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母兄弟的交換】（41-43）book18.org
作者：藻缸里的孟徳魚book18.org
第41章：心理輔導室的試探book18.org
周一清晨的陽光透過更衣室的百葉窗，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明暗相間的條紋。林浩靠在柜子上，手裡握著手機，螢幕上是蘇玉發來的消息：「小浩，今天別忘了吃早飯。媽媽第二節沒課，中午等你一起吃飯。」book18.org
他嘴角不自覺地揚起，正要回復，更衣室的門被推開了。陳軍大步走進來，臉上帶著那種林浩熟悉的壞笑。book18.org
「浩子，看什麼呢？笑得跟偷了雞的狐狸似的。」陳軍說著，脫下外套掛進柜子里。book18.org
「沒什麼，我媽發的消息。」林浩收起手機，看向陳軍，「你呢？沈姨那邊怎麼說？」book18.org
陳軍掏出手機，點開一條消息給林浩看：「要不要幫忙都行，媽媽這邊隨時有空。」消息後面還跟著個眨眼的emoji。book18.org
「沈姨真是……太直接了。」林浩搖搖頭，但眼裡帶著笑意。book18.org
「那可不，」陳軍靠在旁邊的柜子上，「我媽這人吧，就是藏不住事兒。周五晚上回去，她一進門就問我和你的事兒進展怎麼樣了，還說要給咱們助攻。」 林浩想起周五晚上的電話，王磊那興奮的聲音還在耳邊迴蕩。他正了正神色：「先不說這個，磊子那邊……你怎麼看？」book18.org
陳軍收斂了笑意，靠在柜子上想了想：「這小子是真急，那天晚上打電話的時候我就聽出來了。他說他媽知道會發生什麼，還說已經準備好了。」book18.org
「你覺得可信嗎？」林浩問。book18.org
「可信不可信，去見見不就知道了。」陳軍聳聳肩，「反正就是心理輔導室聊聊天，又不少塊肉。」book18.org
「也是，」林浩點點頭，「不過還是得小心些。畢竟是學校，人多眼雜的。」book18.org
兩人正說著，更衣室的門又被推開了。王磊探頭進來，臉上帶著那種壓抑不住的興奮。book18.org
「浩子！軍哥！你們在這兒啊！」王磊三步並兩步走進來，壓低聲音說，「我今天一整天都在想這事兒，上課都走神了。」book18.org
林浩看著王磊那副樣子，心裡暗自好笑。這孩子的興奮勁兒太明顯了，走路都帶風。book18.org
「淡定，」陳軍拍了拍王磊的肩膀，「放學再說。你現在這個狀態，一看就有問題。」book18.org
「我知道我知道，」王磊連連點頭，但眼裡的光芒怎麼都壓不下去，「我就是……太期待了。你們不知道，我媽昨天晚上還特地問我，說讓我放學後帶你們去她那坐坐。」book18.org
林浩和陳軍對視一眼。book18.org
「你媽說的？」陳軍問。book18.org
「嗯，」王磊點頭，「她說……她說想認識你們一下。還說……有些話題可能比較私密，但不介意聊。」book18.org
這話說得夠隱晦，但林浩和陳軍都聽懂了。book18.org
「行，」林浩說，「放學後，我和阿軍去你們那邊。」book18.org
下午最後一節課的鈴聲響了，整個教學樓像是被澆了熱水的蟻巢，瞬間喧鬧起來。book18.org
林浩收拾好書包，走出教室時，陳軍已經在走廊盡頭等他了。王磊也很快跑過來，三個人匯合後，朝著教學樓三樓走去。book18.org
心理輔導室在三樓走廊盡頭，門牌上寫著「心理諮詢室」幾個字。門半掩著，裡面透出暖黃色的燈光。book18.org
王磊敲了敲門：「媽，我來了。」book18.org
「進來吧。」裡面傳來一個溫和的女聲。book18.org
推開門，林浩第一眼看到的是一間收拾得很整潔的房間。靠牆的書架上擺滿了心理學的書籍，辦公桌上放著一台筆記本電腦和一個相框。窗簾半拉著，陽光斜斜地照進來，在地板上灑下一片金黃。book18.org
而辦公桌後面坐著的人，讓林浩和陳軍都愣了一愣。book18.org
李艷穿著一身米色的職業套裝，上衣是收腰的西裝外套，下面是及膝的包臀裙。她坐在椅子上，手裡拿著一支筆，看到他們進來，微微笑了笑。book18.org
「來了啊，快請坐。」李艷指了指辦公桌對面的三把椅子。book18.org
林浩和陳軍走過去坐下，王磊坐在兩人中間。李艷的目光在他們身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林浩身上。book18.org
「你就是林浩吧？王磊經常提起你，說你理科特別好。」李艷的聲音很柔和，帶著一種讓人放鬆的溫暖。book18.org
林浩微微點頭：「李老師好。偶爾幫磊子看看題而已。」book18.org
「別這麼客氣，叫我李老師或者李阿姨都行，」李艷笑著說，「在家裡我聽磊磊叫習慣了。你們既然是同學，也不用太拘束。」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時候，身子微微前傾，手撐在桌上。這個動作讓林浩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了她的領口處——西裝外套的第一顆扣子不知什麼時候開了，裡面的白色襯衫若隱若現，能看到一點乳溝的形狀。book18.org
林浩很快移開視線，但李艷似乎注意到了，她的嘴角微微勾起。book18.org
「這幾天學習累不累？」李艷問，語氣像是拉家常，「我看你們這個年紀的男孩子，總是容易精力過剩，但又不知道怎麼發泄。」book18.org
這話說得隱晦，但林浩聽出了弦外之音。book18.org
「還行，」陳軍先開口了，「反正我和浩子放學後都會打會兒球，能發泄掉一些。」book18.org
「打籃球啊，挺好的，」李艷點點頭，目光轉向陳軍，「陳軍是吧？王磊說你籃球打得特別好，是校隊的主力。」book18.org
「還行吧，就是跑跑跳跳。」陳軍笑了笑。book18.org
「年輕人就要多運動，」李艷說，她伸了個懶腰，這個動作讓她的身體微微向後仰，胸前的弧度更明顯了，「不像我們，年紀大了，很多運動都做不來了。」book18.org
她說著，手不經意地解開了西裝外套的第二顆扣子。林浩沒有刻意去看，但餘光還是捕捉到了那抹白皙。book18.org
「李老師說笑了，您看起來還很年輕。」林浩說。book18.org
「哦？是嗎？」李艷笑了，食指點了點桌面，「你這話可真會哄人開心。不過啊，心理上年輕和身體年輕是兩回事。有時候身體會有自己的想法，不聽使喚。」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時候，目光在林浩臉上停留了幾秒，然後又轉向陳軍。book18.org
「你們這個年紀的男孩子，應該很多都會對成熟女性有好感？對吧？」李艷問，語氣像是在討論一個學術問題，「這是很正常的青春期心理現象。很多男孩會對母親產生依戀，或者對老師產生好感，這都是發育過程中的自然表現。」 林浩心裡一動。這話說得太直接了，但又裹著心理學術語的外衣，讓人挑不出毛病。book18.org
「李老師說得對，」他平靜地回答，「青春期對異性的好奇是很正常的。不過我們身為學生，也知道分寸。」book18.org
「分寸……」李艷重複了這個詞，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知道分寸是好事。但有時候，太過克制也不好。我見了很多學生，太壓抑自己，反而會出問題。適當的……釋放，其實是有好處的。」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時候，目光在陳軍身上停了一下，然後又落回林浩身上。book18.org
「林浩，你平時有什麼煩心事嗎？」李艷問，她往後靠了靠，椅子發出輕微的「咯吱」聲，「心理輔導不就是聊聊天嘛，把想說的話說出來，心裡就輕鬆了。」book18.org
林浩想了想：「其實也沒什麼特別的煩惱。就是……」book18.org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李艷胸前。這次他沒有迴避，而是直接看著：「有時候也會有一些……不太能說出口的想法。」book18.org
「比如呢？」李艷問，她的手放在桌上，食指輕輕敲著桌面。book18.org
「比如……」林浩頓了頓，然後說，「會對一些年長的女性有感覺。不是那種老師對學生，或者學生對老師的喜歡，而是……」book18.org
他沒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book18.org
李艷的嘴角彎起一個弧度：「這是一種很正常的心理。很多年輕人都會有這種想法。關鍵是要怎麼處理。」book18.org
