時候,我左臂脫臼了,想追也追不上。這次我手動不了,但我還能跑。」她朝獸群衝來的方向抬了抬下巴,「這幾頭交給我。你先把腿上的傷包紮一下——大腿內側那道口子還在流血。」book18.org
許清歡發動虹吸時,空氣在她掌心凝聚成一個肉眼可見的旋轉氣流漩渦。她沒有把氣流對準自己——而是將掌心的漩渦推向最前面那頭野豬。虹吸的真空吸力在野獸的生殖器表面產生了一股不可抗拒的拖拽力,那頭野豬的皮鞘瞬間鼓脹,角質龜頭從皮鞘里彈出來,被氣流強行往外拉,野豬發出一聲狂亂的嚎叫,四肢在泥地上亂蹬。許清歡欺身而上,右手的匕首柄抵住野豬的後腰,用恥骨壓住它的臀部——標準的馴馬姿勢。她的小穴里亮起粉色光芒,虹吸在內部產生負壓,將那根角質龜頭吸入體內,然後收緊。野豬在她體內瘋狂抽送,但每次抽出都被虹吸重新吸回去,不到片刻精液從皮鞘根部噴涌而出灌滿了她的小穴。她從野豬身上翻下來,透明黏液從大腿內側往下淌,她擦了擦嘴角,朝剩下幾頭勾了勾手指。book18.org
「下一個。」book18.org
慕容晴看著她連乾了三頭野豬,每次從野獸身上翻下來都重新站起來,左手的繃帶在動作中鬆脫了,她用牙齒咬著繃帶一端重新繫緊。然後她走向囚車——男獄卒還站在囚籠旁邊,手裡握著短棍。許清歡把匕首橫在身前,眼神越過刀刃落在他臉上。book18.org
「考核那八天,你在觀考席上看得很過癮是吧?今天給你個機會——你不是一直想上她嗎?來,先過我這一關。你打贏了我,我就讓你碰她。打不贏我,你褲襠里那根東西以後除了撒尿就沒別的用了。」book18.org
男獄卒的喉結又滾動了一下。他沒有看楚若曦——他看的是許清歡被獸類精液浸濕的大腿內側。他解開了腰間的短棍。然後他沖向許清歡。book18.org
慕容晴拄著短棍走到囚車旁邊。她軍褲左腿已經被撕掉大半截,大腿內側的傷口還在滲血。她站在鐵柵外面,看著籠子裡那個被她親手系上腰帶的女孩。book18.org
「你的考核報告我看了。八天,從深度撞擊到拘束架輪姦,從感官剝奪到跳蛋刺激,從符石激活到三腔震動——你在每一次瀕臨崩潰的邊緣都把淫紋壓回去了。你在跳蛋同時震動尿道和陰道的時候高潮了三次,每次都自己坐起來重新激活女神之力。」她把手裡的短棍從鐵柵縫隙里遞進去,棍身那道凹痕在晨光中泛著微光。楚若曦低頭看著那根短棍——和她之前用過的那根不一樣了。握柄上的麻繩重新編過,多了一道淡金色的符文絲線。book18.org
「這是我自己的那根。你已經不是需要借用別人武器的新人了。拿著。你的手腕還需要戴上鐐銬——考核報告只說你能控制淫紋,沒說你能完全擺脫邪神之力的影響。我對軍部的命令是公事公辦,但這根棍子,是你應得的。」book18.org
楚若曦的手指穿過鐵柵,握住了那根短棍。握柄上的麻繩還帶著慕容晴的體溫。她握著棍子,抬頭看慕容晴的眼睛——那雙灰眼睛還是冷冷的,但說「公事公辦」的時候,嘴角那條緊抿的弧線比平時深了幾分。book18.org
楚若曦剛想開口。慕容晴已經轉身朝獸群那邊走去了。她的腳步不快,左腿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軍靴踩在泥地上留下一個個帶血印的凹痕。她走到許清歡身邊,幫她把最後一頭野豬掀翻,用膝蓋壓住野豬的腰椎。許清歡騎上去用虹吸收了尾。然後她倆並肩走回來,兩人的腿上都沾滿了泥和獸類精液。許清歡的頭髮散了,左手的繃帶徹底鬆脫,在手腕上晃蕩。慕容晴軍服的袖口也撕破了一道口子,露出小臂上新添的一道抓痕。但她們站在囚車前,把身後那條路堵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楚若曦在囚籠里攥緊短棍。考核八天,她一個人扛了無數次瀕臨極限的拉鋸戰。但現在她不是一個人。慕容晴在廢棄祭壇里被抽走一半火之力,在醫療室里還沒完全康復,就主動申請來押送她。許清歡在公會宿舍里躺了那麼久,接到消息就帶傷趕來支援。她必須去精靈森林——把體內那團紫色的東西徹底清除,或者學會徹底駕馭它。她需要變成更強的戰士,能在下一次獵人小屋那樣的陷阱里打贏。在那之前,這兩個擋在她面前的女人,正在用身體為她鋪路。她不能辜負她們。book18.org
囚車前方傳來男獄卒被許清歡榨到虛脫的喘息聲,然後是重物倒地的悶響。許清歡用腳踢了踢癱在地上的男獄卒,把匕首收回腰間。慕容晴走到囚車後門,用鑰匙打開了門鎖,然後退後一步。book18.org
「從這條路往東,繞過鄰鎮走森林邊緣的小路,可以避開軍部巡邏隊。我只能送你到這裡了——剩下的路,你自己走。」她把一把備用鑰匙塞進楚若曦手心,「手銬的鑰匙。鐐銬是軍部特製的,帶上吧,路上遇到巡邏隊可以當通行證——銬著鐐銬的囚犯不會被認為是逃兵。」book18.org
楚若曦握緊鑰匙。她有很多話想對慕容晴說,但話到嘴邊都停住了。考核八天的拉鋸戰教會她一件事:有些話不需要說出來。慕容晴會懂。book18.org
「短棍……我會還的。」book18.org
慕容晴愣了一下。然後她嘴角的弧線終於扯了一下——極輕,幾乎看不出來,但確實有了。和她在廢棄祭壇被洛德里克抽走火之力時扯出的那個弧度一模一樣。不是在笑,是在說「下次」。book18.org
「我知道。你已經還過一次了。快走。」book18.org
楚若曦把短棍掛在腰帶上,跟著許清歡翻下囚車。兩人從泥地里撿起自己的背包——許清歡提前在這條路上埋伏時就把行李藏在路邊灌木叢里了。楚若曦拉緊肩上林晚柔縫的斗篷,回頭看了一眼囚車。慕容晴已經重新關上了囚籠的門,正在用鑰匙把男獄卒從地上拖起來塞回車裡。她的大腿還在流血,但她栓門的動作很穩。然後她拉上馬韁,駕著囚車繼續往鄰鎮方向駛去。book18.org
許清歡拽了拽楚若曦的袖口。book18.org
「別看了。她不會有事的——軍部問起來,她可以說我們在獸群圍攻中趁亂逃脫。反正剩下那些沒被干趴的野獸跑得比囚車還快,回去報信也來不及了。慕容隊長最擅長的就是在審訊室里用一張面無表情的臉把軍法官說到懷疑自己。這招我也學過——學不會。她那張臉太有說服力了。」book18.org