她的手放了下來，放在桌面上。這個動作讓林浩注意到她無名指上有一枚戒指，但不是婚戒，而是一枚很簡單的素圈。book18.org
「林浩，你媽媽……是蘇玉老師吧？」李艷突然問。book18.org
林浩愣了一下：「您認識？」book18.org
「當然認識，」李艷笑了笑，「一中大名鼎鼎的語文老師，還是班主任。我雖然不直接在她班上，但也聽說過她。是位很負責任的老師。」book18.org
「是的，」林浩點點頭，「我媽工作挺認真的。」book18.org
「那……你和你媽媽的關係怎麼樣？」李艷問，語氣很隨意，像是在聊家常，「你們母子感情好嗎？」book18.org
「挺好的，」林浩說，「我媽對我很好，很關心我。」book18.org
「那她對你是……全方位的關心嗎？」李艷問，她的目光在林浩臉上遊走，「我是指，除了學習生活上的關心之外，還有沒有……比如了解你的情感需求？」book18.org
這話問得很巧妙，既像是在做專業的心理評估，又像是帶著某種試探。 林浩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我媽……她對我挺了解的。有一些話，不需要說出來，她也知道。」book18.org
「那很好啊，」李艷笑了，她的身體又往前傾了傾，「母子之間能有這樣的默契，是很難得的。」book18.org
她的動作讓領口又敞開了一些，林浩甚至能看到白色襯衫下隱約的蕾絲邊。他移開目光，看向窗外的夕陽。book18.org
「林浩，」李艷突然叫他的名字，「你覺得……在情感和慾望面前，母親這個身份，和女人這個身份，哪個更先被考慮？」book18.org
這個問題太直接了。更衣室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book18.org
林浩沒有立刻回答。他轉頭看向李艷，目光平靜：「我覺得……這是一個很複雜的問題。」book18.org
「複雜的才有趣，不是嗎？」李艷笑了笑，她的目光變得有些迷離，「有時候，一個人可以有很多面。母親、女兒、妻子……還有……女人。」book18.org
她說著，坐直了身體。但這個動作反而讓她的裙子向上提了一些，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她並沒有去拉裙擺，而是就那樣坐著，仿佛什麼都沒發生。book18.org
「王磊，」李艷突然轉向兒子，「你覺得呢？你覺得媽媽可以是……哪些角色？」book18.org
王磊被問到，愣了一下，然後說：「媽……你當然、當然是媽媽啊。」 「只是媽媽嗎？」李艷問，她的食指在桌上點了點，「那你覺得，媽媽除了媽媽這個身份之外，還能是你同學的……朋友？或者是……知己？」book18.org
她說著，目光又飄向林浩和陳軍。book18.org
陳軍從進門到現在一直沒怎麼說話，他只是靠在椅背上，目光在李艷身上掃來掃去。這時候他終於開口了：「李老師，您剛才說，適當的釋放對身體健康有好處。那您覺得……什麼樣的釋放才算合適？」book18.org
李艷笑了：「是個好問題。釋放的方式有很多種，可以說是因人而異。有些人是通過運動，有些人是通過聊天，有些人……」她頓了頓，目光在陳軍臉上停了一秒，「是用比較……私密的方式。」book18.org
她說著，站起身來，走到窗邊。夕陽的光線勾勒出她的身形，包臀裙貼著臀部，勾勒出圓潤的曲線。book18.org
「陳軍，」她轉過身來，倚在窗台上，「你母親的瑜伽館……我聽磊磊提起過。沈華老師是吧？她是個很優秀的瑜伽教練。」book18.org
「是的，」陳軍點點頭，「我媽媽教學員挺嚴格的。」book18.org
「瑜伽是一門好技藝，」李艷說著，雙手輕輕搭在小腹上，「它能讓人放鬆身體，也能放鬆心靈。有時候，身體和心靈是相通的。一個被滿足的身體，才能療愈一個疲憊的心靈。」book18.org
她說著，目光落在林浩身上：「林浩，你……有什麼想對我說的嗎？作為心理輔導，你不需要有所保留。這裡沒有對錯，只有真實。」book18.org
林浩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李老師……我確實有一些想法，可能不太適合跟其他人說。」book18.org
「沒關係，」李艷溫聲說，「這裡就是讓你說出來的地方。」book18.org
林浩深吸一口氣：「我……偶爾會想，一個男孩和母親之間的關係，是不是可以……比普通的母子關係更親近一些。」book18.org
他說這話的時候，目光直視著李艷。李艷聽著，嘴角的微笑沒有消失，反而更加明顯。book18.org
「這是一個很有趣的想法，」她說著，走回辦公桌後面，重新坐下，「母子之間的親近程度，本來就可以有很多種。關鍵在於，這個「親近」的界限在哪裡。」book18.org
她說著，手輕輕撫了撫胸口：「比如說，有些母親會和兒子有比較親密的肢體接觸，比如擁抱、按摩……這些是很正常的。但如果超過了某個界限，就會……」book18.org
她沒說完，而是看著林浩：「林浩，你覺得，「界限」在哪裡？」book18.org
林浩想了想：「我覺得……界限是個很主觀的東西。對有些人來說，握手都是越界；但對另外一些人來說，更進一步的接觸，只要雙方都願意，也沒什麼不可以。」book18.org
李艷點了點頭：「說得很好。看來你在這方面，已經有過一些思考。」 她站起身來，走到林浩面前：「那……如果我作為心理老師，想要幫你進一步了解自己的想法，你需要跟我進行一些……更深入的對談，你願意嗎？」 林浩抬頭看著她。李艷站在他面前，夕陽的餘暉打在她身上，給她鍍上一層金色的光。她的西裝領口敞開著，白色襯衫的扣子也開了兩粒，露出裡面深邃的乳溝。book18.org
「願意。」林浩說。book18.org
「那好，」李艷點點頭，「明天放學後，你單獨來一趟。我們好好聊聊。」 她說著，轉向陳軍：「陳軍，你也想來嗎？」book18.org
陳軍搖頭笑了笑：「我就不了。我又沒什麼心理壓力。」book18.org
「那好，」李艷說，「以後有空也可以來坐坐。」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時候，目光在陳軍身上停了一下，然後又飄回林浩身上：「林浩，明天的會談……可能會涉及一些比較隱私的話題，你做好準備。」book18.org
「我知道，」林浩站起來，對他微微欠身，「多謝李老師。」book18.org
「不客氣，」李艷也微微點頭，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還有很多話題，我們慢慢聊。」book18.org
出了心理輔導室的門，走廊里已經沒什麼人了。夕陽從走廊盡頭的窗戶里照進來，暖黃的光線在地板上拉長，將三人的影子也拉成細長的線條。遠處偶爾傳來一聲球鞋摩擦地板的響聲，大概是體育館裡還有人在打球。book18.org
王磊走在前面，步子很快，脊背繃得緊緊的，像是在極力克制著什麼。他走了一段，猛地停下來，轉過身，臉上的表情混合著緊張和期待。book18.org
「怎麼樣？」他壓低聲音問，像是怕被人聽到，「我媽她……她剛才那些話，你們聽懂了嗎？」book18.org
林浩和陳軍對視了一眼，兩人都在對方眼裡看到了相同的意思。林浩慢慢點了點頭，嘴角彎起一個若有若無的弧度。book18.org
「你媽確實很有本事。」陳軍的聲音從喉嚨里滾出來，低而悶，像壓著什麼濃烈的東西，「說話雲里霧裡的，但那意思……透亮得很。不愧是學心理的，問話都跟釣魚似的，一層一層地收線，讓人防不勝防。」book18.org
王磊攥了攥拳頭，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猶豫了幾秒才擠出來：「那……那明天？」book18.org
「明天我來。」林浩說，聲音平靜，看著王磊，「你媽既然開口了，我不去就不是那個意思了。」book18.org
王磊重重地點了點頭，嘴唇抿成一條線，然後像是終於卸下了什麼重擔，肩膀鬆散了一點。book18.org
此時樓梯口傳來腳步聲，一個穿校服的女生抱著一摞作業本從拐角上來，看了他們三個一眼，又低著頭匆匆走了。王磊收回目光，往林浩和陳軍跟前湊了湊，聲音壓得更低了，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book18.org
「其實……你們可以更直接一點。」book18.org
林浩看著他：「多直接？」book18.org
王磊舔了舔嘴唇，太陽穴上的青筋微微跳了跳，像是下了什麼決心。他左右掃了一眼走廊，確認沒人，聲音低得像是怕被空氣聽了去：「我媽……她跟我說話的時候，不避諱這種事的。」book18.org
陳軍挑了挑眉，慢慢往牆上靠了靠，抱著胳膊，目光落在王磊臉上：「怎麼說？」book18.org
「她有時候會聊……說你們這個年紀的男孩，正是需求最旺盛的時候。她還說……」王磊的聲音越來越低，呼吸卻明顯地急了些，「她說什麼樣的男孩什麼樣的性格，她看一眼就有數。有的人悶騷，有的人坦率，但皮囊下面的東西……都逃不過她的眼睛。」book18.org
林浩安靜地聽完了，目光閃了閃，沒有立刻回話。走廊盡頭的夕陽已經壓得更低了，光線斜斜地鋪在三個人腳底。他垂下眼，像是想了什麼，才抬起頭來，輕輕拍了拍王磊的肩膀，聲音平得沒有起伏。book18.org
「磊子，你媽確實是個妙人。明天的事，我心裡有數了。」book18.org
王磊沒有再追問，只是用力點了點頭，那目光裡帶著少年特有的雀躍和熾熱，把一切都託付給了明天。book18.org
三人各自散了。林浩回到班裡拿書包的時候，手機震了一下，是蘇玉發來的消息。book18.org
「小浩，回家路上注意安全。晚上想吃點什麼，媽媽去給你做。」book18.org
他看著螢幕上那幾行字，心裡浮起一絲暖意。但與此同時，剛才坐在心理輔導室里，那雙穿著肉色絲襪的腿在他面前交疊的畫面，也像一張網一樣緩緩兜了上來。book18.org
他收起手機，背好書包，走出教學樓的時候，天已d經有些暗了。路燈亮起來，照著校門外的路，微風掃過樹梢，有種初秋的涼意。book18.org
遠處操場上還有兩三個人影在慢跑，腳步規律地踏在跑道上。林浩把手插在兜里，沿著人行道往家走，腦海里反反覆復回放著李艷的那些話——「適當的釋放是有好處的」、「有些話題可能比較私密，但不介意聊」、「明天再單獨來」……每句話都像水面上的一圈漣漪，層層疊疊地盪開去，帶著一種綿軟又沉甸甸的暗示。book18.org
第42章母子間的約定book18.org
李艷側躺在床上，她閉著眼睛，腦海里一幀一幀地回放著今天下午的場景——林浩坐在辦公桌對面，那雙清澈又深邃的眼睛，不避不閃地看著她；還有陳軍靠在椅背上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目光卻像鉤子一樣在她身上掃來掃去；以及兒子坐在兩人中間，脊背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book18.org
「那兩個孩子……比我想的要有意思多了。」她在心裡想著，嘴角不自覺地彎起來，「一個心思縝密得像成年人，一個又莽又大膽，真是……讓人期待啊。」book18.org
她的手輕輕搭在小腹上，指尖在薄薄的睡裙上點了兩下，像是感應到了體內某種隱秘的震動。她能感覺到自己身體的反應——乳房微微發漲，乳尖在睡裙的布料下悄悄地挺起，小腹下方有種溫熱的、空曠的期待感，像是有人在裡面點了一簇小火苗，不急不慢地燒著。book18.org
「明天……林浩來單獨會談，會走到哪一步呢？」她想著，「這孩子，不像那種容易被牽著走的人。倒是很像……像我年輕時遇過的那種，看著溫順，實際上步步為營的聰明人。」book18.org
她輕輕呼出一口氣，熱氣在微涼的空氣里散開。她伸手拉了拉被子，正要翻身換個姿勢，房門傳來一聲輕微的「咔噠」聲。book18.org
不是敲門聲——是門把手被擰動的聲音，很輕，很慢，那隻手已經數次的這樣做過。book18.org
李艷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但她沒有回頭，只是保持側躺的姿勢，眼睛睜開了一條縫，看著自己放在枕邊的手。她的心跳加快了那麼一瞬，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book18.org
王磊推門進來，動作很輕，幾乎不發出一絲聲響。他穿著寬鬆的棉質短褲和T恤，赤著腳踩在地板上。他走進來後，先是在門邊站了幾秒，目光落在床上那個側躺的身影上。book18.org
深藍色的睡裙是弔帶款，兩條細細的帶子掛在圓潤的肩膀上，因為側躺的姿勢，右邊的弔帶滑落了一點，露出一片雪白的肩頭。睡裙的下擺很短，只到大腿根部，兩條光潔的大腿交疊在一起，在月光下泛著柔潤的微光。book18.org
王磊的呼吸明顯重了一下，但他沒有立刻走過去。他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到床邊，然後沒有問「媽，我進來了」，也沒有打招呼，只是安靜地掀起被子的一角，躺了上去。book18.org
李艷感受到身旁的床墊微微下陷，兒子的體溫隔著薄薄的空氣傳過來。她這才轉過頭，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眼睛彎成月牙形，看著躺在她身邊的王磊。 「兒子你來啦。」她的聲音輕輕柔柔的，像是一汪溫水，裡面沒有絲毫的驚訝或責備，只有一種瞭然於心的平靜和縱容。book18.org
王磊側過身，和李艷面對面躺著。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很近，近到他能清楚地看見她胸前的睡裙布料微微鼓起，看到那道深邃的乳溝在領口處若隱若現，像一道誘人的神秘山谷。book18.org
他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看著她胸前的曲線。book18.org
李艷自然察覺到了兒子的目光，她沒有遮掩，反而微微調整了一下側躺的姿勢，讓胸前的弧度更加明顯。她的目光溫柔地落在王磊的臉上，看著他因為少年特有的青澀和慾望交織而變得有些緊繃的表情。book18.org
「今天……怎麼樣？」她輕輕地問，聲音低低的，「林浩和陳軍那倆孩子，跟你說了什麼沒有？」book18.org
王磊的目光從她胸前移上來，和她對視。他的眼睛裡有一種壓抑的光芒在跳動，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燃燒。book18.org
「還行吧。」他說，聲音有些沙啞，「就是說好明天浩子一個人來找你。軍哥說他不急，但我覺得他比浩哥著急」book18.org
「嗯……」李艷的指尖在被子下面輕輕動了動，「那你覺得今天的心理輔導……怎麼樣？媽媽表現得好不好？」book18.org
王磊沉默了兩秒，然後他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像是有什麼話想說又不知道該怎麼說。他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被子的一角。book18.org
「媽……」他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今天……你們什麼都沒有發生。」book18.org
他說完這句話，眼神里划過一絲委屈，像是小孩子期待了很久的糖果，到手了卻發現是空的。book18.org
「我還以為……我以為你今天會和他們玩得更開一些的。你穿得那麼好看，坐那麼近，站起來的姿勢也……也那麼撩人。我看浩子的眼神都不太對了，他肯定也想的。軍哥更是，那個樣子，一看就沒安好心。」王磊的聲音越來越低，呼吸卻越來越急，「但是你就那麼放他們走了……我那時候在邊上，急得都……都快繃不住了。」book18.org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李艷臉上，裡面帶著少年特有的渴望和任性：「媽，我想看他們對你做更多的事。我想看他們摸你、親你……我還想看你給他們口交，看他們操你。」book18.org
李艷聽著兒子的話，眼裡沒有絲毫的驚訝或羞恥。她只是安靜地聽完了，然後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很輕很軟，像是溫柔的母親在聽孩子說幼稚的話。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急呢？」她說著，伸出手，溫柔地覆在王磊放在被子上的手背上，「哪有第一次見面就什麼都做的道理？」book18.org
她的指尖在王磊的手掌心裡輕輕撓了兩下，痒痒的，帶著一種溫熱的觸感：「林浩那孩子，是個謹慎的人。他不喜歡一步到底的那種，他喜歡一步一步地來，享受過程。你要是直接把他拽到床上去，反而會把他嚇跑。」book18.org
「陳軍倒是膽大，上來就敢動手。但你要知道他媽媽沈華那個女人……」李艷說到這裡，聲音里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她跟她兒子陳軍的關係，比咱們……要直接得多。所以陳軍習慣了那種短平快的路數。」book18.org
「但咱們不一樣，磊子。媽媽是個有耐心的人，媽媽喜歡慢慢玩。你明白嗎？」book18.org