楚若曦跟著她鑽進密林,踩著滿地枯葉往遠離大路的方向走。樹林裡光線晦暗,腳下踩到乾枯樹枝時發出清脆的斷裂聲,把樹葉縫隙間漏下來的光斑都震碎了幾塊。她跟在許清歡身後,把那隻銬著鐐銬的手腕縮進斗篷袖子裡,鎖鏈在袖口裡發出輕微的金屬摩擦聲。走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她把思緒拉回正軌,低聲問許清歡:「我們現在去哪兒?」book18.org
許清歡頭也沒回。「先去林晚柔那裡歇腳。你考核這八天,她在軍部門口蹲了六天,剩下兩天去神殿幫菲娜給慕容晴做凈化。我給你準備了備用地圖——在背包里。精靈森林的最南端有一眼泉水,叫『鏡泉』,據說是精靈族凈化邪神之力的聖地。我幫你查了沿路的驛站——從林晚柔村子出發,繞過鄰鎮,沿著河谷往東,路很偏,軍部巡邏隊一般不去那邊。」她說到這停頓了一下,回頭看了楚若曦一眼,「你考核期間,林晚柔在軍部門口蹲了六天,六天沒睡好覺。我先跟你說清楚——等會見到她你別太驚訝。她那個人,擔心起別人來連採藥的手都抖,但看到你本人又會嘴硬說『我本來就不擔心』。」book18.org
楚若曦握緊了斗篷袖口裡的鐵鏈。六天。林晚柔在軍部門口蹲了六天。她自己被鎖在囚籠里被反覆侵犯了八天——林晚柔在外面蹲了六天。她們倆隔著一道軍部大門,都在等同一個結果。她把斗篷裹緊,加快了腳步。book18.org
兩人在密林里走了很久,翻過幾道矮坡,蹚過一條齊膝深的溪流,沿著野豬巢穴外圍的灌木叢繞了一大圈,繞開了經常有巡邏隊經過的碎石小路。楚若曦的鐐銬在手腕上摩擦出一道道紅痕,鐐銬是軍部特製的,內圈有一層薄鐵片,走路時鐵片會輕輕敲在腕骨上發出細微的叮噹聲。她把鑰匙握在手心裡反覆摩挲,把鐵片敲擊的頻率走成了自己的步伐節奏——一步一步,鐵片敲一次——像在禁閉室里反覆深蹲時心裡數的節拍。book18.org
許清歡一路上沒怎麼說話。她的左手還不太利索,脫臼雖然按回去了,但肌肉拉傷在陰雨天還是會隱隱作痛。她用右手撥開擋路的枝條,偶爾回頭看一眼楚若曦跟上沒有。走到一處倒塌的枯樹邊時,許清歡忽然開口:「你把手銬解開吧,我們現在已經出了巡邏隊的範圍。」book18.org
楚若曦停下腳步,把慕容晴給的鑰匙插進鎖孔輕輕一擰。左手手銬應聲彈開。她把左手從鐵銬中抽出來,活動了一下手腕——腕骨上那圈紅印已經磨破了皮,沾著細小的血珠。接著是右手。然後是左腳鐐,右腳鐐。鎖鏈全部解開後她把鐐銬捲成一捆掛在背包外面——慕容晴說的,當通行證。她把短棍重新掛在腰間,握柄上的麻繩在手指間輕輕摩挲著。book18.org
許清歡看著她把鐐銬收好,點了點頭。「走吧。林晚柔的村子還有一段路。」book18.org
穿過最後一片灌木叢時,天已經快黑了。楚若曦看到了那棵老槐樹——被燒焦了一半,另一半的枝椏上還掛著幾片綠葉子。望歸石在暮色中泛著微微的白光,和她離開時一模一樣。book18.org
林晚柔站在村口,手裡提著一盞油燈。她看到楚若曦從樹林裡走出來時,手裡的油燈晃了一下,燈油在玻璃罩里盪開一圈波紋。她穿著那條樸素的淺綠長裙,袖口沾著草藥漬,唇角那顆小痣在燈光下微微顫動,眼眶下面有淡淡的青灰色。但她沒有哭。她把油燈放在望歸石上,走上前來,用採藥人粗糙的手指捏了捏楚若曦的肩膀——力度不重,但那隻手停在她肩窩上很久才移開。book18.org
「考核報告我看過了。八天。」她的聲音很平,但捏肩膀的手指還在發抖,那股竭力壓制的顫抖透過指尖傳進楚若曦的肩窩裡。book18.org
楚若曦把手覆在林晚柔的手背上。林晚柔的手背很涼——在被湖邊的水草拖下水之前她就是這種體溫。那時候她在營帳里幫楚若曦換藥,手指也是這麼涼。現在她站在村口,手還是涼的,但楚若曦握緊了她。book18.org
「八天。我撐過來了。」book18.org
林晚柔沒有追問細節。她只是把楚若曦的手翻過來,看到掌心那四道月牙形的舊傷——被指甲反覆掐破、結了痂又被重新掐裂的傷口,邊緣還泛著淡淡的紫。她在營帳里給楚若曦換過藥,認得這種傷口。她沒有說話,只是把油燈從望歸石上拿起來,領著兩人往自己小院走去。book18.org
小院裡一切還是老樣子。木柵欄上攀著不知名的草藥藤蔓,牆根下晾著幾捆新采的草藥,空氣里瀰漫著乾燥草葉和泥土混合的氣味。院子角落那摞劈好的柴火還在——每一塊都斷面整齊,一掌拍裂的。book18.org
林晚柔把油燈掛在院裡的木柱上,搬出兩張矮凳讓她們坐下,又端來一壺溫熱的草藥茶。楚若曦握著搪瓷杯——和陸劍鳴辦公室那隻一模一樣的軍部統一配發款,杯沿磕掉了一小塊瓷,但茶水的溫度透過杯壁滲進掌心,比聖油還暖。她把考核期間的事簡要說了一遍:八天,拘束架,車輪戰,感官剝奪,跳蛋,尿道棒。說了陸劍鳴每天給她送水。說了菲娜在軍部會議上拍下擔保書。說了夜凝霜用冰晶短棍幫她訓練。說完後她低頭看著掌心的月牙印。book18.org
「那個經常欺負我的獄卒——考核第一天他進來搜查我的檔案,把孟萱給我做檢查時記錄的身體數據當成菜單一樣念出來。後來每次我被侵犯的時候,他都在觀考席上,從頭看到尾。」book18.org
林晚柔沒有評價那個獄卒。她只是把楚若曦的手翻過來,在掌心那四道月牙形傷口上塗了一層消炎藥膏。藥膏是綠色的,帶著淡淡的草藥香,和她之前給楚若曦用的那瓶一樣。她塗藥的動作還是那麼慢,每一下都像在辨認某種草藥的紋理。book18.org
「你走之前我給你的消炎藥膏還剩多少?」book18.org
「用完了。考核第三天被跳蛋震得太厲害,我把整瓶都塗在大腿內側了。」book18.org
林晚柔輕輕哼了一聲,從腰間的草藥袋裡掏出兩瓶新的塞進她手裡。「這次別一次塗完。一瓶是消炎的,另一瓶是防留疤的——孫姨的新配方,加了月見草精油。她說你腿太瘦了,留了疤不好看。」book18.org
楚若曦攥緊藥瓶,瓶身溫熱,帶著林晚柔的體溫。許清歡在另一張矮凳上歪著腦袋,看起來像是睡著了,其實手指一直在匕首握柄上輕輕敲著——她在聽院子外面有沒有多餘的腳步聲。林晚柔大概也注意到了,她站起來把油燈調暗了一些,讓院子裡的光線更不容易被遠處看到。然後她重新坐下,一隻手擱在膝蓋上,另一隻手放在短棍旁邊——那根棍子還是老樣子,握柄處的麻繩磨得發亮,棍頭的鐵皮新磨過。book18.org
「你們兩個打算去哪?」book18.org
楚若曦捧著搪瓷杯,把許清歡的計劃說了。精靈森林,鏡泉。林晚柔聽完後沉默了片刻,然後她站起來走到牆角那堆草藥里翻了一會兒,翻出一張手繪的地圖。地圖上標註了從村子到精靈森林的路徑,沿路的驛站、水源和巡邏隊駐紮點都用炭筆圈了出來。字跡是林晚柔的,歪歪扭扭,邊角有塗抹的痕跡。book18.org