王磊聽完母親的話，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用力點了點頭：「我懂……但是，我就是……就是忍不住想更早一點看到。媽，你不知道，今天我坐在旁邊，看著你的領口，看著你的腿，看著你跟他們說話時的樣子，我下面就一直硬著，褲子都快繃不住了。」book18.org
他說著，拉起李艷的手，隔著短褲按在自己已經鼓起的襠部上。那隔著薄薄布料傳遞過來的熱度，透過布料的手感，能清楚地感受到裡面的硬度和形狀。 「你看，我一想到他們晚上回去會怎麼想你，你會怎麼想他們，我就受不了。」王磊的聲音沙啞，帶著委屈，「媽……你今天晚上……能不能……多給我一點點？」book18.org
李艷感覺到掌心裡那個硬邦邦的輪廓，感受著兒子身體里涌動的熱氣，她的呼吸也微微重了一分。她的眼裡浮起一種母親特有的溫柔和縱容，又帶著一絲身為女人的風情和誘惑。book18.org
「媽都懂的。」她輕輕地說，聲音柔得像綢緞在水裡滑過，「媽媽怎麼會讓你失望呢？」book18.org
她說著，手上的動作溫柔而堅定，隔著短褲輕輕揉搓起來。她的五指收攏，像握住了一根滾燙的燒火棍，隔著布料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摩挲著王磊的陰莖。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的揉捏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更加堅硬、更加滾燙，像一塊被燒紅的鐵，在她的掌心裡一點點膨脹。book18.org
「嗯……」王磊的喉嚨里滾出一聲壓抑的呻吟，他的眼睛變得有些迷離，目光卻一直牢牢地鎖定在母親胸前那道深邃的溝壑上，「媽……快點……」book18.org
「急什麼？」李艷笑著說，語氣裡帶著一絲嗔怪，「慢慢來才有味道。你呀，什麼都好，就是這點，什麼都急急燥燥的。」book18.org
她雖然嘴上這麼說，手上的動作卻快了一些。她捏著王磊短褲的邊緣，向下拉了拉，那根已經硬邦邦的陰莖迫不及待地彈了出來，在她的手背上打了一下。 那根東西在月光下泛著一層健康的光澤，少年人的陰莖很乾凈，沒有過多的毛髮，粉紅色的龜頭圓潤飽滿，像一個剝了殼的荔枝，在馬眼處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閃著晶瑩的光。book18.org
李艷低頭看了一眼，目光裡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有母親的溫柔，有女人的欣賞，還有一種隱秘的、難以言喻的渴望。book18.org
「真好看。」她低聲說，像是在和空氣說話，「我們磊子的東西，真是越看越喜歡。」book18.org
王磊被她的話逗得又興奮又有些不好意思，耳根微微泛紅。他伸手去握李艷的手，帶著她握緊自己的陰莖：「媽，你不是說……今天會讓我更開心一點嗎？你給它……含一下，好不好？」book18.org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帶著懇求的意味，眼睛直直地看著李艷：「媽……求你了……今天等了一下午，忍了一下午了。你就讓我……讓我舒服一會，好不好？」book18.org
王磊接著說道「媽一會我想拍點照片可以的吧？」book18.org
李艷看著兒子那副又渴望又委屈的表情，心底那一塊柔軟的地方被輕輕地觸動了。她輕輕嘆了口氣，那口氣裡帶著縱容和寵溺，然後溫柔地笑了。book18.org
「你呀……」她說著，撐著身體坐起來，睡裙的下擺因為動作向上滑了一截，露出雪白的大腿根部，甚至能看到一點點隱秘的陰影，「讓媽媽給你含也不是不行……但你要答應媽媽，要拍得好看一點。別把媽媽拍得丑了。」book18.org
她說著，目光落在王磊手上那部已經被握在手裡自己的手機上，眼裡帶著一絲風情的媚意：「我只說一遍——媽媽現在低著頭，什麼都看不見。也什麼都不知道。」book18.org
說完，她俯下身子，長發從肩頭滑落，像一道黑色的瀑布，重新趴到王磊的胯間。book18.org
王磊的心跳一下子快了半拍。他拿著李艷的手機，打開相機，對著她的側臉按下了快門——取景框里，他的母親、那個在學校里穿著職業套裝、風度翩翩的女心理醫生，此刻正跪伏在他雙腿之間，一頭黑髮在燈光下閃著柔順的光澤。 「媽……」王磊舉起手機，對著母親的側臉，「多來幾個姿勢……我保證給你拍得最好看。」book18.org
李艷的耳朵尖微微泛紅，她的聲音從喉嚨里滾出來：「隨……隨便你拍……。」book18.org
她說完，不再說話，而是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眼前那根挺立的少年陰莖上。 李艷先是伸出舌尖，輕輕地在龜頭的頂端點了一下。那一下很輕，輕得像羽毛拂過，但王磊的身體卻猛地抖了一下，像是被一道電流擊中。book18.org
「哦……舒服……」他的聲音帶著顫音。book18.org
李艷用舌尖繞著龜頭的邊緣慢慢地畫圈，一點一點地舔過冠狀溝的每一個褶皺，像是品嘗什麼絕味的美食。她的口水沾在上面，讓那根陰莖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媽的姿勢……好看嗎？」李艷含混地問，嘴角帶著一絲水光。book18.org
「嗯……好看……媽你的小嘴……好看……」王磊的聲音都在顫抖。book18.org
李艷笑了一聲，那笑聲在空曠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嫵媚。她張開嘴唇，慢慢地、一點點地將再次將龜頭含了進去。先是龜頭圓潤的頂端被溫熱的口腔包裹住，然後一點一點地吞下去，一寸一寸地深入，直到嘴唇碰到了王磊的陰毛。book18.org
「唔……」王磊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至極的呻吟。他用左手撐著床墊，右手飛快地按下快門——取景框里，他母親的嘴唇緊緊地包裹著他的陰莖，紅唇抿成了一個圓圓的「O」形，舌頭從下面托起柱身，嘴唇因為用力的吸附而微微凹陷。book18.org
「媽……再深一點……求你……」王磊的聲音帶著哀求。book18.org
李艷沒有回答，但她用行動回應了兒子。她的頭慢慢地壓低了，將那根陰莖一寸一寸地吞入口腔深處。她的喉嚨收縮著，用肌肉按摩著龜頭，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那是喉頭在主動吮吸的聲音，帶著粘稠的水聲。book18.org
「嗯——」王磊的後腦勺狠狠地砸進枕頭裡，他的腰不由自主地向上挺了一下，將陰莖更深地插進母親的喉嚨里。book18.org
「唔……」李艷被這一下頂得有點難受，眼睛裡泛起了生理性的淚花，但她並沒有退縮，而是調整了一下角度，讓陰莖從另一個方向滑入食道。她的嘴唇貼著王磊的根部，連根沒入，鼻尖抵著他的小腹。book18.org
她沉默了幾秒，像是在適應這種深度的含入。然後，她的喉嚨開始蠕動，像是一隻手在龜頭上來回按摩。book18.org
「啊……媽……你……你的喉嚨……在動……」王磊的聲音已經不成調了，他拿著手機的手都在發抖，拍出來的照片有些模糊——取景框里，他母親的整根陰莖已經全部消失在紅唇之間，只有他自己的小腹和她的鼻尖貼在一起。book18.org
李艷含了幾秒，然後慢慢地退出。她的舌頭順著陰莖的柱身一路舔上來，從根部到頂端，像一隻小貓在舔舐牛奶。她退出到只剩龜頭在嘴裡的時候，舌尖在馬眼上輕輕一勾，將那一滴透明的液體卷進嘴裡。book18.org
「唔……媽媽的舌頭……好軟……好舒服……」王磊的喘息聲越來越重，他的眼眶都紅了。book18.org
李艷抬起眼，目光溫柔地看著他，嘴角帶著一絲淺淺的笑意：「這就舒服了？媽媽還沒開始呢。」book18.org
她說著，又一次低下頭，從根部開始，一點一點地、耐心地、仔仔細細地舔舐整根陰莖的每一個部分——從兩側的系帶到中間的溝壑，從龜頭的邊緣到馬眼的小孔。她的口水塗滿了整根陰莖，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晶瑩的水光，像是被打磨過的玉石。book18.org
「媽……你快別動……你這樣好好看……」王磊興奮地說。book18.org
李艷配合地抬起頭，對著兒子的手機鏡頭露出一個溫柔的微笑——取景框里，她跪在兒子雙腿間，紅唇上沾著透明的水光，嘴角還掛著一縷銀絲，在燈光下閃閃發光。她的眼睛因為深喉的刺激而有些泛紅，卻更添了一種性感的風情。 王磊按下快門，連著拍了五六張。book18.org
「媽的嘴……好好看……快用它含著……在含著我的……」他有些語無倫次。book18.org
「含著你的什麼？」李艷問，聲音帶著挑逗。book18.org
「含著我的……我的雞巴……」王磊終於說了出來。book18.org
李艷滿意地笑了，她低下頭，用鼻尖蹭了蹭龜頭，然後張開嘴，再一次將整根陰莖含入。這一次她沒有停，而是開始有節奏地起落：她的頭先在王磊的胯間埋了幾秒，再抬起來，讓陰莖滑出到只剩龜頭；然後又飛快地低頭，將它整個吞沒；再抬起，再吞下，像一台精密的機器，快速地重複這個節奏。book18.org
「啊……啊……啊……媽……太爽了……媽……」王磊的喘息聲已經變成了呻吟。他的腿繃得筆直，腳趾蜷縮起來，手機在他手裡顫抖著，但他還是努力地按著快門。取景框里的畫面飛快地變換：母親的嘴唇包裹著他的陰莖、母親的眼睛裡泛著水光、母親的嘴角掛著一縷銀絲、母親的黑髮披散在他的大腿上…… 李艷的起落越來越快，她的舌頭在他的陰莖上快速地滑動，像是在舔舐一根冰棒。她的嘴巴發出「嘖嘖」的水聲，那是口水被快速摩擦產生的氣泡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媽……我要……要射了……」王磊的腰開始不自覺地向上頂，將陰莖往母親喉嚨的最深處送去。book18.org
李艷感覺到了兒子的臨界點，她的動作反而慢了下來，用舌尖在龜頭最敏感的地方輕輕地劃圈，又輕輕地吸了兩下。book18.org
「射吧，磊子……射給媽媽……讓媽媽再嘗嘗我兒子的味道。」她說，聲音溫柔得像是午夜裡的一縷微風。book18.org
「啊——媽——」王磊再也忍不住了，他的腰猛地向上弓起，陰莖在李艷的口腔里劇烈地跳動，一股又濃又稠的精液狠狠地噴涌而出。book18.org
李艷穩穩地含著他的龜頭，一口一口地吞咽，沒有浪費一滴。精液的量很大，射了好幾次，但她全都接住了，用舌頭纏繞著龜頭，像是在哄一個調皮的孩子。book18.org
射完後，李艷沒有立刻鬆開，而是慢慢地退出，用舌尖輕輕地舔舐著龜頭上殘留的液體，像是在飯後清理餐具。book18.org
王磊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氣，手機從他無力的手裡滑落，掉在枕頭上。他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額頭上冒出一層細密的汗珠，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媽……」他有氣無力地叫了一聲。book18.org
「嗯？」李艷抬起頭，嘴角還沾著一絲乳白色的液體。book18.org
「你好好……」王磊說，目光里充滿了深邃的感情。book18.org
李艷笑了笑，伸手拿起手機，翻看著剛才拍的幾十張照片。照片里的她姿勢各異——有含入時的側臉，有抬頭的微笑，有嘴唇貼合龜頭邊緣的特寫，還有精液沾在嘴角的淫靡畫面。book18.org
她滿意地點了點頭：「拍得不錯嘛，兒子。你媽上鏡還是可以的。」book18.org
王磊坐起來，從後面抱住李艷，下巴擱在她的肩頭上，聞著她髮絲間的香味：「媽……這些照片，一會發給我，我有用。」book18.org
李艷沒有說話，只是感受著兒子溫熱的呼吸打在她的脖頸上。然後她伸出手，輕輕摸了摸兒子的臉頰：「都可以。但我猜……你想發給林浩和陳軍。」 沒一會王磊回去了。李艷側躺在床頭，指間還殘留著王磊精液的溫熱觸感。她拿著手機，指尖在螢幕上輕輕滑動，一張一張地翻看著剛才拍下的那些照片——book18.org
有一張是她跪在兒子雙腿間，嘴唇含著那根還泛著水光的陰莖，黑色的長髮從肩頭滑落到兩側，露出她溫柔的側臉。照片里的她，眼角帶著一絲媚意，嘴唇因為吮吸而形成了一個淺淺的凹陷。book18.org
有一張是她抬起頭，嘴角掛著一縷銀白色的絲線，在燈光下晶晶亮亮的，眼神迷離地看著鏡頭，像是在說——「我還要。」book18.org
還有一張是她含著龜頭即將吞入的最後瞬間，嘴唇已經包裹住那一圈飽滿的冠狀溝，舌尖輕輕抵在馬眼上，那一點透明的液滴在閃光燈下像一顆露珠。 「磊磊的拍照技術……還真不錯。」她喃喃自語，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她猶豫了片刻，指尖在「發送全部」的按鈕上停留了幾秒，然後輕輕一點——幾十張照片，一瞬間全部飛進了王磊的對話框。book18.org
做完這件事，她把手機放在床頭柜上，輕輕呼出一口氣。她能感覺到自己小腹深處那一陣隱隱的、空蕩蕩的抽動，像是有一團火被點燃了，在等待著燃燒得更旺。book18.org
「明天……林浩那孩子就要來了……」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腦海里浮現出那個坐在辦公桌對面、目光深沉又克制的男孩形象。他脊背挺直，手指交叉放在膝蓋上，說話不緊不慢，每一個字都像是經過了仔細的斟酌。book18.org
「這孩子，可不是好對付的……」book18.org
她想著，嘴角的笑意更深了。book18.org
與此同時，王磊的房間裡。book18.org
王磊坐在書桌前，天已經黑透了，檯燈是唯一的光源，在牆面上投下他彎曲的背影。他的手機螢幕亮著，李艷剛剛發來的幾十張照片正一張一張地在螢幕上打開。book18.org
他看著那些照片，每一個細節都比他記憶中的更清晰——book18.org
母親的嘴唇含著龜頭時，那上面泛起的一層口水光澤。book18.org
她的舌尖在馬眼上一勾時，那一滴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拉出的銀絲。book18.org
她整根吞入時，脖頸上微微凸起的喉結滾動，那是她努力適應深度的樣子。 一張接著一張，王磊的呼吸變得越來越重，短褲下那根剛剛才射過的東西，又緩緩地抬起了頭。book18.org
他深吸了一口氣，打開了微信，建了一個新的群聊——只有三個人：他，林浩，陳軍。book18.org
群名：三個人。頭像是個白底黑字的「?」。book18.org
他先是發了一條消息：book18.org
「現在方便嗎？如果方便的話，給你們看點好東西。」book18.org
發送後，他緊張地盯著螢幕，心跳砰砰地敲著胸腔。幾秒鐘後，林浩的回覆來了——一個感嘆號，緊接著是一張笑臉的表情。book18.org
陳軍的回覆緊隨其後——一個黑人問號臉，外加一句：「啥好東西？別整那些虛的，有屁快放。」book18.org
王磊笑了一聲，指尖在螢幕上懸了一瞬，然後點開了相冊，將那幾十張照片一張不落地全部發了出去。他眼看著那些照片的照片一張張顯示「已發送」，心跳越來越快。book18.org
發送完照片，他又截了一張圖——那是他剛剛把照片發到群里的截屏——然後長按，轉發給了李艷。book18.org
緊接著，他打字：「媽，照片我都發給他們了。」book18.org
李艷的回覆幾乎是秒到：「媽媽愛你，晚安。」book18.org
只有六個字，但王磊卻覺得這六個字里包含了他所有想聽到的東西——縱容、默許、接納。他把手機扣在桌子上，仰頭靠進椅背里，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然而，群里的消息提示卻在這時瘋狂地響了起來。book18.org
先是林浩的消息：book18.org
「我操。」只有兩個字。book18.org
緊接著是來自陳軍的一連串感嘆號和問號的混合體：book18.org
「！！！！」「？？？？」「磊子你他媽來真的？這些全是你媽？！」 王磊拿起手機，嘴角浮起一絲得意的笑，慢悠悠地打字回：「你猜。」 陳軍的消息緊跟著炸了出來：book18.org
「操操操操操操操！！！」「他媽的這個側臉絕了！！」「下巴抬起來的那張，你看舌頭那個尖！！」「我就說他媽心理醫生就是會玩！！你們看第三張，喉嚨都鼓出來了還能忍得住不咳嗽！」book18.org
王磊看著陳軍噼里啪啦發出來的一串消息，指間在螢幕上敲了敲，回道：「軍哥你冷靜點。」book18.org
「冷靜個屁！！」陳軍秒回，「我這都硬成鐵棍了！！你給我媽看這些，她這個月都別想只教一次心裡課了！！」book18.org
林浩這時又冒了出來：「@王磊 你媽那舌頭……是真會舔啊。最後一張，嘴角那一下，她是在舔嘴唇還是在回味？」book18.org
王磊看到這條消息，後脊背湧起一陣電流似的酥麻。他回想起剛才那幾分鐘里，母親一遍又一遍地吞入、吮吸、舔舐的畫面，那根滾燙的東西在他嘴裡跳動的觸感，以及她最後那一滴不落地咽下所有精液時的溫柔和坦然。book18.org
「她是在回味。」王磊打字，「咽乾淨了才抬頭的。一滴都不漏。」book18.org