「這是我從村長的《大陸風物誌》里抄下來的。精靈族的地盤不在任何軍部巡邏路線上——人類不敢靠近精靈森林,因為那裡的樹會移動。但這張地圖標註了外圍的幾處安全水源。你們沿著河谷走,繞開沼澤,渴了就喝溪水,別喝湖水——邪神污染還在蔓延。遇到會移動的樹,站著不動讓樹根碰到你的鞋尖,樹會自己退開。這是精靈族的待客之道——樹先認人。」book18.org
她把地圖折好放進楚若曦手裡,手指在楚若曦掌心裡停了幾秒,然後移開。book18.org
許清歡在旁邊伸了個懶腰。「那我先回公會一趟。我申請了長期外出任務——理由是想去看極光。嚴會長肯定不信,但他不會問。他那隻機械手比陸劍鳴的腦子還懂人情世故。」book18.org
楚若曦抬頭看她。「你申請了多久?」book18.org
許清歡歪了歪頭。「看情況。極光這玩意,有時候一個月都看不到一次——等看到了我再回來。」她把匕首揣回腰間,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然後伸手把楚若曦從矮凳上拽起來。力道不重,但拽得很隨意——和她在公告板前拍楚若曦肩膀時一模一樣。book18.org
「走吧。先休息一晚,明天天一亮出發。去森林之前,我得再教你一遍虹吸——考核期間你一直在被動挨打,沒機會主動進攻。精靈森林裡的路也不安全,你多一個主動技能,我們就多一份活著出來的把握。你考核第一天賀中尉給你的深度壓制——那次你反擊只靠物理踢膝蓋,後來也沒機會再練主動進攻了。今晚趁手腕剛解開鐐銬,肌肉還沒僵死,先練一次虹吸的基本功。不用風之力,只用你自己的內壁肌肉——我把手貼在你小腹上感覺收縮的節奏。你先試一次給我看看。」book18.org
楚若曦點頭。她把短棍靠在矮凳旁邊,脫掉囚袍和戰衣,只穿著內褲站在小院裡。月光把她的身體照得很清楚——後腰的紫色紋路在冰霜的壓制下不再擴散,但蛛網中心的子宮頸位置還在發著極微弱的幽光。考核八天積累的淫紋能量雖然在高潮中釋放了大半,但紋路本身沒有消退。許清歡繞到她背後,把右手手掌貼在她後腰淫紋的正中心。掌心溫熱,和陸劍鳴測試時那種粗糙的拇指觸感不一樣——許清歡的掌心很軟,但指腹有磨匕首磨出來的薄繭。book18.org
「先激活女神之力。讓淡金色的光自己亮起來。」book18.org
楚若曦閉上眼睛。淡金色的光從她胸口亮起,沿著腹中線往下蔓延——這束光在考核期間被淫紋壓滅過很多次,但每次都在冷卻後重新亮起來。她已經學會怎麼在紫光的壓制下讓金光找到縫隙。許清歡的手掌在後腰感受著淫紋的變化。book18.org
「好。現在——用內壁肌肉做一次收縮。從穴口開始,一圈一圈往深處推,推到宮頸口為止。我只憑手上的觸感來判斷你的發力對不對。」book18.org
楚若曦收緊穴口。第一圈收縮在穴口位置,力道很輕。許清歡的掌心在她後腰感應到了變化,淫紋的溫度下降了極細微的一絲。book18.org
「再來一次。這次從穴口推到G點。」book18.org
楚若曦深吸一口氣,把收縮的範圍擴大。穴口、前庭、G點——三個位置的內壁肌肉依次收緊。許清歡的手指在她後腰輕輕敲了一下,表示對了。然後她讓楚若曦反覆練習這個動作的節奏——收縮的速度要快,放鬆的速度要更快,在淫紋反應過來之前完成絞殺。book18.org
「虹吸就是在這個基礎上疊加風之力。你沒有風之力,但你的內壁肌肉控制力是我見過的新人里最強的。考核八天你一直在用這組肌肉跟淫紋對抗——它已經比任何主動攻擊技能都強了。現在只要學會在實戰中用它去攻擊對方最敏感的弱點就行。」book18.org
林晚柔在廚房裡熬著什麼東西,草藥的氣味從窗口飄出來,和院子裡的泥土味混在一起。許清歡重新在矮凳上坐下,用匕首削著一根從路邊撿來的樹枝,削成短棍的形狀。她削了一會兒,把樹枝遞給楚若曦。book18.org
「拿著。慕容晴給你的那根短棍是近戰武器,虹吸是中距離技能。你這幾天在路上,自己找時間把短棍和虹吸結合起來——用短棍卡對方喉囊,同時用虹吸絞殺根部。或者用短棍撬開對方的防禦姿勢,然後騎上去。你的腿有勁了——禁閉室里練的深蹲沒白練。」book18.org
楚若曦接過樹枝,掂了掂重量。比慕容晴那根輕得多,但形狀差不多。她在院子裡試著做了幾個深蹲,讓大腿內側的肌肉重新適應主動發力的節奏。許清歡在旁邊看著,偶爾用匕首尖在地上畫個叉,表示動作不對——膝蓋的角度偏了,或者臀部落下的速度太慢。糾正了幾次之後,她的動作終於達標。許清歡把匕首收回腰間,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樹皮碎屑。book18.org
第二天清晨,兩人背起背包準備出發。林晚柔站在院門口,手裡拿著一隻新縫的布袋——裡面裝著乾糧、藥膏和一包月見草種子。她把布袋掛在楚若曦背包側面,退後一步,看著她的眼睛。book18.org
「我在村裡一直聽外面的人說精靈森林有多危險,會移動的樹能把人困在裡面一輩子。我以前覺得那些人都太誇張了——這次你自己去看。回來告訴我樹到底會不會動。如果樹真的會動,村長欠我的一個銅板賭注我就認了。」book18.org
楚若曦握緊腰間的短棍,將那個銅板的事記在心裡。book18.org
兩人沿著林晚柔手繪的地圖往精靈森林方向出發。離開村子的路兩邊是大片大片的麥田,麥子剛抽穗,綠得發亮,和秦硯秋帶她離開時一樣。那時候她坐在栗色母馬背上,秦硯秋在前面單手挽韁跟她說趙垣追著林晚柔要草藥的事。不到兩周,但感覺已經過了很久。她回頭看了一眼——林晚柔站在老槐樹下,一隻手拿著她那根短棍,另一隻手朝她揮了揮。焦黑的樹枝上還掛著幾片綠葉子。book18.org
她轉回頭,盯著前方的路。book18.org