「操操操操操操！！尼瑪的林浩你看見沒有？！他說一滴都不漏！！」陳軍的消息一條接一條，幾乎把螢幕刷屏，「這種他媽的是極品！！極品你懂嗎！！！」book18.org
王磊笑了一聲，打了一行字：「那明天試試？」book18.org
群里安靜了兩秒，然後林浩的回覆出現了：「好。」book18.org
王磊則是一連串的大笑表情，外加一句：「行！！這才有意思！！不過得按順序來——你們倆誰先去都行，反正我最後，我負責給兩位兄弟收尾。」book18.org
「磊子你這是要前後夾擊啊？」陳軍問。book18.org
「人多才有意思。」王磊的消息帶著一股野生的興奮，「人多了，才熱鬧。」book18.org
林浩看完這句話，腦海中不由自主浮現出一個畫面——三位母親跪成一排，三個兒子站在她們面前，一根一根地插入那些濕潤的、渴望的口腔。手臂、大腿、乳房、腰肢交疊在一起，呻吟聲、水聲、撞擊聲此起彼伏，填滿了一整個房間。book18.org
他的呼吸變得更重了，那根東西在短褲里已經完全硬了起來，脹得發疼。 陳軍打字「行了行了，不跟你們扯了，我去處理一下。」，「你們倆也早點休息，明天還有正事。」book18.org
「祝你處理順利。」林浩回復。book18.org
「別射太快。」王磊補了一句，外加一串大笑。book18.org
王磊把手機扔到床上，仰面躺倒，看著天花板上那圈暖黃色的燈光。他的心跳還沒有平復下來，胸膛起伏著，那根東西在小腹上鼓起一個明顯的弧度。 他閉上眼睛，母親的照片在腦海中一張一張地閃過——book18.org
她跪在他腿間，嘴唇含著他的龜頭。book18.org
她抬起頭，嘴角掛著一縷銀絲，對著鏡頭眯起眼睛笑。book18.org
她咽下最後一口，用舌尖輕輕舔了舔嘴唇上的殘餘。book18.org
他的手不自覺地伸向了褲襠。book18.org
但就在這時，他的手機又震動了一下——是林浩發來的私信：「磊子，你媽……明天穿什麼？」book18.org
王磊愣了一秒，然後笑了。他拿起手機，打了一個回覆：「黑色職業裝，裡面什麼都不穿。」book18.org
林浩回了一個豎大拇指的表情，然後發了一句：「明白了。」book18.org
緊接著又一條：「謝了。」book18.org
王磊看著手機上那個簡短的「謝了」，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扭曲的興奮 第43章 王磊的回想book18.org
王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他的手機螢幕還亮著，群里的那幾十張照片已經發送完畢，林浩和陳軍的反應像一把火燒在他的胸腔里，讓他整個人都燥熱難耐。 他閉上眼睛，卻怎麼也睡不著。腦海里像翻書一樣，一頁一頁地閃過那些畫面——不是今天晚上的，而是更早的、更久遠的那些夜晚。book18.org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book18.org
王磊記得很清楚，那是一個周五的晚上，高二下學期，剛考完期中考試。他接到李艷的電話，說她喝多了，讓他去小區門口接她。他趕到的時候，李艷正靠在小區花壇邊的長椅上，月光照在她臉上，兩頰泛著酒後的酡紅，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嘴角還帶著意猶未盡的笑意。book18.org
「媽，你怎么喝這麼多？」王磊走過去，彎下腰把她扶起來。李艷穿著一條酒紅色的連衣裙，領口開得很低，胸前的布料被撐得鼓鼓囊囊的，鎖骨處泛著一層薄薄的細汗，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她站起來的動作有些踉蹌，整個人軟綿綿地靠在王磊身上，一股混合著酒精和香水的氣味撲面而來。book18.org
「哎呀……今天開心嘛，多喝了兩杯。」李艷嘻嘻哈哈地說，一隻手搭在王磊的肩膀上，另一隻手在空中胡亂比划著，「我們單位的那個張姐，平時看著挺正經的，結果喝多了就開始爆料自己跟老公的事，笑得我肚子都疼了……」 她說著，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摔倒。王磊趕緊攬住她的腰，將她穩住了。李艷的腰很細，隔著一層薄薄的連衣裙布料，能清楚地感受到她身體的溫度和胸部柔軟的觸感。book18.org
「行了行了，媽，你慢點走。」王磊說著，半扶半抱著她一步一步地往家走。book18.org
回到家後，王磊把李艷扶到客廳的沙發邊，正準備說「媽你坐會兒，我給你倒杯水」，結果李艷一屁股坐到沙發上，然後做了一個讓王磊一輩子都忘不掉的動作——book18.org
她抬起手，拉下連衣裙背後的拉鏈，然後像蛻皮一樣，當著王磊的面，把那條酒紅色的連衣裙從肩膀上剝了下來。book18.org
連衣裙滑落到腰間，露出裡面的黑色蕾絲內衣——那是一套情趣內衣，弔帶式的，弔帶細細的，掛在圓潤的肩膀上仿佛隨時要滑下來。內衣的杯罩是半透明的蕾絲材質，隱約能看到裡面乳暈的輪廓。下身是同款的蕾絲內褲，腰側是兩道細細的黑色帶子，在髖骨上打了個蝴蝶結，仿佛輕輕一拉就會解開。book18.org
王磊整個人像被釘在了原地，手裡端著的玻璃杯差點摔在地上。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母親的胸前——那對在蕾絲布料下半遮半掩的乳房，飽滿得像兩隻熟透的蜜桃，隨著李艷呼吸的動作微微起伏著，乳尖在蕾絲上頂出兩個小小的凸起。book18.org
「看什麼看？沒見過媽媽穿內衣啊？」李艷抬起頭，醉眼朦朧地看著王磊，嘴角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她的聲音因為酒精的緣故帶上了誘人的嫵媚，聽起來格外撩人，「兒子長大了，都有勁兒扶媽媽了……來，先扶媽媽去浴室，媽媽洗個澡。」book18.org
王磊的喉嚨滾了一下，他覺得自己說話的聲音都有些乾澀：「好……好的，媽。」book18.org
他走過去，彎下腰將李艷從沙發上扶起來。李艷的手搭在他肩膀上，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從她身上散發的熱度、混合著汗水和香水的氣味，還有那股淡淡的酒精氣息，變成一種令人眩惑的誘惑，鑽進王磊的鼻子，躥進他的大腦。 浴室里，李艷站在淋浴間門口，回過頭看著王磊：「幫媽媽把浴袍拿來。」 「好。」王磊應了一聲，退出了浴室。book18.org
他關上門，卻沒有離開。他站在門外的黑暗中，背靠著走廊的牆壁，聽著浴室內傳來的水聲——嘩嘩的水流砸在地磚上，中間夾雜著李艷輕輕哼唱的調子，是一首很老的歌。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浴室的磨砂玻璃門上，那個模糊的人影在裡面晃動，一會兒抬手沖水，一會兒彎腰抹沐浴露，每一個動作都像一把小錘子，一下一下地敲在他心裡。book18.org
他回到臥室，從柜子里拿出那件白色的浴袍，然後走回浴室門口。他站在那裡，手裡緊緊攥著浴袍的布料，指尖都掐得泛白了。他深吸一口氣，正準備敲門，浴室里的水聲卻停了。book18.org
緊接著，李艷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帶著剛洗完澡後的慵懶：「兒子，幫媽媽拿浴袍——媽媽洗完了沒有衣服穿。」book18.org
王磊的心跳瞬間加速。他握緊拳頭，手心裡全是汗。他慢慢地走到浴室門前，隔著那道半透明的磨砂玻璃門，他看到裡面那個黑色的剪影——李艷正背對著門站著，一頭長髮濕漉漉地披在背上。然後，她轉過身來，正對著門的方向。 王磊的呼吸幾乎停住了。book18.org
那個剪影在他眼前變得越來越清晰——圓潤的肩頭，飽滿的胸部的輪廓因為側身的角度下垂出一道柔美的弧線，腰肢纖細，臀部渾圓，雙腿筆直而豐滿。他看到李艷動了動，抬起手臂，用胳膊夾住了自己飽滿的胸部，正對著門縫的方向，像是在調整一個更好的角度。book18.org
「她……她知道我在看。」王磊的腦海里閃過這個念頭，這個認知像一道電流，從他的脊椎一直竄到頭頂。book18.org
他顫抖地伸出手，摸到了門把手。他慢慢地轉動把手，輕輕地、一點一點地拉開了浴室的門。book18.org
磨砂玻璃的門無聲地向一側滑動，那道縫隙越來越大——先是露出了李艷半隻被熱水蒸得粉紅的腳踝，然後是小腿上細密的水珠，膝蓋，大腿根部還在往下淌的透明水滴，最後是那片沒有任何遮掩的私密地帶——黑色的陰毛被水打濕了，服帖地貼在小腹下方，幾顆水珠從陰唇的縫隙間滴落，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滑下。book18.org
「啊……」王磊的喉嚨里發出一聲不成調的呻吟。book18.org
他沒有停下。他繼續拉門，門越開越大，李艷的整個身體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她一絲不掛地站在浴室明亮的燈光下，濕漉漉的長髮貼在胸前和背上，水珠從乳尖上滴落，在燈光下折射出晶瑩的光。她的皮膚因為熱水的浸泡泛著粉紅，乳房因為重力的緣故微微下垂，但隨著她吸氣挺胸的動作，又恢復了飽滿挺拔的形狀。book18.org
李艷沒有躲閃，甚至沒有一絲慌亂的遮掩。她慢慢地向前傾了傾身體，臀部向後微微撅起，雙手撐在膝蓋上，擺出了一個像是在迎接客人時女僕才會做的姿勢。那道深深的臀溝和之間的私處在燈光下完全暴露在兒子面前，仿佛在展示一件藝術品。book18.org
她的嘴角慢慢彎起來，浮現出一個溫柔而嫵媚的笑容。她的眼睛因為酒精的緣故有些迷離，但目光卻清亮而堅定，直直地看著王磊，然後輕輕笑了一聲： 「可以把浴袍給我了嗎？寶貝兒？」book18.org
那聲「寶貝兒」像一把小錘子，狠狠地敲在王磊的心臟上。他的臉一下子紅透了，耳朵尖都在發燙。他僵硬地伸出手，將浴袍遞了過去。book18.org
「給……給您，媽。」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book18.org
李艷接過浴袍，卻沒有立刻穿上。她拿著浴袍在手裡抖了抖，然後慢慢地披到身上，但沒有系上腰帶，只是鬆鬆垮垮地披著。白色的浴袍敞開著，露出裡面一絲不掛的身體——那道深邃的乳溝，平坦的小腹，以及小腹下方那一叢黑色的陰影，在浴袍雪白的布料映襯下格外醒目。book18.org
她就這樣大敞四開地走了出來，也不看王磊，赤著腳踩在走廊的地板上，一步一步地走回了臥室，站在床邊，系好了浴袍，然後像被人推到一樣，仰面倒在床上。book18.org
「哎呀……喝多了頭暈……」李艷伸了個懶腰，整個身體在床上舒展開來，手臂舉過頭頂，胸口因為這個動作向上挺起，乳房的弧度更加明顯。她發出一聲萎靡的呻吟，眼睛半閉著，睫毛在燈光下輕輕顫動。book18.org
王磊站在臥室門口，整個人像一尊石塑般動彈不得。他的目光死死地鎖在床上那個半裸的女體上，喉結上下滾動著，手心全是汗。他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短褲下那根東西正在以不可遏制的速度變硬、膨脹，頂起一個突兀的弧度。book18.org
李艷等了一會兒，見王磊沒有動作，又發出一聲慵懶的呻吟：「唔……兒子……媽媽今天穿了一天高跟鞋，小腿好酸啊……你過來幫媽媽按按好不好？你就當心疼心疼媽媽……」book18.org
王磊的腳步像是被繩牽著，一步一步地挪了過去。book18.org
他坐到床邊，心跳聲大到幾乎能聽見。他緩慢的伸出手，指尖顫抖地放到李艷的小腿上。book18.org
她的皮膚溫熱而光滑，指尖觸碰到的瞬間，王磊覺得自己的手指像是觸電了一樣，麻麻的，痒痒的。他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按著李艷的小腿，從腳踝往上，一直到膝蓋窩，每一寸肌膚都在他的指腹下留下溫熱的觸感。book18.org
「嗯……舒服……」李艷迷迷糊糊地哼了一聲，聽得王磊的心裡一陣發癢，「兒子的手真暖和……真會按……」book18.org
王磊一邊按著，一邊偷偷地觀察李艷的眼睛——她的眼皮輕輕抖動著，睫毛微微顫動，呼吸很均勻，看起來像是睡著了，但王磊注意到一個細節：她的呼吸節奏從深到淺，偶爾會停頓一下，像是在刻意控制著均勻的呼吸頻率。book18.org
「她……她是裝的。」王磊在心裡說。這個認知讓他既緊張又興奮，像有一團火在他的小腹里燒起來，越燒越旺。book18.org
他的手指停下來，不再按摩小腿，而是慢慢地、試探性地往上挪了一點——指尖碰到了李艷的膝蓋上方，那片裸露的大腿肌膚更加柔嫩、更加溫熱。book18.org
李艷沒有動。沒有推開他，也沒有睜開眼睛，呼吸甚至沒有變化。book18.org
王磊咽了一口口水，手指繼續向上挪——一點一點地，慢慢地，怕驚動什麼似的，從大腿外側滑到內側，指甲輕輕地在大腿根部的嫩肉上劃了一下。book18.org
「嗯……」李艷的喉嚨里發出一聲若有若無的輕哼，但仍舊沒有睜開眼睛。 王磊的膽子大了起來。他的手不再局限於小腿和大腿，而是越過了那道分界線，撫上了李艷的屁股。隔著薄薄的浴袍布料，他的掌心包裹著她飽滿的臀肉，用力地揉捏了一下。book18.org
「唔……」李艷的呼吸重了一瞬，身體微微僵了一下，但又很快放鬆下來，依舊沉沉地「睡」著。book18.org
王磊幾乎可以確信自己的猜對了。他的動作變得越來越大膽，越來越放肆——他的手掌毫無阻礙地隔著浴袍揉捏著李艷的臀部，時而用力地抓握，時而輕輕地拍打，感受著她臀肉的彈性和溫熱。他的手沿著臀縫向下滑，隔著布料觸碰到那片濕潤的、柔軟的私處，指尖在上面輕輕按了一下。book18.org
李艷的身體明顯抖了一下，喉嚨里滾出一聲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王磊的心跳得更快了。他停下揉屁股的動作，指尖顫抖地探到那片濕潤的谷口，隔著薄薄的浴袍布料，他能清楚地感受到那裡的溫度和形狀——兩片肥厚的花瓣緊緊地合攏著，花心微微張開，觸手處是一片溫熱的濕意。book18.org
他大膽地向下壓了壓手指，隔著布料輕輕摳挖了一下那片濕潤的縫隙。李艷的身體猛地一抖，臀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抬了一下，大腿不自覺地夾緊了。book18.org
「媽……」王磊輕聲叫了一聲。book18.org
沒有人應答。只有均勻的呼吸聲，以及李艷微微顫動的睫毛。book18.org
王磊深吸一口氣，猛地拉開了李艷身上那件鬆鬆垮垮的浴袍——雪白的布料向兩側分開，露出裡面一絲不掛的身體。那對飽滿的乳房失去了束縛，顫巍巍地彈了兩下，山峰一般的曲線在燈光下泛著粉紅色的光澤，兩顆乳尖已經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微微向上翹著。book18.org
王磊俯下身，顫抖地將臉貼上那顆硬挺的乳尖。他用鼻尖蹭了蹭，感受著那裡傳來的溫度和硬度，然後又用舌尖試探性地舔了一下。book18.org
「啊……」李艷的身體猛地繃緊了一下，但她沒有睜眼，只是呼吸變得更加急促了，胸膛劇烈地起伏著。book18.org
王磊的膽子徹底放開了。他俯下身，含住李艷的乳尖，用舌頭繞著她硬得像小石子的乳頭慢慢地打轉，一下一下地舔舐，將那一顆深褐色的蓓蕾含進嘴裡，又吐出來，再含進去，發出「嘖嘖」的吮吸聲。book18.org
他的另一隻手也不閒著，順著小腹向下，找到了那片濕潤的、柔軟的花園。他在陰阜上揉了揉，指尖沿著那道濕潤的溝壑慢慢地向下滑，找到了那顆藏在花瓣中的小豆豆，輕輕地按了一下。book18.org
「」李艷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了王磊的手。但她還是沒有睜眼，只是身體變得有些僵硬，呼吸粗重得像剛跑完步。book18.org
王磊感覺到了她的抗拒，也感覺到了她的默許。他沒有抽回手，而是順著那股濕滑的液體繼續向下探索——他的指尖沿著那道溫熱的溝壑一路滑到底，觸碰到那個微微張開的小口，那裡的液體已經多得快要溢出，濕漉漉地沾滿了他的手指。book18.org
「媽……你流水了……」王磊低聲說，聲音裡帶著興奮和壓抑的激動。 李艷的身體顫抖了一下，但沒有回應。book18.org
王磊將手指插進了那個濕潤的小口裡，一根指節，兩根指節，輕輕地在裡面摳挖起來。他的手指被李艷的陰道緊緊地包裹著，那裡溫熱得像一團火，濕滑得像塗了油，每抽動一下都能聽到「咕嘰咕嘰」的水聲。book18.org
「嗯……啊……」李艷的呻吟聲再也忍不住了，從喉嚨里擠了出來。她的腰開始不自覺地扭動，配合著王磊手指抽插的節奏，臀部微微抬起來，又落下去。 王磊感覺到她的反應，手指抽插的速度更快了，另一隻手解開自己的短褲拉鏈，將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陰莖釋放了出來。他的手握著那根挺立的柱體，感受著上面滾燙的溫度和跳動的脈搏，然後將它輕輕地放在李艷的嘴邊。book18.org
李艷的呼吸猛地停了一瞬。book18.org
王磊用龜頭輕輕摩擦著李艷的嘴唇——她的嘴唇很軟，很溫熱，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潤潤的光澤。他用龜頭在她的唇瓣上點了一點，又沿著唇線慢慢地滑動，從左邊滑到右邊，像是用畫筆勾勒她的唇形，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濕潤痕跡。 「媽……」王磊的聲音低啞，帶著懇求和渴望，「張嘴……」book18.org