沿著河谷往東走了四天,路越來越偏。精靈森林的方向沒有現成的路,只能靠林晚柔手繪的地圖和自己辨認樹冠的走勢。第四天傍晚,兩人在一片溪谷邊紮營時,許清歡用匕首在溪水裡插了兩條魚。她蹲在溪邊刮魚鱗,忽然開口——「你記得安可可嗎?那個偵察兵。她在醫療室躺了幾天,能下地之後就開始幫你查軍部的巡邏路線。這張圖——」她從懷裡掏出另一張更小的手繪地圖,上面畫滿了箭頭和時間標註,字跡歪歪扭扭和安可可說話時不敢看人的樣子一模一樣,「是她昨晚讓菲娜轉交給我的。她說上次在獵人小屋,你讓她在遠處盯著別讓他們從後路包抄。她覺得自己的任務沒完成——這次她把未來兩周軍部在森林附近的所有巡邏換班時間全標出來了。她說這些時間精度可能會有一炷香的誤差,讓你別嫌她沒用。」楚若曦接過地圖,低頭看了很久。安可可的每一個字都在微微發抖,但她把換班時間全標對了。她把地圖折好放在背包最內層——和慕容晴那根短棍放在一起。這個偵察兵在獵人小屋被三角眼侵犯之後,還惦記著她。那她更不能讓洛德里克再碰到安可可一根頭髮。book18.org
繼續往東的第六天,她們繞過了鄰鎮外圍,避開了一支往同一方向行進的軍部輜重隊。許清歡用輕語天賦把兩人的氣息壓到最低,貼著樹林邊緣走了將近一個時辰。當她們終於穿過密林邊緣、進入安全地帶時,一隻信隼忽然從空中俯衝下來,精準地落在許清歡伸出的手臂上。信隼腿上綁著一根細細的竹管,竹管上刻著神殿的印章。book18.org
許清歡取下竹管,抽出裡面的紙條。她的眼睛從左掃到右,然後她的手指在紙條邊緣停住了。她把紙條遞給楚若曦,聲音壓得極低——「菲娜傳來的。林晚柔……被洛德里克抓走了。在村子外圍。和上次抓慕容晴一樣的手法。菲娜說,洛德里克沒有轉移她,而是在原地布置了符石陷阱。他等著我們回去。」book18.org
楚若曦的手指在紙條上收緊了。林晚柔——那個剛把她從湖邊撈起來就給她煮粥的女人,那個在村口塞給她干餅和藥膏的女人,那個六天前蹲在軍部門口等她考核結果的女人——現在在洛德里克手裡。和他抓走慕容晴一樣,和她自己被刻印一樣。他把她們一個一個捏在手心裡,用她們的互依性去撬開彼此的精神防線。她的後腰淫紋開始發熱——不是被激活,是情緒波動讓邪神之力產生了共鳴。她強迫自己深呼吸,把紙條折好收進背包里。book18.org
「他在等我回去。他知道我會回去——上次在獵人小屋我就是這麼進去的。」book18.org
許清歡把匕首橫在身前,用拇指試了試刃口的鋒利度。晨光從樹葉縫隙間漏下來,落在刀刃上反射出一道光。book18.org
「上次你是一個人去。這次有我。」她把匕首插回腰間,站起來背上背包,「但我們不回去。洛德里克想讓你在還沒準備好的時候就回去送死。你不能回去。」book18.org
楚若曦沒有反駁。她知道許清歡說得對。她在考核八天裡撐住了,但她現在還打不過洛德里克——那個人的持久力是積壓了二十年的慾望轉化來的,他的符石能壓制女神之力,他的龜頭肉瘤能精準碾過G點。她在獵人小屋裡被他按在祭壇上刻印,那一整夜的拉鋸戰最後是靠夜凝霜才活下來的。現在夜凝霜不在。現在她手腕上還有鐐銬的痕跡,後腰的淫紋還在微微發燙。她連保護自己都費勁,更別說從洛德里克手裡救出林晚柔。但她必須去救她。只是不能現在去。她必須去精靈森林——把體內那團紫色的東西徹底清除掉,或者學會徹底駕馭它。然後她回來。然後她會把林晚柔從洛德里克手裡救出來。像慕容晴在押送車上用膝蓋撞開獸群時為她鋪路一樣。book18.org
她握緊短棍,站起來背上背包。book18.org
「繼續往東。精靈森林的路——你帶。」book18.org
許清歡點了點頭。兩人一前一後沿著河谷繼續往東走,把身後那片密林和密林深處的火光遠遠甩在了身後。信隼在空中盤旋了最後一圈,展翅往神殿的方向飛回去了。book18.org
天色漸晚,兩人找了處背風的山崖下紮營。篝火的餘燼在石圈裡明滅不定,楚若曦坐在篝火旁邊,手裡握著慕容晴給的那根短棍。棍身那道凹痕在火光下泛著微光——慕容晴上次用它卡野獸領主喉囊時留下的。現在這根棍子在她手裡,她要用它去完成慕容晴沒能做到的事。她把短棍放在膝蓋上,從背包里掏出林晚柔縫的那隻布袋。月見草的種子在布袋裡發出極細微的沙沙聲。book18.org
許清歡在篝火對面用匕首削著新撿來的樹枝——比昨晚那根更粗,她用匕首尖在樹枝表面刻了幾道防滑紋路,吹掉木屑,遞給楚若曦。book18.org
「慕容晴那根短棍你留著當主武器。這根是備用的——如果你在精靈森林裡遇到會移動的樹,短棍比匕首好使。至少你能用棍子去戳樹根,看它退不退。」book18.org
楚若曦接過備用短棍,掂了掂重量——比慕容晴那根略輕,但重心分布很勻。她把備用短棍掛在背包側面,然後把主短棍重新握在手裡。book18.org
「慕容晴在押送車上跟我說——我已經不是需要借用別人武器的新人了。」book18.org
許清歡用匕首尖撥了撥篝火餘燼,火星在夜風裡跳了幾下然後熄滅。book18.org
「她說了我想說的話。你在她心裡早就不只是那個在城門口被她攔下來說『新人不能接C級任務』的新人了。」她把匕首收回腰間,拍了拍手上的樹屑,「睡吧。我值前半夜。精靈森林的樹不會半夜偷襲人,但野豬會。虹吸已經為你準備就緒——再遇到野豬,直接叫我就行。」book18.org
楚若曦躺在鋪著斗篷的草地上,把短棍放在觸手可及的距離。她閉上眼。book18.org
篝火在夜風中明明滅滅。她翻身側躺,手指不自覺地摩挲著短棍握柄上的麻繩——和慕容晴握了三年的那根麻繩現在被她握在手心。慕容晴的體溫已經浸透了這些纖維,她的手指每摸過一道繩結,都能感覺到慕容晴在廢棄祭壇被符石壓住時咬碎嘴唇的弧度。那個弧度在說,「下次」。下次她會讓洛德里克付出代價。下次她會把林晚柔帶回來。下次她不會再讓任何人在她面前被扛走。book18.org
篝火徹底熄滅之前,楚若曦聽著遠處傳來的夜鳥鳴叫,慢慢沉入淺眠。book18.org
凌晨的寒意滲進斗篷時,楚若曦被一陣極細微的聲響驚醒。不是野獸。是許清歡在跟人說話——壓得極低的聲音從篝火餘燼的另一側傳來。她側過頭,透過半合的眼瞼縫隙看到一個瘦小的身影蹲在許清歡旁邊。那個身影裹著一件過於寬大的灰色斗篷,斗篷下擺拖在地上沾滿了泥,兜帽壓得很低,只露出下巴和嘴唇——嘴唇乾裂,唇角還有一道沒完全癒合的舊傷痕,是三角眼的指甲劃的。但那個下巴的輪廓楚若曦認得。book18.org
安可可。book18.org
她從地上一躍而起,短棍已經握在手裡——沒有出聲,但眼神先一步射向那個瘦小的身影。安可可被她突然起身的動作嚇到了,整個人縮進那件過於寬大的斗篷里,手指又在無意識地絞著腰帶上的皮革口袋邊緣——和她第一次在軍部會議上看到楚若曦時一模一樣。book18.org
許清歡抬手示意楚若曦放低聲音。「別嚇她。她是自己跑來的——從醫療室溜出來,沿著我們這條路線追了將近三天。她幫我們查軍部巡邏路線那幾天,在旁邊聽到我們打算去精靈森林。她說她會自己回王都,不會給我們添麻煩。她只是來送這個——」她把安可可絞在腰帶邊緣的手指輕輕掰開,從口袋裡掏出一顆拇指指甲蓋大小的碧綠色種子。book18.org
「精靈族的『鏡種』,可以借用精靈古樹的感知網絡短暫探查到附近的邪神氣息——如果洛德里克的符石靠近,種子會提前發熱。公主希爾瓦拉親手培育的品種,精靈族對外族人從不輕易贈送。上一次送出鏡種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菲娜托神殿的關係從精靈使節那裡要到了一顆,說你可能用得著。」book18.org
安可可躲在斗篷里,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上次在獵人小屋……我答應你要在遠處盯著。結果我被發現了,害你一個人被關在禁閉室里八天。這次我把精靈森林外圍所有有動靜的區域都標在地圖上了,用熱感傳輸器——修復了,從軍需處借的備用件。地圖上那些紫色斑塊就是符石碎片的殘留痕跡,洛德里克之前在那片區域做過實驗。你繞開那些斑塊走,能更快找到鏡泉。」book18.org
楚若曦蹲下來,和她平視。安可可的灰色眼睛裡還是那種先往旁邊掃一下才敢直視的怯意,但她說話時再也不會咬到舌頭了。從被三角眼侵犯到被洛德里克抽走部分感知能力,這個偵察兵在醫療室躺了那麼久,能下地之後第一件事就是幫楚若曦查巡邏路線。第二件事是幫她畫精靈森林的地圖。第三件事是一個人追了將近三天把最重要的鏡種送到她手裡。book18.org
她伸出手,放在安可可斗篷兜帽上輕輕拍了一下——和慕容晴在訓練場上拍她肩膀時的力道一樣。不重,但停留的時間長了一拍。安可可在斗篷里抬起頭。她的眼角還有被三角眼指甲劃破的舊傷痕,但她的眼睛已經不是那種不敢直視任何人的怯意了。她在楚若曦的眼神里看到了和慕容晴一樣的認可。book18.org
楚若曦收回手,接過那枚鏡种放進背包最內層——和慕容晴的備用短棍放在一起。然後她對安可可點了點頭。「回到王都之後幫菲娜照看林晚柔的村子——洛德里克雖然把林晚柔抓走了,但村子裡還有其他村民需要保護。你的熱感傳輸器能提前發現邪神信徒的動靜。你沒有害我被關八天——那次你在獵人小屋外圍把敵人的強化形態全拍下來傳回軍部,夜凝霜是根據你傳送的畫面才及時趕到。我的命是你救的。你現在要做的是繼續當好偵察兵——精靈森林外圍我需要知道軍部巡邏隊換班的最新動態。你回王都之後每幾天用信隼跟我聯繫一次,能做到嗎?」book18.org
安可可拚命點頭,把兜帽從頭上扒下來,露出了那頭好久沒洗、沾滿灰塵的銀髮。她的眼眶有點紅,但眼淚始終沒掉下來。她站起來把斗篷裹緊,朝來時的那條小路看了一眼。許清歡已經把她的背包帶重新繫緊了,還在她背包側面塞了幾塊乾糧。book18.org
「走吧。回王都的路上別從鄰鎮過——繞開,沿著來時的舊路走更安全。神殿附近有軍部巡邏,但你只要是去找菲娜,沒人會攔你。」book18.org
安可可點了點頭,轉身往山下走去。她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楚若曦一眼——不是那種怯生生的、先往旁邊掃一下才敢直視的眼神,而是某種更直接的確認。然後她把斗篷兜帽重新拉上,消失在樹林深處。book18.org
楚若曦轉過身,把短棍握緊。book18.org
「繼續走。精靈森林還有多遠?」book18.org
許清歡把匕首插回腰間,攤開林晚柔手繪的地圖。她的手指在幾道炭筆標註線之間來回比劃,最後停在河谷盡頭的一片空白區域——空白邊緣標註了幾個字:樹冠密集區。book18.org
「按地圖推斷,大概再走三天就能進入外圍地帶。鏡泉在更深處——精靈族的核心區域。那片區域一般不允許人類進入,但菲娜通過神殿關係向精靈使節傳遞了我們的請求。」她把地圖折好放回懷裡,「精靈公主希爾瓦拉親自批准了通行令——條件是我們在鏡泉附近完成一個委託:清理被邪神污染的泉水源頭。她說鏡泉的水是從古樹根部流出來的,源頭一旦被污染,整片泉水的凈化能力都會失效。她給了我們三天時間。三天之內能完成委託,她允許我們在鏡泉停留足夠久。完不成——就請我們原路返回。」book18.org
楚若曦點頭。她拉緊肩上的斗篷,握緊短棍。book18.org
「那就三天。」book18.org
天剛蒙蒙亮,兩人背起背包繼續往東。前方的路越來越窄,腳下的碎石路漸漸被盤根錯節的樹根取代。空氣里開始出現某種新的氣味——松脂、潮濕的苔蘚和極淡的花香混在一起,和之前森林裡那些腐葉和獸類尿液混合的氣味完全不同。這不是人類能栽種的香料。這股花香比神殿焚香更清更淡,吸進肺里時胸口會微微發涼,像在訓練場上被夜凝霜的冰晶短棍抵住腹部時那種穿透布料的冷意。精靈森林快到了。book18.org
楚若曦握緊短棍,跨過腳下一根粗壯的樹根。樹根表面的苔蘚在她腳踩過的瞬間亮了一下——極短暫的螢光,很快又暗下去。她沒有停下,繼續往前走。許清歡跟在她身後,匕首已經握在手裡。book18.org
森林越來越密,頭頂的樹冠幾乎遮住了所有陽光。樹根從地底下拱出來越來越多,每一根都比人還粗。那些樹根表面爬滿了苔蘚,苔蘚在黑暗中發出幽綠色的螢光——和月見草花瓣上的銀光不同,這種螢光更冷。空氣越來越涼。楚若曦呼出的每一口氣都變成了白霧。然後她聽到水聲——不是溪流那種細小的叮咚聲,是泉水從高處墜落砸在石壁上的轟鳴。book18.org
她撥開最後一叢擋路的藤蔓。眼前豁然開朗——鏡泉,精靈族凈化邪神之力的聖地。book18.org
一眼泉水從山谷深處的石壁裂縫中湧出,從高處墜落在底下的圓形石潭裡,濺起的水霧在晨光中織成一道淡淡的彩虹。石潭四周長滿了不知名的藍色螢光植物,葉子呈半透明狀,葉脈在晨光中泛著淡金色的光,和女神之力同一種顏色。石潭正中央立著一株巨型古樹,樹幹粗得需要十幾人合抱才能圍住,樹冠遮天蔽日,枝條垂到水面上。那些枝條的末梢長著細小的淡綠色螢光葉片,每一片都在微微顫動,像活物的呼吸。周圍的空氣也比森林裡更涼更清——呼吸進肺里時胸口會微微發涼。book18.org