李艷的睫毛抖了抖，然後，像是真的在做夢一樣，她的嘴唇微微張開了，露出一條小小的縫隙。她甚至故意調整了呼吸的頻率，讓張嘴的動作看起來只是睡夢中無意識的呼吸。book18.org
王磊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他顫抖地握著那根陰莖，將龜頭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塞進那道微啟的唇縫裡。book18.org
先是龜頭的頂端觸碰到她柔軟的舌頭，那種濕潤的、溫熱的觸感讓王磊差點當場射出來。他咬著牙，繼續慢慢地將整根陰莖一寸一寸地往裡送——他的陰莖很長，也很粗，少年人的身體發育良好，勃起時足有十八厘米長，龜頭飽滿得像一個剝了殼的雞蛋。book18.org
龜頭滑過她柔軟的舌尖，抵到她的上顎，然後又向前推進，整根陰莖的前半部分就這樣全部沒進了那片溫熱的、濕潤的口腔里。book18.org
「唔……」李艷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含混的呻吟。book18.org
王磊停在那裡，感受著母親口腔內部的溫度和柔軟。她的舌頭包裹著他的陰莖，舌尖在上顎上輕輕彈動，像是一條靈活的小蛇，纏繞著他的柱身，纏繞著他的龜頭，一下一下地舔舐著最敏感的地方。book18.org
他開始慢慢地抽插——先是退出一半，讓龜頭滑到她的嘴唇邊，又慢慢地插回去，整根沒入，再退出，再插回，每一次都更深入一點，每一次都在那片溫熱的口腔里攪動得「咕嘰」作響。book18.org
「啊……媽……你的嘴……好舒服……」王磊的聲音都在發抖，「你的舌頭……舌頭在舔我的……啊……」book18.org
他的抽插越來越快，從開始的試探變成了有節奏的律動。他雙手撐在李艷頭部的兩側，腰腹用力，一下一下地將陰莖插進她的嘴裡，再飛快地拔出，帶出一根根透明的銀絲，又狠狠地插回去，整根沒入，龜頭頂到她喉嚨深處那個小小的肉環。book18.org
「唔……唔……唔……」李艷的呻吟聲被堵在喉嚨里，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悶哼。她的身體在床上扭動著，腰肢不自覺地向上弓起，大腿夾緊又鬆開，像是在配合王磊抽插的節奏。book18.org
王磊看著身下的母親——她閉著眼睛，睫毛輕輕顫動，臉頰因為缺氧泛著潮紅，嘴角有一縷銀白色的口水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順著她的下巴流下來，滴到雪白的床單上。他看到她的小腹也在起伏著，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在燈光下微微挺立。book18.org
「媽……你是不是醒了……」王磊故意問，聲音帶著調笑的意味，「你是不是……喜歡我這樣……」book18.org
李艷沒有回答，但她的舌頭在他的龜頭上用力一勾，像是在回應。她的舌頭整個纏繞著他的龜頭，從馬眼開始，沿著冠狀溝的邊緣慢慢地舔過每一個褶皺，然後舌尖用力地戳進馬眼裡，戳得王磊一陣戰慄。book18.org
「啊……操——！」王磊忍不住罵了一句髒話，腰猛地向前一送，整根陰莖狠狠地插進了李艷的喉嚨里。book18.org
「唔——！」李艷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被撐滿的感覺讓她幾乎窒息，她的手指抓住了床單，指尖泛白，眼角溢出了一滴生理性的淚水。book18.org
但王磊沒有停下。他抱著李艷的頭，開始了瘋狂的抽插——一下、兩下、三下，他將那根粗長的陰莖整根拔出，又整根插入，在李艷的嘴裡進進出出，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他的速度越來越快，力量越來越大，每一次插入都深入到喉嚨的最深處，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量的口水，沾滿了他的整個柱身。book18.org
「啊……啊……啊……媽……太爽了……你的嘴……好會吸……」王磊的喘息聲越來越重，他的呼吸粗得像一頭牛，「你的舌頭……頂在我的龜頭上……別……別這樣弄……我……我要射了……」book18.org
他感覺到自己的精關在鬆動，那股洶湧的快感從小腹深處湧起，沿著脊椎一路向上，直衝頭頂。他的腰部肌肉繃得緊緊的，大腿也在發抖，每一次插入都讓他的精液更加接近射出的邊緣。book18.org
李艷感覺到了嘴裡那根陰莖的跳動——它在她口腔里一顫一顫的，像是在打信號。她知道王磊快要射了，她開始主動地吮吸起來——她用嘴唇緊緊地裹住那根陰莖，收縮著面頰的肌肉，形成一股吸力，同時舌頭在他的龜頭上快速地擺動，像是在他的馬眼上跳舞。book18.org
「啊——！！」王磊再也忍不住了，他的腰猛地向上一挺，陰莖在李艷的口腔里劇烈地跳動，一股又濃又白的精液從馬眼中噴射而出，直直地射進了她的喉嚨里。book18.org
那一瞬間，李艷的身體也猛地一顫——她也在高潮的邊緣，王磊射精的那一刻，她的陰道里湧出一大股溫熱的液體，將床單洇濕了一大片，那個濕漉漉的水痕在床單上迅速擴散開來，像一朵盛開的花。book18.org
李艷含著王磊的龜頭，一口一口地吞咽著那些乳白色的液體。她的喉嚨蠕動著，將那些粘稠的精液一點一點地咽下去，一滴都沒有漏出來。她咽得很慢，很仔細，像是生怕浪費了任何一滴。咽完之後，她還用舌頭在他的龜頭上輕輕地舔了一圈，將他馬眼上殘留的液體也卷進嘴裡，最後才慢慢地鬆開嘴。book18.org
那根陰莖從她嘴裡滑出來的時候，上面還掛著一層亮晶晶的口水，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book18.org
王磊癱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氣，胸膛劇烈地起伏著。他側過頭，看著身旁的李艷——她仍然閉著眼睛，但嘴角多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嘴唇上還沾著一點乳白色的液體，在下巴上留下了一道細細的痕跡。book18.org
「媽……」他輕聲叫了一聲。book18.org
「嗯……」李艷含混地應了一聲，像是真的在做夢一樣翻了個身，背對著王磊，將被子拉上來，裹住了自己。book18.org
但王磊清楚地看到，在她翻身的瞬間，她的嘴角彎了一下，那是一個滿意的、帶著笑意的弧度。book18.org
從那天晚上開始，一個心照不宣的秘密在他們母子之間形成了。book18.org
從那次之後，王磊每次想要了，就會走到李艷身邊，用只有兩個人聽得懂的語氣說一句話——有時候是輕聲的，有時候是直接的，有時候甚至只是一個眼神，一個暗示的挑眉。book18.org
「媽，今晚你喝點酒可以麼？」book18.org
李艷永遠不會反駁，永遠不會拒絕。她只是會看著他，眼底有溫柔的縱容和寵溺，然後輕輕點頭。book18.org
「好，媽媽陪你喝兩杯。」book18.org
那些夜晚，李艷會穿上那套黑色的情趣內衣，或者更開放、更大膽的睡衣——有時候是紅色的蕾絲弔帶，有時候是透明的紗質短裙，有時候甚至什麼都不穿，只裹著一件薄薄的睡袍，光著腳走到客廳，坐在王磊的對面，喝下那杯加了冰的紅酒。book18.org
然後一切都會自然而然地發生。book18.org
周而復始，從不失約。book18.org
王磊從回憶中抽回思緒，發現自己躺在床上，嘴角帶著抑制不住的笑意。他側過頭，看著窗外那一線銀白的月光，感受著自己仍然微微發燙的臉頰和胸膛。 「媽……」他輕輕地說，聲音低得像是自言自語，「你放心……我一定讓你……比所有人都幸福。」book18.org
他說完這句話，閉上眼睛，翻了個身，將被子裹緊，慢慢地、帶著笑意地沉入了夢鄉。book18.org
夢裡，李艷穿著那套黑色的情趣內衣，坐在月光下的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紅酒，微笑著朝他舉起酒杯。book18.org
「兒子，今晚要不要陪媽媽喝一杯？」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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