但石潭邊緣的水面上飄著一層極薄的淡紫色油膜。那片紫色在碰到古樹垂下來的枝條時,枝條末梢的螢光葉片就會蜷縮起來,像是被燙傷了。鏡泉的水源被邪神之力污染了——洛德里克不但在周邊區域做過實驗,那些紫色斑塊已經從外圍蔓延到了聖地邊緣。如果源頭被徹底污染,整片泉水都會失去凈化能力。book18.org
許清歡蹲在石潭邊,用匕首尖蘸了一下水面上的紫色油膜。油膜在刀刃上凝固成一小片淡紫色的殘渣,散發著極淡的腥甜味,和獵人小屋祭壇上那股混合著精液、汗水和甜膩香料的氣味同源。她抬起頭順著瀑布往上指——「源頭在上面。瀑布頂端。我們要爬上去。」book18.org
兩人從石潭左側的岩壁上找到一條不太明顯的古老鑿痕路——石階窄得只容一人側身通過,表面爬滿了青苔,每一級石階都經過了很長的歲月,邊緣磨得圓潤光滑。楚若曦握著短棍走在前面,許清歡緊隨其後。她們花了很長時間才爬到石壁頂端。瀑布的源頭是一片被古樹根環繞的淺水池,池水從古樹根部的裂縫中流出,原本清澈見底的水面上飄著幾片紫色油斑。油斑的正中央——一塊指甲蓋大小的符石碎片正嵌在古樹根部的裂縫中,紫色紋路從碎片邊緣蔓延出來,沿著古樹根部的紋理往外擴散,把樹根原本淡金色的螢光一點點染成紫色。book18.org
楚若曦剛靠近那片裂縫,整個古樹根系猛然震動。不是地震——是樹根活了。那塊符石碎片雖然嵌在裂縫裡,但它在古樹根部嵌了太久,紫光早已沿著樹根的紋理滲透進地底最深處。現在碎片感應到女神之力的靠近,本能地開始反擊。裂縫裡湧出大量淡紫色黏液,黏稠得像被稀釋過的精液,散發著一股混合了腐葉和雄性荷爾蒙的腥甜味。黏液在空中凝聚成形——一根藤蔓從裂縫中破土而出,表面沾著濕漉漉的黏液,在晨光下泛著暗紫色的螢光。接著第二根、第三根。每一根都有成人手臂粗,表面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吸盤,吸盤邊緣長著細小的倒刺,倒刺在空氣中微微收縮。book18.org
第一根藤蔓從腳下破土而出,纏住楚若曦的腳踝將她整個人倒吊起來。她的短棍從手裡飛出去,在空中轉了兩圈,砸在石階邊緣彈出了清脆的金屬撞擊聲。第二根藤蔓纏住了她的腰,把她拖向樹根裂縫的方向——那塊被符石碎片嵌了很久的位置,現在裂成一道足夠容納成年人體寬的漆黑縫隙。她低頭能看到裂縫深處有無數細小的紫色光點,像一雙雙眼睛在黑暗中緩緩閃爍。book18.org
「若曦——!」許清歡的風之力在掌心凝聚成刃,她揮出一道風刃斬向纏住楚若曦腳踝的藤蔓。風刃精準地切在藤蔓表面,藤蔓被切出了一道寸許深的裂口,淡紫色的汁液從裂口裡噴出來,濺在許清歡袖子上,布料被腐蝕出幾個冒煙的小洞。但裂口在幾息內就重新癒合了——藤蔓的再生速度遠超普通植物。許清歡還要再斬,一根藤蔓從側面橫掃過來,纏住了她的腰,把她整個人甩向石壁。她側身用匕首刺進石縫穩住身體,但左手的舊傷讓她沒法同時應付更多的藤蔓。book18.org
希爾瓦拉站在石階盡頭的霧氣中,雙手結印——精靈族特有的凈化符文在她指尖亮起淡金色的光。她朝藤蔓最密集的位置施放了一道凈化之光,光束擊中最粗的那根藤蔓,藤蔓表面被灼燒出一片焦痕,紫色螢光在金光中黯淡了幾分。但更多的藤蔓從泥土深處湧出來,每一根都帶著更濃的邪神之力。希爾瓦拉的凈化對古樹本身無害,但古樹太大了——它的根系遍布整個山谷,要凈化整片根系需要持續很長時間。她需要時間,而她面前的藤蔓數量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book18.org
「古樹的根系太深了——殘留的邪神之力已經滲透到了地下水脈。我在上面封住新生的藤蔓,不讓它們擴散到鏡泉下游。你們能對付主根上的那些嗎?」book18.org
楚若曦被藤蔓拽到主根裂縫正上方。她的雙手沒被纏住,她抓住腰間的藤蔓拚命往外掰,指節在藤蔓粗糙的表皮上勒出了白印。藤蔓的吸盤隔著戰衣薄薄的布料吸附在她腰側,每一個吸盤都在緩慢蠕動,在她皮膚上留下一個個淡紅色的圓形印痕。第三根藤蔓從裂縫中鑽出來,懸在她雙腿之間。這根藤蔓的末端比其他兩根更粗,表面布滿了更密的吸盤,吸盤邊緣的倒刺在紫光下微微收縮。book18.org
楚若曦咬緊了後槽牙。她的雙手被纏住了,短棍用不上。許清歡和希爾瓦拉還在外圍攔截新生藤蔓,短時間沖不過來。她現在四肢全部被控制,唯一能動的部位——是她自己的核心肌群。她在禁閉室里練了幾千個深蹲,大腿內側的肌肉在夜凝霜的冰晶短棍訓練下學會了在低溫刺激中保持收縮節奏。她用腹肌把自己往上拉,拉到一個能讓臀部稍微後移的角度,然後夾緊大腿內側——不是夾藤蔓,是讓大腿內側的肌肉緊緊貼住那根懸在穴口正下方的藤蔓末端。隔著戰衣襠部被拉扯到極限的薄布料,她能感覺到藤蔓末端那密密麻麻的倒刺正在輕輕刮過她穴口的嫩肉。book18.org
淫紋在她小腹上劇烈跳動。紫色的蛛網紋路全部浮現——它感應到了邪神之力,開始主動吸收。子宮頸在灼燒,盆底肌在不由自主地收縮,穴口在幾息內就濕透了。愛液從陰道口滲出,浸濕了戰衣襠部的布料,透過布料滲到藤蔓末端上。藤蔓在沾到她愛液的瞬間猛地膨脹了幾分——它在吸收她體內的體液,就像符石碎片吸收受害者的愛液和精液一樣。book18.org
但她沒有被它控制。她把內壁肌肉收緊,主動夾住了藤蔓末端的倒刺。夜凝霜教她的分離技巧——淫紋的激活和女神之力的運行可以在同一個身體里共存。她把淫紋的熱度壓到子宮頸位置,讓金光在胸口的核心區域持續發光。book18.org
「來啊!讓我看看你能有多少邪神之力!」她對著藤蔓低吼,然後主動沉下腰。戰衣襠部的布料在藤蔓末端上完全崩裂——布料在被拉扯到極限後終於徹底撕裂了。她的小穴沒有任何阻隔地暴露在藤蔓末端前方,兩瓣陰唇在淫紋的低熱刺激下已經完全充血分開,小陰唇內側的嫩肉從中間向外翻開,穴口還在往外滲透明黏液。book18.org
藤蔓感應到她的主動接納,整根巨物往上一頂——倒刺密布的龜頭擠開了她的穴口。那一瞬間楚若曦的脊背弓了起來。倒刺比野獸領主的更密更硬,每一根都在她最敏感的嫩肉上拖過,G點在被龜頭碾過時像被一堆微型刷子同時刷了一下。她的呻吟從咬碎的嘴唇縫裡漏了出來。book18.org
「嗯——哈啊——這倒刺——比野獸領主——更密——啊啊❤️!」book18.org
藤蔓開始抽送。它的節奏不是野獸那種蠻力衝撞,而是有規律的深度抽送。龜頭每次抽出都帶著倒刺刮過陰道前壁的嫩肉,把她G點上的每一寸敏感區域都刷了個遍;每次插入都把倒刺重新壓回嫩肉里,龜頭撞上宮頸口時,子宮頸的紫色紋路驟然亮起——淫紋在主動吸收藤蔓上的邪神之力,把整根藤蔓表面那些暗紫色的螢光一點點吸進自己體內。她的愛液從穴口噴涌而出,混著藤蔓分泌的紫色黏液,沿著會陰往下淌,滴進裂縫深處那些細小的紫色光點上。book18.org
但裂縫裡還有更多的藤蔓。一根稍細的藤蔓從她身後繞過來,末端抵在她後庭入口。那個位置在考核期間已經被軍部測試組的震動棒入侵過——肛門口的括約肌不再像第一次那樣緊緻到完全無法擴張。但震動棒的尺寸遠比這根藤蔓小,藤蔓末端雖然比前面那根細了一圈,表面依然布滿了細小的吸盤。吸盤邊緣的倒刺更短更軟,但它們能精準地吸附在肛周褶皺上——每一個吸盤都像一個微型按摩器,在括約肌邊緣反覆吮吸。book18.org
楚若曦的整個會陰都在顫抖。前後同時受刺激——前面是倒刺密布的龜頭在陰道內抽送,後面是軟刺吸盤在後庭入口吮吸。兩股不同的觸感同時作用在她的盆底肌群上,淫紋的紫光從小腹蔓延到後腰,再沿著脊柱往上爬。她的女神之力在胸口劇烈閃爍——不是被壓制,是她主動讓淫紋吸收更多的邪神之力,讓金光維持在最核心的位置。book18.org
「嗯——啊啊——後面——考核只進了震動棒——還沒被真東西——插過——不要一起——啊啊❤️!」book18.org
她的話音還沒落,後庭的藤蔓已經用力頂了進去。括約肌被整根撐開時,她的整個後背都弓了起來。脊柱溝深深凹陷,肩胛骨在皮膚下劇烈聳動。後庭被填滿的脹滿感比震動棒強烈得多——震動棒是矽膠材質,表面光滑,塗了醫用潤滑劑;藤蔓表面有吸盤和軟刺,每一寸進入都在她的直腸內壁上拖出無數道細小的電流。她能感覺到那根藤蔓正在她直腸深處緩慢蠕動,吸盤緊緊吸附在直腸前壁上——那個位置和陰道後壁只隔了一層薄薄的結締組織。前面那根藤蔓的龜頭正撞上她的宮頸口,倒刺勾住宮頸外口的嫩肉往外輕輕一拽——後面那根藤蔓的吸盤同時吸附在直腸前壁,把陰道後壁往後拉。隔著一層結締組織,兩股相反方向的拉力同時作用在她的子宮頸上,把宮頸口撐開了一條比考核時更寬的縫隙。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那一刻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大腿內側的肌肉在強烈刺激下劇烈抽搐,小腿被纏住的位置在藤蔓表面磨出了紅印。她想掙脫——不是逃跑,是想讓更多的邪神之力被吸進自己體內。她主動收縮後庭的括約肌,把那根藤蔓更緊地裹在直腸里。吸盤在她收縮的力道下全部嵌進腸壁嫩肉,每一顆都被壓扁了再彈回來,發出極細微的噼啪聲。book18.org
第三根藤蔓從前方升起。這根更細——只有拇指粗,表面沒有倒刺也沒有吸盤,光滑得像被拋光過的樹皮。它懸在她嘴邊,末端輕輕碰了一下她的嘴唇。楚若曦不用它強迫——她張開嘴,主動讓藤蔓探入她的口腔。舌面被光滑的藤蔓表面滑過,帶著一股極淡的木質澀味。她收緊嘴唇,用唇瓣裹住藤蔓的莖體,讓舌苔從下往上舔過藤蔓表面的每一寸紋理——唐士官長在考核時用舌頭給她做過測試,她知道舌苔在光滑表面上畫圈能產生比手指更強的摩擦感。藤蔓在她口腔里膨脹了幾分,末端頂進她的喉嚨深處,把她的聲音堵成含混的嗚咽。book18.org
「唔——唔唔——!」book18.org
她的聲音被藤蔓堵在喉嚨里變成含混的嗚咽,但她體內的變化比任何聲音都更劇烈。口腔、陰道、肛門——三根藤蔓同時在她體內的三個不同腔道里進進出出,每一次抽送都讓邪神之力的紫光在她全身上下遊走。三股不同方向的刺激把她整個身體都填滿了——前穴倒刺抽送,後庭吸盤蠕動,口腔光滑碾磨。她的淫紋從未有過地閃耀——蛛網紋路從後腰蔓延到小腹、從肚臍蔓延到胸口、從脊柱溝蔓延到肩胛骨,整個人被包裹在紫金色的光暈中。book18.org
許清歡的風刃在密集的藤蔓中殺開一條血路,她朝希爾瓦拉喊了一聲——「她的精神力正在急劇消耗!藤蔓的邪神之力太濃了,淫紋吸收的速度一旦超出她控制的極限,她會崩潰的!」她右手匕首連續揮斬,風刃切斷了兩根新生藤蔓,但第三根又從側面纏來。她的左臂舊傷在連續發力後開始劇痛,肩關節的肌腱正在發出抗議的抽搐,匕首的刃口因為反覆斬擊藤蔓已經捲起了細微的缺口。她每揮一刀都需要用右手拇指抵住刃口,讓刃口朝下,借風之力的旋轉氣流來彌補左手握力的不足。book18.org
希爾瓦拉站在石階頂端,雙手結印的姿勢一直沒有鬆開。古樹的根系太過龐大,要同時封住所有可能被邪神之力感染的新生藤蔓,她必須持續輸出凈化之光。她的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精靈的體質比人類更強,但連續消耗精神力的代價正在顯現,她每一波凈化之光都比前一波更暗淡幾分。book18.org
楚若曦在三根藤蔓的夾擊下意識開始模糊。淫紋吸收的邪神之力已經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濃度——她體內的每一寸嫩肉都被紫光滲透了,子宮頸在連續的倒刺刮擦和吸盤拉扯下徹底張開,宮頸管深處湧出大量愛液混合著藤蔓分泌的紫色黏液。但她胸口的金光還在。考核場上她用這束光頂住了連續高潮的衝擊,現在她要用同樣的方式把整株古樹的腐化能量全部吸進自己體內——然後一次性轉化掉。她用牙齒咬緊口中的藤蔓,把喉嚨的肌肉主動收縮,讓藤蔓末端更深入地壓進食道。她收緊後庭的括約肌,用直腸內壁的嫩肉死死絞住那根吸盤密布的藤蔓,每一次收縮都讓吸盤更緊地嵌進腸壁。她夾緊穴口,用陰道內壁裹住那根倒刺密布的藤蔓,從穴口到宮頸口整圈整圈地收縮。三股肌肉同時發力——口交、肛交、陰道交,三重絞殺。book18.org
「唔——唔唔——!」book18.org
她的聲音被藤蔓堵在喉嚨里變成含混的嗚咽,但她體內的變化比任何聲音都更劇烈。淫紋的紫光在三重絞殺的持續刺激下達到了頂峰——子宮頸的邪神之力儲備已經滿到溢出,紫光沿著盆底肌往全身擴散,蔓延到大腿內側、臀部、後背、胸口。她整個人被紫光包裹成了一個繭。但在這層紫光的中心——那一點淡金色的光仍然在閃爍。不是在抵抗,是在轉化。她把淫紋當成過濾器——讓邪神之力通過自己的子宮頸進入體內,在女神之力的核心區域和金光對沖中和,中和之後的能量不再紫也不再金,是一種清澈透明的淡白色光芒。白光沿著古樹的根系往下滲透,滲入樹根最深處,滲入地下水脈。每一寸被白光碰到的樹根都從暗紫色恢復了原有的淡金色螢光,每一根被腐化的藤蔓都褪去了倒刺和吸盤重新變成柔順的枝葉。book18.org
希爾瓦拉瞪大了眼睛。她看到了那股淡白色的光芒從古樹根部往上蔓延,沿著主根、沿著樹幹,一路蔓延到樹冠。整株古樹的樹葉開始重新發光——不是被邪神侵蝕前的微弱螢光,而是比任何時候都更璀璨的淡金色光芒。古樹被凈化了。book18.org
楚若曦從裂縫上掉下來。三根藤蔓在變成普通樹枝後失去了力量,軟趴趴地縮回裂縫裡。她摔在石階上,肋骨磕在石板邊緣彈了一下,嘴裡還殘留著藤蔓表面的木質澀味。她的戰衣襠部已經全部裂開,內褲加厚層被藤蔓分泌的紫色黏液和她的愛液浸透,前後兩個穴口都在微微翕張——前面還在往外流透明愛液,後面殘留著被撐開後的脹滿感。但她的小腹上,淫紋的紫光已經變得極淡——不是被壓制,是她主動消耗了儲備。考核八天積累下來的能量在剛才的三重絞殺中全部轉化為凈化之力,現在子宮頸里的邪神之力儲備降到了被刻印以來的最低點。book18.org
許清歡從石壁那邊躍過來,匕首已經插回腰間。她一把扶起楚若曦,讓她靠在自己沒受傷的右肩上。風之力還在她掌心殘留著極淡的粉色光暈——剛才她一個人攔住了至少五根新生藤蔓,左臂的肌腱已經拉傷到連手指都在抖,但她用風之力強行把匕首固定在指間,硬是撐到了最後。book18.org
希爾瓦拉從石階上走下。她赤足踩在被凈化的樹根上,樹根表面的苔蘚在她腳下亮起極淡的螢光,和古樹重新恢復的淡金色光芒同頻閃爍。她的淡金色長袍下擺沾了幾滴淡紫色黏液——是剛才封堵新生藤蔓時被濺到的,但她的眼睛比任何時候都更亮。她看著楚若曦,看了很久。然後她伸出手,修長的指尖按在楚若曦後腰淫紋的正中心——那個位置在獵人小屋被洛德里克刻印時烙印了第一道紫色紋路,現在紋路還在,但顏色已經淡得像褪色的舊墨水。book18.org
「你做到了。鏡泉的污染——連同古樹根系深處潛伏已久的邪神殘留——全部被你吸收並轉化了。我們嘗試了很多年都無法觸及那些最深的根系,而你……你用自己體內的那團紫色火焰,反過來把它們燒盡了。」她的指尖從楚若曦後腰移開,在空中畫了一個精靈族的凈化符文。符文亮起淡金色的光,將楚若曦整個人籠罩在其中。戰衣襠部的破損處在符文光芒中緩慢修復,前後穴口被過度擴張的嫩肉在金光中漸漸收斂。不是治療——是認可。古樹用自身的生命力回饋了這個用淫紋凈化它的女孩。book18.org
楚若曦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指尖還有極淡的白色光芒在閃爍——那是淫紋和女神之力對沖後殘留的凈化之力。她把它按在後腰上,那道被洛德里克刻下的第一道紫色紋路在指尖的白光觸碰下微微跳動了一下,然後徹底暗了下去。不是消失,是睡著了。淫紋還在,但它暫時不會再主動擴散了。她抬起頭,看著希爾瓦拉。book18.org
「我來這裡,是為了找到清除淫紋的方法。」book18.org
希爾瓦拉收回符文,將指尖抵在自己鎖骨下方——精靈族的傳統手勢,代表坦誠。她的淡金色長髮在古樹的螢光中泛著微光,和剛才封堵藤蔓時灑下的凈化之光同一種顏色。book18.org
「你要找的答案,就在你剛才做的事情里。淫紋不是邪物——它是洛德里克強行刻在你體內的邪神之力,和你的子宮頸已經融合了。清除它等於摘除子宮——女神的教義不允許傷害生育器官。但我見過很多被邪神污染的生物——從野獸到人類,從樹根到泉水。所有被邪神之力侵蝕的存在,最終的結局都是被腐蝕殆盡。你不是。你用淫紋吸收了古樹的污染,然後把它轉化成了凈化之力。你沒有被腐蝕——你在駕馭它,用它來凈化其他被邪神污染的東西。這就是精靈族能給你的答案——你不能清除淫紋,但你可以繼續轉化它。每一次你用淫紋吸收邪神之力,它的儲備就會暫時耗盡——就像剛才那樣。儲備耗盡之後,你對它的控制力就會更強。但下一次它重新積累到臨界點,你還是會面臨和考核期間一樣的高潮失控。除非你學會在高潮狀態下繼續保持女神之力——這一點,我幫不了你。精靈族沒有邪神刻印的經驗。我們只能告訴你:淫紋無法清除,但可以被駕馭。」book18.org
楚若曦把她的每一個字都咬進腦子裡。不能被清除,但可以被駕馭——夜凝霜在訓練場上說的是「不是清除它,是控制它」。精靈公主說的是「駕馭它」。兩個人說的同一個意思:淫紋會跟她一輩子,但她可以不讓自己被它控制。她需要的不是清除——是學會在高潮狀態下繼續保持女神之力。book18.org
她握緊腰間的短棍,將掌心那四道月牙形舊傷貼在握柄麻繩上,感受那根被慕容晴握了三年的麻繩傳來的熟悉溫度。「我知道了。需要我做什麼?」book18.org
希爾瓦拉從古樹垂下來的一根枝條上摘下一片螢光葉片。葉片在她指尖化作一道淡金色的光束,飛進了安可可給楚若曦的那顆鏡種里。鏡種在楚若曦背包里亮了一下——種子表面浮現出一圈精靈族的凈化符文。然後她退後一步,朝瀑布方向微微側頭,示意她們可以繼續往下走。book18.org
「鏡種已經激活了。把它泡在鏡泉最深處的凈化池水裡——它會引導你完成第一次自主凈化。凈化池在古樹根系的最核心處,那裡的池水是活的。它會在你全身的每一個敏感帶上施加壓力——你能在那種壓力下控制淫紋的爆發,就算是正式入門了。我在這裡幫你們攔著外圍的野獸和巡邏隊。去吧。」book18.org
楚若曦握緊短棍,和許清歡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她跟著希爾瓦拉往石階上方走去。精靈公主的赤足踩在青苔上,每一步都沒有留下任何痕跡。book18.org
她跟著精靈公主穿過霧氣瀰漫的石階,走進了古樹根部的深處。鏡泉的凈化池——傳說中能清洗邪神之力的精靈聖地——就在前方。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淡金色的光在指尖一閃一閃。考核八天,被淫紋壓制了幾十次,但這一次她要在池水裡讓這束光一直亮著。不是為了通過考核,是為了能回去救林晚柔。她把短棍握緊,繼續往前走。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